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在意的一家人】(9)作者:叶子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1 17:06 已读70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毫不在意的一家人】(9)

作者:叶子

2026/10/02 发布于:pixiv

第九章 躲在姐姐的衣服中跟着姐姐去约会,在毫不知情的男方面前狠狠地中出姐姐。

周末的下午,家里只剩下我和姐姐两个人。爸爸临时被公司叫去开一个紧急会议,妈妈出门了,说是与闺蜜约好了逛街做美甲。屋子里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阳光从客厅的落地窗涌进来,在地板上铺了厚厚的一层暖金色。

姐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两条腿交叠着搭在茶几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白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沙发靠背上,像铺开了一匹上好的绸缎。她正低着头,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着什么,那张好看的脸上偶尔露出一点笑意。

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凑过头去瞄了一眼她的屏幕。是她和暖暖的聊天窗口,最新一条消息是一张男生的照片,应该是那个叫陈宇的。我还没看清脸,姐姐就发现了我的目光,把手机往自己那边收了收,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我一下。

“看什么呢,小色鬼。”

“谁是小色鬼了,我就看一眼。”我撇撇嘴,又往她那边凑了凑,“暖暖给你发消息啊?是不是说那个陈宇?”

姐姐没理我,继续打字。她打完一句,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暖暖的消息写着:“晴晴,陈宇真的让我约你,他说一直没敢直接问你,周六你有空吗?就出来随便逛逛,喝杯东西。”

姐姐歪着头看着我:“小弟,你帮我看看,我该怎么回?”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看着她,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说道 “去呗。”

“你真让我去啊?”姐姐挑了一下眉毛,眼睛里带着点戏谑的笑意,“让我去见他,某人不会吃醋吗?”

我伸手勾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柔软的胸口,隔着那件薄薄的吊带背心蹭了蹭:“不会啊,姐姐去赴约多好玩。”

我说的是真心话。一想到姐姐穿着约会用的衣服出门,去赴一个男生的约,而那个男生对她心仪已久,却不会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漂亮女生早就已经被我里里外外都占有过,那种背德感简直让我兴奋得不行。

姐姐大概也看出来我在想什么了,她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后背,语气里带着那种熟悉的又好气又好笑的调子:“行,那我就跟暖暖说我去。”

姐姐说完便拿起手机,开始回复消息。

发完消息,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白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肩头滑落下来。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我要去准备一下,换身衣服,不然穿着这一身怎么出门见人。”

“姐姐穿什么都好看。”我特别真诚地说了一句,然后趁她还没走,又补了一句,“不如就穿卫衣吧。”

“卫衣?”她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看自己放在沙发扶手上的那件衣服。她刚刚洗过的那件超大号白色连帽卫衣,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那里。那件卫衣是爸爸从国外出差带回来的,尺码买错了,大了好几个码,但姐姐很喜欢,说穿起来又软又舒服,宅在家里的时候总穿。

我点头,说:“对,就穿那个,下面配白丝小短袜,再穿上你的小白鞋,肯定特别好看。最近天也凉了,穿这个正好。”

姐姐看了我一眼,眼睛眯起来,嘴角慢慢弯成一个了然的笑容:“你脑子里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是不是?”

“才没有。”我一脸无辜。

“行啦行啦,那就听小弟的。”她这样说着,走到沙发边,拿起那件卫衣,又弯腰从玄关的鞋柜旁拿了那双白色的堆堆袜和那双阿迪的小白鞋。

她当着我的面开始换衣服。

先是脱掉了那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她的上身赤裸地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那对D罩杯的奶子挺翘而饱满,皮肤白得几乎可以和阳光融为一体。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在光线下能看见一些细小的绒毛。姐姐拿起那件超大的白色卫衣,从头上套了进去。卫衣实在太大了,下摆一下子垂到了她的大腿中段位置,整件衣服就那样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身上,把她的身材完全遮住了,只能看见两条光裸的长腿从卫衣下摆伸出来。

然后是短裤。

她弯下腰,解开了牛仔短裤的扣子,把裤子脱了下来。她的手指勾住那条蓝色的牛仔短裤,正要穿上的时候,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别穿了。”

姐姐低头看着我,我坐在地板上,正好和她面对面。午后的光线从她身后打过来,她的白色长发被逆光染成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轮廓,脸庞埋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晶晶的,像两粒被打磨过的琥珀。

她沉默了一秒钟,然后把手腕从我的手里抽出来,没有再去穿牛仔裤,而是拿起了那双白色的堆堆袜,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只脚一只脚地穿了起来。

“你呀。”

她只说了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笑,带着纵容,带着那种“真拿你没办法”的温柔。

她穿好袜子,踩进那双小白鞋里,然后蹲下来系好鞋带。卫衣下摆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滑下来,遮住了她的大腿,但遮不住什么。她的小腿线条很好,白皙细长,白色的堆堆袜从脚踝处皱起来,堆出几道柔软的褶皱,和那双小白鞋一起看起来很清新。

她站起来,对着玄关旁的全身镜照了照,把头发拢到胸前,左右转了转。

“怎么样,好看吗?”她问我。

“好看,”我诚实地回答,“特别好看。”

“那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她拿起放在鞋柜上的小包,准备出门。就在这时,我站起来,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整个人贴在她的后背上。

“等一下。”我说。

“嗯?”

