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穿越
【大小姐训狗】(1-16)作者:goldcat 标签:#剧情 #适合女生 #凌辱 #1v1 #逆推 #无绿 #高H #SM #御姐 第1章 末世大佬穿书直接强吻男主,深刻烙印上属于她的独家印记 沈雨薇温热饱满的樱桃小口带着红酒的醇香毫无预兆地狠狠压上去时,陆御庭浑身精壮如铁的肌肉瞬间紧绷得犹如岩石。 他的双唇冰凉刺骨,一如他那生人勿近的薄情性格,骨子里透着冻彻骨髓的寒意。 沈雨薇纤细雪白的玉手蛮横地攥紧他名贵的定制领带,将他高大的身躯猛地向下拽来,另一只柔软微凉的小手则精准而强势地按在他紧绷滚烫的后颈上。 她葱白般的指尖深深插进他乌黑微凉的发根里死死扣住,这种强取豪夺般的侵略姿态,散发着让人战栗的炽热狂野。 她口腔里带着微甜而醉人的红酒醇涩气息,混着滚烫灼热的鼻息,蛮横无理地灌进他的唇齿之间,彼此的呼吸在唇齿交缠中激撞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陆御庭狭长的黑眸骤然剧烈收缩,脑海里在一瞬间空白了整整半秒钟,自幼到大,从来没有任何人敢用这般放肆霸道的姿态去亵渎他。 他呼吸一滞,胸口剧烈起伏,猛地抬起粗粝的大掌狠狠扣住她削瘦的肩膀,掌心传来的巨力几乎要活活捏碎她的骨头,带着毁灭般的怒意将她狠狠推开。 沈雨薇踉跄着后退两步,踩着的高跟鞋在光洁的地砖上磕出清脆急促的声响,她红肿的唇瓣上还沾染着他清冽的松木气息。 她舌尖轻舔嘴角,缓缓抬起柔若无骨的手指,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唇边残存的津液,美眸里闪烁着猎手般的狂妄。 “陆御庭,我的吻技好吗?你刚才,明明连躲都没躲一下。” 伴随着这声低哑的挑衅,整个喧嚣的宴会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下,周遭所有上流名流全都僵在原地,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江屿修长手指间端着的香槟高脚杯终于脱力滑落,重重地砸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而突兀的一声钝响。 全场鸦雀无声,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 陆御庭依旧孤傲地站在原地,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几乎要毁天灭地的滔天怒火,原本一丝不苟的领带被她粗暴地扯得歪向一旁,昂贵的西装前襟凌乱不堪,高挺的鼻梁下,那双薄唇上还清晰地残留着一抹引人遐想的红晕。 他周身散发出的刺骨寒意,几乎要把整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彻底冻结。 沈雨薇全然无视周遭惊恐的目光,云淡风轻地转过身,一袭火红长裙在空气中划出妖娆曼妙的弧度,踩着猫步径直走向露台。 ——五分钟前。 末世之中杀伐果断的顶级大佬沈雨薇,刚一睁开眼,意识便如同被硬生生塞进了一整部限制级小说里面。 成为了书中的恶毒女配。 脑海中的画面苏醒般一帧帧闪过:烈焰红唇、贴身纠缠、对男主病态而卑微的疯狂追求、陆御庭眼底那淬了冰的嫌恶、苏念绿茶般无辜的眼泪,以及最终沈氏家族破产清算、父亲锒铛入狱,而她自己惨死在暴雨车祸中的悲凉结局。 【叮——专属女王驯养系统绑定成功。】 【当前攻略目标:陆御庭。当前好感度:负一千。】 【终极任务:彻底驯养男主,将好感度疯狂刷至正一百。】 【任务失败惩罚:灵魂与人格被彻底抹除,原书恶毒女配意识将再度回归。】 沈雨薇垂眸扫了一眼自己身上这件惹火的酒红丝绒礼裙,又冷眼环视了一圈四周纸醉金迷的宴会大厅。 这里是圣英学院奢华无比的开学晚宴。 按照原书剧情,原主会像个小丑一样在这里当众狼狈扑向陆御庭,随后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无情推开,沦为全场贵宾茶余饭后的笑柄。 而现在—— 她迈开修长的双腿,强势穿过层层人群,无视所有错愕、鄙夷与嘲讽的目光,精准而迅速地走到他面前。 不等他开口吐出一个字,更不等他狼狈躲避。 她直接伸出纤纤玉手死死攥住他的领带,蛮横地吻了上去。 【叮——初次立规任务触发成功:强行打破男主那固若金汤的抗拒壁垒,暴力建立最深层的亲密羁绊。】 系统的机械提示音在她脑海中炸响的瞬间,她已经被他大力推开了。 然而,她想要达到的目的早已完美达成。 此刻的陆御庭,呼吸早已彻底乱了半拍。 “你简直是在找死。” 他的嗓音像是从紧咬的齿缝里硬生生挤出来一般,带着令人战栗的危险。 沈雨薇微微歪着精致的头颅,红唇勾起一个极具挑衅与张力的妖娆弧度。 “我拭目以待。” 她不再多留,转身踩着高跟鞋,红裙如烈火般在空气中划过优美的弧线,绝尘而去。 独留身后,陆御庭身形挺拔地站在原地,领带被她扯得歪斜,高定西装前襟仿佛还烙印着她指尖那滚烫的温度。 他垂在身体两侧的大手,正一寸一寸地缓缓收紧,骨节泛白。 江屿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压低嗓音调笑道:“兄弟,你这领带……歪得挺别致啊?” 陆御庭冷若冰霜地侧头扫了他一眼。 江屿瞬间吓得闭紧嘴巴,可那疯狂上扬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身后的宴会厅终于在死寂过后彻底炸开了锅。 “她是不是疯了魔了?” “那可是高岭之花陆御庭啊……她怎么敢当众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完了,沈家这回是真的彻底覆灭了。” 而此时的沈雨薇已经走到了清冷的露台边缘,浓郁的夜风呼啸着吹拂过来,她才微微闭眼,慢慢吐出一口浊气。 掌心里早已不知不觉渗出了一层薄汗。 但这一切,冒险得极其值得。 系统的机械提示音再度冷冰冰地响起: 【提醒:男主好感度上升至负九百五十,目前仍处于极度厌恶的戒备区间。请宿主再接再厉,继续执行贴身驯养任务。】 沈雨薇慵懒地将后背靠在冰凉的栏杆上,一双美眸清醒而笃定,散发着掌控一切的光芒。 像陆御庭这种高傲至极的顶级男人,你对他的卑微讨好只会换来他眼底的鄙夷。 反倒只有你表现得比他更强势、更霸道,他那颗高傲的心才会情不自禁地被你吸引,目光再也无法从你身上移开。 刚才她那突如其来的一拽,他明明有着无数次机会可以完美躲开。 但他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动。 因为他在那一瞬间彻底懵了。 那是从未有过的心悸反应,从未承受过的亲密触碰,从未体验过的彻底失控。 这仅仅只是第一步。 她要让他深深记住她掌心的温度和触感。 要让他习惯她身上致命的馨香。 要让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的每一寸身躯、每一道呼吸,都深刻烙印上属于她的独家印记。 露台厚重的玻璃门突然被人从里面粗暴地推开。 陆御庭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条昂贵的领带已经被他重新仔细系好,可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的狂乱风暴,却比刚才更加危险而复杂。 那是混合了极致的愤怒、本能的抗拒,以及—— 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言说的错愕与慌乱。 他迈开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朝她步步逼近,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闷响,宛如催命的倒计时。 沈雨薇不仅没有退缩半步,反而迎着他的目光站直了身子。 他在她面前骤然停下,居高临下地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第2章 两人之间呈零缝隙的绝对贴合,心跳怎么跳得这么快 半晌,他喉结滚动,嗓音低沉得可怕。 “沈雨薇。” “你刚才在里面说的那些鬼规矩——” 他微微俯下精壮的身躯,漆黑如墨的眸子死死锁住她挑衅的眼睛。 “有本事当着我的面,再给我重复一遍。” 沈雨薇毫无畏惧地扬起精致的小脸迎上他的视线。 夜风调皮地吹起她耳边几缕凌乱的碎发,红唇绽放出妖艳的弧度。 她毫无预兆地再次抬起纤纤玉指,精准地攥住他胸前的领带,手腕微微用力,蛮横而霸道地将他高大的身躯再次狠狠拉向自己。 两人的呼吸在咫尺之间再度炽热地交织在一起。 “陆御庭。” 她红唇轻启,温热而暧昧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敏感滚烫的颈侧:“从今往后,不准再躲着我、更不准无视我半分。” “我的每一次靠近——” 她红唇贴着他的耳骨,声音酥麻入骨:“你都必须给我全盘接受,不准拒绝。” 陆御庭强悍的呼吸在那一秒彻底停滞。 他垂在西装裤两侧的大手死死攥成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苍白得毫无血色。 然而,他的身体却背叛了大脑,再没有将她推开。 他的躯体,早已比他那张死鸭子嘴硬的嘴巴要诚实千万倍。 沈雨薇纤细的指尖依旧放肆地缠绕着他的领带,隔着名贵的布料,她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他胸膛底下那狂乱而沉重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 他垂眸冷冷地凝视着怀里的女人,黑眸里那点稀薄的错愕正被滔天的戾气一寸一寸疯狂吞没。 “沈雨薇。” 他沙哑的嗓音压得极低,透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危险前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在玩什么火。” “我很清楚。” 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足尖轻点,整个人往前悍然迈了半步,柔软饱满的胸口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他坚硬如铁的西装前襟上。 “我在教你什么叫规矩。” 陆御庭刀削般的下颚线条紧绷到极致,冷白色的皮肤上竟然硬生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滚烫的耳根一路疯狂蔓延修长的脖颈。 他忍无可忍地猛地抬起大手,粗暴地扣住她纤细柔弱的手腕,掌心的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腕骨活活捏碎。 “给我放开。” 沈雨薇疼得柳眉微蹙,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她眼底的疯狂不仅没有熄灭,反而愈发炽烈。 【叮——检测到男主正在进行剧烈的叛逆逃避行为。成功触发专属惩戒任务:执行贴身强制惩戒,彻底强化专属规矩。】 她轻笑出声,嗓音带刺。 “偏不放。” 趁着他肌肉紧绷发力的瞬间,她足下灵巧地错开一步,修长的大腿极其自然地横跨过去,不偏不倚地抵上他笔直的膝头。 陆御庭的身后恰好便是露台复古的藤制宽大靠椅。 他此刻退无可退。 膝窝处在猝不及防间遭到撞击,膝盖猛地弯折,整个人被迫狼狈地跌坐进身后的藤椅里。 沈雨薇顺势毫无保留地将身体重重压了下去,一条修长的大腿直接霸道地跪在他的身侧,另一条腿死死抵住他的双膝外侧,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他牢牢锁死在椅背与她温热的娇躯之间。 两人之间,呈零缝隙的绝对贴合。 她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而下,发梢轻轻扫过他紧绷的下颌和滚烫的脖颈,带来一阵细碎而撩人的酥痒,宛如无数道微小的电流疯狂窜过他每一寸皮肤。 陆御庭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世界末日般的极致。 他严重的精神洁癖在这一刻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 他苦心经营的边界感在这一秒轰然倒塌。 他本该厌恶极了她,厌恶她身上那种甜腻得让人发慌的香水味,厌恶她贴近时滚烫惊人的体温,更厌恶她那双盛气凌人的眼底流露出的绝对掌控欲。 可是,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像个女王一样,把他死死锁在方寸之间。 他更万万没有料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女人,体内竟然蕴藏着如此惊人而致命的爆发力。 “沈雨薇——” 他的嗓音宛如从紧咬的齿缝里一字一顿地硬生生挤出来,裹挟着滔天的怒火与他从未体验过的失控狂乱。 “你简直是在找死。” 沈雨薇红唇轻勾,不急不缓地缓缓抬起纤纤玉手。 她滚烫的指尖极其轻佻地拂过他冷硬紧绷的下颌线,从线条优美的耳后一路暧昧地滑到他凸起的下巴上,那姿态犹如高傲的女王在抚摸着专属于自己的顶级玩物。 “我早就说过,不准躲我。” 她的嗓音慵懒磁性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尾音微微上扬,勾得人心里直发痒。 “陆御庭,你越是像只刺猬一样抗拒,我就越是要把你的刺一根根拔掉,绝不放你离开半步。” 陆御庭强悍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膛剧烈起伏。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试图强行避开她带着温热馨香的指尖,可身后冰凉的露台栏杆死死抵住了他的退路,而她柔软的娇躯更是严丝合缝地将他所有的角度彻底封死。 他那颗强健的心脏在紧闭的胸腔里疯狂撞击,沉重而急促,宛如密集的战鼓。 生理性的洁癖本能让他胃里泛起一阵恶心,几乎想作呕,可与此同时,另一种连他自己都极力抗拒承认的异样酥麻感,正顺着脊椎骨密密麻麻地滋生开来。 她乌黑的发丝顺着夜风又肆意地扫过了他的脖颈。 她滚烫灼热的呼吸持续不断地笼罩在他敏感滚烫的耳畔,一下又一下,带着某种原始而规律的致命节奏。 “陆御庭。” 她趁势将身体贴得更近,饱满的红唇几乎直接印在了他的耳廓上。 “你听听,你的心跳怎么跳得这么快?” 他双目赤红地猛地转回头,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人撕碎的怒意。 “闭嘴。” “偏不闭。” 她娇俏地歪了歪精致的头颅,红唇绽放出一个极其肆意张扬的弧度。 “你要是让我闭嘴,那我该怎么把你彻底驯服成我的人?” 陆御庭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紧了身下复古藤椅的扶手,因为过度用力,指节惨白如纸。 他原本整齐的高定西装早已经被她蹭得凌乱不堪,昂贵的领带歪斜地耷拉在一旁,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崩开,露出他冷白皮上一小截性感诱人的锁骨线条,在夜色下透着引人犯罪的色气。 沈雨薇炽热的目光直勾勾地锁定在那截漂亮的锁骨上。 “陆御庭。” “你衣服的扣子,好像崩开了。” 他咬牙切齿地低头看了一眼,狭长的瞳孔骤然紧缩。 “把手松开,我——” “不松。” 她蛮横地打断他的话,温热的指尖隔着空气轻轻点了点他的锁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盖下某种专属的烙印。 “这里,从今以后是我的。” 陆御庭浑身剧烈一震,犹如遭到雷击。 露台的玻璃门并没有关严实,宴会厅里喧嚣的交响乐与觥筹交错的人声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江屿正吊儿郎当、极其八卦地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换的冰镇香槟,嘴角几乎快咧到耳根后面去了。 他眼疾手快地摸出手机,对着被沈雨薇死死锁在椅背上的两人“咔嚓”就是一张高清偷拍。 闪光灯一闪,江屿挑眉吹了个口哨:“陆哥,你这表情,真带劲……” 第3章 脸是什么东西?你越是躲,我缠得就越紧 陆御庭带着杀意的一个眼刀瞬间冷冷飞过去。 江屿立刻夸张地举起双臂做投降状,不过手机早已经麻利地塞回了西装兜里。 