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训狗】(17-32) 作者:goldcat 第17章 在这女人的步步紧逼下,他彻底溃败 他不可置信地猛地抬起头,黑眸里翻江倒海,全是不敢置信的惊愕、错愕与滔天的暴怒。 四周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瞬间炸开,无数道目光像淬了毒的针一样扎在两人身上。 擦肩而过的名门少爷和名媛千金们齐刷刷瞪大双眼,脚下的步伐齐齐急刹,下巴惊得快要脱臼。 有人端着精装的厚书差点一头撞上消防栓,甚至有人惊掉下巴,下意识掏出手机准备偷拍这百年难遇的惊天大瓜。 陆御庭本能地肌肉紧绷,胯下那根刚消停不久的硬物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差点再度抬头,右手下意识就想狠狠将她的手臂当众甩开。 然而,沈雨薇搂得不仅没有丝毫松懈,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手臂死死勒住他的肌肉线条。 她丰满的胸口在他手臂上放肆地蹭了蹭,滚烫的脸颊极其依赖地贴着他硬朗的二头肌,宛如一只占领了地盘的大型美洲豹,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男性气息。 她甚至侧过那张妖艳精致的小脸,冲着旁边几个吓傻眼的女同学极其大方、礼貌地微微颔首打招呼,挑衅意味十足。 那副云淡风轻的笑意,自然得仿佛他们是公开多年、夜夜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热恋情侣。 那两个撞破惊天大瓜的女生当场石化在空气中,面红耳赤地移开视线。 陆御庭一张英俊的面孔瞬间黑如锅底,仿佛能滴出墨汁来。 那层冰冷的黑色从他精致滚烫的耳根一路疯狂蔓延烧灼到刀削般的下颚线,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他恨不得立刻暴怒甩开这个胆大包天的疯女人,将她按在墙上狠狠掐住细腰惩罚。 然后用冰冷彻骨的嗓音厉声命令她滚出他的视线。 可这是人多眼杂、流言满天飞的教学楼主干道,周围全是等着看笑话的同校师生。 如果他当众用暴力将她一把推开、甩得狼狈不堪,以这女人的疯劲指不定会说出什么更让人脚趾抠地的话。 那画面未免也太难看了,简直是将他陆大少爷的脸面踩在脚下摩擦。 他堂堂京圈权势滔天的陆家大少爷,圣英学院里高高在上的神明,向来只有他玩弄别人,何曾被人当众这般强行“临幸”过。 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女人强行纠缠,还要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当街任由她揩油吗? 明天整个高校论坛绝对会因为这个爆炸性新闻而彻底瘫痪,甚至能直接顶上头条热搜。 他只能咬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硬生生把想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滔天怒火全部强压下去,胸口剧烈起伏。 任由她死死挽着自己的右臂,逼迫自己跟她并肩迈开步子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沈雨薇踩着轻快妖娆的步伐,半边身子如藤蔓般死死缠着他的臂膀,走路时饱满的大腿和浑圆的臀线若即若离地擦过他的休闲裤,高高扎起的长发马尾随着轻盈的节奏一下又一下狠狠扫过他的袖口。 那若即若离的摩擦感带着致命的暗示,仿佛在提醒他昨晚在车里、在床榻上她是如何疯狂迎合他的。 一下,又一下,像一根羽毛在心尖上重重地挠。 陆御庭迈出的每一步都沉重得像踩在烧红的刀尖上,双腿肌肉紧绷得几乎痉挛。 走廊的尽头,有个抱着奶茶的男生呆若木鸡地杵在原地,连奶茶盖歪了洒了一手都毫无察觉。 沈雨薇眼角的余光优雅地扫了一圈,压根不屑一顾,唇角的弧度愈发肆意妖娆。 她微微偏过那张颠倒众生的俏脸,红唇几乎贴着他冻成冰块的冷硬耳垂,吐气如兰间带起一阵温热的湿意。 “陆少,昨晚把我操得那么狠,怎么今天跟个受惊的小媳妇一样?” “……闭嘴。” 从他紧咬的牙缝深处,极其艰难地挤出一个饱含杀意与羞耻的单音节,嗓音沙哑得可怕。 “中午陪我吃个饭,嗯?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当众提醒你,你昨晚射在我里面时有多失控?” “不去。” 简短、冷酷、干脆利落,不带一丝一毫的商量余地,却透着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 沈雨薇不仅没生气,反而愉悦地低笑出声,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她的笑声剧烈起伏,狠狠撞击着他的胳膊。 她恶劣地踮起脚尖,红唇几乎完全覆上了他敏感脆弱的耳廓,将温热暧昧的威胁声清晰地送进他的鼓膜,每一个字都精准踩在他的死穴上。 “你要是敢不听话——” 她那带着湿热体温的气息肆意吹拂着他颈侧暴起的青筋,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就当着整条走廊几百个学生的面,扒光你的衣服,狠狠亲你、操你,让你彻底名誉扫地。” 陆御庭全身的血液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彻底逆流凝固,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 他脚下的步子猛地钉死在原地,再也迈不出半步,双眼猩红如血。 漆黑深邃的眼眸骤然暴缩成针尖大小,不可置信地死死盯住她那张写满恶趣味和欲求不满的红唇。 周围熙熙攘攘的围观学生依然在交头接耳地挪动,好奇的目光如芒在背。 他那一对原本冷白的耳根瞬间红得滴血,滚烫的热度从耳廓疯狂向下席卷,蔓延至修长的脖颈和锁骨。 那片诱人的薄红压在冷白的皮肤底下,在白衬衫的衬托下显得色情又张扬,像是在无声诉说着内心的惊涛骇浪。 沈雨薇微微仰着白皙的下巴,一双含情目无辜地冲他眨了眨,仿佛在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 那纯情又无赖的娇态,仿佛刚才那句惊世骇俗、直白露骨的威胁根本不是出自她口。 陆御庭死死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两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隐忍而绷成一条凌厉的硬线,双手紧握成拳。 他在心里跟她血战了整整三秒钟,内心深处的天平在屈辱与欲望之间疯狂摇摆。 在这漫长而窒息的三秒里,他那双黑眸里翻江倒海地闪烁着羞耻、暴怒、杀意,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彻底妥协与隐秘兴奋。 最终,在这女人的步步紧逼下,他彻底溃败。 他从紧咬的牙关里极其屈辱地挤出三个字,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硬生生剐出来的。 “……去哪吃。” 沈雨薇的一双美眸瞬间弯成了生动的月牙,眼底闪烁着驯养成功的巨大快感。 笑得像一只刚刚偷腥成功、餍足的小狐狸,骄傲又迷人。 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他的胳膊往自己高耸饱满的胸怀里猛地一拽,两人的身体贴得再无一丝缝隙,连彼此的心跳声都杂糅在一起。 “走吧,去食堂二楼,那里人最多视野最好,正好让大家看看我们有多恩爱。” 【叮——高阶公开场合肢体宣告任务完美大捷!男主好感度大幅飙升:负六百一十跨越至负五百九十。】 【历史性突破:男主首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承认并接受了女主的强力肢体占有,“她在身边”的公众伴侣认知彻底强行建立!】 沈雨薇在心底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梢。 她甚至懒得去瞄一眼系统面板上实时跳动的数字。 因为她所有的感官,此刻全都锁定在身旁这个满身怨气的傲娇男人身上。 陆御庭的一双耳根到现在还犹如火烧云般滚烫骇人。 他整条被她挽住的手臂僵硬得宛如一截刚砍伐下来的百年枯木。 但他却终究没有再动手把她强行甩开。 就这么任由她散发着炽热的体温,死死缠着自己。 第18章 大庭广众之下的食堂里,她用小手上下狂野撸鸡巴 两人并肩而行,重新融进走廊的人潮里。 周围投射过来的无数道目光犹如炽热的聚光灯,恨不得将他们两个人生吞活剥。 那些刺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天呐,那真是高岭之花陆御庭吗?我是不是眼瞎了?” “沈雨薇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挽着他?他竟然没有一巴掌把人呼飞?” “我的世界观碎了一地,这两人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了……” 沈雨薇对此通通视若无睹,那张明艳动人的面庞上不见一丝波澜。 甚至在路过一个拐角时,极其自然体贴地把他往自己身侧带了一步,巧妙地帮他避开了一个毛毛躁躁、端着书本迎面跑来的男同学。 这行云流水般的亲昵动作,熟稔得仿佛他们已经这样并肩走过了一千遍,宛如老夫老妻般自然。 陆御庭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性感至极,将那股因压抑而产生的燥热死死锁在胸腔里。 他忍不住侧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狠狠剜了她一眼,眼底燃烧着幽暗的火焰。 可她却目不斜视地看着正前方,红唇噙着一抹明艳嚣张的笑,神情坦荡得就像是在视察自己的私人领地。 那架势,仿佛全世界都知道她沈雨薇要定他陆御庭了一样理所当然,狂妄得令人发指。 他死死咬着下颌线,将到嘴的怒骂生生咽了回去,腮帮子两侧的肌肉绷成凌厉的硬线。 但他的双腿却非常诚实地放缓了步子,完美契合着她的节奏。 不高不低,不紧不慢,刚好是两个人肩并肩时最和谐、最暧昧的伴侣步速。 校食堂二楼。 正值正午饭点,但因为是高级餐饮区,来往的学生并不算乌烟瘴气,反而多了一层高级餐厅的静谧。 沈雨薇手里端着一份精致的餐盘走在最前面,走到楼梯口时突然回过头,冲着黑脸跟在身后的男人潇洒地扬了扬下巴。 “走这边,靠窗的位子视野好,方便大家看清我们有多恩爱。” 陆御庭面沉如水地跟在后面,手里极其不情愿地端着一份由助理吩咐食堂特供、此刻却连筷子都没动过的精致简餐。 他本来的午休时间,应该是坐在私人迈巴赫后座享受绝对安静的私密空间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狼狈。 现在倒好,直接被这个女人像牵狗一样强行拽进了人声鼎沸的公共食堂二楼。 而且还是最扎眼的靠窗黄金位,引得周遭不少视线频频侧目。 沈雨薇挑了一个光线昏暗、背光的隐蔽角落坐下,将餐盘稳稳放下,随后毫无心理负担地在陆御庭对面落座。 陆御庭黑着脸拉开实木椅子,浑身僵硬地坐了下去,仿佛屁股底下扎了钉子。 他把面前的餐盘重重往前一推,冷冷地往桌上一搁,连一根筷子都没碰。 “看什么看,赶紧吃,吃完滚蛋。” 沈雨薇已经毫不客气地拿起了象牙筷,低头优雅地扒了一口米饭,随后抬起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睨着他。 “你刚才不是在楼下说自己胃疼、饿得慌吗,怎么这会儿装起清高来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少血口喷人。” “你虽然没用嘴说,但你胃里那阵饥饿的惨叫声隔着三米远我都听见了,昨晚在床上消耗那么大,体力吃不消了吧?” 她又夹了一大块滑嫩的糖醋排骨,慢条斯理地在嘴里细嚼慢咽,红唇沾上了一层诱人的油光。 “赶紧的,陪我把这顿午饭吃完,不许剩,不然晚上有你好受的。” 陆御庭深吸了一口带着饭菜香气的空气,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太阳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强压下掀桌子的冲动,拿起筷子,极其敷衍地夹了一小口白米饭放进嘴里。 机械地咀嚼了两下,味同嚼蜡,难以下咽,脑子里全是他昨晚疯狂扯开她睡衣的淫乱画面。 【叮——高阶隐蔽式驯养任务触发:必须在众目睽睽的食堂桌子底下展开极其隐蔽的肢体接触,强行在男主潜意识里建立起“私密禁区只有她能肆意侵犯”的专属认知。】 沈雨薇在心底冷笑一声,面上却稳如老狗,端庄得像个名门闺秀。 她甚至连头都懒得抬一下,依旧维持着那副优雅高贵的姿态,心安理得地吃着自己的午饭。 紧接着,在长方形餐桌那毫无遮挡的阴影死角下,局势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剧烈变化。 她那只套着精美丝袜的修长美腿悄无声息地探了过去,动作大胆至极。 那只脚极其精准地贴上了他笔挺黑休闲裤包裹着的小腿,隔着薄薄的布料肆意摩挲。 陆御庭全身的肌肉在一刹那骤然紧绷到极致,仿佛有电流顺着脊椎骨直窜天灵盖。 他手里的筷子生生悬在半空中,再也无法往下送分毫,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他震惊地低下头,极其隐蔽地把视线顺着桌子边缘探向下方,瞳孔骤然紧缩。 只见她不仅用脚勾着他,那温热滑腻的纤细小手竟然不知何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探进了桌子底下的绝对盲区。 那只素白纤细的小手极其放肆地顺着他昂贵的休闲裤裤脚一路摸了上去,精准无比地隔着内裤一把狠狠攥住了他早已硬得发疼的硕大肉棒。 陆御庭的呼吸在这一秒彻底停滞,胸膛剧烈起伏,差点当场惊呼出声。 “专心吃饭,别总看桌子底下,容易让人起疑心。” 沈雨薇慢条斯理地抬起眼帘,似笑非笑地冲他抛了个勾魂摄魄的媚眼。 随后,她自己若无其事地夹了一筷子宫保鸡丁送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仿佛手里捏着的是什么无害的玩具。 那副云淡风轻、仿佛什么惊天骇俗的事都没干过的无辜表情,简直要把陆御庭气到原地爆炸,大脑一片空白。 陆御庭冰冷沉肃的目光死死盯着她,双眼猩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沈雨薇毫无惧色地反视着他,那双桃花眼底一片坦坦荡荡,仿佛方才在桌子底下肆意揉搓他命根子的恶劣举动,根本就是一场无中生有的幻觉。 他冷着脸缓缓别开视线,喉结上下疯狂滚动,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低头,机械地端起面前的白米饭,毫无灵魂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宛如行尸走肉。 笨拙地咀嚼,艰难地咽下,从头到尾,他压根就没尝出来盘子里的饭菜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他脑子里残存的所有感知神经、所有的注意力,全被死死剥离并集中在了那张桌子底下的方寸暗影中。 她那只柔软温热的小手正肆无忌惮地包裹着他的巨物,指腹带着湿热的触感,极其熟练地上下套弄着。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时而轻柔地刮擦着马眼,时而狠狠一把攥紧根部,霸道得像一根涂了蜜的精钢软绳,死死将他的灵魂钉死在极乐的边缘。 他只要稍稍往外挪动一寸,她就立刻如影随形地加重手里的力道。 他如果僵着一动不动,她便也极其恶劣地用指甲轻轻刮蹭着他敏感脆弱的冠状沟,用这种无声的折磨拷问着他的理智。 午饭吃到一半,沈雨薇那只作恶的小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上下狂野撸动起来。 那不是简单的抚摸,而是带着浓烈性暗示的疯狂套弄,摩擦声在嘈杂的食堂里被完美掩盖,却在他耳边犹如惊雷炸响。 陆御庭的肌肉猛地狠狠弹动了一下,胯下的硬物因为她的动作而猛地一跳。 手里的象牙筷子再也拿捏不住,“啪”的一声清脆脆响,失手掉在了餐盘边缘。 他猛地抬起头,怒目圆睁地死死盯着她,眼神里的警告几乎要化为实质将她凌迟。 第19章 那肉棒在她的紧握下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浊液,将内裤洇湿成一片淫靡的深色 沈雨薇正慢条斯理地低头品尝着鲜美的紫菜汤,洁白的瓷勺轻轻磕碰在碗沿上,发出叮的一声清脆轻响。 她不慌不忙地冲着滚烫的汤面吹了口气,红唇微张,姿态优雅地啜了一小口,眼神挑衅意味拉满。 随后,她若无其事地抬起眼帘,正大光明地迎上他杀人的目光,红唇翕动。 “怎么了陆少?难道是我伺候得不够舒服,把你夹得这么紧?” “……闭嘴。” 他咬牙切齿地重新把掉落的筷子攥紧在掌心里,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 腮帮子两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隐忍而绷成两条冷硬的直线,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战栗的悲鸣。 她勾魂地轻笑了一声,表面上装得纯情无比,低下头继续装模作样地吃饭。 可桌子底下那只作恶的小手非但没有撤回,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把他彻底烫化。 那粗暴又温柔的揉捏手法,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她的绝世珍宝,每一次套弄都带起大片黏腻的水声错觉。 陆御庭只觉得耳根处的热度一路狂飙,烧得他整个人快要原地自燃,连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他慌乱地端起旁边的冰水杯,仰头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滚烫的喉咙一路滑下去。 