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叩门声响
步少微将步少文拉下了台,带回化妆间。随着主演网剧的大结局播出和《破镜重圆》先导片的热议,少文的关注度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各种邀约蜂拥而至,她忙成了空中飞人。原以为少文知道那女孩跟晏初飞在一起后彻底死了心,这一周的发挥也比较稳定,她就晚了两天过来,没想到亲耳听到,他居然还想要等!
她怎么会有个这么没出息的弟弟!
“以后,你不许再见她!”步少微声色俱厉。
“……”
“你听到没有?”
“短时间内,我不会去打搅她。”
“我说的是以后!永远!我不许你再跟那个女人有任何接触!不许跟她说话!不许跟她见面!”步少微怒喝。
步少文抬头,“姐,从小到大,我都一直很听你的话,因为我知道你凡事都为我着想,为我好,但在这件事上,你不用再说了。”
“你疯了吗—”
叩门声响。
步少微打开房门,见到来人不禁有些慌张,低头让开。
晏初飞一身黑色高定西装,内敛矜贵,神色从容。
“晏董,少文他、我会看住他的!您放心!”
晏初飞没有理会步少微,拉了把椅子坐下。
“李导的本子看过了?”
步少文点点头。
“演得了么?”
步少文没有回答。那个本子讲的是一个流亡海外的满清贵族少年被一个年轻富有的法国寡妇豢养,在欧洲上流社会和底层小人物之间穿梭,披着情欲的外衣讲述19世纪末20世纪初中西方巨变前涌动的种种暗流。
他知道,现在的他,演不了。他演不出对寡妇的恨与依恋,演不出对小女仆的爱与鄙视。
他对爱的全部理解,只来自于明明,也不想与其他女人有情感接触,无论是生活中还是镜头下。
“是不会、不能,还是不想?”晏初飞冷笑一声,“看来你并没有听懂她的意思。”
“什么意思?”步少文肃色。
晏初飞难掩失望,起身向外走。
“晏董!”步少微连忙上前堵门,“您、您教教闻之!”
“我难道没有教他吗?可他值得我教吗?这位姐姐,你弟弟到现在还只是个躲在女人背后哭鼻子的窝囊废,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浪费我两年时间,让开。”
“不!不是!少文不是失败者!他只是、他只是还需要时间!晏董,您说过的,少文他很有天赋,有机会像您一样成为一个优秀的演员!他可以的!少文!少文你说话呀!”
“你说我没听懂她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晏初飞冷哼,“她已经说的很明白,要么让她心动,要么滚。请问你,演不了戏的演员步闻之,准备拿什么让她动心?拿什么超越我,跟我对抗?”
超越……他?步少文怔怔地看着晏初飞。
“你心爱的女孩,现在是我的女人,超越不了我,你拿什么让她回心转意?”
“我、我做不到……”
“是的,你做不到,所以她对我而言,也没有用了。”
“什么?”步少文惊怒。
步少微也是一脸惊诧,难道晏董是为了刺激少文才和明明在一起?她就说,怎么会那么巧!晏董也看上那个女孩子……
晏初飞笑笑,“如果我现在发条微博,说我分手了,你猜她身上会发生些什么?”
分手……意味着明明不再受他保护,她所有的照片、资料都会被卖给媒体,被粉丝人肉、辱骂、骚扰,《破镜重圆》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大卖点,她的一切都会被恶意抹黑后大肆传播!
“晏初飞!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闻之,我早就对你说过,我在你身上投入了大量时间和资源,我需要看到合理的回报。如果只有她能让你不顾一切,那就请你为了她,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否则,她所受到的伤害,都是因为你的无能、懦弱、幼稚!”晏初飞看看步少微,“啊,对了,有件事你姐姐一直很怕你知道——”
“不!不要说!”步少微惊叫。
“当初那些照片和视频都是伪造的,你竟问都不问一句就甩了她。跟她在一起两年,却相信她会背着好友跟对方的男朋友上床。步闻之,你既不信任她,又不了解她,却口口声声说爱她?你的爱,一文不值,只会害她而已。”
晏初飞扔下一张名片,“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特训,一周后,会有人带你去李导那试戏,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步少文两眼空洞,步少微却顾不得安慰,连忙捡起地上的名片,一见是业内有口皆碑的“帝师”姚Sir,大喜过望!
“谢谢晏董!”
“那我要是拿到角色呢?”步少文目眦欲裂,死死盯着晏初飞,“我可以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做,那么你呢?”
“你担心她?放心,我不是你,我会宠着她,疼她,等着你从我手中赢走她的心,不过要快,我不确定我什么时候会腻。”
“好!那拜托你不要演砸了!”步少文走上前扬起拳头就朝晏初飞挥去,晏初飞脸上挨了一拳,抬臂挡住步少文再次袭来的拳头,朝着他的腹部砸了一记重拳,将他推开。
“少文!”
步少文挥开想要扶他的步少微,再次冲了上去。
叩叩叩。
“别打了,这门的隔音效果不好。”明明的声音蓦然从门外传来。
晏初飞脸色一白,飞快地打开门。 小剧场:
明烜:哦豁!
晏初飞:我可以解释!
明烜:解释要有人信才行。
林复:我反正不信。
韩珒:不信+1
晏初飞:操!
林复:你就安心去吧!明明我会照——
明震:嗯?第68章 算上我呢
房门外,两男一女。
墙边的林复低头摸着鼻子,韩珒面色不善,黑眸冷利。
“先声明,不是我有意要偷听的,他叫我来的。”明明一指身旁靠墙站着的林复。
林复嘴角抽搐。
晏初飞咬牙怒视林复,转眸温柔低声安抚,“你先别生气,我会好好跟你解释。”
明明笑笑,从他身边绕过,走进化妆间。
步少文闪躲着明明的视线,强睁着双眼极力压下翻涌的泪水,泪珠却不争气地连串滚下。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最该死的人!
他都干了什么!
他都干了什么啊!
“照片、视频?还有视频?这么高端吗?你弄的?”明明问步少微。
“我……”步少微失措地望向晏初飞。
明明点点头,转身离开。
晏初飞大步跟了上去。
“就到这里吧。”明明清亮的嗓音平静温和,却听得一干男人心头一紧。
“明明,你不要当真!”晏初飞不敢迟疑,顾不得会不会被步闻之听到,坦言目的,“我刚刚说的话只是为了激怒——”
“只是为了刺激步闻之,打磨他,让他成为你演艺事业的接班人。”明明顺口接话。这点在圈内不是什么秘密。
“是。”
“所以我一直努力配合啊。我说过的,如果你们想通过这次真人秀达到什么目的,请尽快,我不会再配合下一次了。你忘了?”
“你——”晏初飞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女孩明丽的俏脸,不,不对,“你别说气话,在步闻之的事上,我没有事先跟你商量就利用你,是我的错,但我对你——”
晏初飞突然哑口。
等了好一会儿,明明弯了弯嘴角,深吸一口气吐了出来,“别这么为难嘛,我很识趣的,而且早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毕竟这么多人好心提醒我呢。”
林复犹疑不定地看看晏初飞。
韩珒上前握住明明有些发凉的小手。
“我没事,”明明抽出手掌,“又不是他一个人在演戏。”
“你说什么?”晏初飞危险地眯了眯眼。
“我说你没腻,我腻了,正好节目也录完了,该说再见了。”
再见?
晏初飞胸口内急剧心悸,“你要和我分手?”
“嗯。”明明笑容灿烂,“我才不要等彻底没用了被你甩。”
“明明!”
“咔!我们俩,杀青了。”
明明说完就朝电梯走去,晏初飞则被韩珒和林复联手挡了下来。
“老晏,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对你已经没有用了,别玩了,收手吧。”林复皱着眉劝道。
晏初飞心口发梗,下颌处牙关隐现,双拳渐渐握紧,指关节“啪啪”作响,可没等他爆发,韩珒就先朝他动了手。
晏初飞啐了口血沫,一腔憋闷的怒火有如实质疯狂燃烧,毫不顾忌地就在化妆间外跟韩珒直接开打,拳拳到肉,横踢侧踹半点不留力,不一会儿就双双带伤鼻青脸肿。林复原本想拉架,谁知晏初飞见他靠近竟顶着韩珒的攻击一拳砸在了他鼻梁上,林复一抹流出的鼻血,垂眸看了看,哼笑一下,脱了外套加入战局。
苏一得到消息赶来时,被三人死仇般的打法震得不敢上前,一群工作人员也是心惊胆战,想拦都找不到机会。
苏一急得跳脚,一见化妆间里还有个泪流不止的步少文,却灵光一闪。
“别打了!曼珠人呢?”
三人动作立止,林复忿忿地瞪了晏初飞一眼,将收了力的肘击又狠顶上晏初飞的侧腹。
晏初飞伤上加伤,闷哼一声,却没有再纠缠,掏出手机。
“……”
手机屏不知何时碎成了渣。
明明没有回酒店,礼节周到的发信息给小袁和跟拍师道谢之后,关了机。
北京的夜生活亦是异彩纷呈,跟上海大多的海派风格不同,这里的酒吧和人似乎都格外追求“格调”,随便一个男人都能跟你从古董字画侃到全名七十多个字的西班牙艺术家。
换了几家酒吧都没看到一个让她有胃口的男人,明明不禁感叹她的眼光已经……被养得太刁了。
拦命擦除脑海中不断浮现的诱惑画面,明明克制着痛饮的冲动。
别那么快爱上晏初飞。
对晏初飞你自己注意点。
你做不到,所以她对我而言,也没有用了。
我会宠着她,疼她,等着你从我手中赢走她的心,不过要快,我不确定我什么时候会腻。
没有用了……
我不确定我什么时候会腻……
按按鼻头,明明决定买酒回酒店独饮。
“美女,一个人啊?”两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一左一右坐到了明明身旁。
不远处的阴暗角落,一个身影见此情景返身出了酒吧。
“明震,你还在北京吗?”
“正要去机场。怎么?”
“我看到了你妹妹,就在你酒店后面的酒吧街,快过来!”
“……”
“我跟了她几个酒吧了,她一个人,好像……在找一夜情的对象。”
“地址!”
李恩诺刚报出地址,就看到明明跟那两个小年轻有说有笑地一起出了酒吧,看样子是要打车!
“明明!”李恩诺连忙走了过去,皱着浓眉,满眼的不赞同。
巧遇大学同学的明明一见李恩诺,心情急转直下,但她知道是自己的问题,不关李恩诺的事,便微笑问好。
“不早了,你一个人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明明扬眉,“谁说我一个人?我还有俩朋友呢!”
李恩诺的语气让她不太舒服,一想到哥哥想把他托付给自己,原本已经理平的情绪又开始翻滚。他之前还说想追求她?
抱歉,她不适合。
“你们俩住哪啊?要不我今晚跟你们回去好了。”明明明媚地笑道,挽起两男同学的胳膊。
两人惊疑不已,没敢答话。
“明明!”
“嗯?恩诺哥要一起吗?我不介意啊!你们呢?”
“啊?呃……”
见李恩诺没什么反应,明明将自己上身T裇的V领拉成一字领,露出皮薄骨美诱人犯罪的锁骨,和锁骨下深深浅浅的粉紫吻痕,轻撩了一下长发。
“来嘛,3P我试过了,4P我还真不知道吃不吃得消。”明明笑得没心没肺。
“是嘛?那算上我呢?”
一道冰寒至极的声音在明明耳边响起。 史上最简短的小剧场:
明烜:姐……
江山:我是亲妈!!亲妈!!!第69章令人发指
《破镜重圆》六组嘉宾成功复合了两对,这两对嘉宾将在下个月拍摄旅行特辑,节目组原定是在本期录制完成后提前开关机庆功宴,但……现在还怎么开?
晏初飞找人,韩珒肋骨断了去了医院,林复扶着手腕犹豫着是先去医院上个固定还是去酒吧街转转。
北京是晏初飞的老巢,人肯定是能找到,就是时间问题。万一那妮子又跟上次似得……林复有点牙疼,他是瘢痕体质,上次的压印好不容易淡了。
找!咬他总比咬别人好。
余光瞥了眼化妆间,林复嘬了个牙花。
“少文……等会、还有庆功宴。”化妆间内,步少微吞吞吐吐道,目光怯懦,心魂不定。
步少文似无所觉,空洞的眼眸无神地干睁着,一眨不眨。
“少文?”步少微慌了,“少文!对、对不起!我、我当初是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东西是廖涛伪造的!我如果知道、我不会——”
步少文抬眸看她。
“少文,就让这件事过去好不好?你看!晏董帮你请了姚SIR做特训,你一定可以更进一步的!你还有大好的前途,以后还会遇到更多更好的女孩子,你——”
“不会。”
“什么?”
“不会遇到更多、更好的女孩子。”
“为什么?你、你非要那个女——”
“因为我瞎。”
“啊啊啊啊啊!”
我靠靠靠!林复连忙冲进去抓住步少文自挖双目的双手——这娃脑子有病吧!为了一个女人要不要这么夸张!
“别叫了!喊人!送医院!”林复急喝。
步少微赶紧冲出去喊人。
“放开。”步少文平静道。
“……”血与泪从眼前血红的双眸中流出,看得林复心震难平。
“放开!”
“放你妈逼!有问题的是你的脑子不是你的眼睛!犯了错就去弥补,一天补不了就补一辈子!哪怕去给她当条狗!你瞎了对她有半毛钱好处吗?还是你想让她可怜你?你忘了她说的?她要的男人,不怜爱!你没脑子眼瞎耳朵还聋吗?”林复又气又急,恨不得把步少文脑子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水。
“她不会原谅我,我也没有办法原谅我自己。”
“她会!”林复斩钉截铁道。
像是找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步少文血色双瞳里慢慢浮上希望,“你有办法?”
“我有!”林复脱口而出。
“教我、求你了!教我!”步少文哽咽着恳求。
“……”林复心梗。
操!操!操!他妈的他刚刚说了什么?
手腕骨折后再次使力,伤势加剧,林复不得不跟步少文一起上了医院,当他一边上夹板一边骂自己脑抽多管闲事时,明明正低着头缩着脖子畏畏缩缩地站在酒店房间的大床边。
她怎么也没想到哥哥居然也在北京,还就住在酒吧街对面的酒店!直线距离不到一百米!
