【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68)作者:饭煲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01 0:26 已读46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68)

作者:饭煲

  第68章 怎么猥亵完就跑啊!

  电车平稳地切过东京都内纵横交错的立体高架桥,巨大的钢桁架在初夏的艳阳下投下规律闪烁的斑驳阴影,像是一帧帧切碎的旧胶片,急速在车窗玻璃上交替掠过。

  沉闷的轨道摩擦声“轰隆、轰隆”地在车体下方回荡,将那逼仄狭小的车厢角落,生生碾磨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成家雪姬整个人几乎虚脱了。

  三十八度多的低热让他的额头滚烫得像是一块刚出炉的软糕,微弱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视神经,连带着那双泛着水润薄雾的绯红色眼瞳,都显得有些失焦与迷离。

  下半身那团被修长手指肆意挤压、揉弄的臀肉,正不断向中枢神经输送着一阵阵近乎触电般的麻痒与酸软。

  不行……

  再这样任由对方摆弄下去,自己原本就虚弱无力的双腿,真的会彻底在这坚硬冰凉的地板上瘫软成一滩烂泥。

  少年急促地喘息着,白皙剔透的面颊上蒸腾着极不自然的桃粉色潮晕。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仅存的全部力气,强行扭动着酸软无力的腰胯,在那只作恶的手掌收拢的间隙中,艰难地将单薄纤细的身体转了过来。

  原本贴着金属壁板的后背滑了开来,取而代之的,是正面迎上了那道将他死死笼罩在阴影之中的黑发身影。

  “唔……”

  因为身体实在太软、发烧带来的脱力感太过沉重,雪姬转过身来的瞬间,整个人便不可避免地向前倾斜。

  他甚至没能站稳脚跟。

  那颗滚烫、沉重、散乱着柔顺雪白长发的小脑袋,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轻轻跌撞在了美竹兰单薄却挺直的右侧肩膀上。

  发丝交缠。

  微凉的纯黑发丝与滚烫柔软的雪白长发,在电车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中纠缠在了一起。

  少年将发烫的额头死死抵在少女被体温烘热的深色衬衫衣料上。

  滚烫而湿润的鼻息,透过单薄的棉麻织物,严丝合缝、毫无保留地喷洒在美竹兰那截修长紧绷的脖颈与锁骨凹陷处。

  “兰……兰姐姐……”

  少年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大病初愈与高烧折磨后的浓重哭腔与沙哑,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动物在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

  “你……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雪姬艰难地抬起纤细的手臂,泛着虚汗的指尖下意识地揪紧了美竹兰胸前的衬衫布料,将平整的衣襟攥出了几道发白的褶皱:

  “我是……我是成家雪姬啊……”

  “我是……我是绯玛丽的男朋友啊……!”

  软糯的声音混杂在电车沉闷的轰鸣声中,每一个音节都颤抖得令人心碎。

  他是真的害怕了。

  他怕这荒唐的一切被车厢别的的乘客发现,怕自己那具畸形发育、丑陋扭曲的身体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更怕这个在Afterglow里向来以沉稳、正直、将友情视作生命的少女,会在下一秒彻底跌入万劫不复的背德深渊。

  他试图用“上原绯玛丽”这个名字,去唤醒对方身为青梅竹马、身为挚友的最后底线。

  “绯玛丽……”

  美竹兰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原本埋在少年发丝间的面庞骤然一僵,少女那双涣散迷离的粉色眼瞳深处,仿佛被这三个字狠狠刺中了一般,掠过了一抹极为剧烈、近乎撕裂般的痛苦波澜。

  停下了。

  那只原本覆在少年裙裤后方、几乎快要把那团饱满软肉掐出红印的右手,动作突兀地僵滞在了半空之中。

  掌心的力道缓缓松开。

  粗糙的指腹悬停在被揉搓得满是褶皱的棉布表面,不再下压,也不再滑动。

  空气在这一刻安静得仿佛能听到彼此胸膛深处疯狂撞击的心跳声。

  “哈啊……”

  成家雪姬悬在嗓子眼里的心脏,终于微微向下落回了半寸。

  少年虚弱地舒出了一口滚烫的气流,紧绷到快要痉挛的后颈神经,在这短暂的停滞中稍稍松弛了下来。

  认出来了……对吧?

  提起绯玛丽的话,兰姐姐一定会清醒过来的……

  毕竟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是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和往常一样”的同伴啊。

  只要清醒过来,只要兰姐姐把手拿开,自己就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可以……

  然而。

  还没等成家雪姬胸腔里的那口气彻底吐尽。

  下一秒。

  异变突生!

  “绯玛丽的……男朋友……?”

  美竹兰的嘴唇细微地翕动着,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句干涩、冰冷、甚至带着几分神经质般的颤音。

  那不是清醒过来的释怀。

  相反!

  这句现实中横亘在两人之间最大、最沉重、最肮脏的道德铁锁,在这一瞬间,彻底成为了压垮美竹兰精神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是在现实里……

  美竹兰绝对不敢逾越半步,她会把这份丑恶、发情、肮脏的下流心思死死烂在肚子里,直到把自己活活憋疯。

  可是……

  这里分明是梦啊!

  美竹兰在自己那片被情欲和高热彻底烧成白炽的思维荒原上,歇斯底里地狂吼着。

  为什么……在属于我美竹兰的梦境里,你这个小鬼的嘴里,还要吐出别的女人的名字?!

  为什么在我的梦里……你还要口口声声提醒我是绯玛丽的男朋友?!

  在梦里……你只能属于我!

  你身上的每一寸骨头、每一滴汗水、每一次喘息……全都只能属于我美竹兰一个人!

  “沙——”

  布料剧烈摩擦的声响,在狭小的车厢角落里骤然炸开!

  美竹兰那双原本僵在半空的手,根本没有如雪姬祈祷的那样抽离退开。

  恰恰相反!

  少女的双臂带着一种近乎捕食般的蛮横与决绝,毫无预兆地自下而上、顺着少年单薄的胸胁两侧猛地穿了过去!

  两只手臂,严丝合缝地穿过了雪姬那纤细得仿佛稍稍用力就会被折断的腋窝!

  “呀啊……?!”

  雪姬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本抵在兰肩膀上的脑袋猛地扬起。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美竹兰那双常年弹奏吉他、握持花道厚重剪刀的双手,在穿过腋下的瞬间,便顺着少年那柔软光滑的腹部线条,快如闪电地……一路笔直向下探去!

  两只手掌,就像是两把坚不可摧的铁钳。

  在少年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指节向下猛然一扣——

  “啪嗒!”

  隔着外层的衣物,美竹兰的双手,竟是不偏不倚、严严实实地……直接捏住了成家雪姬那微微隆起的下体正前方!

  轰隆——!!!

  成家雪姬的大脑,在这一刹那化作了一片彻底死寂的焦黑雷池!

  少年的瞳孔放大到了极致,眼眶深处的血丝瞬间充盈密布,双唇颤抖着张开,却连一个哪怕最微小的音节都无法完整吐出。

  这……

  这算什么?!

  这是要干什么?!!

  揉捏屁股……可以说是电车痴女隐蔽的骚扰与亵玩……

  可是现在……

  双手穿过腋下,正面把控,五指直接死死扣在男孩子的生殖器所在的胯下敏感部位?!

  这是要……这是要当着空旷电车里随时可能回头的人……

  把自己那个见不得人的东西……直接掏出来吗?!!

  极度的羞耻、惊恐、以及近乎被剥光示众的绝望感,像是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流,顺着雪姬的脊椎一路疯狂倒灌进大脑皮层!

  “兰……兰姐……”

  少年发出了濒死般的干哑哀鸣。

  他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用膝盖将中间那处致命的要害死死夹紧保护起来。

  然而。

  美竹兰整个人已经完全跨前了一步,那条穿着牛仔裤的修长右腿,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力道,直接强势地从正面硬生生挤进了雪姬微微敞开的浅窄双腿之间!

  膝盖顶住了内侧。

  将少年仅存的防御姿态彻底撕开、架空!

  在成家雪姬那几乎快要哭出来的绝望注视之下。

  美竹兰低垂着脑袋,额前那一缕鲜红色的挑染发丝在微风中凌乱地颤抖着,遮挡住了她那双通红、狂热、满是水雾的眼睛。

  少女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

  她的左手依然死死按在少年跨间以作压制,而空出来的右手五指,则带着微微发颤的滚烫体温,顺着少年腰间那截偏向女性化的宽大松紧带,悄无声息地向下一捞——

  抓住了外层长裙的下摆边缘。

  向上一掀!

  为了出门去事务所陪伴白鹭千圣吃午饭,也为了在炎热的初夏街道上彻底掩盖自己那副正太体型与跨间过于夸张的生理轮廓……

  成家雪姬今天特意精心挑选了一整套米白色的洛丽塔风格改良长裙。

  不仅如此。

  在长裙那厚重垂顺的外层布料内部,为了防止那根沉睡时也有十四厘米的庞然大物在行走时顶出显眼的布料凸起,少年甚至还破天荒地在内衬里穿上了一层带有细软鱼骨支撑的轻型蓬蓬裙撑!

  平日里,这层裙撑是雪姬最完美、最安心的遮羞堡垒。

  然而此刻。

  在美竹兰那只灵巧而带着薄茧的手掌面前……

  这层精巧的伪装,却脆弱得宛如一层窗户纸!

  “哗啦……”

  细微而清脆的衬裙尼龙纱摩擦声,在车厢单调的轨道撞击声中隐秘地响起。

  美竹兰甚至连看都没有低头去看一眼。

  她完全凭借着指尖那种滚烫惊人的敏锐触觉,右手手掌轻巧而粗暴地探入了外层布料翻卷的缝隙之中。

  指背擦过硬质尼龙纱网的边缘。

  微微用力向上一挑!

  那层原本用来向外撑开弧度、遮蔽内部线条的蓬松裙撑,就这么被少女毫不费力地一把掀翻、撩起!

  裙摆层叠堆积在少年的小腹位置。

  而在那被彻底剥开伪装的裙撑下方……

  呈现在美竹兰手掌之下的,就只剩下一条极薄、极贴身、因为高烧和惊恐而早就被一层微热虚汗浸透了的纯棉平角内裤而已!

  “不要……”

  雪姬的眼角终于承受不住这极端的羞辱,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顺着惨白的面颊滑落了下来:

  “不要看……不要摸那里……求求你……求求你兰姐姐……”

  少年的哀求软糯得像是一团快要化开的棉花糖。

  但在美竹兰那早就被自我催眠为“白日春梦”的狂乱神智里,这声带着哭腔的求饶,根本不是抗拒。

  而是梦境中那个专属于自己的精致玩偶,在被主人肆意拆解时发出的……最极致、最甜美、最让人欲罢不能的娇媚呻吟!

