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帮我偷男人】(男友篇02)作者:星袖
2026/10/1发表于:pixiv妻子帮我偷男人(男友篇02) 没想到女装上班,并不只是改变了我的工作那么简单。 以前的我,绝不可能主动去做那些对外观有明显、持久改变的事——去美发店染发、去美甲店做美甲、打耳洞戴耳环……这些在我眼里,都太过“女性化”。毕竟大部分时间我还是得维持男性面貌去应付工作和日常,女装只能是私下里偷偷变装的秘密。可自从在孟维松的公司里,有了一个女性身份后,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美甲、美发、戴耳环,忽然成了一个“女人”对美的正常追求。短短一个月的工夫,季芸就像变魔术一样,拖着我完成了一次彻底的“女大十八变”。 “怎么样?姐姐挑选的颜色好看吧。” 我握着手机试探性地滑了两下屏幕,长长的指甲让指腹的触感变得陌生又怪异,动作也比以前笨拙许多:“好看是好看啦……但是美甲这么长,有点不方便欸,敲键盘、用手机之类的……” 季芸轻笑一声,握住我的另一只手,指腹慢慢摩挲着我手指上柔软的肉垫,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坏意:“没事啦,反正你的手又不是用来工作的。”她说着,还故意晃动我的小臂,做出上下撸动的姿势,“只要不影响你握男人的肉棒就行。” 我瞬间羞红了脸,下意识左右扫视了一圈,确认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人,才羞恼地拿胳膊肘轻轻撞了她一下:“开黄色玩笑也要注意场合啊喂!” 季芸却只是笑得更开心,把我转过来面对她,伸手轻轻拨了拨我耳边垂落的发丝,眼神温柔又带点戏谑:“反正以后你都是姐姐的漂亮老婆了……多打扮得好看一点,也是应该的嘛。” 那天从美发店出来时,我几乎认不出镜子里的自己。原本刚及肩的头发被染成了深沉的棕色,柔顺地披在肩上,在灯光下隐隐透着一层暖调的光泽。季芸还特意让发型师在发尾微微内扣,让整体看起来更有垂坠感。耳垂上新打的耳洞还带着一点点隐隐的刺痛,一对细巧的银色小圆环晃晃荡荡,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指尖则覆着浅粉色的甲油,甲面被修成略尖的杏仁形,长度刚好过指尖一点——既不至于完全妨碍日常动作,却又足够在敲键盘、拿杯子时,让自己清楚地意识到它们的存在。 以新姿态到公司后,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同事围过来,眼睛亮亮地打量我:“明姐今天也太好看了吧?头发颜色好衬肤色,整个人气质都柔了好多。”“对啊,耳环也好看,突然感觉更有女人味了。”她们说得自然又真诚,我却只得低着头,用伪声轻轻应着“谢谢”,耳根烧得发烫。 孟维松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我叫进办公室,门刚关上,他就从身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上,呼吸温热地喷在我耳侧,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意:“比照片里好看多了。” “行了,这才刚上班你就猴急。”我连忙拍开他黏在我屁股上的手,声音压得很低,“快让我回去,等下同事就该传闲话了。”最近我有些放松警惕,和孟维松单独相处的时间不知不觉放长了些,可还是不能让别人起疑。 孟维松却不依不饶,非要我在他脸上亲一口才肯放人。我心里竟生出几分小雀跃,坐回工位后都有点飘飘然,漫不经心地翻着今天的工作需求。明显能感觉到我的新形象在公司里吸睛许多,在办公室和长廊上走着的时候,好几道视线停留在我身上。 “欸,你是新员工吗?” 我一抬头,看见一位穿着得体的秘书款款走来。她妆容精致,步履沉稳,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这人我有印象——常常跟在那位孟总,也就是孟维松的父亲孟怀山身边,进出办公室时几乎形影不离。 我连忙挤出笑容,连连称是,简单自我介绍了几句,又同她寒暄了两声。表面应付得还算得体,心里却多少有些发虚。孟维松提过很多次他父亲,来公司后我也只是远远见过几次,一直刻意躲着这位大领导,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他的秘书,自然也是少接触为好。 “钟小姐晚上有空吗?”她语气很温和,“晚上有个饭局,公司一个比较重要的项目的客户,正巧就是您现在跟的这个,方便来参加一下吗?” “啊这……”我心里开始打退堂鼓。应酬这种事我恐怕应付不来,光是想象酒桌上觥筹交错、客套寒暄的场面,就觉得头皮发麻。 “噢对了,你们孟经理也要去的。” 咦?好像没听孟维松提起晚上他要去应酬,是刚通知下来的吗? 见我还有些犹豫,秘书小姐继续劝道:“您也不用做什么,过去随便吃喝就行。返程车费公司可以报销,另外能申请加班补贴。” 公司这待遇倒是不错,我隐隐有些心动。而且孟维松也会去,想必一会儿他也会来问我——就当去见见世面了。 我没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临近下班的点,秘书小姐再次通知到我,我才猛地想起还没跟孟维松提过,或许他已经提前知道这个情况了。我一边走向他的办公室,一边下意识检查今天的着装:深棕长发、淡妆、耳环、美甲……一切都妥帖,却也正因为妥帖,才让我忽然有些忐忑。要不要去补个妆再走? “你也要跟我们去吃饭?”孟维松看见我进来,有些惊讶,“谁通知你的?” “呃,韩秘书下午跟我说的。”我意识到情况可能有些不对劲,孟维松的神情中带着一丝错愕,“我不该去吗?” “这个……”他眉头微微一皱,仔细问清了来龙去脉后,才压低声音解释道,“韩秘书应该是想找个形象好的员工撑撑场子,没想到正巧撞上你。但是,今晚的饭局关系着下一期的订单,我爸也会去。” “啊?!那我现在……”听到大领导孟总也要去,我一下子从“形象好”的臭美中彻底清醒过来,这可就不方便进入他的视线了。可是车都安排好了,正催着我们下楼呢,这个节骨眼上再临阵变卦,多少有些不妥当。 思来想去,也只好跟着一并去了。我和孟维松商量好,我尽量不出声,乖乖当好一个花瓶。 下了楼,果真见到孟总。他穿着深色西装,神情沉稳,旁边还站着我们的部门经理。 孟总看向我们这边,目光在我身上明显多停了一瞬。那一瞬里,他的表情似乎极轻微地顿了顿,随即才恢复平静,语气平稳地招呼道:“维松,这就是你们部门刚招进来的小姑娘吗?” 孟维松简单介绍了我几句,刻意避开了我的来历,只是夸奖我平时工作认真。我战战兢兢地向孟总打招呼问好,声音压得很低。孟总点了点头,没再过问,可那目光从我脸上移开时,仍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滞留感。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大对——停留的时间略长了些,仿佛在确认什么。难道是在怀疑我和孟维松的关系?这算什么,女人的第六感吗? 晚上的饭局定在了一家颇具格调的私房菜馆,包厢里灯光昏暗幽雅。 “孟总,这么多年口味都没有变过啊?” “不瞒你说,我这个人恋旧,就喜欢那一套。” 我作为新入职的员工,自然被安排在了一个相对不起眼的边缘位置。孟维松坐在我身侧不远处,碍于众人在场,我们只能用眼神克制地交流。 到了酒桌上,推杯换盏间,孟怀山借着向客户敬酒的由头,把话题引到了我们部门身上:“维松他们年轻人虽然年轻气盛,但经过这阵子的磨合,团队已经越来越成熟了,接下来的项目定能比之前做得更好。” 客户笑着回以赞许:“孟总后生可畏啊。”部门经理老陈和副经理孟维松当即顺势表态立下军令状,表明和团队一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孟总和各位客户的信任。 我见状也连忙知趣地端起酒杯,用轻柔的伪声道:“虽然我是新来的,但一定尽心竭力做好本分的工作。”说罢起身向众人敬酒。我今日精心打扮过,长发柔顺地垂在耳侧,精致的妆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楚楚动人。随着我这一开口,桌上几位老总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眼神里无一不带着男人面对漂亮年轻女性时那种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欣赏。这杯酒下肚,让我的脸上更添几分红晕。 重新落座后,孟怀山表面上依旧在同客户谈笑风生,目光却总若有若无地飘向我,大抵是对我方才的表现颇为满意。正当我又端起一杯酒喝下时,孟怀山忽然起身笑着过来帮客户添酒,身体不经意间往我这边倾斜。狭窄的座位间,他不可避免地蹭到了我的肩头。 我有些局促地红了脸,刚想抽出纸巾擦擦额角的细汗,孟怀山已经随手抽出一张纸巾递了过来。他的指尖在递过来的瞬间,可能是没控制好力道,极其缓慢地在我的掌心中心重重地擦了一下,指腹不慎刮蹭了一下我的手腕。 “小钟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是包厢里空调开得不够低吗?”孟怀山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 “没有,我就是喝得急了些。”总觉得被孟维松以外的男人拉近到如此距离有些不自在。 离席进出电梯时,人多拥挤,孟怀山顺势走在我身侧。就在跨出电梯的那一瞬间,他忽然虚揽了一把我的后腰,掌心隔着薄薄的套裙布料贴上来,滚烫的温度让我浑身一僵:“小钟,注意台阶。” “谢谢孟总……”我慌忙避开,心跳莫名加速。我最初并没有多想,只觉得这位大老板过分热情了些。可直到这接二连三的身体接触、桌子旁若即若离的贴蹭、还有那顺理成章的掌心摩挲接连发生,我心里疑窦丛生。 回到家后,我将当晚的细节经过一五一十讲给了季芸。她歪着头听了半晌,忽然笑起来,总结道:“我老婆真有魅力,能把父子俩迷得神魂颠倒。” “什么呀,我都快吓死了。”我不满地揭开她放在我臀部上捏来捏去的手。晚上应酬时我时刻保持警惕,生怕哪一处做得不对引起怀疑,尤其是面对孟怀山的时候,我几乎使出浑身解数,把自己扮演成一个乖顺、得体、不多话的女下属。 “那乌鸫他爸帅吗?身材怎么样?” “呃,你问这个干嘛?”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关心这个。 “要不要去试试勾引乌鸫他爸?”季芸眼神里带着促狭的兴致。 “这都哪跟哪呀。”我有些无奈,“万一被查到我的真实身份,岂不是完蛋了。”晚上的事情我还没告诉孟维松,到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回想那些若有似无的接触,心里仍隐隐发怵,隐约有些发愁——会不会已经引起注意了?却又想不出什么解决办法。 “你把他拿下不就好了。”季芸还在踊跃发言,继续向我推销她那套“好办法”。 我瞪了她一眼,从她的怀抱里挣脱开来,头也不回地往浴室走去,只想赶紧洗把脸,把今晚那些乱七八糟的感觉冲掉。 次日,可能是心虚作祟,我特意打扮得收敛了一些,没有像前几天那样花枝招展。妆容淡了许多,衣服也选了更素净的款式,带着几分忐忑在公司里度过了一整天。直到下班,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然而到了下周。 “钟小姐,现在有空吗?孟总有点事情找您,麻烦您先放下手里的工作。” 孟总?!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孟怀山找我做什么?难道是我的身份问题暴露了吗? 我不自觉地将目光移向孟维松办公室的方向,他这两天去外地出差,这可怎么办是好?那位秘书走到我跟前挡住视线,客客气气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心里乱成一团,手指慌乱地在手机屏幕上敲打,给孟维松发去信息。然而直到我被带到楼上、停在孟总办公室门前,他都没有回复。 “钟小姐不必紧张,我们孟总还是很好说话的,经常找优秀的员工来谈心。”