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姐同居打电竞】(15-32)作者:Tinker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01 17:05 已读11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和姐姐同居打电竞】(1-14)作者:Tinker 由 a_yong_cn 于 2026-10-01 17:05
15、“帮我擦擦药”

自从王淮恩那晚和文俊熙“赢了我再说”、“你输没输吧”的八小时成语接龙出圈,加上“淮恩千里追凶”、“果汁广场狗叫倒立洗头”、“两人对家变队友”的续集拱火之后,她粉丝涨了不少,直播观众比以往还要多一倍。
这是好事。
“烦死啦——”
正和队友四排CS的王淮恩忽然大吼一声,全然不顾“哎呀直播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发脾气,影响不好。”——这是文俊熙下一秒接的话,难得的绥靖政策,居然是让步。
王淮恩双手离开键盘鼠标,一副自暴自弃的竞技状态,只抓着麦克风,“文俊熙你玩了8000小时的CS,窗口烟都丢呲几次了!我又被你害死了!”
每局游戏开始时,警匪双方会利用烟雾弹、闪光弹、诱饵弹、燃烧弹四种道具进行信息交换和地图控制。就比如刚刚,文俊熙说,这把控制中路。出生点位离中路最近的王淮恩说,好,中路给个烟,我去抢位置。
他们是匪,要烟雾弹遮挡一处视野,以此进攻另一处。
听到要道具,文俊熙说好。但是这人的CS有一个毛病,就是只爱单排,独立自强惯了,很少和人配合,中路窗口烟怎么扔怎么瞄点?这是一个有关几何学和抛物线的精细过程,他隐约记得个大概,酱酱(这样)酿酿(那样)随便一扔吧。
所以结果是不好。
烟雾弹在没在窗口中而是在屋顶上爆开。王淮恩无条件信任队友地闯出去,看见远处窗口上方“局部多云”,本该被挡住视野的警,双目炯炯有神,正和她四目相对。
架好的狙击枪一拉栓,王淮恩惨烈倒地,送了个首杀。
她也在现实里惨叫,脑袋砸在桌子上,苦恼,“烦死了烦死了,我们少个严谨的道具手啊。”
她找了几天,这最后一个队友。
还面试了几个应聘者,不是菜得扣脚又太过自信的,就是油腻爱装的。
而且在这个枪法至上,准哥为尊的电竞环境,练道具这种“绕远路”行为甚至会被耻笑。大家会说,“练道具有屁用,冲出去杀五个,准就完了。”
她无一满意,还求助现有的队友,来点关系户也行。
文俊熙摇摇头,“我朋友都是你的黑粉,我众叛亲离了属于是。”
汪抒月倒是找到一个同是N大电竞社的,约好的试训却没出现,发来一则消息:【对不起,想了两天,还是学业为重。】
真是给他深思熟虑完了。
王淮恩生气。
下了播,她还要剪直播素材发视频,然后再练枪。
陆嘉图要出去夜跑,王淮恩叮嘱遇上路边烧烤摊给她带一个薯塔。
夏天天气闷热,他畅快流汗,当头发湿得贴到额头上,衣服也被浸湿时,他开始往回走。烧烤摊上拿了个薯塔,拒绝了两个吃麻辣烫女生的搭讪,他脚步变快。
家门口,开门一看,本应在电脑前兢兢业业工作的人此时卧趴在沙发上,面露难色,睡衣领口拉开一边,露出一段白花花的肩膀。
薯塔差点拿不住,“姐姐怎么了?”
王淮恩无力地点了点露出来的左肩胛骨一处,“这里突然痛得不行,眼睛也好累。”
陆嘉图去看,看不出任何异常,跟着摸了摸,有一处皮下发硬肿起。他问:“去医院吗?”
“不去。就是没心情干活了,烦得很。”
“薯塔还吃吗?”
趴着的人努力起身,抢过薯塔,笑,“陪姐姐看看Major的demo吧。”
陆嘉图洗完澡出来,薯塔没了,沙发上的人像个瘫软的冰淇淋,神态疲惫,却盯着投影幕布,一眨不眨眼。
那是SQ打的那一场,RIKA的视角。
?
第二天一早,陆嘉图还没睡饱,房间门砰砰砰地被敲。他跌撞下床去开门,姐姐脸色惨白,缩着肩膀站在门前宣布:“得去医院了。”
王淮恩的左后背,肩胛骨一侧,一晚上爆发了好大一片面积的红点风团。她说很痛。医生说是带状疱疹,开了药,内服外敷,叮嘱多休息,别去挠。
回了家,肩膀疼得打不了游戏,组队不顺利,身体也不顺利,王淮恩烦得把脸埋进沙发里。她把一切都归咎于那个薯塔上,吃了上火,“都怪你,去哪买的薯塔那么香。”
陆嘉图无语,说:“明明是姐姐休息太少,医生说是免疫力低下导致的。”
王淮恩把药扔他脸上,侧头趴下,“痛死我了,一晚上没睡着,帮我擦擦药。”

16、“沙发、上、躺一会……就好……”

“……”
陆嘉图靠近,蹲下。
王淮恩把衣服卷起来,露出整个后背,整体光洁,局部是触目惊心的红疹。
她没穿内衣。陆嘉图的脑袋被这想法击穿,一阵眩晕,药膏上手,正欲触碰又收回,他说:“姐姐,你把我当什么了?”
“好用的弟弟。”
沙发上的人安详闭眼,似是梦呓。
外敷的药一天三到五次,痛了痒了就得擦。当天晚上,陆嘉图就已经习惯到,发现她表情动作不对劲,无需吩咐,就拿起那管药膏。王淮恩就趴下来,等着他轻轻掀起睡衣,等着药膏的清凉遮盖瘙痒。
二人无话。
王淮恩感受到后背上温热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药膏一寸一寸碾过,是舒服的。
就这样过了三天,风团开始结痂,王淮恩的肩膀才能稍稍活动。总算能打游戏了,她又开始很烦,队伍少一人呢。
坐在她一旁的陆嘉图接收了她所有叹气和幽怨的眼神,决定帮她一把,“姐姐,你是不是太低估我了?”
旁边人扭头,“什么意思?”
“我好歹是个现役职业,炙手可热,很多俱乐部都抢着要呢,”他转椅转向王淮恩,抬眸直视她,“最后一个人随便找,都能赢。”
王淮恩一愣,对上那目光。她想起来那天看的demo,里面的RIKA的表现,在职业赛场里也能让人惊鸿一瞥。甚至给对手造成了心理阴影,一旦知道他守A区,对方就只会避其锋芒,往B区打。
她忽然一怒,在他脑袋上拍了下,“合着你之前不吭声就是喜欢看我着急。”
陆嘉图笑笑,“我没想到姐姐这么认真。”
?
最后一个人,是王淮恩的亲弟弟,王疏跃。
王淮恩宣布这个消息的那一刻,汪抒月惨叫一声,“要伺候两个祖宗了。”
文俊熙有陆嘉图的打包票,没多说什么。
王疏跃暑假闲着没事,加上他又记恨汪抒月,姐姐喊他一起来玩游戏,他就同意了。
陆嘉图不是无故举荐王疏跃。疏跃做事认真,记忆力好,这就是一名合格的道具手该具备的品质,记下每一张地图每一个点位的道具瞄点,机器人似地根据程序代码扔出最准确的道具。这就足够了。
听见陆嘉图这么夸他,王疏跃拍拍胸脯自豪,“我高考数学估分140往上吧,几何学小天才。”
他得到准许,在M市家里,在姐姐房间,用姐姐的电脑玩游戏。
花了两个小时,王淮恩给队伍霸气取名,Skyhigh,“像天那么高”。
那个N大的助教女生看了直播,联系过来,要给他们的队伍画队标。几番沟通,最后Skyhigh的队标确定为一只橘色的火鸟,像凤凰腾空。王淮恩很满意。
。
队伍组建完毕,离正式开赛还有两个周。王淮恩约到了另一个队伍的对战邀请,友谊赛,试试水平深浅。
晚上,直播打开,双方十人如约进入房间,准备开始游戏。
王淮恩有些紧张,弹幕也不看了,直接关掉。对方队伍叫Somegohome,是五个魔王S,高校联赛第一名出身,看在王淮恩和文俊熙的名气上答应的比赛。
王淮恩没想到在banamp;pick的选图环节就出了岔子。
队伍匆匆组建,她忘了和大家交代一个很关键的事情——她不玩inferno炼狱小镇这张地图。
不能玩,不是不喜欢玩。
可是已经晚了,小镇是国图,汪抒月pick了,文俊熙自称是小镇镇长,也pick了。陆嘉图和王疏跃听了王淮恩的话,ban了。王淮恩强撑面子,觉得自己行,内心又隐约觉得有些不行,犹豫着没选择。
banamp;pick时间结束,小镇这张图是2选2不选,交由系统随机。
结果是pick。
王淮恩两眼一黑,这才确定了自己是不行的。
她就是打不了小镇这张图。
有很糟糕的回忆。
进入游戏,熟悉的场景,音乐、咖啡厅,红色地板砖,匪家出生点。王淮恩试着操控自己的人物走两步,还行。
走到匪口,一草一木一砖,不曾改变,一如当初。她开始有记忆闪回,耳边耳鸣,是急促的电话铃声,眩目看不清东西。王淮恩喘不上气,着急抬手抓住胸口,鼠标飞出去砸到屏幕支架。
陆嘉图听见动静,转头看她。
只见王淮恩弯腰皱眉捂胸,头贴在桌子上,张嘴急促喘气,额上浸出汗珠。
椅子翻倒,耳机线被拽下,鼠标掉到地上。
陆嘉图一瞬间打横抱起王淮恩,冲到玄关,要去医院。她攥住他领口制止,费劲力气断断续续地说:“沙发、上、躺一会……就好……”
二人离线,游戏无法继续。
直播跟着中断。

17、“不用吃药么。”

陆嘉图慌乱,紧握着她的手,看着她在沙发上喘气,紧闭的双眼不停地渗出泪水。
“真的不用去医院吗,姐姐?”陆嘉图皱眉垂眸,扶她坐起来,抱住她,感受着她在自己怀里像是恐惧到极致的痉挛。
瘦瘦的姐姐身肢伶仃一握,陆嘉图把脸一侧贴在她打抖的肩膀上,企图共情她,却感受不到那种恐惧的万分之一。
缓了一会,她用颤抖的声音一抽一抽地说:“快去、和、王疏跃、说,我没事,别让他告诉、我爸妈。真的。”
陆嘉图照做,然后紧紧抱着她,和被她紧紧抱着。
大约过了半小时,他能感觉到她的那种无端震颤渐渐平息,于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不是第一次了,对吗?”
怀中人低低地说:“很久、没、发作了。”
“不用吃药么。”
“吃药、会影响精、神、状态。”
“和小镇有关吗?”
“嗯。”
“该早点告诉我的。”
“忘、忘了。”在他怀里蹭了蹭,她略觉安心。
喘不上气的症状缓解了之后,王淮恩开始呕吐,晚饭全吐了,呕不出来东西之后就是肠胃抽筋似地干呕。喝水,又呕水。
她面色苍白疲惫,攥着陆嘉图的手,“别让我一个人待着。”
两人好似在漂泊的一叶孤舟上相依为命,沙发上躺着一个,地毯上躺着另一个,只牵着手,渐渐入睡,或安静的醒。
第二天一早,陆嘉图睁眼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去看沙发上人的状态。只见她睁着眼虚焦对着天花板。见他醒来,移动眼珠去和他对视,头一偏,掉出两行泪水。
陆嘉图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去抱她。她低低说:“很糟糕,情绪很低,控制不住。”
他抱她更紧。
她又说:“有你真好。”
挨到晚上,中间吃了一点饭,她没再吐,于是要喝酒,陆嘉图拦不住。
碰杯,一罐接一罐,头脑发晕中,她觉得有必要和他说故事。
三年前,她还是个一年级硕士研究生,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打卡下班回家打CS。现实中她只有一个朋友,同门,一个女生。但是互联网上她有一群朋友。
她记得那天,临近下班,唯一的那个朋友拉着她絮絮叨叨地抱怨着什么,她着急下班,敷衍回应:这又没什么,总不能真的去死吧。
那个晚上很怪异,莫名其妙连着四局都排到炼狱小镇,总共三个半小时,错过两通电话。
第二天一早,警察找上门来,根据通话记录,她是死者生前唯一企图联系的对象。
再深入调查,论断,一切都指向二人的导师。就这样导师草草被停职。王淮恩换了新导师,朋友就不需要了。
从此很长一段时间,她没办法面对CS。加上CS圈里对她的风言风语,她懒得辩解,索性再也不出现在大家面前。
“干杯。”王淮恩嘴上这么说,却自顾自举着酒瓶仰头一饮而尽。
陆嘉图无言,跟着喝。
桌上多了十来个空酒瓶,陆嘉图看着王淮恩软软地靠在沙发一旁,满脸通红似是睡着。或许是酒精的缘故,他也有点心跳过速,缓缓靠近那脸颊,小、圆、软。他快忘了嘴唇碰上去是什么感觉。
满心怜惜,越凑越近。
他知道她酒醉之后会断片。
大胆一点也没关系吧?

