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如何变成属于我的东西的】(11)作者:百战百胜101[冰恋]
2026/10/1发表于:pixiv第11章夜里十一点,家里的灯一盏一盏地熄了。 妈妈是十点二十回的房间。她先给我热了杯牛奶,端到书桌前,说我复习太晚,喝点热的睡得香。我接过来,她就站在旁边,看我喝。她穿着那身家常的睡衣,头发散着,一只手拢着衣领。我喝牛奶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落在我身上,温温的,像两盏不刺眼的灯。 "早点睡。"她收了杯子,"明天还上学。" "知道了,妈。"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把门带上了。拖鞋声从走廊响到她的房间,门轴轻轻"咔"了一声。十分钟后,她的呼吸从门缝里漏出来,又轻又长,像一条很细很稳的水流。 整个家,现在只有我是醒着的。 我反锁了房门,拉上窗帘,脱了外套,躺到床上。枕头边是那部手机。我把它摸过来,屏幕亮起,Remote的图标在黑背景上发着幽幽的光,像一颗不会眨的眼睛。 点开。人格库铺满整屏。 女仆、妓女,已经用过的两格,边角多了个灰蒙蒙的"已使用"标记。往下,一排排新的格子,每个格子左上角有个小小的图标,下面跟着名字和介绍。我一条一条地看过去。 "妻子"——日常、以夫为纲。 我闭上眼。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回头,水汽蒙着她的脸,她说"老公,再等五分钟"。下班回来,她接过我的书包,手指碰到我的手腕,凉的。夜里铺床,她把两床被子并成一床,掀开一角,朝我这边看。那个画面从眼睛后面浮起来,带着油烟味和她身上的香。 我的呼吸变重了。我划走。 "情人"——缠绵、有占有欲。 她贴在我背后,两条胳膊从我的腰侧穿过来,环住我。她的下巴搁在我肩上,说"别走"。她的吻落在我的后颈,一下,一下。她翻过来,把我压住,眼睛雾蒙蒙的。 "宠物"——学不会两条腿走路。 她趴在地上,光着身子,两团奶子垂着,随着她爬的动作晃。她回头看我,嘴里叼着一颗球,眼神湿漉漉的,像在等我把球拿走,好扑上来舔我。 "护士"——专业、温柔、服从医嘱。 白大褂,听诊器,她弯下腰,领口坠下来,里面没有胸罩。她说"病人,张嘴",把体温计塞进来。她的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数我的脉搏,数着数着,脸红了。 "性奴"——对主人的一切要求无条件服从。 她跪在床边,头贴着地板,光裸的背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她说"请主人使用"。她不抬头。她等着。 "教师"——严谨、负责、诲人不倦。 讲台,粉笔灰。她穿着那身工装裙,在黑板上写字,胳膊抬起来,裙子绷出臀形。我坐在第一排,看她的腿,看她转身时胸口晃过的那一下。她点我的名,让我回答问题。我站起来,裤子里是硬的。 "玩偶"——无意识、任摆布。 她躺在床上,眼睛睁着,里面没有人。我把她摆成什么样子,她就保持什么样子。她的腿被我分开,两片肉唇慢慢张开,像一朵自己开的花。 我一个一个点开,一个一个想象。每想象一个,裤裆里那根东西就涨一分。到最后,它硬邦邦地顶着被子,把被面戳出一个包。我把被子掀开,让那根东西晾在空气里,可一点用没有——它比刚才更硬了,龟头上渗出一点亮晶晶的水。 我最后停在"女儿"上。 介绍只有一行:幼态依恋,需要照顾。 我盯着这六个字,脑子里先是一片空白。然后,一个声音钻了出来。 "爸爸。" 她的声音。她缩在床角,被子拉过鼻子,只露出两只眼睛。她怯生生的,带着点刚睡醒的软,叫出这两个字。 我的心脏猛地擂了一下。 爸爸。不是"主人",不是"老公",不是这页里任何一个称呼。主人是买来的,老公是睡来的,可爸爸——是天给的。她叫我爸爸,等于把那个养了我十五年的身份,亲手从她自己身上撕下来,跪着交到了我手里。从此,她不再是把我带大的人。我才是那个"大人"。她是我要照顾的人。也是我要……的人。 我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乱成一团。我想起她叫"小哲"的样子,想起她站在厨房门口说"洗手吃饭",想起她给我掖被角。这些画面和那个"爸爸"的声音绞在一起,绞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越是想她平时的样子,就越想看另一个她。 隔壁的呼吸声,还是那么轻,那么长。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正做着她的梦。 我坐起来,把手机屏幕调暗,重新点开"女儿",拇指悬在"载入"上。 悬了几秒。我的手在抖。不是怕,是兴奋压不住。像站在一扇从没开过的门前,门缝里漏出来的光,已经让我睁不开眼。 我按了下去。 屏幕跳出一行小字:人格载入中…… 我把手机扣在胸口,仰面躺回去。心跳一下一下,撞着手机壳,撞得手机都在颤。窗外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把窗帘吹得一鼓一鼓。楼上的阿阳家,电视机还响着,闷闷的,像从很远的水底传来的声音。 她快醒了。我的"女儿"。 我下了床,光着脚,摸黑往门口走。 走廊里没有灯。楼道的声控灯从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极淡的光,是阿阳家有人开门时带亮的,这会儿早灭了。我贴着墙,踩在地板的接缝上,一步都没敢惊动。我们家的地板老了,睡熟的人听不见,可我不想冒这个险。 妈妈的房门虚掩着。我用指节把门顶开一条缝,侧身进去。 她的房间有股她的味道。被子的棉布味、荞麦枕的壳子味,还有一点她头发上的香,混在一起,黑漆漆地浮在空气里。窗帘拉得严,只有底边漏进一条路灯光,横在地板上,像一截发亮的线。 她侧躺着,脸朝里,被子盖到肩膀。呼吸又轻又长,胸口在被子下一起一伏。 我坐在床沿,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上的字变了: 载入中……47%。 我盯着那个数字,一下一下地跳。48。49。50。她的呼吸忽然乱了。像做梦的人被什么追着,她短促地喘了两下,被子下的身子翻了个向,变成仰躺。她的脸从黑暗里转出来,窗帘缝漏进的那点光,正好落在她的下巴上。 潮红,从她的领口开始往上爬。 先是脖子,一片暗红,像被人用热毛巾捂出来的。接着是下巴,脸颊,额头,最后连耳垂都烧成了绯色。她的皮肤本来就白,这一红,整张脸像从里面点了盏灯。 汗,几乎是同时渗出来的。额角,鬓边,颈窝,一颗一颗地冒,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滚。她的睡衣领口很快湿了一圈,贴在锁骨上,布料底下的皮肤随着呼吸起伏,亮晶晶的。 她的眼睛睁开了。 不是醒。是那种被什么从里面推开的睁。眼皮"唰"地抬起来,两个瞳孔散得老大,黑漆漆的,像两口没有底的井。我拿手机的光凑过去,晃了晃。瞳孔一动不动,一点收缩都没有。 眼球开始发干。血丝一根一根地浮上来,从眼角往中间爬,像瓷器的裂纹。过了几秒,她的眼角渗出泪来,不是哭的泪,是眼睛干急了,身体自己逼出来的水,混着血丝,顺着她的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把枕巾洇深了一小片。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烫。烫得我手背一缩。像把手按在了滚水壶的壁上。她的汗黏在我的指腹上,又热又潮。 我抓过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她的手心全是汗,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我攥着,像攥着一块从热水里捞出来的布。 这一次,我熟多了。我知道这阵子会过去。我知道她不会有事。可我的心脏还是跳得又快又重,一下一下,撞着肋骨。不是慌,是另一种东西——我看着她在这团潮红和汗里挣扎,等着那团火把她烧成另一个人,烧成我的"女儿"。 她的身子开始轻微地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呃",像被什么从里面攥了一把。她的脚趾在被子里蜷起来,又松开。 我盯着她的脸。这张脸,我看了十五年。再过几分钟,它会睁开眼睛,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声音,叫我"爸爸"。 这个念头让我下面硬得发疼。 几分钟后,反应退了。潮红像退潮一样从她脸上褪下去,汗还在流,把枕头湿了半边。她的眼皮慢慢合上,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屏幕上的字变成了:载入完成。 我擦掉她额角的汗,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 她睡着了。睡得很沉。那张脸安静下来,又变回了我妈妈。 我坐在床边,没有走。我在等。 等我的"女儿"醒过来。
