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实录】(11-30) 作者: 江山多椒】

送交者: mjyang4117 [★★声望品衔R9★★] 于 2026-10-01 15:07 已读6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真香实录】(1-10) 作者: 江山多椒 由 mjyang4117 于 2026-10-01 14:14
第11章 逼良为娼
介绍给她?干嘛?
明明迟了几拍才隐约想起昨晚韩珒似乎问过她还有没有其他的床伴人选,说要给她介绍一个?
几个意思?他拉皮条呢?
玩够了就直说啊?他怕她缠着他,所以找个接盘的?
操他大爷!
明明冷了脸,拿起石桌上的手机操作了一番。
“明明……”
明明捡起地上的比基尼,转身返回客房。
“明明!”
“叮铃。”短信提示音。
韩珒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她就是你要送我的生日礼物?”华云楼一身白色浴袍,气质清贵,说话的语气平淡无澜,让人听不出情绪。
“你先别生气。”
“……我并没有生气,这个礼物,我收了。”
韩珒一口气梗在胸口,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到底该说些什么,只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可是……
余光瞥见手机,他沉声道,“可能送不了了。”
“舍不得了?”
韩珒挑挑眉,轻笑着从桌上拿起金丝眼镜带上,“送你的东西一向是挑的最好的,我哪次舍不得过?只是刚刚她把我给她的钱都打了回来,还多给了七千四百七十四的零头,似乎对你不感冒啊!”
“七千四百七十四?”
“去死去死。”韩珒解释道。
华云楼微诧之后低低地笑了起来,韩珒见他笑了,也忍不住摇头,笑得轻松肆意。
“当年的事,我很抱歉。如果你愿意做一些尝试的话,这个女人会是不错的对象,心胸简单直接,味道……你试过后一定不会失望。”
“好。”
虽然是他在劝云楼,可见云楼答应得这么干脆,韩珒反倒有点不是味儿了。
果然,三个月还是太久了,久到他居然会被一个女人影响。
韩珒清了清思绪,冲华云楼笑笑,“我去给你打包礼物。”
套房小客厅里,换好衣服的明明坐在沙发上咬牙切齿。
整座山都是私产,出租车网约车根本上不来!
阳台玻璃门传来叩击声。
明明没有回头,不一会儿就见韩珒拿了杯冰水走到她身前递向她。
“你不怕我泼你脸上?”
“我的错,是我没有事先跟你解释清楚。”韩珒态度诚恳地道歉。
明明接过冰水,冰了冰温度略高的脸颊。
“我……不会跟女人保持三个月以上的肉体关系。”
明明懒得看他。他们已经超过三个月了,所以这就是她被转手的理由?
“因为既使只是性关系,相处久了也难免会产生一些情感上的牵绊,或单方,或双方,这是人性,非理性可控制。”
“……”
“所以要保持简单纯粹的关系,再见亦不尴尬,最好的办法就是及时终止。”
“我并不反对终止,我第一天就告诉过你,我们随时可以终止关系。”明明肃言。
韩珒点点头,“所以你生气的是我介绍别人给你?”
一句话问倒明明。
是啊,既然不介意“分手”,如果能称为分手的话,那她有什么好生气的?人家还好心给她介绍帅哥呢!
回想白衣男卓荦不凡的气质样貌,明明渐渐冷静下来。
本来就是懒得生气的人,一旦有无须生气的理由,她很快就懒散下来。
“给你介绍云楼,出于两个原因。第一,你的眼光很高,否则不会隔了很长的一段日子才有了我这么一个床伴。这三个多月我们相处得很愉快,有合适的人选,我当然愿意介绍给你。华云楼,你看到了,至少外型条件不逊于我。”
“何止不逊。”明明忍不住吐槽。
韩珒轻笑点头,“他的样子的确很惹女人爱。不过,我的第二个原因,其实是想请你帮忙。华云楼他……”
听完韩珒的解释,明明嘴角抽搐。
韩珒说他和华云楼是发小,华云楼从小就不喜欢跟人打交道,直到成年也没有交过女朋友,甚至表现的有点厌女,准确地说是男女都不喜欢,除了少数朋友,华云楼对谁都很冷淡。
韩珒和一帮损友觉得华云楼一直这么下去不利于身心健康,合伙一盘算,就送了华云楼一个别开生面的成人礼——熏香下药,把他和四个不同类型的美女锁进了一间情趣房里。
明明喝了口冰水,竖起大拇指。
“熏香里有一定的致幻成份,云楼受过抗药训练,所以当天发生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只是那天之后,他几乎不再让人近身。”
明明抬眸。
“十年了,我一直很愧疚。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帮帮他,也帮帮我。有什么我能做的,或者你有什么需要,你都可以提。”
明明喝完杯中水。
“说完了?麻烦送我回家,韩先生。”
韩珒眉尾跳动了一下,看了看明明手中的空杯。
“你先不要着急拒绝,我知道你怕麻烦,喜欢简单的人际关系简单的生活,这也是我选择你的原因。除了工作和少量亲友,云楼也没有其他的社交关系,你们之间的接触会非常的私人。”
“云楼,”韩珒停顿了一下,“他对你有兴趣,只要你愿意尝试,你可以按你喜欢的方式去……调教他。”
调教……那个白衣男?明明有点不争气地咽了下口水。
“你不用现在就做决定,明天还有一天的时间,你可以看看他,考虑一下,实在没兴趣,我随时可以送你回去。还要水么?”
明明下意识递上水杯,刚一举起就收了回来,自己起身走向陈列了各种饮品的冰柜。
换一个场合,换一个时间点,遇到华云楼这样极品气质样貌还不是公众人物的男人,她一定会有兴趣,毕竟她也是一个有着正常审美的女人。
可韩珒在这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她总觉得这事儿不太对劲。
麻烦。
重新倒了杯水,明明一边喝水一边走向沙发。
“小心。”
磁性悦耳的嗓音近在咫尺,她的耳朵甚至都感觉到了温热的气息!
“噗!”明明喷了半口水,受惊地闪向侧方,直接就撞上了一旁的高脚花几,眼看着那只唐三彩花瓶要落地,她顾不得稳住身形就赶紧去接。
这尼玛要是砸碎了,她就真的只能卖身了!
抱着完好无损的花瓶,明明秀目带怒瞪向两步外的男人。
这叫不让人近身?啊?
明明一时语结。
韩珒走了过来,扶起高脚几,帮明明放好花瓶,“这个花瓶好像七百多万?”
华云楼淡淡笑笑,不置可否。
“我也不太记得了,”韩珒耸耸肩,“不过我记得这个水晶杯,当初成交价,三千八百万。”
韩珒指着地上摔成几瓣的水晶杯说道。

小剧场:
明烜:姐,他是谁?
明明:债主。
明烜:债主?开什么玩笑?多少钱?我替你还!你弟弟我现在穷得只剩下钱了!
明明:三千八百万。
明烜:债主你好,姐姐再见!

第12章三个月了
明明拿着鉴定证书,气得双手颤抖。
525万瑞士法朗,换成人民币三千八百万还带拐弯!
“你们习惯拿古董给人喝水啊?啊?”
“这是云楼最喜欢的杯子,我刚刚没注意,顺手拿了。”韩珒风清云淡道。
没注意?顺手?
当她傻?
他之前的一整套辞令,先是道歉软化她的情绪,又站在她的角度为她考虑床伴质量,体现对她的善意,然后暴露华云楼私隐惹人同情,还提到他的愧疚让人感动他们的兄弟情,最后一个杯子砸下去财力震慑,软硬兼施。
干嘛呀?找个床伴这么攻心的么?
“不用在意,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坐在明明对面沙发上的华云楼缓缓起身。
不用在意?不用在意干嘛给她看鉴定证书?她累了?是啊,他亲眼看到她“累了”!
“好,我答应。”
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她也懒得跟他们磨叽。
论心机论手腕拼财力拼背景,她自认跟他们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选手。别看韩珒在她面前一副通情达理尊重人的样子,他给人台阶别人若是不下,他转脸就将人埋了的事他可没少做!他这个“圣手”就是专门干这个的。
刚刚管家收拾碎片时带了专业的手套和证物袋,看得她肝疼。
一想到韩珒在业内的赫赫战绩,明明彻底平静下来。
他们不是善男,她也不是什么信女,她不纠结。况且,想扳回一城的话,她也得换个熟悉点的战场。
“说吧,怎么个尝试法?”
“……不着急,慢慢来。”
那个画一样的男人说。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好不容易送走了两尊大佛,明明洗了澡刚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一翻身腰部右侧猛地疼痛起来。
……多半是刚刚救花瓶时闪到了。
翻来覆去一夜难眠,捱到天蒙蒙亮了,明明找了佣人要了瓶气雾剂喷了喷,方才沉沉睡去。
看着床上俯卧而眠的女人,韩珒眸色幽暗,眸底没有丝毫以往见到她时的欲望。
轻柔地脱下她的睡袍,韩珒将双手搓热,倒了些按摩精油在掌心,覆上她的腰部,自上而下抚摩起来。
“嗯……”明明迷蒙地看了一眼,重新闭上,带着鼻音轻唤,“韩珒……”
双掌微顿,好一会儿,方才恢复了动作。
周日一天,明明几乎就在床上度过,华云楼叫了私人医生和保健师,侍候地她哼哼唧唧不时呻吟,听上去和之前三个月的周末没什么不同,实际上嘛,有一半不同——只有酸痛没有爽。
定制服务效果自然是极好的,等到周一上班时,明明能很明显感觉到腰部轻松了许多。
周一的晨会公布了新boss晏董到岗的时间,那天会召开全t大会,晚上还要上ktv搞团建,所有人都必须在公司待命,不能请假,不能外出,在剧组的演员也得请一天假回来,可谓是最高规格的“迎新”。
相较于其他人的兴奋,明明可以说内心毫无波澜。
晏初飞成名时她在看动画片,他叱咤影坛一骑绝尘时,她在刷韩综韩剧日美英剧,等她对国内影视剧有兴趣了的时候,晏初飞因伤息影,大小荧慕上已经是阮麟、李聿、慕容等人的天下,还有一茬接一茬的小鲜肉……
一个晨会开了两个小时,明明快要打瞌睡时,终于等来了散会。
“啊!”她的腰啊!
坐久了,一起身要人命。
“明明,晚上一起吃饭啊!”吴言招呼道。
“不了,有约。”
“哟!有情况啊?”吴言看着她扶腰的动作。
“是啊,三个月了。”明明随口开着玩笑。
上班、下班、回家,除了偶尔逛逛街看看电影,她这两年一直是两点一线,她怎么也没想到,以她懒散的个性有一天下班后会钻进一辆低调的黑色豪车去发展副业。
而那个副业的名字叫——培养和训练一个成年男性正常接触女人直至主动发生性关系。
她是教练兼教具。

小剧场:
明明:嗯、嗯……啊……轻点、轻点、医生疼疼疼疼疼……
华云楼:你有反应了。
韩珒:嗯。
华云楼:挺好听的。
韩珒:……
华云楼:以后是给你直播,还是录给你?
韩珒:你能行行好,不说话么?

第13章备受煎熬
奇南国际。
车辆驶入地下停车场时,明明搜索了一下刚刚在外面看到的招牌。
大致看了两页,明明关了浏览器,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奇南国际属于航母型奢侈品代理商,代理的各行各业奢侈品品牌上百个,控股或间接控股的一线品牌也有三十多个。
对于一般民众而言,熟悉的是牌子,对这些操控品牌的公司并不了解,可对于娱乐圈里的男男女女而言,这类公司的高管、老板才是真正的金大腿!
娱乐圈说起来是一个圈,实际上内里电视圈、电影圈、综艺圈、音乐界等大大小小的派系划分多得很,就算有人跨圈,身上也会有个主要标签。各圈各派之间经常互相鄙视,偏偏还大多执迷于各种排位。
不同类型不同圈的怎么比较呢?最后的答案是——时尚圈。
上了多少高端杂志封面,拿了多少奢侈品代言,这些既是明星们的勋章,他们论资排辈涨身价的资本,也是他们最大最难的收入来源。
名与利的完美结合,娱乐圈公认的鄙视链最顶端。
作为奇南国际的太子爷,亚洲区总裁,时尚圈的幕后大佬之一,华云楼如果有需求,环肥燕瘦不过一句话的事。
所以,华云楼是真是对女人,对性,没兴趣。
他需要的不是她,是医生。
“我做过检查,我的身体没有问题。”
明明委婉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办公桌后批阅文件的华云楼平静地说。
华云楼办公室内陈设的风格跟山顶别墅很像,中式为主,中西结合,色彩清淡。他今天穿的是深蓝色的三件套纯色西装,显得皮肤更为白皙,白色衬衣的领口伏贴挺括,修长优美的颈项看不出一丝颈纹,下巴的轮廓标准纤秀,淡粉的唇瓣形状非常漂亮,隐隐含笑,厚薄适中,吻起来应该很舒服……
“你想吻我?”
这么明显么?
“嗯。”
“来。”
嗯?这就开始工作了?
明明绕过办公桌大方地走向华云楼,华云楼坐在椅上转向她,微微仰头看着她。
他是她亲眼见过的,最秀色可餐的男人。
明明忍不住抬手轻抚他的脸颊,低头吻上他的唇。
好香、好软……
一下下蜻蜓点水的吻,让他熟悉着她的温度,一点点的su痒慢慢g起人类原始的本能。
她轻启唇瓣,含吮住他的下唇。
华云楼扭头避开。
“……抱歉,我太着急了。”
话一出口,明明心一惊。见了鬼了,她是被迫来献身的,她抱歉个毛啊!
这个男人——
明明咽了咽口水,祸水啊祸水!
明明将情况反馈给了韩珒,考虑到华云楼的状态特殊,韩珒咨询了有关专家后给出了具体的循序渐进的方案:
第一阶段,牵手三十分钟以上、拥抱十分钟以上,舌吻三分钟以上;第二个阶段,整晚同床共枕;第三个阶段,裸睡;第四个阶段,爱抚直至勃起;第五个阶段,性交至射精;第六也是最后一个阶段,华云楼主动发起并完成性爱全过程。
明明觉得,她是在完成一个伟大的课题。
每天下班后,被司机接到奇南等华云楼下班,一起吃饭,回他在市区的湖上别墅,期间练习牵手。回到别墅后,华云楼有时会继续处理工作,开海外的视频会议,或看世界各地的股市行情,她则坐在他身旁抱着板子看书看电视,让他尽量习惯身边有人存在。不忙的时候,他们会练习拥抱,有一次她甚至坐在他腿上睡着了。
牵手,拥抱,问题不大,第三天就已经达标了,可是舌吻这个槛一直过不去,别说三分钟了,每次她刚伸出舌头他就扭头了,让她有种欺压良家妇男的错觉。
一直卡在舌吻上,她请示了韩珒之后,决定提前启动第二阶段。谁知第二阶段也不顺利,华云楼撑不到一个小时就会起身走人。
坦白说,她挫败感挺强的。
周六,明明没跟华云楼去加班,她出门做了护肤,买了性感的睡衣和新的香水,化了美美的淡妆在别墅里等华云楼。
跨坐在华云楼腰间,闻着他身上的龙涎香,吻着他柔软香滑的唇瓣,她的身体里就像有只猫爪用肉垫在挠,被他环抱住的腰肢,与他紧实肌肉接触的大腿、臀部、穴肉,都在渴求爱i抚,亲吻!
她想要他!要这个浑身上下都勾引女人的男人!
伸出舌头,两手固定住他想要躲开的俊脸。
“张开。”她命令道。
男人犹豫了几秒,还是顺从地张开了紧闭的贝齿。她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丁香舌挤入他的口中卷起他的舌头就是一番摩挲搅动,舔舐他上颚敏感的口腔黏膜,吸吮挤压他柔韧的舌,撩拨他的舌根,刺激出更多的津液,像一个嚣张跋扈的强盗,扫荡之下还要奸淫掳掠。
在她吻得兴起,急不可耐地解着他的衬衣扣子时,华云楼还是制止了她。也许是想补偿,也或许是真尝到了味,华云楼第一次主动吻了她,舌吻。
他是个好学生,学得很快,举一反三,悟性过人,吻得她浑身燥热,情动不已。
一个晚上,他们吻了无数次,甚至一举跨过第二阶段,共枕到天明。
成效显着,她却——倍受煎熬!
例假来的前一周她的性欲会格外强烈,一个人过了4年感觉还没那么明显,这次重新开荤之后就不容得她忽视了。更何况对着这么个极品尤物每天搂搂抱抱亲亲睡睡,她的欲火烧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猛烈。
身旁的华云楼呼吸绵长轻缓,明显已经熟睡,明明一手揉虐着乳头,一手则探入腿心,用食指和无名指扒开花唇,中指挤入肉瓣轻抚娇嫩的阴蒂,旋转按压,缓解着身t的渴求。
媚穴泌出淫汁,指尖沾了沾穴口的爱液增加润滑重新按上花蒂,一点点加重力道。
习惯了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一次次享受过灭顶的极致快乐,现在的股股酥麻只是杯水车薪饮鸩止渴。
不够、不够……手下像要碾磨碎肉珠一般抵着耻骨肉碾——
“嗯——”压抑的闷声中,明明秀腿紧绷浑身轻颤了一阵后,疲倦地睡去。
入梦前,不满的娇人儿低喘着嘟囔,“我要是哪天……强奸了男人……一定都是你害的。”
黑暗中,华云楼睁开双眸,身下“扶摇直上”。

明明:韩珒韩珒,我跟华云楼能牵手一整天了!
韩珒:嗯。
明明:韩珒韩珒,华云楼能抱着我午睡了!
韩珒:……
明明:韩珒韩珒,我跟华云楼舌吻超过三十分钟了!
韩珒:你来来来!我能肏到你死!

