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8-9)作者:lstbbls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01 4:44 已读69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8-9)

作者:lstbbls
2026/10/1发表于:首发SexInSex

第8章 撞破

肖幸曰: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虽不享受这过程,但如结果是好的,那便也无妨。好吧,其实过程我也蛮享受的。

  那肛塞是中空的,里头装着我从门那边带来的药,封在一层薄壳里。壳子化得慢,要小半天才化得完。

  药渗进皮肉不疼,但会痒——这药我在别人身上试过,那女人告诉我,就像有几百只蚂蚁在里头爬,越爬越急,挠不着,也躲不开,得有个活的进去动一动,才缓得下来。

  我好好睡了一觉。

  到第二天日头快过中天,才出门。

  走进那条巷子的时候,日头正好,空气里飘着河沟的腥味和谁家灶房里飘出来的饭菜香。我站在那扇黑漆木门前,还没抬手敲门,门就从里面开了。

  一个少女站在门内,差点跟我撞了个满怀,是爱月。

  她往后退了一步,抬起头来看见是我,先是一愣,随即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肖……肖东家!您来了!太好了!我娘她……她身子不舒服,从昨儿晚上就不对劲,翻来覆去一宿没睡,今早起来脸都白了,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我正想去找大夫呢……”

  她站在那儿,眼眶红红的,手指绞着衣角。

  她身上还是我上次见她那件浅粉色的襦裙,身姿娇小,跟她母亲那副丰满结实的身板是两个极端。

  “你娘在屋里?”

  “在,在床上躺着呢。”

  她跟在我身后,还在念着:“我娘从来不会这样的,她身体一向好得很,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我径直往卧室走,回头对她说:“你先去灶房给你娘烧壶热水,我去看看你娘。”

  她应了一声,乖乖地转身往灶房去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子转角。

  我今天来,是为了把那枚我亲手塞进她母亲体内的塞子拔出来。

---

  我推开卧室的门。

  雪娘侧躺在床上,蜷缩着身子,听见门响猛地转过头来。

  她看见是我,那双桃花眼里一下子涌出了水光。

  “你个天杀的——你可算来了。”

  她掀开被子要下床,不知扯到了哪里,浑身一抖,差点跪在地上,扶着床沿才站稳。

  “我一夜没敢拔。”她声音在发抖,“你说不准拔,我就没敢拔。”

  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寝衣,下面光着两条腿,头发散乱,妆早就花了,眼眶下面一片青黑。

  “昨晚上就开始痒,先是发热,后来就痒,里头痒,外头也痒,浑身上下哪儿都不对劲……我想夹着,越夹越痒……我就这么夹了一晚上……”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行了。”我拍了拍她的脸,“我这不是来了吗。”

  她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一晚上的狼狈和委屈都咽回去。然后她提高声音,冲着门外喊了一句:“爱月啊,你肖叔叔来了,没事了。你不是说今儿要和星怜去城外布庄送绣样吗?这会儿时辰不早了,快去,别让人家等着。”

  院子里传来爱月的回应:“娘,你真的没事?我不去了吧,星怜姐自己一个也能去。”

  雪娘顿了顿,又开口:“没事,娘真的没事了,你快去吧,前天就和你姑妈说好的,城外路远,星怜一个人不方便。”

  “知道了娘!那我这就去找星怜表姐,跟她一道去!”

