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训狗】(33-47) 作者:goldcat 第33章 呼吸彻底纠缠,唇齿间弥漫着血液与烈酒的腥甜 庆功宴的奢靡喧嚣终于在一片杯盘狼藉中彻底落幕。 会所金碧辉煌的旋转门外,夜风裹挟着晚秋的凉意扑面而来,隐隐吹散了些许包间里残留的浓烈酒气与纸醉金迷的奢靡,却怎么也吹不散男人周身那种清冷疏离的骇人气场。 陆御庭今晚作为绝对的焦点,在宴席上被不少各怀心思的投资商和车队高层轮番敬酒。 推杯换盏间,实打实地灌下了不少烈性威士忌。 他本就性格寡言、生性清冷,极度厌恶这种虚伪热闹的应酬,全程只是靠在椅背上冷淡颔首,来者不拒。 此刻酒精上涌,酒精的后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将他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眉眼染上了一层迷蒙的倦意。 沈雨薇稳稳地伸手搀住他有些发沉的手臂。 温热的指尖隔着真丝衬料,精准地触碰到他肌理分明的小臂。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触发专属驯养任务:酒后羁绊建立。】 【任务目标:利用男主酒后意识模糊状态,进行强制亲密接触,植入专属条件反射,让男主潜意识牢牢记住,醉酒后唯一陪伴、亲近的人是你。】 【任务奖励:好感度大幅调整。】 沈雨薇精致美艳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将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顶级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而驯服陆御庭这块千年寒冰,向来不能急于求成。 回想前世,原主只会仗着家世死缠烂打、歇斯底里地哭闹纠缠,把所有的矜持与尊严碎了一地,最终换来的只有陆御庭毫不留情的厌恶与避之不及。 但她沈雨薇既然来了,游戏的规则就得彻底改写。 她不仅懂分寸、会拿捏,更擅长在男人最卸下防备的深夜,一步步彻底拆毁陆御庭心底构筑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半扶半揽着男人颀长挺拔的身躯,动作行云流水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没有半分寻常小意温柔的讨好。 路边候着的司机见状赶忙小跑着迎上来,点头哈腰地想要接过搀扶的重任。 沈雨薇却极其自然地微微抬起葱白玉手,红唇轻启,吐出的语气带着一种上位者的霸道。 “不用,他我来送。” 司机尴尬地僵在原地,目光惊疑不定地扫向车里那位平日里最是嫌恶旁人近身、洁癖深重的金贵少爷,见自家主子竟毫无反应,只得讪讪退到一旁,乖顺地拉开后座车门。 出乎所有人意料,陆御庭非但没有像往常那样冷脸推开,反而任由她将自己严丝合缝地安顿进真皮后座。 他微微垂着线条凌厉的眼睑,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暗影,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 浓郁的烈酒醇香与他周身清冽的雪松气息交织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车厢里。 沈雨薇妥帖地关上后座,旋即绕过车头,姿态优雅地坐进了副驾驶。 车门落锁,密闭的车厢瞬间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夜风尽数隔绝。 只剩下彼此起伏、清晰可闻的温热呼吸声,在逼仄的空间里肆意回荡。 车辆平稳地汇入车流,朝着他戒备森严的私人别墅绝尘而去。 后座的男人宛如一尊疲惫的神只,沉沉靠在奢华的椅背上,英挺的头颅无力地微微倾斜,不偏不倚正对着副驾驶的方向。 平日里时刻紧绷、透着生人勿进的冷傲脊背终于彻底松懈下来。 褪去了运筹帷幄的雷霆手段与校园里高高在上的压迫感,此时此刻的陆御庭,竟罕见地透出几分任由采撷的脆弱与顺从。 陈年威士忌的后劲犹如烈火在四肢百骸里烧灼,他意识虽有些昏沉,可骨子里的洁癖与克制却依旧让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没有泄露丝毫狼狈。 沈雨薇透过车内后视镜,一瞬不瞬地将他此刻的隐忍尽收眼底。 昏暗迷离的车影流光中,他冷白如玉的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雕刻般的五官精致冷硬,双眸紧闭,呼吸间透着致命的性感。 这就是原着里那个清心寡欲、对原主冷眼相待整整三年的天之骄子。 也是她这一世,势必要扒皮拆骨、彻底独占到底的极品猎物。 车程不过区区十几分钟,却仿佛漫长得如同过了一个世纪。 车子无声地滑入独栋别墅前庭,稳稳停在专属车位上。 暖黄色的庭院路灯透过擦拭得纤尘不染的车窗玻璃倾泻进来,温柔地镀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平添了几分蛊惑人心的温度。 管家小心翼翼地回头轻声请示:“沈小姐,需要我搭把手扶少爷上楼吗?” “不必。” 沈雨薇丢下两个字,动作利落地推开车门。 她绕过车身拉开后座,弯腰俯身的那一刻,她身上那股清甜的花果香调瞬间铺天盖地,蛮横地将醉酒的男人尽数笼罩。 陆御庭双眸依旧紧闭,呼吸绵长,看上去仿佛已经彻底沉睡过去。 沈雨薇却不急着把人叫醒。 她心知肚明,清醒状态下的陆御庭就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冰山,对她的排斥刻进骨子里。 唯独当他醉得神魂颠倒、防线松动的时候,人类最原始的本能才会放大所有肌肤相亲带来的感官刺激。 她双膝微曲,大半个身子毫无保留地探入逼仄的后座。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负距离。 温热湿润的呼吸扑簌簌地拂过他凉薄细腻的唇角。 沈雨薇凝视着那两瓣引人犯罪的薄唇,没有半分犹豫,俯身贴了上去。 温热饱满的唇瓣严丝合缝地覆了上去,开始肆意辗转、细致厮磨,硬生生将这个吻无限拉长。 顶级威士忌残存的烈性与清冽酒香,顺着交缠的唇舌疯狂渡入她的呼吸。 密闭的车厢里,只剩下逐渐粗重的喘息声,滚烫得让人发指。 陆御庭的浓密如扇的眼睫剧烈颤抖了两下,犹如濒死振翅的黑蝶,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晦暗不明的阴影。 但他依然没有睁眼,任由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在自己唇齿间攻城略地。 沈雨薇胆子大得彻底失控。 她纤细温凉的指腹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一路下滑,掌心精准地托住他坚硬滚烫的下颌,微微收紧力道,强行固定住他不容逃避的姿态。 她微微偏过头,舌尖霸道地撬开防线,加深了这个滚烫黏腻的深吻。 温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像是在精心调教一件属于自己的绝世藏品。 她要用这种窒息的酥麻,一寸寸浸润他的感知,彻底摧毁他引以为傲的底线。 她执拗而认真,恨不得将自己的气息烙印进他的血液里。 要让这个男人往后只要一沾酒,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名字、身体产生渴望的唯一温度,全都是她沈雨薇。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车内的氧气几乎被两人掠夺一空,暧昧的热浪将玻璃都熏出一层薄雾,沈雨薇才恋恋不舍地缓缓撤开。 她略微直起身子,指腹擦过他被吮得红肿发亮的薄唇,细腻的触感久久不散。 就在她打算退出的刹那—— 原本紧闭双眸的男人,骤然睁开了眼。 漆黑如墨的眼底在昏暗的光影里亮得惊心动魄。 一半是酒精残存的迷离混沌,另一半则是清醒后瞬间迸发的骇人暗芒。 两种极端的情绪交织撕扯,像是一头刚从睡梦中苏醒的雄狮,死死将她锁在视线中央。 陆御庭猩红的眸子沉沉盯着她微微红肿湿润的唇瓣,喉结抑制不住地剧烈上下滚动了一圈。 沙哑粗粝的嗓音被烈酒与强行压抑的欲望磨砺得破碎不堪,透着一股极具质感的危险。 “沈雨薇……你趁我喝醉亲我。” 沈雨薇没有丝毫慌乱,更没有半分偷吃被抓包的心虚。 她非但没退,反而将傲人的身段愈发往前贴了贴,红唇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 温热的气息肆无忌惮地扫过他滚烫的耳廓,声音软糯却透着股疯劲。 “也就只有你现在醉了,我才有机会好好欺负你呀。” 她的语调坦荡得理直气壮,像个悍匪般不知悔改。 陆御庭胸口剧烈起伏,修长有力的大手猛地探出,精准无误地扣住她的后脑勺。 掌心滚烫,力道大得惊人,带着绝对不容抗拒的掌控欲,死死将她锁在身前,不准她退避半分离。 下一秒,他反客为主,带着滔天的酒气与压抑许久的疯狂狠狠压了下来。 这个吻狂暴而又深沉。 呼吸彻底纠缠,唇齿间弥漫着血液与烈酒的腥甜。 良久,陆御庭才像个餍足的野兽般缓缓松开几乎快要窒息的她。 他额头重重抵着她的额头,彼此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清晰交错。 漆黑的眸子依然翻滚着危险的灼热。 他将沙哑滚烫的唇贴在她的耳畔,说出来的话却带着让人战栗的偏执占有欲。 “……不用这样,我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名字、身体产生渴望的唯一温度,也全都是你沈雨薇。” 【系统提示:男主心态彻底松动,好感度更新!】 【当前好感度:-380】 第34章 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滚烫的大肉棒瞬间捅穿了最深处的敏感禁区 车门被大力推开,夜风呼啸而入,瞬间将车内的靡丽气场撕裂。 沈雨薇勾唇轻笑,一把揪住他精瘦的衬衫领口,反客为主地将半醉的男人半拖半拽地弄下了车。 陆御庭任由她像拎着战利品一样将自己往那栋戒备森严的私人别墅里带,眼底却闪烁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幽光。 两人一路跌跌撞撞地踩着旋转楼梯上了二楼,直接撞进了那间空旷冷硬、散发着高级雪松与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巨大主卧。 “砰”的一声闷响,实木房门被沈雨薇用后背重重撞上,随即反锁。 陆御庭高大健硕的身躯被她一把推倒在中央那张宽大得仿佛能容纳几个人的真皮大床上。 他陷在柔软的床垫里,精瘦结实的胸膛因为酒精和情欲剧烈起伏着,黑色的真丝衬衫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冷白紧致、宛如大理石雕刻般的完美腹肌。 腰腹间流畅的鲨鱼线延伸进黑色的西裤边缘,散发着极致危险的雄性诱惑。 “沈雨薇,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陆御庭仰躺着,双眸被酒精烧得猩红,喉结性感地滚动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野兽。 沈雨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底闪烁着恶劣又兴奋的恶魔光芒。 她不急着解衣,反而转身从他的衣帽架上抽出一根极具质感的纯黑真丝领带,又顺手扯下自己脖子上一条质地柔滑的暗红色真丝发带。 “陆少今晚不是很狂吗?” 沈雨薇踩着猫步重新欺身压上他的大腿,将他的双手强行反剪到结实宽阔的后背。 “现在,给我在床上老实一点。” 陆御庭冷笑了一声,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配合地将双腕叠在一起,任由那冰凉丝滑的黑领带一圈一圈死死缠上他的手腕。 皮肤相触间,他肌肉紧绷得像铁块,青筋暴起的小臂线条透着濒临失控的暴力美学。 “沈雨薇,有本事你今天就直接把我绑死在床上,否则等会儿哭着求饶的绝对是你。” 沈雨薇动作极快地将领带系了个死结,粗鲁地扯了扯,满意地看着他那双精壮的手臂被死死禁锢在身后动弹不得。 “少废话,虐的就是你这种嘴硬的硬骨头。” 她冷哼一声,直起身子,拿起那条暗红色的丝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仿佛能吃人的深邃黑眸。 “把眼睛闭上。” 陆御庭非但没闭眼,反而直勾勾地盯着她,薄唇勾起一抹嗜血又纵容的弧度。 “怎么,怕我对你露出真面目?” 沈雨薇纤细温热的指腹带着惩罚的意味,恶狠狠地一把掐住他线条凌厉的下颌,迫使他仰起头。 “我是怕你等会儿看到自己这副任人宰割的骚样,会羞耻得当场自尽。” 说完,她毫不温柔地将暗红色的丝巾蒙上他的双眼,在后脑勺利落地打了个死结。 视线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感官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数倍。 看不见光明的陆御庭,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血管里沸腾燃烧,叫嚣着更深层次的毁灭。 “沈雨薇,你现在像个折磨人的小妖精。” 黑暗中,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磁性。 沈雨薇冷笑一声,跨坐在他结实紧绷的大腿根上,丝绒裙摆顺着精壮的腰侧散开。 她一把扯开他胸前仅存的几颗纽扣,粗鲁地将碍事的真丝衬衫彻底撕裂扯开。 温热滑腻的双手肆无忌惮地在他精壮完美、布满薄汗的胸膛上胡乱揉捏、肆意游走。 “嘴这么硬,那我就先尝尝你这张嘴到底有多甜。” 沈雨薇俯下身,带着浓烈酒气与疯狂占有欲的红唇狠狠重重地压了上去,野蛮地撬开他滚烫的牙关。 疯狂地吮吸、撕咬着他的唇瓣,直弄得彼此的口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与烈酒的辛辣。 陆御庭双眼被蒙,双手被缚,整个人如同被剥光了爪子的雄狮,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中心承受着她的凌虐。 可这种极致的失控感非但没有让他愤怒,反而彻底点燃了他体内的暴力因子。 他粗重地喘息着,喉咙里溢出低沉的野兽般的呜咽。 “沈雨薇……你他妈属狗的吗?” “咬死你活该谁让你长得这么招人恨。” 沈雨薇一边恶狠狠地回骂,一边腾出一只手顺着他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下。 隔着黑色西裤,精准无比地覆上了那处早已硬得发烫、蛰伏着惊人爆发力的灼热禁区。 陆御庭浑身猛地一颤,原本挺括的脊背瞬间弓成一道紧绷的优美弧度,喉结剧烈上下滚动。 被绑住的双腕在身后死死挣扎着勒进肉里,带起一阵让人战栗的酥麻。 “嘶……沈雨薇,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平日里的矜贵清冷在此刻彻底土崩瓦解,只剩下原始而赤裸的兽欲。 沈雨薇恶劣地用指腹狠狠重重地掐了一把,满意地听着身下的男人发出难耐痛苦又爽到极致的闷哼。 “玩火?我今天非得把你烧成灰烬不可。” 她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将饱满雪白的浑圆毫无保留地贴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红唇贴着他滚烫的耳垂恶狠狠地吹气。 “想要吗?求我啊,陆少。” 陆御庭双眼被黑布蒙住,看不见她的表情,可那种极致的视觉剥夺感却将他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他疯狂地扭动着腰胯,隔着布料用那根狰狞滚烫的庞然大物狠狠顶了一下她的隐私部位,声音绝望又疯狂。 “沈雨薇……求你,弄死我。” 沈雨薇满意地娇笑出声,再不犹豫,一把扯掉束缚,跨坐在他紧绷如钢铁般的大腿上,黑色的丝绒裙摆如同盛开的曼陀罗花般凌乱散开,将她那腰细腿长的曼妙曲线衬托得极具视觉冲击力。 陆御庭被死死绑在身后的双手因为极致的爽感而青筋暴起,精壮的胸膛剧烈起伏,犹如一头被剥夺了视力却依旧凶猛的雄狮。 他虽双目被暗红丝巾蒙住,但皮肤传来的每一丝触感却清晰得发指,恨不得将这个骑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妖精生吞活剥。 沈雨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张因隐忍而显得有些苍白却邪魅无比的俊脸,红唇勾起一抹残忍又妖冶的弧度。 她双手撑在他汗津津的结实腹肌上,犹如一个高傲的女王,腰肢开始以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肆意扭动起来。 “啊……陆少,你里面烫得像要烧起来一样,真是一条硬气的贱骨头。” 沈雨薇红唇微张,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雌性挑逗,刺激得陆御庭呼吸瞬间粗重如牛。 那根狰狞粗大的灼热巨物被紧致滑腻的壁肉一层层包裹、吞咽,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滚烫的刀尖上跳舞。 陆御庭喉结疯狂滚动,压抑在胸腔里的低吼化作沙哑的质问:“沈雨薇……你别得意得太早,等老子挣脱开,非得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嘴还挺硬,那就看看究竟是谁求谁。” 沈雨薇冷笑一声,非但没有被吓退,反而骤然高高抬起饱满诱人的纤腰,再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道狠狠往下一坐。 “噗呲——”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那根滚烫的庞然大物瞬间毫无保留地捅穿了最深处的敏感禁区。 “嘶……” 陆御庭仰起刀削般的下巴,倒抽了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紧绷到了近乎痉挛的极致。 这一下深入骨髓的贯穿,直接将他所有的理智轰得粉碎,黑暗中仿佛有千万朵绚烂的烟花在脑海里同时炸开。 第35章 怎么停了,只能他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往上狠狠顶撞了 沈雨薇也被这惊天动地的深度刺激得浑身颤抖,双眼迷离地失声惊呼,饱满的胸前风光剧烈晃动,散发出致命的淫靡。 她再也维持不住居高临下的高傲姿态,双臂不得不软绵绵地撑在他汗湿的肩膀上,大口喘息着。 可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摇曳。 她的腰肢如同水蛇般灵动而放浪,每一次下压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将两人的体温彻底揉碎交融在一起。 陆御庭虽然双手被缚双眼被蒙,可身体的本能却将主导权彻底夺了过去。 他仰躺在床垫上,凭借着敏锐的感知,精准地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次极其用力地向上挺胯,都精准无比地撞击着她最受不了的销魂死穴。 “动啊……怎么停了……沈雨薇,你没吃饭吗?” 他一边咬牙切齿地用言语刺激着她,一边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疯狂向上迎合,汗水顺着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线一路狂飙,滴落在床单上。 “陆御庭……你个疯子……弄死我了……” 沈雨薇被他突如其来的凶狠反扑撞得语无伦次,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可那紧紧咬着牙关的模样却透着股疯魔般的契合。 室内充斥着肉体狠狠相撞的闷响、粗重的喘息,以及空气中几乎要凝固成实质的浓烈麝香味。 她雪白修长的大腿紧紧盘在他精壮的腰侧,丝绒短裤早已被揉成一团废布,整个人像是挂在树藤上的熟透蜜桃,任由狂风暴雨将自己吞没。 “嫌我疯?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陆御庭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撕裂般的疯狂,腰腹间的肌肉爆发出恐怖的爆发力,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往上狠狠顶撞。 那根巨物在滚烫的花径里疯狂翻搅,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黏稠的水花,直把沈雨薇撞得神魂颠倒、尖叫连连。 她双眼失焦地瘫软在他的胸膛上,指甲深深陷入他宽阔后背的皮肤里,抓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狂乱的节奏持续了整整近一个小时,整个大床仿佛都在剧烈的震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最后伴随着两人同时到达情欲绝对顶峰的嘶哑尖叫与低吼,滚烫浓稠的热流在最深处毫无保留地尽数喷涌炸开。 沈雨薇浑身彻底虚脱,像一滩烂泥般趴在他结实起伏的胸膛上,连根手指都再也抬不起来。 陆御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双手依旧被紧紧束缚在身后,可周身散发出的餍足与危险气息却浓郁得化不开。 房间里残存的暧昧气息还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激战后的余韵与汗水交织的味道。 陆御庭微微眯起双眸,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胸口、连眼皮都快睁不开的沈雨薇,薄唇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他稍稍用了些力气挣脱开早已松散的束缚,修长的手臂一揽,直接将软若无骨的她打横抱了起来。 沈雨薇难耐地嘤咛了一声,双眼迷离地攀住他的脖颈:“……你又要折腾什么……” “洗澡。”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浴室里早已放好了温热的水,乳白色的泡沫在浴缸里翻滚。 陆御庭抱着她直接跨了进去,温热的水流瞬间将两人紧密相贴的躯体包裹。 他坐在浴缸边缘,细致地用温热的毛巾替她擦拭着每一处敏感的肌肤,动作里透着与方才的疯狂截然不同的温柔与珍视。 沈雨薇浑身酸软无力地依偎在他怀里,任由他伺候着,连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折腾了大半夜,等一切归于平静时,窗外的夜色已经极深。 陆御庭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将已经困得眼皮直打架的沈雨薇用厚绒毯裹得严严实实,打横抱起放在了舒软的大床上面。 …… 晨光透过整面落地玻璃窗,轻柔却带着几分窥探意味地倾泻进极简主义风格的别墅厨房。 漫长的黑夜早已沉淀,昨夜车厢里那场荒唐而滚烫的肉体交缠,仿佛还化作一层黏腻的热浪,丝丝缕缕地残留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陆御庭身姿挺拔地伫立在流理台前,身上仅套着一件质地柔软的黑色家居服,深V的领口大方敞开,暴露出大片精壮蜜色、肌肉线条深刻的胸膛。 宿醉带来的迟钝眩晕感仍在脑海深处盘旋,让他刚苏醒的脑袋隐隐发沉,连带着紧绷的神经也泛着酸。 昨夜那些面红耳赤的记忆像被打碎的镜子,他根本记不清后续所有香艳放浪的细节,只依稀记得那具汗津津的温热躯体在怀中剧烈耸动的狂乱。 他是怎么把车开回地下车库、怎么一步步搂着她饱满的腰肢上楼、又是怎么毫无防备地在床笫间激烈纠缠到那张宽大双人床上的,脑海里全是一片迷离的模糊。 唯独鼻尖仿佛还萦绕着一缕挥之不去的清浅花果香,如同藤蔓般缠缠绕绕,霸道地盘踞了他一整夜光怪陆离、满是肉体交欢的色情梦境。 那是属于沈雨薇的味道,浓烈、张扬,带着让人食髓知味、毁灭般上瘾的魔力,早已深深烙印进他的血液里。 向来生活规律、自律到近乎刻板的豪门太子爷,此刻在面对一口平底锅时,动作却罕见地流露出几分笨拙的慌乱。 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握着一把银色锅铲,深邃的黑眸死死盯着平底锅里滋滋作响、油花四溅的单面煎蛋,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 原本边缘应该煎得金黄酥脆的蛋白,此刻却因为他走神时心神不宁的动作,硬生生被铲子戳烂了金黄诱人、仿佛随时会爆浆的蛋黄。 平日里在商场和赛场上运筹帷幄、翻手为云的顶级权贵,此刻对着区区一个煎蛋,竟显露出几分前所未有的手足无措,胯间甚至还隐隐留存着晨间的勃发热度。 他素来不沾阳春水,厨房这种烟火气极重、极其容易让人联想到极致缠绵的地方,在他价值过亿的独栋别墅里历来只是个形同虚设的摆设。 可今早刚睁眼时,胸口那种空落落的燥热感,却鬼使神差地驱使他赤脚走进了厨房,妄图用冷水浇灭体内那股叫嚣着发泄的原始欲火。 或许是昨夜那个带着酒气的深吻实在太过真实滚烫,将他刻意冰封多年的死寂生活,硬生生撞开了一道无法合拢、任由欲望横流的裂缝。 叮咚—— 清脆而突兀的门铃声毫无预兆地撕裂了别墅晨间的寂静,像是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骤然断裂。 音调不急不缓,却像一记重锤,精准而蛮横地砸进陆御庭纷乱繁杂、满是女体残影的心底。 他翻炒的动作猛地一顿,剑眉瞬间不悦地蹙起,那张俊美的面庞上隐现暴躁。 他的私人领地安保级别极高,平日里绝无闲杂人等敢不经通传贸然登门打扰,除了那个昨夜把他撩拨得几乎发疯的妖精。 陆御庭随手关掉燃气灶上的火,将烫手的锅铲一把扔在台面上,迈开裹挟着低气压和压抑情欲的长腿走向玄关。 步履沉稳而急促,隐隐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紧绷,连带着硬挺的下颌线都紧紧咬合在一起。 厚重的防盗大门缓缓拉开,清晨刺眼的金光顺势汹涌澎湃地灌了进来,照亮了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慌乱。 当看清门外站着的那个曼妙身影时,陆御庭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整个人僵死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沈雨薇就那样极其随意又嚣张地斜倚在门框上,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第36章 从他身后死死环了上去,直直撞进那片令人血脉偾张的春色里 一头乌黑的长发慵懒地散落在光裸的肩头,明艳的眉眼里带着刚睡醒的致命娇媚,像是一只刚餍足的野猫。 她身上竟然毫无遮拦地套着一件宽大无比的白色男士纯棉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那是他的尺码,是他衣柜里挂着的私藏款式,纯净霸道的雪松冷香伴随着她温热、带着酒气与淫靡的呼吸扑面而来。 极度宽松的纯棉衬衫堪堪包裹住饱满挺翘、圆润得惊人的臀部,衣摆短得惊心动魄,仅仅堪堪遮过修长的大腿根部,将一双毫无瑕疵、白得发光的极品长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空空荡荡的衣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大片晃眼的滑腻肌肤直白又放浪地展露出来,连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都若隐若现,撩人魂魄至极。 陆御庭瞳孔骤然收缩,握着门把手的手指骨节发白,用力到指尖泛青,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滚烫。 方才在厨房忙碌的手心里甚至渗出一层薄汗,整条手臂都因为这副香艳至极的视觉冲击而微微发麻,血液直冲下体。 死一般的寂静在门廊间蔓延,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沸腾的暧昧因子疯狂叫嚣,叫人恨不得立刻将她狠狠压在门板上贯穿。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沙哑的嗓音带着刚睡醒般的磁性,以及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与动情。 “你怎么穿成这样?你的衣服呢?” 没有暴怒的质问,只有彻底失控的错愕,声音里夹杂着被撩拨起来的暗哑。 沈雨薇慢条斯理地掀起眼皮,撞进他那双惊涛骇浪、赤红一片的深邃黑眸里,红唇勾起一抹恶劣而得逞的坏笑。 她纤白葱指漫不经心地揪了揪宽大衣领,露出一大片诱人的锁骨,语调懒洋洋的:“还不是怪你昨晚跟个疯狗一样,把我的裙子撕得粉碎,连扣子都找不出一颗完整的。” 她微微歪过头,眼神挑衅地上下打量着他:“你这衣柜里除了一堆黑白灰的西装,就只剩下这些大号衬衫了,我不穿你的,难不成要让我光着身子在别墅里晃悠?” 陆御庭当场如遭雷击,挺拔的身躯僵硬如铁,仿佛被钉在原地。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夜自己红着眼把她按在床榻上疯狂撕扯衣物的情景,那些残破的布料碎片确实散落了一地。 看着她穿着自己的贴身衬衫,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独属于她身上的甜香与他昨夜留下的气息,两者的交融让他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他这辈子最不可触碰的逆鳞就是绝对的隐私和领地意识,绝不允许任何人侵犯,可偏偏这个女人不仅侵占了他的领地,还光明正大地穿着他的衣服在他眼前招摇过市。 这无异于一种极致的占有与挑逗。 “你……” 陆御庭本能地想要冷声斥责,可看着她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和若隐若现的长腿,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卡死在喉咙里,化为一声粗重的喘息。 他拿不出证据反驳,脑海中浮现的全是昨夜她双腿大张勾着他腰不放的浪荡模样。 眼前这个穿着他衬衫、散发着他气息的女人更是活色生香,连衬衫下露出的锁骨都带着斑驳的吻痕。 沈雨薇将他这副吃瘪失神的模样尽收眼底,眼底的玩味和笑意愈发浓烈,像是在逗弄一只被拔了牙的猛兽。 她太懂如何拿捏这个男人的分寸,从不急于求成,却步步为营,将他逼入无路可退、只能任由她予取予求的死角。 她没有再在这个要命的话题上纠缠,而是踩着轻盈妖娆的猫步,旁若无人地径直越过他身边,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别墅客厅。 宽松的白色衬衫随着她摇曳生姿的步伐左右晃荡,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风光,每一次迈步都精确地踩在陆御庭紧绷的神经末梢上,勾得他双眼发直。 空气中,她那股清甜诱人的花果香彻底反客为主,蛮横地将他身上的雪松冷香全盘吞没,融为一体。 