第14章跟我开房
6月17日,天气渐热,坐在冷气充足的办公室里,明明依旧浑身如焚。
经过几天的努力,总算扒掉了华云楼的上衣,也能稍微摸几把,那身材,那手感,那分量……
操,操操操操操!
还不如给他裹严实了!半遮半掩,看得到吃不到!
什么循序渐进?什么六个阶段?
她不管了!今儿下班就去把那货办了!就在他办公室里!就在他办公桌上!
就在她已经幻想华云楼像个小媳妇一样被她压在身下操得哭哭啼啼时,手机屏幕闪亮——
“宝贝,我回来了。”
看到信息,一身欲火瞬间转化为酥骨化肉的酸水,明明翻过手机,不一会儿又拿起拨号。
“华云楼,我今天不过去了。”
“……好。”
“画云楼?哪的旅游景点啊?还是新开的餐厅?没听说过呀?”叶菱笑眯眯地走过来,春风满面。
“拿到好角色了?”
叶菱笑咧了嘴,“江导的新作,大ip,女四!”叶菱兴奋地捧着明明的脸就要亲下去。
明明两指抵着叶菱的额头将她推远,以她现在的性欲能量值,她怕她跟叶菱都能来个法式热吻。
“公司的几位小主好像都拿到了不错的资源?”明明问道。
“嗯,晏老板明儿登基,这些应该是提前发放的见面礼。啧!这手笔,这气度,这资历,这地位……霸道影帝本帝啊!”叶菱一脸花痴貌。
明明知道叶菱故意搞怪,便也点头应和,“是啊是啊,最好再来个新晋偶像小生,年下攻、傲娇系……”
“啊啊啊——”资深腐女叶菱一边低声尖叫一边去捂明明的嘴。
光环书吧
“阿嚏!”晏初飞吸吸鼻子,收起手帕。
“鼻炎又犯了?”
“嗯。”
“那多半是要下雨了。”韩珒望了望窗外,“晚上聚聚?我那还有几瓶好酒。”
“好啊。”沙哑的嗓音听上去有股岁月沧桑的成熟魅力。
“那行,步闻之在《破镜重圆》期间的形象管理和舆情控制我会亲自来跟,细节方面你看一下有什么要调整的。”
两人聊完手头的工作,韩珒又从自身工作的角度评价了一下华烁旗下的所有艺人,提到叶菱时,晏初飞沉y了一下,拿起手机看了看。
韩珒见晏初飞面露不豫,“叶菱有什么问题么?”
“叶菱没有问题,”晏初飞曲指敲敲桌上的方案,“是步闻之这里有问题。”
离光环书吧二十米的咖啡厅里,庄云鹏有些无奈地看着对面正翻看合约的女孩。
时隔半个月,《破镜重圆》的其他嘉宾均已敲定,只剩步闻之和明明这对。这是他第一次挂帅当制作人,亲自邀请素人嘉宾,甚至拍板认了这十倍的酬劳,结果请人家签合约的时候,人家很不好意思地说:
“抱歉啊,我没想到这个价你们都给。”
他发了信息给晏哥,晏哥问了他位置,事关步闻之,晏哥自然是格外重视,只是他没想到,晏哥来得这么快!
庄云鹏见到晏初飞,连忙起身。他要感谢现在的人几乎都是低头族,所以晏初飞这一路走来倒也没引起什么骚动。
“晏董。”
明明闻声抬头——棱角分明的五官透着坚毅果敢,眼眸深邃有神如渊似海,让她不由得想起那句“矫矫庄王,渊渟岳峙”。
望之心凛。
想操。
不对!尼玛!她脑子瓦特了!
她果断站起身,乖巧低头,“晏董好。”
这是她明日起的老板!
“你之前的男人……是步闻之?”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明明扭头看向韩珒,后者非常随意地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晏初飞看看两人,也落了座,没有开口。
韩珒翻了翻桌上的合约,“步闻之说这段恋情是从高三开始,那时你应该未成年吧?”
韩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末了还“啧”了一声。
这男人吃错药了?他阴阳怪气的几个意思?暗讽她放荡?未成年就跟男人上床?
“是啊,所以等到成人礼才确定关系呢。”明明坐了下来。
一语双关。
要不是韩珒,要不是他给华云楼过的什么鬼成人礼,她现在也不用每天欲火焚身满脑十八禁闭眼就是限制级!
韩珒冷了眼,看着手中的合约,脑子里却是一脸娇羞幼嫩的女人被步闻之按在床上猛插的画面。
“明小姐对酬劳不满意么?”晏初飞终于出声。
近乎嘶哑的嗓音让明明有些意外,“不,不是钱的问题。我无意出现在镜头下,更不想自己的过往和一言一行被人品头论足指指点点,影响我正常的生活。”
晏初飞点点头,“那如果允许你带面具呢?制作组会全力保密你的个人信息,网上如果有泄露,也会及时干预将影响降到最低。拍摄期间,双倍工资,如占用假期则给你补休,拍摄结束后,多给你十天年假,送你出国旅行,报销食宿交通费用。如何?”
“……”这是什么神仙条件?
“但是有一点,无论拍摄期间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可以与步闻之复合。”晏初飞补充道。
“呵,”韩珒轻笑,“那可说不准,毕竟是初恋,就算不复合,有点什么也是很难避免的。面对明小姐这样的女人,步闻之很难不回味吧!”
庄云鹏面露不解,总觉得韩珒话中有话。
“如果我还是拒绝呢?”明明冷睨了韩珒一眼。
“理由?”晏初飞直视着明明的双眸,十指交叉,双臂枕在桌面,身t微微前倾,“我需要确保步闻之按计划参与节目录制,我可以理解你的顾虑,给予你最大的方便,甚至连带着照顾你的朋友。如果你拒绝的理由不够充分,我会视为挑衅。”
“……”呵,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这样的条件你都不答应,那唯一的解释就是——你舍不得步闻之,还想着跟他复合?他有什么过人之处让你念念不忘吗?”韩珒脸上带着笑,语气却冷得结冰。
明明皱眉。他凭什么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干什么每句话都夹着不清不楚的隐喻?他知不知道她现在就是个炸药桶,已经要炸了?
步少文的过人之处?他的过人之处在于他在床上永远以她的感受为最高原则!
咽下口中滋味复杂的津液,明明看向晏初飞,“我可以签,但我还有一个条件。”
“请讲。”
明明扭头,“我最近欲求不满,需要男人。”
见她对着他说出这样的话,韩珒不自觉地嘴角上扬,“我说过,我不会和女人保持三个月以上的关系,不过——”
“你现在和我去开房,我马上就签。”明明转回头,冲着晏初飞斩钉截铁道。
没等三个男人反应过来,明明拿着合约起身就走。
庄云鹏清了清嗓子,不敢看晏初飞,余光扫了下韩珒,只见那个一向冷静从容今天却怪异莫名的“公关圣手”面色如墨,目蕴流火。
“你去处理后面的事吧,合约我晚点拿给你。”晏初飞一边站起,一边对庄云鹏说道。

小剧场:
短小精悍的小剧场:
晏初飞:谢谢助攻。
韩珒:……

第15章就地正法
海湾酒店塔楼套房
“先洗澡么?”晏初飞垂眸解着袖扣,语气平淡和缓,像是在跟她聊着今天马上要变天的天气。
明明闭口不言,径直走向晏初飞,挥开他身前碍事的胳膊,抓着他胸口的衬衣朝两边一撕,微挑的双眸看了看他的胸腹,双手没有丝毫停滞地下移解开他的皮带,拉开裆部的拉链,顺势将他的哭子向下一扯,露出他黑色条纹的平角内裤和前凸后翘的腰间线条。
动作一气呵成,态度严谨认真一丝不苟。
晏初飞总算在最后一秒抓住了她两手的手腕,她的八个手指头已经插进了他的内裤裤腰,晚一点他就三点尽露了。
明明抬头皱眉,浓浓的不满溢于言表。
“……”晏初飞一时有点想不起来原本想说什么,“你、你先让我坐下。”
明明松开手指,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他刚一坐下她便跨坐上他的大腿继续之前的动作。
“明、明小姐——”晏初飞深吸一口气,“我自己脱。”
在nv孩一眨不眨紧盯的目光下脱下长裤,脱内裤时晏初飞既觉得荒唐又……有点想笑。
在光怪陆离的娱乐圈生活了二十年,如今能让他有此感受的事真的已经不多了。
他没有跟这个女孩去开房,而是带她来了自已在酒店的长期套房。
她一副要把他就地正法的模样。
他居然有些期待。
盯着眼前只套了件衬衣的成熟男胸膛,明明抬手脱去连衣裙,除下内衣,赤裸地爬上男人的身体,贪婪地嗅着那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扶着他的肩,她大张的双腿贴在男人两胯,身下湿软的肉唇直接抵着肉棒不住地磨动,磨得小肉蒂越来越酸,小穴紧缩地发疼,忍耐了一个多星期的身体一但被刺激,所有的皮肉都开始紧绷发热。
身下的庞然大物也赫然苏醒,挤压着软肉,一颗小红豆被夹在两具身体间碾压揉碎,激出一浪浪的酸慰。
“嗯——”娇软的身子一哆嗦,一小股蜜液从紧闭的媚穴中涌出,浸湿了那柱勃发的龙根。
细密的电流在皮肤上流窜,挺翘的双乳随着她深重的呼吸起伏夺目,明明抬了抬屁股,一手扶着那格外粗壮的肉棒,一手撑开花瓣,对着硕大的龙头向下坐。
太粗了……
堪堪入了一个头,她便浑身皮肤刺痛,小穴像是要被撑坏撕裂一般,穴口的淫肉一边抗拒一边适应地激烈收缩,可体内仍在熊熊燃烧的欲火却催促着她、逼迫着她,让她赶紧吞下他,让他喂饱小穴里所有意乱的媚肉,欺负她们,蹂躏她们,肏坏她们!
明明咬着唇艰难下坐,过粗的肉棒与无法放松的小穴使得这个过程漫长地让人发狂。
晏初飞强忍着按下她的冲动,用多年训练铸就的意志力稳定着呼吸,慢慢品味着被她极品花穴疯狂吮吸的快感。
一半天堂一半地狱。
他现在,无比期待她将他整个吃下的激爽瞬间!
可女孩偷懒了,她只是含吞了一半就开始上下套弄起来,俏丽的小脸微微皱着,低低地断断续续地娇哼,声音出奇的悦耳。
欲望堆积到极致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感,简单的一次起伏磨擦就像一个小高潮般让她ch0u搐颤抖,甬道里仿佛每一道褶皱都被肉棒撑开,熟软的媚肉丝丝地缠绕着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摆动内壁都被牵扯狠碾,将原本积聚的酸麻空虚通通抽插成干烈的蚀骨快乐。
明明自已控制着节奏消磨着这些日子积累的不爽,身体越来越轻松越来越快乐,她也能更加自如地旋转着翘臀寻找更加舒服的角度位置取悦着自己,像匹初次驰骋在草原的小马,奋蹄撒欢,恣意快活。
两人的相交处,狭窄的粉色小穴被深红的巨物塞得没有一丝缝隙,甚至还有小半截柱身没有得到垂怜不得入内,穴口的肉瓣被磨得充血红肿,小阴蒂更是颤巍巍娇艳欲滴。
高潮来得顺畅又甘美,明明哆嗦着伏在男人肩头,将身体里最后一丝焦躁急切泄了个干净。
稍微喘息了几下,明明起身抽了几张茶几上的纸巾清理了一下下体,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边穿衣边走向玄关,背上单肩包,拿出笔在合约上签上了名。
“谢谢。”临走前,明明朝晏初飞的方向略一躬身,道谢道。
“……”晏初飞默然。
他刚发现,从进门到出门,这女人从头到尾都没看过他的脸!
他这是……纯粹被人“使用”了一次?
他,晏初飞,制霸影坛十数年,西装裤下众生无数,今天,被一个半大的女娃当做泄欲的工具肏了一次?
晏初飞看了看身下涨痛不已的男根,平生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该想点什么!