  然后是大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脚步声沿着巷子远去了。

  屋里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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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娘转过身来,跪在了我面前,仰着头看我。

  “爷……可以拔出来了吗?”她说,“雪娘真的受不了了。”

  我没急着回答,转身出了卧室。

  她跟在后头,光着脚,一路跟到堂屋。

  我在堂屋正中的椅子上坐下来,靠在椅背上,翘起腿。

  她跟进来的第一步就跪下了。

  “先把衣裳脱了,转过去,弯腰,把屁股对着我。”

  她二话不说,站起来脱寝衣。带子扯了两下没扯开,她索性从下往上一掀,把衣裳扔在地上,光着身子转过身去,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把屁股对准了我。

  她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臀缝里,那条尾巴还好好地塞在原位,只是上面的毛已经被不知什么液体湿成了一条条。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水痕,淫水顺着腿淌下去,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留下一道道白印子。

  “摇起来。”我声音有些哑。

  她回头,水汪汪的眼睛瞥了我一眼,咬紧了嘴唇,屁股开始画圈,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

  随着她屁股的摇动,那条尾巴也甩动起来,慢慢甩成了一个圈。

  她双腿忽然夹紧,一股水痕又从她两腿深处流了下来,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我伸出手去,一手按住她还在晃动的屁股,一手握住那条正在甩动的尾巴,轻轻转动了一下。

  “嗯——!”她发出一声又像是舒服又像是煎熬的闷哼,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了一下。

  “乖。”

  我把尾巴拨开,肛塞底座那个圆碟正好卡在她后穴外面,锃亮的表面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周围的括约肌被撑得微微泛白,一圈浅浅的红晕——这一晚上她没少夹它。

  我没有急着拔。我收回手,重新靠在椅背上,解开腰带,把已经硬起来的那东西放出来,然后指了指。

  “先把这个舔舒服了再说。”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还是乖乖地爬了过来,跪在我两腿之间。

  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

  她这一回不像往常。她的舌头在上面飞快地扫着、绕着,整张嘴含住猛吸,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她一边含着,一边用鼻子急促地呼吸,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用脸贴着来回蹭,嘴里含混不清地念着:“亲达达……大鸡巴达达……求你了好不好……拔出来好不好……雪娘真的受不了了……那里头又热又痒……你不想看看你那东西把雪娘屁股塞了一晚上的样子吗……”

  我没应声。

  她又换了一副姿态,重新含进去,用舌尖往马眼里钻,整根舔得湿漉漉的,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水光。她一边舔一边从下往上看着我,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又骚又媚又可怜。

  我看她那副模样,心里得意极了,但还是不够。我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她吐出来,抬头看我。

  “别光舔,爷要看你抠穴。”

  她白了我一眼,咬了咬下唇,没说什么,一只手重新握住我,张嘴含了进去,另一只手伸到了自己腿间。

  她的手指插进自己前穴的时候,我听见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也不知道是终于抠到了地方,还是后穴里那枚东西被带着又往里顶了一下。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飞快地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嘴上的动作也没停,喉头上下起伏,喉咙深处的肌肉配合着一吸一放。

  她就这样跪在地上,一手握着深喉,一手抠着自己的屄,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淫水顺着手指流到手腕上。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放开了——嘴角那颗朱砂痣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动一动。

  我看着她那副又饥渴又淫荡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我腰一挺,精液猛地激射出来,第一股直接喷进她嘴里,她还没来得及咽,第二股又射了出来,糊在她的嘴唇上、鼻尖上、脸颊上。我没有停,又射了第三股、第四股,精液混着她的口水在脸上化开,从下巴拉出丝来,滴滴答答落在她光裸的胸脯上。

  她闭着眼睛,等我射完了,才慢慢睁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那滩白浊,然后抬头看着我,脸上糊了半张,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达达……现在可以拔出来了吧?”

  我弯腰,握住肛塞的底座,慢慢往外拔。

  那枚东西被她的括约肌夹了一整夜,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线。

  完全抽出来的那一刻,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憋了一整夜的什么东西终于得了释放。她的后穴张着一个小小的圆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里面缓缓流出一线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淌下去。

  我笑了:“下头成藕带丝长,你昨天说忘了,现在想起来了吧。”

  她抬头白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八仙桌上,弯下腰,把屁股撅了起来,还故意摇晃了几下,和她刚才摇尾巴的动作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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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上去,抓着她的腰,对准那个刚空出来还湿漉漉的后穴,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她长长地呻吟了一声,整个人趴在桌上,屁股往后撅着,“对……就是这样……达达……干雪娘……雪娘等了一整夜……就是在等达达……”

