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姐同居打电竞】(33-48)作者:Tinker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01 17:06 已读10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和姐姐同居打电竞】(1-14)作者:Tinker 由 a_yong_cn 于 2026-10-01 17:05
33、比赛

陆嘉图的回归,让队伍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枪法的绝对数值力量,前三轮复选获胜轻轻松松。最后的晋级赛果不其然碰上了somegohome。
ban了小镇,什么图都ok。王淮恩扭头看旁边人,只觉得陆嘉图坐在那看着还挺轻松惬意的,可是游戏里的ak要多狠有多狠,像个杀手。手枪局陆嘉图借着闪光冲出去,秒了两个直架的CT,王疏跃默默在背后扔燃烧弹排除点位,补烟下包。第一局拿下,随着经济系统的影响,skyhigh轻松拿下前三分。对局来到游戏第四局,第一个双方的全甲全弹的长枪局。
能看得出somegohome摩拳擦掌地制定了针对rikka的战术。同时给他最爱第一时间出现的A匪口灌了三颗雷。一个角色100血,一颗雷炸满伤害是55,三雷,这是要rikka死得不能再死。幸好他看见第一颗雷就蜘蛛感应,直接跳开,跑得快,还剩十几滴血。
同时汪抒月在中路拿到了首杀。文俊熙安排王疏跃扔一整套中路烟雾,遮挡A区视野,他们从中包夹B区。
大残的陆嘉图决定要死得有价值:“姐姐,给你拉枪线,跟紧了。”
随着王疏跃抛出一颗无敌全白闪光,陆嘉图冲出还是靠着优秀的预瞄秒了B区的人才被补枪。王淮恩跟在他身后根据信息开枪,补枪轻松,无伤复仇。
第一个长枪局也轻松拿下。对方输了这一分意味着没钱,之后两分还得放。于是比分来到6:0,CT再输下去有连败经济补偿,就不必再管理经济了。这回文俊熙call了个进攻非常规,CS着名经典战术——rush B。
五个匪像是蝗虫一样以最快的速度配着闪光弹冲进B包点。而B区最多2名防守,5打2,轻轻松松,特别是陆嘉图这样的老道娴熟突破手,一个旋转跳就如同天神下凡来到被闪白的CT面前,一枪一颗头。
7:0,Somegohome打出战术暂停,2分钟。
王淮恩这边优势,还不需要讨论应对策略。她拿起水杯蒙灌几口。顺便转头看看旁边人,不禁感慨世道不公,有人凭借天赋轻松到达了一定的高度,却只想着退役和家长里短。她又低头看自己,为了打好一个比赛,灰头土脸地付出了太多心力。
再抬起眼来时,一个大掌近在眼前,绕过她的脸,落在后颈,被着力向前一带,她落入一个吻里。
海选赛同时有多场线上对局,故大家不需要开着摄像头,只是耳边的麦里是队友的声音。她被他无声地吻着。
时间差不多,他松开,用唇语说:奖励。
王淮恩:“……”
光天化日的登徒子,打游戏不专心的坏队员。
不理王淮恩投来的要杀人的目光,陆嘉图擦擦嘴角,扶着麦,凭借半场的局势和对方的打法习惯,给了个专业建议:“Juicy,我们rush到不拿分为止。”
文俊熙有同感,表示ok。暂停结束,游戏开始。
根据回合开始每个人的出生点位,文俊熙call A区速提,拿分,又call中路速提,拿分,直到对方赌点,守了4个b,碰巧撞上他们rush B,双方一场针锋相对,最终是防守方始终占着地形和架枪的优势。总算Somegohome拿了1分,8:1。