沈雨薇甚至连头都懒得回一下,纤细的指尖依旧留恋地停留在陆御庭滚烫的锁骨上,百无聊赖地轻轻画着圈。 “江屿,看够了就给老娘把门关上。” 江屿啧啧称奇地晃了晃酒杯:“沈大小姐,你以前追人可不是这副霸王硬上弓的骚操作啊。” “以前那是瞎了眼。” 她终于舍得侧过头,似笑非笑地扫了江屿一眼,眼底带着警告的寒意。 “现在,他是我的禁脔。” 江屿识趣地挑了挑眉,低笑一声,顺手体贴地将露台的门严丝合缝地带上了。 诺大的露台瞬间陷入了一片只属于两个人的私密世界。 冰凉的夜风从栏杆狭窄的缝隙间疯狂灌进来,吹得沈雨薇火红的裙摆剧烈轻晃,勾勒出她曼妙诱人的腰臀曲线。 陆御庭终于在极致的僵硬中找回了一丝力气,死死扣住她手腕的那只大手猛地收紧。 “沈雨薇,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想把你驯成我的忠犬。” 她回答得坦坦荡荡,美眸肆无忌惮地锁死在他英俊的脸上,一寸一寸地描摹着他冷硬的轮廓。 “你越是讨厌我,我就越是要让你习惯我的一切。” “你越是躲着我,我就越要让你插翅难逃,无处可躲。” “从今天这一秒开始,你的视线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陆御庭的呼吸变得前所未有地粗重。 他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眼底的滔天怒意与惊骇错愕交织纠缠,宛如万丈冰层底下疯狂暗涌的裂缝。 他精神上的严重洁癖在脑海中歇斯底里地嘶吼。 他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在发出疯狂的警告。 可偏偏是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在经历最初的抗拒后,竟然极其违背常理地没有将她推开。 这是第二次了。 她霸道地将他禁锢在这方寸之间,而他,竟然真的纵容了第二次。 沈雨薇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体每一个细微的放松,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妖娆。 她并不急着将他松开。 她故意刻意地拉长了这场充满张力的僵持,让他的神经在极致的抗拒与无奈的适应之间反复拉扯煎熬,要让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牢牢记住她的体温、她身上致命的气味以及她身体的重量。 一点一点,把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的满身傲骨和棱角彻底磨平。 【叮——专属惩戒任务圆满完成。男主好感度产生剧烈波动:负九百五十上升至负九百。】 沈雨薇在心底冷冷挑了挑眉。 虽然依然是个刺眼的负数。 但在“极度厌恶”的系统备注后面,悄然多出了一行滚烫的小字: 【首次检测到男主情绪失控:极度不适中掺杂着慌乱,极力抗拒中开始滋生沉沦。】 她微微倾下身子,饱满的红唇几乎直接贴在了他冰凉的耳尖上,吐出的嗓音轻得像一根羽毛,却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陆御庭。” “我刚才立下的规矩,你脑子记住了吗?” 他紧抿着薄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是,他原本掐在她手腕上几乎要捏碎骨头的大手,却鬼使神差般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沈雨薇纤细修长的膝盖从他身侧优雅地撤开,站直了身子,以一种绝对高高在上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他狼狈地跌坐在藤椅里,昂贵的领带依然歪斜,衬衫领口大片敞开,冷白皮的胸膛上泛着一层情动后的不正常潮红。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低垂着,死死避开与她对视。 她毫不留恋地转身,推开露台玻璃门,鲜红的长裙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惊艳的流线。 重新回到灯光璀璨的宴会厅里,无数道探究、震惊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拢过来。 沈雨薇视若无睹,踩着猫步,径直从人群中央穿行而过。 而在身后的露台上。 陆御庭依旧独自坐在藤椅里,久久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江屿像个幽灵般重新摸了回来,小心翼翼地蹲在他身侧,压低了嗓音调侃。 “兄弟,你耳朵红得快滴血了。” 陆御庭猛地抬起黑眸,眼神如刀:“滚。” 江屿讪笑着麻溜地滚了。 唯独留下陆御庭垂在双膝上的修长手指,在空气中缓缓攥紧,随后又无力地松开。 他的指缝之间,似乎还清晰地残留着她方才发丝扫过皮肤时那种致命的触感。 又麻,又痒。 晚宴接近尾声,宾客渐散的时候,沈雨薇已经补好了一层诱人的红唇。 她身段妖娆地斜靠在宴会厅出口处粗壮的罗马廊柱旁,火红的曳地长裙铺散开来,葱白指尖漫不经心晃着一杯几乎没怎么碰过的琥珀色香槟。 目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精准无误地锁定在那个正准备穿上风衣离去的挺拔背影上。 陆御庭。 他正微微侧着脸,低声和身旁的江屿交代着什么,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刻,虽然领带重新打得一丝不苟,但衬衫最上面那颗暴露野性的扣子依然固执地敞着。 那是独属于她留下的露台痕迹。 沈雨薇红唇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玩味弧度。 他现在肯定在心里暗自盘算着,这辈子哪怕绕着地球走,也绝对不要再和她沈雨薇产生半点交集。 可惜,他做梦。 她优雅地将高脚香槟杯随手搁在侍者的托盘上,踩着高跟鞋,迈开大步迎了上去。 陆御庭刚迈出右脚准备离开,手腕处突然传苏一阵温热细腻的触感。 手腕被人毫无预兆地一把扣住了。 那力道温热、柔软,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挣脱的钢铁般坚韧的力道。 他沉稳的脚步瞬间死死顿住。 下意识地垂眸看去。 沈雨薇纤细白皙的手指精准无误地扣在他的腕骨上,指尖微微收紧,霸道地牢牢攥住他微凉的手掌,十指近乎不容拒绝地缠绕交扣。 “沈雨薇。” 他的嗓音压得极低,透着风雨欲来的危险警告。 “放手。” “不放。” 她回答得斩钉截铁,趁势一个侧身紧紧贴上他的手臂,两人的肩膀亲密无间地相抵,手臂无缝贴合,整个人犹如一株藤蔓般死死缠了上来。 【叮——日常驯养任务即时触发:强制绑定随行状态,彻底剥夺男主独自逃避的私人空间。】 陆御庭脸色一沉,猛地用力抽回手腕。 他的手腕在她掌心里剧烈挣扎摩擦,爆发出的力道大得几乎想把她整个人直接甩飞出去。 然而,沈雨薇看似纤细娇软的手腕,骨子里却韧得像淬了火的钢丝。 他挣扎一次,她就霸道地收紧一分。 他挣扎两次,她整个人就往他怀里贴近一寸。 “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御庭。” 她微微仰起精致的小脸,迎上他吃人的目光,眼底全是理所当然的绝对掌控。 “我刚才说过,不准躲我。” “你越是躲,我缠得就越紧。” 陆御庭紧绷的下颚线条硬生生勒出一条森冷的弧度。 他冷冷环顾四周,晚宴散场如潮水般的人流正从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涌出,无数双八卦的眼睛已经齐刷刷地往这边瞟。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 作为众星捧月、高高在上的陆家太子爷,学院里那些名媛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神,此刻竟然被一个女人死死攥着手腕,在大庭广众之下甩都甩不掉。 “沈雨薇,别给脸不要脸,你信不信——” “我不仅信,我今天还偏要逼你。” 第4章 她霸道地贴上他,而他的躯体比他那张死鸭子嘴硬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她唇角含笑,不由分说地拖着他大步往前走,脚下的步调轻松愉悦,姿态从容得仿佛在逛自家后花园。 那副模样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被他厌恶,非但不是耻辱,反而是她战利品最耀眼的勋章。 奢华的长廊里人头攒动,宾客如织。 四面八方投来无数双或是惊疑、或是八卦的目光,空气里弥漫着低声的窃窃私语与无数支手机镜头闪烁时的冷光。 “天呐,前面被拽着走的那个人……不是学院里冷血禁欲的陆御庭陆少吗?” “旁边紧紧贴着他胳膊的不正是沈雨薇吗?她吃错什么药了,居然敢公开强行牵着陆少的贵手?” “快瞧陆少那张阴沉得快要滴血的脸,他怎么可能容忍这种女人近身,肯定是在拼命甩开……” “你眼睛长针眼了吧?没看见陆少一路都在狠命挣扎,只是根本甩不掉那个疯女人……” 陆御庭将这些杂乱刺耳的议论声尽数听在耳中,英俊的眉心突突地狂跳不止,宛如刀割。 他再也无法隐忍,脚下的步子猛地硬生生钉死在名贵的地毯上。 沈雨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急刹车带得整个人向前一个踉跄,险些撞进他坚硬的怀里,可她却像生根了一般,五指死死扣住不肯松开半分。 “沈雨薇,你到底有完没完,你想怎样?”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逼问。 “送你平安走到停车场。”她答得理直气壮。 “不需要你多此一举。” “可我偏觉得非常需要。” 她盈盈旋身,娇躯正面迎向他,微微仰起那张明艳动人的小脸,滚烫热烈的鼻息铺天盖地洒在他冷硬的下巴上。 “陆御庭,你给我竖起耳朵听清楚了。” “从今天这一秒钟开始,你身旁的那个专属空位——” 她空出来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纤细温热的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戳了戳他紧实的胸口。 “永远只能属于我。” 陆御庭强悍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不堪。 他居高临下地怒视着近在咫尺的女人,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火山爆发般的滔天怒火,可在那层怒焰的最深处,却诡异地滋生出一种连他自己都竭力抗拒、羞于承认的滚烫躁动。 她细腻柔滑的指腹依旧死死缠着他的手腕,掌心传递过来的滚烫热度,宛如细小的火苗顺着腕间的血管一路疯狂往上舔舐。 他引以为傲的精神洁癖在脑海中疯狂尖叫,刺耳欲聋。 可偏偏是他的身体,竟然背叛了理智,再没有像起初那般剧烈抗拒。 这是第二次了。 她霸道地贴上他,而他的躯体比他那张死鸭子嘴硬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沈雨薇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肌肉线条那一瞬间的松懈。 她没有出声声张,只是唇角笑意更甚,顺势又往他怀里贴近了一大步,饱满温热的胸口紧紧压着他的小臂,整个人像藤蔓般半挂在他健硕的身躯上,半推半就地拖着他继续朝前迈步。 陆御庭被她这般肆无忌惮地半拖半拽,身形狼狈地踉跄了半步。 他面色阴沉如墨,薄唇贴着她的耳畔压低了嗓音警告:“沈雨薇,你睁大狗眼看看四周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我看得一清二楚。”她浑不在意。 “你沈家百年豪门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我爸平日里最宠我这个宝贝女儿。” 她轻飘飘地打断他的话,嗓音带着一丝娇纵的任性。 “只要老娘今天高兴,天塌下来也无所谓。” 陆御庭被她这番混账逻辑堵得哑口无言,喉结剧烈滚动,硬生生咽下一口老血。 从灯火辉煌的宴会厅到校外专属停车场的路程本就不算太远,可对此时此刻的陆御庭来说,却仿佛比万里长征还要漫长一个世纪。 身侧的女人像个甩不掉的致命妖精,全程严丝合缝地贴着他,柔软温热的手臂死别扭地缠着他的小臂,饱满的侧腰紧紧抵着他的胯侧,散发着甜香的发丝时不时轻佻地扫过他的颈侧。 每一次若即若离的触碰,都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银针狠狠扎在他紧绷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密密麻麻的奇痒与隐隐作痛。 他本能地想要狠狠甩开。 可每当他肌肉刚有挣脱的动作,沈雨薇就会恰到好处地微微收紧指尖,同时蛮横地侧身贴得更近,那滚烫细腻的呼吸直接扑在他的脖颈上吹起一阵酥麻。 “不准乱动。” 短短四个字,轻飘飘的娇柔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指令感。 陆御庭的手腕被她攥得几乎发麻失去知觉。 他终究是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夜色下的停车场笼罩着一层昏黄朦胧的灯光。 沈雨薇终于一路护送他来到那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迈巴赫车旁,车身在夜色中静静蛰伏。 她纤细的手指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的手腕。 陆御庭如释重负般垂下眼眸,冷冷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只见那细腻的冷白皮上,赫然留下一圈触目惊心的浅红指痕。 那是属于她的独特烙印。 他恼怒地暗暗攥了攥拳头,随后又无力地松开。 “沈雨薇。”他冷声开口。 “嗯哼?” 她姿态慵懒地斜斜靠在车门冰冷的金属上,微微仰起清丽的小脸凝视着他,红唇勾着恶劣的弧度,仿佛在静静等待他的猎物自投罗网。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看了良久。 脑海深处,系统的机械提示音准时炸响: 【叮——日常驯养任务阶段性完成。男主好感度发生剧烈波动:负九百上升至负八百五十。】 【当前情绪状态检测:极致的厌恶与失控的慌乱疯狂交织,别扭紧绷感持续累积膨胀中。】 沈雨薇飞快地垂下眼帘,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腕骨处跳动的脉搏与微凉的温度。 她忍不住无声地勾唇轻笑。 想要驯服一头桀骜不驯的纯血烈性犬,第一步是要让他习惯你冰冷的牵引绳。 而这第二步,就是要让他打心底里觉得,哪天要是没了这条绳子反而浑身不对劲。 今晚,陆御庭自始至终没有成功甩开她。 这是第三次了。 陆御庭深吸了一口气,决绝地转身走向自己的座驾。 那辆黑色迈巴赫就安静地停在三米开外的昏暗角落里,流畅的车身线条折射着昏黄的光晕。 他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可手腕处分明还残留着她掌心那股霸道的余温,像一层甩不脱的湿热薄汗紧紧贴着皮肤,黏腻得让人发狂。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掌,迫不及待地去够车门的金属把手。 指尖刚刚冰凉地触碰到车门。 身后一股不容抗拒的蛮横力道骤然拽住他的手腕,顺势将他毫无防备的高大身躯猛地向后狠狠一拉。 沈雨薇! 她竟然一直犹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守在他身后,耐心地等待着这一刻的降临。 陆御庭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力扯得猝不及防地转过身,宽阔硬朗的后背“砰”的一声闷响,重重撞上了冰凉的车身,坚硬的金属隔着高定衬衫的布料激得他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她顺水推舟地凶猛压了上来。 一只手死死攥着他的手腕狠狠按在车窗玻璃上,另一只白皙的手掌精准有力地撑在他耳侧的车框边缘,两条手臂完美交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铁修罗圈,将他牢牢禁锢在车门与她火热的娇躯之间。 