秘书为我拉开门时,还出言安慰了几句,而我只能回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事已至此,我也只好壮着胆子踏进去。 孟怀山的办公室比孟维松的大得多,也冷清得多。深色实木地板上铺着厚重的灰色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响。巨大的落地窗占了整面墙,窗外是城市高楼的轮廓,窗帘却只拉开一半,让室内光线显得有些昏暗。宽大的办公桌横在房间中央,桌面收拾得极整洁,只有一台电脑、一盏台灯,以及几份整齐叠放的文件。桌后的高背皮椅上,孟怀山正坐着。墙边立着一排矮柜,上面摆着几本厚重的书和一座小型青铜摆件,空气里隐约有淡淡的檀香味道。沙发靠在另一侧墙边,茶几上放着两个空茶杯,仿佛很久没人来过。 我突然有点后悔今天的认真打扮了。这位孟总会怎么看我呢?一个穿女装混进他公司的变态吗? 孟怀山从我进来时就一直盯着我。那目光并不凶狠,却带着一种近乎出神的专注,让我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坐还是该站。我只好走到桌前,尽量放低姿态,声音发颤地叫了句:“孟总,您……您找我有什么事?” 他这才像是回过神来,指了指一旁的沙发,然后低头去看桌上的文件。我忐忑不安地坐下。孟怀山一言不发,把文件拿起来翻看好几遍,又去看电脑屏幕。就在这样令人压力山大的沉默里过了几分钟,他才缓缓抬起头。 “这简历上的是你吗?” 听到“简历”二字,我心里的猜测几乎坐实——一定是身份暴露了。开除?报警?上新闻?最坏的可能性一个接一个往外冒。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大概是孟维松回消息了,可我根本不敢看,只能心虚地站起来,走到桌前,拿起那份被推到身前的资料。 果然,上面是我用的假照片——打扮成女生去拍的证件照,后面则是提交给公司的真实信息:姓名、性别、身份证号。只要稍微一查,准会露馅,可孟维松说过他搞定了这些,没人会去过问的…… 我的脸煞白,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妆容因为汗水变得有些黯淡。 “这是你吗?” 孟怀山再度发问,语气听起来有些冰冷,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迟疑。 “是,是我……” “钟逾明,24岁,男——” 这个“男”字音节被拖得特别长,他盯着我的脸,目光久久不移。我实在没有勇气继续用伪音说话,只好轻微地点了点头。 看到我的确认,孟怀山皱起了眉。他的表情说不清是困惑还是别的什么,又仔细对比了一下资料上的照片和我现在的样子。大概是因为我如今打扮得比简历照片更加女性化,几乎看不出一点男性的影子。他沉默了片刻,才继续问:“你是哪里人?” 我不敢撒谎,老老实实用回本来的嗓音交代了信息,和简历上写的一模一样。孟怀山又问起我父母的姓名、籍贯、工作,我都一五一十地答了。他听得很认真,偶尔点一下头,眼神却始终没有从我脸上移开太久。 “你和孟维松是什么关系?” “同……同学……”我有些心虚地说。简历上能看出我也是蜀州大学的学生,但我害怕他继续追问我们私下里有没有别的关系。 孟怀山没有细究,他忽然起身,从桌后绕出来,走到我跟前。那压迫感让我不自觉地退后了半步。毫无征兆地,他拿起我的手。指尖一触,他就注意到了那蓝灰色的美甲。 我连忙解释:“这是……上周刚做的……” 他没有立刻松手,只是低头看了几秒,然后目光移向我染过的深棕长发,又移向脸上的妆容。我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不自觉地往后缩下巴。 我一项一项解释着身上那些不该属于男性的装扮——头发、耳环、美甲、妆容——直到最后,他的视线落在我鼓鼓囊囊的胸部。我脸一红,手忙脚乱地解开外套,把手伸进文胸,把义乳掏了出来,证明自己确实是男生。 孟怀山似乎对我身上的一切都带着某种近乎审视的好奇。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得格外久,让我羞涩难当,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孟总……对不起……”我嗫嚅着开口,斟酌着措辞,想尽量把事情的后果降到最低。 “我们到那边坐下说。”孟怀山挥手打断我,指向一旁的沙发。他的气场沉稳却渗人,我只好乖乖听令,坐了过去。 “孟总,我……”等屁股落在沙发上,似乎有了那么一点底气,我鼓起勇气想继续解释,却看见他端着两杯茶,径直坐到了我身边,而不是对面。沙发微微下陷。他把茶杯递到我手里,瓷壁还温热着。 “先喝口茶。”他声音不高,我低头喝了一小口,几乎尝不出味道。 他开始问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我和维松年纪差不多,平时关系好不好?刚毕业找工作顺不顺利?那天应酬时的表现他倒是记得,还淡淡夸了两句。只字不提我身上的女装、美甲、耳环。语气随和,像在跟普通下属闲聊,却让我更惶恐。我不敢点头接受夸奖,也不敢当面撒谎,只好用似是而非的实话应付。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维松帮你做的假身份,太粗糙了,稍微认真一点就能查出来。” 我手里的杯子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大脑一片空白。 “孟总,我……我不是故意欺骗公司的。是我自己……性格比较软,维松就想帮帮我。我马上离开,明天,不,今天就辞职。” 孟怀山听着,没有打断。等我说完,他才缓缓道:“我暂时不打算处理这件事。包括维松的行为,我也先按下不表。年轻人找工作不容易,我可以理解。” 这句话像一根细线,把我从悬崖边轻轻拉住,巨大的侥幸感几乎瞬间淹没了理智。我抬起头,眼睛里大概全是不敢置信的慌乱与庆幸——他居然真的愿意放过?在完全不清楚缘由的情况下,就能对这样的员工网开一面? 我连声道谢,声音都在发颤:“谢谢,谢谢孟总……” “我能靠近一点看看吗?”孟怀山抬手,指了指我的脸。 这意外的请求让我微微一愣。大概是我的装扮还是给身为长辈的他的世界观造成了一点冲击,对妆容有些好奇吧?我犹豫着点了点头,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一些。 孟怀山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先触到我的手背,再慢慢上移,碰到手腕、小臂,最后停在侧脸。掌心温热,力道却极轻,像是在确认一件易碎的东西。 起初我只觉得别扭,直到他的拇指轻轻擦过我的颧骨,一种清晰的不对劲感才猛地窜上来。 “孟总……”我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脱离他的触碰,却发现他的手仍停留在脸侧,没有收回。 孟怀山的眼神微微暗了暗,语气却依然平静:“你现在可以走,你走了之后,我再决定怎么处理这份简历,以及维松擅自做主的事。” 话音落下,他收回手,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我。 沉默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这是威胁吗?他想做什么?只要我现在站起来,礼貌地告退,他大概真的不会拦。可我更清楚——一旦走出这扇门,简历、性别、和维松的关系,全都可能变成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我扭头看向那扇门,盯了良久,却始终没有动身,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在被他审视的目光里,大腿内侧正不受控制地发紧,呼吸也乱了半拍。 我的手指紧紧攥着裙边,喉咙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 见我没有动弹,孟怀山再度伸手。这一次,我没有躲。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碰到耳垂上那枚细小的银环,再顺着发丝滑进深棕色的长发里。动作很慢,慢到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寸触碰。呼吸渐渐乱了,身体却僵在原处,既不敢真的拒绝,也不敢主动迎合。只是随着他的靠近,一点点软下去。 当他的指腹最终轻轻托起我的下巴、让我抬起脸时,那双眼睛近在咫尺。里面依旧是克制,却也藏着某种我看不懂的、近乎出神的情绪。 “这样就好。”他低声说。 下一秒,他低下头,唇瓣极轻地碰了碰我的嘴角。不是强势的吻,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试探。我浑身一颤,却没有把脸偏开。 孟怀山退开少许,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息:“现在,还可以反悔。”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我坐在原处,腿已经有些发软,脑子里乱成一团,却最终只是极轻地摇了摇头。 他的手掌顺着我的后颈,稳稳地托住。这一次,吻不再只是碰触嘴角。
------------------------------------- “哦哟哦哟,怎么还抢上了。” 季芸一进门,迎面而来的便是我的猪突猛进。我几乎是挤开冲到她脚边的小狗,整个人钻进她怀里,像八爪鱼一样死死黏在她身上不肯松手。脚边的小狗着急地打着转,不停地呜咽,抗议自己欢迎主人归家的亲热时刻被抢走。 “这是怎么了?” 季芸摸了摸我的头,顺着发丝安抚了几下,见我既不撒手也不吭声,只好腾出拎包的手,揽着我艰难地挪到沙发上,这才稍微止住我埋在她胸口的动作。 “乖乖,告诉姐姐,今天怎么不开心?” 她捧起我的脸,轻轻亲吻我的脸颊,用指腹擦去泪痕,与泪眼婆娑的我对视。我把脸重新埋回去,在她身上吸了足够的安全感,才低声开口: “今天下午被孟怀山叫去了……” 从孟怀山的办公室离开后,我一直惴惴不安。几次想打电话给季芸,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想亲眼见到她,于是硬生生挨到她下班回家。 季芸拨弄了一下我的头发,让我更舒服地躺进她怀里,手掌盖在我的头顶,一下一下缓慢地抚摸。 “……他威胁我。我好害怕,不敢想我要是逃走的话,他会做些什么……”我的声音发闷,带着明显的鼻音,“……亲了我好久,又抱了一阵,才放我离开。” 季芸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把我搂得更紧了些。她没有立刻追问细节,只是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声音温和却坚定: “别怕,有姐姐在,谁也不能真把你怎么样。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护着你。” 那句话像温热的水,一点点渗进还在发冷的身体里。我抓紧她衣服的手指慢慢松开,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她就这样安静地抱着我,直到我不再发抖,才轻轻问: “现在好一点了吗?” 我点点头,仍旧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如果真的接受不了,”她继续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楚,“就算丢掉工作,或者闹出什么事来,大不了姐姐养着你。” 我的喉咙动了动,想说很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过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挤出一句: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乌鸫,我背着他,跟他父亲……” “你和乌鸫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和孟维松?