无孔不入,霸道侵占,连这栋冰冷的豪宅都仿佛瞬间染上了她淫靡芬芳的温度。 沈雨薇的目光扫过流理台面上那个还残留着余温的平底锅。 煎蛋焦香的气息淡淡弥散在空气里,透着一股久违的居家烟火气,却又被空气里逐渐发酵的男女荷尔蒙彻底熏染得变了味。 沈雨薇没有半点迟疑,脚步无声贴了过去,那纤细的双臂如同美女蛇般从他身后死死环了上去。 极其自然地圈住他劲瘦结实的窄腰,柔软饱满、弧度惊人的前胸毫无缝隙地死死贴紧他宽阔温热的后背,隔着衬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 温热的面颊肆意贴合着他真丝衬衫下微凉的肌理,温柔又黏人地厮磨着,仿佛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好香啊。” 她贴着他的脊椎骨吐气如兰,软糯的嗓音顺着赤裸的背脊一路钻进耳膜,酥麻得让人浑身战栗,胯间那处更是瞬间硬得发疼。 陆御庭全身肌肉在被她抱住的瞬间硬化成冰冷的石头,后背紧绷得像拉满、随时会崩断的强弓。 整个人犹如被一道滚烫的雷劈中般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呼吸瞬间凝固。 他右手还悬在半空,握着锅铲进退维谷,彻底慌了手脚,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他僵硬地垂下视线,眼角余光无法控制地往下坠落,直直撞进那片令人血脉偾张的春色里。 最先撞入眼帘的,是她紧紧扣在他精壮腰腹上的那两只白皙纤细的玉指,指尖深深陷进结实的皮肉里。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正暧昧地抠着他的腰侧,力道不轻不重,却透着一股宣示主权的霸道占有欲,撩拨得他腹肌狠狠抽搐。 视线再往下寸寸挪移,则是那件完全不合身、宽大得过分的白色男士衬衫,将她不着寸缕的曼妙身段勾勒得若隐若现。 短得堪堪遮住隐秘部位的下摆,露出的两条象牙白大长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滑腻的触感仿佛还在掌心摩擦,晃得他眼晕心慌,双腿发软。 疯狂失控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剧烈撞击,沉重得像要冲破肋骨,叫嚣着要把她按在台面上狠狠蹂躏。 多年来刻意维持的克制、冷静与绝对自持,在这一秒被她毫无章法的撩拨瓦解得支离破碎。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允许任何异性以如此赤裸、毫无防备的姿态贴身依偎。 更没有哪个女人,敢无法无天到穿着他的贴身衬衫,明目张胆地霸占他的绝对禁区,甚至在每一个细胞里都打上她淫靡的烙印。 前所未有的陌生悸动犹如滚烫的岩浆席卷四肢百骸,烫得他皮肤发热,冷白的耳根不可抑制地蔓延上一抹可疑的红晕,连血液都在沸腾。 “沈雨薇。” 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低沉的嗓音紧绷得变了调,透着极力克制的狼狈与隐秘的渴望。 这既是理智最后的控诉,也是无力的提醒,更是他试图挽尊却毫无威慑力的防御底线。 紧贴着他后背的柔软娇躯轻轻蹭了蹭,饱满的胸乳恶意地在他背脊上刮蹭碾压,像只餍足后故意撒娇发骚的野猫。 沈雨薇将脸埋在他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透着股理直气壮的慵懒与娇憨,吐出的热气全洒在他滚烫的肌肤上。 “怎么?勃起了吗?” 第37章 我要被你弄死了,惊天动地的肉体交锋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陆御庭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隐忍的沙哑低吼,胸膛剧烈起伏着如同拉风箱般沉重。 他不再试图推开这个磨人的妖精,而是骤然反手一把攥住她细腻纤细的手腕,直接将她从后背连拉带拽地扯到了自己身前。 他反客为主地将她整个人大步逼退,强行压向身后冰凉的大理石料理台边缘。 冰冷的台面骤然贴上她光裸的大腿后侧,强烈的冷热交替瞬间激得沈雨薇浑身酥软地轻颤了一声,喉间溢出一声娇媚的嘤咛。 “别玩火,沈雨薇。”他咬牙切齿地发出濒临崩溃的警告,双眼赤红得宛如能滴出血来,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烧成灰烬。 沈雨薇却半点不带怕的,眼底反而闪烁着恶劣而兴奋的光芒,笑得愈发花枝乱颤。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顺势将两条修长笔直、白得发光的极品双腿大方地盘上了他精壮强健的腰侧。 她纤细柔软的十指毫无顾忌地顺着他微敞的领口探了进去,肆意地在他坚硬滚烫的胸膛和腹部流连。 掌心之下,那硬邦邦宛如刀刻斧凿般的完美腹肌随着他的粗重喘息剧烈起伏,滚烫的肌理犹如烧红的烙铁般炙烤着她的指尖。 她坏心眼地屈起指节,极其轻佻地狠狠揉捏着他坚硬的肌肉,引得陆御庭腹肌狠狠抽搐,周身气压骤降。 “陆少火气这么大,光靠几句毫无杀伤力的警告,可压不住我心里的火哦。”她挑衅地眨了眨眼,吐气如兰的红唇贴着他滚烫的颈窝肆意厮磨。 陆御庭彻底被她这副浪荡勾人的模样点燃了最后一丝理智,漆黑的眼底闪过一抹野兽捕食般的骇人幽光。 他随手将手中碍事的平底锅往台面上一扔,“哐当”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刺耳,随后飞快地抬手关掉燃气灶的火源。 紧接着,他长臂霸道地一捞,直接将她整个人稳稳架坐在冰凉的大理石料理台正中央。 大理石台面那刺骨的寒意与体内翻滚灼烧的疯狂岩浆形成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反差,刺激得沈雨薇倒吸了一口凉气,腰肢下意识地猛地往上一挺。 她修长雪白的大腿顺势将他的腰盘得更紧,两人的躯体之间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顺势悍然挤进她大腿大张的绝美缝隙之间,双臂撑在台面两侧,形成一种绝对掌控、极具侵略性的强势压迫感。 空气中的危险因子瞬间炸裂,狭窄的厨房转瞬间变成了两人肉体交锋、激烈厮杀的绝对战场。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火,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自作自受、求生不得。” 陆御庭沙哑的嗓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一般,带着毁天灭地的极端占有欲。 话音未落,他再也无法克制地俯下身,滚烫的薄唇带着狂风暴雨般的凶狠,狠狠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红唇。 这个吻不再是车内的温情试探,也不是昨夜的疯狂宣泄,而是带着一种将她拆吃入腹的极致掠夺。 他的舌尖霸道地撬开她贝齿的防线,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她口中残存的津液,吮吸得她舌根发麻、呼吸不畅。 沈雨薇被他吻得双眼逐渐涣散失焦,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宽阔肩膀,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呜咽。 她的双手顺着他的后颈滑进他的碎发间,指尖用力地抓挠着,将他的头发揉得凌乱不堪。 陆御庭的大掌顺着她光裸的大腿一路向上游移,那细腻滑腻的触感犹如上等的丝绸,激得他眼底的猩红愈发浓重。 他粗暴却精准地掀开那件宽大碍事的白色男士衬衫,将她饱满挺翘、圆润得惊人的雪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胸前那两团春色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动,顶端早已殷红如血,透着引人犯罪的极致诱惑。 陆御庭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锁骨上,灼热的温度烫得她瑟瑟发抖。 他毫不客气地低头覆了上去,温热的口腔精准地含住一团饱满,肆意地吮吸啃咬,甚至恶劣地用牙齿轻轻研磨。 “啊……轻点……陆御庭你属狗的吗……”沈雨薇猛地弓起修长白皙的脊背,双眼迷离地失声惊呼。 饱满的胸前风光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散发出一种几乎要将人理智烧穿的致命淫靡。 她再也维持不住方才居高临下的高傲姿态,双臂软绵绵地撑在他汗湿的宽阔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可陆御庭却根本不打算轻易放过她,惩罚性地在她胸口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刺眼的红痕。 他直起身子,双手扶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没有丝毫多余的废话,精壮的腰腹悍然向前一顶。 “唔——!” 沈雨薇双眼瞬间瞪大,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那根滚烫火热的庞然大物携带着无可匹敌的恐怖热度,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瞬间贯穿了她湿润泥泞的最深处。 狭窄紧致的花径被撑到极致,那种被强行撕裂又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险些让沈雨薇当场昏厥过去。 “好深……慢点……受不了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指甲狠狠掐进他后背结实的皮肉里,抓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可陆御庭此刻已经彻底杀红了眼,哪里还听得进去半句求饶。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更紧地一勒,随后彻底放纵了野兽般的本能。 他腰腹间的肌肉爆发出恐怖至极的爆发力,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往上疯狂顶撞。 每一次极其用力地向上冲撞,都精准无比地狠狠研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销魂死穴,撞得台面上的瓶瓶罐罐发出一阵剧烈的摇晃。 “沈雨薇,你不是挺狂吗?现在怎么只会求饶了?” 他一边咬牙切齿地用言语无情地刺激着她,一边像一头发狂失控的野兽般疯狂冲刺,汗水顺着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线一路狂飙,滴落在她光裸的锁骨上。 室内彻底被浓烈的麝香味与肉体激烈相撞的沉闷闷响所填满,空气黏稠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沈雨薇雪白修长的大腿紧紧盘在他的腰侧,整个人像是风雨中飘摇的一叶扁舟,任由狂风暴雨将自己彻底吞没。 她的腰肢被迫顺着他的节奏剧烈摇晃,每一次下压都伴随着极其黏腻的水声,将两人的体温和情欲彻底揉碎交融在一起。 那根滚烫的巨物在湿热的花径里疯狂翻搅抽插,激起大片淫靡的水花,直把沈雨薇撞得神魂颠倒、意识涣散。 她双眼失焦地瘫软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喉咙里的尖叫声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呜咽,整个人爽到极致又痛苦到极致。 “陆御庭……你这个疯子……我要被你弄死了……”她带着哭腔崩溃地呢喃,浑身每一处细胞都在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痉挛。 “嫌我疯?那我就让你记住,招惹我的代价是什么。” 陆御庭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撕裂般的疯狂,腰腹间的动作非但没有丝毫减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将她架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肆意地品尝着属于他的战利品,恨不得将她的灵魂和肉体全数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场惊天动地的肉体交锋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整个厨房的料理台都在剧烈的震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最后,伴随着两人同时到达情欲绝对顶峰的嘶哑尖叫与低吼,滚烫浓稠的热流在最深处毫无保留地尽数喷涌炸开。 沈雨薇浑身彻底虚脱,像一滩烂泥般无力地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连根手指都再也抬不起来。 陆御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周身散发出的餍足与危险气息浓郁得化不开,却依然恋恋不舍地紧紧抱着她。 第38章 严丝合缝地紧紧交缠在一起,掌心滚烫的汗液交融出令人羞耻的热度 圣英学院宽敞静谧的阶梯教室里,一如既往地弥漫着令人昏昏欲睡的肃穆空气。 午后炽热的阳光穿透大面积的落地玻璃窗,肆意切割出明暗交错的金色光影,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碎痕。 空气中浮动着干燥的纸张气息与淡淡的墨香,安静得只能听见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却掩盖不住两人之间暗流汹涌的欲望。 经历了清晨在私密别墅里的肆意纠缠与白衬衫带来的感官刺激后,两人之间那层无形的危险屏障早已被烈火焚烧殆尽,碎得粉末不剩。 往日里陆御庭那副恨不得退避三舍的极致避嫌,此时此刻荡然无存,空气里只剩下黏稠到拉丝的暧昧。 沈雨薇轻车熟路地踩着高跟鞋走进教室,姿态优雅地拉开他身侧的专属座位落座,带起一阵令人失魂落魄的幽香。 她今早特意换上了一条素雅紧身的收腰红裙,将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与饱满挺拔、呼之欲出的胸部曲线包裹得凹凸有致,性感得像一颗熟透的蜜桃。 褪去了昨夜在车厢里的张扬与疯狂,此刻的她收敛了锋芒,静静坐在那里,竟莫名透出几分乖巧清纯却又妖娆勾人的动人姿态。 她既没有像往常那样不知死活地凑过去撩拨他,也没有伸出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去拉扯他的衣角,规矩得判若两人。 只是端端正正地将脊背挺得笔直,翻开崭新的课本,握着银色签字笔,聚精会神地记录着黑板上的核心知识点。 全过程安分守己,连呼吸都克制得恰到好处,仿佛将边界感拿捏得滴水不漏,却偏偏像一根羽毛在人心上反复轻挠。 然而,在她低垂的眼睫之下,脑海深处正响着系统冰冷的机械提示音,昭示着这场心理战的开始。 沈雨薇握笔的指尖微微一顿,红唇勾起一抹极浅、极妖娆的弧度,带着胜券在握的恶劣。 回想过去整整三年,原主像个没有尊严的舔狗般穷追不舍,换来的却是陆御庭日复一日的厌恶与冰冷。 