最终半场是11:2,神仙难救的大分差,对方有个叫smooth的人开始公屏打字。
【SGH-smooth:rikka,你是谁的小号?以前没见过你】
【SH-Wyanne:赢了这把就知道了】
【SGH-smooth:别到时候不敢露脸】
【SH-Wyanne:先go home吧你们】
【SGH-smooth:呵呵王淮恩,你别太跳】
海选结束,全国会有十六支队伍晋级,线上瑞士轮赛制晋级八强,最后才会到线下的场馆里打舞台赛。对擂,应援,欢呼,解说,那才是真真正正打电竞该有的样子。
十六强开始,比赛就要求每一位选手都得真正实名注册信息,签约。并且游戏中每人都得有摄像设备,为直播解说提供视频流资源。
王淮恩开始琢磨陆嘉图的露脸时机,得让她流量最大化。
要不和他炒绯闻好了。
不行,把自己炒进去怎么办……
心不在焉地过程中,13:5游戏结束了。Somegohome毫无还手之力地go home了。事后败者的文字采访,那个叫smooth的人阴阳怪气地留下一段评价,“和Skyhigh对局很怪,他们有个人准得离谱。说实话,我一直觉得举办方的线上防作弊校验流程很垃圾,每年十六强都有开挂的被取消资格,不管你怎么设定,总有最新的科技绕开。游戏环境有多差,大家都有目共睹的吧。希望今年不要再出现一样的事情,不然真的会消磨广大玩家对CS的热爱。”
王淮恩晚上刷着p社就看到了这段阴阳怪气,没想理会,可直播的时候观众们都在聊这件事,希望能从她这得到什么回应。
“这有什么好说的?想知道欧豆豆是谁,再等半个月开赛呗就。输了就污蔑对方开挂,这种人我可见太多了。你们应该叫他拿出证有的依据,而不是一句捕风捉影的话所有人就跑我头上来叫我证无。没开要怎么证明没开?懂吧?孩子们别被当枪使了。”
这就算回应。没有跳脚也没有自证。轻描淡写几句话,王淮恩就说她要去运动了,今晚也不开播了,打完比赛给自己放个半天小假。
弹幕里又转移到别的话题。
【淮恩真的最近气色好了很多】
【好元气,喜欢】
【有懂的吗,每次主播一运动回来我就觉得杏欲来了】
【每次运动完脸红红的,嘴唇润润的,好可爱】
【还讲话带喘,好色x_x】
【一副事后的模样】
【不会真约了三个男大吧】
【不会吧,欧豆豆还在家呢】
【不会欧豆豆就是三个男大之一吧】
“不许聊了,开我玩笑可以,别扯到弟弟啊!下播了!就这样!”摄像头里没有人,只有主播声音。
直播匆匆结束。

34、“内射和中出有什么区别?”(H)

她人还坐在椅子上,被拉到了镜头外,内裤已经被脱掉了,只空空穿着个短裙。陆嘉图坐在地毯上靠在她的腿中间,歪着头从下往上看她。王淮恩眼睁睁地看着他故意慢慢地舔了花蒂一口,不由得一阵发抖。
他笑着说:“姐姐以前总拿我当解压玩具,被我口一下就舒服。”
王淮恩扭头:“才没有。”
陆嘉图:“我不在,姐姐不玩CS之后,压力无处排解,自己就过得很惨,没朋友没爱好没生活,时不时还会惊恐。”
他很心疼。
“放屁,我过得很好。”
他的脑袋靠在她丰软的大腿上,不着急争辩,慢慢地说:“嗯,那怎么我一回来,姐姐就着急找我打CS,着急来亲我?”
哪有着急,不是还忍了三五天的吗。不是你自己一回来就送上门来的吗?她在N市待得好好的,有人上赶着从M市过来。
王淮恩故意夹腿,卡住他的脑袋,弯腰凑近他,露出一颗虎牙:“你不想吗?你不骗我我们做了,我才不会跟你搞到最后一步。没来得及和你生气呢。”
陆嘉图不和她较劲,也不需要否认,他就是很想,离开的六年里每天都在想她。他笑:“姐姐这么需要我,我很开心。姐姐,做爱比六年前的过家家要舒服得多,对不对?”
