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训狗】(48-55) 作者:goldcat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01 2:31 已读19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大小姐训狗】(1-16) 作者:goldcat 由 麻酥 于 2026-10-01 2:26
【大小姐训狗】(48-55) 

作者:goldcat

  第48章 旧伤发作了,今晚得让你在上面好好慰劳慰劳我

  他转过身,大掌随手端起旁边侍应生托盘里的一杯烈性威士忌,仰头喉结剧烈滚动,硬生生灌了大半杯,试图浇灭体内疯狂乱窜的邪火。

  沈雨薇嫌弃地皱了皱眉,纤细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腕:“少喝点,今晚有你受的,胃不要了?”

  他没理会她的唠叨,仿佛要把方才失控的狼狈与汹涌的爱意一起咽下去,又面不改色地端起第二杯一饮而尽。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她脑海的视野角落悄然闪烁了一下——

  【好感度:0。状态:心动深度波动中,肉体与精神驯养值持续飙升。】

  沈雨薇斜眼瞥了一眼,懒得理会这些冰冷的数据,因为她很清楚这头野兽现在的心和身子,早就彻底向她大开城门。

  晚宴在一片惊骇与艳羡中落下帷幕,深夜散场时,陆御庭确实喝了不少,酒精混合着欲望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他宽阔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透着世家继承人骨子里的骄傲,可那双大长腿的步子却比平时明显慢了半拍,带着微醺的慵懒。

  沈雨薇无奈地叹了口气,主动上前一步,架起他精壮的手臂往外走:“你今晚住哪?是要回老宅还是去你那栋专门用来金屋藏娇的半山别墅?”她侧头调笑着问。

  他报了一个地名,正是她前几天刚用生日解锁密码的那栋半山独栋别墅,也是他们俩日夜荒唐、肉体交缠得最多的地方。

  嗓音低沉沙哑得不像话,字字句句都透着想把她剥光吃干抹净的急切。

  千万级别的劳斯莱斯平稳行驶在夜色中,车子开了整整四十分钟,终于抵达半山的静谧隐秘区。

  司机恭敬地将车停稳,沈雨薇费力地扶着高大沉重的男人下车,冷风一吹,酒气混着他身上好闻的雪松香与男性的荷尔蒙扑面而来。

  他个子实在太高,宽肩窄腰的身材充满极具压迫感的男性力量,大半个身躯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在她纤细的肩头上。

  沈雨薇踉跄了一下,纤细的小腰被迫凹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差点没能站稳。

  “陆御庭……”她咬着牙,没好气地捶了一下他的腰侧,“你能不能自己争点气走两步?把我当床压呢?”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剧烈震动,顺势将大半个身躯沉沉压向她,漆黑深邃的黑眸在夜色里沉得发暗,犹如化不开的墨。

  “走不动……满脑子都是待会儿怎么干你,腿软。”

  五个字从他薄唇里吐出来,理直气壮得让人牙痒痒,哪里还有半点白天冷戾活阎王的影子,活脱脱被驯化成了一只离不开主人的发情野兽。

  沈雨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咬着牙继续架着他精壮的胳膊往别墅大门走去。

  大门的密码她早就知道了,纤细的手指利落地按下那串属于她自己的生日数字。

  厚重的防盗门刚被推开一条缝——

  陆御庭原本还算沉稳的步子突然猛地一僵。

  动作快得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击中了命门,他高大的身躯瞬间弓成一个痛苦的僵硬弧度。

  他的一只大手死死撑在厚重的门框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苍白充血,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如牛,额头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沈雨薇当场愣在原地,脸上的调笑瞬间收敛,声音沉了下去:“陆御庭?你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牙关紧咬,喉咙里溢出沉闷痛苦的粗喘,那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钝痛。

  她瞬间反应过来,脑海中串联起所有的细节——那是他当年跟人火拼、为了护住核心机密被重击留下的陈年旧伤。

  “是旧伤发作了?”她立刻放柔了嗓音,心疼地伸手托住他的手肘,想要扶他进去。

  他极其艰难地、极其缓慢地冲她点了一下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疼……沈雨薇,疼死老子了……今晚得让你在上面,好好慰劳慰劳我……”

  “回卧室……还是就在这歇着?”沈雨薇一边揉着发酸的腰肢,一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陆御庭趴在枕头上,双眼通红地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庞上满是被情欲和酒精烧出来的红晕,声音沙哑得像从砂纸里磨出来的一样:“……回房间。”

  沈雨薇不敢耽搁,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半扶半拖地把他弄进了主卧那张宽大得能滚几个圈的特大号双人床上。

  男人高大的身躯刚一沾到床面,便急不可耐地顺势趴伏了下去,英俊的脸庞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后颈肌肉紧绷得犹如一张拉满的弓弦,胯间那处硬得惊人,隔着裤子顶出一个让人面红耳赤的骇人轮廓。

  “药放在哪里?”沈雨薇一边撩起长裙的袖子,一边沉声问。

  他偏了偏头,侧脸紧紧贴着枕头,声音闷得几乎听不真切,透着一股急不可耐的淫靡:“……左手边第二个抽屉里,有特制的推拿膏……”

  沈雨薇快步走过去拉开床头柜,果然摸到了一管质感冰凉的药膏。

  她挤了一大坨在白嫩的指腹上,双手合十用力搓热,掌心瞬间漫上一层温热的触感,混合着她身上的幽香。

  “我来帮你揉开。”

  他趴在枕头上没有动,只是粗重地喘息了一声,闷哼着表示默认,浑身肌肉因为即将到来的性事而兴奋得战栗。

  沈雨薇坐在床沿,温热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悬在他光裸的后背上方,犹豫了一秒,轻轻按了上去。

  她起初刻意避开了那道贯穿整个脊背、狰狞如蜈蚣般的恐怖疤痕,指腹仅仅贴着他腰侧紧绷滚烫的肌肉,顺着健硕的纹理缓缓打圈揉捏。

  药膏是冰凉的,可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那强烈的温差刺激得他整个人后背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

  “疼吗?”她放轻了语调,像在安抚一头发情的大型野兽。

  “……不疼,爽。”

  沙哑的声音从枕头底下传出来,带着微弱的颤抖,却直白得让人脸红心跳。

  他那宽阔健硕的后背硬得像一块浇铸了生铁的铁板,滚烫、紧绷,散发着骇人的男性荷尔蒙。

  沈雨薇没有再追问,只是继续用细腻柔润的指腹在他紧实精瘦的腰侧那片僵硬的肌肉上反复揉捏,指尖带起阵阵火星。

  揉捏的力道虽不算大,却带着一种令人意乱情迷的沉稳与精准,像是在提前抚摸他今晚将要在她身上驰骋的躯体。

  她的指尖顺着流畅完美的肌肉纹理缓缓向前推移,将那些因为暴戾和酒精而拧成死结的硬块一点点揉开、抚平。

  奢华昏暗的卧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连呼吸都变得粘稠。

  耳边只有她细腻的指腹与他滚烫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还有他逐渐变得沉重而粗重的喘息,像是在隐忍着某种随时会爆发的兽欲。

  “这道丑陋的疤,究竟是怎么弄出来的?”她停下动作,红唇微抿,忽然轻声开口问。

  他趴在枕头上,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死寂。

  “十八岁,地下赛车。”

  嘶哑的嗓音里透着历经沧桑的冷血与疯狂。

  仅仅八个字,轻描淡写得仿佛在讲一个与自己毫无相干的陌生故事,却藏着血淋淋的过去。

  沈雨薇揉着药膏的手指微微一顿,狭长的眼尾挑起一抹玩味:“赛车?”