房间里的黑一点一点变淡。窗帘缝里那截路灯光,从东边挪到了地板的另一头,像根极慢的钟摆。楼上的电视早关了,整栋楼静得能听见远处马路上偶尔过去的车,轮胎碾过积水,发出"唰"的一声,又远了。 她的手指先动了。 极轻地,在被子外面抓了一下,像要抓住什么。接着是睫毛,颤了颤。过了几秒,她的眼睛睁开了。 我屏住呼吸。 她的眼睛转了一圈,从天花板转到窗户,再转到我脸上,停住了。她的眼神和白天不一样——不是李薇那种温温的、带着笑意的看,是一种怯生生的、刚从壳里探出头来的看。她看着我,眨了眨眼,忽然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拉到鼻子下面,只露出两只眼睛。 然后,她叫了一声: "爸爸。"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刚睡醒的哑,尾音往上飘了一下,像在问,又像在确认。 我的心脏停了一拍,随即"咚咚咚"地擂起来,擂得我喉咙发紧。这两个字落进我的耳朵里,像一块烧红的炭。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 "爸爸。"她又叫了一声,这一次更笃定,眼睛弯起来,被子下面露出半张笑脸,"你来看我啦。" "……嗯。"我的声音干得厉害,"来看你。" 她坐起来,被子滑到腰上。她的睡衣皱巴巴的,扣子开了两颗,锁骨下面一片汗湿的皮肤,还泛着刚才载入时没褪净的红。她没察觉,只好奇地打量这个房间,像第一次见。看床,看灯,看窗帘,看地板上的那截光。 "爸爸,"她转过头,指着窗帘底边,"那里有条亮亮的东西。" "是外面的路灯。"我说,"从缝里漏进来的。" 她"哦"了一声,从床上溜下来。她下床的样子很奇怪——先探出两只脚,脚尖够到拖鞋,才撑着床沿滑下来,像怕高的小孩子。站稳了,她踮着脚往门口走,睡衣的袖子长出一大截,盖过了手背,只有几根手指头露在外面。她的两条腿光着,从睡裤……不,她只穿了件睡裙。裙摆垂到膝盖,她走路的时候,裙摆一晃一晃,两条白腿在黑暗里像两截月光。 三十多岁的身体,这么走路。 我的目光钉在她身上,挪不开。她的腰还是那么细,屁股把睡裙后面顶起一个圆圆的弧。她踮着脚,那两团奶子在薄薄的布料下轻轻颠,深红的乳头把前襟顶出两个小点。 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我,怯怯地伸出两只手: "爸爸,抱。" 我站起来,走过去,弯腰把她抱起来。她轻得让我意外——不,是我力气大了。她两条胳膊缠上我的脖子,两条腿盘住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她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热乎乎的。她的奶子压在我的胸口,软得厉害。 "爸爸身上好暖和。"她小声说,像只猫一样蹭了蹭。 我抱着她走到客厅。她从我肩上抬起头,忽然看见了电视柜上的相框。 "爸爸,"她指着那张照片,"这个阿姨好漂亮。她是谁呀?" 照片里,妈妈抱着五岁的我,两个人对着镜头笑。 我的喉咙忽然堵了一下。 "是爸爸的妈妈。"我说。 她歪了歪头,认真想了两秒,说:"那她是我奶奶?"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又从凉里烧起来。我妈妈的照片,挂在这面墙上,被一个住在妈妈身体里的"女儿"看着。她说,那是我奶奶。 "对。"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稳,"你奶奶。" 她"哦"了一声,又把脸埋回我的颈窝里,小声嘟囔:"那奶奶一定很喜欢爸爸。她抱着爸爸笑呢。" 我抱着她,站在客厅的黑暗里。我的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隔着睡裙,顶在她的大腿上。她感觉到了,动了动,仰起脸,怯生生地问:"爸爸,你身上有个硬硬的东西,戳到我了。" 我的呼吸重了一下,把她往上颠了颠,抱得更稳些:"没事。是钥匙。" 她"哦"了一声,信了,又把脸埋回我的颈窝里,鼻尖在我脖子上蹭来蹭去。她的头发扫着我的下巴,痒酥酥的。那股味道又钻进来——汗味,苹果还没吃,是她皮肤本身的气味,热的,潮的,像被体温煨着的一小炉香。 我抱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她就那么骑在我腿上,两条胳膊勾着我的脖子,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我身上。那两团奶子隔着睡裙压在我胸口,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鼓,每鼓一下,就有一股热气透过两层布料,烙在我的皮肤上。她自己浑然不觉,只把脸往我肩窝里埋,说:"爸爸身上好闻。" "什么味道?" "说不上来。"她想了想,"像被太阳晒过的被子。" 她的两只脚悬在我腿边,光着的,脚趾头一勾一勾。我腾出一只手,握住她一只脚。她的脚背凉凉的,脚心里却热。她"咯咯"笑了一声,把脚往回缩:"爸爸,痒。" 客厅里黑着,只有窗外漏进来的路灯光。我伸手,把沙发旁的落地灯拧开。暖黄的光"啪"地亮起来,铺了半个客厅。她"呀"了一声,从我肩上抬起头,眼睛被灯光映得亮晶晶的,像两颗泡在蜜里的葡萄。她的脸红扑扑的,嘴唇半张着,唇上还留着睡觉压出来的印子。 我盯着那张脸,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白天,这张脸的主人站在讲台上,穿着工装裙,拿红笔点着黑板。现在,她跨在我腿上,叫我爸爸。 我的裤裆里涨得发疼。我挪了挪身子,问她:"饿不饿?" "饿。"她点头,又补了一句,"爸爸喂我。" 她从我的腿上溜下去,两条腿晃了晃才站稳,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像在确认我没有走。我把她按进沙发里,她的身子陷进靠垫,头发散了一肩。 我去厨房开冰箱。冰箱里的冷气涌出来,灯把里面照得雪白。里面有半袋橘子,几个苹果,一盒没喝完的牛奶,还有妈妈中午剩的半碟菜,用保鲜膜封着。我拿了个苹果,关上冰箱门。厨房的灯没开,只有冰箱的光慢慢收窄,最后暗下去。 我洗苹果,水声在半夜的厨房里格外响。洗完了,我拿刀,把苹果切成小瓣。刀刃贴着果皮转,皮一圈一圈地垂下来,拖得老长。刀切进果肉的声音,又脆又钝。我把切好的苹果码进碗里,指尖上沾了汁水,凉丝丝的。 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见我,晃了晃身子,像只等食的小动物。我坐回她旁边,捏起一瓣苹果,送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像小鸟一样凑过来,牙齿轻轻咬住,一点一点地吃。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挂在下巴上,滴进她的领口里,在锁骨窝积了一小滩。她的喉咙一滚一滚,我甚至能听见她吞咽的声音,很小,很软。 "慢点。"我拿纸巾给她擦下巴。纸巾按上去,她的皮肤湿滑滑的。擦到脖子,她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往我手上凑了凑,像被摸舒服了的猫,眼睛半眯起来。 "爸爸,我还要。" 我又喂了一瓣。这一次,汁水直接流进了她的乳沟。我放下纸巾,伸出手指,顺着那道汁水的痕迹,从她的锁骨往下擦。她的皮肤又滑又热,像一块被太阳晒温的绸子。擦到胸口,我的手指陷进那两团软肉之间的沟里,被挤住了,拔出来都带着一点黏。她没躲,反而挺了挺胸,眼睛半闭着,喉咙里"嗯"了一声。 我的手停在那儿,慢慢地,覆上了她一边的奶子。 隔着睡裙,那团肉又软又烫。我轻轻地揉,从乳根推上去,再压下来。那团肉在我手里变形,又弹回来。她的呼吸乱起来,两条腿在沙发上绞了绞,脚趾蜷进沙发缝里。她的奶子在我手里,像只受了惊又舍不得跑的兔子。我揉一下,她的呼吸就顿一下。她的睫毛颤着,嘴唇张开一条缝,露出一小截舌头尖。她没睁眼,只小声地、梦呓似的又叫了一声:"爸爸……" 她睁开眼,怯怯地看着我: "爸爸,你在做什么呀?" "擦干净。"我的嗓子发紧,"汁水滴进去了。" 她"哦"了一声,又闭上眼睛,往我这边靠过来,把整只奶子都送进我手里。我揉了一会儿,到底收了手。还不到时候。火候这东西,急了就烧焦了。我把碗里剩下的苹果全喂了她,看着她一口一口吃完,最后把手指上沾的汁水,都嘬了个干净。 她吃完了,把手心朝上摊在我面前,让我检查。我捏了捏她的手指,黏糊糊的。她"呀"地笑了,把手抽回去,在睡裙上擦了擦。 吃完苹果,她困了,可又不肯睡。她说要看电视。我开了电视,深夜没什么节目。一个台在重播婆媳剧,女主角正哭得撕心裂肺;换一个台,是卖保健品的,一个老头反反复复地说"只要998";再换,是钓鱼频道,一个男人蹲在水边,半天没动静。她不挑,看着钓鱼都看得认真。过了一会儿,她挪过来,蜷成一团,把头枕在我的大腿上。 我的大腿上垫着她的脸。她的头发散开,铺了我一腿。电视的光一闪一闪,映在她脸上。她看得入神,偶尔笑一下,露出一点牙齿。她笑的时候,那两团奶子跟着颤,睡裙的领口早歪了,半个奶子露在外面,她自己不知道。 她的呼吸慢慢匀下来,热气透过睡裤,烘着我的腿。我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在电视光里一扇一扇,越来越慢。我忽然想,如果她今晚就这么睡过去,睡到天亮,明天醒来的,是哪一个她? 电视里的钓鱼佬终于钓上来一条,扑腾的水花从屏幕里响出来。她没看,眼睛已经眯成了两条缝。我关掉电视,屋里一下子暗下来,只剩落地灯。她"嗯"了一声,往我腿上又蹭了蹭,像在怪我把声音弄没了。 我伸手,摸她的头发。她的头发还带着没干透的汗,一缕一缕的。我摸得轻,从头顶一直摸到发尾。她眯起眼,像被顺毛的猫,说: "爸爸的手,好舒服。" 我找了把梳子来。是她平时用的那把,放在梳妆台上。梳妆台上还摆着她的护肤品,一罐面霜,一瓶爽肤水,都用了大半。我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给她梳。她的头发又长又软,梳到发尾,有几根缠在梳齿上。我捏下来,绕在手指上,又松开。她的眼睛已经半闭了,嘴里还嘟囔: "爸爸真好。" 梳着梳着,我起了个念头。 "你等一下。"我把她的头轻轻抬起来,垫了个靠枕,起身去翻柜子。 妈妈的衣柜最上层,有个旧的储物箱,压在一摞被单下面。我搬下来,箱盖上蒙着一层薄灰。我吹了吹,掀开。里面是我小时候的衣服,她留着的——几件小T恤,一条小短裤,还有件印着卡通图案的卫衣,都洗得发白,叠得平平整整。最底下还压着一条红领巾,折成四四方方,颜色已经褪成了浅红。箱子里还有一叠旧照片,用橡皮筋捆着,边角卷了。我抽出来一张看——是我三四岁的时候,光着屁股坐在澡盆里,她蹲在旁边给我搓背,两个人都笑着。 我盯着那张照片,喉头发紧。那时候,我是她的孩子。今晚,她是我的孩子。 我把照片塞回去,又看见一只旧袜子,补过两次,针脚歪歪扭扭。是她缝的。她那时候多年轻啊,手指上全是红笔磨出来的茧,可缝出来的袜子,还是歪的。我捏着那只袜子,忽然不敢再看。 我抽出一件小T恤和那条小短裤。 她坐在沙发上,歪着头看:"爸爸,那是什么呀?" "你穿的衣服。"我把T恤抖开,"来,把睡衣脱了。" 她听话地站起来,把睡裙从头上褪掉。她的身子在落地灯的光里,白得晃眼。两团奶子坠着,深红的乳头缩成两粒。她的小腹上有一小圈软肉,肚脐眼浅浅的。她的两条腿并着,腿间那撮稀疏的毛,在灯光下像一小片淡墨。她光着身子站在那儿,等我,一点不羞。 我把那件小T恤套进她的头。T恤小,卡在她的胸口,下不去。我往下拽,衣服"咯"地绷紧了,才勉强盖到她的肚脐上方。她的奶子把前襟顶得鼓鼓的,布料绷在肉上,两颗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地透出来,连乳晕的颜色都透得见。 小短裤更惨。我让她抬腿,一点一点套上去。裤腰勒在她胯上,那两瓣屁股从裤脚下面挤出来,白花花的,像两个被小袋子兜住的馒头。 