她饱满饱满的胸口,毫无缝隙地紧紧贴合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瀑布般乌黑的发丝垂落下来,肆意扫过他性感的锁骨,带来一阵细碎的酥痒。 “沈雨薇——” 他的嗓音里压抑着濒临崩溃的滔天怒意。 “你是不是彻底疯了?” “我清醒得很。” 她微微仰起精致的下巴,滚烫的鼻尖几乎要和他的鼻尖撞在一起,那双美眸里盛满了骄纵与势在必得的强势,直勾勾地锁死他的双眼。 第5章 想让你彻底习惯我,习惯我炙热的体温及阴魂不散地霸占你的世界 “陆御庭,你该不会真以为逃到车旁边就能长翅膀飞了吧?” 他的呼吸在这一秒彻底紊乱,胸膛剧烈起伏。 【叮——进阶驯养任务即时触发:狭窄密闭空间强行亲密接触,彻底粉碎男主最后的心理防御壁垒。】 这方寸之间的密闭空间。 全被她身上那种致命的馨香与滚烫的气息蛮横地填满。 陆御庭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彻骨的车身,而胸膛前却承受着她惊人的滚烫体温,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交替,犹如一把钝刀子在他脆弱紧绷的神经上来回缓慢切割。 他洁癖的本能在大脑深处歇斯底里地尖叫。 他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在发出危险的哀鸣。 可偏偏,他高大的身躯动弹不得。 “把手给我松开。” “不松。” “我最后再警告你一遍——” “你就算警告一百遍也白搭。” 她娇蛮地打断他的威胁,身子极其暧昧地轻轻晃动了一下,饱满的胸口有意无意地肆意蹭过他线条优美的胸膛。 “陆御庭,你翻来覆去就只会说这么几句台词。” “能不能给点新意,换个新鲜点的词儿?” 他英俊的下颚线条紧绷到近乎痉挛,冷白皮的脸上竟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层薄红。 “沈家到底是怎么教出你这种——” “这和我爸妈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她的手指极其大胆地松开他的手腕,顺势一路向下滑去,准确无误地按在他劲瘦紧致的腰侧上。 掌心滚烫无比,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肆无忌惮地摩挲着他堪称完美的腰腹线条。 陆御庭浑身剧烈一颤,如遭雷击,双腿瞬间酸软。 他引以为傲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 “你……” “别乱动。”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却透着让人无法违抗的女王指令。 “你每挣扎一下,我可就要贴得更紧一分。” 他低头,目光绝望而迷离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她。 两人的鼻尖几乎零距离地贴在一起,炽热交缠的呼吸融为一体,根本分不清究竟是谁的体温更高更烫。 他那颗强健有力、向来古井无波的心跳,此刻正疯狂地砸在紧闭的胸腔里,沉重、急促,彻底失去了理智的控制。 “沈雨薇。” 他沙哑的嗓音低沉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绝望与无奈。 “你到底……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想让你彻底习惯我。” 她的指尖在他精壮的腰侧极其暧昧地轻轻画着圆圈,带起一阵战栗。 陆御庭的呼吸再度粗重了几分,胸口起伏剧烈。 “习惯我身上这种不讲理的触碰。” 她火热的娇躯再度严丝合缝地上前贴近一分,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他的胸膛上,长发铺洒在他的锁骨与脖颈之间。 “习惯我炙热的体温。” “更要习惯我随时随地、阴魂不散地霸占你的世界。” 她微微偏过精致的头颅,红唇几乎直接贴在了他滚烫敏感的耳廓上。 “直到有一天,你离了我就再也活不下去。” 陆御庭缓缓闭上了双眼,睫毛剧烈颤抖。 他后背退无可退地死死抵着迈巴赫冷硬的车门,身前是她柔软温热的躯体,周遭全被她的气息包围,上天入地,无处可逃。 这片令人窒息的密闭空间里,唯有两道逐渐契合的呼吸声在空气中纠缠不休。 他沉重的,和她急促的。 【叮——密闭空间强制亲密任务完美达成。男主好感度波动:负八百五十上升至负八百。】 【情绪抵触强度显着下降。被迫适应亲密存在的生理本能开始生效。厚重的心理防线已然出现大面积细微裂痕。】 沈雨薇精准地捕捉到了他身体每一个细微的妥协。 他精壮的身躯没有像昨晚那样紧绷到发疼。 甚至连他卡在她肩膀上的那双手,力道也悄然松懈了许多。 她在心底冷笑一声。 烈性犬就是这样,第一次被强行关进专属的笼子里时,它会不顾一切地拼命撞墙。 而到了第二次,它就会开始感到疲惫。 至于第三次,它便会渐渐习惯这个笼子的大小和温度。 陆御庭缓缓睁开黑眸,居高临下地垂眸凝视着怀里的女人。 她依旧骄傲地昂着下巴,红唇弯起一个颠倒众生的弧度,那双美眸里盛满了笃定与掌控一切的野心。 他静静地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最终,他薄唇轻启,声音低得近乎叹息。 “你究竟打算把我这样死死困住多久?” 沈雨薇俏皮地歪了歪头,笑得灿烂夺目。 “直到你哪天心甘情愿地学会不再躲着我为止。” “那你永远也困不住我。” “那我就用一辈子不放手。” 他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她也同样安安静静地贴着他。 狭小的空间内,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暧昧在空气中肆意翻滚,几乎快要凝固成实质般的胶着。 陆御庭宽阔结实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车门,那一处金属在两人的体温交融下,渐渐被他滚烫的胸膛捂热。 她柔软饱满的娇躯毫无间隙地死死贴着他紧致的肌理,在这场极致的贴合中,彼此的体温早已不分彼此,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欲望在剧烈燃烧。 他修长宽厚的大掌,从她削瘦挺立的肩头缓缓滑落。 最后,有些无力地搭在了她纤细温热的手腕上。 没有丝毫推开的暴戾动作。 只是极其克制地搭着。 那姿态,像是一头桀骜不驯的野兽在对危险本能做出妥协的尝试。 沈雨薇微微仰着脸,黑白分明的美眸玩味地凝视着他。 他英俊的侧脸紧绷着,极其刻意地将视线别开,不与她对视。 可他那双精致滚烫的耳尖,早已红得滴血。 “陆御庭。” “……” “你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了。” “闭嘴。” “偏不闭。” 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将身体向前狠狠一压,温热湿润的红唇几乎直接贴在他性感敏感的耳垂上,吐出的嗓音轻得犹如一片羽毛落地,撩人心弦。 “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副口是心非的死样子,我就越想狠狠欺负你。” 陆御庭的眼角剧烈抽搐,掐在她手腕上的五指骤然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沈雨薇。” “嗯哼?” “你明天不准再踏进学校半步。” “凭什么?” “我看见你就烦。” “可我满脑子、每分每秒都只想看见你。” 她娇蛮地歪了歪精致的头颅,眼底肆意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哪怕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日日夜夜黏着你。” 陆御庭强悍的呼吸再次彻底凌乱,胸膛起伏如巨浪。 他再也无法隐忍,蛮横地拉开驾驶座的车门,那股爆发力大得几乎要把沉重的门把手生生扯断。 沈雨薇被突如其来的车门带得身子往后微微趔趄了一小步。 他动作敏捷地侧身跌坐进驾驶座里,甚至连车门都来不及关严,便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 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如离弦之箭般猛地狂飙窜出,两道猩红的尾灯在浓稠的夜色里划出刺目的残影。 沈雨薇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静静凝视着车尾彻底消失的方向。 夜风呼啸着卷过,撩起她火红的长裙裙摆肆意轻晃。 她缓缓低下头,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自己的手心。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精瘦腰侧惊人的滚烫温度。 系统的机械提示音准时在脑海中敲响: 【叮——男主好感度稳定在负八百。当前情绪状态:内心抵触强度显着下降,被迫无奈适应中。】 【备注:坚固的心理防线出现明显裂痕,首次解锁“习惯性妥协”的被动生理行为。】 沈雨薇轻蔑又妖娆地勾唇一笑。 她优雅地转身,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朝自己的跑车走去。 第6章 躲得越是狠厉狼狈,等会儿我惩罚得就要越重 鞋跟撞击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清脆、从容不迫的声响。 突然,包里的手机屏幕幽幽亮起。 是江屿发来的一条即时消息,附带了一张极具冲击力的照片。 那是在昏暗的停车场里,她霸道地把陆御庭死死按在车门上对峙的香艳画面。 更准确地说,是她单方面强行把陆御庭禁锢在车门与她身体之间的绝对掌控姿态。 照片角度极其刁钻,光线昏暗暧昧,氛围感拉满。 下面还贱兮兮地配了一行字: 【你们俩这到底是谁在驯谁啊?】 沈雨薇冷眼扫了一下,直接锁屏。 拉开车门,稳稳坐了进去。 红唇绽放出极其惊艳且势在必得的弧度。 “废话,当然是我在彻底驯他。” 正当沈雨薇准备踩下油门时,手机屏幕再次毫无征兆地亮起。 江屿发来的第二条微信言简意赅,却信息量巨大: 【卧槽!他刚才开车开到半路,差点一头撞上停车场的水泥柱,你到底对我们陆少做了什么灭绝人性的大事?】 沈雨薇扫完,随手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 唇角的笑意愈发邪恶。 能让一向冷静自持的陆家太子爷心神不宁到差点当场车祸,看来昨晚那场强制性的禁锢调教确实起到了致命的效果。 但这还远远不够。 她太了解陆御庭这种天之骄子的骨子里有多傲慢了。 贵为顶级豪门的唯一继承人,从小到大被众星捧月般护在云端,掌控着周围的一切,何曾受过这般当众强取豪夺的冒犯。 他的自尊心比钢铁还要坚硬顽固。 昨晚那场面的短暂屈服,不过是身体本能产生的应激反应罢了,他那高傲的大脑还没彻底转过弯来。 不出所料,明天他必定会发起加倍疯狂的报复性抗拒。 果然。 第二天清晨,圣英商学院那条长长的林荫走廊里。 沈雨薇刚迈步走到教室门口,迎面便看见陆御庭从走廊另一头大步流星地走来。 一身笔挺的白色高定衬衫,黑色西裤修饰出两条逆天的大长腿,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规规矩矩,和昨晚那副衣衫凌乱的性感模样判若两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寒气。 他冷眸一抬,精准无误地捕捉到了她的身影。 前行的脚步硬生生地顿了一秒。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强行转弯,像躲避瘟神般直接闪进了旁边的紧急楼梯间。 沈雨薇红唇微挑,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又在像只鸵鸟一样躲着她。 整整一天的课程下来,陆御庭为了避开她,不仅中途换了三次座位,还走了两次偏僻的后门,甚至连午饭都是让江屿打包直接送到车里解决的。 沈雨薇气定神闲地坐在教室中央,慢条斯理地翻着厚重的课本,烈焰红唇自始至终勾着胜券在握的弧度。 当放学的下课钟声终于敲响时,她不慌不忙地合上书本,优雅起身朝外走去。 江屿从走廊那头贱兮兮地晃悠过来,凑到她身旁压低了嗓音: “沈大小姐,你今天可真行,陆哥躲你简直比躲厉鬼还要夸张。” “我看见了。” “你就一点都不着急?” “有什么好急的。” 她侧头似笑非笑地瞥了江屿一眼,明艳的眼波里流转着笃定的自信。 “他躲得越是狠厉狼狈,等会儿我惩罚得就要越重。” 江屿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发麻:“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雨薇没有理会他,踩着高跟鞋加快了步子,径直冲向校外停车场。 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依旧停在老地方。 陆御庭正挺拔地伫立在车旁,修长的手指刚搭上车门把手,显然正准备用最快的速度开溜。 听到身后高跟鞋踩地的清脆脚步声,他猛地回过头。 在与沈雨薇那双含笑的眸子撞上的瞬间,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沈雨薇——” 她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开口拒绝的机会。 纤细的长腿迈开,几步跨到他面前,一只白皙的小手精准无比地扣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掌强硬地抵住他宽阔的肩膀,双臂猛地发力一推。 陆御庭的高大身躯猝不及防地向后跌去,“砰”的一声闷响,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冰冷的车身上。 车身的寒意瞬间激得他浑身肌肉紧绷。 她顺势死死贴了上去,一条修长的大腿极其霸道地卡进他的双膝之间,将他整个人牢牢禁锢在车门与她火热的娇躯之间。 这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完美圈抱姿势。 而诡异的是,明明拥有恐怖爆发力的他,此刻面对她的贴近竟然毫无招架之力! “沈雨薇,你特么有完没完——” “陆御庭。” 她直接打断他的怒吼,微微仰起精致的小脸,目光充满侵略性地锁定在他紧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上。 昨晚在露台上那个带着酒气的吻,他最后绝情地推开了她。 但今天,她偏要换一种更加直白、更加深入灵魂的方式。 要让他彻彻底底、永生难忘。 她缓缓抬起空着的那只纤纤玉手。 指尖轻柔温热,却带着一股不容任何人抗拒的强硬力道,慢条斯理地从他紧绷的唇角上缓缓擦过。 微凉细腻的指腹毫无保留地触碰着他温热柔软的唇瓣,仅仅停留了一秒钟。 陆御庭整个人犹如被一道晴天霹雳劈中,当场僵硬成雕塑。 他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到极致,体内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秒彻底停止了流动。 甚至连胸膛里的呼吸都骇然停滞。 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私密触碰。 比昨晚手腕的死死禁锢更加深入,比身躯的紧紧相贴更加让人灵魂战栗。 他精神上的极致洁癖在脑海中疯狂尖叫。 他的大脑本能地发出生理性的嘶吼。 可偏偏,他的四肢百骸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叮——触发高级惩戒奖励机制:男主被迫温顺接受极端亲密触碰,成功解锁男主内心深处的情绪软肋,基础厌恶值大幅度削减!】 沈雨薇的指尖并没有立刻撤离。 她坏心眼地用指腹在他性感的唇角轻轻摩挲着,动作既缓慢又透着病态的缱绻,带着极其霸道的绝对占有欲。 陆御庭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两下。 