她这是怎样令人发指的运气!
明震抱臂靠着电视柜,半垂着慑人的眼眸,神情阴冷,混身仿佛流淌着黑色的火焰。
“你平时,就是这么找炮友的?”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孩。
“不是的,哥,我、我今天……”
“一夜情?3P?”他一个指头都不敢动的宝贝。
明明咬着唇,慌乱地捏着手指,不自觉地向后挪着脚步。
“4P也不介意?”他忍到极限,甚至不敢回到有她的城市!
“……”
“当街脱衣服引诱男人?!”不敢见她、不敢听到她的声音、不敢触碰任何和她有关的东西!
他珍爱了十年,唯恐不小心泄露了一丝真心,她就会被他肮脏的念头玷污!她却在无数的夜晚被无数陌生的男人在身上留下淫乱的痕迹!
他不敢想——那些人会是怎样……
明明深埋小脑袋,小巧的下巴都快贴上前胸。
哥哥从来没有对她生过这么大的气。
从来都没有!
他一直都是宠着她、疼着她的,只有他是一直宠她、疼她的!虽然他经常消失不见,可只要他在,他一直都是……最疼她的。
他怎么能对她凶?
所以是……他终于也腻了吗?
酒气上涌。
原本的慌乱、羞愧慢慢变了味,委屈的酸意顶着喉咙。
明明慢慢抬起了头。
“对。不行吗?我24岁了,哥。”
她从不是自怨自艾的人。被人抢了爹、丢了妈、带走了哥,塞了个后妈,还多了个弟弟,她说什么了?第一任男友不信任她、说她恶心,第二任男友利用她、说她没用,她一不哭二不闹,眼泪都没掉,失恋了喝个酒还控制着不让自己喝醉了!
还要她怎么样?
就算她一夜情怎么了?就算她3P、4P,P一堆又怎么了!
她一个人好好地把自己养这么大!谁有资格责骂她!
“炮友,有,你见过,器大活好人还帅;一夜情,有,技术相当好;3P,有,欲仙欲死,那两人你还见过。所以呢?哥你要说什么?
说我不自爱?
恰恰相反,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自己更爱自己。我想做爱的时候就去做,遇到喜欢的人就去爱,我没有勉强过自己讨好谁,也没有压抑过欲望畏首畏尾。这样如果叫不自爱,你告诉我什么叫自爱?把自己喜欢的人交给别人?美其名曰‘放心’?”
明震气得浑身发抖。
器大活好、欲仙欲死……所以她毫不介意被男人尽情地进出她的身体,把她压在身下疯狂操干?
对,她没错!
错的是他!
明震手抖地解不开衬衣扣子,索性直接扯开、脱下、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哥——”明明傻眼,“哥你干什么!”
“你不是想做爱吗?还想3P、4P?轮流上还是一起?两条鸡巴我是没有,次数我给你补足。”
啥?他在说什么?
这人谁?
明明见哥哥似乎不像是在吓她,撒丫子就往门口跑。
明震大步追上,猿臂拦腰将明明一把抱起,摔到大床。
“哥!不!啊——”
丝薄的T恤被男人轻易撕破,娇躯上被不知名男人肆虐后的痕迹一览无遗,明震虎目泛着血丝,用破碎的T恤捆住明明的手腕,大手直接扯下明明的牛仔裤!
“哥!你疯了!你干什么啊!你别这样!哥!哥!”明明惊慌地挣扎,又不敢用力踹开明震,怕伤到他。她知道同性恋大多对女人也硬得起来,但是、但是——“你冷静一点!你再生气也不能这样对我!”
“是,我不能这样对你。”说完,明震压上她的身体,狠狠吻上她的唇,吞噬她所有的抗拒,掠夺她破碎的呼吸,蹂躏她柔软甜美的唇瓣。
“唔嗯嗯——啊、哥、唔——”
捏着她的小脸让她无法闪躲,明震的神色渐渐平静了下来,身体的动作却并未停止。
哪怕她会恨他,他也已经停不下来。
他的身体,早已不受他控制。 小剧场:
明烜:文哥是个狠人。
林复:他是脑子发育不全吧?
明烜:复哥是个妙人。
林复:你他妈在骂我吧?
明烜:当然,这章的重点还是在我大哥!大哥加油!
林复:我操!第70章 两个选择
生涩的吻强悍野蛮,双唇被吸咬得发疼,坚实沉重的魁梧身体将她死死钉在了床上,长腿叠压着她的,让她胸闷喉堵动弹不得!
濒临窒息的身体本能地剧烈反抗,却惹得男人加重了禁锢,咬着她的舌头,解开裤头,扯下她的内裤就朝她腿心一记猛顶。
“唔嗯——”明明痛哼。
穴外软肉被灸热的钢柱狠撞在耻骨上,痛得她当即泌出了泪花,明震也痛得浓眉深皱,松开了齿间的三寸丁香。
明明急促地喘着气,浑身不受控制地急剧颤抖,内心压抑的委屈膨胀爆炸,化作无数酸涩的泉水从漂亮的凤眸中涌出,明明抬臂挡住,贝齿紧咬下唇,喉间快速起伏,封住哽咽的哭泣声。
“……”
身上的重压倏地消失。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传入耳朵,明明撤下手臂,怒视床下颤抖着费力扣着衬衫衣扣的……哥哥。
腰下裆部高擎,衣扣残缺的衬衣上褶皱杂乱,俊朗的面容僵硬无神,额发湿透,骨结分明白皙修长的双手无序地哆嗦着,好似适才被人施了暴的人不是她,而是他明震!
明震张了张唇,堵塞的喉咙挤不出半点声响,泛红的虎目逼出了水汽,仍是吐不出任何一个字。
明明坐起身,长发凌乱,美目朦胧秋水如泓,可人的唇瓣红肿鲜艳,双手被缚,半裸的妖娆胴体上吻痕斑斑,大腿上蕾丝内裤半褪,腿心紧闭,覆着稀疏的毛发。
这是一幅可以逼疯任何圣人君子的画面。
明震单膝脆上床靠近明明,明明反射性向后缩了缩身子。
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绝望的微笑,明震拉过明明的胳膊解开了她手腕上的T裇。
“啪!”明明狠狠甩了他一记耳光。
明震转回被扇偏的俊脸,“……继续打。”
“啪!”
“啪!”
“啪!”
明明没有留力,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小手打得火辣发麻,隐隐颤抖,在哥哥脸上留下道道鲜红的掌印。
明震咽下口中的血沫,垂着眼眸一下下挨着。
见明明的手掌通红停了下来,明震扬手就接着朝自己脸上扇去。
“住手!”明明怒喝,“我有让你自己动手吗?”
“……”明震艰难地化掌为拳放了下来。
“做了这种事,你打算以后怎么面对我,哥哥?”冷凝的语气,怨怒杂掺。
“我、”明震干咽了几下,闭塞的喉咙吸不进气亦吐不出来,“不会再……在你面前出现。”
“呵呵……”明明的脸颊抽动了两下,泪水决堤。
点着头,明明边哭边笑,“好啊,好得很,那你走吧,现在就走!你浪费了我好一会儿时间了,我还要找人玩4p呢!”
明震一口银牙咬碎,健硕的身躯如满弓绷弦,浑身涌动着滚烫的血液,怒火、欲火在理智、愧疚的压制下犹如火山下亟待喷发的岩浆。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说什么做什么?
还有什么比乱伦的罪更加污秽?
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是他的妹妹!
为什么他会爱上自己的妹妹!
为什么他竟……不后悔。
明震一点点挪下床,“要……带套。”
明明瞪大了眼睛,张口结舌。
他这是在尽哥哥最后的提醒义务?
操他八辈祖宗!
带!当然要带套!
“我改变主意了。”明明活动了一下脖子,脱下文胸和半挂的内裤,从床头柜上拿过避孕套的盒子,拆开外包装倒了出来。
一盒三个。
明明提起话筒拨了前台,“几号房?”明明扭头问明震。
“……6818。”
“6818送两盒套。”明明对着话筒说道。
“你……”
“你先别说话。”明明命令道。
酒店的效率很高,不一会儿,明震从门外客服手中接过两盒避孕套。看得出来年轻女客服的表情已经努力控制了,但依旧透出无限惊艳与兴奋。
明震接过盒子的瞬间就已经失控地将盒子捏扁,拿着避孕套走到床边,迟迟没有抬手递出。
明明正偎在被子里刷着手机,明媚的小脸和秀美的双肩裸露在外。
《破镜重圆》第一期已经播出,大半的时间都是微电影,反响一般,几个相关热门话题大多都歪成了“论前任有多渣”,观众似乎不太吃“复合”这一卖点。
又翻了翻各大站点的评论,明明放下手机,抬眸冷对,“冷静下来了?”
“……”
“说话。”
“……是。”
“那我再问你一次,做了这种事,你打算以后怎么面对我?”
“……”
明明压了压心火,宽慰自己至少这次他没说要消失!
她早已放下了亲情,不依赖任何人,是他突然出现,是他让她记起了他,贪恋上他,现在,他想跑?
伸手要过避孕套,明明将倒出的九个避孕套往床边一推——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你今晚就待在这儿,看我跟人玩4p;二,你自己把这九个套子装满。无论你选哪个,只要做到了,我就当之前的事没发生过。” 小剧场:
明烜:咳咳咳咳……
明明:咳啥?
明烜竖起大拇指。
明明:哥,揍他。
明烜:哎哎哎!大哥大哥!我是哥哥党啊!啊啊——第71章酒气上脑
明震望望她的小脸,默默拾起床边的避孕套走进浴室。
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
靠在床头的明明不时看看手机,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缓慢,脑海中仿佛有座巨大的时钟滴滴答答快速响动,可是一看手机,往往才过去几十秒。
一个半小时之后,明明坐不住了,穿了浴袍走到浴室外。
“够了,你出来吧,我不生气了。”
浴室内没有动静。
“哥!”
几秒钟后,明震打开了浴室门。
带着腥味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明明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有些忐忑地瞅着哥哥。
明震弯出一个比哭更苦涩的浅笑,“好好照顾自己。”
明明一把拽住他的手腕,表情在一瞬间变得狠厉暴怒!
“你还是要走?”
“……”轻抚她的小脸,明震的目光中满是无尽眷恋,“别恨我。”
他不得不走,吻过她,碰过她,他不知道下次既使再看到她的眼泪,他还能否收得了手。
“那这次你要走多久?八九年?三四年?还是十天半个月?”
“……”
“明震!你把我当什么?野猫还是野狗?”明明压不下胸口腾烧而起的怒火,转身低喘,目光瞥到酒水架上的酒瓶,走过去拿下一瓶洋酒扭开,猛灌了几口。
明震见状连忙追上去夺下酒瓶。
“咳咳咳咳……”被辛辣酒液呛到的明明咳出了泪花。
“宝贝——”
“住口!”明明捂着胸口斜视明震,“谁是你的宝贝?你谁呀?”
“……”
明明一把抢回酒瓶,拧着秀眉看着明震,“我发现一直以来我都忽略了一个问题——你真的是我哥吗?”
明明贴向明震,明震一步一退,直至跌坐在床。
“我哥小时候长什么样我已经不记得了,分开后过了八九年,你才莫名其妙出现,说是我哥,为我转学,帮我补习,关心我,照顾我,我就真把你当成了我哥。可等我上了高中,你一走又是三年。高中毕业,你再次出现,断断续续消失……说是我哥,我们相处的时间却还比不上你给我买的衣服。你对我,就像对一只流浪猫,偶尔想起了来投投食。现在……呵……”
明明轻笑,继续道,“发现我原来和你想的不一样,终于烦了、厌了,要彻底走人了?”
“不是——”明震急忙否认。
“仔细看看,我们俩还真是长得一点也不像。”明明凝神盯着明震雕塑般深刻硬朗的五官,俊脸左边脸颊微肿,印着她适才虐打的痕迹。
嘴角都被她扇破了道小口。
“……”明明鼻子一酸,心口又疼又堵,满腹的气话却是再也说不出口。搂抱住明震健壮的身躯,小脸埋在他颈窝,明明哭得脆弱又压抑,“别走,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我哥……就算是当只流浪猫也好,别走……”
明震闭目,紧紧拥住她纤弱的身体,像是要将她融入他宽阔的怀抱。
“我是你哥,永远都是。就算我离开——”
明明猛地吻上他的唇,封住他未说完的话,小手伸进他的裤腰,直接握上他身下的要害。
明震倒吸一口气,性物受激转眼勃起,身体却不受控地失了力,被明明轻松地推倒。
“你不是我哥,”明明打了个酒嗝,跨坐在他腿上,一手扯开他裤裆,灵巧地撸动他昂扬的粗硕,一手抬起酒瓶将酒液肆意地淋在他脸上、喉结上、胸前、腹部,最后对准那狰狞的肉冠直直浇下。“我才没有你这么怂的哥哥。”
明震连声沉哼,正要挣脱——
“别动。”明明揉弄着硕首上的铃口,将瓶底最后的酒液仰头吞下,随手扔掉酒瓶,俯身堵上他的嘴,与他分享酒液。“真要是我哥,就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明震不规律地喘息着。
“反正你爱的人不爱你,你的身体他不要,那就给我吧,我想要。”
“我、我是你哥哥!”
“呵呵呵呵……”酒气上脑,明明视线渐渐模糊,一边舔着他唇上的酒液,一边握着他的粗硕抵在她身下肉缝上滑动,“又不结婚生子,你和其他男人对我而言有什么区别?”
“……那之前、你为什么逃、为什么哭?”
“嗯?”明明动作一顿,想了想,继续磨动,“因为你凶我!”
一路从他的下巴、喉结舔到他胸前,隔着被酒液浸透的衬衣吮吸他结实的胸肌,叼起他米粒大小的乳头轻咬。
明震胸膛震动,握在明明手中的巨物再次悍然膨大。
身下的肉缝慢慢湿润,流出滑腻的淫汁,明明抬起身,另一只小手也来到腿心,撑开肉瓣,将一只手都握不全的蘑菇头摁在小穴口,“男人在床上可以凶,在床下不行,知道吗?”
