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女更衣室裡熱氣蒸騰,白茫茫的水霧將磁磚牆面浸得一片潮濕。
最靠裡面的淋浴隔間裡,蓮蓬頭噴灑出的熱水嘩啦啦沖刷而下。
雪如單手扶著濕滑的磁磚,筆直嫩白的雙腿仍在不受控制地細細打顫。
熱水漫過雪白修長的腿根。
大腿內側在泳池騎馬打仗時,曾被阿玄粗硬的短髮蠻橫地蹭過。
那片嬌膩的軟褶,更因為在深水區要救他,被他隔著褲襠死命頂弄碾壓過。
此刻熱水一沖,傷破的皮肉立刻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唔……好燙……」
雪如眼眶通紅,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
只要一閉上眼,水底下那根硬物隔著布料碾磨的觸感,以及自己失控流出的羞恥體液……
就像牢牢咬在皮肉裡一樣,怎麼洗都洗不掉。
她低頭看著被自己揉成一團的粉藍色泳衣,像看著什麼見不得光的髒東西。
她連水都沒擰,胡亂將濕漉漉的泳衣用力地塞進專屬的防水袋裡,拉上拉鍊。
指尖泛著褪盡血色的死白,嘴裡還在驚魂未定地小聲碎念:
「不能被看見……洗不掉了……怎麼辦……嗚……」
一牆之隔的淋浴間,小美站在熱水幕下。
她無心洗髮,任由熱水嘩啦啦沖刷。
細軟的小手正神經質地、一遍又一遍搓洗雙腿交界處那片最幽秘的嬌嫩肌膚。
水流帶不走剛才在泳池裡撞上那根堅硬怒張的灼燙感。
她咬著下唇,嘴裡彷彿還殘留著剛才咬破班長鎖骨,那淡淡的血腥味。
雙腿虛軟得幾乎站不住,在滿是霧氣的隔間裡,羞恥得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幾分鐘後。
我不疾不徐地靠在走廊轉角、不鏽鋼大垃圾桶旁的牆面上。
就在這時,女更衣室的門被匆匆推開。
小美連頭髮都沒吹乾,制服穿得有些凌亂,低著頭急匆匆地往外衝。
大概是剛才在泳池裡被刺激得太狠,她那雙腿虛軟得根本吃不住力。
剛轉過彎,腳踝一軟,整個人失去重心朝前栽倒。
就在她差點摔在磁磚地上的瞬間,我連靠牆的姿勢都沒變。
只是隨意地伸出一隻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順勢將她往上一提。
力道不大,卻不容抗拒。
她驚呼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撞上我的肩膀。
距離瞬間拉近,她抬起那張受驚小鹿般的臉。
視線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我制服領口微敞處——
那裡,還殘留著剛才在水下被她情不自禁咬出的淡淡紅痕。
屬於我的氣息,混著水底那根醜陋凶物的記憶,瞬間擊潰了她最後的防線。
小美整張臉肉眼可見地燒成了一片血紅,眼底泛起羞恥的水光。
她連一句「謝謝」都說得結結巴巴。
猛地抽回手,像做了天大虧心事般,逃命似地跌跌撞撞跑向走廊盡頭。
我看著她狼狽逃離的背影。
這時,一聲帶著幾分幽沉與戲謔的輕笑,從走廊另一側的陰影處傳來。
高跟短靴踩踏地磚的清脆聲響由遠而近。
換回墨黑色修身套裝的盧昭玲,踩著沉穩的步伐停在幾步外。
盧昭玲看著我,壓低嗓音,帶著幾分成熟女人的幽沉與試探:
「班長,水太深是會淹死人的……你把餌放得這麼險,真不怕被那條瘋狗反咬一口?」
我依舊維持著單手插口袋靠牆的姿態,迎上她的目光,語氣輕描淡寫:
「老師的膝蓋剛才在水底『煞車』煞得挺準的……瘋狗的牙都被您撞斷了,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這句話精準點破了她在水下撞傷阿玄命根子的事。
盧昭玲呼吸瞬間一窒,雙腿本能地向內緊緊一夾。
她雖然極力維持高傲,但眼底掠過的那一抹春意,卻出賣了她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她鏡片後的雙眸微微瞇起,眼底掠過一抹被看穿禁忌的極度亢奮。
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危險且迷人的微笑,優雅地推了推半框眼鏡。
「班長,牙尖嘴利可討不到好處。」
留下這句意味深長的回擊,她轉過身。
踩著清脆從容的短靴步履,挺直腰背優雅地消失在走廊轉角。
她前腳剛走,雪如後腳就換回了制服百褶裙。
雙手緊緊把那個裝著泳衣的防水袋抱在胸前,像抱著一顆炸彈般,低著頭、魂不守舍地走出來。
她踩著發軟的步子往前挪,滿腦子亂哄哄的,嘴唇發白地喃喃自語:
「都揉成這樣了……還是好燙……要是被老公發現……」
話音未落,一隻乾燥修長的大手從旁側自然地伸了過來。
我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身旁,沒說話,掌心穩穩覆上那只防水袋。
指尖微一使勁,連同防水袋一把從她發僵的懷裡抽了出來。
腳下踩開垃圾桶蓋,『咚』的一聲悶響。
那些沾了別人氣息的髒東西,我看都沒看一眼,直接讓它墜進最深處。
伴隨桶底傳來悶響,我將剛買的溫麥茶,不輕不重地塞進她汗濕的手心。
「呀……!」
雪如身子劇烈一抖,忽然抬起頭:
「老、老公……?!」
看著她眼眶通紅、嚇得六神無主的傻樣,我抬手覆上她微涼的後頸。