  “嗯,弯道失控,车翻了。”他语气平淡如水,像在复述天气,“在坠落的断崖里,连人带车滚了两圈……差点废了。”

  沈雨薇没有再多问,心底却掀起惊涛骇浪,明白那是他用血肉之躯硬扛过来的噩梦,而现在,这个男人却甘愿把后背完完全全交托在她手里。

  她放柔了动作,把指尖的药膏揉得更轻、更暧昧了一些,顺着那道疤痕轻轻滑过,带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过了大概五分钟,他后背那张紧绷如弓的肌肉终于在药力下逐渐松弛了下来。

  沈雨薇顺势收回了手腕,正准备把床头柜上的药膏盖子重新拧好。

  不料,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探出,精准无误地一把死死攥住了她纤细白皙的手腕。

  第49章 被疯狂偏爱的快感却让她彻底迷失,在波涛汹涌的浪尖上一次次攀上云端

  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一种根本不容她挣脱的蛮横、占有与浓烈的性欲。

  沈雨薇错愕地睁大双眼,还没反应过来。

  陆御庭已经毫无预兆地翻过身来,动作比她预想的要迅猛狂野得多,像一头终于撕开伪装的饿狼。

  浓烈的威士忌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清冽沉稳的雪松香扑面而来,瞬间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在阴影里。

  他那双漆黑深邃的黑眸在暗夜里亮得惊人,哪里还有半点方才的醉意迷蒙,分明清醒得可怕,甚至透着捕食者般的危险与渴望。

  他手臂一挥,霸道地用力一拉。

  沈雨薇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纤柔的娇躯直直跌坐在他窄瘦结实的腰腹边,膝盖重重撞击在柔软的床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下那处硬挺灼热的巨物正狰狞地抵着她。

  他根本没打算给她半点起身逃离的机会。

  一条铁铸般健壮的手臂猛地抬起,强有力地撑在她身后的丝绒床垫上,将她整个人霸道地圈禁在他宽阔的胸膛与床榻之间。

  两人的面颊近在咫尺,彼此之间的距离甚至不到一寸。

  他灼热粗重的呼吸铺天盖地喷洒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滚烫得仿佛要将空气点燃,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跑什么?沈雨薇,我等这一刻等了一整天了。”

  沈雨薇的心跳毫无防备地猛烈撞击着饱满的胸腔,发出咚咚的狂乱巨响。

  她能清晰地嗅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能看清他眼睫毛在立体深邃的颧骨上投下的性感阴影。

  更清晰地在漆黑的瞳孔深处,倒映出自己略显惊慌却依旧妩媚的脸庞。

  太近了。

  近得只要她微微一抬头,红唇就会毫无阻碍地贴上他线条冷硬的下巴,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嘴唇间温热的气流交融。

  “沈雨薇。”

  他沙哑着嗓口开了腔,声线低沉得像是一块粗糙的砂纸在耳膜上狠狠打磨,带着让人双腿发软的磁性。

  “你知不知道,老子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

  沈雨薇的心跳快要跳出嗓子眼,可她的唇角却勾起一抹妖娆极致的弧度。

  她当然知道。

  从他一把死死攥住她手腕的那一刻起,从他翻身将她密不透风地圈住的那一刻起,从他的滚烫呼吸肆意扫过她唇瓣的那一刻起——她就心知肚明。

  他想立刻扒光她这身衣服,用这根硬得发疼的东西狠狠顶进她的最深处,把她操到哭着求饶。

  可她偏不顺着他的意,只是定定地迎上他的目光,红唇轻启,吐出撩拨人心的字眼:

  “陆大少爷,你这是喝多了在说胡话吧……就凭你现在这样,行不行还两说呢。”

  男人原本赤红的双眼瞬间迸发出几乎要吃人的危险幽光,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倍。

  “行不行?沈雨薇,你特么是在挑衅我?老子今晚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陆御庭黑沉沉的眸光瞬间死死锁定在她嫣红诱人的唇瓣上。

  贪婪地看了很久很久,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

  久到沈雨薇浓密的睫毛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颤,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着的热浆。

  然后,他像是终于克制不住某种灭顶的冲动,猛地闭上了那双猩红的眼睛。

  毫无预兆地,他将滚烫的脸庞重重埋进了她白皙细腻的颈窝里。

  他滚烫的呼吸肆无忌惮地灼烧着她颈侧最敏感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双臂死死收紧,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像一个在惊涛骇浪中濒死的溺水之人死死抱住最后一根救命浮木。

  他紧贴着她的耳畔,向来高傲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此刻声音里竟然透着一丝罕见的脆弱与哀求——

  “……我没喝多。”

  “我只是,快被你折磨疯了,忍得好辛苦。”

  【好感度提示:+10。当前好感度:+10。男主首次酒后吐露真心。】

  空气里的温度在这一秒彻底失控,炽热的呼吸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陆御庭赤红着双眸抬起头,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一把撕裂了碍事的衬衫纽扣。

  他那具精壮修长、犹如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身躯瞬间暴露出空气中,流畅的肌肉线条无一不彰显着爆炸性的雄性力量。

  沈雨薇轻笑一声,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极其主动地双腿一盘,顺势死死缠上了他窄瘦紧致的腰际。

  她身上那件丝绸长裙早已在拉扯中凌乱不堪,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裸露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幽香。

  陆御庭喉结剧烈滚动,再也压抑不住心底那头沉睡多年的野兽,低吼一声将她狠狠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中央。

  他强壮的身躯如同一座厚重的大山般覆了上来,铺天盖地的阴影将她娇小曼妙的曲线完全吞没。

  冰凉的空气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男人身上滚烫的体温和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他猩红的目光死死锁住她波涛汹涌、剧烈起伏的胸口,粗糙的大掌毫不客气地扣住了那处盈盈一握的饱满。

  “沈雨薇,这是你自找的。”

  沙哑到极致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狠戾与疯狂。

  伴随着布帛撕裂的刺耳轻响,房间里的最后一丝清明被彻底焚烧殆尽,化为原始而纯粹的交缠。

  他强健有力的腰胯悍然下沉,带着摧枯拉朽般的毁灭欲,瞬间将两人的距离拉至负数。

  沈雨薇闷哼一声,纤细的双臂本能地死死攀附在他宽阔宽厚的脊背上,指甲深深掐进他紧实的肌肉里。

  剧烈的刺痛与随之而来的极致欢愉交织在一起,逼得她眼角瞬间泛起一层迷离的泪花。

  房间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与沉重的喘息,床榻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他的动作狂野而暴戾,像一头饿了许久的狼,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揉进自己的骨血。

  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道,撞得沈雨薇的思绪彻底涣散,只能像一片狂风暴雨中的落叶般无力浮沉。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此刻死死盘在男人精壮的腰侧,随着他的节奏不受控制地紧绷、颤抖。

  冷硬的腹肌与柔韧的曲线紧紧贴合,汗水顺着他刀削斧凿般的下颌滑落,滴在她泛红的锁骨上,灼热得发烫。

  “叫我的名字……”陆御庭掐着她纤细脆弱的细腰,双眼赤红如血,声音沙哑得近乎哀求,“沈雨薇,看着我,叫我的名字!”