18、“姐姐,你把我当什么了?”

直到进入到她的鼻息范围,微微颤动的睫毛好像在他心上挠挠,她却忽然睁眼。吓得起了坏心思的人冷不丁后退。
等了一会、没有后续的动作,他仔细去瞧她,只见那双眼不再清亮、瞳孔也虚焦。又忽然眉头一皱,嘟嘟囔囔起来,“背后好痒。”便在沙发上打滚。
陆嘉图知道这人大概是又要耍酒疯了。
醉得很彻底。
安安心心地把她勾进怀里,她却不安分,像个拨浪鼓一直扭,嘴里念叨“痒、痒。”
陆嘉图一手轻轻揉,另一手揪着她后背领口看进去,腰背线条顺滑而下,之前长了疱疹的地方没恢复完全,因为酒精而更加醒目的红。
“帮我挠痒痒。”醉酒之人似乎还有意识。
陆嘉图低声说:“不是正挠着吗?”
怀里人毫无反应,又重复一遍,“帮我挠痒痒。”
陆嘉图认真了点,稍稍用力。
“帮我挠痒痒!”
“……”
大概知道她什么意思了。他深吸一口气,手钻进衣服里,指尖掌心在她脊背慢慢摩擦,绕进碍事的内衣肩带。
疱疹的小突起使得那处的皮肤光滑不再,可陆嘉图还是脑袋发晕,因为她的身躯之小,他的手掌之大,轻轻一动,微微横扫,完好皮肤处细腻弹软的触感就传来。这不是挠痒痒的必需动作,可是他一起做了。
“好点没?”
“嗯……”
“姐姐,你把我当什么了?”他似有不甘心,又重复一遍这个问题。
“……弟弟。”伏在他胸口的人又同样的回答。
“我不是你弟弟。”
他忽然有些不满,胸腔猛然一挺,心一横,大拇指沿着内衣肩带朝前移动,要去碰她胸前。
一路触感滑润,直到陷进一阵绵软里。
“哼……”一声软软嘤咛传来。
她已经犯规太多次,清醒也好,无意识也罢,他实在不是她的弟弟,是个喜欢她的男人。陆嘉图只觉得自己退无可退。
是她分不清,错不在他。
右手握着她的身体,四指在后,给她背部摩擦止痒,拇指在前端缓缓横扫她乳尖。
推高,回弹,一下,一下。
早想这么干了,她总是不由分说地闯进来,毫无保留地环抱他。姐姐的身体柔软,胸前更软,他细察微毫,悉数感受到了。
“还痒吗姐姐?”垂眸去看她的脸,他也不知道这样问有何意义。
怀中人果然已经不再有回应,眼睫紧闭,他能感觉得到那种熟睡状态特有的微小动静。
左手掀开内衣,握上去,软极了,不大不小,正正好好。
陆嘉图真的快晕了。只要是姐姐的就是正好,他只觉得他和她天生一对。
又去看她的脸,嘴唇微张,睫毛轻颤,安静地一呼一吸。低头,去看手上,宽松的睡衣被推高,盖不住任何,胸罩被他解开,弹乱在一旁,细条条的身肢和嫩生生的胸脯曲线柔美,毫无遮挡,陈列在眼前。
做坏事的心跳快要爆炸,他不理会这种异样状态,干脆利落,俯下身,去吻那红润嘴唇。软得像一滩热水,快要把他的心给融化了。含住,轻咬,吮吸,和她交换津液,感受到她无意识的回应,他便深入,舌尖,牙齿,能尝到她身上特有的那股香甜味。
忽然他只觉得继续下去会让他迷失在属于暗恋和痴恋的盗梦空间里。一层层梦境套出他,将往下坠,将万劫不复。
于是他起来,缓复几息,企图克制,下一秒却又果断下去,含住手中把玩的那微粉翘首。
好软,好甜,左边,右边,左边,右边。
礼义廉耻什么的,爷爷教过他和淮恩的,而于此时此刻,无所谓了。
他就要做这无礼无耻之事。
?
第二天王淮恩头疼醒来,意识和记忆有缺失,环顾一圈环境,是在自己的床上。
起身,到客厅,看见人睡在沙发上,奇怪。怎么有床不睡睡沙发。她蹲下来,瞧市面上炙手可热职业哥的睡颜。咳,炙手可热,这可是本人原话啊。
颌面流畅,线条利落,鼻梁很挺,和眼窝落差很大,睫毛长长,一吹一晃,眉头有些皱,嘴唇也紧闭,看起来像有人欠他二百万似的。
王淮恩看得仔细,也跟着皱眉,伸出一根手指头,想去碰他的眉头。
不料还没碰上,人就醒了,睁眼,下一个反应则是极快速地握住她的手,制止了她。
二人对视。
王淮恩:“……”
陆嘉图:“……”
她有些尴尬地把手甩掉,转身坐到电脑前,轻飘飘地说:“不愧是职业哥,反应很快哦。”丝毫不解释突兀的凑近,又像在阴阳怪气。
开机,电脑风扇转动,王淮恩捂住脑袋,又抓抓胸前,自言自语似地喃喃,“头好痛,这里也有点痛……不会也要疱疹了吧。呜。”
陆嘉图松一口气,舔舔嘴唇:“姐姐吓死我了。”
“不许叫我姐姐。”好像骤然生气的语气。
陆嘉图突然一个僵硬。
转椅上的背影又说:“以后我再发作,你再撂下游戏我就揍你。没事的好吗。打完游戏再管我也可以的啊。”
陆嘉图:“……”
“幸好不是正式比赛,我不想输啊。”
她点击鼠标,敲击键盘,忙忙碌碌地工作起来,同时还碎碎念:“真是的,还要和粉丝解释。真不懂,都是陌生人,为什么我要向陌生人交代,这不是隐私么……”

19、度假区之吻1

队伍紧凑练习,唯一短板就是王疏跃。王淮恩恶狠狠地盯着他练道具,用“事成之后姐姐送你新出的switch2,外加三个游戏任选”来吊着他努力。
王疏跃果然也学得快记得牢,道具要啥给啥,准确率比文俊熙高。
他们打的天梯没输过,陆嘉图都不用多说几句话,冲出去就能杀三个,或者更多。
弹幕惊呼,“欧豆豆神勇下凡。”
王淮恩说:“可别,队里现在两个弟弟,再这么说,菜的那个要飘了不练习了。”
汪抒月讨好似地,“跃跃也厉害的,道具给的真好!”
文俊熙在自己直播间悄声说,“舔狗。”
很快就是海选开赛。
华中赛区总共八轮初选,四轮复选,中间休息一周。
Skyhigh在初选简直没有对手,只要他们不pick炼狱小镇。他们的对手甚至是五个B+,只放只汪抒月出去,再配上王疏跃的一点辅助道具,都能把他们小比分拿下。
王淮恩玩的想打哈欠。转头看看陆嘉图,发现他也兴致阑珊。或者说他只要坐在电脑前就一直有些意兴阑珊的。
初选结束后一天,王淮恩在阳台接了个电话。挂掉后,她有些顾虑地看向陆嘉图,“我得回家和家人度个假,你要不要一起?我爸说是没给你接风洗尘很过意不去。”
前几天王疏跃高考成绩出了,考得极好,爸爸妈妈高兴坏了,再加上王淮恩惊恐发作还不肯回家,想着全家一起去海边度个假散散心。爸爸顺口问了问回M市几天就消失掉的陆嘉图,模棱两可地和王淮恩说:“你要是和他有联系,问他要不要一起。”
多半又是陆叔叔意思的转达。他爸在找他,于是找她爸来问她,她或许会知道他的下落。
王淮恩以为他不会答应,毕竟他好像在躲着他爸。没想到他转了半圈椅子看过来,哼着一点轻快旋律,使得王淮恩看向他——
屈膝踩在地上的长腿,好像横亘大江大海的悬索桥,手肘支在桌子上撑着一边下颌,整个人斜斜又懒散地倚着。阳光经由阳台照在他脸上,好像有光辉在他那不笑自有风情的眉眼里流转。
微微带笑的嗓音似有深意,“好啊——”
王淮恩瞅着他发愣,好像没听清。她呆呆地,“什么?”
“我说,可以。”
这回听清了,王淮恩收回目光,耸耸肩。
?
夏日天气晴朗,海边阳光耀眼。沙滩上,王淮恩穿了件一体式的淡黄色泳衣,头上大大的遮阳帽,腰上游泳圈,神情恹恹地看着在海里的陆嘉图和王疏跃。他们正跟着教练冲浪,王疏跃一直摔进浪里,站在板子上的人只有陆嘉图。看了一会他,她低头,抬脚,嫌弃似地抖掉脚腕上的沙子。
妈妈裹着一身防晒丝巾过来,问她怎么不一起去玩。
王淮恩眼睛都睁不开,说没兴趣。
妈妈就挽着她的手,去功能区做保养和spa。
晚上吃饭,是在一间十人座桌子的包厢里,意外地宽敞。妈妈带他们三个小的先来,爸爸到了海边就再没出现过。
王淮恩有不好的预感。向左边低声和陆嘉图说话,他好像被晒黑了一点,“怎么办,好想回家打游戏。这又得几天不能练枪啊。”
陆嘉图却不接话,说的是另外一回事,“姐姐做了指甲。”
听到这话,王淮恩忧思的神色变得有些神采起来,得意地伸展着指尖在他跟前晃了晃,嫣红得欲与夏日争艳,每一根手指头红润饱满有光泽,好像阳光下的果冻。
今天她似乎好好地打扮了一番,有剪裁风格的吊带裙,肩颈线条纤细,齐肩头发,一侧勾在耳后,一侧遮住小半张脸,做过定型,连在额角的碎发都一丝不苟。她正低头抬眼看他,微微带笑,眼睛很有神,像一只狡黠的动物,在试探他。
陆嘉图没多想,轻轻抓住那凑近的手,鲜艳指甲的衬托下显得像根嫩葱。他用掌心和指尖品尝这份柔嫩。
只要她愿意试探,他就咬钩。
王淮恩不以为意,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指尖左看右看,转过另一边去问王疏跃,“喂,你要报什么专业?”
他考了一中第5,全省第17。怎么着都是被T大P大招生办电话打爆,横着选学校和专业吧。
王疏跃眼神都没抬,“P大金融吧。”
“?”王淮恩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全身转向王疏跃。
掌心的手跑掉了,陆嘉图:“……”
“不是要报计算机吗?”
“还是听爸爸的吧。”
“不是‘喜欢是生活’吗?你不是喜欢动来动去的机器人吗?”
王疏跃也有些不开心,“爸爸说这个成绩报计算机太浪费了。没事姐姐,我对CS也感觉一般,不还是和你们玩得挺好么。我做什么都行的。爱好和工作分开,也不是不能活。”
“哼。”
你会后悔的。王淮恩恨恨地想。
爸爸进来的时候,还带了一家人,两老夫妻一男青年。
妈妈让王淮恩站起来去和那男的握手,还让她换了个位置坐在他旁边。
好好的家庭局突然变成了社交局,王淮恩总算知道妈妈花了整个白天打扮她的用意了。
相亲局啊。
青年有意靠近和她搭话,她不想理会。她开始思考自己身上的标签,标签背后会一些个数字。可能对于爸爸妈妈来说,对于突兀出现的这一家三口来说,这些数字,加加减减起来,她王淮恩或许还有一些可观的价值,可以用来交易,用来展示。
聪明,健康,漂亮,年轻……最重要的,王崇致的女儿
还有不少需要藏起来的特征。会撒谎,失业,叛逆,没看起来那么健康……
青年见王淮恩兴致缺缺,或许是别有隐情,问,“淮恩有谈过对象吗?”
淮恩妈妈笑抢答,“没有呢。太宅了,不爱出门。”
王淮恩皱眉。
青年意外地高兴。
“你呢?”她问他。
他哈哈一笑:“离过一次。”
“……”
他父母立马跟着哈哈大笑,掩盖什么似的,“小年轻不懂事,瞎谈恋爱,就以为那是结婚。”
王淮恩看见青年妈妈桌子下的手拍了他的手一下。那是暗自制止的动作。于是她又去看自己父母的表情,果然变得有些灰绿,这时候王淮恩也跟着哈哈大笑。
发自内心的,笑得很明媚。

