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 #海后
第1章 炮友有点狠明这个姓全国也就二十多万人口,大概七千人中有一个,虽是稀有姓氏了,但她时不时能听到她的名字从陌生人口中蹦出来。她叫明明,明明的明,明明的明。……清晨,腰间突然传来强劲的力道将她身子半抬,摆弄成跪伏的姿势,还困倦的她懒得睁眼,小脸继续埋进松软的枕头,双腿顺应身后男人的拨弄分了开来,沉腰翘臀,献上粉嫩诱人的蜜处。虽然昨晚已经被男人折腾了半宿,但早上一向是免不了再挨一顿的。男人温热的手掌驾轻就熟地抚摩着她后腰臀缝的敏感肌肤,引得她蚊鸣般低吟,雪臀主动向后凑向男人的腰间,用蜜园外的花唇去磨蹭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肉刃。不一会儿,浪穴泌出的淫液就将两人的结合处抹得越来越滑腻,舒适的酥麻让蚊鸣升级成娇哼。男人钳住她的腰肢,滚烫的凶刃微一后撤就顶上穴口缓缓入侵,直至彻底的嵌入,最后顶上深处的一道重击激出她一声长而婉转的尖吟,但没等她这声尖吟落音,男人便开始由缓至疾地深重抽插,一会儿的工夫就干得她浪叫不止,雪臀摇摆,像闪躲男人狠烈的侵犯,又似迎合肉棒强势的贯穿。连绵的快感一波波洗刷着她的神智,敏感的身体配上男人过人的本钱,他几乎不用什么技巧就能肏得她死去活来,让她受不了地求饶,再被他更激烈地操哭。“珒,轻、轻点、啊——”他似乎不喜欢她在床上求饶,可被他压在身下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地操干,被快感麻痹掉的大脑实在控制不了求饶的本能。至于他为什么不喜欢她求饶,她懒得想,也懒得问,反正不管她求不求饶,他都会一直干到他满意为止,她便也就放任本能,不管他喜或不喜了。毕竟,她并不用在意他的喜好。他们只是炮友。等到男人将娇穴重新操翻并射了出来,手机的闹铃声滴滴响起。明明有怀疑过韩珒这个男人会不会是个机器人或是生化人什么的,毕竟正常人能把时间控制地如此精准么?韩珒只会在周末来她的公寓,待上一晚或是两晚。他的性欲很强,若是周六日的白天他没走,那她就一定会被他从早操到晚,再从晚操到早,操满一星期的份。而只要到了周一,无论前一晚如何疯狂,他都能在闹钟响之前结束晨间运动,起床洗漱,带上床头柜上的金边眼镜,着装出门。韩珒离开不久,她的手机便响起短信提示音。她懒得看。那个多半是韩珒给她转账的银行通知。韩珒第一次给她转账的时候,她说过不需要,但他仍是每次过夜后都会给她打一笔不菲的“过夜费”,搞得她像个出来卖的妓女。但相同的话她不喜欢说第二次,他愿打那就随他。她对他只有一个要求,找了女朋友或有了其他炮友,他们就SAY GOODBYE。相对的,她如果有了其他炮友,也不会再上他的床。跟“忠诚”什么的无关,她只是喜欢更加纯粹简单的两性关系。当然,于她而言,她也不认为从他身下爬下来她还能在短时间去应付其他男人。总不能其他炮友找她的时候,她很抱歉地跟人说,对不起,她被另一个炮友操太狠了,做不了?赖了会儿床,明明掐着点儿起床洗漱,扫了眼梳妆台上齐全的护肤品化妆品,随意地拿了只防晒擦了擦,出门上班,顺便通知保洁阿姨上门收拾。每天挤地铁或开车等红灯过于耗时,所以她专门租了公司附近的高档公寓,虽然租金比较贵,但以她的收也还撑得起。南华影视,前几年业内排名前五,主打电影、电视剧策划制作发行,这几年连续出了不少名利双收的爆款,行业地位明显提升。对比母公司的辉煌业绩,她所在的子公司华烁经纪就乏善可陈了。公司旗下一共10名艺人,都是演员,基本都在三四五六七八线,整个公司从上到下都非常佛系,抱着母公司的大腿总是有饭吃,什么热搜、流量、撕逼的都跟他们无缘,工作人员每天到点下班,周未双休,简直就是业界的一股清流,十分对她的味口。她是修图师。第2章最痛苦的事
华烁的办公室设在上海市cbd的一栋综合商业大厦中。明明吃完早餐,看了看人满为患的电梯口,果断拐进安全通道,慢悠悠爬楼梯。
刚一进办公室,就听见一男一女的争执声。
“腰再细点,再细点!再细点!”
“你蛇精病啊!要细就是妖怪了!”
“我不管,谁叫你把我拍得这么胖!”
“什么叫我拍得胖?你不看看你这一身——”
“吴言,你又随便动我的宝贝。”明明连忙出声打断某男的毒舌。否则以叶菱对身材的在意,这两人能在她面前吵一上午。
“明明!”吴言“唰”一下从电脑后站起身,一脸看到救星的表情。
“明明亲爱的!你可来了!你快来看这家伙把我拍的!”叶菱柔美的小脸上尽是嫌弃,水灵灵的眼眸很是吸睛。
明明笑着摇头,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吴言、叶菱和她是同一所大学的校友,学校要求每个学生都要加入一个学生会部门或学生社团并参加活动才能修够学分,她对比分析了之后,选择了最好混分的摄影协会。吴言高她一届,是摄协的会长,叶菱与她同级,是会花,兼艺术学院院花。
她这个人不爱交友也不排斥交友,社交随缘,但不知怎的,没过多久,就形成了吴言拍、叶菱被拍、她修图的三角模式。
大二时,叶菱因为一组校园写真在网络上火了起来,旋即签约了经纪公司,但直到毕业也没接到什么像样的工作,反受了不少同学酸叽叽的嘲讽。
叶菱签了经纪公司后,吴言闲了下来,找了份影楼的兼职,抓狂于影楼修图师和套版师的简单粗暴,他拉她入伙。三年间,吴言身价飞涨,她的收入也跟着水涨船高。同时,也见识到了许多奇葩客户奇葩要求。
她临近毕业时,吴言接到一个高端婚纱的单,客户是华烁艺人经纪部的总监mary周和她小八岁的帅气男友。
据吴言说,前期沟通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钱不好赚,准新娘简直集奇葩之大成,就差直言要把她换脸换头换胳膊换腿拍成天下第一美少女,非要选一些和她气质严重不符的主题。他俩一合计,定了方案,吴言使出浑身解数,她则修出了两套图,一套按原要求,将mary周修嫩修纯修少女,一套则是强化其原本的知性、坚毅,再赋予迷人的高贵和淡淡的忧郁,同时凸显准新郎的成熟与稳重,将两人间的年龄差异弱化到极致。
那段时间吴言一有空就把她拖到他在校外的出租屋盯着她修片,熬夜熬得她几次都想手起刀落把他给结果了。
但收获也是巨大的。
选片的时候,mary周半天没说话,最后低笑了一声,看向他俩的目光中有一些细碎的光泽。
再后来,她和吴言就拿到了华烁的offer,价钱非常好。不久,吴言帮叶菱付了违约金,跳槽到华烁。一晃两年,叶菱终于有了上星的作品,今年公司可能还会帮她争取一个最佳新人奖,和吴言的感情分分合合,现在似乎也稳定了下来。
明明坐了下来,看着自己宝贝电脑屏幕里的原片,用预设先大致处理了一下。合作多年,很多时候吴言不说她也知道他想要什么效果,如果拍的是叶菱,那就更不需要说什么了。
“对了,明明……”叶菱欲言又止,“文子后来一直没有跟你联系么?”