他刀削斧凿般的下颚线条紧绷得咯咯作响,冷白皮的脸颊上硬生生洇开了一层诱人的薄红,顺着线条优美的耳根一路疯狂蔓延至滚烫的脖颈。 “你……” “闭嘴,不准说话。” 她微微俯下身子,温热湿润的鼻息尽数喷洒在他敏感的颈侧,嗓音慵懒磁性,尾音挑起无限的遐想。 “不听话的小狗,可是必须要接受严厉惩罚的。” 她的语气骄纵又强势。 “下回要是再敢对我冷言冷语、故意抗拒——” 她坏笑着,用指尖在他薄唇上重重按压了一下。 “惩罚可就远不止这么简单了。” 陆御庭彻底失去了语言功能,脑海一片空白。 胸腔里残存的怒火还在翻滚,却被另一种更加汹涌、更加陌生的情绪死死压制在最底层。 那是慌乱。 是悸动。 更是他打死也不敢承认的——彻底失控。 他向来有着洁癖晚期般的肢体防御,从不允许任何异性踏足自己的雷池半步,更别提这种私密部位的抚摸。 唇角。 这个位置比起手腕、肩膀、腰侧都要来得更加致命和私密。 可她不仅碰了。 而他……竟然真的没有一把将她推开。 这是第三次了。 不对,算上昨晚,这是第几次了? 他扣在她单薄肩膀上的那双大手,五指紧紧攥成拳头,松开,又忍不住攥紧,反复拉扯。 到最后,也只是软弱无力地搭在她的腰侧。 没有推。 第7章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吻,训狗就要软硬兼施 沈雨薇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每一个细微的心理防线崩塌,眼底的笑意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她依旧没有急着抽回手。 葱白般的指尖从他的唇角极其暧昧地一路向下滑过坚硬的下颌,最后流连到他滚烫的耳垂上,坏心地轻轻捏了一把。 陆御庭浑身剧烈一颤,宛如触电。 “沈雨薇……” 他的嗓音低哑得不成人形,甚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意味。 “别碰那里。” “凭什么?” “……” “倒是给我说句话啊。” 她歪了歪头,红唇绽放出恶劣而妖娆的弧度,像是在逗弄一只终于卸下防备、主动露出雪白肚皮的纯血烈犬。 “为什么偏偏这里不能碰?” 陆御庭狼狈地彻底别开视线,死死盯着远处的地面。 耳尖那抹艳丽的红,已经无可救药地蔓延到了整只耳朵。 他死死咬着牙,陷入了冗长而痛苦的沉默。 直到过了许久,他才从紧咬的齿缝里艰难无比地挤出了两个字。 “……痒。” 沈雨薇看着他这副隐忍又隐秘的禁欲模样,终于忍不住放声轻笑出声。 她这才大发慈悲地收回手,向后优雅地退开一步,彻底松开了对他的全面禁锢。 陆御庭无力地反靠在冰冷的车身上,宽阔结实的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明显,那身原本一丝不苟的高定白衬衫被她方才的肆意拉扯弄得褶皱横生,名贵的黑丝领带也斜斜地歪在一旁,透出一股被强行凌虐过后的颓废禁欲美。 他居高临下地垂眸凝视着她,幽暗深邃的黑眸里交织着滔天的怒火与尚未褪去的错愕。 然而在那层暴怒的最深处,某种坚不可摧的东西正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悄然松动。 她慢条斯理地抬起纤纤玉手,用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指尖。 那上面,分明还清晰地残留着他薄唇上残留的滚烫温度与细腻触感。 “陆御庭。” “……” “你今天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了我一整天。” 一声清脆刺耳的脆响瞬间在空旷地炸开。 陆御庭的俊脸生生被打得往旁边偏去,白皙紧致的侧脸上迅速浮现出几道清晰刺眼的红痕。 他整个人彻底僵死在原地,缓缓转过头,不可置信地死死盯着她。 那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怒火、错愕、屈辱瞬间交织成一片狂暴的漩涡。 “你敢打我?” 他的嗓音低沉得可怕,带着毁天灭地的危险气息。 沈雨薇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红唇扬起一抹极度嚣张的弧度。 “打的就是你。” 她冷笑着抬起手,非但没有畏惧,反而纤细的手指极其精准地一把揪住他的名贵黑丝领带。 猛地往下一拽。 陆御庭猝不及防,高大挺拔的身体被迫失控地向前倾去。 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地踮起脚尖,红唇带着滚烫的热浪,极其强势地直接覆上了他微凉的薄唇。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试探,而是一个带着血腥味与占有欲的疯狂惩罚。 她撬开他的齿关,肆意攻城略地。 陆御庭浑身剧烈一震,瞳孔猛地放大到极致,脑子里紧绷的那根理智之弦轰然崩断。 他本能地想要抬手推开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可当她的舌尖极其霸道地扫过他敏感的上颚时,他所有的反抗瞬间土崩瓦解。 他高大的身躯发出一声绝望的轻颤,原本想要推拒的大手鬼使神差地改变了轨迹。 猛地扣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狠狠按进自己滚烫的胸膛里。 吻完,她松开男人的领带,像只骄傲的雌豹般猛地向前紧贴一步,微微仰起精致的小脸直面着他,美眸里盛满了充满威胁的危险警告。 “明天你要是再敢躲我——” “我就当着全校几千名师生的面,狠狠吻你。甚至上了你!” 陆御庭浑身一震,深邃的黑眸猛地转回来死死锁住她。 “你敢。” “不信的话,明天你大可以试试看。”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噼里啪啦地疯狂迸裂。 那浓郁得令人窒息的暧昧氛围,粘稠得几乎要化为实质将两人彻底吞没。 他死死盯着她挑衅的红唇看了良久,喉结剧烈滚动。 随后,他猛地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熟练地按下引擎启动键。 这一次,他罕见地没有立刻一脚踩下油门。 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一道狭窄的缝隙。 他沙哑低沉的嗓音从车内传了出来,闷闷地砸进夜色里。 “……明天不躲了。” 车窗“滋啦”一声瞬间升合完毕。 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宛如一头苏醒的黑色野兽,低低咆哮着缓缓驶离了停车场。 沈雨薇静静伫立在原地,目送着那两道红色的车尾灯彻底隐没在浓稠的夜色深处。 脑海中,系统的机械提示音准时敲响: 【叮——男主好感度发生微幅波动:负八百上升至负七百八十。】 【检测到男主首次流露出被动顺从的情绪倾向,深层心理防线持续破裂中。】 她再次慢条斯理地抬起右手,借着昏黄的路灯看着自己的指尖。 红唇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妖娆弧度。 “这才像条听话的狗。” 她踩着高跟鞋转过身,钻入自己的跑车扬长而去。 翌日清晨,圣英商学院主教学楼的三层静谧而肃穆。 沈雨薇提早了整整二十分钟踩着点推门走进阶梯教室。 她今天精心换上了一袭勾勒完美身材曲线的红色紧身针织长裙,如瀑的乌黑长发慵懒地散落在削瘦的肩头,纤细雪白的双手各捧着一杯散发着浓郁香气热气的拿铁咖啡。 黑白分明的美眸快速扫视了一圈,精准无误地锁定了最后一排那个全校闻名的独立靠窗座位。 她迈着猫步踩着台阶推门走过去。 果不其然,那张宽大的双人桌空空如也。 旁边挨着的那个黄金位置同样一尘不染,没有名贵的皮质书包,没有厚重的专业课本,更没有任何人敢擅自占座的痕迹。 诺大的一排阶梯教室,唯独那片区域像是被无形的气场画上了一道生人勿近的绝对结界。 沈雨薇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落座。 顺手将那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大喇喇地搁在桌面中央,慢条斯理地翻开摊开的课本,漫不经心地随手翻阅着。 周围早已聚集了无数道暗中窥探的目光。 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声和倒吸凉气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此起彼伏。 “卧槽?沈雨薇疯了吧,她怎么敢大大咧咧地坐在那个位置上?” “那可是陆少雷打不动专属王座啊……她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完了完了,这节高数课绝对要爆发腥风血雨了……” 就在这时,教室正门处骤然压下一层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陆御庭身姿挺拔地迈步走了进来。 他今日依旧是一身笔挺雪白的修身衬衫配黑色西裤,将宽肩窄腰大长腿的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他狭长的黑眸习惯性地扫向最后一排靠窗的方向。 前行的脚步在原地硬生生地死死钉住。 那个本该空无一人的王座上,此刻正大刺刺地坐着一个人。 一袭艳丽如火的红色针织裙,乌黑的长发垂落在白皙的锁骨两侧,正低着头津津有味地翻阅着书页,侧脸线条干净而又透着一股目空一切的坦荡。 那是他的专属领地。 入学整整三年,除了他自己,哪怕是江屿那个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死党也从不敢越雷池一步。 那是属于他的、绝对安静、不容任何人亵渎的私人空间。 第8章 上课时狠狠撩他,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沈雨薇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般微微抬起头,精准地迎上他冷冽如冰的视线。 她没有出声挑衅。 只是慢条斯理地抬起纤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自己身旁那个空空如也的座位。 随后微微抬起削瘦的下巴。 那姿态挑衅意味十足,潜台词清晰无比—— 坐这儿。 陆御庭修长的身形僵在原地,深邃的黑眸一寸寸沉了下去。 周身散发出的刺骨寒意几乎要把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成冰。 【叮——日常驯养任务即时触发:强行侵占男主专属私人领地,彻底打破其空间的绝对领地意识。】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大步流星地朝最后一排走去。 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闷响沉重而急促,宛如密集的鼓点敲击在所有人的心头。 高大的身躯最终停在她面前。 “滚起来。” 他的嗓音从齿缝里硬生生挤出来,低沉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的温度。 沈雨薇却像是全然失聪一般,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陆少,这儿给你留着呢。” 她红唇微勾,再次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身旁的皮质座椅,语气自然得仿佛两人是多年老夫老妻。 陆御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英俊的下颚线条紧绷到近乎痉挛,翻涌着滔天怒火的黑眸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可不知为何,他最终硬生生将那股暴怒压制了下去。 整个阶梯教室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在等待。 等着这位矜贵的太子爷彻底发飙,等着他冷酷地拂袖而去,又或者当众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颜面扫地。 十秒钟。 这场窒息的僵持足足持续了十秒。 陆御庭面沉如墨地拉开身旁的椅子,长腿一迈,硬生生地坐了下来。 这绝不是妥协。 他只是单纯觉得没必要在这种公开场合跟个疯女人过多纠缠。 他刚一落座,沈雨薇便动作极其自然地将其中一杯还冒着腾腾热气的拿铁咖啡推到他手边,白皙的指尖有意无意地重重蹭过他骨节分明的指节。 那触感微凉细腻,宛如一簇细小的电流瞬间窜过他的指尖。 陆御庭浑身骤然一僵,肌肉紧绷。 “陆少。” 她微微侧过身子,饱满的红唇贴近他的耳廓,将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以前的专属王座,从今天起,连同你整个人,我全包了。” 陆御庭握着纸杯的五指骤然猛地收紧。 那滚烫的纸杯瞬间被他捏得严重变形,连上面的塑料盖都猛地向外翘起。 他侧过头,目光阴鸷地盯着她。 而她正安安静静地低头翻开崭新的笔记本,侧脸清纯而坦荡,仿佛刚才那句惊世骇俗的强占宣言只是随口谈论天气。 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险些让他以为刚才的一切不过是自己走火入魔产生的幻觉。 可手腕和指节上残存的余温,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死死烫在皮肤上。 烫得他整条结实的手臂都彻底僵硬了。 高数课的打铃声终于突兀地敲响。 讲台上的老教授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课。 陆御庭强行咬牙把视线从她身上撕开,死死盯着黑板,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枯燥的公式上。 然而,彻底失败了。 沈雨薇就这么大马横刀地坐在他触手可及的旁边。 两人的肩膀与手臂之间仅仅隔着不到一拳的危险距离。 她偶尔优雅地翻动书页,白皙的手肘便会若即若离地轻轻蹭过他坚硬的衬衫袖口。 她偶尔低头握笔沙沙书写,瀑布般乌黑柔顺的发丝便会顺着肩膀滑落下来,温热地扫过他的手背。 每一次看似无意的若即若离触碰,都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在撩拨。 可偏偏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落在他全身神经最敏感、最脆弱的防线边缘。 他握着签字笔的力道越来越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苍白发青。 整整九十分钟漫长如世纪的公开课。 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当下课铃声刺耳地拉响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是像逃命般条件反射地从座位上猛地站起身。 身下的木质椅子在地面上刺耳地刮擦出一声巨响。 他抓起书包大长腿一迈,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身后,沈雨薇不紧不慢地收拾着桌上的东西。 红唇带着恶劣的笑意,气定神闲地看着他的背影,甚至故意提高了音量。 “明天记得早点来,陆少。” 陆御庭仓皇前行的脚步在门口狠狠一顿。 他硬是没有回过头。 脚下的步子反而迈得更快了。 活脱脱像是一场狼狈至极的落荒而逃。 沈雨薇将课本慢条斯理地塞进包里,顺手端起自己那杯没怎么动过的咖啡抿了一口。 系统的机械提示音欢快地响起: 【叮——日常驯养任务完美达成。男主好感度波动:负七百八十上升至负七百六十。】 【检测到男主首次被迫接受女主堂而皇之进入其绝对专属空间,其封闭的空间领地意识彻底出现大面积裂痕。】 她随手把空咖啡杯精准地投进垃圾桶,优雅起身。 刚走到阶梯教室门口,迎面便撞见江屿正双手环胸靠在走廊的罗马柱上,嘴角夸张地咧到了耳根。 “沈大小姐,佩服佩服。” “怎么?” “他刚才像火烧屁股一样冲出来的时候,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沈雨薇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我整整坐他旁边盯了一节课,我能不知道?” 江屿由衷地冲她竖起大拇指:“论狠人,我只服你。” 