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实录】(31-48) 作者: 江山多椒

送交者: mjyang4117 [★★声望品衔R9★★] 于 2026-10-01 15:31 已读9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真香实录】(1-10) 作者: 江山多椒 由 mjyang4117 于 2026-10-01 14:14
第31章 知心姐姐
“晏董,其实,那个条件就是我随便说说的,您真的不用在意!”
“我从不欠人。”
“您不欠我的!我不都解释过了么?视频也删了,你何必这么执着呢?”
停车场里,明明苦口婆心地劝着晏初飞。
晏初飞停下脚步,“你的意思是,我们俩清,一切从头开始?”
“对!就当从来没认识过。”
“那我可以正式追求你吗?明明?”晏初飞含笑。她这名字还真魔性。
明明石化。三秒后,“你车在哪?走走走,速战速决。”
这都什么事啊!这男的是老天派来整她的吧!
晏初飞跟在明明身后,脸上的笑容从韩珒的办公室出来后就没褪去过。
跳出在圈内养成的固有思维,再来看这个女娃,答案简单得让他哭笑不得。
她就是个把男人当菜吃,不走心光走肾,随心随性没什么追求又很是怕麻烦的女人。
她的那些解释也都是出自她的本意。她不想因步闻之打乱现有的生活,不在意林复的刻意引诱。
如果拒绝起来太麻烦那她就接受,如果男人好吃她就吃了——她不会管别人有何意图。
如此明了直白的逻辑,为什么他之前竟会觉得她心机深沉,晦暗难明?
“要不还是改天吧,这午休时间就这么多,饭后也不宜立刻运动——”明明咂摸了一下,还是想再挽救一下自己。
晏初飞走上前,揽上她的肩带到他的SUV边,开车门将她塞进了副驾驶座。
一边启动车,晏初飞一边用车载电话致电孙天明。
“明明下午陪我办点事,不回公司。”
“明明?好的,晏董。”
明明一听傻眼,“哎哎哎!”
晏初飞顺了她一眼,补充道,“明天也有事。”
明明星眸瞪如满月。
“明天?明天明明要去给——没事了,晏董,我会安排好的。”
“那你忙吧。”
原本反应有些激烈的明明听到孙天明的应答,渐渐平复了下来。
比起出外勤去给乔寒秋修图,去猜这件事背后的弯弯绕,她宁愿跟晏初飞滚床单。
晏初飞多半是觉得她上次有点落他面子,想找回场子嘛!
这口气不让他顺了,以后指不定还整出什么幺蛾子。男人在性事上的那点自尊心啊,还真是麻烦。
跟晏初飞回到他那间酒店套房,明明脱掉鞋子,将自己扔上了沙发。
她没什么兴致。
“想吃点什么?”
“随便。”
晏初飞叫完餐,坐到侧方的沙发上。
“你好像不太高兴?”
“嗯。”
“跟我上床,这么勉强吗?”晏初飞没想到自己会有机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倒不是,最近麻烦事比较多,兴致不高。”
晏初飞向明明抬起左手,邀请状。
明明又趴了一会儿,慢慢爬起身走过去把手放到晏初飞的大手中。男人轻轻一带,将她放在腿上,拥在怀中。
男人的手掌温暖厚实,宽阔的胸膛坚实平整,毫无赘肉,包容两个她都绰绰有余,靠在他肩头还能闻到一股悠远沁人的白檀木
香,让人心绪宁静平顺。
就是大腿肉太硬,有点硌屁股。
“抱歉。”晏初飞突然道歉。
“恩?”一瞬间明明以为他听到了她心里的吐槽。
“你的麻烦事至少有一半是我带给你的。”《破镜重圆》、步闻之、林复,还有他,晏初飞。
恐怕对这个女孩来说,都归于麻烦分类。
“呵呵,”明明轻笑,“好像你认领了之后,我没那么烦了。”
晏初飞轻握着她的小手揉弄,“这么好哄?那我要是再给你解决点烦恼呢?”
“这么厉害?那你说说我在烦什么?”
“韩珒。”
“……”
“我认识韩珒的时候,他刚念完书回国。人很聪明,形象好,会来事儿,很快就闯出了名头,尤其是一些需要跟比较麻烦的女
性高管、女明星打交道的活儿,大家都会第一时间想到他。”
“啧。”
“别误会,他没有卖身,他靠的是他的个人魅力。”
明明将五根手指头对应地按在他的指尖上,像按在琴键上一般轮流按压。
“在工作上,他绝对用心、守时、讲原则、重承诺,而且,尊重女性,那些喜欢跟他合作的女人,固然也喜欢他的外型条件,
但是更喜欢的是他给予她们的理解和支持。他的尊重并不是简单的一视同仁,而是理解她们作为女性在工作中不得不面对的压
力和顾虑,他能很细腻地察觉并给予保护和帮助,所以赢得了她们的心。在这点上,我亦很佩服他。”
“可是这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体两面,也许是他把对女人的心思都花在了工作上,私人生活中他从不跟女人谈感情,甚至没什么耐性,有些霸道。”
好像是。明明默想。
“所以,犟驴要顺毛摸。”
“噗!”明明喷笑,抬头盯着晏初飞雕塑般深刻凌厉的五官,兴致渐起。
一个大男人,用沙漠一样苍茫的声音扮演着知心姐姐,居然没有任何违和不适,真是让她好奇……
好奇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好奇他这双睿智深沉的眼眸若尽染欲望,又会是怎样的风情?
换了个姿势跨坐在他身上,明明双臂环抱着他的颈项,看着他线条明晰厚薄匀称的唇。
凑上去的瞬间,男人伸指挡在了她的粉唇上。
“先吃饭。”
明明目光一寒,头一偏绕过手指就扑了上去。
饿狼扑食一般撕咬着他的唇瓣,逼他回应,吞吃他还想多话的舌头,津液交换,辗转厮磨。
“等等、等等。”晏初飞按住她正解着他皮带的快手。
“先吃饭,我准备了一些东西,还没到。”
东西?明明警惕道:“我不玩道具、不玩性虐哦!”
晏初飞轻笑,“那些以后再说,这次只是一些助兴的精油、润滑液,我不想伤了你。”——
@
小剧场:
韩珒:你这又是帮我还是坑我?
晏初飞:你觉得呢?
韩珒:……不对,你说谁是犟驴?啊?
孙天明:那个,韩总,明明明天要出差,乔影后那我安排其他人好吗?
韩珒:出差?去哪?
孙天明: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晏董交待的。
韩珒:晏初飞,你公私不分。
晏初飞:错,这是老板的特权。
明明:等一下等一下,你们等会儿再聊,晏初飞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你不想伤了我是几个意思?
晏初飞:呵……

第32章 本钱太厚(的困扰)
什么叫不想伤了她?
明明直到吃完饭洗了澡都还在想这个问题。
晏初飞不会有什么奇怪的性癖吧?
握着浴室的门把手,明明心里直打鼓,有些后悔没有趁刚刚晏初飞洗澡的时候偷溜了。
轻手轻脚地开门出去,从衣帽间拿了浴袍穿上,明明贼兮兮地向卧室探了探小脑袋。
晏初飞提着袋子进房时,见到的恰是她那张古灵精怪的小俏脸,新浴后格外清新可人。
把袋子随手扔到大床上,晏初飞坐在床边,笑望明明。
“来,让我看看你。”
明明认命地走到他身前。
不知为何,被他用这样欣悦的目光细细观赏,她有点……心虚。
“刚刚不是很着急吗?怎么这会儿害羞了?”
害羞?他搞笑呢?明明瞪着晏初飞,没等她开口呛声,晏初飞抱着她旋了一下腰就将她压在被子上。
“好了,不逗你。”成熟性感的男人亲亲她的鼻尖,温柔地脱去她唯一的遮挡,平日里隐在龙眸里的威势不见一丝,只剩看见
珍馐美玉时的赞叹、柔情。
明明不受控制地躲避着男人的视线,悄悄抬手挡住胸前的乳峰,双腿下意识交缠,藏起敏感的私密处,连呼吸都不由得放轻放
缓,怕惹到男人注意。
就像新婚夜第一次见到夫婿就要赤裸相对共赴巫山的古代新娘,又惊又慌又羞又盼。
这不是她的风格,她却像是被这个男人施了咒,身不由已。
晏初飞从袋子里取出原木色的木盒,木盒中盛放着一支长颈的透明玻璃瓶和一个冰裂纹瓷罐,看上去很是古朴精美。晏初飞分
别拿起玻璃瓶和瓷罐看了看,居然又从盒子里拾起说明书样的华笺看起来。
“你、你没用过啊?”
晏初飞放下华笺,拿起玻璃瓶倒了些精油在掌心,俯身抚上她的腰肢。
“第一次,想让你清醒一些,否则喝点酒你会更轻松一点。”
他的说法让明明更紧张了,被他大手抚摸过的皮肤隐隐发热,带着微微的酥痒,不知道是因为他的抚弄还是因为那些精油。
“什么意思?”
晏初飞笑而不语,只是不断地落下轻吻,不时增加精油摩挲她的全身,发现哪里她比较敏感就多涂抹一些。涂得她满身如被火
燎,无形的火焰从每个毛孔往血肉里钻,烧得她张开小嘴急促地喘着气,一手插入他的发间希望他吻得再用力一些,一手难耐
地抓挠着他宽厚的背部,双腿也顾不得遮羞,自发地大张,方便他压在她腿间,挺腰主动将蜜处送到他腰间上下摩擦。
“可以了、别、别涂了……”
所有的火热最后都汇成了一个渴望,渴望身下的小嘴被填满,渴望整个小肚子都被抽插贯穿,让浑身里里外外的火焰都被快感
的电流缭绕。
晏初飞吻吻她饱满的酥胸,用力吮了口尖端膨起的红莓。
明明哆嗦了几下,身下涌出一大股蜜液,濡湿了臀缝。
“晏董……”
晏初飞沾了沾蜜液探入一根手指,蜜穴像是馋极了,当即将那根长指缠紧,一缩一缩地往里吸。极致柔滑的触感,层层叠叠细
密娇嫩的肉褶,韧劲十足的紧致度,九曲回廊的甬道,恰是他上次来不及细品的淫浪身子。
“进来……”
男人缓慢地抽动手指,指根抵着耻骨探测着小穴的深度。
“嗯——”
明明反射性来紧双腿,却被他分膝顶开。
他拿过瓷罐,掬了一些啫喱状的透明膏涂上粉穴。
“啊!”冰凉还带着薄荷味道的啫喱被他从穴口一路送进了花穴深处,尤如一把锋厉的冰剑从身下透体而过,可几乎转瞬间,
那些清凉的啫喱就被穴肉吸收吞噬,令人难以忍受的痒麻火速腾起,并迅速蔓延至脚尖发梢。
看过说明书,男人自然了解功效,“体贴”地开始抽动双指,在小穴里插出淫糜的声响,惹得她扭腰娇哼,不一会儿又加到三
指,不时在花穴里分开手指,试图将那紧窒的膣穴撑得大些松些,可无论他如何动作,媚肉都是紧缚着长指,甚至抗拒般收紧
让他的开拓越来越困难。
晏初飞的额上泌出薄汗,他抽出手指,将明明的双腿拉成一字,解开裤子,戴上套,扶着雄壮的分身在她有些惊慌的目光中压
向她水淋淋的粉穴,同时,吻上她的唇封住她的尖叫哀鸣。
“唔嗯嗯——”
只一个弓身,他便入得比上次她自己玩时深得多,肉穴被撑到极致,她抓破了晏初飞的背强忍着被分裂的恐怖,努力放松着身
下的小穴,可是有些事情努力没有用,越努力越无助。
“呜呜……”她现在明白他的意思了。
这不是会不会伤了她的问题,这是会不会杀了她的问题啊!
“太紧了,宝贝,放松一点。”
听到低沉的“宝贝”二字,明明身子一颤,小穴更是紧缩,箍得晏初飞痛得差点软了,连忙伸手按向花穴前一直没有被触碰的
小肉蒂,轻揉慢捻,带给她柔美的快意安慰。
“不要叫、不要叫‘宝贝’……”
男人的眸光很明显晦暗了起来,感觉穴肉放松活泼了一些,便又挺进了一截。
“啊啊……”还没有全进来吗?明明低头想看看还剩多少,晏初飞却再次吻了上去,阻挡她的视线,两只大手上下兼顾,一只
侍弄着阴核,一只把玩着胸乳,把两处朱果逗弄得愈发敏感肿胀,制造着连绵的舒适愉悦,缓解肉穴近乎撕裂的痛楚。
晏初飞却已经忍耐到极限。
男人总是喜欢比较各自老二的尺寸,并将此作为自傲或自卑的准绳,本钱太薄拿不出手自然是悲剧,但本钱太厚也不见得皆大
欢喜。他血气方刚时对性事也热衷过一阵,交往过几个不同类型的女人,但在性事上十次有八九次都是让他不上不下,偶尔放
纵一次就会将人弄伤,搞得他渐渐没了性趣,这几年清心寡欲久了,这会儿被她这样紧紧地含着吮着……
呵呵……只能对不起她了。
狠拧雪峰上红艳的乳粒,提起揪扯,牵引她挺胸仰颈,将她的注意力重心暂时转移到上半身,原本刺激着肉蒂的大手则悄悄伸
到她臀后,迎着他突然间顶撞发力的动作将她按向他。
“呀啊啊——啊啊……”

小剧场:
韩珒:这种章节你拉我们出来出小剧场?恩?
明烜:可能是很多人想知道你的心情。我也蛮想知道的。
韩珒:你信不信,我能把你的头切下来塞你屁眼里。
林复:我后悔了,上次就该把她后面开了!
步少文:……都是、我的错……