我的手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前,探入卫衣的下摆,沿着她光裸的大腿往上滑。

她的小穴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白虎无毛,像一块温热的、光滑的软玉。我的手指贴上去,轻轻拨开那两片紧闭的肉唇,指尖沾到了里面温热湿润的液体。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阻止我。

我蹲下身,把她的内裤拉了下来。那条浅蓝色的内裤就这样顺着她的双腿滑到地上,我的手指抓住它的边缘,把它从她的小白鞋上摘下来,然后连同我之前脱下来的短裤一起,捡起来放到了旁边的鞋柜上。姐姐把我的衣服也脱了。没有任何解释,但一切都在不言中。

然后我重新贴到她身上,双手从她的卫衣下摆伸进去,环住了她光裸的腰。

“我进去啦。”我在她耳边小声说。

她没说话,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一声:“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我掀开她的卫衣下摆,从下方钻了进去。

卫衣里面是一片温热的、带着她的体香和沐浴露香气的空间。光线从布料外面透进来,昏暗而又柔和,像被过滤过一遍似的。我钻进去之后,整个人都贴在了她的身体上,胸口贴着她的肚子,脸埋在她的胸口下方。

卫衣确实很大,里面有很大的空间,我整个人钻进去居然不算太拥挤。她用手象征性地托了我一下,帮我调整了一下姿势。

我的双腿从她的身体两侧绕过去,夹住了她的腰,两条胳膊从她的腋下穿过,紧紧环住了她的背。她也很配合地用手抱住了我,让我像一个大型的树懒一样挂在她身上。

我摸索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让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抵住了她双腿之间的位置。

卫衣里面的空气很安静,我只能听见她的心跳声,还有我自己的呼吸。

我找到了她的小穴口,用龟头在上面轻轻摩擦了几下。那里很湿润,她应该从换衣服的时候就开始有感觉了。我把龟头对准那道缝隙,腰部轻轻一挺。

“嗯……”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根鸡巴滑了进去。温热紧致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很顺畅地容纳了我。

姐姐的双腿又夹紧了一点,像是在把我往她身体里送得更深。我的鸡巴整根埋进了她的体内,龟头停在了她的子宫口前。

我趴在她的衣服里,黑暗中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能闻到她的味道,能听见她的心跳和呼吸。她的腹部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贴在我的脸上。

我们就这样连通着,像两个连体的人。

“舒服吗?”她问我,声音从上方传来,透过卫衣的布料,闷闷的。

“舒服死了。”我诚实地回答。

她笑了一声,那声轻笑透过胸腔传过来,震动了我贴在她身体上的每一寸皮肤。

“那就这样出门啦?”她开玩笑似地说,“某人可要乖乖待在里面,别乱动哦。”

“乱动一下又不会死。”我小声嘟囔。

她没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稳了稳,然后迈开了步伐。

她走向玄关,脚下的小白鞋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声响。她的身体微微晃动,那插在她体内的鸡巴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搅动,我感觉到龟头在她的身体深处小幅度地移动着,磨着她的子宫口。我们就这样以身体相连的方式出了门。

我们就这样出了门。

电梯在下降,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狭小的轿厢里,电梯顶部的风扇呼呼地转着,吹动着姐姐卫衣外的长发。她一个人站在角落里,怀里鼓鼓囊囊的,她还在和逐渐下行的电梯数字搏斗,身体微微后仰,全靠背倚着墙壁。

我在黑暗里,双手环着她的腰,两条腿夹着她的腰侧。我的鸡巴埋在她体内,自从插入之后就没有拔出来过。姐姐的身体很热,热得我有点发晕,但那种紧致的、湿滑的包裹感更加要命。

“是不是很挤?”她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很轻。

“还好。”我说。

“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她补充了一句,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柔软的心虚,似乎怕我不舒服。

我贴在她的小腹上摇了摇头,当然她知道我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我的动作。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门缓缓打开。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了出去。

她的脚步不快不慢。卫衣外面的空气是凉的,我把脸埋在她的肌肤上,透过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风。她的皮肤很热,卫衣里面简直像一个小小的桑拿房。我能听见她运动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一下一下,清脆而规律。

我的鸡巴随着她的步伐被她的肉壁来回绞着,龟头在每次大腿迈动时都会往深处陷进去半寸。姐姐的呼吸很匀,像是在散步一样。我什么也不需要做,只要挂在她身上,光是这样的蠕动就已经足够让我头皮发麻。

走出那条街的时候,阳光迎头洒了下来。我能感觉到卫衣里面的亮了起来,像蒙着一层昏黄的灯罩。外面的声音也多了起来,车声,人声,还有风把什么东西吹得扑棱棱响。

姐姐忽然停了下来。

我原本正顺着她的步伐小幅度地往上顶,她这一停,我的龟头便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那一下不轻不重,却正好碾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你……”她的呼吸都颤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别闹,才刚出门呢。”