  我开始抽送。她的后穴经了整夜的扩张和药的刺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敏感和软热,肠壁上的每一圈褶皱都在主动蠕动着夹吮。她趴在八仙桌上,两瓣白屁股高高撅着,我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她一开始没敢叫。这毕竟不是在园子里,巷子里随时可能有人走动,她把声音压在喉咙里,一声一声往外挤。

  我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

  那声音就压不住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宝宝站在门口。她手里还挎着一个篮子。

  她听见的是一声没收住的浪叫:“达达——亲达达——干死雪娘了——”

  她看见的是这样一幅画面:雪娘,她的嫂子,正光着身子趴在八仙桌上,裙子堆在腰上,两瓣白屁股高高撅着;我站在身后,按着她的腰,一根粗硬的东西正在她两腿间进进出出。雪娘嘴里还在往下叫:“——雪娘被大鸡巴达达干死了——”

  宝宝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挎着的篮子从她手里滑落,啪地掉在地上,几个青团滚了出来。

  她看着我们,我们也看着她。

  雪娘在看见她的那一瞬间整个人也僵住了,后穴猛地夹紧了一下,嘴里那声浪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半声呜咽。

  然后宝宝什么都没说。

  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篮子,低头,转身,带上门。院门处传来闷闷的一声——听着像是身体碰到了门板。

  脚步声匆匆远去,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了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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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娘趴在桌上,浑身发抖,声音都在颤:“达达……她……她看见了……她……”

  我挺着腰,继续在她体内抽送。刚才那一下夹得我差点没绷住,我哪舍得拔出去,现在每一下进出都更有阻力,那种紧缩的包裹感比刚才更爽。

  “她看见了也好。”我说。

  雪娘没有回答,只是伏在桌上。她的呼吸碎成了好几截,呻吟里混着哭腔。可每当我往里顶,她的腰还是往下塌,屁股主动往后迎。

  我按着她又干了十来下,腰一紧,热流尽数射进她肠道深处。

  她瘫在桌上,半天没动弹。身体里流出来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她要是告诉大成,我……我就没脸做人了。”

  “她不会说的。”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说?”

  “她要是想说,刚才就不会转身走了。”我提好裤子,拍了拍她的屁股,“我去处理。”

  她从桌上撑起身子,回过头来看我,脸上还挂着潮红和眼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问了一句:“……达达,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系好腰带,笑了笑:“我说过,我自有分寸。”

第9章 强奸

  肖幸曰:强取胜于苦求,特别是苦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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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雪娘家出来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好,巷子里空无一人。我站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往巷口走——转身往巷子深处走去。

  宝宝的家就在同一排巷子的另一头,隔了四五户人家。我走过那几扇紧闭的木门,脚步不快不慢,像是在自家门口散步一样。

  我裤裆里的东西还硬挺着,刚才在雪娘那儿并没有完全泄掉。

  雪娘虽然够骚够浪,但她已经是块熟地了,熟到失去了一些乐趣。而这个刚刚撞破了我好事的小寡妇,和雪娘完全是两个极端,她刚才逃跑时那个惊慌的背影和初见她时那副温婉文静的样子,一直在我脑子里交替闪现。