我扯了扯她的裤腰,问:"勒不勒?"她摇摇头,说:"爸爸挑的,都好看。" 她低头看自己,扯了扯T恤的下摆,想把它拉长一点,可怎么拉都遮不住肚脐。她噘起嘴,说:"爸爸,衣服好小。"那两团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在衣服里晃,布料绷得直响。 落地灯的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她的影子投在墙上,胸是胸,腰是腰,两条腿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抬头看我,忽然"咯咯"笑起来,在沙发前转了个圈: "爸爸,好看吗?" 她的屁股在小小的短裤里绷着,两条腿光着,上身那件小T恤短得遮不住肚脐。转圈的时候,那两团奶子在小T恤里颠,几乎要撞破那层薄薄的布。 "好看。"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扑过来,重新爬进我怀里,奶子隔着绷紧的童装压在我身上。那层布太薄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乳头,硬硬的两粒,抵在我的胸口。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那爸爸抱我去洗澡。" 我正想抱她,她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拿手背揉了揉眼睛,说:"爸爸,我眼睛都睁不开了。"可她的手还揪着我的衣角,不肯松,像是怕一松手,爸爸就不见了。 我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一只手揽着她的背,把她横抱起来。她轻得不像话,头靠在我胸口,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嘴里还含含糊糊地说:"爸爸……洗澡……" 我抱着她往卫生间走。她在我怀里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脸埋进我的胸口,呼吸一下一下地扑在我的锁骨上。二月的夜里,她的身子是这栋楼里唯一的热。卫生间很小,浴霸开了,四个灯把里面烤得暖烘烘的。我把她放下来,她赤着脚踩在防滑垫上,两条腿并着,仰头看我。 "自己脱。"我说。 她把那件小T恤从头上拽下来。衣服卡在胸口,那两团肉被勒得挤出来,她歪着头看我,等我把衣服从她头上摘走。衣服离开身体的那一下,她打了个小小的寒噤,两颗乳头缩得发硬。小短裤褪到脚踝,她抬腿,一条一条地脱出来。她光着身子站在浴霸的光里,浑身镀了一层暖黄。她缩了缩肩,说:"爸爸,冷。" "马上就不冷了。"我把花洒放回架子上,先往浴缸里放热水。水柱打在缸底,声音闷闷的,蒸汽一蓬一蓬地腾起来,把整间卫生间蒸得又热又潮。镜子上全是雾,我抬手抹了一把,抹出一道水痕。蒸汽把我的头发都打湿了,贴在额头上。我卷起袖子,手伸进水里搅了搅,水温刚刚好。我让她坐进浴缸。浴缸不大,她坐下去,两条腿曲起来,膝盖并着,奶子半泡在水汽里。 她伸手去够水,拍了一下水面,水花溅起来,落在我裤子上。她"咯咯"笑起来:"爸爸,好玩。" 水花也溅进了我的眼睛。我眨了眨,她看见了,忙凑过来,拿湿淋淋的小手给我擦,越擦越湿。我捉住她的手,说:"别闹了。" "坐好。"我蹲下来,挤了沐浴露。牛奶味的,泡沫在掌心搓开。我先把她的背搓了一遍。她的背白,肩胛骨随着她的动作一动一动,像两片蝶翼。泡沫在她背上堆成一条条白的痕迹,像雪落在一面坡上。我的手从她的后颈一路搓到腰窝,她缩着脖子笑:"爸爸,痒。" "别动。" 她的手从我的腋下绕到前面,覆上她一边的奶子。泡沫滑腻腻的,那团肉在我手里像条抓不住的鱼。她低头看,说:"爸爸,好滑。"我的手指擦过她的乳头,她"嗯"了一声,身子颤了颤,两条腿在浴缸里并得更紧,膝盖磨着膝盖。 "爸爸……"她小声说,"你碰到我那里了。" "洗澡都要洗到的。"我面不改色,两只手一起,把她两团奶子都搓了一遍。泡沫堆在她胸口,像两朵云。她看着自己的胸,忽然问:"爸爸,为什么你的这里不鼓鼓的,我的就鼓鼓的?" "因为你是女孩。"我说。 她"哦"了一声,像把这句话收进了心里。 她身上腾着热气,皮肤被水泡得发亮。我从上往下看她,她的奶子在水汽里半明半暗,两颗乳头红艳艳的,像两粒泡发的枸杞。 我继续给她洗。肚子,腰,两条腿。洗到腿间,我把手探进水里。她"呀"了一声,两条腿猛地夹住,把我的手夹在中间。 "别动。"我说,"洗不干净会生病。" 她慢慢松开腿。她的脸一直红到耳根,下巴抵着膝盖,眼睛从睫毛底下偷偷看我。我把她的腿重新分开一点,她腿根内侧的肉又白又嫩,被水泡得发粉。我的手掌贴上她那一片软肉,水底下,滑腻腻的,分不清是沐浴露还是别的。我草草洗了两把,就收了手。 洗头最费事。她的头上还戴着网套,刀口在头顶,不能沾水。她低着头,后颈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我拿梳子把她的头发梳顺,再一缕缕拨开,露出头皮。刀口结的痂已经掉了大半,新肉是淡粉色的,在灯光下像条细细的溪。我拿湿毛巾,一寸一寸地擦她的头皮,绕着刀口擦。她的头发湿了,一缕缕贴在额角。她闭着眼,乖得很,只是偶尔哼一声。泡沫不小心蹭到她脸上,糊了一鼻尖。她"噗"地吹了一下,泡沫飞起来,落在我的袖子上。她咯咯笑:"爸爸,你的袖子。" 洗完了,我拿花洒把她冲干净。水顺着她的身子往下淌,从她的锁骨流过奶子,流过肚子,流进腿间。她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红,泛着一层热气。我把她扶起来,拿大浴巾裹她。 浴巾围不住。她个子不矮,浴巾横着裹,上面露出半个奶子,下面两条腿全光着。她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 "爸爸,我像不像个粽子?"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我抱她出来,放在小凳上,拿吹风机。热风"嗡嗡"响,我抓起她一绺头发,慢慢吹。风扫过她的后颈,她缩着脖子,躲又躲不开,咯咯笑:"爸爸,好烫。" "不烫。"我把风调小一档,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拨着吹。她的头发在我的指缝间滑,又软又香。吹着吹着,她开始点头,眼皮打架,身子往我这边倒,头靠在我的腿上。 "别睡。"我拍拍她的脸,"吹干再睡。" "爸爸……"她含糊地叫了一声,像在梦里。 吹完头发,她整个人都软了,靠在我身上,眼睛睁不开。我把她抱起来。她光着身子,浴巾滑到腰上,半挂不挂。我抱着她回了房间,放在床上。她的头发铺了半个枕头,湿气还没散尽。她翻了个身,朝我伸出手,迷迷糊糊地抓住我一根手指。 "爸爸……别走。" 我没有走。我在床边坐下来,看着她。她的呼吸慢慢变长。她的脸在床头灯里,安静得像一汪水。浴巾早散了,她的身子露在被子外面,两团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条腿并着,腿间还带着水汽。 我盯着她的腿间看了一会儿,起身,把被子拉过来,盖到她胸口。 然后,我听见她小声地、梦呓似地说了一句: "爸爸……我这里……有点湿……" 我掀开被子,分开她的腿。那里确实湿着,水汽还没散,两片大阴唇肥厚白嫩,紧紧合着,中间那条缝里,有一小点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我拿纸巾,轻轻按上去。她在睡梦里"嗯"了一声,两条腿绞了绞。 "没事。"我小声说,"爸爸看看。" 她的呼吸又匀了。我擦了两下,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她翻了个身,睡沉了。 我在床边又坐了一会儿,才轻轻带上门,回了自己房间。 窗外的风还在刮。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是她坐在浴缸里的样子,是她问我"为什么你的这里不鼓鼓的",是她抓着我的手指说"爸爸,别走"。 我硬得睡不着。 我翻到半夜,听见她房间里有动静。是她在翻身,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我竖起耳朵听,听见她叫"爸爸"。 一声,又一声。轻轻的,像在梦里找什么人。 我攥着被子,一直听到那声音低下去,没了。我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两点十七分。 离天亮,还有四个钟头。 我闭上眼,耳边全是她叫"爸爸"的声音。软的,怯的,像只刚出生的小猫在叫。我数着那两声,数着数着,下面又硬了。 这个家里,从今晚起,多了一个女儿。两点半,我坐了起来。 睡不着。与其在床上烙饼,不如把该办的事办了。明天还要上学,我不能跟她耗到天亮。 我套上外套,摸黑出门。楼道的声控灯亮起来,把我的影子甩在墙上。二月底的夜,冷得发脆。小区里一个人都没有,路灯一盏盏地立着,光晕里浮着细小的尘。垃圾房的卷帘门半掩着,里面传来野猫"喵"的一声,又没了。我走出小区,街口的红绿灯还在闪,马路上半天不过一辆车,车灯从远处扫过来,把路边的梧桐树照成一张张白影子。风从领口灌进来,我缩了缩脖子。凌晨的街,连野猫都睡了,只有我的鞋跟磕在地上,一声一声,像在数我的胆子。 那家24小时便利店还亮着,荧光灯白惨惨的,从玻璃门里透出来,把门口一小块地照得发青。门口蹲着个老头,裹着军大衣,靠着一袋塑料瓶,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盹。我绕过去,推门。门上挂的铃铛"叮"地响了一声。 店员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正趴在收银台后面看手机,听见门响,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货架一排排的,方便面、火腿肠、电池、杂志。店里还卖关东煮,热气腾腾的,香得我肚子叫了一声。我咽了口唾沫,没买。钱要花在刀刃上。我绕到最里面,卫生用品那排,找到了成人纸尿裤。L码,白色包装,上面印着个笑眯眯的老头。我拿了一包,又去找奶瓶——婴儿区缩在角落,挂着几只奶瓶,塑料的,带奶嘴。我挑了一只最普通的,奶嘴是软的,捏起来有弹性,像片厚实的嘴唇。 结账的时候,店员多看了我一眼。凌晨两点半,一个半大孩子,买纸尿裤和奶瓶。 "家里有小孩?"他问。 "嗯。"我扫码,"我妹。" 他没再问,把东西装进袋子。