可如今,仅仅经过这几日强取豪夺般的深度驯养,这高高在上的局势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彻底翻转,猎人与猎物的身份早已颠倒。 她倒要好好瞧瞧,这位平日里眼高于顶、习惯了她死缠烂打的冰山太子爷,在尝过肉体温存的甜头后一旦被冷落,究竟能不能熬过这份心猿意马、欲罢不能的折磨。 沈雨薇心无旁骛地收敛所有心绪,垂下眼眸继续专心致志地记着笔记,将他灼热的视线视若无睹。 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柔美温顺,专注的神情仿佛彻底将身旁这个活色生香、精壮挺拔的男人当成了空气。 反观坐在她身侧的陆御庭,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清心寡欲、身姿挺拔的规整坐姿,端得一副高岭之花的禁欲模样。 黑色的定制校服将他冷白禁欲的皮肤衬托得愈发清冽出尘,那张刀削斧凿的面孔上布满了生人勿进的疏离,冷酷得令人发指。 他看似聚精会神地盯着眼前的课本,可实际上,整整十分钟过去了,那一页厚重的书页却硬生生连一个字都没翻动过。 身旁这个向来一刻也闲不住、总喜欢软绵绵贴着他大腿撒娇的女孩,此刻却安静得像一尊不理人的绝美雕塑。 没有她身上那种霸道强势的花果甜香肆意撩拨鼻尖,教人百爪挠心。 没有温热柔软的呼吸若即若离地扫过他的耳廓,惹得他后颈发烫。 更没有故意拿指尖蹭过他大腿内侧的恶劣试探,让他空虚得几乎发疯。 这种空空荡荡、仿佛被世界遗弃的极致疏离感,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陆御庭的心尖上狠狠地切割着,激起一阵让他坐立难安的暴躁。 他早就习惯了她蛮横的步步紧逼、习惯了她无孔不入的贴身纠缠,甚至习惯了她带给他的生理折磨。 骤然失去这份掌控与纠缠,反而让他周身血脉逆流,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写满了抗拒与暴躁,叫嚣着要将她狠狠揉进怀里。 理智在大脑里尖叫着提醒他,应该感到庆幸,应该立刻守住安全距离,划清界限。 可身体里潜藏的本能野兽,却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水,在疯狂叫嚣着渴望触碰她滑腻的肌肤。 在经历了几分钟天人交战般的惨烈僵持后,这位高傲不可一世的太子爷彻底溃败下来,溃不成军。 他表面上依旧面无表情,视线死死黏在课本上,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禁欲做派,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却没人能察觉到,藏在课桌阴影底下的那只手,正悄悄做着极其淫乱、与他外表截然相反的出格举动。 他修长微凉的手指带着试探的颤抖,小心翼翼地探出宽大的校服裤腿,暴露出内心的急切。 越过狭窄逼仄的桌底空隙,精准无比地摸索过去,一把精准滚烫地扣住了沈雨薇垂在身侧的细腻指尖。 在触碰到那一抹温热滑腻的瞬间,他指端狠狠一僵,随即将五指不容抗拒地彻底收拢,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十指紧扣,严丝合缝地紧紧交缠在一起,掌心滚烫的汗液交融出令人羞耻的热度。 力道虽然隐忍克制,可那掌心里透出来的占有欲却炽热得吓人,恨不得把她的手腕捏碎。 桌底下的隐秘风月,将所有窥探的视线隔绝得干干净净,却上演着最直白的炽热纠缠。 狭窄的空间里,瞬间被陡然升温的暧昧与疯狂发酵的情欲气息填满,熏得人头晕目眩。 沈雨薇握着签字笔的手腕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恶劣狡黠。 她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扫向身旁的男人,欣赏着他隐忍的狼狈。 陆御庭依旧目不斜视地低着头,剑眉微蹙,神情严肃得像是在审阅上亿的商业合同,神圣不可侵犯。 那副清正端庄的模样,仿佛刚才主动伸出爪子、死皮赖脸拉着人不放的另有其人。 可他那只隐藏在发丝底下的冷白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悄悄爬上了一层浓郁欲滴、仿佛能掐出血来的绯红。 红得滚烫,红得狼狈,将他内心深处的少年悸动与难以启齿的生理渴望暴露无遗。 沈雨薇在心底发出银铃般幸灾乐祸的嗤笑,反手变本加厉地用指甲在他掌心轻轻刮蹭了一下。 口是心非的纯情冰山,果然永远也逃不出她精心织就的温柔情网与肉体罗网。 她没有选择当场拆穿,也没有把手抽出来,而是顺从地放松了力道,任由他贪婪地索取。 纤细温热的指腹极其暧昧地顺着他冰凉的指节一路往下滑,在他脉搏狂跳的手腕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给予了最直白的纵容与鼓励。 得到她回应的刹那,陆御庭紧绷如铁的肩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下来,紧咬的牙关也终于微微松开。 心底那股空落落的暴躁,瞬间被一股膨胀的满足感填满,连带着灼热的血液都在血管里疯狂激荡。 整堂枯燥无味的大学课程,在四周平稳的讲课声中悄然流淌,却阻挡不了桌底下汹涌的春潮。 明面上,两人各怀心思地认真听讲、安静做笔记,端庄得挑不出一丝错处,像极了循规蹈矩的模范生。 可桌子底下,却是一场暗潮汹涌、皮肉相贴的极致盛宴。 两只手掌死死扣在一起,十指嵌入彼此的汗湿指缝,紧密得不肯松开哪怕一毫米。 滚烫的体温顺着彼此交缠的掌心疯狂交融,心跳声隔着单薄的校服布料剧烈共鸣,震得人胸口发麻。 第39章 肆意揉捏着那线条流畅的腹肌,指腹恶劣地在他敏感的腰眼处狠狠掐了一把 从最初的小心翼翼、满心试探,到后来的安稳沉溺、欲罢不能,两人的欲望在无声中迅速生根发芽。 陆御庭紧绷的神经彻底融化在她的掌心里,甚至情不自禁地将健硕的身子往她那边狠狠倾斜了过去。 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属于她的、隐秘又滚烫的羁绊,恨不得将她的手骨生生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向来视若蛇蝎、避之不及的纠缠,有一天竟然会变成他食髓知味的精神毒药。 他甚至甘愿放下所有的骄傲与冷傲,主动去握住这个曾经让他厌恶至极的女人的手,像个瘾君子般摇尾乞怜。 贪恋着这种肌肤相亲的安宁与淫靡,恨不得时间就此定格在这昏暗的桌底。 漫长而煎熬的一节课,在一片隐秘的炙热与大汗淋漓中走向尾声。 “叮铃铃——” 清脆刺耳的下课铃声毫无预兆地划破了教室的死寂,如同惊雷般砸碎了这片禁忌的温存。 周遭的同学纷纷发出解脱的叹息,悉悉索索地开始收拾书本,喧闹的交谈声瞬间灌满整个空间。 陆御庭这才如梦方醒般猛地收回游离的思绪,带着几分恋恋不舍的迟疑,缓缓松开了紧扣的指尖。 掌心骤然空荡下来的那一刻,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了温热发红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深邃的黑眸深处飞快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落寞,快得连他自己都来不及捕捉,只觉得心里空得发慌。 他从容不迫地直起挺拔紧致的腰杆,骨节分明的大掌慢条斯理地扯了扯校服的袖口,动作性感得让人挪不开眼。 举手投足间,重新恢复了往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生人勿进的矜贵模样,仿佛刚才在桌底失控发浪的不是他。 他迈开长腿刚准备往前走,脚步却鬼使神差地钉在了原地,再也挪动半分。 内心激烈的挣扎了足足一秒钟,他还是遵从了原始的本能,硬生生停下脚步转过身去。 黑眸沉沉地锁定依旧坐在座位上收拾东西的沈雨薇,目光黏稠得像要将她剥光。 眼底残存的清冷早已土崩瓦解,只剩下满满的隐忍、克制与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 周围人声鼎沸,嘈杂的人群中,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却字字清晰地钻进她的耳蜗,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 “……今晚放学,一起吃饭。” 这不是试探性的询问,而是带着几分霸道的强行邀约,像一头雄狮在圈定自己的所有物。 这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第一次对一个异性主动发出的特例邀请,沉甸甸得压得人喘不过气。 沈雨薇动作一顿,缓缓抬起那张明艳动人、写满娇媚的小脸。 她迎着他炙热深沉、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眼底瞬间漾开大片肆意张扬的笑意。 看着眼前这个彻底被自己驯服得服服帖帖、甚至食髓知味的傲娇大少爷,她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她没有扭捏作态,只是红唇极其妖娆地一勾,冲着他极其利落地打了个响指,顺手比出一个标准的OK手势。 灵动娇俏,撩人而不自知,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他残存的理智。 “但是……现在……我要先向你讨债!” 清脆的娇笑声混着下课的嘈杂音浪在空气中激荡,沈雨薇非但没有半分扭捏,反而借着课桌的完美掩护,一双纤细滑腻的小手极其大胆地顺着陆御庭校服下摆的缝隙探了进去。 滚烫的掌心精准无误地贴上他劲瘦紧致的腰腹,隔着薄薄一层皮肤,肆意揉捏着那几块硬如铁石、线条流畅的腹肌,指腹恶劣地在他敏感的腰眼处狠狠掐了一把。 “嘶——” 陆御庭高大健硕的身躯猛地一僵,喉咙深处当场溢出一声极度隐忍又带着情欲沙哑的闷哼。 他那双深邃幽暗的黑眸瞬间猩红一片,反手一把死死攥住沈雨薇作乱的手腕,力道大得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额角青筋暴起,呼吸急促得像一头被彻底逼入绝境的野兽。 周围熙熙攘攘的学生正从他们身侧结伴走过,谁也不会想到,这位平日里高傲不可攀、眼高于顶的模范优等生,此刻正被一个女人撩拨得双腿发软、浑身战栗。 “沈雨薇……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陆御庭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嗓音沙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紧绷的下颌线透着极致的隐忍与快要压抑不住的疯狂。 “我当然知道啊。”沈雨薇非但没有收手,反而骄傲地扬起精致的小脸,红唇吐出极其挑衅的温热气息,顺势用指尖在他滚烫的胸膛上画了个圈,“怎么,陆少现在想提起裤子不认账?” 这句露骨至极的调笑犹如火上浇油,彻底烧穿了陆御庭最后一丝清高的理智防线。 他猩红的视线死死锁住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喉结剧烈滚动,胸口剧烈起伏着,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妖精按在空无一人的讲台上狠狠蹂躏惩罚。 可理智残存的最后一丝缝隙提醒他,这里是人多眼杂的教室。 “放学……”陆御庭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欲望浓稠得几乎要将人溺毙,连声音都在发颤,“你给我等着,今晚有你好受的。” …… 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圣英学院开阔的操场上,将碧绿的草坪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蒸腾出青春特有的躁动热气。 体育课正值自由活动的时段,远处篮球场上不时传来皮革撞击地面的沉闷声响,伴随着少年们肆意的呼喊与粗重的喘息。 微风卷着青草与阳光的干爽气息,懒洋洋地漫过看台与树荫下的白色长椅,却吹不散两人之间弥漫的荷尔蒙。 上午在教室里那场十指紧扣的触感,此刻依然像带温的电流,清晰地烙印在沈雨薇的记忆深处,酥麻难当。 那是冰山第一次主动向她伸出的手,也意味着驯养的进度,正在以一种不可逆、甚至极其粗暴的姿态稳步向前推进。 沈雨薇独自斜倚在操场边的长椅上,修长雪白的大腿优雅交叠,短裙下的春光若隐若现。 手机屏幕泛着微光,她漫不经心地划着页面,神情散漫却透着股掌控一切的慵懒与妖娆。 明艳的红裙铺散在木质椅面上,与周围的绿意交织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张力,吸引着周围无数窥探的目光。 规律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股迫人的压迫感,最终停在了长椅一侧。 沈雨薇懒懒掀起眼帘,正对上陆御庭居高临下的深邃目光,那眼神滚烫得像要把她融化。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规整的校服,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剪裁流畅的黑色修身运动套装,高档的黑色布料将他冷白如玉、肌肉隆起的皮肤衬得愈发刺眼。 额角还带着一层薄汗,顺着流畅的下颌线滑入锁骨,褪去了平日里西装革履的严苛与严肃,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一种极具攻击性的野性少年感。 他没有开口打招呼,也没有多说半个字,长腿一迈,毫无征兆地在她身侧的空位上重重坐了下来。 两人的距离近得吓人,肩膀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彼此滚烫的体温瞬间隔着布料传递过来。 脑海深处,系统的提示音不期然地炸响,宣告着又一个关卡的开启。 沈雨薇握着手机的指尖极其轻微地顿了一秒,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第40章 肆意厮磨,在冷冽的夜风中精准而滚烫地狠狠撞贴在一起 他已经脱下了那件规整的校服,换上了一身贴身的黑色运动套装,将那副精壮如猎豹般的躯壳勾勒得淋漓尽致,黑色高档面料下,冷白的皮肉与鼓胀结实的肌肉块理交错,带着逼仄的压迫感。 额头上的细密汗珠正顺着他锋利如刀刻的下颌线滚落,砸进深深的锁骨窝里,褪去了斯文外表,此刻的男人浑身散发着一种原始、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 他一言不发,长腿带着风,不打一声招呼便重重地压塌了她身侧的长椅,带着滚烫的热浪挤了进来。 两人的肩膀严丝合缝地胶着在一起,单薄的夏装根本挡不住彼此烙铁般的体温,灼热得像要把皮肤烫化。 沈雨薇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一颤,红唇抿起一抹充满暗示的勾魂弧度,却没有急着迎上去。 她像个老练的猎手,安稳地坐在原地,微微挑着眉梢,任由男人的炽热气息将自己一寸寸凌迟。 陆御庭一落座,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抽空,凝固成让人窒息的黏稠胶质。 他侧过英俊的面庞,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哑着嗓子冷冷道:“看什么看,打球累了歇会儿。” 话音未落,他那条肌肉贲张、青筋隐现的大臂已经极其自然地横了过来,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掐住沈雨薇纤细温热的肩头,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着森白。 