“没有啊。”明明随口答道。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为什么——”
“叶菱!”吴言用眼神制止叶菱继续说下去。
明明抬眸瞥了一眼,继续修她的图,“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吧。”
“明明,既然你知道有误会,为什么不解释清楚呢,当初你们在一起那么好……”叶菱有些犹疑。
“……”明明松开鼠标,坐在椅上旋转了半圈面对叶菱,耸了耸肩,“我倒是想解释啊,可我并不知道他误会了什么。”
文子,步少文,高三时转到她所在的班级,各种套路追了她大半年,最后她以高考前一个月不要烦她为条件,答应了跟他交往。
高考结束后的当晚,他们用两分钟完成了牵手接吻的过渡,滚上了床。随后整整两个月沉溺在性爱的新鲜刺激中,在最肆无忌惮、最好奇、最冲动的年纪尽情地探索性爱的极致,贪恋着彼此的肉体。
再后来,她在一个收视率爆表的电视剧里看到了步少文,才知道满脑子色情的他还有那么浮夸的喜怒哀乐,还有个艺名叫步闻之。
步少文考了上海市的电影学院,死磨硬泡让她报了上海市的东华大学。就这样,大一最初的一个学期,步少文没课没拍摄的时候就会来找她,也因此跟吴言叶菱熟识。
连续两部热剧上映,步少文的人气爆了,以当时的盛况可谓出道即巅峰。
偶像的女朋友什么的,她倒没太大感觉,外界的纷扰她不怎么关心,但她可以感觉到他的拥抱不再那么轻松恣意,多了许多犹豫和负担,似乎纠结于什么决定。她问过,他却只会“邪魅一笑”,抱她上床做得她身不由己。
红的代价就是聚少离多,大二一整年她见他的次数十个指头都数得过来。大二升大三的暑假,她突然被在外地拍戏的他拉黑。联系不到他,她直接杀到了外景地,看到的却是他当着她的面与某个更加年轻漂亮的女孩热吻。
“闻之,她是谁?”那个女孩问。
“她?哦,一个上过几次的女人。”他答。
她没有失控,没有歇斯底里,她安静地离开,买了一个新的手机号给他发了信息,等了一个星期,最后打包了他的所有东西扔进了垃圾箱。
整个过程,最痛苦的就是垃圾分类。第3章敢撩敢担当
十点开会,主要讨论了一下叶菱和几个上升期的艺人接下来的包装方向。明明边听边用手机搜索了一下步闻之。
叶菱不会无缘无故突然提他。
这几年虽然没有刻意关注过他,但零零散散地也知道一些他的消息。三年前步闻之如日中天之时被拍到与知名女星出入酒店套房,如果是一般的年轻女星也不是什么大事,矢口否认当个绯闻闹不了太久,要是两家公司有意说不定可以炒炒cp,再不济承认恋情掉粉嘛,多出点好作品再营销一下,总有机会挽回。
可是,那个知名女星是位有夫之妇,其夫还是圈内大佬级电视剧导演,人脉资源雄厚。事后,夫妻俩力证恩ai,步闻之被无声雪藏。
当红明星逐渐销声匿迹的很多,像步闻之这样从顶级流量断崖式消失的却不常见。断断续续也有些娱乐号盘点时提到他,但评价的口径也很是统一,演技单薄、不守时、爱耍大牌脾气臭,空有一张脸。
看着手机里步闻之最新的新闻照片,明明有些恍惚。
记忆中那个恬不知耻的少年已经彻彻底底蜕变成一个充满荷尔蒙味道的男人。原本清雅的五官变得凌厉冷峻,身材显然是经过健身塑形,力量感与形体美感结合得恰到好处。
他终于重回镜头下。
步闻之主演的一部玄幻网剧即将上线,他和一众主演接受了采访,主持人不知为何提到了校园恋情这个话题,众主演有些人打个哈哈混过去,有些半真半假地聊了聊,轮到步闻之,他就两个字——
“恶心。”
“……”明明缓了缓,半天之后还是忍不住低骂了一句,“操!”
她很少生气,不是因为她脾气好,而是她嫌发火费力气,但一个跟她在一起做爱的次数比好好说话的次数还多的男人说当初“恶心”?
操他大爷!
很久没有生过气的明明一但上火就有点抑制不住,直到耳边传来嘈杂的讨论声,她才抽离了情绪看向同事们。
“晏初飞?他息影这么多年,我以为他早就不在圈内混了,怎么会突然空降过来做执行董事?”
“不是吧?我知道他演戏是影帝,但管理他行吗?”
“你们信息太滞后了,他早就回来了,南华这几年的爆款全是他一手策划的。不过他不在南华继续镇场子,跑到我们这个鸡肋子公司想干嘛?”
“凭借他在圈内的资源,他当家的话,说不定我们家这几位小主要起飞了?”
明明看向叶菱,果然见她和其他几位与会的艺人一样,双目放光,充满希冀。
所以说,作为艺人,有几个是真的甘心佛系不争不抢呢?
对她而言,来个很能干很有事业心的大boss的话……不会经常要加班吧?
那就悲剧了。
“嗯……”小嘴被男人吻得死死的,双乳被挤压变形,嫣红的乳头随着他抽顶的动作在他洁白的衬衣上磨动,有点疼又有点酥痒,他只要随意地揉弄一下就能让她浑身痉挛,身下花穴不断紧缩,将深捣其中的大肉棒绞得更紧。
一身赤裸,被只是脱了外套解了裤腰的男人压在洗手间的隔断上,明明实在不敢将身体重量全部交给身后那薄薄的木板,只能紧抱着身前的男人,双腿盘在他腰间借力。可男人恶劣地越顶越重,火热的粗肉棒碾过层层娇软的嫩肉直攻花心,插得又急又狠,丰沛的汁液被榨出,让肉体间的撞击声更显淫靡,听得她愈发紧张。
“快、快点……嗯啊……啊……”
“嗯?”男人有些意外。
“快点、射出来……”
“……呵!”韩珒很罕见地轻笑了一声,“敢撩我,不敢承担后果?”
“我、我错了、放过我这次……呃、啊啊……”
韩珒停了下来,抽出阳具,可没等明明松口气,他就抱着她一转身,将她放到冰凉的陶瓷水箱上,扶着贲张的巨物对准浪穴口一捅到底。
“啊——”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嗓子中挤出。
“不,偶尔在外面也不错。”边说着,韩珒大开大合地挺动起来,紫红的粗硕肉棒在粉嫩紧窄的水穴口整根进出,嚣张跋扈,插得明明只能咬着他的肩膀强忍着呻吟,呜咽不已。
她真是、真是脑抽了!