我拎着出来,冷风一吹,才发觉后背出了层汗,凉飕飕地贴在秋衣上。袋子拎在手里,轻飘飘的。纸尿裤和奶瓶,加起来不过几十块钱。可我知道,从今晚起,这两样东西会把这个家和"正常"两个字,隔得越来越远。 路上,一个代驾骑着小电驴从我身边过,后座上的人睡着了,头一点一点。我拎着袋子,忽然觉得自己也像被什么人代驾着,正往一条不知道通向哪里的路上走。 回家。她还在睡,姿势都没变。我拆开纸尿裤的包装,抽出一条,抖开。白色的,又厚又软,像一片新蒸的棉。我掀开被子,她光着身子蜷着,两条腿并着。我扶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开一点,把纸尿裤垫到她身下。她的腿在我手里,又软又沉。我分开的时候,她无意识地绞了一下,像小孩睡觉蹬被子。我把她的腿重新打开,用膝盖轻轻压住,才把纸尿裤塞进去,再合上,两边的魔术贴"滋啦"一粘。 她的腿间被裹进那片白里。两片大阴唇的轮廓,在纸尿裤上顶出一个软软的包。她动了动,喉咙里"嗯"了一声,没醒。 纸尿裤有点大,在她胯上松松的。我伸手进去,把边角抻平,指腹蹭过她的小腹,她的肚皮缩了一下。 我去温牛奶。奶瓶里的奶是妈妈昨天剩的那盒牛奶,还新鲜。我倒了半瓶进去,拧上奶嘴,倒过来晃了晃,奶嘴不滴,得吸才出。我把奶瓶放进热水里烫了烫,滴了一滴在手腕上试温度,正好。我回到床边,把她扶起来一点,让她靠在我怀里,把奶嘴塞进她嘴里。 她含住了。没睁眼,就含住了。 她的嘴唇裹着奶嘴,一下一下地吸。奶瓶里"咕嘟"冒了几个泡。她的喉咙滚着,一口一口,把温奶咽下去。她吸得急了,呛了一下,咳嗽两声,奶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我拿纸巾擦,她浑然不觉,还在找奶嘴,嘴唇一张一合,像条离开水的鱼。我把奶嘴重新塞回去,她又安分下来。她吸奶的样子,像婴儿,眼睛闭着,睫毛安静地垂着,小脸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来了,扶住了奶瓶,像怕我拿走。她的胸贴着我的手臂,热乎乎的,奶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奶瓶里的奶越来越少,最后只剩瓶底一点,吸起来"嘶嘶"地响。她还含着,舍不得松,像怕一松就没了。我把奶瓶抽出来,她空嘬了两下嘴,发出一声很轻的"啵"。 半瓶奶见了底。她松开奶嘴,嘴唇上还沾着一圈奶渍,伸出舌头舔了舔,又沉沉睡去。 我盯着她的脸,看着她唇上那点没舔净的奶,裤裆里涨得发疼。我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奶味,混着她的味道。 我把她放平,盖好被子。纸尿裤包着她的下身,白花花的,像给一个孩子包上的。我给她掖了掖被角。我站在她床边,看着她。她穿着纸尿裤,盖着被子,睡得像个真正的孩子。我忽然想,要是她永远醒不过来,永远是这个"女儿",会怎么样。这个念头像根针,在我心口扎了一下,又被我按下去。 我回房,定了六点二十的闹钟。 那包纸尿裤,我只用了一条。剩下的,塞进了我房间的床底下,跟那些药和那叠旧照片放在一起。像藏起一个不能见人的秘密。 躺下之前,我又去看了她一眼。她侧着身,抱着被子,睡得香。窗外的天还是黑的,一点要亮的意思都没有。 能睡三个多钟头。 三个多钟头以后,这个家还是我的家。可她,还是不是我的女儿,要看天亮以后。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三个钟头后,闹钟会响。我会起床,去她房间,看她是不是还穿着那条纸尿裤,是不是还叫"爸爸"。 我想着想着,自己先睡着了。 梦里,她穿着纸尿裤,站在讲台上,对着全班学生叫"爸爸"。我在台下,笑着,硬着。 梦里那个站在讲台上的她,忽然转过头来,冲我笑。那笑容,和妈妈每天早上出门前在镜子里冲我笑的一模一样。 闹钟响的时候,梦正好断在那个笑容上。六点二十,闹钟在我枕头底下震起来。 我摸出来按掉,人还躺在黑暗里。睡了三个钟头,脑袋沉得像灌了铅。窗外的天还是青黑的,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灰。我坐着发了会儿呆,才想起自己是谁,今天星期几。星期三。她在隔壁。穿着纸尿裤。 我把闹钟调成震动,塞在枕头下,就是怕它把隔壁吵醒。这会儿它停了,家里重新静下来,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在床上躺了半分钟,撑起来,套上校服,先去她房间。 门推开一条缝。她还在睡,侧着身子,被子踢开了半截。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 纸尿裤鼓起来了。 鼓得很明显,白花花的一包,沉甸甸地坠在她的胯间。我伸手捏了捏——热乎乎的,里面的东西又湿又重,像一团捂了一夜的雨云。她夜里尿了。尿在纸尿裤里,自己都不知道。 我松了手,指腹上似乎都沾了点潮气。我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混着尿味。是她的。 她动了动,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我,迷迷糊糊地叫:"爸爸……" "还早。"我俯下身,把被子给她拉好,"再睡会儿。" "爸爸要走了吗?"她的声音黏黏的,从被子里漏出来。 "嗯,去上学。"我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在家乖乖的。饿了吃苹果,渴了喝牛奶。别给陌生人开门。" 她点头,眼睛又闭上了。过了两秒,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索着,抓住了我的手指: "爸爸早点回来。" "放学就回来。"我把她的手指轻轻掰开,塞回被子里。 我站在床边,又看了她一眼。她穿着鼓鼓的纸尿裤,缩在妈妈的大床上,呼吸又轻又长。我忽然想,等她醒透了,发现裤子湿漉漉的,会不会哭?这个念头让我下面一紧。 算了。晚上回来再说。 我洗漱完,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她的房门。门缝里黑着,一点动静没有。我轻轻带上门,锁舌"咔哒"一响。 楼下的天刚蒙蒙亮,空气又冷又清,冻得人鼻子发酸。路上有遛狗的大爷,狗追着我的裤脚叫了两声,被拽走了。我在小区门口的早点摊买了两个包子,边走边吃。蒸笼一掀开,白汽冲天,老板娘的脸在汽里若隐若现。包子烫嘴,我啃得急,舌头都麻了。 到教室的时候,早自习还没下。阿阳趴在桌上补觉,听见我坐下,抬起头,用那种刚睡醒的公鸭嗓说:"你昨晚又熬夜了?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嗯。"我把书包塞进桌洞。 "又打游戏?" "嗯。" 他没再问。我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早自习的读书声嗡嗡响,我眯着眼,半睡半醒。黑板右上角写着倒计时,一百多天。那些数字我懒得数。我心里有更急的事。 我趴在桌上,半梦半醒地捱过了两节课。课间操的音乐响起来,我随着人流下楼,站在队伍里比划。太阳出来了,晒得后颈发烫。我眯着眼看天,想:她这会儿,该醒了吧。 脑子里全是她——她鼓鼓的纸尿裤,她抓着我手指说"爸爸早点回来"。 还有,我出门的时候,她会不会已经醒了,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家里,穿着湿透的纸尿裤,等着她的爸爸。第三节数学课,我到底没扛住。 老师的声音像从很远的水底浮上来,我撑着下巴,眼皮有千斤重。头一点,"咚"地磕在桌面上。全班都回头看我。老师敲了敲黑板:"苏文哲,昨晚干什么去了?" "复习太晚了。"我抹了把脸,坐直。 "再困,站起来听。"老师没再追究,继续讲题。我站着,腿肚子发软,眼前一阵阵发花。站着站着,腿开始打摆。老师讲的是什么,我一个字没听进去,只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砸在耳朵里。昨晚上那半瓶奶、那片纸尿裤、她含着奶嘴的样子,全往我脑子里挤。阿阳在底下冲我挤眉弄眼,我懒得理他。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吱吱"的响,我的视线却往窗户外头飘。今天的天倒是晴了,蓝得发脆。她这会儿,该醒了。 下课铃响,我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像被人抽了骨头。桌洞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摸出来看,是条广告短信。我盯着手机,忽然想给她打一个。可这会儿她可能还没醒。我按灭屏幕,把手机塞回去。 第三节下课,我去了趟厕所,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下一片青,像被人揍了两拳。我盯着镜子,想:这个样子的我,回家她认不认得。 课间操,我站在队伍最后一排,跟着音乐比划。太阳晒得后颈发烫。我眯着眼,动作全是糊弄的。隔壁班的体委喊口号,声音震得我太阳穴一跳一跳。我满脑子想的,是她醒了没有,纸尿裤湿成什么样了,她会不会坐在床上哭。 回到教室,我把头埋进胳膊里,眯了十分钟。梦里全是她。她穿着纸尿裤,站在讲台上,冲我笑。我醒了,裤裆里硬得发疼。我把校服外套脱下来,搭在腿上。 课间,阿阳凑过来,先推过来半包饼干:"吃不吃?"我摇头。他拆开,自己"咔嚓咔嚓"地嚼,一边嚼一边说:"你最近不对劲。"我"嗯"了一声。"魂不守舍的,跟丢了钱似的。"他嚼着饼干,眼睛却一直瞟着我,"你妈回外婆家,你是不是一个人在家闲出病来了?" "没有。"我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俩听得见的音量说:"文哲,这周末,来我家玩一下呗?" 说完,他还拿膝盖撞了我一下,挤眉弄眼:"我妈周六休息,家里就她一个。我爸……"他撇了撇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哪个月在家。天时地利,就差你点头。" 玩一下。我们的老暗号。他提这个,跟约我打游戏一样自然。 "不去。"我说。 阿阳愣了一下,像没听清:"啥?" "不去。"我又说了一遍,把脸转过去。 "为啥啊?!"他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又赶紧压下去,"你不是说,把药给我吗?咱俩一块儿,老规矩……" "药给你。"