他的语气好像坏人循循善诱,哄骗人吃毒苹果。
“你以前乖乖的,现在变得很坏。”王淮恩松开双腿,接受了弟弟黑化的事实。
“是哦。”他埋头,脸被裙子盖住,开始在下面吮吸她。男人对女人有欲望不叫坏,但是今天他想说的事情不是这个。用舌头让她高潮之后,抱她去床上。
看她闭着眼睛,脚指头还没放松,身体微微发抖,魂还没回来似的,他贴到她耳边说:“想明白了吗姐姐?关于怎么解决你不敢玩小镇那张地图。”
“嗯?”王淮恩抬起一只眼睛来思考,他的话在脑袋里转了一圈,又闭上眼睛。居然聊的是正事。她很想认真坐起来和他探讨,但是有些无力。又抬起另一只眼睛去看他。
他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着吻过来,“被我口很放松对不对?我们明天来做小镇的脱敏治疗吧。”
他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脱光,却不脱她的衣服,就着真空短裙,肉棒插进小穴。从她的视角往下看,裙子盖住了一切,好像她只是正常地躺在床上而已,又感受到粗硬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想象着穴口合拢又撑大的模样,牵扯着情欲快感。身体想蜷缩,脸上不自觉泛起潮红。
今天是大姨妈走后第一天,按照日程,他要内射了。
啊不对不该想这个,明天到底要怎么样的小镇脱敏训练?好像有他在,再惊恐也不会死掉了。
被插太激烈了,被口刚刚好。从前被他舔着舔着,她就很想睡觉。
“姐姐别怕,我都在你旁边呢。”
说着,抽插的节奏不慢反快,同时陆嘉图俯下身来,一手擦上她的花蒂,另一手从下往上撩开她的上衣,胸乳跳了出来,舌尖精准逮捕乳尖,轻轻一扯。下身最深处被用力顶撞,花蒂被逗弄,乳尖被拉扯,最敏感的三处同时被刺激,她像个水球被刺破一般,尖锐地高潮了。
“呃嗯——呃呃——”
随着高潮时她穴肉的极致收缩,深埋在其中的陆嘉图想忍也忍不了,最后几下全进全出,爽得一股发麻的感觉从脊椎窜到头皮,欲望得到释放,全部射了进去。
王淮恩又被热烫的体液浇得失神。
回过神来不由得赞叹,真枪实弹地做爱确实比小孩子只碰不进的过家家要舒服多了,好像那种极致热烈的爽感都是拿每一分每一秒的青春和生命换的。而所有气血方刚、年轻力壮的男男女女都沉迷于这种出卖灵魂一般的畅快交换。
有少活十年也万分愿意的同归于尽之意。
舔了舔微微发干的嘴唇,眨了眨眼,好让视线和思绪回笼,她问了一个困扰她很久的问题:
“内射和中出有什么区别?”
这不是王淮恩第一次向陆嘉图问这种问题。之前也问过:为什么小穴里有一处地方顶到就会让她想尿尿。
陆嘉图很满意如今的姐姐也有不得不向他答疑解惑的谦卑状态,再三确认她说的那处地方是具体某处,默默记下,次次深顶,让姐姐懊恼自己为何总是把床单弄湿。
王淮恩在她意识不到的细枝末节中把自己出卖了。
“内射就是我不戴套射进去,中出就是姐姐的里面流出我的精液。先有内射,才会有中出。”
“原来如此。但是你一定要拿我们来举例子吗。”她认真点点头。
不过她明白了,射进去的瞬间像是和他灵肉交汇,身心都很舒服,而流出来的场景让她也有混沌淫乱的视觉舒服——她还要他拍照给她看。
不对,弟弟到底为什么比她这么会……王淮恩懊恼自己总是抓错重点,然后便沉沉睡去。
实际上的重点王淮恩还是抓错了。