  下一刻。

  美竹兰那只已经探入裙摆内侧、彻底越过裙撑防线的右手……

  五指骤然大张!

  手掌心带着灼热的薄汗与粗糙的指茧,顺着少年的腿根内侧,毫无阻碍地、狠狠向上探入了平角内裤紧绷的布料缝隙之中!

  随后——

  严丝合缝、毫无保留地……将那团沉睡在两腿正中央的沉重物事,一把抓在了掌心正中央!

  “唔嗯……!!”

  成家雪姬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猛烈地痉挛了一下。

  少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后脑勺重重磕在冰凉的金属壁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两排贝齿死死咬住了下唇,整张脸由惨白瞬间爆红到了快要滴出血来的深红!

  被抓住了。

  没有隔着外衣。

  没有隔着裙撑。

  仅仅只是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贴身内裤布料,那根沉甸甸、带着极高热度与骇人分量的男性器官,就这么完完全全地落在了美竹兰的手心里!

  然而。

  就在美竹兰五指下意识收拢、准备像过去梦境里那样,熟练地把玩抚弄那根“短小可爱、只有十厘米像莲花杆一样”的玩具时——

  少女整个人……

  却猛地僵在了原地。

  电车刚好驶过了一段微小的坡道,车厢顶部的灯光剧烈地晃荡了一下。

  美竹兰原本沉醉、迷乱的表情,在手掌完全收紧的那一毫秒之内,突兀地凝固成了大理石雕塑般的空白。

  这……

  这是什么……?

  美竹兰的指尖在发抖。

  极度剧烈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手感……完全不对!

  彻底、绝对、彻头彻尾地……不对劲!!

  在美竹兰连续做了整整六个夜晚的荒诞春梦里。

  那个被她压在玫瑰花海中、按在樱花树下的成家雪姬,下半身长着的东西分明是那么娇小、那么柔弱,就像是一只刚出壳的雏鸟,短小可爱,甚至一只手掌就能轻轻松松连根带梢全部包裹在掌心里肆意揉搓。

  可是现在……

  现在握在自己右手手掌里的这个东西……

  掌心……根本包不住!

  美竹兰将五指张开到了近乎极限的角度。

  可是,哪怕她的大拇指与中指用力向内合拢,指尖与指尖之间,竟然依然隔着两三指宽的骇人距离!

  粗壮。

  沉重。

  甚至在尚未完全进入充血勃起的常态休眠状态下……

  那根蛰伏在单薄棉布底下的庞然大物,其横截面的粗度,就已经硬生生撑满了美竹兰整个虎口的弧度!

  不仅如此。

  掌心所能触碰到的长度,更是彻底击穿了美竹兰活了十六年以来、对“人体生理结构”所建立的全部常识!

  从耻骨下方的根部算起。

  那条沉甸甸、宛如某种凶猛幼兽般的温热躯干,笔直地沿着少年的腹股沟向下延伸、垂落。

  美竹兰的手掌已经完全抓满了。

  可是,在那被手心包裹住的截段之外……

  依然有将近小半截硕大、带着惊人弹性的钝圆顶端,沉甸甸地探出在她的指缝边缘,正随着少年剧烈的心跳与粗重的喘息,一下、一下,微弱而滚烫地脉动着!

  常态……十四厘米。

  在美竹兰这只从未真正接触过异性肉体、连男孩子手都没牵过的纯洁少女掌心深处,无异于一颗轰然炸裂的核弹!

  “怎……怎么会……”

  美竹兰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几乎不属于人类的、极度茫然的倒抽气声。

  少女的眼角疯狂地抽搐着。

  她不信邪似地微微收缩了一下手指。

  掌心用力向内挤压。

  “唔……哈啊……兰姐姐……别捏……好痛……”

  雪姬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微弱娇喘。

  被挤压变形的肉茎传回给手掌的,不是梦境中那种虚无缥缈的棉花感,而是一种凝实、紧绷、蕴含着无穷生命力与爆炸性充血潜能的……纯粹的肉体质感!

  好大……

  太大了……

  为什么会这么大?!!

  美竹兰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几乎快要彻底宕机烧毁。

  以往……以往在那些梦境里……

  明明从来都没有梦到过这么大的啊!!

  在梦里,他不应该是一个任由自己摆弄、娇娇小小的男孩子吗?!

  为什么自己的潜意识深处……

  竟然会臆想出一个如此狰狞、如此粗壮、散发着如此可怕压迫感的……怪兽一样的肉棒啊?!!

  初夏正午的刺眼白光,宛如一柄柄被磨砺得近乎透明的利刃,穿透电车双层厚重的钢化车窗,在狭窄昏暗的车厢角落里交错切割出一片片斑驳刺目的光栅。

  列车行驶在高架铁轨之上,车轮与轨道接缝处撞击出的沉闷轰鸣声“哐当、哐当”地由远及近,顺着厚实的合金底盘持续不断地向上传递,化作了一阵阵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共振,顺着车厢连接处的金属壁板,密密麻麻地钻入靠在上面的两具紧贴躯体深处。

  头顶冷气机那低沉单调的嗡鸣声依旧不知疲倦地吐着细碎微凉的白气。

  然而,在这方被美竹兰单薄却挺直的肩膀彻底遮挡住的死角阴影里,空气却早已粘稠、沉重、滚烫到了快要彻底凝固的地步。

  美竹兰的掌心在发烫。

  那种滚烫,甚至超越了少年身上那层因三十八度多低热而蒸腾出的微弱体温。

  掌心之下。

  那根被单薄纯棉内裤紧紧包裹着的庞然大物,宛如一条刚刚从极度严寒中复苏过来的粗壮蟒蛇,哪怕尚未完全进入到狰狞昂扬的充血状态,仅仅只是维持着休眠时的自然常态,便已经凭借着那足足十四厘米的骇人长度与惊人周长,将少女整只属于高一女生的右手掌心撑得没有半分余地。

  粗。

  太粗了。

  粗到少女五指拼命向内扣拢,指尖与大拇指之间依然隔着两三指宽的巨大空隙。

  重。

  太重了。

  那是一种纯粹由致密肌肉、海绵体组织与充盈血管所共同构筑而成的沉甸分量,就这么沉甸甸、带着惊人生命律动地压在她的掌纹深处,随着少年每一次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微弱却无比清晰地跳动着。

  “骗人的吧……”

  美竹兰的呼吸在喉咙深处彻底乱成了一团破碎的麻线。

  在最初那几十秒的极度惊骇与认知粉碎过后,少女眼底那层原本因常识颠覆而产生的苍白茫然,非但没有让她的理智重新回笼,反而像是往一座早已蓄满滚烫岩浆的死火山深处,猛地投掷进了一枚足以引爆一切的核弹。

  现实?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是现实呢?

  现实里的成家雪姬,不过是一个只有一米四七、连骨骼发育都被疾病永远定格在十二岁孩童阶段的柔弱少年啊。

  现实里的成家雪姬,有着比女孩子还要纤细得多的手腕,有着比初雪还要白皙剔透的单薄皮肤,整个人娇小得仿佛稍微用一点力气拥抱,就会在怀里彻底融化碎裂开来。

  这样一只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娇嫩雏鸟,胯下怎么可能会生长着这样一根宛如神话中魔物般粗暴野蛮、散发着浓烈雄性压迫感的狰狞巨物?

  所以……

  这果然还是梦。

  这绝对、百分之百……依旧是属于她美竹兰一个人的白日春梦!

  一定是这具早已发情发烂、肮脏下流到了极点的身体,在大脑深处肆意妄为编织出的荒淫幻觉!

  既然是梦……

  美竹兰的粉色眼瞳在凌乱发丝的遮蔽下,骤然泛起了一层近乎妖冶失控的猩红水光。

  既然是梦,那为什么还要害怕?

  既然是梦,为什么还要像在现实里那样,懦弱地缩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他被上原绯玛丽牵走、调戏、卿卿我我,把自己的感情当成最珍贵的秘密藏在心底?!

  在自己的梦里……

  他就是自己的。

  每一寸皮肉、每一滴汗水、包括这根大得匪夷所思的恐怖性器……全都是为了取悦她美竹兰而存在的!

  这么大……

  美竹兰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

  指腹上那层常年按压吉他钢弦所磨砺出的粗糙硬茧,隔着那层早已被少年体温烘烤得湿热发软的纯棉布料,极轻、极缓地……自下而上刮擦过柱体表面那根凸起跳动的粗大青筋。

  “嘶……”

  掌心里传来的坚韧弹性与滚烫触感,瞬间化作一道直冲天灵盖的强烈电流,狠狠劈在了美竹兰那早已摇摇欲坠的神经末梢之上!

  好舒服……

  光是这么抓在手心里,整只手掌就被填满得快要溢出来。

  这么粗壮、这么沉甸、这么充满爆炸性力量的东西……

  如果……如果是握在手里细细地把玩、揉弄……

  摸起来……一定舒服得快要让人疯掉吧??

  “哈啊……?”

  美竹兰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微、极黏稠、带着近乎病态贪婪意味的湿润叹息。

  理智?

  底线?

  美竹流花道传承十六年的森严家教?

  Afterglow五人维系了数年之久的所谓“一如往常”?

  去他妈的一如往常!

  在这一秒,所有沉重虚伪的人间道德与枷锁,全都在这股滔天泛滥的原始性欲面前,被彻底碾碎成了微不足道的灰烬。

  她已经懒得去思考那些有的没的了。

  她只想摸他。

  只想彻彻底底地把这个白发少年揉碎在自己的手心和怀抱里!

  美竹兰原本僵停在少年胯下的右手五指,终于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迟疑与颤抖。

  手掌骤然下陷!

  五根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膜拜却又蛮横霸道到了极点的占有姿态,严丝合缝地扣紧了那根十四厘米的粗长轮廓。

  指腹深陷进被棉布包裹的肉茎深处,掌心紧贴着滚烫的柱体中段,以一种缓慢、沉重、却极具压迫感的速度,极有节奏地自根部向上一寸寸推挤、揉按了起来!

  “沙……沙……”

  那是吉他手粗糙坚硬的琴茧,在细腻纯棉布料上反复研磨刮擦出的微弱声响。

  每一次手掌向上推移,掌心所汇聚的灼热体温与湿热薄汗,就会毫无保留地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将少年那本就处于极度敏感边缘的海绵体组织,硬生生烫得一阵阵战栗跳动。

  推至顶端。

  美竹兰的掌根微微施力,重重压迫在少年那硕大圆润、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摸出蘑菇伞盖边缘的肉棒冠状沟之上。

  五指猛地收拢、挤压!

  “嗯……?”

  被如此沉重而密集的力道狠狠揉捏,内裤下方的敏感物事瞬间泛起了一阵异样的抽搐,甚至在美竹兰的手心里微不可察地再次膨胀跳动了一下。

  不仅如此。

  美竹兰那只空出来的左手,动作甚至比右手还要更加贪婪、更加毫无顾忌!