指腹順著她的脊柱輕輕摩挲,湊近她微溫的耳邊,用極平淡的氣音接過她剛才的碎念:
「洗不掉,那就不要了。」
「沾了別人的氣息,留著幹嘛?嗯?」
雪如瞳孔微微一縮,整個人被這聲輕語定在原地。
她以為的大禍臨頭沒有發生。
秘密甚至還沒來得及藏,就已經被我輕描淡寫地連同袋子扔進了垃圾桶裡。
我薄唇擦過她微顫的耳垂,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
「改天帶妳去買套全白的。下週找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池子……媳婦,妳重新穿給我一個人看,好不好?」
耳根「轟」的一聲炸開一層艷紅。
不再是剛才那種不知所措的慌亂,而是一種被徹底看穿、又被強勢包容的巨大依戀。
雪如雙手緊緊抱著溫熱的茶瓶,將泛紅的臉頰埋進我臂彎裡,帶著濃重的鼻音重重點頭:
「嗯……只穿給老公看……」
我攬著她微顫的腰,轉身朝校門口走去:
「走吧,高雨晴他們還在門口鬧著呢。」
夕陽將大安高工校門口的影子拉得極長。
下課鐘聲剛過不久,穿著制服的學生湧向人行道,喧鬧的談笑聲混著街邊機車呼嘯的引擎聲。
「走了啦!明天晚上居酒屋誰遲到誰下次請客喔!」
高雨晴嗓門清亮,她右手挽著心不在焉的小美。
左手一伸就勒住旁邊77的脖子,半拖半拽地往前拖。
「臭肥宅,護送我們兩個大美女去搭捷運,便宜你了!」
「靠……痛痛痛!放手啦高雨晴!」
77整個人被扯得重心不穩,手裡捏著的麥香紅茶差點噴出來,扯著喉嚨叫苦:
「我家明明在反方向!我住大安森林公園旁,妳拉我去大安站幹嘛啦——」
「囉嗦,走就對了!」
幾個人的打鬧聲隨著越走越遠漸漸弱了下去,直到背影消失在捷運站入口。
小美頭髮還透著沒吹乾的微濕,全程低著頭,根本不敢正眼看我一下。
但在被高雨晴挽著走的瞬間,她那雙像受驚小鹿般的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往我制服領口那處被遮住的鎖骨瞄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她的耳根瞬間紅得快滴出血來。
兩腿軟得差點被絆倒,慌亂地低著頭跟著往前走。
十幾公尺外,阿玄單肩掛著深藍色運動提袋走過來。
他強撐著大少爺的體面,嘴角掛著隨和的笑,但額頭上滲著的虛汗卻騙不了人。
「大少,嫂子,你們怎麼走?要不要我讓司機順路送你們回去?」
他話音剛落,我身側的雪如整個人頓時一僵。
大腿內側被硬物刮蹭的火辣觸感瞬間復甦。
她本能地縮了縮腿,腳步慌亂地退了半步,躲到了我的身後。
冰涼的小手從下擺鑽出來,緊緊攥住了我制服後腰的布料。
看著阿玄蒼白發抖的模樣,我感覺到身後的雪如正陷入深深的內疚與自責。
在她那迷糊的認知中,大概以為阿玄小腿抽筋成這樣,全是因為她在水底溺水恐慌、雙腿把他絞得太緊害的。
咬著唇,喉嚨發緊。
那份巨大的羞恥與罪惡感,讓她躲在我背後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阿玄看著雪如躲在我身後那充滿愧疚的眼神,眼底的貪婪一閃而過。
我腳下不著痕跡地朝左側微挪了半步,把身後瑟縮著的雪如整個人遮得嚴嚴實實。
我反手向後,穩穩牽住了她微顫的小手。
「謝啦,不用麻煩。」
我看著阿玄,嗓音平靜自然:
「車已經叫了,等下順路帶她去吃點東西。你先回吧。」
阿玄眼神在我和我身後被完全遮擋的衣角上轉了半圈,隨即扯了扯嘴角:
「行,那明天居酒屋見啦。」
阿玄轉過身。
路邊,一輛黑色的進口百萬休旅車早已停妥,戴著白手套的司機恭敬地拉開後座車門。
阿玄維持著少爺的從容,邁步跨上車廂。
然而,就在車門關上的那一剎那。
我敏銳地捕捉到,他原本挺直的背脊在一瞬間佝僂了下去。
隨著那輛百萬休旅車消失在車流中,即便隔著深色隔熱紙,我也能輕易想像出。
此刻的他八成正痛苦地蜷縮在真皮座椅上,冷汗狂飆。
直到阿玄徹底離開。
身後那具緊繃的身軀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胸腔起伏劇烈,急促喘息著。
其實我根本沒叫車。
但我太清楚這丫頭藏著心事,也感覺到她此刻躲在我背後的急促與依賴。
於是,我面不改色地替她打了掩護。
她怕我多問,更怕我察覺剛才那陣慌亂的躲避,眼神慌亂地四處亂瞟,連指尖都冰涼僵硬。
她拉開帆布包拉鍊,手指在底層一陣翻找,掏出一條帶有垂耳兔造型的粉色軟絨眼罩。
她眼眶泛著一圈紅暈,咬著下唇,急匆匆地踮起腳尖。
雙手扯著眼罩兩端,顫巍巍地遞到我眼前。
「老公……戴上……」
她帶著濃重的鼻音與哭腔,語速飛快:
「你不准看路……也不准問……到了你就知道了……」
看著眼前這張急得快哭出來的小臉,我半點防備都沒有。
微微躬下身子,順從地低頭。
任由她那雙沁著細汗、止不住戰慄的小手,把那條粉色的軟絨眼罩,套在我的眼睛上。
視線陷入黑暗。
她抓住我的手腕,掌心黏糊糊的全是汗水:
「車……車來了,這邊……」
她手裡緊緊攥著發亮的手機,牽著我,跌跌撞撞地拉開剛在路邊停好的 Uber 車門。
我刻意收斂了平日的敏銳,由著這迷糊蛋笨拙的牽引,配合地跌坐進後座。
車門『砰』地關上,將外頭的喧囂徹底隔絕。
失去視覺後,身體對重量與傾斜的感知變得十分敏銳。
引擎低鳴,車程過了半晌,底盤開始隨山勢起伏。