第33章 和还是给
粗壮的大肉棒彻底捅进了窄小的膣穴,穴口肉粉的肌肤被扩张地近乎透明,肉瓣也被牵扯拉伸地看不出原本的形状,紧紧贴在
肉棒的根部,男人鼠蹊处粗黑的毛发压在她微隆的肉丘上,刺激着嫩穴外娇柔的肌肤和脆弱抖动的花核。
穴内疯狂的蠕动排挤让男人不禁发了狠,容纳了全部的他还保持了极佳的弹性也让他即惊且喜,压着她自上而下俯冲了一阵,
让她彻底熟悉他的尺寸,顺便撞开小穴深处另一张颤巍巍的小嘴,让那张肉感的小嘴被动吸吮着他的冠首,爽得他像是一直在
射精。
“晏董、啊啊……哈……啊……”大脑与身体断了联系,男人的肉柱越到根部越粗,整根贯入像是将她的魂魄都顶了出窍,肉体
就是一件套在男人巨物上的器具,没有思想、没有喜怒,只是全然地接受着男人的力量和欲望,被他犯规的肉棒抽插得颤栗发
抖。
好一会儿,宕机的大脑恢复了连线,海啸般的快感瞬间搅碎了痛楚澎湃着席卷全身,灌溉了之前火热饥渴的肌肤,小肚子如愿
以偿地被巨大的肉杵翻搅,痒麻的花穴被紧紧撑着承受男人凶狠的操干。
好棒……
“嗯啊……晏董……”难耐的尖叫转为享受的浪吟,又酥又媚。
明明向晏初飞抬起双臂,小嘴一边呻吟一边轻咬唇瓣。晏初飞会意地低下头颅,亲吻她软嫩的唇,与她调皮贪婪的小舌头共
舞,让她的小手攀上他的双肩,多一些宣泄快感的接触。
虽然已经被撞得快要散架,明明还是乖巧地吻着男人,尽力摆腰回应着男人时深时浅时轻时重的操干。
就算是被这样的男人占据了身体,每一次深入有被弄破干坏的危险,她也不喜欢一开始就哀戚戚地纯粹被动。是她和男人做
爱,不是她给男人做爱。
“别动,”晏初飞却低哑着嗓子开口,“节省点体力,我不想你太早晕过去。”
呃……
“第一次就晕过去的话,我就操到你醒过来。”男人补充道。
明明委屈地咬了咬男人的唇。
不动就不动吧,他鸟大他说了算。
“适应了?”
“嗯,嗯嗯……”明明舒服地不想说话。
晏初飞轻笑,抬起上身,屈膝跪坐,将她圆润丰满的大腿架在他两胯,蜜穴高拱,娇臀悬空,这样他一垂眸就能完整地看到她
是如何吞吐着他的粗棒。
不过就出来了一会儿,再次顶入就颇为费劲,晏初飞掰着穴口,小幅度地抽插了一会儿,待她连续娇唤上了一个小高潮时,才
抓着她滑腻的大腿深深戳入,激起她更加尖锐的浪叫。
为了早点将她干软干开,晏初飞大开大合,直来直去,甚至刻意不去刺激她身上其他的敏感带,只是低着头抱着她的腰肢,盯
着她不断溅出淫液的粉穴,看她嘴馋地吞吃着自己青筋贲张的深色阳具,享受着身心的双重愉悦。
男人深重的插干让明明没有喘息的机会,被急攻时呻吟声短促如泣,被深戳旋磨时又叫的高亢悠长,听得男人呼吸不稳,几乎
压不住狠虐她让她叫到失声的念头。
“啊啊——晏、晏董、我……我……”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高潮了,悬空的双臀和腰肢酸软不堪,浑身被高潮的快慰冲击地剧
烈颤抖!
晏初飞紧闭着唇深喘着气,双手松开她的腰肢握着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下半身叠向她的胸前。
雄壮粗硬的巨物暴虐地插入,再一点点极缓地抽出,一下比一下干得深、干得重,插得她伸直了颈项皱着眉紧咬着牙没了声
响,他才狂风暴雨一般汹涌地戳抽撞击,肉体拍击的声音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最后淹没在女人崩溃的尖叫声中。
久违的爽烈快感让晏初飞有点不舍得抽出来,压着明明玩了她的胸乳好一会儿才起身处理掉避孕套,不过顺手又拿了一个。
“……”明明蜷着潮红的身子看着他,甜美的小嘴瘪着,漂亮的小脸带着几分奇异的幽怨,看得晏初飞莫名地心情愉悦。
“怎么了?”
“爽了?”明明明知故问。
晏初飞摇摇头,笑得更是肆意,上床将明明抱在怀中靠坐在床头。“恩,谢谢。”
“……”
“有没有兴趣,做我的情妇?”男人问得自然。
“没兴趣。”明明回答得更是麻溜儿。
“为何?”
“那你有兴趣被我包养吗?”
“……好啊。”
明明翻了个白眼,知道他是在开玩笑。
晏初飞想了想,“那如果是床伴呢?”
“谢了。”
男人愉悦的心情当即减弱了几分,长指分开她并拢的双腿探向仍是一片滑腻的幽处。刚刚他抽出时,小穴口已经被撑出了一个
圆圆的小孔,这会儿却是又紧得要靠钻了。
“弄疼你了?”
“开始挺疼的,不过后来很舒服,都有点爽过头了,头晕。”
“呵呵!”晏初飞又忍不住笑出声。他发现跟她在一起,他真得很容易笑出来。“那为什么不愿做我的床伴?你只喜欢韩珒那
种类型?”
明明横了他一眼,把他的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放到小肉蒂上,男人顺意地拨弄着那颗小肉珠,揉一揉,捏一捏,力道不轻不
重。
“我跟韩珒呢,那叫床伴,各取所需,上了床就只是男人和女人,下了床,他是他,我是我。但是跟你,我的大老板,那不叫
床伴,叫不要钱的情妇。如果跟你搅在一起,哪天你兴致来了,把我叫到办公室去操,我还能当着同事们的面说我不去?”明
明看着晏初飞,没好气地答道。
晏初飞想象了一下,止不住嘴角上扬。“办公室也不错啊。”
“喂!大佬!你能不能听重点?”
“什么重点?”晏初飞屈指重弹,怀中的可人儿惊叫一声,小身子弹动了一下,胸前两只白胖小兔儿晃动得甚是可爱。
明明咬牙,“我,不跟我的老板做床伴!”
“那简单,我开除你就好了。”晏初飞微笑着淡然道。
“你!”
靠啊!这无赖谁啊!不是都说晏初飞公私分明、方领矩步、不苟言笑吗?
为了个床伴无缘无故开除优秀员工?
“再考虑一下?”
“不考虑!不许开除我!”
“你又不是我的床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晏初飞将怀中娇媚的身子扑倒,着迷地亲吻她的小鼻子,脸颊,将耳垂含进口中轻咬,舌尖钻进耳窝,撩拨打圈。
手指重新挤入蜜穴抽送预热,只是这次,不知何时已经带好套的性器很快接替了手指,顶入、抽出、再用力重顶,十几个回合
下来就将巨大的肉棒再次牢牢嵌进了软熟的媚穴。
一回生二回熟。

小剧场:
韩珒:不要让我说话。
明烜:江山是好心,你现在在妹子中支持率最低,让你在小剧场中多露露脸刷点好感!
韩珒: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明烜:话说楼哥这次不出来学习么?
华云楼:没发现什么值得学习的地方。
明烜:呃……这句话绝了。

第34章 考虑一下
“再考虑一下?”男人一边往小穴里抹着润滑膏,一边低声诱惑地劝导。
还涂!还涂!才做完又涂,他要一次性用完一罐吗?
“不、考、虑!”明明伏在被子上喘息着,一字一顿斩钉截铁。
不过,如果他不是她的老板,她应该会考虑。
和韩珒、林复那俩喜欢在床上炫技折腾人的类型不同,晏初飞是个直来直去的实干派。他不会频繁地换姿势玩花样,也不会过
多的刺激她,强制高潮。他插穴就是插穴,粗硬的肉棒塞满花穴后就结结实地抽插,像台兢兢业业的打桩机,把甬道里每一片
穴肉犁遍,磨酥,插软,让甜美的快感自然地积累直至爆发,整个过程都特别舒服,不会给身体给神智造成过多的负担。
她很喜欢。
尤其是像现在比较懒散,想做又想休息的时候,这样舒适简单但绝对够丰满的性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太让人愉悦甚至上瘾
了。
“那还要吗?”男人将指上多余的啫喱涂在她的臀上,色情地爱抚,抓揉。
小穴里的媚肉又被涂遍了才问她要不要?
明明曲起四肢跪伏在床上,高高翘起滴着爱液的浪穴。
“噗哧——”肉柱长长地刺入。
“嗯……”
后入的肉棒总是插得特别深,像是直接顶着心脏挤向喉咙,火热的温度从男人身上传来,摩擦出的热量熨烫着全身,整个人全
部的注意力都在被操弄着的小穴上,说不出的满足快乐。
“慢点,就这样……”
晏初飞也舍不得太快。若早些年……一想到再早几年这女人还是个学生,晏初飞笑了笑散去脑中有些过了分的想法。
现在就正好。
一个小时后。
“再考虑一下?”
“……”明明不想说话。
三次之后,就算再怎么舒服,被他那么粗的东西堵着一刻不停地插干,她也要时间缓缓。有些男的觉得性爱主要是男的在动,
女的躺着享受有什么好累的?那种人欠打,打一顿就好。好好打他一顿再问他,动的都是打人的人,他个被打的又没动,喊什
么痛!做爱,就算女人躺着不动,要受力、要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露出小穴方便男人做、要分泌爱液润滑,还要给男人反应,
哪一项不耗体力啊?要是高潮的次数多了,做完了又渴又饿,反应都慢好几拍。
“啊!”明明惊跳地缩到床头,“不行!”他、他居然碰她后面!
“这么敏感?”男人眼中满是兴味。
“不要、不行、不可以。”明明严正警告。步少文当初软磨硬泡她都没答应,只要想想就很恐怖了,她才不要!
晏初飞微笑地看着她惊惧的表情,像是欣赏着什么心爱之物。
他要收回最初对她的评价。
她一点也不平庸,她……耐看得让他看不腻。似乎无论面对谁,她都是这样灵动又自然,哪怕是装样子,也是一副不怕被人拆
穿走到哪步算哪步的表情。即便是不谙世事的孩童、少年男女,也会懂得在人前趋利避害,也会下意识伪装掩饰,而她——
根本不在乎别人是谁。
“我放了水,先泡个澡按摩一下,等缓过来了,准备吃饭。”
明明一听,松了口气,“好嘞!”
晏初飞总算没那么禽兽,下午做了三次,晚上就没再腻在床上,一直在落地窗前的健身器材上运动。
晏初飞是典型的北方男人身材,骨架大,身材厚实,虽说已经息影数年,但身材管理依然做的极好,胸、背、腿部的肌肉群比
例协调健美,穿衣显帅脱衣养眼。
明明本来想回家,毕竟累了一下午,她也不方便再去华云楼那里,可晏初飞留她,让她明天上午再走,白天可以放她一天假休
息,她也无不可。
老板的特权,她还是要尊重一点的,特别是他还顺便帮她解决了那个麻烦的外勤活儿。
另外,她承认她也挺喜欢跟他做的。
晏初飞……
晏初飞一边跑着步一边看着落地窗,窗外是S市最美的海湾夜景,但他眼中却只有一个正窝在沙发上盘着腿看着他的背影发呆
的小女人。
倒影中的女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坐直了身子拿起手机翻了翻。
“老板,能帮个忙吗?”
“恩?”
明明先是用自己的手机拨打了韩珒的号码,语音提示通话中,随后立刻用晏初飞的手机拨号过去——
“什么事?”免提中的手机里,清晰地传出韩珒的声音。
明明脸色如墨。
操!她说怎么每次打过去都是通话中!韩珒把她拉黑了!
“喂?晏哥?”韩珒疑惑地喊道。
晏初飞憋着笑,俯身凑向明明手中的手机,“你刚刚在跟别人打电话?”
“刚刚?没有啊,怎么?”
得,板上钉钉。
晏初飞看了看明明,“没事,就想问问,你是不是在找明明的麻烦。”
“……这才第二次,就已经叫得这么亲密了?呵,还是说,上次之后,你就一直在上她。”
晏初飞从明明手中拿过手机,但没有转换听筒模式,“第一,我不认为连名带姓的叫一个女孩儿就算亲密;第二,我会考虑你
的提议,改一个亲密点的叫法;第三,你这是在吃醋?”
“吃醋?呵呵!呵呵呵呵……我玩了三个多月不要的女人,我吃得哪门子醋?我不过是打趣你这棵老树开花悠着点,别被她榨
干了。”
“韩珒!”
晏初飞听到一半就收了免提,但是这么近的距离,明明依然听得一清二楚。
“韩珒,她在我旁边。”晏初飞低声道。
“哦!从中午到现在?你宝刀未老嘛!听说你明天带她出差?呵呵!玩得愉快!她耐操得很,这点我可以证明。”
晏初飞直接挂了电话。
韩珒的情况……不太妙啊。
回身望向明明,晏初飞开始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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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明烜:晏哥你犹豫啥?
晏初飞:韩珒反常,很有可能是真动了心,我该不该在这种时候趁虚而入。
韩珒:谢了。
明烜:结果呢?
晏初飞:不是有句老话吗?为兄弟两肋插刀。
明烜:哇!晏哥够义气!
韩珒:老晏!
晏初飞:为女人插兄弟两刀。
韩珒:操!
明烜:噗!

第35章
7月13日早上10点30,晏初飞步出电梯。
“晏董!”电梯外的孙天明打了招呼后糊涂了一下,晏董昨天不是说有事?不过仔细回想,晏董也没说是谁有事。今天明明没
来,那就应该是给明明另外安排了工作。
孙天明丝毫没往别处想。
随着晏初飞的到来,整个华烁就像转了运,原本怎么也求不来的资源现在唾手可得,经纪人们甚至开始挑挑拣拣;送出去的简历也不再石沉大海,就算希望不大多少也会给个试镜的机会;还有通稿、硬照,曝光率越来越高,艺人们存的一些好照片都快
不够用了。特别是罗梓潼、叶菱的几组照片在各大平台的点击率、转发率、转载率都相当高,恰是出自吴言和明明之手,其他几个艺人的经纪人纷纷找上他预约了后两个季度的宣传照,吴言那边他已经打了招呼,明明这边还没来得及说,因为需要当面
谈一下加薪的问题。宣传口的流动一直很大,他得早做预防,尤其是明明这种有人来借的。
乔寒秋虽不是华烁的艺人,但她自已开工作室,咖位又在那里摆着,偶尔向圈里借几个人,基本都会给面子,更何况她还是通
过韩珒来借人。以往借着借着就把人挖走了的事,也不是没有过。所以这次晏董临时给明明安排活儿避过外借,恰逢其时。乔
寒秋和韩珒的面子,他孙天明不能不给,但晏初飞的面子,整个圈子都得给。
回到办公室的晏初飞查看了一下最近的日程安排之后便开始处理工作邮件。每天早上进办公室的前一个小时非招勿扰一直是他的习惯,助理和秘书都已熟悉,既使他今天来得比较晚,大家也都自觉地调整预约来保证他的安静一小时。
敲击键盘的手指不知何时停了下来,空悬在瓷白色的键帽之上,晏初飞环视办公室有些冷硬的布置,不知想起了什么,舒眉笑
了笑,拿起手机。
“阿域,帮我办公室换套设计。”
“好啊!什么风格?”
“功能型。”
“……”
交待完,晏初飞挂了电话。
她仍然没有答应做他的床伴,但他一向把准备工作做在前面。
早上她睡眼惺忪地被他操醒时,主动索吻的娇态让他沉寂了多年的心都怦然一动。
扮演过无数角色,七情六欲尝遍,情感透支之后,演戏于他而言不再有成就感,所以他以失声为由息影转为幕后。
这些年,能让他内芯有所波动的人或事已然鲜见。上一次还是两年前,他偶然看到了步闻之的试镜短片,爱恨交织的眼神很是
动人,他观察了步闻之半年,才着手训练他并帮他疏通关系、处理线上线下的黑料。
步闻之是块好玉,有雕琢的价值。
而难得遇到有趣又能满足他的女人,他没理由不犒劳一下自己。
不过,他不急。
明明再次从晏初飞的床上醒来时,一天的假期已经过半。一大早就被摁在床上做了两次,早上的男人又硬又持久,小穴被磨得又酥又麻,睡醒了都像还被那根要命的肉棒撑着。
手指探入湿润的穴口,指根压着花蒂,双腿夹住小手,第一指节在穴口软肉上快速勾动,让小穴里残留的欢愉迅速燃烧绽放成火花——
身体彻底松弛下来,脑子也清爽了许多,明明又稍微休息了一下离开了酒店。
华云楼说最近不方便,训练暂停;韩珒从那晚的电话之后也彻底消停了;晏老板近期都在母公司开会,据说办公室正重新装修;哥哥也要短期封闭,寄了做好的饼干糕点过来。
她的生活一下子又恢复宁静,下了班偶尔去书店蹭蹭漫画蹭蹭小说,买买新书顺便观察一下弟弟漫画的销售情况,偶尔一个人
看看电影逛逛街,溜冰射箭做SPA,实在闲着了,买包鱼食到公园喂鱼,看色彩斑斓的鱼儿跟着鱼食起舞她都能乐半天。
她最擅长的,就是一个人偷着乐,特别是她还加了薪,乐得更欢了!
所以当小袁提醒她7月20号的第二次录制时,她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好巧不巧,入住酒店进电梯时,居然跟上次一样“巧合”!
“林先生?这么巧?又遇到了!”这次小袁先出声打了招呼。
明明似笑非笑地斜瞟过去,“是啊,真巧。”
林复朝小袁很勉强地笑了笑,没有和上次一样谈笑风生。
林复的楼层先到,轿厢还没停稳就见他急惶惶地按着开门键,门刚开了两尺宽就埋头往外走,让明明不禁反省上次是不是哪句
话不经意地戳到人家痛处了,反应这么大?
她也没说什么啊?视频也删了。
或许他急着上厕所吧。
第二期的内容比第一期复杂一些,节目组邀请了六十名幼儿园中班的小朋友来配合节目,十二个嘉宾通过逗笑小朋友、为小朋
友选择礼物、喂饭、回答小朋友们的问题、组队表演节目、玩游戏等环节来得分,但每个人的具体分值都是隐藏的,所有环节
结束后,每个人有两次查询机会,然后限时自由配对。每队的奖金是两个人的分值相乘再乘以十,因此每个人都要在时限内尽
可能寻找得分高的异性配对才能获得更高的奖金,但是彼此之间又不能泄露任何人的分值,所以最后的配对环节十分考验智商
和情商,没人能遇到结果,令导演组十分期待。
令导演组没想到的是,局面在赚分环节就已经有些失控。
除了空姐罗心美和名模于真,其他人几乎都没有照顾小孩子的经验,一时间整个画面里皆是鸡飞狗跳。孩子往往代表着未知、
无法预测、无法有效沟通、且还是珍贵品、易碎品,在得分和镜头的压力下,所有人硬着头皮去迁就、去讨好、去忍耐,厚着
脸皮求助他人……水、食物都要靠分去换取,没有拿够基础分值的嘉宾甚至连换食物的资格都没有。
第一个小时,乔格格被扯痛头发,哭着要退出节目,经经纪人劝慰,重新妆发后继续录制。
第二个小时,乔格格被踢小腿,险些还手,经纪人紧急制止,放弃得分。
第三个小时,化妆师宁兰劝饭反被骂“老巫婆”,刘兆宇倒了宁兰手中的饭碗,拉起宁兰共同放弃得分。被骂时没哭的宁兰后
来抵着刘兆宇的肩哭得梨花带雨。
第四个小时,拿够基础分值的几人陆续去吃饭,名模于真把换到的食物给了前男友陈博远,陈博远不要,于真说“我包里已经
没有你的胃药了”,本就精疲力尽还没挣到分的陈博远当着一群小孩子的面哭得蹲地不起。
等六个小时结束,六十个小朋友分别亲吻了喜欢的嘉宾后离开,所有没弃权的嘉宾都瘫坐在了地上,相视苦笑。
整个场馆从极度喧嚣转为落针可闻。
明明靠着墙,朝工作人员伸出手,“行行好,赏口吃的吧!”
“噗——”陆近遥喷笑。
陆近遥这一笑不打紧,其他的嘉宾和许多工作人员也忍不住都笑了出来,几个同样没吃饭的嘉宾有样学样伸手“行行好”,把
导演组整得哭笑不得,连忙让人送上水和食物。
配对环节在大家吃过晚饭梳洗后才重新开始。
导演组本来以为会很紧张的画面没有出现。也许是白天共了患难又身心俱疲,晚上配对时大家都表现得很平和。虽然分值没公
开,但大致可以猜到最低的应该是乔格格和陈博远,最高的女嘉宾多半是罗心美。男嘉宾则是林复或步闻之。不得不说林复这
次的表现依然抢眼,一手近景小魔术把一群小朋友哄得一愣一愣老老实实的。比较出乎大家意料的是步闻之,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活泼的性子,可白天的时候竟像是变了一个人,孩子王一般带着男孩子们跑跑跳跳,收获了一群死忠小跟班,吃饭都没怎么
喂,他一个比赛看谁吃得快就搞定了。
陆近遥打趣他,“看不出来你这么喜欢小孩子啊?”
“我不喜欢,但我是演员。”步闻之答道。
最后的配对,其实是一种择偶的模拟。
比如罗心美和步闻之,双方都知道对方是高分,步闻之一选罗心美,两人如同高门配大户,一拍即合,双赢。
乔格格没几分,没人找她,她更不愿冒着被拒的风险去找别人,只能频频给陆近遥递眼色。
刘兆宇和宁兰,大家都看出来了两人余情未了,分不分的无所谓了。
剩下的女嘉宾就是名模于真、影后乔寒秋和明明,明明开始两小时因为面具的关系小朋友们都不敢接近她,所以午饭都没吃
上;乔影后虽然也不擅长哄小孩子,但是美丽的光环老少通杀,吸引了一群小女孩喜欢她;于真无功无过;三人的具体分值不好猜,但高低差不离。
十二位嘉宾,定了一对强强联合,一对余情未了,其余的配对就有些讲究了。
如同相亲市场,在信息不完全对称的情况下,如何择偶?择了,又会有多大几率会后悔?——
@
小剧场:
明烜:复哥你跑什么?真的尿急啊?
林复:你怎么这么闲啊?这个月不用交稿啊?
明烜:……不提交稿我们还能做朋友。珒哥儿呢,不看录制在嘛呢?
晏初飞:他在审第一期。
明烜:哦哦!很多我姐和文哥的镜头吧?
华云楼:他说他暂时不想出现在小剧场。

