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迷城欲令】(1-10)作者:万劫沉沦 标签:#第一人称视角 #认知修改 #纯肉 #爽文 #性骚扰 #种马 #少女 #无绿 第1章 任务:两个还是处女的女孩 我家那台传真机,从去年起就停了。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线是我亲手拔的。 那天母亲从乡下打来电话,让我把用不着的东西全卖了,别让这屋子活像个死人的仓库,人走了却迟迟没人收拾。 我没卖。 只是拔了插头,用母亲塞在抽屉里的皮筋把电线卷好,塞进架子底下,然后就忘了。 那台机器躺在那儿,像一头老兽,仰着嘴,张着口,再也没人肯喂它一口。 今天下午,它自己吐纸了。 我正坐在饭桌边,碗里的面已经凉透,忽然听见那种声音。 不是书桌上那台激光打印机的动静。 这声音更老,更慢:滚轴拖纸,针头敲击,纸张被一口口吞进去,又一口口吐出来,像线那头有个人正耐着性子等我来接。 我坐着没动,勺子还握在手里。 窗外,S市的毛毛雨在玻璃上糊出一层雾,楼下的车声听着像在水里走。 然后我站了起来。 机身上亮着一粒小小的绿灯。 电源线仍躺在架子底下,就在我当初塞进去的地方,皮筋都没松。 我盯着那粒绿灯看了很久,久得有些过分,像在看一个明明已经死了、却还朝我点头的熟人。 纸吐到一半,卡住了。 墨好像还是热的,刚印出来的纸味——我以为自己早忘了,那是从前在区政府跑腿的时候,每到下午总有人把公文抱过来,搁上机器,然后站在旁边等,等得像在等一份短短的判决。 我把那张纸抽了出来。 没有标题,没有编号,也没有发件人。 字印得不好看,这儿深,那儿浅,像是从一条已经朽烂的线路上传过来的。 页心只有一行,直得近乎荒唐: *任务:与两名处女发生性关系,时限:三十分钟* 我又读了一遍。 然后再读一遍,嘴唇跟着每个字一张一合,像在拼一种不属于自己的语言。 做爱。 两个女孩。 还是处女。 三十分钟。 它们并排躺在传真纸上,已经不成一句话了。 这要么是谁闲得发慌、闲出了毒,要么是机器故障,要么是一场我还没来得及醒来的梦——可桌上那碗面分明还是凉的,我的指尖也还按在那道墨痕上。 我翻过背面。 空白。 纸盒里也再没有第二张。 我扯开皮筋,把电插上,拔下来,再插回去。 绿灯不灭。 这台机器不需要我的电。 或者说,它要的是另一种电,来自一个我看不见线的地方。 “搞什么鬼。” 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撞了一下。我又说了一遍,这次拔高了嗓门,像是要给自己找个证人:“谁在耍我?” 没有人答。 冰箱还在嗡嗡响。 墙上的钟指着四点十七。 倘若那张纸是认真的——它不可能认真——三十分钟就会在四点四十七分耗尽。 我笑出声来。 那笑声又短又涩,卡在喉咙里。 一台机器怎么能索要这种事。 我又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读懂它的意思,而那个意思本身,早已越出一台办公机器被允许开口的范围。 按字面理解是疯了。 往别处想更疯,因为我根本看不见可以抓住的别处。 我本想把纸揉了,手却停住。 不是因为我信,而是因为纸还温着,刚印出来的那种温。 正是这点温度让我更不舒服——比起一张多年前的玩笑、我忘了扔掉、早已冰凉的废纸,这温度更难对付。 我把纸搁上架子,挨着一张还没付的电费单,然后站着看它,像看一只蟑螂:不想碰,也不想装没看见。 有人敲门。 不是门铃。 我家门铃从过年就坏了,挂在门框右侧,像一只瞎了的眼睛。 来人用指节敲。 三下。 间隔均匀,不急。 像已经在廊檐下站了够久,下定决心:门开不开,自己都不走了。 我的心跳偏了一拍。 不是恐怖片里那种怕。 身体比脑子先认出这场巧合:纸刚吐出来,门外就有了人。 我看纸,看门,再看纸。 然后我走过去。 因为守着这样一句话干站在屋里,比打开门看见一个胡闹的邻居更糟。 地板在脚下吱呀响。 透过猫眼,两个人影挨得很近,雨沾在肩上。 一个短发。 一个把头发束了起来。 我没有立刻开门。 呼吸了两下,掌心已经在门把上出了汗。 风雨比人先涌进来。湿叶子的气味。还有很淡的香水,来自站得更近的那个,那种并不刻意留下印象、却还是留下来的味道。 两个年轻女人。 我在心里立刻改了口,因为刚印出来的纸上那个“女孩”,正想钻进我眼里,替我决定我可以看见什么。 短发的大约二十六七岁,深灰色裙子的下摆被雨打湿了,平底鞋,屋檐的水滴到肩上,她也不拂。 另一个稍大一点,或者只是站姿让她显得更大:米色长袖,长裤,头发低低地束着,折好的伞斜握在手里,像一件并不打算用的武器。 两个人都看着我。 不是背熟了开场白的推销员那种眼神。 是找对了门、正在等屋里的人承不承认这一点的眼神。 她们的脸不算差。 说可爱更贴切,是那种不必刻意安排的好看——嘴角,鼻梁,短发那个太阳穴边的一颗小痣。 我看得比礼貌允许的更久。 旧习惯把我从沉默里救了出来,一个人独自住得太久,开门时已经准备好拒绝。 我打开门。 “我不买保险,”我说,“也不接受推销。” 短发的眨了眨眼。 她脸上掠过什么——不是被赶走的推销员那种失望,更接近恼,也接近难堪,像这句话她确实听过,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在这个时候听见。 穿长裤的那个没有笑。 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望进客厅,停在放着那台机器的角落。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因为冷而有些哑,小得刚好不被雨声吞掉: “你什么都不用买。” 第2章 初吻,不在唇上 束发的那句话刚在唇边收住,两个人就已经跨过门槛。 不等我躲开,也不等我把还含在嘴边的第二句拒绝说出来。 短发的丢下一声小得几乎被雨吞掉的道歉,肩膀却已经擦着我的肩挤了进来,那一下又湿又急,像道歉只是随手放出来,免得礼数彻底死在廊檐上。 另一个没再多说一个字,折好的伞轻轻刮过我的肘弯。 正是这一下有意的轻刮,让我明白这扇门她们早就定了,我不过是慢了半拍的那个人。 “唐突”两个字在我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比她们的脚还晚。 晚到我一手还按在门把上,嘴张开一半,装着人们雨天上门时常带的那些话,她们已经站在客厅中央了。 平底鞋在地砖上留下两道水痕,灰裙的下摆颜色更深,束发那个的米色上衣贴在脊背上。 我本想开口赶人,舌头还没把话捏成句子,短发的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她弯下腰,两手探进裙摆,既不回头请示,也不做出半点羞怯的样子。 浅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不再浅了——被褪到膝弯,再褪到脚踝。 她从里面迈出来的时候,一只脚还绊着,笨拙得像个还不习惯当着别人的面脱衣服的人。 等她站直,大腿内侧暴露在灯下,我看见一道不是雨的痕迹。 雨是冷的,是清的;这一道更稠,更亮,已经从隐秘处渗到皮肤开始因为没关严的门风而发颤的地方。 她不擦,只用嘴呼吸,气息又短又急,像刚跑完一段谁也没看见的路。 穿长裤的那个也一样。 扣子和拉链在一个动作里松开,那动作从廊檐上就算好了,只等有屋顶才做完。 裤子连同内裤落到脚踝,她弯腰的姿势把臀绷了起来——我没打算看,眼睛还是看了——下身湿得厉害,客厅的灯在那儿亮起一小道光,难堪,没法用别的名字去叫。 水顺着皮肤的纹路走,慢,然后断,滴在地砖上,就挨着那道雨痕。 “这……这是什么,”我的声音在成句之前就裂成两半,“你们在干什么?” 没有人马上回答。 正是这点空白让我把门关上了。 不是因为答应,而是怕邻居的眼睛,廊檐通着楼梯,一个人独自住得太久,本能就是这样:荒唐事发生在屋里,总比让整栋楼站着看要好。 门扇合上,雨声被切掉一半。 在刚生出来的静里,我站在她们身后,看见的已经不是两个走错门的女人,而是两道背,两截细腰,两只赤裸的臀,搁在我的客厅中央。 下身水光淋漓,暖皮肤的气味和情欲的气味已经漫进空气,像身体在脑子下令之前就先分泌出来的东西。 “你们在干什么?”我又说了一遍,这次更清楚,好像把字说圆了,事情就能被拽回可以理解的一边。“为什么要这样脱衣服?” 她们同时转过身来。 