20、度假区之吻2

陆嘉图回到自己房间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白天太阳晒得太猛了,他肩膀有些痛。
“过两天,你爸爸处理完手头的事就过来,嘉图,你爸还是关心你的,找你好久呢。”
这是淮恩他爸见他时说的话。
他一边洗头,一边回想自己的爸爸长什么样子。
“他们一家人吗?”陆嘉图问。
“这是什么话,当然是你们一家人。”
才不是。他是别人的爸爸。
花洒停下,浴巾擦干头发,裹住身体。突然听见阳台外有人嗷嗷大叫。走出去,看见王淮恩对着楼上骂骂咧咧。
他和她房间相邻,阳台也相邻。见他出来,她也看向他,指着楼上,嘴上不停,“王疏跃你绝对会后悔的!”
“不后悔!”王疏跃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到时候别怪姐姐没提醒你!”
“好好好!”
“我讨厌你!”
楼上声音渐远,“不听不听不听……”
“滚吧,滚远点——”
原来是姐弟俩隔空吵架。陆嘉图笑,注意到姐姐一直在看着她,才发现自己还裹着浴巾,露着上半身。第一反应是害羞,第二个念头就坦然了,看就看吧,喜欢看才好。
对方果然也不害臊,不光直勾勾地盯着他,还突然手脚动起来。只见她撸了撸虚空的袖子——还穿着那件吊带裙。抬脚一步一步踩在椅子、桌子、阳台围栏,一节节升高,摇摇晃晃,再迈一步,就来到了他这边的阳台上。
陆嘉图看着有些心惊,过来扶着她安全着陆。她便笑意盈盈地站在他面前了,好像自己送上门来。
“快把衣服穿好,我们来玩游戏吧。”王淮恩抢先进入他的房间。
说是玩游戏,结果还是直播,上班似的。
淮恩Wyanne的直播间名称改为【度假也不闲着,和欧豆豆双人成行一会!】
环境不便,她穿得清凉,加上陆嘉图不在直播间里露脸,所以直播不开摄像头。纯纯的水直播时长,却也有不少人看。
投影打开,他们并排坐在地毯上靠着床尾,一人一个手柄,接续着上次的进度。一直是王淮恩在和弹幕说话,时不时陆嘉图也低声沟通几句配合。
结局是Cody和May重归于好,以一个亲吻落幕。
王淮恩有些不屑这个剧情,“什么嘛,这是个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的故事嘛。”
弹幕飘过,“淮恩别当着欧豆豆的面开黄腔啊。”
王淮恩说,“啊?这是黄腔吗?”说罢故意堵住陆嘉图的耳朵,“欧豆豆别听啊。姐姐错了。”
那两只手在他脸上脑袋上滑溜溜地蹭着,陆嘉图笑着躲,有意无意地触碰间,他觉得她的皮肤比起上次更加顺滑了,最名品的丝织物也不过如此。
游戏结束,利落下播。为了直播而刻意亢奋的王淮恩一瞬间熄灭,像是能量耗尽,房间里顷刻沉寂下来。她仰靠在床尾,看着一旁的陆嘉图不说话。
陆嘉图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凑近,认真打量他。
这回他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念头都只有害羞了,向后退了退。
“你长大了,居然有腹肌了。”王淮恩在沙滩的时候就远远瞧见了,在阳台的时候更是看得一清二楚。半裸美男出浴,湿答答的、宽肩窄腰、胸腹处沟壑起伏、呃……粉、色的乳头、紧致的腰线流畅收束向下,直到下方被浴巾挡住……她一眼都没错过。
陆嘉图只觉得她快要爬到自己的身上,有些不知所措,“打比赛要有体力,在队内练的……”
“给姐姐看看。”不由分说便上手去掀开他的T恤。
陆嘉图脑袋也靠在床尾,不再挣扎,任由采撷似的。腰间传来指尖温暖触感,她在上面按按捏捏,碰到他腰侧,陆嘉图被挠了一下痒,笑着躲了一下,不想她重心在他身上,一个失衡。两人像是两团棉花糖,挤压碰撞在一起,歪倒摔在地毯上。他在下,握着她的腰,她在上,摸着他的胸,勉强撑起上半身。
“……”
“……”
身体又软又暖,吊带裙领口宽松,大方地掉下来。陆嘉图看见了、看过了,故扭头不看。
身上人却不解其意,还不肯起身分开,手掰着他的脸看回来。
陆嘉图:“……”
他只好去看她的面庞,而不是那一抹倒吊的山水春光,只见那嘴唇一翕一动,清软声线入耳,“陆嘉图,有接过吻吗?”
陆嘉图咽了咽口水,点点头。
王淮恩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的下半张脸,声音小小,“咱俩小时候那种不算。”
陆嘉图还是点点头。
“哦——”眉毛一拧,嘴巴一撅,却是别有深意地绵长一声。
陆嘉图还在想她为什么会做这个表情,没料到下一秒她像是十米跳水,不容置喙地嘴唇砸进嘴唇,毫无章法地吻住他。

21、天地不见光之处

“……”
“……”
两个人年幼时,王疏跃还是个咿咿呀呀很可爱的不黏人精,陆嘉图的爷爷还在世。老人当时还算健朗,从外头走进家门,纳闷着一向玩得吵吵嚷嚷的两个小孩突然安静不知所踪,找了半天,发现他们正在沙发后面,小团子似地紧抱在一起,再仔细一看,小小年纪不知从哪学的,正好认真地嘴唇啃嘴唇。
老人拍着大腿爽朗大笑,将二人分开,对王淮恩说:“可别让你爸爸知道咯,不然得把我们嘉图赔进去咯。”
送淮恩回家后,爷爷却对陆嘉图说不一样的话,什么礼义廉耻忠孝悌信。他听不懂,他只听姐姐的话。
六年不见,他们又像没长大似的,装作不懂事,滚作一团。只不过,这回没人监督了。
二人先是躺着,又坐起来靠着床,王淮恩在他怀里,把他的脑袋压到床尾上,让他被迫引颈仰着。她掌握主动权,自上往下地吻他。
这个姿势使他下颌线和喉结明显,像有美感的几何学,深处深,暗处暗,锐处无比凌厉。王淮恩余光看见便被吸引,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喉结当作某种玩具,不留力道地又推又捏。
陆嘉图有些受不了,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搂着她腰的手上移,碰了一下她的胸部,被她推开,又去扯她肩带。肩带从手臂滑落,柔顺的衣料跟着掀开,露出半片前胸。她不在意,拍掉捣乱的手,把肩带勾回原处。
弟弟大了实在不如从前乖顺,她从他唇上分开,把他的手交迭上抬,微微眯着眼,似是威胁,“别乱动。”
可声音婉转低吟,听的人觉得像是情动的撒娇。
但是他听话了,目光落在她晶莹透亮的唇上,眼角眉梢垂下来,用顺从的眼神告诉她,他意犹未尽,想她再下来。
于是她复吻下来,含住,用力地咬他下唇,反复碾压摩擦。
唇齿间她问,“好玩吗?”
“嗯……”
“你还亲过谁?”
“唔……”
“嗯?”加重力道,她逼问。
“不想说。”喉结一动,他闭上了眼睛。
“哼。”她在他唇上狠狠一咬,尝到一点铁锈味,从他身上起来,站好。
整整裙子,勾勾肩带,托托胸垫,转身睥睨地上的人,像是看一个玩腻了的玩具,“切,小孩子什么也不懂。”
裙摆飘扬起来时,她又从阳台处离开了。
陆嘉图坐在地上,舔舔嘴唇,又摸摸嘴角,眼神垂下来。
?
第二天王淮恩下水了,换了有些成熟的两片式泳衣,仰躺着飘在游泳圈上,戴着墨镜,遮阳帽挡在胸前,舒服得半眯着眼。
忽然有一双手绕在她左脚踝上。环握,坚实有力,有掌控意味。
吓得她半起身,这不对外开放的海滩上居然有好色之徒。
墨镜一抬,眼睛一睁,原来是陆嘉图。她便又放心地躺下来,随着海浪一阵一阵起伏。
“就你一个,另外那个笨蛋呢?”
“笨蛋掌握不好平衡,正在被教练加练。”陆嘉图笑,手却没松开,牵着脚踝像是牵着手,轻轻一摇一摇。
王淮恩也跟着笑。不愧是亲弟弟,运动细胞垃圾就是他们姓王的一脉相承的。
夏日阳光衬得人发白失色,可墨镜下那张脸笑得很明媚,招人目光,是契合夏天沙滩的生命力象征。
扣着她的脚腕,陆嘉图好整以暇,把那张冲撞艳阳的笑脸尽收眼底。
手缓缓上移。
“姐姐的皮肤怎么更滑了。”拇指和食指在小腿腹处捏和滑。
泳圈上的人毫不在意地把脚腕抽回,“做SPA做的。”
忽然似有一个大浪来袭,泳圈被掀翻,其上的人小小惊呼一声,就摔进海里。墨镜和帽子纷纷被浪拍走,再从海里露出一颗脑袋来时,像个水獭,惊慌地左看右看寻找危险因素。
旁边的陆嘉图低低地笑出声来。
王淮恩气坏了,哪来的什么大浪,根本就是这人故意弄的,就要上前捶他几下。
这下又好像进入到了什么陷阱里,正中某人下怀。
腰被他双手钳制住,目光和那手的力道一样,定定地在她身上。她一愣,有不可言说受制于人的感受,于是动作停下。
那手随着水流又缓缓上移,腰、肋骨,直到来到泳衣的边缘,伸进一指,软肉中来回轻摩。她不做反应,只和他对视。
二人全身都在海里,只有两颗脑袋在海浪中若隐若现。
陆嘉图已经想好接下来的动作了,吻上去的同时就把泳衣掀开。还不知道清醒的姐姐会如何反应。脸凑近时,已经看见海水激得那乳头挺起——
“淮恩!”
二人立刻不动声色地分开,一起循声去看。
是她妈妈,在岸上喊她。
她匆匆离开时,转身甩给他一个眼神,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情绪的那种。
晚上居然又换了新的一家人一起吃饭,又是男方家庭。她又被爸妈推着向前介绍自己,还要和对方男宝握手、微笑。
王淮恩低头看自己一身,新的吊带裙,头发和妆容都是专人打理过。她只觉得她爸妈真是有毛病了,故坐好后一句话都不想说,谁问都不答。餐桌底下踢了左边的王疏跃三脚,不解气,又去踢右边的陆嘉图。一踢脚就拿不回来,被他的脚勾着。两截小腿缠绕在一起,他用胫骨轻轻蹭着她的腿腹,好似在安慰。
王淮恩:“……”
那男的也有眼力见,见她甩脸子,便只和她爸妈说话。于是她喝酒,一口、两口。
散宴,往酒店走,爸爸开始责备她,不好好工作就算了,对象也没有。妈妈也帮腔。她像个刺猬一样万箭齐发地顶嘴。他们举起无坚不摧的盾牌,只说:“你别太抗拒这种事。”
王淮恩有想吐的冲动,“我讨厌你们。”
“爸爸妈妈想你快点稳定下来。”
“那我会想死。”
妈妈颤抖双手握着她,“就是担心你这样才着急啊……”
房间门“砰”地合上。
?
陆嘉图从浴室里出来时不意外,床上又多了一个人,正趴着,散发着懊恼的气氛。自昨晚之后他就不能关上阳台的门,有蚊子也不能关。

