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流氓的光荣与烦恼 加料改编】(4-6)作者:竹影随行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1 2:29 已读17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四章 搞错了人  
李义的肉棒突然停在了洞口,谢晓蓓的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包裹着龟头的嫩肉不禁蠕动了两下。
此时李义正骑在谢晓蓓的一条腿上,目瞪口呆的看着身下的人儿,心中大骇。
怎么会是她呢?这不是林影的床铺吗?
谢晓蓓看着李义一脸惊悚的表情,气喘吁吁的说道:“怎么,看到…看到不是…不是你老相好失望了?还是…啊…还是…你害怕…害怕了?”
透过窗外的银白色月光,李义看到谢晓蓓那满是香汗淋漓的大咪咪一起一伏的,胯下的鸡巴忍不住又跳了一下。
谢晓蓓发现李义的表情渐渐地变了,不似刚刚那样的惊恐,而且嘴角微微的扬了起来。心知不妙,想要伸手推他下来,但却又有几份不舍与期待。
李义将谢晓蓓的另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一只手将她的胸罩推到了脖子下面,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胯下用力一顶,肉棒再次回到了那浅浅的阴户之内。
“啊~!”
充实感和满足感再次填满了小屄,谢晓蓓情不自禁的呻吟了出来。李义见状也不用什么九浅一深、三浅一深了。挺起胸膛,胯下用力,次次见底,下下入肉。
“啊!…放开我…你…啊…停…停…快停…啊…我不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啊…”
“上错了人我也照干不误,谁让你躺林影床上的。”
“嗯!这是…这是我的床…我们前几天…啊…啊…刚换了床铺…啊…你快停…快…你不怕…嗯…我告诉莹莹吗?”
谢晓蓓不提还好,一提莹莹他反而更加用力了,刚才龟头撞在屄心上还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现在却猛烈的好像要撞开子宫似的。
“啊!啊…啊…不行了…快停了…停…啊…不行了…酸死了…快住手啊…呜呜呜呜~小点力啊你…我真的不行了…呜呜呜…”
哀求了半天不见李义有半点怜惜之意,情急之下竟然呜咽了起来。李义看她竟然被自己给干哭了,心下更加得意了起来,抽插自然也比刚才猛烈了许多。
“你还敢去告密,去啊!去啊!”
肉棒插进去又抽出来,每次到洞口时便如同有一只小手般抓住龟头又将他使劲的拽了回去,穿过屄中嫩肉狠狠的砸在子宫上。
“呜呜~呜呜…啊…我不告了,呜呜…我真的不告了…呜呜呜呜…你停一下吧,我求求你了…呜呜…”
谢晓蓓一边呜咽着,一边哀求着,但却没有换来一丝怜惜,反而迎来了更多的兽欲。
李义一边用坚挺的肉棒在她的屄内快速的驰骋,一边用力的揉着她那坚挺的乳房。李义死死的盯着这两个不停晃动的小皮球,心中无不感叹,和莹莹的比起来,简直就是木瓜对馒头了。她到底是怎么藏起来的,怎么穿上了衣服一点也看不出来。
“嗯!…啊…啊…嗯哼…”
李义渐渐地放缓了力度,谢晓蓓也得到了稍许喘息,哭声也渐渐地小了下来,只是呻吟中依然夹杂着些许的呜咽声。
谢晓蓓感到自己挂在他肩上的腿突然被放了下来,另一只腿也从他的屁股下面抽了出来,屄内的肉棒自然也停止了抽动。谢晓蓓不解的望向李义,脸上的表情却是哀怨多过庆幸。
李义双手抓住她的屁股,然后用力向回一拉,谢晓蓓完全平躺在了他的面前。
现在正是月圆之夜,借着明亮的月光四目对望,谢晓蓓的眼中竟然多了些许羞涩之意。
谢晓蓓有一个男朋友,已经交往了快一年了。两人也有过性行为,但那种感觉和现在比起来简直显得有些稚嫩可笑。
这个李义虽然流氓、混蛋,外加无耻、好色,但谢晓蓓的心中竟然产生了一丝妒意,她嫉妒冯莹莹,甚至嫉妒林影。
“啊~!”
李义将肉棒插进润屄深处,顶住阴道深处的凹陷不断研磨,上身向前倾斜,整个人趴在了谢晓蓓的胸前。她的个子小小的,奶子却这么大,李义忍不住将嘴贴了上去。
“嗯~!嗯…嗯…”
谢晓蓓发出了几声沉闷的呻吟。阴道深处的凹陷被龟头研磨,乳头被舌头挑弄,虽然没有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强烈快感,但比起刚才的猛烈撞击,却又是另一番美妙的滋味。
这就是幸福吗?
谢晓蓓的心渐渐地迷失了,什么冯莹莹、林影,甚至他男朋友的影子都渐渐地模糊了,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李义。
“咚咚咚咚…嘟…嘟嘟嘟~嘟…”
沉寂中突然传出一阵手机铃声,两人同时一愣,李义问道:“什么声音?”
“短,短信。”
李义长出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是冯莹莹打电话来了呢。紧张一瞬间便消失了,李义伸手就要去拿她的手机,谢晓蓓惊讶的问道:“你干什么?”
李义笑道:“我看看。”
“不行!”
谢晓蓓伸手就要去夺,但为时已晚,手机早已落在了李义手里。
“老婆,你睡了吗?今天晚上的月亮好圆啊,我好想你啊。”
李义嬉皮笑脸的念着短信中的内容。
“还给我。”
谢晓蓓想要夺回手机,但无奈她的胳膊太短了,想够也够不着。李义将她的手机高高举起,笑嘻嘻的问道:“这谁给你发的短信?”
“我,我老公…”
谢晓培将脸扭到了一旁,用蚊鸣般的声音回道。
“呦,还你老公,叫的这么亲密啊。”
脂光莹莹的屄里的肉棒挑衅的抽动了两下,惹得谢晓蓓哼哼了两声。
接着李义便在手机上按了几下,谢晓蓓着急的问道:“你在干什么?”
李义一边按着,一边笑道:“以后他不是你老公了,删掉。”
“还给我。”
谢晓蓓本能的又要去抢手机,不管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心里还是直觉的认为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人。
“还给你就还给你,我才不稀罕呢。”
李义将手机向空中一抛,谢晓蓓抬腰伸手就要去接,李义却趁机将她抱在了怀里,泡在屄内的肉棒也跟着抽插了起来。
“嗯!…嗯…啊…嗯哼…”
谢晓蓓坐在李义的怀里,将泛红的小脸靠在了他的肩上,一边承受着他猛烈的抽插一边翻开手机。她的心中有些懊恼,也有些期待。她在期待什么,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谢晓蓓的心在怦怦的跳动着,她闭上眼睛然后打开了通讯录,然后满怀期待的睁开了两只圆圆的大眼睛。之间上面赫然写着,老公,139…“原来他没有删除,原来他是在跟我开玩笑。我算什么…”
谢晓蓓想着想着便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委屈,心中苦涩、喉咙发哽,不禁抽泣了起来。
李义正奋力的操弄这肉呼呼的小不点,突然发现她竟然在自己的怀中哭了出来,便停下了抽动,推开她疑惑的问道:“你怎么哭了?”
“呜呜~呜呜…”
谢晓蓓泪流不止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突然扑到了他的怀里,赌气的喊道:“继续,快点!”
李义的脑中充满了问号,心想这丫头什么毛病啊!但想归想,做归做,疑惑归疑惑!美女在前哪有不操之理,更何况还是人家主动要求的。
李义立刻将谢晓蓓搂在了怀里,屄中肉棒奋力抽插。只见娇俏玲珑的谢晓蓓双手死死的抱在李义的身后,上下起伏的身子带动着胸前的两个小木瓜不住的摩擦着他宽厚的胸膛。
“嗯!…嗯…嗯哼…嗯哼…好舒服…好快乐…嗯…”
谢晓蓓慢慢的走向了高潮的边缘,连呻吟声都变的腻不可耐,直听的李义心中一阵痒痒。
“娘的,这小丫头不仅胸部大、屄浅,连叫床都这么腻人。啊~!”
李义在心中咆哮了起来,双手按在她的小屁股上,挺着粗大的肉棒在润屄中飞速疾驰。
“啊!啊…啊…啊…再用力…啊…要死了要死了…太快了…”
此时的谢晓蓓已经是目光呆滞、口溢香津,粉嫩的俏脸上还挂着两道清晰的泪痕。
她已经完全的痴迷了,什么道德、伦理、友情、爱情、男朋友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想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放纵,她现在需要的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快乐,她现在心中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李义。
“啊!…啊…啊~!我要死了…”
谢晓蓓的两只紧绷的小脚用力的抵在床上,双手死死的抓着李义的后背,屄中的蠕动的嫩肉不住的挤压着进出的肉棒,子宫中的淫水如潮水般的向外涌动。
李义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忍受着润屄内异常紧密的收缩,拼命的做着最后的冲刺。
“停!停…停!啊啊…的…你先…停下来,我要…我要尿尿…啊…我要去尿尿…”
谢晓蓓突然间对着李义的肩膀拍打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大叫着。李义感到龟头一阵清凉,知道她已经泄了,可自己也正处于关键时刻,怎么会轻易的停下来。
“那不是尿尿,那是高潮!”
“不是,我真的…真的想尿尿,啊…啊…你快停…你快停下来…啊…我快憋死了…”
李义根本不听她的解释,他已经憋了一天了,现在好不容易要发泄出来,哪有那么容易放过这小不点的。不得已,谢晓蓓强忍着猛烈地快感对着他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
正处于高潮边缘的李义突遭袭击,大叫一声便将怀里的谢晓蓓推了出去。他揉着自己的肩膀,呲牙咧嘴的说:“你什么毛病啊,高潮咬人。”
谢晓蓓的小脸羞得如同发光的小太阳一样,她光着个小屁股一边向下爬,一边细声解释道:“我真的是想去尿尿…”
李义是又气又恼又好笑!这什么毛病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想尿尿的。
她倒是去厕所方便了,自己不得在这儿憋死啊。
谢晓蓓站在床下穿上了小内裤正低头穿鞋呢,看到李义也跟着跳了下来,不解的问道:“你下来干什么?”
李义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缠在自己的腰上,然后扒开小内裤,挺起冒着热气的大鸡巴狠狠的撞了进去。
“啊~!”
谢晓蓓惊叫一声,然后大声喊道:“你干什么啊,我…嗯哼…我都…说了要去尿尿啦…啊…快…啊…快放我下来。”
“我可等不及,咱们俩还是一起去吧。”
李义双手拖着她的小屁股,一边操着小肉屄一边向门口走去。谢晓蓓可是又气又急,想挣扎又没人家力气大,只得低头将红扑扑的小脸蛋埋进了他的怀里。
怀里抱着个谢晓蓓,肉棒还得在润屄里不断的抽插着,所以走起路来格外的艰难,但由于谢晓蓓害怕一不小心掉了下来,所以将两条对夹的生紧,所以润屄便也跟着更加的密闭了,肉棒每一次进出都格外的费劲,两人也意外的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快感。
“嗯…啊…快…快点…我憋不住了…啊…”
李义抱着谢晓蓓刚想伸手开门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吓得两人同时一颤。谢晓蓓赶忙从李义身上跳了下来,然后拽着他来到了床边的柜子旁边,打开柜门将一把推了进去。
“这是莹莹的柜子,你先在里面躲着。”
说着她就要关柜门,但李义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从里面窜了出来,然后又打开旁边的柜子一下子窜了进去。
“你干什么?那是…”
谢晓蓓刚想说话,却也被李义给拽进了柜子里面。当他关住柜门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莹莹,没想到你的这么厉害,连校医都被你给蒙住了。咿?晓蓓和你男朋友呢?”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却突然发现谢晓蓓和李义不见了。冯莹莹转着眼睛在屋子里看了一圈,然后提起鼻子狐疑的嗅了一下。
“你们有没有闻见什么奇怪的味道?”
“没有啊?怎么了?”