下课铃声彻底沉寂下去之后,沈雨薇并没有继续过多纠缠。 她踩着优雅的猫步转回了自己的教室,安安心心地上完了前半场的专业课,顺势抬腕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 指针堪堪指向十一点四十分。 正是日头渐高、腹中空空该吃午餐的时刻。 她没有去人头攒动的学生食堂,而是迈着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径直乘电梯上了商学院那座人迹罕至的顶楼。 顶楼露台面积不大,零星摆着几张风化的木质桌椅,平时连根鬼影都见不到。 但沈雨薇心里跟明镜似的,陆御庭这个有严重精神洁癖的矜贵太子爷,雷打不动每天中午都会独自一人躲在这里用餐。 他向来习惯独来独往,从不和任何人共用一张桌子,更别提接受外人递过来的一块面包、一滴水。 那变态般的饮食洁癖,跟他在教室里的座位洁癖简直一样名扬全校。 就连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死党江屿想约他吃顿便饭,都得提前整整三天三夜打报告报备。 沈雨薇毫不客气地推开露台那扇厚重的铁门。 果不其然。 陆御庭正挺拔地坐在最深处的隐蔽角落里,修长白皙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撕开一个高级定制的黑色餐盒,低头准备拆一次性筷子。 他那件价值不菲的白衬衫袖子被仔细地挽到了手肘处,露出一截冷白如玉、青筋隐现的劲瘦腕骨。 听到身后响起的清晰高跟鞋声,他冷冷地抬眸。 在撞进她那双含笑眼眸的瞬间,他那线条优美的眉心瞬间死死拧成了一个结。 “你怎么阴魂不散地找到这儿来了。” “来陪你吃饭啊。” 第9章 立下的那些所谓的规矩,正在被她一条接一条地无情踏碎 她手里稳稳托着两个豪华餐盘,旁若无人地走到他对面,直接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那副自然熟稔的姿态,仿佛这里不是他的私人领地,而是她自己开的后花园。 陆御庭嫌恶地将手中的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漆黑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翻涌起滔天的烦躁与厌恶。 “沈雨薇,我警告过你,这里不欢迎外人。” “我知道啊。” 她不但没走,反而动作从容地把两个餐盘依次摆好,将她特意带的那份精致饭菜推到他眼皮子底下,跟他的黑色餐盒紧紧贴在一起。 “所以我这不是特意给你带了份顶级午餐吗。” “我不需要这东西。” “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其实诚实得很。” 她干脆利落地拿起精巧的银色叉子,叉起一块煎得滋滋冒油、鲜嫩多汁的顶级和牛牛排,毫不客气地直接递到他微抿的薄唇边。 “张嘴,乖乖吃下去。” 陆御庭高大的身躯瞬间紧绷如一张拉满的强弓。 他微微垂眸,阴鸷地盯着悬在唇边那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牛排,随后猛地抬眼死死剜着她。 那双黑眸里交织着被严重冒犯的不可置信与屈辱。 从来没有人。 从、古、到、今、绝、无、仅、有。 敢当着他的面做出这种极具侵犯性的举动。 “沈雨薇。” 他从齿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低哑的嗓音,带着浓烈的毁灭性警告。 “别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 “我可没逼你,我这是在疼你。” 她举着叉子的纤手稳稳当当,没有一丝颤抖,那双明艳勾人的眸子一瞬不瞬地锁死他。 “张嘴。” 春末的狂风从露台边缘呼啸着狂野灌入,肆意吹起她耳边几缕凌乱的碎发,轻飘飘地拂过他搭在桌面上紧握成拳的手背。 带来一阵细密酥麻的微痒。 陆御庭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在木桌上狠狠蜷缩了一下。 他冷傲地将脸别向一旁。 “我不吃任何陌生人、尤其是你经手递过来的东西。” “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还敢——” “所以从今天这一秒开始,你必须要给我彻底习惯这种感觉。” 她的语气霸道得不容置喙,持叉的手不仅没收回,反而极其强势地又往前推进了一寸。 那饱满诱人的牛排几乎已经贴上了他紧抿温热的薄唇。 陆御庭滚烫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而凌乱。 他死死盯着她,黑眸里翻滚着滔天的怒火与被逼入绝境的错愕。 可沈雨薇就像一尊精雕细琢的妖精雕塑,寸步不让。 她就那样稳稳地举着叉子,眼底含笑地等着他缴械投降。 十秒。 二十秒。 整整一分钟漫长的对峙。 狂风再次呼啸着席卷而过。 她温热的发丝又一次扫过他的手背,一下又一下,带起一阵阵直往骨头缝里钻的细碎悸动。 陆御庭痛苦地闭上双眼。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所有的骄傲与洁癖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咬牙切齿地、极其不情愿地张开了金贵的薄唇。 一口将那块牛排吞吃入腹。 他甚至根本没尝出这块顶级和牛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因为他此刻所有的神经、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被死死钉在了一个极其羞耻的认知上—— 他竟然真的吃下了她亲手喂过来的食物。 他破了戒。 他吃了沈雨薇这个疯女人喂的东西。 沈雨薇眼底的笑意瞬间像化开的春水般潋滟起来。 她满意地收回银叉,接着又从盘子里夹起一块鲜嫩欲滴的深海三文鱼。 这一次,她极其恶劣地抛弃了工具。 直接用白嫩纤细的指尖轻轻捏着那块鱼肉,慢条斯理地再次递到他微张的唇瓣边。 修长的指腹上还沾着一点晶莹诱人的酱汁,在阳光下泛着极其淫靡的油亮光泽。 “乖,这个也尝尝。” 陆御庭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他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她居然是用手拿的。 她的手指刚才分明碰过那块三文鱼的每一个角落。 按照他往常的脾性,此刻早就该一巴掌掀翻餐盘,冷酷无情地起身走人了。 可眼下,他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鬼使神差地再次张开了嘴。 三文鱼滑入齿间,而她温热细腻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他微凉的下唇,留下一抹黏腻温热的触感。 喉结剧烈上下滚动,他硬生生地将那口食物咽了下去。 沈雨薇施施然收回那根作乱的手指,抽出一张湿纸巾,极其优雅地擦拭着指尖残留的酱汁。 “陆少。” 她微微歪着脑袋打量着他,红唇勾起一抹坏到骨子里的弧度。 “算上刚才,你今天可是破天荒地吃了我两次东西。” 陆御庭狼狈不堪地将视线别开,死死盯着远处的天空。 他那张冷白皮的俊脸上,此刻从耳廓到后颈红得几欲滴血。 “第一次是牛排,第二次是三文鱼,口感应该挺特别吧?” 她把纸巾随手扔掉,单手托着腮,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快要烧起来的侧脸。 “所以,你目前的专属破戒纪录已经刷新了——那就是主动接受沈雨薇的贴身投喂,足足两次。” 陆御庭死死攥着那双一次性筷子,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如纸。 “沈雨薇,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很简单,我想让你彻底习惯我的存在。” 她探出细白的手指,隔空点了点他面前那个原封未动的黑色餐盒。 “你以前自命清高,从不跟任何人同桌共餐。” “现在,你不仅跟我同桌了,还吃了我喂的饭。” “你以前有严重的重度触觉洁癖,绝不接受任何人递来的食物。” “现在呢?你刚刚连着吃了两次。” 她懒洋洋地收回手,整个身体往后舒适地靠进椅背里,姿态散漫却透着吃定他的绝对笃定。 “陆御庭,你难道还没发现吗?” “你为我立下的那些所谓的规矩,正在被我一条接一条地无情踏碎。” 陆御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他缓缓低头注视着自己面前那个装得满满当当却一口未动的便当盒,胃里翻江倒海,却不是因为恶心。 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被这个女人彻底搅乱了一池春水。 胃口没了,理智碎了,连那颗一向冷硬如铁的心脏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失速。 沈雨薇倒也不急着逼他,自顾自地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午饭。 遇到合心意的肉块,她便随手夹一块递过去,只要她递,他就会僵硬着脖子张嘴吃下。 她若是不递,他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顿午饭吃得惊心动魄,他足足被动张嘴吃了七八口,而他自己的那盒饭却连盖子都没揭开过。 当沈雨薇优雅地放下筷子时,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准时敲响: 【叮——攻克男主饮食洁癖核心任务圆满完成!男主好感度大幅波动:负七百六十上升至负七百三十。】 【成功促使男主首次打破心理防线接受女主投喂,顺利建立起“她喂的东西绝对安全且可以吃”的强制性条件反射。】 第10章 充满绝对压迫感的壁咚姿势,色情又禁忌 她利落地站起身,双手端起两个空荡荡的餐盘。 路过他身侧时,她故意放慢了脚步。 微微俯下身子,红唇几乎贴在他滚烫敏感的耳廓上,吐气如兰。 “陆少,今天这顿午餐我很满意。” 温热暧昧的热气全数扫过他火辣辣的耳垂。 “明天中午,我准时来找你。” 陆御庭猛地抬头想要发飙。 可她早已端着餐盘轻快地转身离去。 火红的裙摆在风中划出一道惊艳的弧度,若隐若现地勾勒出纤细修长的小腿线条。 他独自一人僵硬地枯坐在原位。 面前的餐盒纹丝不动,筷子崭新如初。 可他的唇瓣上,仿佛还烙印着她方才指尖残留的温度,挥之不去。 他下意识地抬起修长的手指,用指腹极其烦躁地用力擦拭着自己的嘴角。 根本擦不掉。 那种细腻温热的触感就像是直接刻进了皮肤纹理里。 沈雨薇一路踩着欢快的步子走到露台楼梯口,将餐盘随手丢进回收箱。 几乎同时,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江屿发来的八卦微信: 【卧槽,沈大小姐!听人说你今天中午居然杀到顶楼露台去陪陆哥吃饭了?那可是他的绝对私人禁区,连我这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都不让靠近半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沈雨薇冷眼扫过,直接按灭屏幕锁屏。 连回都懒得回一个字。 她低头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自己的指尖,仿佛上面还带着刚刚逗弄过某只大狗狗的余温。 唇角一勾,踩着高跟鞋轻蔑又迷人地朝楼下走去。 下午的微风裹挟着热浪洒满开阔的室外操场,正值全校自由活动的体育课时间。 陆御庭孤零零地坐在一处阴凉的操场长椅上,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随意交叠着,正冷着脸低头刷手机。 刺眼的阳光从侧面斜斜地打过来,将他那张雕刻般英俊的脸庞和冷白皮的肌肤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不远处是一群挥汗如雨打篮球的男生,操场小路上也有零星散步的学生。 偶尔有女生红着脸偷偷朝他这边飘来痴迷的目光,却迫于他周身散发出的冰冷低气压,没一个人敢真正靠近三米之内。 这里向来是属于他的绝对禁区。 长椅半径三米之内,犹如生人勿近的真空地带。 而当沈雨薇换好衣服从更衣室方向款款走来时,隔着老远便精准地锁定了那个清冷孤傲的身影。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清凉修身的运动套装。 一件紧身的纯白色短款背心将盈盈一握的细腰和饱满傲人的胸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下身是一条黑色紧身短裤,两条修长笔直、匀称紧致的大长腿晃得人睁不开眼,乌黑的长发高高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辫。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健康、性感又充满侵略性的纯欲美。 锁骨线条干净利落,双臂细白如雪。 她没有丝毫犹豫,迈开大长腿直直地朝他逼近。 陆御庭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抹晃眼的白色身影,黑眸骤然一抬。 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他瞳孔剧烈紧缩。 几乎是出于野兽般的绝对本能,他迅速收起手机,大掌重重撑住身下的木质长椅扶手,想也不想地准备起身逃离。 可惜,沈雨薇的速度比他快了整整一步。 她如同一只迅捷的猎豹般瞬间跨到他面前。 两只白皙纤细的小手极其强势地分别按在他身侧的木质扶手上,整个曼妙火辣的娇躯微微向前俯压。 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牢牢圈禁在长椅靠背与她自己滚烫紧致的身体之间。 陆御庭想起身的动作硬生生被逼了回去。 他的后背结结实实地重新砸回椅背上,身前则是她压迫感十足、散发着淡淡沐浴露清香的温软娇躯。 两人的面部距离瞬间缩短到不到十公分。 她刚刚结束运动,急促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潮气扑面而来,尽数喷洒在他线条冷硬的下颌上。 一缕调皮的黑色碎发从她耳后垂落下来,好死不死地轻轻扫过他的下巴。 酥酥麻麻的痒意直击心脏。 “沈雨薇,你到底想干什么,给老子让开。” 陆御庭咬紧牙关,黑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嗓音低哑得可怕。 “偏不让。” 她微微歪着精致的脸蛋,高高的马尾辫随之慵懒地晃到肩侧,露出一大片性感干净的颈部线条。 “看见我跑什么?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陆御庭喉结剧烈上下起伏,性感滚烫的喉结艰难地滑动着。 他极其狼狈地将头偏向一旁,试图强行避开她那双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炙热眼眸。 沈雨薇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伸了过来。 温热的指尖精准无误地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绝对掌控欲。 硬生生地将他那张躲闪的俊脸重新掰了回来,强迫他正视着自己。 “看着我。” 她的嗓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女王命令感。 陆御庭的呼吸在这一瞬间骤然漏掉了半拍。 辽阔的室外操场上,四周人来人往,喧嚣热闹。 远处草坪上有人在肆意运球,长长的红色跑道上有人正挥汗如雨地慢跑,几名穿着清凉的女生正围坐在绿茵草地上嬉笑聊天。 空气里浮动着青春的气息,而周围那些若有若无、惊艳试探的目光,全都不由自主地朝着长椅这边隐秘地飘来。 陆御庭活了二十年,这绝对是他这辈子头一次在众目睽睽的公开场合被人这般蛮横地禁锢。 他堂堂京圈顶级太子爷,此刻竟然像个无处可逃的猎物般陷在长椅里,被一个女人用双臂死死圈在两侧的木扶空间内,甚至连清贵的下巴都遭到了轻佻的钳制。 而那个胆大妄为的施暴者,偏偏还是他恨得咬牙切齿、这辈子最厌恶的沈雨薇。 