  沈雨薇被撞得意识支离破碎,却偏不肯轻易认输,红唇微张,发出带钩子般的破碎娇吟。

  “陆……陆御庭……你慢点……”

  这声娇嗔非但没有起到丝毫安抚的作用,反而彻底点燃了他心底最后理智的导火索。

  他眼底的疯魔之色更甚,宛如不知疲倦的机器,展开了更加狂风骤雨般的凶猛挞伐。

  烛影摇曳,窗外的半山夜色仿佛也在这场极致的放纵中黯然失色。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甜腻与麝香,交织成一首荒唐而又沉沦的深夜交响曲。

  汗水浸透了两人的发丝,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在颠倒的颠簸中共同坠入那片不见天日的欲望深渊。

  沈雨薇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是要被生生拆散重组,每一寸神经都在剧烈地战栗、尖叫。

  可这种被绝对占有、被疯狂偏爱的快感却让她彻底迷失,在波涛汹涌的浪尖上一次次攀上云端。

  第50章 翻来覆去操干到声音沙哑,不着寸缕、温软滑腻的躯体紧贴着他

  窗帘没能严严实实地闭拢。

  一线金灿灿的晨光顺着轻薄的缝隙肆意漏进来,精准地洒在雪白的枕头上,晃得人眼皮发烫。

  陆御庭是被这道刺眼的光线硬生生晃醒的,意识在混沌中回笼,胸膛处先传来一阵温热沉甸甸的触感。

  他微微蹙眉睁开双眸,深邃的黑眸里还残留着初醒时的迷离与昨夜欢爱后的餍足。

  怀里,那具不着寸缕、温软滑腻的躯体正毫无防备地紧贴着他。

  他下意识地垂眸望去——

  沈雨薇还陷在浓睡里,白皙的面颊紧紧贴在他精壮的胸膛上,匀称的呼吸喷洒在他结实的肌肉上。

  如瀑的黑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古铜色的手臂与被单间,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起伏剧烈的胸口,随着呼吸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撩拨。

  她睡得极沉,昨夜那种高傲张扬、在床榻上把他勾得彻底失控的坏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红唇微微张开,毫无防备的模样活像一只餍足后收起利爪、蜷缩着任由他抚摸的波斯猫。

  陆御庭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一动不敢动,生怕惊扰了这场来之不易的安眠。

  他就这样安静地躺在晨光里,深邃的目光一寸一寸贪婪地描摹着她精致的眉眼,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十九岁那年,他从叔伯手里腥风血雨地夺过陆氏控制权的那天傍晚。

  宽大冰冷的会议室长桌旁,密密麻麻坐了一屋子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签了整整三个小时的字。

  那天深夜他独自坐进劳斯莱斯后座,看着窗外死寂的夜景,只觉得全世界都安静得可怕。

  但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冰冷安静,跟现在怀里这个充盈着温热体香、昨夜被他翻来覆去操干到声音沙哑的曼妙娇躯比起来——

  简直连一文不值的垃圾都不如。

  他直到这一刻才幡然醒悟,这种将心爱之人紧紧拥入怀中的踏实感,比他当年坐上京圈权力巅峰时还要让人上瘾。

  就像是一艘在大海里漂泊了整整十九年的孤寂巨轮,终于在这一秒稳稳靠向了安全的港湾。

  为了不吵醒怀里的人,他极其小心翼翼地抬起沉重的手臂,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拆解一枚随时会爆炸的高危定时炸弹。

  可当他的手臂从她圆润的粉肩下缓缓抽离时,沈雨薇还是不满地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将滚烫的小脸重新埋进松软的枕头深处,继续沉沉睡去。

  陆御庭这才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站在床边,健硕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流转着黄金比例般的性感光泽,窄腰上甚至还留着昨夜沈雨薇情动时抓出来的几道暧昧红痕。

  盯着熟睡的女人看了两秒,他随意扯过一件黑色的高级真丝浴袍披在身上,迈着长腿走出了卧室。

  宽敞冷硬的现代化厨房位于一楼。

  陆御庭这辈子活到二十一岁,金尊玉贵,连厨房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更别提亲自开火。

  陆家老宅里常年换着请米其林级别的私厨,他连家里天然气灶的打火开关长什么样都一片茫然。

  可这是他第二次尝试给她做早餐。

  上一次……也就是他刚刚心动前不久,他心血来潮想在厨房把她的胃抓住,结果连个荷包蛋都没煎好,两人就在厨房的台面上胡闹了半天,最后弄得一团糟。

  而今天,他竟然破天荒地再次系着一条深灰色的大号围裙,直挺挺地站在冰冷的灶台前,神情严肃地盯着平底锅足足发呆了三分钟。

  从全自动智能冰箱里掏出的新鲜土鸡蛋,被他略显粗鲁地砸在碗沿上。

  第一个鸡蛋,下手太重,半块蛋壳直接稀里哗啦地掉进了碗里,害他握着筷子手忙脚乱地捞了半天才弄干净。

  第二个,等打到第三个的时候,他才猛然发现原本准备的小瓷碗根本装不下这么多蛋液,只能笨拙地换了个大盆。

  好不容易把油锅烧热,噼里啪啦的白烟直往上冒。

  他眼皮一跳,抓起调好的蛋液哗啦一下全倒了进去——

  “滋啦”一声刺耳的巨响,滚烫的油花飞溅出来,烫得他眉头紧蹙,本能地往后倒退了半步。

  不出意外,第一锅直接糊得惨不忍睹。

  陆御庭黑着一张俊脸,握着铲子咬牙切齿地把那团焦黑的东西铲进了垃圾桶。

  “操……”他低咒了一声,额角青筋微跳。

  重振旗鼓,他又闷头打了三个鸡蛋。

  这一次他总算吸取了教训,把火候压得极低,耐着性子等蛋液在油锅里慢慢凝固成型。

  结果在最关键的翻面环节,一个不小心,手中的铲子用力过猛,直接把金灿灿的煎蛋中央戳出了一个大洞。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个难看的破洞看了两秒。

  “……算了,凑合吃吧。反正她吃进嘴里也看不出来。”

  他冷哼一声自言自语,硬着头皮把那个漏风的煎蛋盛进了精致的描金骨瓷盘里。

  旁边的高级全自动烤面包机也被他研究了半天,刚按下开关时弹出的巨响还吓了他一跳。

  牛奶热了一杯,微波炉叮了一分钟,他拿不准时间,硬是在网上查了半天,最后老老实实又多热了三十秒。

  就在他端着盘子正准备摆盘摆得完美一点时——

  “大清早的,你在厨房里鬼鬼祟祟干什么呢?又想把厨房当床把我也‘吃’一遍?”

  沈雨薇慵懒娇媚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的门框边传了过来。

  刚睡醒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沙哑与天然的鼻音,听起来就像一只餍足后伸懒腰的小奶猫,挠得人心尖发痒。

  陆御庭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去。

  沈雨薇不知何时套上了他昨夜脱下的那件宽大白衬衫,衣摆仅仅堪堪遮住浑圆修长的大腿根,昨夜疯狂欢爱留下的斑驳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两条白花花、毫无瑕疵的长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动作,散发着致命的妖娆。

  她显然还没彻底清醒,迷离的眼眸半睁半闭,目光却直勾勾地锁定在陆御庭身上。

  更准确地说,是死死锁定在他胸前那条系得严严实实的深灰色围裙上。

  深灰色的棉质围裙紧紧勒在他窄腰上,将他宽肩窄腰、倒三角的顶级超模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配上他那张生人勿进、冷厉如冰的俊脸,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色情反差。

  紧接着,她的目光顺着他的手臂往下移,精准地捕捉到了灶台那个破了洞的畸形煎蛋,以及垃圾桶里那团漆黑的残骸。

  “噗嗤——”

  沈雨薇没忍住,当场笑出了声。

  那不是豪门名媛式的矜持浅笑,而是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靠在门框上肩膀都开始剧烈耸动的肆意狂笑。

  “陆御庭……”她一边笑一边扶着门框调侃道,“你上次在厨房信誓旦旦说要给我做大餐,结果把糖当成盐放了不说,还把我按在台面上狠狠操了一顿……怎么着,今天吸取教训了,打算先用这个破洞的煎蛋贿赂我,然后再来一次?”