韩珒的公关公司是华烁的深度合作公司,往来频繁,但这些往来都是上层管理们之间的往来,以华烁的档位和需求,也很少需要韩珒这位“公关圣手”亲自出马,工作上他跟她从未有过交集。
他们俩之间的关系源自于三个月前两公司的一次团建。不夸张的说,韩珒的颜值不输偶像明星,而他独特的禁欲系气质让他只是坐在那里交叠着双腿,笔挺的西装裤勾勒出长腿线条,就把各个年龄段的女人撩得春心荡漾。一个个女人借着酒劲往韩珒身上贴,她没打算凑热闹,却在半路开溜时把他的车当成了网约车坐上了后座。见鬼的是,他一声不吭地开了车,直到网约车司机打来电话她才发现闹了乌龙。
一路无言,到了公寓楼下,她客套地道谢,韩珒却熄火下车,镜片后的黑眸凝视着她。
“你还没有付车费。”
理性、睿智,那是一双与步少文截然不同的眼眸,却让她看到了相同的……野兽般的欲望。
那晚,她引狼入室。第4章谁是麻烦
那一晚,他干起了她沉寂了许久的热情,将她一身滚烫的血液燃至沸腾,也将步少文在她心中残留的最后一抹虚影抹去。
从周五晚上做到周日早上,做到她浑身骨头都化了,他才吻吻她的唇穿上衬衣遮住他要命的好身材。要不是他那天有个活动要跟现场,她毫不怀疑他会继续在她身上耗下去。
禽兽啊!
但是,嗯……色艺双全。
于是,一段露水之欢在一个个放浪的周未得到延续,两人极有默契,几乎不联系。周未有空他就来,门锁密码他知道,而她就算周未出门,晚上也不会夜不归宿,至少三个月来没让他空跑过。
性交这种东西一旦尝到甜头就极易成瘾,更何况对象是这种战斗机质素的男人。如果说早几年她还因步少文而对其他男人提不起性趣,四年过去,身t的记忆也已经淡了。
她能够百分百投入地享受和韩珒的每一次,透支体力承受销魂蚀骨的过激快感,不掺杂情感、责任、名份,在欲海中沉沦、颤栗、痉挛,一次次高潮,快乐得毛孔舒张,泄得一塌糊涂。
周未之外,他们只是陌生人。
然而早上会议结束,她看到他带着助理走进办公室,向着她身后会议室方向走来,与她擦肩而过时,她鬼使神差地摸了一把他的裆下。
应该没有人看见……吧?
扶额。
一个小时后,她收到他的短信:“洗手间。”
言简意赅。
在公司的男洗手间被男人扒光抵在墙上插得要生要死,就算亲眼见他反锁了门,挂了清洁中的牌子,她还是止不住紧张心慌,身t愈发敏感。一边分心听着外面的动静,一边被韩珒肆无忌惮地操干。身下的蜜穴激动抽搐,紧紧含着炙铁般的粗硬肉棒,软熟的穴肉又酸又酥,整个小肚子就像是被他顶穿,一下下掏空她的身体,占据她的心魂。
“午、午休时间要过了……我、呃……我还没吃饭……求、求你了……”
“我倒是……吃的还不错。”韩珒的声音听上去的确是心情不错,连因“剧烈运动”而有些沉重的呼x1都带着愉悦的节奏。
韩珒翻过她泛红的身子,让她双掌撑着墙面跪在马桶盖上,怒挺的肉矛再次强势抽插着嫩穴,一手环抱着她骨肉匀称的身体,把玩浑圆漂亮的屁股,俊脸埋在她颈侧细细啃噬,留下斑斑紫红,另一只手则探向幽兰私处,拨开花唇,用两指粗砺的指腹揪起敏感至极的湿润阴蒂,又碾又磨——
“呀啊!别!别在这……”她连忙阻止,可发着抖的小手根本无法奈何他的大掌分毫。
“韩珒!”明明带着哭音喊道。
听出她语气中的嗔怪,韩珒嘴角轻启,放过了那粒可怜又可爱的肉珠,转而双手都去折磨她柔腻的雪乳。
自从把她干到潮吹过后,他就时不时想看看她极致欢愉的表情,要不是顾及她的体力消耗,他大概会每次都把她肏得喷汁。上个周末她经期刚过,他克制了一下没尽兴,没想到她转头就自己送上门。
她是他这半年来最愉悦的发现。
味美、声甜、耐操、守本份,知分寸。
非常适合的床伴。
垂眸看了下腕表,韩珒移掌抱住她的腰肢,控制着她的身体迎向他的顶撞,巨大的伞冠蛮横地撞开娇弱的宫口,肉棱如锯从内而外刮磨整个甬道,又由外而内深捣而入,只几十下就逼得她受不了的哭了出来,他也被缠绕爽得头皮发麻,激爽的快感诱使他无法留力,喉间空咽了一下,喉骨滑动,眸色一沉,肉棒操得愈发凶狠,恨不得直接将她干死在身下。
明明回过神时,韩珒已经收拾妥贴穿上了外套,一幅金领精英范,她却浑身无力酸软不堪饥肠辘辘。
没好气地瞥了一眼身前的衣冠禽兽,明明从包里拿出纸巾清理身下淋漓的淫液。
男人盯着她的动作,目光流连在他刚刚享受过的美味酮体上……
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变,明明微微侧身,扔掉濡湿的纸巾开始穿衣。
“要我帮你请假么?”看她慢吞吞从挂钩上取下衣物穿戴,动一下小脸就皱一下的可怜样儿,韩珒有点想笑。
这个女人总有些不经意的小动作小表情特别撩人。
明明头也不抬,“敬谢不敏。”
她在考虑换个炮友。
好不容易穿戴整齐,明明抬头看向堵在隔间门口的男人,“还不走?”
“一起吃个饭?”话一出口,韩珒自己都有点意外。
除了工作必须,他一向不会和女人单独吃饭。
女人带来的麻烦远比她们能带来的利益多得多。
“不要,麻烦。”
韩珒无语。
这个女人……比他还怕麻烦。
溜回女洗手间整理了一下头发,明明洗了把脸,看着镜中春潮未褪双眸微红的模样,还是发消息请了半天假。
下午叶菱看到明明不在办公室,正准备打电话,一旁的实习生小朱开口道:
“菱姐,明明姐下午请假了。”
“请假?”叶菱皱眉。
“嗯,中午我在洗手间看到明明姐眼睛有点红,好像哭过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没敢问。”
哭过了?
叶菱咬牙。
步少文!你干的好事!
小剧场一:
男人盯着她的动作,目光流连在他刚刚享受过的美味酮体上……
“回车上继续?”
明明一脸扭曲,“你还有套?”
“刚刚去买的,还有很多。”
“……”
小剧场二:
步少文:你敢说你心里没我?没我怎么会反应这么大,马上去找别的男人抱你?怎么?怕想起我让你欲仙欲死的日日夜夜?
明明:……
步少文:说话!
明明:你知道的,我的记性一向不太好,我正在努力回忆你当年的表现……第一次的时候,你多长时间来着?
步少文:你这个死女人!老子灭了你!
