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重制版)】(176-184) 作者:黄天无奈 2026/10/01 摘自:pixiv 第176章 哄骗女尼色狼自有色狼的办法。我看着了因师太那丰硕肥满的臀部在缁衣里一颤一颤地乱动,心中邪念顿生。我加快脚步,三步并作两步,瞬间便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身体几乎是紧挨着这位丰硕美尼。我刻意低下头,将带着炽热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直直地喷吐在她那白皙细嫩的后颈上。那股阳刚之气如同一股暖流,瞬间钻入她心海,轻易地击碎了她多年来古井不波的禅心。**【了因】阿弥陀佛,罪过……这风施主怎么靠得这般近?那股子热气……哎呀,我的心怎么跳得这么快?**我清楚地看到,了因那白皙的脖颈瞬间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她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对丰硕的乳房在缁衣下剧烈起伏,仿佛随时要撑破布料一般。她乃是得道高尼,而我是峨眉派请来的贵宾,她自然不能对我发火,可身体里那动情的反应却如明镜一样映在她心海。这位丰硕美尼只得加快脚步,试图摆脱我的纠缠。可她快,我也快,我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这样一来,我离她反而更近了,身子几乎没什么隔阂地贴在她丰硕的身子上。随着走动,我的大腿甚至能不时摩擦到她那浑圆肥美的臀肉,那惊人的弹性隔着缁衣传来,令我心猿意马。我看她脸红如火,鼻息如牛,心中暗笑,脸上却装作无比关心的样子,关切地问道:“师太,你怎么了啦?”说着,我还假惺惺地伸出那双曾揉捏过无数绝色的魔手,轻轻摸了摸她那涨红如潮的玉脸,假意探查她是否发烧。“呀……”了因师太如遭电击,羞娇满脸,忙不迭地避开我的手,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道,“谢……谢谢风施主关心,贫尼没事。”说完,她像是一只受惊的母鹿,慌乱地向后退去。她面对着我,全然没看清身后客房门槛,脚跟重重一碰。“哎哟!”重心不稳之下,她整个人向后摔去,眼看就要仰面摔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只见白衣人影一闪,我眼疾手快,猿臂一伸,稳稳地搂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带入了怀中。“师太,你没事吧?”我紧紧搂着绝色美尼的腰肢,关切地问道。滑嫩如水的肌肤虽隔着一层缁衣,却毫无阻碍地映入我心海。**好柔滑的肌肤啊!这手感,简直比那些二八佳人还要软糯弹滑几分。这峨眉的尼姑,果然是极品!**丰硕美尼羞红着脸,我那粗壮有力的手臂紧紧勒着她的腰肢,一股滚烫的热力由手上传入她的肌肤,犹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阵阵浪花。她心海乱颤,一双美目中闪过慌乱与迷离,结结巴巴地道:“没……没事。”她自幼于峨眉山修行,从未经历男女之事,初经我这等情场老手的刻意挑逗,实不知如何应付。她慌乱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像是躲避洪水猛兽般,急匆匆地逃开了。看着她那慌乱逃离的背影,尤其是那在缁衣下愈发显得挺翘丰硕的蜜桃臀,我心中得意一笑:**搞尼姑的滋味还真是不错,有机会一定要把她弄上床来。**不知何时,也许连我自己都没有发觉,我的心中已经只剩下欲望了,赤裸裸的欲望。曾经那份“两不相欠、除暴安良”的侠义之心,在情欲魔种的侵蚀下,已荡然无存。所做的一切,只为满足心中那日益膨胀的征服欲。为这欲望,我可以不择手段,比如在这佛门圣地、清规戒律森严的峨眉派,公然调戏一位德高望重的神尼。峨眉派的厢房宁静幽雅,檀香袅袅,确实是个休息的好地方。这一觉,我睡得极为深沉,直到日落西山,才被一阵轻柔怯懦的呼唤声叫醒。“施主……风施主,醒醒……”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年纪极小的尼姑。她跟我在山下遇到那个妙如的师妹差不多大,身材娇小玲珑,看起来弱不禁风,圆脸如月,粉嫩娇嫩。她为人似乎极为娇羞腼腆,见我睁开眼,便像受惊的小鹿般往后缩了缩。见我醒了却不起身,她便壮着胆子问道:“施主,你怎么不起来啊?我们掌门在大殿设宴,正请你过去呢。”我慵懒地翻了个身,看着她那清纯可人的模样,坏水直冒,故意道:“我起不来。”美貌小尼姑满脑子打着问号,不解地问:“为什么起不来啊?”我装作煞有其事、理所当然的样子说:“以前我在家时,都是人家服侍我起来的。现在没有人服侍我,我起不来啊。”小尼姑一听急了,粉嫩的小脸皱成了一团,焦急道:“那怎么办啊?掌门还在等你呢,若是迟了,定要怪罪下来的。”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不然,你帮我吧。”小尼姑愣了愣,呆萌地问道:“怎么帮啊?”我道:“很简单,只要把衣服拿给我穿上就行了。”小尼姑“哦”了一声,似乎觉得这要求并不过分,便乖巧地点头道:“那好吧。”她转过身,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我的衣物,捧到床前。可当她看清被子下的光景时,吓得“啊”的一声尖叫,猛地转过身去。那张原本白皙粉嫩的玉脸,瞬间红得有如染了色的红布,连那小巧的耳垂都滴血般通红。我不解地问:“你怎么了?”小尼姑双手捂着脸,声音发颤,惊心地问:“你……你睡觉怎么都不穿衣服啊?”我嘿嘿笑道:“在家都睡惯了。而且最近天热,穿那样凉快。”我说的倒是实话。在家里,我都是搂着众娇娥大被同眠的,哪里还穿什么衣服。小尼姑羞恼道:“你穿成那样,我怎么替你穿衣服啊?”我慢条斯理地道:“出家人予人方便,还请小师父帮帮忙吧。”小尼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点也不肯地道:“不行!男女有别,师父说过的。”我搬出佛理,笑道:“佛家不是有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小师父何必执着于这一具臭皮囊的皮相呢?”小尼姑被我这番歪理说得哑口无言,为难道:“可是……可是……”我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恐吓道:“别可是了,小心我迟到了,你师父罚你哦!”小尼姑显然极怕她师父,经过一番复杂的思想挣扎后,她终于败下阵来,妥协道:“那……那好吧。”我心中暗喜,指着床尾道:“小师父,我的内衣套在床那边,麻烦你帮我拿来。”小尼姑红着脸,闭着眼睛摸索着拿起我的内衣,像捧着什么烫手山芋般来到我面前。我看她把脸死死地别过去,便戏谑道:“你那样闭着眼睛,我怎么穿衣服啊?”小尼姑闻言,不得不咬着下唇,艰难地把头转过来。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羞怯与无措,见我抬起右腿,忙蹲下身子,拉开内裤的边缘,示意我把腿伸进去。她凑得极近,一股从美貌女尼身上传来的芬芳处子体香,夹杂着淡淡的檀香味,直扑我的鼻息。我心中情欲涌动,体内那情欲魔种仿佛嗅到了腥味的鲨鱼,疯狂躁动起来。胯下的独角龙王瞬间苏醒,如同一根狰狞的大铁棍,“唰”的一下,触目惊心地耸立了起来,紫红色的青筋在柱身上突突跳动。小尼姑见我已经将腿穿了进去,便红着脸把内裤往上拉。只是,当内裤拉到大腿根部时,却碰到了那惊心动魄之物。那雄伟的尺寸,岂是这小小内裤能轻易包容的?任凭小尼姑怎么用力拉,那内裤就是卡在龙枪的根部,怎么也拉不上去。小尼姑一张玉脸羞红无比,那触目惊心的独角龙王就直逼在她的眼前,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她虽然不识男女之性,但天生的雌性本能还是如实地在她身体里发生了作用。小尼姑心海泛滥,一阵异样的酥麻感从下腹升起,涟漪带着情欲的波涛瞬间袭遍全身。她只觉得口干舌燥,双腿发软。“呼……呼……”小尼姑玉脸羞红,鼻翼翕张,丝带着热气的呼吸喷吐在我的龙王上。我吸入小尼姑那带着芬芳体香的热气,心中情欲更涌,独角龙王愈发坚挺,散发着灼热的霸气。小尼姑脸红气喘,急得满头大汗,眼眶里甚至蓄起了水雾。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轻笑道:“真是小笨蛋,拉不上去,不会想想办法啊!”小尼姑委屈地辩解道:“我才是!师父说过,男女有别,男人有一些东西……我们是不能乱碰的。”我想不到在佛门中还有这般天真烂漫的女人,便问道:“你师父是哪位啊?”小尼姑低着头,小声道:“我师父是了智。”我笑道:“你都是出家人了,本应四大皆空,何必执着于这虚幻之相呢?诚不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吗?这不过是一块肉罢了。”小尼姑依旧为难地绞着手指:“可是……”我打断她,催促道:“别可是了,到时去晚了,你家掌门责怪下来,你就不好交待了。”小尼姑想想也是,她可不敢承担让贵客迟到的罪名,只好咬牙道:“好吧。”她伸出那双白得似青葱、温泽如玉的小手,颤巍巍地握住了我的独角龙王。**【妙法】好烫……好硬……这就是男人的那个东西吗?怎么这么可怕……**她试图将那坚硬如铁的巨物往下按,好让内裤套上去。可独角龙王实在太硬,充血到了极致,任她那点微末的力气怎么努力,也按不动分毫。小尼姑急得快哭了,为难地仰起那张娇嫩的小脸看着我,求助道:“怎么办啊?按不下去……”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道:“还有一个办法,只是不知小师父要不要帮忙?”小尼姑如释重负,连忙道:“什么办法啊?只要能穿上就好。”我盯着她那两片娇嫩欲滴的樱唇,一字一顿地道:“那就是……用你的口,把我那个东西含软了。”“啊?!”小尼姑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好像听到了一件多么不可思议、荒谬绝伦的事情一样,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瞪得滚圆,结结巴巴地道:“那……那怎么行?那多脏啊……”我大言不惭地哄骗道:“行啊,怎么不行?以前在家时,我夫人也是经常那样帮我含的。这在俗世中,可是夫妻间最寻常不过的礼仪。”小尼姑听到我的话,将信将疑地眨了眨眼,天真地问道:“真……真的吗?”我一脸郑重地道:“当然是真的。小师父,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帮我含一下吧。不然,我可真要迟到了。”说完,我毫不客气地挺了挺腰,将那根狰狞的独角龙王直接送到了小尼姑的嘴前。那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抵上她的鼻尖,浓烈的麝香味熏得她一阵头晕目眩。我见小尼姑还在犹豫不决,便再也不想跟她废话。我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用力一挺。“唔!”粗硕的独角龙王毫不留情地破开了她那娇嫩的樱唇,一挺而入,深深地塞进了她的口腔之中。初时,那敏感的异味和令人窒息的体积弥漫口腔之内,令她直欲呕吐。小尼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双手奋力推拒着我的大腿,欲把我推远。无奈我已死死地按着她的头,铁钳般的手指陷在她的发丝间。任她如何努力,也不能把我的独角龙王拒于嘴外。“呕噗……”她被捅得直翻白眼,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就在这时,我周身开始缭绕起一股若有若无的诡异黑气。那是我体内情欲魔种外泄的气息。我的双目黑得发亮,如两颗深邃的黑珍珠,透着一股邪异的魔力。地上被迫服侍我的小尼姑,鼻息间吸入了那丝诡异黑气。刹那间,她眼中的惊恐与抗拒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春情。“咕啾……滋溜……”一会儿之后,在魔气的催化下,她已渐渐适应了口中的巨物。她感到那股味道似乎也不再那么难闻,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沉醉的异香。随着独角龙王在她嘴里不安分地抽动,她竟然开始生涩地用那条丁香小舌,主动吸吮和舔舐起那滚烫的柱身来。见此,我满意地放开了按住她后脑勺的手,浑身放松,靠在床柱上,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这佛门小尼姑的服侍。我不禁有些得意:**任世间男子万千,想必也只有我龙啸天一个人,能让峨眉派平时一脸庄重、高高在上的神尼圣尼们,为我如此屈辱地吞吐服侍吧。**“滋溜……噗噜噗噜……”安静的厢房内,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声。妙法那娇小的身躯跪伏在我的胯下,脑袋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仿佛已经完全沉沦在了这堕落的服侍中。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刻意的控制下,独角龙王终于发泄了部分火气,缓缓软了下去。“当,当,当……”就在这时,峨眉金顶上传来悠扬浑厚的钟声。我知道,宴会已经开始了。我拍了拍妙法的脑袋,将那软下来的物事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咳咳……”妙法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缕晶莹的涎水,眼神涣散,一副痴傻败北的模样,软绵绵地瘫坐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我草草穿戴一番,整理好衣衫,看都没看地上那疲惫不堪的小尼姑一眼,便大步走出了厢房。赶赴大厅,迟到了终是不好。 第177章 峨嵋之宴我来到设在文殊殿的斋宴上时,大厅里已摆了十席左右。檀香袅袅,佛音隐隐,席间坐着的,皆是武林各派有头有脸的人物。众人都已到齐,唯独我这南宫世家的新任家主姗姗来迟。我一进殿,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朝我射来,或探究,或惊异,或带着几分审视。饶是我向来自诩脸皮比城墙还厚,此刻在这些武林宿老面前,也不觉有几分不好意思。刚至殿门,了因师太便迎了上来,双手合十,微微一笑,将我引到大殿中央的一席。我略微打量了一下同桌之人,好家伙,这一席坐的简直是武林半壁江山。少林罗汉堂首座无戒大师宝相庄严,武当玉虚宫主虚无道人仙风道骨,崆峒派副掌门追魂神剑段天风不苟言笑……看来这一席坐的都是各派首脑。峨眉派将我安排在此,倒挺看得起南宫世家的。我刚落座,便听一旁的了因师太低声提醒道:“掌门来了。”众人闻声,纷纷停下交谈,目光不约而同地朝大门口看去。只见门口缓缓走来一位绝色女尼。她身披一袭月白色袈裟,眉如秋黛,目若远山,樱桃小口不点而赤。那张鹅蛋脸上肌肤雪白晶莹,仿佛泛着耀眼的白光,令人不敢直视。她修佛有成,举手投足间皆是宝相庄严,淡雅如仙。夕阳的余晖透过殿门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黄晕佛光,五彩斑斓,恰似西方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降临凡尘。这,便是被武林中人盛传,武功直逼天下第一神僧无相的峨眉掌门,了尘圣尼。在了尘圣尼身旁,还跟着一位夺天地之精华而成的妙人儿。她年纪约莫二十上下,一袭素雅的缁衣也掩不住那灵气四射的光彩。她浑身上下无瑕得犹如一块极品美玉,晶莹剔透,温泽流淌,美得不似人间凡品。这便是方才武当虚无道人口中盛赞的峨眉新掌门,妙玉。坐在我一旁的少林高僧无戒大师见了尘这般气象,忍不住低声赞叹道:“阿弥陀佛,三年不见,看来了尘师妹的功力又大有精进了,实乃武林之福。”我看着了尘圣尼那凛然不可侵犯的绝世风姿,心中竟破天荒地生出几分自惭形秽之感。原本满脑子那些乱七八糟、想要将峨眉女尼压在身下蹂躏的邪念,在她的宝相佛光照耀下,立时烟消云散,心灵倒真纯净了几分。只是,我体内那由情欲魔种催化而生的龙阳神功,却极不服气地蠢动起来,一股诡异的黑气在经脉中左冲右突,试图反抗这股圣洁的压制。但在了尘圣尼那浩瀚如海的佛光面前,这股魔气终究翻不起什么大浪,到底被死死地压制了下去,没了踪影。武当虚无道人在旁边看着妙玉,也抚须长叹道:“峨眉派有如此钟灵毓秀的继承人,他日必然中兴,贫道贺喜了。”我知道他说的是了尘身边的妙玉。我看着那纯洁无瑕的妙人儿,嘴角在心底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虚无老道,世事难料啊。你眼中这光洁神圣的妙人儿,几天之后,就要被我压在胯下、含着我那物事,像个下贱的骚货一样屈辱地服侍我了。**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众人纷纷离席,上前向掌门了尘问好。了尘含笑一一回应,言语亲切而周到,令人如沐春风。当她走至我这一席时,满席的大佬都站了起来,我自然也不好托大,随众站起。了尘那一双仿佛能包容天下、博爱众生的眼睛扫过众人,众人皆觉浑身舒畅,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然而,当那清澈深邃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时,我心中却没来由地猛然一颤。她的眼光陡然一闪,犹如实质般锁住了我,似乎要将我的灵魂看穿。她就这样定定地看了我良久,那目光才渐渐散去,化作一抹平和的笑意,看着我道:“这位,想必就是近来在江湖上声名大震的南宫世家家主,风大侠吧。”我虽心中有鬼,但也绝不会被她一眼就瞪输了气势。我挺直腰板,不卑不亢地抱拳道:“正是在下。见过掌门。”在她那庄重如仙、悲天悯人的气场前,我不知为何总觉着自己矮了一截,仿佛一切阴暗的算计都无所遁形。了尘微微点了点头,语出惊人道:“风施主若有空时,可到贫尼的禅房一坐。”此言一出,满座皆惊。众人不解其中缘由,只当这是莫大的机缘。峨眉掌门了尘圣尼,那是何等高不可攀的人物,平时多少武林名宿求见一面都难如登天,今日竟主动邀请一个后起之秀去禅房私聊?