“奇怪。”
冯莹莹皱起了眉头。
“你神经过敏了吧!难道你害怕你家的小李义和晓蓓私奔了吗?”陈悦调笑这说道。
冯莹莹总觉着这样的场景好像在哪里出现过,而且…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快步的走到柜子前面,用力的打开了柜门。
“莹莹,你干什么呢?”
陈悦和林影走到了她的跟前。冯莹莹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储物柜,然后慢慢地关上了柜门,笑着说道:“呵呵,不可能啊,一定是我想的太多了。”
旁边柜子里的李义长出了一口气,幸亏自己临时多了个心眼。不过他怀里的谢晓蓓可吓得够呛,原本红润的小脸都成了青白色的了。
李义发现谢晓蓓正在自己的怀里不住的颤抖着,以为她还惊魂未定呢,刚想安慰她一下的时候,突然感到一股暖暖的液体顺着谢晓蓓的大腿流到了自己的脚面上。李义顺手摸了一把,然后放到自己的鼻子跟前闻了一下,惊讶的低声笑道:“这下你不用去厕所了吧。”
竟然在李义的怀里被吓得尿了出来,谢晓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起来,她现在真是连死的心都快有了。
“你说他们俩会去哪儿了?这大半夜的。”陈悦不解的问道。林影在一旁细声猜测道:“晓蓓可能是想办法将他送了出去,这会儿还没回来呢吧。”
“可能是,我们先睡觉吧。”
说完三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而柜中的两人却各自有着各自的烦恼。谢晓蓓想着怎么出去啊,李义却想着今儿拼死也得把这精给射出来。
谢晓蓓正烦恼着的时候,发现李义又将手伸到了自己的胯下,吓得她又是一颤,心想他也太胆大了,都现在了还想做这事呢。
李义伸手将她那已经被尿液、淫水淋的湿透小内裤退了下来,然后扶起依然坚硬的肉棒在洞口上来回的磨着。心想最近是不是中了邪了,总在柜子里办这事。
谢晓蓓感到炙人的龟头在自己的花蒂上轻轻的磨了几下,熟透的润屄中的淫水再次流了出来,混合着尿液蹭了两人一腿。
虽然冯莹莹就在柜子外面,但李义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这都忍了一天了,要在不让他射出来说不定就真的给憋死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谢晓蓓是否同意,挺起肉棒便向着泥泞的阴户狠狠的刺了进去,“嗯!…”
幸好谢晓蓓知道她怎么抵抗也是徒劳的,便早早的将嘴给捂了起来,这才不至于叫出声来。
由于怕发出什么动静而惊动了外面的三人,所以李义现在只能是轻插浅抽,可这一点点力度却根本给不了他什么快感。
再反观谢晓蓓,怀着对姐妹和男友的负罪感,还有那随时都可能被发现的紧张刺激感,没等李义的肉棒插到底她就已经泄了出来。
冯莹莹躺在床上,细细的捉摸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她越想越不对劲。她有些后悔,又有些害怕,她呆呆的看着对面那张被银白色月光所照亮的床铺,上面空无一人。
对了,给李义打电话。
冯莹莹刚拿出手机却发现林影从床上爬了下来,便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刚才在外面走得急,脚上蹭破了一层皮,我下来拿张创可贴。”
林影边解释边向着柜子走去。
她打开了柜门。
“怎么了?小影?”
“咣”的一声,林影急忙将柜门给关上了。她的脸是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紫,一阵白。
“怎么了?”陈悦也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我刚想起来创可贴都用完了。”林影细声解释道。
“那你脚上的伤不要紧吧。”冯莹莹关心的问道。
“不要紧,不要紧。”
林影赶忙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二人说道:“对了,晓蓓到现在还没回来呢,说不定被困在哪里了,我们出去找她一下吧。”
冯莹莹晃了晃手中的电话,“我正想给他们打电话呢。”
林影急忙摆手说道:“别打别打。”
“为什么?”
“因为,因为…要万一他们俩现在正躲在什么地方,你一打电话不是被宿管给发现了吗?”
冯莹莹细想了一下,觉着她的话有些道理,便将手机收了起来,然后穿好衣服从从上爬了下来。
“走,我们一起去找晓蓓。陈悦,你赶紧下来。”林影面色有些尴尬的说道。
陈悦在床上滚了一下,回道:“我不去了,累死我了。”
“你快点,你快点。”
林影急不可耐的催促着陈悦,仿佛要去找男朋友的是她似的。陈悦极不情愿的从床上爬了下来,然后跟着两人走了出去。
屋内再次回复了宁静,但不包括林影的柜子里。
谢晓蓓的脸色已经成了铁青色了,她恐怕下辈子都忘不了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事了。李义的心中却有些得意,林影分明是在袒护自己,找个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感谢她一次。
谢晓蓓感到小屄中的肉棒跳了两下,随即便再次开始抽插了起来,急得她用力的拍打和着李义的肩膀。
“啊!啊…不要再闹了…嗯哼…啊…嗯…赶快出去啦…啊…等下她们就回来啦…啊…”
李义什么也不管了,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射精。两个人在这狭小的柜子里抱成了一团,李义的鸡巴在谢晓蓓的阴户里疯狂般的进进出出。
“啊!…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又要去了…嗯…你怎么还没完呢…”
谢晓蓓艰难的承受着李义最后的冲刺,她很不理解为什么同为男人,自己的男朋友却连他的一半也比不上,她更加不明白为什么同为女人,冯莹莹却有如此的运气。
经过了漫长的一天一夜,李义终于达到了高潮,他拼命的操了几下之后,将肉棒死死的顶在了谢晓蓓娇嫩的子宫上,然后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狠狠的射了进去。
“啊~!我要死了啦…”
谢晓蓓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觉了,滚烫的精液将她再一次的带向了欲望的边缘。
李义从窗户上爬了出去,宿舍是回不去了,干脆到网吧过了一夜,同时他也没忘了给冯莹莹打个电话,当然瞎话一定得编的漂亮。
再说回到宿舍的三人,看到谢晓蓓已经回来了,便向她询问事情的原委。谢晓蓓按着李义事先交代的话说了一遍,也算做的滴水不漏,将几人骗了过去。
当然不包括林影在内。
一行人嘻嘻哈哈的来到了学校的超市里,从冰柜里拿了几根雪糕去前台结账。
李义看着这个收银员小姑娘,十四五岁,纤细细、水灵灵,丹凤眼、小鼻梁、瓜子脸、薄嘴唇,两条马尾辫穿过粉肩垂在了胸前,最特别的是她辫子上还绑着两个大大的小白兔布娃娃。
李义心想她是不是有病啊,我们虽然不是什么上帝,但怎么也是来你们这里消费的啊,用的着这么冷冰冰的看着我们吗,好像谁欠她200钱似的。
其实也不能完全怪人家小姑娘,怪只怪他们四个人实在是太热闹了,从一进门开始就吵个不停,惹得其他顾客都没心思挑选商品了,你说人家小姑娘能不生气么。
“一共十二块。”
小姑娘将雪糕装进了袋子里,别说笑脸了,眼睛连抬都没抬一下。
付了钱刚准备离开的时候,李义的浑劲上来了,他转身走到柜台前面,说道:“怎么说我们也算是顾客,走之前能给个笑脸不。”
小姑娘抬起头来看着这个泼皮无赖,一脸厌恶的回道:“没!门!”
“那行,我给你笑一个。”
李义对着小姑娘裂了个笑脸。
“哼!”
小姑娘冷哼一声。
李义兴高采烈的回到三人身边,伸手拿了一根雪糕打开了包装,发现竟然已经变形了,明显是融化过又冻起来的。要放平时他也不会计较这些,但他今天还就得回去找点事不可。
“小姐,你这个雪糕坏了。”
小姑娘抬起头来,不悦的问道:“怎么坏了?”李义将雪糕举到她的面前,理智气壮的说:“看见没有,变形了。”
“变形了不能吃吗?”李义嬉皮笑脸的说道:“那我把你脸划花了,然后再给你涂点药膏,你说你还能嫁得出去。”
超市里一阵哄笑,羞得小姑娘满脸通红,她抓起桌子上的圆珠笔使劲的向李义丢了过去,没想到李义早有准备,轻轻松松的便躲了过去。
“行了,看你还小也不跟你多计较了,这雪糕还是留给你当嫁妆吧。”李义将变了形的雪糕放在了收银台上,转身向门外走去。
小姑娘浑身颤抖的看着被丢在柜台上的雪糕,脸色通红、牙关紧咬,她被彻底的激怒了,一把抓起雪糕用力的向李义丢了过去。这回李义可没那么好运气了,雪糕正中后脑勺。
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滑溜溜、凉飕飕的,李义的火被彻底的激了起来。他也不跟小姑娘多做理论,跑到冰柜前,抓起一把雪糕就往地上扔。
小姑娘惊叫一声,急忙跑出去拦他,李义却理直气壮的喊道:“反正变了形也能吃,也能卖。”想阻止他又没人加力气大,想骂人吧但又说不出话,小姑娘浑身颤抖着,两汪清泪在眼眶中不住的打转。
超市里虽然有很多顾客,但大家都很乐意看这样的热闹,并没人上前阻止,最后还是小胖子他们上前才拉住了犯浑的李义。
这时老板也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一地的狼藉,惊讶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小姑娘手指李义,一脸委屈的抽泣道:“爸,他捣乱。”李义指着自己的后脑勺,喊道:“她拿冰糕扔我。”老板仔细的了解的一下情况之后,说道:“算了,算了,大家都有过错,就这么算了吧。”
“不行!”两人同时喊道。
老板无奈的说道:“那你们俩到底想怎么样。”
“让他赔钱。”这是小姑娘说的。
“让她给我笑一个。”
这是李义说的。
超市里哄笑了起来,这哪像是吵架啊。老板也算是这校园里的一份子,所以李义也是有所耳闻的,其实自一进屋便认出他来了,知道这小子是个浑不楞,也不想和他过多的纠缠,便对小姑娘说:“算了,小雨,你就给这位小哥哥笑一笑,就当赔不是了。”
“凭什么!”没想到连自己的爸爸都向着外人,小雨的心中是无限的委屈,眼泪不住的往外飙。
“凭我顾客就是上帝。”
李义用手在她头上比划了一下,继续说道:“凭我比你高半头。”超市里又是一片笑声。
小姑娘终于忍受不了了,哇的一声哭着跑回了屋里。李义觉着这口气算是出了,便掏出100块钱交到了老板手里,然后鞠躬说道:“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算了,算了。”老板将钱又塞了回去,可李义没有接过。
回到宿舍洗了洗头,清爽的感觉总算又回来了。李义心想,我也算是有仇必报的人,就这么饶了她可不行,得找个机会继续捉弄她一下。
这时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冯莹莹的,让他赶紧来食堂吃饭。李义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饭呢,赶忙跑了下去。
食堂里等李义的可不是只有一个冯莹莹,还有三个女生,林影、谢晓蓓、陈悦。
李义见了她们几个之后微笑的打了个招呼,表情十分自然,看不出一丝尴尬来。
但谢晓蓓和林影就不一样了,她们是一个害羞,一个心虚。林影低着头、红着脸,两手不停的玩着自己的衣角,谢晓蓓是歪着个小脑袋,两只眼睛游移不定,脖子都快扭到身子后面了,可就是不敢看李义,仿佛所有的错都是自己的一样。
冯莹莹将饭盒推到了李义面前,催他快吃,眼神虽然没有四处游移,但所有人的动作、表情全都落在了她的眼里。
李义坐了下来,一边和陈悦说笑一边吃饭,因为这几个人里也只有陈悦最坦荡了,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依然有说有笑的。

第五章 偷偷的进去
下了晚自习,冯莹莹依旧在门口等着李义。
“老大,你干什么去?”眼镜问道。
“没事,上通宵。去不去?”
小胖子不解的问道:“那不先回宿舍,等熄灯了以后再去吗?”李义摆了摆手,“太麻烦了,爬上爬下的,不回宿舍不行了。”
“那宿管插宿舍怎么办?”