  少女顺着成家雪姬单薄瘦削的肋下向前探去。

  修长的指节毫不客气地扣住了少年身上那件米白色长裙与半透明防晒薄衫的宽大衣摆边缘。

  轻轻向上一挑——

  “哗啦……”

  垂顺的裙料与内层被撩起的鱼骨裙撑随之翻卷褶皱,被美竹兰的左手手背整个撑开到了少年胸口下方的位置。

  失去了最后的外层遮蔽。

  少年那段平坦、白皙得近乎透明、仿佛从未被阳光真正照耀过的柔嫩腰腹,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在了逼仄阴暗的车厢空气之中。

  初夏空调出风口卷来的微凉气流,猛地拂过少年滚烫潮热的腹部肌肤,激起了一层细密而惊悸的鸡皮疙瘩。

  然而,还没等少年因这股凉意而瑟缩。

  美竹兰那只滚烫、带着微微汗意的左手手掌,就已经宛如一条游蛇般,径直覆了上去!

  指尖带着微微粗糙的质感。

  从少年精致凹陷的肚脐边缘缓缓划过。

  顺着腹直肌那隐约柔韧却又娇嫩得不可思议的浅浅线条,极轻、极慢地向下巡视、游移。

  掌心贴着软肉。

  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少年侧腰处那薄得几乎能摸到肋骨轮廓的细腻皮肉。

  太软了。

  手感好得简直超出了美竹兰对人类皮肤的一切认知。

  没有一丝一毫的粗糙,甚至比美竹家库房里那些价值连城的顶级白瓷还要温润、还要滑腻。

  每一次指尖的划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血管因极度羞耻与紧张而剧烈搏动的节奏。

  美竹兰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右手的套弄揉捏愈发用力,整只手掌宛如一只活物般,在少年的双腿正中央不知疲倦地上下撸动、挤压、研磨;而左手则大肆在少年的腰腹软肉上肆意游走抚弄,掌心甚至微微向内下陷,贪婪地体会着那份凹陷与回弹的惊人弹力。

  在这双重夹击、近乎将人剥皮拆骨般的极致抚弄之下——

  成家雪姬那原本就因为高烧与恐惧而彻底发软的身体,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哪怕一丝一毫的抗拒。

  少年被迫随着美竹兰掀起衣服、将手掌探入怀中的蛮横动作,将纤细单薄的双臂向上反剪着抬起。

  微凉的袖套滑落至肘部。

  那双白皙如玉、指节修长的小手,在半空中虚弱地颤抖着、抓挠着空气,最终……

  情不自禁地、近乎本能地……

  自上而下,死死地、严丝合缝地……环抱住了美竹兰那单薄却滚烫的脖颈。

  发丝交错缠绕。

  少年整个人像是挂在悬崖边缘的人终于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一般,将全身所有的重量、所有的战栗、所有的无助与依赖……

  全部毫无保留地跌撞进了美竹兰的怀里。

  少年的下巴越过了少女的肩头,滚烫泛红的面颊死死贴在美竹兰的侧颈与耳根处。

  好近。

  近到了美竹兰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以一种快要炸裂开来的频率,疯狂撞击着两人紧贴的胸膛!

  “哈啊……?”

  被那双柔软的双臂死死搂住脖颈,美竹兰浑身猛地一颤,后脊梁骨窜上一股无法言喻的战栗快感。

  少女原本那张冷若冰霜、向来维持着端庄与疏离的面庞,在这一瞬间彻底融化成了春水般的靡丽与狂乱。

  她微微侧过头去。

  整张脸几乎彻底陷在了少年雪白柔顺的发丝深处。

  少女那两瓣原本干裂紧抿的薄唇,带着滚烫潮湿的气息,极近、极慢地贴上了成家雪姬那敏感至极、早已被高烧和羞耻烧得通红透明的小巧耳垂。

  微弱的唇瓣甚至若有若无地蹭过了少年的耳廓边缘。

  滚烫湿润的气流,伴随着少女那因极度亢奋而变得低沉、沙哑、黏稠到了极致的声线,宛如最致命的慢性毒药,一口口直直灌入了少年的耳道深处:

  “呼……?”

  美竹兰轻轻吐出了一口灼热发甜的气息,双唇微动,喉咙里溢出了带着丝丝颤音的低语:

  “小色鬼……?”

  “被这么摸……心里其实一定觉得……很舒服对吧……??”

  那声音太近了。

  带着少女自幼修习花道所浸透的草木冷香,混合着被情欲点燃后彻底蒸腾出的浓郁甜美体味,像是一团无形的火焰,将成家雪姬的整个耳朵、整片脖颈、甚至连带着半边头皮都彻底烧成了粉红!

  美竹兰一边在耳边用这种下流至极的言语低声呢喃着,右手在少年胯下的动作却变得愈发狂暴而黏稠!

  掌心死死扣着那根十四厘米的粗壮柱体,拇指甚至坏心眼地顶开纯棉内裤顶端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用指腹上粗糙的琴茧,在少年尚未完全勃起、却已经渗出一丝丝晶莹粘液的敏感马眼上,用力地打着圈研磨!

  “嘶……!!”

  成家雪姬的整具娇躯,在这一瞬间剧烈地战栗了起来!

  少年的后背死死弓起,后脑勺抵着冰凉坚硬的金属壁板,牙关死死咬紧,咬得两腮肌肉都在疯狂抽搐颤抖。

  不能叫出声……

  绝对……绝对不能在这里叫出声来啊!

  只要哪怕从牙缝里漏出一声娇喘……

  前面车厢里的那些乘客……整趟电车里的所有人……都会知道自己在被一个女高中生隔着裙子摸着下体玩弄!

  少年纤细的手指近乎痉挛地扣进了美竹兰后背的衬衫布料之中,嘴唇紧绷成了一条惨白无血色的细线,喉咙深处拼死压抑着那股快要冲破声带的崩溃悲鸣:

  “唔……唔嗯嗯……?!!”

  停下来……

  求求你……兰姐姐……快点停下来啊……?

  明明……明明自己是绯玛丽的男朋友啊……

  明明这只是一场错误的相遇……明明在行驶的公共电车里被这样隔着衣服肆意亵玩……是绝对、绝对不应该感觉到舒服的啊……!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从被揉捏的胯下深处……

  为什么从被指尖摩挲的腰腹软肉之间……

  会有一股股酸麻滚烫、快要将人彻底溺毙的剧烈快感……

  正像决堤的山洪一样,不可阻挡地疯狂冲刷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高架铁轨在烈日的烘烤下泛着一层白蒙蒙的虚光,电车平稳地穿行在钢铁浇筑的城市穹顶之下。

  车厢内部,冷气机吐出的苍白薄雾在头顶悄无声息地打着旋儿,然而在车厢连接处这方被阴影完全吞没的逼仄死角里,空气却仿佛被泼上了一层黏稠沉重的蜜糖,浓烈、炽热、带着少年与少女交织在一起的体温,压抑得教人连肺叶都在隐隐作痛。

  美竹兰的指尖在发烫。

  少女那只原本肆意游走在成家雪姬平坦小腹上的左手,像是循着某种源自本能的牵引,完全无法自控地顺着少年那单薄白皙的肋骨边缘,缓慢地向上攀爬。

  布料在指背上摩擦出细碎微弱的“沙沙”声。

  少年身上那件宽大的米白色洛丽塔式改良薄衫,以及内衬里被挑起的轻型鱼骨裙撑,早就被美竹兰的手臂推挤到了胸口上方的位置。

  那段宛如未经尘世沾染过的白玉般无瑕的腰身,在微弱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因低烧而蒸腾出的微红光泽。

  指腹掠过少年肋下微凸的纤细骨骼。

  美竹兰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额前那束鲜红色的挑染发丝,随着电车极细微的晃动,轻轻扫过雪姬那布满虚汗的白皙下颌。

  好细。

  整个人的骨架单薄得就像是一只在暴雨中瑟瑟发抖的幼鸟。

  少女的指腹常年练习吉他与修剪花木,指尖不可避免地生着一层坚硬粗糙的厚茧。

  当那带着薄汗与茧子的指尖,轻微地从少年胸口下方那片娇嫩脆弱得宛如雏菊瓣般的肌肤上划过时,指腹下清晰传来的,是少年皮下血管近乎失控的剧烈搏动。

  “咚……咚……咚……”

  每一次心跳,都沉重而短促,像是在通过那层薄薄的皮肤,直接撞击着美竹兰的掌纹神经。

  美竹兰的喉咙干涩得发紧,粉色的瞳孔深处翻涌着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彻底吞噬殆尽的浑浊水汽。

  她已经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界限了。

  或者说,从那根沉甸甸、足足有十四厘米长、粗得连手掌都无法完全握拢的温热肉棒落入她右手的瞬间开始,她就已经心甘情愿地彻底溺死在了这场属于她自己的梦魇之中。

  既然是梦……

  既然是只属于她美竹兰一个人的臆想……

  那无论做什么,无论触碰哪里,都是被允许的吧??

  手指继续向上摸索。

  越过了纤细的胸骨中线,指尖终于突兀地……触碰到了一小团微微凸起、柔软得宛如刚剥壳熟鸡蛋般的小小肉粒。

  美竹兰的呼吸在这一瞬间骤然停滞了半秒。

  男孩子的胸口。

  不同于女高中生那日渐发育饱满的乳房,少年的胸口单薄而平坦,然而就在那两片白皙光洁的皮肉之上,两颗小小的乳头却因为车厢内冷气的吹拂、以及下半身被剧烈揉按所带来的强烈刺激,不知在何时早已悄然充血、变得有些硬挺了起来。

  粉嫩、娇小、可怜兮兮地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就像是初春里刚刚钻出冻土的一抹极嫩的花蕊。

  美竹兰的眼神彻底迷离了。

  少女那双向来冷傲、锐利、习惯了掩饰所有脆弱情感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最原始、最纯粹、甚至透着一股野兽般饥渴的狂乱欲望。

  “唔……?”

  美竹兰的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气音。

  她微微低下头,整张脸几乎彻底埋在了少年散发着微弱药香与薰衣草甜味的纯白发丝之间。

  左手的拇指与食指,在这一刻宛如两瓣合拢的贝壳,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一种无法遏制的破坏欲,精准无误地……将成家雪姬右侧胸前的那颗硬挺乳头,轻轻含咬在了两指的指缝之间。

  指腹捏住了那颗小巧的肉粒。

  好软。

  虽然已经充血挺立,但指尖传来的触感,依然娇嫩得不可思议,仿佛稍微多用一分力气,就会在上面留下无法消退的青紫瘀痕。

  美竹兰的手指微微发颤。

  下一秒。

  两根手指合拢,指尖带着粗糙的琴茧,在少年那颗敏感滚烫的乳首顶端……缓慢、轻柔地……向内研磨、捻弄了一下。

  “唔……!”