五百珠的双更!
小剧场:
韩珒:哈哈!
晏初飞:……
韩珒:“谢谢!”哈哈哈哈哈……
晏初飞:我刚开始,而你已经结束。
韩珒:……

第16章哥哥明震(伪骨科)
写在前面啊!!不是亲生的,血缘超过三代了。
正文如下:
6月的第一场雨终于下了下来,因为离家近,明明一路小跑了回去。
反正都要洗澡的。
身体总算轻松了,虽然之后要跟步少文录什么鬼综艺,但她看了大致内容,也没有什么奇葩环节,她就当参加素质拓展了。至于步少文会不会有什么麻烦的表现,她懒得操心,该操心的是他的经纪人。
而此刻,某家西餐厅里的步少微刚接到消息,明明已签约。
“闻之,她签了。”步少微轻声说。在外面,她都会称他的艺名。
步少文撇撇嘴。
“是明明签了《破镜重圆》吗?”共餐的mary周笑问。作为华烁艺人经纪部的总监,她今天特意约了步少文姐弟吃饭联系感情,明天在公司全t大会上再正式签约,气氛自然会更轻松自然一些。
“真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巧,明明竟是你的前女友,只是……”华烁资深经纪人施晓雨欲言又止。
“怎么了?”mary周问。
“我好像听说,只是听说啊,那个……明明好像怀孕了,三个月了已经。”
步少文“飕”一下站起,俊眉深拢,“她结婚了?”
“少文!”步少微低喝。
“呃,这个倒是没听说。”
步少文知道自己的反应过激了,整理了一下表情坐了回位,可不一会儿,还是冷哼一声,“未婚先孕,她也不是干不出来。”
当初他不过是两个月没回去陪她,她就至少上了三个男人的床,让他头上能跑马!如今怀孕了却没结婚,怕是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种吧?
他居然爱过这样一个女人!
不,他并没有爱过她,他只是曾经迷恋过她淫荡的身体!
他只是……
明明洗完澡,紧绷了多日的身体放松后软得像棉花,使不上力,吹风机的热风吹得她昏昏欲睡,让她顾不得还没吃晚饭,草草吹了下头发便倒在床上,蜷进被窝。
朦胧的视线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让她想起早上收到的信息。
哥哥回来了。
唉……
如果华云楼这一套训练方案有效的话,她也得找个女人或男人给她哥定制一套了。
“嗡嗡嗡嗡……”
感觉没睡多久,又像是经历了长长的梦镜,明明在吹风机的嗡鸣声转醒。感觉到发间长指的抚弄,配上暖风的吹烘,她舒服地不想睁眼。
“醒了就坐起来,头发不吹干怎么能睡?”深沉的男低音像是大提琴的鸣奏。
“知道啦,明震管家婆。”明明不情不愿地坐起身,睁开眼仰头看向眼前y朗的酷脸,咧开嘴露出灿烂的娇憨笑容。
明震,她最聪明、最坚强、最自立、最细心、最全能、最值得信赖的哥哥,她二十四年的生命中最值得回忆的部分,偏偏……让她这个最怕麻烦的妹妹不省心。
哥哥比她大五岁半,所以从小就被妈妈赋予了照顾她的重任。从她记事起,哥哥就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天天跟在她身后,这个不行那个不准。而她小时候好动,还挺话唠的,好奇心又强,看到点什么都想去摸一下碰一下再问问十万个为什么,她觉得哥哥后来之所以反射神经发达博学多才她应当居首功。
后来爸妈离婚,哥哥被爷爷奶奶带走,去了国外读什么国际学校,再见面时,哥哥已经被冠以“天才少年”之称,各种编程b赛奖金都拿了上百万了,而她,完美地践行着平庸之道。
别误会,她可没自卑,她平庸的无比开心!人活一世,谁还不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平庸是福!
但是她哥哥明显不这么认为,当他发现她在一所教学质量极其一般的中学成绩也不过中等的时候,寒着脸瞪了她半个小时,吓得她腿都软了。他替她转学,给她定了细到知识点的学习计划,最后发现她依旧中等,他居然提前两年读完硕士回国,就为了督她考重点高中。
初三的最后半年,她从学校搬了出来,住进了哥哥的公寓,进行了五个月地狱般的学习,但生活上却天堂般的享受,除了吃喝拉撒,她哥包办一切,连头发都是他给她梳的。
等她终于考上了重点高中,他进了一个时常要封闭的项目组,只能偶尔来看她,高三甚至一整年都没来看过她。高考结束的第三天,他出现在她面前,神情严肃沉重,像是做了什么决定,最终却什么都没说,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好好过假期。
她左思右想不放心,之后去他公寓找他,才知道他交了一个女朋友。
多大点事啊,吓了她一大跳。
然而一年后她才知道她放心的太早了。
假期她刚在他那住了没几天,他那个女朋友就找了过来,哭着喊着说不要分手,说就算没有性生活她也能接受……
她品貌俱佳智商一流厨艺精湛家务全能的哥哥是……ed?
在她锲而不舍的追问下,他哥终于说了实话——他不爱女人,他喜欢男人。
她早有预感。
从初三的时候她就留意到了,他会看着她的衣服发呆,一副很想穿的样子;他会给她买很多很贵的衣服、首饰,审美一流,还细心地成套搭配好;很会梳头发,还能帮她画眉毛,甚至分得清口红色号……
但是哥哥在外的言谈举止一直很有男人味,甚至可以说很酷,对男人的态度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所以她一直不敢肯定。
哥哥向她坦白后,她当然是鼓励他大胆做自己!一有时间就去开导他,陪他逛街,看一些同志电影,甚至拉他去同x恋酒吧。
可惜她哥一直没有遇到心仪的男人,也没有出柜。
唯一做出的一点改变是打了耳洞。
明震安静地给她吹着头发。
明明抬手轻碰了一下他左耳上水滴状的月光石耳环——他身上唯一有点“娘”的东西,因为这只耳环原本是她的,有一次落在了他的公寓,就被他戴在耳朵上了,她也送过其他类型的给他,却不见他戴。
她的哥啊,快三十了啊,找个男人先把处破了吧?

小剧场:
步少文:变态!
明震:呵……我就是不够变态,否则哪有你、有你们什么事。
明明:为什么总带着这个耳环?
明震:因为会碰到脸,就像你在吻我。
韩珒:啧!
华云楼:不错。
晏初飞:你们聊,我还没缓过来。

第17章七日公子
明明趴在厨房门框上看明震为她做晚餐兼宵时,韩珒正自斟自饮,喝着为晏初飞准备的红酒。
他在反省。
反省最近这段日子他的失常,以及今天愚蠢又可笑的言行。
从他把她介绍给云楼开始。
过去跟床伴结束关系后他就会断绝所有联系,而这次因为云楼的事,她几乎隔一天就要跟他详细汇报进展。他就这样一天天听她认真陈述着她每天吻了云楼多久,拥抱了多久,裸着身子挑逗云楼,爱抚他……
这种近乎电话性爱的内容延续了他与她的关系,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她是他的东西,只是被他暂时借给了云楼。
上个周五晚,他习惯性将车开到了她公寓楼下。
她却打电话问他能不能对云楼用强。
月事前的一周她会特别浪,这点他是知道的,他甚至考虑过破例去满足她,她却并未向他开口,这几天更是连汇报电话都没有。他还奇怪这个小淫娃转性了,却原来她是在惦记其他男人。
步闻之,曾有过“国民校草”称谓的小鲜肉,她的前男友,将她从少女操成女人的人,马上要和她成为一个公司的“同事”,且于前几天抵达上海,住在——她同一幢公寓!
早上他在云楼办公室亲耳听到她说她今晚不去云楼那里。
她会去哪,去做什么,还有任何疑问吗?
没想到的是,她比他以为的更加放浪。
他却因此而失态了。
取下眼镜捏捏有些疲劳的眉心,韩珒拿起手机将明明的号码拉黑,继续喝酒。
手机乍响——晏初飞。
“好酒还在吗?带过来,顺便聊聊下午这个女孩。”
“……”
半个小时后,韩珒带着两瓶珍藏上了晏初飞的套房。听晏初飞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韩珒敏锐地抓到了重点。
“她爽过了就走了?”
见晏初飞不否认,韩珒觉得胸口一下子舒畅开阔,俊脸上很不给面子地浮上笑意。
“你和她有来往?”晏初飞问。
韩珒含笑点头,“她之前的男人是我。”
“之前?”
“已经结束了。”韩珒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否则她今天也不会找上你。”
晏初飞手上醒着酒,隐隐含威的龙目扫了韩珒一眼。
“她有性瘾?”
“呵,并没有,只是她最近情况有点特殊。”华云楼的事他自然不方便跟他人多做解释。
“时常会处于今天这种状态?”
“也许。”
“……”
“怎么?怕她又找上你?”韩珒戏谑道。
晏初飞摇摇头,“我需要确保步闻之能通过《破镜重圆》突破他在情感控制和情绪表达上的瓶颈,而不是让他变得更为混乱。”
步闻之。
听到这个名字,韩珒心口“哐”一声铜门紧闭,思维切换到工作角度。
“如你所说,她是步闻之的初恋,且步闻之曾对她颇为迷恋,直到现在仍深受影响。如果她主动引诱,步闻之应该很难抗拒。”
“你的建议?”
“两手准备。”
晏初飞点点头,放下酒杯拿起手机。
“林复,帮个忙。追一个女孩子。”
韩珒杯中的血红突然晃动了一下,他垂眸看了一眼,仰头倒入口中,却半天打不开喉咙将酒液咽下。
林复,上海三子之一,商超界的太子党,人送外号“七日公子”。据说,没有他一周内带不上床的女人,又言他可以玩女人玩到七天不下床。
《破镜重圆》男嘉宾之一。
因为明震回国,周末时常会来看她,明明也就不方便一直在华云楼那里留宿。熬五天休两天的节奏正好让她调节一下,不至于太过难受,毕竟大姨妈到访连自慰都很难。
至于训练进程,现在只能用水磨工夫,让华云楼慢慢适应她的触碰。隔了两天回去,华云楼的表现就有点倒退,让她有点恼,手上失了轻重,握了他下体一把,似乎弄疼了他,好在他没生气。
说起来也有点好笑,她现在跟华云楼就像老夫老妻似的,每天腻歪够了睡觉,早上醒了亲一亲蹭一蹭。她有提议过趁他晨勃时给他用手纾解一下,奈何他不给碰。
考虑到这套方案可以给哥哥借鉴一下,她也更加上心。当然,绝不能让哥哥知道是她的试验结果。
日子过的有条不紊,唯一特别点的无非是晏初飞入主那天,步少文也加盟了华烁。她并不意外,晏初飞要捧步少文的消息也传了一段时间了,晏初飞来了,把步少文也挂在华烁,合情合理。
当晚在ktv团建,人太多,分了几个包厢,各自嗨皮。期间晏初飞带着步少文到各个包厢打招呼,所到之处众星拱月,她站在人群后,从缝隙中继续欣赏屏幕上的mv。
转眼到了要开录的日子,一期拍摄两天一夜,所有人须提前一晚到录制地,看最终的台本,落实有关事项。
节目组给明明订的中午的飞机,早上闹钟未响,明明就先行醒来。
这次一去两天,回来又连着周末,她担心四天一过,这段时间的战果付之东流。
吻上华云楼漂亮的唇,她解了他的睡衣扭扣,伸手轻抚他的胸膛,在已探知的敏感带附近游移,等到那处肌肤紧张绷起,她才施舍般骚弄一下就转场另一处,眼睁睁看着他不满地轻轻颤动。
上身的敏感带虐了一个遍,华云楼有点困惑的看着她,但是没说什么。
可当她去触碰他身下坚硬的凸起时,他动作极快地抓住了她。
“松手,我今天一定要碰。不让我碰,我就咬破你的唇,让所有人都盯着你的嘴看。”伏在他耳边,她半威胁半诱惑道。
半晌,华云楼松开了手掌。

小剧场:
韩珒:别看我,我不想说话。
晏初飞:早知来日,何至今日。
步少文:我已经麻木了。
明震:我种了二十多年的白菜……
林复:咳咳……我还没出场,气氛别这么哀怨嘛。
华云楼:不如,我来一出“天凉王破”?
明明:什么天凉王破?
华云楼:天凉了,让林氏集体破产吧。
林复:……

第18章口口相传
华云楼的肉棒颜色极为漂亮,淡淡的肉粉,耸立在茂盛的黑色耻毛中,视觉上刺激又淫媚。
和她之前预感的一样,他也是个器大的主,圆硕的顶端像香蕈的菌盖,饱满富有肉感,前部像船头般微翘,虬结的青筋颜色也不深,只是增加了柱身的纹路,让整根肉棒看上去……像是高级定制的极品按摩棒。
明明用指腹碰了碰光滑的冠首,顶端的小孔慢慢泌出前液,如此直接的反应让她呼吸有点不稳,被蛊惑般伸出舌尖掠去了那滴晶莹——不腥,轻淡的咸。
华云楼闷哼一声,竟要翻身下床。
明明一不做二不休,俯首含吮了上去。
华云楼僵立当场,大掌悬在她前额一寸远轻颤,终是认命般放下,躺了回去。
肉冠太大,含进口中很难移动,微翘的伞面紧贴着她的舌头,让她想舔匀都只能小幅度动作。等津液湿润了整个肉冠,她吐出撑满小嘴的柱首,灵巧湿滑的舌头绕着冠盖舔吻,舌尖冲着铃口直钻,间或深含一口,用唇瓣刮磨肉冠的边棱。
两只小手也配合着抚摩柱身,轻柔把玩饱涨的玉袋。
肉棒渐渐染上绯色,愈发涨大,华云楼的身体也越来越紧绷,胸腹、腰间、双腿如岩石般肌肉棱角凸起,看得她情欲高涨,不由得加快了动作。浅浅吞几口后深含一次,用喉间的吞咽压迫着他未经人事的性器,学着以往男人九浅一深的节奏折磨着口中的肉柱。
每次深咽,华云楼的身体都会明显地弹动一下,如此敏感又可爱,大大满足了她的操纵欲,诱得她不断深咽重吸,手上亦加快套用。
“嗯嗯——”华云楼双手按在她发间,腰间高高拱起,肉柱深深地顶进明明的喉咙。
长长的哼嗯伴随久久的射精,华云楼猛抖了几下后松开了双手,缓缓落下健腰。
“咳咳咳、咳咳咳咳……”华云楼一松力,明明赶紧抬头咳嗽不已。
华云楼长臂一捞,将她拥入怀中,吻上她的唇。
“唔嗯……”明明有些挣扎,她嘴里还有他的东西呢!
华云楼撬开她的唇齿,吻得又深又重,舌头压迫着她的,将她口中席卷一空,又磨又扫又刮,甚至刺向她喉间,吻得她无法呼吸还被掠夺氧气,偏又酥痒不已,头脑发昏。
缺氧昏厥的边缘,明明挣脱了他的唇舌,瘫软在他身上深喘着气。
她其实……很少做这种事,不管是步少文还是韩珒,就算偶尔含几下他们也会很快将她捞起压在身下操穴,没在她口中射出来过。第一次吞下男人的精液,她倒没什么负面情绪,但嘴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就被他如此深吻……
她都有点喜欢他了。
纯粹的基于性爱的喜欢。
“喜欢么?”她问。
“……嗯。”
“记住现在的感觉,不要等我回来了,又不让我碰。”
“嗯。”
明明刚要起身,华云楼却突然翻身将她压在床上,原本遮掩着她身体的薄被反被她睡在身下。
例假完了之后她又恢复了裸睡,他只要一低头就能将她的全部尽收眼底。
“呃……”几个意思?
华云楼的目光有如实质,所到之处看得她本就情动的身t更加燥热,像是被无数透明的触手爱抚,皮肤上闪动着触电般的酥麻。
他分开她紧绞的双腿,很是干脆地埋首而上。
天……
明明抽息,双手抓紧身下的薄被。
他显然没有什么经验,但就这样看着他那张神颜正俯在她身下,她就抑制不住兴奋地颤抖。
他发现了那粒小巧圆润的肉珠。
“啊!别!别咬!”
她缩臀逃避,他则右手伸到她臀下一托,将她整个私处送到他嘴下。
他吻了吻小肉珠,引得她舒服得娇哼,许是确认了方式,他低头就将肉珠含进了口中,深吸重舔。
“啊啊啊——”
他操办她可远比她调弄他来得容易得多,小小的阴核在他口中避不了躲不了,他的唇舌想怎么玩怎么玩,一会儿夹在唇间用力吸吮,一会儿用牙齿扯进口中被舌头任意地摩擦变形,或是被抵在耻骨上重重地顶弄,猫戏老鼠般将那粒湿滑的肉蒂顶得左摇右摆。那处敏感至极的软肉哪堪如些亵玩,尖锐的快感带着失禁的错觉刺激得她几近低泣,蜜穴进贡求饶一般源源不断流出淫液。
快慰不堆累积,她秀美的双脚蹬着薄被,雪臀随着男人的玩弄一起一伏,似闪躲似迎合。
“嗯啊——”甘美的高潮将她卷上云霄,没等她失神享受,男人持续地刺激花蒂又将她瞬间拉回地面,像躺在马背上一样,被身下一波紧接一波的绝美快慰翻腾颠簸。
“别……停、停啊——”不同于花径被刺激到极致会有一个麻痹缓冲让人喘息的阶段,阴蒂长时间的刺激只会越来越敏感,敏感到一碰就要失禁的地步,她只得赶紧求饶,下床小跑向洗手间。
尿液激射而出时,她止不住浑身的战栗,既爽又耻。
这哪是训练他,根本就是在调教她!
6月的最后一天,明明来到了有“浪漫之都”美称的大连,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办理了酒店入住。
步入电梯看到电梯中的男人,她不禁一愣,心头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