可诡异的是,冰水非但没能浇灭他体内暴涨的邪火,反而让他觉得四肢百骸犹如在烈火中烹烤般滚烫难耐。 从小腹深处蔓延上来的热浪,顺着脊椎骨凶猛地窜进他的大脑,刺激得他双眼发黑。 他重重地把水杯砸回桌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强迫自己把视线拉回到面前的餐盘上。 颤抖着夹起一小块豆腐放进嘴里咀嚼,咸的还是甜的?他根本分不清,舌头早就彻底麻木了。 他现在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极其折磨的酷刑:这女人什么时候才会停手?她是不是想直接在这里把他榨干? 这种完全无法预测的未知折磨,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让人难受,偏偏他又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掀翻桌子。 他每隔区区三五秒,就会控制不住地想低下头去看一眼桌子底下她那只罪恶的手。 而每一次感知,都能清晰地捕捉到那肉棒在她的紧握下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浊液,将内裤洇湿成一片淫靡的深色。 这顿饭,对陆御庭而言简直是一场史无前例的肉体酷刑与精神凌迟。 他压根不知道自己究竟吃了些什么,只隐约记得自己机械地咀嚼着空气,所有的精力全用来跟那只作乱的小手进行激烈的心理博弈。 她一会儿恶劣地用指甲掐着他的敏感带,一会儿又放软了语调般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青筋。 每一次隐秘的接触都像是一根带着倒刺的羽毛,精准无比地扎在他的神经中枢上,麻得他整根脊椎骨都在发软。 终于,在陆御庭快要忍耐到理智彻底崩盘、甚至想要不顾一切把她按在桌子上狠狠操哭的边缘时,沈雨薇终于餍足地放慢了手上的动作。 “吃饱了,今天的加餐服务很到位。” 伴随着一声轻叹,桌子底下的那只作乱的小手极其利落地瞬间抽离了回去。 随着温热的触感毫无预兆地骤然抽离,陆御庭的胸腔里竟然极其荒谬地空落了一下,胯下那根巨物更是空虚得发疼。 那种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转瞬即逝,快得让他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不是错觉,只留下一滩黏腻冰凉的淫液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叮——高阶隐蔽式桌下肢体接触任务完美大捷!男主好感度大幅飙升:负五百九十跨越至负五百七十!】 【突破性进展:男主开始对女主这种登堂入室的隐蔽贴身撩拨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顺从习惯,其对于私密禁区被肆意侵犯的抗拒底线彻底沦陷。】 沈雨薇优雅地站起身,自然而然地端起两个人面前吃剩的餐盘,脸上带着偷腥成功后的明艳笑意。 路过他身边时,她刻意停顿了半步,身子微微后倾。 微微倾身,温热的唇瓣几乎贴上了他滚烫的耳垂,吐气如兰。 “陆少,刚才在桌子底下硬得快要把我手心烫伤了,怎么,这就吃不消了?” 她吐出的温热气流犹如毒药般刮过他的敏感带,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丢下这句话后,她直起纤细的腰肢,端着餐盘扬长而去,步伐轻盈得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鲜艳夺目的红裙裙摆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撩人的弧度,眨眼间便消失在食堂嘈杂的出口处。 陆御庭孤零零地僵坐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双眼赤红如血。 面前的餐盘里还留着大半没动过的精致饭菜,像是在无声嘲笑着他的狼狈。 他阴沉着脸低下头,视线死死锁死在自己方才被她放肆把玩过的大腿根部。 休闲裤挺括的纤维布料上,分明还残存着一处清晰的水渍与褶皱,那是她方才用手狠狠揉捏出来的罪证。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罪恶的位置看了很久很久,喉结剧烈滚动。 那片皮肤哪怕隔着空气,好像都还在源源不断地散发着令他双腿发软、恨不得立刻将她就地正法的滚烫余温。 食堂里的喧嚣仿佛潮水般退去,空气中只剩下陆御庭紊乱而滚烫的喘息声。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像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散发着择人而噬的危险气息。 四周残留的目光让他感到一阵烦躁,可体内被那女人撩拨起来的邪火却在疯狂叫嚣着宣泄。 他迈开修长沉稳的步伐,几步追上了那个摇曳生姿、正准备扬长而去的红色身影。 粗糙温热的大掌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量,一把死死扣住了沈雨薇纤细白嫩的手腕。 那力道极大,几乎要把她腕骨捏碎,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狠戾。 沈雨薇吃痛地轻哼了一声,红唇却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后的绝美弧度。 她不仅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将身体软绵绵地往后一倒,直接撞进了他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哎呀,陆大少爷这是恼羞成怒了?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小女子动粗不成?” 她仰起那张妖艳精致的小脸,吐气如兰地挑衅着,眼底的春意浓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陆御庭冷峻的脸庞紧绷成一块寒冰,黑眸深处翻滚着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滔天欲火。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极其森冷的低笑,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疯狂。 “少废话。” 他压低了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 “给老子滚进来。”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容她反抗,长臂一揽,直接像拎着一只猫儿般将她整个人强行打横抱了起来。 沈雨薇低呼一声,双手条件反射般死死勾住他宽厚健硕的脖颈,胸前饱满的丰满毫无防备地紧紧贴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周围零星几个路过的学生瞬间瞪大了双眼,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满脸都是活见鬼的骇然表情。 陆御庭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周身散发出的恐怖低压硬生生逼退了所有窥探的视线。 他大步流星地抱着她穿过长廊,径直拐进了走廊尽头那间属于教授级别的豪华私人休息室。 “砰”的一声巨响。 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他用后背极其粗暴地狠狠撞上,随手反锁。 密闭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彼此交错的沉重呼吸声,空气里的温度直线飙升,暧昧因子疯狂滋生。 沈雨薇甚至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他一把蛮横地抵在了冰凉厚重的实木门板上。 他高大伟岸的身躯铺天盖地压了下来,宛如一头终于撕开伪装、露出獠牙的凶猛野兽,将她死死禁锢在自己和门板之间。 第20章 并拢了第二根手指蛮横地硬生生挤了进去,用手玩出高潮 “沈雨薇,你刚才不是很会撩吗?” 陆御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英俊的面庞因为极致的欲望而泛着一层暗红,嗓音沙哑得令人发指。 “在桌子底下摸得不是很爽吗?现在怎么不继续装哑巴了?” 沈雨薇不但没有丝毫怯懦,反而挑衅地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红唇轻启,吐出的话语浪荡至极。 “陆少这是被我摸硬了,现在想在休息室里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少爷,究竟有多大能耐。”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男人理智防线的最后一根导火索。 陆御庭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狂暴,低下头,带着惩罚性的狂热狠狠攫住了她红艳诱人的双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近乎掠夺的撕咬。 他粗糙温热的大掌精准无比地掐住她纤细柔弱的后颈,强迫她微微仰起头,加深这个疯狂的吻。 滚烫的舌尖霸道地撬开她贝齿的防线,长驱直入,肆意勾缠着她口中的甜美津液,贪婪地汲取着她的呼吸。 沈雨薇被他吻得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发软,只能像藤蔓一样死死攀附着他的肩膀。 两人唇齿交缠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泽交融声,暧昧的水汽瞬间弥漫在狭小的休息室里。 好不容易等他稍微施舍般松开一丝缝隙,沈雨薇已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饱满的双峰剧烈起伏,红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泛着诱人的水光。 陆御庭幽暗的黑眸死死盯着她这副春情泛滥的迷人模样,喉结剧烈滚动,胯下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隔着布料重重抵在她的大腿根部。 可他偏偏不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想让我干你?” 他冷笑一声,修长骨感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下,带着滚烫的温度精准无误地探进了那条惊艳夺目的红裙裙摆里。 丝滑昂贵的面料沙沙作响,遮挡不住他大掌那几乎要将皮肤灼伤的炽热温度。 沈雨薇娇躯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强行用膝盖狠狠挤开,动弹不得。 “陆御庭……你疯了……” 她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眸里终于闪过一丝慌乱,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哭腔。 “想让我操你?做梦。” 陆御庭居高临下地冷嗤一声,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低语。 “今天老子偏不插你,我要让你看着自己是怎么在我手里浪叫的。” 话音刚落,他那只宽厚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毫无阻碍地探进了她贴身穿着的薄薄蕾丝内裤边缘。 触手所及,是一片滚烫黏腻的汪洋大海。 沈雨薇昨夜被他彻底开发过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仅仅只是指尖不经意的一触,就让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了身子。 “唔……” 一声难耐的娇喘从她红肿的唇瓣间溢出,双腿控制不住地剧烈发软,若不是身后有门板支撑,她整个人早就瘫软在地了。 陆御庭看着她这副动情沉沦的浪荡模样,眼底的暴虐与欲望交织成一片化不开的浓墨。 他没有用那根蓄势待发的庞然大物贯穿她,而是极其恶劣地伸出修长的中指,精准无比地探向了那片泥泞的花径深处。 仅仅只是一根手指的侵入,那种被极致填满又无法彻底抚慰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沈雨薇的大脑。 “哈啊……不要……陆御庭,你混蛋……” 她难耐地摇晃着脑袋,双手死死抓着他的休闲服肩膀,指甲几乎要深深抠进他的皮肉里。 陆御庭冷冷勾起唇角,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恶劣地勾起手指,在里面极其色情地刮擦、顶弄起来。 “嫌不够?刚才在桌子底下不是挺嚣张的吗?” 他沙哑的嗓音里透着浓浓的戏谑与惩罚意味,手指的动作却快得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 “湿成这样了还嘴硬,沈雨薇,你这骚货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伴随着他毫不留情的粗鄙调笑,修长的手指开始毫无章法却极具技巧地在她紧致温热的嫩肉里疯狂抠挖、抽插。 每一次重重的按压都能精准地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天灵盖。 沈雨薇的双眼逐渐涣散,理智在汹涌的快感中一点点被剥离,口中溢出的不再是挑衅,而是控制不住的甜腻呻吟。 “嗯……啊……太深了……坏蛋……别抠那里……”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腰肢不受控制地疯狂迎合着他手指的进出,丰满的胸口在蕾丝衣物下剧烈起伏,仿佛随时要跳出来。 陆御庭看着她这副为爱欲所迷的娇媚姿态,呼吸彻底紊乱,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愈发狂暴。 他嫌一根手指还不够折磨,紧接着毫不留情地并拢了第二根手指,蛮横地硬生生挤了进去。 “唔哈——!” 沈雨薇尖叫出声,双腿死死盘上他的精瘦腰际,整个人如同濒死的鱼儿般剧烈弹动起来。 两根粗长坚硬的手指在窄小的甬道里肆意撑开、翻搅,带出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淫靡水花,将她的内裤彻底打湿。 那种被粗暴对待却偏偏得不到巨物抚慰的奇痒与空虚,折磨得她眼角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泪花。 她想要,她渴望那根昨夜带给她极致快乐的硕大硬物狠狠贯穿自己,可偏偏这个记仇的男人就是死死掐着不肯满足她。 “想要我插你吗?” 陆御庭掐着她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沙哑得如同来自深渊的诱惑。 “求我啊,沈雨薇,只要你哭着求我,说你是个离不开我的骚货,我就考虑满足你。” 沈雨薇咬着下唇,高傲的自尊心让她死死硬撑着不肯开口求饶,可体内疯狂翻涌的浪潮却将她的理智烧成灰烬。 她双眼迷离地看着他,突然坏笑着抬起头,红唇擦过他的下巴,吐出极度挑衅的话语。 “做梦……有本事你……就这么用手指玩死我……” 陆御庭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被挑衅后的疯狂。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低吼一声,抽出的手指带着大片晶莹的淫液,随后毫不留情地变换了角度,精准无比地对准了那颗敏感的花核狠狠掐了下去,顺势第三根手指也强行挤了进去。 “啊啊——!” 剧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轰然炸裂,沈雨薇浑身剧烈一僵,双眼翻白,整个人在极致的刺激下瞬间迎来了第一次疯狂的高潮。 她死死咬着陆御庭的肩膀,身体在他怀里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温热的淫液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掌彻底染得湿漉漉一片。 陆御庭面色潮红地抱着瘫软如泥的她,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她那副失神高潮的绝美惨状,眼底的火焰烧得更加旺盛。 第21章 精壮的胸膛、性感的胸肌,诱人犯罪 下午,烈日炎炎。 圣英学院宽阔露天的室外标准篮球场上,刺目的阳光毫无遮拦地烘烤着下方滚烫火红的塑胶地面,空气都仿佛被蒸腾得扭曲起来,热浪滚滚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肉欲大网将人紧紧包裹。 四周的露天看台上挤满了围观的学生,三三两两地撑着遮阳伞、手里摇着扇子翘首以盼,无数双发热的眼睛贪婪地黏在场上那些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年轻躯体上。 空旷的球场中央,十几个身姿挺拔的男生正穿着宽松透气的校队球衣疯狂奔跑、激烈对抗,每一次剧烈的肢体碰撞都带起大片大片的汗水与粗喘。 陆御庭赫然就在其中,整个人像一匹蓄势待发的凶猛野兽,散发着让人腿软的侵略性。 他上身穿着一件纯白透气的专业球衣,薄薄的面料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精壮贲张的胸肌与根根分明的八块腹肌上,将那副黄金比例的完美倒三角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下身一条黑色短款球裤紧紧箍着窄瘦有力的腰胯,两条修长健硕的小腿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紧实有力,每一步迈开都透着极致的爆发力与让人想非分的雄性荷尔蒙。 