  仅仅只是这样一下轻微的捻揉。

  对于本就处于发烧高热之中、全身上下的神经末梢都被药物与体温彻底泡软的成家雪姬来说,却无异于一道直接劈在脑髓深处的恐怖电弧!

  原本就被美竹兰右手在胯下那疯狂粗暴的套弄折磨得快要崩溃的神经,在这一刹那彻底失控。

  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胸前那颗被指尖碾压的小小凸起,轰然炸裂开来,化作数以万计的细小火苗,顺着血液疯狂倒灌进少年脆弱的小腹与尾椎骨!

  “嗯……嗯呜呜——?!”

  一声娇媚发颤、带着无法言说的甜美哭腔与崩溃快感的微弱轻哼,终于再也无法被死死咬紧的牙关所阻挡,就这么突兀地……自少年泛着湿润桃粉色的唇缝间,软软地溢了出来!

  那声音又细、又软,婉转得像是一只在春日林间被雨水打湿了羽毛的夜莺。

  哪怕少年在发出声音的瞬间就已经拼命想要闭紧嘴唇,但这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娇喘,依然在这死寂幽暗的车厢角落里,显得尤为清晰刺耳。

  “……?!”

  美竹兰整个人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浑身的皮肉骤然紧绷!

  那声甜腻得近乎淫靡的喘息,如同惊雷一般,狠狠轰击在了少女那片被欲望烧成白炽的大脑中轴线上。

  声音!

  他出声了!

  虽然美竹兰的大脑依然沉沦在“这是梦境”的自我催眠里,但在这现实的电车车厢之中,那根自幼被花道严苛规矩所束缚的神经本能,依然在这一秒爆发出了一种对“暴露”、“被他人窥视”的恐慌!

  电车还在往前开。

  在距离两人不到五米远的前方座椅上,还散坐着两三个正在低头看着手机的女高中生!

  要是被听到了……

  要是让别人回过头来,看到这副荒淫不堪的画面……

  “不行……!”

  恐慌在这一瞬间压倒了探索身体的好奇心。

  美竹兰的动作快得几乎超出了思考。

  少女那只原本还在少年胸前把玩着乳头的左手,像是触电般猛地从少年宽大的上衣下摆里抽离了出来!

  带起了一阵细微而急促的衣料风声。

  然而。

  抽离并不意味着停止。

  恰恰相反!

  在惊慌与近乎失控的支配欲双重驱使之下,美竹兰甚至根本没有收回手掌的意思。

  那只刚刚从少年温热滑腻的胸膛软肉上抽出来的左手,在半空中猛地扬起,五指顺着少年的下颌线条粗暴地一把扣了上去!

  指尖带着少年自己皮肤上的滚烫体汗。

  大拇指与食指强硬地卡在少年的两腮软肉处,微微施力向内一捏,迫使少年那两瓣原本想要死死抿住的薄唇不得不微微向外张开。

  随后——

  在成家雪姬那双因震惊与高烧而彻底涣散失焦的绯红眼瞳注视下。

  美竹兰的左手中指与食指,带着少女指尖特有的粗糙琴茧与灼热体温,就这么蛮横霸道、毫无预兆地……

  笔直地向内顶了进去!

  “噗嗤……”

  湿软温热的口腔黏膜,在毫无防备的瞬间被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硬生生破开。

  手指顶得极深。

  粗糙的指腹直接压住了少年那条柔软滑腻、正因急促喘息而剧烈颤抖的小巧舌头,指节甚至径直抵到了少年口腔深处那敏感脆弱的上颚软肉之上!

  “唔嗯……!咕……?”

  成家雪姬所有原本快要脱口而出的惊呼、求饶、以及那带着哭腔的崩溃悲鸣……

  在这一瞬间,全被这两根深深捅进咽喉边缘的手指,硬生生地、粗暴地堵死在了口腔最深处!

  只能化作一声声含糊不清、黏稠湿软的沉闷呜咽。

  堵住了。

  彻底堵住了。

  美竹兰剧烈地喘息着,滚烫的气流一下又一下重重喷洒在少年的眉眼与额头上。

  少女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病态光芒。

  好烫。

  少年的嘴巴里面……怎么会这么烫、这么软?

  两根手指陷在那片湿滑泥泞的狭窄空间里,指尖无时无刻不在被那条慌乱无措的小舌头本能地抵触、舔舐着。

  温热纯净的唾液迅速分泌了出来,顺着少女修长的指节缝隙蜿蜒流淌,发出细微、却下流到了极致的黏腻水声。

  太美妙了。

  美竹兰的指尖甚至在少年的口腔内壁上恶劣地轻轻抠挖了两下。

  每一次指腹擦过少年敏感的上颚,少年的整具身躯就会随之剧烈地战栗一下,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吞咽声与微弱的抽泣。

  而与此相对的。

  在少年的身下。

  在那被彻底撩开翻卷的裙撑与内裤缝隙之中。

  美竹兰那只从未离开过的右手,不仅没有因为这阵惊慌而松开半分,反而抓得比刚才更紧、更狠、更具侵略性!

  两只手。

  一只手高高在上,以一种近乎封口与窒息般的粗暴姿态,深深插入少年的嘴巴里,肆意蹂躏着他的舌头与唇瓣;

  另一只手则深埋在肮脏隐蔽的裙底深处,五指死死扣拢着那根早已在连续不断的刺激下、硬生生膨胀到了近乎完全勃起状态的粗长肉棒!

  “沙……咕啾……沙……”

  右手的手掌在那滚烫紧绷的柱体表面疯狂上下套弄。

  十四厘米的长度。

  被粗暴地拉伸、研磨。

  原本尚有一丝发软的肉茎,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一根滚烫坚硬的烙铁,青筋如同一条条愤怒的游龙般,在粗壮的柱体表面虬结暴起,随着美竹兰指腹的每一次刮擦,狠狠地在掌心深处剧烈搏动!

  太刺激了。

  上面的嘴巴被手指塞得满满当当,连一口完整的空气都无法呼吸,只能被迫吞咽着口水,发出可怜无助的呜咽;

  下面的命根子却被粗糙布满硬茧的手掌死死把玩捏弄,每一次掌心的收缩,都在疯狂榨取着少年体内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成家雪姬的整具身躯都在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着。

  那种发颤,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意志的控制。

  高烧三十八度的虚弱、缺氧带来的眩晕、被在公共电车上肆意玩弄的极致羞耻、以及那两只手同时施加在身体两端的恐怖快感……

  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彻底熔断成了浆糊。

  少年的眼神彻底迷离了。

  绯红色的眼瞳深处蓄满了无法承载的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大颗大颗地滑落下来,将苍白的面颊浸染得一片湿痕。

  好舒服……

  真的太舒服了……?

  明明嘴巴被捅得又酸又痛,连舌头都快要麻木了……

  明明胯下的东西被握得那么紧、那么用力,整根肉棒都胀痛得快要炸裂开来……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觉得这么快乐?

  为什么身体会像是一团快要融化在火炉里的奶油一样,软得连骨头都找不到半根?

  “唔……嗯嗯……咕呜……?!”

  那些原本应该化作悲鸣的呜咽,在穿过被手指堵死的喉咙之后,听起来却全然变作了最下流、最顺从的娇媚哼鸣。

  少年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忘记了白鹭千圣,忘记了上原绯玛丽,也忘记了这趟电车究竟会开往哪里。

  在极度的窒息与快感浪潮的无情冲刷之下。

  成家雪姬原本反剪着搂在美竹兰脖颈上的纤细双臂,力道下意识地再次收紧了几分。

  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所有支撑身体的力量。

  少年那单薄纤细的背部,就这么毫无保留地、紧紧地向前贴合了上去。

  隔着被掀开的凌乱衣物,少年那光洁柔嫩的后背肌肤,开始不由自主地、近乎本能索求温度般地……在美竹兰胸前那两团挺拔饱满、充满青春弹性的双乳上,轻微、却又黏腻地蹭动了起来。

  一下。

  又一下。

  每一次蹭动,少年后背上突起的蝴蝶骨与脊椎骨节,就会深陷进美竹兰丰满柔软的胸脯肉浪之中,将少女那件深色衬衫的衣料挤压得极度变形。

  美竹兰的胸口被磨蹭得一阵阵发麻。

  少女低垂着眼眸,凝视着怀里这个满脸潮红、泪流满面、却像一只迷途幼兽般在自己怀里拼命撒娇蹭弄的雪白少年。

  手指在少年的口腔深处越陷越深,掌心在少年的双腿之间越套越快。

  车轮在钢轨上急促地碾过,规律的金属撞击声带着令人心慌的震颤,将这处逼仄幽暗的死角死死封锁在电车轰鸣的阴影里。

  车厢顶部的荧光灯管在初夏刺目的日光映照下显得有些苍白无力,光影在两道紧贴的身影上切割出凌乱的斑驳。

  空气彻底黏滞住了。

  每一次细微的呼吸,带进肺部的全都是彼此交缠在一起的高热与草木冷香。

  美竹兰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甚至在察觉到少年身躯那近乎痉挛的战栗时,变得愈发不可收拾。

  左手的两根手指依旧深深地卡在少年温热潮湿的口腔里。

  指腹压迫着那条软糯的小舌头,指节甚至近乎粗暴地顶在敏感微凉的上颚黏膜处,任由少年的唇齿在无意识的抽搐中轻轻磕碰着自己的指背,将那些原本破碎的悲鸣与微弱的哭腔,全部碾碎成含混不清的“咕啾”水声。

  而她的右手,更是直接撕扯掉了所有属于少女该有的矜持与防线。

  隔着被掀开的内裤边缘与翻卷堆叠在腰腹处的鱼骨裙撑,整只手掌就那么严丝合缝地扣在少年那早已充血到极致、粗壮得惊人的柱体之上。

  粗糙的琴茧自根部向上一寸寸刮擦过虬结凸起的青筋。

  每一次虎口的收拢,每一次掌心沉重的挤压,都在少年的神经末梢上疯狂点火。

  两端同时施加的极度侵略,彻底摧垮了成家雪姬体内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防线。

  三十八度的体温在这一瞬间仿佛骤然飙升到了沸点。

  少年的脚尖在长裤与裙摆的遮掩下彻底绷直,原本反剪着环在美竹兰脖颈上的纤细手臂,也因为极度的战栗而死死绞紧。

  后背在美竹兰丰满柔软的胸前拼命蹭动着,试图借由那份柔软的阻隔逃避快感的凌迟,却只是让两人贴得更紧、更不留缝隙。

  终于。

  在美竹兰指尖再一次擦过少年口腔深处的脆弱软肉、右手掌根狠狠揉按过那胀大充血的冠状沟顶端时——

  成家雪姬原本就涣散失焦的绯红双瞳,骤然向上一翻。

  “唔……呜噫噫噫……?!!”