22、“R18也播吗姐姐?”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把阳台门合上。
有人可是怕蚊子。
床上人最近都穿的新的、漂亮的衣服,除去她脸色不好,他很喜欢她的新装扮。今日是春天海棠花般的修身吊带裙,粉粉嫩嫩。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腰是腰、臀是臀,露出来的纤细手臂和小腿像新生的春芽。
来到床边,跟着躺下来。床垫柔软下陷,她滑向他的方向。
“陆嘉图,我想吐。”
那次之后他有去查阅资料,惊恐发作时要转移发病者的注意力。那是肾上腺素的水平急速波动,导致神经系统失控,极度恐慌下,人会产生濒死的体验。可理论上来说,缓一缓就好了。
“有喘不上气吗?”他闻着她的头发,温柔地问。
她闭着眼,摇摇头,“再和他们多说一句就快了。”
陆嘉图俯下身来,嘴唇贴在她露出来的半片后背上。他的头发还是湿的,水滴到她的皮肤上又滚动,好像荷叶和露珠。水珠冰凉,她想挣扎着回避,却被身上人微微用力控制着,忽然传来拉链一声,后背一阵清凉,布料裹身的束缚感消失,想吐的感觉缓解,她安分下来,依旧闭着眼。
陆嘉图把她的拉链拉到腰线底部,好像春天被他打开,整个光洁后背展示在他眼前,那曲线有心神一荡的冲击感。还想再往下,被她反手制止。
扣住她的手,他去吻她左后背上的疱疹恢复的浅淡痕迹,已经平滑如初,只是有些斑点。
“这样会好点。”她说。
这好像是鼓励。
这根本就是鼓励。
陆嘉图脸埋在她后背,用嘴唇和鼻子感受顺滑,手悄无声息钻进她的身体和敞开的裙子之间,滑进去握住她的胸。
那速度之快,目的之准确,她来不及任何反应,只轻哼一声,有些不满,抬眼去看他。
陆嘉图却只觉得这声音像那晚醉酒不省人事的她一样,是某种回应。脸去贴她的脸,含住她的嘴唇,盖住她的目光和不满。
他才洗完澡,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胸膛覆在她背上,两具肉体重迭肌肤相蹭,这几乎和性爱无异。他不敢真的压下来,也许是怕她喘不上气。
“唔嗯……”
裙子褪到腰间,胸被一掌握着,脸尽力向后,好接住他的吻。又微微转身,让脖子不那么拧着,却露出更多前胸,让出更多的方便。
陆嘉图嘴上温柔含吻,手却不控制地放肆揉捏。眼角余光看她的肩颈、锁骨,看自己掌中之物。
“从哪学的?”乳尖被他一下一下地捻挑,她心跳很快,想了想,还是问出口了。
他堵住她的声音,全身都在感受她,不回答。
“和你接吻的那个人吗?”她从他唇齿间说。
“……”
“也是个姐姐吗?”
“嗯……”他没说谎。
“哦……”她把他的手推开,实实地趴回去。
陆嘉图怀里一空,也不恼。他用点力气,把人翻面,让她正面面向自己,轻松把她推拒的双手交叉拉高到她头顶,只用一手便控制妥帖,身下人再动弹不得,看她的身体两眼,另一手继续覆上她的胸,他吻下来。
王淮恩闭眼,感受她不得不接纳的霸道。
唇齿相触,碰出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早已松开控制她的手,转而去她的脸颊脸侧颈肩游走。而她不自觉、双手勾在他脖颈,尽力迎合他。
他微微分开,看她,又往下看二人间隙,只见姐姐的胸乳像俊秀小峰,粉色的乳尖盎然有生机。
再看回来,和她对视,相顾无言。
陆嘉图:“……”
王淮恩:“……”
对视中有人败下阵来,想起身,“该起来直播表演型人格了,这个月时长没播完呢。”
又被压回来,热热的气息吐在她胸前,“国内直播有分级吗,R18也播吗姐姐?”
“……”
乳尖上他喷薄而出的热意越来越近。这是什么意思,那是什么眼神,马上要是什么动作,她知道。
眨眼几下,像是相机快门记录当下场景。
见过母亲哺乳,也知道男人俯在女人胸前贪婪含吮是何画面。
那颗脑袋愈靠愈近——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
“淮恩——”
是妈妈的声音。
同时,嘴唇覆下来,她胸前被含住,湿热、啮啃细碎的痒。刺激感很尖锐,伴随两颗心的心跳。
救命。
很吓人啊。
那一瞬间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腰,看起来像费力去迎合,她主动把乳尖送进他嘴里的。
“淮恩,别生气了。妈妈和你道歉。”妈妈声音变低,原来是在他们的隔壁门前,此刻王淮恩房间的无人回应,正像是生闷气的女儿不愿意张口说话。而她要对话的宝贝女儿,正在一墙之隔之处,衣裙褪去,颤颤巍巍,被一个男人按在床上,吃着乳。
还是太过紧张,王淮恩抗拒这行为,去推那脑袋。陆嘉图却不理会,舌尖碾磨,微微拉扯,身下人竟控制不住嘤咛一声。
他低低地笑。
门外声音又传来,“好了没事了啊,不再让你见人了。有什么不舒服要和妈妈说啊。”
她没有不舒服。她的不舒服被人吃掉了、消失了。吃掉她不开心的人是个大胃王,吃不够还在吃,正在啃食她的本体。而她打开自我,接纳这个100%的客体。
“妈妈不会做对你不好的事情。今晚早点休息吧。”
可是男人会做。
似乎那是最后一句话。王淮恩的思绪稍稍放松,身体也软下来。
陆嘉图换了一边乳去含。嘴巴打开,舌面贴上,尽数吸入,抬头轻扯,乳肉滑出,“啵”地一声。
胸前风凉一阵,王淮恩捂嘴颤栗。
“砰砰砰。”
比刚才更具有穿透力的敲门声响起。
是他们的门在被敲。床上两具迭在一起的身体同时僵硬。
“嘉图——”

23、吻痕

陆嘉图慌忙穿衣服,裤子、上衣,去迎门。王淮恩慌忙钻进被子又滚到床下。
是她妈妈的声音。
“嘉图——”
擦擦嘴唇,拉开门。对上杨万惠一张笑脸。
“万惠阿姨。”陆嘉图乖巧低头。
两句寒暄后,杨万惠凑近,用极低的声音说,“嘉图,你和淮恩这么久没见,她其实很开心的。这几天她心情不太好,多和她说点话,别让她生闷气,我和他爸难办……”
陆嘉图挠头又点头。
没阿姨打扰的话,做的很顺利呢。
“还有啊,你爸爸一家明天来。你别太抗拒,有什么你都可以跟叔叔阿姨说。”
陆嘉图垂眸。
“别因为你奶奶的事,记恨你爸爸。你奶奶生平最期盼的事就是家人团聚其乐融融,要是看见儿子孙子因为她而决裂,不会安心的。”
“嗯……谢谢叔叔阿姨一直照顾奶奶。”
也谢谢阿姨,用几个糟糕的相亲对象把他们的宝贝女儿推到他的床上。
……
门合上再回到房间里来时,逃窜一样躲起来的人已经大大方方趴回床上,玩着手机。
陆嘉图笑。
她把衣服穿好了,肩带在肩上,前襟也拉好,只剩后背上的拉链大大敞开,看上去像个极大胆的性感露背装,深V开到臀线上方。
“拉好,”头也没回,她像是吩咐,“拉链。”
陆嘉图听话照做,粉色裙装又把她装饰成明艳的春日海棠。
“和我妈说什么了,这么久。”
“阿姨给我发了奶奶的照片视频。还说如果我愿意可以把你们当家人。”
她轻笑一声,“你愿意吗?”
他跟着笑了笑,也没回答,“阿姨还拜托我哄好你。”
“……”
“我哄好了吗?”见她不吭声,他又问一遍。
“……没有。”王淮恩忽觉身体一阵颤栗,抖了抖,起身往阳台走。
陆嘉图拉住她。
“那我只能继续哄了。”让人坐回怀里,在她颈间吻了吻。
怀里人把他推到在床上,起身,拉开阳台门,留下一句话,“想得美。”像是丝绸摩擦丝绸的滑落,顺滑地走了。
一阵吭哧吭哧爬高的动静,一切就重新安静下来了。夜风把窗帘吹得飘忽,只有粗粝布纹摩擦的声音。
陆嘉图:“……”
王淮恩第二天白天都没见到陆嘉图,晚上吃饭时才终于见着他们一家人,除了陆叔叔,还有他的新妈妈和新妹妹。一个五六岁的可爱妹妹,一直缠着他,和他还挺像。
“你有妹妹了。”夜深之后,王淮恩又在他房间,上身赤裸,抱着他任由他在自己胸前啃吻,一边说。
“嗯。”他含混回应。
“之后还回我家吗?”她想问的是比赛还能继续打吗。
“不一定,但是比赛会陪你打完。”
“……”
最终是她自己回了N市。
?
“我怎么不开心?你哪看出我不开心了?你全家都不开心。”
“欧豆豆不在心情不好?放屁。”
“汪抒月你能小点声嗷嗷吗?”
“Juicy你能不能别老他妈丢呲道具了。”
今天王淮恩的直播人设是杠精。
一回N市家里她就开直播,衣服没换妆没卸,着急召集三个队友组排训练,除了最厉害的那个没来。还有两天就复选比赛了,四排车队像个残疾,她有点不爽。
观众问她今天打扮这么漂亮是不是去相亲了,一句话点了炮仗,所以她就变成怼天怼地的杠精人设了。
和队友训练完,自己又单排了六七把,一口气追平台直播时长。本来光鲜亮丽的小美女,十小时后就变成憔悴缺觉的臭宅女了。
下播后她看了看右边空荡荡的椅子。
继续练枪,剪剪视频。
晚上十二点,王淮恩像个千年树人终于从椅子上咯里咔啦地缓缓起身。
夜深人静,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
水汽和沐浴泡泡的交织中,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在身体上漫游,胸、腰、腿。挺的挺,细的细,还不错,有点就算被人看见也不会畏缩羞耻的自傲。忽然她注意到胸部周围全是细微浅淡的红。捧起左边一团细看,大概是他留下的吻痕。
王淮恩:“……”
高温、流动的水好像能把人的思绪蒸腾,像是水蛇从头顶一路向下,滑腻爬过身体,最终在左脚踝上意有所指地停留缠绕。蹲下身,掐住脚踝,意图掌控水蛇。
却发现自己的手远不如他的大。
这一蹲,她就再也站不起来。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刺破水声,像是行刑通知。刽子手挥舞大砍刀把用来思考的头颅一瞬间斩断。
两眼一黑,她软在淋浴间地板上,瓷钻的冰寒窜上脊柱,达不到大脑。

24、“你插进来了吗。”(微H)