第36章 从此陌路
明明默默观察众人,估摸着还有人没理解今天游戏的意义。前半段用孩子做任务是考察众人对恋人的忍耐程度,因为恋爱时无
论男女都容易像个孩子,情绪化、依赖、任性……拿了多少分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拿分和处理负面情绪的方式。
大多数人,包括名模于真在内都是很中规中矩地讲故事、喂饭、陪孩子们玩游戏,被孩子们闹烦了就站起来冷静一下。谐星孙
忠基本上是无底线地妥协迁就;小鲜肉陆近遥会有选择性避开特别调皮的孩子;演员刘兆宇皱着的眉头就没松开过,倒是他的
前女友化妆师宁兰有教无类,遇到无理取闹的孩子也很有耐心;陈博远就不说了,像只误入侏罗纪公园的小羊。
步少文……不喜欢小孩却努力扮演孩子王,说明他责任心强不逃避困难,甚至愿意做出改变。当初和她在一起时,他屁股上像
长了刺一样坐不住,但为了陪她看书,愣是坐在她旁边数完了她看的书里有多少个“了”字。
所有人男嘉宾里真正喜欢小孩子的,只有林复。只有他一边变魔术逗小孩子开心,还能留意到一个小女孩尿了裤子不敢离开座
位。变出来的小礼物多半给了比较腼腆的孩子,并先夸住那些小霸王样的孩子,让他们不好意思抢。很多小细节看得她颇为佩
服,也对这个爱凹人设的男人稍稍有些改观。
考察完个性,配对环节考察的是择偶观。跟婚姻市场一样,高条件的男人拥有最大的选择权,步闻之138分,选了130分的罗
心美,两人配对成功共获得179400元的奖金,当然,奖金也是全部捐出用于慈善。刘兆宇和宁兰,一个20分一个50分,凑
了一万元整。虽然是刘兆宇拉宁兰放弃得分的,但听到他们只有一万,刘兆宇的脸色还是很不好看,对宁兰的态度都似乎冷却
了下来。
很多男人都是这样,说不爱吧,会为了你冲动为你出头,说爱吧,遇到点挫折就把气撒你身上。这种类型结婚结得快,离得也
不慢。
步闻之干脆地选了“门当户对”的罗心美后,其他人就都盯着林复了,这就跟宫廷选秀一样,皇帝选完了秀女才能轮到皇子,
否则人家都等着雀屏中选,你选了也没人理你。
林复查询过于真和乔寒秋的分,于真128,乔寒秋104,差得有点多。今天配对得分最高者奖金翻倍,他144分,选于真绝对
第一,但寒秋那儿……
林复最终还是选择了乔寒秋,奖金149760元,乔寒秋面露微笑,看林复的眼神都温柔了许多。
之后,孙忠选了于真,于真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按了待定,待定的意思是双方随时可以更改主意,孙忠有些尴尬。
众人猜测于真多半是在等陈博远……不禁感概,有情饮水饱啊。
时间一点点临近结束,陈博远终于动了,孙忠都有些后悔了,但最后时间也来不及改,而陆近遥则果断走向明明。
配对时间到。
出乎意料的,陈博远最后竟然是选了同样低分的乔格格,然后被人毫不客气地拒了,两人奖金为零。
于真配了孙忠,128分与110分,奖金140800元。
看到孙忠捡了漏,陆近遥错愕了一下,引得明明低笑,陆近遥正有些不好意思,却猛然听到导演念道:
“陆近遥、蔓珠,配对成功,陆近遥125分,蔓珠144分,奖金十八万整,位列第一奖金翻倍,最终奖金三十六万!恭喜他
们!感谢我们的赞助商挚爱婚纱……”
“我们第一?”陆近遥傻眼。
“嗯。”
“为什么?”
“因为你125,我144。”
“你144?你144!你太厉害了!”陆近遥一把抱起身旁的明明转了两个圈。“我们第一!”
步少文:“……”
林复:“……”
事发突然,明明没能躲开,只能扶着脸上的面具犯头晕。这小鲜肉胜负欲也太强了……
“不可能!她的分怎么可能这么高!一定是你们弄错了!她作弊!你们都帮她作弊!”乔格格大喊。
头晕的时候最烦有人大吼大叫,明明敲了敲脸上的面具,“我分高,是因为我有脑子,没有公主病,而且没吃没喝,一分没
用。”
节目组似乎也猜到嘉宾会有疑问,专门放了白天的回放。大家才发现前两个小时没人靠近明明,明明也没闲着,一直在收集制
作各种小道具,后来也正是靠着这些小玩意吸引了孩子们的注意。另外很重要的一点是她踩得分点踩得非常准,涨分很快,而
他们后半段被孩子们折磨得都忘了任务,只要哄得孩子们别哭别闹就行,所以反被明明赶超。
而且,他们分比较高的都有借着换水换食物的空隙偷偷喘口气,明明却一次也没换过。
这女孩……吃透规则,目标明确,稳打稳扎,还很能忍。
最后嘉宾们围坐在一起分享感受时,不少人给了明明很高的评价。
“你们想多了,我没动只是因为我占的那个位置特别凉快。”
众人:“……”
不管明明怎么说,第二天的录制大家不约而同留心起了明明的动向。第二天录制的是第三期的内容,户外探险,游戏规则更加
复杂,综艺老手于真都有些懵,所以大家一发现明明不见了就先开始找她,果然让他们跟着找到不少游戏道具。
明明一看这局面,主动走入迷宫,把身后的人带沟里,她则悄悄返回。这次的奖金是拼差额,就不能怪她不友爱了。
到第四关,六条支路,明明抽到的是独木桥,到了桥边才发现独木桥要男嘉宾背着女嘉宾过桥。
明明看看手中代表独木桥的黄色卡牌,心中有丝不祥的预感。
果然……五分钟后,步少文拿着黄色卡牌走了过来。看到她的那一刻,步少文扭头就走,明明也不叫他,没过多久,步少文黑
着脸色回到任务点,背对她蹲了下来。
明明上了他的背,没有半点扭捏勉强。
“我真想把你丢下去。”刚上了桥,步少文就恨恨地说道。
独木就真的是根大圆木,离溪水不过30多公分,掉下去也只是湿身而已,但圆木并没有完全固定,又松又滑,一摇三晃,步
少文控制着重心,走得很是艰难。
摄影师没有上桥,淌溪而过。
“你别动!”
“……我没动。”
明明的声音很轻,却听得步少文鼻子发酸。
他恨她!但他更恨自己!恨自已犯贱!恨自己离她近一点便完全控制不了身体!
被她碰到的地方烫得几近融化,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放荡的过往闪现,身下被束缚的欲望疯狂叫嚣着对她的渴望!
他不是想把她丢下去,而是想和她一起摔下去,以溪以床,操得她和他一样着了火着了魔,把整条溪水都蒸干!
步少文不自觉地将明明的双腿箍得越来越紧。
“嘶……轻点……”
步少文忽而发狂一般狂奔,赶在双双掉落之前跳到了对岸,手一松就朝不远处的临时更衣室大步而去。
“少文——”
面具下的明明皱了皱眉,刚刚步少文耳根红透,他……
犹豫了一下,她示意摄影师休息,也朝更衣室走去。
“少文!”
“滚!”
“步少文!”
“我让你滚你听不见吗?”
“我可以滚啊,然后你就顶着个帐篷去录剩下的内容?”
三秒后,步少文打开房门一把将明明抓了进去。
掀开明明的面具,盯着这张让他朝思暮想爱极也恨极的脸,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低头狠狠吻了上去,身下坚硬的隆起
紧紧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明明没有抗拒他的吻,但在他试图扒下她裤子的时候阻止了他。
“不给?不给你进来干什么?嘲笑我还会对你有反应?”
“……”再次近距离面对步少文的眼眉,明明只觉熟悉又陌生。
“我当然会对你有反应,”眉目冷峻的男人将明明压在门上,一下下耸动着腰臀,隔着衣裤重重撞击她的耻丘,“毕竟你那么
浪,下边的小嘴那么紧,哪个男人插过之后忘得了?”
“你就只想跟我说这些吗?”耻骨被他撞得生疼,可看到他这样忍耐痛苦的模样,她又不禁有些心软。
虽然已经放下他了,不想去管当初分手的背后有什么狗血隐情,可直面他的痛苦,她竟——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无情呢。
这是好事……吧。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挑开文胸抚摸她柔滑饱满的乳房,他曾尝过无数次的地方,“我们之间,还有
什么可说的?”
明明深吸一口气,决定问最后一次,“当初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为什么?哈哈!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步少文抽出手,连连后退,满脸讥讽与不可思议,像是明明讲了个天大的笑话!
她非要他说出来吗?说他都看到了?活生生眼睁睁地看到了?
有人寄来那些照片时,他没信,姐姐给他看了她和吴言在酒店上床的视频他依然选择当面问她!可当他不顾违约,从剧组冲回
她身边,看到的是什么?是她夜宿吴言的出租屋,是她跟别的男人开房,日夜不出,是其他男人叫着她“宝贝”拥着她亲吻!
可悲的是,即便如此,他知道,只要她否认,只要她说她没有,哪怕解释地再迁强再漏洞百出,他都会……都会信她。
她已经把他的心挖走了,就让他保留一点尊严吧!
他永远、永远也不会问!
“想知道,可以啊,”步少文坐了下来,拉下拉链,指指身下肿胀狰狞的肉红肉棒。“让它软下来我就告诉你。”
明明看了步少文好一会,“好啊。”
轻抚着步少文的火热,他一如当初一样敏感,稍微磨一下龟头的边棱就会让他发出色情好听的喘息声。
“舒服吗?”她轻吻他绯红的耳根。
“舒——”步少文咬牙,身下却止不住往她手里送。
“但是舒服软得慢。”明明手中用力一握。
“啊——”
隔壁的更衣室里,林复亦弯着腰发出一声闷哼。男人在这种事上的共情能力真是非理性可控。
“从现在起,步少文这三个字,于我将不再有任何意义,你与我,以后连故人都不是,只是陌路人。”
“嘭!”房门被重重关上。
林复拿着换下的衣物,看着一旁薄薄的墙板,若有所思。
小剧场:
明烜:那个,看到很多妹子喜欢我,希望姐姐收了我,我先提前预告一下啊!我喜欢我姐,但我更爱爆乳,目前只对二次元爆
乳娘有性趣!谢谢美女们关爱!下面继续小剧场,请问复哥,墙角好听吗?
林复:呵呵!
明烜:呵呵是什么意思?
林复:挺有意思的。
步少文:哪、里、有、意、思?
林复:你作死,我捡漏,挺有意思啊。
步少文:林!复!
林复:刚结束恋情的女人其实没那么快接受其他男人,但一个被前男友刺激了的女人,呵呵……