我头也不抬,"你自己弄。" "我、我一个人哪行?"他急了,手按住我的肩膀,"我就没单独弄过!那流程,深一步浅一步的,我他妈早忘了。你不来,我心里没底啊!" "我周末有事。" "啥事啊?"他不依不饶,"你妈不在家,你能有啥事?" "家里的事。"我含糊地应,"你别管了。" 阿阳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忽然泄了气,一屁股坐回座位,把书摔得"啪"响:"行。你牛。不玩就不玩。" 他背过身去,肩膀僵着。第三节课,他趴在桌上睡了一整节,下课也不起来。我拿笔帽戳他,他"啧"了一声,把脸转到另一边。我知道,这事在他心里过不去。他那个人,认准了的事,九头牛拉不回来。周六,他肯定还要闹。 我知道他在生气。以前我们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现在我把绳子松了,他一个人吊在半空,心里能不慌吗。可我没法跟他解释。总不能说,你妈那口肉,我已经不馋了,因为我家里有更好的。 他不懂。我哪是不想玩。我是瞧不上了。柳阿姨,那口肉,以前是没肉吃的时候,从牙缝里抠出来的替代品。现在,真主儿就在我家里,白天黑夜,都归我。柳阿姨那身肉,我忽然觉得腥。 中午,食堂里人挤人。我扒了两口饭,实在没胃口,端着盘子去了楼梯间。楼道的拐角有信号,也安静。我掏出手机,拨了家里的号码。 "嘟——嘟——" "喂?" 她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又软又亮,像刚睡醒的猫。 "爸爸!" 我浑身一激灵,赶紧把手机贴紧耳朵,左右看了看。楼梯间里没人,只有回声。 "小点声。"我压低嗓子,"吃饭没?" "吃了苹果。"她答得乖乖的,"冰箱里的,我洗过了。爸爸,我中午吃了三个苹果。"她邀功似的补了一句,"我把苹果核都收进垃圾桶了。" "真乖。"我的嘴角不自觉翘起来,"中午自己热饭了吗?" "没有……"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委屈,"我不会。" "那就先吃苹果,晚上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她又高兴起来,"爸爸,我想你了。" 这三个字撞进我耳朵里,我的心脏像被人攥了一下,又松开。电话那头静了静,像她自己也被这句话吓着了。过了几秒,她小声补了一句:"我想了一上午了。" 我靠着墙,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 "……我也想你了。"我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放学就回来。" "嗯!"她在那边笑,"那我在家等爸爸。" 挂了电话,我蹲在楼梯间里,好半天没动。她在家里。以"女儿"的身份。等着我。这个事实像一炉火,把我从里到外烧得发烫。 我在楼梯间蹲到腿麻,才扶着墙站起来。楼梯间的窗开着一条缝,外面的风灌进来,吹得我后颈发凉。我搓了搓脸,回教室。 下午的课,我盯着黑板,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粉笔灰在光里飘,老师张着嘴,像在演默片。我满脑子是家里那个穿纸尿裤的女人,是她接电话时那声"爸爸"。 下午第一节课,英语。老师在讲台上念课文,一口一个标准的伦敦腔。我盯着英语课本,忽然想:要是她没做手术,这会儿,她该站在另一间教室里,念同一篇课文。这个念头让我的喉咙发紧。 下午的太阳偏西了,光从窗户斜进来,把半个教室染成橘色。我坐在光里,翻着课本,一个字都进不去脑子。时间像被人按了慢放,一节课比一节课长。 下午第一节下,阿阳又凑过来,态度软了不少:"文哲,那药……你周六给我送家去?" "行。"我点头,"周六。" 他眼睛亮了一下,又试探着问:"那你要是不忙了,也上来坐坐?我妈周六在家包饺子。" "看情况。"我模棱两可。 他"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我心里清楚,他还没死心。他盼着周六我能回心转意,盼着老规矩,两个人,一前一后。 他不知道,我已经不想跟任何人分享谁了。我的那口肉,只能我一个人吃。 放学铃响的时候,我第一个冲出教室。楼道里挤满了人,书包带子互相扯着。我逆着人流往外挤,有人踩了我的鞋,我顾不上。跑出校门的时候,天还没黑透。西边的云烧成一片,红的黄的,像谁在天上泼了盆颜料。我顾不上看,只想着快点回家。校门口的路边摊全支起来了,炸串的油香、烤肠的焦味,混在晚风里。路过菜市场,我拐进去买了一把青菜、半斤肉。摊主认得我,问"你妈呢",我说"回老家了"。她"哦"了一声,多抓了把葱塞进我袋子里:"一个人在家,也好好吃饭。" 我拎着菜上楼,一步两级。声控灯一层层亮起来。楼道里飘着别家炒菜的香,糖醋的,勾得我肚子叫了两声。三层楼,我几乎是一口气跑上来的。到门口,我把菜换到左手,腾出右手掏钥匙。一路小跑带出来的汗,这会儿被楼道里的凉气一激,全贴在了后背上。 钥匙插进锁眼的时候,我的手居然有点抖。我不知道门后面是什么——是一个扑过来喊爸爸的女儿,还是一个穿着湿纸尿裤、哭红了眼睛的女儿。 钥匙转了一圈,门开了。 客厅里,灯亮着。 我站在玄关,没急着进去。先是听见电视的声音,很小。接着,是拖鞋拖在地上的响,由远及近。 然后,一个白影从客厅那头跑过来,一头撞进我怀里。她撞进来的力道不大,却把我手里的菜都撞得晃了晃。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一股苹果味儿。 "爸爸!"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两条胳膊圈着我的脖子,两条腿盘住我的腰。我手里的菜袋子撞在门框上,发出"哗啦"一声。她把头从我肩上抬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像两个小月亮:"爸爸,我好想你。"说完,又"啾"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湿的,热的,带着苹果味。 "行了行了。"我腾出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往屋里抱,"我先把菜放下。" 她不下。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挂着我,脸埋在我肩窝里,使劲吸气:"爸爸的味道。" "什么味道?" "学校味。"她说,"还有菜市场的味。" 我哭笑不得,抱着她进了厨房,把菜搁在灶台上,才把她从身上摘下来。她穿着妈妈的一件旧T恤,长到盖住半截大腿,下面还是那条纸尿裤,鼓鼓囊囊地坠着,走起路来两条腿分得开开的,像个学步的孩子。 "今天在家干什么了?"我问。 "看电视。"她掰着指头数,"吃苹果。又看电视。又吃苹果。"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爸爸,我把苹果都吃完了。" 我看了眼茶几。果盘空着,只剩几个苹果核,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沙发上是她团成一团的毯子,茶几上摊着几瓣啃了一半的苹果,皱巴巴的。她的拖鞋一只在沙发边,一只踢到了电视柜底下。这个家,像被一个真正的孩子闹腾了一整天。电视还开着,音量很小,一个卡通片在放。 "饿了没?"我卷起袖子,"爸爸给你做饭。" "饿!"她欢呼一声,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爸爸做什么我吃什么。" 我让她在客厅等着,自己去厨房。切肉、洗菜、下锅。油锅"滋啦"响起来,香味漫出来。她坐不住了,溜进厨房,扒着门框看,鼻子一抽一抽的。我把她赶出去两次,她又溜进来。 "爸爸,好香。"她咽着口水。 "马上好。" 饭菜端上桌。她不等我叫,自己爬上椅子,跪在椅面上,伸长了脖子。我给她盛了饭,夹了菜。她不会用筷子,筷子在她手里打架。我坐过去,把她的碗端过来,一口一口地喂。 她吃得急,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菜汁沾在嘴角,我拿纸巾擦。她张嘴,等我下一勺。她吃一口,就要抬头冲我笑一下。我喂得慢了,她就拿额头蹭我的下巴,像只讨食的小猫:"爸爸,快点嘛。" 她的T恤领口大,她一低头,两只奶子就在衣服里晃,深红的乳头顶着布料,随着她的咀嚼一颤一颤。我喂她的时候,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那儿飘。 喂着喂着,她忽然从椅子上下来,钻进我怀里,坐在我腿上:"爸爸,这样吃。" 她的屁股压在我的腿上,热乎乎的。她身上那股味道——奶味、汗味,还有纸尿裤里透出来的那股腥臊——全往我鼻子里钻。我喂一口,她吃一口。她的背贴着我,两团奶子隔着薄T恤,软软地压在我的胸口。 吃完饭,我把她抱到沙发上,说:"该换尿布了。" 她"啊"了一声,脸红了,两条腿绞起来:"不……不用……" "湿了不换,会生病的。"我按住她的肩,"躺好。" 她磨磨蹭蹭地躺下。我解开纸尿裤两边的魔术贴,"滋啦"两声。她的纸尿裤已经很沉了,解开的时候,里面"咕叽"一声。纸尿裤摊开,一股热烘烘的臊气腾起来。我托起她的屁股,把湿透的那片抽出来,卷成一卷。她的腿间被捂得发红,两片大阴唇上全是尿渍,亮晶晶的。她的两条腿并着,腿根处被尿捂得红红的一片,像抹了胭脂。她羞得把脸埋进沙发垫里。 我拿湿毛巾,一点一点给她擦。从阴阜擦到腿根,擦过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她缩着腿,小声说:"爸爸……痒……" "别动。"我擦完,换上新纸尿裤,包好。她坐起来,脸还红着,小声说:"谢谢爸爸。" 我把换下来的纸尿裤卷好,塞进垃圾袋,扎紧。这袋东西不能扔在楼下的垃圾桶,明天上学带出去。 天彻底黑了。我给她洗了澡,吹干头发。浴室里,她坐在浴缸里玩水,泡沫糊了下巴。我给她冲头发,水顺着她的背流下来。她"咯咯"笑,说"爸爸,我洗得香不香"。吹完头发,她香喷喷地坐在床上,抱着枕头,眼巴巴地看着我。 "爸爸,讲故事。"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她的眼睛在床头灯里亮晶晶的,头发散在肩上,浑身都是沐浴露的奶香。 故事,今晚有的是。不止一个。 "好。"我说,"躺下,爸爸给你讲。" 她乖乖躺下,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又强撑着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我,像怕我趁她睡着就走了。 