他手臂一收,蛮横不讲理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硬邦邦的胸膛上狠狠一带,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千百次。 沈雨薇顺势歪过头,美眸流转着湿漉漉的水光,似笑非笑地刮着他隐忍到极致的面部轮廓。 陆御庭咬着腮肉,硬挺的鼻梁下一张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强行装出一副目空一切的冰冷清高。 可他那对宛如羊脂白玉雕成的耳垂,早已红得滴血,甚至连脖颈处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潮,暴露了他此刻情欲高涨的慌乱。 沈雨薇在心底发出银铃般的嗤笑,红唇轻启,吐出的热气直接喷洒在他锁骨上:“陆大少爷,你的耳朵出卖了你呢。” 她不再端着,顺着他铁箍般的力道,像一株无骨的藤蔓般狠狠软倒在他宽阔厚实的胸膛上。 单薄的肩膀死死抵着他如铁板般起伏的胸肌,耳边清晰地回荡着他那犹如重锤擂鼓般狂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沉重、急促。 他那只火热的大掌顺着肩膀一路向下流连,隔着薄薄的衣料恶狠狠地揉捏着她柔软的细腰,独属于他的雪松冷香瞬间把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钉死在怀里。 两人严丝合缝地黏在一块儿,隔着布料摩擦出令人腿软的黏腻热度,活脱脱像两具迫不及待交合的野兽。 他铁臂箍着她的纤腰,她整个酥软的身子挂在他身上,四周虽然喧嚣,可他们这一方寸天地却充斥着浓烈的肉欲气息。 远处篮球落地的砰砰声和少年的呐喊仿佛隔着一个世界,耳边只剩下彼此黏糊的喘息和血液在血管里沸腾的轰鸣。 空气烫得仿佛要烧起来,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叫嚣着对彼此的渴望,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正当两人耳鬓厮磨间,江屿正百无聊赖地看着球赛,余光不经意间扫过长椅,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脆响,直直砸进地里。 江屿双眼暴突,活像见了鬼一样僵死在座位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枚鸡蛋,三观被碾得粉碎。 他认识的陆御庭是什么人? 那可是有严重洁癖、对女人不屑一顾、冷血禁欲到骨子里的活阎王! 可眼前这一幕简直离谱到家——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不仅主动贴上去,此刻甚至正垂着眼帘,低声下气地哄着怀里的女人,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 夜幕如同一张巨大的丝绒网缓缓下垂,放学后的喧嚣与浮华被沉静的夜色彻底剥离。 陆御庭的定制跑车发出低沉的轰鸣,最终稳稳盘桓在公路尽头的旷野。 他利落地推开车门,修长挺拔的身形在月色下宛如一尊雕刻完美的希腊神只,每一处线条都透着力量感。 他微微侧过脸,幽深的目光透过车窗落在了副驾驶座上的沈雨薇身上。 沈雨薇红唇轻挑,细白的手指优雅地解开安全带,动作间带着猫一般的慵懒与高傲。 山顶的夜风裹挟着刺骨的凉意,肆意拍打着两人单薄的校服,勾勒出他们修长而优越的身段。 “走吧。”陆御庭低沉的嗓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沙哑,紧绷的声线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迈开长腿在前方引路,带着她穿过一片寂静辽阔的草地,头顶是璀璨如碎钻的浩瀚星海。 深褐色的柔软羊毛毯早已铺展在草地上,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彼此逐渐加速的心跳。 陆御庭率先在毯面上落座,双臂随意向后撑开,精壮滚烫的胸膛在薄衫下剧烈起伏,隐隐透出极具侵略性的雄性爆发力。 沈雨薇顺势软绵绵地依偎过去,眼波流转间春情荡漾,带着湿润的水光,肆无忌惮地流连在他紧绷的侧脸与凸起的喉结上。 “陆大少爷大晚上带我来这儿,总不会真的只是为了数星星,或者看风景吧?”她轻笑出声,语调里满是挑逗与赤裸裸的暗示。 陆御庭的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黑曜石般的眸子骤然锁死她,眼底翻涌着原始而炽热的欲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剥光灼伤。 “你觉得呢?”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耳鬓厮磨般的危险与湿热,像是在压抑着一头随时要扑出来撕咬猎物的野兽。 夜色无声无息地收紧,两人的距离被压缩到极致,连呼吸都缠绕在一起,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沈雨薇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极其大胆地倾过身去,温热细腻的躯体贴了上去,身上浓郁的幽香瞬间霸道地钻进他的鼻腔。 陆御庭的身体猛地一僵,浑身肌肉坚硬如铁,充血膨胀得紧绷到了极点,却又像被施了定身咒般,贪婪地任由她贴近。 “我猜……”沈雨薇故意放慢语调,滚烫暧昧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紧抿的唇角,“你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星星。” 陆御庭深不见底的黑眸彻底暗沉,紧绷许久的理智在这一秒轰然坍塌,欲望决堤。 他悍然抬起长臂,滚烫宽厚的大掌精准而粗鲁地扣住她纤细柔韧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与占有欲,狠狠将她拽进怀里,密不透风地压向自己硬挺的胯间。 沈雨薇迎合着闷哼一声,红唇大张,两人的双唇在冷冽的夜风中精准而滚烫地狠狠撞贴在一起,肆意厮磨。 这个吻从最初的野兽般凶狠撕咬,瞬间演变成火山爆发般的情欲交织,唾液交融,将所有的克制与伪装烧得粉碎,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相贴的滚烫。 草地上的风声混合着暧昧黏腻的水声,漫天繁星仿佛都在俯视着这场肉体与灵魂的极致沉沦。 第41章 掠夺着他口中的呼吸与津液,撞击出令人面红耳赤、淫靡至极的黏腻水音 许久,沈雨薇红唇轻启,嗓音娇懒地吐出一句:“我饿了。” 陆御庭立刻应声,开车带她来到一家私人会所的顶级豪华包厢。 这里灯光昏暗靡丽,空气中弥漫着高档红酒的醇香与男男女女交织的炙热荷尔蒙,欲望的气息赤裸而浓烈。 包厢内隐秘私密,陆御庭彻底无视了周遭一切探究的目光,他的眼里自始至终只有眼前这个女人。 他像是一台被情欲操控的精密机器,每一处紧绷的线条都透着极致的独占欲。 修长干净的指尖夹着温热精致的菜肴,一次次毫无芥蒂、甚至是带着讨好意味地喂进沈雨薇微张的红唇里。 男人紧绷的下颌线透着一层隐隐的猩红,耳尖烧得滚烫,那双向来清冷孤傲的黑眸深处,此刻正翻涌着令人战栗的汹涌色欲与被彻底驯服后的顺从。 沈雨薇慵懒地靠在真皮椅背上,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任由他密不透风地投喂。 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冰山太子爷,如今是如何像一头被拔掉利爪、精液上脑的恶犬,卑微、饥渴而又摇尾乞怜地渴望着她的抚摸。 从最初的百般抗拒到如今的甘之如饴,这场由她主导的反向驯养游戏早已深入骨髓,化作两人之间充满性张力与玩弄感的禁忌枷锁。 夜色如墨,静谧的独栋图书馆最里间隐秘而狭窄,空气中弥漫着旧书纸页与陆御庭身上清冽松木香交融的独特气息,却又被浓烈的肉体热浪彻底侵蚀。 沈雨薇单薄的身子深深陷在靠窗的位子里,黑色紧身打底衫完美勾勒出她曼妙浮凸的玲珑曲线,每一寸纤细的腰肢与饱满滚圆的弧度都在空气中散发着无声的、充满性暗示的邀请。 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步步逼近,陆御庭高大挺拔的身躯带着逼仄、暴戾的压迫感轰然压下,紧挨着她坐定。 两人的肩膀与大腿毫无缝隙地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物疯狂传递着滚烫黏腻的灼烧感。 脑海中系统的电子音疯狂炸响,伴随着主动拥抱羁绊的任务触发,男人再也无法克制体内叫嚣的本能,长臂一揽,霸道、滚烫而粗暴地死死扣住了沈雨薇纤细不堪一握的细腰,恨不得直接把人揉进自己的肉里。 他像个索求无度的瘾君子,整个人深深埋进她温热细腻的颈窝里,鼻尖贪婪地吮吸着她肌肤上散发出的诱人芬芳与体香,粗重滚烫的热息大把大把地喷洒在敏感脆弱的锁骨与耳垂上,激起一层密密麻麻、战栗不安的鸡皮疙瘩。 “沈雨薇……别离开我……操,求你别离开我。” 男人沙哑的低喃带着近乎崩溃的哭腔与剧烈颤抖,高傲的陆氏太子爷彻底撕裂了清高的伪装,像一只发情期失控的公狗,将所有的软肋、色欲和疯狂赤裸裸地剖开奉上,只想被她狠狠贯穿、彻底拥有。 沈雨薇的心弦被狠狠一扯,她不仅没有怜惜,反而眼底泛起恶劣的兴奋。 她猛地转过身,反客为主地一把掐住他线条凌厉、布满汗珠的下颌,指腹带着惩罚性的重力狠狠摩挲着他红肿的唇瓣。 她眼神妖娆而危险,红唇微勾,带着致命的蛊惑,毫无预兆地狠狠覆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极其凶狠、充满掠夺与性欲的深吻。 她强行撬开他的齿关,肆意扫荡、掠夺着他口中的呼吸与津液,将彼此的口腔搅得水声泥泞,撞击出令人面红耳赤、淫靡至极的黏腻水音。 陆御庭浑身剧烈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凌虐般的闷哼,双眼瞬间赤红如血。 他再也按捺不住,反客为主地将她死死压在冰冷的书桌边缘,粗暴而贪婪地加深了这个深吻,双手死死掐着她的大腿根,恨不得当场将她拆吃入腹、狠狠顶弄到底。 狭窄的空间内,粗重的喘息声、衣服布料剧烈摩擦的沙沙声交织成一片,空气中满是情欲蒸腾后的糜烂、汗水与浓烈交配气息的香艳。 【系统提示:反向驯养任务圆满完成!当前好感度:-200。解锁关键剧情:男主彻底沉沦,情欲与性瘾达到顶峰。】 陆御庭平日里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伪装早已被剥得精光,此刻展露出的脆弱、贪婪与极度依赖,彻底将这场由她主导的驯养变成了一种刻骨的成瘾。 他那骨子里翻涌的占有欲彻底破土而出,主动得犹如一头饥饿的野兽,将狂热的爱意赤裸裸地刻入骨髓。 走出餐厅时,密密麻麻的暴雨连成一片水帘,将整个世界砸得昏天黑地。 水泥地面湿漉漉地泛着寒光,积起大大小小的浅水洼,倒映着两人被雨水扭曲的影子。 下一瞬,头顶骤然一暗。 一片带着他身上独有冰冷气息的纯黑阴影沉甸甸地罩了下来,霸道地将她的身形彻底吞没。 外界那带着侵略性的冰冷雨丝被铜墙铁壁般隔绝在外,周遭只剩下属于他的炙热体温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沈雨薇动作一顿,顺势带着蛊惑的笑意扬起脖颈,红唇开合间吐出轻佻的调笑:“哟,陆大少爷这是打算一路护送我回家?还是又想要了,准备在车里把我就地正法?” 陆御庭挺拔如松的身影宛如一座黑塔般悍然立在她身后,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从齿缝里硬生生挤出一句:“……闭嘴。再勾引我,我现在就把你的衣服撕烂,在雨里操得你哭着求饶。” 他修长的大手紧紧握着一把宽大的纯黑雨伞,漆黑深邃的眼眸沉得如同吃人的深渊,一瞬不瞬地锁死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生吞活剥、揉进骨血。 那张清冷矜贵的眉眼早已褪去了往日的疏离冷漠,此刻猩红的眼底翻涌着粘稠得化不开的疯狂温柔与赤裸至极的欲念。 脑海深处,冰冷的系统提示音精准而刺耳地炸响。 【触发反向驯养任务:主动庇护。】 【任务目标:男主主动撑伞庇护,无条件偏向宿主。】 【测试男主本能保护欲,巩固专属偏爱设定。】 沈雨薇眼底漾开一抹甜腻娇纵的笑,犹如淬了毒的罂粟花,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让人甘愿沉沦。 她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娇声激他:“好啊,那你倒是动手撕啊,看看是你把人操哭,还是你自己先忍不住精虫上脑。” 陆御庭浑身狠狠一震,喉结剧烈滚动,胯间那处瞬间硬得发疼,顶在她腰侧。 不需要她刻意开口哀求,更不需要她作态示弱扮可怜,这场博弈的主动权早已被她稳稳攥在掌心。 如今的陆御庭,就像一条被彻底调教到极致、双眼猩红的疯犬,永远会用最凶狠、最野蛮的姿态第一时间挡在她身前,脑子里除了她湿漉漉的身子再容不下其他。 他寡言少语的性子未变,可那周身散发出的雄性侵略性却几乎能将空气点燃,烫得人浑身发软。 他冷峻的下颌紧绷成一条锋利的线,手腕微侧,带着不容抗拒的独占欲,将整把黑色大雨伞极其偏心地朝她的方向狠狠倾斜。 宽大的黑伞几乎全罩在她娇小的头顶,将她前凸后翘的曼妙身子护得密不透风,生怕溅上一滴雨水。 而他那宽阔结实的半边肩膀,则毫不怜惜地彻底暴露在瓢泼的雨幕中,转瞬间便被冰冷的雨水打湿。 湿透的黑色衬衫紧紧贴在他肌理分明、犹如大理石雕刻般的健硕胸膛上,隐隐透出里面滚烫诱人的男性春光与性感的人鱼线,透着一股极具肉欲的色情美感。 第42章 性瘾与濒临失控的渴求,胯间那处庞然大物硬得发疼 “跟着我,别废话。” 低沉沙哑的几个字从他薄唇中溢出,带着滚烫粗重的喘息,温柔却又偏执得令人头皮发麻:“沈雨薇,老子这辈子栽在你手里了……你想怎么玩我都奉陪,但别想离开我半步,听到没有?” 他稳稳举着伞,青筋暴起的精壮手臂肌肉紧绷,掌心微收,强行将她揽得更紧了些,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血肉里,严丝合缝地顶弄进身体深处。 两人并肩迈步,一深一浅地踏进朦胧阴暗的雨幕中,周遭的喧嚣仿佛瞬间被隔绝在外。 周遭雨声嘈杂、路人狼狈奔逃,唯独他们步伐缓慢而安稳,宛如一场盛大而淫靡的私密仪式。 他那宽阔如城墙般的肩膀散发着滚烫的热浪,稳稳替她挡住所有的风雨,却把冰冷留给了自己,像个不知疲倦的奴隶。 沈雨薇娇软的身子半靠在他滚烫的怀中,耳边是淅淅沥沥的雨声与他如雷般震耳欲聋的心跳交织成一片。 鼻尖疯狂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冷雪松混合着浓烈男性荷尔蒙、甚至是隐隐汗水的致命气息,熏得人神魂颠倒,双腿忍不住发颤,恨不得当场在这个雨夜被他狠狠按在墙上贯穿。 心底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带着毁灭性的安稳与踏实,仿佛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从前她跪着追逐他的那些苦日子里,满心都是卑微如尘埃的忐忑,如今却换作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双眼猩红地求她垂怜。 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陆御庭会有今天,把她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卑微到尘埃里,予取予求,变成了一条离不开她逼水温存的疯狗。 一路慢行,两人很快抵达空旷幽暗的停车场。 