第37章 她没有错
和明明预料的一样,六条支路分别对应六组分手嘉宾,每一条的过关条件都要求两人有肢体接触。节目录制完成后,有些
嘉宾之间的关系明显缓和,比如于真和陈博远,也有些雪上加霜,比如明明和步少文。步少文本就冷峻的面容上连青筋都冒了
出来,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明明带着面具大家看不到表情,但那纤细的身子往那一站,旁边愣是没人敢靠近,最后还是林
复凑了过去,没让画面太异常。
夜晚,明明和林复同班飞机回S市,步少文第二天的飞机回剧组。
“少文?少文开门。”步少微见弟弟一直不开门,只好自己拿备用房卡刷开了门。
“少文!”走进房间,步少微吓得心脏差点骤停!
步少文还是白天的衣服,赤着双足,双目空洞地坐在阳台栏杆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精致人偶。
步少微不敢再大声喊他,只能慢慢靠近,小声轻唤,“少文,我是姐姐,快进房间来,外面风大!”
“我没事。”步少文平静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你先进来!”
步少文一回卧室,步少微立刻冲上去锁死阳台门。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不该来上这个鬼真人秀!不该再跟那个女孩扯上半点关系!
“姐,我真的没事,你去休息吧。”
昏黄的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酒店千篇一律的装饰一时间让步少微仿佛回到了四年前。一样的酒红色沙发,一样的素色
T恤、米色休闲裤、赤足,一样……掉了魂的弟弟。
那么多年一直跟在她身后打转的弟弟早已高出她一个头,他曾那么开心地跟她说着那个女孩,满眼尽是欢愉,说着说着就
能搂着她笑得左摇右晃,那么幸福、快乐……
她是不是错了?她为弟弟做出的选择、她隐瞒了三年的真相——
“我不懂。为什么她能、能那么理直气壮地面对我?问我当初为什么跟她分手……”步少文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容。
步少微不禁紧张,“你、你怎么说?”
“姐,是不是我对她太苛刻了?都怪我陪她的时间太少了,她一定是太寂寞了才会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对吗?”
“……”
“对,是我的错。我在的时候,她只会陪我一个人,这样不就好了吗?我为什么要在意,为什么要跟她分手呢?为什么要
说那些难听的话?为什么要惹她哭?我和她在一起三年都没惹她哭过……姐,她说,从今以后,我对她不再有任何意义,”步
少文抓着心口,“连……故人都不是,只是、只是——陌路人!”
从嗓子眼里挤出最后三个字,闪烁的泪水不断从他红透的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汇集在俊俏的下巴旁,滴滴坠落,
没入地毯,浅浅地印出点点湿意,转眼即逝。
步少微夺门而出,靠在走㾿的墙壁上捂着嘴痛哭。她不敢面对此时的弟弟,她怕她会忍不住说出来。
四年前,弟弟正当红,她刚给他签了新的公司,他向公司坦白了恋情,却被公司要求分手,倔强的弟弟不惜解约退圈赔偿
巨额违约金也不同意,她劝也劝过骂也骂过都没有用。
后来,她的前男友给了她那些照片和视频,她气疯了,直接拿给了弟弟,她当时真的以为是那个女孩背叛了弟弟!直到,
前男友跟她分手时才得意洋洋地告诉她,照片是假的,视频是他找人AI换脸做的!
她气极了,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说要是弟弟退圈了,她就没钱再给他挥霍了!
哈哈哈哈……她遇到了一个渣男,却毁了弟弟的爱情。可是那时,弟弟拒绝潜规则反被全网黑,说他与有夫之妇有染,那
对貌合神离的夫妻联手封杀他,代言的商家纷纷解约索赔,她和弟弟尝尽了羞辱谩骂!如果当时告诉弟弟,弟弟绝对会回去找
那个女孩,永远离开演艺圈,离开这个本可以让他大放异彩的地方!
她不甘心!她绝不放弃!她要让所有伤害过她们姐弟的人付出代价!让那些冷漠势利的小人重新对她们跪舔!
她隐瞒了真相,带着弟弟不断跑组,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事实证明她是对的!千面燕看好弟弟,细心栽培,弟弟很快就会拿回属于他的一切,而时间也证明了那个女孩也不值得弟
弟爱!
她没有错!
她不能说!只要她不说,就算那女孩否认也没有用!谁能证明,她过去没跟其他人上过床?
只要弟弟信她,她就代表真相!
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等弟弟地位稳固了,她绝对不会再阻拦他恋爱了,他会找到更适合他的女孩,曾经的一切都会过
去,一定会!
她没有错!
飞机上,林复为明明递上热牛奶。
明明瞥了眼他裤裆,“这次不往裤子上泼了?”
林复笑了笑,给她放好小桌板,放稳牛奶。
明明转向漆黑一片的舷窗,一脸索然。
“心情不好?”
“嗯。不过你的嗓音很好听,听着心情好了点。”
林复失笑,他这是被赞美了还是被调戏了?
“因为步闻之?”
明明又掉回头,“你知道的不少,晏初飞告诉你的?”
林复尴尬地摸摸鼻子,“白天你和步闻之在更衣室的时候,我在隔壁。”
“……”
“抱歉。”
“不用。”
“我是指之前刻意接近你的事。”
“你现在不也是刻意接近吗?”他刚刚当着她的面调换的座位。
林复微笑,“我现在是光明正大地刻意接近。”
“改天吧,我现在……没有艳遇的心情。”
林复沉默片刻,认真注视她的脸。初见时,她淡雅随性,录制时她聪慧狡黠,平时话不多,侃侃而谈时幽默亲和,此刻带
着郁色又让人见之生怜。还有,那晚……完全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却揉合地那么完美,让他本能地好奇,好奇她在想什么,在
做什么。
这种感觉在他多年的猎艳生涯中亦不多见。
“只是交个朋友呢?我真的希望我们可以重新认识。”
男人的声音诚恳、郑重,明明曲臂支着小脸看着身旁的男人,用目光细细品味他的脸。
一张看不出实际年龄的脸。大大的眼睛明亮澄澈,双唇丰厚颇有肉感,嘴角自然微翘,带着温雅的笑意,一句话概之——
帅得亲和极富欺骗性。
“那先解释一下,昨天见到我,你一副尿急的样子是为什么?”
“唰”!林复的帅脸一下子变得犹如火烧,吓了明明一跳。
林复低头躲避明明的视线。这个、这个他还真不好解释……他总不能说上星期在书店看到她之后,他就跟了她几天吧?
看她安静看书,看她为电影落泪,看她像只鸟儿在冰上飞驰,看她温柔地对一群肥鱼笑。
一边躲一边跟,后来自己都觉得太变态了才克制住没再去她公司附近。
昨天突然看到她,他纯属心虚……
“呵……”
听到她的轻笑声,林复抬眸,只见眼前的女孩目光潋滟,白净的小脸透着一股她这年龄绝不该有的平和淡然。
“步闻之和你一样,脸红先红耳。”
步……闻之?
小剧场:
明烜:……原谅我有点后知后觉,原来我也是我姐的绯闻炮友之一?那让他看到其他漫画家跟好几个助手一起赶稿子,是不是
还要说人家群P啊!就冲这个,姐,以后贴网点的活儿就交给文哥了啊!
明明:可以啊,稿费分我一半就行。
步少文:明明……
明明:你谁啊?
步少文泪目。
林复:该。
晏初飞:恩。
韩珒:呵呵……
明烜:我感觉……没说话的那俩人,更让人发毛……

第38章 坐下道歉
“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好不好?不行,还要两年,太久了,等明年我够年龄了就去领证,以后我就不用过生日了,直接过结婚
纪念日!”
……
“那个什么师兄一看就不安好心,你还不让我来送你。我不来,人家接着接着师妹就把你拐走了!”
……
“不出来,我忍了两个月没靠近你没跟你说话,憋死我了!”
……
“美女,你东西掉了!”
“……不要了。”
“呃,你怎么不按套路走啊。”
“那重来。”
“好!美女,你东西掉了!”
“我没有掉东西呀?”
“你有,你掉了我。”
“哦,不要了。”
茫茫的梦境中,记忆相册里的照片一张张飞出、回放、淡去,慢慢合上第一页,封面上相拥的少年少女渐渐看不清容颜,连带
整本相册都悄然隐没在云海,只隐约感觉……它似乎还在。
明明从梦中转醒,片刻的迟滞之后,脑中突现涌现出一大堆杂乱无序的画面——
一张张或帅或美各具风流的面孔,一双双或怒或喜情绪不一的双眸,一个个或显或隐可笑可爱的企图……
像是被她下意识忽略的东西脱离了什么束缚争相来刷存在感一样。
呵……
凌晨才回到公寓,只睡了几个小时,明明的小模样看上去有些憔悴,精神却还不错。刚坐到办公桌,手机“叮”一声进来短
信。
“每周鲜花配送,只要九十九块九,订购请按1,退订请从1按到99。”
明明看了看发信人,轻笑,回了个“1”。
和上次一样,停工两天堆集的工作起码要加两天班才能赶完,搞不好周末都还要牺牲一下。说到加班,华云楼不知为何一直不
方便,坦白说,这么一个美人儿看习惯了,一段时间没见还真有点想。
“明小姐,您的鲜花,这是赠送的花瓶,请签收。”
明明错愕地看着一身配送员打扮的林复——宽大的桃红色马甲掩盖了他的好身型,马甲上清楚地印着“欢爱花店”的标识和
联系电话,他那头暖棕色的头发压在同样桃粉的鸭舌帽下,神采奕奕的大眼睛含着愉悦的笑意,配上挺直的鼻子,隐隐的小酒
窝,好一个阳光帅气的配送小哥。
“你——”明明忍着笑瞄了瞄四周,同事们好像没注意。
林复压了压帽沿,“请签收。”
明明一看,还真是正儿八经的签收单,便低头签了。
“九十九块九,谢谢!”
啥?
“我没现金,转帐给你。”
“不行,得现金。”林复凑向她低声道,“我把手机抵压给配送员才换来这一身行头,没现金赎不回来。”
明明哭笑不得,找同事借了一圈才借到现金,现在手机支付习惯了,现金倒成了稀罕物。
“差您一角,下次‘找’您可以吗。”林复意有所指。
明明轻笑,点了点头。
可惜一连两天,明明加班赶工分身乏术,一直没答应林复的邀约,就在林复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准备直接堵人时,他看到明
明上了韩珒的车。
这个女人……有点抢手啊。
明明坐在韩珒的车上,见韩珒冷若冰霜,她自然也不会拿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
“华云楼呢?”
黑色灰三色为主色调的复式公寓里,干净整齐的像是样板房,明明扫视一圈,没见华云楼的人,便开口问道。
韩珒没有回答,兀自脱衣上楼。
这里不会是他家吧?
正想着,房门响动,一个身着白色西装姿容非凡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她后,美玉般的脸上泛起柔而暖的笑容,看得她心头微
痒,主动向华云楼走去。
眼见着快走到美人跟前儿了,他却后撤了一步。
“我先洗个澡,我不想带着其他女人的味道抱你。”
“……”
浴后的华云楼清香宜人,浴袍下春光无限,明明被他抱在怀中亲吻着小嘴,她却还在好奇他刚刚的话。
“其他女人?你可以碰其他女人了?”训练有效?
“没有。”
“还是不行吗?到哪一步了?睡过吗?”
“他要是能睡其他女人,你就没用了。”韩珒不知何时也走了下来,穿着柔软的黑色常服,手持红酒杯,语气不善。
明明当下冷了脸,从华云楼身上下地,“华云楼,虽然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原因要通过韩珒来见我,但是我不想在私人生活中
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嫌恶地看了韩珒一眼,明明拿起随身手包就向大门走。晏初飞说韩珒是头犟驴要顺毛摸,问题他只是她的前炮友,有什么资格
要她顺毛?
“站住!”
明明脚步不停。
“啊!”
韩珒大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往怀中一带,双手抱着她的腰就将她抛向沙发,华云楼起身顺势接住,重新抱在怀里坐下。
明明被俩人默契的骚操作惊得秀目圆睁。
“你们——”
“韩珒,道歉。”华云楼道。
“我道歉?这个女人她——”韩珒突然哑口。
“说啊,我也很想知道我到底哪里惹了你?让你三番五次对我阴阳怪气地说话,还利用职务之便干涉我的工作!我们认识的时
间不短了,我记得我很明确地跟你说过,我的床,你可以随便上,我的工作,你一根手指也不许招惹!乔寒秋那个活儿是你安
排的吧?我没冤枉你吧?”
“我——”韩珒有些混乱,“你这都是借口!你还不是利用晏初飞推了那个工作?”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招惹上他?”
华云楼安抚地轻拍明明的后背,明明回头看看他漂亮的脸,消了消气。
“就算我不该干涉你的工作,那也是你违约在先。”韩珒恨恨道。
“我违了什么约?”
“你换了房间密码,还招呼都没有打一声就找了新的男人!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息,我要是不拿你工作开刀你会主动来找我
吗?”
明明一脸怪异。
她指指华云楼,“你给我介绍了他,你自己和我结束了关系,我换密码,有错吗?”
“但我说了恢复——”
“我答应了吗?”
“你……”
“至于我不接你电话不回你信息,你他妈自己看一下通讯录!”
通讯录?通——
韩珒掏出手机,翻到明明的名字点开,明明白色的名字下面赫然六个灰色的文字——
已加入黑名单。
所以,不是她无视他、拒绝他,是他……
韩珒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复杂,似懊恼似恍然又像是带着隐约的笑意。
“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明明用指尖撩着华云楼的脸,不看韩珒。
“明明,他不是有意的。”华云楼亦劝道。
“有些错,不是道歉就能够被原谅的。”明明温柔解释。“我们换个地方吧,我不想看到他。”
“明明!我可以保证,保证同样的事不会发生第二次。”韩珒急道。
看到一向高傲的韩珒如此低姿态,明明心中也有了些许异样,想了想,她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放到沙发上。
“拍一个自慰的视频给我做抵押,我就相信你的保证。”
韩珒闻言,眸中厉光闪过,忽而邪肆地笑笑,脱去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腹肌肉。
走到茶几边面对她张腿坐下,韩珒十分大方地扯下前腹的裤头。

小剧场:
明烜:(口哨声)还是珒哥比较拉得下面子啊!佩服!
林复: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要什么面子!
明烜: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啊!
步少文:面子的确没什么用。
明烜:当我上句话没说。

第39章 帮我绑他
“你不看我,我怎么硬的起来?”韩珒左手压下裤头,右手握着分身随意地捋动,紫红的性器只是半勃起的状态,模样就已经
十分可观。
明明没想到他居然会真的当着她和华云楼的面自慰!
要知道韩珒在她面前一向是强势骄傲的,偶尔给她玩也不会让她玩很久,稍微给她玩一下就会收很重的利息,自慰这种事更是
从来没有过。她要敢提,指不定被他修理成什么惨状,更别说做给她拍了。
心头的火消了七七八八,韩珒总归没有直接踢爆跟她的关系,踩上最后的高压线。
“不拍吗?”华云楼低笑道。
“算了,”窝在华云楼温热的怀里,明明侧头看着韩珒腰间,“如果有下次,我就把他的头P到泰迪身上,会动的那种。”
华云楼想了想,笑容难抑,将她搂得更紧。
韩珒一头黑线,“软了。”
明明一看,原本已经快要神完气足的肉棒这会儿蔫蔫的,胀大起来怒气冲冲像个怪兽般的龙首现在也缩了回去,可怜兮兮的。
明明坐起身,弯腰探身过去像摸小宠物一样用指腹摸了摸小韩珒,然后迅速闪回,躲华云楼胸前偷笑。
“以前都没注意,小小的挺可爱的。”
“小?可爱?”韩珒声音里满满都是危险,作势起身。
“哎哎哎!”明明连忙把华云楼抱得紧紧的。
华云楼环抱着她的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美眸挑向韩珒,“做你该做的。”
“……”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韩珒倒也没小气到想混过去。
将长裤连同内裤一脱到底,韩珒重新坐回茶几,大咧咧地张着腿,腿间沉睡的巨兽和蛋卵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摆动,重量感十
足。
喝掉手边的红酒,韩珒引颈后仰单臂后撑,右手捏着性根的中段快速的上下甩动。
明明万般好奇地看着,上次虽然逼华云楼做了一次给她看,但华云楼很明显没什么经验,最后也还是她给他手出来的,所以算
起来这是她第一次看男人正儿八经的自慰。
她对颜值身材很挑剔,AV看得不多,听说欧美、泰国有些女性向的片子男优不错,她没刻意找过也不知究竟。
这会儿看韩珒老司机的现场……的确……
明明觉得耳朵有些烧。她知道韩珒长得好,外貌气质都特别勾人,但那份勾人劲是源于他平时禁欲系装扮神态下隐隐透出的性
感,她从不知道他也可以这么的……骚浪。
全裸的男人毫无拘谨,坐姿风流放浪,流畅的肌肉线条阳刚充满力量,六块腹肌形状整齐,梭形的肚脐下,毛发向下延伸聚
拢。
毛发中的性器肉眼可见地膨大起来,像是云南时下的野生菌子,粗壮雄健,诱人食指大动。明明眨了眨眼,缓缓心跳。韩珒这
根东西最要命的其实是硬,他发狠的时候,操得人根本分不清是疼是酥,只能捱着叫着等着被高潮激荡全身。
男人没有直接地快速撸动棒身,而是握着冠首来回旋转拳心,间或套弄一下,虎口卡在龟头与阴茎的连接处磨动,一收一放。
骨感而修长的手在紫红的粗棒上放肆淫媚的动作,看得她不由得身体紧张……
手掌停了下来。
明明移眸而上,接上他桀骜狂浪的眼神,眸中是熟悉的浓郁性欲和陌生的……霸道情愫。
韩珒将手抬到明明唇边,摊开,“舔湿。”
“……”
“还想不想看?”
明明垂眸,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指腹,淡淡的膻腥味和浴液清爽的香味泾渭分明。她吮了吮他的中指指尖,再从指尖一直
舔到手心,在他想缩手时,她一把抓住他的大手,舌尖在他掌窝打转,双唇摩挲他的手腕内侧,凤眸挑衅地看他。
韩珒胸前剧烈起伏,换了只手套动肉棒。
明明看了看,将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含进了口中,模拟口交的动作含咽吞吐,舔吻轻舐。韩珒轻喘着盯着她的动作,合着她吞咽
的频率摩擦着肉棒,动作越来越快,握得越来越紧。
明明含着两指指尖,用力地吸了几口,韩珒低哼,抽回右手,两手配合着激烈刺激着肉棒——
“呃嗯………”
丰沛的精液划出乳白色的抛物线洒落在地毯上,韩珒粗喘着气盯着身的小女人。
“满意了?”
明明噙着笑,摇了摇头,“我没有录,所以你还要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明明转头捧起华云楼的脸,“帮我把他绑起来,我今天要吃了他。”
“……”
“……”
十分钟后,穿上了裤子的韩珒下了床。
“这样可以吗?”
明明站在床头,非常满意地点点头。
主卧的大床上,华云楼四肢大张,手脚都被领带分别系在了四个角的床柱上,浴袍腰间的系带因为之前的挣扎已经松开,赤裸
的无瑕身躯半遮半掩,俊美无双的脸上泛着纵容又无奈的浅笑。
“好了,你可以走了!谢谢!”话是对韩珒说的,明明的眼光中,却只有床上的华云楼。
韩珒的眉梢跳了跳,咬牙吞下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说,换了套说辞,“你确定?以他的力量,这些领带可绑不住他。而且,我发
布的任务,我总该有检视任务完成度的权利。”
明明咬了咬下唇,顾不得再去纠结韩珒的去留,她爬上床跪撑在华云楼裸体上方,有些迷恋地看着他无死角的绝世容颜,低头
吻吻他的唇,吻吻他的眉眼,再吻他的唇,用一个接一个的亲吻倾诉着对他的喜爱。
沉腰坐上华云楼的性器,长裙下,蜜园外,是早已湿透的内裤。
明明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道,“我忍不住了,身体又酥又痒,小穴好想……好想要大肉棒……”腰肢旋扭,用他火热的坚挺安
慰渴望到酸疼的穴肉。
“嗯。”
“但我不想要韩珒,我想要你。华云楼,我想要你,现在,立刻,马上。”
一边说着,她一边撩拨着他身上的敏感带,用指甲微微用力掐他的乳头。
“好。”华云楼回应。
“就算你再厌恶,再抗拒,再怎么不舒服,我这次也会做到最后。”小手伸到他身下,握住快速勃起的翘肉棒。
“……好。”
“忍着哦!”语音未落,她已拨开腿心的内裤将他船头状的硕首坐进了膣穴。
“嗯——”
床柱上的四条领带同时绷紧。
床边的高背椅上,韩珒翘着腿坐着,眸光深沉地看着床上的画面。
衣裙完整的女人坐在他不沾女色的死党腰上,小手埋在裙下,小脸难受地微微皱着,雪白的贝齿轻咬着下唇,断断续续传出娇
哼。
云楼浑身紧绷,肌肉贲张,手脚关节弯曲收紧,捆束四肢的领带被拉扯地近乎断裂,床柱震动。
“啊啊——”女人猛然沉下身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吟。
韩珒咬牙,低头看了看濡湿的裆下。
云楼的身子快好了,他的要坏了——
@
小剧场:
明烜:此情此景,请允许我淫诗一首……
林复、晏初飞、步少文、明震:滚!