“他查宿舍的时候我人早在网吧里了,他找的我吗。你们到底去不去?”
三人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同时摇了摇头。李义一摆手,“行,那明天见。”告别了三人之后,李义越过墙头翻出了学校。
李义习惯性的打开了QQ,好友里只有一个人在线,正是小兔。李义笑了一下,正愁没人跟我说话呢。
李义:“在吗?小兔子!”
过了半天,小兔才回道:“别跟我说话,正生气呢。”李义:“谁惹我们家小兔兔生气了?”小兔:“你!”
后面还带着个愤怒的表情。
李义:“我又怎么惹你了?”
小兔:“我被人欺负了,你也不帮我出气。”
李义:“你被人欺负了?被谁啊?”
小兔:“一个小流氓,想起来就来气。”
李义心想,我也是个小流氓,她还在这跟我诉苦,你说别人不欺负她欺负谁啊。
李义:“别生气了,我跟你讲个笑话吧。”
小兔:“不听。”
等了一会儿,她又发了条消息,“怎么会有那么可恶的人啊!”李义:“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小兔:“我要是个男生的话,我准得打他一顿。”
李义:“打人出不了气,改天你告诉我他叫什么,住哪里,我帮你报仇。”小兔:“好,你说的啊。”李义:“当然是我说的。”
小兔:“一言为定。”
李义:“嘿嘿,不过咱们得先见个面吧,都认识快半年了,我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呢。”小兔:“我也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啊,这样才有朦胧感。啊,我爸叫我睡觉了,88!”小兔子下线了,李义翻了个白眼,苦笑一声,一提见面她就找借口开溜。
一个人上网还真有点无聊,也不知道玩点什么。左右看看美眉吧,可这网吧的女人不是浓妆艳抹打扮的跟只鸡似的,就是长相变态、身体走形的跟只猪一样。
“爸,我去接蓉蓉下班了啊。”说话的人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小青年,他口中的‘爸’就是这家网吧的老板。
“哦,路上小心点啊。”小老板推门走了出去。李义打开IE随便浏览了几个网站,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新闻,不是什么明星闹劈腿啦,就是哪个国家的总统抽风了。不知不觉间过了半个小时,小老板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爸,我回来了,我把钥匙放这儿了啊。”
“哦,你把蓉蓉送回家了?”
“没,她们家今天晚上没人,我把她接到这儿来了。”
“接这儿了?那怎么不回咱们家?”
“呵呵,我俩去里屋凑合一晚上就行了,我晚上还有事呢。”
“你除了玩游戏还能有什么事。”正在父子俩说话的时候,门被推开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到了李义的耳朵里。
“叔叔。”这声叔叔叫的李义差点没射了出来,太酥太软了吧,要真弄床上去,就凭这声音都能把男人给榨干了。
李义迫不及待的抬眼望去,只见那蓉蓉身穿一件黑纱连衣裙,两跳修长的黑丝大腿下面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那水蛇般的小蛮腰真是不堪一窝,高高隆起的胸前撑出了一条性感的乳沟。
光着看这些就已经让李义的鸡巴硬的如同钢筋棍一般了,再向上看去,那是一张绝美的脸,披肩秀发、瓜子脸,柳叶弯眉、丹凤眼,翘鼻梁、薄嘴唇,略施粉黛却又能艳压群芳,眯成一条缝隙的双眼仿佛是在对着自己微笑一般。
哇!好一只狐狸精。李义激动万分,他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见到如此极品的女人,再看她旁边的那位小老板,也算是英俊挺拔,家里开网吧,有车有房也算是奔了小康,难怪能泡到如此极品的女人。
还上什么网啊!李义再也没心思在电脑前坐这了,他总是有意无意的观察着那个叫蓉蓉的女人,尤其那条包裹在黑丝袜下的两条大腿,真看得他是头晕眼花,恨不能搂上去狠狠的亲一口。
吧台前的几个人聊了一会儿,然后小老板和蓉蓉便手牵着手向角落的小屋里走去。李义犯难了,跟还是不跟,可就算跟过去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家进屋啊。
欲望终于战胜了一切,李义走到吧台前对老板说道:“那台机器不好用,给我换一台吧。”老板抬头看了看他,说道:“换到哪儿?”换到你儿子对象旁边,可惜他没说出口。
“给我换到那边吧。”老板顺着李义手指的方向看了一下,然后说道:“行了,去吧。”李义心里美滋滋的说道,好的,我这就去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电脑前的李义真是坐卧不安,乱点了几个网页但心早已飞到蓉蓉身边去了。
看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再得不到发泄就得憋死了,李义站起身来想厕所走去。厕所的对面就是那间卧室,他知道小老板和蓉蓉就在里面,他也知道两个人在里面都干了些什么。
李义站在厕所门口望着对面的那扇门,挺着个鸡巴暗自着急着,怎么办才好呢?想着想着竟然挪到了卧室的门口,还将耳朵贴在了门上,幸好这里和外面还隔着一道墙,要不他这无耻的窃听行为准的引起骚动不可。李义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好像没什么动静。
再仔细听听却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他连忙站起身来表情镇定的向厕所方向走去。卧室的房门被打开了,只见小老板一边穿着外套一边对里面说:“你睡吧,我就在外面呢。”
将门关上后便迫不及待的拿起仍在接通之中的手机说道:“行了,行了,我马上上线,你等着啊。”李义倒背在厕所的影壁墙上,微微的扬起了嘴角。真是老天开眼啊!
这小子玩的什么游戏,真他妈的万岁!虽然那男的出来了,可也不能就这么冲进去啊,李义一边思考着一边走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又过了半小时,李义已经快忍不住了,正在这时,他听到网吧老板对吧台里的小老板说道:“我回去了啊,晚上你在这盯着吧。”正玩游戏的小老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知道,知道了。”
然后老板便走出了网吧。偌大的网吧只有那个小老板一个人盯着,而且他现在还在聚精会神的玩着游戏,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李义悄悄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佯装着伸了个懒腰,然后向厕所走了过去。
但当他到了厕所门口的并没有进去,而是小心翼翼的向外看了一眼,发现所有的人都在玩着自己的电脑,没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便以极为轻快的速度向对面的卧室溜了过去。
站在门前李义乐了,因为门上有一条缝,这肯定是刚才那小子出来的太急了而忘了锁门。李义心想,这可都是你逼我的,你都替我安排的这么周到了,我要不操你媳妇你真敢跟我拼命。
李义轻轻的推开了房门,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他悄悄的走了进去又悄悄的关上了房门,等完全适应了黑暗之后,他看清楚了床的位置,上面还躺着一个人,蓉蓉。此时的李义是心花怒放、兴奋异常,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走到踮起脚尖慢慢的走到了床边,然后低头向下望去,蓉蓉那张秀美的小脸蛋正就眼前,而毛巾被下的身子正随着均匀的吐息规律的起伏着。
这是一张单人床,蓉蓉一个人就给占满了,怎么上去啊。李义在床前晃了几步,心想万一她叫起来怎么办?可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放弃了恐怕这辈子都会后悔的。
所谓艺高人胆大!李义可是偷情场上拼杀出来的一员小将,他心想,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走到了这一步,要玩就玩大的。李义脱掉了外套,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动静之大好像故意要不上面的人惊醒一样。
果然,蓉蓉翻了个身,睡眼婆娑看着床上的背影,腻声笑道:“舍得回来了?”
李义也不说话,借着黑暗直接扑到了她的身上,掀开毛巾被双手按在她的胸前,伸出的舌头还不停的舔着她的脖子。蓉蓉咯咯一笑,说道:“刚才做到一半你跑了出去,现在人家睡着了你又来烦人家,起来起来。”
但她那么点力气怎么能推的动李义。李义掀起毛巾被一下盖到了两个人的头上,然后他矮下身子一直将头退到了蓉蓉的胸前,张嘴咬住了已经发硬的乳头。蓉蓉和她男朋友也算是一对开放的年轻人,什么花样都敢尝试。
但有一点,她男朋友似乎喜欢游戏比喜欢她还多,为了玩那游戏竟然可以将她甩到一边。因为不是在家中,所以蓉蓉没有将衣服脱光,还是那身黑纱连衣裙,李义顺手将裙摆撩到了她的小腰上面,然后身子又向下滑了一点,隔着小内裤开始用力的舔着小屄。
“啊…阿涛,嗯哼…别闹了,快点…”由于刚刚已经做过了前戏,所以她现在竟然比李义还有些猴急。
反正已经到手了,李义也不着急了,他慢条斯理的将小内裤从她屁股上退了下来,然后伸出舌尖轻轻地撩拨着润屄上方的小阴蒂。
“啊!啊…嗯哼…”蓉蓉眉头紧锁的歪着脑袋,双手死死的抓着毛巾被,一副痛并快乐着的表情。李义用舌尖轻轻的跳开了肉缝,然后用力的探了进去。
“嗯!你…别闹了…快点吧…”蓉蓉越是着急,李义就越是不晃,他用舌头在那重重叠叠的肉屄中上下舔着,不时的还用力的吸上几口,爽的蓉蓉不住的呻吟。说女人是水做的,这话还真不假,就这么吸上几口就喝了一肚子的淫水。
李义将头抬了起来,然后双手抓住蓉蓉的小屁股将她的身子用力一翻。蓉蓉趴在床上回头问道:“干什么?”李义用手搂住她的小蛮腰用力一提,蓉蓉便爬跪在了床上。
这姿势她也做过,很顺从的配合着李义。李义将坚挺的肉棒抵在了润屄口上,一只手抓着她的小腰,一只手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啊…”就在蓉蓉张嘴的一瞬间,李义用力将肉棒挺了进去。“啊…轻一点…啊…”哇,爽死了。嫩肉重叠,还不停地蠕动着,整个肉棒就如同泡在一汪温水中一样。李义将身子趴在蓉蓉的背上,抱起她的小蛮腰,用力的操着她的小润屄。
“停…啊…你停…停一下…”蓉蓉在肉棒进入的一瞬间便感到了一丝不对劲,自己男朋友的肉棒怎么可能有这么大啊,而且还这么硬。
她虽然极力的想要阻止肉棒的进口,但这快感来的太快了,只不到二三十下,一道淫水便从子宫中激射而出,重重的洒在了李义的龟头上。
“啊!啊…停…用力…停…不要啊…”蓉蓉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李义不停地挺动着肉棒,心下想着,这小狐狸泄的也太快了吧,看来她平时真的是欲求不满,我得再加把力。
李义开始那种大开大合的抽插法,将肉棒退到洞口,然后再用力的插进去。凭着肉棒的长度很轻易的便撞在了子宫上,而且是次次都中。
在这么猛烈的抽插中,脂光莹莹的屄内的嫩肉与淫水不断的被翻进带出。“啊…你…你快停…你是…你是谁…”李义心下一骇,坏了,她已经发现了。
虽然心里喊着要坏事,但胯下的抽插依然没有丝毫减速。“嗯!你…你再不…再不…停下来…我要叫人了…”
李义是最烦别人威胁自己的,蓉蓉的这句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李义趴在她的耳边,挑衅的说道:“你叫啊,我看你能喊出来。”说完也不等她有什么反应,便低吼一声,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肉棒之上,对准润屄疯狂的狂轰乱炸了起来。
“啊!啊…你轻一点…别…别…别这么大力…求你了…嗯…我不…我不喊…我不喊…你轻点啊…我求你了…我要被你玩死了啊…”
只用了不到一分钟便将她插服了,别说什么求救了,连扯着嗓子大喊一声也是办不到的了。可李义并没有想要就此放过她,肉棒依然快速的在润屄里插进抽出。
蓉蓉胸前的两个乳房跟着身子不停的晃动着,晃的她都快坚持不住了,最后双手一软,一下子趴在了床上,只有被李义提起的小屁股依然的高高的撅着。
“嗯!啊…呜…”蓉蓉现在只剩下无力的呻吟和夹杂着的抽泣声了。她无力反抗李义的肉棒,就如同她无力反抗自己的命运一样。
她和男朋友已经到了连婚期都订好了,可现在却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压在了身下,而且,而且还…“啊!”蓉蓉两只媚眼呆滞的瞪着,口水眼泪浸湿了床单,浑身上下还不停的抽搐着。
她又一次高潮了,她的身体背叛了自己,她对不起自己的男朋友。“额!额…额…”蓉蓉无意识的呻吟着,她已经麻痹了,粗壮的肉棒简直就要将小屄内的嫩肉都给磨破了,满溢的淫水被不停的带进带出,清澈的‘吧唧’声显得格外的刺耳。
“求…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快停吧…额…我真的要死了…呜…”李义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但看她这副虚弱的模样还真担心把她给操出事了。
李义将肉棒停了下来。蓉蓉趴在床上不停的抽搐着,好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
李义将她的裙子向上推了推,然后轻轻的抚摸着那平坦玉滑的水蛇腰,心想这小狐狸也太不禁操了吧,两下子就成了这样。想谢晓培那么小小的一点点,还能坚持泄个三四次呢。
李义的手摸着摸着,摸到了小屁股上,那里还有一个小洞,李义好奇的伸手摸了一下,蓉蓉猛的抽搐了一下。
仿佛找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一样,李义坏坏的一下,不停的用手点着她的菊穴,最后干脆将整根手指塞了进去。
“啊!你…你干…什么?”蓉蓉惊恐的扭过头来,却被李义弯腰给压了下去。他趴在蓉蓉的耳边,坏笑道:“你真不让我操你小嫩屄了?”蓉蓉羞红着脸微微的点了点头。
“那好!”李义又是一声坏笑,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将肉棒从小屄内抽了出来,然后借着淫水的润滑猛的插进了干燥的菊穴之内。
“啊…”蓉蓉大叫一声,吓的李义干净用手捂住了她的小嘴,可剧烈的痛感和不适感让她在李义的身下不停的扭动挣扎着。这里面和小屄内的感觉还真不一样,这挤压感简直就是要将肉棒给咬断一样。
她的身子像被电流击中的鱼一样疯狂扭动起来,黑纱连衣裙早已被掀到腰际,露出大片汗湿的肌肤,两条裹在黑丝袜里的腿无助地踢蹬着,细高跟划在床单上发出刺啦的摩擦声。
李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个震颤。这和他之前插进去的那个湿滑温暖的阴户完全不同——后庭的括约肌紧紧箍住他粗大的龟头,每一丝褶皱都像是活物般死死咬合着,那种干燥、紧涩、几乎要将他肉棒挤断的压迫感,让他的背脊都窜起一阵颤栗的快感。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黝黑粗壮的肉棒只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一,马眼处已经被肠道内的软肉嘬得微微发胀,而那些原本包裹着阴唇的黑色蕾丝内裤,此刻正可怜兮兮地挂在蓉蓉一条大腿的膝盖处,随着她的挣扎晃动着。
“呜…嗯呜…”
蓉蓉被捂住的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眼泪混着口水从脸颊滑落,浸湿了李义的手掌。
她挣扎着抬起手想推开他,但被高潮抽空了的身体软绵绵的,手指刚碰到李义的肩膀就又无力地垂了下去。李义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颤抖的背上,胯下用力,粗壮的肉棒又向里挺进了寸许。
“呃——!”