第19章林复的缘
电梯中穿着休闲装的年轻男人看到明明似乎也很意外,点了点头,“几楼?”
明明看了看楼层按扭,她要上的18楼亮着。
这么巧?
还是说——
“你是《破镜重圆》的工作人员?”明明问。
“休闲装”笑了笑,“不,我是男嘉宾。我叫林复,很荣幸再次见到你,我们好像……挺有缘的。”
男人的笑容阳光帅气,气质清朗,亲和力十足,眼眸清澈目光坦荡,视线停留在人身上的时间刚刚好,既让人感觉到善意,又不会引起紧张。
“是啊,真巧。我叫明明。”
“明明小姐。”
“我姓明。”
“嗯?啊!不好意思,明小姐!我有点笨,没反应过来,我还以为你在考我你的名字!”
男人笑得爽朗自然,连一旁的工作人员也都被感染得说笑了起来,称明明的姓和名都很特别。
短短几十秒,电梯门开时,轿厢里的气氛看上去已经像是一群认识多时的老友。
两人的房间一东一西正好错开,便在走廊暂时分别。
“明小姐,这是最终版的台本,录制过程中可能会有临时的变动,希望您可以理解。”进了房间简单安置后,负责对接她的nv工作人员小袁礼貌地说到,“另外这些是为您准备的面具,前几天让您选过的,录制时您可以戴任何一个。如果有什么问题,今晚七点开会时都可以提。”
小袁年纪不大,但说话做事都很利落干练,明明道了谢,送她离开。
拿起手机给哥哥报平安,看到手机屏上的倒影,她不免想起了刚刚遇到的林复。
他们的确可以称得上有缘了!
昨天她和小朱一起去吃饭,在商场门口意外撞上了林复,他的手机落地,外屏碎得十分艺术。她不确定责任在谁,但没等她开口,人家很是歉意地道歉,直问她有没有事,确定她没事后才捡起手机,冲她笑着点了点头,大步离开。
他是那种很符合大众审美的帅气,没有丝毫花美男的y柔气,也不会太过阳刚,有点像是干净纯洁的少年健康长大,正在蜕变成成熟正直的绅士,很容易让人有好感,印象深刻。一中午,小朱都在花痴这场艳遇,后悔没把握住这么优质的资源。
结果她今天一上飞机就看到了他,他坐在靠过道的位置,样貌气质秒杀空少,在拥挤的机舱里很有点鹤立j群的意思。
她和他在一排,中间隔了一个空位。
他似乎不记得她了,除了她进靠窗位时他起身让了一下,两人并无交集。
他一直在看一本外文书籍,有人觉得在经济舱看外文书籍的人有装b的嫌疑,她没什么感觉,但他看一会儿还会用手机查单词,这举动就很可爱了。
她不是一个特别好学的人,但不妨碍她欣赏好学谦逊积极上进的人。
碎了的屏幕没换,只是贴了个膜,大概是时间上来不及吧。
她看着有点不太好意思。
没过多久,让她更不好意思的事发生了。
空乘派饮料,她要了牛奶,她正伸手去接,空姐一个踉跄,半杯牛奶整个儿泼在了林复身上,连带着书都被浸湿。那个帅哥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给书控水,没生气没发火,带着安慰的浅笑一边说没事一边清理书本,浑然不顾裤裆上乳白色的奶渍。
空姐拿着纸巾想给他清理又不便下手,不知是急的还是羞的,漂亮的小脸上红扑扑,说话温柔如水。
乘务长也过来道歉,带林复去衣帽间清理。
明明坐在位置上,哭笑不得。
不多时,乘务长领着林复回来,因为座椅也有些溅湿,虽然林复说没关系,乘务长还是提议给他换座。客舱的头等舱公务舱都已坐满,经济舱也只剩几个中间位,乘务长问她介不介意林复坐她旁边的空位,她当然……
不介意。
林复向她道谢,对视的时候他俊逸的双眸一亮,想起了她,顿时两个人都有些啼笑皆非,却也没有继续交谈。
航程的后半段,林复小睡,她就坐在一旁欣赏帅哥的颜值。
林复的肤色很自然,不像华云楼那么白皙,眉毛似乎轻微的修过型,看上去是一个比较注意仪表的人,鼻子生的极好,方正挺直,鼻头很齐,山根平畅通直,像那种手绘帅哥的标准鼻型,侧看尤为出众。
话说她这个月遇到的帅哥质量有点高啊。
晚上六点五十分,明明跟着小袁到了会议室。七点,六组嘉宾到了十一位。
翻红的回锅小鲜肉步闻之与修图师前女友,也就是她。
因戏生情曾被全网祝福最后却分道扬镳的荧幕cp乔格格与前男友陆近遥。
长相普通但路人缘很好的谐星孙忠与空姐前女友罗心美。
戏红人不红的实力派演员刘兆宇与化妆师前女友宁兰。
人气很高参加过不少综艺的名模于真和青梅竹马的程序猿前男友陈博远。
最后一组,影视歌三栖的一线女星乔寒秋与珠宝设计师林复。
乔寒秋因为行程很满,要今晚才能到,不确定是否可以参加这次会议。
人名太多,她懒得记。
介绍到林复时,林复冲她笑了笑,她便也微笑颔首,耳边却传来一声清晰至极的冷笑。
明明挑挑眉,转头看向会议桌对面,一身灰se连帽衫,模样冷峻但依旧带着少年感的年轻男人,她的第一个男人,莫名其妙甩了她的前男友——
步少文,或者叫,步闻之。

小剧场:
林复:我是阳光帅气正直爽朗温柔体贴好情人!
步少文:呸!

第20章记得当初
如此不加掩饰的厌恶让会议室里的空气安静了好几秒。有人低头隐隐发笑,有人置若罔闻,也有人带着好奇的目光来回看着明明、步少文和林复。
“不想看到我?”明明直白的问。
“我恨不得从来就没见过你。”步少文的眼眸中寒意更浓。
“可以啊,违约金你付,回程票我买。”明明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你——”步少文倏地站起。
“闻之,坐下!”步少微皱着眉,留心了一下总导演苏一的神情。
苏一饶有兴趣地看着,并未开腔。
“苏导,寒秋姐和韩总监到了。”一名工作人员冲苏一汇报道。
苏一立刻站起迎向会议室大门。
众人齐齐望去——
一对俊男靓女的绝佳组合正越门而入,身旁身后一圈工作人员将二人拱卫其中,气势压人。
乔寒秋,金鸡影后,气质高雅,极少参加综艺节目,此次为真人秀首秀。
韩珒,长庚公关公司总监,《破镜重圆》特聘公关顾问。
韩珒一进门,下意识看向明明,但很快转移视线朝众人点头见礼。
奈何会议室里大多都是最擅长察言观色的人精,这才一个照面,便鼓起八卦之魂无数。
苏一知道韩珒这次重点之一是为步闻之保驾护航,对他关注明明的举动不甚在意。相对而言,她更关心乔影后的状态。
《破镜重圆》的嘉宾以分手情侣的关系为起点,这个开场设定足够有爆点有故事,过程和结果也必然引人关注,但这些热点是制造一堆j飞狗跳的骂架还是引起观众情感共鸣在笑泪中收获人气与口碑,就要看所有人的努力与配合了。
前期造势肯定是要借乔寒秋的国民认识度和咖位来引流、提高观众对节目档次的认知,所以乔寒秋这对不能有任何差池。
苏一的态度明确,表现的也非常明显。不过乔寒秋的地位在那摆着,除了新一代小花乔格格看上去有些敷衍,其他人都很淡然。
明明?明明快睡着了。
综艺节目一般一季是12期,《破镜重圆》全体嘉宾一起录制9期,其余3期另有安排。比如第一期,节目组找了演员按前期采集到的嘉宾故事拍了微电影,展现嘉宾们相识相爱过程中的甜蜜,请嘉宾们分别观看,单独访谈。
“小仙女!早餐想吃什么?面包牛奶小笼包?鸡蛋油条牛肉面?”
“老师!我申请调到曼珠同学旁边!调过去我保证月底能进全校前十名!”
“哈哈!满分!你看啊!你考130我考20,加起来150分正好满分!”
“真的?一个月不打扰你,考完你就是我的?”
“全天下,我步闻之的女朋友最美!你的眼睛含着整个银河系,你的唇比月光更柔更美……管它今天几号,你就是我的一年四季。”
明明看着节目组拍摄的短片,要说内心毫无触动,那就过于欺人了。
短片里的“步闻之”意气风发活力四射,无脑夸人时没皮没脸的样颇有些步少文当初的神髓,可见节目组选演员时也着实用了心。
“曼珠,你还记得当初你们相恋时你的心情吗?”
曼珠是节目组给她取的代称,意指曼珠沙华,取离别之意。
全脸的面具惟露双眸,她省去了化妆的麻烦。望着循环播放短片的荧慕,明明的眼眸中流露出几分暖意,和短片中那个羞羞怯怯乖巧可爱欲抑还拒的少女不同,她拒绝步少文是不想分心考不好被哥哥惩罚,她答应也还是怕考不好。
但有一点是相同的。
“我喜欢过他,很喜欢。”
控制室里,韩珒胸口闪痛了一下,快得犹如幻觉,他又看了眼监视器上的明明,转眸望向另一块屏幕。
“闻之,当初曼珠在你眼中,真的有那么美么?”
步闻之脸上的情绪复杂得让人动容,让提问的访谈组导演自我怀疑地看了看台本,担心自己是不是问错了。
“她的问题是什么?”步少文不答反问。
呃……导演组沟通了一下,回答了他。
“那她的回答呢?”
“她说她喜欢过你,很喜欢。”
步少文露出嘲弄至极的笑容,模样悲伤又愤怒,“曾经,她在我眼里不只是美,而是我只看得见她一个人。”

小剧场:
步少文:明明,我是被坑的!
明明:你不信任我。
步少文:我、我错了,原谅我!
韩珒:晚了。
晏初飞:晚了+1。
华云楼:+2。
林复:+3。
明震:都给我滚!

第21章夜凉如水
访谈结束后,嘉宾们也一一观看了其他人的故事,随后进入任务环节。在节目组指定的场景里录找微电影中出现过的道具。
这一下子就显示出综艺新手与熟手的区别了,新手们拿到任务卡就懵了,熟手则镇定得多。唯二的两个例外就是林复与明明,明明一度刷遍韩综,各种套路门清,看短片发现有几个不自然的特写就留了心,林复则是记忆力超群,不仅能快速找到自己的道具,还能帮遇到的嘉宾分辩出他们的道具,在嘉宾中狠刷了一波好感。
明明几乎连汗都没流就找到了七件道具第一个完成任务坐回了休息室。第一期的奖品是以嘉宾的名义向一个乡村儿童重疾救助基金捐款,每人二十万的份额,时限内完成任务赞助商全额捐款,超时每分钟减少一万。
一个小时刚过半,第二个完成任务的嘉宾也出现了,是笑口常开的谐星孙忠。孙忠很热情地朝带着面具的明明打招呼,明明刚挥了挥手,广播响起——
“步闻之找到限定特权卡,第一名道具数清零。”
明明如葱的手指停在半空,孙忠做了一个很滑稽的惊讶表情。
每组全部道具只有二十件,去掉她上交的还剩十三件,所以她和步少文注定至少有一人找不齐道具。
冤家。
随着时间推进,各种特权卡被投放,交换道具数的,与他人绑定道具数的,提示道具位置和图片的。渐渐的,原本各自为政的嘉宾陆续联合了起来,互相交换信息,众人原本疏离的关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
最后三分钟,步少文道具数六,明明道具数四,林复因为帮乔寒秋先凑了七件所以他现在还差一件,陆近遥的道具数刚刚被人用特权卡偷走一半,现在只有三。
同时,陆近遥有一张道具数加一卡,林复有一张绑定卡,所以陆近遥提议他把加一卡给林复,林复绑定他一起完成任务。
林复刚要答应,恰巧步少文与明明也来到了暂停计时中继点,便问了他俩的情况。
明明得知三人情况,举起手中的特权卡,“我有一张偷窃卡。”
步少文与陆近遥下意识就想跑。
“但我知道有个地方有你要的道具,有点远,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明明看着林复说道。
“走!”林复二话没说就跟着明明跑开。
陆近遥拿起明明留下的道具袋和偷窃卡,望了望林复和明明的背影,将自己的加一卡递给了步少文。
偷窃卡反向c作就是赠予,明明的道具数给了他,他正好完成任务,多的加一卡再给步少文就刚刚好。若是明明带着林复及时找到道具,绑定她一起,那么这一期十二个人就完美通关,顺利争取到二百四十万的公益资金。
但如果明明二人不能及时赶到,林复无非扣一两万,明明超时无法使用特权卡,就真的完成不了任务了,毕竟属于她和步少文的道具仅剩两枚。
“爷们点。”陆近遥晃晃手上的卡。步少文迟迟不接卡,他多少能理解。
分了手若不想再复合,怎能心安理得再接受对方对自己的好。
好在那个“但”没有发生,明明和林复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到了道具所在地,绝杀任务。
明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姿势不雅地坐在地上,林复含笑看着,也坐了下来。
看着看着,两人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
步闻之与陆近遥也跑了过来,听到广播,陆近遥松了口气,却见步闻之望着林复与明明,都快红了眼。
陆近遥好心地拉拉步闻之的袖子,提醒他注意表情管理。
步闻之甩开陆近遥的手,正要转身,明明却突然捂着肚子喊痛!
步少文脸色大变,冲上去横抱起明明,边跑边吼:“车!送医院!快!”
众人傻眼。
明明:“呃,少文——”
步少闻:“你闭嘴!你想死么?你什么身体你不知道?你跑什么跑!”
她什么身体?
“我就是跑岔气了……”
“……”步少文仔细看了看明明的脸色,又瞅了瞅她下半身,僵硬地将她放下,扭头就走。
群星汇聚的《破镜重圆》第一期就在皆大欢喜的结果和微妙莫名的氛围中结束。
夜晚,明明坐在临海的长椅上吹着晚风,手上拿着一枚没有上交的道具。
那是一只袖珍的雷神之锤。
二十件道具里有两件分别来自于男女嘉宾,前期收集时她实在找不到有什么“共同回忆”的东西,就随便交了只笔上去。而这个雷神之锤是她大一时看完电影在扭蛋机上转出的,握在小雷神的手上。她本来想要绿巨人,不过也很随意,步少文拿走了雷神的锤子做成了钥匙扣,说她无论何时,只要一伸手,锤子就会把他带过来。
雷神早已经被她扔进了可回收垃圾桶,锤子如果带上步少文飞的话,落点就不知道在哪了。
“睡不着?”林复走过来轻声问。
明明摇头笑笑,“还没到睡觉的点。今天谢谢你。”
“客气了。你本就可以完成任务,你不过是为了帮……”林复没说完。
“倒不是特意为了谁,有机会全部过关,就想试试,谢谢你信我。”明明的语气自然柔和,与晚风相合,让人心绪安宁。
“但我看你那个小前男友还是很紧张你啊,不考虑复合吗?”
“那你呢?你和乔影后又如何?”
也许是白天的携手让默契延续到了夜晚,也或许是几天里频繁的接触不断上升的好感值让明明卸下了心防,从不与人交浅言深的她与林复一起回忆着各自的恋情,分享着彼此在恋爱中做过的糗事。
两人互相接梗,越接越溜,往往一人刚起了个头,对方就知道接下来是什么。不知不觉,夜凉如水。
说到好笑处,明明望向林复,正对上他深邃温情的眼眸。
“嘭!”
酒店1608号客房面海的落地窗发出一声巨响。
“下贱!”步少文咬牙怒骂。
快要爆炸的苦涩、愤怒、酸楚逼得他开口,如果不用辱骂稍稍发泄,他怕他会冲到她面前掐死她!或是——
操死她!
“少文!你还要受她影响到什么时候?你看清楚!她值不值得你失态,值不值得你赔上事业!四年了,还不够你放下她吗?”步少微恨铁不成钢。
步少文死死地盯着楼下长椅上的身影,对步少微的话置若罔闻。
“你从小到大都很聪明理性,也很听我的话,为什么自从遇到这个女孩子,你就全变了?你看看她!这才一天就勾搭上林复,指不定今天晚上就能带上床!”
“步少微!”
“你不想承认也没有用!想想那些照片,那些视频!她连自己闺蜜的男朋友都能睡,还有什么没脸做?啊!对了!还有她的肚子,三个多月不显怀还能跑能跳,看来是做掉了吧?不知道是第几胎?刚流产就想男人——”
“你出去!”
“少文!你清醒点!你以为晏初飞欣赏你,给你资源你以后就安稳了吗?你以为施晓雨为什么会告诉你那个女人怀孕的消息?人家就是想看你好戏,希望你搞砸自己,怕你分她手下艺人的资源!你能不能多花点心思在自己身上,想想未来怎么走?”
“……姐,我求你了,让我一个人待着。”
步少微的苦口婆心终是起了作用,第二天一整天的录制里,步少文没再出现过反常举动,甚至除了节目组安排的互动外,他没再看明明一眼,多说一个字。
当晚,明明改签了机票,没有跟步少文同一航班返回。
林复亦改签。
“林复进了她房间。”飞机起飞时,步少微面无表情地说道。
闭目假寐中的步少文将脸扭向舷窗,鼻尖微红。