一时间,众人纷纷对我刮目相看,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与敬畏。老实说,以南宫世家如今的实力和地位,其实还入不了这些武林大老的眼,何况南宫世家才新遭沈家打击,元气大伤。她为何单单唤我去禅房?我心中也犯了疑,隐隐觉得其中有什么玄机,莫非她看出了我体内的魔种?了尘入席后,举起面前的素酒杯,朗声道:“了尘谢过诸位不远千里,拨冗来到峨眉观礼,贫尼先干为敬。”此时的她,展露出与方才宝相庄严截然不同的另一面,精明、干练,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众人纷纷举杯回敬,气氛顿时热烈起来。这一场斋宴,足足吃了三个时辰。席间其乐融融,推杯换盏。我知道在场之人里,有不少门派之间是有旧怨的,今日能如此和睦相处,全凭了尘圣尼的面子和威望镇压。宴散之后,夜色已深。我微醺着走回厢房,脑子里还在盘算着了尘的邀请。刚推开房门,还没来得及点灯歇息,“砰”的一声巨响,两扇木门竟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脚踹开,直挺挺地撞在墙上。我眉头一皱,转身看去。踹门进来的有两人。走在后面的,是下午被我用口技“狠狠欺负”了一番的小尼姑妙法,此刻正躲在前面那人身后,红着眼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而走在前面的,则是一个长相艳丽、身材丰满的中年美尼。她虽穿着宽大的灰色缁衣,却怎么也掩不住那傲人的曲线。尤其是那走动间微微摇曳的丰乳肥臀,举手投足间,不经意地流露出一股无边的妩媚风情。我看她第一眼,心中便下了定论:**这尼姑,定是经过了男人的滋润!否则,这清心寡欲的佛门之地,哪里养得出这等熟透了的尤物风情?那眉眼间的春意,绝不是念经能念出来的。**她右手死死按在腰间的长剑剑柄上,一双美目怒火中烧地瞪着我,厉声喝道:“说!你下午对妙法做过什么?”我心头一乐,敢情是打了小的,惹来老的,这是找上门来算账了。这艳丽的尼姑,想必就是妙法的师父,峨眉七贤之一的了智了。我双手抱胸,故作不解地装傻充愣道:“师太这话从何说起?什么做过什么?”了智看着我这副无赖模样,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那缁衣下的两团丰硕更是呼之欲出,她啐了一口道:“呸!妙法已把下午你对她做的那些龌龊事全跟我讲了。枉你还自称是大名鼎鼎的风大侠,竟连做过的事都不敢认!你算什么男人!”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目光放肆地在她那丰满的身段上游走,戏谑地笑道:“哦?我是不是男人,大师父光凭一张嘴可说不准。要不要亲自来‘验证’一下?”听到“验证”二字,再配上我那充满性暗示的眼神,了智脸上瞬间飞起一抹红晕。她虽是过来人,但毕竟身在佛门,何曾被人这般当面言语调戏过?她恼羞成怒,厉声叱道:“淫贼,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看剑!”话音未落,“呛”的一声清越剑鸣,她手中长剑犹如闪电般拔出。一剑“佛光普照”自峨眉绝学《无相剑法》中演化而出。刹那间,剑影化作万千,宝相庄严之中却又透着一股森寒刺骨的剑气,宛如瑞雪降于春日,铺天盖地地朝我笼罩而来。这一剑,若是换做了尘圣尼使来,或许还能对我造成几分威胁。可在她了智手上,威力却大打折扣,虚有其表罢了。“哈哈哈,师太好大的火气!”我大笑一声,不退反进。面对那漫天剑幕,我非但不拔枪,反而将右手随意地探入那凌厉的剑网之中。“拈花指!”我手指轻弹,看似漫不经心,却精准无比地切入了剑法的破绽。那万千森寒的剑影,在遇到我手指的刹那,犹如泥牛入海,瞬间归于寂静。“叮!”我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她的长剑剑脊。了智脸色大变,拼命想要抽回长剑,却发现剑身仿佛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师太,投怀送抱也不必如此心急啊。”我轻笑一声,手指夹着剑脊往怀里猛地一扯。了智惊呼一声,巨大的拉力让她重心尽失,连人带剑,直挺挺地撞入了我宽阔坚实的怀抱中。温香软玉满怀,那熟女特有的丰腴肉感瞬间贴上了我的胸膛。我毫不客气地丢开她的长剑,右手顺势滑下,一把托住了她那肥满丰硕的臀部。隔着缁衣,我那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臀肉上又粗暴又温柔地肆意揉捏抚弄起来,那惊人的弹性和软糯的手感,简直令人发狂。“你……你要做什么?”了智惊觉臀部受袭,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直冲脑海。她曾是经过人事的妇人,自然瞬间猜出了我要做什么,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与惊恐。我低下头,将热气喷吐在她的耳畔,邪笑道:“做什么?师太方才不是怀疑我是不是男人吗?今日,我就让你切身体会一下,我究竟是不是男人。”说着,我的右手更加放肆,直接顺着缁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那滑嫩如凝脂般的臀肉,来回肆意揉搓。了智被我揉得娇躯发软,面色铁青中透着一抹病态的潮红,她颤声警告道:“你敢!你这狂徒,这里可是峨眉金顶!”我狂傲一笑,手上的动作不停:“天下间,还没我风扬不敢做的事!”我搂着她纤腰的左手猛地一紧,将她丰满的身躯死死贴向我。同时,作恶的右手从臀后迂回,顺着大腿根部绕到身前,隔着她亵裤薄薄的布料,一把捂住了她那神秘的幽谷,指尖甚至恶劣地在那敏感的花核上重重按压了一下。“啊!”了智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浑身如遭雷击。她竭力想要推开我,双手用力捶打着我的胸膛,惊恐地喊道:“不行,不行!放开我!”可她那点力气,在我这等绝顶高手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我紧紧抱着她,任她如何用力挣扎都挣不开分毫。挣扎之间,她那丰满成熟的娇躯与我坚硬的身体不断摩擦。缁衣本就宽大,在剧烈的拉扯下,领口已然散开。她胸前那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对高耸挺拔、饱满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的巨乳,随着她的挣扎剧烈晃动,晃出一波波炫目的乳浪。更要命的是,两颗鲜红如血的乳葡萄,竟然已经不争气地探出了肚兜的边缘。在我那刻意的爱抚和身体的摩擦下,那两颗肉粒明显地充血立起,硬挺挺地抵在我的胸膛上,更引得我满身欲望如烈火烹油般沸腾起来。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因情欲和羞愤而扭曲的艳丽脸庞,毫不留情地揭穿她:“师太,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这般敏感,应该很久没享过男人的滋润了吧?”了智被我戳中心事,羞愤欲绝,她奋力挣扎,怒骂道:“淫贼,你不得好死!放开我!不然我峨眉派定不会饶你!”站在一旁原本吓傻了的妙法,见师父被我擒住轻薄,终于回过神来。她红着眼睛,像只护犊子的小猫般扑上来追打我:“坏蛋!放开我师父!”她那纤纤粉拳落在我身上,跟搔痒似的,反而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馨香扑面而来。我正愁一个不够玩,索性左臂一揽,将这娇小玲珑的小尼姑也一并搂进了怀里。“啊呀!”妙法惊呼一声,跌跌撞撞地撞在了我另一侧的胸膛上。这下好了,左拥右抱,一个是丰乳肥臀的熟艳师父,一个是娇小粉嫩的清纯徒儿,两大佛门娇花,尽落我手。我的左手同样毫不客气地探进了妙法的僧袍内,揉捏着她那青春娇艳、尚未完全发育的娇小身躯。我体内的情欲魔种早已沸腾,我的爱抚中,自然而然地带上了一股催情乱性的玄妙魔力。“唔……”片刻之后,妙法便扛不住了。她本就下午被我开发过一次,身体留有记忆。此刻在魔力的侵袭下,她只觉浑身发热,脸红气喘,下体更是酥痒如无数蚂蚁在爬,泥泞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她难受得紧,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迷离,只能向同在男人怀里挣扎的师父求救:“师父……呜呜……我好难受啊……好热……”正沉浸在男人粗暴挑逗中、理智渐渐被无边情欲吞噬的了智,听到爱徒那甜腻得变了调的求救声,陡然一惊。上身的轻风拂来一阵凉意,她猛地回过神来,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缁衣早已被这男人解开了一半,一对丰硕挺拔的乳房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那两颗红紫色的乳头在他的胸膛上摩擦得又红又肿,明显地立起着。她又惊恐地回过头去看另一边的爱徒。妙法更是衣衫凌乱,灰色的僧袍半褪,露出里面粉色的肚兜,整个人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瘫软在男人的臂弯里,大腿不自觉地磨蹭着。了智心底猛然冒出一个惊世骇俗、令她魂飞魄散的念头:**【了智】这淫贼……他竟然想要把我们师徒一起……**此念一起,她心惊胆颤,声音发抖地问道:“你……你想对我徒儿做什么?你这禽兽!”我看着怀里这两具即将被我彻底征服的女体,嘴角的邪笑愈发张狂。我低下头,在了智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狠狠吸吮了一口,留下一个刺目的红印,然后贴着她的耳朵,用充满磁性和魔力的声音笑道:“我太厉害了,这漫漫长夜,你一个老尼姑怕是应付不来。我心疼你,就让你这宝贝徒儿,帮你分担分担,帮衬帮衬你了。今晚,你们师徒俩,就一起好好服侍我这南宫家主吧!” 第178章 天真小尼姑厢房内,红烛摇曳,檀香的幽远气息渐渐被一股浓郁的、令人血脉偾张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所掩盖。了智毕竟是名列“峨眉七贤”的得道神尼,佛法精深,功力精纯。虽然被我这般粗暴地擒在怀中肆意轻薄,但在最初的慌乱之后,尚能死死咬住下唇,强自运功抵挡我那带有情欲魔种之力的撩人挑逗。可她那宝贝徒儿妙法就没有这般深厚的定力了。这娇小玲珑的小尼姑,本就正值青春娇艳、情窦初开的年纪,何曾经过这等阵仗?在我那无师自通、于无数艳妇少女身上千锤百炼出来的挑情手法下,不过短短片刻,她便已芳心荡漾,春情涌动。“呼……呼……”妙法那张圆月般的粉嫩玉脸此刻已如熟透的桃花般嫣红,娇细的鼻孔中喷吐出丝滚烫的热气,全都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她那原本略显宽大的灰色僧服,在我这花丛老手高超的解衣手法下,不知何时已然半解。缁衣顺着她圆润的香肩滑落,露出大片白晃晃、滑嫩无比的青春肌肤。那件粉色的贴身肚兜被我轻易挑开,胸前那一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具规模的小巧雪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我分出一只手,熟练地覆上那两团娇嫩,两根手指夹住其中一颗粉嫩的鸡头肉,轻轻地搓揉捻弄起来。在我的指间,那原本柔软的小肉粒迅速充血变硬,渐渐挺立起来。“唔……嗯嗯……”少女的嘴里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动情呻吟,那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青春娇艳的小尼姑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阵酥痒难耐,犹如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行,身体更是热得发烫,下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泥泞感让她不知所措。她睁着那双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的大眼睛,懵懂又不解地望向同在我怀里挣扎的师父,娇声问道:“师父……我身体好热……好痒啊……”了智自己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被我紧紧勒在怀里,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巨乳正死死地抵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喘息被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听到爱徒那带着哭腔的娇媚求救,她顿感是自己连累了这纯洁无暇的徒儿。她那双充满怒火与羞愤的美目中闪过痛楚,歉然道:“妙法……都是师父不好,是师父害了你……”我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搂着她们的手臂又紧了几分,将这两具截然不同的女体死死按向自己,邪笑道:“好师父,你怎么能那样说呢?你应该感到庆幸才是。正因为有你,你这如花似玉的徒弟,今日才能在这峨眉金顶之上,感受到世上最完美的快乐啊。”**【了智】这丧心病狂的淫贼!他竟把这种龌龊之事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我峨眉百年清誉,今日难道真要毁于一旦吗?**了智被我这番无耻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她拼尽全力扭动着那丰满成熟的娇躯,想要从我怀里挣脱出去,口中怒骂道:“淫贼,你放开我!你放开我……”然而,她那点在寻常江湖人眼里足以致命的武功,在我这拥有龙阳神功与大海无量双重境界的绝顶高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她那看似激烈的挣扎,因为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落在我眼里,反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那丰乳肥臀在我身上不断地磨蹭,只蹭得我欲火中烧。我轻笑一声,一双手畅意无比地在这位美貌神尼那熟透了的身体上极其放肆地游玩着,一寸地方也不肯放过,笑道:“放开你?那可办不到了。今日,我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话音未落,我的右手已从她那对高耸入云的丰乳上滑落。这老尼姑保养得极好,那小腹平坦紧实,竟没有多余的赘肉,手感软糯弹滑到了极点。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径直来到了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我的掌心准确无误地覆在了她那最私密的桃源幽谷之上。“啊!”了智原本还想开口骂些什么,可当我的大手按在那个地方时,她浑身如遭雷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我这双魔手,带着情欲魔种那玄妙莫测的催情之力,比这世间最猛烈的春药还要厉害百倍。我那粗糙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在那饱满的阴阜上研磨起来,中指更是恶劣地寻到了那颗隐藏在肉缝中的敏感花核,轻轻拨弄了一下。只这一下,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峨眉神尼,身子便泛起了最真实的生理反应。她心海瞬间泛滥如潮,那股被她死死压抑在心底的汹涌情欲,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游走全身。“嗯啊……”她死死咬住下唇,却依然没能阻止那声婉转娇啼从齿缝间溢出。她那张艳丽的脸庞此刻红得滴血,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显然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我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那股惊人的湿热,邪笑着凑到她耳边,吹着热气道:“师太,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你是不是有点儿急了?”了智毕竟是出家人,在徒弟面前,在佛门重地,她怎么能在那个可恶的男人面前屈服?她猛地睁开眼,倔强地瞪着我,咬牙切齿地道:“我……我才没有……”然而,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我的中指突然隔着布料,猛地向下深深一按。“啊,噢噢……”一声高亢得几乎要刺破屋顶的兴奋呻吟,不受控制地从了智那张樱桃小口中迸发而出。不知不觉间,我那根作恶的中指,已经顺着她亵裤的边缘挑了进去,毫无阻隔地探入了她那泥泞不堪的桃源深处。我把那根被她体内淫液浸得湿漉漉、亮晶晶的中指抽了出来,举到她那张春情满溢的艳丽脸庞前。与此同时,我暂停了与一旁那小徒弟妙法的热吻,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了智,戏谑地道:“还没有?师太,出家人不打诳语啊。你看,都湿成这样了,都能拉出丝来了。”那根手指上,浓稠的透明爱液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甚至还牵扯出一条细细的银丝。一股属于成熟雌性发情时特有的浓烈淫靡气息,瞬间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了智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闻着那股令人羞耻的味道,心中涟漪四起,羞愤欲死,气得破口大骂:“你……你无耻!下流!”我对于这位中年女尼的咒骂毫不在意,甚至觉得这是对我最大的夸奖。我笑嘻嘻地将那根手指在她的缁衣上擦了擦,慢条斯理地道:“师太此言差矣。