窗外,别家的灯一盏盏亮着。我看着她,忽然想,这个"女儿",能留到什么时候。等天亮,等我把她卸载,她还是我的妈妈,什么都不记得。可今晚,她是我的。 我清了清嗓子。今晚的故事,从哪儿讲起呢。 她的眼睛合上了,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小影子。呼吸慢慢变长。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没醒,只在睡梦里翘了翘嘴角。她没睡实。 我亲完她的额头,正要起身,她的眼睛又睁开了,从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滴溜溜地看我:"爸爸,我睡不着。" "那爸爸给你讲故事。" "讲什么呀?" 我想了想,说:"讲一个长大的故事。" 她"嗯"了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认真地听。她的两只手抓着被沿,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头散在枕头上的头发。床头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房间里的空气还是暖的,混着她刚洗完澡的奶香。窗外,楼下偶尔有车过去,灯光从窗帘上滑过,像一条游过的鱼。 我看着她,心里想:这个故事,其实早就该讲了。在那些她什么都不知道的夜里,在她被药放倒的床上。只不过那时候,我是蒙着眼睛讲的。现在,她睁着眼睛听。 "从前,有个小女孩。她什么都不知道。后来,她的爸爸……"我顿了顿,"她的爸爸,一点一点,教她长大。" 她往我这边挪了挪,把下巴搁在我的膝盖上,仰着脸,等下文。 "每个小女孩,都会长大。"我慢慢地讲,"长大以后,身体会变。有些地方,会鼓起来。会流水。会学会很多,从前不会的事。" 她眨了眨眼,忽然从被子里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胸口。那件旧T恤领口松松垮垮,她这么一坐,两团奶子从领口里坠出来半截,白花花的,在灯下泛着柔光。她用手捧了捧,抬头看我: "爸爸,我这里,是不是鼓鼓的?" "是。"我点头,"这就是长大。" "那……别的小女孩也会这样吗?" "会。所有小女孩,最后都会。" 她"哦"了一声,低头看自己的胸,又捏了捏,像在确认什么。那两团肉在她自己的手里变形,又弹回来。她忽然笑了:"软软的。"她抬起头,"可是……它还会动。我一喘气,它就跟着动。" 她捧着奶子看我,眼睛又大又亮。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只有那两点深红,像雪地里的两粒果子。我忽然想,这副身子,白天套进工装裙里,端庄得让人不敢多看;夜里,它却捧着奶子,问我"鼓不鼓"。 "爸爸看看。"我伸出手。她乖顺地把身子往前倾,把胸口送过来,像把自己的玩具递给大人看。我的两只手覆上去,隔着T恤,托住那两团肉。又软,又沉,像两团温水袋,还带着她的体温。我揉了一下,从乳根推到乳尖,再压下来。她的呼吸乱了,喉咙里"嗯"了一声,小脸凑得更近,几乎贴在我的手背上。 我的手揉着她的胸,心里却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十五年前,我就是从这两团肉里,吃出第一口奶的。现在,她捧着它们,问我"这里怎么鼓鼓的"。 她的奶子在我手里,温温热热的。我揉着,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乳根底下传上来,一下,一下,越来越快。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个不停,像两把快要合上的小扇子。 "爸爸……"她小声叫,"好奇怪。你一摸,我这里就……" "就什么?" "就酸酸的。"她咬着下唇,眼睛半闭,"还有点……舒服。" 我的指腹隔着布料,找到那两颗乳头。硬的。已经硬了,像两粒小石子,顶着薄薄的T恤,一下一下地蹭我的掌心。 "爸爸。"她的声音忽然慌了,"我这里……这里有个小豆豆,它变硬了。是不是生病了?" "不是生病。"我掀开她的T恤。衣服从她头上褪掉,那两团肉整个弹出来,白花花的,深红的乳头挺在空气里,硬邦邦的,像两颗刚从壳里剥出来的小果子。"这叫乳头。它硬,是因为它想被爸爸碰。" "想被碰?"她似懂非懂,眼睛盯着自己胸口那两点,"它自己想的?" 我点头:"你的身体,什么都懂。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它自己想的。"我低下头,含住左边那颗。 她"啊"了一声,整个人一哆嗦,两只手抓住了我的头发。我的舌头绕着那颗乳头打转,一下一下地吸。那粒小豆子在我嘴里越来越硬,像颗小石子。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团肉在我嘴里颤。 吸着吸着,一股腥甜涌进我的嘴里。 她"呀"地叫起来:"爸爸……有东西……有东西流出来了……" 我抬起头。她的乳头上挂着一滴淡黄的奶,颤巍巍的。我伸出手指抹下来,送到她眼前:"这叫奶。你身体里,也存着奶。" "奶?"她瞪大了眼睛,像听见了天底下最神奇的事,"我也有奶?" "有。"我把那滴奶抹在她的嘴唇上,"尝尝。" 她伸出舌头,把嘴唇上的奶舔进嘴里,咂了咂:"甜的。" 她舔着嘴唇,像在回味。过了几秒,她说:"爸爸,你的嘴里也有奶味。" "因为爸爸刚才喝了。"我说。 她"哦"了一声,忽然凑过来,在我嘴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那我也要尝尝爸爸嘴里的奶味。" 我又含住右边那颗,如法炮制。这一次,她有了准备,没叫,只把手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地抓。她的奶水比刚才多,一小股一小股地涌出来,我全咽了。腥甜的,温热的。她的奶,流进我的嘴里。像十五年前那样。 "爸爸,那我以后,是不是也能喂小孩子?"她眼睛亮晶晶的。 "能。"我摸着她的头发,"等你当了妈妈。" 她歪着头想了想,说:"那我要生一个像爸爸一样的小孩。" 我的心像被什么攥了一下。像爸爸一样的小孩。她不知道,她自己生过——不,没有了。那个小孩,已经没了。 "爸爸……爸爸……"她忽然又叫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好奇怪……我的腿……我的腿在抖……" 我松开嘴。那颗乳头被我吸得红亮,湿漉漉的,比刚才又胀大了一圈,乳晕周围还沾着一点没吸净的奶水,亮晶晶的。 "这就是爸爸在给你治病。"我抬起头,"病好了吗?" 她喘着气,脸潮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她并着腿,绞了绞,忽然小声说:"爸爸……我下面……湿湿的。" "湿了?" "嗯。"她的脸红透了,眼睛不敢看我,"我是不是尿了……我、我控制不住……" "爸爸看看。" 我掀开被子。她的两条腿并得紧紧的,绞在一起,膝盖磨着膝盖。她腿间什么都没穿,光着。我把手插进她的两个膝盖之间,慢慢地把她的腿分开。 她腿间全是水。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湿淋淋地合着,像两片被雨打湿的花瓣,中间那道缝里,亮晶晶的液体正往外渗,把她的腿根都弄湿了,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我把她的腿分到最开。她腿间的风光全露在床头灯下,白嫩的肉,粉嫩的缝,一汪亮晶晶的水。她羞得并腿,又不敢真并,只拿手捂住脸,从指缝里看我。 她的腿间湿得不成样子,连床单都晕开了一小片。我拿枕巾垫在她身下,她配合地抬了抬屁股。那两瓣肉陷进床单里,又弹起来。 "不是尿。"我伸出手指,在那道缝上抹了一下。她的身子一抖,那两片肉唇跟着缩了缩。"这叫水。是身体长大以后,自己流出来的。" "流……流出来干什么?"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红透的耳朵。 "为了等爸爸。"我分开那两片肉唇。里面粉嫩嫩的,小阴唇湿哒哒地贴着两边,那个小小的穴口一缩一缩,像张喘气的小嘴,正往外吐着一小股一小股的黏水。我把手指按上去,慢慢地往里探。 她"呀"了一声,两条腿猛地夹住我的手,把我夹得动弹不得。 "别怕。"我说,另一只手轻轻按着她的膝盖,"爸爸不会弄疼你。" 她慢慢地、慢慢地松开。我的手指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滑,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吸着我的手指。我轻轻地抽动,她的身子跟着我的节奏颤,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嗯",两只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爸爸……"她咬着唇,眼角沁出泪来,"好奇怪……我里面……在动……它自己在吸……" "它喜欢爸爸。"我加快了一点,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来,"你的小穴,喜欢爸爸的手指。"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水,亮晶晶的,拉着丝,在灯下反着光。我把手举到她眼前。 "看见了吗?这就是你的身体,在为爸爸准备。" 她看着我的手指,脸烧得通红,眼睛却挪不开。她"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她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像在呼吸。我盯着那处,忽然想,这个身体,白天还穿着工装裙站在讲台上。现在,它在我手底下,一缩一缩地流水。 "爸爸。"她忽然小声说,"你这里,为什么和我不一样?" 她指的是我两腿之间。那根东西早就硬了,把睡裤顶出一个大包,撑得布面发亮。 "因为爸爸是男人。"我解开睡裤,把那根东西放出来。它弹出来,硬邦邦地竖着,龟头涨得发紫,上面还挂着一点前液。 她的眼睛瞪大了,盯着它,像看一个怪物:"好大……" "这叫阴茎。"我握着它,"也叫鸡巴。它以后,要放进你的小穴里。" "放进去?"