韩珒(镜片边缘金光一闪):你说你要灭谁?第5章呆美人
北京,南华影视大厦a座26楼某休息室沙发上。
步少文看着手机来电显示上久违的人名,沉默了片刻,接通了电话。
四年来无论手机怎么换,1号卡槽上永远是高三那年办的手机卡,一个没有几个人知道的号码。
“步少文!”来者不善的语气。
“嗯?”
“你一直没换号码?”
“你打电话来,就是要说这个?”
“不是……”原本一腔怒火的叶菱听到步少文冷漠低沉的磁性嗓音,莫名地气势一弱。
当初明明跟步少文分手,具体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是很清楚,但以她对明明的了解,明明从不会主动去伤害别人,不太可能做什么对不起步少文的事。
而且,就算两人之间有什么裂痕,步少文当着媒体的面那样评价两人的过往,让无数根本不了解明明的人在背后往最下流龌龊的方向去揣测、谈论明明,甚至有他的死忠粉已经开始人肉明明,他故意的吗?他这样做算什么男人?
“我问你!昨天的那个采访,你为什么要那么说?你知不知道你的话有多伤人?”
“是吗?”伤人吗?
“文子,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当初——”
“不要跟我提当初,我也不再是当初的步少文。”
“你——好、好!不是步少文,那步闻之是吧?你好歹是个艺人,是个公众人物,明明只是普通人,有什么问题你们私下谈——”
“我和她没什么要谈的。”
“步少文!你非要这个态度,那我把话放这儿!我不管谁对谁错!你以后要再胡乱说话惹明明难过惹她哭,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
“步少文?”叶菱皱眉,她竟隐隐听到笑声?
“她难过?还哭了?哈!哈哈哈哈……”
“我操你八辈儿祖宗——”
“叶菱,你现在还和吴言在一起?”步少文打断叶菱的“好心问候”,带着笑问道。
“关你什么事!”
“所以啊,真是恶心。”
挂了叶菱电话,步少文脸上的笑容渐渐隐没。
她……哭了?
他把她惹哭了……
步少文点开黑名单看了许久。
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悬在屏幕之上滑动,像多年前轻抚着她柔滑细腻的肌肤。
她哭了……
指尖落下。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步少文脸色瞬间发黑,牙根紧咬。一会儿之后,又像是松了口气般,紧绷的健硕身t缓缓松驰了下来。
扔开手机,步少文看着窗外艳阳浸入回忆。
18岁,因为连续拍了两部剧,出勤不够被勒令退学,他转去了一所新的学校重读高三,在班上遇到了她。
那时,他叫她呆美人。
她并不是那种第一眼美女,但十分耐看,越看越迷人。特别是,她总爱呆呆的看着同一个地方,像一个精致的人偶,可当这个人偶醒来,面容上露出任何一个表情都灵动得让他移不开眼,心跳超速。
他生平头一次,恋爱了。
缠了她大半年,她终于点了头。忍了一个月直到高考结束,他便一刻也不想再等,抱住她得到她的时候,他雀跃得像世界之王。
她的身体香软得不像话,拥在怀中像是一用力就会弄伤了她,可是等进入了她,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丝绸般柔滑偏又紧窒得让他抓狂,只要一停下浑身便如针刺,逼得他紧紧抱着她进入得更深,抽动地更快。
第一次快得他猝不及防。急于找回面子证明自己的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就开始了第二回合,用了整晚的时间证明他的持久性能,给她性福的保证。
回想着那一夜的稚嫩,步少文的脸上浮上一抹若有若无的柔和笑意。
之后的日子,他对她的迷恋与日俱增,更身体力行勤勤恳恳不舍昼夜地“表现”着对她的疼ai,无时无刻不在对她发情。那个暑假,除了情趣用品因为她过于幼嫩敏感他们没试过,以及后穴她死活不让他碰之外,他们尝试过能学到的一切性爱技巧。
他亲手开发了她作为女人的无限性感,却没想到她——
她背叛他。
她背叛他!
在他决定放弃事业只为和她在一起的时候……
敲门声响。
“闻之,”一身高定西装气度不凡的男人推门而入,步伐沉稳,面容平静,浑身流露出一股让人见之俯首的气场,“你考虑得如何?”
原本有些怒容的步少文见到来人,迅速收敛了情绪调整了一下坐姿,肃容点头,“晏哥。”
晏初飞走到沙发前坐下,深褐色的瞳眸注视着步少文,神情恬静,古井无波。
“是不想,还是不敢?”晏初飞的声音十分沙哑,语速缓慢却有股直透人心的力量。
步少文眉头轻蹙,半晌才艰难开口,“为什么?为什么您希望我参加那种节目?我并不需要综艺带来的虚幻人气。”
“人气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解铃还须系铃人。”晏初飞很快答道,他知道步少文有疑问,也愿意解答。
“经过这几年的学习训练,你在表演上已经有了一定的沉淀,但同时,也陷入了瓶颈。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一旦角色需要你彻底释放自己,你总是有所保留,无法完美契合角色的心境与情感。如果不能突破,未来几年你可能都会停滞在现在的水准难有寸进,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步少文收拢五指,紧攥成拳。他知道他陷入了瓶颈,只是他以为,他瞒过了所有人。
“我在你身上投入了大量时间和资源,我需要看到合理的回报。如果你无法达到我的期望,我会放弃你,尽早止损。”
晏初飞温和地说着最现实的话语。
“但是在此之前,我会帮你。” 小剧场
步少文:你、你哭了?
明明:恩?
步少文:我……我不会道歉的。
明明:哦。
步少文:不是我惹哭你,明明是你、你——(是你先对不起我!)
明明:嗯,我是明明,明明是我。
韩珒:不,明明是我。(弄哭的。)
明明的名字有毒……第6章平庸女人
目送晏初飞离开,步少文看着茶几上的合同,又忍不住苦笑一声。
《破镜重圆》明星情感真人秀。
六位明星和其前任共同录制九期节目,在制作方设定的场景中完成特定任务以获得奖励。节目录制完成后成功复合的情侣还有特别大奖。
和她,一起出现在镜头下?
他搞不好是在自寻死路。
“少文、太大了、疼……”
“慢一点……嗯……少文……啊……”
“呀啊!够、够了!少文、少文——”
纵然愤恨,纵然恶心,但哪怕是在脑海中闪一下她的身影,他的身体就会条件反射般勃起,涨得发疼,久久不能平复。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到目前为止惟一的女人,他的身体还渴望着她!这样的他,怎么可能没有瓶颈,怎么可能突破得了!
是了,解铃还须系铃人。但或许,他不该等到节目开始录制才来解这个铃!
以她的淫乱,跟他来一发回忆炮,她应该不会介意吧!
念头一起便如烈火撩原,步少文拿起手机和车钥匙站起身就准备直奔机场,但走了两步之后,低头看了看袴下的凸起,又只得忿忿地坐下。咬牙切齿之余,在脑中把当初没试过的花样狠狠玩了一个遍。
另一边,晏初飞的办公室里,步少文的经纪人步少微仍是费尽唇舌,试图说服晏初飞放弃让步少文参与《破镜重圆》录制。
“你在担心什么?”晏初飞从文件中抬起头,复古的油头发型没有一丝的凌乱。
“我——您知道的,在镜头下,闻之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很好地演绎不同的角色吸引粉丝们喜爱,但在生活中,他冷傲执拗不擅交际,要是这一面让粉丝们知道,一定会对他的人气造成巨大的负面影响。他才刚回归,真人秀对他有害无益啊!”步少微越说越激动。
“综艺节目的镜头,也是镜头。”
“那不一样!”