CS的国服社区交流平台,人称p社。其中有个帖子,发现了新大陆,热度激增,CS圈里路过一条狗都听说了。
【RIKA居然关注了淮恩!女主播实红,上大分!】
这也实在怪不得陆嘉图,给她发消息不回,猜她手机又在房间里闲置。用小号在她直播间里发了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句话,埋没在弹幕海里。自作主张换上被平台认证过的大号,嗓门大点,刚点个关注,对方心有灵犀似地麻溜下播。
他熟悉她那种掩饰得很好的异样状态。疲惫,或是不开心。
再见到她时,人正躲在被窝里。
花洒空洒水,浠沥沥的水声中,满地狼藉,湿答答的水渍一路蔓延,像是有水蛇从浴室蛇行,行到床上。
她又惊恐了。
身体蜷缩,紧抱被子,急速喘气,眼睛木木。
这状况远比此刻她全身赤裸的事实更要牵动陆嘉图。打横抱起,她身上的水像是塞壬的妖魅,贪婪地爬满每一寸他的皮肤。把她送到干净整洁的客房——他的床上。浴巾擦干头发,两下摆脱湿衣服。他把她身体打开,让她紧抱自己。
光滑柔软的肌肤相互摩擦,他也有对故乡暌违已久的潮湿情绪需要缓释。
不过那不重要。
轻抚后背,轻拍脑袋,“姐姐别怕,深呼吸。跟着我,吸气——闭气————呼————”
在死神来电,濒死的恐惧边缘一通瞎走乱闯,王淮恩竟走出生天,置身在明媚花舞的温暖春天。再反应过来时,就是被陆嘉图的气味、声音和触感充斥五感,而她四肢熟软,依偎在他怀里。
紧绷的神经逐渐缓解,缓解的手逐渐肆意。
还是有蛇在她身上爬。水蛇被赶走,换了条滚烫的烦人的蛇。爬她的脸、脖子、乳房、肚脐,最后停在她两腿中间。
像是幼儿躺在摇篮上,还有人哼摇篮曲,她睡着了。
在梦里回了一趟十七岁的夏天,妈妈忧心忡忡握着她的手喋喋不休,她只想快点结束去找陆嘉图。而他的房间空了,奶奶说他去很远的地方,听起来像是死了一样。
醒来后她睁不开眼,只觉得眼睛像流尽了眼泪一样干涸疼痛。
“姐姐,哪里难受吗?”他像是一直在她身边。
不难受,是难过。她发现嗓子有点哑,“你插进来了吗。”
“嗯。”
“我们不能这样。”
“弄得不舒服吗?”
“弄得我讨厌自己。”
包括身体、包括大脑,都在抗拒自己。
陆嘉图离开之后房间里好像死了一样沉寂。回过神来就忘掉了一些记忆。
她忘了是谁先碰谁的身体。忘了被插入是否如锐剑穿透。忘了是谁先开的口。忘了那个词是“走”还是“滚”。总之他走了。
起床刷牙洗脸吃外卖,直播CS训练赛。
今天人设是“话少臭脸淮恩Wyanne”。队里有人也话少,有人因为话少也话少。
穿了件很冷淡的白衬衫,遮住半圈脖子,起初领口两颗扣子忘扣,扫了一眼弹幕,面无表情地全扣上,扣得勒脖子。甜酷御姐秒变古板村书记。
再后来弹幕变得像有组织有纪律的水军,有节奏的说着一样的话,她受不了,草草下播了。
p社里也疯传。
【RIKA刚关注的女主播第二天就吻痕直播!】
队伍里无人开口讨论这件事。
第二天复选赛两轮。
Skyhigh临时替换一名队员,符合比赛规则,游戏正常进行。
新上场的人是之前面试过的人,技术不错,就是太那啥了。比如一直贴着淮恩走,把淮恩卡在墙上说:看!壁咚。比如打赢一个残局就问:淮恩,我帅吗。拿了一个首杀也要问:有爱上我吗?文俊熙又扔呲了一个道具,他骂:操你妈的。王疏跃打一个敌人背身却被反杀,他笑:真你妈的菜。汪抒月狗叫:你他妈再说他妈的一句他妈的试试你他妈的。
所有人都在等王淮恩说话。她一句没说,拿了个三杀,才把比分追平。
队伍龃龉不断,全靠王淮恩默默发力拿分。最终13:11赢了,有点惊险。下周最后一轮,赢了就算华中赛区出线了,变成真正的全国赛了。
王淮恩:“辛苦了大家。然后,滚你妈的吧。”把油腻男从队伍和语音频道都踢了出去,好友也永久拉黑。
文俊熙笑:“王淮恩你还挺能卧薪尝胆的,你不赢谁赢。以后叫你勾践。”
文俊熙又私聊她:
【文俊熙:勾践勾践,你谈恋爱了?】
【王淮恩:没有。】
【文俊熙:那我能不能拜托你个事儿。】

25、“姐姐,为什么我们不行?”(微h)

地铁去高铁站,高铁,大巴,公交,走路。
王淮恩生怕走错路,一直确认车次确认终点目的地。她也很奇怪,不是来过一次了么。
错误的事情一犯再犯会让人沮丧,正确的事情一遍两遍还不熟悉也会让人沮丧。总是在犯错、总是学不会正确的事,她就是很沮丧一个人。
背着个大背包坐地铁坐公交,像是回到了高中时代,灰溜溜地上学放学。
准备换下一个交通工具的空档,站在马路边,看地图看烦了,要打车,跨市路程不好打,等了二十分钟没应答。
“姐姐。”
背后有人喊她,她猛地回头去看。
不知从哪来的一个男孩,看起来十四五岁。
王淮恩:“?”
“姐姐,你能不能给我一点钱?我想在沙县吃个饭。”
王淮恩打量他,T恤水洗成薄薄汗衫似的,极宽极松,有些发破,低着头一吸一吸鼻子。
“可以吗?姐姐?”
掏出钱包,里面除了三五张银行卡,就是几张崭新的百元纸钞,前几年的压岁钱,到现在都没花掉过。
抽出一张给他。
“谢谢姐姐。”
“等一下,”王淮恩拦住转身想走的他,“你还有和别人讨钱吗?”
男孩不知道什么意思。
“你有零钱吗,三五块的。”
男孩翻翻口袋,拿出两张一块钱。
王淮恩又用一张新的红色纸钞换他两张发皱绿色的,“姐姐没零钱坐公交,正正好,谢谢你。”
来到那个小县城,直达医院门口。
文俊熙对她点头哈腰,连忙道歉又道谢,“奶奶这边走不开人,接不了你,谢谢淮恩大人,辛苦辛苦。”
王淮恩放下背包,捋捋头发,整整衣衫,“我这样行吗?”
“是个女的就行。”文俊熙看都没看她一眼,提起她的行李,直接拉到病房。
二人配合着演了一出戏。王淮恩被老人拉着手拉了一下午,文俊熙在一旁端茶送水收拾东西。
文俊熙兄妹家里就这么一个长辈,90的高龄,一个月前忽然喘不上气。住到现在医院暗示老人最后的时光应该在家里度过。老人看不太见听不太到,自顾自地说:“你和俊熙两个要好好过,拉扯佳慧丫头长大,奶奶就放心了。”
文佳慧一听就哭了,文俊熙推推王淮恩的肩膀,示意她多说点话。
王淮恩宣誓一般大声嘹亮:“奶奶,我会和俊熙照顾好佳慧妹妹的,不要担心!”
让老人安详,这是正确的事情。王淮恩不那么沮丧了。在那待了两天,第三天回N市花了五个多小时。很累,几乎站不直,开门一看,发现家里灯是亮的。
有人坐在客厅正中央。
椅子转过来,是手长脚长一个讨厌的家伙,看起来比她还要不开心。他凭什么对她臭脸。
陆嘉图:“姐姐,你去文俊熙他家了?”
王淮恩:“你怎么知道。”
“网上有人看见。”
“职业哥还挺八卦。”
“你和他在一起了吗?”几步过来,仗着人高,弯腰用影子压迫她。
王淮恩不理,行李一扔,回房间。他跟进来,又问一遍:“你们睡了吗?”
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衣服,钻进内衣里。从领口看进去,她一亲就留痕的身上没有新的痕迹。
她想甩开却甩不开,“关你什么事。”
“我也没想到你去找那人做替补。你不是嫌他恶心吗?”
“不然那怎么办?求你吗?”
“不能求我吗?”
她不说话了。
他低头吻她脖子,“姐姐,为什么我们不行?”
姐姐风尘仆仆地从别人家回来,那里的人只喝自酿不知几度的酒,他的姐姐一喝就会醉。可她只有一个人。越想越难受,还是忍不住要来找她。
她只吐出几个字:“大人不让。”
“他们让的。万惠阿姨一直让我照顾好你。”
王淮恩笑一声,“你还真信了,她最会说一套做一套了。”
陆嘉图抱得她弯腰,胸部垂下来,像是成熟的果实垂坠枝头,他一手采满,丰匀饱满,正正好好。他觉得她越长越小了,又有别的地方长大了。整个人小小的,他一环抱就全部裹住。可女人的特征变明显了,一靠近她,那些荷尔蒙那些情欲就在他感官里无限放大。
从前是青涩的,嫩脆的,现在是多汁的,软烂的。果实成熟了,却要掉到别人的头上。那他就要把手伸得长长地,抢过来。
“那我问你,你的比赛要怎么办。下个周打Somegohome。上一届华中冠军,五个枪男队。姐姐,往后走不再是你冲出去就能杀三个的过家家比赛了。”
“我不在,赢不了的。”他垂眸,在她乳头上轻捻,恶魔引诱天使堕落的语气娓娓道来。
“你为了赢,能忍辱负重请讨厌的人在游戏里调戏你。能千里迢迢去别人家手挽手逛街吃饭被偷拍。姐姐,你为什么不能为了赢,在我身上做点什么事呢。”
乳尖被用力一扯,她吃痛挣脱,“你当CS是什么,谈判道具的吗?”
“是的,我不像你那么纯粹地爱着CS。开心了玩,不开心了就不玩,什么职业,什么cncs的业余小比赛。我全都不在乎。”
“那你滚吧,我的队伍不欢迎你。”
“姐姐,总觉得你一直不愿面对事实,提醒你一下。下个赛段的Pickamp;Ban规则会变,双方先选定一张图。姐姐很红,所有人都知道你打不了小镇。嗯?到时候怎么办?”
“滚啊!”
背包踢到他脚边,他轻巧两步让开。她把他撵到门外。
陆嘉图最后说:“是和做了99%的我继续玩,还是费尽力气和另一个男的从0到100%。姐姐想夺冠,有野心有能力,怎么选不需要我来教吧。我这两天就在我家,等姐姐对我回心转意。”
是只要再付出1%,还是另一个全新的100%。恶魔抛出香甜果实,聪明且有欲望的人只需伸手一够,就能得到她想要的。
“用来和姐姐上床,这就是我的CS。”
柜子上的花瓶被她砸到门上。那头脚步渐远。
她觉得自己很糟糕,他就舍身来比谁更糟糕。
王淮恩脱力蹲下,好像有一束强光袭眼,令她无法视物。六年前那个乖巧听话的男孩怎么成长成这副模样了。

26、回忆(微h)