我第一时间冒出的答案是——情侣。但仔细一想,彼此谁都没有表白,更别说确定恋爱关系了,何况我对他也不是那种恋爱的想法。情人?很接近了,毕竟我们已经发生过那样的关系,却又有点难以启齿。最终纠结了半天,我才小声说出口: “我们是朋友,比较要好的朋友。” “既然只是朋友,那也没什么大不了吧,和别的男人亲亲嘴什么的。” “这、这哪能行……况且那是他父亲……” “你很讨厌那位孟总吗?” 讨厌?当然讨厌,他威胁我,他还逼我跟他接吻,他……我慢慢回忆着下午发生的事,想起那个吻,那些拥抱,脑海里浮现的却不是纯粹的排斥。为什么呢?似乎是因为孟怀山的动作特别轻,特别温柔。我当时没有离开,不仅是担心他会把事闹大,更是被他那股沉稳、有力、真正掌控局面的气场给镇住了。他为什么会那么温柔地对我呢? “他好像挺喜欢我的……”我回避了对孟怀山本人的直接评价,转而说出回忆里的细节。 “那你打算怎么做?离开他,离开他们,我们换个地方生活?你放心,姐姐一定支持你。”季芸低声询问我的打算。 “我、我不知道……现在突然说离开什么的……”我有些恍惚。 “既然如此——”季芸顿了顿,俯下身来,在我耳边悄声说,“你继续接触那位孟总。他要是真的挺喜欢你,没准你还能跟他提提条件,要点好处。” “那怎么行!要是、要是被乌鸫知道的话……”我惊呼一声,没想到她还在琢磨我“攻略”孟怀山的计划。 “我觉得,乌鸫应该不会介意。”季芸的语气听起来很有底气。------------------------------------- 孟维松的嘴角抽了抽,刚出差回来,就从季芸这里收到出现“第三者”的坏消息。 “不过我对自己的魅力还是挺有自信的。”他挑了挑眉,抿了一口饮料,随后低头在我唇上吧唧一声喂过来。我涨红了脸,饮料从嘴角渗出,才勉强接住他的吻。也不知道季芸之前是怎么跟他说的,他竟然对我接触了别的男人一点都不意外,更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排斥。 出于礼貌,孟维松没有追问“第三者”的身份,可季芸显然不打算瞒着。 “那人是你爸。”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被强吻后的狼狈模样,才幽幽补上一句。 “噗——” 我从没在孟维松脸上见过这么精彩的表情,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形象在这句重磅消息面前瞬间炸得粉身碎骨。我本来还有点愧疚,可到了晚上被他狠狠折腾的时候,那点愧疚就所剩无几了。 晚上,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跟着孟维松去了酒店。 孟维松给我带了礼物,他从出差的行李箱里翻出一套衣服丢给我,语气随意:“换上。” 那是一条深酒红色的吊带短裙,面料带着细腻的光泽,领口开得很低,背后几乎镂空到腰际。配套的是一条同样颜色的薄纱内裤,几乎遮不住什么。我在他的车上换好,借着后视镜看到自己过分柔软,也过分性感。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稍一走动就会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肤。我犹豫着推开门下车,孟维松正靠在车边看手机,目光抬起来扫过我时,眼神明显暗了一下。 “还行。”他站起身,走过来拉了拉我的肩带,指腹在锁骨上停了片刻,“走吧。” 从酒店大堂到电梯,他的心情看上去意外地不错。偶尔会低头问我一句冷不冷,或者伸手帮我把滑落的肩带重新拢好。我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些,甚至生出一丝侥幸——也许他真的不打算追究得太深。 可一进房间,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孟维松整个人就沉了下去。 他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暖光。外套被随意丢在椅子上,他解着袖扣,背对着我,沉默得可怕,不似以前一样花言巧语。我站在原地,脚趾在地毯上无意识地蜷紧,不知道该先说话还是先靠近。 最后还是我先动了。 我走到他身后,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声音很低:“乌鸫……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没有回头,只是抓住我的手腕,把我转到身前,眼神暗淡。他只是低头吻了我一下,力道比平时重,带着明显的压抑。 我被他吻得有些喘,却还是主动往后退了半步,拉着他的手往床边走。坐下之后,我跪到地毯上,抬眼看他,手指去解他的皮带。 “让我……先帮你。”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紧,“你出差那么久,肯定累了。” 孟维松没有阻止。 我把那根东西释放出来,低头含住。舌尖从根部缓慢地向上舔,再把顶端整根含进嘴里,小心地收着牙齿。他的气息渐渐粗重,手掌落在我后脑,却没有用力按。我卖力地吞吐着,发出细微的水声,心里只想着能让他舒服一点,把下午的冲击冲淡一些。 可他硬得很快。 几乎是在我感觉到那根东西完全胀大的瞬间,他忽然扣住我的下巴,把我从地毯上拉起来,直接按倒在床上。短裙被掀到腰际,薄纱内裤被他一把扯到一边。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挤进我的双腿之间,龟头抵着入口,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啊……!” 我痛得弓起身子,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他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抽出来一点,又更深地顶回去,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凿出来。 “乌鸫……慢、慢一点……”我的声音发颤,腿被他折得很开,膝盖几乎贴到胸口。 他充耳不闻。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和我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呻吟。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我耳侧,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固定住我的下半身,让我逃无可逃。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满,囊袋拍打在我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原想着好好承受他的发泄,把今天下午的亏欠用身体还回去。可他太狠了。后穴被撑开到发胀,前列腺被一次次精准地碾过,快感混着疼痛疯狂往上涌。我的前端不知何时已经硬了,随着撞击一下下甩动,顶端渗出的清液把小腹弄得湿亮。 孟维松忽然低下头,咬住我的耳垂,声音沙哑: “操死你这个小婊子。” 那三个字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我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明明被骂得羞耻至极,身体却在这一瞬间涌起更大的快感。我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反应,可“小婊子”三个字落进耳朵的时候,脑子里竟闪过那天下午在孟怀山办公室里被迫抬起脸、被迫接吻的画面——然后是现在,被他儿子按在酒店床上狠狠贯穿。 “又夹了?”孟维松低笑一声,抽送得更猛,“被叫小婊子就兴奋?原来你喜欢这个。” 我摇头,眼泪却被顶了出来。 “不、不是……” “不是什么?”他忽然把我整个人翻过去,从后面重新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直直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我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却还是被他拽着头发仰起头。 “嘴上说不是,下面吸得这么紧。”他的手掌拍在我臀上,留下清脆的响声,“小婊子,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射给你吗?” 我哭着摇头,却被他干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短裙还挂在腰上,吊带早就滑落,一边肩膀完全露在外面。薄纱内裤被扯到腿根,随着撞击一下下摩擦着皮肤。我能感觉到自己后面被操得又软又热,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再被整根没入。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 先是后入,把我的腰按得很低,臀抬得很高;后来又把我翻过来,面对面地压着,双腿折到几乎能碰到肩膀的程度,一下下往最深处顶;再后来甚至让我跨坐在他身上,却不许我自己动,只由他向上猛烈地顶弄。每一次我快要到达顶点,他就故意放慢,用龟头在前列腺上缓慢研磨,逼得我哭着求他。 “求我什么?”他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 “求你……让我射……”我的声音已经哑了,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小婊子想射?”他笑了一下,却没有立刻答应,“那叫清楚自己是什么。” 我羞耻得几乎要崩溃,可身体已经被操到了极限。前端胀得发疼,后面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研磨都带来灭顶的刺激。我最终还是哭着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是……小婊子……” “谁的小婊子?” “你的……乌鸫的……” 他这才满意地加快速度,撞击变得又急又重,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我被他干得整个人上下颠簸,眼前阵阵发白,前端终于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喷射出来,精液溅在自己的小腹和胸口。后穴剧烈收缩的瞬间,他也低喘着射了进来,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进最深处。 可他没有立刻退出,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他俯下身,咬着我的嘴唇“今晚还早。你这个小婊子……得好好赔我。” 我瘫软在床上,腿还在细细地抖,脑子里一片空白。短裙皱成一团,内裤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身体被操得又软又麻,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精液在往外流。 而最让我恐惧、又隐隐兴奋的是——被他一次次叫着“小婊子”的时候,我确实有那么一瞬间,真的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身份。