“……嗯。”明震全身肌肉紧张贲起,不知是在应她,还是极力克制下的闷哼。
“那现在告诉我,你想要吗?哥哥!”
明震高大的身躯剧烈颤动,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虎目深深地望着身上妖媚入骨的娇人儿,放弃与理智对抗。抬臂钳住她的细腰,强势按下,迎上自己刚猛的顶刺。
“要。”他想要了十年。
“呀啊啊——” 小剧场:
明烜:呼……紧张死了,还以为大哥出师未捷先凉了。
林复:切!怂得要死,要不是“哥哥”光环,绝对处男到死。
明震:林七日?
林复:干嘛?有意见?第72章 抱着哥哥
明明尖叫着抬腰,酒都醒了几分,身下至嫩的穴肉仿佛被撕裂,下体从腿心被插成了两半,小腹像是被剜空,整个花径火辣辣的胀疼。
明震亦如遭万千电蟒虐体,自渎太久,此刻极度敏感的性器被妹妹蠕动着的紧窒暖穴深吞绞缠,身心的认知让他像被密密麻麻的金属细网裹挟着,从骨髓到皮肉每一瞬电击千百次!
“哥哥……”娇唤如泣。
明明抽搐着软了腰,伏下身子,小腹一下一下的鼓动。他的大掌将她禁锢在他要命的大肉棒上,她难退分毫,两条腿也因为强烈的撕扯感被抽离了力气,瘫软地搭在他腰际两侧。
润滑不够……但……
明明娇喘地低头看向交合处,明震一抬她的下巴翻身将她反压在濡湿的被子上。
“别看。”疼惜地亲吻她眼角的泪珠。
“哥……疼……”翻身的动作让身体里的巨刃在撑到极致的肉穴里抽搅了一下,刺激得她浑身更是酸软。
见她痛苦的模样,撑在她身子上方的明震额上青筋凸现,违逆本能地想要抽离,可每一点微小的动作都让他销魂蚀骨,催他狂野驰骋。
“嗯嗯——”明明哼鸣着摇头,双腿夹住哥哥的健腰,全身的力气都供给给了小浪穴,让它反射性极力缩紧,死死缠缚着那炙铁般的硬柱。
明震进退维谷,忍得猿背弓起,呼吸艰难。垂首凑到她耳边,他低喘着柔声道,“教我,宝贝教教哥哥。”
大提琴的音色从耳廓直入心魂,明明哆嗦着泄了出来,尽数喷洒在深处的柱冠之上。
明震剧颤,像只遭遇强敌无声咆哮的猛兽。
“哥……抱我……”
封印解禁,本能与压抑了十年的情欲彻底爆发,他甚至听不清她之后说了什么,只是遵循着近乎狂暴的欲望,紧掐着她娇嫩的双臀,挤入那窄小的潮湿肉径深处,放肆地深插猛捣,享受层层媚肉无助的吮吸、抗拒与讨好!
就算此刻极乐之后等待他的将是无尽深渊,他也无法再回头!
他抱了他爱了十年的妹妹!
终于……
无须任何技巧,无须变换姿势,自上而下连绵不断的抽插重顶将被撑满的膣穴插得酸麻酥胀,背德的罪恶感与灭顶的性爱快感交织,逼得明明止不住尖吟,疯狂扭腰抬臀,不知是迎是拒。
“哥、啊啊——呀啊……嗯嗯——哥哥……”
幻想了无数次的浪叫声真正响起,明震说不出自己是震撼还是感动,抱起她香软的身体扯开她身上雪白的浴袍,将宝贝的人儿紧紧拥在自己宽阔的胸膛里,让自己成为她惟一的依靠,让她完完整整承受他汹涌的爱意。
明明颤栗着抽气,身体如同被绑在了打桩机上,身下的淫穴被极限贯穿,媚肉被毫无间断的捣击戳得软烂不堪,花心被虐顶,强烈的酸意从腰窝蔓延至指尖脚尖,酸得四肢僵硬发麻。可酸意之上还有让任何贞洁烈女都无法抵御的绝美快乐,焚心灭魄,如火如电,酥入骨舒入魂!
“哥哥……嗯啊——”泪花涌出,身下的蜜液也汹涌流溢。
被拥抱得呼吸困难,双腿大张,从腿心到花心深处都被哥哥蛮横地占据抽插,浅抽重顶,那么粗、那么长却还这么凶这么狠!
他欺负她!
“呜嗯……啊啊……”
爽到极致,高潮叠起,明明只剩抽搐尖叫,忍了这么多年的哥哥却食髓知味抱着她香软的身子插干不止。她泄了好几次让紧窒的淫穴又热又湿,他挺动得更加顺畅,更刺激更爽。狼腰如奔,起伏间肌肉线条充满原始的力量感与野性的韵律,性感强悍。
他要感谢她之前让他自慰射精,才使得他现在能屡屡忍住喷发的冲动,不断地、不断地抱她、爱她,把这十年里日夜发酵的痛苦与欢乐一下下干给她。
不够、不够、不够——
被持续的高潮折磨得无法解脱,明明忍不住哭叫,抓着他的背求他射出来。明震低头吻着她轻声欺哄,操得她哭得可怜又可爱,听得他干涸了十年的心湖一点点湿润起来,一滴滴凝出清澈的泉液,颗颗倒映着她媚乱的娇容。
他爱她。
作为哥哥、作为男人。
在她失神的痉挛中,他终是抵挡不过,狂野地抽插了一阵后,深入蕊心连顶着激射了出来。
像是脊髓被瞬间抽空,死亡的错觉和身体的极乐让明震恍惚了好一会儿。
他——干了什么?
明明反应极快地紧抱住他的宽肩,语气凶恶,隐着颤抖,“我不管你怎么想、怎么看,我不管你是不是我哥哥,乱伦也好淫荡也好,我不许你再离开我!”
“……你会后悔的。”拥着她,明震吻着她的额头,静静地劝道。
明明抬眸,“我倒要看看,这辈子谁有本事让我后悔。”
温柔注视着怀中的人儿,明震脉脉无言。
“我不管,以后我找你,你要随传随到!你再敢玩失踪试试?让我找到我就阉了你!”
“……我是你哥哥。”明震哭笑不得,形容不出心中的感受。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那你心里可有我?
“哥,”明明推倒明震,枕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我们俩一样倒霉。”
“嗯?”
“你爱的人不喜欢男人,我喜欢上的人……说我没用。”明明开始卖惨。
“什么?”明震震怒,“谁?”
本来只是想转移哥哥的注意力,消磨他的背德感与愧疚,可听到他为她生气心疼,她突然委屈爆棚,眼泪簌簌。
对晏初飞,她不是没有提防的,可再怎么提防,面对传说中的千面燕,她终究还是动了心。
所幸,来得及收心。
明明粗略地诉说了一下这段短暂的恋情,哥哥知道步少文是她的前男友,但她当初说的是因为聚少离多她甩了他,所以这会儿说步少文对她旧情难忘,晏初飞为了刺激步少文而利用了她,既不偏离事实又不节外生枝。
要是让哥哥知道步少微对她玩阴的,她怕哥哥整出什么夸张的事来。
说完了经过,明明心中的委屈也消解了泰半。身下一片潮湿粘腻,哥哥软下来仍是存在感十足的肉物还堵在她的身体里,勾引着浪穴。
明明有些红了脸,手指轻拨眼前袖珍的小乳粒。他是她的哥哥,亲哥哥,可错过了那么多年,当他清晰地出现在她眼前时就已经是个成年男人,抱着哥哥,她心中乱伦的感觉并不强烈。甚至可以不知羞耻地说……刺激大于负疚羞愧。
低头偷瞄身下……
明震无奈地再次挑拨起她的小脸。
她、她这个样子让他难以适应,他从未想过她对他们之间的性事会、会——
明明鄙视地瘪瘪嘴,小声抱怨,“做都做了,还不让看。”
明震咬牙。
她大方过份了!
明明缩了缩小穴,“你之前说什么来着?你说你没有两条什么?”
明震一头黑线。
“我说次数我给你补足。”
她既贪欲无羞,他又何惧? 小剧场:
明烜:晏哥,请问你此刻的心情?
晏初飞:……我、什么时候、说过、她、没用?
明烜:你说她没有用了,简称没用啊!
晏初飞嘴角溢血。
明烜:不是,其实我是想问,你怎会看众妹子齐声唱衰你,高喊哥哥冲鸭这一天差地别的区别待遇?
晏初飞吐血。
韩珒:喜大普奔。
林复:我应该高兴的,但总觉得我以后的待遇也好不到哪去……
明烜:那个?楼哥?
华云楼:嗯?呵……我不急。第73章 心绪难平
“唔嗯……”
浴室淅沥沥的水声掩盖下,她被哥哥捂着嘴抵在墙上操得浑身潮红燥热。
客房服务员正在房间里换着床上用品,她却高抬着一条腿在浴室挨插,哥哥炙热的吻落在她耳侧、颈间,耳坠晃动着不时轻敲在她脸上。硕大的肉棒在身下浅抽浅送,磨得小穴又酥又麻,皮肤上像被无数鹤羽轻扫,扫得骨头发软,腰肢无力。
原本已经散了些的酒气被热浴一蒸又有些烘着神智,迷蒙中她甚至觉得哥哥……像看爱人一般看着她。
会吗?
有了这层关系,哥哥应该会更爱她的……吧?
不会再把李恩诺推给她、不会再突然消失不见吧?
“……”一觉醒来,枕边无人,明明拿着床头柜上的纸条,一颗心跌入谷底。
吞下纸条边的紧急避孕药,明明一遍遍拨打着哥哥的电话,无人接听。
“宝贝对不起是哥哥不好
好好照顾自己
我有些事要去做”
三行字,字字都像是巨大的尖刺,刺痛她的眼,刺穿她的心!刺得她千疮百孔血流不止!
他终究当昨夜的一切是个错误!
他终究还是抛下了她,带走曾给予她的一切!
逼回软弱的眼泪,明明将纸条攥成一团丢下。
她没事。
她没有失去什么。
本来就没有什么真正属于她。
除了她自己。
床边是准备好的干净衣裙,舒适得体有质感,色彩柔和不张扬,还配了个新包,包里装着她随身的证件,还放进了她常用的湿巾,木糖醇,滴眼液,便捷的大牌彩妆盘,一小包零食。
滴眼液……眼睛够润了,不用了。明明拿出来正欲扔进垃圾桶,又不禁自嘲举动幼稚,默默看了会儿,重新放了回去。
总有些事是不能强求的,她无视伦理道德实属异类,又岂能要求他人都与她一样。
“……”迅速抓出滴眼液扔进垃圾桶,明明换好衣服背上小包头也不回!
既然不一样、既然不一样为什么昨天还做了那么多次!她还体谅他第一次开荤,受不了了都没忍心喊停!
明明心绪难平。
都说人倒霉时喝口凉水都能塞牙,古之人诚不我欺。
虽然带了面具,但大学时也有些同学朋友见过步少文跟她在一起,特别是摄影协会的一些小伙伴,眼睛利得跟什么似的,一个个打电话来八卦,甚至还有自称是媒体的记者打电话过来,让明明不堪其扰,刚换回飞行模式,没看路的她就一头撞进别人怀里,手机落地屏幕摔得稀碎。
新手机,用了才三天,晏初飞送的。
“抱歉。”
男人温和磁性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明明捡起手机,“不,是我没看路,不好意思!”
抬眸望去,咫尺的距离,瞬间的错认。
明明连忙后退,低头一礼,绕过男人快步离去。
是那个“华爷”!
这么大的机场她都能撞他身上?什么孽缘?
“华爷,需要——”随行助理上前问道。
“不用。”华叶见笑笑,他只是见她皱着小脸跟只小鸡仔似的看着手机赶路,颇有些可爱,就故意停在了她身前,其他的心思,倒还没什么。
不过,的确挺有缘。
明明将手机恢复出厂设置,取下手机卡扔掉了手机。带着面具还能被记者这么快找上门,这有点出乎她的预料,她轻视了媒体的无孔不入。
不管了,先回家!
然后,开启一个月堕落之旅!
北京,做完结扎手术的明震一见手机上的未接来电连忙回拔,提示关机,明震一阵无措,冷静下来后赶回酒店。查到明明上了回上海的航班,明震随即赶往机场。
四个小时后,明烜开门看到明震,立马取下嘴里叼着的百醇饼干,站直身体,态度恭谨异常。
其实他没见过几次大哥,但他就是……怕得要死。
“你姐姐呢?”
“呃……”明烜咽了咽口水,“姐姐拿了护照,说……”
“说什么?”
“说出去旅行一个月。”
明震皱眉。
“还有个叫林复的男人跟她一起。”
“……”明震默然,许久,走到沙发边坐下,卸去了全身的力气。
下腹微微酸胀,阴囊下的伤口似乎直到此刻才恢复了痛觉。
“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
已经……知足了。
她若还要他的身体,他就给。其他的,不要想,不要提,不要让她困扰,不要打乱她选择的生活。
她要的,是永远不会离开她的哥哥。
他就做个永远不会离开她的哥哥。
“大哥……”明烜担心地看着,却不知自己可以做点什么。
上海某客运站,明明转回身咬牙切齿,“你还要跟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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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明烜:哦!大~哥!大哥、大哥你好~嘛?
明震:滚!第74章如水如焰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吊着胳膊的林复没心没肺地笑道。
昨儿晏初飞查到明明被她哥哥带回了酒店,他们自然不好找上门,老晏去了医院,他回了S市守株待兔。
知道步闻之自戳双目后,老晏惊恐的表情让他心里多少舒服了点,真不知道老晏在哪找到这么个奇葩熊孩子。还是说……眼前这女孩真有什么让人爱到疯魔的能力?