远离了雨丝的喧嚣,周遭瞬间陷入一种粘稠得能滴出水的死寂,空气中只剩下彼此粗重交缠的呼吸声,连空气都透着一股浓烈的交配气息。 陆御庭随手将还在往下滴水的黑伞粗暴地扔在一旁,水花四溅,激起阵阵涟漪。 他那半边身子早已湿透,精壮的胸膛紧紧贴着湿透的黑色衬衫,勾勒出紧致性感的人鱼线与完美的腹肌轮廓。 湿漉漉的发丝黏在锋利的额角,性感得让人疯狂想犯罪,恨不得当场把他剥光压在车前。 他却连看都不看一眼,双眼猩红地转过身,动作急切而粗鲁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像个精虫上脑、急不可耐的毛头小子。 动作熟稔至极,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专属待遇,昭示着她在她心中的绝对分量与无法自拔的依赖。 “上去……别磨蹭。”他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的命令。 沈雨薇腰肢一软,故意慢条斯理地磨蹭着坐进车内,柔软豪华的真皮座椅瞬间裹挟了她冰冷的躯体,激起一阵隐秘的战栗。 她刚坐稳,身侧的车门便被他沉重地猛地合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人心头猛跳,像是将所有的欲望彻底锁死在这个密闭空间里。 陆御庭绕过车头,带着一身湿漉漉的寒气与滚烫的雄性荷尔蒙钻进驾驶座,高大的身躯瞬间将逼仄的空间填满,逼得人无处可逃。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子如同离弦之箭,平稳却急切地驶出地下停车场,融入迷离的夜色。 密闭的车厢内瞬间暗了下来,隔绝了外界所有的风雨与喧嚣,只余下两人交织的炙热体温。 车载暖风呼呼地吹拂着,将两人身上的冷意尽数蒸发,空气里弥漫着滚烫而黏稠的暧昧因子,熏得人面红耳赤,连座位都仿佛烧烫了般。 车子平稳地滑行在幽静的林荫道上,车窗外霓虹闪烁,光影斑驳地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 陆御庭忽然单手松开方向盘,暴起青筋的右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腾空而起,动作强势而霸道。 “沈雨薇……”他沙哑地唤了一声,声音紧绷得发颤。 精准无误地覆上她搁在膝盖上的纤细小手,五指强势地硬生生探进她的指缝,十指紧扣,死死攥紧,骨节发白,不留一丝缝隙,像是要把她的手骨生生揉碎在自己掌心。 他的手掌宽大得可怕,带着滚烫惊人的热度,完全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密不透风地包裹其中,肆意揉捏把玩。 掌心粗糙的薄茧肆意摩挲着她娇嫩敏感的手背皮肤,触感粗鲁又带着近乎病态的疯狂占有,牢牢锁死她的温度。 他目视前方,冷峻的侧脸紧绷如刀刻,咬牙切齿地冷声问:“今天在餐厅里,为什么多看那个男人一眼?嗯?你是不是又想勾引谁?” 沈雨薇轻笑出声,故意用指甲在他滚烫的掌心里恶劣地刮了一下,挑衅道:“怎么,陆大少爷吃醋了?我身边向来不缺男人,你要是再不听话,说不定明天我就跟别人走了。” 陆御庭浑身剧烈一震,呼吸骤然粗重,猛地将方向盘险些打偏。 他双眼猩红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她娇笑的脸,从牙缝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你敢!谁敢碰你,老子剁了他!沈雨薇,你只能被我操,只能看着我!” 他目视前方,虽然没再说话,可那肌肉线条却紧绷到了极致,青筋暴起。 唯独那紧紧扣死、甚至勒得生疼的掌心,彻底出卖了他内心的疯狂、变态的独占欲与化不开的偏爱。 车子最终稳稳熄火,停在沈雨薇公寓楼下昏暗的阴影里,将两人的身影完美隐匿,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晚风裹挟着雨后的腥甜气息透过半降的车窗缝隙狂乱涌入,吹散不尽满室的旖旎与交配后的幻觉。 车内的温度节节攀升,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粗重交缠的呼吸声,像是一场蓄势待发的无声交战。 陆御庭依然死死扣着她的手不放,粗糙的指腹恶劣地在她敏感的手腕内侧重重摩挲,留下醒目的红痕。 良久,他才极其艰难、带着浓浓不舍地偏过头,猩红的黑眸沉沉锁死在她娇艳欲滴、微微红肿的唇瓣上,胯间那处硬得发疼。 嗓音沙哑得仿佛被砂纸碾过,透着未尽的欲望、性瘾与濒临失控的渴求,性感得令人发指:“……今晚别回去了,去我那儿,我想操你。” 沈雨薇眼底波光流转,盛满恶作剧得逞的明媚笑意,像一只吃饱餍足、故意逗弄猎物的小狐狸。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娇笑着微微俯身,柔软饱满、弧度惊人的胸部毫无保留地紧紧贴上他坚硬如铁的胸膛,隔着衣物感受着彼此疯狂的心跳。 红唇轻启,极轻、极坏地擦过他紧抿微凉的唇角,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与色情。 那触感犹如羽毛拂过,转瞬即逝,却像一把烈火点燃了蓄谋已久的干柴,让陆御庭体内的野兽瞬间清醒却又彻底崩塌。 “我的大少爷,今晚都好几次了,我累了。明天见……”她笑得娇媚蚀骨。 【系统提示:反向驯养任务完成!】 【当前好感度:-150】 【解锁关键剧情:男主首次主动撑伞庇护宿主,保护欲与性欲全面觉醒,彻底沦为专属恶犬。】 第43章 两团饱满白皙的雪乳瞬间弹了出来,顶端的红梅在暗光下诱人至极 夜色深沉如墨,窗外万家灯火次第熄灭,留下一片压抑而浓重的黑。 沈雨薇刚洗完澡,裹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睡裙,白皙修长的双腿大喇喇地盘在卧室的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 睡裙料子极薄,隐隐透出里面挺立的红点与诱人的春光。 潮湿的晚风顺着纱窗灌进来,吹得她光裸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更显娇媚动人,散发着让人想犯罪的熟透风情。 安静的手机屏幕陡然亮起,一条新消息野蛮地跳了出来,打破了夜的寂静。 发信人,赫然是那个傲慢不可一世、如今却对她俯首称臣、精虫上脑的陆御庭。 屏幕上只有简短得令人窒息的一行字,却透着要把她剥光吃干抹净、按在床上狠狠操干的极致占有欲。 【我名下的私人别墅,大门密码是你出生的年月日。我想你,现在过来。】 沈雨薇纤细白皙的指尖猛地一僵,死死按在屏幕上,呼吸瞬间漏了半拍。 眼底玩世不恭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与玩味。 她死死盯着这区区十几字,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莫名急促起来,小穴深处竟不可自控地泛起一股湿意,心跳狂乱加速。 脑海深处,系统的电子音不合时宜地尖叫起来。 【触发信任驯养任务:私密权限交付。】 【任务目标:男主主动分享专属私密空间密码,彻底交付私人领地与肉体控制权。】 【深度测试男主信任阈值,完成驯养关键一步。】 沈雨薇的心头狠狠一颤,激起层层淫靡激荡的涟漪,酥麻感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甚至连双腿都有些发软。 她比谁都清楚这套戒备森严、宛如独立王国的私人别墅对陆御庭究竟意味着什么。 那是他平日里藏污纳垢、绝对不允许任何外人涉足的绝对禁区,神圣不可侵犯,更别提让女人随便进出。 他有着令人发指的严重洁癖,对个人隐私的掌控变态到了极致,连一尘不染的地板都不容许别人随意踩踏。 过去二十多年里,哪怕是他的亲生父母,也未曾踏入他的私人领地半步。 可现在,他竟然把大门的最高权限密码,直接改成了她沈雨薇出生当天的年月日! 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数字共享,这是毫无保留的灵魂臣服,是将自己的自尊、肉体和一切赤裸裸地剖开奉上,求着她来狠狠践踏。 沈雨薇虽然有些累了,但是此刻浑身血液沸腾,她冷笑一声,翻身下床,索性连内裤都没穿,随手套上一件宽大的黑色丝绸风衣,踩着细高跟推门而出。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沥青路面还泛着湿漉漉的水汽,反射着冷清的路灯光。 她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陆御庭那栋戒备森严、隐匿在半山腰的私人别墅。 车子停在雕花铁艺大门外,昏黄暧昧的路灯光晕将她的影子拉得斜长。 沈雨薇走到冰冷的电子密码锁前,修长白皙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下那一串滚烫的数字。 滴的一声脆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紧锁的厚重铁门应声而开,发出低沉而沉闷的轰鸣声,仿佛在迎接它的女主人,也像是在敞开双腿迎接一场性虐的狂欢。 漆黑空旷的玄关犹如一头苏醒的巨兽,瞬间将她娇小的身影吞没,屋内没有开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寂静的空间里,只有落地窗外光怪陆离的城市霓虹透透进来,洒下一地光影。 斑斓的光影像蛇一样在地毯上蜿蜒扭曲,勾勒出屋内极简冷硬的奢华轮廓与凌厉线条。 沈雨薇踩着高跟鞋踏入,反手将厚重的木门死死关上,切断了最后的退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压抑的欲望。 视线穿过幽暗的客厅,一眼便捕捉到沙发上那个孤傲挺拔的身影。 陆御庭大马横刀地陷在真皮沙发中央,衬衫领口大方解开了所有的扣子,精壮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胯间高高隆起一大包,姿态慵懒而极具攻击性。 周遭昏暗的光线彻底撕碎了他白日的清冷矜贵,只剩下毫不掩饰的暴戾、孤寂与蓄势待发的原始渴望,活像一头发情期的野兽。 他没开灯,像一尊蛰伏在黑暗中的顶级猛兽,耐心地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将其拆吃入腹,狠狠操哭。 察觉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陆御庭缓缓抬起头来。 那双猩红发烫的黑眸在暗夜里亮得惊人,像要把她生吞活剥般死死锁死在原地,声音低哑得可怕:“你还真来送上门来让我操的吗?” 沈雨薇脚步一顿,非但没恼,反而娇笑出声,踩着猫步走过去,挑衅道:“是啊,陆大少爷不是独守空房,正等着我来满足你吗?怎么,才一会不见,嘴变硬了,那其他地方呢?” 陆御庭呼吸一窒,双眼赤红,咬牙切齿地低吼:“滚过来!老子今天不把你操得求饶,算我没用!” 他一言不发,冷峻的薄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只是极其傲慢地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掌。 掌心重重拍了拍身侧空空如也的皮质沙发,动作透着不容抗拒的绝对命令,像在召唤属于他的所有物。 无声的诱惑在空气中疯狂拉丝,撞击着两人的理智防线。 沈雨薇心头一跳,踩着妖娆的猫步慢条斯理地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在男人的心尖上,也踩在欲望的鼓点上。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宛如催命的符咒。 她刚走到跟前,还没站稳,一股铺天盖地的男性滚烫热浪便兜头压了过来。 陆御庭悍然伸出长臂,铁钳般的大手精准扣住她纤细不堪一握的细腰,顺势一扯。 “啊……”沈雨薇惊呼一声,直接被强行拽进了滚烫的怀抱里。 风衣散开,里面的真丝吊带裙春光外泄。 陆御庭粗暴地一把撕开她胸前的薄绸,两团饱满白皙的雪乳瞬间弹了出来,顶端的红梅在暗光下诱人至极。 陆御庭眼珠子都红了,粗喘着粗气,恶狠狠地一把掐住,沙哑道:“真骚……” 他坚硬滚烫的胸膛宛如炽热的烙铁,死死压着她柔软的前胸,双臂如同钢筋般将她禁锢在方寸之间。 密闭的空间里,彼此的呼吸滚烫交织,连稀薄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滚烫,伴随着衣物摩擦的沙沙声。 没有高高在上的豪门太子爷,也没有精心算计的虚伪套路,只剩下最纯粹、最下流的肉体吸引。 只有两具渴望彻底融为一体、互相撕咬吞咽的火热躯体,在黑暗中即将爆发最激烈的交缠。 沈雨薇娇喘着瘫在他滚烫的怀里,耳边是他沉闷如雷的心跳与粗重的喘息。 “沈雨薇……” 沙哑得不成人形的低吼在耳畔炸开,带着将她整个人揉碎、拆吃入腹的狠劲。 沈雨薇娇笑着喘息一声,纤细的指尖顺着他滚烫紧绷的喉结一路下滑,挑衅地隔着衬衫重重掐了一下他硬邦邦的胸肌,轻声应着:“怎么?陆大少爷后悔了?还是说,急着想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到底有多深?” 陆御庭被她这副漫不经心的浪荡模样刺激得双眼猩红,体内疯狂叫嚣的色欲彻底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猛地低下头,滚烫的鼻尖肆意蹭过她的发顶与敏感的耳垂,喷洒出的灼热呼吸烫得她浑身战栗,双腿发软。 “……我这栋房子,从来没有让任何女人进来过半步。”他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剧烈的颤抖,“沈雨薇,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这句话,是他这一生说过的最赤裸、最卑微的剖白,也是他彻底沦陷、自愿戴上枷锁的投名状。 他卸下所有的尊严与豪门骄傲,把自己的软肋、变态的占有欲和湿热的肉体血淋淋地捧到她面前,任由她踩在脚下践踏或狠狠玩弄。 第44章 两具滚烫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只要能操你当什么都行 沈雨薇心头狠狠一颤,激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战栗,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化为沸腾的欲望。 她仰起绝美的脸蛋,借着昏暗的霓虹直视他猩红发烫的眼底,声音娇软得能掐出水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与撩拨:“哦?那我是不是该觉得荣幸啊?陆御庭,你现在这副离不开我的样子,真像一条摇尾乞怜的贱狗。” 陆御庭非但没恼,反而粗重的喘息骤然加重,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颠倒众生的妖娆面容。 胯间那处硬得发疼,顶在她的大腿根上,烫得吓人。 “对,我是狗,只要能操你,当什么都行。” 他不再压抑体内的暴虐野兽,猛地低头,滚烫而霸道的吻铺天盖地压了下来,带着要把她生吞活剥的凶狠,狠狠封住她的红唇。 齿关被强行撬开,他像个索求无度的瘾君子,疯狂地掠夺着她所有的甜美津液与氧气,舌头交缠间,撞击出令人面红耳赤、淫靡至极的黏腻水声。 这个吻深重得几乎要将她窒息,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占有欲,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血液和骨头里。 