人有七情六欲,此乃天性。儒家圣人不是也说过,‘食色,性也’么?便是你们佛门之中,不也有‘欢喜禅’这等大乘法门么?由此可见,这男欢女爱,乃是顺应天道的天经地义之事,你又何必这般苦苦压抑自己呢?”我这番歪理邪说,若是放在平时,了智定会用最精深的佛法将我驳得体无完肤。可此刻,她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因,我这番话,正正戳中了她心底最深处的隐秘。这位法号了智的中年女尼,在峨眉派中身份极高,名列“峨眉七贤”第三位,更是下一任掌门妙玉的长辈。可她之所以出家,却有一段不为人知的世俗缘故。了智俗名成淑芬,本是这峨眉山下一户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她自幼生得貌美如花,身段风流,十里八乡的追求者不计其数,简直踏破了她家的门槛。到了豆蔻年华,情窦初开的她,千挑万选,从众多追求者中挑了一位相貌英伟、体格健壮的如意郎君。本以为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谁曾想,那看着健壮如牛的相公,在与她成婚后,竟像是被抽干了精气一般,日渐消瘦。任凭寻遍名医,皆是束手无策。不过短短半年光景,那相公便撒手人寰。事后,婆家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她的头上,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生具媚骨、克夫吸精的不祥之人”。成淑芬受不了这等千夫所指的打击,万念俱灰之下,跑到峨眉山的舍身崖欲跳崖自尽。恰巧,当时的峨眉掌门路过,心生慈悲,将她救下,带回山中。成淑芬看破红尘,便在峨眉剃度出家,法号了智。可她到底并非自幼在佛前长大的清修之人。她曾经饱尝过男欢女爱的美妙滋味,那食髓知味的身体,早就被开发得成熟敏感。这山上的尼姑生活枯燥乏味,白天有经书为伴倒还好说,只是每当夜深人静、孤枕难眠之时,她那熟透了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空虚的搔痒。这么多年来,她全靠着日夜颂持“清心咒”,以绝大的毅力,才勉强免去了那情火焚身之苦。此时,一旦遭我这等花丛老手刻意挑逗,又被情欲魔种的魔气侵蚀,往昔种种男欢女爱的美妙画面,便如走马灯般纷纷浮上心头。**【了智】不……我不能想……我是峨眉七贤,我是得道高尼……我怎么能在一个男人面前……可是……好热……他的手好烫……好像当年相公那般……不,比那还要让人舒服千百倍……**她之所以苦苦压抑,死死咬牙硬撑,全是因为顾忌自己那名满天下、宝相庄严的峨眉神尼身份。她怎能在一个来历不明的狂徒面前,展露出这般淫荡下贱的雌性本能?可此刻,听到我那番颇有“道理”的劝说之词,她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灵防线,终于露出了小小的松动。长堤溃于蚁穴。在这丝松动的瞬间,在我那魔手不断地研磨挑逗下,她体内那如火如荼的情欲,犹如见缝插针的毒蛇,一股脑地涌入了她的心海。“嘤……”情欲满心的中年女尼发出一声柔媚入骨的嘤咛。她那原本冰冷端庄的玉脸,此刻布满了动情至深的嫣红。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春情。那原本紧绷着试图抗拒的丰满身体,此刻已如一滩春水般瘫软下来,毫无保留地依偎在我这可恨的小男人身上,丰硕的巨乳紧紧贴着我的胸膛,仿佛在祈求更多的爱抚。我见此情景,心中大快,知道这高高在上的神尼已被我彻底拿捏。我低头吻了吻她那红透的耳垂,邪笑道:“师太,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别再逞强了,屈服于我吧。让我带你共赴巫山,饱尝那云雨之欢的美妙,岂不比在这青灯古佛前虚度光阴快活百倍?”就在这气氛淫靡到了极点的时候,一直被我搂在另一边、正用那娇嫩的樱桃小嘴迷迷糊糊地亲吻着我脸庞的小尼姑妙法,突然停下了动作。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纯真与不解,仰起头看着我,天真无邪地问道:“大坏蛋……什么是云雨之欢啊?那……那很快乐吗?”我闻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佛门小娇花,真是天真得可爱。我强忍着笑意,微笑着看了看瘫软在我怀里、满脸羞红的了智,对妙法道:“这个嘛……你问问你师父吧。你师父可是过来人,她最清楚这其中的滋味了。”好奇心极重的小尼姑,闻言便乖巧地转过头,那双求知若渴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她的师父了智。了智本就被我撩拨得情欲满心,羞耻难当,此刻被自己这纯洁如纸的徒弟这般盯着问这种羞人的问题,直羞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恼羞成怒地瞪了我一眼,随后红着脸对妙法呵斥道:“妙法!你……你别问了!闭嘴!”一向颇受了智宠爱、平日里被师父娇惯坏了的小尼姑,此刻却不依了。她一点也不怕师父那虚张声势的怒火,反而觉得十分委屈。她撅起那粉嫩的小嘴,据理力争道:“师父!你怎么能这样呢?你平时教导我的时候不是总说,‘做学问要不耻下问,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就要问’吗?我现在不懂,为什么不能问?” 第179章 师徒侍奉我看着妙法那双闪烁着纯真与求知欲的大眼睛,心中那股将神圣拉入泥沼的邪恶快感愈发浓烈。我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得近乎虚伪的笑意,道:“你师父不回答,大哥哥我告诉你。”小尼姑闻言,那张粉嫩如桃花的圆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神采,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疑虑重重地眨了眨眼,似乎不太敢相信世上有这等好事,迟疑地问道:“真……真的吗?”我以无比真诚、甚至带着几分蛊惑的眼神定定地看着她,重重地“嗯”了一声,随后话锋一转,故意吊她胃口道:“不过……”这上钩的小鱼儿果然紧张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追问道:“不过怎么样?”那急切的小模样,生怕我不跟她讲似的。我脸上的笑意愈发邪恶,图穷匕见道:“不过嘛,你方才含得我真舒服,我要你再帮我含一次。只要你照做,我就把‘云雨之欢’的秘密全都告诉你。”妙法那双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清纯的脸蛋上浮现出为难的神色。她绞着僧袍的衣角,嗫嚅道:“不行啊,师父跟我说,以后不可以那样做了。”我故作不解,挑眉问道:“哦?为什么啊?”小尼姑天真烂漫地回答:“我问师父,师父没有说,只是跟我说以后别对男人那样子了。师父的话总是对的吧,我不能不听师父的。”听着这天真的童言无忌,我忍不住转过头,带着几分恼怒与戏谑的目光,落在了瘫软在我怀里的中年艳尼身上。我凑到她耳边,刻意压低声音道:“师太,你看你把徒弟教得多听话。不过,我想你师父此时已经改变主意了,不信,你问问她嘛?”了智本就被我那一双魔手揉捏得浑身酸软、情欲难耐。她身为四大皆空的佛门中人,更是这小尼姑的授业恩师,哪有当着外人的面,叫自己冰清玉洁的徒弟去吸吮一个男人那丑陋物事的道理?她心中一急,张开那红润的樱唇正要出声反抗。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我那双深邃漆黑、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邪异魔力的眼睛时,心头猛地一颤。那眼神中蕴含的威压,混合着情欲魔种散发出的诡异气息,犹如一座大山般压在她的心头,将她刚刚凝聚起的反抗之力瞬间击得粉碎。她心底一软,那句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最终,化作了一声充满无奈与妥协的叹息。“妙法……”了智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你……你已长大了,这件事……你自己做主吧。”**【了智】罪过,罪过……我这是怎么了?我怎能让妙法做这等下贱之事?可是……他的眼神好可怕,我的身子好热,我根本违抗不了他……佛祖啊,弟子罪孽深重……**我对于这位中年美尼的识趣还算满意。我的右手立刻攀上她那高耸入云的雪峰,在那饱满的胸脯上轻柔而极具挑逗性地抚摸着,作为对她“懂事”的嘉赏。我那粗糙的指腹隔着单薄的肚兜,精准地寻到了她最为敏感的乳峰。两根手指夹住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葡萄,轻轻地挑逗、捻弄着。“嘤……”不过片刻,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峨眉神尼便乐得忘乎所以。她紧闭着双眼,脸颊绯红,深深地沉陷在我为她精心编织的肉欲陷阱里,嘴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我一边肆意挑逗着熟艳的师父,一边转过头,对着那还有些犹豫的女徒弟循循善诱道:“你看,你师父都没有意见了。来吧,好妹妹,大哥哥等不及了。”听到师父那从鼻腔里发出的、充满女人成熟风情的放荡呻吟声,小尼姑妙法虽然不解其中深意,但她那年轻敏感的身体,在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荷尔蒙与魔气熏染下,亦起了本能的反应。她只觉得下体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酥痒与躁动,迫切地需要找一样东西来填补这份空虚。更何况,她心中对那神秘的“云雨之欢”充满了好奇。在这双重驱使下,小尼姑终于点了点头,声如蚊蚋道:“那……好吧。”中年女尼一听自己的爱徒竟真的答应了我,去给她吸吮那等腌臜之物,心头猛地一震。她强撑着睁开那双迷离的媚眼,朝下方看去。只见自己那娇小可人的女徒弟,此刻正像最虔诚的信徒一般,乖巧地跪伏在我的胯间。她那双白嫩的小手颤巍巍地解开我的裤带,从内裤里掏出了那根虽然暂时疲软,却依然粗硕得惊人的独角龙王。妙法伸出双手,有些吃力地扶起那根巨物。她仰起那张粉嫩娇艳的圆脸,玉嘴轻张,犹如含着一件稀世珍宝般,生涩而努力地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含入口中,开始笨拙地吸吮、吞吐起来。“嘶……”在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下,我身体明显地一震。那久违的舒爽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我忍不住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服的“哦”。随着快感的升腾,我那搂着了智纤腰的左手,以及在她胸前肆虐的右手,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啊!”了智被我捏得吃痛,却又在这痛楚中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异样快感。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徒弟,在自己面前像个下贱的娼妇般服侍着这个狂徒,心中那份为人师表的尊严被撕得粉碎。无尽的羞愧与无法掩饰的娇羞,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我一边舒爽地享受着小尼姑那虽然生涩却充满青春活力的口舌服侍,一边紧紧抱着怀里这具成熟丰满、散发着迷人雌香的中年尼姑,随意地亵玩着她那光滑如凝脂般的玉体。今日我的兴致极高,体内龙阳真气与情欲魔种交相辉映。任凭那小尼姑如何卖力地吸吮、舔舐,那独角龙王只是愈发坚挺粗大,青筋暴起,却怎么也不肯缴械投降。过了许久,“吧嗒”一声,妙法将那沾满晶莹涎水的巨物从嘴里吐了出来。她那张小嘴周围已经泛起了一圈红晕,下巴上挂着亮晶晶的唾液。她苦着脸,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腮帮子,可怜兮兮地仰头看着我,含糊不清地道:“大哥哥……我舌头都吸发麻了,可是……我含不化它,怎么办啊?”看着她那副委屈的小模样,我听此,一条邪恶至极、足以彻底摧毁这师徒二人道德防线的计划,倏然在心中形成。我收起脸上的笑意,故作强硬地道:“小师父,这可不行。依我们先前谈好的条件,如果你不能把它含化了,我就不能告诉你什么是云雨之欢了。不过嘛……”我故意拖长了尾音,果然,小尼姑急不可耐地追问道:“不过什么?其实还有什么办法啊?”我嘴角抹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奸笑,目光落在了智那张艳丽无双的脸上,一字一顿地道:“那就是,请人帮忙啊。比如……你的好师父。”此言一出,中年女尼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猛地一震。**【了智】什么?!他……他竟然要我和妙法一起……一起服侍他那个东西?!这简直是禽兽不如!此事万万不可!我成淑芬便是死,也绝受不得这等奇耻大辱!**了智在心底疯狂地呐喊着,打定主意宁死不从。可是,当她听到受我怂恿而来、正轻轻摇晃着她手臂的女徒弟那带着哭腔的哀求时:“师父……你就帮帮徒儿吧……我真的吸不动了,嘴巴好酸啊……”听到这般楚楚可怜的恳求,了智心底那坚如磐石的坚持,不免又减轻了几分。我更是不会放过这个趁热打铁的机会。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喷吐着灼热的气息,笑嘻嘻地耳语道:“师太,你这个做师父的,平日里那般疼爱徒弟,此刻可不要那么狠心啊。你看你徒弟,嘴里都吸麻了,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忍心看她受苦吗?”这一句话,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智心中的坚持,在这看似“慈悲”实则淫邪的劝说下,彻底告破。我见这位丰硕神尼的眼神已经松动,防线已然瓦解,便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从怀里提了起来,直接按到了我的胯前。“唔!”了智发出一声惊呼,被迫跪伏在地上。她一抬眼,那根在小尼姑的吸吮下已经充血膨胀到极致、面目狰狞得犹如一头怒龙般的丑陋物事,正威风凛凛地直指着她的樱桃小口。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残留着妙法的晶莹唾液。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淫靡气息,犹如实质般扑鼻而来,瞬间涌入她的心田。这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与之前因我不断挑逗而生起的情欲之火,在她的体内轰然汇聚在一起。一切发生得是那么突然,那么不可阻挡。原本还保留着最后的清明心的中年女尼,在这一刹那,彻底陷入了情欲的魔障之中。在理智即将崩溃的边缘,她的潜意识为了避免认知崩塌,迅速为自己找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借口:**【了智】我这是为了妙法……她还小,受不住这等苦楚。我是她师父,我理应替她分担。对,我只是为了帮徒弟,我并不是……并不是自己想要……**越想越觉得这个理由天经地义、无可指责。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挣扎与随后的释然尽收眼底,我心中暗自冷笑,挺起腰身,将那硬如铁棒的独角龙王,毫不客气地送到了她的樱桃小口前。在情欲与自我催眠的双重作用下,中年女尼仿佛鬼使神差一般,缓缓张开了那两片红润的朱唇,顺从地将那根狰狞的独角龙王,深深地含入了嘴里。“咕啾……”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那丰硕艳丽的峨眉神尼,终于彻底沦为了我的胯下之臣。我低下头,看了一眼旁边正怔怔发呆、看着自己平日里高洁威严的师父竟然也做出这等动作的小尼姑,忍不住出声调教道:“小师父,你师父都这般好心地帮你了,你怎么也不帮帮你师父一下?两个人一起,也能让她少些负担不是?”小尼姑听到我的话,如梦初醒般“哦”了一声。她那简单的大脑里根本转不过这么多弯,只觉得大哥哥说得有理。于是,她身子一轻,也再次扑到了我的胯下,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同她师父一样,一左一右地服侍起我来。于是,在这原本宁静淡雅、供奉着佛像的峨眉厢房里,便上演了这样荒诞而又淫靡至极的一幕:两个身穿缁衣、一大一小的美貌尼姑,犹如两条温顺的母狗一般,双双跪伏在地上。她们撅着那被布料紧紧包裹的浑圆臀部,两颗脑袋凑在一起,张着嘴,卖力地吸吮、舔弄着一个美貌少年的胯下之物。“滋溜……滋溜……”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情欲如万物,皆有循环之道。两个极品尼姑这般毫无尊严的服侍,令我体内的情火如同浇了油般大盛。我低着头,看着她们趴伏在身前,那一大一小、一丰硕一娇小的两个浑圆臀部,在半褪的僧袍下若隐若现,随着她们吞吐的动作轻轻摇晃。那一刻,我心中的欲念犹如火山喷发,瞬间达到了顶点。“够了!”我低吼一声,猛地一挺腰,将那根沾满两人唾液的独角龙王从她们嘴里强行抽离了出来。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长臂一伸,一把将那娇小玲珑的小尼姑妙法紧紧搂入怀里。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沾满淫液的小脸,眼中闪烁着犹如饿狼般的幽光,一字一顿地道:“好妹妹,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什么是云雨之欢吗?大哥哥我现在就告诉你。不仅告诉你,还要让你亲身享受到这世间最极致的快乐!”臆想中的事情终究还是要发生。趴在地上的了智听到我这番赤裸裸的宣告,猛地从情欲的迷雾中惊醒过来。