第40章 无缝对接
疼!
疼疼疼疼疼!
又疼又麻。
明明眼角泌出泪花。
虽然之前因为韩珒的关系,小穴里已经足够潮湿,可她刚刚一鼓作气把他那根傲物硬怼了进去,翘着的冠部一路刮磨前壁的穴
肉,在那处皱褶圆点狠碾而过,最后贯穿深处的芯蕊,庞大的异物感刺痛了神经,腹内最脆弱的宫巢被撞得震动颤抖,让她瞬
间疼出了泪。
华云楼双拳紧握,身体近乎痉挛,一向风轻云淡不带烟火气的华贵面容此刻竟是牙关紧咬,俊眉深颦,眼睑合敛,长睫轻颤!
韩珒凝着眸子看着,克制着再次自渎的冲动。
复古印花的大裙摆将她身下遮了个严严实实,两人剧烈的反应却让画面比彻底裸露更让人血脉贲张!
“睁开眼,看我!”忍耐地俯下身撑在华云楼身上,明明低哑地命令道。
华云楼抬起眼睑,双眸浓黑如墨,连倒影都无法显现。
“华云楼!”
好一会儿过去,华云楼才稍稍有些放松,“韩珒,给我解开。”
“可以了?”
“……”
“不行!”明明皱着眉头提臀起落,逼着自已深坐下去,“嗯啊……好不容易、到这一步了……哈啊……”
尽管还是难以下咽,但身体本能地分泌着润滑的爱液,绞紧的穴肉也在努力适应着肉棒的侵入,慢慢恢复柔软弹性。
华云楼轻轻仰颈,双眸半垂,刚刚放松一点的身体又开始收紧每一寸肌肉。
明明见状,心一横,抬身取下了之前套上的避孕套,重新一坐到底——
“呃啊……云楼……”
韩珒红了眼。
毫无阻隔地肌肤相亲让敏感度倍增,心理上抛却的那层顾忌更是让身体更直接地去感受、去享受身下的男人!整个小穴顿时酥
麻不已,一起一落无尽的快感与淫液一同涌出,原本痛苦的呻吟尽数转为享乐的浪叫,叫得又酥又媚,勾魂摄魄。
韩珒掏出胀大的男根,紧着牙关上下捋动。
有了快感,明明直起身子更加放肆地用自己湿滑紧致的小穴套弄华云楼的大肉棒,船形的头部每次进出都出刮磨到前壁上的爽
点,纯粹的快乐一下下任她予取予求,饱胀又富有韧劲的龟头每一下闯进花心,都撞得子宫整个儿震动,连同她的五脏六腑都
像被顶得麻痹发颤,爽得她津液溢出嘴角,淫叫地合不拢上嘴。
“啊……哈……啊……好棒、好舒服……啊……啊啊……云楼……”
明明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根本顾不上什么技巧,只是单纯地上下摩擦,让大肉棒快速地抽插她的小穴就已经让她快要融化,小
穴像被炙铁来回烙烫,痒麻的媚肉被烫着插着磨着,快慰的滋味又美又烈,G点被龟头刺激地快要发疯,快乐得连灵魂都要分
解掉!
“我、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明明软倒在华云楼身上,娇弱的身子仍不时抽动一
下,沦陷在久久的高潮之中。
“嘭、嘭、嘭、嘭!”四声钝响,华云楼搂着明明的细腰将她压在身下。
“嘶嗞——”布料的撕裂声连响,明明身上的浅色上衣和波点长裙便化为破布,胸衣和内裤亦被扯烂,凄惨地挂在肩头、腿
根。
“云、云楼……”明明颤抖地轻唤。
“我好吃吗?”华云楼用力揉着明明的乳房,滑腻的乳肉被他捏成软泥一般不停变换着形状。
“好、好吃!”
“还要吗?”华云楼旋转了一下深埋在明明体内的极品肉棒。
“啊啊……”酸慰得像要榨出汁,明明望着此刻格外性感迷人的华云楼,将双腿张得更大,毫不掩饰对他身体的迷恋与渴
望,“要!还要很多!要你把我下面插坏,唔嗯……”
华云楼从善如流,双手反抱着她的腿根,狠烈地挺动起来,疾速抽插的肉棒将明明泄出的阴精捣成了白沫,连绵的撞击把穴外
的淫肉都撞得绯红一片。
“呀啊!云楼、云楼、啊、插得太深了、啊啊——”
她在上面就算再怎么卖力也不可能比过男人的主动,更何况是专门健过身练过力量的男人,华云楼接过了主动权,肉棒就直接
将子宫顶透了,恐怖的速度、力量和深度让她入坠极乐地狱,挣扎地扭动却只是方便他将淫穴的每个角度都插遍!
“啊啊——啊……”太过强烈浓郁没有停歇的快感把她焚烧成一只欲兽,每一滴血液每一寸骨都被绝顶的快活炙烤煅烧,不得
解脱,一声声的尖叫哭声都不足以宣泄身体万分之一的兴奋,只能紧抓着身下的被子在他越来越顺畅熟练的抽送下被一个接一
个的高潮鞭挞。
“不、不要了……云楼……不要了……啊——”
“好。”华云楼粗喘着气,低头吻上她的粉唇,身下放缓了速度,但力道更狠,插得更深,撞得她红透的身子不停晃动。
“云、云楼!”
缓慢地深插了几十下,华云楼放任本能,掐着明明的双臀一阵驰骋,性根把穴肉捅进扯出,猛戳了近百下才深穿进她的子宫喷
射了出来。
“啊啊啊!”精液、精液全射进去了……好涨、好暖、好舒服……
“射了就让让。”
华云楼回眸看了一眼,身下又往明明的子宫深处挤了挤,将她小小的子宫灌满。
等到他抽出肉棒时,明明已是双目失焦,红唇干涩,小穴一张一噏挤出股股精液。
华云楼下了床。
一旁撸着肉棒的韩珒没有理会离开房间的华云楼,兀自上床,盯着床上女人失神的小脸,扛起她的一条腿,略微抬高她的小
穴,就着流出的白浊便将粗长坚硬的肉棒狠贯了进去。
“啊!”正是高潮后最为敏感脆弱的时候,一根头发落在身上都会带起片片酥麻,刚被灌精的小穴更是受不得半点刺激,一旦
受了——
不容拒绝的强制高潮让明明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疯狂蠕动,把韩珒吸得一阵阵快感从尾椎往头上窜,他从未见她如此敏感!
从未!
心中酸意上涌,韩珒调整了一下姿势,拖着她的腰侧,朝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急攻狠撞,先痛快地插了几百下安抚一下他憋疼
的肉棒。
“韩珒、慢点、啊……”
慢?刚刚云楼操她的时候怎么不喊慢?
韩珒两手一手抚上穴前的珍珠,揪扯捏掐,一手则来到她从不让碰的后穴,沾了沾她流出的淫液就往紧闭的菊穴钻。
“不、不要、韩珒!不要用后面!唔嗯——”两个小穴和花蒂一起被刺激蹂躏,明明快疯了,不同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全身
的皮肤都像呼吸着火焰。
韩珒一言不发,专心地操干娇嫩又富有弹性的肉穴,玩弄她小巧的肉蒂和隐秘敏感的菊蕾,干得明明又哭又叫,被子被抓得又
皱又乱。
“你之前的意思,是你没打算以后再跟我做?”
“唔嗯……啊、啊……”
“嗯?”菊蕾里的手指往里钻了钻。
“啊——没、没有……”
“房间密码。”
“765432!啊啊啊!云楼!”明明见华云楼端着水杯进来,连忙伸手求援。
华云楼坐到床边,吻上她干涩的唇,一口口将清凉的甘甜渡到她口中。
明明揽上他的脖子,汲取他口中每一滴津液。
“嗯——”硬棒插得更深了!
韩珒将明明拉起,抱在环里,正着插反着插,颠来倒去插了个爽。
小穴里被射入了两个男人的精液,明明的小脑袋还没有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华云楼就将她抱到床边,推开双腿,挺着粉色漂
亮的肉棒又戳进了浪穴。
明明欲哭无泪,他们要不要这样无缝对接?
一想到现在才是周五的晚上,她只想喊——救命啊!

小剧场:
明烜:我有点口渴。考虑到其他人都不想说话,我就多说两句,妹子们多喝水啊!对身体好。嗯,对身体好。

第41章 两天两夜
两天两夜,两个男人没有浪费一点时间。
华云楼站在床边将明明翻来覆去操得喘不上气,他一抽身,射进去的精液直接就被小穴喷洒了
出来。韩珒抱起柔若无骨的明明进了浴室放进按摩浴缸,混着淫汁的精液被他从小穴里掏出,
她无辜的表情让他差点不管不顾下水再给她顿狠的。
事实上,他也没忍得了多久,当她被翻滚的水流、气泡按摩出舒适的轻哼,微挑的凤眸迷蒙地
眨了眨,抬臂枕在浴缸边仰颈看他,他就像是被她迷了魂,下水把她抱到身上,下体为她高挺
的肉棒对准小穴慢慢顶了进去,俊眸专注地看着那红艳的小淫口。
她似乎回了点体力,小屁股含着肉棒娇懒地打着转,合着水波翻荡的频率温吞地摩擦取乐,细
腰摇晃,犹如慢舞。被干软了的媚肉格外温暖,不会像头两次过于紧窒,泡在水里,她娇嫩的
身子很是放松,层层褶皱小嘴一般攀附在硬棒上嘬吸,让人就算不动都爽得销魂,动起来那就
绝对停不下来。所以之前几个月他会刻意调动工作,空出周末好好干她。
这个女人,越干越好干,干不腻……
小屁股的动作越来越慢,韩珒抬眸,却发现身上吃着他肉棒的女人正满眼欣赏地望着正在淋浴
的华云楼。
韩珒一巴掌拍在了明明的屁股上,打得雪臀上立刻印出鲜红的五指印,明明吃痛抬身,脱离了
肉棒。
“啊!疼~~”明明不悦地皱起小脸。
如此“变脸”简直就是在韩珒心口的火苗上泼了桶热油,韩珒冷下脸,将她反身按在缸边,粗
长火热的硬铁从臀缝刺入小穴,慢慢拔出再狠狠插入,小腹如掌掴般重重地拍击在她雪白滑嫩
的双臀上。
“唔嗯——嗯……啊……啊……”
华云楼不知何时走到了浴池边,挂着水珠的粉色性器45度翘着,蕈盖微弯,像是特制的G点按
摩棒,让食髓知味的明明主动伸手,抚摩着送进了小嘴,深吞浅嘬,一边被韩珒干得呻吟,一
边享用美食般品尝着华云楼极品形状还好看的肉棒,韩珒干得越狠越快,她唇舌的动作越是淫
媚激烈,刺激地华云楼抱着她的头开始挺腰低哼。
韩珒看得心火愈旺。他不喜床伴对他产生奢求妄想,所以有了三个月的时限,可这个女人,别
说是对他有什么奢望,她根本当他可有可无!三番两次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约炮,被他操着
还惦记着别的棒子!
既然如此,还要什么时限?什么时候他操腻了什么时候算完!
韩珒压了压她的臀,整个人像是骑在她臀上,拉起她的一只胳膊,骑马似的拉起缰绳开始加
速,一秒三四下,一秒五六下、七八下,动作快到看不清,插得她再也无瑕顾及口中的肉棒,
长长的哭吟一声接着一声,臀肉被撞得酸痛不已,可软熟的小穴却是舒服到极致,自动收缩抽
搐着,深处的花心早被撞开了口,乖乖地迎宾纳客迎来送往,侍候那硕大的贵客。
爽久了,肉棒习惯了小穴的绝美滋味反倒更不容易射,也不舍得射。韩珒将明明翻过身躺在壁
上,架开双腿重新重炮深插,每每沉腰给肉棒一个短距离助推再猛地顶入,不一会儿就将明明
插得射了出来。
华云楼单膝跪地,把上翘的肉棒下压插到她的嫩唇中克制地抽动,大手抚上她胸前的圆乳把玩
乳肉,捻磨诱人的乳头。
“唔唔……”
花穴里一波波热液浇灌在已经非常敏感的肉棒上,激爽的快感侵袭,韩珒停下抽送半闭俊眸享
受了一会儿,再睁开时,挺腰的速度无视水的阻力直接飙上了顶峰。
明明受不了地吐出了华云楼的肉棒,挣扎地尖叫起来。
“啊啊啊——韩、啊啊——”
韩珒狂浪地抽插至释发,没等他射完,华云楼就抱走了高潮中的明明,站着操进了她痉挛中的
肉穴,一路边走边操回了卧室。
韩珒暗骂了一句,擦干身体跟了上去。
一个晚上,真真是做到快天亮,明明晕过去两回,两人才暂时收手。
等到中午,又是新一轮。衣服也不给她穿,吃个饭小穴也被韩珒无耻地指奸着,吃完了小穴也
够湿了,她马上跑到华云楼那儿。
迈过了最后一道槛,华云楼几乎看不出还有什么异样,要说有,就是……他特别敏感,舒服的
时候会好听地呻吟,她从不知道男人做爱时的呻吟声那么性感、催情,让她被插到全身麻痹了
还是想给他插,听他因她而快乐的低喘!
韩珒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直换着花样摆弄她,各种姿势各个地点玩遍。把她整个儿压在落
地窗上,让淫液溅上玻璃,滴滴滑下;让她掂脚趴在餐桌上,湿了一地;倒躺在健身椅上被他
从上至下贯穿;坐在他身上被他顶得飞起,一边干着花穴,两指还挤入菊穴抽插旋钮……最可
恶的是有一次华云楼在插她,韩珒居然跑来按她的小腹,肉穴前壁上的G点和所有敏感地如遭
电击,电得她当场失了禁,再然后华云楼就学到了,每干必按——
若非她对性事的接受尺度够大,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享受性爱,这样频繁激烈的两天下来,她
大概会疯。
周日中午,华云楼接了一个电话,吻了吻她穿着韩珒的新衣服离开了,她没跑掉,被韩珒又压
在沙发上操了两回还打了顿屁股昏睡到深夜才求着他把她送了回去。
开门的时候,说实话,她的动作已经够快了,但韩珒直接扯开了她按指纹的手,输了密码。
765432。
密码……是错的。
后果?
呵呵……反正第二天韩珒从她床上起来后亲自给晏初飞打了电话替她“请假”。
她请假自然无需惊动晏初飞,所以她合理地怀疑这货在得瑟。
不知道有什么可得瑟的。
要不是她还对华云楼有性趣,顺带跟他做,否则比起不知何时就脑抽阴阳怪气的韩珒,她更愿
意跟晏初飞上床。
华云楼不知为何需要韩珒打掩护的样子,要是太麻烦了,她还是得收收色心,必须找机会问清
楚。
周一要开晨会,纵然真的很想睡,明明还是起了床。
纵欲的下场是每一步都得艰难,小穴红肿敏感,身上每一块皮肉都酸软不堪,偏偏酸麻之后还
有回酥,走了没多久,内裤就已经濡湿。跟动情无关,纯生理反应。
晏初飞出席了宣传部的晨会,整整一个半小时,她如坐针毡。
手机震动,短信。
“12点到我办公室,或者我现在叫你到我办公室。——你的老板。”
明明抬头看向认真听孙天明汇报工作的晏初飞,咬牙。
她要辞职!搬家!
小剧场:
明烜:晏哥这是准备接班?
晏初飞:呵,我又不是那些只知道耍狠的毛头小子。
韩珒:你说谁?
晏初飞:你。
韩珒:……什么意思?
晏初飞:危机隐藏在欢愉之下。