难堪不在于被当场抓住的眼神,而在短发那个的耳朵已经红到了耳根,也在另一个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一只手还抓着裤子,一只手空着。 然后两个人开口,几乎同一个节拍,每人偏了半个字: “和我们做爱。” 这句话落在客厅中央,挨着凉透的面,也挨着还搁在架子上的传真纸。 我听见自己漏出一声不成声的笑。 惊讶不是一种干净的感觉,是嘴干,是膝盖想往后退,是明明站在自己家里,却已经做不了事情的次序的主人。 短发的走上前来。 方才那点淡香水已经输给一种更近的气味,从她的皮肤和呼吸里来。 她仰起脸,眼睛睁得很大,像一个人正要从自己还没量过的高度跳下去,嘴贴上我的嘴,不问。 唇缘轻轻发颤,是那种还没尝过属于谁的感觉的人笨拙的抖,不知该合多紧,也不知该开多大。 我本想伸手推开,可肩胛处那片又暖又湿的触感,连同她舌头那一下怯生生、不知所措的碰,在那一瞬间把所有反应都冻住了。 她的舌头只敢像一句问话那样碰一下,立刻缩回去,尽管是她先开始的。 后来我因为呼吸需要出路而张开嘴——不是因为我已经决定——她误会了,或者误会得正好,当成许可。 舌尖甜甜地碰到我的舌尖,吓了一跳,却不再抽回去。 她学得很快,是那种没有退路的人的学法:磨,找,吮,吞,因为还不知道哪一拍才算刚好。 牙齿轻轻磕到我的牙,一声道歉死在舌头上,没来得及变成话。 我按着她的肩,不拉近,也不推开。 唾液混到难分彼此,她仰头换气时,嘴角断了一根丝,然后她又低下去,更贪,舌头缠着,也被吮着,在我嘴里发抖,像一只小动物刚找到暖和的地方,还不信那地方不会咬它。 “这是我的初吻,”唇还贴着唇的时候她低声说,字又湿又不清楚,“别以为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还来不及想任何事,腰上已经多了两只手。 不是她的手。 是束发的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跪了下去。 我只知道裤扣开了,纽扣被扯开,裤子连同内裤在大腿上的一阵凉里一起褪了下去。 她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比这间除了灯泡什么都没开的屋子热得不正常。 然后嘴唇落在我的阴茎上,一个吻,落在脉搏跳得我自己都能在耳朵里听见的地方。 唇是暖的,边缘却还干,因为她从廊檐上一直咬到现在。 那个吻比应酬的吻久,比一句承诺短。 她抬起头的时候,眼睛不看我的脸,只看她刚刚碰过的东西。 “我的初吻也是这里,”她说,声音比在门口时更哑,“别笑。” 我笑不出来。 因为她又低下去了,这一次不再是吻。 唇张开,舌头平平地从根部舔上去,慢得像在读一行自己怕读错的字。 舌尖绕过龟头,被陌生的味道吓了一跳——我看见她咽了下去——然后她含住,很浅。 牙齿磕了一下,她退出来,喘得厉害,用气道歉,不用话。 接着又含进去,小心得多,唇包住牙,腮帮凹进去。 手握着还没吞到的那一段,握得太紧,又松开,像在自己改自己。 唾液流到她指上,流到我腿上,是暖的。 每一次换气都是一声小小的、难堪的水声,在比我想象中更窄的客厅里响着。 “搞什么鬼。” 我说出了声,可没有人停。 短发的还在我嘴上,或者已经离开,沿着下颌吻下去,我分不大清,因为脑子已经稠住了。 她的汗黏在我脖子上——不是雨。 雨已经在衣肩上干成一层冷,她皮肤上的是热的,咸的,从腋下出来,从脊背出来,从裙子已经不在的地方出来。 我伸手,不知道是要拦还是要留,碰到她的大腿,湿得手指打滑。 清的和稠的都沾在皮肤上,流到膝弯,又滴到我脚背上,一滴热的。 跪着的那个也一样,大腿内侧的水光已经流过她跪着的地方,渗进地砖,成一道深色。 屋子里的气味稠了起来:汗,体液,三个人的呼吸,还有架子角落里那张热传真纸还没散尽的味道。 我的阴茎从她的唇碰上的那一刻就硬了,硬到根部微微发疼,脉搏打在含着它的舌头上。 我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些半截的句子——这是我家,你们是谁,那张纸,三十分钟——叠在一起,又塌下去。 她的舌头每磨过龟头一次,就有一句掉下来。 膝盖想软,手撑住桌沿,面碗不合时宜地响了一声,随即又静了。 短发的离开我的嘴,唇又红又湿,下巴上亮着两个人的唾液。 她往下看另一个正在做的事,耳朵还是红的,然后看着我,说了一句她想说稳、却没稳住的话。 “我的逼还是处女,”她咽了口唾沫,“它已经准备好了。我不知道怎么说才不那么俗,可它在流水,你看见了,我怕再等下去,我就站不住了。” 跪着的那个把嘴抽出来。 一根唾液丝从她的唇连到我的龟头,断了,掉在大腿上。 她用手背擦嘴,没擦干净。 眼睛终于抬到我脸上,那眼神里没有玩笑。 “你想做什么都行,”她说。 “我不知道哪种姿势才对。你有没有喜欢的姿势?说吧。我们没有地图,只有时限,你家角落里那台机器也不会印出说明书。” 架子暗处,那道绿灯轻轻闪了一下,淡得像只是心里的幻觉。 空荡荡的屋子里,钟针一拍一拍落下干燥的嘀嗒,把四点四十七这个数字钉进我脑子里,疼得像一根针。 我站在客厅中央,裤子堆在脚踝,嘴里还留着陌生人舌头的味道。 阴茎硬着,湿着一个刚刚说这是她初吻的人的唾液。 两个女人从腰以下赤裸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等我选一个姿势,像等人在没有标价的菜单上点一道菜。 选择如果还在,就在已经关上的门上,在我没能说出口的拒绝里,也在两只发着抖、却仍然没有推开任何人的手上。 看样子,这一刻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或者我有,而我正在用“不选”来选。 时限一拍一拍吃进地砖,吃进皮肤,也吃进仍躺在架子上的那张纸。 墨还没有完全干。 第3章 处女的血,淌在地砖上 这件事荒唐到我本该后退一步,本该问名字,本该问那张纸是谁发的。 可血已经涌到龟头上,烫,疼,胀成一拍,那些问题便全部掉光,再没有地方让清醒抓住。 倘若这是恶作剧,我在那片昏里想,至少我还能做爱,还能碰到两个从腰以下赤裸着、站在我客厅中央的女人,甚至还能做破她们处的那个人。 这点下作的算计已经够了,够我把拒绝放下,手却仍然没有推开任何人。 短发的不等我选姿势。 她退到桌边,裙摆仍掀着,一只手扶住木沿才不至于发抖,然后用手腕把我拉过去。 眼睛睁得很大,嘴抿着,像一个正要跳下去的人。 我迈步,裤子绊在脚踝上,笨得几乎摔倒。 龟头碰到她阴户的时候,那里的水多到不必前戏,滑,热,我来不及数的一推,就把龟头吞了进去。 然后有一道阻力。 薄,紧,不是水。 她吸进一口气,断在半路,指甲抠进桌沿。 我停了半秒,不是因为怜惜,是身体比脑子先认出来。 紧接着是她自己攥住我的手腕,点头,一个又小又豁出去的点头。 我把剩下的推进去。 那层膜在一种没有好名字的感觉里裂开,很短的一下断,血跟着水流出来,暖的,漫在我的龟头上,漫在她大腿内侧,滴到地砖上,成一道比雨更深的痕。 原来她真的还是处女。 这算什么疯事,我想,随即不管了,因为快感在那句话变成声音之前就把它吞了。 先爽了再说。 我不敢信这是真的,不敢信一间有着凉面、有着一台不需要电的传真机的屋子,装得下这种感觉。 她里面不像我的手曾经碰过的任何东西。 暖到近乎发烧,紧到我阴茎上每一根筋都被勒成一个不停的圈。 那些嫩褶颤抖着贴住茎身,像在学怎么容纳一个人。 我每抽出一点,那些褶就跟着拽,吮,不肯放。 水和血混成一种没有底的滑。 很淡的铁腥混着她体液的气味,从两个人的呼吸中间浮起来。 每一次进到底,都发出黏腻的水声——一声小的、私密的、难堪的响——在比我想象中更窄的客厅里回荡。 脑子里没有一个字够用来叫那个逼,只有一处初次被打开的地方那种粗鄙的美妙:又疼又吞,用紧把我推出去,又用温热的黏液把我拉进来。 “躺下。”我说。那声音已经不是方才站在门口拒绝保险的人了。 她立刻听话,或者她已经站不住。 膝盖一软,我把她接到地板上。 背碰到冷地砖,她打了个寒颤。 灰裙卡在腰下,被我拉到胸口。 两条腿笨拙地分开,一只还沾着雨的鞋跟蹭着地板。 我跪进那块空当,把她的胯抬起来,免得冷砖贴着,然后再次插进去。 这一次没有处女膜的阻力,只剩血把一切弄得更滑。 我撞。 不是会收着的人的节奏。 像暴风雨,就是那种没有人驾驭的风暴。 我的胯一下下结实地撞上她的胯,皮肉相贴的声音混着水声,阴茎几乎整根抽出,再插到根。 每进去一次,她就在冷地砖上颠一下。 她的手抓我的肩,又抓头发,然后松开。 