“爸爸,暑假作业本来就写不完。我不能再去上补习班了。”
餐桌上,14岁的王淮恩吃着早餐,一脸愁容。
杨万惠端过来两杯牛奶,无情揭穿女儿的想法,“别和爸爸撒娇,爸爸没空管你。”
王淮恩急得筷子戳碗,“爸爸!你看妈妈!”
王崇致丢掉擦手的纸巾,摸了摸王淮恩的头,又拍拍王疏跃的头,“听妈妈的话。”说罢就出门了。
王淮恩嘴角一瘪,看看不吭声的王疏跃,问:“陆嘉图呢,今天怎么不过来。”
王疏跃:“可能在给秀英奶奶念报纸。”
“还不来,过两天等姐姐去坐牢就没空打CS了!”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往杨万惠那边瞥。见妈妈没变脸色没说话,她就知道至少这最后两天她还可以畅快游戏。
几口吃完早餐,她抱着几本作业本出门,出院子,左拐,进院子,敲门大喊,“奶奶!”
陆嘉图的奶奶开门,笑眯眯地问:“淮恩今天这么早?嘉图刚起床呢。”
王淮恩叽里咕噜说着一日之计在于晨啊该死的补课啊光阴似箭啊该上分了啊之类的忧愁话语,奶奶听不懂,眯着眼睛让开位置,“自己去找他吧。”
客厅餐厅都没人,手脚并用爬上二楼,房门推开,看见床上人还躺着。正想大喊,发现人睡得很熟。躺到他身边,他无意识让了让枕头。头靠头,王淮恩叹气。
最近陆嘉图像是中了沉睡魔咒似的,不是没醒就是睡了。她撑起半边身体,看他。
鼻息绵长,轻微的呼吸音,额头上冒着点汗,整个人热热的。
根本不像奶奶口中的刚睡醒或又睡着,分明是奶奶又把什么动静听成了他的回应。她捏捏他的脸,他嘴唇抿了一下。王淮恩头一低,咬住他那因为炎热而有些褪色的下唇。
先含住碾磨这份柔软,舌尖刮蹭几下,再用牙齿去咬。轻轻咬,重重咬。
有痛感,他醒了。眼睛睁开,看见是她趴在自己身上乱啃,刚睡醒的迷蒙眼神一瞬间明亮起来,嘴角扬起来,但是一句话不说,任由她啃,立起手臂拍拍她的脑袋。
知道他醒了,便松开咬,王淮恩笑着说:“懒猪,你怎么还睡。”
“姐姐。”
最近他长高不少,五官也清俊锐利起来,圆软的稚气在慢慢消散,显得人更瘦了,像个骷髅。
“快去刷牙洗脸吃饭。”
“好。”陆嘉图掀开被子下床。
“今天CS有重大更新,sg553增强了!快点快点快点。”王淮恩一路跟着他下楼,催他吃饭。
奶奶坐在电视机前,“哎哟,淮恩你让他慢慢吃,多吃几口。”
后来,王淮恩的补习班就上了两次。每次她背着书包出门,右拐,右拐,右拐,又右拐,绕了家一整圈,就拐进陆嘉图家里。趁着奶奶耳背看电视。两个人脚步咚咚咚上楼也没被发现。
房门轻轻合上,他们先玩咬嘴唇的游戏。
或许一起玩CS是幌子,这才是他们的秘密。
姐姐很喜欢做这件事,陆嘉图也喜欢。姐姐的嘴唇软软的甜甜的香香的,咬着咬着会脑袋发晕想睡觉。
王淮恩含着他的嘴巴,突然用力咬,“你不许睡。”
陆嘉图也笑,脑袋一歪,唇齿错开出缝隙,舌头伸进去,被她含住。
青春期的身体诸多变化,对于青少年来说不亚于开天辟地的第一次、沧海桑田的两模两样。而他们不慌乱,手牵手相互面对,是战友。
“和你说哦,昨天我妈给我换了新的内衣。”
今天王淮恩穿的是一整套的一中校服,衬衫和裙子,她一边说一边抽出压在裙子里的衬衫下摆,一个一个解开扣子。
陆嘉图面对面乖乖坐着,等她动作完毕。
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果然,新换的内衣像是大人才用的有胸垫的款式,上面还有只粉色蝴蝶结。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姐姐的胸部变大了。
王淮恩的手背到背后,灵巧一动,内衣就从她身上掉落,她的身体赤条条展示在他眼前,因为骤然见风,粉嫩乳头挺立。陆嘉图手扶到细腰上,低头朝前,含住一边,口腔打开,吸含更多的软肉。
王淮恩抱住他的脑袋,感受舌面在摩擦乳头,乳肉被吮吸,有点痛,但更多是充盈的舒服。只觉得这种接触变成尖锐强烈的热意,从他嘴唇上传到她的胸,闪电蜿蜒一般地一路向下到腿心,变成湿意。
倒在床上,他随着动作压在她身上。姐姐的身体很软,乳房更软。他不记得最初是何时,只记得第一次是姐姐说,看见涵涵妈妈给涵涵喂奶。于是姐姐就也给他喂奶。他乖乖吃,还被命令不能用牙齿,不然她可能会太疼。喂着喂着,姐姐说风吹来,湿湿的,凉凉的,很舒服。
姐姐也探索他的身体。
他说最近小鸡鸡突然会变得硬硬的,姐姐就化身成医生,一副公事公办模样,叫他脱下裤子给她检查检查。再后来他变声了,姐姐不让他说话。公鸭嗓听久了,突然又听顺耳了,有时候还说嘉图你的声音变低了之后挺好听。
有一次他说不明白,觉得胸闷气短烦躁,不太愿意配合姐姐医生。姐姐医生对硬得不舒服的小鸡鸡翻来覆去地研究,研究出来一道乳白色的抛物线,射到姐姐的脸上和胸部上。他红着脸想躲,而且觉得自己真的生病了。姐姐气得叫他把她擦干净。
到最后,17岁的姐姐被他舔胸会发出很好听的声音,那是身体而不是大脑发出的诱人嘤咛。姐姐音色好听,姐姐身体漂亮,他听了看了会不自觉变硬,会舒服,像是云朵包围。
即将成年的姐姐时常不开心,因为成绩,因为朋友,因为父母,因为未来。但是幸运的是,她从来没有因为他和CS不开心。心情不好,打一把CS就忘记烦恼。压力很大,被他口交,高潮得浑身颤栗挣扎得香汗淋漓之后就能再度面对困难。
总之,暑假或是周末,在缺少大人看管的房间里,他们偷摘苹果,有自己的伊甸园冒险。

27、滑向弟弟的深渊,初夜1(H)

雨下了一整天,到了晚上还打起雷来。雷声轰隆,在空旷的家里回响。王疏跃和杨万惠问了他三次要不要过去吃饭,早饭、午饭、晚饭都来了问一次。他每次都以有事回绝了,而他的有事就是客厅沙发上坐,不斜不倒,只是仰躺着一动不动,一整天,像个独守空旷城堡的颓废贵族青年。
这个家里假如不再有故事发生,那就将慢慢被回忆吞噬。
他快被王淮恩的深渊吞没。
或许她在气自己的六年分别,或许她有了新的男友,或许她嫌自己不再听话。她变了,变得莫名抗拒他,他也变了,变得无比需要贴近她。他们都变了,往更加固执和极端的方向。
雨点撞在地面碎裂的声音不断,雷声在云层穿梭也蠢蠢欲动。M市所有人都在等这个天气的最终酝酿出来的高潮乐曲。远光灯疾驰划过窗户玻璃,比闪电温暖,照得房屋内的人眯起眼睛,伴随的是一阵尖锐的刹车摩擦声。
杨万惠和陆嘉图坐在不同的客厅,都听见了有车停下的动静。
随着一只涂着嫣红指甲的纤纤玉手探出,车门打开,接着是一截纤细小腿,踩着星光银色高跟鞋,落到地上就被淋湿,没有犹豫,满天飞舞的雨天里顷刻滑脱出来一个窈窕身影,雨水像一群亢奋的花仙子,活蹦乱跳地拥着她行走??。
是谁家的门铃会响?他们在等那个哒哒的脚步。
“叮咚——”
杨万惠放松身体,电视转了个台。
陆嘉图摇摇晃晃,起身。
门拉开,外面世界的湿意化作洪水猛兽涌进来,闪电照亮门前的细瘦人影。身肢伶仃,穿着那天的海棠粉色绸面吊带裙,锁骨、肩头、若隐若现的胸乳,泛着水润细腻的光泽。整个人像正在淋浴,散发着热气,低着头,淌着水,又像孤立无援的受热冰块,再不抓住,就要融化滑进下水道。
不需要说话。
牵住手腕,把人带进来。不开灯的走廊里,转瞬即逝的闪电像是几次快门,照出两个身影,雷雨声的音乐剧终于迎来主角登场,一步一步缓缓,有乐章高潮前先抑后扬的期待感。
来到他的床上。
滑落肩带,剥开前襟,露出全部的胸怀,她是朵早产的花苞,嫩得一碰就留痕。他像曾经那样,第百次千次,扶着她的腰,靠近、含住一边的乳头。耐心十足,轻磨慢蹭,伺候着它颤颤站起来。
手比以前大,两手就几乎合握她细条条的腰,一寸寸上移,掌心随着她的线条起伏。他的情绪一向不为外界所左右,是个冷冷淡淡的人,此刻竟产生了阔别已久的悲戚之情。因为六年的成长宽广如红海,他和姐姐像是站在各自的对岸,终究是面目全非。
而他不愿意放手。
拇指从下缘堆起乳肉,使之更加聚拢,像墙头春枝往外探。他喟叹,打开口腔,大口吮吸吞吐,舌尖在内亵玩枝头殷红小果。
硬挺起来的乳尖被肆意拨弄,牙齿啮啃翘起细微痛感,湿滑的舌尖又一寸寸抚平不安。她含肩微微后退,咬着自己指尖,忍不住发出声音。而顷刻间电闪雷鸣疯狂交错,盖住世界上一切的声音和视线。
衣裙掉落,他翻身把她压住。分开她的双腿,搭在腰上,下体早就蓄势蓬勃,龟头准确地卡在穴口,沉腰几进欲出。她像是个罐头,被打开被卷曲,罐口失去护具,仰面朝天,少女的内容物任君蘸取。
雷雨乐章终于高潮迭起、节奏激进。耳边是云层摩擦出电光的隆重轰鸣,可他和她的目光变成慢动作,一帧一帧,细节全都刻在彼此身体上。
“……”
她仍咬着一节指节,扭头不去看他,却双眸含水,面色犯春,粉唇控制不住地微微张开,轻吟喘气。
他忽然笑了起来。把她的嘴里的手抢过来,十指紧扣,贴紧她的身体,坚实的胸肌滑擦过软弹的乳房,肩膀送到她的唇边,连带着盘在他腰上的她的腿和下身高高抬起。
“咬我,”嗓音低低,带着哑哑的笑意,“要进去了。”
王淮恩照做,闭上眼睛的同时,感受到穴口被进入,有撑开之感。这是他们六年前走到的最远一步。只不过那时阳光明媚,微风徐徐,他们对视着偷笑踯躅不前。
而今日,窗外风雨雷电交加,他的房间里浓重的晦暗和沉闷的回响,像是个倒置的深海宫殿。
他又进去些许,停了下来,腰起腰落,入口处的性器顶部后退,又往前,后退,又往前,像有个卡扣,一直发出肉质感的咔哒咔哒声音,却越来越顺滑。王淮恩的神经跟着紧绷又放松几次,牙齿还硌在他的肩骨,想咬又没必要,有些不解,听见他的声音又说,“我碰到了。”
碰到什么?

28、滑向弟弟的深渊,初夜2(H)