第42章大佬做派
犹豫了一下,明明还是尽量避着人上了晏初飞的楼层。
她喜欢现在的工作和同事间和谐的工作氛围,周边饮食休闲也很方便,不碰到底线,她着
实不想换工作搬家。
至于晏初飞……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算还债,以他在圈内的身份地位工作性质,什么样
的女人没见过?照理在她拒绝后不应对她有所强求,那若不是为了性,这会儿找她……是因为
步闻之?
“晏董。”明明一脸狐疑。
“怎么这个表情?”晏初飞伸着大长腿靠在身后的办公桌上,脸上带着轻笑。
怎么办,他现在一见这女孩就想笑。
看到晏初飞放松随意的模样,明明也松了松神经,但下一秒她就见晏初飞扯下了领带,紧
接着开始解衬衣扣子——
明明默默后退了两步。
抬臂卷袖的晏初飞低头忍笑。
靠!这男人耍她!
明明瞪了晏初飞一眼,抬腿就要走。
“等等,是真的找你有事,不过另外一位要晚一点到。”
“谁?”
“步闻之的经纪人,步少微。”晏初飞转过身。
“她?我不认为我和她有什么可聊的。”多说了几个字,明明的声音明显有些沙哑。
晏初飞的身形顿了顿,“就算帮我个忙?”晏初飞拎了一个食盒递向明明。
“……”明明沉默了片刻,上前接过食盒。和没什么原则的她不同,晏初飞是个不达目的
不罢休的人。
谈,她可以谈,不过结果恐怕就不一定能让他满意了。
明明坐到沙发上,打开食盒,食盒一共三层,装的都是京味十足的传统小吃:牛舌饼、豌
豆黄、驴打滚、肉沫烧饼。
“你上次不是说酒店里的不合你口味?试试这些。”
这套路……明明有些侧目,“别告诉我这些是你专门从B市带回来的。”
晏初飞失笑,“怎么会。”
明明尝了口咸甜的牛舌饼。
“我带了两位点心师傅回来。”
“噗——咳咳咳咳……”
把点心吃得七七八八,肚子也饱了,步少微却还不见人影,明明不由得怀疑起男人的说
辞。
“驴打滚不吃了?”一旁的晏初飞问道。
明明看了看茶几上仅剩的点心,语气平淡,“不吃了,吃饱了,你吃吗?”手一伸示意他
随意。
驴打滚,又称豆面糕,做法不复杂,但每个人口味不同,对粘度、甜度甚至黄豆粉的喜好
都不同。她记忆里吃过最好吃的驴打滚是小时候她妈做的,黄豆粉有点糊,但特别香。后来买
过几次吃都不对味,也就不再吃了。
“如果可以,我想吃点别的。”晏初飞意有所指。
明明垂眸,咬了咬下唇,慢慢抬手摸向连衣裙腰侧的拉链——挠了一下。
晏初飞抑制不住笑意,起身压了过去。
“哎哎哎!唔嗯——”
晏初飞的吻霸道又不失温柔,像是对她小小的恶作剧略施薄惩,可是不一会儿,明明反客
为主,攀上他的肩,不断加深着这个吻,柔嫩的唇大胆地压迫着他,香滑的舌头舔掠着他的味
蕾,吻得肆无忌惮随心所欲。
点心师傅的手艺确实不错,又香又酥,甜而不腻。
长长的一吻结束,原本没打算做什么的晏初飞有些起了欲念,坚硬的粗棒抵在她的娇软
处,蓄势待发。
“嗯……”明明推了推晏初飞,“今天不行,会死人的。”
“听出来了。”晏初飞凝视她好一会儿,压下了身体的躁动,将她抱起放在了自己的办公
椅上,按下开关,办公椅转换太空舱模式,托着明明的身子躺平,椅中灵活的按摩手开始有重
点地滚动震颤起来。
“嗯啊——”
酸酸酸、疼疼疼!
“嗯……嗯……”
晏初飞含笑看着听着,目光中的欲望渐浓。
人、书、食物,许多东西皆是如此,没碰过时,兴趣寥寥,碰了,竟能打破固有的习惯,
变成心头好。只是追求女人这种事,他似乎不太擅长。
一个小时后,明明舒服地转醒,身上堆积的乳酸仿佛分解了大半,轻微的酸软反倒有种异
样的刺激。
“醒了?”办公桌对面的晏初飞放下手中的文件,倒了杯茶,按了下按摩椅的遥控。
抱着身上的空调毯走下按摩椅,明明不受控制地双膝一软,晏初飞动作敏捷,长臂一揽让
她扑倒在自己肩头。
“小心。”
低哑的嗓音听得人耳朵酥痒,明明重新坐了回去,接过茶杯,“谢谢。”
她有点怂了。
她感觉自己对这位影帝没什么抵抗能力。他不笑的时候还好,势如山岳她不惧,可他一
笑,用现在这种珍视欣赏的目光看她,她就像是缩小了数倍站在了放大千万倍的巨幕之前,不
是怕,是本能性的柔顺,毫无抗拒之心。
拿这种在镜头下浸淫了十几年的殿堂级表现力去威压普通人,根本就是开挂!
“怎么了?”没有意识到自己开了光环的晏影帝伸指探向明明的额。
明明后仰,堪堪避过,“没事。”
晏初飞收回手指。
气氛微妙。
“还要不要再睡会儿?”
睡?在他老板椅上睡午觉?不是,她原本来干嘛来着?
“几点了?你不是说约了步少微?还没来?”
“来了,在外面等着。”
明明无言以对,斜瞅着晏初飞。这位大佬的做派……
看到明明生动的表情,晏初飞笑着摸摸自己的脸。跟她待在一起,他估计很快就会长笑纹
步少微走进办公室看到明明的瞬间,脸上的表情精彩地让明明想举起手机录下来。
哪怕是饿着肚子等了一个小时,步少微也是不敢有什么情绪的,跟晏初飞负责的人和事比
起来,她无足轻重,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晏初飞的办公室里看到这个女孩!还、还一副刚
睡醒的模样!这女孩跟晏初飞……
步少微不敢往深里想。
不、不会的!
“晏董。”
“说说步闻之最近的情况。”
步少微看看沙发上的明明,犹疑不定。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明明望向冷肃淡漠的晏初飞,晏初飞发现她的目光,自然浅笑,走到她身边坐下,气势缓
和许多。
“闻之最近……不太好。”步少微留心着两人的表情,心中快速整理着语言。
不管这女孩跟晏初飞是什么关系,她一定不能再让弟弟被这女孩影响!
决不能!
小剧场:
明烜:无形开挂最为牛逼啊!晏哥上位有点快啊!
晏初飞:过奖。
华云楼:呵……
韩珒:现在提“上位”,太早了点。
明烜:也是,哪怕上位了,老姐哪天不要了也就不要了。
步少文:……哥。

第43章 浑水摸鱼
步少微说步闻之最近很难入戏,入戏之后又非常难脱离,导演想让步闻之休息两天自己调整一
下,奈何时间不允许。副导演私下还不指名地吐槽了演员轧戏、商演、录综艺影响拍摄的事
情,忿忿地表示以后不会再合作。
对步闻之的情况晏初飞并不意外,他意外的是明明打了个呵欠百无聊赖事不关己的模样。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晏初飞明知故问。
“从……”步少微忌惮地瞄了明明一眼,“上次《破镜重圆》录制之后。”
“发生了什么?”
步少微嚅嚅,“那就要问明小姐了。”
“关我什么事。”明明甩得一干二净。
“怎么不关你的事?要不是你跟少文说什么‘故人’、‘陌路人’,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
样?”步少微被明明的态度惹恼,声音尖锐刺耳。
“我和他分手四年,不是陌路人是什么?我有什么义务要顾及他的心情?我又不是他
妈。”明明撇嘴。
“你——”步少微转向晏初飞,“晏董,您看到了,她对闻之有很深的恶意,继续录制下
去对闻之没好处!”
“你的意思呢?”晏初飞问明明。
“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有人付违约金,我无所谓。”
“你就不该参加!说什么无所谓?还不是为了钱!”
“步少微。”晏初飞沉声警告。
“呵……”明明活动了一下脖子。
步少微脸色不善,晏初飞考虑了一下,“明明,你介意谈一下当初你和步闻之分手的缘由
吗?”
“当初我是被分手的那一方,具体的缘由该问步闻之,或是这位步姐姐。”
“我什么也不知道,闻之要跟她分手,自然是不喜欢她了。”步少微道。
“需要我给你们约一下,当面讲清楚吗?”晏初飞问。
步少微暗暗拢了拢手指。
明明平静道,“晚了。”
“晚了?”
明明站起身,俯视步少微,“你是步闻之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四年前他跟我分手,
我不知道原因,你却不可能不知道,你避而不谈,只能说明你在这中间扮演了不光彩的角
色。”
“你胡说什么!你少血口喷人!”
“你不用激动。步闻之是个什么样的性格我很清楚,他说什么做什么,我不用脑子也能把
前因后果猜得七七八八。他会跟我分手,要么就是他自己被人强了觉得对不起我,要么就是看
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觉得我背叛了他。从后来的态度看,是后者,而且信息来源一定是你,只
有你,他才会无条件信任。”
步少微心凛。
“你不想失掉他的信任吧?那就维护好你的谎言,并且,别来惹我。我不是挽回不了他,
我只是不要他了。”明明顺带扫了眼晏初飞,“如果你们想通过这次真人秀达到什么目的,请
尽快,我不会再配合下一次了。”
明明说完,拿起没动过的驴打滚离开了房间。她记得小朱爱吃这个。
“晏董……”
“当初你做了什么?”
步少微见晏初飞神情冷酷,硬着头皮如实相告。她没想到那个女孩居然能在什么都不知道
的情况下猜出原委,她更害怕弟弟知道真相后会——
“照她说的做。”
“什么?”
“维护好你的谎言,并且,别去惹她。”
“可是万一她……”
“做你该做的事。”
“晏董,您跟她……”
“你可以出去了。”
“晏董,您可能不知道,这女孩在外面有多乱来,她跟林复——”
“出去。”
把驴打滚给了小朱,明明看到了桌上新一周的鲜花,鹭鸶兰和满天星。
临下班时,明明收到了哥哥的电话,看来是封闭结束了。
“宝贝,她想约我们明晚一起吃饭,去吗?”
“她”是指他们的母亲陆兰心,当年作为家庭主妇没工作没收入没人脉,离婚自然拿不到
抚养权,只身南下谋生,很长一段时间都与他们兄妹断了联系。
哥哥出国她住校,对于母亲的“失联”他们都给予了理解,只是情感上的割裂是必然的。
母亲三十多岁失婚从一个超市理货员一路拼搏逆袭,不到十年成为大型连锁超市华南区总经
理,背后付出了怎样的努力纵然母亲不提他们也能猜到一二。
他们能感觉到母亲想弥补他们,所以对于她送的礼物、提的邀约他们也都欣然接受,只是
这次她邀请他俩周末去参加一个酒会,对于不喜抛头露面的他们就有些为难了。
“要是实在不想去也不用勉强的,那个酒会其实……是让你们年轻人互相认识的,我、我
没有催婚的意思啊,不想去没关系的。”
“去,当然去,我虽然不着急,但哥哥的确该打算打算了。”
“宝贝!”明震皱眉,但对着明明的笑脸他板着脸撑不过三秒,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应下。
吃完饭,明明拉明震去选购礼服,她对于打扮她哥这件事有着浓厚的兴趣,明震又是一副
模特身材穿什么都俊逸非凡十分养眼,看得她眉开眼笑像在玩换装游戏。
明震不厌其烦,只要她高兴就好。
转眼周末,明明周四提前跟韩珒打了招呼她周末有事,结果那个精虫上脑的当晚就跑到她
公寓,禽兽般做了好几次。他像是突然对她的小菊花起了无限兴趣,一直在试探调教,花穴给
他的硬棒粗暴地插着,敏感羞涩的菊蕾还要忍受他手指的亵玩,玩到她开骂,他才抽出手指把
她操哭。
那货还在她前胸留下了好几个吻痕,害她原定的礼服穿不了,换了件珍珠领的黑色小礼服
裙。
周六晚,挽着哥哥的胳膊到了那家山顶的私人会所,她才发现这酒会的规模有点夸张了。
跟母亲说的一样,酒会上全是年轻人,气氛看上去轻松许多。他们俩进场后立刻就有比较
大方开朗的年轻男女邀请他们一起坐坐,聊了一下才知道,这酒会竟是上海著名的七夕会。
每年的七夕前后,这家会所会办三次七夕会,会员按等级获得数量不一的邀请卡,可以赠
予20-35岁的年轻人参加。
今天的这一场已经是第三次。
明明大致比较了一下,以陆兰心的身份,这邀请卡只能是她得自于他人。
家世不如人,她倒没那么在意,以哥哥自身的条件,他配得上任何人,她就想让哥哥多见
点人,说不定遇到合适的呢?
毕竟时代不同了。
过去提到富二代什么的,往往带着些许嘲讽,觉得他们不过是被暴发户们宠坏的纨绔子
弟,但到了一定层面才会发现,大多数金字塔上层家庭早就开始真正的精英教育,培养“贵
族”。内里如何不好一言以概之,但外在气质形象、学历谈吐绝对远超一般的同龄人。
过来搭讪套瓷的男女越来越多,眼见哥哥开始露出不耐,明明委婉谢却了所有邀请,牵起
哥哥的手慢慢在花园中散步。
会所二楼的深色落地窗内,韩珒正与一群朋友闲聊,不时瞥一眼独坐的华云楼。当他发现
华云楼的视线居然聚了焦,不由好奇地走了过去。
“有看上了的,就叫侍应请上来——操!她怎么在这!”——
@
小剧场:
明烜:看看看看,晏哥你干得好事,把老姐的名声都毁了。
晏初飞:……我的错。
林复:别啊,没这错儿哪有我啊。
晏初飞:你本来就是多余的。
林复:哎哎哎!话不能这么说啊!你要这么说的话,明明,来,我跟你讲一个“影帝与已婚少
妇不得不说的故事”!
晏初飞:……