步闻之差点瞎了眼,韩珒不要命地跟老晏以伤换伤。要知道老晏当初为了饰演拳手活生生练成了专业级,这些年又一直定期训练,那一身肌肉的力量、爆发力和抗击打能力可跟健身房练出来的不是一个概念,跟老晏换伤的结果就是,韩珒至少要在医院躺半个月。
他就比较聪明了,老老实实助攻,虽然手腕骨折,但老晏这次少说也要休养一个礼拜。
所以,他至少有七天无人打扰的猎艳时光。
想到此,林复笑得越发灿烂。
“跟我走吧,老晏在找你,你一个人的话,躲不了他的。”
“谁说我要躲他?”明明瞥了瞥四周,林复有点扎眼,再跟他站在一起指不定会被偷拍。
依稀听到有旅客的手机外放《破镜重圆》推广广告的声音,明明略一犹豫,离开了候车大厅。
坐上林复宝蓝色豪车的后座,明明望着车窗外,一言不发。
车流缓慢,人行道上人头攒动,行色匆匆,每个人都有方向、都有渴望到达的彼岸,扶着老、牵着小、挽着伴。在哥哥出现之前,她不曾贪恋过亲情,可在她记住了糖果的甜美之后,戒糖,就不是那么愉快的体验了。
或许,是她误会了?哥哥并不是要离开她?只是临时有什么事?
“手机借我。”
拿过林复的手机拨出哥哥的电话,哥哥冷硬淡漠的声音传来时,明明愣了好几秒才开口,“哥,是我。”
“……宝贝,到哪了?”
“上海。”
“准备去哪玩?”
明明沉默了一会儿。
“宝贝?”
“还没想好。”
“这个号码,是你朋友的?”
“嗯。”
“那玩得开心点,我转了笔钱给你,想买点什么就买点什么,不够再跟我说。”
“大哥,不够的话有我呢!”林复在一旁笑着打岔。
明明一脚踩在林复鞋子上,狠碾。
“不用,我钱够花。你……在哪?”
“在机场,有个新项目要做。”
“多久?”
“……不确定。”
不确定。
“我知道了,那,再见,哥。”
“再见,宝贝。”
“你哥叫你宝贝呀?”林复打趣道,“你哥看来很宠……”
明明突然开始解林复的衣服扣子,让他一时摸不着头脑。
他是不介意车震啦,只是这会儿——
“啊啊——啊啊——”林复惨叫。
司机抬眸看向后视镜,只见少爷带上车的女孩正扑在少爷光裸的左肩上。
少爷的演技真是越来越浮夸了。
被明明的尖牙利齿咬得痛彻心扉的林大少爷有口难言。
许久,林复瞅着咬完他就望着窗外发呆的明明,低声轻道,“抱歉……”
明明没有应声。
“我以为……这么短的时间,你不会那么快爱上晏初飞。”
明明回眸看他。
明明去探了叶菱的班,得知明明跟晏初飞分了手,叶菱难过的表情差点让明明挂不住脸上的风轻云淡。
“干嘛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明明揉着叶菱的小脸。
“就是,我又不嫌弃她。”林复接口。
两女恶狠狠地瞪向林复。
“你再说一次?”明明缓道。
“就是,我那么喜欢她。”林复笑对叶菱。
叶菱失笑,梨花带雨。
剧组的外景地很是偏僻,夜空星光灿烂,空气中带着潮湿的水气和淡淡的荷叶香,开着车窗迎着夜风,明明继续发呆。
林复突然觉得有些奇怪。
不是奇怪她,而是奇怪自己。不说阅女无数吧,但也是环肥燕瘦皆有涉猎,为什么会对这个乍看上去没有任何特异之处的女人感了兴趣?
她又凭什么让步闻之动情至此?
与她相遇后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快速掠过,而每一幕的她都像是不同的人——初见时平平无奇、节目中细心狡黠、独处时悠然自得、聚众时又能安然欢乐,床上娇媚妖冶,床下理性干脆。就像水,随遇而安,无形又多变。
可,她又可以是耀眼夺目的,如火如焰。
当她微笑着看他时,当她冷对韩珒时,当她扯着步闻之的衣领将之甩在地上怒喝时,当她提着裙摆赤脚奔向晏初飞时……
那么鲜活、那么动人、那么美,一颦一笑像是整个世界的主角,让所有旁观者看上去都是没有姓名的路人甲。
上次她打电话给他,让他还钱,刚赶到酒吧的时候,他差点没敢认。一向淡妆素雅甚至经常素面朝天的她,当时妆容精致神情妩媚,贴身的墨绿色短裙将她的身材包裹得曲线诱人,浑圆的臀部坐在鲜红的高脚凳上,裙边上滑到了腿根,修长雪白的双腿一曲一伸一览无余,看得人口干舌燥,酒吧里大半男人的视线都黏在她那一双美腿上,她还敢一杯杯灌酒!
一个女人,怎么能……有如此千姿百态?让人多看了几眼之后,再看其他人只觉得乏味?
伸出没受伤的左手覆在她的右手上,感觉她的温度,林复触电般轻抖了一下,左肩上的咬痕隐隐发烫。
这个女人,果然是有魔力吧。
林复兀自笑笑。笑自己快三十了居然还会有如此中二的想法。
“你笑得好变态啊。”明明扭过头,支着小脸无聊道。
“呃——咳咳、呵呵……”
“你胳膊怎么回事?”
“揍老晏揍的。”
“……”
“是不是很仗义啊?”
“谢了您哪!”
“呵呵……”
认真望着林复俊逸爽朗的笑脸,明明突然极柔和地开口:
“谢谢你,林复。”
“怎么突然——”
“谢谢你,在荒村时找我;谢谢你,在飞机上愿意救我;谢谢你,在我醉酒时照顾我;谢谢你,让我不再被继续欺骗。”
“原来我做了这么多么?够以身相许么?”
“呵,你见过晏初飞的……下面吗?”
“喂!”哪有女人这么拒绝人的?找死么? 小剧场:
明烜:我觉得我今天的戏份被我姐抢了。
林复:你姐比你毒多了。
明烜:你知足吧,你看医院里哥仨说啥了?
韩珒:……
步少文:……
晏初飞:……要再看看么?
林复:喂!第75章 那就走肾
她是不是找死不好说,她倒在他肩头睡得像个天使一样,却把他憋得半死倒是真的。
她身上有股诱人犯罪的香。
林复细细品味着身体因她而起的微妙刺激,轻笑。
明明对行程没有规划,林复便做主带她回了广州,他真正的大本营。在上海的小圈子里,他有魔都三子之称,其实他从出生直至少年都是在妖都度过,南北几大方言都说得相当地道。
发现他这一技能的明明饶有兴趣的点歌,没想到林复还有一把好嗓,几首经典粤语情歌唱得缠绵至极。
要说广州最大的特色,就是吃,汇聚了全国乃至世界的各种美食,站在城市最高塔的塔尖俯瞰夜景,随便画个圈都可能圈中一处大隐隐于市的百年老店。
林复带着明明专往小巷钻,排着队守着每日限量售卖的各式小吃,讲述他小时候和一群死党四处觅食的趣事。吃饱了,安步当车,林复对广州的名胜、典故如数家珍,美食美景加上林复口中妙趣横生的野史异志,让这座繁华而陌生的城市在明明眼中活了起来。
同时活起来的,还有身侧这个她一直觉得不太靠谱的纨绔子弟。
“你如果当导游,绝对月月都是明星员工,靠奖金都能发家致富。”明明笑言。
“当你一个人的导游不好吗?奖金不用了,我倒贴行不行?”林复再次“请愿”,低头咬向她手中竹签上的软糯钵仔糕。
怕竹签戳到他,明明没躲,任他一口叼走了整块钵仔糕,但她随即揽下他的头,扣着他的后颈,强势地吻上他的唇,辗转吮吻了几下后,撬开他的嘴,咬回半块糕,轻嚼着继续前行。
咕噜。
林复突然猛锤胸口。
“怎么了?卡住了?”明明连忙回身,压低林复的上半身猛拍他的背部,见他还是涨红着脸呼吸不畅,立刻绕到他身后,环抱住林复的腰部,想用海姆立克急救法——
“呵……”林复装不下去了,紧抓住明明的双手不让她挣脱。
拉过她的身子,林复俯身深吻,“忘了晏初飞,做我女朋友吧。”
搂着他的肩膀,回应他的热吻,明明喘息着答复,“短时间内,我不想谈感情。”
“我好伤心。”
“那就走走肾?”
“嗯……勉强可以接受。”
右手暂时不能用,林复有意炫技,一条舌头就把床上的娇人儿折磨地死去活来。他知道以晏初飞的个性,不会做太多服务性的动作,故而使出浑身解数,让明明还没有被插入就已经泄得一塌糊涂,还诱逼着她说了一些从没说过的粗话,结局就是被伺候爽了的明明一脚踹下了床,挺着硕长的性器求了半宿,直到明明懒懒地睡着了才偷摸着插了进去,一顿暴操。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就没踏出房门一步。
与其说林复是个绝佳的床伴,不如说他极具以色侍人的本事。他时时挂在脸上的浅笑,带着爱意的盈盈眼眸,在人耳边动情的低语,手指轻抚皮肤的眷恋节奏,他落在身上的每一个缠绵的吻,他每一下用心专注的插入,他温暖而结实的拥抱,他用无与伦比的技巧诠释了为什么这种两性间原始的交媾,可以被称为“做爱”。
尤其是当他深深地顶入花径深处,穿刺着蕊心,那种身心都被他占据的快乐,让人本能地喜爱他、依顺他、信赖他。
“嗯……”
林复伏在明明胸前大口地吮吸她的雪乳,将俏丽的乳尖和粉色的乳晕整个含在温暖的口中,像幼儿吸奶一般重重地含吮,吸得明明不住地挺起胸脯,有种真被他吸出了奶水的错觉。
而他的左手则藏在她的腿间,缓慢抽插着拓展湿滑的甬道。甬道里的褶皱细致柔滑,富有弹性,咬合力十足,舒服的手感让他只是摸着都觉得玩不腻。
“唔嗯……啊……”明明已经放弃催促了,抓着他的头发,全身心放松地享受着他给予的欢愉。
将她上半身的敏感带抚弄了一个遍,林复将她侧过身,推高她上面的一条腿,大肉棒不客气地插入了湿穴。
侧卧蜷缩的姿势有种奇妙的安全感,明明抱着腿弯,舒服地低哼。
连续的欢爱让小穴熟软敏感,抽插得太快反而会让感觉麻痹,林复深谙其道,插得不疾不徐,但每一下都插得极深,充分发挥他性器的过人之处。每顶一下都让她小腹抽搐,花心吐着淫汁,小嘴娇唤。
她闭着眼眸微张着小嘴乖顺挨操的模样看得林复心都化了。
怎么能这么香、这么诱人?
俯身吻舔她的耳廓,伸出舌尖轻钻耳孔,逗得她呻吟地躲避,缩着身子蜷地更紧,玲珑的娇软身子快抱成了一团,像是个无辜被他诱拐的少女,那么幼嫩、纯美,偏偏——还有着这么淫浪的小穴。
林复缓缓加快速度,插到底了再重重一顶,让她小穴里所有的软肉都被摩擦到,被插美,被重点关照的蕊心更是被撞得爽到极致,销魂的快慰从浪穴鼓荡全身,一边向外泌着春水,一边向身体里传递着蓬勃的快乐。
好舒服、骚穴被大肉棒插得好爽……还想要……好快、啊……好、好烫、要、要烧起来了……
被插得热烫的肉穴痉挛地泄出大股的淫液,明明浑身不规律地颤抖,沉浸在高潮的绝美之中。
林复抽出长物,翻开她的双腿,盯着她吐蜜的小穴孔,俯身凑了上去,舌头钻入来不及缩紧的肉孔,合着淫液搅动浪穴,发出淫糜的水声。
“嗯啊……”臀肉紧绷,腿根僵硬,腿心巨大的欢愉叠加,小手忍不住配合着男人舔穴的节奏紧紧地按住肉蒂揉弄,让身体里的快感冲破极限——
“呀啊啊——”潮水喷射而出,腹内的酸胀倾泻而出,化为无边的快感浪潮,拍打着整个身体,洗刷着灵魂深处。
“好棒、林、林复……”美丽的胴体躺在床上大张着双腿,淫乱地抽动。
“喜欢吗?”被射了一脸,林复舔舔唇,柔声道。
“嗯……”
“喜欢什么?”
“喜欢被你插、被你舔……”
“下次要说喜欢被我的大屌插逼。”
小穴的痉挛渐缓,林复便又将大屌插了回去,时快时慢的操干。
他也很喜欢。
从未这么喜欢过。
“喂?林大少?林老师?你的新品发布会啊!你还来不来啊!”
中场休息时,林复接了个电话,小指钻了钻被震到发麻的耳朵,林复丢了电话重新扑向床上的可人儿。
姿势才解锁了十分之一,远着呢。第76章假期中止
趁着明明熟睡时,林复去了趟医院,回来时一脸贼笑,明明澡还没洗完就被他用右手一连玩吹了两次,最后哭着尿了出来,刺激得他衣服不脱就地把她压在浴室瓷砖上狂猛地后入。
穴内的致命处被顶弄得太厉害,明明本能地闪躲,却被男人恶劣的反抓住手腕,骑马似得插顶驰骋。好哥哥、好老公的娇唤求饶了半天都不行,苦熬了快一个小时才得以解脱。结果等林复洗了个澡,她又被他抱起正着反着转着圈操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货……不姓林,姓泰吧!泰迪的泰!
小穴插得都麻痹了,腰腿快断掉,身体的水分入不敷出,她都想改口跟他走走心了。这么个走肾法,她走不动啊!
不过这样不分昼夜的性爱,洗脑效果一流。跟哥哥的那一夜都像是一年前的事了,其实回头想想,或许哥哥只是一时难以接受避一避她呢?他说了钱不够可以找他,说明至少他还会接她的电话。
退一万步,就算哥哥决定再也不见她,只要他健健康康的,只要他开心,不见就不见吧。
至于晏——晏什么来着?
在明明的严正抗议下,林复终于答应歇一歇,出门转转。明明其实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只是单纯被连续操怕了,一出门,脸上都放着光。
见她跟出笼鸟儿似得开心的不得了,林复开着车,越开越不爽,一踩油门就找了个偏僻的地儿,放倒副驾驶座把她结结实实收拾了一顿,心情才好。
晚上林复约了一群朋友吃饭开派对,本意是想让她见见他的朋友,听听他那群哥们对他的花式吹捧,结果那群白眼狼一个个眼冒绿光,拼命往她身边凑,揭他老底掀他年少时的糗事不说,还他妈在她面前宣扬他过去勾女的战绩!当他面挖他墙角!害他没法专心玩游戏,输得一塌糊涂,被一群损友扒得仅剩条内裤抛进了泳池。
明明尴尬又好笑地扶额。
林复一身都是咬痕、抓痕,消得极慢,看上去像是被她残忍地性虐过,她明显可以感觉到人家看她的眼光都变了。
变得更炽热了是什么鬼?