只见他极其敏捷地在人群中强行断下一记漂亮的长传,带球风驰电掣般单刀直入杀过半场,腰胯扭动间带出一股风骚而危险的弧度。 面对两名防守球员的死缠烂打,他纵身一跃,修长的身躯在半空中舒展开来,单手持球霸气无比地完成了一记漂亮的急停跳投,衣摆往上翻卷大片劲瘦紧致的腹部和人鱼线。 篮球空心入网,发出哗啦的完美脆响,像是在狠狠撞击着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看台上瞬间爆发出成片女生歇斯底里的尖叫与欢呼,更有甚者恨不得当场把衣服扒光。 他轻巧落地,英俊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面无表情地转身回防,宽阔的肩膀和薄唇紧抿的性感弧度让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咬一口。 这大概是全校上下唯一能让他暂时卸下防备、不那么抗拒外人围观的极少数时刻。 在这片由汗水与呐喊构成的篮球场上,他就是当之无愧的绝对掌控者,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无声地发出某种充满交配意味的雄性宣誓。 每一个运球变向都精准到毫厘,每一个暴扣都干净利落,那具年轻滚烫的身体仿佛有着用不完的精力。 在这里,他不需要去费尽心机应付任何人的刻意靠近,也不用去理会那些黏腻恶心的目光。 他只需要纯粹地释放体内的暴戾与欲望。 而此刻,在看台最偏僻、最隐蔽的角落阴影里,正蛰伏着一双像钩子一样黏人的眼睛。 沈雨薇正老神神在地坐在那里,舌尖若即若离地舔舐着饱满诱人的红唇。 她上身穿着一件简简单单的纯白短T,胸前饱满的弧度将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下搭一条紧身牛仔短裤,修长雪白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交叠在一起时散发着让人口干舌燥的妖娆,头上扣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将大半张精致明艳的小脸遮在阴影下。 从他上场热身的头一秒开始,她就雷打不动地坐在这个最佳观赏位,像个盯着猎物的顶级雌性捕食者。 她既没有扯着嗓子像其他人那样尖叫呐喊,也没有举着手机拍个不停。 就只是安安静静、目光灼灼地将他场上每一个挺拔的侧影和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躯体一寸寸收入眼底,脑子里全是把他剥光了压在身下的画面。 【叮——高级场景驯养任务紧急触发:必须主动侵入男主绝对自信的“自我领域”,强行在他心里建立起“无论身处何地,她总能精准锁定他”的无孔不入认知。】 沈雨薇在心底轻蔑地勾了勾红唇,眼底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恶劣与炽热。 篮球赛激战过半,场上比分焦灼,空气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 第三节比赛结束的哨声终于刺耳地吹响,宣告着中场休息的开始。 陆御庭微微喘着粗气下场休息,精壮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径直走到场边树荫下的长椅上坐下。 同队的替补队员立刻殷勤地递过来一条干净的纯白毛巾。 他一把抓过毛巾胡乱搭在宽阔的脖颈上,微微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气,浑身散发着滚烫的男人气息。 汗水顺着他线条凌厉的下颌线肆意滑落,像一条条蜿蜒的小蛇,最后啪嗒一声砸在单薄的球衣领口上,将那片精壮的胸膛浸得半透,隐隐露出性感的胸肌轮廓,诱人犯罪。 他刚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准备去拿旁边脚边的冰镇矿泉水。 就在这时,一双温热的大腿已经悄然逼近。 一只纤白细腻的小手带着一缕幽香突然从斜刺里先一步伸了过去,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带着几分调情的意味。 轻而易举地截胡了那瓶水。 冰凉的塑料瓶身上还挂满了密密麻麻的水珠,像极了他身上细密的汗。 陆御庭阴沉着脸猛地抬起头,黑沉沉的眸子里满是被冒犯的暴戾与不耐。 沈雨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地蹲在了他的脚边,姿态像一只慵懒而狡猾的波斯猫。 她头顶的那顶黑色棒球帽早已经被摘了下来拿在手里,光洁白皙的额头上沾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几缕湿漉漉的碎发黏在他白皙的鬓角上,平添了几分让人想入非非的凌乱美。 她就那样大剌剌地蹲在水泥地上,由于姿势的原因,领口自然向下垂落,露出一片雪白诱人的风景,微微扬起那张颠倒众生的俏脸,将那瓶冰水稳稳举到他眼皮子底下。 “给,刚在自动贩卖机买的,还热乎……哦不,还冰着呢,就像我心里对你一样冰火两重天。” 陆御庭英挺的眉心瞬间拧成了化不开的死结,浑身肌肉紧绷如铁。 他居高临下地冷冷盯着她,双手抱胸,根本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露在外面晃眼的双腿。 “你怎么阴魂不散地又跑到这来了,真够骚的。” “来看你打球啊,顺便来看看你那条短裤底下的家伙有没有因为太兴奋而支起帐篷。” 她回答得理直气壮,语气坦然得就像在讨论今天食堂的红烧肉好不好吃,嘴里却吐出最浪荡的话。 “我没允许任何人来看我,滚。” “我也没说是你求着我来看的啊,不过你刚才扣篮的那个骚姿势,真想让人骑上去。” 她极其无赖地把矿泉水瓶又往前强行递了一寸,几乎快要贴上他那根被紧身球裤包裹得硬邦邦的膝盖。 “第三节对抗这么激烈,你出了这一身汗,该补水了陆大少爷,不然一会儿该被我榨干了。” 陆御庭目光阴鸷地盯着那瓶水,只觉得这个女人简直不知廉耻到了极点。 又冷冷地抬眼盯着她那双仿佛会勾人的狐狸眼。 她那只举着水瓶的手悬在半空中,稳得连一丝颤抖都没有,清澈的眼眸里毫无畏惧地倒映着他暴怒却性感的身影。 看台上已经有不少八卦的队员和女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样,窃窃私语的嗡嗡声隐隐飘了过来,像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 他的太阳穴狠狠地跳动了两下,胯下隐隐因为这女人的挑逗生出一股邪火。 按照他平时的脾气,他早就该一巴掌把这瓶莫名其妙的水连同人一起挥开,顺便把这个满嘴骚话的女人扔出球场。 他向来有严重的洁癖,绝对不喝任何外人递过来的水,更别提这种充满暧昧暗示的投喂。 以往不管是谁,哪怕是学校里的校花千金给他献殷勤,他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所有的饮料永远都是自己亲手拧开、只喝绝对密封的私人物品。 别人碰过的瓶口,在他眼里跟脏东西没什么区别,甚至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可偏偏,现在蹲在他面前的是沈雨薇,这个浑身散发着蜜桃香气、总能轻易挑起他毁灭欲的妖精。 她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顺着雪白的脖颈一路往下流进深不见底的沟壑。 那是她专门顶着大太阳跑到看台下面、绞尽脑汁给他送来的水,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甜香。 第22章 用手保准让你欲罢不能,动作粗暴得像是在发泄某种不满 陆御庭内心深处的天平剧烈摇晃起来,理智与兽欲在疯狂交战。 他咬了咬后槽牙,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与隐秘的渴望。 最终,还是极其不情愿地抬起手,粗鲁地劈手夺过了那瓶水,动作粗暴得像是在发泄某种不满。 当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冰凉滑腻的指腹时—— 一股细微而致命的战栗瞬间电击般窜上指尖,直直麻到他的脊椎骨。 她的手心竟然是凉的,像一块上好的温玉。 分明在室外毒辣的太阳底下暴晒了半天,可她的掌心却透着一股冰凉的触感,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刺激得他差点当场硬起来。 他一把粗暴地拧开瓶盖,仰起脖子,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对着瓶口咕咚咕咚狠狠灌了好大几大口。 冰冷刺骨的矿泉水一路粗暴地顺着他滚烫的喉咙滑下去,冰得他浑身忍不住极其舒服地轻颤了一下,连带着体内的邪火都被强行压下去几分。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自己现在喝下去的,可是这个最厌恶也最想狠狠蹂躏的女人亲手递过来的水,每一个吞咽的动作都像是被她无形地掌控着。 沈雨薇见状,顿时眉眼弯弯地轻笑出声,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团饱满跟着上下起伏,诱人犯罪。 她非但没有立刻站起身,反而维持着蹲着的姿势微微前倾,白皙如玉的右手极其自然地抬了起来。 冰凉的指尖精准无比地擦过他汗湿的右侧太阳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抚摸意味。 极其温柔又极具挑逗地帮他抹掉了一颗正准备滚进眼睛里的汗珠。 温热与冰凉交织的触感仅仅在他的皮肤上停留了堪堪一秒钟,却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尖。 陆御庭整个人却如遭电击般彻底僵死在长椅上,浑身血液瞬间倒流直冲头顶。 喉咙里还没咽下去的半口水差点当场让他活活呛死,发出狼狈的咳嗽。 他猛地偏过头,狼狈不堪地避开她的手,恼羞成怒地低吼,声音沙哑得可怕。 “沈雨薇!你发什么疯!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帮你擦汗啊,看你虚得连水都快喝不下去了,要不要姐姐帮你渡过来?” 她慢条斯理地收回那只作乱的手,手指还在自己唇瓣上暧昧地蹭了一下,神色平静坦然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恶魔。 “你额头上全是汗,流进眼睛里会影响你第四节打球的准星,到时候在床上可就没力气折腾了。” “我自己身上有毛巾!”陆御庭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种挂在脖子上的公共毛巾脏死了,上面全是队友的臭汗,哪有我摸着舒服。” 她嫌弃地歪了歪小脑袋,眼神意有所指地往下扫了一眼他紧绷的裤裆。 “我刚才用干净的手指帮你擦的,绝对无菌卫生,保准让你欲罢不能。” 陆御庭当场被这句话噎得肝胆俱裂,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恨不得立刻把这个女人按在身下狠狠贯穿。 他太阳穴周围残存的皮肤上,仿佛还清晰地烙印着她指尖那滚烫而又冰凉的余温。 比头顶火辣辣的太阳还要灼热百倍,烧得他理智尽失。 沈雨薇见好就收,从容地从地上直起纤细的腰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极其顺手地隔着球衣拍了拍他硬邦邦的肩膀,感受着掌心下结实的肌肉。 “行了,上半场打得不错,身子骨挺结实,我很满意。” “……”陆御庭面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尤其是第三节最后那个迎着两人防守的极限三分,确实挺帅的,跟你在床上冲刺的狠劲有得一拼。” 她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夸奖,转过身踩着摇曳生姿的步子走了两步,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眼波流转。 “你继续加油,陆少,把你的体力都留在球场上,晚上才有精力伺候我,把我喂得饱饱的。” “我先回看台了,绝对不耽误你第四节大杀四方。” 她冲着他俏皮地挥了挥纤纤玉手,随后头也不回地朝着看台方向优哉游哉地走去,胯部的扭动带着惊心动魄的风情。 那一袭纯白的背影在耀眼的阳光下晃了晃,最终彻底淹没在黑压压的人群里,却留下一股让人抓狂的幽香在原地久久不散。 陆御庭一个人孤零零地重新跌坐回长椅上,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却无处发泄的雄狮。 右手掌心里,死死握着那瓶刚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瓶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重新拧回去,瓶口还残留着两人的气息交织。 他缓缓低下头,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瓶身上被她刚才握过的那一小片区域,眼神晦暗不明。 那里还残留着一圈浅浅的湿润水雾,以及她掌心短暂留下的体温,像是一个深深的烙印。 按照他平日里的习惯和严苛到变态的洁癖—— 他现在就应该像丢垃圾一样,直接把这瓶水拧紧,顺手精准地扔进旁边十米开外的巨大垃圾桶里,连带着那个女人一起从脑子里抹去。 他以前从来都是这么干的,冷酷而绝情。 不管是学校里的疯狂球迷送过来的矿泉水,还是同圈子狐朋狗友随手丢过来的功能饮料,他从来不在手里多留一秒钟。 喝完或者不喝,结局永远只有一个:进垃圾桶,化为废品。 因为多余的瓶子代表着多余的麻烦,多余的人情更是让他觉得厌烦至极。 可此时此刻,空气热得让人窒息。 他堂堂京圈太子爷,竟然像个失了魂的傻子一样,死死握着这瓶水,在长椅上枯坐了整整三秒钟,胸口起伏剧烈。 “哔——” 远处的裁判吹响了第四节比赛即将开始的刺耳哨声,拉开了新一轮厮杀的序幕。 队友在远处扯着嗓子大喊他的名字:“御庭!发什么呆呢!上场了!等着你带飞呢!” 陆御庭猛地回过神,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与疯狂。 他没有把矿泉水瓶随手扔进身旁的垃圾桶,动作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隐秘。 而是破天荒地顺手拉开自己身旁运动背包的侧兜,将那瓶水稳稳当当地塞了进去,仿佛在珍藏什么见不得人的宝贝。 拉链一拉到底,发出一声刺啦的轻响。 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上百遍一样自然,透着一股占有欲。 等他把包彻底拉好之后,整个人突然愣在原地,犹如石化。 修长的大手僵硬地搭在拉链上,青筋暴起。 呆滞了足足半秒钟,脑子里全是她刚刚挑逗的话语。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干了一件多么离谱、多么违背他平素作风的蠢事,竟然把这个女人碰过的东西贴身收好。 他面无表情地深吸了一口气,冷酷地把背包拉链重新压实,仿佛要将那股悸动彻底封印在心底最深处,随后大步流星地黑着脸走向篮球场,浑身散发着暴戾而危险的荷尔蒙。 【叮——高阶场景驯养任务圆满完成!男主好感度大幅飙升:负五百七十跨越至负五百五十!】 【历史性重大突破:男主首次主动选择保留并收藏了女主亲手触碰过的私人物品,标志着其对女主的潜意识“专属物品占有欲”正式生根发芽,沦陷的倒计时已经敲响!】 比赛散场。 空旷的篮球场上人烟稀疏,最后几道喧闹声也随着浓稠的夜色彻底归于死寂,只留下一片压抑而黏稠的黑暗,仿佛将空气都抽成了真空。 陆御庭单肩挂着沉甸甸的运动包,修长挺拔的躯体裹挟着一身刚挥洒过后的炽热雄性气息,像一尊行走的古希腊大理石雕塑,孤身一人朝着校外走去。 这条寂静的小路他已经独自踩了整整三年,每一寸砖石都浸透了他清冷孤傲、不容侵犯的独行人生。 从喧嚣的篮球场到昏暗的停车场,穿过两排枝繁叶茂的林荫道,最后拐进一条终年不见阳光的僻静窄巷,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远端吝啬漏进来的一丝惨白光晕,像极了某种窥探的目光。 这里私密而偏僻,四周高墙耸立,是他一手圈定、不允许任何人染指的绝对禁区。 每次剧烈运动完荷尔蒙飙升的时刻,他体内的血液都滚烫得如同岩浆,他必须顺着这条阴暗的小径独自穿行,享受这种充满原始野性的绝对掌控感。 然而今晚,这份紧绷的安宁却被彻底撕裂,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危险因子。 他刚一迈步拐进巷子深处,沉重的运动鞋踩在古旧石板路上,回荡着单调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踏得结实有力。 他正微微低着头,宽阔的肩背随着呼吸起伏,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复盘着第四节比赛那个失误的投篮,浑身精壮的肌肉因高强度对抗而紧绷得犹如上好发条的顶级猎豹,随时准备爆发。 黑暗的墙角阴影处,突然毫无预兆地闪出一个人影——沈雨薇。 第23章 每一次深入都带起灭顶的酥麻,快感犹如电击般窜过两人的四肢百骸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不知道这个疯女人究竟在那里静静地蛰伏了多久,像一株淬了毒的曼陀罗,在暗夜里散发着致命而靡丽的诱惑。 她上身只套着一件宽大却薄如蝉翼的纯白T恤,领口松垮地向一边滑落,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肤与精致的锁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隐约可见起伏的曲线;下身却是一条短得几乎勒进肉里的超短紧身裤,将那颗饱满挺翘、弹性惊人的蜜桃臀和两条修长莹润、泛着健康麦色的极品长腿勾勒得淋漓尽致,一顶棒球帽反扣在乌黑的长发后,双手大剌剌地插在口袋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挑衅。 