他死死扣住她的后颈与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嵌进自己怀里,两具滚烫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沙哑的呢喃混在湿热的唇齿间,性感得让人发疯: “因为只能是你,也只可能是你……沈雨薇,今晚别想走了……” 隔天傍晚,天色渐暗,暮色像化开的浓墨般将整座城市吞没,空气中满是雨后的黏腻与燥热。 陆御庭搁在手边的手机急促震动起来,屏幕上弹出一则京圈顶奢私人会所的聚餐邀约。 这是圈子里几个顶级权贵设下的私人纸醉金迷局,平日里只喊了他几个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过命兄弟,向来不见外客。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推掉所有推脱不掉的应酬,低哑着嗓子对电话那头道:“今晚老子要带人过去。” 说罢,直接挂断,亲自带着沈雨薇出门。 这是他生命中破天荒的第一次,主动带着一个女人堂而皇之地踏入自己的私人社交圈,当众宣示对她的性占有权。 价值千万的黑色劳斯莱斯幽灵般稳稳停在会所鎏金雕花的宏伟门下,四周夜色浓重,将车内狭小的空间包裹成一个绝对私密、弥漫着交配气息的暧昧容器。 车内暖风燥热,陆御庭喉结微滚,侧过那张刀削斧凿般冷峻的侧脸,灼热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寸寸刮过身旁女孩曼妙傲人的身段,哑声问:“今天里面都是一帮混蛋,穿成这样出门,是不是想故意勾引他们,嗯?” 沈雨薇娇笑着翻了个白眼,故意将开叉极高的裙摆往上扯了扯,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大腿根,挑衅道:“怎么?陆大少爷怕他们看?那你要是看不过眼,就把我的眼睛和嘴都堵上,或者现在就在车里把我操一顿,让所有人看看我是谁的人。” 陆御庭呼吸一窒,胯间那处瞬间硬得发疼,差点当场失控。 他双眼猩红地瞪着她,咬牙切齿地低吼:“操,沈雨薇,你真是一天不挨操皮就痒。等回去了,老子非得把你操到连路都走不动不可!” 他原本清冷禁欲的眉眼此刻褪得干净,只剩下被情欲泡得猩红的淡淡温柔与病态的执拗。 “别怕,待会儿跟紧我,谁敢多看你一眼,我直接挖了他们的眼珠子。”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她的小手,死死扣进掌心。 沈雨薇红唇微挑,眼底泛起恶作剧般的恶劣笑意,顺从地点了点头,嗓音娇媚得能掐出水来:“好呀,全凭哥哥做主……不过要是别人看呆了,你可别在包厢里发疯哦。” 两人长腿交叠,并肩推开车门下车,皮鞋与细高跟踩在地面上,一同走进灯红酒绿、奢靡至极的会所包厢。 刚一推开厚重的红木大门,扑面而来的便是刺鼻的酒气、雪茄香与喧闹的调笑声。 屋内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众京圈顶级的富家子弟,个个都是陆御庭从小玩到大、无法无天的恶狼。 众人看见并肩而入的两人,包厢里的空气骤然凝固,连背景音乐都仿佛卡了壳。 一双双见惯了风月的眼睛里瞬间闪过活见鬼般的诧异,皆是惊得下巴快要掉下来。 圈子里谁不知道,高高在上的陆家太子爷性情冷戾暴虐,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犹如一尊生人勿近的活阎王。 尤其是对过去几年像条疯狗一样死缠烂打的沈雨薇,他更是厌恶至极、避之不及,甚至放过话绝不碰她。 从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活着踏入他的私局半步,更别提像现在这样堂而皇之并肩而入,空气里甚至还残留着两人之间那种刚交配完的淫靡磁场。 脑海深处,系统的电子音不合时宜地尖锐炸响。 【触发社交驯养任务:公开专属羁绊。】 【任务目标:观测男主当众承认与宿主的关系,完成公开偏爱驯养。】 【彻底打破男主内敛隐忍心态,对外确立专属关系。】 沈雨薇眼底掠过一抹掌控一切的胜券在握,神情是从容不迫的慵懒。 她顺势将饱满的身子大半挂在陆御庭精壮的手臂上,修长的指尖隔着衬衫肆意挑逗着他紧绷的肌肉,甚至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他硬挺的胯间,姿态张扬而极具宣示性。 陆御庭的肌肉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随即像被彻底按下了某种开关,浑身紧绷的线条瞬间融化,双眼赤红。 他不仅没有推开,反而极其自然地倾斜身躯,宽厚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将她整个人死死嵌进自己怀里,恨不得当场把她揉进肉里。 那股子浓烈的独占欲和宣誓主权般的暴戾气场,简直快要化为实质将人溺毙。 “坐稳了,别乱动,不然老子现在就办了你。”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威胁,声音沙哑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两人严丝合缝地落座在包厢正中央的主位,亲密无间的姿态犹如连体婴般透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 桌上年份极高的昂贵酒水和珍馐陆续上齐,死寂的气氛重新被刺耳的口哨声打破。 这群富家公子哥轮番起哄,目光像刀子一样黏在他们交叠的肢体上,眼底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整场纸醉金迷的饭局下来,陆御庭的表现简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宠溺得令人发指。 他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万事冷漠的活阎王,反而像个伺候女王的贴身男宠。 沈雨薇不过微微蹙了蹙眉,嫌鱼肉有刺,他就立刻停下谈话,修长骨感的大手亲自剔干净刺,夹了最名贵的鱼肉送到她唇边,哑声哄着:“吃一口,乖。” 席间有人不识趣地端着酒杯凑过来敬酒,笑得满脸暧昧:“哟,庭哥今天带大美女来,怎么也不给兄弟们介绍介绍?嫂子贵姓啊?” 话还没出口,就被陆御庭那双阴鸷冰冷的黑眸一眼瞪得倒吸一口凉气,手里酒差点洒了。 陆御庭冷声挡下所有敬酒,冷戾道:“滚一边去,她沾酒就醉,少把你们那脏手伸过来。”连半滴酒水都不舍得让沈雨薇沾染,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这些细碎而疯狂的偏爱动作,毫无遮拦地落进在场所有人的眼底,刺激得人血脉偾张。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空气热得发烫,气氛愈发松弛而糜烂。 坐在斜对面一个喝得面红耳赤的世家少爷大着胆子借着酒劲起哄,一巴掌重重拍在陆御庭坚硬的肩膀上。 “庭哥,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最近这骚操作也太特么吓人了!”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半,所有人齐刷刷地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盯着这剑拔弩张的一幕。 第45章 当众宣示主权,驯狗游戏里最完美、最具里程碑意义的节点 那少爷打着酒嗝,放肆地笑着继续调侃:“你以前碰都不让女人碰一下,高冷得跟个禁欲千年的活太监似的,谁多看一眼都要被你削死。” “现在倒好,简直是个丧失理智的终极恋爱脑,这眼睛恨不得长在人家姑娘身上拔不下来了!怎么,是不是被人家在床上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啊?” 这话一出,包厢里顿时爆发出几声心照不宣的低低淫笑,夹杂着各种荤段子。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位太子爷当场翻脸黑脸,甚至掀桌子走人。 毕竟以他那残暴冷血的脾气,从来不屑向任何人解释自己的私生活,更别提拿这种私密事开玩笑了。 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陆御庭非但没有发火,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像是被说中了心事般,喉结滚了滚。 他只是极其温柔地垂下那双狭长的眼眸,视线犹如化开的浓墨,深情至极地锁死在身侧沈雨薇那张颠倒众生的妖艳脸上。 方才面对兄弟时的冷戾与暴躁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的占有欲。 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眼底,盛满了让这群浪荡子惊掉下巴的极致温柔与病态缠绵。 他薄唇轻启,低沉沙哑的嗓音磁性得让人耳朵发麻,轻描淡写却字字砸进每个人的心坎里。 “对,老子就是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她是我女朋友,往后唯一的正主,谁敢对她起心思,我废了他。” 短短一句话,干净利落,没有半点迟疑,更没有任何掩饰,透着一股把人刻进骨子里的疯狂占有。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包厢宛如被按下了静音键,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嬉笑、起哄、谈论,在这一秒戛然而止,空气仿佛彻底凝固。 在座的几十号京圈大少目瞪口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满脸写着见鬼般的难以置信。 谁也无法想象,向来视女人如无物的陆御庭,竟然会当众低头认爱,给足了名分,甚至承认自己被女人“收服”。 短暂的窒息死寂过后,江屿最先反应过来,怪叫着吹了一声响亮的流氓哨,大笑道:“卧槽!庭哥,你特么藏得够深的啊,终于舍得给人家名分了!这回栽得彻底啊!” 戏谑的调笑瞬间撕裂了紧绷的空气,包厢里的气氛再度火山喷发般沸腾起来。 所有人回过神来,争先恐后地举起酒杯疯狂起哄。 “牛逼啊庭哥!这回兄弟们算是彻底服了!” “嫂子牛逼啊,连庭哥这种疯狗都能拴住,敬嫂子一杯!” 铺天盖地的调侃与轰鸣灌满双耳,沈雨薇红唇微勾,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缓缓侧过头。 炽热的灯光倾泻在他线条优美的侧脸上,刀削般的轮廓性感得令人窒息。 他神色坦荡,没有任何别扭与后悔,像个打了胜仗却甘愿被俘虏的纯情猛兽,眼神里全是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火热。 唯独那线条冷硬的耳尖,此刻红得几乎要滴血,彻底暴露了他内心深处汹涌澎湃的羞涩与悸动。 明明周围几十双见惯风月的眼睛像饿狼一样围观起哄,他却半点不带躲闪。 反而正大光明地迎上她戏谑玩味的目光,暗地里放在桌底下的手死死掐着她的细腰,嗓音暗哑道:“满意了吗?晚上回去任你处置,想怎么操我都行。” 沈雨薇心头激荡起前所未有的膨胀与满足,眼底的笑意如繁星般瞬间炸裂开来。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步意味着什么,这是驯狗游戏里最完美、最具里程碑意义的节点。 回想从前,陆御庭恨不得跟她划清八百里开外的界限,用尽各种冷暴力手段冷酷地把她推开。 而现在,他被驯服得彻底卸下了所有的尊严与傲慢,当众官宣,昭告天下,甘愿做她沈雨薇一个人的家犬与裙下臣。 【系统提示:社交驯养任务圆满完成!】 【当前好感度:-50】 【解锁关键剧情:男主首次当众公开承认女主,完成对外专属官宣,性瘾与依恋达到空前绝顶。】 官宣落定之后,陆御庭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夜夜操个通透。 但是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带她去见家里那个老顽固长辈,好让所有人都盖棺定论,彻底把她绑死在自己的身边。 周日的午后,阳光炽热而耀眼,将整片京城照得透亮。 陆御庭亲自驾驶着黑色的高性能跑车,载着副驾驶上散发着迷人幽香、甚至因昨晚余韵未散而双腿发软的沈雨薇,直奔防卫森严的陆家老宅。 老宅庭院古树参天,幽深静谧,青砖绿瓦间透着百年世家的厚重与沉闷的压迫感。 这里不仅是陆御庭从小心惊肉跳长大的牢笼,更是他内心深处最不愿触碰的禁忌角落,如今却主动向她敞开了双腿般的大门。 【触发家庭驯养任务:家长认可羁绊。】 【任务目标:男主主动带女主见家长,完成圈层深度认可。】 【彻底打破所有边界,将女主纳入自身未来生活圈与肉体共享范围。】 沈雨薇慵懒地靠在真皮副驾上,修长的美腿肆意交叠,将裙摆往上推了推,冷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高墙大院,心底稳操胜券。 曾经那负一千点令人作呕的极致厌恶,如今在她的调教下被一寸寸剥离、融化,变成了一听见她名字就下半身充血的服从。 这场教科书般的顶级驯养,早已像致命的毒藤一般,死死扎根在陆御庭的四肢百骸中。 车子平稳地滑停在青砖绿瓦的门廊下,陆御庭猛地切断引擎,转过那张刀削斧凿般的英俊脸庞看向她,声音暗哑:“待会儿进去听话点,别乱勾引别人,不然我晚上回别墅狠狠操你。” 他狭长的黑眸里褪去了平日里生人勿进的清冷锋芒,盛满一汪温软的春水,连带着性感滚动的喉结都透着一丝隐秘的紧张与欲求不满。 “别怕,我奶奶虽然古板,但她最疼我,早就看出来我想把你按在床上干了,绝对会喜欢你的。” 沈雨薇勾起娇艳的红唇,满不在乎地轻笑一声,手指隔着裤子在他那高高隆起的地方恶劣地捏了一把:“我从不畏惧任何人,更何况,有我的陆大少爷在前面挡着呢……你现在硬得这么明显,待会儿见长辈可别露馅了。” 陆御庭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猩红地一把捉住她的手,从牙缝里挤出低吼:“沈雨薇,你真是个磨人的妖精,等今晚回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向来从容不迫、胜券在握,更何况,此时此刻陪在她身边的,是那个彻底被她拿捏得服服帖帖、随时发情的大型犬。 两人并肩迈步踏入古朴沉稳的陆家老宅,客厅正中央的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位精神矍铄、不怒自威的老太太。 陆奶奶锐利的目光遥遥射来,在触及沈雨薇那张颠倒众生的明艳脸庞时,浑浊的眼眸瞬间亮得惊人。 她扔下手中的檀木拐杖,动作麻利地起身迎了上来,一把死死攥住沈雨薇白嫩纤细的小手。 老人家的掌心温热厚实,带着长辈独有的慈爱与毫无保留的赞许,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手心里,满意得连连点头。 老太太眯起眼睛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越看越满意,满是褶皱的眼角堆满了笑意,嘴角咧得合不拢嘴:“好好好,真是个标致的大美人,瞧这腰细屁股翘的,我们庭庭这块榆木疙瘩总算开窍,知道带个能生养的媳妇回家了!” 这句话里夹杂着浓郁的感慨,藏着整个陆家对这个冰山继承人长久以来的期盼,生怕他性冷淡一辈子。 陆御庭高大挺拔的身躯默默立在一旁,古铜色的耳根处悄然漫上一层滚烫的红晕,却破天荒地没有出言反驳,甚至暗暗庆幸奶奶说得没错。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贪婪、充满色欲的纵容目光,安静地凝视着被奶奶热情围困、巧笑倩兮的沈雨薇,胯间隐隐发烫。 