我听见了她声音里那一点几不可闻的抖。那种抖像火苗一样,一下点燃了我体内的什么东西。

“我没闹啊,”我小声说,声音闷在卫衣里,“是姐姐自己突然停下来的。”

她没再理我,继续迈步。但这一次,她的脚步明显没有刚才那么稳了。

我知道她忍不住,因为我在里面的抽插并没有停。

我随着姐姐的步伐开始动。

她迈左脚,我的腰就往前送一点;她迈右脚,我就往回收一点。她的迈步幅度变大的时候,我的龟头会顺势往里撞一下;她的步伐放慢的时候,龟头便贴在子宫口上缓缓地磨,磨得她的穴肉都在轻微地抽搐。

这样走出去大概五六分钟,我感觉到她的双腿有一瞬间的发软。

“嗯……小登……你、你慢点……”姐姐的声音很小,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不住的湿润鼻音。

我没听她的,反而加重了一下。

她整个人都往前踉跄了极小的半步,然后迅速稳住。她伸手扶了一下旁边的路灯杆,像是站累了靠一下。路过的行人根本没有注意到,一个穿着宽大卫衣的女生靠在路灯杆上喘了喘气,看了看天气,这太平常了。

但我知道,在她的卫衣底下,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凉丝丝的。

“姐姐都湿了。”我贴在她的肚子上,很小声地说,语气里带着笑意。

姐姐没说话,只是把手伸入卫衣口袋中轻轻掐了一下我夹在她腰上的大腿根。

我当然不觉得疼,反而更兴奋了。

“继续走吧,姐姐可别被发现。”我从她怀里仰起脸,隔着卫衣那片温热的布料,我仿佛都能看见她此时的表情,羞恼、无奈,又带着点享受。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继续走。

那段去地铁站的路,我们走了二十多分钟。我几乎是全程在她的身体里进出,她走一步,鸡巴就顶一下。她的步子不再像刚出门时那么自然,虽然外人看不出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她的两腿开始发颤,呼吸也变得又急又乱。

我甚至有一次故意把龟头从她的子宫口边上滑开,只插在她阴道中段那片最敏感的褶皱里,快速地连续撞了十几下。那一下差点要了她的命。她的膝盖猛地并了一下,随即又强行分开,整个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吸气。

我把耳朵贴在她身上,听着她体内传来的一阵紧过一阵的紧缩。姐姐的穴肉绞得很紧,连缝隙都在往外渗水。她的双腿向内夹住,好在两腿中间有些缝隙,不然我感觉我的两颗蛋蛋会被姐姐夹坏掉。

“高潮了……”她的声音像从嗓子里一点点漏出来,几乎听不见,“……小登你等等,先让我休息一下……”

我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停住,没有继续插。姐姐的阴道却依然在一波一波地收缩,那种肉壁不自控地吮吸着我鸡巴的感觉,简直要让我差点缴械。

那场小小的、安静的高潮,姐姐靠着人行道边的一棵树,用垂下的发丝挡住微红的脸颊。路过的老太太牵着小狗,小狗朝她叫了两声,她也只是笑了笑。

等那阵痉挛过去,她才重新抬脚。

可我哪里会放过她。

“才高潮一次哦,姐姐。”我贴着她的身体小声说。

她轻轻拍了一下我露在卫衣下摆外的小腿,作势惩罚,语气却软得不行:“晚上再跟你算账。”

路上,我听到她手机响了一声,是消息提醒。她放慢步子,腾出手从包里摸出手机,从卫衣外低头瞄了一眼,接着用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似乎是在回消息,可能是暖暖,也可能是那个陈宇。她回消息的时候,我故意把龟头又往深处送了送,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呼吸卡了一瞬,回消息的手指也跟着顿了一下。

“别顶了,待会儿人看见了……”她低声说,声音像是贴着我的耳朵从卫衣外传进来。

“看见什么?”我故意问道。

她又掐了一下我的大腿。

“看见你的腿夹在我腰上。”她说这话时,我几乎能想象她耳朵都红了,尽管声音里还硬撑着镇定的样子。

我抱住她,把脸埋得更深,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从走进地铁站开始,周围的人就多了起来。

姐姐刷卡进站,步伐放得比刚才更慢,像是怕走快了我从里面滑出来。其实她的穴口收得很紧,龟头卡在里面,根本就不可能滑出去。她的双腿偶尔在裙摆一样长的卫衣下露出,下面只穿了白色堆堆袜和小白鞋,那截白嫩的大腿在宽松卫衣的衬托下若隐若现。

我不知道陈宇具体在哪里等她,但我知道快到地方了。

“他约在商场门口见面。”姐姐忽然小声说,像是特意说给我听的。

“哦。”我应了一声,嘴巴贴着她的皮肤,感觉到她的腰腹因为紧张而收紧了半分。

这很微妙,她越紧张,夹得越紧,我的鸡巴便越爽。

“你最好老实点,他就在前面了。”她又补了一句,这次声音里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姐姐放心,我会很老实的。”我用一种特别乖巧的声音回答她。