她顾不得擦去嘴角的秽物,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急切地哀求道:“不!不行!风大侠……你放过她吧,她……她还小啊!”我看着这位衣衫不整、满脸春情的中年艳尼,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师太,你都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竟然还有闲心替人家求情?”我不再理会她那无力的哀求,双手犹如铁钳般探出,一边一个,将这师徒俩犹如抱两只小羊羔般,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在她们的惊呼声中,我大步流星地走向厢房深处那张宽大的木床,将这两朵佛门娇花,重重地抛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第180章 挑逗了智峨眉西厢房内,红烛的光晕暧昧地摇曳着。我双臂一较劲,将怀中这两具大小不一、却同样散发着诱人雌香的尼姑娇躯,重重地抛在了那张宽大的木床之上。“哎呀!”伴随着两声娇呼,了智和妙法齐齐跌落在柔软的锦被中。我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紧跟着压了上去,结结实实地覆在了那具丰满熟艳的中年女体之上。我低着头,一边贪婪地吮吸着了智那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颊,一边转过头,对着被挤到床榻内侧的小尼姑妙法邪笑道:“小师父,你且在旁边等一下,大哥哥我先让你师父好好爽一下。”妙法被我刚才那番粗暴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她骨子里倒颇有几分尊师重道的天真。听我这么一说,她竟真的乖巧地“哦”了一声,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我们俩,一本正经地催促道:“那你们快一点哦,我还等着看什么是云雨之欢呢。”我身下的人儿听到这话,羞愤得浑身一颤。了智那双原本充满怒火的美目,此刻已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又羞又恼地嗔怪了我一眼,似乎在责怪我带坏了她的宝贝徒弟。她咬着红唇,声如蚊蚋地纠正道:“我……我是小师太,不……不是小妹妹……”我心头暗乐:**这老尼姑,到了这时候还在意这等称呼,倒也挺有趣。**我忙不迭地顺着她的话,连声哄道:“是是是,是小师太,是我的好师太。”在我的唇舌肆意地在她脸颊、脖颈间游走的热吻下,了智的防线渐渐溃退,樱桃小口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躁热难耐的娇吟。“嗯……别……唔……”但她心里终究有着一道迈不过去的坎儿,她觉得,自己身为长辈,绝不该在徒弟面前这般失态。为了维护那最后一点点做师父的尊严,她强自忍耐着体内翻江倒海的情欲,死死咬住下唇,嘴里只漏出些许模糊不清、压抑至极的声音。我这在风月场中摸爬滚打过来的老手,对她这般欲拒还迎、羞耻与欲望交织的心境简直了如指掌。我将脸埋进她那散发着成熟女人幽香的脖颈,张嘴含住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轻轻地吮吸舔弄着,随后向那敏感的耳洞里吹了一口灼热的气息,邪魅地低笑道:“好姐姐,别忍着了。在这张床上,可没有什么师父徒弟,只有一起服侍我的好姐妹。若是觉得欢快舒服,就大声地叫出来吧,别憋坏了身子。”说话间,我的右手已经毫不客气地顺着她腰间优美的曲线滑了下去。隔着那已被揉得皱巴巴的缁衣,我一把抓住了她双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桃源玉洞。“啊!”了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娇躯猛地一挺。听到我那句“只有姐妹,没有师徒”,了智心头大震,知道自己今日是彻底逃不过了。这个霸道邪异的男人,是真的铁了心要将她们师徒俩一起弄上床,让她们同侍一夫。**【了智】想不到我成淑芬堂堂峨眉七贤之一,平日里受万人敬仰,竟有朝一日会沦落到这等田地……被一个比我小上十几岁的男人弄上床,还要和自己最疼爱的徒弟共侍一人……佛祖啊,我真是造了孽了……**她在心中哀叹着自己的堕落,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愧感涌上心头。然而,伴随着这份羞愧而来的,竟是隐秘而强烈的背德快感。她那张艳丽无双的脸庞上,又染上了一层动人的娇红,媚眼如丝,欲拒还迎。我看着她这副羞答答、熟透了的诱人模样,越看越是喜欢。我伸手一把摘掉了她头上那顶碍事的灰色缁帽,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顿时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枕畔,更衬得她面容娇媚,风情万种。我在她那泛着红晕的娇颜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由衷地赞叹道:“你真漂亮。”活了近四十年的了智,阅历何等丰富。她自然能听出,我这句话没有丝毫轻浮与敷衍,是由衷的赞美。听到心仪的男人(虽然她极力否认,但心底已然有了我的影子)这般夸奖自己,她心里竟泛起小女人的甜蜜。她垂下眼帘,不敢看我火辣辣的目光,羞喜交加地低声道:“谢……谢谢。”我呵呵一笑,双手捧着她的脸颊,霸道地说:“跟我还用得着客气?做我龙某人的夫人,这模样身段,还能差到哪里去?”了智被我这话弄得一头雾水,她睁开那双迷离的媚眼,茫然地看着我,问道:“什……什么夫人啊?”我直截了当地宣告着我的所有权:“我要娶你做夫人。”了智闻言,犹如被雷击中一般,浑身一震。她那双美目瞪得老大,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惊呼道:“什么?!可……可我是出家人啊!”我看着她这副震惊的小模样,毫不在乎地撇了撇嘴,道:“出家人怎么了?出家人就不能还俗嘛?从今往后,你就别当什么尼姑了,下山来,专门做我的小娇妻,让我天天疼你。”听到“小娇妻”三个字,了智那张熟透了的脸庞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扭动着丰满的身躯,抗议道:“人家……人家才不小呢……”我不禁哑然失笑。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这老尼姑在这方面,倒是和她那小徒弟一样,经不起半点言语的撩拨。我连连点头,附和着她那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抗议,笑道:“对对对,你不小,你不仅不小,还很大呢!”话音未落,我便付诸了行动。我的双手犹如两把铁钳,猛地攀上了她胸前那对被肚兜紧紧包裹着的丰硕玉乳,毫不客气地隔着布料大力揉捏起来。“唔……啊……”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尺寸,让我的双手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只揉捏了没几把,我便再也按捺不住,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葡萄,细细地品尝、吸吮起来。“啊……不要……好痒……”我的爱抚犹如烈火烹油,瞬间点燃了了智体内那座压抑了数十年的活火山。她那具多年未曾被男人触碰过的成熟身体,在潜藏已久、如饥似渴的情欲引爆下,再也顾不得什么师尊的威严。她仰起修长的脖颈,樱唇微张,发出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甜腻的呻吟。在快感的驱使下,她不自觉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抱住了我俯在她胸前作恶的脑袋,甚至还主动挺起胸膛,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往我嘴里送,好让我能更方便、更深入地品尝她的娇艳。郎情妾意,干柴烈火,我们在这张佛门的床榻上吻得昏天暗地,难解难分。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恋恋不舍地从那片温软中抬起头来。我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我撩拨得情迷意乱、眼神涣散的中年美妇,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地道:“好姐姐,给了我吧。”听到这直白露骨的求欢,了智那被情火烧得迷迷糊糊的理智,终于恢复了清明。她此时已是欲火焚身,下体那股空虚的瘙痒折磨得她几欲发狂。可是一想到自己终究是佛门中人,怎么能在这峨眉金顶之上,与一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男人欢爱偷情?此事若是传出江湖,她了智还要不要做人?峨眉派的百年清誉岂不是要毁于一旦?想到这些可怕的后果,她眼中的情欲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纠结。她嗫嚅着嘴唇,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可是……”我见了智这副欲言又止、满脸纠结的模样,心念电转间,已然猜到了她的顾虑。我微微一笑,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额头的细汗,轻声安慰道:“好姐姐,你放心吧。我早就在这厢房外面,用十成功力布下了一层龙阳真气罩。别说我们在这屋里欢爱的声音传不出去,就算我们在里面把房顶掀了,外面的人也听不到半点动静。”了智之所以放不开,最大的心结就是怕被人发现。她体质特殊,生具媚骨,情欲本就比寻常女子炽烈百倍。当年她的亡夫,便是被她那无度索求、犹如无底洞般的身子耗尽了元阳而死。这么多年来,她伴着青灯古佛,每当夜半人静、情火焚身之时,她也曾起过偷偷下山寻个男人快活的念头。可终究是因为顾虑身份、顾虑门规、顾虑天下人的眼光,而一次次将那可怕的念头强压下去。此刻,被我这年少俊美、又充满阳刚霸气的男人死死纠缠,她本就已是情火翻涌、难以自持。而我恰好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解除了她心底最大的担忧。得知绝对安全的那一瞬间,了智整个人顿时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彻底松弛了下来。那股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欲望,犹如决堤的洪水,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与矜持,再难遏止。然而,她毕竟身为出家人,又为人师表,即便心里已经千肯万肯,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我狠狠填满,可那求欢的话,又怎么好意思从她这张平日里只念诵佛经的嘴里说出来呢?我见了智忽然不说话了,只是红着脸、咬着唇看着我,眼底水波流转,却迟迟不肯点头。我心底暗笑,知道对付这等闷骚的熟妇,非得用点手段逼她一把不可。我故意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装出一副失落至极的模样。我在她身上四处游走的双手也停了下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灰心而苦涩地道:“唉……我明白了,原来,你还是讨厌我,觉得我配不上你。”说着,我作势就要从她身上翻身下来。了智正沉浸在即将到来的欢愉期待中,忽觉身上的男人动作停滞,又听到我这充满失意与自嘲的声音,心中没来由地猛地一疼。她慌了神,下意识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襟,急急地辩解道:“不,不是啊……我没有讨厌你……”直到这一刻,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不知从何时起,这个霸道、无赖、却又有着致命吸引力的少年,在她那犹如一潭死水的心湖中,竟已强势地占据了一席之地。我一听这话,心中顿时狂喜,但脸上却依然保持着那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我顺势将她紧紧地搂入怀中,眼神重新亮起,直勾勾地盯着她,追问道:“真的?你真的不讨厌我?”了智见我那双仿佛要将她连皮带骨一口吞下去的灼热眼神,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中了我的计?她又羞又气,却又舍不得推开我,只能娇嗔地在我的胸膛上轻轻捶了一拳,没好气地嗔道:“真是一个呆子!人家……人家对你的心意,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吗?”这句含羞带怯的表白,简直比方才任何露骨的爱抚都要管用百倍。我心里顿时像被一团火给点着了,热血沸腾。我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温柔而充满怜惜,我轻抚着她散落的秀发,咧开嘴,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般笑道:“我看出来了,我都看出来了。我是高兴,我太高兴了!”了智看着我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抹温柔的笑意,她微微点了点头,将脸颊贴在我的胸口,低声呢喃道:“我……我也高兴。”就在这气氛温馨缱绻、郎情妾意到了极点的时候,一道突兀而稚嫩的声音,毫不留情地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喂,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啊?”一直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被我们晾了半天的妙法,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那张粉嫩的小脸上满是不满与疑惑,催促道:“你们不是说要让我师父爽一下,然后就教我云雨之欢吗?怎么还不快点开始做那云雨啊?我都等急了!”这童言无忌的催促,犹如一记闷雷,将在场两个成年人雷得外焦里嫩。了智被徒弟这番惊世骇俗的催促弄得大窘,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羞愤地将脸死死埋在我的胸口,再也不肯抬起来。我则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连点头道:“好,既然小师父都等不及了,那咱们就遵从小师父的建议,快快做那美妙的事吧!”话音未落,我便再不容了智有任何犹豫和退缩的机会。我捧起她那张羞红的脸颊,当着她那宝贝徒弟的面,深深地、狂热地吻住了她。我知道,这位在佛门清修数十年的得道神尼,这座冰封多年的火山,在这一刻,已经彻底为我敞开了心扉,再也不会拒绝我了。果然,了智不但没有抗拒这当着徒弟面进行的深吻,反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地回应着我。她的丁香小舌生涩却又疯狂地在我的口腔里扫荡,与我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在极度的情欲与安全感的双重刺激下,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枷锁。她那双原本只用来敲击木鱼的手,首次主动地探了出去。她颤抖着、却又坚定地解开了我的腰带,一把扯下了我的亵裤,将我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灼热逼人的独角龙王,牢牢地握在了手中。“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老尼姑的手法虽然生疏,但那股子急切的劲头,却让我舒爽无比。既然她已经主动出击,我自然也不会落后。我三下五除二,极其粗暴地扯掉了她身上仅存的那件薄薄的肚兜和亵裤。那层代表着佛门身份的灰色缁衣终于被彻底褪下,了智那具成熟丰腴、完美无瑕的玉体,毫无保留地、光溜溜地暴露在了我和她那未成年爱徒的眼前。这具身体,简直是造物主的恩赐。虽然已年届四十,但她的身材却丝毫没有走形。那对高耸的巨乳犹如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两颗红得发紫的乳晕上,点缀着硬挺的乳头;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极为整齐的黑色芳草地,那肥厚饱满的阴阜此刻已经微微肿胀,泥泞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再往下,是那双修长丰腴、充满肉感的玉腿。她的肌肤细腻得犹如最上等的羊脂玉,紧绷光滑,没有岁月的痕迹。周身更是散发着一股令人沉迷、犹如饮了百年醇酒般醉人的成熟妇人气息。“天呐……”我不由自主地惊叹了一声,双眼死死地盯着她这具诱人的胴体,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此时的了智,呼吸急促得犹如拉风箱一般,心跳猛然加剧,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呼吸剧烈地起起伏伏,划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我那火辣辣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光,以及旁边徒弟那好奇、不解的注视,令她感到羞愧难当。可在这极度的羞愧中,她的身体却又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了智】我这到底是怎么了?