前几下嘴张着,发不出声,后来才漏出断掉的声音,不是话,只是我每次顶到底时被挤出肺的气。 血在她臀下漫成一小道,黏到我膝盖上。 我看见了,却不停。 停下来,就是把脑子还给那张纸,还给钟,还给我不想再遇见的问题。 她的逼夹得不匀,有时紧到我不得不呻吟,有时她气尽了就软下来。 我每次抽出,水都溅出细小的声响,在两具身体分开的地方拉成丝,我再进去时便断。 裙子已经褪开的胸口随着撞击的节奏起伏,乳头因为冷、也因为快感而硬着。 我低下头含住一边,速度不减,牙齿碰到皮肤。 她叫出一声成了话的声音,随即又把话丢了。 因为这也是我的第一次。 处男一辈子还没尝过逼里面的味道,快感便没有地方可留。 它从阴茎根部涌上小腹,涌上喉咙,快过我来得及羞耻。 我知道自己要射了,从胯自动变浅、变快、再也听不见她的声音那种样子里知道的。 我本想抽出来。 来不及。 最后一下插到根,精液一股股热热地射进她体内。 我的腿发抖,额头抵在她肩上,呼吸断断续续,像刚被人按进水里。 她在我射的时候夹我,有意或无意,而正是这一夹把我剩下的也吸尽了,让我在她颈窝里发出一声不成形状的呻吟。 她在我身下喘着,脸红到耳根,红是因为情动,也因为害羞。 眼睛睁着看天花板,像还不敢信自己刚刚躺在陌生人的地板上,血和精液都在身体里。 嘴唇发抖,已经不是因为冷。 她什么也不说,只是咽,一只手还抓着我的胳膊,像怕我在她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之前消失。 我也不敢信。 一个下雨的下午,在客厅的地砖上,把处男交了出去。 交给一个可爱得近乎荒唐、而且还是处女的女孩。 我跪直的时候,她的血还黏在我阴茎根部。 没有音乐,没有床,事先也没有任何承诺,只有一张我到现在还没读懂的传真纸。 真相如果真是真相,比我曾经想象过的第一次更粗,也更甜——血的甜,水的甜,还有她还没喘匀的呼吸的甜。 我抽出来。 阴茎从她阴户里滑出,带一声细小的水响。 精液乳白,和血混成一种浅粉,从刚被打开的地方溢出来,顺着肉褶,流到地砖上,留不住。 她并拢大腿慢了一拍,晚了,水仍从刚合上的缝里渗出来。 她用手背去挡,挡不全,眼睛不敢看我。 处男的好处,也是年轻男人的好处,是身体不知道羞耻能维持多久。 我看向束发的那个。 她从刚才起就跪在原地,米色上衣还穿着,腰以下却已经赤裸,大腿水光发亮,眼睛不离开精液从她同伴身体里流出来的地方。 我的阴茎刚在喘息里软下去,被那道目光一碰,又硬了。 硬得又快又微微发疼,脉搏重新跳起来,像从未射过。 她咽了口唾沫。 我也咽。 第二回合就要开始。墙上的钟却并不打算等谁把气喘匀。 第4章 怀上吧 我没有选床。 床在卧室里,隔着一条黑走廊,时限不容我奢侈到找一个像样的地方。 我把束发的女孩拉起来,转向饭桌。 那碗凉面还在,像一个不合时宜的证人。 我让她两手撑在木面上。 她听话,或者她已经不知道拒绝该放在自己身上的哪一处。 她弯下去,直到臀翘起来,米色上衣滑下腰,脊背在灯下绷成一条发颤的线。 我站在后面,一只手扣住她的胯,另一只手掰开两瓣臀。 阴道露出来,湿淋淋,黏糊糊,水从她还跪着的时候就流成了痕,挂在大腿内侧。 龟头一碰上那儿就滑得几乎要偏出去,比客厅的空气热得多。 我重重一顶,没有前戏,也不问。 她说过我想做什么都行,而我已经不是还会问的那个人。 阻力立刻挡在龟头前面。 不像另一个那么薄。 更厚,更紧,龟头被卡在半路。 这点意外让我停了半拍。 我没法相信一个已经成年的女孩,还会留着一层这么结实的膜。 她吸气,指甲抓着桌面,一声轻叫卡在牙间。 然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额头抵进手臂,臀仍高高翘着,像一句邀请。 我把剩下的顶进去。 那层膜没有马上裂。 它扛着,紧到我能感到推力反弹回自己的胯上,然后在一下重顶里断开。 阴茎撕开那层薄薄的组织,进到里面。 血顺着茎身渗出来,暖的,比水更稠,漫下她的大腿,滴到我脚背上。 又是处女。 又是真的。 这次的惊讶比上一次更深。 我没想到,不知怎么的,两个还是处女的女孩会走到这里,把逼送过来让我操。 一层厚成这样的处女膜,不可能是演出来的。 就算这是恶作剧,我在血全热到阴茎上的时候想,对一个几分钟前才刚结束处男生涯的人来说,这也是一笔便宜到荒唐的买卖:同时破了两个女人的处。 她们漂亮到站在客厅中央,我仍不敢信自己被允许看。 她的阴道外面软,里面却收紧,把整根阴茎抱住,像一只不知道松开的拳头。 那些从未容纳过谁的肉褶贴着每一根筋,我抽出时吮,进去时吞。 血把那里弄得更滑,却没有弄松。 每一拍都是新的一圈紧,不均匀,有时紧到我不得不出声呻吟,有时她气尽了就软下来,随即又因为怕我抽走之后的那点空而夹得更紧。 我从后面撞。 胯一下下结实地拍上她的臀,皮肉声混着淫水和血的水声。 饭桌移了一点,面碗响了一声,又响一声。 她两手撑着桌面,肘弯发抖,束着的头发已经松了一半,我每进到根,一缕头发就扫过木面。 我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拉,免得她滑开,低头看两具身体连在一起的地方:阴茎抽出时,茎身上漫着血;插进去,便没到根。 她的水溅出细小的声响,在阴户边缘拉成丝,然后断掉。 铁腥混着淫液的气味,比上一次更稠,因为屋里已经没有一扇开着的窗。 她的呼吸断断续续,前几下嘴张开,吐不出成句的话。 然后她回头。 眼睛睁得滚圆。 不是在演快感的眼睛,是不敢信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眼睛。 不敢信处女膜刚刚裂开,而且是在一场三个人的性爱里裂开——她的同伴还躺在一臂之外的地砖上,精液在大腿上还没干。 她的嘴张开,说不出话,随即把脸埋进手臂,像再看我一秒,真相就会变成一件收不回来的东西。 就在那一刻,阴茎整根没入的一拍之间,我认出了她。 不是立刻凭名字认出来,因为我没有名字可记。 是几周前,或者几个月前,地铁里的一个瞬间。 我曾经努力忘掉它,因为它哪儿也到不了。 她抓着吊环站着,同样一件米色上衣,头发低低地束着,车厢的灯打在鼻梁上。 我被吸引到几乎坐过站,却不敢看久。 一个站在车厢角落的人,衬衫皱着,口袋里没有一句话可以开口,对着那样一个人,自卑先到了。 我低下眼去看手机。 她在一站我记不住名字的地方下了车。 我以为一种美就这样横穿过我的生活,除了羞耻,什么也没留下。 没想到今天,因为一个我还不懂、也许她也不懂的理由,她又抓着东西站着——抓的是我家的桌子。 臀高高翘起,把那个还是处女的逼送来让我破。 她的血正滴在我家的地砖上。 那个从前不敢看她超过三秒的人,此刻正把阴茎狠狠撞进她的逼里,撞到根。 这点讽刺本该让我停下来。 可没有。 它让我更兴奋,让撞击更深,仿佛每一顶都是我在车厢里咽下去的一句话,现在用胯说,用阴茎说,用那天我连梦都不敢做的粗鄙说出来。 她的呻吟在阴茎顶到子宫口时破开,再也压不住,混着我的呻吟,也混着仍躺在地板上的短发那个的呼吸,成了一种薄墙的屋子藏不住的声音。 我不知道邻居听不听得见。 右边是个把电视开得很大的老头,左边是刚搬来的一对夫妻。 皮肉相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我每次把阴茎顶进逼的最深处、碰到子宫口时她那声呜咽,都不是一扇木门挡得住的。 我本该捂住她的嘴。 手却仍扣着腰,仍把她拉回来,仍在撞。 对邻居的羞耻,已经输给了正在抱住我阴茎的那圈紧。 没过多久,我就守不住了。 快感从根部涌上小腹,快是因为身体还嫩,也因为站台上那个女孩的影子,叠上了此刻正翘着臀、承受着一下下猛烈抽插的这具身体。 我俯下去,嘴靠近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资格说的话: “怀上吧,贱货。” 她在这句话底下打了个颤。 不是那种知道怎么回嘴的受辱,是一道从脊背一直跑到正在紧紧含着我阴茎的逼里的抖。 我射出来的同一刻,她也溃了。 精液一股股热热地射进阴道深处,一波接一波。 我的腿发抖,额头抵在她肩上。 与此同时,一股暖水从她体内喷上龟头,夹,推,再夹。 她的高潮正好吸在我射出的时候,让我射进去的东西没有退路。 她咬自己的手臂,免得叫得更响。 来不及。 又一声漏出来,又细,然后灭了。 她趴在桌上,我倒在她背上,两个人喘着,像刚被按进水里、又同时被拉上来。 她会不会怀孕。 这个问题冒出来的时候,精液还正沿着我的茎身倒流出来,混着血,滴在她大腿内侧。 我不在乎。 或者我告诉自己不在乎。 