方向盤頻繁轉動。
長彎。
連續的急彎將身體一次次推向椅背側邊。
山嵐帶著山區特有的潮濕草木氣息,穿過搖下一指寬的窗縫,絲絲縷縷往車廂裡滲。
身側,她的動靜很輕,卻逃不過我的耳朵。
雪如蜷縮在後座邊緣,背脊繃得僵直。
細碎的布料摩擦聲斷斷續續傳來——
聽著那輕微的窸窣聲,我腦海中完全能勾勒出,她那雙豐腴的長腿此刻必定正因為不安與羞恥,下意識地向內緊緊夾攏。
兩側白膩的腿肉隔著薄裙反覆擠壓著……
泛涼的小手,用力抓著帆布包粗糙的提帶。
包底,擱著這丫頭今晚用來贖罪的全部底牌。
她呼吸很淺,屏著氣。
就算隔著眼罩,我也能感覺到她那緊張兮兮的視線正寸步不離地黏在我臉上,像背著人做了天大的虧心事。
車身驟然向右一甩。
一個大角度的爬坡急彎。
離心力將她纖細的身形橫向推了過來。
柔韌的肩膀重重撞進我的臂彎,溫熱的觸感短暫貼合,隨後觸電般慌亂向後退縮。
不等她抽身,我沒去碰眼罩。
憑著她靠過來的氣息與體溫,垂在膝頭的右手在黑暗中憑直覺探出。
五指直接切入她微涼的指縫,反手扣合。
寬厚的掌心發力,將她那隻佈滿冷汗、微顫的小手,牢牢收進掌肉深處。
雪如的肩骨倏地一顫,她沒抽回去。
任由我指腹粗糙的薄繭,在她濕軟的手背上一點一點撫過,將那些細密的冷汗緩慢揉散。
「到了喔。」
前座司機拉起手煞車,回頭喊了一聲。
雪如深吸了一口氣,牽著我推開車門。
雙腳踩上平整的石板地面,她下意識挺起背脊,腳步走得有些僵硬,強裝出一副見過世面的鎮定架勢。
感應玻璃門無聲滑開。
大廳內冷氣很足。
雖然視線被軟絨遮蔽,但透過眼罩下方的縫隙,我能看見大廳光潔的大理石地面。
以及一雙擦得極亮的頂級手工皮鞋正迎面走來。
聽腳步聲,來人的步伐沉穩,透著上位者的從容,他正低聲對著身旁的大廳經理交代著什麼。
在我們踏入大廳的那一秒,這名中年男人的話音突兀地停頓了一下。
他沒有多做停留,只是隨意地擺了下手,讓大廳經理退回櫃檯。
隨後,那位中年男人轉過身,以一種平穩、日常的步伐,迎著我們走來。
就在即將擦肩而過的一瞬間,腳步聲在身側停住。
隨之而來的是布料摩擦的微響——
對方側開半個身位,精準且不張揚地深鞠了個躬。
「兩位尊客,晚安。祝您有美好的入住體驗。」
他的嗓音溫潤平靜。
沒有停留等候任何回應,便自然地直起身,邁步走出了感應大門。
走在身側的雪如愣了一下。
隨即扯了扯我的袖口,壓低聲音咬耳朵:
「哇……老公,這家飯店的服務好好喔,剛才那個看起來像大老闆的大叔,路過都會跟我們打招呼耶!」
我單手插在褲口袋裡,另一手則覆上她的後頸輕輕揉了揉:
「可能人家就是這麼有禮貌吧。」
我笑著回應她。
我們走到那座厚重的黑石接待檯前。
前方還有一組客人正在辦理手續,雪如牽著我站在動線後方排隊。
周圍頻頻投來的視線讓雪如耳根一陣發燙。
她終於意識到,讓我戴著粉色兔耳眼罩站在五星級飯店大廳有多引人注目。
連忙像做了虧心事般,迅速踮起腳尖。
「老、老公……到了……可以拿下來了……」
她嗓音壓得極低,手探上我的額角。
指尖勾住眼罩的彈性棉繩,輕輕往上一挑。
棉布離開眼眶,視線迎著大廳柔和的暖黃光線緩緩對焦。
直到此刻,上方懸掛著的華麗環狀水晶吊燈,以及周圍錯落著的幾座逼真恐龍造景,才完整映入眼簾。
不過,入眼的第一個畫面,還是雪如近在咫尺的那張俏臉。
雙頰浮著不自然的潮紅,睫毛垂著,眼眶那一圈褪不掉的緋紅在燈光下格外扎眼。
她慌忙把眼罩塞回口袋,兩隻手緊緊抱住帆布包,根本不敢正眼對上我的視線。
我抬眼看向前方。
櫃檯前,正站著一對穿著講究的中年夫妻,旁邊放著兩咖 Rimowa 鋁鎂合金行李箱。
「……這張卡可以直接刷吧?」
中年男人推過一張黑色的無限卡。
剛才那名被揮退的大廳經理,此刻正站在櫃檯後方。
他雙手交疊,背脊挺得筆直,掛著無可挑剔的職業微笑,雙手自然地接過信用卡:
「沒問題的。兩位貴賓晚安,已經為您安排了景觀雙人房,祝您入住愉快。」
標準、俐落,挑不出一絲毛病的公式化服務。
那對夫妻轉身跟著接待員離開後,大廳經理俐落地收起簽單夾。
他抬起頭,看向我們的眼神裡,透著一種專注的恭敬。
「兩位尊客,晚安。」
雪如滿心都在自己的慌亂裡,根本沒注意到大廳經理稱呼上的微小切換。
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挑高大廳,她腳步明顯瑟縮了一下。
但摸了摸包裡沉甸甸的零錢,為了給我驚喜,她還是硬著頭皮把手探進帆布包底層。
雙手捧出了一個洗得邊角微微泛白、拉鍊頭的烤漆都有些剝落的卡通小布包。
看到那個布包的瞬間,我的目光倏地一頓。
那是高一我們剛交往時去逛饒河夜市,她隔著玻璃盯著娃娃機,撒嬌硬要我夾出來的戰利品。
為了一個成本不到五十塊的便宜貨,我硬是投了快三百塊才保夾掉出來。
兩年了,這傻丫頭竟然一直帶在身邊,還把它當成了最重要的秘密金庫。
布包被撐得鼓鼓囊囊的。
她紅著臉,手指發顫地把裡面那些被她反覆撫平折角的百元鈔、五十元硬幣……
小心翼翼卻又慌亂地全倒在冰冷的黑石檯面上。
因為動作太慌亂,兩枚五十塊硬幣「噹啷」一聲從檯面邊緣滾了出去。
她嚇得輕呼一聲,手忙腳亂地撲過去把硬幣按住。
隨著她這陣笨拙的折騰,一張揉得皺皺的「麥當勞大薯買一送一」截角,跟著一張粉藍色的便條紙,從鈔票中間順勢滑了出來。
平鋪在檯面正中央。
我就站在她身後半步。
視線低垂,便條上那些圓滾滾、歪歪扭扭的少女字跡清晰入目:
『9/12 少喝一杯50嵐四季春珍波椰(+50),留給老公吃和牛。』
底下一行還畫了個歪斜的小愛心:
『今天排舞流好多汗,忍住沒買奶茶,存起來帶老公吃大餐!』
一行行看下去,那些日期、克扣飲料錢的細碎數字,一字不差地撞進我的眼簾。
平時同居,家裡所有開銷從不需要她操心。
但我知道她性子要強,不願隨便刷附卡。
便習慣每天出門前在玄關陶盤裡壓上幾張千元鈔,要她去買果汁、買點心。
她卻骨子裡倔得很。
每天找零的銅板與百元鈔,全被她偷偷存進了這個掉漆的夜市布包裡。
兩年積攢下來的零碎心意,此刻全堆在眼前這張冰冷的檯面上。
站在她身後半步的我,胸腔深處頓時竄起股椎心的悶痛。
我垂在身側的手指無聲地蜷緊。
強忍住想立刻把她揉進骨血里的衝動,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
直到這一刻,雪如才忽然發覺私密便條滑了出來。
「呀……!」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一樣短促驚呼,整張俏臉瞬間燒透。
她雙手「啪」地慌亂捂住那張便條紙,指尖在大理石上發窘地顫抖著。
她低著頭,下巴幾乎埋進胸口,用細若蚊蚋的聲音急促地開口:
「您、您好……我們想開一間普通的雙人客房……」
她的指尖在紙鈔邊緣不安地蜷縮搓動著:
「這些應該夠的……如果不夠,我包包底層還有一些零錢……」
面對這一桌與高級會館格格不入的皺巴巴零鈔。
大廳經理的神情沒有一絲波瀾。
他微微躬身,伸出修長乾淨的雙手,將那疊帶著少女體溫的舊鈔,像對待金條一般,輕拿輕放地移到了自己面前。
骨節分明的指尖有條不紊地將那些散落的硬幣疊好。
將皺巴巴的鈔票一張張仔細撫平。
他垂著眼逐張清點著,視線在便條紙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隨即垂下眼簾。
「好的。依本館規定,只需一位代表的身分證件登記即可。」
一聽說只要一個人,雪如像是生怕我插手搶著付錢似的,急急忙忙從包裡翻出證件推過去:
「用我的!登記我就好!」
大廳經理接過證件,手指在鍵盤上快速地敲擊了幾下。
螢幕的反光映在他平靜的臉上。
幾秒鐘後,他抬起頭,掛著溫和沉穩的微笑,將一張鑲著暗金邊紋的厚重房卡遞給雪如:
「廖小姐,您的款項已確認結清。另外向您說明,本館適逢溫泉季活動,電腦系統每日會隨機由登記序號抽出一組特選禮遇。」
他頓了頓,語調溫潤且無懈可擊:
「您的證件號碼剛好對應到今日唯一的特等名額。已為兩位免費升等至兩層樓的獨立『觀景溫泉別墅』。包含專人送餐服務與雙人精油舒壓,希望能讓您以及這位先生徹底放鬆。」
雪如雙手捧著那張沉甸甸的金屬房卡,整個人都懵了。
剛才滿眼的惶恐與窘迫,瞬間被不可思議的亮光沖散。
「真……真的嗎?謝謝經理!」
她連忙朝大廳經理深深鞠了個躬,剛才嗓音里的哭腔消失得一乾二淨。
礙於大廳裡還有其他房客經過,這丫頭緊緊咬著下唇,強行把那股快要尖叫出來的激動憋回肚子裡。
她手忙腳亂地將桌上的零錢掃回那個掉漆的小布包裡。
隨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拉著我低頭快步跟上前方負責引路的專屬管家。
穿過大廳,確認四下無人。
這丫頭憋了一整路的得意尾巴,這才終於沒了顧忌地翹了起來。
她腳步倏地一停,整個人像隻黏人的小貓般轉身撲上來,雙手用力摟住我的制服衣袖。
她用力踮起腳尖,把那張因為過度興奮而發燙的小臉緊緊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激動得直喘氣:
「老公!你聽到了沒有……是獨棟的溫泉別墅耶!」
她那雙水盈盈的杏眼在迴廊壁燈下閃著亮光,雙手還捂著那個掉漆的小布包。
嘴角根本壓不住笑意,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我就說出門前左眼皮一直跳!真的中了……不用住小房間,還有專人送飯跟按摩!」
她仰著臉看我,小手攥著我的衣角輕輕搖晃。
滿臉都是那種「我超厲害快誇我」的得意與驕傲。
我胸口微溫,寬大的掌心扣住她的後腦勺輕輕揉了揉:
「嗯,媳婦真厲害。」
雪如臉頰又是一陣潮紅,抿著嘴甜滋滋地笑。
她整個人軟綿綿地貼著我的手臂,半拉半拽地催著我往前走:
「走啦走啦,管家在前面等了,快去看看我們的別墅!」
跟著專屬管家穿過幽靜曲折的木質迴廊,兩側是高聳筆直的台灣杉與搖曳的闊葉蕨類。
獨立的「觀景溫泉別墅」座落在園區深處。
四周被茂密的熱帶林木嚴密包圍,隔絕了所有的喧囂與窺探。
管家推開厚重的木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樓寬敞、挑高設計的古典風雅客廳。
全室的吊隱式空調幾乎靜音,吹出宛如自然微風般的輕柔涼意。
客廳中央擺著一套質感厚重的古典沙發,後方則是寬敞的吧檯與長形中島餐桌。
中島上,備長炭小火爐正幽幽散著暗紅微光。
旁邊的青花瓷盤裡,幾片切得極厚的 A5 和牛宛如大理石般透著細密霜降,完美地鎮在碎冰上。
另一側,剖開的活龍蝦肉質晶瑩剔透,馬糞海膽泛著濃郁金黃。
一切頂級食材都處於最完美的待烤狀態。
隨後,管家轉向一旁的沙發區。那裡整齊疊放著幾組不同材質的衣物。
「另外,考量兩位是放學後直接蒞臨,並未攜帶隨身行李。」