莫非……莫非我成淑芬骨子里,真的是个天生淫荡的贱货?**她在心底绝望地自问着。但下一秒,她便彻底放弃了抵抗。**【了智】罢了,罢了……既然已经坠落了,那就让这坠落来得更猛烈一些吧!佛祖,您要怪,就怪这冤家太磨人吧!**我看着她眼中那一抹视死如归的放纵,犹如一头饥饿了三天三夜的猛虎,狂吼一声,扑了上去。我张开大嘴,一口便叼住了她那丰满的酥胸,犹如婴儿吃奶般,贪婪地吮吸、啃咬起来。“嗯啊……”了智浑身剧烈地一颤,犹如触电般弓起了身子。随即,她玉臂轻舒,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脖颈,不仅没有推开我,反而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进我的嘴里,疯狂地回应着我的爱抚。声声缠绵悱恻、骚浪入骨的呻吟,毫无顾忌地在这间静谧的小屋里回荡开来。情欲的火花,在指尖、唇舌的每一寸磨蹭与交融中无限攀升,仿佛要将我们两人彻底焚毁。“啊……不,不行了……太快了……好酸……啊啊啊,我来了!”仅仅是凭着我那出神入化的唇舌与指掌的挑逗,还未曾真正提枪上阵,这位久旷多年的峨眉神尼便已承受不住这等极致的快感。了智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她浑身犹如打摆子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十指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死死地抱住我的头,将我的脸埋在她那柔软的乳沟里。她双腿绷得笔直,下体那桃源玉洞犹如喷泉般,猛地喷射出一股滚烫的淫液,尽数浇在了我的大腿上。好一会儿,那阵剧烈的抽搐才渐渐平息,她像是一摊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剧烈起伏。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高潮而布满红晕、眼神迷离的脸庞,忍不住坏笑着逗她:“师太,你怎么这么不禁逗?我这还没真刀实枪地干呢,你怎么就来了?”了智娇颜大红,羞得简直无地自容。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嗔道:“你……你还说……那……那是你太厉害了……”我看着她这副娇媚的模样,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这就厉害了?好姐姐,你且等着,还有更厉害的呢!”说完,我不再废话,翻身坐到了了智那丰腴白嫩的大腿之间。我双手抓住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毫不客气地将它们向两边大大地分开,折叠压在她的胸前,将那最为私密、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洪水的花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枪口之下。我挺着那根早已战意凛然、青筋虬结的独角龙王,对准那泥泞不堪、正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渴望填满的汪泽国,腰身一挺,毫不犹豫地一竿子插到底!“噗嗤!”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淫靡的肉体摩擦声,那粗硕的龟头势如破竹般破关而入。“啊!”了智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痛呼,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然而,就在长枪完全没入她体内的那一瞬间,我原本狂放的脸色却猛地一变。“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那根被包裹在温暖湿热甬道里的巨物,像是陷入了一个极其玄妙的阵法之中。里面那层层叠叠、滑嫩无比的软肉,不仅没有因为我的入侵而退缩,反而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瞬间苏醒过来。它们紧紧地纠缠、包裹着那粗大的柱身,仿佛有千百张饥渴的小嘴,正在贪婪地吮吸、攫取着龟头上的每一寸敏感神经。那种几乎要将人绞碎的奇异紧窒感,伴随着一阵阵如微电流般的酥麻,自龟头瞬间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让我险些当场缴械。我龙啸天走南闯北,自诩阅女无数,无论是清纯少女还是风骚美妇,我都品尝过不知凡几。可我却从未遇到过这般逼人、这般令人疯狂的绝妙肉穴!这……这简直是传说中万中无一的极品名器!我那张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上,此刻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极度惊异与狂喜交织的神色,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就会忍不住射出来。了智虽然被我这猛然的一击顶得七荤八素,但她毕竟是经过人事的美妇,立刻便感觉到了我动作的停滞和我脸上的异样。她微微喘息着,那双水汪汪的媚眼疑惑地看着我,有些不安地惊心问道:“你……你怎么了?” 第181章 魔花阴蕊我短暂的一愣过后,随即发出一阵张狂而得意的哈哈大笑:“哈哈哈!好宝贝,你真是我的好宝贝!”原来,就在我方才那势若破竹般挺进的瞬间,了智那泥泞不堪的桃源玉洞内,竟自行生出一股难以抗拒的奇异吸力。那洞口周围层层叠叠的粉嫩软肉,宛如拥有了独立的生命,犹如无数条灵巧的小蛇,死死地箍住我那青筋暴起的独角龙王,以一种极具节奏感的方式,一收一放地疯狂吸吮起来。“嘶……”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抽离体外的舒畅感,犹如甘霖般瞬间沁入我的心腑,直达骨髓深处。哪怕是我这等定力深厚的顶尖高手,在这一刻也不禁觉得魂飞天外,险些当场缴械。了智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狂笑弄得一头雾水。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布满酡红的艳丽脸庞上,闪过担忧,微微喘息着,那双水汪汪的媚眼疑惑地看着我,惊心问道:“你……你怎么了啦?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我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立刻将她肏得丢盔弃甲的冲动,腰身缓缓地挺动着那根独角龙王,继续在她那熟透了的身体里驰骋,一边感受着那要命的吸吮,一边欢喜地大笑道:“宝贝,你知不知道,你这妙穴竟是传说中万中无一的‘魔花阴蕊’!”这“魔花阴蕊”,乃是我在天魔宗那浩如烟海的古老典籍中偶然瞥见的一则秘辛。典籍记载,身怀此等奇穴的女子,必是生于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乃是天赐的尤物。她们天生元阴充沛得惊人,那妙穴内部的纹理细密如上等蚕丝,至柔至嫩,紧致湿滑到了极点,个中滋味,实乃妙不可言。而这“魔花阴蕊”最奇、也最要命的地方在于,它在交合之时,会自动生出无穷的吸力,疯狂地吸食男人的精气。若是定力稍差一点、或者武功平平的男子,只要被这妙穴吸上几口,必定是丢盔弃甲、溃不成军,甚至会被吸得精尽人亡。更有甚者,身怀“魔花阴蕊”的女人,受体内那庞大元阴的影响,性欲极度旺盛,宛如不知餍足的无底洞。三五个身强力壮的普通男人,根本就喂不饱她们。这种女人,百万人中也难出其一,绝对是世间所有男人梦寐以求、却又闻风丧胆的女中极品!了智自幼便在世俗中打滚,后来又在峨眉山吃斋念佛,哪里懂得什么“魔花阴蕊”这等魔道秘闻。但她冰雪聪明,见我如此兴奋若狂,好似得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那颗原本还残存着几分佛门清规戒律的心,顿时被一种莫名的虚荣与满足感所填满。她由衷地高兴起来,那张端庄的脸庞上浮现出浓浓的娇羞与妩媚,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只要……只要你喜欢就好……嗯啊❤……”说话间,她心中情意更浓。似乎是感应到了主人的心绪,那深邃泥泞的桃源玉洞竟再次自行疯狂运转起来,那股吸力陡然倍增,那无数层软肉紧紧地吸附着我的独角龙王,拼命地蠕动、绞紧,仿佛要将它彻底吞没。“嘶……真要命!”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下腹一阵酥麻,得意地邪笑道:“我何止是高兴,简直是兴奋得要发狂了!”话音未落,我双手猛地探出,一把捞起这位佛门出家人那双修长丰腴、充满肉感的雪白玉腿,将它们高高地架在我的双肩之上。我的腰腹肌肉瞬间绷紧,那硕大无朋的独角龙王带着一往无前的霸道气势,一式又一式地狠狠挺入,每一次都如战锤擂鼓,毫不留情地直抵她那桃源洞的最深处,重重地撞击在她那娇嫩脆弱的花心之上。“噗嗤!啪!噗嗤!啪!”肉体猛烈撞击的清脆声响,伴随着淫水四溅的“咕叽”声,在这间原本静谧的峨眉厢房里奏响了一曲最为淫靡的乐章。那粗硕壮大的坚挺,给这位由佛门重重坠回红尘的中年艳妇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充实感。我那强悍无比的力道,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引发了她体内的地震,震荡着她的五脏六腑,更震荡着她的三魂七魄。也许,这便是世人所说的“蚀骨销魂”吧。了智此刻脑中已是一片空白,什么佛法、什么门规、什么清誉,统统被这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碾成了齑粉。她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上,随着我每一次的疯狂深入,甚至会被那粗壮的肉棒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骇人凸痕。“啊啊啊……要被肏坏了……好深……好烫……啊啊啊❤……”这位昔日里高高在上、端庄淡雅的峨眉得道神尼,在这一刻彻底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她犹如一滩软泥般瘫软在宽大的床榻上,任由我这个比她小上十几岁的少年肆意挞伐、任意享用。她仰着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张着樱桃小口,喉咙深处发出此起彼伏、毫无廉耻的放荡呻吟,倾诉着她那无与伦比的堕落快乐。而一直呆呆地坐在床榻内侧的小尼姑妙法,此刻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惊呆了。她睁着那双纯洁无瑕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看到自己那一向举止得体、威严无比的师父,此刻竟然在这个大坏蛋的身下,做出那种双腿大张、毫无尊严的羞耻姿态;她听到师父的嘴里,竟然喊出那些令她光是听着就浑身发热、脸红心跳的奇怪声音;她看到师父那张平时总是板着的脸,此刻扭曲成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似痛苦又似迷离的奇怪表情。看了良久,这天真烂漫的小尼姑那简单的大脑终于“转过弯”来了。哦!原来是那根丑陋可怕的东西在作怪!是大坏蛋在用那东西欺负师父!小尼姑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责:**【妙法】都怪我……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刚才帮大哥哥含了那东西,说不定那东西就不会变得这么硬、这么厉害了!师父也就不会被大哥哥欺负得这么痛苦了!呜呜呜,都是我的错……**看着师父的脸色越来越红,叫声越来越凄厉(其实是爽到了极点),妙法心中的自责终于如火山般爆发了。她猛地扑了上来,举起那一对粉嫩娇小的小拳头,犹如雨点般捶打在我宽阔结实的肩膀上,带着哭腔大声喊道:“坏蛋!你这个大坏蛋!你快放开我师父!不许你欺负她!”那软绵绵的小拳头落在我身上,简直和挠痒痒没什么分别。不过,看着她这副为了护师而奋不顾身的小模样,我心中倒也为胯下正被我干得欲仙欲死的了智感到欣慰。我停下了冲刺的动作,腰身却依然死死地将那根巨物钉在她的体内深处。我转过头,看着满脸焦急、眼眶泛红的小尼姑,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哎哟,我的小祖宗,别打了别打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你师父了?你没瞧见你师父现在有多么快活么?”小尼姑固执地咬着嘴唇,指着正在大口喘息的了智,大声反驳道:“我不信!你骗人!你看我师父脸上的表情,明明就是很痛苦的样子!”我被这天真的小丫头逗得乐不可支,好笑道:“哦?是吗?不信的话,你亲自问问你师父好了。”小尼姑闻言,立刻转过头,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正躺在我胯下、被我操得双腿大张的师父,关切地问道:“师父,你怎么了?是不是他把你弄疼了?”了智正沉浸在那一波接一波、犹如海啸般的极致快感中,突然听到爱徒这充满担忧的清脆问话,她那被情欲彻底淹没的理智,这才勉强被拉回了清明。她睁开那双迷离涣散、散发着兴奋与妩媚神采的媚眼,看着自己纯洁无瑕的徒弟,心中顿时感到一阵难言的羞耻。她心里明明是快感淋漓、爽得恨不得我立刻把她干死在床上,可这种话,她怎么可能当着徒弟的面说出口?告诉徒弟自己正被一个男人干得欲仙欲死?她那张艳丽的脸庞上顿时露出了极度为难的神色,樱唇蠕动了几下,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我哪会给她逃避的机会?不等她开口,我腰身猛地一沉,那独角龙王再次如狂龙出海般,在她的体内疯狂地冲刺、顶弄起来。“啊!噢噢噢……❤”了智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刺激得娇躯一挺,再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浪叫。我一边重重地顶弄着,一边趴在她的耳边,添油加醋地坏笑道:“宝贝,你看你徒弟多担心你。你就老老实实地告诉她,此时此刻,你是被我干得多么舒坦,多么快活。”说话间,我的独角龙王片刻不停,依然快速绝伦、不知疲倦地在她那泥泞紧致的通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白浊的淫水;每一次刺入,都深深地撞击着她的灵魂。“啊……不……不行了……太深了……啊啊啊❤……”又一波猛烈的高潮如期而至。了智的身心已全部被那极致的欢愉所充斥,她那张艳丽无双的脸庞上,满是毫无顾忌的放荡与妩媚。在这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快感面前,她终于顾不得什么为人师表的体面了。她眼神迷离地看了一眼爱徒,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诚实道:“妙法……你……你不用替为师担心……为师……为师很快乐……真的……很快乐……嗯啊❤……”听到师父亲口承认,小尼姑“哦”了一声,那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她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是有些不太理解那种“痛苦的快乐”,但既然师父说没事,她便乖乖地转身,准备往床榻旁边坐去,不打扰我们“做那奇怪的事”。我看着她那娇小玲珑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邪异的幽光,一把拉住了她那纤细的手腕:“慢着。”小尼姑回过头,不解地看着我,问道:“怎么了?你要做什么?”我板起脸,故作生气地道:“你方才那般不信任我,还动手打我,我要罚你。”小尼姑虽然天真,但并不傻。在这间弥漫着浓烈雌雄荷尔蒙气息的屋子里,在目睹了师父那副奇怪的模样后,她心中其实隐隐约约闪过了莫名的兴奋与悸动。她咬了咬嘴唇,语气竟有些异样地问道:“你要……你要罚我什么?”我眼珠子一转,一个淫靡至极的主意瞬间计上心来。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就罚你……跟你师父一样,过来服侍我。”我本以为这小尼姑还会犹豫、抗拒一番,谁知,她听了我的话后,竟只是微微红了红脸,便十分干脆地点了点头,道:“那……好吧。”〔事后,当这小尼姑终于在我的教导下,彻底懂得了男女之别、食髓知味地尝到了云雨之欢的美妙后,她也曾无数次在深夜里自问:**难道那时的我,表面上天真无邪,骨子里其实早就渴望着男人的抚弄了吗?**〕至于答案,恐怕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了。在我的吩咐下,小尼姑妙法十分乖巧地解开了身上那件宽大的灰色僧袍。随着衣物的滑落,一具青春娇嫩、欺霜胜雪的娇小玉体,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花般,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她的身体虽然不如她师父那般丰腴成熟、曲线玲珑,那对小巧的玉乳也才刚刚发育,但却胜在肌肤细腻如脂,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纯洁无瑕的青春气息。此时此刻,这床榻之上,师徒俩一娇一艳,春兰秋菊,各有所长。那极致的反差,简直是对男人视觉与心理的双重暴击!我见此情景,心怀大动,体内那股邪火直冲脑门。我长臂一伸,一把将这娇嫩的小尼姑拉了过来。我一边用下半身继续凶猛地干着正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了智,一边腾出双手,将妙法抱了起来,教她岔开双腿,直接叠坐在了她师父那柔软丰满的胴体上!