因为若是在乎,早该抽出来,而不是粗暴地把阴茎顶进别人的逼里——一个我曾在地铁上不敢看的漂亮女孩。 我抽出来。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一声轻响。 乳白的精拖着血,拉成粉色的丝,从阴户边缘流到地砖上。 她并拢大腿也留不住。 她没法马上站起来。 她滑到桌面上,趴着,一边脸颊贴着木面,眼睛失神,嘴微张,呼吸还没匀。 地板上,短发的仍仰面躺着,两条腿合了,却没合严,精液混着血也正从逼的边缘渗出来,眼睛看着天花板,是同一种不敢信。 两个漂亮得近乎荒唐的女人,一个躺在地上,一个趴在桌上,嘴张开着,像连她们自己也不明白,是什么推着自己走进这间屋子,脱掉衣服,在雨声里让一个陌生人破了处。 她们好一会儿没说话。 然后短发的手发抖,从裙袋里摸出一张便条,搁在我身边的地砖上,不看我的脸。 束发的也一样,在那张还没付的电费单角上歪歪扭扭地写,墨花了,因为指头还沾着雨水,或者是淫水,或者是精液。 两串 qchat 号码,留在刚刚发生的一切之后,像身体已经做完一件事,嘴却还来不及给它起名字。 我不知道任务算不算完成。 第一张纸仍躺在架子上,墨已经干了,字句还是四点十七分时那么疯。 钟指着四点四十三。 还剩四分钟,或者已经过了。 我不确定自己数得对。 就在这时,屋子角落里那台机器——那台不需要我的电的机器——又发出了那种声音。 滚轴拖纸,针头敲击,纸被吞进去,又被吐出来,慢得像一个已经等够了的人。 我不想靠近。 我还是靠近了。 裤子堆在脚踝,血和精黏在腿上。 纸还温着,我就把它抽了出来。 *恭喜。任务完成。祝你顺利完成下一个任务。* 没有署名。没有地址。字迹断断续续,还是同一条朽烂的线路。我又读了一遍,嘴干得发苦。问题不在于已经做完,而在最后两个字。 下一个任务? 门外,雨还在下。 屋里,两个女人正慢慢拉上裙子,拉上裤子,眼睛不看我,也不看彼此。 传真机身上那粒绿灯闪了一下,不急,像它早就知道,我的生活再也不会回到那个我只是坐着、对着一碗凉面的下午。 我这么猜。 我还不知道自己猜对了多少。 只知道第二张纸在手里是温的。 而这一次,这点温度不再让我想把它揉掉。 第5章 借一条已经湿了的内裤 几天过去了,那台机器却没有歇。 每天早上,有时是中午,有时是我刚要出门,它又吞进一张纸,再吐出来。 慢,有耐心,像一个不必开口也知道我会凑过去的主人。 任务都很短,都很俗,都没有署名。 有一天是摸一个陌生人的胸,摸到乳头发硬。 有一天是在店里坐在一个女孩对面,不许把视线挪开,直到她脸红。 我不再问那张纸到底要的是哪一种意思。 我开始习惯把椅子拉到架子旁边,等滚轴拖纸的声音。 而这种等待——我不愿意承认——已经成了比出门更盼着的事。 再奇怪也一样。 那些对象,我从没见过的人,或者只在楼梯上、水摊边、便利店门口擦肩而过的人,我一开口,他们并不拒绝。 他们吃惊。 他们脸红。 然后他们照做。 这种确凿本该让我害怕。 一个世界里,没有人对荒唐的提议说不,那这个世界一定在什么地方已经坏了。 可这点怕,比每次任务完成、机器印出一行祝福时那股热要小。 那行字短,冷,却够我睡过那一夜。 今天早上,纸吐出来的时候,我还没刷牙。 *任务:出门,向你遇到的第一个女孩借内裤,并用它自慰,直到射精。* 没有时限。没有地点。我读了两遍,嘴里还满是泡沫。然后擦了嘴,穿上衣服,走下楼梯。纸折在口袋里,像一个去上班、随身带着公文的人。 路上还没晒透。 路口的摩托车一辆接一辆,巷口摊车的烟味混着吃食的气味。 我刚走到人行道上,就看见了她。 短裙,浅灰,头发剪得短而偏,脸相当好看,是那种不必涂口红的好看。 胸略小,白T恤因为她走得急而贴在身上。 包挎在一侧肩上。 眼睛看着腕上的表,不看路,所以在复印店门口那截窄道上,差点撞上我。 看来就是这个了。我想。任务没给我权利再等一个更好开口的人。 “把内裤借我。” 这句话从我嘴里出来,比我预计的更粗。 四周是喇叭声,是卖早点的人在招呼客人。 她停住。 惊讶在脸上非常清楚,眉皱起来,嘴张开,像要问我是不是疯了。 那两秒里,我等着耳光,等着咒骂,等着有谁回头。 可没有。 惊讶卡住了,让位给一样我这几天在那些人脸上见过的东西:窘,耳朵发红,然后是一种连她自己似乎也不明白的顺从。 她看了看周围,没人留意站在复印店门口的这两个人,于是点了点头。 很小的一下。 “就在这儿?”她问。声音很小,不是拒绝。 我摇头,指向店旁那条死巷。 垃圾桶和一扇半掩的侧门,挡住了大路的视线。 她跟着走。 不问名字。 也不问为什么。 脚步仍急,像这件事只是她为了赶时间为之停留的一站。 正是这点急,比她若是嘲笑我更让我不舒服。 在那个遮住的角落里,她没有脱裙子。 只是把手伸下去,往外拉。 深色棉质内裤,不是穿给谁看的那种——褪过大腿,褪过膝盖,然后她迈出来,一只脚站在潮湿的地砖上,有些笨。 递给我的时候,布已经不干了。 湿透了,沉得超出我以为一块布能有的分量。 裆部亮着一层爱液,又清又稠,气味已经在巷子里冒起来:咸,暖,还有一种不是香水的身体气味。 看来她也准备好了。 一认出这一点,我的阴茎就在裤子里硬了,被挡住,微微发疼。 一个很清楚的念头冒出来:把她按到那扇侧门上,掀起裙子,把布上的水已经先说出口的那件事做完。 我没有做。 任务没说我可以操她。 这几天我已经学到,那台机器不奖赏发挥,只奖赏服从。 哪张纸没写的事,那件事就是禁的——这是我自己定下的规矩,免得惹麻烦。 尽管我还不知道那麻烦长什么样。 也许下一张纸就不再是恭喜。 也许是更糟的东西。 我不想试。 于是我在还残留着垃圾味和早点味的巷子里解开裤扣,把阴茎掏出来,用那块湿布缠住茎身,开始自慰。 棉布发黏,不像手那么滑,摩擦却刚好。 每一把拉上去,都是一道从根部到龟头的暖。 她的体液反渗进我的皮肤,头几下是凉的,摩擦之后便热起来。 她站着看了一会儿,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 然后我让她坐下。 “看着我。” 她蹲了下去。 短裙堆到大腿上,脸与我的阴茎平齐。 这段距离——一掌,也许更近——让龟头上的脉搏跳得我自己都能在耳朵里听见。 我让她看我用她自己的内裤自慰。 她有些脸红,红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眼睛睁得很大,是那种从没见过这种事的人的睁法:从没见过一个陌生人拿着自己的内裤套弄阴茎,也从没被要求看到底。 她不把脸扭开。 也许扭不开。 和方才让她把内裤递出来的,是同一种东西。 真是好极了。 这条内裤的触感好极了。 湿布裹着茎身,棉质裆部——曾经贴着她逼的那一块——在我每次收紧时磨过龟头,因为她的体液、也因为我自己已经渗出来的水而发滑。 更好的是这条内裤的主人正坐在那儿,脸红着,盯着看,呼吸一股股暖暖地喷在我腿上。 只要我再挪一点,龟头就会碰到她的脸,碰到那片发烫的脸颊。 这一下不在任务里,所以我缩回去,随即又没忍住,再碰一次。 很轻。 让我的体液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小道。 她不擦。 她咽了口唾沫,眼睛仍不离开我套弄阴茎的地方。 无法想象一个女孩会这样看着我的阴茎。 大白天,离大路只隔着一堵墙和一个垃圾桶,两个人里却没有一个在演。 从我阴茎上散出来的气味——皮肤的气味,爱液的气味,从龟头上发出的男人的气味——正好飘到她鼻子的高度。 我看见她的鼻翼轻轻扇动,看见她的脖子又咽了一次,看见她的大腿。 裙子已经滑到腿根。 她蹲着,什么也遮不住。 逼在巷子的光里整个露出来,阴唇因为姿势而张开,淫水止不住,从隐秘处流成一道清痕,淌到潮湿的地砖上,然后又一道。 不是一滴。 她的气味和我的气味在那点狭窄的空气里混在一起,稠到我只能用嘴呼吸。 我的手把那块布握得更紧。 龟头每次从棉布里露出,都靠近她的嘴,近到她的呼吸喷在龟头上。 她看着,脸红着,不眨眼。 与此同时,水仍从她的逼里往外流。 没有任何任务要求她流,也没有任何任务要求她停。 我还没射。 任务要求射出来。 而她仍坐在那儿,脸与我平齐,等着一件那张纸并没有写她可以接受的事。 第6章 淫水不止一道。 它继续从她的逼里渗到巷子潮湿的地砖上,又清又稠,在两只鞋跟之间积成一小洼。 她自己看见了,却没有并拢大腿。 也许这个女孩也已经情动到受不住。 她的右手开始朝逼里探,手指往下摸,笨拙,像还来得及假装自己只是在拉裙子。 指尖一碰到阴蒂,那点假装立刻死了。 她揉。 头几下很慢,手指捻成小小的圈,正好压在阴蒂上,然后快起来,因为有一口气从牙缝里漏了出去。 