同时被多个男人宠爱,让他们对我欲罢不能…… 孟维松把我捞进怀里,手掌在我后背缓慢地抚摸,像是安抚,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他始终没有提他父亲一个字,可今晚这场近乎报复的、漫长而凶狠的性爱,已经把所有的情绪都倾泻在我身体里了。------------------------------------- “孟总,您看这个……” 我哆哆嗦嗦站在孟怀山的办公桌前,指针在电脑屏幕上滑动,试图把新功能的演示讲清楚。可这位老总眼又不花,哪里需要我点对点解释,点名把我单独叫上来,分明就是想在我身上揩油。他的一只手覆在我微微抬起的臀上,掌心温热,力道不重却持续存在,视线却还停留在我脸上,好像真的在认真听我讲解开发进度。 我到现在都吃不准他对我的态度,一个公司老总能对我这个小男娘有什么兴趣?难不成他们一家都是有龙阳之好的变态? 好不容易讲解完,我打算赶紧溜号。不然楼下那个“醋坛子”准备把我折腾得够呛,那天差点下不了床,再被他察觉我在这儿多待,指不定又要发什么疯。可没有孟怀山的点头,我也不敢擅自离开这间大办公室,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若有所思地盯着屏幕。 “讲得不错。”他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淡淡的赞许,“比之前那版清晰多了。维松说你做事细心,看来没夸错。” 听到“维松”两个字,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汗流浃背。孟怀山像是随口提起,却精准点出我最近和孟维松走得很近的事实。大概是上次被刺激过后,孟维松索性不演了,明目张胆地在公司里和我做出很亲密的举动——送我上下班、一起吃午饭、偶尔在走廊里自然地揽一下腰。我拗不过他,只好顺着。没几天,公司里关于我们在谈恋爱的小道消息就传开了。 见我拘束得厉害,对在公司的表现讳莫如深,支支吾吾半天净说些答非所问的话,孟怀山便引着我到一旁的沙发坐下,把话题转向了生活。 他显然已经对我的背景门儿清,知道我已经结婚,但还不了解季芸是什么态度。绕了几个弯之后,眼看瞒不住我穿女装的前因后果,我只好抖出一些实情。这些当然都在季芸的预料之中,她提前就给我打过预防针。 “有没有买房呢?” “现在房子太贵了。”我老实回答,“我们刚出社会没多久,背房贷压力还是有点大,打算再观望观望。” 我和季芸确实讨论过买房。结婚时双方家里象征性地给了一笔钱,付个首付再买辆代步车不是问题,但那样日子很快就会变得拮据。况且我们都还没完全稳定下来,买房的事便一直往后推。季芸对此干劲十足,每天加班加点很辛苦。我也不能只吃软饭,对工作的事比较上心——只是我现在的处境有些特殊。 孟怀山现在颇像一位和善的长辈,和我聊着家常里短。如果不是他的手始终放在我的大腿上、来回缓慢地摩挲,我可能真会和他推心置腹。 “是啊,你们年轻人现在也不容易。”他叹了口气,声音放得很缓,“房价高,工作压力大,想要过得好一点,光靠工资确实吃力。维松是你同学,也算半个自己人。我看你能力不错,做事又细,可以给你安排一些额外的工作。不冲突正常上班的那种,报酬另外算。多挣一点,压力也能小些。” 他的指腹在我大腿外侧轻轻按了按,力道恰到好处,既像安抚,又像在提醒什么。 额外的工作,额外的报酬——听起来冠冕堂皇,可结合他放在我腿上的手,结合上次办公室里的亲吻和拥抱,这“额外”到底意味着什么,我再清楚不过。可偏偏,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我这两天一直压着的那点心虚与渴望。 季芸最近为了攒钱,经常加班到很晚才回家。有时候我会看着她下班后略显憔悴的身形,生出一种自己拖累她的愧疚。如果真能多挣一些钱,哪怕只是暂时减轻一点压力……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边。 孟怀山也不催。他只是继续用那种长辈式的、温和却难以拒绝的语气说下去:“我不是在强迫你做什么。只是看你们小夫妻不容易,又看在维松的面子上,愿意帮一把。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当我没说。” 他的手没有收回,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一下下地提醒着我——这所谓的“帮忙”,从来不是无条件的。 我咬了咬下唇,脑子里乱成一团。突然想到,季芸几次提起过我可以向孟怀山索要好处,这是让我出卖身体,从被领导潜规则的女下属变成颇有上进心的领导情妇吗?如果季芸希望……不,她从来不会逼我这么做……应该说,如果季芸也不介意我这样做的话……------------------------------------- 包厢里酒过三巡,气氛已经有些热闹。我照例坐在不起眼的位置,尽量少说话,只用伪声偶尔应付几句。孟怀山坐在主位,神情平静,偶尔会看我一眼,那目光不带明显侵略,却总能让我后背发紧。宴席将近尾声时,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逾明,麻烦你送我去酒店休息吧。” 放在之前,大家会觉得这是赤裸裸的性骚扰、潜规则,可现在公司里大家一致认为我是孟维松的小女友,孟总这是在考察未来可能的儿媳妇。 周围有人善意地起哄了两句,说孟总真会疼新人。我只能点头,站起身时腿已经有些发软。 车上很安静,司机把我们送到酒店楼下后便离开了。电梯里只剩我们两人,数字一层层往上跳,我的心跳也跟着越来越重。到了房门口,我把房卡递给他,低声说:“孟总,那我先回去了。” 他接过房卡,却没有立刻开门,只是侧过身看我。走廊的灯光打在他脸上,轮廓沉稳,眼神却带着一点酒意后的温和。 “进来坐一会儿。”他说,语气平淡,像在邀请普通下属,“路上喝了点酒,头有点晕。” 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跟了进去,近来我知道了一件事,孟总给加班费很大方。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的声音,像某种无形的界限被划定。我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包带,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里。 孟怀山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随手挂在椅背上,转身看着我。他没有立刻靠近,只是拿了两瓶水,把其中一瓶递过来。我接过水,指尖碰到他的手背,触电似的缩了一下。水喝进嘴里,却解不了喉咙的干涩。 他抬起手,轻轻托起我的下巴,让我抬起脸,拇指擦过我的下唇。也和孟怀山亲过好几次了,我明白自己若想要亲近这位领导,需要更加主动一点。我闭着眼,踮起脚尖迎上孟怀山的唇。 这个吻比以往更深,带着明确的占有意味,却依旧没有用蛮力。唇舌强势而熟练,带着酒气的淡淡味道。我被迫与他纠缠在一起,身子渐渐发软,呼吸也乱了。我被他慢慢引导着后退,直到小腿抵到床沿,整个人坐了下去。他俯身压过来,一只手撑在我身侧,另一只手顺着侧腰往上,摸到后背的拉链。短裙被一点点褪下,露出里面单薄的内衣。我下意识想用手挡,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两侧。 我吓得身子一僵,不敢乱动,支支吾吾地小声求他:“孟、孟总……您放开,我、我该回去了……” 我心里还是有些抵触最后一步。 可孟怀山力气很大,几乎不费什么劲就把我带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我这才发现,这位中年男人并没有常见的啤酒肚,腰背挺直,肩线宽阔,身材保持得很好,透着一股比孟维松更沉稳、更英武的气势。 “孟总……您喝醉了……”我慌忙压低声音提醒,“我是男的,真的是男的……” 孟怀山却不紧不慢地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我的嘴唇,他从一旁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张购物卡递到我手里,随后转身去了卫生间。 “元旦快到了,新年新气象,也该去置办几件新年礼物。” 我低头瞟了一眼卡面的金额,手里攥着那张购物卡有些颤抖,这就快一个月工资了。我呆坐在床边好一阵,直到里面的淋浴声结束时才回过神来,掏出手机给季芸报了个平安,随后默默地打开自己的手提包,底部扎紧的小袋里早有准备。 待我从浴室里出来,安全套还放在一边,衣服也只褪到一半,孟怀山就把我重新揽进怀里,让我整个人侧躺着靠在他胸前。一只手从脑后穿过,掌心托着我的后颈,另一只手则缓慢地顺着脊背往下,一下下地抚过。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别紧张。”他低声说,下巴抵在我的发顶,“我们不急。” 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能清楚地听见他平稳的心跳。酒意还没完全退去,身体却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发软。他的手掌很大,温度也高,每一次抚摸都像在把我一点点按进他的气息里。我原本紧绷的肩膀渐渐松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衬衫前襟。 他先是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随后嘴唇顺着额角往下,极轻地碰了碰眉骨。我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托着后颈的手固定住,只能抬起脸,被迫迎上他的目光。 “真好看。”他忽然低声说。 我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被这样盯着看,比被触碰身体更让人无所适从。他没有移开视线,只是继续用指腹描摹我的眉眼、鼻梁,最后停在嘴唇上。指腹轻轻按了按,像是在确认触感。 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下来。 这次的吻很慢。唇瓣先是极轻地碰触,随后才慢慢加深。舌尖试探着探入,带着残留的酒气,却并不强势。我被他吻得呼吸紊乱,手指收紧又松开,最终还是软软地攀上他的肩膀。他发出一声极低的叹息,像是满意,又像是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得到了出口。 吻从嘴唇移到嘴角,再顺着下颌线往上,落在耳垂。他含住那枚细小的银环,轻轻吮吸,湿热的呼吸喷在耳廓。我忍不住轻颤出声,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他却因此把我抱得更紧,一只手从后腰滑到臀侧,固定住我的位置,不让我退开。 “别躲。”他贴着我的耳朵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让我多看看。” 他稍微退开一些,重新把我的脸捧起来。掌心托着两侧脸颊,拇指在眼尾轻轻摩挲。灯光下,我的妆容已经有些花了,眼角带着未干的泪痕,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他却看得很认真,目光一寸寸扫过,像是要把这张脸的每一个细节都记进心里。 “怎么哭了?”他问,拇指擦去我眼角的湿意。 “没、没有……”我别过脸,声音发紧。 他没有强迫我转回来,只是顺着我的动作,把吻落在耳后、颈侧。嘴唇沿着颈线缓慢往下,在锁骨处停留了很久,又重新回到脸上。他似乎格外偏爱亲吻我的脸——额头、眉心、鼻尖、脸颊,最后一次次回到嘴唇。每一次吻落下来的时候,都会用那种近乎珍视的目光再看我一眼,仿佛在确认我还在这里。 我被他吻得整个人都软了。双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他的脖子,身体主动往他怀里贴。裙子皱成一团,内衣的肩带滑落一边,可他似乎并不急着继续往下。