她吓了一跳,眼睛又圆又慌,"那……那不会疼吗?" "等你长大了,就不疼了。"我说,"现在,你要先认识它。" 我拉过她的手,放在那根东西上。她的手凉凉的,刚一碰,就缩了一下,像被烫着。 "别怕。"我按着她的手,让她握住,"摸摸它。" 她的手慢慢收紧。她的手心又软又热,握着我,生涩地、小心翼翼地动了两下。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了跳。 "好烫。"她小声说,"还会跳。爸爸,它里面是不是有心跳?" "因为它喜欢你。" 我握着那根东西,说:"它本来也小。后来,它长大了。长大的过程,就像你现在这样。"她听得很认真,眼睛一眨不眨。"所以,等你长大了,它就会住进你的小穴里,你也不会疼了。" "真的吗?"她问。 "真的。"我说,"爸爸不骗你。" "现在,爸爸教你。"我重新分开她的腿,抓着她的手,引导她摸到自己腿间。 "这里,叫小穴。"我的手指带着她的手指,点在她的穴口上。她的指尖碰到自己,整个人都绷紧了。"这里会流水。" "这个,叫阴蒂。"我带着她往上,找到那颗藏在皮里的小豆子,让她的指腹按上去。"这是你最舒服的地方。以后想爸爸了,就自己摸这里。" "现在,考考你。"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的眼睛,"刚才爸爸教了你什么?" 她眨了眨眼,像个小学生一样坐直了,认认真真地背: "这里叫小穴。"她的手指点在自己的穴口,"这里会流水。"她的手指往上,"这里……是阴蒂。是……是我最舒服的地方。" 我点头:"还有呢?" "爸爸的……"她的脸红了,可还是背下去,"爸爸的鸡巴,以后要放进我的小穴里。" 她背完了,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等一朵小红花。 "真聪明。"我摸了摸她的头,"你比爸爸教过的所有学生,都学得快。"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她不知道,她"爸爸"教过的学生里,有九十多个,就坐在她自己的教室里。 我按着她的手,教她画圈。她的手指生涩地动起来,一开始轻轻的,后来越来越快。她的呼吸乱了,两条腿绞着,腰往上挺,屁股在床单上一下一下地蹭。她的手指画着圈,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她的另一只手抓着我的手腕,指甲嵌进我的肉里,像怕自己掉下去。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打转,眼睛却看着我,像在等我表扬。我点头。她更卖力了,喘着气问:"爸爸……我做得对吗?" "对。"我说,"很好。重一点。" 她加了一点力。她的呼吸急起来,两条腿分开又并拢,并拢又分开。她咬着下唇,喉咙里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黏。 "爸爸……爸爸……"她叫着,"我又要……又要来了……" "来。"我按住她的手,不让她逃,"爸爸看着。" 她的手指动得更快了,快到整只手都在抖。忽然,她的身子绷成一张弓,头往后仰,喉咙里滚出一声尖叫。一大股水从她的穴口喷出来,浇在她的手指上、我的手上、床单上。那水是热的,喷在我的手心里,像一捧突然炸开的热泉。她的身子在床单上弹了好几下,才软下去。 她的头发全汗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我把它们拨开,露出她通红的小脸。她的眼睛半睁着,像刚从水里浮上来的人,大口大口地喘。 她哭着倒进我怀里:"爸爸……我把自己弄尿了……我尿了……" "不是尿。"我抱着她,一下一下拍她的背,任她把眼泪鼻涕蹭在我胸口,"这叫高潮。是女孩最舒服的时候。" 她抽抽搭搭的,好半天才平复下来,仰起脸看我,眼睛湿漉漉的:"那……我是不是长大了?" "快了。"我说,"还差最后一步。" 她高潮过后,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瘫在我怀里。她的腿间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往外吐着水。我拿纸巾给她擦,她缩了缩,小声说:"爸爸,我好像……还想要。" 我愣了一下。她还想要。这个"女儿",学得太快了。她的穴口还一缩一缩的,往外吐着水,像在跟我说:不够。 "爸爸……"她扯了扯我的衣角,眼睛湿漉漉的,"我还想……再飞一次。" 飞一次。她管高潮叫"飞"。 我差点就答应了。她的穴口还一缩一缩的,水汪汪地吐着。可天快亮了,明天还要上学。我咬着牙,把那股火往下压。 "今晚不行了。"我按着她的肩,"太晚了。明天。" 她噘起嘴,委屈巴巴的,可还是乖乖点头:"那明天,爸爸要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她从我怀里起来,眼睛又落在我的东西上。它还硬着,龟头上渗着水,把她的手都弄湿了。 "爸爸。"她小声说,"我可以亲亲它吗?" "亲吧。" 她凑过来,先是用嘴唇碰了碰,像碰一朵花,碰完就抬头看我的反应。然后,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咸咸的。"她咂了咂嘴,眼睛亮起来,"爸爸,你的棍子会吐水。" "这叫前液。"我摸着她的头,"继续。" 她又舔,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像舔冰淇淋,舌头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我教她:"张嘴,含进去。" 她张开嘴,把那颗龟头含进去。她的嘴又小又热,牙齿轻轻刮过。我"嘶"了一声。 "疼吗?爸爸。"她吓得抬头,嘴角还挂着口水。 "别用牙。"我教她,"用嘴唇包住,用舌头垫着。吸。" 她照做了。她的嘴裹着我的东西,舌头笨拙地动着,腮帮子一鼓一鼓。她抬眼看我,像在问:这样对吗? "对。"我喘着气,"就是这样。" 她吸得越来越熟练,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手扶着我,学着我刚才教她的样子,从上往下套。她含进去,又吐出来,学着观察我的表情。我的眉毛动一下,她就知道用舌头;我的呼吸重一下,她就知道吸。她像个天生的学生,一门心思要把"爸爸"伺候好。她吸得两颊都凹了下去,眼睛向上看着我,湿漉漉的,像在问:爸爸,我乖不乖。 "爸爸,你的棍子好大好大。"她吐出来,用手捧着,仰起脸看我,嘴角还挂着口水,"我吃不下。" "慢慢来。"我说,"总有一天,你吃得下。" "嗯!"她用力点头,又埋下头去。 她更卖力了,含糊地说:"爸爸……好好吃……" 她吃了很久,久到我的腿都软了。我把她拉起来的时候,她的腿已经跪麻了,一个趔趄,栽进我怀里。她抱着我,脸贴在我胸口,说:"爸爸,你的心跳好快。" 我擦掉她嘴角的口水,没急着说"该睡了"。 客厅里的电视还开着,飘进来一段广告的声音。墙上的钟,刚敲过九点。 "还困吗?"我问。 她摇头,眼睛亮晶晶的:"爸爸讲的故事,我还没听够。" "那爸爸接着讲。"我把她重新抱进怀里,让她靠在我胸口。 她往我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仰着脸等我。她的嘴唇还肿着,腿间还湿着,可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窗外的天早就黑透了。对面楼的灯,一格一格地亮着。今晚,还长。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爸爸,接着讲。" "讲。"我摸着她的头发,"讲到哪儿了?" "讲到……"她想了想,"讲到我会长大。" "对。"我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在我面前,"长大以后,身体每个地方都会变。爸爸得一样一样,检查检查,看我的女儿长大没有。" 她"哦"了一声,乖乖坐直了,像等着体检。她靠过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奶香。这味道钻进我的鼻子,像根羽毛,一下一下地挠着我的后脑。她刚洗完澡的身子还带着点潮气,靠在我怀里,热乎乎的。我的胸口被她的背贴着,像贴着一块刚出炉的面包。 "从哪儿开始呢?"我装模作样地想了想。她举起手:"从头发!"像上课抢答。我笑了:"好,从头发。" 床头灯的光暖黄黄的,把她的身子照得像一块刚出锅的豆腐。我看着她,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了。白天,这具身体裹在工装裙里,站在讲台上,被九十多个学生仰望着。现在,它光着,坐在我面前,等我的"检查"。 "头发。"我从她的头顶摸起。她的头发干了,又软又滑,从我的指缝里漏下去。她眯起眼,像被顺毛的猫。她的头发散在肩上,几缕搭在锁骨上。我捞起一绺,凑到鼻子底下。奶香,混着洗发水的味。她歪着头看我,说:"爸爸,你在闻我吗?"我"嗯"了一声:"闻我的女儿香不香。"她的头发是我妈妈每天早上都要梳的。梳子从左梳到右,再挽起来,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扎住。现在,这头头发散着,铺在枕头上、她的肩上,随我摆弄。"长头发,是长大的第一步。" "头发,合格。"我说。她"耶"了一声,握了握拳。 "脸。"我捧着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眉毛、她的鼻梁、她的嘴唇。她的皮肤滑得不像话,灯下泛着一层暖光。她的脸在灯下,白里透红。我捏了捏她的脸颊,肉软软的。她皱了皱鼻子:"爸爸,脸不是捏的。"她睁着眼睛看我,一眨不眨。她的嘴唇还肿着,是我刚才弄的。我按了按,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脖子。"我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去,滑过她的喉咙。她的喉咙滚了一下,是她咽了口唾沫。 "锁骨。"我的指尖停在她锁骨窝里,按了按。她的呼吸顿了一下。锁骨下面,还留着刚才奶水淌过的痕迹,亮晶晶的。 "这里。"我的手覆上她的奶子,"长大得最明显的地方。" 她低头看着我的手,说:"爸爸,这里比刚才又胀了。" "因为奶还没喝完。"我托起那两团肉,掂了掂。又沉又软,像两个灌了半袋水的皮球。她的奶子像两只被太阳晒暖的鸽子,软塌塌地卧在我的手心里,只有乳头硬着,一下一下地蹭我的掌心。深红的两粒,挺在雪白的肉上。 