蓉蓉的身体骤然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黑丝包裹的大腿绷得笔直,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异物正在劈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禁地,肠道内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着抗议。那种撕裂感不同于阴道被填满时的饱胀——它更尖锐,更深入,仿佛有烧红的铁棍直接捅进了身体的最深处。
李义贪婪地呼吸着她颈间的香气——汗水混合着香水、还有一丝丝淫水干涸后的甜腥味。他的手掌从她的小嘴移开,顺着光滑的背脊一路下滑,最后重重按在她浑圆挺翘的屁股上。
那两瓣白皙的臀肉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中间那朵紧致的菊蕾正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被迫吞纳着他粗大的鸡巴。
他能看到自己黝黑的肉棒和雪白臀肉交界的刺激画面:菊花边缘被撑得几乎透明,原本褶皱的纹路被强行扯平,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而更深处黑暗的甬道里,龟头已经完全消失在里面。
“别…”蓉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侧过脸,泪水在黑暗中闪着微光,“那里…不行…求你…”
李义嘴角勾起残酷的笑意。他将手指插进她汗湿的长发里,用力把她的脸扳回来,迫使她保持着趴跪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更加恶劣地用力按压她的臀肉,几乎要把她整个屁股捏变形,同时胯下猛地发力——
“噗嗤。”
湿腻的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是肠道内壁被彻底撑开、肉棒突破最紧箍那圈肌肉的声音。蓉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很快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的呜咽取代。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指甲深深陷进床单的纤维里,指节捏得发白。
李义倒吸一口凉气。
完全插进去了。
整根二十多公分长的肉棒,此刻全部没入了这具香软的身体最私密、最不该被侵犯的孔道里。龟头顶到了某个柔软的肉壁尽头——那是直肠的深处,再往里就能感觉到腹腔内脏的压力。
肠壁的包裹感比阴道要强烈数倍,每一寸黏膜都像是活过来的肉套,死死地、一层层地箍住他的鸡巴,从龟头到根部没有一丝缝隙。
而且因为肠道没有被充分润滑,那种摩擦的阻力更大,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能感受到肠壁褶皱刮过敏感龟头的酥麻感。
他低头看着两人的结合处:自己的小腹紧紧贴着她汗湿的臀缝,黝黑的阴毛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她的菊穴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浑圆的肉洞,边缘红肿微翘,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抽搐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被强行贯穿的粗暴。
而从那个肉洞里,此刻正缓慢地渗出一些半透明的肠液——那是身体在剧痛和刺激下分泌的屈辱润滑,混着之前日她的屄时残留的淫水,在两人的交合处涂成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李义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菊穴的括约肌都会死死咬住肉棒,像是挽留又像是抵抗,把龟头棱角刮得发麻;每一次插入,肠壁都会层层叠叠地挤压过来,从四面八方包裹、吮吸、摩擦着敏感的柱身。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没有阴道那种湿润顺滑的快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暴虐的征服感。他能清晰感受到这具身体对他的排斥,感受到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但这种抗拒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施虐欲。
“啊…呜…慢…”
蓉蓉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肩膀随着每一次插入而剧烈耸动。泪水、口水、汗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黑色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狼狈不堪。
最初的剧痛开始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肠道被填满的饱胀感,还有随着抽插摩擦而产生的、难以言说的酥麻,正从身体最深处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她好讨厌这种感觉。
她应该是疼痛,屈辱,对男友的愧疚。可是身体却不听话地开始分泌更多润滑的肠液,菊穴的肌肉也开始从最初的僵硬死守,变得…变得仿佛在笨拙地迎合那根粗大异物的进出。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那本该属于男友的地方——此刻正因为后庭被侵犯而可怜兮兮地收缩着,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里面涌出来,打湿了她腿间的床单。
“水真多。”李义忽然趴在她耳边低声调戏,“后面被我操,前面却湿成这样…你怎么这么贱?”
“不…我没有…”蓉蓉颤抖着反驳,但声音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李义嘿嘿一笑,抽插的动作骤然加快。粗壮的肉棒开始以更迅猛的频率进出那个已经被操开的菊穴,每一次都带出更多黏腻的肠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漉水声。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屁股上移开,沿着腰侧一路向上,隔着薄薄的黑纱面料狠狠抓住她胸前晃动的一只乳房。那团丰满的软肉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变形,乳头早已硬挺地顶起布料,被他用指尖狠狠掐了一下。
“啊…!”蓉蓉的呻吟陡然拔高。
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要烧断了。菊屄里那根肉棒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会让她的小腹抽搐,阴道里涌出更多的水;而胸前乳尖传来的刺痛,又让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后庭——这反而让李义的肉棒感受到了更强烈的包裹和吮吸。
“夹得这么紧…”李义喘着粗气,胯下的撞击越来越重,“是不是被操出感觉了?嗯?”
他忽然改变了体位——双手用力抓住她的胯骨,将她整个人从趴跪的姿态向上提起,迫使她的上半身悬空,只有胸膛和脸颊还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撅得更高,菊穴也因此被拉扯得更开,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直接地顶到直肠的尽头。
蓉蓉的腿彻底软了。黑丝包裹的膝盖在床单上打滑,她全靠李义抓住她胯骨的力量才勉强维持着姿势。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使用的人偶,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
她能透过半开的房门缝隙,看到外面网吧朦胧的光线,甚至能隐约听到外面传来的键盘敲击声和游戏音效——她的男友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沉浸在虚拟世界里,而她却在这里被一个陌生男人用最耻辱的方式侵犯着后庭。
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
又是一波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
这一次不是从前面的小屄——那里早已泥泞不堪——而是从被侵犯的菊穴深处,某种奇怪的痉挛像电流般窜过整个肠道,肠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层层地绞紧那根粗大的肉棒。与此同时,前面的小屄也猛地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溅在她自己大腿内侧的黑丝袜上。
“哈啊…哈啊…”
蓉蓉的喉咙里发出溺水般的喘息。她的瞳孔彻底涣散了,眼神空洞地望着床单上被泪水打湿的深色痕迹。身体的快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而意识却在尖叫着抗拒。
她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沉浸在肉欲的漩涡里无法自拔,另一半则飘在空中,冷眼旁观着这具淫荡的身体如何被陌生人肆意玩弄。
李义感觉到她肠道里那股剧烈的收缩,爽得腰眼发麻。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处随着抽插不断翻进翻出的嫩红色肠壁黏膜,还有那些被带出来的、黏稠拉丝的透明液体。
这个角度能看到更多——她黑色丝袜的吊带还挂在腰侧,蕾丝边缘勒进雪白的臀肉里;裙子下摆完全堆在腰际,露出一截光滑的后腰;而最刺激的,是她两腿之间——那个本该属于她男友的屄,此刻正因为后庭被侵犯而兴奋地翕张着,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淫水像失禁般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黑色的丝袜都浸透得闪闪发亮。
蓉蓉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的身体还在随着每一次插入而颤动,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手指松开又握紧,像是溺水的人在抓最后一根稻草。
眼泪无声地流着,但她的脸却不由自主地偏向一侧,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枕头上——这无意识的动作却像是在迎合李义从侧后方插入的角度。
李义发现了这一点,嘴角的笑意更深。他忽然将肉棒完全拔出来——
“呃…”蓉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
菊穴骤然失去填充,肠道空荡荡地收缩着,那种突然的失落感让她浑身一颤。但那根粗大的肉棒并没有离开——龟头抵在她红肿的菊穴入口,磨蹭着那圈已经被操得松软的括约肌。
“想要吗?”李义恶劣地问,用龟头拨弄着她敏感的肛门口。
蓉蓉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可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往后顶了一下——那个细微的动作,让菊穴的入口主动吞进了龟头的一小部分。
李义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征服的快感。他不再戏弄她,双手重新抓住她的胯骨,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再次长驱直入,狠狠贯进已经被开发得柔软的肠道深处。这一次的插入顺畅了许多,肠液在之前的抽插中已经充分分泌,伴随着湿腻的水声,肉棒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蓉蓉的尖叫被枕头吞没。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菊屄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吮吸,仿佛在欢迎这根粗暴的入侵者重新填满她。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被从最不可能的地方侵犯的羞耻感、还有身体不受控制涌出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李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不再保留体力,粗壮的肉棒以近乎狂暴的速度进出那个已经彻底臣服的菊穴。每一次撞击都让蓉蓉的身体向前滑动,黑色的细高跟在床单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水声越来越响——“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两人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肠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涂满了李义的阴毛和她白皙的臀缝,在朦胧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就在李义快要到达临界点时,他做出了更恶劣的举动——一只手从她的胯骨移开,沿着她的小腹滑下去,直接探到她两腿之间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小屄。
“不要…那里不…”蓉蓉察觉到他的意图,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这个姿势让她根本无力抵抗。
李义毫不留情地将两根手指捅进了她湿滑温暖的阴道。
“啊——!!!”