管家語氣溫和,將飯店的體貼展現得無微不至:
「因此,沙發上為兩位準備了兩組室內衣物。一套是頂級天絲居家服,供兩位現在用餐、休憩時替換;另一套則是頂級真絲浴袍,讓兩位泡湯後能換上全新乾淨的衣物。」
「旁邊那兩個未拆封的品牌提袋,則是為兩位準備的明日外出便服,讓兩位明早能換上乾淨的衣物輕鬆退房。若尺寸有需要微調,隨時可以使用房內電話通知我。」
我目光淡淡掃過沙發上那幾套衣物。
根本不需要微調。
能在這種頂級酒店當上大廳經理,那雙看骨相、估身量的眼睛毒辣得很。
他不僅完美執行了剛才在車上趁她不注意時,我發出去的那串尺碼代碼。
甚至連我們泡湯前後的替換、以及明天退房時的窘境都提前一步鋪平了路。
是個聰明人。
「溫泉水已幫兩位放好隨時可以泡,祝兩位夜晚愉快。」
管家再次深鞠躬,俐落地退出大門。
「喀噠。」
防盜鎖舌落槽。
厚實的木門將夜風與山林徹底鎖在門外。
別墅內早已預設好最舒適的二十四度恆溫,寬敞的一樓只剩下炭火細微的爆裂聲。
就在門鎖咬合的剎那——
雪如身上那股支撐了一整路的力道,徹底瓦解。
那具豐潤柔嫩的嬌軀像是瞬間被抽去了骨頭,徹底軟塌下來。
溫綿厚實的重量整個倒栽進我的臂彎與胸膛之間。
「嗚……老公……」
她將整張發熱的俏臉深埋進我的頸窩,雙臂軟塌塌地圈住我的後頸。
那對溫軟的飽滿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在硬挺的胸肌上被硬生生壓扁,乳肉不受控制地向兩側攤開、外溢。
她呼出一口口混著委屈、慶幸與依戀的微顫熱氣,直直撲打在我的頸側肌膚上。
我沒有急著推開她,雙手自然垂下。
寬大的掌心穩穩托住她向下癱軟的腰肢。
隔著單薄的夏季百褶裙與制服布料,掌心傳來的觸感有些潮濕。
這迷糊蛋剛才在大廳裡窘迫出了一身汗。
此刻終於卸下防備,原本被冷汗洇濕的襯衫下擺,依然黏糊糊地貼附在皮膚上,透著一股惹人憐愛的狼狽。
我掌心收攏,隔著百褶裙的布料,五指在她細窄腰線與豐軟臀肉的交界處微微深陷。
低啞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
「好了,沒事了。」
我說話時胸腔的低頻震動,隔著她被壓扁的胸脯,毫無阻礙地傳遞過去。
雪如鼻尖發酸,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下巴在我的頸窩裡又用力蹭了蹭,留下幾道微濕的淚痕。
「制服都被悶濕了,黏在身上不難受嗎?」
我偏過頭,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垂,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
「先去把衣服換了。肚子不餓?」
像是為了回應我這句話。
安靜的別墅裡,突然多了一聲微弱、卻無法忽視的悶響。
「咕嚕……」
從她緊貼著我腹部的位置傳來。
這丫頭平時為了省零用錢,中午本來就吃得少。
剛才又經歷了一場堪比雲霄飛車的情緒震盪,胃裡早就空了。
雪如圈在我脖子上的手臂驟然一僵。
上一秒還沉浸在委屈與感動里的氣氛,瞬間被這一聲不爭氣的腸胃蠕動聲打破。
她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卻沒像純情少女那樣扭捏躲開。
同居兩年,這點老夫老妻的日常早刻進了骨子裡。
她輕輕哼了一聲,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的嬌嗔,從我懷裡退開半步。
她嘀咕著走到沙發旁,拿起那兩套天絲莫代爾居家服。
她的視線掃過旁邊那個未拆封的品牌紙袋,好奇地撥開袋口往裡頭看了一眼。
「呀……」
她小臉猛地一紅,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慌忙把袋子捏緊。
裡面不只有明天的高級便服。
甚至連一套帶著吊牌的CK無痕運動內衣褲,都按照她的尺寸準備得妥妥當當。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與羞窘。
把手上那套較大尺寸的男款居家服,一把塞進我懷裡:
「快換啦,衣服黏著真的好難受。」
她根本沒打算迴避。
轉過身,背對著我,白皙的手指直接搭上制服領口的鈕扣。
「啪嗒、啪嗒。」
鈕扣接連解開。
薄襯衫連同底下那件純白的女學生內衣,順著她圓潤的肩頭一併滑落。
失去了原本鋼圈與罩杯的束縛,那對份量驚人的水滴狀飽滿順著重力垂墜而下。
白膩的下乳邊緣還留著一圈被鋼圈勒出的淺紅勒痕,在空氣中大幅度彈跳晃蕩,激起兩道極具視覺衝擊的綿軟肉浪。
緊接著,她反手拉開百褶裙的隱形拉鍊。
布料摩擦聲響起,深藍色的裙擺順著她雪白纖潤的大腿滑落至腳踝。
室內輕柔的恆溫微風,拂過她泛著細汗的脂玉肌膚。
下午在泳池底,被阿玄隔著濕緊泳衣死命擠壓、磨蹭出來的幾道淡紅壓痕,在她大腿內側的嫩肉與腰窩凹陷處若隱若現。
她彎腰從裙底抽出雙腿,豐腴的臀肉順勢繃緊成一道肉感的滿月弧度。
她毫不在意身後那道直勾勾的視線,抬手攏了攏散亂的長髮,直接套上那件冰涼的天絲居家服。
面料極具垂墜感,像一層清涼柔軟的水膜,完全貼附在她飽滿起伏的軀體上。
沒有內衣的束縛,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豐滿將輕薄的面料硬生生往下拉扯出深陷的褶皺。