  我本是想着使水磨功夫慢慢磨的,一如对雪娘那样。可这女人一直在自己身周画了条明明白白的界限,想过去,不容易。

  本以为阮家的事能让她不得不求我,可昨日雪娘把她那“高招”一说,我就知道这路子走不通了,该改攻略路线了。

  倒也不是不能继续磨下去,是她自己把日子提前了。

  她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她还以为装作没看见就没事了——她太天真了。

  只要她还是干净的,那件事就随时能从她嘴里漏出去;只有她也成了事里的人,雪娘才能彻底放心。

  何况,我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水磨有水磨的乐趣,强奸也有强奸的快乐。

  我边走边回想昨日船上雪娘说的那些话——“宝宝明天要打发星怜出城,爱月也要跟着去”“她安排星怜去城外布庄送绣样,一送三天。早上去,晚上才能回来”。

  所以她这会儿只有一个人在家,她女儿最早也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我在心里狞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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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到她家那扇黑漆木门前,发现门没有关严,虚掩着,留着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她没有闩门。她回到家之后连门都忘了闩——可见刚才那幅画面把她冲击成什么样子了。

  我伸手轻轻推了一下,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

  我没有立刻进去,站在门口侧耳听了一下——院子里没有声响。

  我顺着门缝往里看,水盆还在院子中央,一件没洗完的衣裳还泡在水里,皂角沫已经散了,衣裳沉在水底。她不在院子里。

  我推开院门走了进去,脚步放得很轻。穿过天井的时候,我看见一支晾衣竿孤零零地架在墙角,竿上挂着几件洗好的衣裳,已经晾干了,在微风里微微摇摆。

  堂屋的门也是虚掩着的。

  我透过窗子往里看了一眼,看见韩宝宝正坐在一把旧太师椅上,侧对着门口,面朝窗外,两只手交握着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的泥塑。

  她的头发有些散了,耳边垂落了几缕碎发,用一根银簪固定的发髻也歪了。那副模样,跟她平时那副一丝不苟的样子判若两人。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把她那张本就白净的脸照得几乎没有血色。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目光涣散地望着墙上,不知道在看什么。她进门之后大概就直接坐在这儿了——连桌上那杯倒好的茶都没有喝一口,就那么坐着发愣。

  我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裤裆里那根东西又涨了三分。

  这个女人守了五年寡,给自己身边砌了一堵厚厚的墙,此刻那堵墙裂了一道缝——因为看见了我干她嫂子的画面。而我现在就站在这条裂缝前面,要把这堵墙彻底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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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推开了堂屋的门。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她听见声响,慢慢转过头来,动作很慢,像是还没从出神里缓过来。看见是我,她脸上最后那点血色一下就没了,像被人当脸泼了盆冰水。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一时又发不出声音。

  “肖……肖东家……”

  她到底还是出声了,只是那声音又小又虚,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音。人没站起来,大概是腿软了,两只手在椅子扶手上攥了一下,又松开。

  我没急着进去,把门又推开了些,就站在门槛外看着她。

  她像是骤然惊醒,猛地起身,踉跄一步扑到门后,双手按在门板上,肩膀和腰一起顶上来。门合了半掌。

  我把鞋尖塞进门板和门槛那道缝里。

  她又使劲顶了两下。门板压在我鞋上,纹丝不动。透过门缝,我能看见她半张惊惶的侧脸,额头全是细汗,眼尾已经泛红。

  巷子外头,有人挑着担子走过,扁担吱呀吱呀的,还吆喝了两声。

  “肖东家……你……你回去吧……”她隔着门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她不敢喊。这个发现比任何春药都更刺激我。

  我没搭理她,空着的那只手从门缝里伸了进去。

  指尖先碰到她的领口,衣料微凉,底下却是温热的。我顺着领口往里抓到一圈布,向外一扯。

  “啪”。

  声音很轻,像扯断一根线头,跟着是布帛裂开的声音,从那圈布的上沿一直裂到腋下,那块布往下滑。

  两团圆滚滚的东西坠出来,一左一右地晃了一下,蹭过我的手背,热,软,还带点汗湿。平日里裹得那么严实,看不出如此有料——雪娘是摆在外头的,她是藏在里头的。

  “啊——”