这一次的尖叫终于冲出了喉咙,前后同时被填满的刺激超过了蓉蓉能承受的极限。菊屄里的肉棒在疯狂抽插,阴道里的手指在粗暴地抠挖,双重刺激像电流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湿了李义的手指;而后庭的肠道也痉挛到了极限,肠壁死死绞住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要把里面的精液都榨出来。
“额…”由于是第一次操菊穴,所以李义很快的便被这超出小屄数倍的挤压感给弄得力不从心了。他用力提起蓉蓉的小蛮腰,让她重新跪在了床上,然后挺起胸膛疯狂的抽插了几十下。
“射了…”李义低吼一声,胯下用力将肉棒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直肠的尽头。紧接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肠道的最深处。
“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蓉蓉的直肠之内,一股清凉的液体也跟着从子宫中喷了出来。不知是屈辱还是刺激的泪水疯狂涌出,她的阴道伴随着内射的刺激剧烈收缩,又喷出一股清澈的淫水,溅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李义才喘着粗气停下动作。他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她汗湿的背上,感受着她肠道因高潮而持续的痉挛,还有里面被自己精液填满的湿热触感。
“额…啊…”蓉蓉只剩下一副痴呆呆的样子了。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在床上,只有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菊穴依然紧紧咬着那根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仿佛不舍得让它离开;而前面的小屄还在无意识地开合着,淫水汩汩流出。
黑暗中,两人都不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体液滴落的细微声响。过了好一会儿,李义才缓缓将肉棒从她红肿的菊屄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随着肉棒离开,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浑浊液体从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肉洞里缓慢地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一路往下淌,把黑丝袜浸湿了一片。而前面的小屄也像开了闸一样,淫水混着之前喷出的液体,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水洼。
蓉蓉的意识已经飘远了,她狼狈不堪地瘫在床上:裙子被掀到腰间,黑丝袜湿透了大腿内侧,蕾丝内裤挂在腿上,两腿之间一片狼藉——前面的小屄微微张开,粉嫩的阴唇红肿外翻,还在渗出透明的淫水;后面的菊穴更是被操得可怜,肛门口红肿微张,正缓缓流出混着白色精液的黏浊液体。
李义看着趴在床上的蓉蓉,满目痴呆已经没有了刚进门时那副神采飞扬的媚相,心里也觉着她有点太可怜了,便替她盖上了毛巾被。李义穿起外套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闭眼靠在了椅背上。
小老板还在那儿玩游戏呢。不知过了多久,李义被人用力的给推醒了,他揉了揉睡眼,只见小老板一脸愤怒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悲愤异常的质问道:“是不是你?”李义不耐烦说了句“你说什么呢?”
那样子自然而又无辜。小老板放开了李义,跑到下一台机子前,抓起一个正玩游戏的小子,恶狠狠的问道:“是不是你?”那小子被问了一头雾水,但他立刻激灵的说道:“不是我,不是我,我一直在这儿玩游戏呢。”
小老板放开了他跑到了下一台机子旁,抓起一个缩头缩脑的小子问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那小子支支吾吾的说:“我…我…”小老板已经急红了眼,他喘着粗气大声喊道:“原来是你,原来是你!”说话间挥起拳头重重砸在了他的身上。
那可怜的小子哭丧着脸,心想我以后再也不来这网吧了,看个黄网也得挨揍。李义打了个哈欠,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这是干什么啊,这网吧也太热闹了吧。他想着想着又将背靠在了椅子上,闭起眼睛发出了鼾声。
“哈~!”李义打了个哈欠,杨洁恼怒的踢了他一脚,斥道:“站好!”李义慢慢腾腾的站直了身子。
“我说你晚上都干什么呢,每天上课都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没干什么。”李义咕噜了句。
“没干什么?是不是还在看你那本少儿不宜的书?”杨洁饶有意味的看着他。
李义连忙摆手道:“没,没,没!自从那次之后我就那本书给烧了,我最近都在看一些学习的书。”
“那你跟我说说你都看了些什么?”
“嗯…”
李义想了想,然后说道:“《转基因技术的利与弊》、《未知的人体世界》还有《健康怀孕四十周》”
“什么?”李义连忙摆手道:“不对、不对,没有《健康怀孕四十周》”杨洁在椅子上转了个身,然后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我也不听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了,还是老规矩,你爱怎么睡就怎么睡,但就是不能趴在桌子上。”
李义支了一声便要往外走,却又被杨洁给叫住了,他回头望去,只见杨洁诡异的笑道:“忘了告诉你,如果你这次的期中考试考砸了的话,哼哼,那你姐可是不会饶了你的哦。”
李义的脊梁骨一阵发凉…李义迷迷糊糊的被三人给架到了厕所里,他站在小便池边上,手握小弟弟两眼对着墙壁发呆,心想我也不想解手,干嘛非要来厕所啊!
“老大,班主任没找你麻烦?”小胖子扭头问道。
“嗯,没有。不过她给我留了个伏笔,这伏笔还挺长,弄不好就是个导火索。”李义自顾自得说了一大段,旁边的三人只听的是一头雾水。
三人从厕所出来向教室走去,经过楼梯口的时候却遇到了麻烦。只见三个高年级的学长从楼上走了下来,而且还不怀好意的盯着他们。其他三人都没怎么在意,但李义的心里提高的警惕,因为他看到了期中一个人就是那个篮球队的队长,吴旭。
404宿舍的四个人有说有笑的向他们迎面走了过去,就在两队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最外面的眼镜和吴旭的胳膊轻轻的撞了一下。本来大家都没在意,但却听到吴旭冷冷的喊了一声。
“站住。”
四个人驻足转身,疑惑的看着这三个高年级的学长,除了李义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吴旭看了李义眼,说道:“撞到人不知道道歉吗?”几个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这几个学长是故意找事的。
虽然知道自己没什么错,但他们毕竟是好好学生,不像李义那般无法无天,看着对面三个人高马大的篮球队员,还没开口说话就已经心里发慌了。
李义将三人向后推了推,站出来说道:“你想怎么样?”吴旭冷笑一声,“不想怎么样,你们四个跟我去教学楼后面。”教学楼后面是一片小树林,基本上除了翻墙头外出的学生之外,没什么人去的。吴旭叫他们去那里的意图在明显不过了,就是要打人啊。
三人都有些发慌了,他们本能的将眼神投向了老大。只见李义不慌不忙的将手背在了身后,斜着个身子不紧不慢的说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不就是冲我来的吗?我自己跟你们去就行了。”然后对后面的三人低声说道:“赶紧走,去高二三班叫我老婆过来。”三个人如获大赦一般匆忙逃跑了,吴旭他们本来想要将他们叫住的,但却被李义给挡了下来。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来解决就行了,是去后面还是就在这儿?”吴旭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讽刺道:“行,看不出你还挺有种!走吧。”李义慢慢悠悠的跟在了三个人的后面,他要拖延时间,直到冯莹莹来了为止。
再说小胖子三人,他们跑开之后便商量起来,这种时候为什么要去叫他女朋友,找班主任不是更好吗?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之后,三人决定还是将这件事报告给杨洁为好。
李义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吴旭他们,吴旭他们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李义,小树林里的情况十分的紧张,一场打斗是在所难免的了。
“我知道你姐是学校老师,不过别以为就因为这我们就怕了你了。”吴旭首先说话了。
李义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别以为你们几个高三的,还是什么篮球队员我就怕了你们。”
三人发出一阵轻蔑的笑声,期中一人指着李义说道:“我靠,还真他妈这么狂。我说教练怎么那么生…”他的话没说完便看到吴旭对他使了个眼神,便连忙闭起了嘴。
吴旭不再多说,迈步就向李义走了过去。李义表面镇定自若,但心中却想,娘的,这家伙怎么不多说点场面话!
吴旭抬起脚来,猛的向李义踢了过去,李义一个闪身躲了过去,紧接着赶来的二人分别左右向他冲了过来。
这李义不是什么泰森、阿里,要他一下对付三个篮球队队员那确实有点吃力,不过他虽然长的比三人矮一点,但身体却相对的灵活了许多,认着三人拳打脚踢了半天愣是没有打着他一下。
吴旭有些火了,他没想到这家伙伸手这么敏捷,要三个人都治不了一个高一的小子,那不是太丢人了吗!他趁着空挡跑到了一棵树下,捡起一根不粗不细的树枝,气势汹汹的冲着李义跑了过来,嘴里还大声喊道:“都给我让开。”
李义看到吴旭手中多了个武器,不敢怠慢,急忙向后退去。吴旭觉着木棍直冲他而来,眼神似恶狼一般,他已经急红眼了。
李义被吴旭逼到了一棵树旁,他抬头向上看了看,虽然不是很高大,但也有个4、5米高。他不及多想一跃攀住树干,三两下便爬了上去。
吴旭追到了树下,抬头向上看了一眼,李义正嘲弄般向下看来,气的他举起木棍用力的砸在了树上。另外两个人也赶了过来,叽叽喳喳的骂了句,低头商量一番之后,对着树干用力的踹了起来。
要说这棵树还真经不起这几个五大三粗的一阵猛踹,坐在树干上的李义随着树干晃晃悠悠的直想掉下去一般。他遥望远方,心想着冯莹莹怎么还不来啊,你要再不来你老公今天非得摔死这儿不可。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吴旭他们正踹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一声娇喝从身后传了过来。三人停下动作向后望去,只见杨洁站在不远处正冷冷向这边看来,那愤怒的表情加上一身火红色的运动装让人不禁联想到了三个字,火烈鸟。
“我问你们呢,干什么呢?”
杨洁一边走一边问道,三个人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吴旭憋出了句,“踢,踢树。”杨洁站在他面前,睁大了眼睛瞪着他。
“踢树?不知道现在是上课时间吗?跑这儿踢树?”三个人对杨洁还是比较恐惧的,他们早已从上届学长哪里听说了这位女老师的‘英雄事迹’,而且也亲眼见过她的勇猛之处,你说要让他们跟别的老师咋咋呼呼的瞎掰几句还行,一遇到杨洁他们连瞎话都不会说了。
“我,我们…我们…”
吴旭看了看身后的两个人,他们也是一脸的尴尬。
“他们在砍柴!”
“对,我们在砍柴。不是,不是!”
杨洁抬头对着李义喊道:“你给我闭嘴!”
吴旭也将头抬了起来,跟着喊道:“对,你给我闭嘴!”杨洁又瞪着他喊道:“你也给我闭嘴!”李义悠闲自得的向下望去,看着三个五大三粗超过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竟然在一米六几的杨洁面前像见了猫的耗子一样卑躬屈膝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杨洁将三人训斥了一顿,然后命令他们马上回教室上课,三人如同重获新生般,飞也似的逃出了小树林。
“下来吧。”
李义把住树干刺溜一下滑了下来,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己的班主任,大救星。
杨洁冷哼一声,讽刺道:“你可真像本小说,到哪儿都有故事。”李义立刻摆手说道:“今儿这事可不怪我啊,是他们先找我们麻烦的。”杨洁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他们这么做肯定是有人指使的。”
“谁啊?”杨洁低声说道:“和善。”
李义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心想这个什么吴旭撞了自己一下,还没跟他找麻烦呢他倒先找上门来了,原来是有人指使的啊。
想起那个被辣的说不出来的老色狼和善,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正在向外走去的杨洁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走啊,还待在哪儿干什么呢?”
李义突然收起了笑脸,郑重其事的对她鞠了个躬,还表情严肃的说道:“谢谢你!细细!”
杨洁倒吸了一口冷气,快步走到了回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你要再敢这么叫我,我就把你从楼顶上扔下去。”李义一本正经的回道:“是!细老师!”杨洁的娇躯在瑟瑟林凤之中微微的颤抖着…
“咣!”