  陆御庭原本冷酷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漫上一抹可疑的绯红。

  “笑什么笑?老子第二次下厨,能弄成这样就不错了。”他咬着牙冷哼。

  沈雨薇笑得直不起腰,踩着猫步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她停在灶台前,先是幸灾乐祸地瞅了一眼那个惨遭破洞的煎蛋,又挑起眼尾打量着他身上系得歪歪扭扭的带子。

  “陆少,你围裙这带子,好像系反了哦。要不要我帮你解开?”

  第51章 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死指扣进自己的掌心里,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行不行

  陆御庭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看。

  果然,原本该在背后的蝴蝶结死死勒在身前,整块围裙的边角翘得老高,滑稽又透着股说不出的色气。

  他面无表情地伸出大掌,一把将围裙扯下来准备重新系。

  偏偏越急越乱,两根带子在他精壮的腰侧缠了好几圈硬是没解开,手指笨拙得像个刚学会系鞋带的小孩。

  沈雨薇看不下去了,干脆斜斜地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边上,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挑眉笑道:“堂堂京圈活阎王,连个围裙都解不开?要不求求我,我用嘴帮你解?”

  陆御庭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深邃的黑眸危险地眯了起来,斜了她一眼,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

  “沈雨薇,你别逼我大清早就把你就地正法。”

  “哟,腰不酸了?昨晚上是谁求着我饶了你的?”沈雨薇红唇微挑,眼底满是挑衅的笑意。

  陆御庭终于停下跟带子的较劲,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整个人直接拦腰抱起,重重抵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盘子里的煎蛋差点震落在地,他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单薄的衬衫,声音沙哑得直喘粗气:

  “饭不吃了。老子现在就要把你吃干抹净。”

  沈雨薇脸上的调笑微微一滞,心脏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狠狠烫了一下,激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酥麻感。

  随后,她唇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从心底深处泛起层层叠叠的甜腻涟漪,连眼角眉梢都染上了餍足后的风情。

  她没有再去戳那个破了洞的畸形煎蛋,反而莲步轻移,从大理石台面上跳了下来,直接绕到了陆御庭的背后。

  温热柔软的双臂极其自然地环上了他窄瘦紧绷的腰际,隔着黑色真丝浴袍,将脸颊紧紧贴在他赤裸而滚烫的后背上,感受着那蓬勃有力的心跳。

  陆御庭高大的身躯瞬间紧绷成一块硬铁,呼吸骤然粗重,胯间那处刚消停下去的硬物又隐隐有了抬头的意思。

  “陆御庭。”她红唇轻启,声音软得像是一团化开的春水。

  “嗯。”男人的声音低沉得可怕,透着致命的沙哑。

  “你知道吗……”她纤细的双臂收得更紧了些,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嵌进他的血肉里,“我以前以为,所谓的驯化不过是让一头野兽学会听我的话、按我的规矩跪着向我摇尾巴。”

  “那现在呢?”他沙哑着嗓音追问,大掌覆上她的手背,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沈雨薇把脸埋得更深,呼吸喷洒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声音轻得像是一场随时会融化的梦呓:

  “可你现在这样……我突然觉得有点失控了,连我的心都好像彻底陷进去了。”

  陆御庭没有立刻说话,周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无比。

  他猛地转过身,宽厚有力的大掌精准地覆在她环在自己腰间的小手上,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死指扣进自己的掌心里,十指紧扣。

  “哪里失控了?沈雨薇,你少在这勾引我。”他垂眸凝视着她,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火。

  沈雨薇仰起那张不施粉黛却依旧颠倒众生的脸,毫不避讳地直视着他猩红的黑眸,闷声坦白:

  “就是……本来只想拿捏你、把你当成专属玩物,结果现在看着你堂堂一个京圈太子爷为了我系围裙煎蛋,我好像连自己的身子和心都彻底搭进去了,只想天天被你操,天天赖在你怀里。”

  厨房里重新陷入了一种温馨而又极其色情的安静。

  抽油烟机残留的余温还在空气中打转,煎蛋淡淡的焦香混着高级面包的麦香,从灶台那边丝丝缕缕地飘散开来,混合着两人之间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陆御庭探出长臂,彻底关掉了炉灶上最后一丝火苗。

  他居高临下地转过身,大掌扣住她的后颈,粗糙的指腹用力摩挲着她敏感的腺体,迫使她微微仰起头来迎接自己的视线。

  “沈雨薇,这可是你自找的。”他声音低得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恶魔低语,“既然心和身子都搭进来了,那这辈子、下辈子,你也别想从老子身下逃走半步。”

  沈雨薇眨了眨眼,红唇微张,挑衅般地轻笑出声:“大话谁都会说,有本事今晚别求饶就行……”

  话还没说完,陆御庭已经彻底被她眼底的妖娆和这句充满性暗示的话勾得理智全无。

  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直接压在了身后的料理台上,稀碎的盘子和煎蛋哗啦一声扫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炽热狂乱的吻铺天盖地砸了下来,带着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疯狂与偏执。

  “操,老子现在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我到底行不行……”

  晨光熹微,厨房里瞬间被浓重的暧昧与喘息声彻底淹没。

  【好感度提示:+20。当前好感度:+30。】

  ……

  周六早晨,沈雨薇是被他强势灼热的气息硬生生从香甜的睡梦中叫醒的。

  “起来。”他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她不悦地往蚕丝被里缩了缩,眯着一双昨夜被操得有些红肿迷离的眸子没好气地瞪他:“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别碰我,腰还酸着呢。”

  男人此时已经穿好了黑色的高定修身衬衫,精壮流畅的手臂肌肉将袖口撑得满满当当,正慢条斯理地将袖口卷到结实的小臂上,站在床边一丝不苟地系着银色袖扣。

  “今天周日,大少爷放过我吧,昨晚被你变着花样干了那么多次,现在骨头都快散架了。”她嘟囔着,声音里带着没睡醒的娇软、沙哑,还夹杂着一丝欲迎还拒的娇嗔。

  “带你去个地方,顺便让你在我的地盘上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欲罢不能。”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灼热的暗火。

  沈雨薇没好气地翻了个身,雪白的香肩从被子里滑落大半,上面还留着昨夜欢爱时疯狂的指痕和斑驳红痕。

  她把整张脸死死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陆御庭无奈地低笑一声,俯下精壮的身躯,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精准地撑在她枕头边,另一只粗糙温热的大掌直接隔着被子重重拍了一下她饱满挺翘的臀肉。

  “穿衣帽间里那条红色的高开叉长裙,别让我动手帮你换。”

  沈雨薇从枕头缝里露出一只水光潋滟的眼睛,满脸狐疑:“你怎么知道我衣帽间里有一条红色的裙子?你什么时候偷看我衣服了?”

  他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却透着一股流氓般的笃定:“我昨晚扒你衣服的时候看见过,穿在你身上正好方便我办事。”

  沈雨薇盯着他看了三秒,终究是被他这副霸道又精虫上脑的模样逗笑了,掀开被子赤脚下了床,白皙的长腿在晨光下晃得人格外眼晕。

  二十分钟后,她坐在劳斯莱斯极具张力的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斜眼看着他把跑车稳稳驶出别墅区。

  “到底要带我去哪?神秘兮兮的。”她忍不住又追问了一遍。

  他这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长臂一伸,精准地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白皙修长的小手。

  他的手掌宽厚、滚烫,粗糙的指腹带着让人战栗的温度,轻车熟路地五指交叉扣进她的指缝里,死死锁紧,甚至恶劣地用大拇指在她手心敏感的肉垫上重重按压了一下。

  沈雨薇垂眸看了一眼两人十指紧扣的双手,挑了挑眉,红唇微勾:“怎么,陆大少爷这是怕我半路跑了,还是急着带我去人多的地方好就地正法?”