“呀……”妙法惊呼一声,只觉得身下是师父那滚烫柔软的娇躯,而身前,则是我那张充满邪气的笑脸。我双手肆意地在这具青春的身体上游走、抚摸,揉捏着她那尚未成熟的胸脯,引得小尼姑发出一阵阵稚嫩而甜腻的娇吟。一大一小、两位原本高洁出尘的峨眉美貌尼姑,终于如我所愿,赤身裸体、毫无尊严地一同服侍着我。这等齐人之福,简直让人飘飘欲仙!就在这满室春光、淫靡无边的时刻,我所在的小屋之外,却发生着异样的变化。我这间厢房,本就被我那霸道绝伦的“龙阳神罡”罡气所笼罩,形成了一个绝对与外界隔绝的屏障。外面的人闯不进来,屋内的放浪声响也传不出去半分。可奇事还是发生了。在与了智这等身怀“魔花阴蕊”的佛门神尼彻夜缠绵欢爱时,她体内那股修持了数十年的祥和纯净的佛门气息,在极致的交合中被激发了出来;而与此同时,我体内那股连我自己都难以察觉的、由魔帝种下的诡异黑气(情欲魔种),也随之疯狂涌动。这两股一正一邪、截然不同的气息,竟不可思议地一同透过了我所布下的真气罩,直射九天!在峨眉金顶那深邃的夜空中,一金一黑两股气息相互纠缠、碰撞,仿佛生了灵智一般,在半空中争斗不休,爆发出阵阵无形的波动。最后,不知怎的,在冥冥之中的某种力量牵引下,它们又奇妙地结合到了一处。原本水火不容的气息,渐渐化为了一道似正非正、似邪非邪的混沌气流,在夜风的吹拂下,缓缓消散于浩瀚的苍穹之中。而屋中的我,对此等天地异象却浑然不觉。我只觉得体内龙阳真气生生不息,整个人犹如一尊金刚铁汉,浑然不知疲惫为何物。在我的身下,了智在我那不知疲倦、强悍无匹的进攻下,已不知被送上了多少回高潮的巅峰。纵然她身怀同样强悍、能吸食男人精气的“魔花阴蕊”,也终究抵挡不住我这经过《龙阳卷》千锤百炼的绝世凶器。到后来,她那原本紧致有力的甬道已经变得泥泞不堪,我的每一记猛烈冲撞,带给她的已经不再是纯粹的快感,而是近乎承受不住的、深达骨髓的酸麻与疼痛了。“啊……饶了我……好哥哥……饶了贱妾吧……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 第182章 开苞妙法“噗嗤!啪!噗嗤!啪!”宽大的木床上,肉体剧烈撞击的淫靡声响不绝于耳。了智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在我狂风骤雨般的挞伐下,犹如风浪中颠簸的小舟,除了随着我的动作无力地摇摆,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她那引以为傲的“魔花阴蕊”虽然神妙无比,紧紧地吸附着我的独角龙王,疯狂地榨取着,但奈何我体内龙阳真气生生不息,宛如一口永远填不满的海眼。这等强度的索取,不仅没能让我缴械,反而将她自己彻底榨干了。终于,在又一次长达数十息的猛烈抽搐后,了智仰着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了一声仿佛要将灵魂都吐出来的凄厉高潮尖叫。“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嗯啊❤……真的要死了……好哥哥……饶了贱妾吧……”这位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峨眉神尼,此刻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她浑身香汗淋漓,肌肤上泛着瑰丽的绯红,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玉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眼眸半张半阖,眼神涣散,嘴角甚至还挂着晶莹的涎水,彻底是一副被玩坏了的凄惨模样。我停下了冲刺的腰身,却依然将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深深地埋在她那泥泞不堪的桃源玉洞里,感受着那娇嫩的软肉在余韵中一阵阵无力的抽搐。我低下头,看着她这副狼藉的媚态,故意装出一副苦恼而又不满足的模样,假惺惺地叹了口气,道:“哎呀,好姐姐,你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我这火气才刚刚被你挑起来,不上不下的,难受得紧呐。你若是现在就不干了,那让我怎么办啊?”听到我这带着几分威胁意味的抱怨,了智那被情欲冲昏的头脑勉强恢复了清明。**【了智】这冤家……他简直不是人!我都已经被他肏得魂飞魄散了,他竟然还没尽兴?若是再让他这么折腾下去,我成淑芬今日非得死在这张床上不可!**她心中一阵后怕,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缩,可那被填满的下体却酸软得使不上力气。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瞥见了缩在床榻内侧、正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们的小尼姑妙法。经过我先前的那番恶劣挑逗,加上在这满屋子浓烈雌雄荷尔蒙的熏染下,这天真烂漫的小尼姑早已是情怀大动。她那张粉嫩娇艳的圆脸红扑扑的,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紧紧地夹着那尚未开发的花壶,小手还在不安分地扯着那件已经半敞开的灰色僧袍,胸前那两座刚刚发育的小巧雪峰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看到徒弟这副模样,了智的心底猛地闪过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荒唐念头。**【了智】妙法……妙法她也长大了,既然今日这等丑事已经被她撞破,甚至还亲口服侍了他,那……那索性就让她替我顶一顶吧!对!我这是为了自救,也是为了成全她!**在这等极度淫靡的氛围中,在被彻底摧毁了道德底线后,人往往会生出最自私、最疯狂的想法。了智犹豫了片刻,最终,身体对死亡的恐惧和对休息的极度渴望战胜了仅存的那为人师表的廉耻。她喘息着,避开我的目光,颤抖着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指向了缩在角落里的徒弟,软弱而又带着几分羞愧地开了口:“你……你若是还没尽兴……就……就找妙法吧……”这句话一出口,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我闻言,心中顿时狂喜。这正是我想听到的答案!要的就是这种让她亲口将自己最疼爱的徒弟推入火坑的背德感!这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堕落气息,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管用百倍!我强压下心头的狂笑,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随即装作十分勉强的样子,点头道:“好吧。既然好姐姐你都这么说了,我这做夫君的,总不能看着你被折腾坏了。那我就听你的,找小师父帮帮忙。”这一下,她便再也不能说我什么了。我可是“遵从”了她的意愿,才去“宠爱”她徒弟的。我抽出一直压在她身上的双手,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那个已经软在一旁、满脸好奇的小尼姑,柔声道:“小师父,你师父有事请你帮忙呢。”小尼姑那双纯洁无瑕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懵懂的光芒,她看了看闭着眼睛默默流泪的师父,又看了看我,好奇地问:“什么事啊?大哥哥,师父怎么哭了?”我凑近了些,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属于少女特有的清新体香,低声笑道:“你师父这是高兴得哭了。至于什么事嘛,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你只要说声‘愿意’就好,好不好?”妙法的目光在我和她师父之间来回转了一圈。她那简单的大脑根本无法理解这其中复杂的伦理纠葛,只是出于对师父的顺从和对我口中那“云雨之欢”的好奇,她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脆生生地答道:“好吧,我愿意。”“好极了!”我兴奋地低吼一声,双手把住她的纤腰,将她那娇小玲珑的身子轻轻抱了起来,放平在床榻中央,与她师父并排躺着。看着眼前这具柔嫩娇美、宛如初生白莲般完美无瑕的青春玉体,我体内的血液犹如沸腾的岩浆般疯狂涌动,心情激奋到了极点。我腰身猛地一退,将那根粗硕无朋的独角龙王自了智那泥泞不堪的体内“啵”的一声缓缓抽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随着我的抽出,从那松弛红肿的洞口喷涌而出,溅落在床单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又令人疯狂的淫靡气息。我没有丝毫停顿,挺着那根沾满了她师父体液的狰狞巨物,直接对准了妙法双腿间那尚未被任何人探索过的娇嫩玉洞。那娇小粉嫩的洞口,此刻早已因为看了一场活春宫、被浓烈的情欲气息所熏染,而泛起了一层晶莹湿润的潮意。它正微微地翕动着,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我双手按住她那纤细白嫩的双腿,将它们向两边大大地分开,压向她的胸前,将那娇嫩的花壶彻底暴露在我的枪口之下。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满是好奇与紧张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低笑:“小师父,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什么是‘云雨之欢’么?大哥哥这就告诉你,而且,我要让你亲身体验!”话音未落,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腰部猛地一发力,那根硬如钢铁的独角龙王,带着一往无前的霸道气势,狠狠地向前一挺!“啊!”幽静的厢房中,陡然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叫声有如杜鹃泣血,划破了长夜的宁静,令人闻之揪心。那层代表着少女纯洁的脆弱薄膜,在我这等绝世凶器的猛烈撞击下,瞬间被无情地撕裂!“痛!好痛啊!”小尼姑的娇躯犹如被雷击中一般,剧烈地弹跳起来。她原本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她那双原本充满了好奇的大眼睛里,此刻满是极度的惊恐与痛苦,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而下。“呜呜呜……大哥哥,不要……好痛呀!”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巾,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腿更是出于本能的防御,猛地收拢,犹如两把铁钳一般,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身。我只觉得那根粗大的东西刚刚破开关隘,进入她身体一半,便陷入了一处极其狭窄、紧致到了极点的所在。那娇嫩脆弱的穴肉,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发生了剧烈的痉挛,死死地咬住了我的独角龙王,犹如一道铁箍,让我再难寸进分毫。“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被处子之身紧紧绞杀的极致快感,混合着进退维谷的阻力,让我头皮发麻。我低下头,只见那娇嫩的洞口处,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粉嫩的穴肉被迫外翻,一缕刺目的殷红鲜血,正顺着我那紫红色的柱身缓缓流下,滴落在雪白的床巾上,犹如一朵傲然盛开的桃花,凄美而淫靡。看着她这副痛苦不堪的模样,我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若是强行挺进,只怕真的会伤了这朵娇嫩的娇花。我只好强行按捺下体内那头叫嚣着要将其撕裂的野兽,停止了挺进的动作,将巨物停留在她的体内,任由那紧致的穴肉一波波地绞紧着我。我转过头,看着躺在她身边、正被这声惨叫惊得浑身发抖的了智,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戏谑道:“师太,你看你徒弟那么痛苦,你这做师父的,怎么也不帮她一下?”正沉浸在高潮余韵与深深自责中的了智,闻言猛地惊醒过来。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徒弟此刻正满脸泪水、脸色惨白地躺在我的身下,下体还流着刺目的鲜血,那副凄惨的模样,犹如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口。“妙法!”了智惊呼一声,顾不得自己浑身酸软、赤身裸体,连忙撑起身子,凑到妙法的身边,关切而焦急地问道:“妙法,你怎么了啦?伤到哪里了?”妙法听到师父那熟悉的声音,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转过头,扑进了智的怀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委屈至极地哭喊道:“师父……我好痛啊……那个坏蛋骗我……他拿那个好烫好硬的东西捅我……呜呜呜,师父,我痛死了啦!我不玩那什么云雨之欢了,你快让他出去……退出来啊!”这天真无邪的哭诉,字字句句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智的脸上。**【了智】造孽啊!我到底干了些什么?我竟然为了自己能苟延残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徒弟被这个恶魔玷污!我……我简直枉为人师!**了智心中悔恨交加,眼泪夺眶而出。她伸出那双温润如玉的素手,爱怜地将妙法紧紧搂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因为疼痛而不断抽搐的光洁后背,声音哽咽地柔声安抚道:“妙法别怕……有师父在……你别怕,这……这是女人的必经之路,等一下……等一下就不痛了,就没事了。”这番话说出口,连了智自己都觉得荒唐可笑。可此时此刻,她又能做什么呢?难道还能将我从妙法身上推开不成?且不说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就算她有,在这等强悍霸道的男人面前,她也只能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更可怕的是,经过了先前那番颠鸾倒凤、淋漓尽致的欢爱,了智的身心仿佛被彻底重塑了一般。那被压抑了十多年的情欲之门一旦打开,便再也无法关上。由内而外,她已经焕然一新,彻底变成了一个渴求男人抚慰的淫荡妇人。若是换作从前,她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强暴自己的徒弟,自己还在一旁温言相劝。可现在,她不仅接受了这个事实,甚至潜意识里,还有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病态兴奋。也许是了智那充满母性光辉的爱抚生了效,也许是时间渐渐过去,妙法体内那阵撕裂般的剧痛开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充实得让人发慌的饱胀感。她那原本死死咬住我的娇嫩穴肉,也开始在我的体温和淫液的润滑下,渐渐放松了绞杀的力度,变得柔软起来。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知道时机已到。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开始试探着,以一种极其缓慢、轻柔的节奏,在她的体内轻轻地挺动起来。“唔……嗯……”随着我的每一次缓慢抽出和浅浅刺入,那粗硕的龟头不断地摩擦着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娇嫩内壁。痛楚虽然还在,但在那痛楚的边缘,却开始生出了丝奇异的酥麻与快感。妙法的眉头微微舒展,原本痛苦的惨叫,渐渐变成了一阵阵夹杂着痛楚与难耐的娇吟。“啊……好奇怪……师父……里面……里面好胀……又好像……有点痒……”这天真无邪的呓语,听得我心脉贲张,欲火如狂潮般翻涌。我恨不得立刻挺起腰身,将她狠狠地肏穿,可理智告诉我,此时若是动作太大,必然会再次弄伤她,反而坏了这绝佳的兴致。我只能强忍着那股想要发狂的冲动,继续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犹如老牛拉破车般缓慢地研磨着她。这对于我这等习惯了大开大合的男人来说,简直是一种甜蜜的折磨!“嘶……真是要命的小妖精……”我咬着牙低吼了一声,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几滴汗珠。就在我忍耐得几乎要爆炸的时候,一旁安抚着妙法的了智,却发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变化。不知怎的,或许是被眼前这副淫靡的景象所刺激,又或许是被这满屋子浓烈的情欲气息彻底熏醉了理智。了智看着徒弟那娇嫩如水的玉体在我的身下微微颤抖,听着她嘴里发出那甜腻诱人的娇吟,那原本用来安抚的双手,动作竟渐渐变了味道。**【了智】我这是在做什么……她是我的徒弟啊……我怎么能对她生出这等龌龊的心思……可是……可是她看起来好娇嫩……好美……我的身体……好热……好空虚……**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云雨,彻底唤醒了她沉睡十多年的欲念,让她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来,贪婪地吞食着空气中的情欲气息。此刻,在情欲的驱使下,眼前少女娇嫩的身体,在她眼中竟也变得可口起来。她仿佛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被改造成了只为情欲而生的怪物。