于是我真的安静了下来,不再大幅抽插,只是让鸡巴一点点地小幅度移动,或者说,仅仅是在她走动的时候轻轻磨着。可她那里实在太敏感了,已经被我操了一路,现在即便是这样细微的碾磨,也让她走路的姿势微微发僵。

出了地铁口,风一下子变得很大,把姐姐的白色长发猛地吹起来。我隔着卫衣都能感觉到那阵风的力度,姐姐的身子跟着晃了晃,我的鸡巴又往深处滑了两寸。

她的腿差点软下去,但她硬是撑着,伸手把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快步朝商场门口的台阶走了过去。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男生的声音。

“苏晴!”

那个声音很年轻,带着点紧张的兴奋感和跑动后的喘息。我猜是陈宇,应该是他先看到了姐姐,从哪个方向跑过来了。

姐姐站定了脚步,我也跟着停住动作,整根鸡巴埋在她的身体里,一动不敢动,只有龟头被她不由自主收缩的肉壁轻轻咬着。

“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会来得晚一点。”陈宇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喘,带着明显的笑意。

“嗯,路上慢了点。等很久了吗?”姐姐的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平稳、温和、甚至还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抱歉。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陈宇笑着说。

我藏在她怀里,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要是他知道,他喜欢的女生下面正含着另一个人的鸡巴站在他面前,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你今天穿这身……好好看。”陈宇又说,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傻气。

“谢谢。”姐姐笑了笑。

我感觉到她的腹部因为笑而轻轻抖了一下,连带我的鸡巴也被她的穴肉咬了一下。

我真想现在就狠狠地顶她一下,让她在陈宇面前出一次丑。但我忍住了,现在还太早,我要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陈宇领着我们往商场里走。从卫衣里,我能感觉到姐姐走路的节奏,她的身体在陈宇旁边有些刻意地放松,步子轻快。陈宇走在她旁边,兴致很高,不停地介绍着这家商场里有什么好玩的。

周围很嘈杂,商场里人来人往,广播里的音乐和促销广告一起响。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透过卫衣的布料隐约感到光线忽明忽暗。

但这并不妨碍我感受姐姐。

她的小穴一直维持着湿润的状态,我的鸡巴插在里面,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每走一步时深处传来的挤压,像是被一条温热的舌头舔弄。她走得越轻快,龟头被她穴肉绞得越厉害,像是一张柔软的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吮吸。

我渐渐地开始小幅抽动,不让她腿上的动作看出来。那种抽动幅度极小,只是腰腹间往上一顶一顶,龟头在阴道口附近摩擦着,专门去磨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她正在和陈宇说着什么,我感觉她的声音顿了一下。

“……嗯,这边我也来过,楼上有家奶茶不错吧?”她的声音是平稳的,但尾音有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飘。

“对对对,就是那家,他家的葡萄芝士奶盖特好喝。”陈宇毫无所觉地接话,语气兴奋得像在分享什么天大的发现。

我掐准了时机,在她迈出下一步的时候,向上顶进了几分。她那条腿似乎瞬间失了力,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到了另一边,幸好陈宇没回头,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我在衣服里闷闷地笑,龟头还在她的穴里又蹭了两下,湿软的肉壁像被电到一样猛地一缩,把我夹得紧紧的。

“苏晴,要不我们先去那边逛逛?还是先抓娃娃?”陈宇的声音传来,带着询问。

“抓……抓娃娃吧。”姐姐说,声音轻而稳,“我一直想抓那个……兔子。”

“行,那走吧,我知道在哪,就在前面拐角。”陈宇很高兴。

我听到他加快了步伐,姐姐也跟着加快。我们又开始移动,而我的鸡巴随着她的脚步在她身体里轻轻抽动,每次都精准地刮擦在子宫口附近。她的呼吸越来越浅,两条腿绷得笔直,那些白嫩的腿肉在卫衣下露出的部分,估计已经能看到隐约的汗意了。

陈宇走在她旁边,他完全沉浸在约会的开心氛围里,一路说个不停。而她时不时地“嗯”一声,或者笑一笑,把所有的反应都压在了喉咙里。我真想掀开卫衣看看她的表情。

我决定让她更难受一点。

就在陈宇拐过一个弯的时候,我忽然把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鸡巴狠狠插进她体内深处,龟头“咚”地一下撞在子宫口上。我用的是猛顶的力道,虽然幅度不大,但足够让她狠狠地颤抖一下。

“呃……”她的喉咙里漏出了一丝极细微的呻吟,像被针扎了一下。

陈宇听见了,回过头来:“怎么了?是不是热了?”