第44章 多看两眼
山顶凉风习习,夏夜幽宁,漫步间暗香浮动,清悠静心。
“哥,你一直没遇到过喜欢的人吗?”
“有。”
“那就是没追?”
“……嗯。”
“为什么?”
明震握了握掌心的小手,“因为不能。”
“他是直男?”
明震没有回答,明明当他默认,心中顿时一阵难受。她的哥哥,爱而不得。
“要不先处着试试,说不定能掰弯呢?”
“……”
明明走到明震身前,“你确定爱他吗?”
明震低头凝视妆后更加美艳动人的她,声音深沉坚定,“我爱她。”
“那就去追!我知道试图把异性恋掰弯不道德,但只要你真的爱他,能给他幸福,为什么不试一下,让对方去做选择
呢?”
明震轻抚她的发顶,“因为我承受不起被拒绝的后果。”
他做过无数的美梦,梦到她不在意,梦到拥她在怀里,梦到亲吻她的唇,梦到……她也爱他。
他曾从梦中醒来不愿睁眼,试图再次回到梦境,多抱她一秒,多爱她一点,也曾想像她说的,说出来,让她做选择。
但他承受不起。
他看得到别的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他知道她从不曾当他是个“男人”,他承受不起她惶恐恶心的目光!
只要他不说,他就永远是她的哥哥,是她除了爱人之外最亲的人。
他不能奢求,他必须克制。克制地看她恋爱,结婚,亲手把她交到另一个男人手里。
他可以。
他可以。
“哥……对不起。”明明被明震身上流露出的痛苦克制吓到,愧疚地拥住他僵硬的身体,带着哭音。
没有人会比哥哥自己更想去告白,可是谁又能替哥承受失败后的痛苦?她自以为是的鼓励不过是在哥哥淌着血的伤口上撒
盐!
这么想着,明明越发哽咽。
“咳,不好意思,二位,华先生有请。”一位颇为清秀的侍应生幽幽地发声。
苍天明鉴,他不想偷听偷看打扰人家的,但华爷有命,他不敢不从啊。
会馆二楼一方角落里,一群年轻俊彦正围着一个身姿挺抜的短发男人寒喧着。短发男人看上去三十左右,一身灰色马甲西
裤优雅绅士,五官与华云楼有四五分相似,但泛青的下巴略方正,更显成熟。
“华爷!”
“华爷这次回来长驻大中华区吗?”
“华爷这是动了凡心,准备物色新娘吧?”
华叶见微微一笑,“我是来给云楼把关的,大家有合适的名媛介绍吗?”
“当然有啊,我妹妹,您在巴黎看过的,您看……”
“我表妹也在,我叫她过来。”
“我……”
“韩珒,”华叶见没再理会众人,笑望窗边的韩珒,“你交友广泛,没说给云楼介绍一下?”
“有啊,”韩珒朝华叶见身后扬扬下巴,“这不刚到嘛!”
众人闻言望去,恰见一位明丽端方的年轻女人款款行来。
一直安静独坐的华云楼见到来人,起身迎去。
“抱歉云楼,我来晚了。”章思弦浅笑安然。
“没事。”华云楼搂上章思弦的腰肢,走向华叶见,“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叔叔,华叶见。”
“好久不见,华爷。”章思弦笑道。
华叶见目光闪烁了一霎,“好久不见,思弦。”
华叶见嘴上跟章思弦打着招呼,眼睛却看向华云楼。这小子,把他以前的女人挖出来当挡箭牌?
“华爷,您请的客人到了。”侍应生说完就退到一旁,露出身后男帅女靓璧人一双。
众人皆是眼前一亮。
“华爷,这二位是?”
华叶见佯装讶异,“你们都不认识吗?我看到韩珒看到他们很高兴的样子,以为是你们的朋友,就让人请上来了。云楼也
不认识吗?”
华云楼淡然地看看明明二人,“不认识。”
韩珒盯着明明挽在明震胳膊上的小手,脸色难看。
七夕会的邀请卡分白金、黄金两种,人数约为一比五。黄金卡嘉宾在一楼和庭院,白金卡嘉宾则分散在二三楼。白金卡嘉
宾可以邀请黄金卡嘉宾上楼,每年的黄金卡嘉宾也都把被邀上楼视作荣耀。
明明打量了一把华叶见,对华云楼的视而不见不以为意。她原本以为是华云楼请他们上来的,这会儿一看——豪门恩仇
录?
“我们走吧。”明明对明震说。
“嗯。”
“等等,不好意思,是我冒眛了。但难得有缘,不妨交个朋友?”华叶见道。
明明兄妹俩鸟都不鸟他。
华云楼垂眸,嘴角蕴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侍应生快步上前面带歉意地拦住两人。
“怎么?不让走?”明明转过身。
“不是,您别误会,”一个深棕卷发的青年出来打圆场,“这位是杰本风险投资公司的华总,杰本公司是世界……”
“……”明明忍了忍,没有出言打断。她是小人物,有口饭吃就能活,没什么顾忌,哥哥也无需忌惮任何人,但他们的邀
请卡毕竟是母亲弄来的,她不想无端端给母亲添堵。
见明明还是态度冷漠,卷发男瞪了瞪韩珒。
“别看我,我就是见她眼熟多看了两眼而已。”
“不对吧,我有点印象,上个月初你不是带她出席过云楼的欢迎酒会?”
“对啊对啊!我也想起来了。”众人纷纷附喝。
“哦?”华叶见注意看了下华云楼的神态。
“我说你们,人家带着别的男人呢,你们能不能聪明点?没见人家看到我就想走吗?”韩珒语气懒散道。
呃……
众人侧目。
这不是聪不聪明的问题吧?酒会那么多,换男伴换女伴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又不是只能带情人!本来很正常的事让韩珒这
话一挤兑,顿时就变味了!
韩珒这是被人戴帽子了,还是给人戴了帽子啊?
华叶见摸摸鼻尖,“不好意思,是我失礼了,我送送二位。”
“韩珒?”明震突然开口。
“嗯?”韩珒挑衅地扬扬眉。
“你的眼光。”明震冲明明摇摇头。
“我错了。”明明撅嘴,小女儿娇态十足。
韩珒脸上肌肉直跳。
“她的眼光是不怎么好,现在都看上不男不女的了。呵……”
众人望了望明震左耳上的耳坠。
“你!”明明怒喝。
明震安抚地拍拍明明的手。明明剜了韩珒一眼,谢绝了华叶见的相送,带着明震离开。一众小年轻逮着机会糗韩珒,把韩
珒憋屈得说不出话,打定主意下次好好教训一下让他下不来台的女人。
“不过你那个情敌是什么人啊?看着也像个人物啊!有人认识吗?”卷发男问。
众人皆摇头。
这时,一旁的清秀侍应生举起了手。
“你认识?”
“不是,我不认识。不过我听那位小姐喊那位先生——哥。”
空气突然安静。

小剧场:
明烜:哦豁!继文哥之后,珒哥也凉了。
韩珒:我他妈就是在给华云楼顶缸!不让华爷注意到明明而已!
华云楼:我没让你对大哥无礼。
明震:谁是你大哥?
步少文: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第45章 放飞幻想
“韩帅,节哀。”
“珒哥,干巴爹!”
“咳……抱歉啊,小珒。”华叶见忍着笑意,怎么看也不像抱歉的样子。
韩珒的帅脸青一阵白一阵,连忙掏出手机一边大步往电梯走一边拨号。
“明明!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
“韩珒,我功成身退了,以后私下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
“功成身退?那我呢?”
“我说了,‘我们’。”明明的语气里没有适才的愤怒,平静冰冷的像是在宣判!
“我——”
“再见,韩珒。”说完,明明挂了电话。
韩珒再拨就提示“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韩珒没有再追。他站在原地,感觉左半边身体自肩而下被人用锈刀劈开,喉管向上冒着凉气。
他这是怎么了?
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就算特别一点、味道好一点,也不过是个床上的女人而已!
他——
韩珒握了握拳,重回二楼,看华叶见与人谈笑风生,看华云楼搂着章思弦在舞池中曼舞,看一对对男女轻声调笑。点了根
烟叼着,韩珒曲臂撑在阳台白玉护栏上,一脸阴郁,周遭的一切欢愉都与他无关,鼻上架着的金丝眼镜光泽都似乎黯淡了不
少。
不知过了多久,华云楼走了过来。一地的半截烟头,青烟缭绕中的沉静面孔,华云楼看着韩珒,只觉得有些事情发酵地稍
稍过快。
“她生气了?”
“嗯。”
“有多生气?”
“她说‘我功成身退,以后私下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
“我们?”
韩珒斜觑着华云楼,“对,我们,你、我、她。”说完这句,韩珒发现自己心里痛快多了,甚至还有点想笑。
“我好像喜欢上她了。”韩珒翻身背靠护拦,坦言。“你也小心点。”
“嗯?”
韩珒指了指华云楼正拼命用湿毛巾擦手的动作。
“不管如何,我希望我们之间,不要因为女人兄弟阋墙。”
华云楼笑笑,“我不保证。必要情况下,我会毫不犹豫把你祭出去的。”
“喂!”
回公寓的路上,明震忽然开始问明明的情史,问她喜欢的男人类型。得知她只有过一个男朋友,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没问
出“炮友有几个”的问题。
他可以忍受她因为喜欢而去拥抱其他男人,但如果只是为了性——他会难以克制自己疯狂暴虐的想法!
他也是男人,他的身体一样可以满足她,可以干得她……
明震用了全部的自制力试图压下身体炸裂的欲望与脑中的想象,不自觉地踩死油门。
“哥,太快了。”
明震打了个激灵,下体在没有任何触碰下射了出来。
到了公寓,明震没有下车,借口还有工作开车离去。实际上并没有开多远,停在了一个看得到明明窗口的阴暗处,脱了裤
子放飞幻想打了两轮飞机。
他快到极限了。
8月2日至5日,《破镜重圆》三期连录。为了避开另一档热门综艺,《破镜重圆》定在了8月27日周五晚开播,赶上了暑假档的末班车。俗话说金九银十,这个档期对收视有没有帮助明明不了解,但她知道对广告金主的竞争肯定很激烈,冠名商临
开播前跑路的事也不是没发生过。
先导片已经播出了一个多星期,反响还不错,各种真真假假的八卦满天飞,为各大媒体运营的KPI做了一波贡献。
因为新剧正在热播,步闻之数据见涨,“步闻之的面具女友”一度冲上了热搜,不过没多久就掉了下来。
关在剧组的叶菱专门打电话骂了她,怪她这么重要的事都没吭声,很担心步闻之有没有说什么做什么惹她伤心难过。
明明再三保证,叶菱才打消了请假回来看她的念头,只是让吴言多盯着她,有什么不对劲立刻报告。
她很享受一个人自得其乐,也很感激有朋友悲喜与共。好朋友,往往比好情人更加难得。
四天录制三期,按录制顺序是四、五、六期,播放期数就不知道了,因为除了第一期回忆篇和第十二期复合特辑外,还有
一期的内容也是节目组另外安排摄制的,不知会插到哪期播出。
第七、八期8月21日、22日录制,第九期则放在了首播后的第一天8月28日录,时间卡得有点巧,不知道有没有猫腻。
明明在房间里看着一页纸的简易台本,有点佩服节目组的心大。台本是把双刃剑,写细了拍起来假,写粗了嘉宾懵逼节目
效果起伏大,对嘉宾应变能力、导演组控场能力和剪辑师们抓看点的能力要求都高。
第四期,多了两位特邀嘉宾,男女嘉宾要表演不同的场景,设法让特邀嘉宾说出特定的话或做出特定的动作以累积得分,
这次没有竞争,以总得分决定捐款数额。
第五期,国庆特辑,内容是化装舞会,十二个嘉宾和两名特邀嘉宾还需要准备节目,利用节目组提供的道具组织一台国庆
晚会。
第六期的台本就更简单了,一共四个字“生存考验”。
微信上小袁发来了进群邀请。
一般这种真人秀固定嘉宾往往第一期就建了群方便沟通,但他们这十二个人关系特殊,六对分手情侣放一个群里想想就尴
尬。不过经过几期录制,众人的关系多少有所缓和,更何况一大半的嘉宾都是艺人,逢场作戏的能力都是有的。
进了群改了群名片,明明就没管了,她懒,平时微信用得不多,朋友圈里一片空白,对别人的朋友圈兴趣也不大。
洗了澡拿起手机刷刷沙雕段子,七夕的余热未过,段子频出,看得她频频露出姨母笑。
放下手机——还是不爽啊!!
花了那么久才熬熟熬香的肉,刚吃了一口就被人端走了。
脑子里开始自动播放那张精致绝美的脸、白皙无瑕的肌肤、淡粉色芙蓉石一般的分身……从最开始轻轻触碰都会抗拒地轻
颤,到最后主动迎上她的唇舌、身体,从小媳妇儿似得被她压在身下欺负得撇开脸,到最后强悍地抱着她贯穿她的下体撞得她
子宫震颤发麻。
华云楼……
想着那个拥有完美身体的男人,她亲手调教的男人,明明抚上自己的身体,手指揉弄着花蒂,穿插花穴,可一想到那天华
云楼搂在其他女人身上的那只手,她又没了心情。身体的欲念仍在,她却懒得理会。
破镜重圆群里终于有人发了第一条信息。
陆近遥:有人知道明天的特邀嘉宾是谁吗?
林复:女的不知道
陆近遥:那男嘉宾是?
林复:晏初飞
格格:啊啊啊啊啊啊啊!
于真:啊啊啊啊啊啊啊!
罗心美:啊啊啊啊啊啊啊!
宁兰:啊啊啊啊啊啊啊!
乔寒秋:呵呵~我是不是也该排个队?
孙忠:啊啊啊啊啊啊啊!
刘兆宇:楼上的大哥……
孙忠:我替乔大美女喊的。
呃……明明看到这一下子刷屏的聊天记录犯了难。要不要回呢?回啥?
明明:啊……
林复:楼上好敷衍
明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喘口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发送完过了没几秒,明明的手机上方弹出短信——
晏初飞:你的文字为什么有声音?

小剧场:
明烜:哇哦,信息量有点大,不过我最关心的是,大哥,你不会……早泄吧?
明震:……
明烜:哎哎哎!!大哥大哥!!你的处男身是留给老姐的!我不要啊!不要啊!!啊啊!!