她忘不了妈妈对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惹妈妈不高兴了还会叫医生检查她的处女膜,天知道下一次的身体检查会不会是千载难觅的佳婿出现的时候。到时候佳婿问她:你谈过恋爱吗你做过爱吗?那王淮恩只能尖叫着回答:做过了,和弟弟做过一百次了。
她是个不撒谎的乖孩子,同时又是个任由弟弟内射的坏孩子。
她本来不愿意和一个从小就认识的弟弟身份的家伙发展成这样不清不楚的性关系。因为现在的大人一看见她和陆嘉图站得太近就会想到这是两个会一起做坏事的坏孩子。可性爱就像是悬崖,越过底线的崖底之人再莫名坚守所谓贞洁就很可悲,反正医生一看就会告诉她妈和佳婿:处女膜已经没有。
好像妈妈和佳婿的处女膜长在她身上似的。
于是她一边满足陆嘉图的所有做爱需求,一边默默等待着母亲犹如天打雷劈的恶劣判词扔到她头上来。从前是“不知廉耻”和“下贱”,现在或许是“骚浪贱货”和“淫荡”。
怎样都无所谓了,当下最重要。
这是除却CS和陆嘉图之外,她仅有的一点点积极态度。
她是个“自暴自弃”又“沮丧”的人。这是她给自己的判词。

35、【内裤湿透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白天睡到中午才起床,拆了几个商家寄过来的商单包裹,做了一点比赛和游戏的剪辑视频,分析了一下视频数据的反馈,打了2000个bot练枪,抓着放暑假的汪抒月和王疏跃跑图,打了二十几个哈欠,最终实在太无聊,给一大早就起床去M市上班干活的陆嘉图发消息,骚扰他。
【王淮恩:内裤湿透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陆嘉图在会议上看到这个消息一下子脊背打直。
【陆嘉图:照片看看】
王淮恩才不回。
他又说:
【陆嘉图:姐姐不着急,今天会早点】
她开始回忆炼狱小镇那张地图的细节。哪怕很久没玩,她也清楚知道小镇长什么样子,甚至以前练过的道具瞄点她都记得。她试图从中分析出引发她惊恐的关键要素。
又或者只要不去想失去的朋友和犯过的错就好了。
怎么才能不想?这大脑不受她控制。
鼠标转了三圈,她还是不敢自己点开那张图。
下午四点半,忙碌的职业哥姗姗回来。王淮恩重现幼年时期见到下班回家的爸爸给她带好吃的那种开心雀跃。
陆嘉图也没想到姐姐这么想念他,门一开就被熊抱。他忽然发现这就是他该追求的人生。
他很想热烈地回应她的热情,但是还是按捺住了:“姐姐等会好吗,我去洗个手。”
王淮恩像个尾随娃娃,笑眯眯地贴身跟去卫生间洗手。
监督他洗手液打沫,双手摩擦,冲洗,擦干。
转过身来,洗干净的手在她屁股上,还要往里钻。
王淮恩:“?”
陆嘉图:“有多湿?”
一句话的功夫,她裙子里的内裤已经被扯到膝盖下。可她在骗人,内裤干干净净,一点洇湿的痕迹都没有,不过他不在意,蹲下,脑袋心领神会地往里面凑,“我舔一下就湿了。”
王淮恩踢掉内裤笑着逃跑了,跑到早就打开的电脑前,在鼠标垫上拍拍,“内裤有炼狱小镇的喷泉那么湿。”
原来是钓鱼执法,是姐姐着急解决对炼狱小镇的惊恐发作。难怪她那么等不及,不是要上他,而是要上CS。可还是不动声色,满心欢喜,假装吃醋。
轻柔地把她从座位上捞起,自己坐下去,再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王淮恩看这架势,原来是要她在小镇上孤军奋战:“我自己去吗?”
陆嘉图的手钻进她的衣服里,揉揉捏捏:“我在这里陪。姐姐,你真的准备好了吗?等下会不会难过一晚上?”