那景象刺激得我手里的棉布偏了一下。 龟头滑出布外,在我来得及收回之前,碰到了她的嘴角。 她自慰,同时看着我用她自己的内裤自慰。 她的脸贴得很近,近到我每拉长一拍,睫毛几乎扫过茎身。 鼻子离我的皮肤只有一口气的距离。 她在闻。 不是无意间吸进去。 胸腔随着从龟头上飘下来的每一缕气味起伏:皮肤的气味,爱液的气味,男人那种咸而浓的气味,正好在鼻子的高度。 我看见她的鼻翼张开,看见喉咙咕地咽下去,看见她的眼睛迷了一部分,尽管耳根仍红着。 右手不停。 两根手指在阴蒂上揉出湿圈,她的体液糊在指节上。 偶尔一根手指滑得更低,碰到阴道口,又缩回来,像那地方是一件她还没被允许自己给自己的事。 大腿发抖。 裙子全堆到腰上。 每次手指磨对了地方,她的胯就从鞋跟上抬起一点,再落下。 她手上那点极小的黏腻水声,和棉布磨在我阴茎上的声音混在一起。 这两声,一条死巷若是有人经过,都藏不住。 “把嘴张开。”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问它在不在任务里。 任务只让我借内裤,然后射。 没让她张嘴。 也没说精液该去哪儿。 她看了我一眼,手指还按在阴蒂上,然后张开了嘴。 不是AV演员那种张法。 是一个正在做难堪的事、忽然被点到名字的人那样张开。 下颌微微发颤,舌头躺着不动,暖热的呼吸直直喷在从棉布里露出的龟头上。 我看见牙龈。 看见舌尖。 看见她没有闭眼。 没过多久,我就守不住了。 快感从阴茎根部涌上来,快是因为湿布,因为她的脸贴在龟头旁边,因为那张嘴正张开着,等一件纸上没写的事。 我把棉布再收紧最后一拍,射了。 那层布挡不住。 精液烫着穿过已经浸透的棉纹,溅成没有方向的几道,落在她额头上,落在鼻梁上,落在张开的唇上。 有一道偏进眼角,她吓了一跳,眼睛眯起来,那惊讶非常真,不是一个早就知道自己会被射到脸上的人的惊讶。 又一道落进嘴里。 她没有马上吐。 也没有马上咽。 精液停在舌头上,乳白。 其他几滴从下巴流到脖子,流到白T恤上。 我用嘴呼吸,手还握着那块布。 阴茎无意识地又挪了一下,把一道精液蹭到她脸颊上。 任务已经完成。 家里那台传真机,隔着几条街,确实是一件作弊的东西。 它不必出现在这条巷子里,却仍然让一个正赶时间的女孩蹲下来,张开嘴,接受一样纸上没有任何一行要求她接受的东西。 “谢谢你,”我说,声音还哑着,“把内裤借给我。” 我把内裤还给她。 那已经不是一块布了。 沉甸甸的,亮着,精液从裆部渗到带子上,我放进她手里的时候,黏在我的指上。 她看了它一会儿。 腿因为蹲得久、也因为情动而发抖。 大腿内侧的淫水湿得厉害,巷子的光在那儿亮起一道。 我以为她会把它揉掉,扔进垃圾桶,用衣服里侧擦脸,然后走。 她没有。 她站起来,腿还在抖,然后一脚一脚套进那条内裤。 湿棉贴上皮肤,精液比她自己的淫水凉一点。 裆部的布碰到正在张开、正在流水的逼时,她闭上眼,皱起眉。 那道神情我读不出是难受还是舒服。 也许两者都是。 她把带子拉上去,拉得比需要的更紧,像是想让布彻底贴进肉里,想让精液和淫水待在同一个没有东西阻隔的地方。 然后她静了一拍,慢慢呼吸,才把裙子拉下来。 裙子遮不全。 她走出巷子的时候,精液没有留在棉布里。 它漫过布边,顺着两条大腿流下来,在还亮着她自己的水光的皮肤上,成了几道乳白。 每走一步,痕迹就长一截,在街口的阳光下发亮。 看她这样走出去,确实刺激。 我问自己她会不会怀孕。 这问题荒唐,因为我没有进去。 精液在脸上,在舌头上,在布上,也在那只还湿着的逼上,并不在阴道里面,那个可能变成一个人的地方。 可问题还是冒出来,缠着不放,和当初问过车厢里那个人的,是脑子里同一个地方。 也许我问不是为了知道。 也许我问,是因为喜欢一种不会发生的可能的画面。 任务没说我可以把精液射到她脸上。 它说用内裤自慰,直到射出来。 没说方向。 没说她该站多远。 也没说她的嘴必须张开。 精液溅过棉布,是因为布装不住;落到脸上,是因为她的脸正在那个高度;眼角只是偏出去的一道。 意外。 明明是意外,不是吗。 我把口袋里的纸折好,走进阳光里,没有回头看她擦了脸没有。 因为一回头,那个“意外”就很难保持它原来的形状。 第7章 在地铁车厢里操女孩 那天早上,传真纸吐出来的时候,我还没刷完牙。 没有标题,没有截止时间,只有一行断断续续的墨,和每一次一样:*今天的任务在地铁上。 前往XX线,十点三十分登上第二节车厢,并在射精之前,对三个人进行性骚扰。 * 我又读了一遍。 牙刷上还满是泡沫,嘴唇跟着每个字一张一合,像读慢一点,这句话就会变成一个玩笑。 骚扰三个人。 在车上。 在射精之前。 我有没有读懂它的意思。 要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我仍然相当犹豫。 在家里,或者在巷子里,至少还有东西挡着。 那些地方至少还有一个角落,可以假装世界没有在看。 地铁没有。 地铁是一个在地下跑的盒子,灯亮着,有摄像头,人站得近到呼吸都能碰到别人的肩。 一只手放错地方,就够整节车厢转过头来。 我把纸折好,塞进上衣口袋,还是去了车站。 因为拒绝传真纸上的一行字,比把它带在身上更可怕。 第二节车厢,十点三十分,不会错。 车门关上的时候,我就开始数。 车厢里真有三个相当可爱的女孩,可爱到我的心不停地猛跳,列车每晃一下、有谁的肩碰到我的肩,就偏一拍。 一个长发女孩,正好符合那种标准:黑,长,直。 她站着看手机,耳机只塞了一边,深色裙子垂过膝盖一点。 一个染了黄发的女孩,胸小,白T恤薄得连内衣的缝线都看得见。 另一个短发,戴眼镜,穿短裙,坐着看书。 书脊挡住半张脸,挡不住大腿。 这三个,我都要摸。 这句话在脑子里清楚到我自己吓了一跳。 我绝不会做这种事。 当然。 没有一个正常人会这么做,除非是任务。 对,任务让我这么做。 上衣口袋里的纸比皮肉还暖,像它正从布里面催我。 我咽了口唾沫。 列车驶进一段没有站的轨道,灯闪了一下,又亮起来。 就在那阵亮里,我走到长发女孩身边。 黑长发的女孩又惊又窘,因为我一下子把她抱住了。 事先没有一句话。 一只手隔着衣服揉胸,掌心整个覆上一边,感觉到乳头在布下硬起来,比我想象的快。 另一只手直接探进裙子,把内裤扯偏,摸上她的逼。 热。 边缘已经湿了,或者是怕出来的湿,头一拍我分不清。 只知道中指已经碰对了那条缝。 她吸进一口气,尖得耳机从耳朵里滑出来,吊在线上晃。 我真是豁出去了。 豁到膝盖想在车厢中央软下去。 因为身体里还有一部分在等尖叫,等一只男人的手揪住衣领,等通往旁边车厢的门打开、保安冲过来。 可出人意料的是,无论我有多粗暴,她都没有逃开。 我也没有被抓住。 周围的人只是站着,坐着,脸上带着惊讶看着。 有人张着嘴。 有人低下眼去看手机,又抬起来。 没有一个人插手。 对面座位上的老太太把包带攥紧。 离我一臂远的年轻男人咽了口唾沫,眼睛黏在我那只没进裙子里的手上,转开,又转回来。 没有人把我拉开。 为什么我没有被抓。 答案只能是任务。 也许我对任务的机制已经懂深了一层:这个世界似乎已经被调整过,好让任务的一切要求都变得合理。 合理得令人作呕。 一件没有一个正常人做得出来的事,就这样发生在荧光灯下,发生在铁轨的声音里,发生在那些会看、却不会拦的脸中间。 那么。 吻吧。 我立刻吻上那个女孩的唇。 嘴粗暴地分开她的唇,不等她张开反应。 我的舌头找到她的舌头,甜,发着抖。 而这个吻一点也不像吻。 它是一次夺取,拿走她从未给过谁的地方。 与此同时,裙子下面的手仍不离开。 中指沿着湿缝磨,轻轻按进阴道口,又缩回来揉阴蒂。 每揉一圈,她的胯就极小地往我掌心里送一下。 女孩脑子里在想什么,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见的。 也许是任务让我听见。 也许是世界连两颗头骨之间的距离也一起改过了:*这个人把我的初吻拿走了。 啊。 啊。 啊。 真讨厌,真令人作呕。 * 哈。 我看见这个女孩一点也不反抗,尽管想法和动作是反的。 她的手还握着手机,亮着的屏幕照在我下巴上,拇指在玻璃上发抖,却拨不出任何一个号码。 她的舌头不把我推开。 她的舌头缩回去,然后,在我不放开的时候,笨拙地轻轻回碰了一下。 足够让我知道,这个初吻不只是被拿走了,还被回应了。 尽管回应是在羞耻里,羞耻到她的耳廓在黑发下红得发亮。 嗯。 我这样做,算不算被允许。 任务没说猥亵可以到哪一步。 它只让我在射精之前骚扰三个人。 没说吻。 没说把手伸进去。 也没说在“骚扰”变成另一个字之前,可以走多远。 我停了半拍。