“……”晏初飞低头翻阅文件,不再言语。
步少微忐忑地看了看桌后不怒自威的男人,半晌,低头离开。
焦急、愤怒、无奈、期盼……步少微五味杂陈。
她是少文的亲姐姐,在弟弟身上寄托着她所有的梦想与抱负,她不能不步步为营谨小慎微!
当初她不顾父母的反对,执意带弟弟进入娱乐圈,就已经做好了历经千险的心理准备。他们一起经历了一举成名的幸运,享受过日进斗金万人空巷的辉煌,三年前突遭噩运被联合封杀,两年没有收入坐吃山空,她也不曾有丝毫的动摇,现在眼看着东山再起,她却开始惶恐不安。
惶恐一步踏错,弟弟就再也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恐惧她这个做姐姐的,终究是耽误了弟弟的一生!
真人秀,还是情感真人秀!那简直就是少文的死穴!
可是晏初飞……那不是现在的她可以置喙的人物。
一出道便是少年影帝,天才型演员,年轻时冠绝同代,无人能出其右,影迷遍布全球,十几年的演艺生涯从未有过低谷,人脉资源覆盖各行各业。若不是五年前他因病失声息影,他依旧会是众多大导演心中的最佳男主。直到现在,圈内人提到四大影帝“千面燕、狂麒麟,潜龙佐爷俏慕容”也依旧默认晏初飞“千面燕”的第一位置。
可见即便是息影,他在圈内的影响力也是坚不可摧。三年前晏初飞入股南华,几个大动作就将南华拉拔到现在的声势,虽然还不至于动摇缪斯传媒龙头老大的地位,却让原本二三位的两家公司岌岌可危。
他的眼光、手腕,让所有接触过他的人由衷叹服,也因此……无法反抗。
破镜重圆……真的能帮少文重新站稳脚跟吗?
明明,24岁,华烁经纪宣传部修图师。年幼时父母离异,从小就读寄宿学校。人际关系简单,成长经历中无特别重大事件。
家境普通,学历普通,收入普通,性格中庸,身材样貌……放到娱乐圈也不过是一般水平,除了人像修图的审美和技术不错,其他似乎也别无所长。
晏初飞将资料重新装回档案袋,叫来助理。
这个女人,平庸的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云鹏,步闻之的前任你去谈,价格可以适度给高一些,其他的条件你看着处理。”
“是,晏董。不过,那个女孩是华烁的员工,步闻之下个月也会正式签到华烁,这会不会对《破镜重圆》有什么不好的影响?要不要让华烁先辞退——”
“不用,把控舆论导向即可。”
“明白了,我立刻去办。”
作为晏初飞多年的助理,庄云鹏做事一向极具效率,从晏初飞办公室一出来,庄云鹏立刻拨通了明明的电话。
“喂,哪位?”
庄云鹏一愣,男人?低头确认了一下手机号码,没错。
“您好,我是南华影视制作部的庄云鹏,请问明小姐在吗?”
“南华影视?你找她什么事啊?”
“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请问您是?”
“我是她男朋友。” 小剧场:
明明:真的?
韩珒:真逊。
晏初飞:原来如此。
步少文:喂!你们!
步少微:你这是憋的了!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只对一个女人有感觉。我去给你找个女人来!
步少文:姐!我…我很正常。我不是只对她有感觉,是对她感觉过剩。
明明:哦哦……你找其他女人试过了。88。
步少文:我没有!你回来!第7章自食恶果
“啪!”明明一巴掌拍在俊美男孩脑袋上。
“你又乱接我电话!”
“啊!疼!姐!”男孩捂着头大喊。
明明一边用浴巾擦着头发,一边抢过手机。
“您好,我是明明……可以,好……明天见。”
挂了电话,明明扭头直勾勾地看向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明烜。
明烜被看得有些心头发毛,迅速回忆了一下,最近自己没闯祸呀,“姐,怎、怎么了?”
“四年前,你有段时间经常来找我帮你赶稿。”
“嗯?嗯!没办法,高三考试太多了,我缺考会被我妈发现的,只能请老姐你帮忙了!”
“那段时间,你有没有接到过步少文的电话?”
明烜脸色大变,立马竖起右掌,掌心向外,“我没有!我发誓绝对没有!姐!步少文跟我分手绝对跟你没关系!”
“……”
“呸呸呸!步少文跟姐分手绝对跟我没关系!”
“行了,开工吧,算你运气好,赶上我今天请假。”
明烜,当今最受欢迎的少女漫画家之一,因为贪玩游戏经常拖稿,偏又不喜欢请助手,隔三差五就得到明明这搬救兵。
当然,周末时间,见死不救。
明烜偷瞄着床上抱着笔记本帮他上色的明明——慵懒的神态、柔润光滑的肌肤,湿润的长发……
明烜咽咽口水,撤回目光。
绝大多数人都以为他老姐是个人畜无害的乖乖女,可从小跟在她身边当跟屁虫的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他是私生子,他的母亲是第三者,他4岁时父亲跟姐姐的母亲离了婚,与他母亲再婚,因为姐姐的母亲没有工作没有收入也没有家人可以帮忙照顾孩子,姐姐和大哥都被判给了父亲。大哥住在爷爷奶奶家,而姐姐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最早是他6岁时,母亲生日宴上,父亲送母亲的翡翠项链不见了,母亲说看到姐姐拿了,让父亲觉得颜面大失,但姐姐一直不承认,气得父亲动手打了姐姐一耳光,姐姐倒向母亲,“意外”撞掉了母亲的手包,掉出翡翠项链。这就已经很尴尬了,一众宾客还看到了姐姐腿上露出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
母亲对姐姐的态度是不好,甚至会冲姐姐说她母亲的坏话,但真没动过手,可当天的局面下,母亲跳黄河里也洗不清,父亲也对母亲起了猜忌。
很狗血老派的套路吧?但是那年,姐姐8岁。
之后,姐姐总会在母亲身后突然地制造怪声,低着头冲母亲笑,一大早一声不吭地坐在床边看着母亲醒来。
没过多久,母亲声泪俱下地求父亲送走姐姐。父亲烦不胜烦,只好将姐姐送进了寄宿学校。
自食恶果?不,那就是姐姐想要的结果。
他母亲不是个好人,他姐姐也不是,毕竟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们却喜欢底层互害。
但他喜欢他姐。
6月1日,周二。商场、餐厅、咖啡厅到处都是童心满满的装饰,一派节日景象。
“不好意思,飞机晚点,劳您久等。”庄云鹏人一到就立刻致歉。
明明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只是一个照面,庄云鹏心里却莫名有些异样,不由得多打量了明明几眼。
普通的蓝色细条纹连衣裙,中跟的白色方头凉鞋,没有烫染过的长发柔软披散,淡妆优雅可人。乍一看上去没有任何失礼怪异之处,但就是让他直觉——他搞不定这女人。
果然,当他说明了来意,拿出了合同,对面的女人只是微微一笑,道:
“酬劳加一个零,我可以考虑。”
一句话将他堵死。他甚至连讨价还价的话都说不出口,跟着晏哥这么多年,这种情况真的已经不多见了。
三十万。
明明知道这个出场费对于一个素人来说已经顶了天了,若是其他娱乐性综艺,素人基本就包个食宿交通,或是千八百的车马费,能拿出几十万的劳务费,完全是因为“明星前任”。这个价码再加一个零,正常的制作方没人会答应。
破镜重圆?跟步少文?