林复这群发小……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么?
看着他们闹着不让林复上岸,逼林复跳水上芭蕾,明明蹲在泳池边捧着小脸笑得如春日海棠。
朋友多的人不一定是什么好人,但能跟从小的朋友一直保持着长久的交往,彼此不在意职业、身份,如此随性大方的,多半值得一交。
林复。
是个好名字。
见了他的朋友,林复开始带她去参观他上过的学校,带着礼物探访老师、球队、游泳队的教练,甚至还去了一间一看就很有历史的游戏厅,头发花白的老板似乎跟他很熟,撸起袖子跟他对战了几局拳皇,被林复虐得眉毛直跳。后来老板叫出了他正在写作业的小孙子,反把林复K.O完虐。
林复想扳回一局,却被人家九岁小孩摆摆手嫌菜,憋屈的表情让她实在没忍住,扶着墙笑得肚子疼。
小心眼的男人上了车就把她吻得快要窒息,要她发誓绝不把他输给小屁孩的事情说出去,否则就被他操一百遍。
她能怎么办,当然乖乖发誓啊,反正不说,可以用写的嘛。
“为什么带我来见这些人?”明明问。
“想让你看看我是怎么长大的,我会把我的一切都展示在你眼前,喜不喜欢我,要不要接受我,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明明微笑着吻吻他,“同样的话,你跟多少女人说过?”
“……”操!损友毁终身。
9月8号,林复设计的轻奢珠宝品牌最新系列将举办发布会,发布会原定在8月,后来考虑到《破镜重圆》播出后的影响力,林复的幕后团队就将发布会的时间延后了一个月。
回上海之前,林复带明明去了公墓。
林复的父亲一直在外打拼事业,他从小由母亲一手带大,父母两地分居多年,感情越来越淡,但一直没有离婚。后来,他父亲有了外遇,提出离婚,母亲隐瞒病情郁郁而终。如今父子关系虽说不上恶劣,但也不算融洽,不过因为他的反对,他父亲一直没有再婚,据说那个小三没名没分地跟了他父亲很多年,直到现在。
真巧,他们都有一个出轨的父亲。
一个月的假期未过半就回到了上海,明明倒没觉得怎么遗憾——这假期过得比上班还累。
在机场买了新手机插上卡,扑面而来的海量信息差点让明明以为自己穿越了。
南华影视出事了,大量机密信息泄露,泄露来源直指晏初飞,晏初飞被暂停职务,配合集团调查。与此同时,晏初飞的个人隐私被受晏初飞影响,华烁从南华拿到的一些项目也都被搁置,晏初飞个人引入的资源倒是没怎么受影响,只有原本要合作时尚晚宴的超一线时尚杂志《XII》表示要独立承办一次晚宴,有点要跟晏初飞打对台的意思。
华烁上下人心惶惶。
期间《破镜重圆》第二期播出了,网上开始有人扒她的真实信息,不过基本上都是假消息,只有一个眼睛特利的网友居然把她的手部特写跟晏初飞微博上发的那张照片重叠在一起,吓了她一跳。不过很快就有不同的网友也将其他女明星的手叠在照片上,重合率有高有低,最初的那个对比图反倒没什么人关注了。
华烁出了岔子,她自然不好独自休假,准备看了林复的发布会后就销假上班。谁知车还没到会场,林复就开口让她回家休息,不要看发布会了。
“为什么?”
“晏初飞……会来给我站台。”他本来以为晏初飞在B市调查泄露案,不会来了。
“所以呢?”明明微笑。
林复担忧地望着她。
“没事,我这个人,失恋有效期一向非常短。”
林复不信。
一个小时后,他信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当着他和晏初飞的面,跟一个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的小白脸跑了! 小剧场:
明烜:复哥儿的主场有点短啊。
林复:有用就行。
明烜:够呛。
林复:什么?
明烜:我姐是个颜控。
林复:……
明烜:晏哥被无视的感觉如何?
晏初飞捻捻手指,沉默不语。第77章 留点东西
发布会安排在一家高端会所最大的宴会厅里,采用浸入式舞台,身带新品首饰的模特们散布在会场的人群之中,或坐或立,举止高雅,气质各异,引人关注。
奇怪的是,一众嘉宾却是各自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少有人将目光放在今天真正的“主角”身上。
“刚刚那位就是?”
“对,奇南国际的亚洲区总裁华云楼,那位小华爷的亲侄子!才回国没几个月。”
“奇南不是只对高奢有兴趣?”
“轻奢市场大啊!”
“我听说最近小华爷也在国内?”
“对,华家的叔侄之争看样子是摆在明面上了。你们更看好哪位?”
“呵呵……这位华总裁长得可真好啊……”
“是啊是啊,刚刚跟华总一起离开的女孩子又是哪家的千金啊?”
“都不认识吗?”
“我之前好像看到,那位小姐是跟林公子一起来的。”
“呃……哎,这款项链不错,经典中透着新意……”
嘉宾们一番交流刺探后,慢慢将交谈的重心转到了身旁模特佩戴的饰品之上,但彼此眼神交汇间的心照不宣,才是这群扯着时尚的虎皮以金钱为食的老饕们参加各种交际的真正意义。
表面上谈笑风生之余,众人不约而同的会用余光扫过宴会厅的某个角落。在那里,本应是本场发布会最耀眼夺目的两人,却莫名地表现得相当敷衍。
晏影帝只是插着兜让记者们猛拍了一顿照片,惜字如金。林公子居然是带着稿子上的,念了几句就请大家自行观赏!不过一想到林公子早晚要回归林氏集团继承他父亲商超界的霸主地位,如今玩票的态度也就无可厚非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跟你在一起?”晏初飞一身深灰色复古三件套西装,精致的领针亮色的口袋巾,一如既往尊贵内敛。
“……嗯。”
“上床了?”
林复摸摸鼻子。
晏初飞冷眸凝视。
“老晏——”
晏初飞转身,大步流星。
“老晏!”林复连忙追上去拉住,“我是真的对她有兴趣,想追她,况且你也该出戏了!现在她已经知道你的意图,就算你还没腻也该收手了!”
晏初飞推开林复的手,深邃的眼眸浓黑幽暗,像是蕴着无边雷云,“谁告诉你,我在演戏?”
林复怔忪。
回到酒店,晏初飞走进衣帽间,一切都是她离开时的模样,仿佛她随时都会回来,慵懒地微笑着依偎进他怀中。
十天,他找了她十天,原想给她时间让她冷静一下,他再找她解释清楚,却不曾想一个错过就失了她的踪影。
又不是他一个人在演戏。
你没腻,我腻了……该说再见了。
我们俩,杀青了。
“是啊,该出戏了。”晏初飞躺靠在沙发上,喃喃道。
跟着华云楼回到温泉别墅的明明第一时间泡进了温泉里,毛孔舒张的释放感舒服得她连连叹息。
脚步声传来,明明侧头半睁着眼眸看着美人入水,雪肤无暇,却有着不容错辨的男性肌理。
这个男人,单看身体,修美精壮悦目可人,单看脸,俊美精致华贵万方,配在一起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足以勾魂摄魄。这才多长时间没见他,竟是变得越发诱人了,不过是远远地看着她露出了一个微笑,就让她像被催了眠,径直地走向他。
“最近吃了什么?”明明笑问。
“嗯?”
“越来越美了。”贴近他的身体,匐在他胸前,明明勾起他的下巴细细观赏。
“你更美。”华云楼搂着她的细腰,偏头吻向她,却被明明伸指挡住。
“好像有人当众说过不认识我耶?”
“生气了?”
“有点。”明明收回手指。
“那要怎样才能让你消气?”
“嗯……”明明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完了,她发现她对他根本气不起来,消气什么的更无从谈起。
看着她毫无芥蒂的神情,华云楼抱起她,赤裸地走回卧室。
将她放到大床上,华云楼从床头柜里提出了一个金属包边的小皮箱。明明好奇地凑过去,但是等华云楼一打开,她立马跟受了惊的兔子一样从床上跳了起来。
“我不要!”
华云楼眼明手快地揽上她的腰将她抱回怀中,“你给我穿。”
“什么?”
“让你消气。”
“……”明明偷瞄着小皮箱里的物什,咽了咽口水,“那个,其实我也没那么生气。”
“这样啊,那就不用了。”说着,华云楼便作势要盖上小皮箱。
“哎哎哎!”明明连忙拦住,咬唇看着华云楼,一脸跃跃欲试的小表情。
华云楼微笑,吻上她的香唇。
半个小时后,仔细查阅了各种说明、视频,确保掌握了相关步骤的明明,洗了手消了毒,戴上了医用手套。
“确定不用麻药?”
“不用。”
“……疼吗?”
“还好。”
“我穿了哦!”
“嗯。”
“我真穿了哦!”
华云楼宠溺地看着她,“穿吧,我想你在我身上留下点东西。吻痕消得太快了。”
明明努力控制着呼吸,稳住捏着长针的右手,咬着唇猛一下刺透他粉色的皮肤!
伤口处泌出的小巧血珠引得她喉间大动,她克制着心底燃起的邪恶欲望,继续着之后的步骤。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明明大汗淋漓。盯着华云楼左胸上闪烁着金色光泽的乳环,一股奇异而强烈的酥麻从尾椎骨顺着脊柱往后脑上窜,让她仿佛灵魂打了个激灵,离体了一瞬,心脏扑通扑通剧烈跳动,浑身血液奔涌,身下紧得发疼!
这个妖孽!
明明扯下手套,一把将床上的杂物掀下床,跃身扑上眼前勾人心魂的男妖!
死他身上算了! 小剧场:
明烜:啧啧啧!完了,1V1了,大家散了吧。
晏初飞:……
韩珒:……
林复:……
明震:……
明烜:晏哥不是打算出戏了么?还赖这干嘛?呦!珒哥,您出院没?复哥儿你还好吗?你不是说帮文哥的吗?文哥呢?哦,我忘了他现在看不见。大哥、呃……大哥你没输,你有姐姐的耳坠。
韩珒:明震,你这弟弟还要吗?不要我打死了。第78章 对你上瘾
捧着华云楼艺术品般精美的容颜,明明贪婪地吻着他的唇,他的唇色天然瑰丽,比世间任何鲜花更美,唇瓣柔软饱满,轻
咬在齿间,柔弹的口感让人齿酥,越吻越馋,馋得口舌生津,恨不得将他整个儿吞下!
身如火烧,吐气如烟,呼吸着他身上诱人的气息,明明赤裸的胴体伏在华云楼同样光裸的健躯上,纤腰美腿暧昧扭动,摩
挲着华云楼的鼠蹊私处,像觊觎人类阳精的淫荡蛇妖,只待男人禁不起诱惑性起勃发,便会紧缠而上,吸精窃阳。
心比身体更为急切,明明呼吸紊乱地贴着华云楼的身体肆意抚弄,直到感觉手下的肌肉紧绷抖动才惊觉收手,拉开距离。
“没事。”华云楼安抚道。
明明疼惜地看着他微微发红的左乳,不敢触碰,只能远远地抚摸周围的肌肤,补偿性地亲吻他另一边胸前的乳粒,沿着他
肌肉的纹理一路向下爱抚舔舐,含上他翘首以待的漂亮肉棒。
迎着他纵容的目光,明明握着他粗大上翘的柱身淫媚地吞吐,津液流溢,含吮间发出贪食的朵颐声。
为男人口,尤其是吞咽这么粗的性器,实际上是件很累又没有生理上快感的事情,但她喜欢为他做。喜欢他直接而敏感的
反应,喜欢他轻挺窄腰迎送他粉色的肉棒,发出好听的悠幽的喘息、呻吟。那仿佛是地狱里千挑万选出的专门用来勾引女人们
沉沦肉欲的靡靡魔音,磁性、醇美、诱惑,抚慰着耳道深处,温暖地充盈五脏六腑,微微震动,再分出细如发丝的支流从身体
里探入她的下腹,裹缠着子宫、花径,细密地放电。
明明深吸了几口冠首,起身接过他递过来的避孕套放进口中为他套上,分腿跨立正欲骑上,又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这段时间,有跟别人做吗?”
“……”华云楼轻抚她的大腿,带去舒适的触觉,“你希望我跟别的女人做?”
明明想了想,扶着粗矛般的肉茎坐了下去,“嗯、嗯嗯——”
一点点慢慢吃进小淫穴,一寸寸撑开肉径,狠狠地磨过各个敏感点。碾过快感源泉时,她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挺直纤
腰,仰起秀颈,闭着眼眸似痛苦又似享受地长长哼鸣。
华云楼柔柔地看着,美眸外侧的肌肤透出胭脂粉彩,如桃花浮面,美不胜收。
明明起伏了十数回,好好磨了一下酥痒的性感点,才一口气深坐到底,花心被顶得她一哆嗦,睁开双眸欣赏越发秀色可餐
的男人。
她可以想像他成年那晚遭遇了什么。
没有女人在他面前能克制得了欲望!无穷无尽的欲望!
“那,让我看看你积攒了多少?”明明媚眼如丝撩拔道。
华云楼好看地笑笑,扶着她的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拿回主动权。
舒缓地插着穴,华云楼用心地吻着她,像是比起插她下面的小穴,他更喜欢她上面的小嘴。
双腿夹着他的健腰,明明放松地享受肉棒温柔的操弄,抱着他的头动情回吻,浪穴淫荡地溅着蜜汁。
穴肉被细细摩擦,挺翘的大肉棒进进出出来回刮蹭着层层褶皱,撞得蕊心被迫一张一合微微颤抖。小浪穴被插得舒意绵
绵,小腹里暖暖的,每个细胞都被恬适的快慰包围。双唇、舌尖还品尝着他少有人触碰过的香唇。
他是人间至宝,现在在她怀里。
操着她。
从心口抖落出无数细小的火花,跳跃着在身体里蔓延,和他贴近的每一处肌肤都酥酥麻麻,小穴里不断攀升的快意更让她
迷醉。
“华云楼……”
“嗯?”