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呼吸缠在车厢的金属气味里。 正是任务空出来的那一处,让我更豁出去。 因为前几次,空出来的地方,世界都用共谋填上了。 我把女孩转过身。 她让我转。 脸对着车门玻璃,两手撑在车厢壁上,手机夹在掌心和玻璃之间。 我把她的内裤拉到一边,把阴茎塞进去,在那层布里面磨。 棉布是潮的,带着她皮肤的暖,列车每晃一下,就裹住茎身。 在臀上磨过之后,龟头开始磨她已经湿透的阴道外面。 是真湿。 淫水糊在龟头上,滑得我必须扣住她的胯才不至于偏出去。 她的腿随着我每一次碰上而发抖,鞋跟在金属地板上挪动,大腿合上,又因为这抖而合不严,重新张开。 周围仍然没有人拦。 黄发、胸小的那个站在两个人之外,白T恤随着呼吸起伏,眼睛睁得很大,一只手捂着嘴,指头却没有合拢。 短发的那个从书页上抬起头,镜片反着车厢的灯,短裙露出一双白得极好看的裸腿。 书脊慢慢放低,像她忘了自己正在读什么。 整节车厢是一间没买票的观众席。 而我,阴茎正磨在一个长发女孩的逼口外面,忽然明白:任务不需要她们同意我。 任务只需要她们不阻止。 我俯到她耳边。 声音沙哑,因为连我自己也不信自己即将说出的话。 我告诉她,如果她不反抗,我就要把阴茎插进这个正在湿着的逼里了。 呼吸喷在她耳廓上。 她打了个颤,一道抖从后颈一直跑到正在碾着的龟头那儿。 她完全可以逃开。 车厢尽头还有空位。 周围的人多到她只要叫一声,这个被调整过的世界也得裂开一条缝。 可她什么反应也没有。 身体只是不停地发抖。 手仍撑着玻璃。 臀仍让我扣着。 内裤仍偏在一边,贴在大腿上。 我的龟头已经按进阴道口。 一半没了进去。 热,箍住龟头的边缘。 淫水从还没进完的地方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再流到她腿上。 我停在那儿。 不是因为怜惜,是因为想听。 “喂,你要是不说话,就当同意了。” 第8章 女孩的话还没出口,我就把剩下的送了进去。 阴茎一口气进到她的阴道里。 本来只卡在逼口的半个龟头,被吞到了根。 热,紧,滑,因为淫水从我还在内裤外面磨的时候就等着了。 她哼了一声,很轻,卡在牙间,短,像一个人忽然被阴道被填满这件事吓到。 然后我每一次抽送,都从她喉咙里拽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不再是轻轻的哼。 呻吟成了串,成了调,成一道沿着脊背跑下去的抖——每次我的胯撞上她的臀,列车又正好晃在同一拍上,像铁轨也入了伙。 “救命,”她说,声音变得又哑又稠,“救救我。谁来一下。我受不了了。” 可没有一个人有反应。 那句求救挂在车厢中央,比这时候若有站台广播还清楚。 它落到金属地板上,没有一只手去捡。 老太太把包带攥到指节发白,眼睛看着她裙子被掀起来的地方,看开,又看回来。 年轻男人咽唾沫咽到第几次,我没数。 手机放下了,却没有录像。 通往旁边车厢的门仍关着。 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红灯一闪一闪,均匀,有耐心,像一只事先被吩咐过不要看见的眼睛。 黄发女孩站在两个人之外,小胸在白T恤下起伏。 她脑子里正在想:*我该怎么办。 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什么都没法想。 * 她隐约记得自己该叫,该按铃,该把一个陌生人从另一个陌生人身边拉开。 可每一件事刚冒出来就从手里滑走,像任务在她来得及抓住之前,先把它们的名字抽走了。 她的嘴张开,却没有声音。 一只手从嘴上放下,又抬起来,又放下。 指头在薄薄的白衣服上发抖。 车上的人看着我,什么也不做。 看着深色裙子下面两具身体连在一起的地方,看着我扣着腰的手,看着她的脸贴在黑玻璃上。 他们脸上的惊讶没有变成阻止。 它只留在脸上,多余,无用,像一张过了站却没人肯扔掉的票。 呻吟在整节车厢里回荡。 金属天花板把它送回来,两层,三层,连我自己听自己的声音,也像在听另一个人在人群中间操。 每一次深顶带出她一声呜咽,然后是黏腻的水声,然后是胯拍上臀的啪声。 这三声已经没有地方可藏。 车厢没有隔墙,没有帘子,也没有一条死巷可以假装世界转过了身。 戴眼镜的女孩,短裙下面,淫液已经流满了大腿。 她坐在原处,书搁在腿上,页却不再翻。 眼镜微微滑下鼻梁。 水从她的逼里浸透内裤,浸透座垫,成一道深色,她没注意,或者注意到了也不并拢腿。 *他们在做爱吗,*她想。 这句话很慢,带着怀疑,像一个人在读纸上的一行字,却不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车上。 这个人的阴茎在那个人的阴道里。 * 书脊挡住她半张脸,挡不住水光发亮的大腿,也挡不住她的膝盖合上、又在长发那个叫高一度时重新张开的样子。 我扣住女孩的腰,往自己这边拉,免得她在玻璃上滑开,然后用真正重的几下撞进她的逼。 不再留一半。 每一拍都进到深处,碰到一个让她踮起脚的点。 指甲在车门玻璃上抓出模糊的痕。 黑长发扫过我的手背。 裙子堆到腰上。 内裤彻底偏到一边,带子勒进大腿的肉里。 阴茎抽出时,淫水拉成丝;插进去,便没到看不见。 那黏腻的水声随着节奏越来越大,大过隧道里的铁轨声。 “把腰抬起来,贱货。” 她听了。 或者她的身体在嘴来得及拒绝之前先听了。 因为腰抬了起来,臀翘到刚好让下一顶更深。 她的逼夹得很紧,夹得不匀。 有时紧到我不得不出声呻吟,有时她气尽了就软下来,随即又因为怕我抽走之后的那点空而夹得更紧。 淫水已经流满了车厢地板。 不再是大腿上的一道。 它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滴下来,落到她的鞋跟,在金属地板上漫成一洼清亮的水,在荧光灯下发亮。 列车每晃一下,那洼水就朝站得近的人的鞋爬过去。 年轻男人挪了脚,人却没有挪。 “准备受孕吧。” 我说在她后颈旁边。 同一句我曾经在另一个女孩背上说过,在一间墙很薄的屋子里。 这点重合让我兴奋多于羞耻。 我可以把精液射进一个刚在地铁上遇见的女孩身体里。 真不敢信。 几周前我还不敢看一个抓着吊环站着的人超过三秒,现在我的阴茎却在她的逼里,在最深处,在一节满是眼睛的车厢中央。 而她因为我一句话,把腰抬了起来。 任务没写受孕这两个字。 任务只让我在射精之前骚扰三个人。 空出来的那一处,这一次,我用胯自己填上了。 “啊。啊。啊。” 她的声音不再成求救的句子。 它成了节拍,和我撞击的节拍重合。 车厢里回荡着完全勃起的阴茎插进阴道的黏腻水声,皮肉相拍的声音,水声,还有阴茎每撞进逼里一次、玻璃轻轻一震的声音。 黄发那个闭上眼,又睁开,像一个人想醒、却醒不过来。 戴眼镜的那个咬着唇。 又一滴淫液从座椅边缘滴到地板上,汇进长发那个的水洼里。 两种水在灯下已经分不出来。 没过多久,我就守不住了。快感从阴茎根部涌上小腹,快是因为人多,因为那个逼夹得紧。我俯下去,嘴靠近她的耳边,不再是低语。 “接下来吧。” 精子猛地射进女孩的子宫。 一股股热的,一波接一波。 我的腿发抖,额头抵在她肩上。 与此同时,她的逼正好在我射出的时候夹紧,吸,不给退路。 她叫出一声长的,破开的声音,手在玻璃上滑下去。 她的高潮——如果那是高潮,如果那一夹不只是怕——和精液冲进最深处的时刻叠在一起。 那个地方,一个在车上刚遇见的人,本不该被允许碰到。 我没有早抽出来。 我一直留到后面几波弱下去。 阴茎仍插在最深处。 精液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只能留在她里面。 我把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响起一声轻响。 茎身在那一声里滑出阴道,湿着,亮着。 她并拢大腿也留不住精液。 它往下淌个不停,乳白,拖着淫水拉成丝,从逼的边缘落到大腿,落到鞋跟,落到车厢地板上那洼已经有了的水里,混进去,变得更稠,更浊,每一滴都在灯下发亮。 “哦,看这个。精液真多。” 我说出了声。 不是说给她,是说给整节车厢。 说给那个已经忘了自己该做什么的黄发女孩,说给正坐在自己一道湿痕上的戴眼镜的女孩,说给那些会看、却不会拦的脸。 精液还在流。 她的裙子垂下来,却遮不住。 因为她每呼吸一次,又有一道漫过偏在一边的内裤边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跑。 