随后的几天,明明有些烦躁,她陷入了吸引力法则。
在叶菱跟她提起步少文之前,她都已经快忘了这个人,可这一个星期,电视上、户外广告屏、网站新闻弹窗、各种贴片广告、微博微信朋友圈……冷不丁他的名字和照片就会窜出来,就像她突然穿越回了四年前一样。
整个世界用步少文这三个字在提醒她一件事,一件她以为自己没那么在乎的事。
周五晚,韩珒一进门就被穿着性感睡裙的明明扑倒在地,跨坐在他腰间解了他的领带将他的双手系在头顶。
“你——”
“嘘!别说话。”
韩珒干着笑闭上薄唇。
明明俯身低头,鼻尖如羽毛般贴在韩珒的俊脸上游移,像头野狼轻嗅着自己美味的猎物,不知何时便会一口咬断猎物的脖颈,吞食入腹。
韩珒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松木香以及……肉欲的性香。
明明扯开他的衬衣,满意地看着他壁垒分明的胸腹肌肉,咬着那小小的坚硬乳粒磨了磨牙,伸出舌尖沿着胸膛、喉骨、下巴,轻吻他的嘴角。
韩珒一动不动,任她玩耍。
他身上的敏感带不多,但异常敏感。
颈侧至耳后的一片肌肤,腰侧偏后背的两处对称的位置,人鱼线。
女人柔软的唇舌、双手极具针对性的抚弄、撩拨着他的几处敏感,安静的房间里渐渐响起他性感悦耳的喘息声。
被她骑在身下的肉柱升温充血胀大,贴着几层布料让她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威胁,她却玩性正浓,滑下身趴在他两腿之间,无限好奇地研究着他深凹的v字形人鱼线,手指一点点、一遍遍滑动,间或用舌尖勾画,直至皮带边缘。
韩珒的双手一次次握紧又松弛,镜片后的黑眸半眯,横眉隐动,呼吸却缓缓平稳了下来。
听不到他深重的呼吸,明明反倒不敢再玩,秀目带笑地望了他一眼,解开他的皮带,释放出他怒挺的昂扬。
韩珒的肉棒粗长而直,青筋如龙虬盘踞,硕大的冠首光滑但狰狞,像竖瞳的龙眸……
明明没有碰它,转而温柔揉弄肉柱下微凉的玉袋。
男人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喉间发出压抑的颤音。
糟了!死了!玩过了!
明明反射性转身想跑,韩珒挣开领带抓着她的脚踝一拖就将她禁锢在身下。
“玩得不错。”一手钳住她挣扎的双腕,一手扯下她轻薄的蕾丝小内,分开她雪白的双腿。
“韩、韩珒啊啊——”
肉刃一口气杀入大半,把娇软的媚肉捅得蠕动着紧缩,阻挡着他的贯穿。韩珒松开她的手腕,一搂着她的腰肢强势站起。
“嗯……”随着男人起身的动作,肉龙一点点挤入更深,明明搂着韩珒的脖子,咬着唇强忍着那悍然的入侵。
“等会儿再好好让你玩。”韩珒轻抛了一下明明的身t,在她落下的同时腰间一挺,身下如剑的鸡巴瞬间破开两片嫣红润泽的肉瓣贯穿不合尺寸的浪穴。
随即,长腿一迈,健腰耸动不止,女人的呻吟起伏,如泣如诉。 小剧场:
步少文:哼!恋姐癖。
明烜:哈!没错,你说我要让我姐在我跟你之间做选择,她会选谁?
步少文:……
明烜:所以啊,你要想以后有机会叫我小舅子,现在你得先学会叫“哥”!
步少文:哥。第8章三月已久
四天没有发泄过,一来就被她把敏感带摸了一个遍,韩珒一爆发就好好回敬了她,从客厅走到卧室走了个天荒地老,一路上都是滴溅下的点点水渍。
连续两次高潮让明明彻底软了身子,伏在韩珒肩头闭目娇喘,盘在他腰间的双腿都有些无力支撑,只有身下泛着水光的蜜穴仍是尽职尽责地用力吸吮着男人炙铁般的肉棒,延续着高潮后的快慰酸麻。
“别装晕,除非你想真的被我干晕过去。”韩珒抱着她站在床边,偏头在她耳边轻道。
明明打了个寒噤,睁开了双眸,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有些疲倦,但依旧兴奋,饥渴,男人才刚刚抽出了肉棒,她就开始想念被他撑得满满当当,强烈的快感随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的感觉。
“好嘛,干晕我嘛……”看着他的眼眸,明明乖巧地吻上韩珒的薄唇,香舌撬开他的唇瓣,滑进他的齿间挑逗他的舌头。
韩珒似乎不太喜欢接吻,他的吻多半是礼节性的蜻蜓点水,只有当他兴致最高最为狂野时,他才会取下眼镜,按着她的头,如狮虎般侵略她的唇舌,压迫着她的唇齿,在她口中巡游肆虐,吻得她无法呼吸,还要承受他身下凶残的撞击顶弄,濒死颤栗。
那时,她的心会噗通噗通剧烈跳动,像……爱上他一样。
“啊!”
身体突然失重,下一秒重重地倒在床上,弹动了几下。明明抬眸望去——
床边的英俊男人白色衬衣大敞,长腿上裤腰半解,衣衫不整的颀长身形x感诱惑,腰间刚刚射过的阳具尚未软化,高高昂起,水光闪烁,更是让人忍不住口舌生津,心火焚烧。
明明咽了咽口水,视线开始漂移,双腿不自觉地慢慢合拢。
韩珒有点玩味,噙着浅笑,看着她时不时偷瞄他的小脸,取下肉棒上的避孕套,不疾不徐地脱着衣扣。
第一次上她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在床事上,她色心十足,但只有三分钟的色胆。她主动挑逗他的放浪样子,她鸵鸟后心生羞怯还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都很有趣。
这段时间,他玩得很舒服,身心愉悦。
爬上床拉开她的双腿,腿心的娇花刚刚被他好好插了一回,肉瓣已经充分充血绽放,护不住那小小的软嫩穴孔。她很紧,第一次进入她的时候,她似乎很疼,他不想招惹处女,所以问了她,结果她回答说不是,只是很久没有做过了。
可是这三个月下来,她依旧紧得不像话,这一会儿的工夫,小浪穴就缩得只剩一根筷子粗细,而且还在不断地收缩,缩紧的时候x口的媚肉紧绞在一起,挤出滴滴淫液,看得他身下一阵酸胀。
这女人是什么做的?