  那是一声被少女手指生生堵在喉咙最深处、却依然从鼻腔与咽喉间撕扯出来的极度高亢的悲鸣。

  甜腻。

  娇媚。

  带着快要彻底溺毙的哭腔,与被极致快感强行剥夺呼吸后的断续哽咽。

  就在那声呜咽自喉间炸开的同一毫秒。

  美竹兰的手掌正下方。

  那根被粗暴套弄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硕大肉茎,猛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脉动。

  而是整根海绵体组织宛如濒死的游龙般,自耻骨最深处开始,由内而外爆发出的近乎痉挛般的剧烈搏动!

  紧接着——

  “噗嗤!”

  滚烫。

  无法形容的、近乎灼痛般的炽热。

  在美竹兰那只尚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多余反应的右手手心里,一股滚烫得甚至要穿透皮肤、直直烫进骨髓深处的浓稠液体,就这么以一种近乎暴烈的方式,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

  美竹兰整个人彻底顿住了。

  少女那双原本写满了狂乱、迷离与贪婪占有欲的粉色眼瞳,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狠狠扼住了一样,瞳孔骤然放大到了极致。

  身体僵死在了原地。

  电车刚好在此时拐入了一段平缓的弯道,车身轻微地倾斜,带动着车厢顶部的拉手齐齐发出一阵细微的碰撞晃荡声。

  然而美竹兰的感知里,周遭的所有声音在这一刻全都被抽离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掌心里传来的动静。

  这……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少女的大脑中仿佛有一道闪电横贯而过,将所有原本被情欲烧成浆糊的神经,瞬间劈出了一片刺目的空白。

  太烫了。

  那根本不像是梦境中那种轻飘飘、虚无缥缈的幻觉。

  在过去那连续几个夜晚荒诞不经的春梦里,美竹兰也曾梦到过成家雪姬在自己的抚弄下哭泣求饶,梦到过少年那副娇弱可怜的模样。

  但在那些梦里……

  一切都是朦胧的。

  触感是温吞的,少年的呻吟是带着回音的,甚至连最后那点象征着交欢的白浊,在梦境里也不过是一层薄薄的、转瞬即逝的湿润感而已。

  可是现在……

  掌心里现在正真真切切感受到的这股温度……

  炽热。

  真实。

  宛如刚刚自滚沸的泉眼深处喷涌而出的岩浆,带着少年三十八度多高烧所特有的浓烈热度,正一波接着一波、沉重而疯狂地狠狠撞击在美竹兰的掌心正中央!

  美竹兰原本只是下意识地将手心虚虚地掩在少年的肉棒马眼正前方。

  而此刻,这只手掌却成了唯一承接这场暴风雨的器皿。

  “噗……滋……”

  肉茎每一次濒死般的剧烈跳动,就会带动着大股大股浓稠、滚烫、带着惊人黏稠质感的白浊,自那小小的马眼深处狂暴地喷溅出来。

  一股。

  两股。

  三股。

  液体喷射的速度太快、分量也实在太过惊人。

  根本不是少女常识里所认知的那一点点微末痕迹。

  那沉甸甸的、半固态的浓稠白浆,带着极高的喷射压强,重重地砸在美竹兰的掌纹凹陷处,随即在掌心剧烈的挤压与撞击下,像决堤的白浪一样,顺着少女修长白皙的指缝边缘、顺着虎口、顺着掌根的纹路……

  肆无忌惮地向外疯狂溢出!

  滚烫的白浊漫过了美竹兰的指关节。

  漫过了她常年按压吉他琴弦所生出的坚硬硬茧。

  甚至顺着少女纤细的手腕内侧,缓慢、却又沉重地滑落出几道黏腻滚烫的白色轨迹。

  “哈……唔……”

  成家雪姬整个人彻底软化在了美竹兰的怀里。

  少年纤细白皙的脖颈无力地向后仰起,小巧的喉结在美竹兰手指的压迫下剧烈上下滑动,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生理性泪珠,苍白的面颊上泛着快要滴出血来的病态潮红。

  他甚至连那声带着哭腔的呜咽都已经发不出来了。

  只能任由体内积蓄的所有生命力,伴随着这根二十二厘米凶器的剧烈抽搐,一口气全部宣泄在美竹兰的手中。

  整整半分钟。

  整整三十秒漫长、近乎凌迟般的死寂。

  美竹兰就这么维持着右手遮掩马眼、左手两指深陷少年口中的怪异姿势,整个人如同一尊被定格在阴影里的精致雕塑,一动也不敢动。

  任由少年在自己的手心里,将最后一点滚烫的白浊彻底喷吐干净。

  直到那根粗壮沉重的柱体终于不再剧烈痉挛,只剩下微弱而平缓的残存跳动;

  直到怀里的少年像是被彻底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整具娇躯如同融化的初雪般,彻底瘫软、顺着金属壁板缓缓向下滑落了半寸——

  美竹兰那已经僵硬发麻的指尖,才终于微弱地动了一下。

  左手的手指,带着拉扯出的晶莹银丝,极慢、极轻地从少年被撑得发红湿润的唇瓣间抽了出来。

  空气顺着被破开的唇缝猛地灌入少年的咽喉,带出一阵急促而细碎的剧烈咳嗽声。

  而美竹兰却连看都没有去看自己的左手一眼。

  少女的目光,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丝线死死拽住了一样,迟缓、甚至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僵硬与恐惧,缓缓向下移去。

  藏在少年翻卷长裙深处的右手。

  终于一点一点地、从那片滚烫潮湿的布料废墟之中……缓缓抽了出来。

  “嗒。”

  一滴浓稠的白浊,顺着美竹兰的指尖承受不住重力,轻轻滴落在了电车的水泥色地板上,溅开了一朵极小、却极度醒目的白色花斑。

  车厢连接处的阴影里。

  美竹兰缓缓摊开了自己的右手。

  那是一只属于十六岁女高中生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平日里无论是握着黑色的吉他拨片,还是拿着厚重冰冷的花道剪刀,都显得那么沉稳、利落而端庄。

  然而此刻。

  这只原本白皙如玉的手掌表面……

  却完完全全、密密麻麻地……被一层厚重浓浊、泛着珍珠般温润光泽的滚烫白浆所彻底覆盖!

  指缝间全都是拉丝的黏液。

  手心里甚至还积聚着一小洼尚未完全流淌开来的乳白浆液。

  而也就是在右手完全暴露在车厢幽暗空气中的这一秒钟——

  一股味道。

  一股无比浓烈、熟悉到了骨髓深处、却又带着无尽侵略意味的气息……

  毫无防备地、直直钻入了美竹兰的鼻腔之中!

  腥甜。

  极度醇厚的、混杂着少年特有的微甜体香、退烧药的苦涩、以及雄性最原始纯粹的生命气息。

  就像是……初夏正午盛开在烈日下的石楠花。

  带着雨后潮湿泥土与黏稠花粉被彻底揉碎后的特殊味道。

  这股味道……

  美竹兰的呼吸骤然屏住了。

  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她的心脏在这一刹那险些直接从胸腔里跳出来!

  掌心里传来的温度是滚烫的,烫得她掌心的皮肤都在隐隐发痛。

  指尖感受到的触感是黏稠沉重的,只要微微捻动一下手指,就能拉出长长几道极具韧性的透明银丝。

  鼻翼间嗅到的气息是如此鲜明、如此霸道,根本不是任何虚妄的大脑臆想所能够伪造出来的细节!

  冰冷的寒意,顺着美竹兰的后脊梁骨“唰”的一下疯狂倒窜了上来。

  理智在这一秒以一种近乎摧枯拉朽的残暴姿态,狠狠砸碎了所有的自欺欺人。

  原本迷离涣散的粉色眼瞳,在一瞬间缩紧成了针尖大小。

  美竹兰死死盯着自己掌心里那摊还在缓缓散发着微弱热气的白浊,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两排贝齿撞击在一起,发出极轻微的“格格”声响。

  这不是梦。

  有温度。

  有触感。

  有味道。

  甚至连眼前这个靠在自己怀里急促喘息、满脸泪痕的少年,胸膛深处那剧烈撞击的心跳,都在透过衣物一下下清清楚楚地震动着她的前胸!

  这不是她为了逃避道德谴责而编织出来的荒诞白日梦。

  这是……

  这是现实。

  这是在行驶中的、由川崎开往池袋的普通公共电车车厢里!

  而自己……美竹家恪守家规的花道流派正统继承人、Afterglow那个向来被大家依赖着的美竹兰……

  刚刚在光天化日之下。

  在这个空旷的车厢死角里。

  亲手掀开了自己最好朋友的男朋友的裙子。

  摸了他的屁股,揉了他的胸口,将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

  甚至……甚至就在刚刚的半分钟里……

  亲手用这只弹吉他的手,将他胯下那根可怕的巨物……生生套弄到了彻底绝顶射精的地步!!

  “骗……骗人的吧……”

  美竹兰的喉咙深处,终于挤出了一句干涩、沙哑、带着极致绝望与惊恐的微弱气音。

  少女的整张面孔,在这一瞬间从极度的潮红,瞬间褪成了毫无血色的惨白!

  电车行驶在漫长的钢结构桥梁上,两旁钢架切割出的阴影如同急促闪烁的频闪灯,一帧一帧无情地打在美竹兰煞白的面颊上。

  车轮压过钢轨接缝处的“哐当、哐当”声沉闷单调,却像是直接重重砸在她的耳膜深处。

  空气沉重得近乎黏稠。

  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般腥甜的气息,伴随着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灼热喘息,在这方寸狭小的死角内疯狂发酵。

  美竹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骼一样,僵硬得连指关节都在无法自控地剧烈打颤。

  少女那只原本深陷在少年温热口腔里的左手,终于一点一点、颤颤巍巍地抽离了出来。

  “嗒……”

  黏稠的唾液顺着她修长的食指与中指指尖被拉出长长几道晶莹发亮的银丝,在初夏空调微凉的气流中轻轻晃荡了一下,最后断裂开来,垂挂在她白皙的指背上。

  美竹兰低下头。

  那一缕标志性的鲜红色挑染发丝散乱地垂落在眉眼之间,遮挡不住她那双剧烈颤抖、瞳孔缩至极小的粉色眼眸。

  少女就这么维持着极度僵硬扭曲的姿势,眼神近乎空洞地死死盯住自己的双手。

  左手。

  掌心与指缝间湿漉漉的一片,泛着少年口腔深处温热滑腻的津液,甚至连指节上那层平时用来按压琴弦的粗硬琴茧,都被彻底泡得泛白发软,在微弱的光线折射下闪烁着不堪入目的水光。

  右手。

  那只刚刚隔着单薄布料把控住那根骇人巨物、并亲手承接了整整半分钟狂暴喷射的手掌……

  此刻正沉甸甸地托在半空。

  整片掌心、指缝、甚至沿着大拇指与虎口的凹陷处,全都被一层厚重、浓浊、宛如新鲜凝脂般的滚烫白浆所彻底覆盖。

  白浊还在缓缓顺着她指缝的边缘向下流淌,拉扯出一滴又一滴极具韧性的黏液,散发着扑鼻而来的纯粹雄性气味。

  左手是口水。

  右手是精液。

  真实得残忍。

  烫得像是要将她的皮肉生生融化。

  “我……我我我……”

  美竹兰的下颌在疯狂颤抖,牙齿上下剧烈磕碰着,发出细微而短促的打战声。

  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大把干燥粗糙的沙砾,连吐出哪怕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显得无比艰难。

  脑子彻底炸裂成了一片废墟。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根本不是梦……

  没有哪个人的梦境能细致到连精液的温度、滑腻的阻滞感、甚至唾液黏在皮肤表面蒸发时的微凉都能体会得如此一清二楚!