车厢的灯下,铁轨的声音均匀得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那点精液多到连我自己也站着看了一拍。 阴茎还硬着。 还不敢信自己刚刚把全部射进一个刚遇见的长发女孩身体里,然后让整节车厢看着它倒流出来,溢满,像一份任务还懒得写成字的证据。 第9章 手还没来得及擦,就已经找到了黄发女孩的脸。 掌心里还满是刚从长发那个逼里抽出来的精液。 她的淫水糊在指缝里,乳白混着透明。 我把整只手按上黄发女孩的脸,就在她发愣的时候。 从脸颊覆到嘴上,一道暖痕横过鼻梁,横过嘴唇,把一场刚做完的性爱那种又咸又浓的气味,留在地铁车厢的灯下。 她往后退了半步,背撞上扶杆,眼睛睁得大到我能看见眼白。 正是这一退,让那道精液漫得更开,黏进太阳穴边染黄的头发里。 “喂。长发那个刚刚全接进里面了,没守住,倒流出来,满了我一手。别浪费。张开嘴接下来。舔一舔,尝尝一个刚被射进子宫的逼是什么味。” 她脱口而出,声音在半路裂开:“你……你的手……别抹到我脸上……”然后这句话就死在唇上。 不是因为我捂住了她的嘴,是因为她眼睛里有什么在两个字之间灭了。 像骚扰的机制刚被叫对了名字。 慌张从她脸上退下去,比一站地铁驶过车窗还快,留下失神。 嘴还张着,因为话没说完。 眼睛大大地看着我,像一个人站在一件事中间,不记得自己正在做什么,也不记得下一步在哪儿。 我不等她想起来。 手伸进女孩嘴里。 两根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手指按上舌头,咸,黏。 她不咬。 她的舌头静了一拍,然后轻轻卷着我的手指,像嘴里有异物时的反应。 精液漫在舌尖上。 我把手指抽出来、再按进去的时候,一根乳白的丝黏在嘴角。 我逼她尝到指缝里还积着的最稠的那一部分。 白T恤下的小胸猛地起伏一下。 她没有吐。 “我现在就想操你。把内裤脱了,行不行。就在这儿。别让我自己拉。” 在她脑子里,那句想碎得清楚,清楚到我听得见。 和这节车厢已经让我听见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是同一种听法:*这人是什么东西。 他要我把内裤脱了。 在车上。 当着所有人的面。 * 脑子这么想,手却不由自主地照做。 指头已经摸到长裤的扣子,眼睛仍盯着我。 正是这点错位——脑子里的嘴说不,外面的手已经听了——让我又明白了家里那台传真机的一小块。 它离这里还有几站。 我换手。 一只手隔着T恤摸她的胸,掌心整个覆上那一小边。 乳头在薄布下硬起来,快到内衣藏不住。 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摸私处,透过长裤的布按对那条缝。 热。 一股潮已经从里面渗出来,扣子还没开。 她的眼睛仍看着我。 天真,是这个字那种可怕的意思。 天真得像一个还什么都没法想的人。 瞳仁张得很开,已经没有地方让拒绝成形。 只剩一个正在等着被吩咐下一步的人的目光。 她很快脱掉了长裤和内裤。 裤子褪到脚踝,绊着鞋,然后她从一只裤管里迈出来。 腿在抖。 棉质内裤跟着落下去,在膝盖上成一圈布,又被彻底拉掉。 脑子里那句话还在跑,更弱了,像站台广播被隧道吞掉:*为什么我要听他的。 我的手在干什么。 我可以停的。 * 她没有停。 T恤还在身上,腰以下却赤裸。 逼在灯下张开。 我再次碰上之前,已经看见水把两片肉的边缘弄亮了。 我冷笑。 不是高兴的人那种笑,是一个人在同一节车厢里第二次看见一条规则被确认时,嘴角扯起来的那种。 然后我把她推着坐到地铁座位上。 她坐下是因为被推。 臀碰到座垫,大腿随着没有裤子的坐姿张开。 就在我面前,两条裸腿中间,那个逼极小地收缩了一下,像它也在发愣。 “看这个。你的逼已经湿透了。从你还站着看我操那一个的时候就湿了,还用不着我插进去。” 女孩一旦沾上任务,就没法清楚地想。 这一点,我在黄发女孩此刻的脸上看得比她还用发抖的手捂嘴时更清楚:问题还在,可从问题到逃走的那条路已经被抽掉了。 留下一具知道羞耻、知道湿、知道张嘴、却不知道拒绝该放在自己身上哪一处的身体。 这也许就是她们总显得这么奇怪的原因。 从巷子里那个,到客厅里那两个,到这节车厢上这三个,都奇怪得像在我来得及碰上之前,就已经被一行断断续续的墨点过名。 这件事真是疯了。 她们不逃。 尽管车厢门没锁,尽管下一站随时可能打开,尽管周围仍满是会看的脸。 这让我想问她们为什么。 真的想。 想把嘴凑到她耳边,问她听不听得见自己正在想什么,知不知道自己的手刚刚把裤子脱掉了。 我没有问。 一问,任务留下的那块空白就有被回答的危险。 而我还需要那块空白,才能继续走。 我的阴茎上还湿着长发那个的精液,轻轻放上女孩的逼外面。 热碰着热。 龟头在阴蒂上碾了一拍,因为淫水而打滑。 然后我轻轻推进去。 不必像刚才那样重顶。 因为她的逼已经开好了,湿到阴茎进去像被吞。 过了龟头的边缘,过了茎身,到了根。 她长长吸进一口气。 眼睛仍大,仍看着我,像不敢信刚刚占进自己肚子里的东西,竟属于车上一个陌生人。 她的淫水流得湿了整张椅子。 不是一滴。 它从阴茎插进去的地方溢出来,在塑料座垫上、在她臀下漫成深色的痕,滴到椅沿。 我每抽出一截,就跟着一声水响。 稠。 在铁轨声底下已经藏不住。 我撞。 头几拍慢,好感觉一个刚被进入的逼那种嫩紧。 然后快起来,因为她不把我推开。 胯一下下撞上她大腿内侧。 椅子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响。 呻吟不等我叫。 它在每一次撞击之后发出来,连续的,“啊……啊……”成了节拍。 深的那下就更长,在尾音上破开。 浅的那下就成了卡在喉咙里的气。 她不捂嘴。 已经不记得一节车厢正在听。 她的逼夹得不匀,我进到深处时紧,抽出来时软。 淫水溅出细小的声响,溅到我肚子上,溅到已经把一边胸扯偏的白T恤上。 我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向椅沿,好让下一顶更深。 她把手放上我的肩,不是为了推,是为了不仰倒。 每次龟头碰到一个让她的腿夹住我的胯、又重新张开的点,指甲就抓进衣料。 我吻黄发女孩的嘴,同时继续操她的逼。 她的唇上还有精液的味道,我自己那只手的味道,长发那个的味道。 她的舌头不躲。 让我吻得粗暴。 嘴分开嘴。 胯不停。 每一次抽送都把一声呻吟推进我自己的嘴里。 热,笨,然后渐渐成了一种不再是偶然的回应。 她回吻,像一个不知道自己正在吻的人。 眼睛仍睁着,仍失神。 眼泪还没流,眼眶已经红了。 那个吻是黏的,咸的,在两拍撞击之间,从她的嘴角拉一根精液的丝到我的唇上。 与此同时,我另一只手伸向黑发女孩那条好看的腿。 她仍站在过道上,贴着座位,裙子还没能拉严。 我的精液还在她大腿内侧流成几道没干的乳白。 我的掌心覆上去,因为自己的精液而打滑,从膝盖摸到裙子正努力遮住的地方。 她抖了一下,脸转开,却没有走出这只手的范围。 大腿的皮肤热,黏,在我指下发抖。 我在那道精液上画圈,阴茎却仍插在黄发女孩的逼里。 一只手留着一场正在进行的性爱,一只手留着一场刚刚做完的。 两具身体都不跑。 戴眼镜的女孩就坐在旁边。 脸红得厉害,是因为羞耻。 红从耳根下到脖子。 手仍拿着书,页却没有翻。 书脊低到几乎贴着腿,又抬起来一点,像她想起自己必须假装在读。 眼睛没法离开身边这场性爱。 黄发那个每叫响一度,眼镜就在鼻梁上滑一点。 我看见她的腿。 短裙。 并得紧到发抖,然后在旁边那一撞击震得整张椅子响起来时,裂开一条极小的缝。 像她的身体正在听一件事,而她的脑子还没被允许给它起名字。 我没有从黄发那个身体里抽出来。 我侧过头。 嘴上还沾着吻的味道。 声音因为撞击的节奏还没停而沙哑。 在黏腻的水声和坐在她身边那个人的呻吟里,说给戴眼镜的那个听: “喂,戴眼镜的。我准备操你了。我要把鸡巴插进你的逼里,就在你正坐着的这张椅子上,然后用精液把它填满。满到流下座垫,像这一个正在流的一样。” 黄发那个在这句话收住的时候,紧紧夹住我的阴茎。 又一声呻吟响彻车厢。 戴眼镜的那个,书仍在手里,眼睛仍不离开。 不说不。 也已经不记得“不”在哪一个字上。 第10章 黄发女孩和我几乎同时到了极限。 她的高潮来得早了半拍,或者正合拍,在那阵逼肉紧箍着阴茎、把我最后一记重顶连抽回的退路都吞掉的瞬间,我已经分不清了。 达到绝顶时她的整张脸涨得通红,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一直染到那件歪斜白T恤下露出一半的小胸脯上。 