就在李义正洗脚的时候,门被人用力的给踹开了。屋内四人抬头望去,只见一群高大的男生走了进来,带头的还是吴旭。
李义不慌不忙的将脚从盆子哪了出来,用擦脚布抹了一把,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吴旭歪着个脑袋斜着个眼,冷冷的看着李义,身后的一群男生也是虎视眈眈的向内望来。小胖子三人有些发触了,悄悄的溜到了床上。
“上午谁找的老师?是不是你?”
吴旭用手指着眼镜,眼镜连忙摇了摇头,胆怯的说:“不是我。”
“是不是你?”吴旭又将手指向了吴志雄。
“行了,跟他们没关系。我知道是你们教练让你们来的,咱们也没多大的仇恨,你说怎么解决吧,我不叫老师。但有一点,这是学校,咱们有事去外面说。”
李义也不跟他多说废话了,干脆来个开门见山。他到现在还以为这些人只是听了和善的指使才来找他麻烦的,但他没想到这吴旭根本就是怀着对李义的一腔愤怒来公报私仇的。
吴旭听他这么说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这李义他是打听过的,除了一个姐姐和一个女朋友之外,在S市就再没熟人了。
“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咱们就来个最简单最原始的方法,定点吧。后天是星期六,下午三点在五丁桥下面,叫上各自的人,谁不来谁孙子,别他妈再在这学校混了。”
临了他还恶狠狠的加上了一句,“别再跟我耍什么花招,我爸可是派出所所长。”吴旭带着一行人走了之后,宿管才姗姗赶来,他问了问众人情况知道没出什么大乱子便长出一口气离开了。
熄灯之后,四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宿舍里一片寂静,除了李义之外,大家都还没有从刚才的惊险中回过神呢。
“老大,你…你想怎么办?”
半晌之后,小胖子开口问了句。其实李义也在发愁,要说单挑、打群架,他都不怕,可这吴旭偏偏要来个什么定点,说白了不就是往死里面叫人的吗,莹莹就是再能打也不能一个顶十个吧。可要是不去,又不符合自己的性格。
李义抬头问道:“你觉着应该怎么办?”
“我,我觉着,还是跟老师说吧,实在不行就报警。”小胖子的回答立刻得到了眼镜和郭志雄的齐声赞成,李义心里明白,他们这么说只不过是害怕自己叫他们打架去。
李义叹了口气,说道:“算了,让我想想吧。”他这一想就想到了第二天,坐在课堂上他还在烦恼这这些事呢。
“不好了,不好了!”
一放学冯莹莹便大呼小叫的跑到了高一八班的门口,引的放学的学生们不停地驻足观望。
李义现在正烦着呢,随口说道:“你刚才喊什么不好了,不好了?”
“我听说吴旭找你麻烦了,还要跟你打群架!”李义笑道:“你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我昨天晚上就知道了。”
“那你想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
李义低下头来:“我出了个主意。”
“什么主意?”冯莹莹也压低了声音问道。
“擒贼擒王,打了就跑。”
“打了就跑?什么意思?”
“擒贼擒王,打了就跑,打了就跑…”
冯莹莹扬起小脸,嘴里碎碎的念叨着,努力的思索着这八个字的意思。
“对了!”
她一拍手,对李义说道:“还记得老赵爷家外面的那群野狗打架吗?”
“什么?”李义皱起了眉头,怎么说着说着说起野狗打架来了。
冯莹莹解释道:“还记得老赵爷房子东边住着群野狗,为首的那只有那么大个,是只杂斑土狗。后来不是突然来了只流浪的野狗吗,那群狗就和它打架想把它赶走。一开始它势单力薄打不过那群狗,后来它聪明了,不跟它们正面冲突,等它们吃饱喝足了放松的时候就冲上去咬那只为首的土狗。”
听了冯莹莹的话,李义低头捉摸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指着她说道:“你的意思是…”冯莹莹坏笑着点了点头。
吃饭的时候,冯莹莹将吴旭追求自己的事告诉了李义,李义这才明白了为何吴旭要如此迫不及待的来找自己的麻烦,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啊。
他有些不高兴的冯莹莹,“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冯莹莹一脸委屈的回道:“我是怕你多心,再说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李义笑道:“我会多心!我会多心?就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吴旭?笑话。”
既然想好了对策,李义的烦恼自然也就一扫而空,他反而觉着时间过得太慢了,恨不得与吴旭约定的时间马上到来。
星期六下午两点半,五丁桥下面的草丛里,鬼鬼祟祟的藏着两个人,他们便是李义和冯莹莹了。
李义看了一眼身旁的冯莹莹,一身运动衣还将背后的帽子扣子了头上,嘴上还带着个口罩,打扮的简直就像个非典病人一样。
“你干嘛啊,打扮成这样?”
藏在口罩后面的冯莹莹闷声闷气的说道:“我可是个乖乖女,要让同学知道我跟你出来大家那还得了,我这才特意的打扮的像个不像少年一样。”李义用手拽了一下她脸上的口罩,笑道:“不良少年都戴hellokitty的口罩啊。”
“讨厌!”冯莹莹娇嗔着在他的胳膊上拍了一下。李义连忙抓住了她的小嫩手,笑道:“别闹,别闹,这办正经事呢,你要再这么嗲声嗲气的说话又该坏事了。”冯莹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藏在口罩下的小脸蛋立时升起了两片红晕,低声嗔道:“还不都是因为你。”
李义的火被她给激起来了,可那不是怒火,而是胯下的一团火。他伸手就要去推冯莹莹,却被冯莹莹给挡了回来。
“别闹,别闹,快看,有人来了。”
顺着冯莹莹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几个人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之内,穿着打扮流里流气的,一看就知道是一些小混混了,李义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嘘声之后便按着冯莹莹的肩膀慢慢的蹲在了草丛里。
那几个小混混到了桥下之后便蹲在一块石头上,叽叽喳喳的说笑个不停,但距离有些远,听不清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李义和冯莹莹一声不响的藏在哪里偷偷的观望着这群人,不一会儿又来了几个人,为首的就是吴旭。
吴旭走到那群小混混的跟前,对着一个花里胡哨的黄毛小子鞠了个躬,嘴里还恭恭敬敬的说了点什么,看来那黄毛就是他们的老大了。
不过李义和冯莹莹的目标不是那黄毛,而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吴旭。
这时他们看到吴旭身后的一个小子走到了人群前面,将手中的麻袋扔到了地上,什么钢筋、木棍、马扎、石头块的从里面撒了出来。众流氓弯腰各自找了一个顺手的武器,然后严阵以待的等着对方人马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气氛也越来越凝重了,开始的时候他们一个个的还都绷着着个脸,到了后来干脆三五成群的坐到了地上有说有笑的聊了起来。
李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快四点了,差不多了。
果然,只见吴旭和那个黄毛商量了几句之后便一跃而起的大笑道:“行了,那小子没种不敢来,散吧。呵呵!”众人跟着哄笑了起来,然后稀里哗啦的将手里的武器扔了一地,稀稀散散的就要撤退,那场面就好像哪个班刚下了体育课一样。
吴旭、黄毛几个人走在队伍的最右边,李义看准了他们的位置,扭过头来用眼神征求了一下冯莹莹的意思。
冯莹莹轻轻的点了点头。
只见李义如同跳兔一般,嗖的一声从草丛里窜了出去,冯莹莹紧随其后,两人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奔到了吴旭的身后。
众流氓正有说有笑的向前走着,根本没想到后面会突然跑出两个人来,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二人已经到了他们的身后。
李义高高跃起,一把就拽住了吴旭的头发,然后将他生生的按了下来。吴旭感到头皮一阵剧痛,不得不跟着李义弯下腰来,他嘶哑咧嘴的挣扎了几下,使劲的扭过头来,可却看到了更加恐怖的场面。
一个带着hellokitty口罩的蒙面人以极快的速度向他冲了过来,然后举起拳头用力的砸在了他的脸上,只听‘咔嚓’一声,吴旭便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李义将已经昏死过去的吴旭丢到了一旁,临走还不忘在他身上踩了几脚。
众流氓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个人如同风般的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之内…经诊断,吴旭的鼻梁骨骨折是由于钝器猛烈凿击所造成的。

第六章 杨洁醉了
两人定点打群架的事情早已是众人皆知,周末结束后出现在学校里的只有李义一个人,那结果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看来吴旭有段日子不会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了。
再来说说杜心郁。自那日被李义窥到自己与丈夫在教室内偷欢后,她便将自己独自锁在了家门之内,心中是又羞又恼。
气的是丈夫不该强拉着自己在那种地方交欢,恼得是竟然在一个学生面前露出了那般羞态,还…还…可她毕竟还是一名老师,这半个月过去了是一节课也没上过,学校派了人三番两次的来催促,连丈夫都开始埋怨她了。
无奈她只得走出闺门,重新踏上讲台。可其他班级都好说,但到了高一八班怎么办,怎么面对那个李义呢?
杜心郁怀着复杂的心情走进了音乐教室之内,等待她的是一双双期盼的眼神,已经有半个月没上音乐课了,大家对这位和蔼可亲的老师还是有些怀念的。
“嗯,嗯…”
杜心郁清了下嗓子,然后细声说道:“同学们好。”
“老师好。”
执教将近十年的杜心郁竟然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了,她低着头眼神游移不定,最后还是将目光投向了最后一排的角落上。
李义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杜心郁立刻羞愧的低下了头来,她觉着自己已经快没脸见人了。
“那,那,同学们自己干点什么吧。”
连杜心郁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班里面坐着个李义她哪里还有什么心思上课。
“让文艺委员给我们唱歌吧。”小胖子站起身来大声喊道。紧接着便是一片起哄声,“对!让文艺委员给我们唱歌!”
“那,那就请文艺委员上…上来唱歌吧。”杜心郁支支吾吾的说道。
李义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角,然后迎着众人的目光中微笑着走上前去。就在他踏上讲台的一瞬间,杜心郁竟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
“老师好。”李义嬉皮笑脸的说道。杜心郁此时就像个怀春期的少女一般躁动不安,她的脸蛋红得发烫,她的心脏狂跳个不止,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这个学生。
“你,你想唱什么?”
杜心郁已经完全没有了初次见面时那为人师表的样子了,声音小的如同蚊子哼唱一般。
李义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说道:“孟庭苇的《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
又是一首女声歌曲,教室里立时传出一阵哄笑,他们只觉着李义唱起女生来十分有趣,但没人去想他为什么会唱这首歌。
其实这也就是一首流行歌曲而已,许多人都听过,杜心郁也不例外,但此时这歌曲的名字在她听来却是格外的刺耳。
杜心郁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在起哄声中坐在了钢琴前面。音乐响起,李义清了清嗓子,柔声唱道:“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慢慢地绽放她留给我的情怀…”
还是那样,以粗犷的声音来唱这么柔软的歌曲,笑果可想而知了,但不管是这首歌曲还是全班同学的哄笑声,此时在杜心郁听来都是格外的刺耳。
“春天的手呀翻阅她的等待,我在暗暗思量该不该将她轻轻的摘。”
李义在唱这句的时候竟然将满怀深情的目光投向了杜心郁,立时传来了一阵起哄声,杜心郁已经快将脸贴在钢琴上了。
“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慢慢地燃烧她不承认的情怀…”
正处于兴奋状态的同学们竟然跟着李义一起唱了起来,杜心郁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仿佛全世界的人都在嘲笑她一般。
“清风的手呀试探她的等待,我在暗暗犹豫该不该将她轻轻地摘…”
依然是刺耳的歌词,依然是他那满怀深情的眼神,杜心郁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只听“咚”的一声,钢琴发出了声不和谐的音符,杜心郁掩面跑了出去。
教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正处于狂欢状态的同学一时还没缓过神来呢。李义笑呵呵的对大家说:“看来杜老师有些不舒服,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儿吧。”
下课的走廊里,李义看到控制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去。嘿嘿,李义乐了,他站起身来便向控制室走了过去。
杜心郁不想在这个房间里呆着,可这是她的工作。她刚进来没多大一会儿,就听到房门被打开了,还以为是自己的丈夫跟进来了呢,便说道:“今天正经点啊,别再…”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进来的人哪里是自己的丈夫啊,分明是那个小流氓。杜心郁感到一股凉意从自己的背后升了起来,她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手上还在不停地摸索着,想要找个防御性的武器。
李义伸手将门反锁住,然后背靠在门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满脸惊慌的音乐老师。
杜心郁终于摸到了一个武器,是一本电影杂志,她现在已经没有判断能力了,将杂志卷成一团,然后指着李义颤颤巍巍的说道:“你,你,进来干什么?”