第46章特邀嘉宾
夜晚十一点,韩珒从节目组临时会议室出来,总导演苏一和许多工作人员还在忙碌,修订方案,调整拍摄计划和宣传文
案,毕竟晏初飞的临时加盟是谁也没想到的。
息影五年,可晏初飞的作品依然在电视、网络上无限重播,新增点击、评论、播放量依旧保持着相当高的数据,若不是他
跟各大媒体记者狗仔都打了招呼,不要发他私人生活的路透,他的曝光率不会低于当下的一线男星。
晏初飞为什么来?
苏一和制片人几乎没空思考这个问题,他却不由自主地会想。
因为步闻之?还是……她?
面具女友的热搜他之前压了下来,推了步闻之的新剧话题上去,步闻之这次回归激活了许多他少年时期的老粉,许多忠粉
自主自发地制作各种宣传品,刷话题做数据,热度上升趋势很好,从广告商邀约的数量和质量就能直观地看到成效。
但与热度相对的,步闻之在片场的表现却不尽如人意。
这是晏初飞不会容忍的事情。
解决问题的钥匙在她身上,晏初飞会怎么做?晏初飞这些年都没碰过女人,在她身上破了例是偶然?还是别有图谋?图谋
的是助步闻之突破瓶颈,还是图谋她本人?
站在明明房间外,韩珒收回了门铃上的手,旋转脚尖走向隔壁的房间。
他了解晏初飞,即便晏初飞对她有兴趣,这个兴趣也远远排在培养一个优秀演员的重要性之后。如同于他而言,工作亦比
女人重要百倍。
想是这么想,可韩珒闭着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都没睡着,总觉得耳朵里传进了某人的浪叫,仔细一听又似乎没有,反
反复复大半宿,最后睁眼到天明。
他为什么要把房间换到她隔壁。
第四期的录制就在晏初飞和韩国国宝级美女演员出场时到达了一个小高潮,现场氛围也首次有点传统综艺的欢乐味道了,
不过这份欢乐只维持了不到五分钟。
看到自己的前男友或前女友双目放光地看着别人,相当部分的嘉宾都没能管理好自己的表情,出于报复或不甘心,他们又
对特邀嘉宾投去了更热切的目光,更友善热情地寒喧,一来二去恶性循环。
明明瞅瞅男嘉宾那边陈博远的落寞、刘兆宇的不悦和孙忠的苦涩,又瞄瞄女嘉宾这边乔洛洛的愤懑、宁兰的羡慕,心里有
了底。
看来这期的情绪主题是嫉妒,看嘉宾们在外来刺激的催化下是解决问题后更亲蜜,还是裂痕更深更死心。
嘿!一开始嫌麻烦不想来,没想到现场看真人秀的感觉还蛮带感的!
嗯……如果没人刻意找她麻烦的话。
晏初飞在撩她。
当着镜头和一众嘉宾的面,他说女嘉宾中他最喜欢她这种类型,虽然看不到脸,但发型、身材、说话的语气都是他的理想
型。
理想个毛线啊!
之后做任务就更明显了,这只老狐狸早早就猜到了那些特定话语和动作,但跟其他人互动时就是不配合,轮到她了就跟有
心灵感应似的一分分给她送。
还有经典爱情电影片段模仿,他放电放得她头皮都麻了,配上戏服和背景音乐,一秒入戏的他把她震得呆若木鸡,时而稳
重刚正,时而狂野桀骜,时而腹黑邪恶,他的每一个眼神、表情、动作,就连发丝、衣角都带着戏,让她的视线、灵魂都被他
轻易掳获,沉迷在他多变的醉人魅力之中。
被他拥住借位亲吻时,她控制不住地身体轻颤,差点整个儿酥软掉。过去她曾怀疑过那些见到偶像兴奋到晕倒的粉丝都是
营销公司请的托儿,现在她可以理解了。
“不愿做床伴,那做我女朋友如何?”
当天录制结束后,他在她耳边轻道。
“还是从床伴做起吧。”她回答。
比起谈恋爱,把这样迷人诱人的男人直接吃下肚更吸引她啊!
她是很怕麻烦,但这么个麻烦,值!
这个男人魅力全开的时候,她都想在镜头下当场扒光他!还在乎什么麻烦!
“现在不担心被我叫到办公室去操了?”夜晚,晏初飞扶着她的腰,看她艰难又执着地用小淫穴一点点吃下他傲人的粗
硕,调笑道。
“随便叫。”小口喘着气,明明回道。
“这么没原则?”
“对,嗯……”明明难忍地皱眉,小穴深处渴望得酥痒不堪,可他实在太粗,“所有的原则都要为六个字让步。”
“什么?”
“我高兴,我愿意。”
晏初飞笑弯了眼,亲亲她的唇,钳着她的腰将她按了下去。
“啊啊啊——”
盘龙柱般的粗大肉棒直接碾平了柔韧的甬道,将那紧窄的阴穴穿成它的形状,雄师压境地深抵着酸软的蕊心。
明明腰酸腿软,双手撑在他壮实的腹肌上,咬牙忍耐腹内的酸劲儿过去。子宫被硬生生压迫着,颤巍巍一缩一缩地张开
口,终于将他整根吃了进去。
雪白的大腿大张,腿根筋肉拉伸到极致,肥美的阴户紧贴男人裆部,阴核、花唇紧紧压在他卷曲的毛发上。
她酸得不行,男人却爽得没边,冠首被吮得舒爽绝伦,棒身又被她夹得那么紧,还不停脉动,一波波的快感刺激得他小腹
发紧,臀肉都绷了起来。
知道她受得住,他一向过人的自制力便崩塌的无声无息,“明明。”
“嗯?”明明扭了扭腰,还是酸得要命,但花核和肉穴也迅速腾起酥意和快慰。
“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他是什么样的人?明明小幅度地起伏着。
“大概……是个很寂寞的人吧。”所以才会化身成那么多角色,把寂寞的世界填满。
晏初飞猛得将她抱进怀中,双臂收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胸口。
“老板?”咋?她回答地太文艺了?
晏初飞撤腰重顶一记。
“嗯啊!老板,轻点……啊……啊……”
身下粗棒的进击一下接着一下,犹如夏日的骤雨,先是大颗的雨滴一滴滴砸落,接着如鼓点咚咚咚咚、如掌声噼里啪啦,
最后如呼啸的海浪——
“唔嗯——太、太满了,别、别这么快、啊、啊啊嗯……呀啊……”
紧缚在男人怀里一动也动不了,胸乳被挤扁,下体被男人的巨硕以最近的距离蛮横深捅,捣得子宫像榨成了汁,蜜液直
淌,明明喘不过气,想让他放开,话一出口却化做了短促的尖叫。
饱涨充实的小穴无数不快乐,从里到外,角角落落,都被男人的那根炙柱犁遍碾压,一次次的摩擦、撞击,入骨的酥痒被
满足便是销魂的极乐,穴肉被熨烫得哭泣战栗,蠕动讨好,花心又爱又怕,一张三合,可无论小穴是何反应,男人都是咬着她
颈后的筋肉,操得凶猛刚烈!
肚子、肚子要捅坏了啦!
那么粗的肉棒,那么重的力道,明明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死也不给晏初飞做第三次。
“我这次轻点。”
“屁!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明明红着鼻头骂道。
晏初飞连同被子一起将她抱进怀中,笑得胸膛震动。
隔壁,某人又是一夜未眠,凌晨穿着浴房拿着房卡要去换房,临到前台了又停下脚步,折返,口中低声咒骂,却不知骂些
什么,抑或骂谁。
8月3日早上8点半,十四位嘉宾坐在了一起,筹备国庆特辑晚会。

小剧场:
明烜:文哥你还好吗?老姐完全没看你耶?
步少文:我叫你爸,在我翻身之前别理我行吗?
明烜:那不行,你叫我爸,那姐就是你姑了,你要演杨过啊?独臂自撸16年?
步少文:……你扛揍不?
明烜:那个那个啥!珒哥你还好吗?
韩珒:你扛得住两个人揍不?
明烜:呃……复哥儿,你呢?你也被姐无视了哦!
林复:我是和平主义者,二位,我这有指套,要不?

第47章 值得喜欢
国庆特辑,节目组自然不方便设置一些容易撕逼的环节,否则在国庆长假期间出了什么不和谐的热搜,制片方就要集体躺地上摆一个惨字了。
化装舞会加国庆晚会,说简单也简单,十四个人凑十个左右的节目再搞定服化道即可,他们这里九个艺人大半都能歌善舞,语言类节目有孙忠在也不用愁,化妆还有宁兰,所以一开始大家也很轻松。
“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陆近遥狐疑。
当然。
导演组随即亮出了最后两个要求——活动全程不能落单,总费用不能超过三千。
前一个要求大家暂时还没什么感觉,后一个要求一出来,嘉宾们皆是哭笑不得。
三千块,十四个人分,能干嘛?
乔格格当场就提出了质疑,但被节目组驳回。
不管怎么样,任务出来了,总要做了再说。
首先是制定计划,分工。本来晏初飞在场,所有人下意识以他马首是瞻,但导演组故意设障,要求两位特邀嘉宾前半个小
时不参与讨论。
事情的发展充分显示了导演组对嘉宾们的了解。十二个嘉宾,自说自话,刘兆宇试图主导讨论,但一旦被孙忠问到细节他
没有主意就略显烦躁,孙忠提的建议往往被前女友罗心美否定掉,语气中的轻视让人不禁同情孙忠。乔寒秋发言不多,但说话
有分量,渐渐的大家都等着乔寒秋来安排,乔寒秋发现这个趋势后就开始把话头推给林复。林复有点心不在焉,接到乔寒秋的
话头才开始整理思路,此时,半个小时已过。
半个小时说长不长,但也暴露了不少问题。刘兆宇性格强势要面子,宁兰每次想开口最后都憋了回去;孙忠对年轻美丽的
罗心美爱得卑微;乔格格单纯任性孩子气重,陆近遥已对她失去了耐心;于真努力想调动陈博远,奈何陈博远越拉越缩,让于
真很是无奈;乔寒秋与林复关系亲和但不亲蜜,激情不再友情尚存;至于步少文跟明明,他俩从头到尾没开口,连个视线交集
都没有。
半个小时的讨论,氛围极其糟糕,当晏初飞低哑的嗓音缓缓响起时,众人如闻天籁,甚至有点想哭。
画风当即从一锅粥变成了高端国际会议——晏初飞精通英法日韩多国语言,跟韩国女星交流无障碍,语言切换自如,思路
清晰,逻辑严密,字迹漂亮。和林复配合着分解任务,两人几张思维导图边讲边画,众人醍醐灌顶,连陈博远都被调动了起
来,挖掘潜能主动承担了晚会灯光音响控制的工作。
男嘉宾们心悦诚服,女嘉宾们就更不用说了。明明看着晏初飞,毫不掩饰目中的欣赏,但和其他女嘉宾热切的崇拜不同,
她的眼神更像是在看美味的食物。
“讨论完了吗?”步少文冷声道。
“大家都清楚自己负责的内容了吗?”晏初飞淡淡地问。
众人拿着晏初飞亲手写的分工内容,纷纷点头。
“那开工吧,需要调动时群里发定位。”
步少文起身向外走。
“哎,闻之你去哪?我们要去买装饰品!”步少文的临时搭档陆近遥喊道。
“洗手间。”
“正好。”晏初飞也站起身。
陆近遥见状,就跟晏初飞的韩星搭档一起留了下来,他韩语只会几句,逗笑美女是够了。
一旁的罗心美和宁兰脸蛋红扑扑的,小心翼翼地拿着手中的纸张,正找工作人员要大的文件袋,怕折了。
男神的亲笔手稿!怎么能折!
于真的神情也好不到哪去,陈博远难得开窃,居然也不嫉妒了,把手上的纸张也递给了于真。
“你要看的。”于真道。
“我拍下来了。”陈博远小小声。
“不吃醋了?”
“……他很厉害,值得你喜欢。”
“你——你还是不明白,对偶像的喜欢跟……”于真心里有点堵,一解释就更觉得委屈。
“能被你喜欢,我也很厉害。”
陈博远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怯懦,却让“豪爽”人设的于真一下子哭了出来。
走廊里,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步少文越走越快。
“你走过了。”晏初飞道。
步少文抬头张望了下,硬着头皮调头。
两人进了洗手间,晏初飞看了看格间的门,没有其他人。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对不起。”步少文撇开脸。
“然后呢?你准备说‘对不起’说多久?”
“……”
“我给你重返镜头下的机会,但你似乎并不珍惜它。”
“我没有!我很努力——”
“努力沉浸在私人情感中把角色的生命踩在脚底下?”
“我……”步少文无法反驳。
这一年多,晏初飞教了他很多,跟他对戏带他体验生活,一字一句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地纠正他打磨他,入戏后他们喝醉
过、动过真怒、打过狠架,晏初飞于他亦师亦友,面对晏初飞,他已经无法隐瞒任何事。
“我真的、很努力在控制了,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对着别的女人的脸,说出一点点关于情爱的话!”
“那就把对方想像成你爱的人。”
“那就要犯罪了。”
“什么?”
步少文苦笑,启唇轻吐,“明明。”
晏初飞面露不解,但一会儿之后,他眼睁睁看着步少文下身支起帐蓬,即错愕又……想笑。
“晏哥、闻之——”陆近遥推门而入,三秒后,默默地关上了门。

小剧场:
明烜:文哥的隐疾曝光了!
步少文:会有人跟我做伴的。
明烜:比如?
步少文:谁凉谁得。
韩珒:不可能。
明烜:呃……珒哥,咱家不能随便立flag,你别忘了书名。
韩珒:……

第48章我知道了
晏初飞回眸看了眼,不甚在意。圈内早有人私下里传他包养了步闻之,这个传闻对步闻之有利有弊,现阶段利大于弊,他也就静观其变。
先解决主要问题。
“一直是这样?”
“嗯。”
步少文脸上的苦笑化作淡淡的自嘲。他对自己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不挣扎了,越抗拒只会越敏感。
晏初飞移开视线。步闻之重情,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表演能打动人的主因,可重情却无法自控,对演员这个职业来说
就是灾难。
现在告诉步闻之当初的真相,固然能打开他对明明的心结,然而对他控制情感没有丝毫帮助,甚至以他对明明的执念,知
道真相后反倒会被愧疚吞噬,若明明不原谅他,他自我放逐变成一个废人也是大有可能。
“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会背叛你?”晏初飞道。
“……”
“寂寞只是一个原因。从遗传学的角度,繁衍后代是动物的本能,雄性要多播种,雌性要寻求更健康更有生命力的种,所
以在选择异性时,男人重量,女人重质,女人只会忠于最让她动心的那个人,这是本能。”
“你是说,因为我不够好,不够有魅力。”
“你是不是个好情人我不知道,但现在的你绝不是个好演员,甚至可以说辜负了我对你的教导。你现在饰演的角色是一个
年少有为的创业者、领导者,在敲定了剧本后就对你的逻辑思维能力、组织策划能力、沟通能力进行了有针对性的强化训练,
以贴近人物气质,然而你今天的表现算什么?”
“这只是——”
“你想说这只是真人秀?只要是在镜头下,你就是个演员!第二期你不是做的很好吗?想要做个好演员,想获得更多的机
会,你只能时刻训练自己,让自己学到更多、懂得更多、展现得更多,才能让人记住,让人选择,变得光彩夺目,无可替
代。”
光彩夺目,无可替代……
步闻之回想着这两天明明看晏初飞的眼神,原本酸涩不已痛苦纠结的心情竟慢慢平复了下来。
“我知道了。”
目送步闻之出了洗手间,晏初飞摸了摸喉咙。今天说了太多话,嗓子干痒。回想自己刚刚的话,晏初飞摇摇头,有些感
慨。
总有些单纯的小年轻啊,什么鬼话都信。
以他对那个小女人的观察,无论真相揭晓与否,无论步闻之成长到何种地步,步闻之与她都不可能回到当初。
如果伤痕一直溃烂,他宁愿直接给他剜了。
给步闻之希望,以她为诱饵激励他成长成熟,让他在表演事业中获得更多的肯定,提升成就感,再让他认清与她无望的未
来,让步闻之彻彻底底从她的影响之中走出来!
晏初飞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开锁出门,低头一看,外面的门把手上还被人挂了清洁中的牌子。
“……”
合理的分工,加上晏初飞、林复两人的控场,晚会筹备得非常顺利,不能落单的规则和不同的分工让大家频频交换搭档,
众人不仅更加熟悉,也渐渐培养出了一些真情谊。
十个节目明明只参与了一个女声联唱,因为带着面具表演什么都有点怪,所以表演任务最少的她就成了后台的救火员。化
妆造型她会一点,服装裁剪她会一点,装饰彩灯坏了她能修一点,音响出了问题她也能捣鼓一点,背景展架散了条支架她锤子
钉子铁丝胶带也使得很溜,电线短路烧了起来一片尖叫中也是她一声不吭断电灭火。
忙得团团转的时候一群艺人还没什么感觉,毕竟平时在他们身边这种打杂的工作人员太多了,可等回过味来,众人不禁好
奇,这年纪不大的女孩子怎么好像什么都会一点?之前游戏的时候也是……
明明参加的节目排在第九个,为了让面具不突兀,她唱的是张宇的《面具》。
当她举起话筒时,嘉宾们无论艺人还是素人都下意识停了下来,想看看这个除了必要之外很少开口的女孩会有怎样的歌
声。
是的,他们压根没彩排。
“转过身去卸下面具,我仍然会看到熟悉的你,可是你转变的是那么戏剧,对我从亲密到冷淡只一夕,突然我看不见你真
正的心……”
女孩的声音很好听,这点他们知道,可没想到女孩唱歌时的嗓音比平时说话时略低,一首悲伤的情歌在她的演绎下却透着
释怀后的温柔,让人安宁地听她唱一段逝去的情,除了——
晏初飞拽住步少文的胳膊,阻止他冲出去的身影,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步少文,只见他红着眼眶紧盯着台上静静歌唱的女孩,
牙根咬得隐隐颤动。
林复重新看回舞台,透过朴素花纹的面具看着女孩的脸。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多情?无情?单纯?狡猾?
对事对物一向只有三分热度的他,竟真的对一个女人感到好奇。这种感觉……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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