探入两指沿着性壁旋转刺入,抚摸着内壁娇软的褶皱,很难想象这些用点力就像能弄坏的穴肉怎么会有力量把他夹得那么紧,那么爽。
“嗯……”明明咬着下唇紧抓着床单,微微抬t,男人的手指没有性器那么粗长,却更加调皮灵活,时而抽插时而曲指抠弄,穴外的阴蒂也在被指腹点按压磨。不同于被肉棒撑满贯穿时的混沌快慰,指j的快感尖锐而具体,异样的快感就一层层堆积在被他玩弄的方寸之地,即快乐又难过。
“啊……韩珒……”蜷起脚趾,扭动腰肢,她像迎送肉棒一样扭动着身体,渴望他给她更多。
“你还有其他的床伴人选吗?”韩珒突然问道。
明明喘息着摇头。
长指在温暖湿润的甬道里抽插着一点点探向深处。
“我给你介绍一个如何?”
“啊!”明明触电般抽搐了一下。
“这里吗?”找到开关,长指毫不客气地开始戳击那处G点,压在她那极致敏感处急速抖动摩擦,激得她尖叫着挣扎起来。
“啊啊啊——不、我——”
堆积的快慰像在瞬间暴增了千百倍,粗壮的电流从小腹内窜出,电得她浑身刺痛又快乐,身体里酸慰像被酿成了汁,在他催命的折磨终于爆炸开来,透明的丰沛汁液喷洒而出,满足了男人的趣味,也泄光了她刚攒起的一点力气。
“爽吗?”撩开她脸颊上被汗湿的发丝,韩珒压在她身上低哑地问。
“……”明明一个字欠奉,长长地吐气,急促地x1气。
“还有更爽的。”抬起她的一条美腿扛在肩头,韩珒沉腰进犯,巨硕的粗棒一杆到底,狠狠碾过酥麻中的穴肉直入蕊心。毫无防备的花心被冠首破开,女人最娇嫩的花房被迫迎客。
“啊……呃啊……”
长直的肉棒可以轻而易举地穿透她窄小的花径,他稍稍变换一下角度,她的小肚子里就仿佛被他全然占据,他还刻意一下下顶着之前被狠狠刺激过的敏感软肉,惹得她忍不住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推拒过激的快感。
“爽吗?”男人一下接着一下深重而快速地撞击,满室皆是啪啪啪啪的乐章。
“爽……哈啊……”她还能说什么?说不爽找死么……
原本推拒的双手转而抱住自己高翘的大腿,紧绷的腿部筋肉酸胀不已,却跟腿心的无限酥爽混杂在一起,糅杂出另类的刺激。
自己领进门的床伴,被操死了也得认啊!
听着她婉转悦耳的呻吟,韩珒笑笑。女人高潮中的浪穴又紧又软,温暖滑嫩的穴肉像无数只小嘴含吮着他,花心欲迎还拒,嘬吸着他的龙首。
她的身体真的很容易让人上瘾。
可惜,三个月已经太久了。
“明天陪我去一个酒会如何?”
“不要。”
“是我私人朋友的欢迎酒会,没有你认识或认识你的人,不过,他家的温泉不错。”
“不去。”
“……那我就发条朋友圈,说你是我女朋友。”
“喂!韩珒!” 小剧场:
一年后。
韩珒:明明呢?
华云楼:在我房间。
韩珒:你从我的床上抱走我的女人?
华云楼:你已经给了我。
韩珒:我没有。
华云楼:看第8章,第9章,第10、11……
韩珒:华云楼!我们绝交!
华云楼:不用,你和明明绝交即可。
韩珒:……你不怕我告诉华爷?
华云楼:不怕多个情敌你就去吧。
韩珒:!!!第9章白衣祸水
明明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椅上喝着香槟,看着墙上的油画研究人家的配色。
韩珒说,酒会上没有一个她认识或认识她的人,他只说对了一半。这里的人的确都不认识她,但那些经常上新闻的各界大佬她还是认得几个的啊!
听那些人跟韩珒打招呼,韩家的背景不弱。也对,韩珒年纪轻轻就有“公关圣手”之称,没有背景才b较奇怪。至于他带她来的目的也十分明显——挡桃花,不少老一辈当着她的面都不客气地提出邀约,请韩珒认识认识他们家女儿孙女外孙女,韩珒若是不带女伴,指不定有人就要当场指婚了。
还有那些恨不得用目光活剐了她的千金名媛,韩珒若落单……
明明脑补了七八部狗血偶像剧第一集,被人拿着酒杯撞到弄湿衣服啦、醉酒走错房啦、被下药误上女主、巧遇前女友、对某人一见钟情……诸如此类。
呵!看着韩珒礼貌但疏远地一一拒绝,嘴角屡屡露出不耐烦的神情,明明有些幸灾乐祸。
韩珒与人谈事,让她坐会儿,等会一起去泡温泉,她研究完油画,目光再次在客厅里寻找研究对象,这次,她找到了一个人。
一个全套白色西装礼服的年轻男人,头发稍稍有些长,梳得很整齐,站姿挺拔优雅。
客厅内的灯光明亮但柔和不刺眼,各个角落都有被照顾到,不存在什么si角,但那个男人选的位置却似乎非常容易让人忽略,既使是那样一个面如冠玉一身贵气的男人站在那里,居然半天都没人过去寒喧交际,看着有些怪异。
男人发现了她的窥探,对视的瞬间明明不禁一愣——
这五官未免也……过份精致了。
人像修图想要美而不失真,很基础的一点就是参照三庭五眼四高三低,在保留人像特色特征的情况下,让人像看上去更加符合审美的黄金比例。可这个男人……不需要修图,五官比例,形状,骨相,肌肤状态,像是直接从精修后的奢侈品杂志里走出的贵族一般。
妥妥又是个祸水。
明明移开眼,研究他身旁的古董花瓶。
不一会儿,韩珒回来向她伸出手,她起身时又瞟了眼,那个白衣男已经不见。
六月初的上海已经进入初夏,半山腰上的夜晚空气清爽微凉,泡在温泉里,明明舒服得一动也不想动,身体里的酒液都像是被蒸发了出来,醉了她从里到外每一个细胞。
韩珒专注地看着她享受的模样。长发高挽,仰头枕在池边,露出鹅颈般修美的颈项,光洁骨感的两肩下,双乳包裹在深紫se的比基尼中,浑圆挺翘,诱人采撷。漂亮的胸型下,小腹平坦但没有肌肉,腰侧凹陷的弧度正合他的手掌,两手一环就可以将她牢牢控制在身下,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他不禁赞叹他独到的眼光,竟能从她毫无特色的装扮中挖出她这么一副催人老的身体。
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放在腿上,见她只是睁眼娇懒地看了他一眼就重新闭目靠在他肩头,那么放松、随意、信赖,他竟觉得心里某个地方酸了一下。
韩珒眼光一冷,拉开明明比基尼胸罩的系带,大掌覆上娇乳放肆地蹂躏起来。
明明低哼一声,身子瑟缩了一下,没有睁眼,小脑袋在他肩窝摩挲了几下,红唇轻吻他的颈侧。
她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手感极佳,他试过一整天都抱着她玩弄那两团软肉,不但没腻还有点上瘾。周一上班总觉得手里少了点什么,要签字的时候抓着笔半天没动,差点连怎么拿笔都忘了。
雪峰上的乳头又是另一番趣味,柔软时软中带韧,随着他的逗弄一点点从纯情的粉红变成淫靡的嫣红,紧缩坚挺俏立,很是可爱。最可爱的,是玩弄乳头就能让她很快湿起来,所以他从来不怕前戏不够会伤了她。
抱着她起身,将她放在池边铺好的毛巾上,韩珒含了口温茶渡到她口中。
明明迷蒙地睁了睁眼,揽下他的脸吻上他的唇,舌头钻入他嘴里,攫取他口中剩余的茶液。
韩珒温柔回吻,手掌顺着她的腰腹滑向她腿间,微微使力按入,隔着光滑的泳k布料旋转地抚摩她敏感的阴蒂。
“嗯……”明明舒服得叹息,小穴随着男人的抚慰一紧一放,微微上下起伏。
花蒂被温柔抚弄的快感柔和得正好,就像温泉水把五脏六腑都熨贴了一番,如果一直维持着这样温缓的节奏,她要很久才能高潮,可是舒缓的快感慢慢堆积的过程非常享受,一点也不输给被撑满操干时的爽烈。
可是韩珒才不会温吞地玩那么久,看她动了情他就会加重加快,长指陷在肉瓣里压着小珍珠疾速颤动,迅速送她上一波阴蒂高潮,让她的身体里像燃过一把快火,毛孔舒张着吐着烟火气。再然后,他就着泌出的蜜液深贯而入,小肉穴几乎毫无抵抗之力,很轻易地就能把她插得生死不能,任他捏圆搓扁。
所以当韩珒挑开布料想伸进手指时,明明双腿夹紧,摇了摇头,粉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不要手指,我要你的大东西,要你慢慢地、由慢到快地,肏晕我。”
—————@
小剧场:
明明:你酸什么?