小剧场:
林复:我有点性奋,下章是我的!
明烜: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嘛?少文哥快哭了。
林复:未来小舅子,你要明白,男人的斗争里,没有同情二字。
韩珒:只有幸灾乐祸。
明烜:……小心风水轮流转。

第22章 见色起意
“可以吗?”搂着女孩不盈一握的细腰,吻着她香柔的唇,林复颇有绅士风度地问道。
明明不紧不慢地解着他的衬衣扣子,“都是成年人了,一定要这么客气么?”
林复轻笑,一俯身就将明明整个儿抱起,仰头含情脉脉地看着她,“那我换个问题,你希望我温柔点,还是狂野一点?”
明明扶着他的肩,指尖在他朗逸的面容上画着圈,“温柔的你什么样?狂野的你,又是什么样?”
啧!这小女人!
“都会让你看到的!”
林复抱着明明径直走向大床,略有些强硬地脱去了她的外衣裤,拉着她的手让她帮他解皮带脱裤子,他则轻托着她的下巴,指
腹抚弄着她的粉唇、耳廓、下颌,目光侵略性地欣赏她美丽的小脸。
初见时只觉得还算可人,可这两天下来,她这眉目五官真是越看越有味道。尤其是透过面具看她的眼睛,顾盼之间慵懒、诙谐、专注、狡黠,不一而足,让人更加想窥探她面具下的全貌,以及,被衣物遮挡的一切。
她看起来有些纤细的身体是否和她的脸一样耐看,诱人食欲?
将裤子蹬到床下,林复赤裸地覆上她尚留着内衣的身体,膝盖挤开她的双腿,将坚实的腰腹压在她柔软的耻丘之上,曲肘支起上半身,一手插进她的发间半托着她的脑袋,指腹按摩着她的头皮,一手沿着她文胸罩杯的边缘抚摸,直至挤进中间深深的乳沟,长指深一下浅一下地在如脂的双乳间抽插。
内衣往往可以很好地反映女人的内在性格,她的品味不错,成套的内衣款型简洁不失优雅,蕾丝精致但不繁复,四分之三杯既舒适地包裹胸乳,又将双乳聚拢形成性感诱人的乳形与沟壑。
男人不着急,明明也不催促。
临行前华云楼的突然开窃让她抒解了许多,眼下更多的是随性而为,或是——见色起意?
感觉被韩珒卖了一把之后,她有些放飞了。
双腿盘上他的腰,将他更重地压向她,她主动地挺腰起伏,用腿心的软肉摩挲他的下腹。双手揽上他的颈项,指尖在他颈后,
后背轻勾慢挑。
林复俯首再次吻上她的唇,一啄一饮,将她的小丁香诱出唇瓣,撩拨厮磨,勾得银丝缭乱。长指从文胸的下缘探入,手掌整个
覆盖住圆乳,重揉轻放,揪扯乳尖,旋转碾动。
“介意我说粗口吗?”舌尖轻钻她的耳洞,男人低沉的嗓音酥麻地引诱道。
“那、要看你怎么说得我不介意。”
“呵,刁钻的小东西,等会吃爽了,小嘴还会这么半点不吃亏么?”
“吃什么吃爽了?”她“天真无邪”地问。
胸乳上的手掌突然抽离,一根长指撩开腿心的布料直刺而下!
肉缝被突如其来的压迫压得深陷,不一会儿,蚌肉像是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缓缓打开一个小口,慢慢将男人的指尖裹了进
去,轻轻地蠕动像是要将整根长指吸进去一般。
极具弹性的穴肉、紧致湿滑的触感,强劲有力的吸扯。手指反馈回的信息让林复小腹一紧,万花丛中过的他极少有猴急的时
候,此刻竟是有些抑制不住,只想赶紧把自己的硬物肏进去,享受一下这个勾人的小妖精!
不过他也的确无须等待,这小女人的身子足够敏感,前戏还没怎么做,小穴里就滑得如丝绸一般。
“这么浪么?”长指深入,勾挖淫液,差不多了便又挤入一指,并指在紧窄的肉穴里开拓。
“嗯……”明明自己揉着双乳,用文胸的蕾丝花边包裹乳头揉捏,刺激着身体更快地做好准备,“当然啊,节省点时间,万一你不行,我还能啊啊啊——”
两指突然替换成炙铁般的巨物,她整个人就像被巨大的楔子钉在了他腰间,涨得她既惊又恐,一动也不敢动!
“还能什么?”
细腰高拱,浑身颤栗,蜜穴抽搐。
敢不敢?敢不敢给她一个尺寸正常点的男人?!
刚刚脱他裤子时还觉得能接受,谁知道涨大了也他妈是畜牲级的!
“说啊,万一我不行,你还能如何?”男人又耸了耸腰,将还没捅进去的部分向里挤了挤。
明明一下子就软了腰,蜜穴快速一张一翕试图放松扩张,揽在男人身后的小手紧握,双臂也绷得又僵又硬。
男人拍拍她的后臀,催她答话。
“……”
林复见状,后撤少许又硬顶了一截进去。
“呀啊!啊……哈、啊……”涨得头皮发麻,浑身又酸又软,身体却本能地知道这样的感受是极乐的开端,隐隐的更加兴奋燥
热,甚至男人还没开始律动,骨血里就已冒出星星点点的酥麻。
“万一你、你不行,我、我还能、去找其他男人!”
林复低低地笑出声,“这么嘴硬,不知道你骨头够不够硬,受不受得住我肏,身下的这张小嘴又撑得住几回?”
肉柱全部退出。
明明变了脸色,她自然不会认为男人这是放过她了,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放下腿缩臀闪躲。
林复依旧笑得清澈,将她的小可爱扯到腿弯再顺手一提一推,就将她摆弄成曲腿逢迎的姿势。双膝顶在文胸上,紧压着娇乳,
蜜园高抬献礼般送上身下的小嘴。
“忍着哦。”骇人的巨刃疾刺而入,整根尽没。
“啊啊——唔嗯……”
过于紧窒的膣腔紧箍着男人的长硕,让他的抽插不够畅快,但幽穴谄媚的吸吮、层层叠叠的缠绕、绝佳的压迫力,已给了他足
够的快感刺激,让他罕见的异常亢奋。
为了可以更快地放开了干她,他沾了沾蜜穴流出的津液,将小穴前的阴核涂得水润晶莹,四指如弹拔乐器一般在小肉蒂上轮
指、揉弦,曲指重弹,惹得她挣扎不已,带着哭音呻吟,身下更湿更暖。
幽道湿滑利行,林复握着她的腰,次次狠力抽送直破幽谷,一声声拍击声清脆急促,合着女人凄婉圆润的浪吟,声声令人血脉
偾张,催他操干得更为凶狠。
身体被束缚,双乳被压迫,乳尖被双膝抵在文胸内随着男人抽顶的动作不断摩擦,快感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灭顶覆身,无
法宣泄的快感逼得她不住地挣扎,费力地翻挪扭动,却引得他跟随追击,在曲廊幽深的媚穴里翻捣深插,上下捣击,左右插
顶,抽插出新一波极致酥麻,迫她挣扎,接二连三,循环往复。
爱液横溢,挣扎渐微,颤抖愈烈,男人却停了下来。
“给、给我……”
“还找其他男人吗?”
明明嗔怨地望了他一眼,林复笑了笑,就着她曲腿的姿势将她翻了个身,压腰抬臀,从臀后深插到底,顶开蕊心,高频率一顿
贯穿。
“啊……呀啊……嗯——”
圆肩抖如筛糠,女人高潮中的曲线更是绝美,诱他不顾她疯狂收缩抽搐的身子,压着她的臀放肆挺动,后又换了个侧交的姿
势,确定把她的小浪穴各个方位都插美了才释放出来。
“如何?要换个风格,还是就这样再来一次?”
“……”出气多进气少的明明伏在床上喘着气,长发几近濡湿。“别了,换吧……”狂野款她吃不消。
“原来你不喜欢温柔款?正好,我也想把你肏坏。”
明明寒毛直竖,警铃大作。

第23章 谢谢招待
明明被林复抱进浴室,扶着墙掂着脚尖承受他在身后的深插重顶,粗硬的大肉棒每一次抽离都是只留一个头部尖端,再悍然冲破层层穴肉直撞花心,次次都撞得她腿软,偏偏速度又快,让她找不到喘息的机会。
水柱浇在后颈、背部,顺着臀部流向两人的交合处,与她被榨出的淫液混合,滴落,流泄。
不行了……
双腿酸软,筋肉紧绷几欲抽搐,腿心被撞得又酥又麻,小腹内的快感像一朵朵烟花,接连升空爆炸,炸得骨酥魂销。
再也撑不住,明明双腿一软,娇软的身子便要朝地面跌去。没等肉棒脱出,男人长臂一勾就将她半挂在小臂上。
“我之前说什么了?”
“不、不要……”明明欲哭无泪。
他说她要是站不住,他就要玩她后面。
“不要?”
林复取下花洒转换了模式,将冲击力调到最大,架起她的一条腿,喷口直对她身下圆圆鼓起的肉珠。
“啊啊啊——林复、林复——”
逃不开,合不拢,她即便扭动,激烈的水柱也是如影随形,射得让她疯狂又绝望,小穴紧紧绞着深耕浅犁的炙铁,小手无力地推拒腰间的臂膀。
“不行!林复!哈啊……饶了我,我、我真的——”
林复非但不移开花洒,反而怼得更近,身后巨棒的攻击也愈演愈烈,似乎也到了冲刺时刻。
“尿出来,尿出来我今天就先放过你的小菊花。”
“不!唔嗯——”
身体永远比嘴巴诚实,看到身下的小女人哭着失了禁,林复心满意足地疾驰了一阵射了出来。帮她清理了之后又抱上床,专攻敏感点好好炮制了她一顿。
看到她哆嗦了好一会儿昏睡了过去,林复支肘横卧在她身侧,一边平复呼吸,一边满意地欣赏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片片吻痕。
他从不缺女人,但让他有兴趣的女人不多。在外的浑号不过是因为他料理过的几个女人比较高傲,其他求而不得的男人诧异他攻速之快罢了。
林复拿过床头柜上的腕表看了下时间。他们吃过晚饭散了散步就回了房间,眼下时间也不算太晚。
林复下床穿上睡袍拿起手机走向阳台。
上海,晏初飞倚在床上看着几个新递上来的剧本,看到手机来电显示,隔了几秒方才接起。
“老晏!”
“我似乎还担不起一个老字。”
“哈哈!你是不老,但总归比我老。任务完成了,有没有什么好处?”
“完成了?”晏初飞说不出自己是意外还是不意外,似乎有关那个女孩的事情,他都不太下得了定论,这不是什么好事。
“对。根本没有难度,我现在就在她房间,她刚被我操晕了,味道倒真是不错,我打算多玩一段时间。”
“……随你。”
“这几天的照片你的人应该也都拍到了,如果她违背约定跟步闻之复合,你们完全可以说步闻之是被欺骗的,现在的小女生很容易对深情被辜负的帅哥由怜生爱。”
“那是下策。我并在乎步闻之会不会跟她复合,我是希望步闻之能对情感收放自如,但以目前她对步闻之的影响,他们复合对步闻之百害而无一利。”
“对情感收放自如?像你一样?”林复反问。
“……”
“在镜头下你可以收放自如,在生活中呢?你还能对女人萌生一点真情实感么?”晏初飞差点成为他的表姐夫,可是差一点便是差一生,现在表姐的娃都会打酱油了,晏初飞还是光棍一条,这几年甚至都没听说谁能上了他的床!“听说你吃素很多年了,下面的东西太久不用也是会坏的,要不要我介绍——”
“想要点什么?”晏初飞转移话题。
“我下个月推出新系列,你来给我代言?”息影而已,又不影响卖脸。
“好。”晏初飞突然听到林复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了?”
“没事。”
林复匆匆挂断。
看着窗帘边倚墙站着神情呆萌的赤裸小女人,林复乍惊之后心头一软。
这个女人真是无论什么表情神态都越来越戳他味口。走回房间关上阳台门,林复解开浴袍将她裹住抱回床。
“小心着凉。这么快就醒了?睡不着,还是精神了?”
两人躺回大床。
看林复的意思,要是明明精神了,他就不客气了。
“是晏初飞让你来的。”明明平静地看着林复,用肯定的语气说着。
林复面色如常,“什么?”
明明从被子中伸出手,露出手机——
“对。根本没有难度,我现在就在她房间,她刚被我操晕了,味道倒真是不错,我打算多玩一段时间。”
明明眨眨眼,目中无悲无喜一片纯真。
心思几番轮转,林复放弃狡辩,注视着她,“你似乎并不意外?”
明明点点头,“可能是因为你不重视吧,漏洞挺多的。|怡|然|你那部摔碎的手机原装应用的位置一个都没变,只是安装了一部英文词典,裤子里还有另一部手机的痕迹;书你看到的是中间部分,但前面的书页底部一片白净,很明显没有被一一翻阅过;还有空姐,电梯里的巧遇,这两天聊天你对我喜好习惯的了解。”
“那你为什么……”
明明轻笑,拉起被子盖到脖子,歪了歪脑袋,目光坦荡。
“因为我想上你啊!”
“你——”
“不过我现在想睡了,你可以走了。”
林复脸色铁青,盯着眼前的女人耻辱得一个字也说不出!
终日打雁被雁啄!
翻身下床极速穿衣,林复抓起腕表、手机,顾不得仪容不整,一边系扣一边往外走。
“啊!对了!”明明突然坐起。
林复停步。
“忘了说,林复,谢谢招待,你好棒!还有,晏初飞下面没坏,我用过了。”
操操操!他干嘛停下来!林复自骂,双腿迈得快飞起。
含怒一开门,林复差点跟人迎面撞上。
来人伸手挡住他身后的房门。
林复眯了眯眼,冷哼了一声,绕过来人离开。
重新窝回被窝,抱着枕头俯卧着,明明这回一闭上眼就真的有点睁不开了,就算听到男人去而又返的脚步声,她也懒得计较,左右不过是挨操嘛,人家应该也是被她气到了。
“我没力了,你要还想做的话,轻点。”
男人没有接腔,掀开她身上的被子,解开裤头,抓了个枕头垫在她耻骨下,将她有些红肿的阴户顶高,怒胀的肉棒一口气碾过软熟的蚌肉。
“啊!”明明惊觉不对,正想后望,男人却伸手将她的头按在枕头上,拒绝她的视线,身下顶送得狂放凶残。
“呜嗯……啊——啊啊……”
她知道是谁了。

小剧场:
明烜:一、二……
林复:你在数什么?
明烜:数你和晏哥啊!
林复:我和老晏怎么?
明烜:“谢谢”二人组!
林复:我操你妹!
明烜:我没有妹妹,姐姐你要吗?
林复:(咬牙)要!