李义看她的脸都变白了,心中着实感到一阵好笑,至于这样么。
李义向前走了几步,嬉笑着说道:“我考虑了很久,决定应该听老师的话,参加学校的合唱队。”
他这根本就是信口胡说的。杜心郁看他那模样就像看到鱼的猫一样,哪里肯相信他的话,更何况她现在就是那条诱人的美人鱼。
“你,你,你别过来啊,有什么事明天白天说,你…你…你赶快出去,不然我叫人了。”
杜心郁越是这样李义就越是得意,反正出去也是无聊,不如留在这儿逗逗这个老师来的愉快。
“你在等你老公么?这里是个好地方啊,我也喜欢。”
李义又向前走了几步,杜心郁都快哭出来了,因为李义的一句话竟然让她再次回忆起了那晚羞人的场景。
“其实我…”
眼看着就要走到杜心郁的跟前了,却见她紧闭双眼,娇喝一声,手中的电影杂志重重的砸在了李义的头上。
没有反应,没有反应。杜心郁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李义正嬉皮笑脸的看着她,杜心郁再次举起手中的杂志用力的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李义向后退了一步,杜心郁一个用力猛的向前扑了过去,就在她将要摔倒在地的瞬间,李义将她稳稳的接在了怀里。
两人戏剧性的搂在了一起,李义深情的望着怀里的音乐老师。杜心郁感到脸上一阵滚烫,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下李义有点慌了,怎么这样就哭了啊。他连忙哄道:“啊,不哭,不哭!”
杜心郁躺在他的怀里也不挣扎了,她一边哭一边问道:“呜呜呜…呜…你到底想干什么?呜…”
李义连忙拍着她的肩膀,笑着说道:“别,别,别!老师,我跟您开玩笑呢。”
哪有这样开玩笑的,杜心郁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李义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了下来,等她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之后,才微笑着说道:“老师,我没别的意思,”
杜心郁可不相信他的鬼话,一手扶着椅背,一手用力的推着他,那样子就好像一个极力抗拒暴行的节妇一样。李义有些哭笑不得了,他也就想跟老师开个玩笑,哪曾想把她给吓成这样了。
李义向后退了两步,笑道:“老师,老师!姐姐!你听我说好不好!”
杜心郁终于在李义声嘶力竭的劝说中冷静了下来,李义苦笑道:“看你比我姐岁数还大呢,怎么像个小孩一样。”
“咔咔咔咔!”
还没等他说什么呢,门外就传来了转动门锁的声音。“开门!锁着门干什么?”
是刘主任。杜心郁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冲过去就要开门,但却被李义给拦下来了。
李义挡在杜心郁面前,做了个嘘声,然后转身打开了房门。刘主任见开门的竟然是李义,惊道:“你怎么在这儿?”
李义笑道:“没事,杜老师让我来帮忙调试音响。”
刘主任将信将疑的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老婆,发现她脸上竟满是泪痕,厉声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哭了?”
杜心郁刚要张嘴说话,却被李义个抢了过去。
“没事,没事,杜老师眼里跑了个沙子。”
刘主任满心疑惑的看着李义,然后又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自己老婆。只见杜心郁犹豫了一下之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刘主任指着李义说道:“行了,你可以出去了,不要再给我在学校里惹事。”
李义走出了多媒体控制室,他知道这胖子是不会相信什么沙子进到眼里这么没水准的鬼话的,但那已经不管自己的事了,要怎么说是人家两口子的事了,李义还真不相信杜心郁敢将那晚一同做爱的事情告诉她老公,要说也早说了。
冯莹莹怀抱着饭盒,正和李义嬉笑着聊天呢,却发现他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快步向回走去,刚想喊他,却听到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站住,往哪儿走呢?”
莹莹抿嘴微笑,心想我说他怎么突然掉头往回走呢,原来是看到玉柔姐了。
李义摇头晃脑的走了回来,神情落寞且极不耐烦,完全没有了往日里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态。
“姐,怎么在这儿遇到你了,好巧啊!我们要去吃饭了,再见!”
李义想要绕过李玉柔,可刚走两步就被人从背后给拽住了。
“跟我来。”
李玉柔拖着李义向宿舍走去,李义只得无奈的向冯莹莹挥手说道:“不要担心我,你先去食堂打饭吧。”
可他那副模样怎么能叫人不担心呢,笑的比哭还难看呢。
李义被扔进了宿舍内,他发现姐姐竟然还将门给锁住了,这可是个不好的兆头,到底哪儿得罪她了又?
李玉柔搬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面前,李义乖乖的站了过来。
只听李玉柔不紧不慢的说道:“听说你跟高三的打群架了?”
李义心想原来是这事,肯定是班主任告的密,可她明明答应自己不跟老姐说的啊。
“姐,我这段时间乖的很,怎么会去打架呢?”
“呦!”
李玉柔突然紧张的站了起来,摸着李义的脸蛋说道:“我听说你被高三的给打了,担心的不得了,让姐姐看看。是不是伤这儿了,脖子后面怎么这么大一道疤?”
李义的心顿时放了下来,他将李玉柔的手扒到了一旁,笑着说道:“姐,那道疤是小时候你带我出去玩的时候弄得,你忘了?再说你老弟怎么会挨打呢,挨打的是那小子。”
李玉柔一个变脸,原本还一副关切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愤怒,李义心知不妙,刚想逃跑可戒尺已经落了下来。
李玉柔一边挥舞着尺子,一边喊道:“你还敢说你没去打架!你还敢说没去打架!”
李义一边满屋子闪躲着尺子的攻击,一边委屈的喊道:“姐,你骗我!”
“老娘就骗你怎么着吧!让你学好,你去打架!你说你刚来学校多长时间就给我惹了这么多的麻烦。”
李义也不解释了,他知道解释的越多就越容易激起老姐的愤怒,他干脆来个只躲不说话!
追了半天也没追上这兔崽子,李玉柔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将手里的尺子赌气的扔到了地上,然后掩面抽泣了起来。
李义心想这怎么挨打的人还没哭呢,打人的人倒先哭上了。他捡起地上的尺子慢慢的走到了姐姐的身旁,将尺子向前一递,轻声说道:“姐,别哭了,是我不对,是我错了,你罚我吧。”
抽泣中的李玉柔突然伸出右手,一把拽住了李义的耳朵,冷笑道:“让你再跑!”
李义呲牙咧嘴的叫着,“你骗我,你又骗我!”
“老娘就骗你怎么招吧!”
这就叫一物降一物,任他李义再是通天遁地无所不能,到了他姐姐这儿也得乖乖的认输!
一番教训之后,两人都已经是气喘吁吁的了,挨打的累,打人的更累。李玉柔将尺子拍在了桌子上,伸了伸双臂说道:“行了,今儿就到这儿吧。要再让我听说你去打架,有你好受的。”
李义扶着被打成两瓣的屁股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宿舍,这简直是飞来横祸啊!
不是横祸,是人祸,都怪那个杨洁,不对,是细细。说好不跟老姐说的,谁料她扭头就告密。
李义正怀着一颗悲愤的心情向前走着,突然飘来了一股香味。他提鼻子闻了一闻,好鲜啊,是鱼汤的味道。
李义追着香味来到了一间宿舍的门前,是从这里传出来的,这谁宿舍啊?李义用手轻轻一推,门开了。屋子中间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三菜一汤,而且还摆着两根蜡烛,这是干嘛啊,烛光晚餐?可屋内却空无一人。
实在是太香了,李义咽了口口水,一瘸一拐的走了进去。他刚到桌子旁,房门便被推开了。这是主人回来了吧,看看是那个老师这么浪漫。
李义好奇的转过身去,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英俊健硕的年轻小伙子,二十五、六岁,打扮的油头粉面的,一看就是个小白脸。
这人有些面生,不像是学校的老师。而且手里还拿着束鲜花,没错了,他准是被邀请来的客人。这是哪个老师啊,把自己男朋友叫学校里来约会,还烛光晚餐。
李义清了清嗓子,表情严肃的问道:“请问,您找谁啊?”
那男子本是怀着一颗激动兴奋的心情推开了房门,谁知进门后看到的却是一个少年,错愕之下被他这么一问,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我,我找杨洁。”
哎呀!李义心里快乐开花了,刚才还想着怎么报仇呢,转眼间就蹦出了个小白脸来。心中激动,可表情依旧严肃,李义冷笑着问道:“你找我们家细细干什么呢?”
我们家?细细?
小白脸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心中一阵阵的疑惑,这,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啊?
李义看他一脸错愕的表情,心里更开心了,对着桌子用力一拍,厉声质问道:“说,找我们家细细有什么事。”
“没,没什么事,她叫我来吃顿饭。”小白脸支支吾吾的说道。
“吃饭?没事吃什么饭?”
这小白脸慢慢的回过味来了,心想不对啊,这小子是干什么的?他凭什么来盘问我,我才是杨洁的男朋友啊。
小白脸向前走了一步,皱眉反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
李义冷笑一声,说道:“我是杨洁的男朋友!”
小白脸大惊道:“不可能!”
“不相信?好啊,我证明给你看。”
李义掏出手机,一边念着杨洁的号码一边拨了过去,电话接通了,他用极为肉麻的声音说道:“喂!细细啊,你在哪里啊?什么,你马上回来?好的,好的,好的!”
李义挂断了电话,冷笑着说道:“我们家细细说本来今天叫你来是想和你摊牌的,既然咱们俩已经见面了,那就不用多说什么了,你赶紧滚吧。”
这小白脸当然知道杨洁的手机号码,他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女朋友会如此对他。
也可怜这小子,急火攻心之下,竟然连如此破绽百出的鬼话都给信了,打个电话询问一下都忘了。只见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双血红的双眼瞪着李义,片刻之后将手中的玫瑰花向地上一扔,便摔门而去了。
李义心中一阵得意,他可没想过什么宁拆一座庙不破一门亲,他的想法就是谁跟我过不去,我就让他活不下去。
再说杨洁,正满怀欣喜的在超市里为爱人挑选着红酒,却突然接到了李义那一通没头没脑的电话。她思来想去,还是觉着有些不放心,也顾不上挑什么了,随便拿了瓶红酒便匆匆向宿舍赶去。
杨洁轻轻的推开了宿舍房门,映入眼帘的是正在大吃大喝的李义,这可是她为了今晚的约会而特意准备的烛光晚餐,怎么这小子在这儿吃起来了。
“你干什么?”
杨洁大步向前迈去,却踩在了玫瑰花上,险些将她摔倒。杨洁捡起了地上的那束玫瑰,一股不祥的预感骤然而生,她颤颤巍巍的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义撕了一块鸡肉,喝了一口鱼汤,然后满不在乎的说道:“刚才来了个小白脸,我问他你干什么的?他说我找杨洁。我问他你干什么的?他说我找杨洁。我问他你干什么的?他说我找杨洁…”
“够了!”
杨洁的身子已经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她不敢想象接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忍不住低声问道:“然后呢?”
“我问他你找我们家细细干什么?他说不我找细细,我找杨洁!我说你不找细细你来这儿干什么?他说我就是来找杨洁的。我说我不认识什么杨洁,这是我们家细细的宿舍,你找杨洁去别的地方找去。他说不可能,我说你不相信我打个电话。然后我拨通了你的电话,他就把花往地上一扔,哭着跑了。”
“咣当!”