韩珒:……因为舍不得啊。
明明:舍不得你把我介绍给别人?
韩珒:这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华云楼:让让,谢谢。
韩珒:滚!
明明:不许吼他。
韩珒:明明!我伤心了!
明明:你慢慢伤,云楼,走,去温泉。
韩珒:温泉……来人!给我把那几口温泉填了!
步少文:哼,蠢货。
韩珒:你最没有资格说这两个字。
步少文心塞中。第10章介绍给你
韩珒轻笑,褪去子弹头的泳k,粗壮的肉刃已经硬了好一会儿,随时可以披褂上阵。
解开她身侧的比基尼系带,看着那片深色由紧绷到松散,泄露出些许的芳草地,韩珒眸se愈深,笑容渐隐。
有一个问题他从未想过,也从没有一个女人值得他去想——
她之前的男人是谁?是谁给她挑了这样方便又诱人的泳衣?她同一个时间段只要一个固定的床伴,那之前独占她身体的男人是如何享用她这副美味的?用了多久?一年?两年?从她几岁开始?
一想到她可能少女时期一身稚嫩的时候就被不知名的男人插得哭叫不休,韩珒只觉得心头邪火直冒。扯开她身下那片遮羞布,他分开她的双腿撑在他跪立的两膝外侧,大掌一托她的圆臀就让她被迫细腰高拱,私处蜜园献祭一般正对着他怒胀的巨硕。
“啊啊……”
泡过温泉的身体更软更暖,但韩珒突然插入也只能插入一半就被应激紧缩的穴肉咬住,寸步难行。
韩珒皱眉,忍耐着一点点强硬推进,也不开口让她放松,反而伸手冲着她圆润的阴蒂又拧又捏,激得小淫穴缩得更紧,夹得他忍不住抽吸一声,猛地一抽一顶,捅穿紧穴。
“呜嗯……等、等一下……还、还不行……”
穴内的淫水只够他慢慢插入而已,他这样强势捣入,撑涨的异物感远大过快慰。更何况他这一下几乎将她捅破,腹内的花心被他这一重击撞得酸痛不已,小肉蒂也是又疼又爽,多重滋味混杂,逼红了明明的眼,颤抖的喘息带着哭音。
美眸中可怜又可爱的泪花让韩珒恢复了几分清明,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眸,放下她的娇臀,肉杵小心地退出花壶,缓慢地在花径里抽插起来。
像是为刚刚的粗鲁致歉,韩珒律动地极为克制,火热的粗棒转着圈左突右进,深深浅浅,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摩擦,把小穴里每一寸嫩肉都抚慰了好几遍,遇到她特别喜欢的位置,他还会重点照顾一番,插得她舒服得娇哼不止,声音又甜又腻。
“嗯……嗯嗯——”尖锐的鼻音逸出,明明被温柔得插出了今晚第一个高潮,穴口震动,血液和快感卷在一起在身体里来回拍击。
“舒服了么?该我了。” 韩珒抽出性器,拍拍她的臀侧。
“……好嘛。”
明明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背过身俯趴在毛巾上,高高翘起臀部,这样的姿势无论做多少次都还是有些羞耻,奈何男人喜欢。
韩珒对背入式并不偏好,但他喜欢看她格外敏感浑身颤抖,肩、背、腿因他给予的快乐或僵硬或起伏,他的每一个动作效果如何都能十分直观的看到她的反馈,再佐以她甜美的声音,更不用说她怎么插都销魂蚀骨的肉穴,抱她可以说是件全方位立体的享受。
这种享受,云楼应该试试。
九浅一深,三深三浅,韩珒把各种节奏轮番过了一遍,像把身下的娇人儿当成了一件性爱乐器,弹拨听音。
明明一开始还会配合地前后耸动身体,之后便只能沉着腰咬着手指尖,被越来越激烈的插顶干得欲仙欲死。后入的姿势入侵感会分外强烈,看不到男人的脸,她甚至会有正被陌生人肏着穴的恐惧感,而每当大肉棒顶到很少被顶到的敏感点,那种感觉就会更加强烈。
小穴频繁的收缩蠕动让韩珒也难以把持,俯着贴上她光洁的背,将她彻底笼罩在他高大的身躯之下,身下男根一阵次次到底的凶狠撞击后,他低喘了一声释放了出来。
“重……”明明不堪重负,抬起小脸后望了一眼——
“啊!”有人!
“嘶——”韩珒赶紧撤出。刚射过的性器也是极为敏感的,刚刚明明受惊后那一夹简直了——痛与爽的绝境。
“韩珒!有人!”明明扭回头,躲在韩珒身下蜷起身体。
“没事。”
韩珒缓了好了一会儿才起身抓了条毛巾扔到明明身上,他则随意地围了条毛巾在腰间。
韩珒的反应让明明忍不住皱眉,她围上围巾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温泉池边的男人。
是那个花瓶边的白衣男!
“他就是我要介绍给你的人,华云楼。”
韩珒说。
明明:好一个“云楼应该试试”。
华云楼:谢谢。
韩珒:华云楼!你他妈能别火上浇油么?
华云楼:一经试用,概不退还。
贴主:mjyang4117于2026_10_01 15:08:4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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