“没,没什么……就是……喉咙有点干。”姐姐说,语气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连个磕巴都听不出来。

我在心里啧了一声,姐姐的演技真好。

“待会儿给你买杯水,千万别中暑了。”陈宇说。

他真是一点都不起疑。

我稍稍停了一会儿,让她缓了缓,但并没有完全停下,而是将龟头埋在她的子宫口上研磨。肉与肉之间的摩擦越来越黏腻,她的淫水多到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每当我轻轻抽出去一点,都能听见衣服里传来极小的水声。

这水声,陈宇听不见,但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很快,陈宇带她到了那排娃娃机前。这片区域人少了一些,但依然有几个小孩在旁边跑来跑去。我听见机器运转的电子音,以及某处传来“叮叮咚咚”掉币的声音。

“我去买币,你先选一个机子。”陈宇说着走开了。

我把握住了这个机会。

陈宇一走,我便不再收敛。我的双手在衣服里向上移,从她的腰摸到她的胸口。她的胸没穿胸罩,那对D罩杯在松垮的卫衣里被我一手捧住,滑腻得像是刚刚去了壳的鸡蛋。我用指腹去揉她的奶头,只揉了两下,那两颗小东西就硬了,挺在我的掌心里发烫。

“小登……别……他马上就回来……”姐姐的声音终于有点乱了,她双臂隔着衣服抱了抱我,像是想阻止,又像只是在搭着我。

我充耳不闻,在她的奶头上重重一捻,同时把龟头往她的子宫口上狠狠一顶。

她的腰直接塌了一寸。

我听见她倒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就在我头顶,离我那么近,带着一种快要压抑不住的黏腻。

“姐姐,这样舒服吗,我看你奶头都硬了,帮你放松一下。”我贴着她的小腹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你……你闭嘴……”她的声音发颤,下面却夹得更紧了。

很快,陈宇回来了,我听见了硬币叮叮当当的声音。姐姐站直了身体,努力调整着呼吸,而我则又缩回她怀里,暂时松开了她的乳头,但鸡巴依旧硬挺挺地插在她的穴里。

“你想抓哪个?我投币了。”陈宇说。

我感觉到姐姐往前挪了些,大概是在选娃娃。她的动作很轻,因为每挪动一下,体内的龟头都在跟着她的动作摩擦,那种深处的酸麻让她的膝盖都软了三分。

“就……那个粉色的兔子吧。”她说。

投币的声音响起,机器亮了起来,音乐开始播放。

透过卫衣,我能感觉到陈宇就站在我们旁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运动香水味,很明显,他在见姐姐之前特意打扮了一下。姐姐的手在抓着摇杆,身体微微前倾。

我故意在这时开始抽动,频率不紧不慢,从阴道口抽到子宫颈,再缓缓顶回去,每一下都故意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顶。

她抓摇杆的那只手明显僵了僵。

“再左边一点……对,对,就这样,然后按下去,加油,苏晴!”陈宇在旁边像个教练一样喊,声音里满是干劲。

而我在衣服里,配合着陈宇的“加油”,一下一下地把鸡巴往姐姐的身体深处送。

她的呼吸乱了,身体前倾,连带着我整个人都被她的动作带着往陈宇的方向倾斜。我甚至能想象,在外人眼里,她只是专注地盯着娃娃机,脸红、气鼓鼓、紧张地盯着抓钩。

她按了一次按钮。

我能感觉到那一下她身体都绷紧了,小穴死死地夹着我的鸡巴,连蠕动都停了一瞬。

“啊!差一点!就差一点!”陈宇在旁边大叫。

她似乎也松了口气,又开始投入下一轮。而我则是越来越不知收敛,上一轮是缓慢抽插,这一轮直接加重了,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的身体像被人从里面撞钟一样撞得发麻,两条腿都在轻微地打摆。

“再来!这次肯定行!晴晴你行的!”陈宇已经完全放飞了,连“晴晴”都喊出来了。

在她又一次抓到一半的时候,我把龟头往上死命一顶。

她腿一软,手指一滑,抓钩在半途就松了,娃娃又掉回了堆里。

“啊……又没抓到……”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什么噎住了。

陈宇在一边笑:“今晚你运气不太好啊,别灰心,再来再来。”

他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女生根本不是运气不好,她是被操到根本站不住了。

我在衣服里似乎能感觉到姐姐的羞恼,但她什么也没法说。她不是没忍耐过,是她自己早就在高潮边缘来回晃荡了好几次,每次都被陈宇的喊声硬生生地压下去。

“我就不信了,再来!”她说。

陈宇应了一声,又投了币。

这一次我抓准了节奏。当她一次次把摇杆对准目标、准备按下抓取键的那几秒钟,我都会故意用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慢慢地磨,磨得她穴肉都泛起阵阵痉挛。她按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周围的空气被她的喘息弄得又热又稠。

我不知道陈宇有没有听见她愈发不稳的呼吸,也许他以为她只是抓不到娃娃急的。

“就差一点啦!晴晴加油!”陈宇还在加油。

我也不知道抓了多少回,总之,就在最后那次,她刚把摇杆拉到位,我猛地发难,两条腿狠狠地夹紧了她的腰,双手在她衣服里死死扣住她的身体,整根鸡巴以最狠的力道向上贯穿,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整颗龟头都埋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几乎失控的呻吟。