  惊呼只冲出半声,便被她硬生生咽回喉咙。两只手一下松开门板,死死护住胸口。

  门这下就没人顶了。我一沉肩,门“咣”地撞在墙上。她整个人被带着往后踉跄两步,好不容易站稳,两手死死抱着胸,仰起头来看站在门口的我,嘴唇在抖,上下牙磕在一起。

  她开始往后退,退一步,我便进一步。直到后背撞上八仙桌沿,再也无路可退。

  她两手拼命抓住外衫的领口往胸口拢,可浑身都在发抖,带动里头那块白布不停地往下滑,她又慌忙腾出一只手去提,提上来,又滑下去,又去提上来。

  我没有再往前进,站在她面前,先环顾了一圈屋内。

  这是我第一次进她家。堂屋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正对门靠墙摆着一张条案,条案上供着一块牌位——故夫阮公讳正淳神位。牌位前有一只小香炉,炉灰是新的,似乎才烧过。

  条案前就是那张八仙桌,放了些茶具。八仙桌侧面搁着一只挎篮,就是她刚才带去雪娘家的那一只,一块布凌乱地盖在篮口上,露出几个青团。

  她回来之后,连把篮子放好的心思都没有,就那么拎着走进堂屋,随手搁在桌上,然后坐在椅子上发呆。

  我的目光从条案上移回来,落在她身上。

  她站在我面前,头顶才刚到我下巴。我低头就能看见她头顶那根银簪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暗淡的光,还有她胸口双手遮不住的那一抹雪白。

  这银簪我第一次见她时她就带着。她不会就这一根簪子吧。我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她双手抱着胸,仰视着我,身子拼命向后倾,只想离我更远一些,肩膀还在发抖。

  “你……你再过来我就要喊了……”她的声音在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这句话。

  我笑了,往前又迈了一步,几乎贴到她身上。我能闻到她身上的皂角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她出门前洗过澡,这么跑着回来,肯定又出了一身汗。

  “喊啊。”我说,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跟她聊家常。

  “把街坊邻居都喊来看看,看看你韩二姐屋里,大白天的,一个男人站在你屋里头。他们不会问我来干什么的,他们只会问你——一个寡妇,大白天的怎么让男人进了你的屋?”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睛和我对上。眼里先是怕,接着像是明白过来了什么,眼角那点绝望慢慢浮上来。

  她没有喊,垂下眼睛,咬着嘴唇,两只手更紧地护着胸前,整个人靠在那儿,瑟瑟发抖。

  我看她这么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底反倒涌起一股想把她整个撕碎吞下的暴虐冲动。

  我没再跟她废话,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翻过去按在了八仙桌上。她像是终于反应过来我要干什么,拼命挣扎起来,两条腿乱蹬,手在桌上乱抓,打翻了桌上一只茶碗,茶水洒了一桌,碗滚到地上摔碎了,碎片溅了一地。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她还是在压着声音。

  她那点力气跟我比就是挠痒痒。我左手抓住她两只手腕反拧到背后压在桌上,整个人的重量压上去把她钉住,一条腿插进她两腿间,把她双腿分开。

  她趴在桌上,整张脸贴着桌面。她的耳根红透了,是惊慌之下血往上涌的那种红。

  上半身被我压得动不了,只剩屁股还能拱。她那两瓣圆翘的屁股隔着粗布裙子一拱一拱地顶着我,像是想从我身下挣脱出去。她越拱,我的裤裆就贴她臀缝贴得越紧。

  我停了一下,隔着那层粗布裙子感受了一下——圆翘,结实,有弹性,跟刚才摸到的胸比起来,这屁股更出乎我的意料。守寡五年,这身肉没松,反倒因为常年做活,紧实得很。

  “你还挺有料啊。”我说了一句。

  她感觉到顶在她臀缝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挣扎得更凶了,整个人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一样死命地扭,带着哭腔低声喊:“放开我!你这个畜生!你放开我!”