微弱的光线斜斜打过来,将她弧度优美的侧脸勾勒得像一把出鞘且饮过血的利刃,性感中带着刺。 陆御庭脚下的步子猛地一顿,常年古井无波的心脏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浑身血液瞬间在血管里沸腾狂飙,直冲头顶。 还没等他从错愕中回过神来采取任何防范措施,她已经像一头锁定绝佳猎物的野豹般瞬间暴起,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原始爆发力。 沈雨薇飞快地跨前两步,伴随着带风的压迫感,纤细却充满爆发性力量感的手掌毫不客气地一把抵上他宽阔硬挺、散发着男士沐浴露与汗水交织气息的肩膀,狠狠发力推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在逼仄的巷子里激起回音,陆御庭肌肉虬结、线条完美如雕刻般的后背猝不及防地重重撞上了冰凉粗糙的红砖墙。 沉重的运动包从他肩头彻底滑脱,发出一声闷响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而他的视线已被眼前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女人全然填满。 “沈雨薇,你疯了?” 陆御庭的眼底瞬间被不可置信与喷薄欲出的狂怒所填满,修长有力的手指下意识想要去推开身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沈雨薇却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冷笑着直接跨坐在他那两条紧绷如铁的修长双腿间,将他死死压在斑驳的墙面上。 她那具火热诱人的躯体像一条滑不溜秋的美人鱼,毫无缝隙地紧紧贴合在他坚硬如岩石般的胸膛上。 “我没疯,陆少,我清醒得很,今晚就是特意来检验一下你到底有没有把体力留在正经地方。” 沈雨薇红唇轻启,吐出的温热气息尽数喷洒在他线条分明的喉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陆御庭只觉得腹部瞬间腾起一股滚烫的热流,声音沙哑得可怕:“滚下去,别逼我动粗。” “动粗?求之不得,就怕你等会儿只会像条死狗一样求我饶了你。” 沈雨薇挑衅地扬起精致的下巴,单手极其放肆地一把扯开他胸前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球衣领口,露出大片麦色的精壮肌肉。 她粗糙的指腹带着火辣辣的温度,肆无忌惮地在他那块块分明、如钢铁般坚硬的腹肌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 陆御庭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身体的本能叫嚣着将她彻底拆吃入腹,残存的理智却在疯狂挣扎。 沈雨薇看着他隐忍而隐秘痛苦的俊脸,恶劣地轻笑出声,膝盖故意极其恶劣地往上一顶,精准地蹭过他早已硬得发疼的致命要害。 “啧,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倒是诚实得很嘛,大少爷的本钱看来确实没有让我失望。” 她红唇微张,吐出的话语直白得令人面红耳赤,带着浓郁的荷尔蒙腥气。 陆御庭的呼吸彻底粗重如牛,双眼赤红如血,一把狠狠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咬牙切齿地低吼:“这是你自找的!” 话音未落,他再也无法压抑体内狂飙的凶兽,猛地反客为主,铁臂箍住她的腰将她狠狠往上一提,让她彻底双腿悬空挂在自己身上。 “咚”的一声,沈雨薇被他粗暴地直接凌空钉在冰冷的红砖墙上,完成了一个极致危险而霸道的站立式交叠。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双腿大张,像一只八爪鱼般紧紧盘在他精壮结实的腰际,两人的身体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 陆御庭再不压抑内心的疯狂,粗糙的大掌精准无比地托住她饱满滚烫的蜜桃臀,狠狠往上一颠。 “啊……” 沈雨薇倒抽一口凉气,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汹涌的疯狂所取代。 他低下头,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般重重地吻了上去,撕咬着她温热的唇瓣,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 这个吻狂暴而又绝望,带着一种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狠劲,两人的唾液交织在一起,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暧昧水声。 沈雨薇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兴奋地发出呜咽,热烈地回应着他的掠夺,舌尖主动缠上去与他厮磨。 巷子深处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都像是在烈火上浇油。 陆御庭的大手顺着她紧绷修长的大腿一路向上疯狂游走,带着滚烫的灼烧感,直接一把掀开她那条紧身超短裤的边缘。 细腻滑嫩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与他滚烫的手掌形成极端的冰火交融,刺激得她浑身剧烈一颤。 “陆御庭……你特么轻点……” 沈雨薇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哭腔,双手死死揪住他汗湿的黑发。 “现在求饶?晚了。” 陆御庭猩红着双眼冷笑,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凶狠地贯穿了她。 “唔——!” 沈雨薇浑身剧烈紧绷,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双眼瞬间涣散。 那滚烫庞大的炽热严丝合缝地将她彻底填满,撑开到极致的充实感让她差点昏厥过去。 陆御庭舒服得发出一声粗犷的低吼,额头的冷汗大滴大滴地砸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他根本不给沈雨薇适应的时间,强悍的手臂稳稳托着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随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撞击。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在狭窄逼仄的巷子里回荡,伴随着两人粗重到极致的喘息声,谱写出一曲原始而淫靡的交响乐。 每一次的挺进都精准而深入,撞击得沈雨薇的后背不断与冰凉的砖墙发出闷响,整个人像风雨中的落叶般剧烈摇晃。 “看清楚我是谁,沈雨薇,到底是谁在求谁?” 陆御庭的声音沙哑得不成人形,双眼赤红地盯着她因情欲而迷离的双眸,腰间的动作不仅没有放缓,反而愈发疯狂。 沈雨薇被撞得七荤八素,体内的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将她灭顶,她只能死死咬住他的肩膀,用尽全身力气将双腿盘得更紧,放浪形骸地大叫。 “操……陆御庭……你踏马真是个疯子……用力……弄死我……” 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理智与伪装,双手死死抠进他背部紧实的肌肉里,留下数道血红的指印。 陆御庭被她这番不知死活的挑衅彻底激出了所有的兽性,体内的血液仿佛在燃烧。 他双手死死扣着她浑圆挺翘的臀肉,将她整个人往上一送,随之发起更加疾风骤雨般的冲刺。 狭窄的站立空间里,两具散发着极致雄性与雌性气息的肉体疯狂交缠,汗水混着体温在夜色中蒸腾。 每一次深入都带起灭顶的酥麻,快感犹如电击般窜过两人的四肢百骸,逼得他们双双走向失控的边缘。 沈雨薇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成不成调的嘤咛,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疼爱。 陆御庭双臂青筋暴起,最后狠狠向上顶弄了数下,滚烫浓郁的热流瞬间喷涌而出,尽数宣泄在她的最深处。 两人同时僵硬在原地,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紧紧相贴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久久无法回神。 【叮——场景驯养任务完成。男主好感度波动:-550→-530。】 【首次在安全独处空间被突袭式强吻强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许久,沈雨薇温热滑腻的指尖顺着他线条凌厉的下颌线极其缓慢地游走,从敏感脆弱的耳后,一路向下滑到紧绷的下巴,最后恶意地勾住了他冰凉的唇角。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黏腻的湿热,一字一句地敲打着他的耳膜:“从今以后,不许再把眼光分给别人半点,你的眼里,只能装下我一个人。” 第24章 最深处猛地剧烈收缩,紧紧夹住那根滚烫火热的庞然大肉棒 陆御庭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半拍,他动弹不得地钉在原地,后背是冰冷刺骨的墙壁,身前却被她那具软硬适中、散发着致命热力的完美娇躯死死抵住。 他垂在身侧的双拳死死攥紧,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灵魂深处却又下贱地渴望着她更进一步的蹂躏。 他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掌。 指尖带着滚烫的余温,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自己火辣辣的唇瓣。 那是被她肆意蹂躏过的地方。 湿润的。 麻木的。 像被烈火狠狠燎过一样,烫得惊心动魄。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当这个独一无二的例外?” 陆御庭猩红的眸子里翻滚着浓烈的戾气,像一头被踩中底线的野兽。 沈雨薇轻笑出声,胸前那团柔软肆意挤压着他硬朗的胸膛,挑衅意味十足。 “就凭你刚才顶得我最深的那一下,喊的全是我的名字。” 她故意咬重了那个“深”字,湿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陆御庭的呼吸骤然一窒,残存的理智被这句话烧得连渣都不剩。 “不知死活的女人,既然你这么急着讨打,那就别怪我让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扣在沈雨薇腰间的大掌陡然收紧,勒得她细腰几乎要陷进掌心里。 还没等沈雨薇反应过来,他已经猛地将她娇小的身子往上一提,发起新一轮狂暴至极的攻势。 “啊……!” 沈雨薇惊喘一声,双腿被迫缠得更紧,整个人如风雨中的孤舟般狠狠撞向身后的砖墙。 陆御庭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悍然顶弄着那片泥泞温热的软肉,每一次冲撞都带起黏腻激荡的水声。 他粗糙的指腹死死掐进她腰侧滑腻的肌肤里,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与她雪白的麦色肌肤形成极致的视觉冲击。 沈雨薇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撞得神魂颠倒,眼角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却笑得愈发妖娆放荡。 “对……就是这样……陆御庭,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别停下来……!” 她放浪形骸地尖叫着,双手死死搂住他肌肉虬结的脖颈,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奉献给这个居高临下的征服者。 陆御庭双臂的青筋暴起如盘根错节的古树,胸膛剧烈起伏着,精壮的腰腹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悍然挺进。 “骚货,嘴长得挺硬,里面倒是软得快要把我吸进去了。” 他双眼赤红如血,粗喘着喷出最下流的字眼,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敏感的花心。 快感如同千万伏的高压电流瞬间窜过四肢百骸,电得沈雨薇浑身剧烈痉挛,双眼涣散地直翻白眼。 “太深了……要被你操坏了……御庭……好哥哥……饶了我……”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里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极乐颤音。 陆御庭冷笑一声,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借着惯性将她整个人往上颠了颠,撞击得愈发凶狠暴烈。 “现在求饶?晚了,刚才不是挺狂的吗?” 他低头狠狠覆上她红肿微张的唇瓣,霸道地撬开贝齿,疯狂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 这个吻充满了血腥与情欲的交织,两人的舌头死死纠缠在一起,啃咬得彼此生疼却又欲罢不能。 狭窄阴暗的巷子里,肉体相撞的沉闷闷响与男女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气息直冲夜空。 陆御庭精壮的腰身宛如上了发条的钢铁机器,在夜色中一下比一下凶狠地凿击着那具丰满诱人的娇躯。 沈雨薇的美人臀被撞得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每一次剧烈的颠簸都让她那对饱满的丰盈在薄薄的T恤下剧烈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哈啊……不行了……我要去了……陆御庭……陪我一起死……!” 沈雨薇凄厉而欢愉地尖叫着,体内最深处猛地剧烈收缩,紧紧夹住那根滚烫火热的庞然大物。 陆御庭察觉到她的高潮,双眼瞬间充血到极致,体内的岩浆在这一刻彻底冲破堤坝。 深夜,陆御庭孤零零地仰面躺在宽大奢华的黑白双色大床上。 毫无睡意,脑子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将滚烫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试图隔绝外界的一切。 卧室里一片漆黑,窗帘没有拉严实,一缕惨白的月光从缝隙里肆无忌惮地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刺眼的白痕。 他瞪大着双眼,死死盯着那道白痕看了许久。 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如同放电影般疯狂倒放着方才的画面。 巷子里。 她强势逼近的压迫感。 滚烫交缠的呼吸。 以及那个带着血腥味与占有欲的凶狠强吻。 以及她带给自己的快感。 他烦躁难耐地再次翻了个身,一把抓过枕头换了个反面,试图用那一侧微凉的面料降下脸颊上烧灼的温度。 根本无济于事。 那个残留在唇齿间的触感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像生了根的毒藤般死死缠绕着他的神经。 唇上。 他忍不住再次抬起修长的手指,重重地按压在自己微肿的唇瓣上。 那是白天被她用贝齿咬破、肆虐过的位置。 至今还在隐隐发麻,酥痒难耐。 什么早就不烫了。 那全都是他自欺欺人的借口,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对那个吻的贪恋。 他低咒一声,烦躁地坐起身,狠狠抓乱了一头清爽的短发。 他不该满脑子都是这些下流不堪的画面。 沈雨薇那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投胎转世的妖精? 阴魂不散的狗皮膏药,毫无底线的疯子。 三年来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黏着他不放,原书里把自己作得粉身碎骨不说,连整个沈家都被她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理智上明明该对她厌恶至极。 厌恶她身上那种无孔不入、甜腻得让人发慌的香水味,厌恶她每次贴过来时恨不得将他整个人生吞活剥的滚烫体温,更厌恶她那双盛满志在必得的眼眸。 他本该将这个女人从他的人生轨迹里彻底连根拔起。 拉黑、删好友、调座位、刻意绕路,老死不相往来。 可他的身体背叛了大脑。 那些尘封的记忆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炸开—— 那是数学课上。 她故意把课桌搬得紧紧贴着他的桌子,穿着超短裙的大腿毫无防备地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大腿外侧。 隔着薄薄的校服裤料,那片滑腻温热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她不安分地动了动。 甚至还用穿着帆布鞋的脚尖隔着空气极其恶劣地勾弄着他的脚踝,挑逗意味昭然若揭。 他当时浑身肌肉僵硬得如同化石,耳根红得滴血,讲台上老师讲的高数公式硬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还有学校食堂里。 