我不管了。

我在她的子宫里开始了猛烈的冲刺,龟头冲进冲出,每一次都把她子宫口撞得向里凹陷,再把冠状沟卡在里面狠狠碾过。她的双腿开始剧烈发抖,抓着摇杆的指节都泛白了。

就在这时,她按下了抓取键。

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僵住了,小穴和子宫一起痉挛起来,一股一股地收缩,拼命吮吸我的鸡巴。她在高潮。

而我也在她子宫内射了出来。

巨量的精液轰然冲击着她的子宫壁,我被她夹得魂都要飞了,射了好多好多,把她原本平坦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鼓了起来。精液全都被龟头和子宫口严严实实地封在了子宫里面,一丝都没有流出。

而抓娃娃机,也在我们同时高潮的瞬间,停止了运作。

“啊——!抓到了抓到了!抓到了!晴晴!你太厉害了!”陈宇在旁边兴奋地大喊。

他是在说娃娃,而我则是躲在她卫衣里,肉棒正在她的子宫深处射精。

她的身体在高潮和射精的双重冲击下几乎站不住了,整个人往前倾去。就在这时,我感觉到有一双手从外面抓住了她的肩膀,应该是陈宇,他以为她没站稳,赶紧扶住她。

“你没事吧?是不是抓娃娃太紧张了?看你脸都红透了。”

我这一下也吓得不敢再动,龟头却死死卡在姐姐的子宫里射精。姐姐的胸口急促地起伏,我贴着她的身子,能感觉到她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一样。

“没、没事,就是……抓到了,太高兴了。”她喘着气说。

“哈,你太可爱了,脸都红成这样了。”陈宇笑得像捡到了宝。

那个兔子娃娃被陈宇从取物口拿了出来,我都听见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被递到了姐姐怀里。她一手抱着娃娃,而娃娃的另一面,是我抱着她。

我埋在她身体里,听着外面的对话,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走,请你喝奶茶。”陈宇说。

奶茶店里人不多,木质的桌椅散落在柔和的灯光下。

姐姐抱着那个兔子娃娃,找了一张靠墙的双人沙发坐下来。她坐下来的动作很轻,很小,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往下坠,因为她知道我的龟头还顶在她的子宫里,她怕坐得太实了,我会忍不住又动起来。

她的身体陷进软沙发里,怀里的兔子娃娃正好挡住了她胸前鼓起来的那一小块,那里面有我。我整个人缩在她的卫衣里,下半身光裸,鸡巴深深插在她的身体里。坐下来后,那股原本被站立姿势压制着的刺激感忽然变了,变本加厉,龟头被那因为坐姿而缩得更紧的子宫口一圈一圈地咬住。

我整个人都开始舒爽起来,这简直舒服得过分。

“想喝什么?”陈宇站在点单台前,侧过身来问。

“葡萄……芝士那个。”姐姐说,声音有些懒懒的,像累坏了。

我听见陈宇应了一声,接着就走到点单台前排队去了。这一瞬间,奶茶店里的背景音乐刚好变成了一首很轻的爵士乐,声音盖过了店里的其他动静。

我立刻使坏。

我的双手从里面按住姐姐的腰,下身向上挺动起来,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顶,去搅动她子宫里那些刚刚被我灌进去的精液。那些液体被我的龟头翻搅起来,发出极细微的“咕噜”声,在这吵闹的奶茶店里,不可能有第三个人听见。

她的呼吸忽然重了一下,像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一声轻喘。她急忙咬住下唇,放在娃娃上的手指骤然收紧。

“小登……你不要命了……”她把声音压成一丝气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几不可察的颤抖。

“姐姐,奶茶好慢啊。”我小声说着,像是根本没听见她的话,继续用龟头在她子宫里打转。她用膝盖碰了碰我的小腿,以示警告,可那两条腿早就软得不行,那“碰”也成了欲拒还迎。

“再乱动,就把你丢出去。”她低声说。

“姐姐舍不得的。”我又往深处顶了一记,眼睛在卫衣里适应了微弱的光线,能勉强看见她肚皮上被我顶出的一个极小的隆起。

她没说话,只是手指揪紧了怀里的兔子。

陈宇端着两杯奶茶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在她面前。

“你的葡萄芝士,我点了三分糖。对了,你脸怎么还这么红,是不是这里有点闷啊?”陈宇坐到了她对面,语气里满是关心。

“有点热……没事。”姐姐低着头,用手指拨弄着吸管,声音软软的。

我在衣服里差点笑出声,又动了动,龟头慢慢地抽了出来,又缓缓地顶回去。速度很慢,可在她已经被操了一下午的敏感子宫里,这种缓慢的抽送简直是要命的刑具。

她正拼命地保持着脸上的平静,手指把吸管插进奶茶里,轻轻搅动。陈宇毫无察觉,开始和她聊起学校里的事,说篮球队下周有比赛,说她要不要来看。她的回应都很简短,偶尔“嗯”一声,偶尔“是吗”。陈宇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越说越起劲。