  她越挣扎我越兴奋。

  她明知道挣脱不了,还在拼命扭。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扭来扭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我她妈非把她干了不可。

  我右手伸到她腰间,撩起她的裙摆往里头探,里面还有一层小衣。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布料碰到她腿根的时候,她的两条腿猛一下夹紧了。她把吃奶的力气都用来夹腿,两条大腿绞得死紧,连屁股上的肉都绷成了两块石头,她要把我的手挡在外面。

  但这点力气根本挡不住我。我右手使劲一挤,穿过了她夹紧的大腿根,手掌直接盖在她两腿间那处地方。隔着布也能摸出那两片肉的样子,我直接按在了那条缝上。指尖碰到的地方微微湿润,那块软肉的形状和温度都清楚得很,热得惊人。

  我低下头。她的脖颈长而纤细,白生生的后颈,布着一层细软的绒毛。我一时冲动,直吻了下去。

  嘴唇贴在她后颈上的那一刻,不知怎的,她的身体一下软了下去。

  我的手在她腿间动起来,隔着那层布揉着,手指顺着那条缝来回滑。她那里越来越湿,布很快就被洇透。她趴着不动了,连挣扎都忘了,只有呼吸越来越重。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嘴上喊着畜生,身子倒是老实得很。

  我另一只手掀起她的裙子,一把撩到她背上。裙子底下是一条月白色的粗布裤衩,系带系在腰上,把她从腰到腿裹得严严实实。我勾住裤腰上的系带一扯——带子松了。我拽住裤腰往下一拉,连着她里面那条小衣一起,一口气褪到了膝盖弯。她的大腿和屁股就这么全露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层皮肤暴露在午后的空气里,带着一丝凉意。我能看见她大腿外侧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我能看见她的整个后背都在泛红——从脖颈到肩胛骨,一路蔓延到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臀尖。

  她嫁过人,生过孩子,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那个男人已经死了五年了。

  五年。她的身子没有被任何男人看过,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此刻它暴露在一个非亲非故的男人眼前,被那个男人的目光一寸一寸地舔过。

  她趴在那儿,把最柔软的地方露在外面,合不拢,也躲不开。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肩膀在微微发抖。

  她的屁股不大,但圆翘,配着那截细腰和娇小的骨架,从背后看线条很好看——两瓣白得晃眼,皮肤细嫩,没有一丝赘肉。大腿也是,细但不单薄,内侧光洁紧致。因为趴着的姿势,臀缝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浅色的缝。

  从后面看,她那两片紧紧合着,颜色很浅,像还没长开的丫头。稀疏的毛整整齐齐地覆了一小片。后头那处更是一点痕迹都没有,颜色淡,褶子细密,像一块没被人碰过的肉。

  那堆褪到膝盖弯的裤衩缠在她腿上,她想合腿都合不拢。

  我腾出手解开腰带,把我早就硬得发疼的东西掏了出来。

  她感觉到我放开了她手腕,又挣扎着想往前爬,被我一把拽着腰拉了回来。我把她的脸掰过来看了一眼——满脸是泪,鼻尖红红的,嘴唇在颤,眼里全是恐惧和绝望。

  她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张开嘴要喊。我一把捂住她的嘴,手掌贴着她的嘴唇,把她的头按在桌面上。那声喊被我堵成一声闷闷的呜咽,在我掌心里打转。又细又弱,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最后一点声音。

  “你喊一声,”我压低声音说,“明天整条街都知道你屋里进了男人。你女儿以后怎么做人?”

  她不动了,在我手掌下面喘着气,浑身发抖,眼泪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

  她不敢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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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松开手,扶着自己,顶在她那个浅色的、紧紧闭着的口子上。

  她那里的触感和雪娘完全不同。雪娘是熟的,两片肥厚软嫩,顶上去会自动滑开一道缝。而她是生的,两片薄薄地吸在一起,顶上去像是顶在一朵还没绽开的花苞上,得用力才能挤开那道缝。