“妙法……好徒儿……”了智那张艳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迷离与狂热。她竟情不自禁地翻过身,大半个身子趴到了女徒弟那娇小的身体上。她低下头,用那张刚刚才吞吐过我独角龙王、还残留着些许我味道的红唇,代替我,温柔而又狂热地亲吻上了小尼姑那挂着泪珠的脸颊、眼睛,最后,竟毫无顾忌地封住了她那张正在娇吟的樱桃小口。“唔!”妙法被师父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她睁大了眼睛,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但了智却不容她反抗,她的香舌犹如一条灵巧的灵蛇,强行撬开了徒弟的牙关,深深地探入了她的口中,与她那条丁香小舌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啾呜……滋溜……”两个佛门女尼,就在我的身下,上演了一出惊世骇俗的唇舌交战。与此同时,了智那双温润如玉的素手也没有闲着。它们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在爱徒那滑腻如丝的身体上轻轻抚摸、游走。从那纤细的脖颈,滑落到那两座刚刚发育的娇嫩乳峰上,毫不避讳地揉捏着那两颗粉色的小樱桃。“嗯啊……师父……不要……好奇怪……嗯❤……”妙法虽然不解师父为何会突然变得这般“奇怪”,但在师父这般娴熟而又充满情欲的挑逗下,她体内那股潜藏的欲火被彻底点燃了。她不仅不再抗拒,反而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师父的脖子,青涩地回应着她的亲吻。一大一小两具洁白无瑕的玉体,就这么紧紧地交缠在一起,双嘴相缠,肌肤相贴。了智那丰满的胸脯与妙法那娇小的胸脯紧紧挤压在一起,摩擦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这般淫乱至极、打破了一切伦理纲常的百合场面,犹如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直看得我热血沸腾,双目赤红。我只觉得胯下那根被妙法紧紧包裹着的独角龙王,瞬间又胀大了一圈,威猛坚挺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甚至连那紧致的穴肉都被撑得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哈哈哈!好!好一对情深义重的师徒!”我狂放地大笑起来,再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再也顾不得什么忍耐。我双手死死地扣住妙法那纤细的腰肢,腰腹肌肉犹如拉满的强弓,猛地爆发出雷霆万钧的力量!“噗嗤!啪!噗嗤!啪!”独角龙王犹如一头挣脱了枷锁的狂龙,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在小尼姑那娇嫩的体内开始了最猛烈、最疯狂的挞伐!“啊啊啊啊!师父……大哥哥……要坏掉了……嗯啊❤……”妙法发出一连串变了调的凄厉尖叫,但在了智的亲吻与抚摸下,那惨叫声很快便化作了最放荡、最甜腻的浪啼。一时间,这幽静的峨眉厢房内,尽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飞溅的“咕叽”声,以及这对绝色师徒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的春色浪啼…… 第183章 师徒俯身一番暴风骤雨般的云雨欢爱过后,这间幽静的峨眉厢房内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雌雄荷尔蒙气息,以及那股令人迷醉的淫靡味道。了智怎么也睡不着。起初,被我那般霸道地拉过来,强行枕在我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她还觉得有些不适与抗拒。可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听着我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我身上散发出来的炽热阳刚气息,那种不适感竟奇迹般地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安全感。她微微扬起那张艳丽无双的脸庞,借着摇曳的红烛光晕,痴痴地看着正闭着眼睛休息的我。这个男人,方才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无情地撕碎了她所有的伪装与尊严,强行占有了她这具清修数十年的身体。可奇怪的是,自己心中对他竟没有生出半点恨意,反而有一种复杂难明、甚至带着几分甜蜜的情感,在心底如春水般汩汩涌动。他英武,他霸道,他强壮得不可思议。他给予了她前所未有的、震撼灵魂的极致感受。方才那一场翻云覆雨,他那根粗硕无朋的独角龙王,直把她弄得死去活来,舒畅得几乎要羽化登仙。**【了智】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做女人……跟他在一起后,我成淑芬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鱼水之欢,什么是蚀骨销魂……以前那些年,我简直是白活了……**她心中暗自感叹着,回味着方才那令人疯狂的快感,身体深处竟又不自觉地泛起了空虚的酥麻。她转过头,看了看同样赤身裸体、趴在我另一侧胸膛上的小徒弟妙法。此时,这娇嫩的小尼姑脸色还有些苍白,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正沉沉地睡着。也难怪她会如此不堪挞伐,她才十五岁,身子骨都还没完全长开,就被这般霸道强悍的男人破了身……而且,他那东西是那么的巨大、那么的骇人……了智回想起方才的情景,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强烈的羞耻与悸动。妙法初经人事,那层薄膜被强行捅破时,直疼得呱呱乱叫,哭喊着说不要享受什么云雨之欢了,甚至还痛得胡乱抓挠。而这个犹如恶魔般的男人,为了安抚妙法,竟然……竟然叫自己这个做师父的,去吻她胸前那刚刚发育好的娇嫩小乳!自己初时自然是宁死也不肯的,那成何体统?可在那男人霸道绝伦的眼神威逼,以及下半身那毫不留情的猛烈冲撞下,自己那点可怜的坚持瞬间土崩瓦解。最终,自己竟被逼着,像个饥渴的淫妇一般,贪婪地吸吮了自己徒弟的娇乳,甚至……甚至还和她嘴对嘴地热吻在一起……一想到自己那丰满的胸脯与徒弟那青涩的娇躯紧紧贴合摩擦的画面,想到那津液交缠的背德感,了智顿时觉得浑身一阵燥热,娇颜瞬间染上了一层浓重的红晕,犹如天边最绚烂的晚霞,美得惊心动魄。就在她胡思乱想、情难自已之时,我突然睁开了眼睛。我看着了智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俏脸,以及那双水波流转的媚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低声问道:“好姐姐,你在想些什么啊?想得这么入神,脸都红透了。”说话间,我那只向来不安分的大手,已经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滑了下去,百摸不厌地再次抚上了她那丰硕浑圆、肉感十足的极品肥臀。“嘤咛……”了智只觉得一股微电流顺着我的掌心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那种令人酥麻到骨子里的感觉又来了。她心头猛地一颤,欲极而生情,娇躯犹如水蛇般扭动了一下,转过身子,避开我灼热的视线,声如蚊蚋地道:“没……没有什么。”她这般扭动,那滑嫩如极品羊脂玉般的玉体,便不可避免地紧紧擦过我的身侧。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柔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那尚未完全平息的欲火。我心中一荡,一把将她那丰满的身躯揽入怀中,紧紧贴着我,邪邪地笑道:“你这可是在玩火啊,好姐姐。你可不要挑逗我哦,否则后果自负,我可不管你受不受得了。”了智听到我这般直白露骨的威胁,想到方才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疯狂,羞不自胜地别过脸去,不敢看我。我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我要的是她身心的彻底臣服,我要亲手将这座高高在上的峨眉神尼,彻底拉入我那无边的淫欲深渊!我伸出手指,轻轻扳过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强迫她直视我的眼睛。我收敛了脸上的轻浮,换上了一副极其郑重、甚至带着几分逼问意味的神情,沉声问道:“你看着我的眼睛,老老实实地告诉我,方才跟我在一起,你快乐吗?”这突如其来的郑重逼问,让了智瞬间愣住了。跟我在一起,她当然快乐!那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甚至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极致快乐!可……可这叫她怎么回答?她终究是个受了戒、吃斋念佛了十多年的出家人啊!难道要她亲口承认,自己跟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少年苟合,不仅没有半点羞愧,反而还觉得无比快活?这等不要脸的话,她怎么说得出口?可偏偏,他问得又是那般郑重其事,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能看穿她灵魂深处的每一个肮脏念头,让她根本无处遁形。了智咬着红唇,眼神躲闪,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答,只能沉默以对。我看着她这副纠结挣扎的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故意装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我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失落与自责:“唉……我明白了。你不回答,便是不快乐了。早知你跟我在一起这般委屈,方才我就不该强逼你了。是我龙啸天自作多情,辱没了师太的清誉……”不知从何时起,这个霸道、邪异、却又带给她无尽欢愉的少年,已经在她心中生了根,发了芽,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地位。了智听到我这般失落、甚至带着决绝意味的话语,只觉得心口猛地一紧,仿佛有一把钝刀在割着她的肉。她慌了神,再也顾不得什么出家人的体面,连忙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急急地道:“不!不是的!我……我跟你在一起……很快乐……”那声音虽然细若蚊蝇,却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决绝。我心底暗喜,却依旧板着脸,步步紧逼,再问道:“真的?你没有骗我?”了智抬起头,那双原本应该古井无波的眼眸中,此刻却燃烧着熊熊的情火。她直视着我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而又带着几分狂热地道:“不错!是真的!而且……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快乐!是我这辈子……最快活的时刻!”说这话时,她那张艳丽无双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幸福光芒。此时此刻,她哪里还有半点峨眉神尼的影子?她已经彻底撕碎了那层虚伪的袈裟,蜕变成了一个沉浸在爱欲中、无法自拔的小女人。我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大笑起来,继续诱导着她走向更深的堕落:“好!好姐姐,既然那么快乐,那你以后还要跟我在一起吗?”了智初时还有些为难,毕竟她还有个峨眉七贤的身份,还有这满山的徒子徒孙。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我那带着几分压迫感的眼神时,她心底最后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方才那一刻,她心里已经彻底想通了。从遇到这少年的那一刻起,从她被他强行剥光衣服、压在身下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无法回头了。既然已经坠入了地狱,那就索性在烈火中尽情地燃烧吧!她咬了咬牙,毅然决然地道:“要!以后我都跟你一起!天天跟你在一起,做那……做那恩爱之事!你走到哪里,我便跟到哪里,哪怕是做你的奴婢,我也心甘情愿!”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佛门最后的一块遮羞布。我忍不住出言取笑她,故意用最刻薄的言语来刺激她那已经扭曲的神经:“哈哈哈!好姐姐,你且自己听听,你看你此时还像个出家人吗?整天到晚就想着那等下流之事,简直比尘世里那些青楼楚馆里的淫妇还要放荡!”若是寻常女子,听到这般极尽侮辱的评价,非得羞愤欲绝不可。可此时已经彻底豁出去了的了智,听到这话,非但没有丝毫难为情,反而像是被触碰到了某个隐秘的兴奋点,那双媚眼如丝地斜睨了我一眼。她咯咯地娇笑起来,那笑声中透着一股子令人骨头发酥的骚媚。她竟主动挺起胸膛,用那对沉甸甸的玉乳在我的胸口蹭了蹭,毫无廉耻地荡声道:“是啊,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淫妇!一个早就该被千刀万剐的淫妇!一个整天都需要你这根大肉棒来安慰、来填满的下贱淫妇!好哥哥,你可千万不要嫌弃贱妾啊……嗯啊❤……”说完,她还极其放荡地冲我抛了一个勾魂夺魄的媚眼。**【龙啸天】妈的,这老尼姑,真是个极品尤物!这反差,简直要人命!**我眼见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尼,此刻竟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狗般在我面前摇尾乞怜,耳听着她嘴里吐出的那些淫语荡话,体内的情欲瞬间如火山喷发般再次暴涨。情欲魔种散发出的黑气与龙阳真气疯狂交织,我胯下那根原本已经疲软的独角龙王,犹如听到了冲锋的号角,瞬间充血膨胀,再次变得坚硬如铁,战意勃发,不可压制地高高翘起!了智正紧紧贴着我,自然第一时间感觉到了那根火热、粗硕、硬得吓人的坚挺,正毫不客气地死死顶在自己的大腿根部,甚至还隔着肌肤,一跳一跳地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她可是刚刚才切身体会过那东西的恐怖威力,自己那引以为傲的“魔花阴蕊”都被它肏得泥泞不堪、肿胀酸痛,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呢。此番再感受到它的强悍与暴虐,了智心底不由得生出一股深深的怯意。她那张艳丽的脸上闪过一抹惊慌,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带着哭腔哀求道:“啊……不要了……好哥哥,我不行了啦……里面……里面还肿着呢,真的会被你弄坏的……求求你,明天再来吧,好不好?明天……明天我随你怎么办,你想摆什么姿势都行,好不好嘛?”听到堂堂峨眉七贤之一的神尼,竟然用这种娇滴滴、不要脸的语气向我求饶,甚至还许下“随我怎么办”的放荡承诺,我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和得意。不过,我可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这把火是她自己点起来的,她就必须负责灭掉!我一把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重新按回我的怀里,语气蛮横而霸道地道:“不行!火是你挑起来的,你现在想拍拍屁股睡觉?没门!你得负责给我灭了它!”了智满脸委屈,一双媚眼中满是哀求:“可是……可是我下面真的不行了呀,一碰就疼……”我看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坏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道:“下面不行,可你上面厉害啊!刚才你跟你徒弟亲嘴的时候,那舌头不是挺灵活的吗?再不抓紧时间多加练习的话,你徒弟那青出于蓝的功夫,可就要超过你了。”了智闻言,哪里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她看着我那根青筋虬结、正耀武扬威地挺立着的狰狞巨物,又看了看旁边还在熟睡的徒弟,眼中闪过一抹挣扎。要她像个青楼娼妓一样,用嘴去伺候那等腌臜之物,这对于她数十年的修养来说,无疑是最后、也是最彻底的摧毁。但作为女人,尤其是一个刚刚被开发出无尽淫欲的女人,她骨子里同样有着一种好胜心。她怎么能容忍自己在伺候男人这方面,输给自己那个乳臭未干的徒弟?她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与放纵:“好吧!只要能让好哥哥舒坦,贱妾……贱妾什么都愿意做。”说完,她竟没有丝毫犹豫,乖乖地翻过身,像一条温驯的母犬一般,顺从地趴到了我的胯下。她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我那根滚烫的独角龙王,那眼神,就像是在朝圣一般。随后,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伸出丁香小舌,在龟头上轻轻舔舐了一下,接着,便将那硕大的马眼,缓缓地含入了口中。“嘶……真要命……”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那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最敏感的神经。