  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公共电车车厢里……

  她把上原绯玛丽的男朋友、那个只有十四岁还发着高烧的成家雪姬逼在角落里,不仅摸了他的下体,甚至还亲手把他弄到了绝顶射精的地步!

  要是被发现……

  要是被任何人看到……

  无论是美竹流花道传承了数百年的森严门风,还是Afterglow五个人维系至今的所谓“和往常一样”……

  所有的一切,都会在这一瞬间彻底粉碎成万劫不复的尘埃!

  擦掉。

  必须立刻擦掉!

  美竹兰的呼吸急促到了近乎哮喘的地步,眼眶里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因极度惊恐而激发的生理性泪水。

  可是……该怎么擦?

  她该用哪只手去掏口袋里的纸巾?!

  左手全都是口水。

  右手全都是精液。

  无论用哪只手去碰自己随身的背包或者牛仔裤的口袋,那上面厚重黏腻的液体都会瞬间沾染在布料上,留下永远无法洗清的丑陋污渍!

  少女陷入了一种极度慌乱、近乎滑稽的死局之中,两只手悬在半空中微微颤动着,连一寸都不敢收回。

  然而。

  命运根本没有给她留下任何喘息或思考的余地。

  “嗒、嗒、嗒……”

  一阵清脆而轻快的平底鞋踏地声,毫无预兆地自后方那截原本空旷的车厢通道深处,骤然响了起来!

  由远及近。

  正踩着平稳的节奏,不疾不徐地朝着这个连接处的死角方向走来!

  “?!”

  美竹兰全身的汗毛在这一秒彻底倒竖了起来!

  那不是幻听!

  是人!

  是这趟电车上的其他乘客!

  有人正朝着这边走过来!

  极度的惊恐在瞬间击穿了少女的大脑中枢,美竹兰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合乎逻辑的判断,身体的肌肉记忆与求生本能就已经先于理智动了起来。

  她根本顾不得自己右手掌心里还捧着那摊满满当当的滚烫精浆。

  少女猛地向前跨出小半步,修长紧绷的大腿与整个前胸,带着一股近乎蛮横的力道,硬生生迎面压了上去!

  “咚。”

  后背结结实实地再次撞在冰冷坚硬的金属壁板上。

  美竹兰就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坚实墙壁,整个人死死地将成家雪姬原本就单薄虚弱的身躯,彻彻底底地再次往车厢死角的阴影最深处顶了过去!

  不仅是胸口与腰腹。

  少女甚至微微侧过了上半身,用自己那宽大的黑色短袖开领衬衫衣摆、以及披散在肩头的一头凌乱短发,将身后所有可能探视进来的视线死角,遮挡得严丝合缝、密不透风。

  任凭谁从后方的走道上看过来,都只能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留着利落短发的羽丘女高中生,正双手环在胸前,背对着走道,静静地靠在车厢角落的立柱旁而已。

  成家雪姬那娇小的身形、那张通红泛着泪光的面庞、以及下半身被撩起的凌乱裙撑,全都被她用自己的身躯完完全全地藏匿在了阴影之中。

  可是……

  藏得住人,藏不住手上的东西!

  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

  两三米的距离,只需要几个跨步就能走过来。

  电车内的空气是流通的,那股浓烈醇厚、宛如石楠花被彻底碾碎般的雄性麝香味,正顺着微凉的空调风疯狂向外蔓延!

  只要路过的人稍微侧一下头,或者吸一下鼻子,就会瞬间闻出这股根本不属于日常车厢的靡乱气味!

  纸巾来不及拿了。

  往衣服上擦更是自寻死路。

  在这短短一两秒电光石火的生死关头,美竹兰那双原本清冷锐利的粉色眼瞳里,猛然闪过了一抹近乎疯魔般的决绝。

  在这个世界上……

  在此时此刻这方逼仄狭窄的角落里……

  唯一一个能够在不留下任何外部痕迹的情况下、在最短时间内将这两只手上的罪证彻底消灭干净的工具……

  就只剩下——

  她的嘴。

  美竹兰甚至没有给自己留出半秒去犹豫、去恶心、去反思道德的时间。

  下一刻。

  在成家雪姬那双泛着水雾的绯红眼瞳近距离的注视之下。

  美竹兰猛地低下了头颅。

  少女的额头几乎贴到了少年的锁骨上方。

  她毫不犹豫地抬起了那只挂满了滚烫白浊的右手,修长白皙的手指骤然凑到了自己那两瓣因为惊恐而有些泛白的唇边——

  张开嘴唇。

  一口狠狠含了上去!

  “咕啾……?”

  极度湿润黏稠的声响,在狭小的方寸之间突兀地闷响了一声。

  少女那条平日里只用来唱歌与发声的舌头,在这一刻化作了最高效的刮刀。

  粗糙而温热的舌苔卷过了右手虎口的凹陷处,将那一小洼积聚的浓稠白浆直接大口卷入了口腔深处。

  浓郁。

  醇厚。

  带着微咸与回甘的奇特腥甜味,伴随着少年三十八度多低热的滚烫温度,瞬间在美竹兰的味蕾表面轰然炸开!

  “咕啾、咕啾……”

  美竹兰的眼角泛着滚烫的生理性泪水,胸腔剧烈起伏着。

  脚步声已经到了身后不到一米的位置。

  “……所以说啊,下周的测试到底要怎么应付嘛。”

  “谁知道呢,反正及格线也就那样吧,听说隔壁班的及格率更惨哦……”

  那是两个女高中生随意的闲聊声。

  伴随着细微的衣料摩擦与平底鞋踩在地板上的沉闷声响,两道模糊的人影从美竹兰身后狭窄的过道边缘缓缓走了过去。

  从她们的视角看过去。

  车厢连接处的角落里,那个穿着深色衬衫的女生正微微弓着背,脑袋低垂着,双手捧在嘴边,发出细细碎碎的咀嚼与吞咽水声。

  背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赶着去上补习班、正躲在角落里偷偷狼吞虎咽吃着某种带酱汁面包的女高中生一样。

  至于被她宽阔脊背与凌乱发丝彻底挡在身后的成家雪姬……

  从过道那个角度,连哪怕一根雪白的头发丝都根本看不到。

  两个女生漫不经心地聊着天。

  脚步甚至没有哪怕半秒钟的停顿,就这么自然、毫无怀疑地,径直擦着美竹兰的后背迈了过去,推开连接门,走进了下一节车厢。

  “咔哒,嗤——”

  自动感应门缓缓闭合,将外侧车厢里那单调平淡的人声彻底隔绝了开来。

  而在这一隅昏暗的阴影里。

  美竹兰的动作却根本没有停下来。

  不如说,在路人经过的那短短三四秒时间里,少女的吞咽动作反而被迫加快到了近乎粗暴的频率!

  她吃了一大口右手掌心里的滚烫精液。

  甚至连指节缝隙里挂着的浓白浆液都没有放过,舌尖像是发了疯一样,顺着自己的每一根手指从指根一路用力刮擦吮吸到指尖。

  随后——

  动作不停!

  右手刚刚从唇边移开,左手便紧接着被她塞进了嘴里!

  那上面还残留着成家雪姬口腔深处被带出来的温热唾液,混合着淡淡的退烧药苦味与少年独有的清甜。

  美竹兰张开湿漉漉的嘴唇,将左手的食指与中指一口含至第二指节。

  “咕啾……啵……”

  两根手指在舌头的用力包裹下被猛地抽拔了出来,带出一声清脆下流的吮吸闷响。

  紧接着,右手又换了上来!

  再吃一口右手上残留的白浊。

  再舔一口左手上温热的津液。

  来回交替。

  少女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上下剧烈翻滚着,发出沉闷而连贯的“咕嘟、咕嘟”吞咽声。

  就像是一个饥肠辘辘、却又生怕被人抢走食物的难民一样。

  根本没有细细品味的时间。

  完全是囫囵吞枣般的强行吞咽!

  浓稠的精液与清澈的唾液在美竹兰自己的口腔内壁里彻底搅拌混杂在了一起,化作了一团滚烫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纤细脆弱的食道,被大口大口地、硬生生全部咽进了胃袋深处。

  几下交替。

  前后不过短短十多秒的功夫。

  美竹兰那原本挂满了精液与唾液的两只手……

  竟然就这么被她用自己的舌头与嘴唇,从掌心到指尖、从指背到指缝……

  完完全全、干干净净地……全部舔舐吞食得一滴不剩!