问题随着他用力下顶的动作顷刻得到答案。下身一阵锐痛传来,她条件反射地狠咬他肩膀,吃痛的声音闷在他身体里。
这一刻王淮恩才明白过来,这是处女膜被男人的性器捅破的痛觉。所以之前他是骗了她,所以在这一刻之前,她仍有回头路。
王淮恩想说话又说不出,舌头贴在他的肩膀上只觉得很冰:“唔嗯……”
她想挣扎,却痛得有些无力,虚虚地捶了一下他胸膛。
有热液从身体中流了出来,润滑感让她好过了一点。对方也好过了,便不由分说一贯到底,两对耻骨扣在一起,契合得就像两条拼死咬合的阴阳鱼。
她的手还被扣着,身上人带着失控的气息和笑脸,就着忽闪忽灭的天光,也在打量她的表情。
她想做点反应,但是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实在太过强烈,身体里有痛感、灼热感、和硬物的对抗感、性器上的脉搏跳动、被撑开的极度拉扯感、一往无前的龟头像是卡在了她的深处,狠狠地冲撞她的命门。
喉咙也跟着关停夹紧。
“嗯呃……”她尽力发出的声音却变成妖娆媚人的呻吟。
二人对视,其中一双眼睛明亮却带着气恼,瞋目蹙眉也显得娇俏含春。另一双眼睛是掩盖不住的清澈透亮,满是少年心性的兴奋与自得。
上方,两人目光交换的过程中情欲不浓,甚至有避锋错开之意,而往下看,二人下体则不清不白地缠绕在一起。男人俯卧,起伏有致的腰臀线、紧致蓄势肌肉纹理清晰的大腿,女人仰躺,娇嫩腴美的大腿从他身体下分叉出来,细长的小腿颤抖又勉力,半夹半扣地搭在男人腰上,看不见的穴口朝天大开,一根肉棒突兀立于其间,缓速抽插,娇嫩裹挟粗硬,粗硬拨顶娇嫩,二人相互感受。
劲腰缓缓耸动,身下人控制不住地慌乱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终于是一副接纳他的状态和姿势了。
事已至此,王淮恩认命般双手双脚地攀爬在他身上,像个考拉挂在树梢。他的下身一松一顶,她随着那节奏也一落一涨。除去第一下破处的痛感,之后再被性器一插到底,不再疼痛,反而居然渐渐引出水意缠绵的柔情。只觉得这么晦秘隐私之处的访客是他真好,除了他她也不想给任何人叩门,哪怕是窥探。和他肌肤相贴,身骨交合,听见他的心脏在跳动。她心甘情愿被这些细节顺服,神色低垂下来,做出一副享用或任人享用的姿态。
被顶撞造访的小穴逐渐熟烂软糯,靡靡水声传来。深处还有一股脱离于她大脑之外的情绪被这动作牵引,反向影响着她的思绪。像凭空出现一只恶魔之手,把她的想法、她的自我悉数拖拽回深渊,她的大脑快要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动。
随着次次尽根没入地抽插,她低喘、哦吟、颤抖、发麻、几乎痉挛。
又忽然断断续续啜泣起来。
陆嘉图见她这反应,有些慌乱,可临门一步他也顾不得了,胡乱吻掉她脸上的泪水,下身的抽插动作却更快更重。
“停不下来了姐姐。”
他嘴角扯了一下,像是道歉着笑了一下,其实是咬牙发了狠。最舒服前的最后几下深顶,次次朝最能牵动她的身体的地方去撞,她跟着也快高潮了,大脑空白,双眼失神,嘴唇微张,盘在他身上的脚趾蜷曲得快要抽筋。
她身体里有东西要出来了。
最先失控的是某处括约肌,一阵放松,热的液体从她深处泄洪般地闯出。快感灭顶般地压下来,浑身颤栗,穴肉疯狂绞紧肉柱。
陆嘉图也切身感受到了她的潮吹,时间刚刚好,他顶进去最后一下,立马被她深深绞住扣住,抱紧她的脑袋,沉吟低吼,精关大开,尽数射进她的子宫里。和她喷出来的清透液体不同,精液是数百倍的浓稠,附着在她小穴的最深处,黏腻粘连。
“呃嗯唔唔……”她潮吹后又被灼热的精液烫得高潮余韵悠长,止不住地发抖,挺腰,像是不满足似地贴合他的身体,吮吸他的性器。
他粗喘着气,却不做太多情绪,“内射姐姐了。”只意义不明地说几个字,跟着她的余韵,腰也缓缓一下一下捣弄里面,做高潮收尾。
精液搅成浑浊的白沫,涂抹在二人相接之处。
随便了。王淮恩心想,无力去理会他,腿落下来。他俯趴在她身上,压上全身重量。胸膛压瘪她的柔软乳房,汗液唾液体液交换,下身还未从她身体里离开。
许久,他拔出来,先去洗澡。
王淮恩躺在床上,有东西汩汩流出,抹了一把在指尖上看,浊白的黏稠。舔了一下,腥甜之味,她说不出感觉。只是身体越舒服,心里越怅然。翻了几下身,故意弄脏他的床单。
他从浴室里过来,拿着热毛巾。
不知何时雷雨声淡去,他没有和她说没有再多的话,只是摸摸她的身体检查她的状况。
这是他们偷咬禁果退无可退的标记日。她想逃,那他必不可能让。于是要内射,要水乳交融,要从此纠缠混乱。
“现在才想着不应该和不行,太晚了,姐姐。”他指尖在她穴口浅浅进出,勾出白沫,毛巾轻柔擦拭,这么安慰她。

29、门前门后1(H)

“我要夺冠。”这是做完后,她和他说的第一句话。
“嗯。”他顺从地应着。
两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又说,“你长大了。”
“姐姐没长大。”
“我指的是这个。”她握着他的偃旗息鼓的性器,扭了扭,像是Say Hi。
“长大可真好。”他笑。
因为年幼做不到的事情太多。
王淮恩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俯身过来压着他,带着笑咬着牙,故作恶狠狠,“什么意思?你敢说我这里没变大吗?”说着垂着滴水状的胸部塞进他嘴里。
骤然凭空掉进一汪奶水浴里,陆嘉图笑着闭眼含吻她的胸。吃得那乳尖淋漓尽致,水光晶莹。他问:“刚刚,舒服吗?”
她堵住他的嘴,小孩子乱说什么话。他挣脱,又问一遍。
她转过身去不理,突然声音闷闷地,“我以为那天你就……害我以为反正做都做了,一次两次也不差。你怎么骗人啊。”
她是说惊恐发作无意识睡着那天。她问他插进来了吗。其实他只是指头碰了碰。
“姐姐舒服的对吧,我知道。”他把她转身回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下身蹭大腿。勾起嘴角,眼睛含情弯弯,窝起卧蚕,勾引似地朝她笑,“我也很舒服。”
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再来一次吗?不是才刚弄干净?
王淮恩翻身猛坐起来,在床上爬来爬去,嘴里喃喃地说该练枪了要训练了得跑图。陆嘉图笑着把她勾回来,“你敢这样回你家吗?”
胸腰腿遍布做爱后的红痕,嫩白的肌肤上也全都泛着情欲未散尽的粉晕,引人遐想的地方全都是红肿,早有人在她身上践行过遐想了。堪堪遮住身体的裙子变得皱巴巴,甚至没有一条内裤和内衣,穴里弄不干净的精液,一动又要流出来,别提走两步。她家就在隔壁,房间里有电脑是可以上号练枪,几米之隔,可她怎么敢这样回家,以这种被操透了的状态。
他又说:“比起练枪,该练练体位了。”
王淮恩被抓住,就着前一次的浊液被插入,一插到底。
真舒服啊。她忘记一切,用快感覆盖对生活和人生的感悟。
真舒服啊。爽得她想引颈喟叹,求他再快点。
雨又淅淅沥沥地下来起来,她的世界也逐渐淅淅沥沥。
她是个得过且过的人。破处的时候,事已至此,她会用阿Q精神安慰自己,自欺、欺人地逃避事实。同时她又是个非常纤细敏感的人,她很容易惊慌,懊悔和哭泣。就像此刻她被性器以后入的姿势顶到最深处,顶出一阵快感引发颤栗的时候她会想,“这感觉真羞耻,这人真讨厌,已经被操得完全回不去了”。性器退出之后,穴肉挽留无门,不甘地合拢恢复,空虚感来临,她又顷刻看明白自己,“还要还要,还要再更深更用力地顶进来。”甚至不惜摇着臀扭着腰,配合他的动作。
精液又射进来的时候,这回她没有潮吹,但是有像Porn女演员那样高亢急促地媚叫,真切全然感受到了一股一股的浓精烫出来的刺激感。一团糟的混乱快感真让她感到自暴自弃式的痛快。
“你怎么面对我爸妈。”二人交迭,身下那位神智回笼之后,说。同时,糜烂的白浊像是河流一样地从微微隆起的小腹里流出来。
“是姐姐不愿面对,不是我。”他说。
“这怎么能面对?你想过大人看见这样会是什么反应吗?”她把腿张得更开,让精液带着白沫流出来的更多,只觉得很爽。
“没有做好准备的人才要逃。”而他是追上来的那个。伸手按压她的小腹,穴口里又滚出一大股精液。
“哼,你什么也不懂。”她冷笑一声,翻身过去。
陆嘉图俯过去,额头抵着她的侧脸,咬着耳尖,低低地说,“对不起。让你在游戏里被骚扰。让你一个人去远远的别人家。让你一个人闷着气直播十小时。对不起。”
他没有为利用CS对不起,没有为逼迫她对不起,没有为操得她嫩穴红肿对不起,更没有为她体内汩汩流出他的精液对不起。他把他该做的和不该做的事情弄反了,王淮恩不想原谅他,只说:“我要夺冠。”
他嘴唇贴上,舌尖舔得她皮肤一阵颤栗,“我会让你夺冠。”
行吧,这样就行。她闭上了眼睛,渐渐入睡。

30、门前门后2(H)

连绵阴雨中突然一阵雨停,早晨空气格外清新,院子里的植物也鲜嫩,散发着青翠花草香味。她是被吻醒的,贪婪的舌头在她小穴里搜刮,花蒂被碾磨得如嫩芽凸起,穴腔像是被抽了真空,变成另一种意义上的充盈。她醒来只想挣扎却只把那脑袋夹得更紧,腰腿被不容抗拒的力道控制,她只好被快感凌辱,渐渐微微地抽泣和颤抖。
另一栋房屋的杨万惠一如既往地早起。因为雷雨,昨晚睡得心神不宁,断断续续做了无尽的旧梦。梦见女儿不知为何在黑暗中哭泣,抽噎,她怎么找都找不到。哭狠了又像嘤咛或是低低的……呻吟。她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女儿心思单纯却也胆大妄为,如果不多加管教只怕会犯下大错……她不愿再回忆女儿那种肆意妄为的娇俏呻吟,更不敢想发出那种声音的女儿的身体正遭受什么羞耻对待。
幸好是梦。
揉着不安宁的心口,她要来隔壁邻居家打理一下老人留下来的花草盆栽。风雨打翻几盆,地上泥泞不堪,嘴里嘟囔着什么,便扫地收集盆土,不算太累。弯腰干完,又猛然起身,忽然有些眩晕。这时杨万惠好像听见屋内有什么动静,老人的孙子难得回来,在家,又或者不在家,谁知道呢。竖起耳朵细听,动静又不见了。她心下升起一阵异感,走到窗户前,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里去看,空空如也的客厅,一如既往的电视茶几和沙发,只是盖在沙发上的沙发巾有些缭乱,这是那陆家小子回过家的证明。
或许是另一头院子的野猫的动静,她没多想。
如果她在进入这间院子的第一件事是收紧脚步,悄悄靠近这个看向客厅的窗户,那她就会看见她惦念了一整晚的,本应在N市的宝贝女儿就出现在这个沙发上,赤身裸体,浑身泛粉,遍布欢爱痕迹,毫不知耻地双腿大开,扭着腰坐在姓陆的那小孩的性器上,小穴被插得透透的,像个熟烂的软柿子,奶子还主动地往人嘴里送,嘴里含混娇喊着一些“被操得好舒服,再深点”、“嘉图宝宝多吃点姐姐的奶”之类的混帐话。
如果杨万惠身高再高十多公分,那她也能从那空空如也的客厅看出一些不对劲的痕迹,能看见比如地板上皱巴巴的女儿的浅粉色裙子和十八岁时送她的银色高跟,湿透的内裤和给女儿挑选的无肩带内衣,比如沙发布上半湿半干,是透明的爱液和浊白的精斑,全是她女儿穴里含到含不住只好流出来的东西。
而她什么也不知道,像往常那样敲敲门,喊:“嘉图?”
喊了几声,也没别的事,就是想和他交代奶奶的盆栽状况和秉承着替好友照顾孩子的想法,多多关心他。
可是无人应答。或许是不在家,或许是在睡觉。不知为什么不死心,多喊了几声,耳朵还贴到门上去听,隐约有动静,忽然听见一阵滴滴答答的水声,不知哪处阳台盛着夜雨的叶片撑不住重量,溅洒了出来。心里的异常感觉愈发明显,心里想着干脆拿出备用钥匙开门查看一番算了。
“妈妈——”
王疏跃那家伙不知为何喊她,从家里。她止住动作,转身往家里走。
见脚步远去,门后二人紧绷的身体和神经都松懈下来。刚刚那阵淅淅沥沥的水声是二人无声又险些被抓包逮个正着的极度紧张的高潮。从颤抖的身体里倾泻而出,溅到地上全是新鲜的精液和爱液。杨万惠再走晚一点,那淫靡之水甚至会带着白沫从门缝里缓缓爬出。
屋内的情况是这样的。
起初王淮恩懵懵懂懂,被抱着插着从二楼房间坐到一楼沙发上一路累积的快感,让她在陆嘉图坐下来那一刻的深顶就哆哆嗦嗦泄了出来。他抬起她的臀腿,分开二人黏腻起沫的性器,看见她的嫣红肉穴像个蛞蝓,从极致撑开慢慢恢复成紧闭的状态,只是滴嗒嗒水淋淋的,穴口缩成一个小洞,吐着浓稠白沫,散发着羞人的情欲气息。
他今天还没往里面射精,所以那只能是昨晚的。想到姐姐含着他的精液一整晚,直到刚刚才被冲洗出来,他就有些心跳气喘,狠狠地把她又按到肉棒上。
被猛一深插,她又发出一阵呻吟。
王淮恩一早醒来就被点燃欲望。她本来很有状态,小穴每层媚肉深刻含吻他的肉柱,挺刺时阻拦,抽离时挽留,无一不是多情软绵的抚摸。陆嘉图爽得头皮发麻,控制不住清俊五官,嘴角不自觉扬起一边,这是在做一件狠厉而刺激的事情才会露出的完全陷入的表情,而他一向淡漠浅情。也就是说,那是只有姐姐能看见的,他做爱做得快要射的表情。
王淮恩也看出来了,恶趣味地一个劲儿用奶子堵住他喘气的嘴,还要教他,“跟着顶撞的节奏来吃neinei,这样姐姐才会舒服。”而她做的事情就是横叉着腿好方便肉棒进出,柔媚的身体攀附在他身上,咬他耳尖捏他脸颊,干扰他插穴。娇声叫他慢点,又叫他快点。见他节奏被打乱额头上还冒出汗水,还坏坏又狡黠地笑出声来。
但是门外突然传来妈妈的动静。还在玩闹的王淮恩突然、突然,像是被冰冻住,在笑的脸瞬间变成被冻死的鱼脸,或者是直接被塞了一只死鱼的死脸。二话不说,她慌乱想从他身上爬起来逃走,龟头即将滑出小穴口,啵地一声下一瞬又被噗地插回来,发出声音像是肉棒与小穴接吻。
他不会再让她逃、或者被赶走。
知道屋外有人,知道她怕什么。“腿夹好。”他拍拍她的屁股,连人带插穴地站起来,一步一插,走到窗户看不见的地方,玄关旁边。