了智虽然手法还有些生涩,但她胜在足够卖力,那张小嘴拼命地扩张着,试图将更多的柱身吞咽下去。就在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峨眉神尼的倾情服侍时,一旁的妙法终于从极度的疲惫中苏醒了过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还有些迷糊,可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顿时瞪大了那双纯洁的大眼睛。入眼处,只见自己那一向庄重淡雅、威严不可侵犯的师父,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大哥哥的胯下,脑袋一上一下地套弄着,嘴里还发出“滋溜滋溜”的淫靡水声,正卖力地含吮着那根刚才把自己弄得既痛又快乐的丑陋物事。妙法那简单的大脑瞬间宕机了。她想:云雨之欢不是刚才已经做完了吗?为什么师父还要吃那个东西?她忍不住出声,满脸不解地问道:“师父,你们……你们在做什么呀?”了智正卖力地吞吐着,突然听到徒弟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一口咬在我的要害上。她羞愤欲死,连头都不敢抬,只能含混不清地“呜呜”了两声,越发卖力地加快了动作,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我低头看着趴在胯下的了智,又看了看满脸好奇的小尼姑,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小师父,你醒啦。你师父正在做她未完成的功课呢,等一下,你也要跟着一起做哦。”妙法眨了眨眼睛,更加疑惑了:“功课?为什么啊?可是……可是我已经很累了呀。”我冲她招了招手,笑得像个诱拐小红帽的怪蜀黍:“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大哥哥刚才辛辛苦苦地教了你什么是云雨之欢,让你体会了做女人的快乐,你是不是该付点酬劳,报答一下大哥哥?”话刚说完,我不等她反应过来,长臂一伸,便像提溜小鸡仔一样,将妙法那娇小轻盈的身子直接提了过来。我按着她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将她也按在了我的胯下,让她跟她师父并排趴在一起。“来,好徒儿,跟你师父学着点,看看怎么伺候男人。”我狂放地大笑着,指挥着这对绝色师徒。妙法初时还有些抗拒,但在我那不容置疑的威压,以及了智那充满暗示的眼神鼓励下,她最终还是张开了那张粉嫩的小嘴,怯生生地凑了上来,学着她师父的样子,生涩地舔舐起那根狰狞的巨物。一大一小、两个美貌绝伦的峨眉尼姑,就这样被我用言语和武力逼迫着,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廉耻,趴在我的胯下,争相吸吮、吞吐着我的独角龙王。“啵……滋溜……咕唧……”了智毕竟是成熟妇人,很快便掌握了其中的诀窍。她甚至开始利用自己的舌头,灵活地挑逗着那根敏感的神经,偶尔还会发出几声甜腻的呻吟:“唔……好哥哥……好吃……贱妾……贱妾要把它吃干净……嗯啊❤……”而妙法虽然生涩,但她那张尚未发育完全的樱桃小口,却带来了一种极致紧致的包裹感,更是别有一番销魂滋味。在情欲魔种散发出的魔气熏染下,这小尼姑渐渐地也迷失了心智,竟然也开始主动地吮吸起来,甚至还和她师父为了争夺那最粗硕的龟头而暗暗较劲。看着眼前这幅淫靡到了极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我仰天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狂啸。什么峨眉神尼,什么清纯圣女,只要脱掉了那层虚伪的衣服,在我的胯下,照样都只能是乖乖摇尾乞怜的荡妇!照样都是我龙啸天的胯下玩物! 第184章 练剑女尼峨眉掌门了尘的“卸任大典”定在了九月三十。我早早就到了峨眉金顶,距离大典尚有十几天光景,这日子自然是闲得发慌。好在峨眉山乃是天下名山,层峦叠嶂,景色幽雅,正可四处走走看看。不过,我这等俗人,游山玩水的心思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完完全全是冲着人去的。我时常以“初来乍到,不熟山路”为由,向那刚刚被我征服的了智或者妙法借人,说是请她们师徒做向导带路游山。至于我们到了那些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到底游的是什么“名胜古迹”,那便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了。从那以后,峨眉这座清净庄严的佛教名山,在那些云遮雾绕的偏僻角落里,便时常会上演这样一出出惊世骇俗的淫靡好戏:一个面容艳丽的女尼,衣衫不整、甚至半裸着那丰腴熟腻的娇躯,被粗暴地按在粗糙的树干上,或是抵在冰冷的崖壁边。她犹如一头发情的雌兽般伏着身子,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而她身后的男人,正挺着那根粗硕无朋的巨物,在她的体内卖力地做着那等腌臜勾当。那女尼哪里还有半分佛门中人的端庄模样?她满脸潮红,媚眼如丝,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放荡妩媚,百般扭腰迎合着男人的撞击,那嘴里发出的浪叫声,比起那些受过“专门训练”的青楼妓女还要入骨三分,直能在空谷中回荡出老远。可今日不巧,了智师徒似乎被门派里的俗务缠住了身,都不能出来陪我“游山”。我独自一人溜达,把那些早就看腻了的名山胜景又逛了一遍,愈发觉得无聊透顶。说来也怪,自从跟这对绝色师徒好上之后,我隐隐发觉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我的心似乎变得更容易躁动了,对女人的渴望也比以往更强、更贪婪了。按理说,我在龙魔洞中悟得了“大海无量”的境界,修成了阴阳双修的“龙魔神功”,体内的阴阳之力已经能够完美平衡《龙阳卷》带来的那种霸道刚烈的元阳亢奋。可最近这股子邪火,这股对女体近乎变态的渴求,却有增无减,就像是体内藏着一头永远也喂不饱的洪荒巨兽。连我自己也说不上来,这到底是为什么。**莫非是那情欲魔种,又在作祟了?**我一边百无聊赖地在山道上走着,一边暗自思忖。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偏离了主道,走进了一处幽深的峡谷。前方深谷之中,忽然传来一阵“嘶嘶”的破空之声,那声音尖锐刺耳,隐隐带着一股森寒的杀意。那是极高明的剑气破空声!这声音顿时勾起了我极大的兴致。我收敛了气息,循声悄然掩了过去。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只见右侧一处空旷隐蔽的山谷内,正有一名女尼在练剑。我定睛看去,眼中不禁闪过一抹惊艳。那女尼生着一张完美无瑕的瓜子脸,肌肤雪白,五官精致到了极点,简直无可挑剔。她身段高挑,虽然穿着一袭宽大厚重的灰色缁衣,但随着她练剑时身形的起伏腾挪,依然能隐隐看出那布料下掩藏着的丰腴窈窕的傲人轮廓。只是,这等绝世的姿容,她的眉目间却殊无半点佛门中人应有的慈悲与祥和。那张冷艳的脸上,布满了凌厉的煞气,仿佛全天下的人都欠了她八百吊钱似的,满是怨怼与孤傲。三尺青锋在她手中翻飞起舞,剑气纵横交错,寒光闪烁。那剑势大开大合,如蛟龙舞于天宇,气象万千,端的是一套极为了得的绝世剑法!我正看得入神,那女尼似乎极其敏锐,察觉到了我那毫不掩饰的火热目光。她练剑的动作猛地一顿,脸色骤然一变,厉声娇叱道:“谁!”话音未落,她连头都没回,反手便是一剑!“唰!”一道雪亮的剑光,裹挟着森寒凌厉的剑气,犹如一条毒蛇般破空而至,直取我的咽喉!好快的剑!我心中暗赞一声,脚下却丝毫不乱。我身形微微一侧,那道剑气几乎是贴着我的鼻尖削了过去。一缕被剑气激荡而起的发丝飘落在地。而那柄脱手而出的青钢剑,则带着余威,直直地插入了我身后十步开外的一棵三人合抱的古松之中。“嗡……”剑身没入坚硬的树干近尺深,露在外面的剑柄还在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阵阵令人胆寒的嗡鸣。好狠的出家人!一出手就是夺命的杀招!我心中不禁暗恼。这娘们脾气也太火爆了点,若不是我身法奇快,换作旁人,这一剑恐怕早就被捅个透心凉了。那女尼转过身来,见我竟然如此轻松地避开了她那志在必得的一击,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轻咦了一声。她那一双冷若冰霜的眸子死死地紧盯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冷声喝问:“你是谁?”她的声音清冷悦耳,犹如冰泉撞击玉石,但语气中却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锐气。我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反问道:“你又是谁?”“放肆!”她柳眉一竖,眼中怒火更盛。“你方才那一剑,差点要了我的性命。若不是我闪得快,那剑便该从我胸口穿过去了。”我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张冷艳的脸上扫过,“不问青红皂白就对人下这等狠辣的杀手,我倒要问问,这是哪门子的佛门规矩?峨眉派就是这么教导弟子的么?”她似乎没料到我不仅不惧她的剑威,反而还敢倒打一耙,拿峨眉的规矩来压她。但她显然是个武痴,并不理会我话里的指责,反倒对我刚才那轻描淡写的闪避,以及认出她招式的眼力来了兴致。“你竟识得‘飞龙在天’?”她冷声问道。“飞龙在天”,乃是峨眉派一套失传已久的无上剑法“飞龙剑法”中的绝招。这套剑法威力奇大,但修炼极难,便是当今峨眉掌门了尘,也未必能将这一招使得如此炉火纯青。我故意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高人模样,负手而立,傲然道:“天下之事,我鲜有不知的。区区一套‘飞龙剑法’,又算得了什么?”“哦,是吗?”她嘴上虽然应着,眼神却变得越发冰冷,藏在袖中的素手已然暗暗聚起了强横的真力,大有随时暴起发难之势。我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我不管你为何对我动杀机,我只劝你莫要动那等蠢念头。你,杀不了我。”她闻言,浑身猛地一震。**【了空】眼前这男子到底是什么人?我不过是刚刚在掌中暗聚了真力,连杀气都还未外泄,他便已然知晓!此人武功之高,简直深不可测!**她不由自主地又重新打量了我一眼。这一次,她只觉得我那一双眼眸明亮深邃,犹如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在我的注视下,她竟生出一种仿佛赤身裸体、被我里里外外看了个通透、毫无秘密可言的可怕错觉!她到底是个绝顶聪明的武学奇才,知道若是再贸然出手,恐怕讨不了好去。她沉吟了片刻,缓缓散去了掌中凝聚的真力,原本剑拔弩张的气势也收敛了几分,语气虽然依旧冰冷,但也客气了些许:“你到底是谁?”我哈哈一笑:“这就对了嘛。这才像话。好好问,我自然便告诉你。”她俏脸微沉,显然对我这等长辈训斥晚辈般的口吻极不感冒:“你这人,话真多。”“你这人,性子真急。”我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她被我一句话噎得不轻,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那宽大的缁衣被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她似乎又要发作,却终究还是有些自知之明,强自将那股怒火忍了下来:“你……”“难道我说得不对?”我打断了她的话,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出家人本应平心静气,六根清净。可你看看你,满脸的戾气,满心的怨怼。像你这般动辄发怒,心浮气躁,如何能把剑法练到至高境界?”她最是在意自己的剑法,听我这般贬低,柳眉倒竖,怒视着我:“你敢说我剑法不好?”她对自己的剑法显然有着极度的自负。我也存了心要杀杀她这股目空一切的傲气,便毫不留情地打击道:“剑是好剑,这‘飞龙剑法’也确实精妙绝伦。可惜,你练得不好。”她浑身再次一震,那张雪白冷艳的脸庞霎时变得煞白,死死地盯着我:“你说什么?”我迎着她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坦然道:“我说的是大实话。峨眉曾与武当、昆仑并称武林三大剑派,这‘飞龙剑法’更是贵派无上法决之一,讲究的是佛门降妖除魔的浩然正气。可惜,你心中怨念太深,戾气太重。一套堂堂的佛门大乘剑诀,在你这充满杀戮与怨恨的手中,连半分降魔神通的真意都没使出来,简直是暴殄天物!”我顿了顿,语气变得越发狂傲:“若你方才就是用这等不入流的‘飞龙剑法’攻我,我龙某人有十足的把握,在三招之内,夺你宝剑!”“狂妄!”她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厉声怒斥。只见她素手一招,一股无形的吸力凭空生出。那柄插在古松上的青钢剑“铮”的一声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竟自行弹射而出,稳稳地落回了她的掌中!一剑在手,她的气势陡然大变!前一刻她还是个满腹怨气的女尼,这一刻,她已经化身为了一柄出鞘的绝世凶剑!人即是剑,剑即是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凌厉剑意!我却毫不在意地站在原地,甚至还十分悠然地冲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她气得银牙暗咬,双手紧握剑柄,娇躯一展,整个人与手中的青钢剑合二为一,化作一道耀眼的闪电,朝着我激射而来!“嘶嘶嘶!”剑气破空,撕裂了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我依旧不闪不避,只是在剑芒即将加身的那一刻,双手在胸前飞快地结了一个奇妙的印诀。“轰!”一股宏大博然、包容万物的真气,自我的丹田中鼓荡而出,在我的身前形成了一道无形的真气气墙。这正是《龙魔神功》中阴阳交汇的玄妙力量!她那凌厉无匹的剑气狠狠地撞击在我的真气墙上,却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没有掀起半点波澜,霎时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我随手一挥,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道涌出,她连人带剑被我震得倒退了数步。“再来。”我冲她勾了招手,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她稳住身形,咬了咬苍白的下唇,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战意。“龙腾大地!”她娇喝一声,手中青钢剑光芒大盛,一剑挥出,竟幻化出万千道雪白的剑芒!那剑光铺天盖地,犹如狂风巨浪般,带着摧毁一切的威势,朝着我汹涌卷来!“好剑法!”我嘴上由衷地夸赞了一声,但手上却一点也不含糊。我身子猛地一纵,竟不退反进,径直冲入了那层层叠叠的死亡剑幕之中!在这雪白的剑光海洋中,我的双掌之上,陡然亮起了一团璀璨夺目的金黄色光芒!那是龙阳神功修炼到极致,至刚至阳的“太阳之力”!金黄色的光芒犹如一轮骄阳,瞬间撕裂了那漫天的雪白剑影。光芒散尽,谷底的枯叶在真气的激荡下纷纷扬扬地落下,一切又归于了死一般的沉寂。“我说得没错吧?”我微微一哂,随意地扬了扬手中那柄还带着她体温的青钢剑。“不到三招,你的剑已在我手里。”她呆呆地站在原地,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她的嘴角溢出了一缕殷红的血丝,显然是在刚才真气的碰撞中受了些内伤。“不……这不可能……我的‘龙腾大地’……怎么会……”她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信仰崩塌的绝望。“武林之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手腕一抖,将青钢剑连剑带鞘抛还给了她。她下意识地接住剑,死死地握在手里。我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败,是因为你练剑时心已走偏。一味追求杀伐凌厉,却忘了剑道本心。若是你肯放下心中的执念,回归正道……”我顿了顿,语气变得充满了诱惑:“我倒是可以指点你一二。”听到我最后那句话,她那原本如死灰般寂灭的眼睛,忽然亮起了一抹惊人的神采,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真的?”“自然是真的。不过……”我故意拖长了尾音。我的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缓缓滑落,顺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直直地落在了她那宽大僧衣下、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丰盈轮廓上。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男人都懂的、意味深长的邪笑。她发觉了我那犹如实质般、仿佛能扒光她衣服的异样眼神。那张雪白冷艳的脸颊上,竟破天荒地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身为女子的羞愤。她本能地紧了紧胸前的衣襟,像只受惊的兔子般,防备地往后退了半步,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猛颤。**【了空】这登徒子……他的眼睛往哪里瞧呢!他说的指点,莫不是……莫不是有什么龌龊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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