她堂而皇之地坐在他对面,用叉子叉起一块滋滋冒油、散发着诱人肉香的牛排,带着恶作剧般的坏笑硬生生递到他嘴边。 “张嘴,乖乖吃下去。” 他当时鬼迷心窍到了极点,竟然真的像个被蛊惑的傀儡般顺从地张开了口。 再比如图书馆最偏僻的角落。 她趁着管理员不注意,像条滑溜的美人鱼般从背后环住他的窄腰,饱满温热的胸乳毫无保留地紧贴着他的后背,下巴肆无忌惮地搁在他敏感的肩窝处。 安安静静地,什么出格的事都没做,只是肆意喷洒着温热的呼吸。 可他的脊背却在那一刻彻底酥软下来。 甚至暴雨倾盆的弄堂里。 她撑着一把小得可怜的黑色雨伞,半边单薄纤细的肩膀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雨幕中,晶莹的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一路滑落。 他明明冷着脸,却还是鬼使神差地往她身边靠了靠,强壮的手肘每走一步都不可避免地蹭过她温热娇嫩的肌肤。 每一下摩擦,都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疯狂地挠。 这些画面像戒不导的毒瘾一样,在他脑海里一遍遍循环播放。 根本关不掉。 还有那个该死的篮球场。 她像个厚颜无耻的小流氓般蹲在他脚边,仰着精致明艳的小脸,双手捧着一瓶冰镇矿泉水递过来,微嘟着红唇。 白皙的额头上挂着亮晶晶的汗珠,在耀眼的阳光下泛着健康的诱惑光泽。 他当时不仅没把人踹开,反而像个彻底失控的傻子一样一把夺过水瓶,仰头当着所有人的面咕咚咕咚狠狠灌下一大口。 后来,他甚至鬼使神差地把那个空了的矿泉水瓶偷偷塞进了运动包的最底层。 像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稀世珍宝一样,到现在都舍不得扔掉。 第25章 粗壮的手指死死攥着自己肿胀发烫的根部,每一根神经都在痛苦而欢愉地战栗 陆御庭粗重地喘息着,滚烫的热浪在每一寸血脉里肆意冲撞,身体里仿佛烧起了一把无名业火,直直地烧向最隐秘、最渴望发泄的根源。 他再也忍耐不住内心排山倒海般的空虚,修长有力的大手带着一层薄茧,剧烈地颤抖着探进松垮的睡裤腰际。 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那一处早已狰狞地高高隆起,硬得发烫,像一根烙铁散发着骇人的热度,连空气都因它而变得黏稠。 “沈雨薇……你这个该死的妖精……” 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低声的咒骂,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脑海里全是不受控制的画面。 全都是她下午那副挑衅的模样,跨坐在自己身上、那具火热温软的娇躯和肆无忌惮的狂浪呻吟,每一个细节都在疯狂折磨着他的理智。 他双眼猩红如血,带着几分毁灭般的冲动,狠狠一把扯下内裤。 将自己早已完全硬挺、青筋如虬龙般暴起的硕大巨物彻底解放出来,在空气中带着骇人的跳动频率危险地弹动着。 那雄伟的尺寸散发着原始而危险的侵略气息,顶端甚至沁出了一滴晶莹黏腻的液体。 粗糙滚烫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覆上去,带着满腔的烦躁、憋屈与无处发泄的欲求不满,咬着牙狠狠撸动起来。 “哈……嗯……” 男人的喉咙里终于溢出压抑而隐忍的低吼,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猛兽,动作由最初的生涩逐渐变得急促而粗暴。 他死死闭上双眼,脑子里不断幻想着她此刻正光裸着曼妙的身子骑在自己劲瘦的腰上,用那对饱满诱人的丰盈雪峰狠狠蹭着他的胸膛。 手掌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掌心与滚烫饱满的肉柱剧烈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血脉偾张的水声。 “操……真紧……真想把你弄哭……” 他一边疯狂自渎,一边粗喘着说出下流至极、直白露骨的话,仿佛那个妖精此刻就活生生地跪在他胯下,用温热的小嘴肆意吞咽。 随着动作的疯狂加剧,致命的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直冲天灵盖,刺激得他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痛苦而欢愉地战栗。 他的腰腹再也无法控制,开始在凌乱的床单上疯狂挺动,每一次撞击空气都带起剧烈的喘息。 “沈雨薇……睁开眼看着我……给老子张开嘴把这里吃下去……” 他沙哑着嗓子自导自演,粗壮的手指死死攥着自己肿胀发烫的根部,每一次用力的撸动都带着要把自己彻底逼疯的疯狂狠劲。 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汹涌袭来,将他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淹没在翻滚的情欲泡沫里。 终于,在最后一记重重地、几乎要将自己皮肉剥离的狠厉套弄中,陆御庭仰起脖子低吼一声,浑身肌肉紧绷如铁铸。 滚烫雪白、浓稠炽热的精液瞬间从顶端疯狂喷涌而出,带着毁灭般的爆发力,尽数溅落在昂贵的丝绸床单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白花。 整个房间的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浓郁、原始而又荒凉的雄性情欲气息。 他像一具被抽干力气的破布娃娃般无力地倒在枕头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如同拉风箱,双眼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眼神里满是情欲退去后的荒凉、绝望,以及对那个女人更深重、更病态的疯狂占有欲。 床头柜上,手机屏幕突然毫无预兆地幽幽亮起,刺目的白光在黑暗中像是一只窥探隐私的眼睛。 微信的消息提示音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一把小锤子狠狠敲击在紧绷的神经上。 他死死盯着那条突兀弹出来的消息窗口,呼吸瞬间凝滞。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失速狂跳,撞击着结实的肋骨,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巨响。 修长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伸过去,一把将手机死死扣在掌心,带着几分狼狈与急切。 解锁屏幕。 指纹解锁的瞬间,光芒洒在他英俊却紧绷的脸上。 点开微信。 置顶的对话框赫然在目,备注是那三个如同烙印般的字—— 沈雨薇。 聊天记录刺眼地停留在昨天下午,空气仿佛都因为这个名字而重新变得灼热黏稠。 她只发了冷冰冰的三个字,却透着一股挑衅的意味。 【明天见。】 他当时理智全无,眼底全是暴戾,一个字都没回,高傲得像个不可一世的暴君。 他以前从来没给过她半个好脸色,更别提主动发消息,一条信息于他而言都是莫大的恩赐。 可今晚,这只一向骄傲、刚才还在自己身上放肆撸动的手,此刻却鬼使神差地悬在了输入框上方。 他眼神迷离,颤抖着手指在键盘上打下一行字。 【到家了吗。】 看着那几个字在屏幕上闪烁了两秒,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唾弃的关心。 烦躁地瞬间删掉,指尖重重地戳着退格键。 又咬牙打了一行,带着居高临下的命令语气。 【早点睡。】 冷眼瞅了一眼,觉得这三个字肉麻得恶心。 再次烦躁地删掉,胸膛起伏得更加厉害。 不信邪般又打了一句,带着隐秘的试探。 【今天的事——】 还没看完就用力删掉,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尊的践踏。 再打。 【以后别——】 手一抖,又删了,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拉扯。 第五次。 他彻底破防了,高傲的头颅在这一刻低到了尘埃里,认命般只打了两个字。 【晚安。】 冰凉的手指死死悬在发送键上方,只要轻轻一按,就彻底缴械投降。 僵持了足足三秒,空气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他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狠狠烫到一样,猛地把手机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扔到了床的另一头。 屏幕重重扣在柔软的枕头上,幽幽亮着,倔强地没关。 他仰面躺了回去,空洞地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像一尊失去灵魂的完美雕塑。 胸膛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着,汗水顺着锁骨滑落,隐入床单。 他在干什么? 他堂堂京圈太子爷陆御庭,居然在给沈雨薇发这种带着示弱、求欢意味的“晚安”。 他,陆御庭。 从小到大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众星捧月,何曾对任何异性低过头,发这种温存暧昧的消息? 连家里的青梅苏念都没有过这种被破例的待遇,连多看一眼都嫌奢侈。 他怎么会—— 他怎么会沦落到对沈雨薇这个满嘴骚话的疯女人产生这种恶劣至极、挥之不去的牵挂—— 他烦躁不堪地在凌乱的床单上翻了个身,恶狠狠地面朝冰冷的墙壁,像是在和自己较劲。 雪白的墙上空无一物,却仿佛倒映着她那张妖娆绝伦的脸。 可他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她那张明艳放肆、恨不得让人狠狠蹂躏的脸。 火红得过分、像一团烈火般包裹着曼妙身姿的长裙。 烈火般红肿诱人、刚刚还跟自己唇舌交缠的丰唇。 笑起来时像月牙一样狡黠、透着算计与淫靡的眼睛。 还有每次突如其来的窒息索吻,那带着蜜桃香气和疯狂掠夺的小舌,搅得他浑身发软。 他猛地睁开眼,双眼猩红如血,带着未泄的兽欲。 窗外的月光清冷如水,泛着刺骨的寒意,却怎么也冷却不体内的燥热。 他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黑眸,脑子里全是被她骑在身下榨干的画面,硬生生咬着牙熬到了天亮。 【叮——男主视角内心波动记录。好感度波动:-530→-510。】 【首次因女主失眠。情绪底色从厌恶向在意转变。理性认知与身体反应持续分裂中。】 第26章 一手探下摆,一手贴上她饱满挺拔、不着寸缕的雪乳 第二天。 大教室里闷热难耐,仿佛连空气都凝固成了一团黏稠的浆糊,必修课刺耳的铃声刚敲响,便将四周的嘈杂瞬间切割。 沈雨薇依旧踩着点提前到了,曼妙的身姿裹在一件修身的火红长裙里,像一团妖冶的烈火烧得人眼疼。 她毫无顾忌地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死角,也是陆御庭的王座。 而旁边那个空位仿佛生来就是为了迎合她、承受她的放浪而存在的。 她慢条斯理地把厚重的课本摊开,笔记本翻到崭新的一页,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拧开精致的笔帽,连动作都透着一股让人抓狂的妖娆。 陆御庭踩着点阴沉着脸走进来,高大的身形在门口微不可察地顿了一拍,整个人像一尊蓄势待发的暴龙。 隔着乌泱泱的人群,他那双布满血丝的鹰眼一眼就看见了正低头转笔的她,胸口顿时剧烈起伏起来。 他面无表情地迈开长腿走过去,修长的双腿带着生人勿进的戾气,拉开椅子重重坐下。 椅脚在地砖上摩擦发出的刺耳声音,在安静的阶梯教室里格外突兀,像是在发泄某种隐秘的怒火。 他随手把单肩包狠狠甩在椅背上,冷着脸翻开书本,英俊的侧脸线条紧绷得像一块坚硬的岩石。 视线机械地粘在黑板上,可脑子里全是不受控制的旖旎画面。 可刚落座的瞬间,他浑身残存的神经瞬间紧绷如弦,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今天状态极其不对劲,身体深处正叫嚣着渴望。 昨晚顶着黑眼圈彻夜未眠,满脑子都是她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和那些浪荡的骚话。 此刻眼底还挂着一圈淡淡的青黑,透着一股被情欲掏空后的隐秘颓废与危险。 【叮——日常驯养任务触发:课堂隐蔽接触,建立他是我的私密认知。】 沈雨薇握着笔杆的手指微微一顿,在心底发出一声玩味的轻笑,眼底闪过志在必得的光芒。 她连头都没抬一下,红唇却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继续专心致志地低头记笔记,笔尖在草稿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在弹奏一曲催命的魔音。 讲台上的教授已经唾沫横飞地开始讲课,声音枯燥得如同催眠曲。 陆御庭咬紧牙关,后槽牙几乎要咬碎,强行把残存的注意力全部钉死在黑板上,试图用理智筑起防线。 昨晚折腾得太晚,此刻大脑昏沉得厉害,身体却因为她的靠近而热血沸腾。 他习惯性地单手撑着太阳穴,将右臂懒散地搭在膝盖上,紧绷的肌肉线条在校服衬衫下若隐若现。 昏暗的桌下,危险正悄然滋生。 她温热的身躯毫无预兆地往这边贴了过来,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甜腻香风。 那只白皙滑腻的小手神不知鬼不觉地伸了过去,带着致命的温度。 不再是之前那种隔靴搔痒般的碰小腿,也不是那种撩完就跑的恶劣试探。 而是极其大胆、毫无退路地直接抓过他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强行按向她滚烫的大腿根部。 “摸啊,不是想要吗?看看姐姐的腿有没有你心里想的那么软。” 沈雨薇侧过头,红唇几乎擦过他的耳尖,吐出的湿热气息带着浓郁的催情意味,直直钻进他的耳道。 陆御庭浑身血液瞬间逆流凝固,整个人如泥塑木雕般僵死在座位上,连呼吸都忘了。 他的掌心被迫紧紧贴着她裙底细腻滑嫩的大腿肌肤,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源源不断地传来令人发指的滚烫与黏腻。 “沈雨薇……你疯了……这是在课堂上……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陆御庭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低吼,声音颤抖得变了调,双眼赤红如血,拼命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死死按住。 沈雨薇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死死压着他的手掌往自己裙底更深处按去,放浪形骸。 “怕什么,他们都在看黑板,谁会注意我们桌子底下有多浪,还是说陆大少爷其实是个胆小鬼?” 她恶意地轻笑出声,胸前剧烈起伏着,抓着他的手指直接覆上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瓣上。 湿热的淫液瞬间顺着缝隙浸润了他的指腹,滑腻黏糊得让人头皮发麻,空气中仿佛都弥漫开一股羞耻的水汽。 “嘶……” 陆御庭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如虬龙,身下的巨物瞬间毫无理智地苏醒,硬得几乎要将裤料彻底撑破。 沈雨薇嫌不够刺激,甚至抓着他的中指,恶劣地往那处隐秘湿滑的软肉里狠狠一顶,如同最疯狂的挑衅。 “唔……哈……” 沈雨薇自己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娇喘,浑身酥软,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角瞬间泛起动情的潮红。 陆御庭被她这幅浪荡放肆、要命的妖精模样彻底激红了眼,体内的野兽瞬间彻底冲破理智的牢笼。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狗屁课堂纪律,反客为主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粗糙的大掌顺着她紧身针织衫的下摆狠狠探了进去。 另一只手的掌心直接贴上她饱满挺拔、不着寸缕的雪乳,肆意揉捏着那团温热柔软的丰盈,感受着指缝间惊心动魄的弹性。 “好大……好软……骚货,真想把你揉碎进身体里……” 陆御庭沙哑着嗓子吐出极度下流、充满侵略性的字眼,手指精准地揪住她挺立的乳尖,带着惩罚意味狠狠掐弄着。 沈雨薇舒服得眼角泛红,忍不住溢出一声呜咽,咬着下唇发出破碎的呻吟,腰肢软得像一滩春水,整个人恨不得黏在他身上。 她主动凑过去,带着满腔的炽热与疯狂,重重地吻上了他滚烫的唇瓣,毫无保留地掠夺着他口中的津液,唇齿交缠间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两人在昏暗的讲台下疯狂地撕咬、揉捏、痴缠,将原本枯燥的课堂变成了一场隐秘而淫靡的活色生香。 【叮——课堂触碰任务完成。男主好感度波动:-510→-470。】 【首次在课堂上完成深度肌肤相亲,身体与灵魂彻底沦陷的进度条正在疯狂狂飙,危险的禁忌之恋正式拉开帷幕。】 下课铃声终于在一片嘈杂中刺耳地拉响,宣告着隐秘狂欢的落幕与更深沉欲望的开始。 教授收拾好教案夹在腋下,头也不回地率先跨出教室大门。 周围的同学三三两两地簇拥着离开,空气中还残留着青春期特有的躁动与汗水味。 转眼间,原本喧闹的大教室里便空无一人,只剩下靠窗最后一排角落里压抑的粗重呼吸。 沈雨薇非但没有起身离开,反而转过身来,眼底闪烁着狩猎成功后的得意与玩味。 陆御庭面色阴沉如水,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暴戾压迫感。 他修长的大腿猛地一抬,直接双腿盘膝稳稳地坐在了宽大的靠背椅上,像一尊蓄势待发的远古神只。 沈雨薇红唇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轻笑出声,带着几分挑衅与魅惑。 