她也说不准,但是有他在会安心很多。可是话又说回来,这种疗法是谁陪在旁边都好吧,他那天怎么又说得非他这个职业哥不可了。
什么谈判大师,真会唬人。王淮恩心里嘟囔。
游戏自定义启动,地图选择炼狱小镇。很快,熟悉的T方出生场景显现在屏幕上。只有她一个人,好像在游戏里旅游,意大利的风情小镇,半露天咖啡厅,红砖白墙,红花绿树,花园桌椅,还有悠扬的音乐。
王淮恩深吸几口气,这里她还能多看几眼。状况良好,她开始操纵键盘wasd往建筑外走。陆嘉图从背后环抱她,埋在脖颈间,一手在左胸上握着,一手在左大腿上慢慢上移,目光在侧脸上认真观察她,“不要太着急。慢慢走,有点喘不上气就闭上眼睛,退到我怀里。”
当患者有特定的惊恐因素,可采用暴露脱敏疗法。要求患者在自己舒适心安的状态中渐进式接触恐惧场景。证据显示有效尝试数次以后,患者的回避行为减少、惊恐程度下降。
王淮恩像是在冬天被柔软羽绒被温暖地包裹。她咽了咽口水,一步一停,慢慢来到上回让她两眼发晕的匪口——右边居民楼梯和阳台,左边是高墙。
她隐约知道自己的目的地是何方,或者说是她最不敢去的地方——再往前走两三步,越过高墙看左边,是弯曲狭长、视线受限的通道,香蕉道。
CS最经典的事故多发地,枪声雷声火声死亡的声音不绝于耳。那个晚上她最终在香蕉道rush阵亡的时候看见的,代表再也来不及的和世界上没有后悔药的,未接来电。
耳边似乎蠢蠢欲动,又要响起催命紧促的死神来电。
不行,不能再想了。
放弃。
双手离开键盘,闭上眼睛,跌入坚实的怀抱。背后有汗渗出,心脏快要跳出胸膛,嘴巴张开,用力呼吸。
怀抱收紧,身上有令人舒服放松的触感,那手在她身上安然抚摸摩擦。
令人安心的声音传来,“姐姐,别怕,没有危险。深呼吸。”
王淮恩像是欲掉不掉在悬崖边上,紧紧抓着他的手。
那声音带着笑意又说:“好,握住我的手,慢慢抓紧再放手,跟着呼吸的节奏来。”
呼吸和心率缓复半天,王淮恩试着睁眼,看见屏幕里还是香蕉道口,又有要喘的迹象,立马闭上眼睛,挥舞双手表示拒绝,“陆嘉图,我看不了!快拿走!”
于是陆嘉图把她拿走。
送到床上,欺身下来。
湿湿的吻落遍她全身,用拥抱和亲吻剥夺她的其他想法。渐渐地,吻到某处,见她终于格外放松,便问她要肉棒还是舌头。她似是认真思考了一会,说要舌头。
那就舌头。
再过一会王淮恩便是另外一种喘气,是好的喘,湿润的喘,无须他人担心的喘,尽情的喘,泛红的喘。
二人抱了好一会,而有人频繁起身去开门。先是外卖,再又是一个甜美女声在门口找陆先生。王淮恩半撑起身体去看,见他从门后接过内浅外深的一整套西装。门关上后他把西装扔到沙发上,像只大狗狗扑到她怀里。
“姐姐,明天要给很多人做一个presentation。我好紧张。”
王淮恩注意力被转移,来了兴趣,“穿这个吗?给我爸他们吗?”
“嗯哦。”大狗狗蹭她。
“穿上给姐姐看看。”
陆嘉图不肯,把她抱到电竞椅上,破天荒地说该训练了。这就好像躺平的陆咸鱼突然打鸡血,和午休小憩一会的王卷王说,别躺了该奋斗了。
这叫一个倒反天罡。
又或者叫神医对症下药。

36、“能和弟弟们一起打比赛,姐姐开心得好像做梦”

这个提议依旧对王卷王有奇效,火速转移了她对西装陆嘉图的兴趣,立马打了三个电话,召集了文汪王三大将,上线,进行日常队内训练。
从现在往后的对手都是有名有姓,战绩可查的半职业化队伍了。他们的训练除了跑图练战术还多了个一起观摩比赛demo,以及赛后复盘分析。在文俊熙准备打开下载好的demo之前,王淮恩有一件事要和弟弟确认,是亲弟弟。
“王疏跃,之后再往下得打到九月底哦,到时候你已经开学了。你可以坚持吗?”