隨著她胸口急促起伏,兩點受涼挺立的緋紅小核在薄透的布料下清晰凸顯。
偏寬的居家短褲下擺,更是隨著她邁步時大腿的擺動,在大腿根部與圓潤臀線的深溝處反覆深陷、滑動。
透著一股毫無防備的豐盈肉感與慵懶氣息。
我接過衣服,單手扯下同樣被汗水洇濕的制服襯衫。
裸著上身,套上另一套居家服。
換衣服的過程不過半分鐘。
等我走到中島餐桌旁時,這丫頭已經迫不及待地拉開高腳椅,白皙小腿在椅子下方開心地輕晃著。
我拿起烤夾,將那幾片鎮在碎冰上的 A5 和牛生肉穩穩鋪上鐵網。
「滋啦——」
細密如霜降的油脂在高溫下瞬間蜷曲、融化,滴落炭火時激起一蓬異常誘人的焦香。
短短幾秒的火候拿捏,我將烤得恰到好處、泛著晶瑩油光的和牛夾起,擱進她座位前那只溫潤的白瓷盤裡。
雪如早就餓壞了。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起肉片,微微撅起紅潤的嘴唇吹了兩口氣,一口塞進嘴裡。
高溫融化的細密脂香在口腔裡瞬間爆開。
美食與安全感暫時壓過了下午的恐慌,她滿足地半瞇起雙眼,兩側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嚼著。
嘴角沾著一抹晶亮油光,含糊不清地嘟囔:
「好好吃……跟我們上次去吃的那家一樣軟……」
嚥下嘴裡的肉後,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又忍不住往旁邊那隻晶瑩剔透的活龍蝦和金黃海膽上瞄。
這丫頭還真以為這只是飯店系統抽中的普通附贈晚餐。
她像發現了什麼天大秘密似的,身子微微前傾湊近我,壓低聲音迷糊地嘀咕:
「老公……現在飯店送的免費晚餐都這麼豪華喔?連龍蝦跟海膽都有耶!那個大廳經理人也太好了吧……那我們下次把零錢存夠了,還要再來抽獎!」
看著她這副「小幸運」的迷糊貪吃模樣,我胸腔裡那股又軟又酸的憐愛幾乎要滿溢出來。
我隨手放下烤夾,抽了張面紙替她輕輕印去嘴角的油光。
語氣平靜卻透著深沉的寵溺:
「嗯。只要媳婦喜歡,以後天天帶妳來抽。」
視線順勢落向中島餐檯的最邊緣。
那裡擱著一只不鏽鋼冰桶。
冰塊半融,冰水裡鎮著兩支酒。
一支是細長黑瓶的「十四代」純米大吟釀。
另一支,則是透著沉穩琥珀色澤的頂級山崎焙煎熟成梅酒。
室內的溫差讓玻璃瓶身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
水痕匯聚成滴,順著酒標邊緣緩緩淌落,滴進底部的冰水裡,發出極輕的「滴答」聲。
我抽出那支琥珀色的梅酒。
冰涼的水珠順著我的指骨滑落。
拿過一只剔透的玻璃寬口杯,夾入兩顆圓冰,傾斜瓶口。
濃郁黏稠的梅酒液切開空氣,帶著酸甜果香,平穩地注入杯底,撞擊冰塊發出清脆的輕響。
我將酒杯推到她手邊。
雪如剛嚥下一塊熱燙的牛肉,喉嚨正渴。
她根本沒多想,只要是我遞過去的東西,她連看都不看,端起玻璃杯仰著雪白的脖頸直接灌了一大口。
冰鎮的酸甜果香掩蓋了初入口的辛辣。
「咕嘟」一聲,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底。
下一秒,酒精的灼熱感在胃裡炸開。
她纖細的背脊猛地微僵,眼睛瞬間睜圓。
「咳……咳咳!」
她被那股微弱的酒氣嗆了一下,連忙捂著嘴輕咳了兩聲:
「這是酒……?」
原本因為咀嚼而泛紅的臉頰,瞬間被酒精與果香逼出了一層更深的緋色。
「嗯。梅酒。」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清冽無色的十四代,將杯沿抵在唇邊,淺抿了一口。
「甜甜的,我還以為是飯店送的梅子汁……」
她吐了吐舌頭,小巧的雙手捧著玻璃杯。
舔了舔殘留在唇瓣上的甜膩酒液,眼底卻沒有半點排斥,反而透著一絲偷嚐禁果的興奮。
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她那張迅速泛起微醺紅暈的小臉:
「喝一點沒關係。今晚不用出門,吃完剛好泡湯。」
別墅一樓維持著令人毛孔舒展的完美恆溫。
她起初還有些警惕,但實在耐不住那股酸甜的果香,在吃烤肉的空檔,不知不覺又貪杯地多討了幾次。
幾杯酸甜的梅酒下肚,混著和牛的豐沛油脂,雪如原本緊繃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
她脫了拖鞋,白皙纖細的腳丫直接踩在高腳椅的橫槓上,膝蓋微微曲起。
冰涼的天絲短褲順著大腿根部向上滑落了大半,將兩側雪白豐潤的腿肉大片展露出來。
她單手撐著下巴,醉意讓她的眼神變得有些黏糊。
她就這麼偏著頭,目不轉睛地盯著我替她翻烤龍蝦的動作。
嘴角勾著甜膩的弧度,像是要把這兩年來所有的安心與依戀,全融進這間隔絕外界的屋子裡。
梅酒這東西,入口酸甜得像果汁,卻最容易卸下人的防備。
室內明明控溫得極為舒爽,但酒精的後勁開始在胃袋裡發酵。
化作一陣陣溫熱的暗流,順著血液往四肢百骸裡竄。
她原本還開心地晃著小腿,這會兒動作卻漸漸慢了下來。
一雙修長勻稱的雙腿在椅子下方無意識地互相緊緊磨蹭。
剛換上的天絲居家服雖然冰涼乾爽。
但下午在泳池裡被池水浸透、又被死命擠壓過的腿肉交界處,此刻在酒精的催化下,泛起一股難以忽視的燥熱與微癢。
泳池底那股揮之不去的滑膩感,混著當時的恐慌,再次湧上心頭。