耻辱感与陌生至极的酥麻感在四肢百骸疯狂交织,他那张冷白皮的俊脸上,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泛红。 红晕从精致的耳廓一路向下疯狂蔓延,烧红了脆弱的耳垂,再肆虐到修长的脖颈,一层诱人的薄红死死压在他原本冷白如玉的皮肤底下,色情又禁忌。 沈雨薇居高临下地捕捉到他颈侧那片羞耻的绯红,红唇勾起一抹恶劣而迷人的坏笑。 她非但没有半点松手的意思,反而将这个充满绝对压迫感的壁咚姿势维持得稳稳当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整整十秒钟的死寂。 陆御庭垂在两侧的手指死死攥紧了身下长椅斑驳的边缘。 他手背青筋暴起,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着森白,硬生生将坚硬的木质椅面抠出了一道深深的浅痕。 他本该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他本该面若寒霜地站起身,用冷酷到极致的眼神逼退所有人。 他本该出声厉喝,警告她立刻滚出自己的视线。 可现实却是,他什么过激的动作都没做。 他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下巴被她修长的手指牢牢掌控着,任由自己深陷在她织造的温柔陷阱里,目光灼灼地与她对视。 第11章 顺着他的小腿极其暧昧地往下一滑,肆意烫吻着他 春末燥热的晚风从操场旷野呼啸着刮过,猛地掀起她高高扎起的马尾辫尾端。 几缕乌黑的发丝随风狂野地扬起,精准无比地擦过他紧绷僵硬的手背。 那一触即逝的细腻感,惹得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剧烈蜷缩了一下。 沈雨薇终于慢条斯理地直起了身子。 她收回那根作乱的纤指,顺势极其暧昧地从他性感的下颌线上极轻地拂过,那动作轻得简直像是一片羽毛在心尖上撩拨。 “这才是我的乖狗狗。” 她居高临下地冲他勾唇一笑,满脸都是吃定他的笃定与肆意。 随后,她踩着轻快的步子,头也不回地转身扬长而去。 那件紧身白色运动背心勾勒出的曼妙背影在耀眼的阳光下晃得人眼花缭乱,高马尾一甩一甩的,步伐从容而张扬。 陆御庭像座被抽空了灵魂的冰雕般,在长椅上枯坐了很久很久。 胸腔里那颗高傲冷硬的心脏正疯狂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重而急促的巨响,剧烈得完全压制不住。 他有些失神地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方才死死扣住椅面的手背上。 就在刚才,当她俯身用双臂撑住扶手、整个火热身躯极具侵略性地朝他压下来时—— 他的手背不可避免地狠狠蹭过了她腰侧的肌肤。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运动背心紧身布料,那截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紧致而火烫,带着剧烈运动过后的惊人温热。 那种触感犹如高压电流一般顺着皮肤毛孔疯狂往四肢百骸里钻。 直到此刻,那种残存的灼热余温依旧挥之不去。 他烦躁地攥紧了双拳,试图用绝对的意志力把那个香艳的触感彻底从脑海中甩出去。 结果却是徒劳。 【叮——当众强制壁咚恶劣任务完美达成!男主好感度大幅飙升:负七百三十跨越至负七百。】 【检测到男主首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动承受强力壁咚,其深层心理防线正在持续性大面积破裂。】 不远处的长椅方向。 陆御庭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猛地站起身。 他一把捞起旁边价值不菲的外设外套,头也不回地朝着主教学楼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步伐迈得极快,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凌乱。 但时刻关注着他的沈雨薇眼尖地发现,他刚走出没多远,前行的脚步就硬生生顿了一拍。 他微微侧过身,极其隐蔽地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手背。 那个位置。 正是刚才毫无防备地贴过她紧致腰侧的敏感部位。 沈雨薇红唇一勾,眼底闪过一丝猎人捕获猎物般的恶劣快意。 她随即收回视线,踩着猫步朝反方向悠然走去。 翌日清晨,大阶梯教室内的必修课座无虚席。 沈雨薇雷打不动地提前二十分钟踩点抵达,轻车熟路地霸占了最后一排靠窗的尊贵角落。 她身旁那个黄金单人座,自然而然成了她的专属领地。 当陆御庭面沉如水地推开教室门走进来时,抬眼便看见那个熟悉的倩影正大刺刺地坐在那里。 他前行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顿。 随后,他像个认命的囚徒般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拉开椅子落座。 经过这一周惨烈精神折磨的洗礼,他居然已经被迫逐渐习惯了这个冰冷座位旁边多出一个温度源的存在。 然而,今天的剧本显然没有这么简单。 他刚一落座,修长的身躯还没坐稳,急急忙忙翻开厚重的专业课本,一侧的小腿外侧便冷不丁地贴上了一片惊人的温热。 隔着厚重的黑色西裤布料,她柔软的腿侧毫无预兆地紧紧贴了过来。 不轻不重,稳稳当当,死死相依。 陆御庭全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瞬间倒竖,整个人僵硬得宛如一块万年寒冰。 他猛地侧过头,怒视着身旁的人。 沈雨薇正低垂着鸦羽般的长睫认真翻阅着课本,精致的侧脸干净无辜,表情坦荡得仿佛两人只是纯洁的纯友谊同桌。 他下意识地紧绷肌肉,将自己的长腿往旁边拼命挪开。 可谁知,他刚往外挪开堪堪一寸,她的膝盖便如影随形般极其霸道地顶了过来。 力道恰到好处,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指令感。 那架势分明在无声地宣告——不准躲。 陆御庭喉结剧烈滚动,滚烫的呼吸瞬间沉重了几分。 他咬牙切齿地低下头,阴鸷的视线顺着课桌边缘死死钉在桌面下的阴影里。 两人的双腿重新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甚至比刚才贴得还要紧密无间。 隔着薄薄的裤腿布料,她那惊人的体温源源不断地强势渗透过来,肆意烫吻着他小腿外侧敏感脆弱的皮肤。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燥乱,硬生生把脸转回正前方,死死盯着讲台上的黑板。 教授在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可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所有的感官神经、所有的注意力,全被死死集中在那片肌肤相亲的方寸之地。 她的双腿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偶尔极其心机地微微调整一下紧贴的角度,让两人的贴合变得愈发密不可分。 陆御庭死死攥着签字笔,修长的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发青。 他暴躁地再次试图把腿抽离。 这一次,沈雨薇变本加厉。 她优雅地抬起踩着高跟鞋的脚尖,顺着他的小腿极其暧昧地往下一滑,最后极其精准地隔着鞋面轻轻勾住了他的脚踝。 那电光石火般的细微触碰,犹如一簇细小的蓝色电流瞬间从脚踝一路狂飙窜上脊椎神经。 陆御庭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肌肉彻底紧绷到痉挛。 他猛地转过头,咬牙切齿地死死盯着她。 沈雨薇却依旧气定神闲地低头做着笔记,纤细的笔尖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红唇至始至终勾着一抹极浅极坏的弧度。 “沈雨薇。” 他将嗓音压到了极点,几乎是从紧咬的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把你的腿给我收回去。” 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语气散漫。 “不收。” “你特么——” “陆少。” 她终于大发慈悲地侧过脸迎上他杀人的目光,眼底一片坦然,声音轻柔得像在蛊惑。 “你上周可是亲口答应过我的,堂堂陆大少爷,总不会说话当放屁吧?” 陆御庭瞬间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气血翻涌。 她说的没错。 自打那天在露台立下规矩之后,他为了不被这个疯女人当众处刑,确实默认答应过不再刻意躲着她。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能在庄严的课堂上用这种极其下流的肉体接触来折磨他。 “这跟那天根本就是两码事!” “哪来的两码事?” 她无辜地歪了歪精致的小脸,白嫩的笔尖轻轻点了点雪白的纸面。 “又不让我躲你,又不让我靠近你,陆御庭,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 他讲不讲道理? 第12章 别出声,乖乖的让我从后面抱一会儿 陆御庭听到这话,险些被活活气得背过气去。 长这么大,从来都是他不讲道理地去拿捏别人、对所有人发号施令。 什么时候轮到别人骑到他头上、用这种暧昧到极致的方式来反向驯化他了? 他痛苦地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凉气,在心底疯狂告诫自己要冷静。 只要熬到这节该死的课结束就好了。 然而,这四十分钟漫长得宛如一场跨世纪的酷刑。 她的双腿至始至终温热、柔软、固执地贴着他,宛如最完美的枷锁。 每当他试图隐蔽地挪动时,她的膝盖就会寸步不让地顶回来。 像极了高级驯兽师在训练一只桀骜不驯却逐渐开窍的烈性猛兽。 每一次若即若离的肌肤摩擦,都精准无比地踩在他理智崩溃的边缘线上,不轻不重,折磨得他抓心挠肝,偏偏又无法忽视。 他握笔的手掌心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课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此刻全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扭曲符号。 他引以为傲的恐怖自控力,正在这片持续不断的温热包裹中一点一点土崩瓦解。 甚至到了后半程,当讲台上教授的声音逐渐变得遥远时,他那条原本紧绷的小腿竟然鬼使神差地停止了挣扎。 极其自然地、顺从地重新贴了回去。 当下课铃声终于刺耳地拉响的那一刹那,沈雨薇利落地收回了自己的腿。 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她动作优雅地站起身,反手合上厚重的课本。 陆御庭依旧像个石化般僵硬地坐在原位。 他有些失神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那条被她贴得发烫的西裤小腿。 布料上分明还残留着一丝清晰的褶皱,那是她方才身体重压留下的罪证。 那片皮肤,此刻正滚烫得惊心动魄。 沈雨薇已经迈着大长腿走到了教室过道中央。 她脚步微顿,好整以暇地回过头来看他。 “陆少,下节课见。” 陆御庭机械地抬起深邃的黑眸。 她冲他嫣然一笑,红唇妖艳,眼底写满了对全局的绝对掌控。 随后,她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留,潇洒转身离去。 空旷安静的阶梯教室里,学生们正陆陆续续结伴离开,走廊里的嘈杂声渐渐远去。 陆御庭孤零零地坐在座位上,久久保持着那个姿势。 他的右手手指鬼使神差地搭在自己的小腿上。 隔着黑色的布料,极其迟疑地按了按那个残留着余温的位置。 好烫。 不,那分明是他自己皮肤的温度。 可那种诡异的触感,她膝盖顶过来时那股无可抗拒的力道,脚踝被温热脚尖轻轻勾住的麻痒感—— 就像是被烙铁狠狠烫过一般,深深地刻进了皮肉纹理里,挥之不去。 【叮——高阶隐蔽式肢体贴身驯养任务圆满成功!男主好感度大幅波动:负七百降至负六百八十。】 【检测到男主身体本能首次被迫适应并沉沦于持续的贴身接触,其潜意识里的绝对防御习惯正在被彻底瓦解重塑。】 沈雨薇踏出教学楼厚重的木门,温暖的日光肆意倾泻在斑驳的台阶上。 她漫不经心地垂眸扫了一眼系统面板。 那一串代表着攻略进度的冰冷好感度数字清晰地写着:负六百八十。 她踩着摇曳生姿的猫步,径直朝着自己的下一节课的大阶梯教室走去。 而在身后的那间安静的阶梯教室里,陆御庭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其艰难的决心般,沉重地站起了身。 他修长的手指拎起那只价值不菲的黑色皮质书包,迈开长腿朝外走去。 今日的步伐较之往常明显慢了半拍。 当他走到教室门口时,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幽暗的目光极低地垂落,扫了一眼自己方才被她死死贴过的小腿。 随后,他喉结微动,终究还是迈开步子,彻底融进了走廊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那个妖娆明艳的女人虽然早就走远了。 可她那残留在肌肤上的惊人体温,却仿佛烙印一般死死纠缠在他小腿的布料上,挥之不去。 …… 下午三点,静谧肃穆的校图书馆三楼。 沈雨薇早就提前摸清了他雷打不动的行程表。 每周三的整个下午,陆御庭虽没有排课,但必定会雷打不动地泡在图书馆最深处的那个独立阅览室里。 那间极其隐蔽的阅览室藏匿在三楼走廊的最尽头,由于夹在两排年代久远的密闭书架之间,平日里连根鬼影都见不到,是名副其实的绝对禁区。 此刻,他正孤零零地坐在靠窗的黄金位置上,通透的阳光透过百叶窗错落的缝隙漏进来,细碎地洒在他高挺冷峻的侧脸上。 笔挺的纯白衬衫配上修身黑西裤,两只袖口一丝不苟地卷到了精壮的小臂处,露出几根淡青色的血管。 他正低头专注地翻阅着一本厚重的金融精算年鉴,平日里紧绷的眉心此刻难得地舒展开来,连薄唇都没有抿得那么死。 这副松弛的模样,简直百年难遇。 沈雨薇轻手轻脚地推开阅览室厚重的隔音木门,落地无声,几乎没有发出半点动静。 可陆御庭那野兽般的直觉还是让他在一瞬间警惕地抬起了头。 在撞入她那双满含算计的笑眸时,他那刚松弛下去的眉心瞬间又狠狠拧成了一团。 “你怎么阴魂不散地——” 他冷下脸,英俊的手掌用力撑住厚重的实木桌面,下意识就想起身跟她拉开距离。 沈雨薇怎么可能给他逃跑的机会。 她身形如灵蛇般迅捷地绕到他的座椅身后,就在他臀部刚离开椅面的那一千钧一发之际,一双白皙修长的双臂极其霸道地从他宽阔的后背环了上去,死死搂住他的精腰。 尖削的下巴极其自然地搁在他汗湿微凉的坚硬肩窝里。 饱满火热的胸口紧紧贴着他宽厚挺拔的后背。 陆御庭整个人如遭雷击,当场僵硬成一尊没有生机的石雕。 他手里翻到一半的金融年鉴生生停滞在半空,修长的手指还死死扣在桌沿边,宛如被按下了物理暂停键。 “嘘,别出声。” 她吐出的温热气流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他敏感滚烫的耳廓上,嗓音低哑而蛊惑。 “乖乖的,让我从后面抱一会儿。” 陆御庭浑身的肌肉在瞬间紧绷得犹如一块生铁。 他的后背严丝合缝地陷在她的胸口处,那团惊人的柔软触感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无孔不入地传过来,烫得他几乎窒息。 她环在他劲腰上的双臂力道刚好,不紧不松,却像铁钳般将他稳稳圈死在怀里。 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更别提动弹分毫。 整间私密安静的阅览室里,静得只能听见窗外梧桐树叶被初夏热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杂音。 还有她沉稳、缓慢、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声。 她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鼻尖,发丝间弥漫着一股高级又干净的茉莉洗发水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阳光暖意。 