明明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只能紧紧搂着他,把整个心魂都放在被他插干的幽穴上,闭着眼眸就像看到了他那完美的形状是
如何顶开她的肉穴,插穿小穴顶入蕊心,制造着无边快乐!
舒适的快感不断叠加,一层又一层,一遍又一遍……
突如其来的,明明剧烈地抽搐着,身下像失禁源源不绝流泻出丰沛的淫液。
尿了吗?
明明有些羞涩地瞅瞅华云楼,推高他的胸膛低头看了看,见汁液透明无色,娇嗔地抬眸望了他一眼,抽开身子,翻身伏在
床上,乖巧地摇摇小屁股。
整个蜜园一片水泽淋漓,花瓣隐隐扇颤,花瓣下的小嘴一边流着淫汁一边翕动,招蜂引蝶。
华云楼抚着明明手感细腻的臀肉,压下肉茎重新插入她美味的身体。
明明抓着床单咬唇尖鸣,他上翘的弧度着力点跟其他人都不同,每换一个姿势她都像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插,又舒服又刺
激,不一会儿就插出她一身薄汗。
“华云楼……我会对你、上瘾的……”高潮了几次后仍被他抱着慢慢操的明明幽幽道。
“不好吗?”
“嗯嗯——不好……”
“……”
“我想试试不同的类型——呀啊啊——啊——”
突然狂暴。 小剧场:
明烜:(咽咽口水)我觉得以后这种场面我还是回避下,我怕我看多了对老姐会有不该有的念头。哎哎哎!大哥你拿那么长刀
干什么?你砍他们啊!你看我干什么?啊啊啊啊!老姐救命啊!第79章 舍不得了
原想销假上班的明明终究没能在早上爬下华云楼的床,中午起床在衣帽间花痴地看他穿衣,还被他抱在落地镜前肏得潮
吹,溅湿了镜面……
“要去公司吗?”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下,明明欣赏地看着一身浅色西装的华云楼,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
小穴被插了大半晚上,温柔的、粗暴的都尝过了,可才被他干得喷水,回过神却还是想要。小穴麻痒,腿根里总像是少了
点什么。
这男人有毒。
明明眨眨眼,仔细研究华云楼的衣着。
晏初飞、韩珒和华云楼三个人平时穿西装比较多,同样是高颜值帅哥,装西装的气质差别却相当大。晏初飞适合欧版,华
云楼的则偏英式,一个庄重尊贵,一个浪漫典雅。韩珒……她很少看到他穿西装外套,要么搭在手上,要么丢在沙发上,她就
记得他的衬衣腰身的裁剪都非常棒,抽出衬衣下摆露出古铜色劲腰的刹那,画面相当诱人。
华云楼摇摇头,“给你做了个小东西,昨天到了。”
小东西?明明好奇地扬扬眉。
小……小东西?
看着眼前莹白色流线型的梭型跑车,明明有些移不开眼。她对车没有研究,也没什么偏好,但是不得不说眼前这辆跑车的
外观、色泽,说不出的漂亮优雅,像是一只高傲的稀有白鹤,有着活生生的灵魂!
明明二话没说,上车开飚!
引擎呼啸,肾上腺素燃烧,看过那么多极速电影,她从不知道她也会因这样的车这样的速度而呼吸急促心潮涌动!
停下车,面色潮红,双耳发烫,明明扭头看向身旁的男人,解开安全带就朝他吻了上去。
他竟能把她原本不感冒的东西弄得如此让她心痒!
真是让人头疼啊!
本来想吃一口就走人的,现在还真是舍不得了。她很想知道,除了性爱,他还能给她什么样的惊喜,带给她多少这样新的
情绪和体验!
“对了,你之前不是不方便见我吗?现在没关系了吗?”
回公寓的路上,明明问道。
“没事了。”
“怎么回事?”明明难得八卦。
华云楼慢慢解释。
“所以,你假装不认识我,是不想你叔叔发现我们的关系,从而注意到我?”
“嗯。你不是讨厌麻烦?”
啧!她被取悦了。
明明忍不住扬起笑脸。
手机铃响,“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听到明烜无奈又焦急的声音,明明皱眉。
步少微。
回公寓之前,明明先拐到派出所报了案,领着两名民警回了自己的公寓。
一打开门,明明就见步少微激动地朝她跑过来,明烜从卧室伸出脑袋,看到她像看到了救世主。
甩了个鄙视的眼神给弟弟,明明让开道,请进民警,“就是她,私闯民宅,还赖着不走。”
步少微一见警察,顿时慌了神,“不、不是,我、我——明明!”
步少微连忙神色动容地拉住明明的胳膊,“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自作主张,是我骗了少文,少文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
么多年他一直爱着你,从来没变过!你看啊,正好你和晏董也分手了,你跟少文复合好不好?”
明明厌烦地甩开步少微的手,“请你离开。”
“明明!不,妹妹,只要你跟少文复合,我保证!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干涉你们,你们哪怕马上结婚都可以!只要不公开,
你们可以住在一起,我给你们买房子,写你们两个人的名字!好不好?”
两民警面面相觑。
“警察先生,麻烦你们将她带走。”明明不为所动。
“我不走!为什么你这么绝情?还是你根本没有爱过我弟弟?我就知道!像你这种随便就跟男人上床的女人会是什么好东
西!我弟弟真是瞎了眼——不、少文不能瞎眼!妹妹!好妹妹,我求求你!你劝劝他!劝劝他!少文不能瞎!我求求你!求
求你了!”
“……”瞎?
明明不出声,步少微形似疯狂,“呵呵……你也盼着少文瞎掉对吧?你跟那些恶毒的人一样!都希望我跟少文永远爬不起
来是吗?少文要是好不起来,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知道你如何淫荡,到处勾三搭——”
华云楼走了进来,站到明明身旁扫了眼步少微,冷漠的眼神如视蝼蚁。
和华云楼一起离开了公寓,明明握着手机,拨通了电话。
正在开会的晏初飞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整个人陷入停滞,心脏漏跳了几拍。
“晏董?泄露的事情有眉目了……”
被下属惊醒的晏初飞突然意识到手机响了许久,匆忙地接起电话——
“步少文怎么了?” 小剧场:
明烜:所以,文哥始终是特别的。
步少文泪流满面。
明烜:别哭啦,再哭真瞎了。
林复:该哭的是我。刚刷起来的一点存在感又没了!第80章 一声轻叹
步少文自戳双目!
坐在晏初飞的飞机上飞北京,明明闭着双眸,气得全身发抖。
华云楼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温柔安抚。
对面的沙发上,晏初飞抿着唇看着,与华云楼对视了片刻后,撇开视线。
许久,明明睁开眼眸,“现在具体情况怎么样?眼睛保得住吗?还是要换眼角膜?”
晏初飞转回头,“你在乎?”低哑的嗓音像是尘封了许久。
“……”
“你不是说不要他了?为何还在意他瞎不瞎?”
“……”
“你对前男友,这么旧情难忘?”
明明直视晏初飞。
看着她依旧聪颖明亮却不带半点情意的凤眸,晏初飞喉间滑动,垂下眼眸,“抱歉,我失态了。”
少顷,晏初飞起身走向另一角的休息区,开了瓶香槟自斟自饮。
下了飞机,晏初飞带二人直奔医院,明明没有直接去见步少文,而是先找到步少文的主治医师,得知详情后,明明咬牙捏
了捏额角。
步少文的眼睛治疗得及时,本来问题不大,但是……流泪过度持续炎症导致愈合效果不好,如果后续得不到控制很有可能
导致角膜瘢痕、角膜穿孔等并发症,最糟糕的情况甚至可能致盲。
“那、他流泪过度是因为……疼痛?”明明问。
中年男医生看看明明,又看了看她身旁两个风华绝代的男人,低头推了推眼镜,“这个……”
她知道了。“谢谢医生。”
问清病房号后,明明大步流星,抬眸确认了一下房号,一脚就踹开了房门!
病房内,一身蓝白条纹病号服的步少文眼睛上缠着纱布,正静静地靠窗坐着。一旁的护士被明明吓了一跳,端着的托盘差
点抖落。
明明扫了眼托盘上潮湿的还沾有点点血迹的纱布,一颗心怒火中烧,愤怒之下却还有些让她说不清的情绪在瞬间发酵!
步少文淡漠地“看”了眼门口的方向,又重新面向窗外。
明明刚要迈步,步少文却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激动地站起身朝门口走来,护士连忙想要搀扶,无奈两手都端着托盘,只
好匆匆躲开以免绊倒他。谁知步少文竟毫无迟滞地走到了门口,准确地停在了明明面前。
“宝宝……”步少文抬手,粗嘎的嗓子带了压抑的颤抖。
“你敢哭试看看。”
“……对不起,”纱布下,两行清泪涌下,“我控制不了……对不起……”
步少文的手掌终于落在了明明微暖的脸上,泪流愈汹。
明明沉默许久,终是轻叹了一声,“好了,别哭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傻。”
将明明紧紧地拥进怀中,步少文哽咽难言,“对不起,是我、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信你!不该问都不问就……当时——”
止住眼泪,重新换了纱布后,步少文详细解释了当时的混乱。
四年前,他爆火的同时也挡了不少人的路,时常会发现有人偷拍他,人为地制造黑料。还有疯狂的粉丝克隆了他的手机
卡、潜入酒店在跟他合作的女演员枕头里放针。所以那一年,他很少跟她联系,回S市见她也是偷偷摸摸,更不敢告诉她这一
切,怕她担心。
步少微那时拿给他的除了伪造的照片和视频外还有他和她在一起的照片,步少微说是有人寄了这些给她,要敲诈一大笔钱。他不信,私自回了上海找她,却真的看到她跟吴言夜不归宿,还跟其他男人举止亲密。
他想当面求证时,看到了狗仔的车,怕她被曝光,他只能先回了剧组。他让步少微先花钱稳住勒索者,他找了个想捆绑炒作的新人想演戏给狗仔看转移视线,却……被她撞个正着。
之后,步少微请了保镖,保护他的同时也变相将他软禁在剧组。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步少微不断地拿她出入吴言出租屋的
照片给他,直到——那位知名女星色诱他不成,被拍后甩锅,他被封杀跌入谷底。
他恨过她。甚至靠着这份恨意才撑过了最黑暗的那段日子,重新回到镜头下。
他早已不在意她是否背叛过他,他害怕的是,她永远不会原谅他的愚蠢,原谅他这些年说的蠢话……
她给了他那么多次机会,被冤枉被侮辱被气哭却从没有责备过他一句,他有什么脸求她原谅?
可没有她,他还要什么脸?
“我会努力的,努力变成更有、更有魅力,让你心动的男人。”
“嗯。”
“那、我还有机会吗?”
“……什么机会?”
“重新回到你身边的机会。”
房门旁的晏初飞放下了翘着的腿,不远处的华云楼若有所思地看着步少文。
“咳咳咳咳……”门外突然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韩先生,你怎么在这里?你还不能下床啊!快!我扶你回去!”年轻女护士焦急的声音。
明明听着耳熟,起身开门,恰见韩珒一手捂着肋下,一手撑墙,缓缓抬头看她。
一向冷峻的面容苍白憔悴,没带眼镜,黑眸幽深。 小剧场:
明烜:心疼……
步少文:谢了。
明烜:呸!我哪有闲心心疼你,我是心疼我姐!都欺负我姐心太软!第81章脑洞不小
得知韩珒是那天她离开后和林复一起受的伤,肋骨几处骨折,胸部血肿,一直躺到现在,明明舔舔唇,忍了半天还是忍不
住看向晏初飞。
“晏董您挺能打啊!”
晏董……
晏初飞嚅忍半晌,避开明明的视线扭头离开。
医生说步少文无法自控的流泪可能是应激障碍,是由强烈的现实事件刺激导致的生理反应,一般一个月内可自然缓解,但
他的眼睛承受不起他这么无休止的泪流。
她留在医院一个晚上观察了下。
“……老实说,你装的么?”
她人在,他就好好的,她出去送了送华云楼,回来就见他又开了水龙头。
“对不起……”步少文紧紧拽着她的衣角。
她应该讨厌的,讨厌这种被人情感绑架的感觉。但事实是——她不讨厌。
她或许瞧不上他可怜兮兮地示爱,不喜曾经那么自信开朗的他变得优柔敏感,卑微失落。
但他以如此愚蠢极端的行为来忏悔,以这样本能的生理反应来召示他对她的依赖。
她……竟很安心。
不是感动,不是心动,只是心安。
安心于这世上总归有一个人,无论爱恨,眼里、心里都只有她一个人。
仿佛没有她,他就活不下去。
看着步少文渐渐沉睡的容颜,明明觉得有什么不太光明的东西在心底苏醒。
轻轻笑笑,灵动的眼眸中流光如银。
第二天,步少微来了医院,见到明明非常意外,知道步少文终于止住了流泪,当场痛哭,一边哭一边道歉,最后在病房外
看了看步少文,默默离去。
步少文不见她。
从他入院的那一天,他就明言,她依旧是他的姐姐,只是不必再见面。
明明在医院陪了步少文几天,止住泪后,他的伤口恢复得很好。《破镜重圆》配对游戏那期播出了,热度明显比前两期
高,从医护人员看她和步少文的眼神都能读出一二。还有护士小声问她是不是“曼珠”,说有很多朋友看了节目都很喜欢她。
呃……被陌生人喜欢的感觉有些奇怪,但不坏。
一个叫姚Sir的中年男人来了医院,说是晏初飞请来给步少文做表演特训的。
步少文离不开她,她便在一旁陪着,听那位姚Sir强调什么“七力四感”,等步少文放开了身心沉浸在训练中时,她会悄
悄退出,四处走走。
她一般有时间就会在楼下花园里坐坐,不过今天她没去,她上了楼。
病房门开着,护士小姐的声音温柔悦耳。
“韩先生,您还是躺下吧,您总是这样乱动的话,伤怎么好得了呢?”