「啪嗒。」
雪如突然放下手裡的竹筷,把面前那盤還剩下一半、價值不菲的頂級海鮮往前推了推。
免費升等的激動隨著酒精沉澱。
那股從下午憋到現在的愧疚感,反而在微醺中劇烈翻湧上來。
她沒有忘記今天為什麼要來這裡。
她雙手撐著中島邊緣,從高腳椅上滑了下來。
雙腳踩上木地板時,膝蓋微微發軟。
她沒穿拖鞋,光著腳丫繞過中島,直接撲進我懷裡。
「唔……」
她發軟的小手揪住我胸前的布料。
仰起那張被酒精染得白裡透紅的俏臉,眼底漾著黏糊糊的水光,語氣裡帶著急切的固執:
「老公別吃了……」
她把泛著紅暈的臉頰貼上我的頸窩。
急促的呼吸帶著濃郁的梅子甜香,噴灑在我的下頷:
「身上黏黏的……還有下午那個泳池的味道……我好討厭……」
她一邊說,雙手拉著我的衣襟固執地往樓梯方向拽。
聲音軟得發顫,卻透著一股毫無退路的決心:
「我們去洗澡好不好……我要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的……然後好好補償你……」
聽著她帶著哭腔的祈求,我喉結沉重地滑動了一下。
隨手將手里的十四代酒杯擱在中島檯面上。
反手一把扣住她微顫的手腕,順著她拉扯的力道邁開腳步。
微醺讓她的腳步帶著一絲虛浮,走起路來有些微的搖晃,但那股執拗勁卻出奇地大。
她就這麼半拖半拽著我,踏上客廳側邊鋪著溫潤木地板的階梯。
一步步往二樓的專屬客房走去。
我居高臨下地跟在她身後。
視線落在她單薄纖細的背影,以及天絲面料下隨著步伐晃盪出誘人肉浪的厚實臀弧上。
呼吸無聲地沉了幾分。
推開二樓客房的房門,挑高木樑設計的空間更顯寬闊且毫無拘束感。
大面觀景窗外透著靜謐的夜色。
她牽著我,徑直穿過舒適的睡床區,推開那扇玻璃拉門,走進房間深處那間乾濕分離的寬敞衛浴空間。
寬闊的洗手台旁,就是獨立的溫泉美人湯設施。
碳酸氫鈉泉特有的微滑熱氣,夾雜著淡淡的木質香,瞬間撲了滿臉。
進了水汽瀰漫的浴室,雪如腳步帶著酒意的踉蹌。
她一刻都等不及,手指慌亂地解開居家服的衣釦。
潮濕的水汽瞬間吸附在天絲布料上,面料化作一層半透明的薄膜,緊緊裹住她豐盈的軟肉。
她急得眼眶泛紅,雙手扯住上衣下擺往上一拉,脫下後隨手扔在一旁。
緊接著雙手順勢下滑抓住腰頭,將居家短褲一口氣褪至腳踝,冰涼滑膩的布料「嘶啦」一聲堆疊在腳邊。
光著身子,她單腳直接踩上溫泉池畔的冷硬石階。
我順手脫下身上的居家服,濕熱的水汽瞬間貼上赤裸的胸膛,垂眸看著她。
她失去了所有的遮蔽。
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豐軟彈跳而出,拉出極具份量的熟透肉感。
她抓起旁邊架子上的沐浴球,擠了兩下沐浴乳。
為了用力搓洗,她強撐著踩著石階的那條腿向外大開。
將腿根最隱密嬌嫩的幽暗風景徹徹底底暴露在水霧中。
幾縷天生稀疏柔軟的體毛被溫熱水汽打濕,貼附在濕滑的皮肉上。
最深處那兩片本該緊緊閉合的肥美唇瓣,因為下午在深水區被阿玄那根硬挺,隔著布料蠻橫頂弄、惡意研磨……
此刻還殘留著充血後的熟艷微腫,在潮濕的空氣中泛著誘人的深粉色。
心底明明塞滿了自責與恐懼。
那處被粗暴摩擦過的嬌嫩軟肉,卻在熱水一激下不受控制地輕微翕動著。
深凹的窄縫邊緣,悄然泌出了幾絲透明的濕意。
甚至連稍早在車上,因為恐慌與情慾交織而不爭氣溢出、微微乾涸在腿根的痕跡。
此刻也在氤氳的水霧下被重新化開。
這股揮之不去的泥濘,彷彿是身體深處的記憶被喚醒——
那是下午在水底被那根硬物暴力頂弄時,她背叛了理智、情不自禁噴發出來的鐵證。
那片被強行摩擦過的軟褶,似乎還殘留著對那份粗暴的恐懼。
以及,一絲連她這迷糊腦袋都未曾察覺、身體本能卻已經被強行喚醒的食髓知味。
「嗚……洗掉……要把別人的味道洗乾淨……」
她哭著喃喃自語,像跟自己賭氣似的,抓著沐浴球開始對著下半身拼了命地搓洗。
雙臂劇烈發力拉扯,牽動著整副骨架。
胸前那兩團沉實飽滿的雪浪在半空中隨之劇烈顛簸晃蕩。
不斷向外溢開、彈回,激盪出令人頭皮發麻的綿軟波浪。
然而,就在她胡亂揉洗時,沾滿滑膩泡沫的手指一個沒拿捏好力道,粗糙的網孔夾著指尖,竟重重地滑過了那顆因為充血而敏感異常的嬌嫩小核。
「呀——啊!」
一聲甜膩到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嬌吟,毫無防備地從唇邊溢了出來。
那根本不是被刮傷的痛楚。
而是一股宛如強烈電流般、從尾椎直竄大腦的恐怖快感!
雪如的大腿猛地一陣痙攣,雙膝不受控制地向內一夾,整個人驚恐地僵在原地。
她慌亂地低下頭,卻因為站立的角度,只能看見自己發顫的雙腿與滿地白沫。
但站在她身旁、居高臨下審視著這一切的我,卻將那隱秘的風景盡收眼底。
只見她腿根深處,那片原本就微微張開的深粉色軟褶,在剛才那一瞬間的刺激下,正當著我的面,不受控制地劇烈翕動著。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洪流從最深處的幽穴裡噴湧而出。
透明黏稠的愛液被沐浴乳的香氣催化,混著白沫在發紅的軟褶間被搓揉出細密的噗哧水聲,沿著大腿根部拉出極度淫靡的長絲。
「不……不是的……」
雪如的瞳孔劇烈震顫,整個人彷彿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快感給撕裂了。
為什麼會覺得舒服?