他只是抱着我,一下下地吻,一下下地抚摸,把我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体温和气息里。 我主动帮他解开裤扣,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那东西粗长深色,形状竟和孟维松的几乎如出一辙,只是更显沉甸。 我愣住了。 最近和孟维松亲热时,心里总悬着一块大石头,总不能尽兴。身体里那点被开发出来的空虚感一直隐隐作祟,此刻酒精又放大了感官。看着那根尺寸可观的肉棒近在眼前,我竟不受控制地咽了口唾沫。随即又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太淫荡了,怎么能对孟维松的父亲起这种念头? 可情欲一旦被点燃就很难熄灭。那张与孟维松有几分相似的脸近在咫尺,熟悉的轮廓让我心慌意乱。理智还在挣扎,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软了下来。半推半就之间,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上了那滚烫的硬度。 我被他引导着,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孟怀山的动作并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沉稳的耐心,像是很清楚该怎么让人一点点卸下防备。安全套被他利落地戴上,冰凉的触感让我轻微颤了一下。当真正被进入的时候,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气——这是我人生中第二个男人。和孟维松完全不同的体感,更沉、更满,也更有压迫感。奇妙的情绪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羞耻、陌生,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战栗。 孟怀山的技巧显然比孟维松更显老练。他不急不躁,抽送的节奏张弛有度,每一次深入都恰到好处地碾过最敏感的地方,又在我快要受不住时稍微放缓,让快感层层堆积却不至于过载。他似乎时刻留意着我的反应——呼吸乱了会放慢,身子绷紧了会低头吻我,低声问一句“还好吗”。那种被仔细照顾的感觉,让我几乎生出一种荒谬的安心。 我很小心地用手捂住自己光滑的前端。那根早已被调教得敏感的小鸡巴在刺激下不停渗出透明的液体,却因为太过害羞而不敢让他看见。可后面被顶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准,快感一波波涌上来,我根本捂不住。手指从缝隙里滑开,那根可怜的东西随着撞击一下下颤着,前端不断吐出清液。我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却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一声声断断续续地叫着:“孟总……孟总……太深了……” “叫我的名字。”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低哑。 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哭着叫了出来:“怀山……怀山……” 他明显满意了。撞击变得更重,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被他面对面地压住,双腿被他折起,几乎贴到胸口,膝盖被迫分开到极限。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彻底改变——他整根没入时,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前列腺,又深又准,把我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可他用体重牢牢压着,逃无可逃。 “看着我。”他命令道,一只手撑在我耳侧,另一只手托着我的膝弯,固定住这个几乎对折的姿势。 我被迫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那张与孟维松有几分相似的脸近在咫尺,眼神却更深、更沉,带着一种近乎专注的占有。每一次顶入,他都会低头看我的表情,像是在确认我被填满时的每一个细微变化。快感来得太猛,我前端完全不受控制地甩动着,透明的液体甩得到处都是,小腹湿亮一片。 “怀山……慢、慢一点……真的太深了……”我哭着求他,声音细软得几乎破碎。 他却没有减速,只是俯下身吻住我的嘴唇,把呜咽全部吞进去。唇舌交缠的间隙里,他的喘息也重了起来,却依旧保持着令人绝望的节奏——一下下又稳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打在臀上,发出黏腻的声响。我的腿被折得发酸,后穴被撑到发胀,却还是贪婪地吸吮着他。前端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已经硬得发疼,随着撞击一下下吐出更多清液。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抽身退出。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他整个人捞起来,跨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无处可逃。他靠在床头,双手托着我的腰,让我慢慢往下坐。粗长的肉棒一点一点重新没入,角度更深,几乎顶到最里面。我痛得吸气,却又因为被填满而发出细软的呜咽。我咬着下唇,颤抖着往下沉,直到整根都被吞没。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太满,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跳动。我刚想自己动,他却先一步向上顶弄,一下就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 我整个人软下去,只能趴在他肩上,任由他掌控节奏。他的双手托着我的臀,一下下往上送,力道沉稳却毫不留情。每一次上顶都又深又重,把我整个人顶得上下颠簸。刘海被汗水黏在额角,眼泪不断往下掉,滴在他的锁骨上。 “怀山……太、太深了……真的受不了……”我被操得意识有些模糊,哭腔都带出来了,只能趴在他肩上,喉咙里发出细软的、几乎像呜咽的叫声。 快感堆积到极限时,我前端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喷射出来,精液溅在两人小腹之间。后穴剧烈收缩的瞬间,他也低喘着射进套里,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橡胶传进来。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我瘫软在他怀里,腿还在细细地抖。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漫长的、无法醒来的梦——我主动留了下来,主动让他靠近,然后被孟维松的父亲彻底进入,身体被填满的余韵甚至还在。------------------------------------- “砰砰——外卖——” 敲门声从玄关清晰地传进来,紧接着又是更急促的几下。 “砰砰砰——” “啊——放门口就行——” 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我却没法松口气,整个人还被孟维松从后面牢牢扣住,双手撑在走廊的墙壁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啊……啊……老公,快射出来吧,啊啊……” 孟维松不依不饶地擒住我的一只胳膊,还在保持频率打桩,丝毫没有怜惜我。这周六晚上,我直接睡在了孟维松家里,昨晚被他折腾到半夜,一觉睡到十一点。 我的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哭腔,身体已经被他使用到发酸。刚醒来就被他环住,梆硬的鸡巴在腿间磨蹭;好不容易打完一炮想吃点东西,外卖刚点完、人还在洗漱,他就又把我按回床上。现在更过分——外卖到了,他却不肯拔出来,反而换了个站立的姿势,继续往最深处顶。 “急什么,外卖还没到呢。”他贴在我耳后,声音懒洋洋的,腰却一下比一下重。 “这、啊啊……这不是刚到吗?”我费解地回头,眼眶都红了。门外外卖员分明在喊,孟维松明明听见了,却一声不吭,反而把我从床上拽起来,拉开房间门,让我自己去应答。最过分的是,他连姿势都没换,鸡巴始终深深埋在我体内。 “那你去拿呗。” “你、你不松开我,我怎么去拿……啊啊……” “没事,就这样过去。”说罢,他托住我的腰往前迈了一步。我根本控制不住重心,整个人往前一倾,险些栽倒。后穴里那根东西随着步伐轻轻搅动,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你你你……你快射出来吧,求求你了老公……”我察觉到事情不对,连忙放低姿态恳求。声音又软又抖,带着十足的讨好。 孟维松却不言语,只是抱紧我,又往门口迈了一步。那根坚硬如铁的鸡巴在体内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搅动着,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提醒我——他完全不打算拔出去。 “老公,老公……啊啊……老公你疯了吗?!”我彻底慌了,开始挣扎。双腿因为被插入而无力,越是扭动,后穴咬得越紧。我可不想身后还插着大鸡巴、浑身赤裸地去开门拿外卖。 他轻而易举地制住我的反抗。被插入的状态下我根本使不上力,眼看着离门口越来越近,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外面有人,肯定会看见我!让我披件衣服吧!求你了老公……” “没事的,外边没人,送外卖的早走了。”孟维松在我耳边轻声安慰,声音温柔,可身体却毫不留情地继续往前推。我浑身打颤,根本听不进去。无论怎么恳求,他都架着我一步一步逼近门口,直到我的手掌被迫撑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开门吧,拿外卖很快的,没人会看见。”他附在我耳边低语,热气喷在耳廓。我被他整个人抵在门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即便他忽然猛地撞了几下,顶得我眼前发白,我都死死咬住下唇,把呻吟全部咽了回去。 见我不配合,孟维松直接腾出一只手,握住我的手帮我拧开了门把手。 门隙开了一条窄窄的缝。 我吓得花容失色,浑身瞬间僵住,连忙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生怕有人路过,把里面“啪啪”的水声听了去。走廊里一时只有电梯低沉的运转声,可这短暂的安静反而更让人恐惧。 “快拿吧,一会儿真来人了。”他催促道,也退让了半步,没有继续抽送,只是鸡巴仍深深插在我体内,像一根烫人的楔子。 我咬紧牙关,实在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躬下身子,一只手颤抖着盖住自己翘起的、不断渗液的小鸡巴,另一只手从门缝里小心翼翼地探出去,摸索着外卖袋的位置。指尖刚碰到塑料袋,身后忽然传来他加重的呼吸。 “啊……啊…………老公别……” 我整个人被他在后面牢牢牵制着。好不容易挤开一条能伸手探到外卖的缝隙,他却突然动了起来——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与力道,一下下又深又狠地往里撞。