“我没事。护士小姐,麻烦你到眼科病房帮我看一下,步闻之的那位陪护小姐在不在,在干什么。”
“韩先生,那位小姐知道您喜欢她吗?她一次都没来看过您,您又何必天天站在窗边等着看她——”
“出去。”
韩珒喜欢她?
护士小姐脑洞不小。
明明忍俊不禁,走了进去。“谁说我一次都没来,我这不是来了么?”
护士小姐见状,窘迫地走了出去关上房门。
明明目送温婉秀气的护士出门,转头一脸兴味地瞅着韩珒。
“你怎么来了?”韩珒皱着眉头,语气冷硬。
明明耸肩,“我看你好几次在楼上看我,以为你要问我华云楼的情况呢,不是就算了。”
“等等!”韩珒闷咳了几声,从窗边走回病床坐下,与明明毫无介蒂的眼眸对视了一眼,又迅速躲开,“他怎么了?”
明明奇怪地打量韩珒,看得韩珒竟有些心慌。
她看出来了?还是她刚刚听到了?
她会……如何?
“他很好,至少我回访的感觉是如此,你或许可以再介绍几个女孩子给他试试,大不了再把那几个步骤过一遍,等到他结
婚,就应该不会影响他未来太太的性生活质量了。”
韩珒露出了一个怪异的表情,看了明明好一会儿,忽然低声笑了出来,笑了几声就捂着胸硬是把笑憋了回去。
“好,我会给他介绍的。另外,我为上次的事道歉,是我失言了。”韩珒带着笑意道。
“道歉的话,下次你见到我哥再跟他说吧。那没别的事,我下去啰?”明明双手撑了一把沙发,立起身。
“明明!”韩珒正色,“你……要跟步闻之复合吗?”
明明扬扬眉,笑笑,“谁知道呢?”
韩珒走向明明,低头凝视,“或者,要不要试试,跟我交往?”
虾米?
“谢了!”明明拍拍韩珒的肩,“我们已经有过好几个月的深入交往了,姿势都用老了。要是你还有华云楼那种品级的朋
友倒是可以介绍给我。走了!”
明明摆摆手,洒脱走人。
韩珒咬咬牙,又忍不住勾着嘴角捏捏眉心。
他妈的他喜欢上了个什么见鬼女人!
报应么?
“喂,云楼,那个死女人让我给你介绍几个女孩子。”
“……你笑得很开心?”
“一般一般,不过看到你也失手,我心情好多了。”
“……” 小剧场:
明烜:韩哥高兴太早了。你比楼哥差得远呢……
华云楼:呵呵……
明烜:照例采访一下晏——
晏初飞:滚!第82章 她的少年
明明在医院陪护了一周后,步少文终于可以出院,姚Sir却建议步少文暂时不要拆除纱布,他说步少文的视觉被切断后,
感受力提升显着,表现惊艳,应该趁这次的机会多锤炼一下。他甚至出面向李导推荐了少文,请李导给错过了面试的少文再一
次机会。面试安排在了上海。
凌晨四五点,缠着纱布的步少文牵着明明的手走在黎明前宁静安和的街头。
空气微凉,没有风,耳边只有两人轻轻的脚步声。握着手中温暖的小手,步少文的步伐利落安稳,没有半点犹疑迟缓,只
在明明出声提醒时调整脚步。
明明将他带到空旷的广场中央,松开了他的手。这是姚Sir留下的作业之一。
脱掉鞋,踮起脚悄悄后退,五米、十米……步少文总是能神奇地找到她的方位,微笑看她。她转身迅速跑开,来到广场的
边缘盘腿坐下,遥望光影交汇间的只身孤影。
他不再是那个眉梢眼角带着稚气的少年。
他依旧是那个纯粹愚笨直接又执拗的,她的少年。
可是,她好像已经褪下了羊皮,穿不回去了。
似乎是离得实在太远,他终于不再确定她的位置,试探着走了几步,迟疑地换着方向,走走停停。
越走越远。
不对、不是……
他感觉不到了!他找不到、她在哪?
不!
步少文慌了,被遮罩的眼晴可以隐约感觉到光源,可听着自已脚步空灵的回响,他像是重新堕入这些年无数次的噩梦中!
梦中,她只是他的一场梦!
一场已经消散不复存在的美梦!
明明虚握的双手紧了紧,沉静地看他无助地抬起双手僵硬地探向四周,脚步变得蹒跚踉跄,时而焦急地奔向一个无人的方
向,仓惶地触摸空气,时而失措地原地打转。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带着潮气的闷热晨光笼向大地,晨练的人们陆续到来,道路上车流渐密,车鸣、人声、鸽群嗡鸣……像突然扭开了一台老
式收音机。
有不少老人上前关心地询问步少文,他只说和朋友在玩游戏,老人们便体谅地走开,还招呼其他老伙计不去打扰他。
广场上人声、脚步声、音乐声愈发纷杂,步少文一身白色的衬衣几近湿透,清俊的面容上挂满豆大的汗珠,滴滴滑落,俊
眉深颦。
又一阵鸽群飞过,那仿佛穿越时空的嗡鸣声让人不禁抬头张望,回过神竟会听到自己胸口内“呯呯”的心跳。
步少文停下了脚步。
鸽群远去。
明明收回目光,却见步少文突然转向她的方向,远远地,面对她,如松如柏,身姿挺拔坚定。
“来。”明明启唇轻语。
仿佛听到了她的召唤,步少文越过人群大步向她走来!
一路上人、鸟纷纷退让,让他径直地走向他心爱的女孩,像从天空坠下,飞向归处的流星。
步少文笑了,如白杨迎风舒展。
不是梦!
她在!她一直在!
他找得到!无论多远,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未来如何……
快步冲上去一把拥住,感受着怀中得之不易的充实,步少文动情呢喃,“抓到你了,不要再扔下我。”
明明抚额。
“哎呦!小帅哥,你抱晚了几十年呐!”步少文怀中一位银发的老奶奶笑眯眯道。
两天后,当步少文除下纱布,望着久违的光明与色彩,眼中溢出的喜悦与迷茫一下子抓住了镜头后的李大导演。
试镜结束,李导没有当场拍板,但众人从他数月来难得的微笑中读出了结果。
恍若新生的步少文当着镜头和一众导演、工作人员的面吻了明明,柔情缱绻缠绵悱恻,分明只是一个温柔的拥吻,却看得
众人内心骚动欲念横生喉骨滚动,纷纷望向李导。
他们现在无比期待开机,想再看看这个年轻俊美通透的步闻之如何又纯又欲,又奶又狼,又羞又浪。
明明也想看。
9月20日,明明销假上班,步少文也一起回了公司讨论他的新经纪人问题。
步少文的经纪约其实在两年前已经转到了晏初飞手上,步少微是执行经纪——好吧,她不太懂,她只知道步少微被调到其
他子公司,晏初飞不可能天天亲自带步少文,所以公司推了几个人选,要看看步少文自己的意思。
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步少文选来选去,选到她头上。
“当然,暂时的。晏董正在挖一个业内的金牌经纪给闻之,所以在此之前,需要有人暂代,”Mary周笑道,“你在公司两年了,宣传口的工作你都了解,商务这块有专人负责,闻之的个人发展晏董已经有了明确的规划,资源和公关也不需你太操
心,这段时间你主要就带闻之跑跑通告,处理一些突发状况,如何?”
步少文在一旁充满希冀地看着她,虽然没开口,身后却像是正欢快地摇着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明明看着有些好笑,“涨工资吗?”
出差在外的晏初飞接到Mary周汇报时,顿了好一会儿,“知道了。”
“怎么了?”韩珒问道。会让晏初飞在工作时露出这样复杂的表情,他直觉跟那个死女人有关。
晏初飞冷冷地瞥了眼韩珒,合上文件夹。
韩珒是个可靠的工作伙伴,时尚晚宴企划出了意外,刚出院的韩珒就为他联系了数家备选合作方,陪他一起谈,权衡利
弊。
但是——
见晏初飞情绪明显不佳,韩珒拿起手机给明明发了信息。躺了半个多月才换来移出黑名单,当然没事就要联系一下,不能
让那个死女人那么容易就将他给忘了。
姿势用老?
老姿势一样能操断她的腰。当然,他也抽空研究学习了一下新知识。
看到明明回复说她转行当经纪人了,韩珒心头顿感不妙,抬头问道,“明明当经纪人?给谁?”
“……”晏初飞觉得口中莫名有些苦,“步闻之。”
半晌,韩珒放下手中的企划书,“最后一家《深蓝》你自己去谈,我有事,先回S。”
晏初飞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目缓缓吐出,不多时,身下悄然膨起。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小剧场:
明烜:嘿嘿嘿嘿嘿嘿嘿!
步少文:……
林复:你笑什么?
明烜:你们猜,我姐怎么放着肉这么久不吃?
韩珒:一个哭包怂货有什么好吃的。再说,这段时间是你姐的生理期。
步少文:你他妈说谁哭包怂货?
林复:别吵吵,听小舅子说完!
明烜:因为我姐不爱吃回锅肉。
步少文:……
晏初飞:……
韩珒:……
林复:我应该……还不算吧?第83章有用就行
步少文翻红不久,他也不喜欢身边一直有人跟着,助理、司机、保镖什么的一概没有,正式接过临时经纪人权柄的明明了解情况后,不禁有种孤儿寡母的既视感。
所以当韩珒拿着巨型白玫瑰花束出现在她面前时,她一愣之后,两眼放光。
她因惊喜而格外明艳的双眸让韩珒心头一酥,差点忘了原本想说什么。
“你今晚有空吗?”明明笑问。
“必须有。”韩珒嘴角高扬,笑意昭昭,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她身旁拧着眉的步少文,俊逸非凡的面容更显骄傲恣意。
半个小时后,被明明带回了步少文公寓的韩珒看着茶几上满满的资料,额上青筋直跳。
她要他教她怎么给她的小姘头安排行程?
“外卖到了!来,先吃饭!青椒肉丝、白灼虾、清蒸鲈鱼、紫菜蛋花汤,没有忌口的吧?韩珒?”拧着两袋餐盒进门的明明吆喝道。
步少文上前接过袋子,走到餐桌边熟练地摆放,还为明明拉好了椅子,神色平和。
“……”韩珒站起身,“你之前问我什么?”
“嗯?”明明从厨房拿出筷子递给步少文,“你有忌口吗?”
“不是,你今天问我的第一句话。”
明明想了想,眼尾媚色起,轻巧地走向韩珒,“你今晚有空吗?”
“没空。”
攀上韩珒的颈项,明明看着他的唇,抬腿摩蹭他一向最为敏感的大腿内侧,“现在呢?”
韩珒揽着她的腰猛地往怀中一带,大掌肆无忌惮地揉捏她丰满浑圆的翘臀,“先款后货。”
“这样啊,那我就不留你吃饭啦!走好了您哪!”明明爽快撒手,一脸无所谓。
“哎!”韩珒连忙拽着她的手腕将她重新困在身前,哭笑不得地拔回她的小脸,“先收点订金总可以吧?”
不等她回答,韩珒兀自低头吻上他想念了很久很久的香唇。
比记忆中更加香软、柔美、催情,轻吮、舔吻、摩挲、挑弄,他生平第一次闭上眼眸沉浸在醉人的绝美亲吻中,大脑停摆。
唇舌相交竟直接勾动了心肺,馨甜之中带着隐隐的苦闷,像是心脏被人攥在了手中,越吻越沉迷、越不满足。韩珒不由自主地双臂收紧,不断加深这个吻。
“嗯嗯——”明明吃痛。
下一秒,韩珒的双臂就被人大力扯开,怀中娇软的人儿转眼移到了另一个男人身前。
步少文用手指抹了抹明明嫣红的唇瓣,俊秀的面容带着犹豫,“我可以自己安排行程,你、你不用……”
他不确定,她让韩珒教她,是真心还是借口。
“没人教过你,打断人接吻很没有礼貌吗?”韩珒意犹未尽地舔舔唇,看向步少文的目光满是不屑与冷漠。
这小子也就长得还行,真不知道晏初飞和这个死女人看上他什么。
“好啦,先吃饭。”明明坐到餐桌旁,“虾你今天可以吃一点,但不要吃太多,多吃点鱼。明天开始要控制饮食,恢复形体训练了。”
明明一边跟步少文说话一边打开餐盒,打开最后一个餐盒看到里面的菜肴,怔了一下,拿起外卖单。
“怎么了?”步少文一看餐盒,“回锅肉?你不是……”
“嗯,这家的青椒肉丝居然是用回锅肉,也不知道是不是炒错了。”
“回锅肉怎么了?”韩珒也暂时放下成见,走了过来。
“呵……”明明坐了下来,夹起一片色泽红亮的肉片,笑容暧昧,“一般情况下,我不太吃回锅肉,有点腻。”
“……”看着女人送到碗里的肉片,韩珒脸颊抽动。
步少文执筷的右手轻颤了一下,夹起肉片埋头扒饭。
吃完饭,明明下楼扔垃圾顺便买纸笔,步少文收拾完餐桌洗筷子,韩珒点了跟烟叼在嘴边,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步少文的背影。
“靠卖惨来挽回女人,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人。”
控控水,步少文将筷子放好,擦干手。
“有用就行。”
“!!”韩珒不禁惊疑。
明明的公寓就在步少文公寓的楼下,从七点到近十二点,五个小时的时间,明明坐在地毯上研究步少文近期行程的每一个细节。这个月的大致行程本来步少微已经做了安排,但因为步少文受伤住院加上休养,行程取消的取消,延期的延期。取消的活动要注意人脉的维护,延期的则要尽快联系早做安排,还有一些新的邀约也要处理。
时间、地点、联系人、通告内容、注意事项、化妆造型、宣传文案、交通安保……看似很简单地跑个通告,涉及到的方方面面却足以让任何一个首次挑大梁的经纪人手忙脚乱着急上火,尤其她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新人。
但她……始终不慌不忙,专注,却以一种放松熟稔的姿态,飞速吸收消化着对她来说本应是很陌生的知识经验。
韩珒重新审视着身旁陌生又熟悉的女人,他见过很多聪明的事业型的女性,坚毅果敢者有之,外刚内柔者有之,几乎所有事业有成的女人专注于工作时都会承现出一种无性别的魅力。
他尊重那些女性,敬佩,但无法升起爱慕之情。可相对的,他对耽于情爱的女人也提不起多少兴趣。
女人,在他的私生活中,纯属解决性欲的消耗品。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他对某个扔掉的消耗品有了戒不掉的欲望,甚至吃醋、愤怒、纠结、想念,而人家——
当他过期食品。
想到这儿,韩珒有点不是味,可不一会儿又忍不住勾起嘴角。
就在她无视他的时候,他越来越关注她,她的随心所欲,多情又无情,像只游走人间的狐妖,依偎在怀中时百般娇媚温驯,吃饱了吃腻了受了伤了,转身优雅悠闲地踱步远走,偶有回眸,似撩非撩,勾得人心骚动,精虫上脑。
就连专注工作的样子,也能透出十分的娇懒诱惑,让他只想……
抽掉明明指间的中性笔,韩珒俯身将她抱起,在她耳边吐着热气,“货收了,该付款了。”
“啧!还是不太想吃回锅肉耶。”明明瘪了瘪嘴。
韩珒咬牙切齿,“你不知道吗?回锅肉补肾养血,滋阴润燥!”