那味道一点也不腻人,反而带着致命的侵蚀力,强行钻进他的呼吸里。 第13章 抱到你什么时候彻底习惯我的触碰为止 “沈雨薇……” 他从紧咬的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低哑的警告。 “这是在学校的图书馆。” “我知道啊。” “随时会有人推门进来。” “不可能的。” 她非但没松手,反而极其依恋地用下巴在他紧绷的肩窝里慵懒地蹭了蹭。 “整条三楼走廊都被我锁了,整个下午都不会有半只苍蝇来打扰我们。” 陆御庭薄唇紧抿,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因为她说的全对。 这个偏僻的角落本就是他亲手选定的绝对安全区。 整层楼平日里就无人问津,走廊尽头更是他专属的禁地。 这是他长久以来构筑的、最坚固的心灵避难所。 可现在,这个疯女人竟然大摇大摆地鸠占鹊巢,堂而皇之地闯了进来。 他按在书页上的十指僵硬如铁,连指尖都不敢多颤动一下。 他本该毫不留情地挣脱。 他那严苛的洁癖在脑海深处发出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理智也拉响了极度危险的红色警报。 可诡异的是,他那双原本蓄力欲推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抬起来。 她从背后环抱过来的这个姿势,完美得像一个密不透风的闭环,将他强行包裹在她温热的体温世界里。 那种被人结结实实、霸道拥入怀中的奇异安全感,犹如一只温柔而有力的大手,轻轻抚平了他紧绷了二十三年的敏感神经。 他的肩膀。 他的后背。 他那窄瘦结实的腰侧被她双臂死死圈住的敏感禁区。 每一寸皮肤都在她的绝对掌控范围之内。 而他……竟然在漫长的僵持中,诡异地放松了下来。 仅仅是极其细微的一点身体松懈。 沈雨薇那敏锐的感官瞬间捕捉到了这个信号。 她清晰地感觉到他原本僵硬如铁的后背线条逐渐软化,腰腹间的肌肉不再那么紧绷,连呼吸都从急促变得趋于平缓。 她在心底极其妖娆地勾唇坏笑了一下。 面上却依旧维持着这副温顺依人的姿态,下巴安稳地搁在他肩窝里,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他面前那本厚重的金融年鉴上。 “第七页。” 她忽然红唇轻启,嗓音轻得仿佛一触即碎的羽毛。 “你左手边那行资产负债率的估算数据,算错了。” 陆御庭阴鸷的黑眸下意识地顺着她的提示移到了厚重的第七页。 密密麻麻的表格正中间,第三行清晰地标注着季度复合增长率。 确实错了。 跟上一季度留存的基数根本无法对等吻合。 他将信将疑地往前翻了一页进行交叉核对。 竟然真的有漏洞。 他重新翻回第七页,死死盯着那行冰冷的数据,神情在一瞬间从排斥转为专注。 “你竟然能看懂这种专业财报?” “商学院大三的王牌专业可不是花钱买进来的。” 她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调笑。 “陆大少爷,你真当我是只会靠着脸蛋到处勾引男人的花瓶?” 陆御庭没有接她的茬。 但他翻动书页的动作,却不知不觉重新恢复了平日里流畅而严谨的节奏。 她也没再出言挑衅。 就那样心安理得地从背后死死环抱着他,将下巴惬意地搭在他的肩头上,偶尔懒散地扫一眼他翻动的书页。 在极近的距离下,她时不时红唇轻启,在他耳边抛出几句专业而精准的点评: “这一页的现金流折现模型太老旧了,早就被华尔街淘汰了。” “这个海外并购的商业案例,我上周在导师的期刊上刚读过全文。” 那温热的气息伴随着她清甜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极其密集地扫过他敏感发烫的耳廓。 陆御庭自打被她从背后环住的那一秒起,耳尖那抹艳丽的红就从没消退过。 不仅没退,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演愈烈,烧得他整条脖子都泛着红。 窗外的夕阳一点点西斜,金红色的碎光透过百叶窗密集的缝隙斜斜切进来,精准地落在两人交叠重合的暗影上。 当他终于极其认真地翻完最后一页年鉴时。 啪的一声,书被彻底合上了。 可沈雨薇环在他腰间的那双玉臂依然纹丝不动,半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陆御庭垂眸,视线落在自己腹前交扣着的那双细白手指上。 它们安安静静地贴着他的衬衫,像烙印一般挥之不去。 “沈雨薇。” “嗯哼?” “你到底打算这样抱到什么时候。” 她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极度霸道的答案。 “抱到你什么时候彻底习惯我的触碰为止。” “……” “或者,抱到我什么时候对你腻味了再松手。” 陆御庭高挺的眉心极其烦躁地动了动。 “那要是这辈子,我都没法习惯你的触碰呢?” “那我就抱你一辈子呗。” 她轻巧地歪了歪精致的脸蛋,下巴顺势在他宽厚的肩窝里换了个更加舒服的角度。 陆御庭彻底无言以对。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地重新靠坐进真皮椅背里,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投向窗外被晚霞染红的天际。 后背上紧紧贴着的温热娇躯,呼吸绵长,起伏平稳。 阅览室里静谧得宛如世外桃源。 只有窗外呼呼的风声,以及他们两人交织缠绕的心跳。 沈雨薇悄悄闭上双眼,贪婪地享受了片刻这种将天之骄子彻底圈禁在羽翼底下的征服快感,直到差不多见好就收,这才缓缓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臂。 她动作利落地直起酸涩的纤腰,顺势向后退开了半步。 陆御庭的后背骤然一空。 那一瞬间温度毫无预兆的抽离,竟然让他的心脏深处莫名升起一阵淡淡的失落与空虚。 仅仅是很短暂、很隐蔽的一刹那失神。 他立刻转过头去冷冷地看她。 而她已经不紧不慢地退到了阅览室的木门旁,白皙纤细的小手稳稳搭在铜质门把手上,斜斜地回过头冲他展颜一笑。 “明天见,我的陆大少爷。” 咔哒一声脆响。 厚重的木门被重新合拢,落下一道清脆的锁音。 空旷安静的阅览室里,瞬间只剩下陆御庭孤零零的一个人。 他僵硬地坐在老板椅上,有些失神地低头打量着自己身上的白衬衫。 胸腹处甚至还隐隐留着她方才用力压迫时压出的褶皱痕迹。 他忍不住抬起修长的右手,用温热的指腹极其轻柔地碰了碰自己滚烫刺痛的耳垂。 烫得吓人。 【叮——高阶私密空间场景驯养任务圆满大捷!男主好感度大幅崩塌:负六百八十跃升至负六百五十!】 【重大突破:男主首次在绝对安全的私人领地内被动接受极度亲密的背后拥抱,其多年筑起的安全区边界彻底遭到全面瓦解!】 他一个人在椅子上枯坐了很久很久,桌上那本厚重的金融年鉴再也没被翻开过第二页。 直到窗外的最后一丝余晖被夜色彻底吞没。 他这才面无表情地起身,拎起书包推开阅览室的大门,一路穿过长长的走廊,乘电梯下到了一楼大厅。 然而,当他前脚刚迈出图书馆正门时,整个人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外面竟然变天了。 瓢泼大雨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 狂暴的雨帘宛如挂在天地间的巨幅珠帘,从灰暗的屋檐上疯狂倾泻砸落,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溅起一整片朦胧厚重的水雾。 陆御庭阴沉着脸伫立在宽敞的门廊阴影下,英俊的眉心狠狠夹成了一个“川”字。 他出门向来不习惯带伞这种累赘。 摸出手机一看,打车软件显示由于极端暴雨,前方排队等待接单的人数竟然高达九十九位,预计叫车时间足足需要漫长的二十分钟。 第14章 该吃肉了!坠着红梅的硕大雪乳毫无遮拦地直接怼到了他的唇边 他烦躁地垂下眼帘,冷冷审视着外面几乎能淹没脚踝的雨势,薄唇抿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就在这时。 身后静悄悄的门廊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高跟鞋踩地的声响。 声音很轻,但他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来者是谁。 “陆少。” 一把黑色的超大号全自动晴雨伞毫无预兆地在头顶撑开,伴随着淡淡的茉莉香风,沈雨薇自然而然地侧身挤进了他身侧狭小的空间里。 宽大的伞面稳稳当当地遮在了两人头顶,将狂风暴雨彻底隔绝在外。 “发什么呆呢,走吧。” 她微微歪着精致的小脸,冲着雨幕挑了挑下巴,示意他赶紧跟上自己的步伐。 陆御庭侧过脸,居高临下地冷冷睨着她。 “不用你的假好心。” “你没伞。” “我自己能叫到车。” “排队等二十分钟?” 她似笑非笑地斜眼瞥了瞥外面几乎要把路面淹没的暴雨,语气充满了嘲弄。 “这破天气的雨只会越下越大,陆御庭,你拿什么肉身去跟它硬抗?” 陆御庭紧抿着薄唇,陷入了倔强的沉默。 外面的雨势确实没有任何要停歇的意思。 狂风卷着冰冷的雨水狠狠砸在汉白玉台阶上,溅起的水花无情地打湿了他名贵手工皮鞋的尖头。 他嫌恶地皱了皱眉,内心做了一番剧烈的天人交战后,最终还是冷着脸,极其不情愿地迈开大步,硬生生挤进了她那把伞下的方寸天地里。 狭窄的黑色伞面在暴雨中撑起一方逼仄而湿热的禁区。 两人必须严丝合缝地紧紧依偎在一起,才能勉强躲过外面那狂虐的倾盆大雨。 沈雨薇毫无保留地将大半个伞面强势朝他那边倾斜过去。 她自己那副曼妙妖娆的身躯瞬间暴露在冰冷的雨幕中,单薄的白色针织衫不过数秒便被肆虐的雨水彻底洇透,紧紧贴合在他那具凹凸有致、起伏惊人的火辣娇躯上,将她饱满挺拔的胸乳与纤细诱人的腰线勾勒得一览无余,色情得令人发指。 陆御庭冷峻的视线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她那片春光乍泄的湿身诱惑。 “伞歪了。” 他压低嗓音,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羞成怒。 “没歪啊。” 她侧过脸,红唇吐出温热的气息,眼底含着恶劣的笑意。 “你肩膀都湿透了。” “湿就湿呗,死不了。” 她满不在乎地撩了撩耳边的湿发,踩着高跟鞋的步伐没有半分迟疑。 两人结实的肩膀和劲瘦的手臂在急促前行中不可避免地疯狂碰撞、摩挲。 隔着湿透的单薄衣料,她那烫得惊人的体温如毒蛇般肆意钻进他的皮肤里,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狂暴的雨水疯狂砸落伞面,发出震耳欲聋的沙沙闷响。 湿润泥土的芬芳混杂着青草被碾碎的腥气,彻底被她身上那种勾魂摄魄的茉莉体香尽数吞噬。 陆御庭浑身紧绷得宛如一块历经风雨的寒铁。 他死命克制着自己,试图跟她的肢体拉开哪怕一丝一毫的安全距离。 可这把伞就这么大,他每往旁边躲藏一分,她半边身子承受的雨水就增多一分,那对饱满诱人的玉峰便随着呼吸在风雨中剧烈起伏。 他忍不住侧头极快地扫了一眼。 她那半边被雨水浇透的针织衫彻底透明,紧紧黏在玲珑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肌肤上,性感得令人血脉偾张。 他喉结剧烈滚动,硬生生移开视线。 脚下的步伐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一大截。 沈雨薇勾唇冷笑,迈着修长的大长腿轻轻松松地紧随其后。 从教学楼通往地下停车场的必经之路上,横亘着一段完全露天的长廊。 暴雨如注,根本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两人的身体在仓促间贴得愈发紧密无间。 她丰满浑圆的臀线与修长紧致的大腿在晃动中若即若离地蹭过他西裤包裹下的长腿,每一次亲密至极的摩擦都带着滚烫的电流。 那火热的触感宛如一把烈火,直接烧穿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 空气中交织着暴雨的湿冷与她肉体散发出的滚烫甜香,疯狂撩拨着男人的荷尔蒙。 陆御庭的心跳彻底失控,在宽阔的胸腔里疯狂撞击,重得发疼。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强行将快要沸腾的视线钉在前方模糊的路面上。 终于,两人狼狈却又暧昧地逃进了地下停车场。 幽暗空旷的角落里,他那辆奢华的黑色迈巴赫静静伫立,周身挂满了晶莹的水珠。 他黑着脸走到车门前,骨节分明的大手刚要拉开车门。 沈雨薇却极其突兀地抬起右手。 那根纤细白皙的指尖带着温热的潮气,极其放肆地拂过他肌肉紧绷的右肩。 陆御庭浑身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的指腹极其暧昧地划过他黑色衬衫湿润的布料,慢条斯理地扫掉了一颗沾在上面的细碎雨珠。 那滚烫的触感透过轻薄的衬衫纤维,直直烙印在他赤裸的肩头皮肤上,烫得他皮肉发颤。 她微微仰起精致的小脸,似笑非笑地迎上他的目光。 那一双勾人的眼眸亮得惊人,几滴调皮的雨水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摇摇欲坠,宛如揉碎的碎钻。 陆御庭的喉结剧烈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冷硬地绷着俊脸,一个字都没说。 猛地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他前脚刚踏进车内,沈雨薇那道纤细妖娆的身影便紧随其后地钻了进来,顺手将车门重重合上,瞬间隔绝了外界喧嚣震耳的暴雨。 狭窄逼仄的车厢内部立刻被她身上浓郁的茉莉芬芳和雨水的湿气无孔不入地彻底填满,空气粘稠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动作熟稔地从后座扯过两条干爽厚重的纯白长毛巾,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蛮横劲直接甩了一条在男人的俊脸上。 “你也擦擦。” 陆御庭被毛巾精准地盖住半张脸,原本冷厉的剑眉瞬间拧成死结,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扯下那条毛巾,胸膛剧烈起伏着,正欲发作。 沈雨薇却压根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当着他面极其豪迈地直接抬手拽住了自己湿透贴肉的白色针织衫下摆。 刺啦一声闷响伴随着布料与肌肤剥离的细微摩擦,那件薄如蝉翼的衣服瞬间被她整个剥离扔开,露出一副足以让任何血性男人当场失控的绝美酮体。 她那具无可挑剔的火辣娇躯在暗影里泛着象牙般的诱人光泽,紧致细腰不盈一握,肌肉线条流畅优美,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将力量感与极致的女性妖娆完美交融。 沈雨薇毫不客气地用另一条毛巾裹住自己高耸的酥胸,故意在他眼前极其放肆地擦拭起来,圆润的雪乳在毛巾下被挤压得变幻出各种令人血脉偾张的饱满弧度。 “看什么?陆少该不会是没见过女人吧,还是说,你现在这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其实是因为打从心底里害怕了?” 她一边肆无忌惮地嘲弄着,一边将毛巾随手一扔,整个人像一具毫无骨头的美艳蛇妖般直接跨坐进他的怀里。 炙热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分列在他精瘦的西装大腿两侧,隔着一层薄薄的面料,彼此滚烫的体温疯狂交融,烧得人理智尽碎。 她恶劣地倾下身子,饱满的红唇贴在他线条锋利的耳廓上,吐出的热气带着浓烈的挑衅:“陆大少爷,嘴皮子倒是硬得很,就是不知道你身子骨有没有这么硬气?” 话音刚落,她一把拽开自己胸前仅剩的束缚,将那两团饱满、挺拔、坠着红梅的硕大雪乳毫无遮拦地直接怼到了他的唇边,甚至还恶劣地往前挺了挺腰肢。 “怎么?长这么大连女人的奶水都没尝过?要不要姐姐现在大发慈悲,拿这个好好喂喂你这只只会嘴硬的缩头乌龟?” 陆御庭的呼吸彻底彻底紊乱,双眼猩红如血,喉结剧烈上下滚动,额角青筋暴起,死死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声音沙哑得不成人形:“沈雨薇,你别玩火自焚!” 第15章 粗喘着将滚烫精液尽数灌满,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无限渴望 她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与嘲弄:“这就受不了了?