  他侧头瞥了她一眼,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都有。昨天没把你操够,今天正好连本带利补回来。”

  车子在京城繁华的车流中穿行了足足二十分钟,最终气势汹汹地停在了城市CBD最核心、最高耸的那栋地标大厦底下。

  第52章 被撑满、被狠狠贯穿的极致痛感与快感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陆氏集团全球总部。

  沈雨薇仰起头,看着眼前这栋直插云霄、折射着冰冷寒光的玻璃幕墙摩天大楼,又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你带我来公司干什么?难不成想在霸气阴冷的总裁办公室里把我按在办公桌上狠狠干一次?”

  他利落地熄火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绕了过来,一把拉开车门,极其自然地将她的小手再度包裹在掌心,俯身在她耳边哑声道:“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心动了。”

  沈雨薇笑着拍开他的手,任由他牵着往大厦大厅走,眼底泛起一丝恶作剧般的戏谑。

  “你以前可从来不这样,大白天在自家公司门口这么高调地牵手,就不怕董事会那群老头子拿唾沫星子淹死你?”

  “在自己公司,牵自己女人、昨晚被我狠狠操哭的女朋友的手,有什么问题?”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理直气壮得让人牙痒。

  沈雨薇没接话,心头却忍不住觉得好笑。

  就在一个月前,这个男人在学校走廊里被她稍微碰一下胳膊,都要跟见了洪水猛兽似的面色铁青、僵硬半天。

  而现在,他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向全世界宣告两人的关系,恨不得把她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两个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手牵手,踩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走进了陆氏大厦空旷奢华的大堂。

  前台值班的小姑娘原本正低头整理文件,抬头随意一瞥,手中的签字笔“啪”的一声直接砸在了桌面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沈雨薇眼角的余光清晰地扫到——大堂里零星几个值班的员工在看清来人时,集体石化,下巴惊掉了一地。

  陆氏集团上上下下几万名员工谁不知道他们这位冷血无情的陆总?整整三年,陆御庭上下班永远形单影只,方圆三米之内不见任何活着的女性。

  而现在,他们那个冷得像活阎王一样的总裁,正极其亲密、十指紧扣地牵着一个明艳动人的女人,连向来紧抿的薄唇边都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温柔弧度。

  沈雨薇全程神色自若、仪态万千,任由他牢牢攥着,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了总裁专属电梯。

  电梯门轰然合上的瞬间,她才偏过头,似笑非笑地戳了戳他的胸口。

  “陆大少爷,你今天绝对是故意的吧?故意让我顶着所有员工的目光进来,宣誓主权呢?”

  “嗯。”他供认不讳,大手直接扣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按在电梯冰冷的金属壁上,“就是要让他们看看,你是属于我陆御庭的,不管是身子还是心,都只能被我一个人狠狠占有。”

  电梯一路直达顶层,没有任何停顿。

  门一开,整层铺着顶级地毯、肃穆空旷的总裁专属办公区映入眼帘。

  秘书台后原本正闭目养神的女秘书猛地弹了起来,刚要恭敬地开口喊“陆总”,在看清他身侧站着的沈雨薇时,后半句话直接卡在喉咙里,呛得猛烈咳嗽起来。

  陆御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牵着沈雨薇目不斜视地推开了办公室厚重的红木大门,反手“砰”的一声将门反锁。

  办公室大阔无朋,一整面墙的落地玻璃窗将城市繁华的绝美天际线尽数踩在脚下。

  深色的纯实木办公桌一尘不染,上面厚厚的文件码放得整整齐齐。

  沈雨薇刚转过身,就被男人高大的身躯铺天盖地压了过来。

  他单手撑在办公桌边缘,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滚烫的呼吸瞬间喷洒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不看风景了……”他哑着嗓音,黑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赤裸欲望,“现在,先干点正事。”

  沈雨薇轻笑着推开他凑过来的薄唇,眼底波光流转:“大白天的,在你的权力中枢里,陆总你就不怕被人发现?”

  “门锁了,谁敢进来?”他冷哼一声,粗糙的大掌顺着她红裙的开叉处探了进去,肆意抚摸着她细腻光滑的大腿,“刚才在电梯里就想这么干了……沈雨薇,老子现在脑子里全是你昨夜在我身下浪叫的样子,乖,让我好好操一次。”

  落地窗外是俯瞰众生的繁华都市,落地窗前是抵死缠绵的炽热男女。

  沈雨薇双腿发软地勾住他的窄腰,红唇溢出一声破碎的娇哼,彻底沉沦在这个男人狂暴而专横的柔情里。

  系统在她视野死角疯狂闪烁跳动——

  【事业驯养任务触发:男主带女主正式踏入绝对权力领域,建立“她可以共享他的一切”的深层认知。】

  沈雨薇随意扫了一眼,那冰冷的机械音直接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眼下她满心满眼都是身前这个彻底沦陷在欲望与爱意里的疯批男人。

  “沈雨薇。”

  他忽然开口,低沉的呼唤里带着滚烫的灼热与毫不掩饰的情欲,胸腔剧烈震动的频率隔着彼此紧贴的衣料清晰地传进她后背的肌肤,连带着下身那处已经硬得发疼的巨物正放肆地顶着她的大腿根。

  “嗯……?”她眼角泛着春潮般的迷离,娇软地应了一声,“陆大少爷发什么呆呢?”

  “这里以后……”他薄唇狠狠贴着她的耳尖,粗糙的大掌隔着红裙用力揉捏着她挺翘饱满的臀肉,嗓音低哑得像是在蛊惑人心的恶魔,“所有的权力和资产,有一半都是你的……”

  沈雨薇怔了怔,随即娇笑着啐了他一口:“合着你把陆氏集团当成嫖资了?陆少,你这情话张口就来,是在给我画大饼,还是变着法想让我一会儿多叫几声?”

  陆御庭没有笑,揽在她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勒得她纤细的娇躯更深地贴向自己,胯间狠狠往前一撞,顶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薄唇从她的耳侧一路辗转滑到她娇艳欲滴的唇角,带着浓重的威士忌与男性气息,极其珍视地、极轻地吻了上去,却又在下一秒化为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那触感既有着极致的温柔,又带着要把她揉碎在骨血里的疯狂。

  “不是画大饼。”

  他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唇齿间,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狂妄与深情,动作却越发急色地开始往下剥她的衣服:

  “是老子给你的投名状,也是一辈子的承诺。沈雨薇,从今往后,你不仅是我的女人,更是这江山的主人……现在,给老子转过身去,趴在办公桌上,我要狠狠操你。”

  沈雨薇口中虽带着娇嗔的抗拒,可微微颤抖的双腿却极其主动地盘上了他窄瘦的腰,身体深处泛起的空虚与渴望出卖了她所有的理智。

  他俯身狠狠吻住她喋喋不休的红唇,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粗糙的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肆意游走,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把扯开最后的防线。

  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与前戏,他咬着牙闷哼一声,带着积蓄已久的疯狂与占有欲,挺腰狠狠撞了进去。

  “啊……!”沈雨薇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破碎的娇吟瞬间卡在喉咙里,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他古铜色的肌肉里。

  那种被撑满、被狠狠贯穿的极致痛感与快感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眼角逼出了一抹生理性的泪花。

  “舒服吗?”陆御庭掐着她的细腰,双眼赤红如血,动作毫无节制地由浅入深、疯狂地挞伐起来,“说话,沈雨薇,是不是只有我的东西能填满你?”