我揉着她的奶子,脑子里却闪过另一幅画面:她穿着那件白衬衫,站在讲台上,衬衫的前襟绷得紧紧的。那些学生,谁会想到,他们老师的衬衫底下,是这样两团肉。 "这里,是爸爸最担心的地方。"我的手揉着,"怕它长不大。现在看,长得很好。" 她"哦"了一声,低头看自己的胸,像在打量一件被表扬的作业。 "还胀吗?"我用指腹压了压她的乳头。一小滴奶渗出来,挂在那粒深红的尖上。 "胀。"她皱着眉,"胀得……酸酸的。" "那爸爸帮你喝掉。"我俯下身。 "爸爸。"她忽然小声说,"你在喝什么呀?" "你的奶。"我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水。 "我的奶?"她的眼睛瞪大了,盯着自己的胸口,"我也有奶……那我……那我也想喝。" 她说着,自己捧起右边的奶子,低下头,努力地把嘴凑过去。可她的奶子不算大,捧起来,嘴巴也只能够到乳尖上面一点点。她试了几次,脖子都抻酸了,还是够不着,急得抬头看我: "爸爸……我够不着……你帮我……" 我笑了,说:"躺下。"我坐直身子,挽了挽袖子。她躺在那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在等一场表演。 她乖乖躺下。我骑在她腰侧,两只手捧着她的奶子,从乳根往上推。奶水被挤出来,先是几滴,挂在她深红的乳头上,像露珠。我用力一挤,一股奶水滋出来,落在她的嘴唇上。奶水滋出来的时候,发出极轻的"咻"声。她闭着一只眼,另一只眼半睁着看,又怕又馋。 她"呀"了一声,张开嘴。我又挤了一下,那股奶水正好滋进她的嘴里。她咕咚咽下去,咂了咂嘴,眼睛亮起来: "甜的!爸爸,我的奶奶真好喝!" "还有。"我继续挤。奶水一股一股地滋进她嘴里,有些没对准,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奶子上。她咯咯笑着,伸出舌头去接。她的脸很快湿漉漉的,全是奶水,亮晶晶的。她的头发也沾了奶,一缕一缕地贴在腮边。我骑在她腰上,她被我压着,只能仰着脸。奶水滋进她嘴里的时候,她的喉咙一滚一滚,眼睛弯起来。有几滴溅在她睫毛上,她眨了眨,奶水落下来,像泪。 挤完右边,挤左边。她的两边奶子都被我挤空了,软塌塌地摊在胸口,乳头上还挂着最后几滴。挤到最后,奶水越来越稀,颜色也淡了。她看着那几滴,说:"爸爸,我的奶是不是坏了?""没有。"我捏了捏她的乳头,"是挤空了。明天睡一觉,又满了。"她伸着舌头,把那几滴也舔了。她的舌头红艳艳的,在雪白的奶子上扫过,像条贪吃的小蛇。 "没了。"她说,有点失望。 "明天还有。"我摸她的头。 "真的?"她眼睛又亮起来。 "真的。你身体里,存着很多奶。" 她高兴了,捧着瘪下去的奶子,小声说:"那明天,我还要喝。" 她摸着瘪下去的奶子,忽然问:"爸爸,我以后天天都有奶吗?" "只要你愿意。"我说。 "我愿意!"她用力点头,奶子跟着晃了晃。 她打了个小小的奶嗝,摸着肚子说:"爸爸,我喝饱了。" "擦脸。"我拿纸巾给她擦,从额头擦到下巴,把那些奶水一点一点抹掉。她仰着脸,乖乖的,像只被主人擦脸的猫。 "腰。"擦完,我的手从她的肋下滑到她的腰侧。她的腰细,肉软,我掐了掐,她怕痒,扭着身子躲:"爸爸,痒。" "别动。"我按住她,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从上到下地摸。她的腰细得两只手几乎能环过来。我忽然想,就是这副腰,白天在讲台前弯下腰,捡起掉落的粉笔;现在,它在我手心里,软得没有骨头。她的腰窝陷出两个小坑,我的拇指按进去,她"嗯"了一声,身子绷起来。她的腰窝里盛着一小汪汗。我的手指蘸起来,抹在她的背上。她的背抽了一下,像被烫着。 "肚子。"我按了按她的小腹。她的小腹上有一小圈软肉,按下去,又弹回来。她的肚脐眼浅浅的,我的指尖在里面转了一圈。她缩了缩肚子,咯咯笑。 "转过去。"我说。 她翻过身,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一点。那两瓣肉高高耸起,白花花的,像两个倒扣的馒头。我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中间经过那段凹下去的腰窝。她的皮肤在这里特别滑,像涂了层油。我伸手,在那两瓣肉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颤出一层波。 "呀!"她回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爸爸,你打我。" "检查。"我揉着那两瓣肉,从臀尖揉到腰窝,两只手都陷进那团软肉里。我拍了一下,又拍了一下。那两瓣肉颤出一层层的波,白花花的,像水面上的月光。她"呀呀"地叫,却不躲,只把脸埋得更深。她的屁股上慢慢浮起一层浅红,是我的手印。我的手掌贴着她的臀,感受那两团肉的温热。她趴着,腰塌着,那个姿势,像在等什么。"你的屁股,也长大了。" 她"哦"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翘得更高了。我掰开那两瓣肉,中间那道缝露出来。她的后穴缩了缩,浅褐色的一小圈。我用指尖碰了碰,她"呀"地叫了一声,整个身子都弹了一下。我掰开她的臀瓣,又松开。那两团肉弹回去,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很轻的"啪"。她"呜"了一声,把脸在枕头里埋得更深。 "这也是长大的地方。"我说,"以后,这里也要认识爸爸。" 她似懂非懂,把脸埋得更深了。 "腿。"我把她翻回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摸。她的腿又白又长,大腿根的肉紧紧的。她的腿并着的时候,中间连条缝都没有。我掰开,又并上,看她腿根那两片肉磨在一起。我摸到大腿内侧,她并了并腿,把我的手腕夹住。她的大腿内侧,肉最嫩,白得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我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她"呀"了一声,两条腿猛地并拢,把我的头夹在中间。她的腿肉贴着我的脸,热的,滑的。 "爸爸……"她的声音发颤,"这里……好奇怪……" "这是大腿内侧。"我说,"最嫩的地方。" "脚。"我捞起她一只脚。36码,脚背白,足弓高,五个脚趾整整齐齐。我捏了捏她的脚心,她"咯咯"笑着往回缩:"爸爸,痒!" 我抓着她的脚踝,不让她逃,把她的脚拉到眼前。她的脚趾上还涂着过年时做的红指甲油,有几块剥落了。她的脚在我手里,小小的,温温的。我捏着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掰开,看趾缝。她的脚趾蜷了蜷,像五只害羞的小动物。我把她的脚背贴在脸上,她的脚心热乎乎的。我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心对脚心,贴了贴。她的脚趾动了动,勾了勾我的手指。她的脚踝细,我一圈就能握住。我顺着脚踝往上摸,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停在她腿根。她咬着唇,不躲。 "最后一样。"我放下她的脚,分开她的腿,"爸爸看看你的小穴。" 她羞得把脸埋进胳膊里,两条腿绞着:"爸爸……别看……" "别动。"我按住她的膝盖,"这是最重要的地方。" 她慢慢地、慢慢地把腿打开。她并着腿,又松开,两条腿在我眼前一开一合,像在害羞,又像在邀请。她的腿间亮晶晶的,全是水。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湿淋淋地合着,小阴唇从缝里探出来一点,红艳艳的。那颗阴蒂半藏在皮里,我一碰,它就颤一下。她的穴口一缩一缩,像在呼吸。她的水顺着我的手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我数不清这是今晚第几次了。她的身体像一口泉,怎么流都流不干。 我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大阴唇。里面粉嫩嫩的,小阴唇湿哒哒地翻开,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她的阴蒂已经硬起来了,从皮里顶出来,红彤彤的一小粒。我用指腹按上去,她的腰"腾"地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嗯"。 "爸爸……"她的声音发颤,"那里……一碰就要尿了……" "不是尿。"我揉着那颗豆子,"是你长大了。" 我揉着她的阴蒂,她的身子开始抖,两条腿绞着,腰往上一下一下地挺。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密,像雨点打在窗户上。就在她要到的那一瞬,我停了手。她"啊"了一声,整个人软下去,喘着气,委屈地看着我:"爸爸……你坏。" 她缓过来,嘴唇还微微张着,喘气。她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像在抱怨我刚才停了手。她扯了扯我的袖子,小声说:"爸爸,你继续好不好。" "长大了。"我的手指顺着那道缝划了一下,"都长大了。" 她小声地"嗯"了一声,腿抖得厉害。 "都检查完了。"我拍了拍手,"我的女儿,长大了。" 她坐起来,眼睛亮晶晶的,扑过来抱住我的脖子:"爸爸,那我是不是可以……"她忽然卡住了,脸一红,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可以什么?"我逗她。 "没……没什么。"她把脸埋进我肩窝里。 墙上的钟,又响了一声。十点多了。 我拿纸巾,把她的腿间擦了擦。她缩着身子,脸红红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我。 "爸爸……"她说,"我是不是,全长大了?" "快了。"我摸了摸她的头,"还差一点。差最要紧的一点。" 她似懂非懂地点头,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往我怀里靠过来:"爸爸,我困了……" 我抱着她,让她躺下,盖好被子。她的眼睛已经半闭了,还抓着我一根手指。 "睡吧。"我说。她的呼吸慢慢变长。可我知道,她睡不沉。今晚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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