我看你刚才在雨里端着的那股傲劲儿上哪去了,难不成……陆御庭,你其实是个银样镴枪头,根本不行?” 这句极具羞辱性的挑衅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炸毁了男人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防线。 他猛地暴起,反手将她狠狠压在身下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双眼喷射着被激怒的野兽般的凶光。 车厢内瞬间暴发出一场狂风骤雨般的激烈肉搏,两人毫无保留地疯狂撕扯着彼此残存的衣物,粗重的喘息声和肌肤疯狂碰撞的啪啪脆响交织成一片靡艳的交响乐。 皮质座椅在剧烈的摇晃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哀鸣,车窗玻璃转瞬间被腾腾热气模糊成一片白雾,将里面活色生香的春光死死封锁。 在接下来的激烈缠绵中,沈雨薇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反客为主地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地位。 她眼神迷离却又透着女王般高高在上的凌厉,利落地直起上身,跨坐在他结实紧窄的腹肌之上,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雪白的香肩。 “趴好,听话。” 她居高临下地伸出纤细的手指,极其狂妄地拍了拍他英俊却隐忍到扭曲的脸颊,声音沙哑却充满不可抗拒的强势。 陆御庭咬紧牙关,双臂青筋暴起,在极度的屈辱与极致的快感交织中,竟然真的极其顺从地低吼一声,彻底臣服在她疯狂起伏的曼妙身段之下。 车内空间逼仄,每一次激烈的深入都伴随着她放肆的娇笑和精准凶狠的榨取,女上男下的姿态将这场男女之间的绝对狩猎演绎到了极致。 她像一个高贵冷艳的女王,居高临下地驯服着身下这匹桀骜不驯的孤狼,任凭狂风暴雨在外肆虐,车内早已是一片翻江倒海的炽热泥沼。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沈雨薇踩着精准的步点,比平日里雷打不动的时间早了足足二十分钟抵达学校地下车库。 她将跑车稳稳停在专属车位上,并没有急着开门下车。 葱白的纤指漫不经心地点亮手机屏幕。 时间显示:上午八点十二分。 按照她这几天摸透的精确规律,陆御庭这个重度强迫症患者每天都会在八点十五分整整齐齐地驾车驶入地库,熄火、拿公文包,然后精准无比地搭乘专属电梯直升商学院三楼。 整个时间误差绝对不会超过可怜的三分钟。 昨夜那场荒唐而又酣畅淋漓的索求还历历在目,空气里仿佛都还弥漫着他滚烫的体温与她被撕裂般的隐秘酸胀,这具被他彻底开拓过、狠狠疼爱过的身子此刻正泛着一股懒洋洋的苏麻,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对那个男人的无限渴望。 她唇角一勾,推开车门,迈着猫步幽灵般朝着电梯间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原始而诱惑的节拍上。 地库深处的电梯间四周环绕着冰冷厚重的灰色水泥墙,头顶昏黄的感应灯把她那条包裹在红裙里的曼妙身段拉得细长而妖娆。 她懒洋洋地背靠着冰凉的墙壁,低头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脑子里却全是不着边际的下流画面——回味着他昨晚在自己身上疯狂挺腰、粗喘着将滚烫精液尽数灌满的画面,那种被完全填满、被极致贯穿的饱胀感让她双腿发软。 时间跳到八点十四分。 伴随着沉闷的机械运作声,空无一人的电梯轿厢从负二层缓缓升至负一层。 电梯门发出清脆的滑开声。 沈雨薇轻笑一声迈步走进去,纤细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负一层的保持键。 然后,开始静静地倒计时。 八点十六分。 熟悉的皮鞋踩踏水泥地面的笃笃声从地库转角处不紧不慢地传过来,节奏沉稳得令人发指。 陆御庭一身剪裁完美的纯白修长衬衫配黑色西裤,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单手拎着公文包冷冷走来。 当他抬眸看清电梯里站着的那个红裙女人时,前行的右脚硬生生在半空中顿了一拍,脑海中几乎是瞬间闪过昨晚她双腿大张勾着他腰、在耳边浪叫着求他操得更深的淫荡模样,那紧致到快要绞断他命根子的销魂销蚀感让他瞬间口干舌燥。 眼看着电梯门正不知死活地缓缓合拢。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横空出世,稳稳挡在门缝中央。 传感器感应到阻力,电梯门瞬间重新弹开。 陆御庭黑沉着俊脸站在门外,深邃的黑眸里翻滚着狂暴的风雨与刻意压抑的性欲。 “沈雨薇,你脑子有病吧,天天在这里蹲守。” “早啊,陆大少爷。” 她妖娆地侧过那腰肢纤细、浑圆挺翘的迷人身段,极其刻意地将宽敞的轿厢内部让出大半空间。 “赶紧滚进来,再磨蹭一会儿你可就要荣获旷课大礼包了。” 他冷若冰霜地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喉结却控制不住地上下滚动。 “我等下一班。” “下一班电梯检修,少说要等五分钟。” 她低头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提醒。 “你教授今天八点半的课向来铁面无私,迟到一秒钟,直接扣光你期末平时分。” 陆御庭那英挺的眉心剧烈地跳动了两下,脑子里全是她昨晚被顶得失神娇啼的浪荡画面。 他终究是咬了咬后槽牙,迈开两条修长结实的大长腿硬生生挤了进去。 电梯门轰然合拢。 原本空旷的空间在两具高大曼妙的身躯挤入后瞬间急剧缩小,空气里仿佛瞬间升温数十度。 狭窄逼仄的轿厢内,两人面对面站着,彼此胸膛与肩膀之间竟然只剩下堪堪一拳的危险距离。 沈雨薇慢条斯理地再次按下三楼。 沉重的电梯开始缓缓向下坠落。 她微微侧转过那具火辣诱人的娇躯,柔软饱满、傲人挺立的胸口几乎毫无防备地狠狠贴上了他坚硬宽阔的胸膛。 她个子高挑,但站在他面前依旧显得娇小玲珑,微抬起下巴时,温热的呼吸正好毫无保留地扑洒在他剧烈耸动、透着性感的性感喉结上。 陆御庭浑身血液瞬间逆流直冲下体,原本硬朗紧绷的肌肉僵硬得如同灌了铅。 他两只手臂死死垂在笔挺的西裤两侧,十指紧紧攥成坚硬的铁拳,目光死死盯着头顶那串猩红跳动的楼层数字,极力压制着想要把她当场按在电梯壁上狠狠贯穿的禽兽冲动。 负二层。 一层。 电梯下行的速度慢得像是在凌迟,每一秒都在拉扯着男人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沈雨薇纤细的肩膀在轿厢轻微的晃动中,若即若离地狠狠擦过他结实温热、散发着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胸肌。 那绝对是极其刻意、极其露骨的一次挑逗。 像一根带刺的羽毛,精准地刮蹭在男人紧绷敏感的神经末梢,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他没动,咬着牙死扛,胯下那根被昨夜破处滋味彻底喂饱、此刻却依然蠢蠢欲动的硬物正隔着西装裤叫嚣着顶向她的腿间。 她却变本加厉地挪了挪脚尖,这次换成饱满浑圆的臀线,极其放肆地紧紧贴着他坚硬的大腿外侧。 薄薄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了彼此炽热滚烫的体温交融,连彼此狂乱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陆御庭急促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了几分,连双眼都泛起了一抹猩红。 他隐忍地往旁边挪了半步,试图拉开这让人发狂的距离。 可沈雨薇如影随形,立刻跟着黏糊糊地贴了过来,胸前那两团饱满紧紧压在他胸膛上,曲线毕露,磨蹭得让人发狂。 “沈雨薇……” 他从牙缝里挤出沙哑至极的警告,声音里满是隐忍的欲火。 “嗯哼?” 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眼底满是戏谑与挑逗的春意。 “你躲什么躲啊?” “电梯总共就这么大点地方,陆大少爷难不成还想当场跳车逃跑不成,还是说……你昨晚还没要够我?” 陆御庭彻底被她这句直白露骨的话语堵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阴沉着脸猛地别过头,视线死死锁死在头顶那颗跳动数字上,恨不得现在就把这磨人的小妖精剥光了狠狠抽插。 第16章 让高傲的男人一步步彻底沦为她胯下温顺奴隶 三层。 怎么特么的还没到底! 她仿佛玩够了恶作剧,低头开始百无聊赖地玩手机,纤白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快滑动,一副岁月静好的无辜模样。 可她那具曼妙火热、散发着幽香的娇躯却至始至终没有从他身上移开半毫米。 不紧贴,也不远离,就那样肆无忌惮地贴着他的臂膀与敏感的腰腹,仿佛他们本该天经地义地纠缠在一起,严丝合缝。 狭小的轿厢内空气逐渐稀薄,混合着她身上那种令人上瘾的冷香与昨夜留在他身上的淫靡气息,直往他鼻腔里钻,折磨得他几乎要发疯。 终于到底。 电梯门伴随着清脆的鸣笛声缓缓滑向两侧。 沈雨薇抢先一步轻盈地迈了出去。 她踩着细高跟鞋优雅地转过身,隔着敞开的电梯门冲着里面脸色铁青、呼吸粗重的男人娇俏地挥了挥手。 “陆少,祝你上课愉快哦。” 说完,她摇曳生姿地转过身,红色裙摆在走廊转角处划出一道惊艳的弧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御庭孤零零地杵在电梯中央,胸口剧烈起伏,久久没有迈出脚步。 电梯门由于超时无人操作,开始缓缓自动合拢。 就在门缝即将彻底关上的那一刹那。 他冷峻的黑眸里闪过一丝狼狈与懊恼,右手鬼使神差地抬起,一把重重按下了开门键。 电梯门重新哗啦一声大开。 他面无表情地迈步走出轿厢,站在负一层空旷死寂的地下走廊里。 空气里早就没有了她的身影,只有她留下的那一缕淡淡香气还残留在鼻尖。 他低头,目光极其复杂地死死盯着自己方才一直被她柔软胸口紧紧贴着的那条手臂。 直到这一秒钟,他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极其危险、令他毛骨悚然的念头—— 就在刚才电梯下行的那十几秒漫长折磨里…… 他竟然没有觉得难熬。 他甚至……嫌它太快了。 当这个荒谬绝伦的潜意识念头在脑海深处破土而出的瞬间,陆御庭整个人如遭雷击,当场石化在原地。 那张原本冷白俊美的脸庞瞬间褪去最后一丝血色,冷得犹如万年不化的寒霜。 不可能!这绝无可能! 他怎么可能会嫌那种折磨过快? 他难道不该觉得煎熬、觉得度秒如年、觉得这女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灾星吗? 可就在刚才,当他死死盯着楼层数字往下掉的时候,心底最深处分明有个极其诚实的声音在疯狂咆哮—— 为什么这么快就到了? 他烦躁至极地猛烈甩了甩头,企图用这种粗暴的方式将这个见鬼的念头从脑子里彻底砸碎。 同一时刻。 商学院明亮的阶梯教室里,沈雨薇姿态慵懒地翻开最新一版的专业教材,那具裹在紧身衣裤里、线条曼妙的躯体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 脑海中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准时炸裂。 【叮——高阶密闭空间空间驯养任务完美告捷!男主好感度剧烈波动:负六百三十断崖式飙升至负六百一十!】 【历史性重大突破:男主首次在电梯密闭环境中下意识产生了“嫌电梯运行太快”的隐秘潜意识反应,其内心深处的心理防线遭到毁灭性二次崩塌!】 好感度:负六百一十。 她红唇微勾,随手将手机屏幕反扣在桌面上,脑子里满是昨夜他那硬挺伟岸的炽热身躯在自己体内疯狂冲撞、顶得她哭腔连连的淫靡画面。 眼底闪烁着势在必得的狡黠笑意,仿佛已经看到这个高傲的男人一步步彻底沦为她胯下温顺奴隶的模样。 他绝对已经注意到了。 她刚才在电梯狭小的方寸之间,分明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他呼吸频率骤然紊乱的瞬间,捕捉到了他修长手指猛地松开又死死攥紧的克制,甚至捕捉到了他走出轿厢时那慢了半拍的迟疑脚步。 那种食髓知味的身体记忆,像一根看不见的倒刺深深扎进他的骨血里。 他心里分明充满了遗憾和留恋,像个餍足后却还要装作清高的食肉猛兽。 只可惜,死鸭子嘴硬的陆大少爷是绝对不可能亲口承认这一点的。 不过没关系,他的嘴能硬,但昨夜被她双腿紧紧绞住腰部时发出的粗重喘息声绝做不了假。 嘴上死鸭子嘴硬没用,只要他这具精壮悍勇的身体和潜意识彻底记住了这种被支配、被榨干的滋味就足够了。 她慢条斯理地翻开精美的空白笔记本,在扉页极其郑重地写下今天的日期,白皙修长的指尖犹如弹奏钢琴般优雅。 随后,在旁边极其恶劣地画了一个小小的、红色的“正”字,代表着她对这个男人的又一次完美调教。 …… 下课铃声刚刚敲过第五分钟,商学院三楼那条本就狭窄的走廊瞬间挤得水泄不通,人头攒动,空气里弥漫着青春男女特有的浮躁热气。 沈雨薇刚刚从安全楼梯口拐弯上来,抬眸一眼便精准捕捉到了人群中最耀眼夺目的那个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身影。 陆御庭一身剪裁严丝合缝的纯白衬衫完美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倒三角极品身材,下搭黑色休闲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笔挺双腿,右手稳稳拎着公文包,正从走廊的另一端不紧不慢地迎面走来。 他前行的步子沉稳有力,那张如同古希腊大理石雕刻般冷硬俊美的侧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周身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禁欲又危险的恐怖低压。 那紧绷的胸肌把衬衫撑得鼓囊囊的,仿佛随时要将纽扣撑裂,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以他为圆心的半米之内,过往的学生仿佛心有灵犀般自动退避三舍,清空出一圈绝对真空的隔离带。 根本没有任何人敢不识抬举地凑上前去触他的霉头,生怕被他那刀子般的眼神凌迟。 沈雨薇脚步微顿,红唇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玩味弧度,眼神像钩子一样刮过他紧窄的腰际。 【叮——公开驯养任务紧急触发: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公开场合的肢体宣告,强行在所有人心中建立起她是他专属所有物的公众认知。】 她挑了挑那两道修饰精致的黛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妖冶的侵略性。 根本没有给陆御庭任何闪躲或擦肩而过的机会,她踩着杀气腾腾、足有十公分高的恨天高,主动迎了上去。 周围来往的吃瓜群众起初还没反应过来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究竟想干什么,只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新生想要引起陆大少爷的注意。 直到她精准无误地截停在陆御庭面前,随后当着走廊上数双震惊到凸出的眼球,极其自然地伸出两条雪白柔若无骨的藕臂,一把死死搂住了他精壮结实的胳膊。 她整具散发着幽香、火热饱满的娇躯毫无保留地贴了上去,将那对傲人饱满的丰满双峰狠狠挤压在他的手臂肌肉上,柔软的触感瞬间隔着衣料传递过去。 现场在这一秒陷入了诡异至极的绝对死寂,连根针掉在地上都清晰可闻。 陆御庭高大的身躯瞬间僵死在原地,两只脚仿佛被浇筑了水泥般死死钉在大理石地面上,呼吸猛地一窒。 他机械地低下视线,目光阴鸷地死死盯着正肆意环抱在自己小臂上的那只纤白素手,额头青筋隐隐跳动。 那几根葱白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正极其霸道、稳稳当当地扣紧他的休闲袖口,犹如藤蔓般死死纠缠,宣示着绝对的主权。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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