  “混蛋……轻点……操,你慢一点……”她被撞得神魂颠倒,破碎的字眼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间溢出,双手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最后却变成了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任由高潮一波又一波地将自己灭顶。

  第53章 当着这群狐朋狗友的面,把她吻得双唇红肿、水光潋滟

  窗外,城市的车水马龙依旧在冰冷的夜色中无声运转,而这间足以俯瞰整个京圈权力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和男女放纵的粗重喘息。

  这一场属于野兽与妖精的荒唐缠绵,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当一切归于平静时,沈雨薇整个人犹如一滩春水般软绵绵地瘫在办公桌上,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御庭餍足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顺手从沙发上捞过一条毯子裹在她赤裸的身子上,大步走进了办公室里侧隐蔽的休息间。

  这是一间常年供他加班过夜的套房,里面布置得低调奢华。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自己则随手扯过毛巾擦了擦额头的薄汗,随后挨着她躺了下来。

  沈雨薇闭着眼,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声音软绵绵地透着一股慵懒的沙哑:“陆御庭……你属狗的吗?明天还要上课呢,我脖子上全是印子,你让我怎么见人?”

  陆御庭低笑了一声,长臂一伸,霸道地将她重新捞回自己滚烫坚实的怀里,薄唇惩罚性地在她红肿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那就别去见了。陆氏集团少奶奶这个头衔,还不够你挥霍一辈子的?”

  “少来这套。”沈雨薇睁开眼,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沈雨薇可从来不是依附男人生存的金丝雀。你的江山我要分一半,我自己的学业和事业我也一样要抓在手里。”

  陆御庭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眼底的宠溺与占有欲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低头,极其郑重地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缠绵至极的深吻。

  “好。”他沙哑着嗓音,一字一句地承诺,“你想抓什么,老子都帮你把路铺平。”

  沈雨薇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原本带着几分调笑的心思在这一刻彻底沦陷。

  她主动抬起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迎合着再次贴了上去。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静静洒在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爱欲过后的温馨与香甜。

  【好感度提示:+10。当前好感度:+40。男主首次带女主进入核心事业领域。】

  周日晚间,华灯初上,整个北城被迷离的霓虹包裹。

  江屿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顶级纨绔子弟,在城东最奢华的一家私人KTV里组了个局,名义上是给陆御庭庆祝,实则是一群京圈少爷等着看笑话,顺便看他怎么把原先追陆御庭追得死去活来、如今却投怀送抱的小白兔苏念带出来显摆。

  沈雨薇本来对这种乌烟瘴气的酒局毫无兴趣。

  她正盘腿窝在半山别墅的真皮沙发上敷着昂贵的水晶面膜,手里百无聊赖地刷着平板。

  “你那群狐朋狗友组的局,你自己去就行了,带我去干什么?”她斜眼看着换衣服的男人,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挑衅。

  陆御庭站在巨大的衣帽间镜子前,面无表情地系着领带,从镜子里凉凉地扫了她一眼:“你必须去。”

  “凭什么?”

  “江屿那个蠢货今天把苏念也带上了。”陆御庭冷笑了一声,嗓音低沉含笑,“那朵自命清高的小白兔现在投入了江屿的怀抱,正等着在我面前找场子呢。我倒要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把老子操得服服帖帖的妖精。”

  沈雨薇嫌弃地揭开面膜的一角,露出一只风情万种的眼睛:“苏念?就是那个天天追在你屁股后面装纯情、结果转头就跟江屿滚到一张床上的小白花?她也配跟我比?”

  “不配。”陆御庭走过来,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捞进怀里,大掌肆意在她细腻的大腿上揉捏了一把,“所以你更得去,今晚到了那,给我狠狠压她一头,让这帮京圈少爷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尤物。”

  沈雨薇没好气地冲他翻了个妩媚的白眼,认命地叹了口气,换上了一条剪裁利落、冷艳至极的烈火红裙。

  等他们抵达那家城东顶级的私人KTV包厢时,宽敞的沙发上已经横七竖八地坐了五六个京圈出了名的顶级大少和名媛。

  角落里,苏念正穿着一身纯白色的温婉连衣裙,依偎在江屿的怀里。

  她那副我见犹怜的小白兔模样和沈雨薇一进门那种明艳逼人的美艳气场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反差。

  江屿一看见陆御庭牵着沈雨薇进来,立刻夸张地吹了一声流氓哨,阴阳怪气地笑道:“哟,老陆,你可算把这位祖宗带出来了!怎么着,听说沈小姐手段高明得很,把咱们京圈活阎王驯得服服帖帖的,今儿个带出来让兄弟们开开眼呗?”

  苏念咬着下唇,看似怯生生地抬起头,眼里却闪烁着一丝怨毒与嫉妒,娇滴滴地开口:“陆少……沈小姐。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沈小姐平时在外面玩得那么野,陆少可得看紧点,别到时候……”

  “闭上你的嘴。”

  陆御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搂着沈雨薇腰肢的大掌猛地收紧,森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向苏念,“老子的女人轮不到你在这阴阳怪气地嚼舌根。江屿,你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女人,老子不介意帮你废了他。”

  江屿脸色微变,尴尬地干笑两声:“开个玩笑嘛老陆,何必这么大火气。”

  沈雨薇轻笑一声,顺势挨着陆御庭火热的躯体坐下,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苏小姐与其在这里关心我怎么伺候陆少,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现在枕边人的腰行不行。毕竟从苏小姐投怀送抱的速度来看,对男人的要求一向挺随意的嘛。”

  苏念气得脸色煞白,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地把脸埋进江屿的胸口。

  江屿面子上挂不住,正要发作,陆御庭已经极为霸道地扣住沈雨薇的后颈,重重地吻了上去。

  包厢里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这个吻凶狠、炽热、带着浓烈的占有欲,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

  沈雨薇嘤咛一声,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当着这群狐朋狗友的面,把她吻得双唇红肿、水光潋滟。

  【好感度提示:+20。】

  一吻结束,陆御庭将微微喘息的她按在自己滚烫的胸口,猩红的黑眸扫视全场,声音低沉如恶魔低语:

  “听好了,沈雨薇这辈子只能是老子一个人的。谁要是再敢多看她一眼,老子让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至于今晚的局,没意思透了,老子现在就带她回去干正事。”

  说罢,他根本不顾众人的脸色,直接把沈雨薇打横抱起,在一片死寂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包厢。

  苏念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嫉妒得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里。

  当他们从灯红酒绿的私人KTV走出来时,深秋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却吹不散两人身体里翻滚叫嚣的炽热春潮。

  沈雨薇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把身上的黑色大衣裹紧了些,踩着高跟鞋跟在男人身后不紧不慢地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陆御庭刚走出两步,敏锐地察觉到身后那双高跟鞋的声音断了节奏。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落在后方几步远的女人,那双黑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走不动路了?”