她没有丝毫犹豫,长腿一迈,极其自然且极具侵略性地直接面对面跨坐在了陆御庭坚实精瘦的怀里。 随着她的坐下,两具温热滚烫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第27章 教室里欢爱三次,用你那根大东西把我塞满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像两条滑腻的美人鱼,顺势极其主动地紧紧缠绕在陆御庭精瘦有力的腰间。 隔着单薄的布料,彼此滚烫的体温疯狂交融,灼烧着残存的理智。 陆御庭的双手下意识地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掌心透过衣料传递着惊心动魄的紧致触感。 “沈雨薇,你他妈别玩火过头了……” 陆御庭咬牙切齿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低吼,声音沙哑得像蒙了一层细砂,带着毁灭般的性感。 “玩火?我可是在帮你灭火呢,陆大少爷感觉不到自己下面硬成什么样了吗?” 沈雨薇笑得花枝乱颤,身子故意在他怀里不安分地往下重重一沉,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 正中靶心。 那处早已硬得发烫、顶得人发疼的炽热巨物,隔着两人的裤料死死抵在她隐秘的花心深处。 “嘶……” 陆御庭倒吸了一口凉气,英俊的脸庞瞬间涨红,眼底猩红一片,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撞得粉碎。 他再也无法克制体内叫嚣的兽欲,粗壮的手臂猛地收紧,像铁钳一样将她死死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既然你这么赶着找死,老子今天不把你操服贴了,就跟你姓……” 陆御庭恶狠狠地低咒一声,带着惩罚与掠夺的意味,低头重重地狠狠吻了上去。 冰凉与炽热交缠,他的舌头霸道蛮横地撬开她贝齿,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地勾缠着她口中的甜美津液。 这个吻疯狂而凶狠,带着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疯狂占有欲,吮吸得两人唇瓣红肿发麻。 沈雨薇不仅没有挣扎,反而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热情无比地回应着他的掠夺,口中溢出破碎的娇喘。 “唔……哈……轻点……”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浓烈的水汽与欲望的味道,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块,激烈得如同狂风骤雨。 陆御庭的大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扣着她的腰,顺着她脊椎的曲线一路往上,粗暴地揉捏着她背部的蝴蝶骨。 随后,掌心猛地往前一探,隔着火红的针织面料,精准无比地覆上了她饱满挺拔的硕大雪乳。 “唔……哈……” 沈雨薇浑身剧烈地战栗了一下,双手无力地攀上他宽阔结实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 那团惊心动魄的丰盈在他粗糙大掌的揉捏下,肆意变幻着各种饱满诱人的形状,指缝间满是惊人的弹性。 陆御庭恶劣地用大拇指和食指揪住她敏感的乳尖,隔着内衣狠狠一捻。 “真大……每次摸都觉得像要从手里溢出来一样,骚货,这里是不是天天喂不饱?” 他贴着她的唇瓣吐出最下流直白的威胁,声音低沉磁性,性感得让人双腿发软。 沈雨薇被他揉弄得神魂颠倒,双眼迷离地泛着水雾,腰肢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死死贴在他身上。 她主动将红肿的唇瓣贴在他耳侧,吐出的热气直往他耳孔里钻,声音媚得能掐出水来。 “那你倒是干我啊……光用手摸算什么本事……用你那根大东西,把我塞满……”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点燃了陆御庭理智的引线,引爆了积压许久的火山。 他双眼猩红如血,胸膛剧烈起伏,胯部再也无法自控地往上一顶,硬生生地隔着布料狠狠撞击着她的腿间。 沈雨薇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整个人像藤蔓一样死死缠得他更紧,双腿盘得几乎要嵌进他的腰里。 “操……你这张嘴真是欠收拾……” 陆御庭低吼着,一只手托着她饱满浑圆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往上微微抬起,随即将自己彻底解放的欲望对准了那处泛滥的源头。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热浪翻滚,两人滚烫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 沈雨薇双腿死死锁住他的精瘦窄腰,眼底泛着泪光与极致的迷乱,红唇微张:“来啊……操我……别忍着……” 陆御庭再也听不得半句刺激,粗重如野兽的低喘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他一把撕开两人之间碍事的最后防线。 伴随着一声近乎粗暴的挺腰,那根紫红狰狞、青筋暴起的炽热巨物裹挟着排山倒海的滚烫热浪,毫无缓冲地狠狠刺入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紧致幽径。 “唔……啊……!” 沈雨薇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浪叫,十指死死抠进他宽阔结实的脊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那内部极致的温热与密不透风的包裹感瞬间将陆御庭的理智烧成灰烬,他只觉得头皮发麻,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第一回合的贯穿来得凶猛狂暴,他双眼猩红,托着她浑圆饱满的臀瓣,开始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速度疯狂耸动腰胯。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阶梯教室里显得无比淫靡,每一记重击都直直撞向最敏感的深处,激起大片黏腻的水声。 “太紧了……骚货,你里面是想把老子夹断吗……” 陆御庭一边粗喘着吐出下流至极的逼问,一边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把她的身子撞得剧烈摇晃。 沈雨薇被撞得语无伦次,双眼迷离地翻起白眼,丰盈的雪乳在空气中剧烈跳动,划出诱人的波浪。 在狂风骤雨般的几百次凶狠抽插后,陆御庭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紧绷如铁,迎着她疯狂收缩的内壁,将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最深处。 “哈……好深……满了……” 沈雨薇双腿发软,瘫软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浑身香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然而短短数秒的喘息过后,陆御庭那根被酒精与情欲彻底催化的巨物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在她滚烫的体内二次膨胀,硬得如同铁棍。 “这就受不了了?老子说过,今天不把你操到求饶,谁也别想走。” 他冷笑一声,恶劣而霸道地提起她的细腰,让她整个人悬空,紧接着开始了第二回合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这一次的角度更加刁钻,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刮擦着她敏感的软肉,顶得沈雨薇连连尖叫,眼角不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教室前方的黑板仿佛在旋转,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与女性的蜜液香气,两人的皮肤黏在一块,分不清彼此的汗水。 他掐着她的腰,如同操纵一具任由摆布的性感玩偶,粗暴地换着各种角度狠狠贯穿着,撞击声、娇喘声交织成一片。 足足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伴随着沈雨薇的一声哭腔般的尖叫,体内的热流再次汹涌喷薄,陆御庭闷哼着完成了第二轮的疯狂交融。 沈雨薇瘫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嗓子彻底嘶哑,可身上的男人却依旧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 “第三次……开始吧。” 陆御庭俯下身,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近乎病态的占有欲,狠狠堵住她红肿的唇瓣,不容拒绝地开始了第三轮更加漫长而深入的索取。 他将她压在倒数第二排的课桌上,双腿大张,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深深送入,直到夕阳西下,整个教室里依旧回荡着让人面红耳赤的炽热喘息。 【叮——男主视角内心波动记录。好感度波动:-470→-450。】 【首次主动给女主发消息。首次因她会不会回复而产生等待焦虑。情绪底色从在意向期待过渡。】 第28章 露出大片蜜色紧致的皮肤和诱人的肌肉线条,每一寸抖能操死你 周六下午。 烈日炎炎的城郊专业赛车场人声鼎沸。 远处跑道上跑车轮胎高速摩擦地面发出的刺耳尖叫,隔着好几百米震得人耳膜发麻。 巨大的露天看台上挤满了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汽油味与荷尔蒙的躁动。 沈雨薇踩着点赶到的时候,陆御庭刚好换完一身剪裁利落的专业赛车服从更衣室里迈步出来。 黑色的连体赛车服将他宽肩窄腰、堪称黄金比例的完美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拉链大方地敞开到精壮的胸口,露出大片蜜色紧致的皮肤和诱人的肌肉线条,两条长袖随意地卷在手肘处,露出小臂上贲张的血管。 黑色护毛镜被随意推在利落的短发上。 他单手插兜,身姿挺拔地靠在自己那辆价值连城的定制黑色跑车旁,正微微垂着头,神情冷峻地检查着前轮的气压。 侧脸的线条犹如刀削斧凿般冷硬禁欲。 滚烫的阳光倾泻在他宽阔的肩头上,将他赛车服紧绷的布料晒得微微反光,散发着无处安放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陆少。” 清脆带笑的嗓音在耳畔炸开。 陆御庭长睫微颤,冷傲地抬起深邃的眸子。 撞进视线的瞬间,他检查轮胎的手指骤然僵在原地。 沈雨薇今天穿得极其火辣迷人,上身只套着一件紧身的白色运动背心,将饱满傲人的胸部曲线托衬得惊心动魄。 下身是一条高腰的浅色超短牛仔裤,修长浑圆、毫无瑕疵的大长腿暴露在空气中,整个人散发着青春与野性的致命张力。 乌黑的长发高高束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随着步伐一晃一晃。 她手里拎着一个还冒着热气的保温杯,大步流星地走到他面前。 陆御庭剑眉瞬间拧成川字,语气硬邦邦的。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当然是来现场看你赛车。” 她红唇微勾,毫无退缩地欺身逼近,将那个精致的保温杯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手里。 “刚煮的热可可,我自己亲手调的,尝尝。” 陆御庭嫌弃地皱紧眉头,喉结上下滑动。 “我不喝这种甜腻的东西。” “我知道你嫌弃。” 沈雨薇霸道地抓住他的手腕,把保温杯强行贴在他结实温热的掌心。 “但你等会儿要开的是高危赛车,高强度消耗下必须马上补充糖分。” “……” “乖,听话。” 她纤细温热的小手顺势在他的手臂肌肉上轻佻地拍了两下,仰起精致的小脸,眼神里写满了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 “你今天要是把冠军拿下来,姐姐还有更刺激的奖励给你。” 陆御庭修长的手指紧紧握着那个还带着她体温的保温杯。 杯壁滚烫的温度顺着掌心一路烧进心底。 那是她刚刚亲手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残存着细腻的软意。 他喉头一阵发紧,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冷着脸拧开瓶盖,仰头抿了一小口。 浓郁的甜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甜得发腻。 他平生最厌恶这种甜食。 可此时此刻,他竟然鬼使神差地顺从咽了下去。 沈雨薇看着他隐忍的耳尖,满意地勾起红唇。 她极其自然地踮起脚尖,探出纤白的手指,极其温柔地替他理了理赛车服有些翻折的硬朗领口。 指腹若有似无地刮过他敏感脆弱的锁骨。 “赛道上,加油哦。” 陆御庭浑身血液瞬间加速,狼狈地别开视线,冷冷地将保温杯重重搁在车顶。 “嗯。” 【叮——场景驯养任务进行中:男主领域场景,不改变好感度,仅建立她会出现在他重要场合的认知。】 沈雨薇在心底发出得逞的轻笑。 不涨好感度就罢。 她今天不远千里跑这一趟,可不是为了完成什么冷冰冰的系统任务。 纯粹是为了近距离欣赏他在自己最绝对掌控的领域里,那副狂妄不羁、征服一切的致命身姿。 陆御庭利落地拉开车门,弯腰钻进狭窄逼仄的驾驶座。 熟练地按下引擎启动键。 “轰——隆隆!” 低沉狂暴的引擎轰鸣声瞬间从低盘炸裂开来,震耳欲聋的马达声让脚下的地面都跟着剧烈战栗发抖。 他降下一半的车窗,将英挺的面容露在外面。 沈雨薇迈开长腿贴了过来,双手优雅地搭在车窗边缘,微微俯下迷人的上半身,红唇开合。 “陆御庭。” “说。” “赢了真的有奖励哦。” 她的指尖恶劣地在车门冰冷的金属漆上轻轻敲击着,挑衅意味十足。 “你到底想要什么?” 陆御庭黑眸深沉如墨,透过车窗死死锁定她那张明艳动人的脸。 发动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两人之间疯狂咆哮,震得胸口发闷。 两人对视了足足两秒。 陆御庭喉结剧烈滚动,压低了嗓音,沙哑得几乎被引擎声彻底盖过去。 “你。” 沈雨薇呼吸微微一滞,显然没料到他会当众说出这么直白露骨的话。 短暂的错愕过后,她眼底迸发出炽热的光芒,放声大笑起来。 笑得花枝乱颤,连眼角都染上了妖娆的春意。 “好啊。” 她直起性感迷人的腰肢,纤白的手掌极其暧昧地拍了拍冰冷的车顶。 “那你就把第一名给我死死咬下来。” 话音刚落。 黑色赛车犹如一头被彻底解开封印的黑色野兽,伴随着轮胎摩擦地面刺耳的尖叫,疯狂地咆哮着弹射冲出车位,在炽热的跑道上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沈雨薇双手插在紧身牛仔裤的口袋里,身姿慵懒地伫立在看台边缘。 下午的阳光正好洒在她优美的身段上。 远处的跑道上,十几辆顶级超跑像离弦的箭一般并排死死卡在起跑线上。 红灯亮起。 第一盏。 第二盏。 第三盏。 当绿灯瞬间爆闪的刹那间,十几台狂暴的发动机同时发出撕裂空气的咆哮,齐头并进地弹射冲刺出去。 巨大的声浪震得看台上众人的心脏跟着疯狂狂跳。 陆御庭驾驶的黑色跑车起步并不占绝对优势。 旁边一台火红色的保时捷凭借着极限爆发力瞬间强行内切,蛮横地抢占了第一弯道的最优内线。 看台上顿时爆发出一阵热血沸腾的尖叫和口哨声。 但陆御庭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他的眼神冷冽如冰,在第一个急转弯道降临的瞬间,不仅没有踩刹车减速,反而轰大油门直接强行切入内线。 低矮的车身几乎是以一种贴着地面漂移的极限姿态强行横甩过去。 刺鼻的橡胶轮胎瞬间烧蚀出一团浓密刺鼻的青烟。 两台车在高速过弯的逼仄夹缝中强行交错,车身距离不到惊险的半米。 旁边红色保时捷的车主被逼得险些失控,气急败坏地在车里大骂出声。 而陆御庭面沉如水,单手极其利落地打死方向盘,黑色的车身如同鬼魅般完成了极限超车,绝尘而去。 第二圈。 他彻底火力全开,像一头锁定猎物的黑色猎豹,轻而易举地从外道完成了极限超车,稳稳杀到了第一位。 身后的追兵被他远远甩开了将近半秒的恐怖差距。 半秒钟的空档,在疾驰如风的专业赛场上,早已是拉开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绝对安全距离。 沈雨薇单手环胸,身姿妖娆地斜斜倚靠在冰冷的铁艺栏杆上,一言不发。 她只是目光灼灼地死死盯着那辆在赛道上呼啸而过的黑色超跑。 此刻坐在驾驶舱里的陆御庭,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与平时判若两人。 平日里,他总是习惯将自己包裹在一层冰冷、慵懒而又克制的禁欲外壳里。 可一旦双手稳稳握住方向盘的瞬间,他整个人仿佛瞬间解开了所有的封印。 快准狠。 每一个生死时速的弯道都被他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完美切过,精准得宛如精密计算的仪器。 每一次超越对手的动作都干净利落,带着不容抗拒的强悍霸权。 第三圈。 第四圈。 他如同一尊无可撼动的神只,自始至终将第一名的宝座死死攥在手心。 在驶过最后一个发卡弯时,他甚至还有闲暇极其狂傲地扫了一眼后视镜。 一眼就捕捉到了看台上那抹耀眼的倩影。 沈雨薇正迎着烈日站在最高处,一瞬不瞬地回望着他。 陆御庭冷峻的薄唇微抿,瞬间收回视线。 右脚狠狠将油门踩到了底。 那台特制的黑色猛兽发出撕裂苍穹的咆哮,化作一道闪电悍然冲过了终点线。 全场看瞬间彻底炸裂。 