第24章 打破原则
男人跨立在她身后,大腿卡住了她的双腿,让她想分开点腿都做不到,硬得要命的肉棒一路碾磨,把花唇挤进刮出,柔嫩的肉瓣充血颤抖,倍受折磨。
但男人明显熟悉她的身子,肉棒抽插的角度,着力的重点都挑得是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只几十下就插得她摆臀摇腰,蜜穴里酥痒难耐,十指无助地抓挠床单,心跳加速呼吸困难,呻吟声断断续续时高时低。
“嗯……哈啊……”
虽然猜到是谁,可看不到脸无法确认,被陌生人强暴的恐惧感和性交纯生理的快感交织。为逃避恐惧,身体更本能地放大了异物在身体里制造的连绵快意酸麻。下体仿佛被通了电,肉棒插拔间电得她浑身不规则地颤抖,臀肉紧得发酸,小穴拼命排挤着异物,又像是在吞夹讨好,不知是惧是爽。
“呜……轻、轻点……”
身后的男人像是恨极了她,她越是让轻点,哭叫得越大声,他耸动得越狠越快,把媚穴操得淫声不断,下腹撞击在她雪臀上的声音更好比行刑,而她就是那个正被乱棍揍得屁股开花的可怜人。
可越是这样,快慰越是高涨,三魂七魄踩着恐惧痛苦越飘越高。
“啊啊……”高潮既快又烈,她小腹里的酸慰化做春水喷涌,香津流溢,浸湿了花户下的枕头,男人却没有丝毫停顿,始终在嫣红的敏感花穴中穿梭抽插,干得她在云端与地狱翻滚浮沉。
“韩珒……我、我错了……射、射给我!”腰快断了,花唇和膣穴都像着了火,那根烧火棍却还不知疲倦的深捅不休。好女不吃眼前亏,先怂了再说,总不好威胁他说报警吧?
纵是示了弱求了饶,带着情绪的男人却没那么好安抚。男人反锁了她的双腕将她上半身拉起,胸部高挺,紫红的巨物在她身后进进出出,旋转律动策马驰骋,肏得她身前乳浪悠悠,小腹如鼓,又活活丢了两回才射了精,放她虚脱地扑倒回床上。
爽了。看她无骨样的瘫在床上性命垂危的凄惨模样,韩珒俊脸上的寒意总算淡了。
取下眼镜脱衣走向浴室,他怕他不冷却一下真能干到她死。
他怕是真对这女人的淫媚身子上了瘾。
习惯了每周她在身下浪叫两日,突然停了,他居然出现了一系列戒断反应。
急躁、焦虑、易怒、性欲亢进。
不过这女人也确实欠教训。晚上他正带着乔寒秋、陆近遥、苏一跟赞助商应酬,末了,乔寒秋告诉他,有人看见林复进了明明房间,小圈子里八卦已经传开了。
这才第一次录制,两天的功夫,她是准备一季录下来把男嘉宾睡个遍?这两天她跟陆近遥在节目中的互动可也不少!
本来是想冷却一下性欲,可一想到这女人浪到没边,想要让她长记性的念头欲盛。
沐浴完出来,床上的女人还维持着之前倒下去的姿态,胴体玲珑曲线撩人,但看到那一身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韩珒一甩被子,盖住那些碍眼的。
明明眨巴眨巴眼,猜着他应该有话要说,没敢睡,怕男人不爽又把她操醒。她早上的飞机呢,再来一次不死也得睡过头。
“错哪了?”韩珒坐在床头,冷声问。
明明朝被子里缩了缩,装怂。
她哪知道她错哪了?林复?她现在就把林复睡了也的确给节目增加了隐患,是有点欠考虑……
“你就这么缺男人?是个男人就上?”
明明不满地抬眸瞅了他一眼,“谁说的?我很挑的好不好,否则怎么会四年了才挑上你。”
“……”不得不说这一句让韩珒很受用。“所以是因为我不碰你了,你才随便找男人?”
她可没说,而且她才没有很随便好不好,都是样貌气质俱佳她才下手的。不过如果他还是她固定床伴的话,她应该也不会有这多余的性致,所以某种程度上讲,他说的也没错。
“嗯。”
她一声“嗯”,他胸口一阵酸,酸爽莫名,心头无名火熄了大半。
“步闻之呢?”
“……”明明自觉没有义务向韩珒解释她与步少文之间的纠葛,但想到韩珒还有公关之责,便多答了一句,“我和林复没有避人,他应该会收到消息吧,就算他之前还有什么放不下的,现在也应该放下了。”
拉起被子盖过脸,她是真困得撑不住了,让她睡吧。
“所以你——”韩珒看着她的样子,住了口。
我曾经喜欢过他,很喜欢。
只是曾经吗?
游戏中,她会毫不犹豫为步闻之考虑,被步闻之言语排斥、有意无意孤立、无视,她一直处之泰然从不还击。而步闻之前脚表现出对她的在意,她后脚就跟一个陌生男生上床,还故意让步闻之知道。
听晏初飞说,当年步闻之曾打算为了她退圈,不久就出了变故两人分手。
这个女人,她对步闻之……
翌日
“什么?”明明连忙吐出口中的漱口水,歪头看着门口的韩珒,“在我找到新的固定床伴或情人之前,你可以,”抹了抹嘴边的泡沫,“继续跟我上床?”
她没听错吧?
“对。”
“你不是不跟女人保持三个月以上的性关系吗?”别随便打破原则啊老兄!“还是说……”
明明转过身面向韩珒,“你喜欢上我了?”
“……”韩珒心头一怔,轻笑出声,“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挺幽默。”
“那你——”
韩珒上前一步,双臂撑在洗手台上,将她困在身前,“因为最近我会很忙,没空去找新的女人。因为我不想你染上什么不干不净的脏病,断了云楼的治疗方案。因为《破镜重圆》第一季收官之前,我不希望看到你乱交的消息坏了节目影响,更不想你饥不择食,食言而肥,找上步闻之。这三个理由够吗?”
“哦,那就行。”明明耸耸肩,不甚在意的表情。
他第一次觉得她的脸看得他很是不爽,捏起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小脸,韩珒语气不善,“如果有天我喜欢上某个女人,也绝不会是你这种类型。”
“那是,”明明点点头,挥开韩珒的手,“我这种类型的女人应该不多……吧。”
碰到韩珒、林复这种样貌一流、家世优良、事业有成、身体倍儿棒的适婚青年,一不求利二不求情三不求嫁,纯当好看的人形全自动按摩棒用,她这种的,想想应该也不是很多吧?谁知道呢!
回身洗脸,看到镜中韩珒板着的一张脸,明明补充道:
“另外啊,说话就说话,别随便‘壁咚’挑下巴什么的,除非是在调情,否则这些‘霸道总裁范儿’的动作挺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来,让让,我要赶飞机了。”
明明随便扎了个马尾,检查了一下物件,背上旅行包抽了房卡就出了房门。
她身后,韩珒咬着牙心堵得吸不进气儿。
他现在把她抓回来再操个半死还来得及么?
盛夏台风多,飞机爱晚点,饿得要死又不想吃飞机餐,明明回到公寓闻到满屋饭菜香时,简直热泪盈眶,恨不得亲她哥一脸口水。

小剧场:
明震:“恨不得”三个字实属多余。
江山:哦。
明烜:大哥,你胆子真大!
明震:嗯?
明烜:你敢怼她……
明震:……
五男幸灾乐祸鼓掌中。

第25章 一眼疯魔
“怎么饿成这样?”明震有节奏地给明明夹菜,让她只需埋头扒饭就好。
明震的手指长而骨感,执着黑色的长筷,一举一动精准有度,优雅而专注。
“飞机餐太难吃了,吃不下。”加上昨晚上体力消耗太大,早上又困得没吃早餐,刚刚差点连洗澡的气力都没了。
“……”
“怎么了?”见明震没说话,明明随口问道,“要排骨!”
“我在想下次做点什么你能带在路上吃。”明震夹了块排骨剔下肉送到明明碗里。
“嗯嗯嗯!”明明吃得满嘴油光,一边傻笑一边点头。
菜足饭饱,明明反坐着椅子,小脸架在椅背上,冲着厨房里的明震犯花痴。
哥哥对厨房有很强的领域感,基本有他在,厨房里是不能进其他人的,但她特别喜欢看他在厨房里的样子。
宽肩窄腰大长腿,围裙的系带就像绘画人体时的辅助线,让他健美的身材比例一览无余。
她看过爷爷珍藏的老照片,曾祖入赘明家后带来了强大的美颜基因,明家一连三代的男人都俊朗挺拔,站在人群中便如珍珠置于沙砾,白鹤立于鸡群,从小帅到老。若非如此,明烜他妈,身家不菲的富家女,也不会顶着小三的骂名跟着她渣爹那么多年,还未婚生下明烜。
所以说孔老夫子通透,食、色,性也。
收拾完毕,明震取下围裙挂好,转过身来。
明明立刻坐直,希冀地看着他。
“上次读到哪了?”明震拿起书架上做了标记的书,揽着她的肩坐上沙发,任她懒散地躺倒枕在他的大腿上。
明震翻开小说,看了看书签,低沉醇厚的嗓音随即响起。
“我知道我不可以,不能够,甚至连想都不该去想,不该用我肮脏的欲望玷污他的纯洁,将他拉入地狱的深渊,饱受世人的辱骂与嘲笑……”
明明拉过明震的左手开始给他涂护手霜,抹匀了换右手。
严格来说,哥哥并不是一个好的朗读者,无论朗读的是什么内容,他的声音都平缓得没有起伏,没有情感,连停顿和重音的区别都不是很明显。但她就是爱听,听他浑厚丰满的音色通过空气的震动振荡她的耳膜、颅腔、喉咙、胸口,与他同频共振。就像这世上没有她,她只是他身体里的一部分,就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一直,一直在一起。
呵!初二与他重遇时,她可不是现在的心情。
六岁时,母亲终于放手离婚,她并不难过,但与哥哥分别时她大哭了一场,求爷爷奶奶也把她带走,结果自然是被撇下了。后来被送到寄宿学校,时间冲淡了所有记忆与情感,对父亲、对母亲、对哥哥。寒暑假在明烜家小住,她欺负欺负明烜,倒是对他有了些姐弟之情。
时隔八年,哥哥突然出现,给她转学,干涉她的生活,说实话,她很反感,也抵触了一阵。
她本来过得好好的,平凡普通不扎眼,想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老师当她透明,好事坏事都不会找上她,同学当她友人a,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日子不知道过得多自由多轻松!
他一出现,得!新老学校的老师同学都知道了她明明有个世界级天才帅哥哥哥,从此不得安宁。要照片要签名递情书递礼物,还有要贴身内衣的。
她烦不胜烦,开始收费,结果发了笔小财。哥哥发现内裤少了好几条重新买的时候,她后悔得不得了,她卖亏了!
只要她愿意学习,哥哥便对她无底限的包容。她借口没胃口没力气,他就学着自己下厨完全按她的味口做菜;她说眼睛累看不进去,他就一个字一个字念给她听;她装肚子痛只想躺着,他……陪她躺着,给她定制了一个懒人书夹,让她躺着做题。
半年朝夕相对,她在心底找回了他这个哥哥。
一晃九年,其实自从哥哥开始工作,他们相处的时间就很少了,封闭的时候甚至都不能联系。
有时候,她会很想他,想他有些冷硬的浓眉,如渊似井的瞳眸,越来越深刻立体、线条锐厉大气的五官,想他的厨艺,他的声音,想他面对她时温柔纵容若有若无的浅笑。
有时她又很庆幸,庆幸他不常在她身边。他太过强大的存在感于她而言又何尝不是压力?
他是哥哥啊!
又不能吃。
他还喜欢的是男人。
男人……好麻烦……
睡意袭来,明明强撑了一会儿,终于陷入了甜睡,梦中,大提琴独奏。
明震垂眸,又念了一会儿才放上书签轻轻合上书页。
她是他的妹妹。
是他睽违八年后,只一眼就让他疯魔了的人。没有缘由,却天经地义。
她躲他、烦他、偷看他,慢慢接受他、习惯他、依赖他。
他看她一天天长大,每一天的模样都让他手足无措。
他对她是“兄妹之情”,是“负疚”,是“错觉”,是“青春期荷尔蒙作祟”!他无数次试图说服自己,却不得不正视自己越来越浓无法宣泄的欲望。
他用了四年等她成年,平生第一次明知不可为而为,带着礼物准备告白,可映入眼的除了她芙蓉初绽的娇颜,还有嫣红的唇,颈侧的淤紫。
她有了男朋友。十八岁,该有了,挺好。
她是他的妹妹。
他可以过问她的一切,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除了……爱情。
看着腿上毫不设防的小脸,他一如既往,严控着自己的奢求与欲望。
除非有一天,她自己对他萌生了同样的感情,否则终此一生,他都只是哥哥。
明震将明明抱起,明明睁眼睁了一半又闭了回去,朝他胸口窝了窝,蹭了蹭。
明震停下脚步,好一会儿才重新迈步走进卧室,放她上床,盖好被子,他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书。她买了许多有关同性恋研究和情爱的书籍,各个方面各种尺度都有,似乎是想让他了解这种小众的性向该如何生活,如何理解自己与社会的关系,应对法律的缺失,面对恶意的辱骂嘲讽,如何爱与被爱。
那她是否知道,别说是同性恋者,即使是亲兄妹,在有些国家里也可以相恋结婚?
他爱她。
他明震,作为一个男人,爱着一个叫明明的女性,十年。
关上灯,退出卧室,关上屋内所有的照明,明震靠着明明卧室的房门坐在了地上。
黑暗中,渐渐响起男人压抑的闷哼、喘息,许久,许久……
上海华家山顶别野,华云楼看看手心的白浊,起身去浴室清洗。
她要他记住的感觉,他记住了。
海湾酒店塔楼套房里,晏初飞收到了林复迟了一天的反馈,三个字——
“搞砸了。”