  只剩下两只被唾液濡湿得通红发亮的手掌,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淡淡的晶莹水汽。

  “哈啊……”

  最后一丝白浊被强行咽下喉咙。

  美竹兰缓缓从自己的右手手背上抬起了面庞。

  少女的嘴角边缘,还不可避免地挂着一丝未来得及舔舐干净的半透明白色水渍。

  那双原本冷冽清澈的粉色眼瞳深处,此刻弥漫着一层厚重得快要滴出水来的浑浊雾气。

  胸脯在剧烈地上下起伏,带动着深色衬衫的衣料紧绷。

  空气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只剩下车轮压过铁轨那单调乏味的“轰隆”声。

  美竹兰低垂着眼眸,怔怔地看着怀里那个发着低烧、衣衫凌乱、同样满脸泪痕仰头看着自己的白发少年。

  四目相对。

  美竹兰:“……”

  成家雪姬:“……”

  电车底盘下方传来的金属撞击声,正以一种缓慢却无法抗拒的势头,逐渐从急促尖锐的飞驰,转为了沉闷拖沓的滑行。

  轨道与轮缘剧烈摩擦,尖锐的金属嘶鸣透过双层合金底板隐隐渗入,带起了一阵阵自脚底板一路攀爬至脊髓深处的细微震颤。

  车厢顶部的长条形荧光灯管在初夏刺目的日光映照下,投射出惨淡而扁平的苍白光束。

  然而,在这方被垂直扶手立柱与车门闭合缝隙死死卡住的车厢连接处死角里,时间与空间却仿佛彻底凝固成了一块浑浊发硬的琥珀。

  死寂。

  绝对、令人窒息、甚至教人耳膜发鸣的死寂。

  美竹兰维持着那个微微弓起后背、双手刚刚从唇边仓皇放下的怪异姿势,整个人如同一尊被无形巨锤砸碎后又强行拼凑在一起的泥塑,连睫毛都不敢轻易颤动一下。

  少女那双向来冷澈如深潭、带着几分倔强与骄矜的粉色眼眸,在此刻彻底散去了所有的焦距。

  瞳孔缩成了针尖般大小,剧烈地震颤着,死死锁在自己那两只刚刚被舌尖强行舔舐一空的手掌上。

  手背上还残留着她自己口腔中蒸腾出的微凉唾液水汽。

  而在那细腻的皮肤纹理之间,在那粗糙坚硬的吉他手硬茧表层……

  却依然清晰无比地烙印着那股无法抹去的触感。

  滚烫。

  黏稠。

  属于男孩子三十八度多低烧时所喷薄出的浓浊精浆,哪怕已经被她一口一口、近乎疯魔般地全部咽进了胃袋深处,可那种几乎要烫穿掌心皮肤的炽热幻觉,却依然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深深刻进了她的神经中枢之中。

  更可怕的是味道。

  美竹兰的喉咙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每一次下意识的吞咽动作,都会带起一阵自食道深处倒涌而上的腥甜余味。

  石楠花被烈日暴晒碾碎后的浓烈麝香。

  混合着少年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本退烧药微苦,以及美竹流花道长年浸润在衣服纤维里的草木冷香。

  多种截然不同、甚至彼此冲突的气息,此刻就这么荒诞而真实地在她的味蕾表面纠缠、发酵、翻江倒海。

  那是成家雪姬的味道。

  是她最好的朋友、自幼一起长大的上原绯玛丽的男朋友的味道。

  而站在她身前的成家雪姬,整个人几乎虚脱到了极点。

  少年单薄如纸的脊背贴着冰凉坚硬的水泥灰色金属壁板,两只白皙的手臂还维持着微微抬起、反剪后无力垂落的虚弱姿态。

  那张本就雌雄莫辨、娇艳得近乎易碎的精致脸庞上,此刻布满了病态潮红的虚汗与生理性的泪痕。

  微张的双唇被粗暴的手指撑弄得发红微肿,唇缝间甚至还牵连着一缕未来得及咽下的晶莹银丝。

  两双眼睛,就这么在不到三十公分的极近距离内,无声地对撞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

  谁也没有力气先开口说出哪怕半个音节。

  空气中弥漫的荒诞与羞耻,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性的毒素,将两人的肺叶彻底灼烂。

  美竹兰的嘴唇疯狂地哆嗦着,两排细密的贝齿撞击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咯咯”声响。

  她想后退。

  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想扯开嗓子尖叫,想质问上天为什么会让自己做出这种比最下流的痴女还要恶心百倍的丑恶行径!

  可是,双腿就像是灌了千钧重的铅块一样,死死钉在原处,连挪动半寸都做不到。

  直到——

  “叮咚——当咚——”

  车厢顶部的广播扬声器里,骤然炸开了一段由低音电子合成器所演奏的短促进站预告铃声。

  紧接着。

  那道冰冷、清晰、毫无任何情绪起伏的机械女声广播,伴随着电流的滋滋微鸣,毫不留情地撕裂了死角内所有的胶着与混沌:

  『まもなく、新宿。新宿です。お出口は、左侧です……』

  『下一站,新宿。新宿站到了。请从左侧车门下车。换乘JR各线、小田急线、京王线及都营地下铁的乘客,请在这一站做好准备……』

  “轰隆——!!”

  那平淡至极的报站声,对于美竹兰而言,却无异于九天神雷在头盖骨内部轰然炸响!

  新宿。

  不是梦里的无名原野。

  不是属于她潜意识深处编织的私密囚牢。

  这里是……现实。

  是东京都内人流量最为恐怖、随时会有数以万计陌生人擦肩而过的枢纽大站——新宿站!

  美竹兰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狠狠击中了一样,单薄的身躯骤然向后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原本涣散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聚焦。

  眼前所见的一切……

  电车顶棚斑驳泛黄的拉手环、窗外急速倒退闪烁的灰白色隔音墙、脚下被磨损得露出底漆的防滑金属条纹,以及靠在面前、正用那双蓄满泪水的纯净绯瞳无助望着自己的成家雪姬……

  全都是真的。

  全都是现实!

  现实里,她把雪姬逼在角落。

  现实里,她摸了雪姬的肉棒。

  现实里,她把雪姬弄射了,甚至当着他的面……像条饥渴发狂的母狗一样,把那些肮脏浓浊的白浆舔舐吞食得一干二净!

  “……!!”

  美竹兰的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

  少女的整张面孔,在这一瞬间从极端的潮红,骤然褪色成了毫无生气的惨白。

  耻辱。

  恐慌。

  罪恶感。

  三重近乎毁灭性的心理风暴在刹那间决堤,直接冲垮了她十六年人生所构筑起来的一切尊严防线。

  不行。

  不能待在这里。

  哪怕再在这里多呼吸一秒钟带有他气味的空气,自己都会彻彻底底地发疯死掉!

  电车的速度骤降。

  “嗤————”

  伴随着气压制动阀释放出的悠长泄气声,车身微微向前一顿,平稳地滑停在了新宿站那条宽阔昏暗的岛式站台边缘。

  自动门两侧的警示红灯开始急促地闪烁。

  “滴——滴——滴——”

  气动传动装置发出轻微的机械咬合声,厚重平整的双扇不锈钢车门,在美竹兰身侧不到半米的位置,轰然向着两侧平滑地拉开!

  站台上方混杂着湿热初夏风意、无数人流鞋底摩擦声、列车进站警报以及远方自动贩卖机音乐的喧嚣浪潮,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凶猛地倒灌进了狭窄的车厢角落!

  这一瞬间的开门声,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美竹兰连看都不敢再看成家雪姬一眼。

  她甚至不敢用目光去触碰少年那被自己揉皱了的长裙下摆。

  少女手忙脚乱地猛然弓下腰去。

  她那只刚刚吞咽过精液、掌心还泛着湿漉漉水光与颤抖的右手,几乎是以一种近乎抢夺般的狂乱姿态,狠狠抄起了立在墙角边缘的那个牛皮纸手提袋。

  袋子里装着她上午专门替美竹家花道工房采购的珍贵花种。

  因为用力过猛,厚实的牛皮纸在她的指掌间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干瘪脆响,纸袋边缘甚至被指甲硬生生抠出了几道发白的褶皱。

  随后。

  美竹兰猛地扭过身躯。

  那截红色的挑染在空中撕扯出一道慌乱狼狈的弧度。

  少女完全顾不上自己的衣服是否整齐,顾不上嘴角是否还残留着未曾干涸的白色污渍,甚至在迈出第一步时,脚下那双深棕色的系带皮鞋因为双腿发软而狠狠绊在了车厢接缝的防滑槽上,整个人踉跄着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但她根本没有停顿。

  她甚至连伸手扶一下车门的动作都没有。

  就像是一只被猎枪惊飞、浑身羽毛被鲜血与污泥打湿的野鸟一样,美竹兰跌跌撞撞地、以一种近乎逃难般的狂暴姿态,头也不回地猛然冲出了滑开的车门!

  “踏!踏!踏!”

  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在水泥站台的黄色盲道砖上骤然炸响。

  少女的身影在冲出车门的刹那,便毫不犹豫地撞入了站台上那片如潮水般涌动的通勤人流之中。

  黑色的短发在穿堂风里狂乱飞舞。

  那一抹刺目的鲜红色挑染,在拥挤晦暗的旅客肩头上方剧烈晃荡了几下,随即就像是一滴滴入深潭的红墨水,在新宿站那浩瀚、冷漠、望不到边际的巨大地下迷宫里,彻底被汹涌的人潮吞没殆尽。

  车门处空空荡荡。

  唯有站台上方冷气与热风交织的浑浊气流,还在呼呼地灌入车厢。

  成家雪姬依旧贴在冰凉的金属壁板上。

  少年的小嘴微微张着,下巴微扬,那双原本就因为发烧而泛着水雾的绯红眼瞳,就这么呆滞而空洞地望着美竹兰消失的方向。

  大脑一片空白。

  三十八度多的低热让他的神经突触传递速度慢得像是在泥浆里跋涉。

  刚才发生了什么?

  兰姐姐……跑了?

  那么骄傲、那么帅气、在Afterglow里向来被所有人视作定海神针般的美竹兰……

  就这么像个做错了事逃跑的小偷一样,狼狈不堪地逃走了?

  “滴——滴——滴——”

  站台上的关门提示蜂鸣音变得急促而刺耳。

  几名拎着挎包的女高中生脚步匆匆地从车门外快步走过,甚至没有人往这个昏暗闭塞的连接处死角多投来半个眼神。

  下一秒。

  “嗤——啪嗒!”

  厚重冰冷的不锈钢车门重新合拢在了一起。

  气阀闭锁,橡胶防撞条严丝合缝地贴死,将外面站台上所有的嘈杂人声、脚步声与广播放送声,再次冷酷无情地隔绝在了车窗之外。

  车厢内部重新恢复了封闭空调运转的沉闷低鸣。

  “轰隆……”

  电车身下的电动机发出了一阵深沉的电枢共振嗡鸣,巨大的机械力量推动着数节车厢,开始缓缓向前滑移。

  窗外的车站立柱、黄色的警戒标线、垃圾桶、以及零零散散站立的候车人群,开始一点一点向后加速倒退。

  车厢连接处的地面微微晃动了一下。

  成家雪姬这才像是从一场漫长而窒息的噩梦深处悠悠转醒一样。

  纤长白皙的睫毛轻轻颤抖着,缓缓眨动了一下。

  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擦过滚烫的面颊,在尖细小巧的下巴尖上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滴,最后“嗒”的一声,砸落在了自己胸前被揉得皱巴巴的开衫前襟上。

  少年有些迟钝地收回了望向窗外的视线。

  呼……

  走了。

  真的走了。

  那股如同实质般压迫在他全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彻底碾碎的恐怖侵略感,终于随着那个黑发少女的逃离,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然而,随之而来的,并不是解脱后的轻松。

  而是一阵阵排山倒海般自下半身疯狂涌现上来的狼狈与煎熬。

  雪姬微微吸了一口凉气。

  少年的双手本能地反向撑扶在身后冰凉的水泥灰色金属壁板上,掌心微微用力,试图借着坚硬墙壁的支撑,稍微站直一下那双早就已经酸软得像煮烂面条一般的双腿。

  然而,仅仅只是腰胯部位轻微地向前挪动了不到一寸——

  “唔……”