  “嗯……”她双腿发软,娇气地揉了揉太阳穴,媚眼如丝地嗔怪道,“还不是怪你在包厢里弄得太狠,现在下面又酸又涨,连走路都费劲。”

  他二话不说,长腿一迈折返回来,没等她反应过来,弯腰一把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呀——你疯了!快放我下来!”沈雨薇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死死勾住他的脖颈,“这大庭广众的,停车场到处都是人呢,万一让人看见……”

  “看见了正好。”陆御庭嗤笑一声,厚实滚烫的大掌直接隔着裙摆重重拍了一下她挺翘的饱满臀肉,“让他们都看看,沈大美人是怎么被老子抱在怀里的。”

  第54章 温热的薄唇极其轻柔地覆在她的唇瓣上,不急不躁地辗转厮磨

  “流氓……”沈雨薇被他拍得浑身一颤,娇嗔着把滚烫的脸颊重新埋进他宽厚结实的胸膛里,耳边全是他沉稳有力、宛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还有下身隔着布料隐隐传来的惊人硬度。

  走到库里南车旁,他动作急色地把她塞进副驾驶座,弯腰极其耐心细致、却又带着惩罚意味地替她扣好安全带,顺便狠狠捏了一把她柔软的胸口。

  随后自己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利落地按下启动键。

  车子滑出车库,汇入北城空旷寂静的深夜主干道。

  陆御庭面色沉静地把控着方向盘,一路无话,可车内的空气却黏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车厢内部空间极度静谧,只有发动机低沉浑厚的嗡鸣声,和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沙沙声,混合着两人逐渐加重的粗重喘息。

  沈雨薇侧过头,目光顺着车窗玻璃落向外面飞速倒退的璀璨街景,内心的欲望被夜色无限放大。

  车子一路疾驰,平稳地驶入半山顶级别墅区,最后稳稳停在车库正中央。

  发动机熄火的瞬间,车库顶部的感应大灯自动亮起,将四周照得透亮,随后又在几秒钟后陷入一片暧昧的昏暗。

  狭窄密闭的车厢内瞬间被浓稠的夜色彻底吞没,只有车窗外漏进来的一缕惨白路灯光,勉强勾勒出两人紧密相依的冷硬轮廓。

  谁也没有急着去推开车门下去。

  沈雨薇刚刚抬起纤细的手指准备解开胸前的安全带,动作却猛地僵在了半空——她敏锐地察觉到驾驶座上的男人竟然一动不动。

  他依旧安稳地坐在真皮驾驶位上,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握着方向盘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泛白,根本没有松开的意思。

  “怎么了?”她转过头,呼吸里带着淡淡的酒香与女性的芬芳,疑惑地开口。

  他没有任何回应。

  时间在一片死寂中静静流淌,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久到沈雨薇甚至以为他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握着方向盘直接睡了过去。

  就在她打算再次开口时,他终于低沉地开了腔。

  那嗓音沙哑得不成人形,像是被烈火炙烤过一般,带着撕裂灵魂的颤抖。

  “沈雨薇。”

  她微微一怔,顺从地应了一声:“嗯?”

  他缓缓侧过身躯,幽深的黑眸在昏暗的车厢里爆发出一种骇人的亮光。

  那绝对不是酒精上头后迷离涣散的醉态,而是极致清醒、极致认真、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偏执的沉烈。

  他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目光滚烫得像两团熊熊燃烧的烙铁,贪婪地描摹着她每一寸精致的眉眼、红肿的唇瓣。

  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沈雨薇浓密如扇的睫毛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发颤,久到她以为这个素来高傲的男人绝不会再吐露半个字。

  然后,她听见他在耳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砸出三个字——

  “我爱你。”

  【好感度提示:+40。当前好感度:+100。男主首次动情说出我爱你,攻略好感度已达满值。】

  不是轻飘飘的“我喜欢你”。

  不是充满占有欲的“我要你”。

  是最赤裸、最深沉、也最致命的“我爱你”。

  沈雨薇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彻底呆愣在原地。

  她穿越到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究竟多久了?

  从开学晚宴上那场蓄意挑衅、死死攥住他高级衬衫领口的惊鸿一瞥,到如今的耳鬓厮磨;从他最初看她时那种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的厌恶与冰冷,到眼下的生死相许。

  她亲眼见过他高高在上的冷脸,见过他被她调戏时全身僵硬的狼狈,见过他耳尖红得滴血却死要面子的死鸭子嘴硬,也见过他深夜酒后把滚烫的脸埋进她颈窝里低喃“忍得好辛苦”的脆弱。

  她清晰地记得他所有的第一次:第一次在众目睽睽的课堂上主动牵起她的手,明明耳根红得要命却偏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记笔记的傲娇模样;第一次笨手笨脚地喂她吃东西,那生涩的动作活像在拆一枚随时会引爆的高危炸弹;第一次在图书馆无人的角落从背后死死抱住她,嗓音颤抖着说出“别离开我”;第一次带她去老宅见家长时,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昏暗路灯一盏一盏扫过他紧绷的侧脸,他低声承认“我也很喜欢你”;还有他生日那天,她亲手把修好的旧机械表递过去时,他不管不顾地在所有人面前把她狠狠揉进怀里,那勒进骨血里的力道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这一幕幕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疯狂交织闪回。

  可在此之前,他从未对她说过这三个字。

  一次都没有。

  沈雨薇向来坚硬的心防在这一秒毫无预兆地轰然坍塌,眼眶酸涩得厉害,毫无防备地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

  她从不觉得自己是个会为情所困的恋爱脑,她不过是个穿书而来的恶毒女配,最初的目标明明只是为了活下去、疯狂刷好感、享受攻略的爽感。

  她本不该在这个时候失控落泪的。

  可眼泪偏偏不听使唤地夺眶而出。

  她彻底抛下了所有的理智与矜持,一把扯开束缚自己的安全带,纤柔的身躯猛地前倾,整个人直接跨坐在他结实滚烫的腿腹上。

  腰间的安全带狠狠勒过她纤细的腰肢,她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双臂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上他的脖颈,将整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深深埋进了他宽阔温热的颈窝里。

  她的嗓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陆御庭……”

  “我在。”

  “我也爱你。”

  这三个字冲出喉咙的那一刻,连她自己都感到一阵恍惚。

  她原以为自己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示弱的话的,她可是心狠手辣的沈雨薇啊。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沦陷。

  “我也爱你……”她带着哭腔的沙哑嗓音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畔重演,“陆御庭,我他妈是真的爱你!”

  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

  随后,那双强健有力的大臂犹如铁钳般收紧,几乎要将她单薄的脊骨生生勒进自己的血肉里。

  紧密相贴的胸膛剧烈起伏,彼此的心跳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撞击成震耳欲聋的交响。

  她贪婪地深吸着他身上独一无二的冷冽雪松香,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嵌进他的怀抱。

  “你知道吗……”她带着鼻音在他胸口闷闷地抱怨,“我刚……来时,你的好感度可是触目惊心的负一千啊。”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是自己对她当初确实讨厌,磁性的嗓音擦过她的头顶:“嗯。可能负一万?”