杨洁手中的红酒摔在了地上,小嘴微张、表情凝固。李义连忙跑了过来,心疼的说道:“哎呀!哎呀!太浪费了,好好的一瓶红酒。”
他蹲在地上,嬉皮笑脸的看着杨洁,问道:“细细,你也不认识那个小流氓吧!”
杨洁浑身颤抖着,她在极力忍耐,她在努力克制,可最后她还是忍不住了,大喝一声,抬脚向李义踢了过去。幸好李义早有准备,一个懒驴打滚躲了过去。
“干什么这么生气啊!细细!”
李义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杨洁现在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她捡起地上的碎酒瓶子,指着李义说道:“你,你,你这个小混蛋,你过来,你过来!”
李义可不是傻子,他知道杨洁是个不好惹的人,急忙爬到了床上,躲在了墙角里,还委屈的说道:“我帮你赶走了色情狂,你还怪我。”
“啊!”
杨洁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吼声,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酒瓶扔了过去,“咣当”一声,玻璃碎片如同漫天花雨一般在李义的身旁炸开了花。
此刻的杨洁如同被人抽干了灵魂一般,哇的一声,蹲在地上痛哭了起来。李义将身子慢慢向前探去,趴在床上支着脑袋,幸灾乐祸的看着杨洁。
“怎么回事?”
听到吵闹声的李玉柔推门走了进来,看到的却是失声痛哭的杨洁和一地的狼藉,还有自己的那个混蛋弟弟。
“怎么了?怎么了?”
李玉柔轻轻的拍着杨洁的后背,哪知杨洁一下子扑到了她的怀里,哭的更加伤心了。李玉柔还是第一次看到杨洁哭泣,而且还哭的这么伤心。她一边安慰着自己的姐妹,一边抬脸看着自己的弟弟。
他还是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这事准跟他有关系。
没错,这事确实和李义有关系,而且还有莫大的关系。正在痛哭中的杨洁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愤怒,最后从李玉柔的怀里一跃而起,将那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掀翻在地。
李玉柔看她已经失去理智了,连忙从后面拦腰抱住了她,心想自己这小弟也太本事了,能将如此冷静的细细都气成这样。
杨洁在李玉柔的怀里挣扎了几下,最后将那满是泪痕的脸蛋转了过来,委屈的说道:“你生的这是个什么弟弟啊!”
李玉柔一脸尴尬的看着她,苦笑道:“他不是我生的,他是我妈生的。”
“咚!”
李玉柔将胳膊粗的木棍蹲在了地上,似笑非笑的问道:“说吧,你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才干出这等缺德事来的?”
跪在地上的李义用膝盖向前挪了两下,一本正经的回道:“大老爷明鉴,是那小妇人先来招惹我的。”
“呼”的一阵劲风袭来,李义连忙低头闪躲,那木棍紧擦着自己的头皮呼啸而过。他一脸惊悚的喊道:“姐,你想要我命啊。”
李玉柔咬牙切齿的说:“要你的命算是轻的,你说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混蛋弟弟啊。”
李义苦笑道:“姐,你也糊涂了,我是咱妈生的,不是你生的。”
“你要是我生的,我早把你打的投胎了。”
“哎呀,哎呀,哎呀!你这话要让姐夫听到了可不得了啊,人家老袁家都想孙子想疯了,你这还没生呢就想把人家孙子给打死了,你说谁敢投胎做你孩子啊。”
李义嬉皮笑脸的坐到了地上,李玉柔用棍子猛的一敲,怒道:“少跟我耍贫嘴,跪好!”
李义又乖乖的跪在了地上。
“姐,说真的,是她先违背约定的。”李义表情严肃的说道。
“违背什么约定了?”
“本来说好的不把打架的事告诉你的,可她扭脸就来你这儿告密了,你说我们老李家哪个能受得了这等委屈。”
李玉柔一把扭住了他的耳朵,哭笑不得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是人家来跟我告密的?就你那事你说全学校还有谁不知道的?现在哪个老师见了我不‘夸’你两句啊,我…我还有脸在这学校教书,我都觉着我脸皮太厚了。”
经姐姐这么一说,李义也觉着自己有些过于草率了,他疑惑的问道:“那,那你的意思是,我误会细细了?”
李玉柔苦笑道:“我的祖宗哎,你何止是误会了人家,你这简直就是棒打鸳鸯!”
“哦。”
李义沉思了一会儿,问道:“那该怎么办?”
“你说该怎么办?”李玉柔反问道。
李义咧嘴笑道:“能怎么办啊,反正已经这样了,我看她那男朋友也不怎么样,纯粹是个小白脸,甩了更好,要实在没人娶她,我娶啊!”
“你娶个屁!”
李玉柔用力的在他后脑勺上扇了一巴掌,气急之下竟然说起了粗话。“行了,你赶紧去跟杨老师道个歉,然后跟人家男朋友解释清楚。”
“啊?”
“去啊!”李玉柔指着大门喊道。
一连数日过去了,李义始终没去跟杨洁道歉,倒不是拉不下这个脸,只是他实在有些讨厌那个小白脸,虽然只见过一面。
可李玉柔不干了,让你道歉你跟我玩起了捉迷藏,眼看着细细一天天的消瘦下去了,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更何况自己这弟弟系上去的铃他一般人还真解不下来。
再说杨洁。哎,想她男友苦苦追求了她三年,直到去年她才被人家那股真诚劲给感动了,他倒还真是个理想的情人,对杨洁照顾的简直是无微不至,连杨洁都感觉自己有些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吱呀”一声,宿舍门被推开了,杨洁缓缓的回头望去,冷冷的问道:“你来干什么?”
李义站在门边笑眯眯的看着班主任,说道:“老师最近可好?”
杨洁冷笑道:“托你的福,好得不得了。”
能开玩笑,说明还没什么大碍。李义颠颠的走了进去,在杨洁身边坐了下来。
他伸手碰了一下杨洁的肩膀,心疼的说道:“呦,怎么瘦成这样了?”
“起开。”
李义将手缩了回来,表情的说道:“对不起啦,老师。”
杨洁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你说打他骂他管什么用,只能让自己更加伤心而已。
杨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李义说道:“走!”
“啊?”
李义诧异的问道:“干什么?”
“喝酒,解闷!去不去?”
“去!”
李义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乐颠颠的跟着杨洁走出了宿舍。
李义从来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么能喝的女人,算一算,一、二、三、四…差不多快喝了两捆了。
“呕~!”
李义用手在杨洁的背上轻轻地拍着,看着她呕吐不止的痛苦表情,李义觉着她是有点太可怜了。
“人生于世上有几个知己,多少友谊能长存…”
李义扶着摇摇晃晃的杨洁,听着她鬼哭狼吼般的歌唱,她哪里还有一丝往日的威严啊。
“妈的!大半夜的鬼跨狼嚎什么啊!”
旁边的房子里传出了一声咒骂声!
“管你什么事,谁你的觉吧!”
李义对着窗户大声喊道,最后干脆和杨洁一起唱了起来。
“人生于世上有几个知己,多少友谊能长存…”
在大排档里杨洁对李义说了许多心里话,有些事甚至连他姐姐都不知道,这让他深感意外,甚至还有点受宠若惊。
杨洁和她的男朋友交往了一年多了,可两人也只发展到牵牵手、亲亲嘴的地步,生性保守的杨洁始终认为不结婚是不能干那种事的。
她男朋友不满足于此,整日的对她软磨硬泡的,杨洁也曾松动过,可每到最后关头总是停了下来。那日是她的生日,原本她想和男朋友进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哪曾想被李义给搅黄了。
打电话解释,可得到的回答竟然是一通粗俗不堪入耳的咒骂,什么淫妇、狗男女、密实姑娘假正经,反正什么难听就骂什么。
想这男人也是,本身就是个花花公子,花了三年时间追上了杨洁可到头来却得不到她的身子,本身就已经够窝囊了,最后还被李义羞辱了一通,他哪里受得下这口气。
其实以杨洁的脾气,如果有人敢这样欺骗她,她是不会轻易放过那个人的,可这次她忍了,因为她太伤心了。
“开门…开门!”
杨洁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李义一边抱着她,一边开着宿舍的房门。
想让杨洁自个爬上床去是有些困难了,李义只得将她抗在了自己的肩上,顺着梯子艰难的向上爬着。
“嘿咻!累死我了。”
将杨洁扔到了床上,李义用力的锤了锤自己的肩膀。
“水,水~!”
杨洁喃喃的念叨着,李义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好,好,好!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倒水。”
“水…”
“喝吧!”
李义将一杯凉白开递到了她的嘴边,哪知她不喝也就罢了,竟然用力将李义的胳膊推到了一边,一整杯水就这么扣在了她的胸前。
“真是啊,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
李义一边埋怨,一边整理着。他轻轻地解开了杨洁的运动上衣,两个雄伟的丰乳历时映入眼帘,而且还伴随着她的呼吸而均匀的起伏着。
李义咽了口口水,心想老姐说的果然没错,真的是前凸后翘,没想到这细细藏得还真严实,这么好的身材竟然不让别人看,真小气。
李义慢慢的将手伸了过去,可他就是不敢抓上去,这杨洁和自己的姐姐是一对好姐妹,在他心里就好像是姐姐的影子一样,要让姐姐知道自己上了她的好姐妹,那日子真就过到头了。
就在李义左右为难进退不得的时候,杨洁再次发出了那梦呓般的声音,“水,水…”
李义不耐烦的嘟囔道:“给你倒水你又不喝,现在还一直叫,你让我…”
说着说着他咧嘴一笑,对这叫助人为乐,就算他姐姐知道了也不能怎么他。
李义跳下床来倒了一杯凉白开,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然后爬到床上,向杨洁的嘴唇贴了过去。
“嗯…嗯…”
正感到口干舌燥的杨洁忽感一阵清凉湿润,连忙张开了檀口,李义口中的凉白开立刻渡了过去,可杨洁实在是有些太渴了,竟然还不满足的用力吸允了起来。
李义心中一阵激动,没想到细细会这么的主动,那可怪不了我了。
嘴上吸吮着那粉嫩的嘴唇,一双魔爪也慢慢的攀上了丰满的胸部。杨洁本身就是饥渴难耐了,现在被他这么一摸简直是火上浇油了。
“嗯…嗯…嗯…啊…”
耳边不住的传来甜美的呻吟声,李义越来越把持不住了,什么老姐、老师,统统一边去。他离开了杨洁的嘴唇,伸手将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然后整个身子贴了上去就要脱杨洁的衣服。
杨洁虽然已经没有意识了,但她却感到一阵阵的燥热难耐,竟然陪合着李义来脱自己的上衣。
李义将她的胸罩摘了下来用力的甩到了一边,瞪大了两只血红色的眼睛注视着那高高耸起的胸部,白嫩、润滑,两个乳尖如小葡萄般微微立起。
李义将嘴贴了上去,贪婪的吸了一口,虽然没吸出什么乳汁来,但却换来了一阵梦呓般的呻吟声。
“嗯…嗯…啊…”
酒真是个好东西,能解愁还能乱性。李义用力的吸吮着乳尖,还不时的用手逗弄着那一粒乳头。
“嗯…嗯…不要…啊…嗯…不要…不要…”
杨洁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情欲了,一缕清泉竟然从屄洞伸出缓缓的流了出来。而此时的李义也以是忍无可忍了,他同样也喝了不少的酒精,欲火同样在他体内燃烧着。
李义将手探进杨洁的运动裤里,指尖一挑弄轻轻将内裤扒到了一旁,手指向里一探,好湿、好滑,原来你也能不急了。
手指轻轻的撑开了阴唇,慢慢的向内伸进,好紧,难道她真的是处女?
“啊~!”
杨洁一声呻吟,润屄内的嫩肉夹得更紧了。手指艰难的前进着,水也跟着越来越多了,最后指尖在一层薄膜出停了下来,她果然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女。
“啊…啊…啊…”
李义急忙将手指抽了出来,可摩擦的快感却再次引来了杨洁的一阵呻吟。李义将占满处女淫水的手指放在自己的面前,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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