而他越是说得投入,我越是加重了腰上的动作。

我保持着一个缓慢却极深的节奏,每一次都将龟头完全退到她子宫口外,再猛地整根撞回去,把她体内的精液搅得黏腻不堪。没几下,她的穴肉就开始一阵阵往里缩,像无数只小手在舔我的棒身。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极力压抑下越来越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晴晴,你觉得呢?下周你要是来的话,我给你留个好位置,保证看得最清楚。”陈宇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

“嗯……我看看时间……再说……”姐姐的声音里有了一丝不自然的拖音,尾音发颤,像随时会碎掉。

我掐准了她张嘴的瞬间,猛地顶到最深处。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身体僵了一瞬,放在桌面上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铺在桌上的纸巾,指节都发白了。

“你没事吧?你真的好像不太舒服,脸好红,是不是中暑了?要不要我出去给你买瓶冰水?”陈宇前倾过身子,语气真的着急起来。

“不用……我趴一下就好……”姐姐小声说着,像是要掩饰什么,干脆把下巴枕在兔子玩偶上,把半张脸埋进了毛绒里。

陈宇看着她,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没再坚持,只是嘀咕了一句“那你有事就喊我”。

我在这时停了一瞬,让姐姐喘了喘。可刚喘了两口,我又开始动,这次更过分,不是简单地抽插,而是用龟头在她的子宫里转着圈地搅,搅得那些精液和水声都闷闷地响起来。她又把脸往娃娃里埋了埋,整个人像只蜷缩起来的猫。

陈宇忽然站起来:“我先去个洗手间,你在这坐会儿。”

听到他走开的脚步声,我立刻加大了动作的幅度。

“嗯……啊……”姐姐终于漏出了一丝声音,虽然极轻,却实打实地带着哭腔般的酥软。

我感觉到她的小腹绷成一块硬板,接着又猛地松下去,一阵接一阵地痉挛。那穴内的高温裹着我,像要把我连根吸进去。

“姐姐我想喝奶茶”我在衣服里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黏糊糊的坏劲。

“嗯……”她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不知是在回应我的话,还是在娇喘。

我听见吸管被含住的轻微声响,接着,一大口温热的液体被送进了卫衣里,她的嘴唇隔着衣服贴了过来,我张开嘴,迎上那柔软的双唇。

温热的奶茶渡进我嘴里,带着芝士的咸香和葡萄的清甜。她的舌头也跟着探了进来,我一口含住,吸吮着,把她的舌头缠进嘴里,不让她缩回去。

她一边把奶茶渡给我,一边承受着我从下面送上来的一下又一下,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像是漏了底。她的双腿在桌面下扭动,膝盖互相磨蹭,整个人抖得几乎拿不稳手里的吸管。

我就以这样的方式,一连喝了好几大口“进口奶茶”。每一口都亲上二三十秒,亲得她嘴唇红肿,呼吸都快断了。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把所有的呻吟都化作滚烫的呼吸,全都喷在我脸上。

我又一次用龟头狠狠地撞进了她的子宫深处,精关一松,第二波浓精全数灌了进去。她的身体猛地一弓,随即又软下来,像被抽去了骨头。她在高潮中抖个不停,唇舌还被我叼在嘴里,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你……你又不要命了……”她在高潮的余韵里含含糊糊地说。

我松开了她的舌头,贴着她的唇,低声笑了起来。店内播放的音乐像潮水一样漫过来,四周的客人来来往往,没人有闲心注意角落里一个“害羞地抱着兔子娃娃趴在桌上的小姑娘”。

傍晚的时候,我们走在一条铺着石板的小路上。

路的两边种着法国梧桐,风一吹,叶子就簌簌地落下来,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夕阳从楼与楼之间漏出来,拉出两条淡金色的影子。

陈宇走在我们旁边,还在说个不停。他说了很多,说他以后想进职业队,说他爸妈想让他出国,说如果出国了就见不到她了。他说这些的时候,声音是飘的,像做梦一样。

姐姐没怎么说话。

我是看不见,但我知道她整个人都已经被操软了。在这样摇摇晃晃的步子里,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力气。她的小腿好几次微微打颤,脚跟都发虚。她的穴肉一整天都泡在我射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液里,又热又黏,每走一步,那些液体就在她体内晃荡一下,沉重得像装了一兜子汤水。

陈宇还在说他的未来规划,我趴在她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里想的全是她的身体。那对没穿胸罩的奶子就贴在我脸侧,随着她的步伐沉甸甸地晃,一下一下地扫过我的面颊。我的鸡巴还埋在她穴里,一整天没拔出来过,这会儿又被她夹得不自觉发烫。

“晴晴,你今天是不是累了?我看你脸色一直不太对。”陈宇放慢脚步,忽然问了一句。

“有一点……可能昨天没睡好。”姐姐回答,声音还算稳当,只是尾音有些低。

陈宇沉默了一小会儿,像是有点心疼,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姐姐脚下踩到了一颗小石子,那颗石子正好滚在她的运动鞋底下。她的腿软了那么一下,整个人斜斜地向前倾去。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抱紧了她的腰。外面也传来一声急促的低呼,是陈宇。他动作很快,一手捞住了姐姐的胳膊,稳住了她。