小剧场:
明烜:别看我,我没有!我不是!我对老姐是纯正的孺慕之情!
韩珒:最好不是。
明烜:哟呵!这语气!老姐走,弟弟带你环游世界网罗各国帅哥!
林复:你大哥在你后面。
明烜:姐!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有大哥一个人就够了!对吧!大哥!嘿嘿!
明明:……

第26章 心态崩了
周一一上班,明明看到积压待修片的原片包就一阵头大,果然横财不好发,路边的野花也不能随便采。说是带薪录节目,加班给补休,可活儿是一点没少,因为她个人的缘故给其他同事增加额外的工作量也不合理,她这两天肯定是得加班赶工的。
所以说啊,老板提的福利待遇什么的,千万别太当真。
资本家都是吸血鬼。
明明打起十二分精神大爆手速的时候,手边的座机来了电话。
接完电话,明明起身向外走。
实习生小朱见状喊道,“明姐你去哪呀?马上要开会了。”
“去见吸血鬼野花。”
“啥?”
万恶的资本家吸血鬼老板,她就采了一下下的华丽野花,派人勾引她预防她违约的黑心甲方——晏初飞。
切!
“晏董上午好。”明明低头行礼,模样乖巧恭顺,音色轻巧柔和。
“……”晏初飞一时无话。
这个女孩的反应每每出乎他意料,让他很是不适应。
林复说这个女孩从一开始就发现了他是刻意接近她,将计就计跟他演戏上床,还录下了他那晚跟自己通话的视频,但之后,这个女孩既没有向林复提什么条件,也没有来找过他。
晏初飞不禁皱眉,他有点看不懂这个女孩的行为逻辑。不了解对方真实诉求,乃谈判大忌。
见晏初飞半天不吭声,明明看看手机,“晏董,请问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很赶时间?”独有的嗓音沙哑苍劲,语速缓慢带着上位者的压迫力。
“没有,当然是您交代的事最重要。我是想,我们部门十点开晨会,如果您现在比较忙,没有空吩咐我做事,我就先回部门,等您有空了我再上来?”
女孩恭谨坦然,笑容舒缓,既无紧张也无谄媚,堪称下级对上级的态度典范,但以目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来看,她这种态度就耐人寻味了。
她不提条件,是想把握着主动权,等他开口提供选项?如果是这样,这女孩的心机与城府远超她的年龄所应拥有。
“你想要什么?”
“我不太明白晏董的意思。”明明微笑道。
“明小姐。”
“是。”
“步闻之,很有天赋,心性虽不够成熟,但正直、坚韧、知恩,我有意培养他,也愿意为此付出一些成本。”
明明的眉头反射性跳动了一下。
下次有机会或许她应该告诉步少文,这位影帝大佬为了他连色相都牺牲了,他真得死心塌地好好报答这位大佬才是。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会无底线地纵容他人以他为筹码向我狮子大开口,所以,在你提出你的条件之前,你最好先思量清楚。”
“啧!”
晏初飞一番拗口的话术听得明明头疼,本来就赶时间还要听这人讲些有的没的,她的耐心储备快用完了。
“晏董,我是真的不明白您的意思,合同我签了,节目我去录了,我自问这两天也很配合,节目之外和步闻之没有任何接触,您为什么认为我会拿他向您要什么?还‘狮子大开口’?”
晏初飞目光如冰,“你还是不愿主动提条件是吗?”
“我——”明明快要骂娘了,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什么,“你该不会是说林复的事吧?我勒个去……”
明明很是不雅地翻了个大白眼。
见明明总算愿意谈正题,晏初飞收了收脸上的寒意,“说吧,要怎样你才会删除视频。”
明明拿着手机走到晏初飞办公桌前,当着他的面删除掉了那晚的视频。
“我保证,绝对没有备份!”
晏初飞的脸色总算和缓了许多,“说说你的条件,你既然删了视频,我也不会亏待你。”
保证是没有用的,唯有利益能短人手,软人嘴。
“大哥,你听不懂人话是吧?”明明心态崩了,“你送了个帅哥上我的床,挺对我胃口的我就吃了,多大点事啊?一大早叫我上来又不说话,我以为你要开除我呢!”
“……”
看着晏初飞龙眉凤目凛若冰霜的样子,明明百般无奈地叹口气,“行吧,你非要我提条件,那就跟上次一样。”
“……好。”
“那就这样吧,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什么时候?”
“恩?”
“开房。”
“再说吧,有需要我再找你。”
“今天。”
“今天不行,要加班。”
“明天。”
“明天也要加班!”明明一脸古怪地瞅着晏初飞,“是你满足我还是我满足你啊,为什么你定日子啊?有需要我再找你,这事就这么定了。还有其他事儿吗?”
“……没有。”
明明松了口气,弯起一个职业化笑容,礼节性躬身,“那我下去了,谢谢晏董。”
办公室里,晏初飞垂眸静默。
我勒个去!
大哥!听不懂人话是吧?
多大点事啊?我以为你要开除我呢!
你满足我还是我满足你啊……
晏初飞抬手扶额,双肩隐隐颤动,不一会儿,抖动越发明显。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沙哑的笑声轻松爽朗,一向冷静自持的威仪面容此刻竟是一派豪放恣意。他分指向后梳了梳头发,原本整齐纹丝不乱的发型立刻变得凌乱随意,显得狷狂不羁。
曾几何时,他单纯直率、无惧无畏,仗着家有恒产不贪财、演戏有灵性能出活、起点也高拿得起资源,藐视圈内所谓的规则、不屈于强权、不妥协退让、不同流合污,自诩清流。后来自然是吃了不少教训,只是没有栽过大跟头所以不为外人道之,他调转方向,努力成为了制定规则玩弄规则的人,却也变得只相信利益的交换,试图用利益用权术掌控一切。
他这是有多久……没有遇到她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了?
晏初飞几乎抑制不住脸上越发肆意张扬的笑容,和仿佛回春的心脏。
好一会儿,他才收拢了情绪,恢复风轻云淡侃然正色的模样。
下次,下次他会好好告诉她,他会如何满足她。
两次的份一起。
晚上九点,华烁宣传部的办公室里,明明还在苦命地加着班,有些图明天就要用,不加班不行。
她的右后方,华云楼交叠着长腿坐着,双臂自然地搭在身前,默默地注视着她。

小剧场:
韩珒:真难得,看你春心萌动老树开花!
晏初飞:谢谢。
韩珒:我又没夸你!你谢什么?
晏初飞:(微笑状)没什么,就是想谢谢你。
韩珒:你!老晏!
华云楼:那我也再谢一次吧!
韩珒:靠啊!好啊!来啊!互相伤害啊!步少文!明震!谢谢二位啊!
步少文:你!
明震:找死!

第27章 冰火之歌
“要不你回去休息吧,我这一时半会儿忙不完,明天也要一大早来赶工,今晚我就不陪你了。”明明手上操作不停,盯着屏幕对华云楼说道。
上午她跟华云楼说了晚上要加班,不确定几点能走,谁知道晚上8点多的时候华云楼居然混过了门禁直接出现在华烁,吓了她一跳!好在今天就她一个人在公司加班……
“那我陪你。”华云楼道。
明明修完了一张才反应过来,转头,“嗯?你刚刚说什么?”
“你忙你的,我在这陪你。”
俊美无俦的脸配上简单温柔的话语,哪怕他的语气平淡得不带半点情意,也让人耳顺心悦。
红颜祸水啊!
明明莞尔,一推桌沿,将办公椅滑到他身边,捧起他的盛世美颜就响亮地亲了一记,亲完了觉得不过瘾,又贴上去舌吻了一番。
过了瘾,明明深吸一口气。
爽!
秀色可餐,古之人诚不我欺!
“来都来了,要不要考虑一下签约出道?然后指定我当你的修图师,给我公费旅游放假加薪!”明明回到原位继续赶工。
“你会失业。”
“为什么?”
“不需要修图,何需修图师。”
“……”明明好笑地睨了他一眼,“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又过了一会儿,明明问道,“你晚上吃了什——”
“不需要特意跟我搭话,会降低你的效率。”
“……啧。”明明没有回头,指尖轻磕键盘。
不行了,这男人太勾人了!又美又聪明,直接干脆香甜可口!
要不怎么说性是人类生存发展的源动力呢,明明色心一起,效率又上了一截,又快又好!不到十一点,明明点下关机,回身一脸灿烂,带华云楼回窝。
回她的窝。
因为一个字——近!
“布置的还不错吧!就是小了点。”把华云楼领进门,明明很是嘚瑟道,公寓的软装是哥哥亲自操刀的,细节处见品味,有些个小摆件她瞅着估计不便宜,不过也没太在意。就是当初没考虑到客卧的问题,租的是单身公寓,住习惯了又懒得搬,所以哥哥和小弟过来就只能睡沙发。
她的沙发床放平了睡又大又舒服,也不赖。
等《破镜重圆》录完,拿到尾款,她考虑在高层买个两房一厅,毕竟等哥哥或小弟交了男朋友或女朋友,总不好让人家两个人睡客厅吧!
拖着华云楼的手一路将他牵进浴室,明明轻抚他身上材质柔滑细腻的衬衣。
“衣服还要吗?”她记得韩珒很多衣服是不能直接沾水的。
“无妨。”
“那我就不管啰!”明明猛地打开花洒,嬉笑着向华云楼喷去,摇摆着从头喷到脚。
华云楼偏了偏头,躲过射向脸部的水柱,嘴角翘起浅淡的弧度,任她玩闹地将自己淋湿淋透。
闹着闹着,明明有些笑不出来了。
衬衣透明地贴在男人偏白的肌肤上,清晰可见他凹凸有致的健硕身型,卡其色的西裤淋湿了的地方颜色略深,深深浅浅隐晦地透漏着他的尺寸、形状。
她咽了咽津液,反手将喷头对着自己的俏脸,抹去本就已经极淡的妆容……顺便含了口热水。
眼角眉梢媚中带俏,明明蹲跪在地解下他的西装裤,在怒龙弹出的一瞬反射性后仰了一下,喉间一紧——
“噗——咳咳咳咳!”喉间的热水呛进一半,另一半被她喷了出来,惹得她咳嗽不已。
华云楼抿着唇噙着笑,躬身拍了拍她的背,美目盈盈。
明明顺过气,不畏挫折地又含了一口水,一直将他推到墙边。
华云楼将脚踝的裤子踢到一边,随性地靠在墙上,低头看她。
她似乎考虑了一下,没有选择他的分身,而是仰起小脸将……
华云楼的肉粉性器轻颤了一下,小腹紧如磐石,肉囊被她轻柔又密实地含吮在口中,泡在微烫的液体里,灵巧的舌像是半饱的野兽开始享受猎物般舔舐、摩挲,仿佛随时都会一口将那两个紧实沉坠的肉球啃噬!
当她开始两边换着一吸一放地用力吸吮,华云楼的喉间传出低低的哼鸣,劲腰轻挺,龙首上涎珠泌出,陌生的酥软和焦急让他张了张嘴,但还是控制着什么也没说。
明明越来越熟练,看着他轻蹙眉头的容颜调整着角度、力度,小手抚上他鼠蹊处黑而卷的毛发,松松地绕了一圈便向上抚摸他腹下的三角敏感区。脐下三寸关元穴附近满布着男人的性感神经,敏感的触点俯拾皆是,一点点撩拨、或轻或重地刮蹭、耐心至极的逗弄……
直到男人充满力量感的双臂有了要动作的痕迹,明明方才松开玉袋,张开小嘴,伸了伸可爱的粉色舌尖,让口中残留的透明水液尽数流出,画面淫媚撩人。
明明凑上男人漂亮的肉具,舌尖勾了一下顶端的小孔缝,顶着小孔揉了揉。
“明……”
“要不先洗澡吧!”明明后撤一步起身,咧嘴一笑。
华云楼的美眸立刻变得危险慑人。
明明开心地笑着,上前跪地深深含进那气势汹汹的昂扬,吞吐吮吸,小手也配合着撸动棒身,给予他更多的快感。
每次吐出,她都将硕首包在唇舌间用力舔吮,含入时则轻绕着圈,让他充分享受她小嘴里的温暖柔软。
这次的时间明显比上次要久,湿衣服黏在身上有些寒凉,明明索性吮着龙首不松口,近乎逼迫地让他射精喷发。
华云楼呻吟出声。
明明的身体由内而外荡过一波酥麻,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这个男人,连呻吟的声音也撩得要人命。
吐出口中的精液,明明挑着眼看向华云楼。华云楼轻笑地拥住她,轻吻、深吻,替她脱衣,涂抹沐浴露,生涩认真地清洗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擦干水滴,抱她上床。
“去哪?”
见华云楼围了条浴巾就向外走,明明愕然,她不确定她有没有拉窗帘。
“喝水。”
“我也要!”
不一会儿,华云楼端了杯水放在床边的矮几上。明明脸色有些发白地看他从杯中取了粒冰块放进口中。
“喂!喂喂喂!啊啊啊!!我不要!不要!救命啊!!啊啊!”
激烈的尖吟从一开始到最后就没有停过,第一颗冰块没有化完的时候她就已经带着哭腔了,等到第三颗混着她泄出的春水被他吞食入腹时,明明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不想想、不想动了。
吃他什么的,改天再说吧。

小剧场:
林复:装的吧?你说这家伙十年没碰过女人?
韩珒:我现在……也不是很确定。
明明:明明是我教得好!
晏初飞、明震:闭嘴!
步少文:明明是……我教的。
明明:啥?