  我在那道冒着湿气的缝上蹭了两下,然后腰一挺,直接插了进去。

  很紧,紧得不像话。入口像一道窄窄的肉环,死死地箍着。她里头死死地拒着,越进越紧,像是硬往一道比它窄得多的缝里挤。

  最要命的还在里头。挤过入口,往里推进不到一寸,就顶到了一层更深更密的褶子,层层叠叠挤在一处,像一道肉箍卡在中段。顶上去的时候,她浑身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

  就在这时,她头发上那根银簪滑落了。大概是刚才挣扎的时候已经被碰松,此刻她身体猛地一弓,发髻散开,那根簪子从发间滑出,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

  银簪落地后滚了两圈,停在她脚边的砖地上,在午后的光里泛着一丝暗淡的光。

  她的发髻散了,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整个人和我初进门时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腰上加了把力,挤过那圈密匝匝的褶子。整个进去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瘫软下去,所有的抵抗在一瞬间消失了——不是认了,是知道没用。

  她里头涌出一小股湿意。她的身子在被我挤开那道肉箍的时候,自己出了水,把那根硬闯进去的东西润开了一点。

  我停了下来,看着她的侧脸。她的脸贴着桌面,脸色煞白,眼泪成串地往下淌,嘴唇哆嗦着,发出无声的哭喊。

  她疼。

  一个五年没有被进入过的身子,被我那根东西硬生生撑开,那种撕裂般的胀痛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没有求我停下来,没有喊我拔出去,只是像一块木头一样趴在那儿,闭着眼睛,只有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这种完全不反抗的反抗,反而让我更想狠狠地干她。

  我又往里探。前端碰到一个圆润光滑的凸起,硬中带软,像一枚小小的肉扣,微微突起——是她的花心。

  我停了一下:这女人的身子太浅,才进去一半就顶上了。

  她浑身打了个寒颤,大腿内侧都在抖。每动一下,那枚肉扣就在我顶上滑一滑,带着一点吸力。她仰着的脖子绷起来,喉咙里那声气又咽了回去。

  我开始抽送。最初的几下还带着干涩的涩响,是皮肉摩擦时发出的那种细微的粘滞声。

  她那地方一点不像生过孩子的,反倒像没嫁过人的。每往里推一点,都是无数圈嫩肉一起箍上来,又滑又紧,跟雪娘那种汁水淋漓的顺完全是两路。

  一个守了五年的小寡妇,正被我按在她自己家的桌上干。她嘴上不敢喊,身子却紧紧咬着我。

  插了十几下之后,声音变了——从干涩的噗噗声变成了潮湿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我的进出带出细微的泡沫破碎声。那些声音不会说谎。

  她趴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有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可她那地方已经从最初的干涩变成了湿润顺滑,每一下抽送,那些软肉都在我上头一圈一圈地刮。

  我一边干一边在她耳边说:“嘴上喊着不要,底下倒挺老实。你听听这声音——出了多少水了?五年没让人碰过了吧?是不是天天发痒啊?”

  她趴在那儿一声不吭,可她的耳根红透了。那红从耳根蔓延到脖子,连后颈都泛起一层粉色。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那枚肉扣上。她的大腿剧烈地抖,里头一股接着一股地涌出来,那地方比刚才更紧更滑。

  每一下进出,都像有人在里头用嘴一口一口地嘬,无数圈软肉同时箍上来,绞着往里拖。

  我干过那么多女人,还没碰上过这样的。

  我又往里深顶了几下,每一下都碾着她的花心。她那地方紧缩抽动,一收一缩咬得人发麻,她却还是没叫出声。我心里骂了一声:这么水灵的身子,硬是守了五年的空房,真是白瞎了。好在这副身子撞到我手里了,从今天起慢慢开垦,把荒着的每一寸都翻过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里头也开始有规律地收紧、松开,越来越快。她整张脸埋在手臂里,肩膀抖得厉害,死死咬着嘴唇,把那声快冲出喉咙的呻吟硬堵回嗓子眼。