  “我那时候只想着能把好感度刷到正数,安全活下去就谢天谢地了。”

  “现在呢?”他扣着她后腰的大手微微滚烫,隔着薄薄的布料肆意揉捏。

  “现在啊……”她轻轻抽了抽鼻子,眼底闪烁着决绝的笑意,“我赖定你了,你要是敢负我,我绝对把你阉了。”

  他的手臂在这一秒明显僵硬了片刻,随即便低声笑了起来,胸腔剧烈震动。

  紧接着,他修长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抚上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

  他微微俯身,狂热而珍宝般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与他们以往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没有初见时她强吻他领带时那剑拔弩张的僵硬,没有酒后失控时带着毁灭欲的粗暴,也没有在KTV包厢里当着众人宣示主权的霸道张扬。

  这个吻温柔得像三月的春水。

  却又沉重得像跨越了千山万水的巍峨群山。

  温热的薄唇极其轻柔地覆在她的唇瓣上,不急不躁地辗转厮磨,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脆弱易碎的绝世珍宝。

  沈雨薇缓缓闭上双眼,任由眼角的泪水滑落进两人的唇齿之间。

  第55章 双腿死死盘在他宽阔的背脊两侧,随着他狂风骤雨般的节奏被迫上下起伏

  她能清晰地嗅到他呼吸里残留的醇厚威士忌与清冽雪松,更能真切地感受到扣在她后脑勺上的那只大手正在微微发抖。

  原来这个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在面对深爱之人的时候,也会紧张得不知所措。

  这个吻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窗外的路灯不知疲倦地变幻着光影,远处偶尔有几辆夜归的轿车呼啸而过,将世界隔绝成两人的桃源。

  一吻终了。

  他却没有将彼此的距离拉开哪怕一公分,而是将高挺的鼻梁和额头死死抵在她的额头上,粗重的呼吸彼此交缠,融为一体。

  他微微喘着粗气,黑眸里的深情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溺毙,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餍足与极致的疯狂:

  “沈雨薇……”他哑着嗓子笑了笑,大手直接顺着她的大腿根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恶劣地揉弄着湿润的花穴。

  沈雨薇红着眼眶狠狠瞪了他一眼,羞恼地锤了一下他的胸膛,身体却极其诚实地顺着他的力道更深地往下坐去:“陆御庭……你个喂不饱的混蛋……”

  狭小的车厢瞬间变成了一座翻滚着岩浆的欲望熔炉,空气里弥漫着滚烫的催情因子。

  沈雨薇跨坐在他精壮结实的腰腹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向来高傲不可一世的男人。

  陆御庭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化不开的浓烈墨色,像一头被彻底解开枷锁的凶猛野兽。

  他宽厚滚烫的大掌顺着她纤细优美的腰线一路向上摸索,带着让人战栗的电流直接扣住了她圆润饱满的雪峰。

  沈雨薇闷哼一声,双腿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而不可遏制地狠狠一颤,本能地夹紧了窄瘦的腰际。

  陆御庭仰起头,薄唇精准地咬住她敏感的耳垂,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极其恶劣地揉捏着那处颤巍巍的温软。

  “沈雨薇,你这是在玩火。”他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股近乎毁灭的疯狂。

  沈雨薇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极其妖娆地挺了挺傲人的胸脯,红唇贴着他的喉结吐气如兰:

  “那就看看,究竟是谁把谁烧成灰烬。”

  陆御庭眼底的最后一丝理智瞬间崩断,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一把撕开了碍事的裙摆。

  她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大腿瞬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冰凉刺骨的空气中,与他滚烫的大腿紧密贴合。

  他托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浑身肌肉紧绷如蓄势待发的猎豹,带着摧枯拉朽的力度悍然往上一顶。

  “啊……”

  沈雨薇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破碎的娇吟直接被吞没在狭窄逼仄的车厢顶棚下。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极致的充实感与紧致感瞬间将彼此的感官推向了云端。

  车身在这个狭小的独立空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摇晃,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吱呀声响。

  陆御庭反客为主,铁铸般的手臂死死扣住她的后腰,腰胯开始爆发出极具侵略性的凶猛撞击。

  他的动作狂野而暴戾,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要把她揉进自己骨血里的绝对占有欲。

  沈雨薇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他健硕的胸膛上,浑身大汗淋漓,肌肤泛着一层情动后的诱人粉红。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死死盘在他宽阔的背脊两侧,随着他狂风骤雨般的节奏被迫上下起伏。

  “陆御庭……慢点……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真皮方向盘,指节泛白。

  他充耳不闻,双眼赤红如血,健美的腰腹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疯狂挞伐。

  两具精雕细琢的躯体在昏暗的光影里剧烈碰撞,每一块肌肉的贲张、每一根线条的起伏都散发着原始而极致的肉体诱惑。

  车窗玻璃上迅速弥漫起一层浓重的水汽,将外界窥探的视线彻底隔绝在这片荒唐的世界之外。

  浓郁的男性荷尔蒙与女性幽香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皮肉撞击的沉闷闷响。

  沈雨薇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随波逐流的孤舟,随时会被这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彻底撕裂。

  可她不仅没有挣扎,反而咬着红唇,用更加疯狂的迎合来回应他的索取。

  “看着我……”陆御庭掐着她纤细脆弱的软腰,嗓音沙哑得仿佛被砂纸狠狠打磨过,“沈雨薇,睁开眼看着我!”

  她泪眼朦胧地睁开双眼,撞进他那双浓烈得要吃人的黑眸里,双手猛地捧住他刀削斧凿般的脸庞。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融化,伴随着最后一记重逾千钧的悍然冲撞,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极致的白光。

  沈雨薇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濒死般的长长喟叹,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他结实滚烫的胸膛上。

  陆御庭也随之闷哼一声,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彻底将这场疯狂的占有推向了无声的巅峰。

  ……

  整整三天时间,那种由灵魂到肉体的极致余韵仿佛依旧在空气中蒸腾,挥之不去,连肌肤相亲时的滚烫触感都还历历在目。

  第四天傍晚,北城金碧辉煌的君悦大酒店内灯火辉煌,气势恢宏的年度巅峰商宴将整整一层彻底包场。

  穹顶之上无数盏晶莹剔透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垂落而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金碧辉煌。

  到场的全数都是北城翻云覆雨的顶级权贵——各大上市集团的掌权人、执掌金融命脉的银行行长,以及手眼通天的核心合伙人,个个身着顶级高定西装,身侧簇拥着珠光宝气的名媛。

  而身为陆氏集团新任掌舵人的陆御庭,无疑是今晚全场备受瞩目的绝对主角。

  与此同时,顶层总统套房的衣帽间内,沈雨薇正静静伫立在巨大的维多利亚式全身镜前。

  镜子里,她完美无瑕的曼妙娇躯被一条烈焰般的酒红色鱼尾长裙包裹得密不透风。

  极度贴身的剪裁将她不堪一握的蜂腰与丰盈饱满的浑圆勾勒得惊心动魄,高开叉的裙摆下露出一截赛雪般白皙修长的美腿,摇曳生姿,仿佛每走一步都在勾人魂魄。

  一头波浪长发高高盘起,露出天鹅般优美修长的白皙颈项,红唇妖艳欲滴,散发着摄人心魄的熟女诱惑。

  陆御庭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从身后贴了过来,宽厚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敏感的后背,隔着薄薄的布料,下身那硬邦邦的炙热已经极其下流地顶着她的后腰。

  两条修长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精瘦的肩膀上,粗糙的大掌顺着领口直接探入,肆意揉捏着她胸前饱满的雪白。

  “嗯……别闹……待会裙子弄皱了……”沈雨薇浑身一软,双腿险些站不稳,娇喘着往后倒进他怀里。

  他幽深的黑眸透过面前光洁的镜面,一瞬不瞬地锁死在她春光隐现的胸口,粗重的呼吸全喷在她的耳根上。

  “很美……骚得让我想现在就把你按在这里操一顿。”

  沈雨薇从镜子里斜了他一眼,红唇轻挑,媚眼如丝:“陆大少爷,你的脑子里除了操我还能有点别的吗?这可是高定礼服,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陆御庭粗糙的大掌在她腰间重重掐了一把,声音沙哑得像刚喝过烈酒:“整个陆氏都是你的,更别说一件破衣服。你美得惊心动魄,今晚出去得把外面那些杂碎的眼珠子都勾出来,但我只恨不得把你藏在屋里,一辈子不给任何人看。”

  她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风情万种地转了个圈,故意挺了挺胸前饱满的弧度:“那你等会可得看紧点,省得别人觉得我这骚货没男人管,成天勾三搭四的。”

  他顺势走上前,大掌有些笨拙地帮她把盘发时散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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