后穴被瞬间撑开到极限,前列腺被连续撞击,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我浑身发软,几乎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 “嗯——” 孟维松低沉地闷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强有力地射进最深处。与此同时,他往前倾斜的重心猛地推开了房门。 门彻底敞开。 我整个人被完全曝露在走廊的灯光下——赤裸的身体、被操得红肿的后穴、还在往外溢精液的结合处,以及自己那根不断喷射的小鸡巴。惊慌失措中我想去抓门把手关门,可身体已经到达临界点。孟维松射出来的瞬间,我也羞耻地、不争气地射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溅在走廊干净的地板上,清晰可见。------------------------------------- “宝贝,这件怎么样,去试试吧?” 孟维松堆着笑,举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递到我跟前。我板着一张脸,理都不想理他。中午逼着我赤身开门拿外卖的事还历历在目,他居然想用几件好看的衣服就想把我哄好?我跟他没完。况且,买好看的衣服给我穿,最后不还是便宜了这个臭男人自己看? 他倒像只勤劳的小蜜蜂,见我不搭理,丝毫没有气馁,又转到别的货架上取下几套他觉得不错的款式带回来。我实在被他烦得受不了,眼看着已经有客人和导购往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脸皮薄的我只好不情不愿地接过一套,走进试衣间。 我已经有些习惯进出这些专为女人服务的场所。即便隔壁就有别的女士在更衣,我也只是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把新裙子套上。还别说,这套裙子我个人还挺满意——腰线卡得刚好,露出的大腿把我腿长白皙的优势衬得淋漓尽致,上身也并不显得肩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胸口。平坦的轮廓总觉得差了点意思,如果能垫出一点自然的弧度,应该会更好看。 我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心里隐隐升起一点自信,推开试衣间的门,打算让孟维松夸两句,顺便给他个台阶下,再拍几张发给季芸听听她的评价。 可出去时,他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他正看着另一侧。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几名女顾客在试衣,其中一位胸部相当丰满的女生刚换上一件紧身连衣裙。浑圆的两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布料被撑得满满当当,连她自己都似乎有些不便。那种自然的、沉甸甸的形状,是义乳怎么也模仿不来的。 我心里突然堵得慌,冷着脸走过去。孟维松听到脚步声很快转过身,笑容重新挂上脸,毫不掩饰地夸我好看。可我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他刚才在看什么?看那个女人的胸吗?明明我才是他带来的人,为什么目光会先落在别人身上? 那点刚刚升起的自信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 最后也没选到真正心仪的衣服。即便孟维松和后来的季芸都说有几套确实不错,我却总觉得还不够好——不够有女人味,不够让人一眼移不开。孟维松拿我没办法,只好又带我去别的店转了转,最后买下一条细巧的项链作为补偿。 被他牵着手走在商场里,我低头盯着胸前的项链出神。每当身边走过身材不错的女生,我都会下意识多看两眼,尤其是胸部丰满的。目光悄悄扫过那些自然隆起的曲线,心里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嫉妒。随即又不动声色地瞥向孟维松,偷偷观察他的视线落在哪里。 我也很喜欢巨乳。季芸的身材我就特别喜欢,每次抱着她,都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那柔软的触感里,吸上一整天。可我毕竟是男生。义乳只能在大致轮廓上做出伪装,穿脱麻烦,还得时刻注意领口不能开太大,动作不能太大,否则很容易露馅。那种真正属于女人的、沉甸甸又自然晃动的感觉,是我永远无法真正拥有的。 想到这里,胸口那点被项链压着的位置就显得更加单薄。 “晚上吃什么?要不去广场那边吃?商场里没啥可去的店。”孟维松的声音把我从思绪里拉回来。 我“嗯”了一声,把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不切实际的念头强行压下去,把注意力集中在晚餐的选择上。可直到被他送回家,我脑子里还残留着商场里那些丰满的身影,以及自己照镜子时那点遗憾。 门一开,季芸就迎了上来。 “哇,真人比照片好看多了,我家老婆真漂亮~”她一脸开心,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目光落在胸前的项链上。明明也就一天没见,我不过多了条项链,她却表现得格外夸张,眼睛亮晶晶的。 被她拉进怀里拥抱的时候,她柔软的胸部自然地贴上我的胸口。那触感温热、柔软、真实,和义乳完全不同。我的思绪一下子又飞到了别处——如果自己也能有这样的…… “姐姐,那个,你说……”我把脸埋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话到嘴边却又有些犹豫。 我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 我明明是个男生。虽然已经渐渐习惯了穿女装,习惯了以女孩子的外表示人,甚至像女孩子一样和别的男人做过爱,可我始终清楚地知道自己身体的本质。义乳只是暂时的伪装,脱下来就什么都没有。可今天下午在商场里,看着那些自然丰满的胸部,再想起孟维松下意识投去的目光,心里就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楚和羡慕。 我想要那种真正属于自己的、沉甸甸的弧度。 可一想到“隆胸”两个字,理智又立刻跳出来反对。这可不是拆卸自如的义乳,一旦做了,就得时刻保持着这对丰满。家人会怎么想?如果有一天不再女装,这两团多余的东西要怎么解释?工作上虽然现在是女装身份,可万一哪天暴露,岂不是更加无法收场?还有费用……那么贵的手术,真的值得吗? 我纠结了很久,盯着季芸的胸口看了好几眼,自己倒先脸红起来。 “亲亲老婆想说什么?”季芸歪着头,眨着扑闪扑闪的大眼睛。 “你觉得……隆胸……”我的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后面的字彻底没了声。 “呀,你想隆胸吗?”季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语气里满是惊喜。 “没有,没有!”我几乎是斩钉截铁地否认,随即又弱弱地补充,“我就是……想象一下,毕竟这也不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男生也可以隆胸啊。”她抓起我的手,放在自己柔软的胸上,让我切实感受那温热的触感,“你也想像姐姐一样,有这样又大又软的胸部吗?” 我的脸烧得厉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手心传来的柔软让我更加动摇,可嘴上还在找借口:“怎么可能……我还要上班呢……” “没关系呀,反正你现在都是女装上班。” “那万一家里知道了,可怎么办……” “放心吧,姐姐一定帮你瞒着。就算暴露,就说是我逼你的,姐姐一定护着你,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那、那……隆胸很贵吧……”我又抛出新的顾虑。 季芸一条一条地驳回。她越说越兴奋,直接打开手机,开始帮我查隆胸相关的资料、医院、恢复期、可能的风险。我小脸红扑扑地靠在她身上,一起看着屏幕,心里却仍在反复拉扯。 想要。 真的想要。 可一旦做了,就意味着我彻底承认自己想要拥有女性的身体特征。这比穿女装、比被男人进入、比叫“老公”都更沉重。那是刻在身体上的、无法轻易抹去的印记。 晚上睡在床上,季芸还抱着我吹“枕边风”,一遍遍说她很支持,觉得我去隆胸完全没问题。她的手指轻轻描摹我平坦的胸口,声音温柔却坚定:“你要是真的想,姐姐陪你。不管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老婆。” 这句话让我眼眶发热。 第二天去公司,我心里还是藏不住这件事。见到孟维松时,莫名生出一种难以言述的委屈——仿佛自己的魅力因为胸部不够丰满,就在他那里差了一截。他昨天下午看向那个女生的目光,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听闻我有隆胸的想法,孟维松的表情先是愣住,随即变得很丰富。他似乎并不反对,甚至有些跃跃欲试,热切地转给我一笔不小的“零花钱”,一边说着“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一边又忍不住补充“要是真做了,得让我第一个看”。油嘴滑舌的家伙。 我又把这事旁敲侧击地讲给了孟怀山。 他的反应比季芸和孟维松都淡得多。只是沉默了几秒,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说随我的意思。请长假、调整工作安排都没问题,他可以帮我解决。随后又打过来一笔“加班费”,说我这段时间工作辛苦了。 原本摇摆的念头,在一次次被肯定之后,变得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难以压下。我和季芸商量了好几周,去做了检查,反复讨论手术方式、假体选择、恢复时间、可能的疼痛与风险。每一次讨论,我都既兴奋又恐惧。兴奋的是终于有机会拥有自己真正想要的身体曲线;恐惧的是,一旦暴露,就会面临各样的指责。 最终,手术还是被敲定了下来。 进入手术室前,四周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道。我紧紧握着季芸的手,勾住她的手指不肯撒手。我心里清楚,如果不是她一路支持、一路把我的犹豫和害怕都接住,我绝对走不到这一步。 “姐姐……”我的声音发紧。 她回握住我,眼神温柔而坚定:“别怕。等你醒来,就会是你想要的样子了。”------------------------------------- “姐姐,姐姐——” 我窝在沙发里,轻声呼唤季芸。手术恢复得比预想中快,可抬起胳膊仍旧有些费力,牵扯到胸口时会隐隐作痛。孟维松偏偏选这个时候打来视频电话,真是一点都不懂体贴。 可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胸前那两团明显隆起的弧度。心里瞬间就被巨大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激动填满。 这是我的。 真正长在自己身体上的、属于我的一部分。 350cc的假体,医生说恢复好之后大概能到C罩杯。现在还裹着塑形的医用文胸,外面套着宽松的体恤衫,可那份量已经清晰可感。稍微侧一下身,就能感觉到它们随之轻轻晃动;呼吸稍重一点,胸口就会传来细微的牵拉感。以前用义乳的时候,再怎么逼真也只是“戴着”的东西,脱下来就什么都不剩。可现在不一样了。它们会随着我的动作自然起伏,会在我弯腰时向下坠一点,会在我躺下时向两侧柔软地摊开。那种真实的、属于自己身体的重量感,让我既陌生又沉迷。 我忍不住一次次低头去看,用手轻轻托住外侧。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而饱满,虽然还有些肿胀和敏感,却已经能想象出完全恢复后会是怎样的柔软。以前照镜子时,总觉得胸口那一片平坦像是缺了什么;现在镜子里的自己,终于有了完整的女性轮廓。