  我又狠插了几下,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那枚肉扣。她浑身绷紧,花心像一张小嘴突然收紧,死死咬住我前端,里头一阵一阵地抽。一股热流从深处浇上来,滚烫,量很大,顺着往下淌。

  她到了。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把那声呻吟全吞进了肚子里。可她剧烈起伏的后背出卖了她。

  那股抽动持续了很久,一下一下地绞着我,像是要把里头的东西都榨出来。深处的花心还在一下一下地收,每收一下,就有一小股热流涌出来,被那层软肉裹着往里吸。

  她那阵收缩绞得我再也忍不住,快插了十几下,腰一挺,全射进了她里面。射完我停着没动,她还在一下一下地收,把我的东西往深处吸,一层一层地往里吞,裹着,嘬着,像要把最后一滴也收进去。

  我拔出来,白浊从她那个浅色的、窄紧的屄口缓缓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上。她还趴着没动,裙子堆在背上,裤衩缠在膝弯,从我合不拢的缝里往外渗。她低低地啜泣起来。

---

  我整好裤子,系好腰带,走到八仙桌另一边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了。一口一口,不急不躁。喝完把杯子放回去,在桌边继续坐了一会儿。

  我要让她知道——我不怕。不怕她喊,不怕她告,不怕她做出任何事。

  我可以坐在她家椅子上,喝她家的水,等她哭完。

  她哭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抽抽噎噎地停了下来。她还趴在桌上,裙子堆在背上,裤衩缠在膝弯,露着半个光裸的身子。

  我走过去,把她的裙子放下来,盖住她的腿和屁股。她抖了一下,没动。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根银簪,放在她脸边,俯身在她耳边说:“以后我会常来。”

  她没有回答我,也没有抬头看我。只是趴在那儿,额头抵着桌面,双手紧攥着桌沿。

  我走出她家堂屋,穿过天井,推开院门。午后的阳光照在脸上,有些晃眼。我迈步走出去,刚出院门两步——差点和一个人迎面撞上。

  是星怜。她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我一时有些狼狈,也有些庆幸,还好没被她堵在屋里。

  她站在门口,一只手刚刚举起,似乎正要推门。

  她还是穿着上次山上那件黑色劲装,洗得有些发白,但干干净净。头发在脑后简单扎成一束,发间别着一根红漆木簪,依稀也是上次那根,漆色有些旧了,却已是她全身上下唯一一处可称得上鲜艳的东西。

  她手里提着一只小布袋,像是刚从外面买东西回来。

  她看见我从她家院子里走出来,先是愣了一下。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身上,又移回我身后的院门。

  面对一个陌生男人,她没有像一般少女那样惊慌地低下头或者后退。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息,那两息里,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着我。那目光里没有敌意,没有恐惧——是一种审视,一种“你是谁、你为什么从我家出来”的判断。

  我低头看着她,刚泄完的火像是被添了一捆干柴,又有了复燃的迹象。

  我刚在她母亲体内射完,她母亲此刻还趴在桌上,裤衩缠在膝弯,我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往下淌。

  而她——她的女儿——就站在我面前,用这样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浑然不知刚才在这屋里发生了什么。

  我冲她微笑点头致意。

  她退了一步,把门口让开,给我留出一条路。动作里没有恭敬,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提防——她不想离我太近。

  我看了她一眼,没有和她说什么,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走过她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贴在我后背上。

  如芒在背的感觉消失了。门板响了一声,我听见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妈,我回来了。爱月跟舅舅说了舅妈病的事,舅舅急得不得了,告了半天假,顺路把我们捎回来的。爱月和舅舅先回她家去了。”

操,韩大成也提前回来了?爱月也跟着回来了……

那趟绣样送的是我自己的铺子,这两天管着那儿的本来就是他。

希望雪娘那边已经收拾好了吧。

我一路胡思乱想。

走出巷口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想——她母亲那么软,这做女儿的倒像是另一种材料。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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