嘴大大地张开着,吐不出成句的字,只剩急促破碎的喘息和卡在齿缝间一声单薄的呜咽。 就在那一阵收缩如吸盘般箍紧的瞬间,我狠狠地射了进去。 精液化作一股股滚烫的激流狠狠浇灌进最深处,一波连着一波。 我的双腿发颤,额头深深抵进她的肩窝,淫水和精液从阴茎插进逼口的结合处汩汩溢出,乳白色推挤着透明的汁液,翻卷漫过肥软的肉环,流淌到早已湿透的座椅垫子上,洇开一大片再也吸不进水的深渍。 她的双腿紧紧盘在我的胯骨周围,指甲死死抓着我肩头的布料,随后整个人软了下来,嘴依然半张着,双眼睁得滚圆,神情依旧恍惚,就像一个刚刚被送上快感巅峰、却根本不记得自己何时点头同意做爱的人。 射精之后,我没有继续趴在她身上。 我把阴茎抽了出来,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噗嗤水响,精液拖曳着粘稠的淫水扯成细丝,旋即断裂,啪嗒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和座椅边缘。 那根依然昂扬硬挺、湿漉发亮、沾满了刚才两个女孩体液的肉棒,顺势晃向了一旁。 我轻轻甩起阴茎,抽打在戴眼镜女孩的脸上。 不是用力的巴掌,而是一记湿漉漉的抽打。 龟头与茎身扫过她的面颊,从颧骨到嘴角拖出一道浊白的精痕,在镜框下方留下浓郁而发咸的气味。 此刻女孩的脸上早已渗出了汗珠,鼻梁与上唇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而透过镜片的那双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的阴茎,没有闪躲,也没有伸手去擦脸,仿佛那根刚刚甩在她脸上的粗大肉棒,是她用来代替手头书页阅读的新文本。 我抬起了她的两条腿。 她由着我抬,脚跟离了地,短裙滑堆在腰际。 我顺势把她的内裤往上扯——不是替她遮掩,而是扯歪、高高拉向一侧,暴露出底下早已湿透的阴户。 那地方从她坐着旁观起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湿到连棉布都黏在了嫩肉上,被我一把扯开时甚至来不及揩干半分。 她的淫水黏糊糊地蹭在我的指尖,比黄发女孩的精液更为清透,随着脉搏的节律阵阵发烫。 当我将龟头抵上阴道口轻轻碾磨时,那道肉缝应声而开,根本无需费力拨弄,像极了一张早就悄然张开、主人却迟迟不肯认领的小嘴。 阴茎毫无阻碍地刺入了女孩的逼里。 一插到底,滑腻非常,在正中紧紧一缩便将整根肉棒吞至根部。 女孩从齿缝间深深吸进一口冷气,捧着书的双臂微微一颤,宛如假装看书时冷不准被人喊了名字的本能抽搐。 我根本不等她把书放下,立刻挺胯猛撞起来。 腰胯重重撞击着她被悬空架起的翘臀,车厢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一阵阵噗嗤黏腻的抽送水声在车厢里回荡开来。 那是早已湿透的紧逼吞纳着沾染别人精液的肉棒所激荡出的浓浊水响,比列车穿行隧道时的铁轨轰鸣还要响亮,响到对面的那一排乘客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装聋作哑。 她阖上一只眼,另一只眼半睁着,失神地注视着这幅交合的景象。 她透过稍稍滑下鼻梁的镜框,怔怔看着那根阴茎拔出又深深没入自己的体内。 双手依旧捧着书本,书脊随着腰胯撞击阴户的猛烈力道一颤一颤。 不知从哪一刻起,书页便再也未曾翻动,却也始终没有被放下。 她的脸颊泛起酡红,那是无地自容的羞耻,而非早已料到自己会呻吟的坦然,然而正是这股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并未转化为将我推开的抗拒。 她的大腿在我的臂弯里微微打颤。 每当龟头顶入深处,紧致的逼肉便本能地绞紧,青涩而不规律地吮吸着,宛若一具躯体正在勉力学习一件唇舌尚未被获准命名的荒诞事。 呻吟声在车厢内回荡开来。 没有黄发女孩登上极乐时那么放肆,显得更为细弱,卡在嗓子眼里,随着每一次撞击化作一声声细碎的“嗯”,继而化作微弱的喘息,又在我彻底捣进深处稍作停顿的一拍里,拉长成一声绵软的悲鸣。 车厢冰冷的金属车顶将这声音反复折射反弹,逼得她清清楚楚地听见自己的叫床声,陌生得如同在听另一个女人呻吟。 书本遮住了小半边胸脯,却遮不住她的嘴。 鼻梁上的汗水涔涔滑落,与我方才甩在她脸颊上的精痕混在一处,而她早已忘了去擦。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在两次抽送的间隙俯下身去,唇舌相就,而深处的肉棒却不曾彻底抽离。 她没有偏头闪躲。 她的嘴唇泛着汗水的咸味,微微发抖。 我探舌深吮,她的舌尖瑟缩了一下,随即退无可退,任由我粗鲁地纠缠、吞咽,与此同时我的下胯依然没有停止挞伐。 破碎不成调的呻吟从唇缝溢出,滚烫而笨拙地颤动在我的舌尖,又在我狠狠捣进最深处的一记暴击中被硬生生撞碎了一半。 这种感觉真是棒极了。 棒得令人作呕,带着一种极其下流的快感——我就这样当着全车厢的面,一边吻着一个手捧书本的女孩,一边在地铁座椅上狂操她的嫩逼,听着全车人被迫侧耳倾听,而车厢里那一双双冷眼旁观的看客,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把我拽开。 泪水终于从她的眼角滚落下来。 没有嚎啕大哭,只是一行,接着又是一行,漫过金属镜框,沿着因双腿被高高架起而微微仰起的下颌,滑向她的鬓角。 我猜不透她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这一次,任务没有让我听见她的心声。 这份沉默的空白,比我从长发女孩和黄发女孩脑海里窥见的那一切茫然更为沉重、更为浓稠。 因为眼前只剩下了眼泪,半睁半闭的迷离眼眸,以及那双死死攥着书本的手——仿佛手中的薄薄纸页,成了这具身体上唯一尚未被任务点名玷污的最后防线。 我本该停下来问一句的,但我没有问。 我吻去她眼角咸涩的泪水,再度重重印上她的唇瓣,下身撞击得越发凶狠。 因为这份未知非但没有唤起我的怜悯,反而将我心底潜藏的施虐欲与兴奋感催化到了极致。 我想,要完成这次的任务,并不一定非要把精液射进这个女孩的逼里不可。 任务的指令仅仅是在射精之前骚扰三个人,而我早就射了两次——一次在长发女孩体内,一次在黄发女孩体内。 眼前这个戴眼镜的女孩早已被我连根贯穿,她呻吟了,流泪了,也任由整节车厢听尽了从她私处激荡出的水渍声。 若依传真纸上最狭隘的字面理解,这一切早已经足够算作“骚扰”了。 可我为什么要停下? 当这具紧窄娇嫩的肉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当泪水肆意横流、当她手里的书宛如自欺欺人的遮羞布彻底破裂时,我又何必抽身而去? 汹涌的快意自阴茎根部如潮水般涌向小腹,迅猛得根本不容大脑刚刚构筑起的丁点理性去讨价还价。 “啊……” 那一记重重捣入花心深处,她不由自主地跟着悲鸣出声,原本半睁着的眼帘也无力地垂阖下去。 “啊……” 我没有抽出。浓浊的精意翻江倒海般涌上顶端,双腿发颤,双手死死掐紧她的脚踝,列车适时剧烈一晃,宛如给这记抽送合上了最默契的节拍。 “啊……” 我彻底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毫无保留。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流般一股接一股喷溅进眼镜女孩的子宫口,烫得惊人,满得发涨。 而她的眼泪依旧无声淌落,手中的书本依旧未曾脱手,最后一声呜咽自被我狠狠堵住的唇缝间微弱地溢出,单薄而破碎,像极了一个人刚刚被塞进了一件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点头索求过的东西。 随着喷射的势头渐渐衰竭,泛白的精液自阴茎与逼肉的缝隙间倒灌溢出,顺着她的脊背流向座垫边缘,与身旁黄发女孩尚未干涸的体液融汇在一起。 而在荧光灯惨白的光线下,整节车厢的人就这么静静注视着三个女孩依次被射满精液的荒唐全貌,竟没有一个人想得起来,自己原本是可以站起身来制止这一切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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