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和呐喊声险些掀翻屋顶,无数人在疯狂高呼着他的名字。 陆御庭轻车熟路地将跑车稳稳停在缓冲区,一把利落地熄了火。 他烦躁地扯下头盔,露出一张沾满汗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宽阔的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激战后的热汗,顺着凌厉的下颌线肆意横流。 他长腿一迈,充满爆发力的身躯从驾驶座里跨了出来。 顺手摘下紧绷的赛车手套,粗鲁地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上。 紧接着,他缓缓抬起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 准确无误地锁定看台最前方。 沈雨薇正站在那里,红唇带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坏笑,冲他散漫地挥了挥手。 仿佛从头到尾,她就笃定了这个男人的冠军绝无旁落。 第29章 狠狠掐住她饱满挺翘的蜜桃臀,等下可别哭着求饶 全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还未平息。 沈雨薇已经先一步动了。 她太清楚原本的剧情线里,在这个万众瞩目的高光时刻,到底该上演怎样令人恶心的白莲花桥段。 按照原着,女主苏念此时此刻应该像个殷勤的小蜜蜂一样飞奔过来。 满脸堆笑地递上矿泉水,再用温柔的纸巾替他拭去额头的汗水。 两人在全场几千人的起哄声中,进行一场所谓灵魂共鸣的纯情对视。 从那以后,苏念就会顺理成章地坐稳他赛车生涯里“唯一懂他的贤内助”人设。 沈雨薇在心底发出极其不屑的一声冷笑。 她要亲手把这朵盛世白莲的苗头,连根拔起并死死掐死在摇篮里。 她步履从容,甚至连脚步都踩着撩人的节拍。 踩着恨天高的高跟鞋一步步走过缓冲区的隔离带,稳得没有一丝慌乱。 陆御庭刚把沉重的头盔彻底摘掉。 透着汗意的赛车服紧紧黏在精壮的锁骨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胸肌轮廓。 他甚至还没完全把两条大长腿从车门里彻底撤出来。 修长的手臂正搭在车门边准备直起身子。 沈雨薇已经鬼魅般贴到了车身旁。 弯腰。 欺身。 那两只柔软饱满的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道,精准地从他脖颈两侧缠了上去。 她几乎是半强迫地,一把将还没缓过劲来的他硬生生从逼仄的驾驶座里拽了出来。 就在他单脚落地、刚迈出车门的瞬间。 沈雨薇整个人毫无防备、极其主动地凌空挂了上来。 修长浑圆的双腿极其色情地直接盘上了他的精壮的腰际,双臂更是死死勒住他的后颈,将自己完美火辣的娇躯毫无保留地砸进他滚烫的胸膛里。 陆御庭浑身血液瞬间逆流,肌肉刹那间僵硬得犹如万年玄冰。 手里几乎要抓不稳的头盔“咣当”一声砸落在水泥地上。 他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力撞得踉跄着倒退了半步,坚硬宽阔的后背狠狠撞击在黑色赛车冰冷的车门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 周围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在这一瞬间集体变了调。 人群中爆发出刺耳的口哨声和此起彼伏的起哄呐喊。 无数架长枪短炮和闪光灯在这一刻疯狂对准了他们,闪光灯亮得晃眼。 沈雨薇却视若无睹,像个妖精一样把脸深深埋进他湿透的颈窝里。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声音沙哑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陆少。 你赢了,没让我失望。 陆御庭僵硬得像一尊雕塑,双臂本能地悬在半空,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安放。 鼻腔里全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灾难性诱惑。 那是她发梢间残留的茉莉香气,混杂着他自己身上剧烈运动后的雄性汗味,浓烈得像一剂春药。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虽说轻盈,却紧密得密不透风。 耳边除了铺天盖地的欢呼和口哨,还有那些犹如催命符般的相机快门声。 咔嚓。 咔嚓。 一声接着一声,疯狂记录着这香艳过火的一幕。 这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第一次在赛后这种公开高光场合,被一个女人当众死死抱住。 而且还是以这种几乎是榨干彼此最后一丝理智的紧贴姿势。 他的赛车服早就被她蹭得彻底凌乱敞开。 她那双不老实的胳膊依旧死死箍着他的后颈,收得紧紧的,仿佛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他彻底大脑宕机了。 足足僵持了惊心动魄的三秒钟。 在那空白的三秒里,外界的一切杂音仿佛都被抽离成了慢动作。 他唯一的感官,全被胸前那团柔软的触感、滚烫的呼吸、以及她手臂勒在颈后的霸道力道所填满。 紧接着—— 内心深处某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彻底占据了上风。 他极其鬼使神差地动了。 一向冷傲清高的他,竟然缓缓抬起两条精壮的手臂。 极其自然地圈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细后腰。 动作很轻,甚至透着几分试探的克制。 仅仅是掌心紧紧贴在她的后腰上,没有用多大劲。 可隔着那件单薄透气的白色运动背心,他掌心下传来的触感简直细腻得让人发指。 腰肢细得不可思议。 却又紧致得充满了弹性和爆发力。 散发出的滚烫体温,甚至比他身上那层刚从赛场下来还未消退的赛车服更加炙热滚烫。 这个极其纵容的拥抱,瞬间被周围几十个长焦镜头精准捕捉。 闪光灯像雷暴般再次疯狂闪烁。 沈雨薇在他颈窝里极其隐秘地勾起红唇,发出了一声微不可察的娇笑。 胸腔剧烈的震动隔着两层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陆御庭浑身肌肉猛地一颤,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把手拿开。 紧接着,她极其自然地扬起精致的小脸,从他湿热的颈窝里退了出来。 四目相对。 距离近得连彼此的睫毛都仿佛在互相撩拨。 鼻尖对着鼻尖。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猎人捕获猎物般的精光,红唇饱满而诱人。 陆少。 他喉结剧烈翻滚,嗓音暗哑得不成人形。 ……干什么。 她的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耳后的短发间轻轻刮蹭,挑逗意味十足。 只要你把第一名拿下来,姐姐就有天大的奖励赏给你啊。 沈雨薇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灼热野心与让人腿软的邪火。 她利落地从陆御庭身上翻身而下,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光影中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带起一阵让人眼热的香风。 她根本不给周围那些起哄的学生和媒体回过神的机会,直接一把攥住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掌心贴着掌心,滚烫的温度瞬间传递开来。 “走,带你去个没人打扰的销魂窟,今天不把你的体力榨干,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沈雨薇红唇微勾,吐出的热气直往他耳孔里钻,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拉着他往赛场后方的VIP专属休息室走去,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陆御庭被她这副反客为主的强势姿态彻底勾动了心底的暴戾,非但没有甩开,反而反手将她的小手死死包在掌心里,力度大得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迈开修长的大长腿,黑沉沉的眸子里翻滚着毁灭般的欲望,一路任由她将自己拉进了那间绝对私密的奢华空间,空气仿佛都在两人的对视中燃烧起来。 “砰”的一声闷响,VIP更衣室的厚重木门被沈雨薇反手一脚狠狠踹上,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瞬间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室内冷气开得很足,雪白的墙壁映衬着暧昧的暗影,却根本压不住两人之间瞬间升温、一触即发的干柴烈火。 陆御庭再也压抑不住心底排山倒海的兽欲,反手将她整个人毫无缓冲地狠狠压在冰凉的大理石墙面上,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柔软的曲线。 “沈雨薇,你确定在这奖励我……等下可别哭着求饶。”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着,粗糙的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上,肆意游走,最后狠狠掐住她饱满挺翘的蜜桃臀,指缝间满是诱人的弹性。 沈雨薇非但不怕,反而放浪形骸地轻笑出声,胸前剧烈起伏着,双手像灵活的小蛇一样攀上他的宽阔肩膀,指甲隔着衣服重重抓挠着他的肌理。 “少废话,有本事就在这把我彻底办了,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是不是像嘴上那么狂。” 第30章 迷人的肉浪要死了,每一次颠簸都让人血脉嵥张 话音未落,陆御庭已经猩红着双眼将她拦腰横抱起来,双腿挂在自己腰侧,几步跨进了后方那间雾气缭绕、奢华至极的超大豪华浴室。 两人直接跌撞着滚进了宽敞巨大的按摩浴缸旁,水龙头甚至来不及放水,空气就已经热得仿佛要烧起来,皮肤上迅速渗出一层薄汗。 陆御庭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物,伴随着刺啦的裂帛声,那件火红的长裙瞬间化为碎片,散落在洁白的地砖上。 她傲人丰满的雪乳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滚烫的视线中,顶端两颗红梅在刺激下瞬间硬得发疼,挺立成诱人的弧度。 “真美……骚得让人想把你吃干抹净,连骨头渣都不剩……” 陆御庭沙哑着嗓子吐出极度下流、毫无遮拦的露骨字眼,俯身狠狠含住其中一侧的浑圆,重重地吮吸舔弄起来,齿间带着惩罚意味的轻咬。 “唔……哈……慢点……太重了……乳头要被你吸肿了……” 沈雨薇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双腿本能地死死缠上他精瘦紧致的腰际,十指深深陷入他宽阔后背的肌理中,指甲抠出一道道红痕。 浴室的地板冰冷刺骨,而两人的身躯却滚烫如炽热的烙铁,极致的冰火交织将残存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只剩下原始的交配本能。 他一把将她死死按在浴室防雾的玻璃墙上,双腿被迫大张成一个羞耻的姿势,那根早已狰狞充血、青筋暴起的粗大巨物散发着骇人的热度,再无半点缓冲。 伴随着一声近乎疯狂、宣泄般的低吼,陆御庭腰腹猛地一挺,没有丝毫迟疑,瞬间粗暴地贯穿了她湿润滑腻、泥泞不堪的紧致幽径。 “啊……!” 沈雨薇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双眼失焦,发出高亢而销魂的尖叫,双眼翻起一层动情的迷离水雾,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浴室里的温度节节攀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与女性的蜜液香气,玻璃墙上迅速凝结起一层厚厚的水雾,遮挡住里面活色生香、淫靡至极的颠鸾倒凤。 “啪、啪、啪”的肉体疯狂撞击声伴随着水汽在密闭的浴室空间里回荡,每一声都撞击在人的神经末梢,淫靡至极。 陆御庭如同不知疲倦的顶级机器,双手掐着她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肢,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快要窒息的速度疯狂抽插起来。 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直直捣向最深处的敏感花心,激起大片黏腻的水声和沈雨薇断断续续、破碎不堪的求饶与浪叫。 “太深了……御庭……好涨……要被你操坏了……真的要死了……” 沈雨薇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丰盈饱满的雪乳在激烈的晃动中划出迷人的肉浪,每一次颠簸都让人血脉嵥张。 在经历了狂风骤雨般的几百次凶狠贯穿后,陆御庭双眼赤红如血,低吼一声,腰腹最后狠狠向前一送,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洒在最深处的禁忌之地。 第一波高潮过后,两人大汗淋漓地紧紧贴在一起,胸膛剧烈起伏,空气中满是原始交配过后的狂热气息,久久无法平息。 然而仅仅过了数秒,那根刚刚倾泻过一次的巨物不仅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带着惊人的韧性再次在她滚烫的体内二次膨胀,硬得如同铁棍一般,直直地撑满每一个角落。 “这就完了?姐姐刚才在浴室不是挺狂的吗?怎么现在连一句完整的骚话都说不出来了?” 陆御庭冷笑着,笑声里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恶劣与餍足,双眼猩红如血,透着毁天灭地的侵略性。 他根本不容她有片刻喘息的机会,直接粗鲁地将她从浴室湿滑的地砖上一把打横抱起,任由两人的身体紧紧黏连在一起,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他迈着沉稳而急促的步伐,肌肉紧绷的线条在灯光下散发着雄性的荷尔蒙,大步流星地将她抱回了外侧铺着顶级天鹅绒的豪华大床上。 “砰”的一声,沈雨薇娇软的身躯被重重抛落在柔软的床垫上,床铺剧烈下陷,弹起一圈诱人的弧度。 她此刻就像一只被彻底剥光了壳、浑身泛着诱人潮红的软玉,修长双腿大张着无力地瘫软在凌乱不堪的被单间,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 陆御庭没有给她半点喘息和求饶的余地,黑压压的健硕身躯如同乌云压顶般毫无保留地覆了上去。 他展开了第二波更加疯狂、更加不知餍足的床趴冲刺,誓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 “这一次,我要让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随便便撩火。” 他低头带着惩罚意味,狠狠重重地吻上她早已红肿不堪的唇瓣,霸道地撬开已经失守的贝齿,粗鲁地将她口中的每一滴津液搜刮得一干二净,吮吸得啧啧作响。 沈雨薇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作为回应,双手死死抓着身下揉皱的床单,指关节泛白。 她被他狂风骤雨般的顶撞得神魂颠倒,双眼失焦,脑子里只剩下漫天的烟花在疯狂炸裂,灵魂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撞飞。 这一回的姿势更加深入刁钻,他掐着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都带起排山倒海般的极致快感。 那根粗大的肉柱每一下都精准无比地研磨着她敏感的壁肉,把她撞得几乎快要昏死过去,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啊……太深了……要命了……御庭……慢一点……” 足足折腾了近一个小时,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被燃烧殆尽,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与撞击声。 伴随着两人同时到达顶峰的嘶哑尖叫与低吼,滚烫的热流再次在体内炸开,第二轮炽热至极的交融才宣告结束。 整个宽敞的大床上到处都是欢爱过后的荒凉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与欢愉后的余韵。 沈雨薇彻底瘫软成了一滩春水,浑身酸软无力,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双眼迷离空洞地望着华丽的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陆御庭虽然也大量消耗了体力,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可当他低头看着她这副任由自己宰割、妖娆冶艳的诱人模样时,眸底深处竟再次幽暗地燃起更为可怕的幽暗火苗。 “第三次,现在开始。” 他沙哑着嗓子宣告,犹如一尊不知疲倦的欲望机器,不容拒绝地再次挺腰而上,将她最后一丝残存的抗拒与理智彻底碾碎在滔天的情欲浪潮中。 接下来的第三轮厮杀变得更加漫长而深沉,没有了最初的急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与绝对的掌控。 他每一次的进出都慢条斯理,却偏偏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戳中她最受不了的敏感点,逼得她不得不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一次次哭着向他投降。 