第28章 来来回回(前炮友上门遇哥哥)
周二,考虑到华云楼来陪她加班惹出麻烦事的风险系数太高,明明大出血找了同事帮忙,总算赶在下班前交了工。
本来是想试一下把华云楼撩拨到极致再请君入瓮,但最后一步华云楼还是不让她做,宁可她用手和嘴帮他抒解。一连几天,他越来越久,她欲哭无泪,假意生气让他自渎了一次给她看,那唯美系小黄片现场直播又把她撩得不要不要的。
不过作为补偿,他会用他的方式取悦她。举一反三,分分钟进化,让她又美又累,也不是很着急让他登堂入室了。
再说了,华云楼生理没问题,心理上问题到底出在哪,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万一让他想起十八岁被四个吃了药的女人那啥啥,整个人又回到之前的状态,她怕韩珒会手持四十米长刀砍死她。
慢慢来吧。
周六叶菱没通告,吴言出外景,她俩就约着吃吃吃买买买,还看了场新出的大片,爆炸特效跟不要钱似的……
华云楼的湖上边墅。
“她呢?”韩珒一进门便问道,语气颇为不耐。
沙发上的华云楼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不在我这里。”
“那她在哪?”
华云楼摇摇头,“她说周末有事。”
周末有事?韩珒扬扬眉,脚尖立转,没等转身就被他硬拧了回来走向华云楼。
“最近如何?”
“不错。”华云楼抬眸,“谢谢。”
“……”韩珒发现自己的心情有点复杂。
“你的选妃宴第二季要开始了,有没有想要了解一下的?我可以提前给你摸摸底。”韩珒道。
华云楼是当前华家的孙儿辈,老爷子身子硬朗,没定继承人,华云楼虽是长子长孙,但他爹资质平庸,继承人之争主要落在了华云楼和他叔叔华叶见身上。华叶见是老爷子的老来子,心尖肉,偏又天纵英才,若不是华云楼这些年异军突起,继承人毫无疑问会是那位小“华爷”。
华云楼的父亲很着急,对同父异母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弟弟嫉恨交加又无可奈何,便想着让云楼早点联姻生子增加筹码。
云楼无可无不可,大概也是打算娶个女人回去陪伴体弱的母亲。
所以云楼的床上问题亟待解决。
他软硬兼施留下明明正是基于此。带明明来见云楼只是他一时兴起,碰个运气,没想到……云楼还真对她有兴趣。
“看一下哪些和他有过联系。”华云楼轻道。
“好。”“他”自然指的是那位华爷。“那我走了。你的问题……你自己抓紧。”
见韩珒从头到尾屁股就没坐实,华云楼点点头,嘴角衔着一丝若有所无的笑意。
韩珒开着车直飙明明的公寓,镜片下的双眸、唇色浅浅的薄唇渐渐浮上几分得色。
自从把她给了云楼,他也就上周跟她做了一次。这段时间很忙,他无心找新的床伴,挑剔如他,也不想将就地玩一夜情。这会儿有两天时间,他自然想轻松一下。
之前,她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他还恼了一下,现在嘛……他想看看这个小妖精想给他点什么惊喜!
韩珒开启车顶,让扑面而来的夜风吹散自己定了型的头发,想着某个女人的身娇体软,淫声浪语——
笑意泛滥。
二十分钟后。
“你干什么?”明震打开房门,收起密码锁的盖板,皱着眉看着门口右手还未放下的韩珒。
电影院中,电影一散场,叶菱就冲进了洗手间,明明则在洗手间外揉着耳朵,安慰备受摧残的鼓膜。
“哇塞,我刚刚看到好帅一男的,好像明星啊,不过不认识!”
“哪啊哪啊?”
“就是第二个洗手池啊,又高又帅,穿戴也很有品味,要不要去搭讪一下?”
“哪个?啊!我看到了!看到了!出来了!黑色衬衫那个!去嘛去嘛!要是明星就要个签名,说不定很快火了呢?”
两个韩式妆容的漂亮女孩挡在明明身前窃窃私语,早在第一个女孩说有帅哥的时候明明就抬眸去看了,等到另一个女孩看见那个帅哥时,她也看到了。
黑色的衬衣西裤,瘦而有肉的身材,比例也很不错。没有系领带,领口自然微敞,皮带不是纯黑,带有动物皮的纹路,云纹样式的皮带扣上镶着几颗蓝宝,低调奢华。
至于脸……
林复长的是挺帅的,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那种可盐可甜的帅,的确是挺吸引年轻女孩主动搭讪的。
“他是不是在我们?他停下来了,他会不会主动过来啊?”
“是啊是啊,他在看我们,我的妆有没有花?要不我们过去吧?你看已经有人要过去了!”
两个女孩正要出发,就见那个帅哥竟直直地向她俩走来,两人又惊又喜,皆是一脸娇羞兴奋。
“林复!”一个黑直齐耳短发、黑色修身短裙的小脸美女突然喊道。
短发美女的表情有些不悦,不屑地瞥了俩韩妆女孩一眼,将擦手纸扔进废纸桶。
“走了。什么鬼,难看死了。”嫌弃的语气不知道是说电影还是说人。
林复停下脚步,又看了看俩女孩的方向,转身跟上短发女孩。
“操!那女的刚刚是不是骂我们?”
“算了算了,走啦走啦!人家有女朋友。”
“一起看电影就是女朋友啊?结了婚还能离呢!不行,我咽不下这个口,我去要一下联系方式,成不成我也要恶心一下那女的!”
“哎哎哎——唉……”
叶菱出来了,明明自然没兴趣再看戏,不过这次,林复跟她应该真的是巧遇了。
这是又接到新的单子了?他的本职不是珠宝设计师么?
“怎么了?想什么呢?”叶菱见明明有些走神,问道。
“你有听说过林复吗?”明明皱眉。
“林fu?没有,哪个fu?做什么的?”
“双木林,来来回回的那个复,珠宝设计师,突然觉得好像在哪听说过这个名字。”
“珠宝设计的话,我找人帮你问问?”
“那倒不用,是《破镜重圆》的一个男嘉宾,乔寒秋的前男友,可能我以前看八卦的时候见过吧,走了,回家。”
“啊!《破镜重圆》!你还没跟我说完呢!小乔和陆近遥吵架,然后呢?”
明明一边剧透一边拿出手机约车,看到韩珒的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还没反应过来,哥哥的电话就无声进来了。
明明吓得不敢接通。韩珒那个二缺不会跑公寓去了吧?她的亲娘哎!
硬着头皮接通,明明将电话举起放到耳边。
“宝贝,有位韩先生说来找你。他……输错了密码。”

小剧场:
韩珒:你故意坑我。
华云楼:对。

第29章 享受现在(跟哥哥的小日常)
宝贝?
韩珒紧了紧牙根。
输了两遍密码仍然错误,房门又被一个穿着围裙的男人从内打开,他怀疑过是不是走错了楼层,还特意抬头看了下门牌号。
所以,那个女人的“周末有事”不是为了等他,而是等新的男人“喂饱”她?
韩珒认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年纪应该跟他差不多,个子似乎比他还要高两三公分,五官精致硬朗,眉目浓黑颇有气场,即使左耳上带着女式的耳饰也不坠其势。
他是不是应该夸一下那个该死的女人找男人的眼光?
“哥,你别理他,别让他进门,我回去再跟你说。”明明在电话里说道。
明震淡淡一笑,“知道了。”一边说着,他顺手就关上了房门——明明说了,别让人进门。
咔嚓。
韩珒听到了自己磨牙的声音。
好!很好!
明、明!
他有多少年没这么火大过了?居然还是因为一个欠操的女人!
明明这边刚挂了电话,连忙又给韩珒回电,可是居然一直都在通话中!发信息也不见他回。
搞什么啊……
跟叶菱各自约车回家,明明又打了两次还是通话中,索性把手机模式调回响铃后就不再管了。
哥哥在家做了十几种样式口味不同的糕点,让她一一试吃,喜欢的下周末再多给她做一些,十天后的第二次录制正好带在路上吃。
哥哥在编程上是天才,但在厨艺上却是勤能补拙的典范。十几种糕点一半造型精巧口感极佳,另一半不但形状变形得厉害,味道也很……奇特,但明明吃得非常开心满足。
据说哥哥工作之余大部分时间都拿来练厨艺了,一听说哥哥在学新的菜式他那群同事就躲得飞快,深怕被抓去做小白鼠,但过了一段时间学得差不多了他们又会争相去蹭吃。
第一次听他同事说起哥哥“美食鬼神”这个花名时,她都快笑疯了。
“哥哥靠做菜减压么?”她曾问。
哥哥摇头。
“那哥哥为什么这么喜欢做菜?”
过了许久哥哥才回答了这个问题,他说:
“想为你做点什么。”
这个答案差点让她鼻子一酸,但她一向不喜欢伤感,比起感动落泪,她更爱笑得灿烂辉煌,把他为她做的饭菜一扫而光!
然后……痛苦减肥。
她又能为他做点什么呢?
父亲、母亲、哥哥、弟弟,她从不信什么血脉亲情、骨肉情深,动物为了生存繁衍在基因里留下的那点本能大概是让她落在胎盘里了,没带出来。
她就一点,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谁给她多少,她就还他多少。再多,那也是没有的。
“那位韩先生,是什么人?”给明明倒了杯消食茶,明震问道。
明明不想撒谎,也不想顾左右而言它,想了半天又真是没有什么委婉的说法,只好坦言:
“之前的炮友。”
“炮——”明震有些控制不住脸上的肌肉群,僵硬地走到书架旁,有些手抖地拿下没念完的小说,背对着明明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大抵维持住了常态坐回沙发,“这本快读完了,下本想听什么?”
“哥,”明明低头拨弄着手指甲,语气有些低沉,“这是我选择的生活方式。”
明震抬起手,停顿了数次才终于落在了明明的头发上,温柔抚摸,“我知道,只要你开心,保护好自己,怎样都好。”
明明抬头,笑如桃花,“噌噌”地挤到明震身边,盘起腿跪坐依偎在他身上。
“有你做我哥哥,我觉得我这辈子已经值了。”
“胡说,”明震柔声斥道,“你会遇到一个比我更爱你的男人,恋爱、结婚、生子,他会每天陪伴你、拥抱你……亲吻你……”
明震说不下去了。
骨头、血肉、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痛得像被碾得粉碎还要拼命地维持住应有的形状,吸进的每一丝空气都是万千利刃,从鼻端飞旋着绞进喉咙、胸口,在破碎的身体里肆虐。
“我不期待未来,我只享受现在。现在我有你,就什么都不需要。”
明震闭目。
享受现在……
如果她知道他对她有着肮脏龌龊的欲望呢?如果她知道他每天都想着她自慰,每天都在脑海里侵犯她无数次、肏得她哭着喊不要还是永不停止呢?
她还会享受现在,还会想要他这个“哥哥”吗……
周一,又见周一。周一绝对是大多数上班族最讨厌的日子。
前一天晚上哥哥走后,华云楼过来了,不知为何她没什么心情,就拖着华云楼陪她看一部去年很火但她一直没看的青春校园偶像剧,乔格格搭档陆近遥的第二部剧。据说这部剧上星的时候他俩就分了,但为了收视率一直隐而未发,甚至还携手赚了一波代言,直到乔格格当众骂了陆近遥被媒体曝光,两人才承认分手。
看了几集,明明看得是目光呆滞面无表情生无可恋,听到华云楼的笑声了才惊觉自己干嘛自找罪受。
华云楼看着她,漂亮得过分的眸子里生生写着“她傻得可笑”。
她恼羞成怒,扑上去一顿咬,咬了他一身的压印,牙齿都咬疼了,华云楼居然硬了。
他不会是抖M的体质吧?
昨晚太困了,看到他硬了她吓得裹住自己睡了,现在回想一下,还真的是有可能哦!
晚上再试一下?
很快,晨会就在明明十八限的走神及断断续续的瞌睡中结束。
“明明,来一下我办公室。”宣传部经理,明明的顶头上司孙天明喊道。

小剧场:
韩珒: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是她哥哥?故意让我误会?
明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算什么东西?
韩珒:我不是什么东西,我只是抱了她无数次的男人。
明震:……
明烜:韩珒你完了,你欺负大哥,姐不会放过你的!
韩珒:我——
明明冷睨了韩珒一眼,一语不发。

第30章 就是今天(一头栽进盘丝洞)
“什么?乔寒秋指定我去给她修图?”什么鬼?明明不禁头大。
“就三五天,她随身的宣传审美疲劳休假了,现在这个通稿还行,修图差点,最近《破镜重圆》要预热,她每天都会发点生活动态,所以找人跟几天。”
“那为什么是我?”
“说是看了你给罗梓潼修的图,比较喜欢。”
屁!
一线明星她是没怎么接触过,但随身带经纪人带保镖带妆发宣传摄影师的她都听说过,专门带个修图师算怎么回事?
是因为林复?
公司里知道她是步少文的前女友还参与了《破镜重圆》的除了晏初飞就只有Mary周等少数管理,她也不好跟天哥直说,贸然推却工作也不是她的风格。
如果是因为林复,那她可以理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这件事还有另一个可能。
出了办公室,明明再次给韩珒打电话,居然还是通话中!
明明冷笑一声。
从一开始她就对他说过,床上的问题,床上解决,下半身的问题下半身解决,绝对不能带到工作之中,就算工作中有了牵扯,那也是公事公办!
韩珒前脚到公寓找她吃了闭门羹,后脚她就来了这么蹊跷一活儿,她不能不怀疑。
看了下时间,明明请了一个小时假。
长庚公关离华烁不远,十五分钟就到,两家来往频繁,她挂着华烁的工牌借口给韩珒送文件,一路畅通无阻。
只是她没想到——韩珒的办公室跟他妈盘丝洞似的!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大礼拜一的!
晏初飞!华烁现在最大的BOSS!
林复!正职珠宝设计师,兼职定制情圣!
这两妖怪为什么会一起出现在韩珒办公室啊喂!
韩珒为什么跟谁都熟啊!再把华云楼和步少文叫过来,她睡过的男人就齐活了啊!
她这个前炮友不该姓韩啊,该姓枢!枢纽的枢!
“晏董、韩总、武副总、王经理、。”
明明一秒变MISS明,职业、温婉、含蓄、谨慎,“打扰各位了。”
朝众人颔首一礼,明明快步走上前将手中的文件袋放到韩珒桌上。办公室里除了晏初飞和林复,还有华烁和长庚的两位大佬,她得绷住,“这是刘经理让我给您送过来的文件,请韩总过目。”
“呵……”韩珒勾着嘴角嗤笑了一声。还刘经理?送文件?他要的就是她主动来找他!她不是一直怕别人知道她跟他的关系么?以后这样的机会还有很多,他倒要看看她怎么圆。
韩珒打开文件袋,信手抽出文件,看到内容,他不禁嘴角抽搐了一下。
还真是华烁行政部刘经理给他的文件……
“没问题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明明躬身告退。
“站住!”
华烁和长庚的两位酱油大佬一愣,韩总这语气有点不对啊,文件有问题?
晏初飞靠在沙发上但笑不语,看热闹嘛,总是不嫌事大的。
林复疑惑地看看韩珒,又看看晏初飞,最后再瞅瞅明明,觉得事情有点诡异。
“韩总还有什么吩咐?”明明转回身,笑语嫣然。
直面明明温善柔和的笑容,韩珒微怔,之后很快回神,挂上他工作状态下一贯的清冷表情。
“辛苦你了,以后也还有许多需要劳烦你的地方,有空的话,不如大家一起吃个工作餐?”
晏初飞和林复没有表态,武副总和王经理也都看向明明,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操!韩珒!
明明心里在骂娘,表面上还是眉目舒朗,“韩总您太客气了——”
“那就是答应了。”韩珒打断道。
“韩总……我、我真的不太方便。”
韩珒看向武副总,客气地浅笑,“武总,贵公司的美女好难请啊。”
武爱国一听,“明明,既然韩总开口了,就不要推辞了嘛。”
“……”明明很歉意地看了看武副总,扭头看向韩珒时,娇颜含霜,“抱歉,我中午已经有约了。”
“明明!”武爱国有些生气,这明显是不给面子嘛!大中午的能有什么重要的约会!
“武副总,您别生气,我是真的有约,‘定的就是今天’,上个星期就定了,晏董也知道的。”
“呃——晏董?”武爱国傻眼。
听到最后皮球踢到了自己这里,晏初飞讶异之后难掩笑意。
“对,是的,上个星期就定了,‘定的就是今天’。”
得到了晏初飞的背书,不等有人再开口,明明撒腿就走。
“啊!那就真是太不巧了,不过我们两家要聚就是一句话的事,下次早点约!早点约!这个,时间也不早了,明小姐不方便的话,我们几个走起?”王经理连忙起身打圆场。
“你们吃吧,我也有约。”晏初飞站起身,一身气度无论何时看都让人不禁侧目。
“晏董也有约啊,这么巧?”
“是啊,刚定的。”晏初飞笑得颇为轻松,看得武爱国一头雾水。
“呃……那韩总,我们还吃吗?”见晏初飞也走了,王经理有点拿不准注意了。
韩珒冷冷地看了过去,金丝如刃。
武爱国见状,拉起王经理就跑了。
离下班的点还有二十分钟,长庚公司的电梯里没什么人,等其他人都出去了,晏初飞取消了一楼的按钮,让电梯直下负二楼停车场。
“晏董……”
“恩?”
“那个……”
“‘今天’,你定的。”
我、我错了还不行么!我没想再跟您有啥亲密接触啊大佬!
明明哀叹。

小剧场:
林复:什么情况啊这是?啥关系啊这三个人!我干嘛来的?
韩珒:你哪好玩哪呆着去。
晏初飞:接下来,你们所有人都可以休息几天了。
林复:啥玩意儿?
华云楼: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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