“这样啊……那吃一口?”
一口?韩珒挑挑眉。
一口哪够。 小剧场:
明烜:天干物燥,小心……回锅肉。第84章 银货两讫
说一口,还真他妈一口!
怨气韬天地盯着身下蜷着身沉沉睡去的赤裸女人,欲壑难平的韩珒恨不得不管不顾把她操醒再操晕。
男人撑在她身上亲吻她的睡颜,小心地在她洁白的肌肤上落下轻吻,等待性冲动消退。
“呵……”韩珒轻压在她身上低低地笑出声。身体分明还是极度饥渴的状态,精神却异常满足。
他这跟头,栽得这么彻底么?
他以为今晚他会很难睡着,没想到竟一夜好梦,等到怀中无人才倏然转醒。
浴室传来淅沥沥的水声,他赤脚踏入时恰见美人出浴,朦胧的水气中,女人优美的胴体匀称无瑕,玉骨冰肌,如诗如画……
明明走到洗手台前擦着湿发,侧眸看他。
他是除了步少文之外和她上床上得最多的男人,与她持续了三个多月纯粹的肉欲关系。
帅、身材性感、性能力一流,人狠话不多,样样都很合她心意。如果不是他突然把华云楼“介绍”给她,她应该不会介意和他保持长期的炮友关系。
虽然他有时有些自我,只管操,不管她吃不吃得消。
韩珒上前贴着她的后背将她罩在怀中,吻着她的后肩,勃起的硬棒抵在她深凹的腰窝里轻轻耸动,双手一高一低,捏握着酥软的乳肉,覆着蜜园处的娇嫰重重地按揉。
明明将湿发捋到耳后,挤了牙膏在电动牙刷上,将刷头含进口中,打开开关细细刷牙。
电机发出轻微的暧昧的嗡鸣。
男人的手指撬开肉唇挤入穴口,延着蜜液流出的小径用力插入。
“嗯……”明明反射性向后缩了缩臀,撞上他火热的性物。
韩珒抽出手指,腿下岔开了一步,掰开她滑腻的臀肉将粗硬的肉棒捣了进去,一下下强硬地顶撞。
明明轻哼着撑住台面,以免小腹撞上冰冷的大理石,腿尖不自觉地踮起,提臀后撅,让男人的硬棒捅得更深,将贪食的小穴捅开捅透,爽得抽搐冒汁。
韩珒看着镜中两人的倒影,抬手握住她红唇外的牙刷柄轻轻刷动,动作温柔无比,俊脸上满是欣赏迷恋,下半身却像是另一个人一般强悍插干,撞得娇臀“啪啪”脆响,穴口嫣红,被狰狞的肉棒侵犯得毫无抵抗力。
“快一点……早上、步少文要啊啊——”
温柔尽褪,韩珒抽出牙刷冲洗了一下,将刷头反过来压进她身下的肉缝,按到最大档,插在她身体里的巨物更是转着圈狠狠地搅动肉穴、穿刺着小穴深处的宫口!
灭顶的刺激让她身不由已尖叫着扭动闪躲,可尖锐的快感如影随形,阴蒂被高频震动、花穴被野蛮地深插重捣,磅礴的双重高潮同时到来,让她只能伏下身继续承受男人愈加狠烈的操干,浑身火热,感受灵魂不断飘升的濒死滋味!
“韩珒——”
韩珒知道她的意思,不甘地把她抱回床,带上套,泄愤一般吻死她的唇,压着她,让她来来回回在窒息的恐惧中紧缩着淫穴被他干得不停痉挛,潮吹喷汁。
“下次你再在我操你的时候提其他男人的名字,我就当着那个男人的面干疯你。”干爽了的男人舍不得抽出射过精的肉棒,咬着明明的耳朵威胁道。
明明急促地喘息,不以为然地瞟了瞟他,“你爸、叫什么?”
“……”操!
韩珒的衣物早已经被她清理地一件不剩,所以当韩珒打开她的衣柜时,她如实相告。韩珒望着衣柜里的空隙,心里有点憋,但看到她对镜梳妆的娇俏模样又不免有些心虚。
毕竟是他主动断的关系。
以她的性格,他以为要花不少时间才能哄好她,重新拥她入怀,没想到他还没开口,就再次登堂入室,回到当初。
呵……在外面野了一圈,还是觉得他更好吧?这么诚实这么干脆,真是……聪明省心的女人。
“不如搬去和我一起住?”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韩珒开了口,反应过来之后,很是欣赏这个好主意。
明明诧异地回头,眨巴了几下凤眸,失笑,“我就劳烦了你一个晚上,咨询费这么贵的么?”
“咨、询、费?”
“对啊!”明明喷了点香水,起身笑望韩珒,“一晚抵一晚,银货两讫,谢谢韩老师的教导,我去工作了,您自便。”
银货两讫?!
“咔哒。”明明出了门。
韩珒站在原地吐不出来气——肋骨疼。
一周的时间,明明很快适应了新的工作,诚如Mary周所言,大事有晏初飞掌舵,后方有公司共享资源撑着,她这个临时执行经纪忙是忙了点,但不算太困难。
华烁一贯佛系不爱炒作,晏初飞也不准备让步少文走流量挂,所以步少文的热度、粉丝量都增长得很稳定,即使在《破镜重圆》日见高涨的收视率影响下,也没有出现激增的情况。这在无形之中避免了很多麻烦。
与之相反的,便是陆近遥和刘兆宇。一个当红流量,一个实力派小生,本身就有不小的粉丝群,节目火爆之后两人热度急升,粉丝暴增,紧接而来的就是粉丝掐架、跟车、偷拍,营销号胡编乱造蹭热度,一言一行被过度解读,热搜不断。
凡事利弊掺半,但拖着步少文挤出机场顺利上车的明明大呼一口气,回望被疯狂粉丝堵在机场里寸步难行抱头鼠窜的陆近遥,不禁心有余悸,大赞晏初飞晏董的英明决策!
不过……
今天是步少文和陆近遥受邀一起参加一个老牌综艺,录制现场的粉丝大半都是陆近遥的粉丝,步少文的粉丝数量不仅少,位置还很靠后。但当步少文有精彩表现时,她们依旧尽力大声应援,热情不输。
明明悄悄走到粉丝团身后,感受着她们的兴奋喜悦,看她们要强地喊到嘶声。
“你们……为什么喜欢步闻之?”
“帅啊!”
“演技好!”
“因为他给人感觉特别真实。”
“因为感觉特别傻哈哈哈哈!” 小剧场:
明烜:我觉得今天的最后一句应该送给珒哥。
林复:野了一圈还是觉得他更好?呵呵呵呵……
晏初飞:呵呵……
华云楼:呵……
明震:哼。第85章本质笨蛋
节目录制完成后,主持人邀嘉宾们聚餐,明明自无不可。只是谁都没想到的是,一群人一起出入,狗仔偏偏截了她和陆近遥同框的照片取了个暧昧的标题大肆传播。
一时间,网上众说纷纭,甚至有人猜她是小三,插足了陆近遥和乔格格才导致他们分手……
这种低端的看图说话只是狗仔们混饭吃的常见方式,偷拍的狗仔甚至很巧妙地选择了看不清她面孔的照片,绯闻里也只说“夜会佳人”,连个明确的对象也没有,让陆近遥的团队连辟谣都提不起劲,怕小题大做,平白给绯闻添了热度,最后只好私下请主持人以开玩笑的口吻发微博澄清了一下,权作处理。
陆近遥专门打电话致歉,因为她无端收了许多粉丝的谩骂,这种小事明明压根没在意,她在考虑步少文的气质定位与形象规划。
步少文出道时的标签是“国民校草”,那时的他青春逼人、意气风发、帅得张扬,个性虽有点小傲娇但不失亲和,演技自然角色讨喜,路人缘极佳,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三年前他的黑料传遍全网时,路人粉集体转为路人黑。直到现在,她还在不少评论中看到有人骂步少文人品不好,至于怎么不好,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经历了低谷,刚回到观众面前时,步少文带着一股孤狼般的冷傲与攻击性,在电视剧中被角色包裹看着还不明显,看访谈却曝露无余,真人秀更是把他隐怒、防备、不耐、犹豫等负面情绪清晰展示,虽然过程中也有不少高光时刻,但他整体透出的气质是疏离观众的。
她没想到,粉丝们慧眼如炬,竟透过他的层层伪装一眼看穿他的本质。
“明姐!闻之在吗?他发那个微博,我们怎么回啊?”手机里传来陆近遥哭笑不得的声音。
明明顺手点开电脑界面,热门微博推荐首条——
步闻之:我的,不许骂。
配图恰是狗仔偷拍到的那张绯闻照片。
“……”
这个笨蛋!
陆近遥绯闻热度正当头,步闻之这一下火上浇油,顿时把目光都吸了过去,转发量爆表!评论沦陷,几乎所有评论都走在狗血节奏上。
明明果断登录了步少文的帐号,想了想,敲下键盘。
步闻之:我的(经纪人),不许骂。(此条由经纪人代发。)//@步闻之:我的,不许骂。[图]
发完,明明拿着手机就冲上了楼,举着菜刀和手机给步少文一顿拍。
拍完就光速下楼,把步少文整得一愣一愣,也跟着下楼,坐在她身边的地毯上。
十五分钟后,明明用工作微博发布了步少文的九宫格。照片中坐在沙发上素颜白T湿发的步少文从老吖疑拯礼错愕、惊恐、躲避、失笑、大笑,到最后求饶、讨好,一张张表情生动灵秀,与他复出后在节目中拘谨克制的表现形成鲜明反差,粉丝们一片狼嚎,顺带吸引了一大波路人颜粉。
“啊啊啊啊!又帅又萌怎么办?”
“没想到步闻之私底下这么怂!有点可爱啊~”
“老娘的初恋又回来了啊!”
“颜值get!”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蠢萌蠢萌的么?哈士奇有没有?”
短短的时间内,步少文的粉丝增长量迎来了一个小高峰,更重要的是这些生活化的照片重新激活了人们对步少文少年时期干净美好的记忆,许多老粉冒头、示爱,把“初心不改我闻我知”刷上了热搜。
从来追剧不追人,没有混过饭圈的明明看着粉丝们满屏的热情与支持,心湖从轻波到翻涌,呼吸渐渐不稳。
仿佛被粉丝们的狂欢感染,记忆中的男孩也重新从心底角落攀爬了上来,跳入长大后的躯壳,他压抑着委屈咒骂的样子、口是心非倔强的样子、挣脱了桎梏释然相护的样子、仅凭感觉努力找寻她的样子……
“谢谢。”步少文轻轻拥着她的肩,和她一起浏览着粉丝们的深情告白、理解、鼓励、赞叹、善意的嘲笑、无脑吹……
“我又没有做什么,你要谢的是她们。”明明点点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
“嗯。”
他其实很久不上网看人们对他的评论了,三年前铺天盖地的侮辱诋毁、没有下限的恶意揣测、伤及家人的遥言黑料,字字句句让他痛苦无力,让已经失去了她的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他的粉丝团也在无数“脑残”的骂声中渐渐沉默,只有极少数固执的粉丝坚持着努力帮他澄清,即使人微言轻,即使一次次被删贴,被限流,仍没有放弃。
复出后,他有留意过一段时间,却没有再见到那几个ID。
静静听着步少文讲述那段黑色时光里的心路历程,明明曲臂支在茶几上撑着小脸看着他。
“没有想过就此退圈?”
“有。”
“然后?”
步少文沉默了好一会儿,“如果退圈了,我又怎样才能让你不经意地看到我,想起我?”
明明莞尔,“你就赖上我了是吧?”
步少文没有回答,侧身吻向她的脸。
“你看到了,我随时可能和其他看得上眼的男人上床。”
“我知道。”
“你也许永远不会成为我最在乎的人。”
“……你不懂。”温柔而坚定地吻上她粉嫰的唇瓣,步少文耐心地传递着对她从未改变的爱与渴望。
她不懂,熬过了没有她的四年,她每多看他一眼,他的世界就是春光万里。
“红桃七、就是废话多。”长长的一吻过后,明明突然道。
“?!”步少文惊诧万分。这两个ID?
“叶菱、吴言。当时吴言写了很多技术贴,分析那些照片的真伪,叶菱注册了无数个小号刷评,他们还试过买水军,可惜杯水车薪,扭转不了舆论。”
“那、‘日天日地’是?”那个几乎出现在所有谣言下,以一己之力驳斥谩骂者的ID。
呃……这个羞耻的ID……
从她的表情中确认了答案,步少文几乎是瞬间红了鼻尖,紧紧抱着她不让她看到他的脸。
“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让你看到我没出息的样子。”
“嗯。”
某间“平平无奇”的办公室里,如山岳般华严高冷的男人正在办公桌后不断点着鼠标,将电脑屏幕中步少文的脸放大成一粒粒的马赛克,探寻着那黑色瞳眸中隐约的轮廓。 小剧场:
明烜:要是没有最后一段,我以为要1V1了。几位大哥也是惊出一身汗吧?
众男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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