“没事吧!你慢点走,小心点。”陈宇的声音里全是真的担心。

姐姐的身子还在微微地晃,我随着她倾斜的方向,整根鸡巴被体内的软肉夹得死紧,龟头卡在子宫口下方一点的位置,因为惊吓,我一下没敢乱动。

“没……没事,就是被石子绊了一下。”姐姐喘了两口,声音有点虚弱。

我感觉到陈宇的手还扶在她的胳膊上,他握得很紧,好像怕她再摔。隔着一层薄薄的卫衣布料,那只手热得发烫。

“你今天状态好怪。是不是真生病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陈宇说。

“不用啦,真没事。可能是下午抓娃娃太拼了,手腕都酸了。”姐姐勉强笑了一下,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陈宇虽然松了手,但我从他刚才那一下和这提问里听出来了,他有些起疑,又或者说,他只是觉得姐姐今天状态不好,有些担心。可这个人大条得很,没过几秒,他自己就把这页翻过去了,又讲起他最近看的什么电影。

我心里清楚,越是这样单纯的人,越察觉不到真相。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他小心翼翼扶住的女孩,走这条路的每一步,都夹着她的弟弟,夹着那个在衣服里插了她一整天的男孩,她的两条腿之所以发软,根本就不是因为生病。

分别是在地铁口。陈宇说要送她回去,被姐姐笑着拒绝了。他站在原地,冲她挥了挥手,直到我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站口拥挤的人流里。

进了家门,姐姐几乎是贴着门板把门轻轻带上的。

锁舌落进锁孔的那一瞬间,她一直绷着的肩膀才彻底垮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最后一点力气,顺着门板往下滑。我赶紧从她怀里跳出来,扶住她,没让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你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她抬头瞪了我一眼,那眼里全是水汽,眼尾红红的,嘴唇早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她一手还抱着那只兔子娃娃,一手捂着肚子,喘着气,像是憋了一整天的东西终于撑不住了。

“你还问我……小混蛋……我两条腿都打摆了,差点当着他的面摔地上。”她说一句喘一句,声音哑得厉害。

我笑着伸手,把她往怀里带,另一手已经扯住了她卫衣的下摆。她气归气,却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由着我把那件超大的卫衣从她头上拽下来,从她的身体上剥掉。

光溜溜的她,就那样落进了我的怀里。她的胸口起伏着,白嫩的奶子上还留着我在衣服里又揪又揉弄出来的红痕,乳头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子。往下看,她双腿间早已经是狼藉一片,晶莹的淫水混着被磨成白沫的东西糊在大腿根上,那白虎骚穴还一缩一缩的,像是在等着我。

“下午在商场里,一直忍着,没高潮爽吧?”我把她扶了起来,往卧室走。

进了房间,我把她扶在床上。她仰面陷进被子里,白色的长发散成一片。我拉开她的腿,扶着那根就算插了一整天可依旧坚硬的肉棒,对准姐姐湿润的无毛小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她终于叫了出来,这一声又高又浪,发泄似的,连眼泪都从眼角滑下来。

我压在她身上,龟头冲进她早已松软不堪的子宫,整根鸡巴像回家一样埋了进去。那里又热又湿,还存着一整天没流出来的精液,又滑又腻。我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把姐姐压在身下猛干,双手使劲揉搓着姐姐的巨乳。我又把她压在床头,把她两条腿折成M形,龟头一次次捣进子宫最深处,撞得她的肚皮都鼓起来一块。

“啪啪啪”的肉撞声从那一刻起就没停过。我的卵蛋拍在她的嫩肉上,把那些白浆和淫水打得到处飞溅,床单很快湿了一大片。她摇着头,奶子乱晃,嘴里喊着“不行了、太快了、要被操死了”之类的话,下面却含得我紧紧不放。

我把她翻过去,从后面分开她的腿,掀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整根拔出,又整根撞进去。她那条腿被我手死死抓住逃脱不得,几乎要分向上。她的白虎穴口被我操得翻开,一圈艳红的内肉都跟着我的鸡巴被带出来,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捣回去。

我们在那张床上做了很久。一直干到她的嗓子都喊哑,干到她连腰都直不起来,只能趴在床上,被我从背后抓着两瓣屁股接着干。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喷出来的水把我俩身下都泡透了。我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射进她的子宫里,把她的肚子射得微微隆起,像揣了个小西瓜。

最后,我压着她,从背后把鸡巴深埋进她的子宫,一边射一边吻她的后颈。她整个人都哆嗦着,气若游丝地骂我:

“小混蛋……你明天要是让我连床都下不去……我跟你没完……”

我把她翻过来,搂着她,亲吻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哄睡:“下不去了,就再操一整天。”

她骂了我一句,没再说话,疲惫又满足地把我抱进怀中。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黑了,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姐姐抱着我,鸡巴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她肚子里的精液沉沉地晃着,像装满了这一整天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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