第46章 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操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多时,丰盛的正餐流水般摆满雕花圆桌,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热气腾腾,弥漫着人间烟火气。 陆奶奶拿出了压箱底的热情,全程笑得合不拢嘴,不停用公筷往沈雨薇的碗里疯狂夹菜,嘴里还念叨着:“多吃点肉,长胖点好生养,庭庭这小子精力旺盛,别把我的宝贝孙媳妇折腾坏了。” 沈雨薇娇嗔地瞪了一眼旁边耳朵通红的男人,乖巧温顺地应声,红唇微张小口吃着,一举一动优雅得体,将温柔大方拿捏得死死的。 整场饭局的氛围轻松而融洽,丝毫没有豪门世家那种令人窒息的冰冷疏离。 吃到大半时,陆奶奶忽然神秘兮兮地放下筷子,抬手悄悄拽了拽陆御庭名贵西装的袖口。 她硬生生将高大威猛的孙子拉到客厅侧边的屏风后,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嗔怪训斥:“你这混小子,以前跟个苦行僧似的,这次带回来的总算是个勾人的妙人。看她那狐狸精似的身段,在床上肯定把你迷得神魂颠倒吧?” 老太太压低的话语,却字字句句顺着空气钻进沈雨薇敏锐的耳中,惹得她差点笑出声。 陆御庭闻言,原本舒展的剑眉骤然一沉,英挺的眉峰死死蹙起,耳根彻底滴血,语气里透着不加掩饰的窘迫与低哑:“奶奶,您瞎说什么呢……” 他从不屑在任何人面前提起隐私,可在长辈面前被戳中心事,脑子里全是不穿衣服的画面。 陆奶奶冷哼一声,苍老的眼底闪过洞察一切的精明:“你这小子从小到大把心思藏得再深,在奶奶面前也跟光着屁股没两样。你以前碰都不让女人碰一下,我还以为你要断子绝孙呢!” “现在好了,能把这头野兽栓住,你可得给人家好好揉腰疼着,别在床上没轻没重的把人弄哭了!” 沈雨薇优雅地坐在餐桌旁,耳廓微动,听着祖孙二人的密谋,红唇忍不住高高扬起,心底漾开一汪甜腻的春水和隐秘的爽感。 原来这满屋子的人早就看得门清,谁才是真正能把这头野兽操服、拴住的灵魂伴侣。 饭后正值午后暖阳高照,斑驳的光影透过古树的缝隙洒在青石板上,微风里飘荡着淡淡的花草清香。 陆奶奶亲热地挽着沈雨薇的胳膊,慢悠悠地在后花园幽静的小路上散步,笑眯眯地问道:“雨薇啊,庭庭这小子在外面没欺负你吧?要是他敢惹你生气,或者在床上不听话,你告诉奶奶,奶奶替你拿皮鞭抽他!” 沈雨薇娇笑着挽住老太太的手臂,眼角余光瞥见跟在身后的陆御庭那黑如锅底的俊脸,故意火上浇油道:“奶奶,他哪敢欺负我呀,平时都是他跪着求我别生气的。” 陆御庭在后面听得太阳穴直跳,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心里暗自发誓,等回去了非得把这笔账连本带利地在床上讨回来。 夕阳西下,天际被染成一片绚烂刺目的血红,辞别了依依不舍的陆奶奶,两人一前一后坐上了返程的豪华轿车。 车内光线昏暗粘稠,沿途璀璨的路灯次第亮起,犹如一条光怪陆离的河流在窗外静静流淌。 明灭不定的光影一遍又一遍地刷过陆御庭清俊冷硬的侧脸,将他眼底浓稠化不开的兽欲与深情勾勒得愈发立体。 他单手稳稳把控着方向盘,余光却始终黏在身旁女孩红润的唇瓣上,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沉闷的引擎共振声。 良久,他终于率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静谧,低沉磁性的嗓音沙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颤抖:“我奶奶她真的很喜欢你,恨不得现在就把你绑在户口本上,连生几个孩子都盘算好了……沈雨薇,你逃不掉了。” 沈雨薇慵懒地歪靠在真皮车窗上,斜眼睨着他,红唇轻启:“我知道,因为我本来就让人欲罢不能……怎么,陆大少爷这就想娶我了?” 陆御庭喉结剧烈滚动,猛地将车靠边停稳在僻静的林荫道下,偏过那张俊美绝伦、紧绷到极致的脸。 车顶昏黄的灯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发梢,映得他那双黑眸滚烫如岩浆,散发着骇人的独占欲与强烈的性瘾。 他不再克制,一把掐住她的纤腰将人狠狠拽进怀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低得像是一场随时会爆发的暴风雨: “不止我奶奶,我也爱你,爱到快要发疯了……老子现在就想把你就地正法,操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系统提示:家庭驯养任务圆满完成!】 【当前好感度:-20】 【解锁关键剧情:男主首次带女主见家长,主动交付家庭认可,沦为彻底被情欲支配的忠犬。】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迎来了陆御庭二十一岁的生日,整个京圈权贵圈子暗流涌动,奢华的浪潮翻滚着欲望的气息。 作为京圈顶级权贵的唯一继承人,他的生日宴会自然奢华到令人咋舌,全城名流趋之若鹜,场面大得遮天蔽日。 沈雨薇为了这一天,足足筹备了半个多月,势必要完成这场长线驯养的最终绝杀,彻底把他这头野兽调教成离不开她的专属家犬。 她趁着陆御庭昨晚在床上被她折腾得筋疲力尽、熟睡沉沉的间隙,顶尖黑客般精准破解了他尘封三年的私人云端相册最高权限。 在最隐秘的加密角落里,终于翻到了一条仅他自己可见、充满绝望与血泪的绝密动态。 那是三年前老老爷子刚刚咽气、他最落魄绝望的深夜发出的,字字泣血。 没有配图,只有短短几个字,字里行间透着绝望的死寂,仿佛要将人的灵魂撕裂: 【老头子送我的那块百达翡丽旧表,被我亲手摔碎了……再也拼不回去了。】 短短一句话,道尽了他当年无法言说的遗憾、暴戾、以及被情欲与痛苦填满的无力。 脑海深处,系统的电子音瞬间兴奋地尖叫起来,带着胜利的狂喜。 【触发生日驯养任务:精准偏爱入心。】 【任务目标:送出男主真正渴求的专属礼物。】 【建立“唯有她最懂他”的深层认知,彻底扎根情感与肉体羁绊。】 沈雨薇看着屏幕上泛黄的旧照,红唇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妖娆弧度。 世人趋之若鹜地送他那些冰冷的豪车名表,却不知他真正在乎的,是那段被岁月碾碎、再也回不去的温情,和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敏感与色欲。 那块碎表,是已故老爷子留给他唯一的念想,是他心灵深处不可触碰的逆鳞与最隐秘的伤疤。 三年过去,他早就习惯用暴戾冷血伪装自己,将碎表扔在哪个阴暗的角落无人问津,任由其腐烂,就像他那千疮百孔的灵魂。 沈雨薇却动用了所有的顶级人脉,翻遍了大半个城市,终于找到了一位隐世的泰斗级老修表匠。 她将那块四分五裂、惨不忍睹的旧表零件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生怕遗漏哪怕一颗微小的齿轮。 整整半个月,她日夜守在冰冷的工坊里,陪着老师傅用放大镜一毫米一毫米地打磨、拼接、淬火、复原。 硬生生将一块彻底宣判死刑的废铁,复刻回了它最初完好无损的尊贵模样,每一道划痕都经过精心修复。 齿轮严丝合缝地咬合,秒针重新欢快地跳动,仿佛时光倒流,将断裂的过往重新缝合,像极了她将他一步步操服、重塑的过程。 第47章 生日没什么想要的,只想要在你身上操到天亮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陆家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早已宾客如云、衣香鬓影。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夺目的碎芒,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槟、雪茄与男女交织的荷尔蒙味道,奢靡至极。 无数名媛贵胄端着酒杯上前阿谀奉承,送上一份份价值连城的奢华贺礼,谄媚之情溢于言表。 陆御庭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高定西装立于人群中央,身形挺拔如修竹,神情冷漠疏离,宛如一尊不可亵渎的神只。 他机械般地应对着周围虚伪的祝福,那张俊脸上没有半点波澜,透着生人勿进的寒意,直到眼角余光瞥见门口那抹熟悉的身影,眼底才瞬间涌起炽热的暗潮。 就在这时,宛如白莲花般的苏念身穿着一条纯白色的清纯裙子,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走了过去。 她缓缓打开包装,里面静静躺着一条针脚粗糙、甚至有些歪歪扭扭的灰色粗线围巾,透着廉价的土气。 苏念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眼底蓄满楚楚可怜的泪水,声音娇软得仿佛随时会碎掉:“庭哥……我不知道该送你什么好,这是我亲手织了几个通宵的围巾,希望你千万不要嫌弃。” 陆御庭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幽深的黑眸里闪过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 他连手都没伸一下,只是极其敷衍地冷声吐出两个字,残忍到了骨子里:“拿走,滚开,别脏了我的眼。” 冷酷到极致的拒绝,没有给对方留一丝一毫的颜面,彻底将苏念的尊严狠狠践踏在脚底。 全场的目光瞬间被这一幕吸引,直到沈雨薇踩着夺命的细高跟,从容不迫地穿过人群走了过来。 她今晚穿着一袭开叉极高的红色丝绒长裙,每一步都带着让人血脉偾张的风情。 她没有拿那些俗不可耐的锦盒,手中只是极其随意地托着一个复古的黑色丝绒小方盒。 沈雨薇步履摇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最终稳稳停在陆御庭身前,红唇轻启,风情万种:“陆大少爷,你的生日礼物,自己打开看看……满意的话,今晚随你处置。” 陆御庭原本冰冷的眼底在触及她的瞬间彻底融化,宛如冰雪初融,他微微一愣,修长微颤的大手缓缓接过那个丝绒盒子,声音沙哑道:“只要是你送的,哪怕是要我的命我都给……” 当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掀开盖子的那一刹那,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死在原地,大脑瞬间空白。 高大的身躯剧烈晃动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所有的冷傲与防备瞬间土崩瓦解,眼眶猩红得吓人。 丝绒垫中央,赫然躺着那块失踪了整整三年的百达翡丽旧表。 曾经狰狞撕裂的裂痕消失得无影无踪,被重新盘活的钛金表壳折射着冷冽奢华的寒光,细密的秒针正一秒一秒、沉稳有力地往前跳动。 滴答。 滴答。 那声音清脆而执着,犹如精准地踩在他的心跳上,瞬间复苏了三年前所有尘封的痛苦与泣血的救赎,也彻底勾起了他心底对她无休止的性欲与臣服。 周遭宾客的推杯换盏声、丝竹管弦的喧嚣在这一刻瞬间被抽空,陆御庭的耳边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剧烈的心跳。 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在他眼里彻底化为了虚无,他的整个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美艳动人的女人,和掌心这块重获新生的旧表。 三年前失去爷爷时的无助、绝望与孤独,在这一秒被她用最温柔却又震撼人心的手段彻底抚平,转化为了对她极致的疯狂依恋。 她竟然真的找回了所有的碎屑,甚至不惜耗费无数心血将它完好如初地送到他面前,解开了他灵魂深处的死结,彻底将他操服在掌心。 陆御庭猛地抬起头,猩红滚烫的黑眸死死锁住沈雨薇,眼底翻涌着如山海般的狂乱与动容,哑声道:“沈雨薇……你特么是要把我彻底弄疯才肯罢休吗?” 沈雨薇红唇微挑,眼底盛满蛊惑人心的狡黠笑意,不邀功,只是用最温柔而缠绵的语调贴在他耳边低低呢喃:“因为你的遗憾,我来替你圆满……而你这个人,现在属于我了。” 这短短十几个字,像一把绝世的锋利利刃,彻底剖开了陆御庭最后摇摇欲坠的心防,让他甘愿献出自己的一切。 下一秒,他再也无法压抑体内狂暴汹涌的独占欲与性欲,悍然将手中的丝绒盒砸落在地。 他当着全场几百号京圈名流的面,不顾一切地狠狠一把将沈雨薇纤细温软的娇躯死死拽进怀里,咬牙低吼:“操!老子现在就想干你!” 铁钳般的大臂死死箍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碎了吞进自己的血肉里,严丝合缝地顶弄进去,永不分离。 他将滚烫的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吮吸着她肌肤上散发的幽香与体温,滚烫的泪水混着疯狂的爱意与色欲灼烧着她的皮肤。 “沈雨薇……爱死你了,今晚我要在你身上操到天亮,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不顾世俗惊骇的眼光,不顾家族长辈的窥探,在万众瞩目的聚光灯下,他像个失而复得的疯子般紧紧拥抱着他唯一的救赎与性瘾源泉。 不远处的苏念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摇摇欲坠,手里那条精心编织的灰色粗线围巾轰然落地,被无数双名牌皮鞋无情地踩进肮脏的尘埃里。 【系统提示:生日驯养任务圆满完成!】 【当前好感度:0】 【解锁关键剧情:男主首次公开主动拥抱女主,负好感彻底清零。】 璀璨的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槟与男女交织的荷尔蒙气息,香槟塔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陆御庭像一个在惊涛骇浪中濒死的溺水之人,死死抱住这根救命稻草般的沈雨薇,双臂铁箍般收紧,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沈雨薇……你这个妖精,老子真想现在就把你按在这里操死!”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胯间那处硬得惊人,隔着西装裤死死抵住她的大腿根,粗暴而赤裸地宣示着自己的占有欲。 沈雨薇饱满的胸口被他坚硬的胸膛挤压得隐隐发酸,每一根肋骨都抗议着他这几乎要把人勒碎的失控力量。 但她没有推开,反而任由他肆意索取,双臂放松地环过他的肩膀,红唇贴在他的耳骨上厮磨:“急什么?大庭广众的,陆大少爷发骚也要挑个地方,等回了别墅,你想怎么干我、怎么弄哭我都随你……” 周围那些错愕的吸气声、杯盏碰撞的脆响、记者闪光灯的刺目白光,全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模糊背景。 陆御庭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因为她这句露骨的挑逗而彻底硬得发疼,双眼猩红地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白皙的颈窝里,鼻尖肆意贪婪地嗅着她肌肤上散发的幽香,闷闷地吐出一句含糊的狠话:“操……等回去了,老子非得把你操到连路都走不动、求着我饶了你不可。” 沈雨薇拍着他后脊的手微微一顿,挑了挑眉梢。 “嗯?大少爷好大的火气,刚才说什么呢?” 他这才极其不情愿地缓缓松开双臂,高大的身躯退开半步,那双漆黑翻滚的黑眸沉沉锁死在她娇艳欲滴的面容上。 他冷硬的耳根处还残留着未褪的绯红,英挺的薄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透着股被情欲折磨得狼狈却又性感的张力。 “……没什么,嫌你勾人。”他嗓音低哑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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