  少年单薄小巧的鼻腔里,便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虚弱难耐的闷哼。

  下半身的触感……

  糟糕透顶。

  简直糟糕到了让人想要当场哭出声来的地步。

  隔着那条宽大且带有垂坠感的米白色洛丽塔风格改良长裙,雪姬能够清晰无比地感受到贴身衣物的惨状。

  内裤。

  那条原本柔软贴身、透气性极佳的纯棉平角内裤……

  此刻早就已经被刚才那一波接一波、完全失控的大量喷射,彻彻底底地打湿灌透了。

  由于美竹兰在最后关头双手并用,右手死死按压在柱体表面与内裤之间,导致那些原本应该喷溅向外的白浊,几乎有大半都被生生地兜在了内裤狭窄的裆部凹陷处。

  浓稠。

  滚烫。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原本炙热惊人的体温正在迅速被电车内部强大的冷气吹散,转为了一种沉重、滑腻、冰凉刺骨的潮湿触感。

  黏糊糊的精浆死死糊在他大腿根部娇嫩的内侧软肉上。

  每一次微小的重心移动,湿透的棉布纤维就会带着冰冷的黏液,在那片刚刚经历过极致摩擦与充血的敏感皮肉上反复拉扯研磨。

  沉甸甸的下坠感,甚至让平角内裤的松紧带都显得有些不堪重负。

  不仅是内裤。

  成家雪姬低垂下那颗雪白散乱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泛着虚汗的小手,隔着外层的长裙面料,缓缓向下摸索探去。

  指腹触碰到了内层的裙撑结构。

  为了今天出门去找白鹭千圣、为了掩饰自己胯下那根常态也有十四厘米的畸形巨物,他在出门前特意挑了一件带有两圈超细软鱼骨支撑的轻型蓬蓬裙撑。

  然而此刻。

  那层原本用来向外撑开蓬松优雅弧度、材质偏硬的尼龙硬纱内衬……

  早就被美竹兰刚才那只蛮横粗暴的手臂给彻底掀翻撕扯变形了。

  一根软鱼骨被生生拧得侧翻了过去,边缘坚硬的塑料边骨正硌在他右侧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带来一阵阵微弱而持续的生疼。

  更要命的是,尼龙硬纱的内表面,同样大面积蹭满了大片大片干涸了一半、泛着半透明发硬胶质感的湿漉体液。

  冰冷。

  僵硬。

  又湿又滑。

  只要膝盖稍稍并拢,变形的裙撑骨架就会带着湿漉漉的纱网,发出极细微、极令人羞耻的“沙啦……沙啦……”摩擦声。

  “哈啊……”

  成家雪姬的双腿不可抑制地内扣并拢,小巧的脚趾在皮鞋内部难受地蜷缩在了一起。

  他颤抖着双手,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盲人摸象般的忐忑与恐惧,顺着自己的大腿正面、侧面、以及臀部外缘,一点一寸、仔细地摸索检查着最外层的长裙布料。

  掌心下的棉麻混纺长裙面料干燥。

  厚实。

  垂坠感十足。

  少年长长地、近乎虚脱地舒出了一大口滚烫的气息。

  “太好了……”

  细弱蚊蚋的呢喃声自他干裂发白的唇间逸出,带着劫后余生的浓浓鼻音。

  还好。

  还好为了遮掩身形,他今天选的是一件面料极厚、带有多层防透光暗纹的高档长裙。

  哪怕里面的纯棉内裤早就已经湿成了水洼,哪怕连内层的鱼骨裙撑都糊满了白浊……

  但至少在外表上,最外层那件浅米色的布料,并没有被浓稠的液体彻底浸透渗透出来。

  没有在裙摆表面留下任何显眼深色的水痕轮廓。

  不然的话……

  雪姬整张脸瞬间再次涨得通红,耳根子烫得几乎要冒出烟来。

  要是连外面的长裙都透出了大片大片湿漉漉的水印……

  在这趟到处都是乘客的电车上,无论是被人当成大白天在公共场合下流发情的变态,还是被那些女高中生误以为是发高烧把脑子烧糊涂了、当众失禁尿湿了裙子的可怜虫……

  那种社会性死亡的绝望程度,光是稍微在脑海里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他就恨不得立刻从飞驰的电车车门直接跳下去!

  太丢人了。

  真的太丢人了……

  自己怎么会……怎么会在电车这种地方……

  在一个甚至还没有跟自己正式确立任何关系的乐队少女面前……

  不仅被摸光了全身,甚至还被对方用手指顶着嘴巴,硬生生玩弄到了在衣服里面射得一塌糊涂的地步?

  “呜……”

  然而,还没等他从这种劫后余生的羞耻中缓过神来。

  成家雪姬那小巧挺翘的鼻翼,便微弱地自主抽动了两下。

  味道。

  作为天生对气味极度敏感的体质,雪姬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察觉到了周围空气里那股正在疯狂散播的致命隐患。

  太明显了。

  虽然刚才美竹兰在惊慌失措之中,近乎自暴自弃地用舌头把她双手上绝大多数的白浊和唾液全都舔舐吞咽了下去……

  但那些顺着少年的裤管渗漏、滴落在地板角落里的微小液滴;

  那些浸透在他内裤纤维里、随着他体温蒸腾而源源不断向上挥发的高热分子;

  还有刚才少女因为极度亢奋而在死角里粗重喘息时所留下的浓烈唾液气味……

  在经过这短短一两分钟的密闭发酵之后,早就已经在这个缺乏空气对流的车门死角里,织就了一张无形却浓郁得刺鼻的气味之网!

  石楠花被烈日暴晒碾碎后的浓烈腥甜。

  少年生病发烧时特有的微苦退烧药气。

  还有美竹兰身上那股经久不散、辨识度极高的花道木质冷香……

  这三种截然不同的气味交织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只要是对男女之事稍有涉猎的人一闻便能瞬间心领神会的……最原始、最靡乱的交欢残香。

  电车还在往前开。

  车顶的冷气出风口正呼呼地向外吐着风。

  那股风,正像是一只顽皮而恶劣的手掌,一点一点地把这处角落里的靡乱气息,朝着前方几米外的普通座席区域推移蔓延过去!

  万一……

  万一前面那几个原本在低头玩手机的女学生闻到了……

  万一有人因为觉得奇怪而转过头来查看……

  成家雪姬吓得浑身猛烈地打了个哆嗦,原本就发软的身躯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矜持。

  不行。

  不能让人看到。

  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少年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受到了极大惊吓的小兽一样,双手死死攥住了自己宽大的防晒开衫下摆,用力向内收紧,试图将自己那副单薄娇小的身躯完完全全地裹藏进衣服布料里。

  紧接着。

  他咬着惨白的下唇,强忍着下半身被湿冷内裤研磨拉扯的剧烈不适。

  双腿小心、缓慢地在水泥地面上挪动了一下。

  那双穿着浅灰色棉袜与黑色女式平底制服皮鞋的小脚,一点一点地向后倒退、缩拢。

  他甚至不敢抬起脚尖,生怕鞋底踩踏地板的声音会引来哪怕一丝一毫的注意。

  退后半步。

  再退后半步。

  成家雪姬整个人彻底贴死了金属墙壁的交角处。

  他甚至微微侧过身子,将那头柔顺如丝、却因冷汗与泪水而显得有些凌乱散落的及腰雪白长发,尽数披散到了自己的身前,像是一道天然的白色幕帘一样,严严实实地遮挡住了自己的大半张面孔。

  裙摆被他小心翼翼地往两腿缝隙之间收拢、夹紧。

  内层的鱼骨裙撑虽然变形发硬,但在他刻意用双膝向内施压的克制下,终于勉强收敛了张扬外扩的弧度。

  将整具只有一米四七、单薄得令人心碎的娇小身躯……

  彻彻底底地、严丝合缝地……深埋进了车厢连接处最阴暗、最不起眼的那一小团阴影深处。

  从外面看过去。

  那里仿佛只是随意堆放着一团苍白脆弱的衣物残影,毫无存在感,甚至安静得近乎死寂。

  做好这一切之后。

  成家雪姬那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才终于稍稍松弛了一丝缝隙。

  “呼……哈……”

  少年仰起小巧苍白的面庞,将后脑勺重重地抵靠在了身后冰凉刺骨的水泥灰色金属壁板之上。

  金属的寒意顺着发丝与头皮,一丝一毫地渗透进他那片快要被三十八度多的高烧彻底烧成焦炭的大脑。

  很凉。

  也很疼。

  但这种实质性的刺痛,却成了此刻唯一能让他勉强维持着残存清醒的锚点。

  雪姬有些茫然地睁着那双蓄满泪光的绯红色眼眸,视线失焦地落在了对面车窗玻璃的倒影之上。

  窗外的景象一片模糊。

  高楼大厦灰色的水泥轮廓在高速飞驰中被拉伸成长长短短的色块,初夏明晃晃的日光在云层与玻璃之间交替折射,刺得人眼睛生疼。

  电车底盘下传来的轰鸣依旧单调而规律。

  “哐当……哐当……哐当……”

  就像是一座巨大而永不停歇的钟摆,正载着他这个早已偏离了人生正轨的残次品,一路摇摇晃晃地滑向不可预知的深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成家雪姬在心底无声地自问着,眼角再次滑下一道微弱的湿痕。

  真的太奇怪了。

  兰姐姐刚才……分明说了“梦”吧?

  雪姬迷迷糊糊地回忆着少女在彻底失控之前,那断断续续从齿缝间溢出的呓语。

  在她的梦里……

  自己难道也是这样,被她随意地按在地上、按在墙角,任由她揉捏身体、把玩那根见不得人的下流器官吗?

  “唔……”

  低烧带来的晕眩感再次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成家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难受至极的微弱抽泣。

  头好晕。

  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水银,视线里的光斑开始一片片涣散重叠。

  身体好软。

  不仅是双腿,甚至连手指都快要感觉不到温度了。

  唯有下腹部被浓稠精液浸透包裹的地方,依然泛着一阵阵令人发疯的湿冷与黏腻,在电车每一次轻微的颠簸过弯中,无声地提醒着他刚刚所经历的一切荒唐。

  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了。

  也没有力气去反抗,去逃跑,去整理自己那身凌乱不堪的衣服。

  少年只是任由自己的脑袋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交角处,任由那头凌乱的雪白长发垂落在肩头。

  像是一只被遗弃在角落里的易碎玩偶。

  闭上双眼。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干涸的泪花。

  在初夏微凉的空调风中。

  静静地、麻木地……跟随着这趟不知道究竟还要开多久的电车……

  在这片永无止境的铁轨轰鸣声中,沉浮,晃荡,前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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