那裡明明被別的男人惡意地頂弄過,明明被弄得那麼髒……
可是為什麼,身體卻像記住了那種野蠻的快感一樣,隨便一碰,就流出這種不知廉恥的水?
「我好髒……雪如好髒……對不起老公……嗚嗚……」
天然呆的純潔認知,與這具徹底淪陷、彷彿發情母狗般的敏感肉體,在她腦海中狠狠對撞。
巨大的羞恥與自我厭惡讓她徹底崩潰。
她哭得喘不過氣,為了掩蓋這具背叛理智的身體,手上的力道變得更加瘋狂。
幾乎是帶著凌虐的意味,在恥骨與腿根處死命揉搓。
原本細滑如脂的柔嫩肌膚,在發狠的揉搓下被扯得微微凹陷變形,搓出了一大片刺眼的血紅。
濃稠的白沫混著溫水,被她失控的動作甩得四處飛濺。
然而,過度的微醺終究讓她的神經與平衡感變得遲鈍。
再加上大腿根部早已氾濫成災的滑膩愛液,混著沐浴乳的泡沫,讓腳下的石階變得濕滑無比。
她原本就因為發狠搓洗而劇烈晃動的身子,突然在石造平台上失去了重心。
「呀……!」
一聲短促驚惶的嬌呼溢出唇邊。
雪如腳底猛地打滑,那具赤裸柔滑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朝著冷硬的石材重重摔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我目光微沉,高大的身軀從容地往前邁出大半步。
長臂精準探出,趕在她摔倒前,毫不費力地攬住她向後軟倒的纖細腰肢。
順勢將她失去重心的身軀往懷裡重重一帶。
另一隻寬大的手掌則游刃極有餘地截停了她那隻握著沐浴球、不斷發顫的小手。
五指發力一扣,強悍的力道讓她根本無從掙扎。
我輕描淡寫地將那顆吸滿泡沫、刮紅了她皮肉的沐浴球從她指間抽了出來。
隨手砸進旁邊的溫泉池裡。
水面濺起一陣水花,發出一聲清脆的落水聲。
巨大的體型差與慣性,讓雪如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撞進我滾燙赤裸的胸膛裡。
失去重心的恐慌與酒精的催化,讓她像隻受驚的幼貓般,下意識地抬手攀住我的雙肩。
她身子像秋葉般瑟縮,指甲深陷進我的背肌,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但下一秒,她又掙扎著仰起小臉,睫毛上掛滿了熱氣凝結的水珠。
帶著濃重酒意的哭腔在浴室裡迴盪:
「老公你別攔我……」
她胸前挺立的粉色硬粒隨著急促的呼吸,在我胸膛上來回滑蹭,眼淚混著水汽淌下來:
「下午在水裡好髒……我總覺得那裡還黏著別人的味道……我要洗乾淨……」
我沒有給她任何退縮的空間,攬著她後腰的手臂猛然收緊。
將這具泛著微熱、還在不安抽搐的熟軟身子牢牢錮在懷裡。
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強勢滑下。
覆上那片被搓得滾燙、泛著大片血痕的濕滑皮肉。
粗糲與嬌嫩、微涼與灼熱的極致觸感反差,讓她敏感的身子在我懷裡猛地瑟縮了一下。
我的大掌帶著沉穩霸道的力道,沒有給她躲避的餘地,嚴絲合縫地包裹住那處被熱水燙得熟透的嬌嫩。
飽滿的溫熱順著我的指縫深深擠壓出來。
看著那片原本只屬於我的柔嫩,被外人蠻橫碾壓後,又被她自己刮出一道道凌虐的紅痕。
那種帶著殘缺的背德感,讓我的呼吸無聲地沉了下來。
我用滾燙的掌心溫度,強行鎮壓了那股火辣辣的刺痛。
「傻瓜,搓這麼紅做什麼?連洗個澡都能摔,妳乾淨得很。」
我低下頭,唇瓣貼在她濕漉漉的耳側,嗓音低啞沉穩:
「從現在起,這裡全都是老公的味道,不准再弄痛自己。」
我掌心帶著冷硬薄繭的粗糙,緊緊貼上她被熱水與暴力揉搓得滑膩滾燙的嫩肉。
粗糙的指腹帶著懲罰與安撫的意味,強勢地探入那片紅腫微張的軟褶縫隙中。
指尖剛一挑弄,立刻沾上了那股濃稠到拉絲的泥濘——
那是她身體背著理智、被別的男人隔著泳衣摩擦出快感的罪證。
我沒有點破,只是用粗糲的指腹狠狠刮去那些不屬於我的滑膩水漬。
指節微曲,精準且充滿佔有慾地頂上深處那粒充血微顫的嬌嫩小核。
我覆在她腿根的大掌猛地一緊,逼得她渾身一縮,發出一聲連自己都意想不到的甜膩悶哼。
「我說乾淨了,就是乾淨了。」
我刻意在她最敏感的軟褶上重重碾按了一下,逼得那些藏在深處、羞於見人的泥濘無所遁形。
低啞的嗓音逼問:
「告訴我,這塊肉是誰的?」
私密處被指掌的滾燙完全封閉、揉弄,雪如被逼出了一汪生理性的眼淚。
大腿深處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溫熱的濕意。
雙手本能地緊緊纏上我的脖頸,哭得抽抽噎噎,卻又乖順到了極點:
「嗚……是老公的……全都是老公的……只有老公可以碰……」
聽到這句宣誓般的回答,我掌心的力道這才緩緩放柔。
指腹安撫似地在那處滾燙的紅痕上細細揉撫。
雪如身子狠狠一顫。
緊繃的神經直到這一刻才瞬間鬆了下來。
自責混著醉意,徹底化成了軟綿綿的依戀。
她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我的胸前,像是終於找到了避風港,貪婪地吸吮著我身上的氣息。
隔了幾秒,她才仰起水汽濛濛的眼眸,帶著討好,用微弱的聲音軟聲開口:
「那……雪如幫老公洗澡……洗得乾乾淨淨的……好不好?」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林小蟲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林小蟲 已标注本帖为原创内容,若需转载授权请联系网友本人。如果内容违规或侵权,请告知我们。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