31、被看见(H)

走去玄关的路上不小心踢了一下随意脱掉的她的高跟鞋,一点地面碰撞的动静,吸引了门外的人注意到这边。怀中人又是一阵抗拒,还是想逃。好像这种状况只要她把脑袋藏起来,一切就没发生过一样。
也是,一向严厉的妈妈就在门外,而她是教科书般的乖孩子。翘掉的补习班变成了他房间里的解压自习室,姐姐居然成绩飞速进步。
她缩成一个奶木瓜似地挂在他身上,他有点想笑,拍拍她的屁股表示安慰,把她的背靠在门上,下身更加方便用力了。几下抽插的动作,沉闷的噗哧噗哧声,因为这个姿势太深,她的体重势能被他利用成深顶操她的动能。嫩肉刮擦过肉柱,感受着上面肉筋的跳动,一下一下地顶到宫口,天旋地转的畅快,她止不住地打抖。
可她还是很僵硬,陆嘉图能感觉得到。她已经爽得快要高潮了,又实在不愿面对这样的自己,就这样半推半就身心分离地卡在他身上。
听到门外脚步声过来,她不肯配合了手推脚踹地要去观察情况,陆嘉图没办法,把她放下来。
她颤颤巍巍地贴上猫眼,看见真是杨万惠,两眼几乎一黑。陆嘉图从后面插进来,她差点哼出声来,随后挣扎着想甩开他。可他也绝不轻易放弃。男人坚实的胸膛一用力逼近二人间距,把她圈禁在门板上,她动不了了,眼睛死死盯着猫眼,下身有硬物缓缓后入抽送。
陆嘉图不理解所以不惯着她。只按着细腰,自顾自地往穴里挺送。见她快要崩溃般的僵硬,还是心软低声说:“我们不说话,不会被发现的。姐姐快要把我夹断了。”那话里带笑。
可王淮恩笑不出来。
她知道妈妈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会说什么话。她在这个境地下害怕得想要尖叫,实际上她心里已经在尖叫了,视线虚焦,耳边只充斥着自己的尖叫,只为了能够盖住母亲的声音。
“嘉图——?”门外人敲门。
王淮恩两眼一黑,身后人动作加快,不合时宜的快感袭来,心里的尖叫停滞,好似一瞬间思觉失调,灵魂飘了出来。她不得已听见了她想要盖住的母亲的话。母亲崩溃的声音穿透时光,穿透耳膜,穿透视线,穿透她十七岁的稚嫩身体——
“不知廉耻!”
“下贱!”
“你们都还做了什么!”
“除了这个,你们有做吗?!”
她听见自己不解的小小声音问,“做……做什么?”
“做爱啊!他有插进来吗?!”歇斯底里的母亲一边问一边扒开她的校服衬衫,扯开她的内衣。
“没有……”她赤身裸体抱着自己,回答。
母亲对着那满身吻痕尖叫:“我不信——!”
母亲确实不信,直到医生脱下女儿的内裤,仔细检查了后告诉她,处女膜完好。
王淮恩也要忍不住跟着尖叫,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唔唔……”
“嘉图。”门外的声音又出现,熟悉的声音把王淮恩的思绪抓回来,让她面对此刻现状。
她正被男人插着小穴,母亲在一门之外听里面动静。身后人像是被激励了一样,越动越快,次次往她最敏感的地方顶。她只觉得手脚快要抽筋,小腹内部全都绞在一起,心里在尖叫。她忽然自暴自弃地朝心里的声音大喊回去:
做了又能怎样!
插到底了,无套内射!
灌满了男人的精液!
开门自己来看啊!
你女儿就是不知廉耻就是很贱,处女膜早就没了!
小穴里肉棒又大又硬,插得爽死了!
啊爽死了!
假如这扇门打开,妈妈就会看见女儿弓起腰翘起臀配合着肉棒后入,爽得脸热气喘,双目失神流泪,周身潮红,泛着情欲的淫靡气息,弹而挺的胸部跟着操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像个果冻地甩着。
爽、死、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她全身一阵痉挛,手指脚指头全都向内扣,热液如洪水从她身体里喷薄而出。突兀宣泄的水声响起。
陆嘉图只当她的感觉那么强烈是因为直面母亲太刺激。性器随着她的高潮被疯狂绞紧,于是他跟着射了,狠狠地压着她,一下又一下释放,浓稠新鲜的精液粘满她的子宫壁,阴道壁,和她共赴极乐高峰。
二人脚下一片浑浊濡湿,身体相连之处还在滴滴答答滴水。
门外钥匙串叮铃叮铃作响,似乎是终于要开门了。有人心里想无所谓了,想趴到地上,做一个被操得酥脆无力的精液泡芙,供人观赏。有人抓着不放,抱着人脚步轻轻回二楼。
热热的精液温暖着她,不停地冒出来。陆嘉图认真替她清理,“刚刚那么爽么?”
她翻了一个身,“陆嘉图,你什么也不知道。”
你不得不离开的六年,是因为我们的秘密早就不是秘密了。

32、“想爽又不想负责?”(H)

保洁下午上门,他们得离开,在那之前他又往里射了两次,在餐桌上和沙发上。她配合乖巧得像只发情的小野母猫,全然承受踩在背上的公猫穿刺。被打横抱起的时候,又像个牛奶罐头,丝绸般顺滑地流出汩汩牛奶,标记了一路。
姐姐好色。陆嘉图也完全被她驯服,用尽心力吃穴吃奶,只为看她在快感的潮水中得浪叫出声。
回到N市,她和队友交代三天后应对somegohome的策略。枪男队就得打补枪,她改变自由人的位置,放弃做控制地图的工作,做陆嘉图身后的补枪手,他冲出去杀两三个阵亡,她就会挺身而出,杀掉杀了他的对手。一个人头换对方多人头,怎么都是不亏的。对抗枪男队就得用简单思路,用更刚的枪去打。
而陆嘉图这边也有计划要安排,私下和她制定时间表,给她带上了运动手表监测经期。经期前七天和后七天,他会内射,此外的时间戴套。王淮恩开着玩笑:“想爽又不想负责?”
陆嘉图:“打完比赛我就去和叔叔阿姨交代。”
王淮恩收起玩笑,“别。弟弟别太冲动。”
陆嘉图继续说,他得对家里的事情负责。他爸爸和她爸爸在M市有合作项目,他答应了跟着她爸慢慢练习上手管理。所以他白天会在M市,晚上回N市陪她做比赛训练。
王淮恩认真点点头,脑内在思考,这和文俊熙的游戏时间差不多,不算耽误事。
陆嘉图见她认真模样实在可爱,笑着扑倒她,又插进去。做着做着,水意异常泛滥,二人一低头,她来大姨妈了。
手忙脚乱地清理流出来的精液和血块,他见她眉头紧锁,笑了,“姐姐。怕就别看,我来弄。”
王淮恩满头大汗,这么血腥的场面,他怎么只用看一眼就立马接受现状,他好像对她的身体有一百万分的认可,好像他比她本人还要包容她自己的身体。
?
王淮恩白天还是照常直播,就像上班,晚上等队伍人齐了就组织五排天梯。见其他人都一如既往,贫嘴的贫嘴的,吵架的吵架,狗叫的狗叫,该扔呲的道具还是扔呲,注定马枪的背身还是马枪。
行吧。
夜晚,王淮恩解散队伍的时候苦恼地捂着脑袋,道具瞄点教程发给文某人,枪法训练地图发给另一个王某人,维持平静心态的什么心经口诀发给汪某人。第四个话很少的陆某人需要的东西最棘手,要去床上解决,大姨妈造访,她只好手口并用,好在他还是很好玩,还像小时候那样,她把他当作一个发声玩具,会跟着她的含含吮吮发出情不自禁的声音。
抬头去看他。无所顾忌地半靠在床上,身段劲瘦,薄肌贴骨,肌肤也清透。俊秀清冽的面庞不做表情,只是眸光浓厚遮掩了自带的风情,不由得让人想琢磨那股情绪。
王淮恩觉得他像个想着如何快速散光财产的矜贵淡漠的纨绔青年,选择的做法则是请了一群女人口他,所以身下物狰狞高翘在女人嘴里进出的时候,他心不在焉,想的是遗产总额和这一次的费用和所需要的次数。
“你在想什么?”她问。
见她看穿,他收拢心思,把人从下方捞到怀里,脸贴脸摩擦,轻笑,“在想姐姐的小镇惊恐怎么办。”
原来在想我。王淮恩原谅了他,去和他接吻。
而不知为何,直播间的弹幕氛围越来越奇怪。
【有没有觉得淮恩现在越来越像个女人了?一举一动都是风情。】
【有性生活了吧】
【变漂亮了不少】
“风你妈的情,老娘开直播搞这么久技术教学,你他妈打个A分段比上炕还费劲还来看风情。我三天没洗头,妆都没化,牙齿缝上还塞着刚刚啃的鸡肉碎,你说风情,你怎么不说是你发情了。滚你妈的吧!”
“有性生活怎么了,我又不是16岁。我现在拿起手机约个男大,不,约三个男大,都没人能拿我怎么办。关你屁事。”
王淮恩面无表情地回应直播弹幕。
弹幕飘过,
【哎哟,欧豆豆在旁边呢,淮恩说的什么话,害羞!】
【谨言慎行,坏姐姐!】
【哪个app,我马上匹配】
【男大来了,器大活好】
【淮恩淮恩选我呃啊啊啊】
“呃……”这弹幕风向忽然变了,全在聊约炮,倒是让她觉得一时嘴快,有些后悔,含糊找补,“我意思就是关你们屁事。我可没性生活啊, 我童子枪,准得很,男人会影响我开枪的速度。”
“好了好了,别聊了。再聊我挨个禁言,别拿我直播间当约炮房。兄弟们小心仙人跳。”
——“姐姐,时间到了。”陆嘉图在镜头外提醒她。
但是耳麦收音收得清楚,直播间都能听见欧豆豆说话,多事的弹幕十分好奇,在问什么时间。
王淮恩看了陆嘉图一眼,然后不动声色地眨眨眼,跟弹幕交代,“最近身体状况不好,家人不让我连续八小时在线陪你们。得下楼跑几圈,运动运动。一会再回来哈。”
直播间一关,摄像头黑屏了。再回来时,女主播汗涔涔脸红红,气色明显好很多,若无其事地继续直播一些放松小游戏。
三天后,海选的最后一轮比赛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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