第31章 宽肩窄腰的极品公狗腰散发着极度危险的雄性张力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撞击声与粗重的喘息声终于在夜色渐浓时渐渐平息,夕阳的余晖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拉出长长的暧昧阴影。 室内重新归于死寂,只剩下两人紧紧依偎、剧烈起伏后逐渐平稳的交缠呼吸声。 陆御庭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翻身坐起。 他看着瘫在床上如同破布娃娃般连眼睛都快睁不开的沈雨薇,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复杂与温柔。 他弯下腰,将被汗水浸湿的长发从她雪白的额前拨开,极其难得地俯身在她红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随后,他开始一件一件地帮她收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他先是捡起那条被撕碎的火红长裙,嫌弃地扔到一旁,接着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运动背包里掏出一件干净宽大的纯白校队衬衫。 沈雨薇懒洋洋地躺着,看着他那副黑着脸却又不得不伺候自己的隐忍模样,忍不住娇笑着开口。 “陆大少爷不仅在床上技术好,连伺候人穿衣服的动作都这么熟练,以前没少伺候别人吧?” 陆御庭动作微微一顿,抬起黑沉沉的眸子狠狠剐了她一眼,咬牙切齿地低骂。 “闭嘴,再多说一句信不信老子让你今天彻底走不出这间房。” 嘴上虽然凶狠,可他手上的动作却极其轻柔细致。 他先将她温热散漫的双臂小心翼翼地穿进雪白的衬衫袖子里,扣子一颗一颗仔细地系好,一直系到最上面那颗,遮挡住胸前密密麻麻的暧昧吻痕。 接着,他又俯下身,单膝跪在床边,大手托着她雪白修长的大腿,极其耐心细致地帮她套上干净的黑色短裤。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与他平时狂傲不羁截然相反的笨拙与温存。 “穿好了,滚吧。” 陆御庭替她把最后一颗纽扣压实,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冷冷开口,可眼神却死死黏在她身上舍不得移开。 【叮——男主好感度波动:-430。】 沈雨薇勾起红唇,笑得风情万种,顺势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重重反亲了一口。 “谢谢陆少贴心的伺候,这身衣服穿在我身上,比不穿还让人想犯罪。” …… 夜色渐深,陆御庭驾驶着那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跑车,载着副驾驶座上慵懒靠着的沈雨薇,直奔城中最顶级的奢华购物中心。 车厢内流淌着低沉暧昧的音乐,沈雨薇穿着他那件宽大的纯白校队衬衫,修长白皙的双腿毫无遮拦地交叠在一起,膝盖偶尔似有若无地蹭过中控台,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陆御庭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强压下心头再次翻滚的邪火,将车稳稳停在购物中心专属的地下VIP停车位。 两人乘坐私密电梯直达顶楼的高定礼服区,刚一进门,各大奢侈品牌的经理便带着谄媚而恭敬的笑容迎了上来。 “陆少,沈小姐,最新从巴黎空运过来的高定礼服都在这里了,您二位看看喜欢哪件?” 沈雨薇踩着高跟鞋慵懒地踱步上前,纤细的手指在一排排流光溢彩的礼服上轻轻滑过,最后挑眉抽出一件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色丝绒深V露背长裙。 “就这件吧,去试试。”沈雨薇斜睨了身旁的男人一眼,红唇微勾。 陆御庭冷冷颔首,直接沉声吩咐店员:“拿进去。” 试衣间内,空间逼仄而暧昧,沈雨薇刚拿着裙子转过身,男人高大健硕的身躯便顺手推门而入,反锁上了房门。 “你怎么进来了?”沈雨薇挑起眉梢,似笑非笑地看着将她逼至墙角的男人。 陆御庭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腾空抱起,直接抵在试衣间的镜面上,滚烫的呼吸瞬间铺天盖地压了过来。 “帮你换衣服,顺便收点利息。”他咬牙切齿地低喃,薄唇毫不客气地再度覆上她的红唇,在赛车庆功宴开始前,又在试衣间里将她狠狠揉捏了一番。 折腾得沈雨薇双腿发软、眼角泛红地换上那件黑色高定礼服走出来时,原本精心整理的妆容已经带上了几分慵懒颓废的极致风情。 黑色丝绒完美贴合着她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肚脐,后背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裸露在外,性感得令人窒息。 陆御庭看着她这副活脱脱勾人魂魄的妖精模样,眼神暗了暗,大步上前一把扯过一件厚重的男士风衣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黑着脸冷声吐出两个字:“走吧。” 跑车再度轰鸣着冲入夜色,引擎的咆哮声撕裂长街,直奔今晚赛车队举办盛大庆功宴的顶级宴会厅。 当黑色跑车稳稳停在红毯前时,闪光灯瞬间闪烁成一片,无数媒体与车队成员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车门处。 陆御庭率先推开车门下车,迈着修长的双腿绕到副驾驶位,极其强势而霸道地拉开车门。 他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沈雨薇极其自然地将白皙的小手放入他的掌心。 当她踩着高跟鞋优雅下车,顺势一把扯下身上裹着的男士风衣时,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倒吸凉气的死寂。 黑色丝绒露背礼服在璀璨的灯光下流淌着惊心动魄的光泽,将她极致妖娆的曲线与不可方物的风情展露无遗。 陆御庭眼神幽暗地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宣示主权般将她紧紧扣在自己怀里,在一片惊叹与艳羡的目光中。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宛如一幅流淌着纸醉金迷的浓墨重彩画卷。 城中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内,包间奢华得宛如宫殿,巨大的圆形餐桌上摆满了十多道精致考究的珍馐佳肴,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与名贵红酒交织的靡丽气息。 赛车队的核心成员们到了大半,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推杯换盏,举杯的举杯,谈笑风生的谈笑风生,放浪形骸的荷尔蒙在真皮沙发间肆意拉扯。 陆御庭刚在洗手间冷水洗了把脸,换了一身剪裁考究、贴身勾勒出完美倒三角体型的黑色真丝衬衫推门而入,宽肩窄腰的极品公狗腰在布料下散发着极度危险的雄性张力。 精瘦的袖口被一丝不苟地卷到饱满的小臂处,暴起青筋的肌肉线条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清冷矜贵,每一个骨节都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他迈开修长挺拔的长腿走到主位旁边的空椅前,紧致的臀部线条在黑裤包裹下划出一道极具侵略性的弧度,刚要拉开椅子坐下。 【叮——社交驯养任务触发:在男主的社交场合,强制占据最亲密的位置,建立他身边最亲密的位置是她的认知。】 沈雨薇踩着猫步从门口优雅走来,脚下的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宛如索命妖精般的踩点脆响。 她对身旁那个原本特意空出来的座位视若无睹,那张明艳动人的小脸上挂着势在必得的妖娆笑意。 径直走到他高大健硕的面前,带起一阵滚烫又惑人的幽香。 第32章 霸道至极的妖娆姿态,死死赖在他的大腿上 然后—— 毫无预兆地转过身,大喇喇地直接坐了下来,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般精准。 直接稳稳当当地坐在了他精壮紧绷的大腿上,柔软丰腴的饱满直接压实在那处火热的禁区。 全场原本喧闹的空气在这一秒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死寂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清晰可闻。 正在半空中举着酒杯敬酒的队员僵在原地,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拿筷子准备夹菜的人手腕悬在半空,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瞪得掉出来。 整个顶级包间里,静得只能听见头顶中央空调沉闷的出风声,以及众人逐渐粗重的呼吸。 陆御庭不仅没有半分恼怒,反而顺势伸出粗糙温热的大掌,极其自然地圈住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往怀里更紧地带了带。 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浓稠如墨的炽热欲望,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怀里胆大妄为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纵容的危险弧度。 沈雨薇像只餍足的波斯猫般懒洋洋地靠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神色自然地从桌上拿起一双公筷。 极其精准地夹起了一块晶莹剔透、沾满汤汁的松鼠鳜鱼,动作魅惑至极。 直接递到他微微敞开、泛着性感水光的唇边。 陆少。 她红唇轻启,吐气如兰的温热气息尽数喷洒在他敏感的喉结上,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张嘴。 陆御庭非但没有黑脸,反而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眸色深沉得犹如化不开的浓夜。 他配合地微微扬起下巴,非但不排斥这份众目睽睽之下的亲昵,反而享受着这种被她肆意拿捏的快感。 极其顺从地张开薄唇,将那块喂到嘴边的鱼肉一口吞下,修长的手指甚至情不自禁地在她挺翘的蜜桃臀上暧昧地重重一捏。 沈雨薇满意地弯起红艳的唇角,发出一声愉悦如猫儿般的轻笑。 她顺手放下筷子,这一次嫌公筷不够亲密,索性直接伸出葱白纤细、骨节分明的玉指。 从冰凉的冷盘里捏起一颗饱满剔透、汤汁欲滴的水晶虾饺,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圆润的指尖沾着一点酸甜的酱汁,在包间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泛着令人遐想的油亮光泽,直接肆无忌惮地送到他薄唇边。 这个也尝尝,乖,张嘴喂饱你。 陆御庭黑眸幽暗如火,死死盯着她那根仿佛淬了剧毒却又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指尖,眼底满是纵容的宠溺与按捺不住的邪火。 周围全是一双双八卦炙热、快要喷火的眼睛,空气中充斥着窥探的狂热。 他毫不避讳周围震惊的目光,非但没有推开,反而配合地张开薄唇,将那个虾饺连带着她微凉、沾着酱汁的指尖一起含进了滚烫温热的口腔里。 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敏感湿润的下唇,留下一片温热粘腻、让人发狂的触感。 陆御庭甚至极具暗示性地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的指腹,惹得沈雨薇指尖微微发颤。 沈雨薇慢条斯理地收回那根泛着水光的湿润手指,从身侧的抽纸盒里抽出厚厚一张纸巾,动作优雅缓慢地擦了擦指尖。 那副云淡风轻的架势,熟稔得仿佛这里不是大庭广众的高级会所,而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密香闺。 接下来的整个庆功宴犹如一场精心编排的荒淫浮华秀。 她就以一种极具宣示主权、霸道至极的妖娆姿态,死死赖在他的大腿上。 陆御庭原本僵硬悬在半空无处安放的粗糙大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自动自发地落了下来,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磁性引力。 宽厚温热的五指自然而然地扣在了她纤细得不盈一握、宛如杨柳般不堪折断的火辣腰侧。 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仅仅是虚虚地搭在紧致的丝绒面料上,隔着布料传递着滚烫的雄性热度。 仿佛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温柔与病态珍视,生怕这个胆大包天、作天作地的女人一个不小心从他紧绷的大腿根上跌落下去。 沈雨薇对此全然不觉,或者说早已食髓知味地乐见其成,红唇边挂着一抹魅惑众生的笑。 她像个体贴入微、恨不得将他榨干的小娇妻一样,极为熟练地拿起公筷,不停地往他骨节分明的盘子里夹着各种催情助兴的珍馐。 剥好壳、散发着鲜甜肉香的白灼大虾。 剔除肥美浓郁蟹黄、勾人食欲的大闸蟹。 外焦里嫩、正滋着诱人肉汁的顶级黑椒牛排。 每夹一样,都要用那双水波流转的桃花眼勾着他,亲昵无比地喂到他紧抿的唇边。 只要她娇声递过来,陆御庭哪怕脸色黑得像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锅底,最后也只能认命般黑着脸硬生生张嘴吃下。 真要是敢不听话拒绝,这疯女人指不定又要在灯红酒绿的大庭广众之下,整出什么让人面红耳赤的惊世骇俗花招。 中途,有几个喝了劣质烈酒、壮着胆子的合作方经理端着晃荡的酒杯,满脸堆笑地油腻腻走了过来。 陆少,今个儿赛场上真是英姿飒爽、威风凛凛啊,来,我敬您一杯—— 酒杯刚举到半空,浑浊的酒气夹杂着奉承扑鼻而来。 沈雨薇眼疾手快,白皙纤细、宛如葱根般的小手极其自然地往上一挡,直接横亘在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的中间。 他刚结束高强度、极度消耗体力的生死比赛,胃里早就被掏空了吃不消,这杯酒我替他喝。 她不由分说地从对方手里蛮横地夺过酒杯,仰起天鹅般优美修长的雪白脖颈,红唇微张,将满满一杯辛辣刺喉、宛如烈火般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辛辣烧灼的液体滑入滚烫的喉咙,她极其性感、眼尾泛红地眯了眯魅惑的眼。 随手把空酒杯带着一股狠劲重重磕在名贵的实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杯算我的,够诚意了吧? 那位经理直接看傻了眼,震惊地在沈雨薇风情万种的脸和面色阴沉如水的陆御庭身上来回扫视。 半晌才讪讪一笑,点头哈腰地识趣走开,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陆御庭微微低着精壮的头颅,幽深如墨的目光死死落在怀里这个正大马金刀替他挡酒的女人毛茸茸的后脑勺上。 乌黑瀑布般长发的慵懒散落着,发梢无意间一下下轻扫着他紧绷坚硬的下巴,激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酥麻。 刚才她替他挡酒时那般干脆利落、护食到底的架势。 护犊子护得理直气壮,活像一只亮出锋利爪子、极其凶狠的护食野猫。 他搭在她腰侧的那只温热大掌,自始至终都没有拿开过半寸,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温热。 随着包间内气氛渐渐缓和,众人也从最初的惊骇欲绝中回过神来,开始重新推杯换盏。 虽然私底下的窃窃私语和若有若无的窥探目光依旧此起彼伏,但沈雨薇全当看不见那些嫉妒的目光。 她稳稳靠在他滚烫坚实的胸膛上,右手握着自己的筷子,不紧不慢地享用着盘中的美食。 偶尔情欲上头兴致来了,还回过头用湿热的唇瓣喂他吃上一口,动作下流而亲密。 那副如胶似漆的架势,任谁看了都会笃定这是一对正处在极度热恋期、肉体与灵魂完美契合的顶级金童玉女。 陆御庭全程身体紧绷如雕塑,后背挺得笔直,呼吸略显粗重。 手掌虽然依然虚虚地贴在她盈润的腰侧,可既不敢用力把人冷酷推开,也绝对舍不得把手拿走。 他甚至能清晰地隔着薄薄的衬衫与丝绒衣料,感受到她后背紧贴着自己胸膛传递过来的滚烫女性体温。 鼻尖萦绕的全是她发丝间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与情欲的惑人馨香。 耳边甚至能听到她细嚼慢咽时发出的轻微吞咽声,折磨得他小腹再次窜起一股邪火。 理智在脑海深处疯狂叫嚣着让他把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一把推下去,狠狠摔在地上。 厉声质问她到底在发什么疯,让他们之间清清白白绝非那种见不得光的肉体关系大白于天下。 可身体却极其诚实地背叛了紧绷的大脑,贪恋着那份温软。 他的手就那样死死黏在她盈润的腰上,犹如烙印般挥之不去。 从宴席开场,一直到灯光璀璨的深夜彻底落幕。 足足两个多小时,硬是一秒钟都没舍得松开过。 【叮——社交驯养任务完成。男主好感度波动:-430→-420。】 【首次在社交场合被迫接受女主坐腿。首次在公开场合替女主默许亲密位置。他身边最亲密的位置是她的认知初步建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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