这种“完整”的感觉强烈得让我眼眶发热。 季芸靠在我身边,帮我举着手机,镜头对准我的脸。屏幕那头,孟维松先是很客气地慰问,关心恢复情况,又和季芸聊了两句家常。可他的眼神却一直往我脖子以下飘,又因为角度关系怎么也看不真切,急得眉头都皱了起来。 “还疼吗?恢复得怎么样了,给我看看呗。”他终于按捺不住,直接开口。 我和季芸对视一眼,都看出了他那副没话找话的猴急模样,笑出了声。 “真拿你没办法。”我小声嘀咕,却还是让季芸配合着把镜头稍微拉远了一些,把胸口也纳入画面。宽松的体恤下,只能隐约看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轮廓,医用文胸把形状固定得很好,看起来既含蓄又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孟维松盯着屏幕,嘴上不停夸“真好看”“好漂亮”,眼神却明显不满足。他一直旁敲侧击,想让我把衣服掀起来,看看里面到底恢复成什么样子。 “你这臭流氓,才不给你看呢。”我断然拒绝,耳朵却悄悄红了。 季芸却不这么想。她眼珠子一转,忽然伸出手,隔着衣服轻轻托了托我的胸口,向镜头展示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孟维松瞬间眼睛都直了。 “姐姐你轻一点……”我小声抱怨,声音里带着点羞赧。胸口还敏感,被她这么一托,细微的胀痛混着奇异的快感往上窜。 屏幕那头孟维松已经激动起来:“芸姐,芸姐!拉下来一点!” 季芸居然真的听从了。她的手指勾住我体恤的领口,作势往下拉。我抬手有些费劲,根本拦不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领口一点一点被扯低,露出医用文胸的边缘,再露出中间那条清晰可见的、属于我自己的乳沟。 脸“唰”地就红透了。 “姐姐你别……”我伸腿碰了碰她,可她完全不管,反而笑得更开心。看着我惊慌失措的表情,她把领口又往下拉了拉,直到那道乳沟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我老婆好看吧~”季芸满是自豪地宣布。 孟维松在屏幕那头连连点头,眼睛亮得不行,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好看”“太好看了”。而我只能委屈巴巴地抖着肩膀,既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又因为胸前那份真实的重量和被注视的感觉,而隐隐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 “孟总,您辛苦了~” 我从身后贴了上去,双手按在孟怀山的肩上,不轻不重地帮他按摩。今天特意选了一套吊带睡衣——吊带很细,几乎只有两根细绳挂在肩上,胸口开得很低,刚刚恢复好的胸部被勉强兜住,中间深深的一道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下摆短到只够遮住臀尖,稍一弯腰就会走光。面料又薄又透,里面故意没穿内衣,两团柔软的弧度在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乳尖因为微凉的空气已经微微挺立,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胸部不可避免地挤上他的后背。那两团温热又沉甸甸的软肉随着我按揉的动作,一下下在他背上蹭过去。我能感觉到它们的重量真实地压在自己胸口,每动一下都带来细微的晃动感。这种属于自己的、会随动作自然摇曳的触感,让我既羞耻又隐隐兴奋。孟怀山明显察觉到了,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叹息。 他转过身,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腰,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伸进了那层薄薄的蕾丝里,掌心直接覆上左侧的乳房。刚被假体填充过的胸部还带着一点术后特有的紧致与饱满,触感却已经足够柔软。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不轻不重地揉捏,指腹反复刮过敏感的乳尖。 “孟总您轻一点……”我的声音瞬间软了下去,带着点撒娇的哭腔。 他没有听话。反而把我整个人抱起来,让我跨坐在他腿上,两人面对面。这个姿势让我的胸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黑色蕾丝被他随意拨开,两团白腻的乳肉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孟怀山的眼神暗了暗,目光几乎黏在上面,像是在确认一件终于到手的珍宝。 他先是低头吻住我的嘴唇。 吻来得很深,舌尖强势地探入,带着熟悉的压迫感。与此同时,双手已经完全覆上我的胸部,左右一起揉弄。掌心的温度很高,力道却控制得很好——时而用力抓握,把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时而又放轻,只用指腹缓慢地打着圈,重点刺激已经挺立的乳尖。每被他这样揉一下,我的呼吸就乱一分,呻吟从接吻的间隙里漏出来,细软而甜腻。 “真软……”他贴着我的嘴唇低喘,拇指夹住一侧乳尖轻轻拉扯,“比想象中还要好。” 我被他揉得腰都软了,双手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膀,胸口主动往他手里送。蕾丝吊带早就滑落到臂弯,整件睡衣只剩下一个形式,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他换着用指腹快速拨弄乳尖,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刺激得我整个人一颤,后穴也跟着收缩起来。 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落到颈侧。他一边吮吻我的锁骨,一边继续大力揉胸,偶尔用指缝夹住乳肉向上提起,再松开让它自然弹回。那种被彻底把玩的感觉强烈得让我头皮发麻,我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胸部在他手中变形、晃动,乳尖被揉得又红又肿,上面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湿意。 “怀山……慢、慢一点……太敏感了……”我哭腔都带出来了,可身体却诚实地把胸口更往他手里送。 他低笑一声,改用整个手掌托住两侧乳房,缓慢而用力地向上推揉,让那两团软肉在掌心里不断变换形状。每一次推挤都会带来轻微的胀痛和强烈的快感,我被他弄得前后轻轻摇晃,蕾丝睡衣彻底皱成一团,堆在腰间。 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我断断续续的呻吟,以及他越来越重的呼吸。他似乎对这对新的胸部爱不释手,揉弄的动作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前端已经完全硬挺,却还是被他按在怀里,被迫承受着一次次针对胸口的、细致而强硬的爱抚。 直到我整个人都软得几乎坐不住,他才稍稍放缓动作,打算进入正戏。 享受一番云雨后,在孟怀山的指示下,我下床去把他的包拿过来,领取这个月的“加班费”。他解锁这部手机时,我无意间瞥见屏保有些特殊——是一张女人的相片。 “这……”我知道偷窥不好,可还是没忍住多看了两眼。相片中的女人,面容和我化好妆之后竟有几分相似。不算八九分,至少也有七分像。 孟怀山注意到我的神情,重新把屏幕点亮,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张照片,声音淡淡的:“这是我老婆。” 我猛地一惊。 我知道孟维松的母亲,他提过几次,说母亲在他小时候就因病去世了。可我从来没见过她的样子,更没想过她和我之间会有这样的相似。一瞬间,许多原本模糊的细节忽然有了答案——为什么孟维松对女装后的我会有特别的情愫,为什么孟怀山当初会那么仔细地询问我的老家、亲戚、家庭情况,为什么他会那样执着地凝视我的脸。原来都是因为这个巧合…… 第二天,我特意打扮得格外用心。 早上花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化妆:底妆打得极薄却服帖,眉形修得细长柔和,眼尾用深棕色眼影轻轻晕开,唇妆选了偏复古的豆沙色,既不张扬,又衬得肤色更白。头发用卷发棒稍微内扣,再在一侧别上一枚细小的珍珠发夹,看起来既利落又精致。 身上是孟维松前阵子送的一套:米白色的真丝连衣裙,面料垂感极好,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刚好露出锁骨和一点点新隆起的乳沟弧度,却不显得轻浮。腰间用一条同色系的细腰带轻轻束住,把身材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明显。外搭一件浅香槟金色的薄开衫,袖口和衣摆都带一点精致的暗纹刺绣。丝袜是极浅的肤色,薄到几乎看不出存在,却把小腿的线条修饰得又直又白。脚上是一双细跟的尖头高跟鞋,殷红色的鞋面带一点细碎的闪片,走路时会折射出微光。 手腕上是他送的细手链,锁骨下方垂着那条新项链,耳垂上的珍珠耳钉与发夹遥相呼应。整个人看起来干净、贵气,带着点成熟女性的从容,走在公司走廊里格外醒目。好几个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多停了几秒。 孟维松更像是丢了魂。 虽然我手术恢复后他没少和我亲热,可今天他的眼神几乎黏在我身上,怎么都挪不开。开会时心不在焉,送文件时特意绕远路经过我工位,午饭也是心不在焉地对付了几口。到了中午他已经明显蠢蠢欲动,差点就要把我按在他办公室里不放,手几次伸过来想捞我的腰,被我轻轻拍开。 “晚上再说。”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点故意的俏皮,“现在不行。” 他被我这句话憋得不轻,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 晚上随便对付了几口饭,就能看出来他完全沉不住气,眼睛一直黏在我身上,只想快点把我带回他的住处。饭还没吃完,他已经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指,指腹在我手背上缓慢地摩挲。 刚关上门,孟维松就迫不及待地贴上来,手已经环住我的腰,在玄关处就低头吻了过来。我半推半就地由着他,被他一步步逼进卧室。一到床边,他直接把我抱起来丢到床上,自己三两下脱掉上衣,就要扑上来。 我躲开他,抬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胸口,示意他先帮我把高跟鞋脱掉。孟维松当然乐意,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脚踝,把细跟高跟鞋一只只褪下。脱完后他却没停,双手顺着丝袜包裹的小腿往上爬,想直接骑到我身上。 我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继续用脚去蹬他,一副要把他从床上踹下去的架势。孟维松也不恼,显然以为我在跟他玩游戏,干脆抓住我的脚腕,把丝袜脚含进嘴里,舌尖顺着脚心慢慢舔了起来。 就在这时,我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嫌弃: “儿子,你都这么大了,为什么要欺负妈妈?” 孟维松整个人一僵,猛地抬起头,一脸惊诧地看着我。我靠在床头,板着脸,眼神里满是失望和责备。 “你……你说什么?你怎么会知道……” “儿子,妈妈的好宝贝。”我继续一字一句地说,语气缓慢而认真,“你不要欺负妈妈。听妈妈的话,好不好?” 孟维松彻底僵住了,话也说不利索,他手足无措地往后退了半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倚在床边,睁大眼睛盯着我,一时接受不了这种转变。 我这才收起严肃的表情,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没想到我也有反客为主的一天。我慢慢爬到他身边坐下,伸手把他拉到床沿,让他乖乖坐下。他还有些局促,一时没能完全理解刚才的转变,身体却已经下意识地顺从了我的动作。 “儿子,妈妈知道你长大了,是男子汉了。”我的手从他的后背绕到前面,掌心贴着他的胸膛缓慢往下,一直摸到已经鼓起的裤裆,“如果想要,妈妈可以帮你,只要你跟妈妈商量。” 我的手掌隔着牛仔裤,不轻不重地按在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上,指腹绕着龟头的位置打转。孟维松的呼吸瞬间乱了,想说什么,却被我用一根手指竖在唇前打断。 “嘘,别说话。听妈妈的话,乖乖别动就好。” 我从床上下来,跪到地板上。长发被我随手扎到脑后,露出完整的脸。双手解开他的裤链,那根滚烫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我握住它,先是用指腹轻轻刮过铃口,感受它在掌心里跳动的热度。随后双手合拢,上下缓慢地撸动起来。力道不重,却极其有技巧——时而用掌心包裹住整个龟头旋转,时而又用拇指和食指圈住冠状沟,轻轻收紧再松开。每一次动作都带着明确的节奏,不急不缓,却让孟维松很快就呼吸粗重起来。 “妈妈……这样……”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已经哑了。 “叫妈妈。”我抬眼看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好好叫。” “妈……妈妈……”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耳朵红得厉害。 我满意地弯了弯嘴角,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 先只是浅浅地含住顶端,用舌尖绕着铃口打转,把渗出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随即慢慢往下吞,直到口腔被完全填满。牙齿小心地收着,嘴唇紧紧包裹住柱身,开始有节奏地吞吐。每一次退出时都用舌面用力刮过敏感的系带,再整根含回去,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孟维松的手不知何时按上了我的后脑,却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搭着。我能感觉到他大腿在发抖,呼吸越来越乱。我加快了一些速度,一手继续撸动无法被完全含入的根部,另一手托着他的囊袋,不轻不重地揉弄。 “妈妈……好舒服……”他低喘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压抑。 我抬起眼睛看他,嘴却没有离开。舌尖故意在最敏感的地方多停留了几秒,再用力一吸。他整个人猛地绷紧,低骂了一声,却还是被我用眼神压了回去。 “不许乱动。”我暂时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湿亮的龟头,声音模糊却带着命令,“让妈妈好好帮你。” 说完又一次把整根吞了进去,这次进得更深,几乎抵到喉咙。我忍着生理上的不适,努力放松,让他进得更顺。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弄得下巴和下巴都湿了。我的双手也没闲着,一边快速撸动,一边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囊袋下方的皮肤。 孟维松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我——妆容精致的脸、被撑得微微鼓起的脸颊、专注吞吐的动作,以及胸前因为低头而显得更加丰满的弧度。眼神几乎要冒出火星子来,却还是强迫自己乖乖坐着,不敢擅自挺腰。 “妈妈……我快……”他终于撑不住,声音发颤。 我没有立刻让他射,反而稍稍放慢速度,用舌尖细致地舔弄铃口,手掌则有一下没一下地圈紧根部,把快感吊在临界点上。他难耐地仰起头,喉结滚动,却还是听话地没有强行动作。 直到他几乎要开口求饶,我才重新加快吞吐的速度,双手配合着快速上下套弄。水声变得更响,也更黏腻。终于,在他压抑的低吼声中,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我嘴里。我没有退开,而是继续含着,直到他把所有都射完,才慢慢退出来,当着他的面把精液吞了下去。 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重新爬回床上,在他身边坐下,声音恢复成温柔却带着掌控的语气:“好孩子,下次想要,记得先跟妈妈说。” 孟维松整个人脱力地靠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却燃烧着更浓的欲火。话音刚落,他立刻扑了上来,双手急切地去解我裙子的拉链。 “不要啊……”我下意识地去推他的手,声音带着一点惊慌,“怎么能对妈妈做这种事……” 可他根本不听。米白色的真丝连衣裙被他粗暴地褪到腰间,薄开衫也早被扔到一边。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刚刚隆好的胸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饱满。他眼神一暗,直接把内衣往上推,两团柔软的乳肉弹了出来。还没完全消退的术后敏感让我轻轻颤了一下,他却已经双手覆了上去,用力揉捏。 “儿子……别这样……”我的声音发软,双手抵在他胸口,却使不出什么力气,“妈妈的身体……不能随便碰……” 他充耳不闻,低头把一侧乳尖含进嘴里,又吸又咬。另一只手则大力揉弄着另一边,指缝间挤出柔软的乳肉。我被他弄得又痛又爽,前端那根光滑的小鸡巴已经完全硬挺,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小腹弄得湿亮。 “妈妈的胸……好软……”他含糊地低喘,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拉扯。 我羞得脸颊通红,却还是维持着角色,声音带着哭腔:“不、不可以……儿子怎么能吃妈妈的奶……啊……” 他却越发兴奋,把我整个人压倒在床上,双腿强行分开。丝袜被他直接撕开一个口子,内裤拨到一边。那根刚刚被我伺候过的肉棒已经再次硬得发烫,抵在后穴入口。我还能感觉到自己后面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微微张开,此刻正一张一合地等待被填满。 “儿子……真的不行……”我伸手去推他的小腹,语气软得毫无说服力,“怎么能插进妈妈的身体里……”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整根狠狠贯入。 “啊——!” 我痛得弓起身子,前端的小鸡巴跟着一跳,又渗出更多清液。他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扣住我的腰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拔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臀上,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 “妈妈……好紧……”他低头咬着我的耳垂,声音沙哑,“里面在吸我……” 我被他顶得不断往上窜,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角色扮演的羞耻感,让快感来得格外强烈。前端那根可怜的小鸡巴随着撞击一下下甩动,把透明的液体甩得到处都是。 “不要……啊……儿子太深了……妈妈受不了……”我哭着摇头,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他忽然把我的双腿折起来,几乎压到胸口,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上前列腺,我被刺激得眼前发白,小鸡巴剧烈跳动,却始终射不出来。 “叫我。”他命令道,动作又重又狠。 “儿、儿子……”我被顶得语无伦次,“好儿子……轻一点……妈妈要被你操坏了……” 他低笑一声,把我整个人翻过去,从后面重新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我只能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单,被他一下下撞得往前耸。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动作大幅度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床单,带来额外的刺激。 “妈妈的屁股好会夹……”他一手扣着我的腰,另一手绕到前面,握住我那根不断流水的小鸡巴,快速撸动。 前后同时被刺激的感觉太过强烈。我哭着求他,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儿子……别撸……妈妈要射了……啊啊……” 他却故意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腰也顶得更狠。我很快就到达了极限,前端剧烈喷射,精液溅在床单上,后穴也跟着疯狂收缩。他被我绞得低吼一声,却没有立刻射,而是把我重新翻回来,面对面地继续干。 “还没完。”他咬着我的嘴唇,“妈妈要好好陪儿子。” 我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却还是维持着角色,伸出手去捧他的脸,声音又软又颤: “好儿子……操死妈妈吧……妈妈的身体……都是你的……” 这句话像是彻底点燃了他。他扣住我的双手按在头顶,腰部爆发力极强地连续撞击。我被干得整个人不断颤抖,小鸡巴再次硬起,却只能无助地随着动作甩动。胸前的乳肉被他一次次撞得晃动,乳尖红肿发亮。 他把我抱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落地镜前,让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儿子操弄的模样——妆容已经花了,胸部布满指痕,小鸡巴不断往外吐着清液,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 “看,妈妈被儿子操成什么样子了。”他贴着我的耳朵低喘。 我羞得想要闭眼,却被他强迫着睁开。镜子里的自己淫荡得可怕,可身体却因为这强烈的视觉刺激而绞得更紧。 “好儿子……妈妈要被你操死了……啊……再深一点……”我终于彻底沉沦,哭着说出更过分的话。 他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关头把我按回床上,从正面深深埋入,一股股浓精射进最深处。我也被这最后的冲击刺激得再次高潮,小鸡巴喷出稀薄的液体,整个人彻底软在他身下,已经连手指都动不了。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孟维松还埋在我体内,没有退出。他低头吻着我汗湿的额头、鼻尖、嘴唇,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满足: “妈妈……我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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