其他人她不担心。
文俊熙的CS是吃饭的玩意,这里只怕没有第二人能像他那样身心都坚守CS多年,比赛能打出成绩来对他来说只可谓锦上添花功成名就。汪抒月对CS更别说了,只怕他加入王淮恩的团队后的每天都美梦的口水流满一枕巾,醒来就仰天长笑“嘿嘿淮恩嘿嘿RIKA嘿嘿”。而陆嘉图的心虽然不在CS上了,但是她牢牢拽着他的身体,幸好和他云里雾里变成了某种互惠共生的契约关系,这样她也不会为此愧疚。
唯一担心的就是王疏跃。从小他就冷眼旁观为CS着迷的姐姐哥哥,任凭王淮恩怎么劝玩,他对CS都是浅尝辄止。
王淮恩不想用姐姐的淫威逼迫他继续,如果他没太多意愿,那就let go。
王疏跃反而向大家提出问题:“你们觉得我合适吗?”
第一个开口的人是汪抒月。他是个爱憎分明的涡轮增压怪,典型的对人不对事,一般人很难入他的眼,就比如现在文俊熙在游戏里还是不敢轻易惹到他,不然立马化身成狗反咬回去。而现在队友四个人,有三个都是他心尖上的大爷,个个都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飞了。王淮恩是他欣赏又对胃口的主播,陆嘉图是他看了会热血澎湃的偶像,王疏跃嘛,是他这辈子最亏欠最对不起的人。他故作云淡风轻地说:“我觉得疏跃很好啊,挺适合我们的队伍的。不然这个队伍迟早会被道具大王害死。”
“道具大王”文俊熙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接上了话,“还可以。练道具、跑图的踏踏实实态度很不错,对局里也非常听话。操作协调性也很好,旋转跳拉枪线的身法教一下就会。有潜力。枪法是有技巧可以速成的,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带你。”
汪抒月的第一轮发言明显被别人的后手发言给比下去了,无论是走心的真诚度、夸人的多角度、甚至是字数方面,无一不惨败。于是他怒而一拍桌子:“怎么不是我带!”他和王疏跃可是“谈过恋爱”的绯闻关系,他得算半个王家人。
文俊熙察觉不到敌意:“你不是打狙的么。”
汪抒月:“我步枪照样爆你。”
文俊熙:“你的狙击手位置还是我让的呢。”
麦里开始传来一阵汪抒月破防的嗷嗷狗叫。王淮恩叫他闭嘴。
轮到陆嘉图表达意见:“看疏跃自己的意思。我本来就认为你适合的。”毕竟陆嘉图是最初提醒王淮恩可以把王疏跃放到队伍名单上的人。
王疏跃问:“姐姐呢?”
王淮恩一愣,不知王疏跃何意,“我也都随你。”
王疏跃说出心里话:“我不想拖累你们,如果你们有更合适的人选的话,可以把我换掉。”他也能明显知道自己是队伍里的短板。
玩CS最大的挫败感无异于,背身一梭子打不死的敌人,转身一枪给你爆头了。这比他做错数学题挫败多了,他的试卷上可没几道错题。而正因为出现了挫败感,他反而有了好胜心。只是怕耽误队友,耽误姐姐。
“怎么会!”王淮恩大惊失色,“这里谁敢说被你拖累,我直接飞了他。你看那道具大王一天到晚扔歪道具害人,他有一点愧疚心吗?!”
文俊熙害羞嘿嘿一笑。
“好!那我继续!”王疏跃语气开心起来,“那你们谁都好,有空教教我练枪吧。”
小时候自己的亲姐姐和邻居家的哥哥因为CS的共同话题,总是更亲密一点,显得他王疏跃好像才是那个外人。为此小小年纪的他也浅尝心酸嫉妒的滋味。
也不是没有叫姐姐带他玩过,可他年纪太小,这游戏竞技性太强。他总是被转角突然出现的敌人吓得心脏狂跳。以至于他太过紧张害怕到都完全没办法逞强,当不了他们驰骋高端局的小跟班。就好像小孩子味觉灵敏,吃不了一点点点点辣的。
而现在他长大了,不再害怕枪战交火的画面,并且难得有弥补童年遗憾的机会——他会想和姐姐哥哥一起热血玩游戏。
可是长大也有副作用,他学会了看人脸色这种坏毛病。他菜,他不能拖累兴高采烈的姐姐,不能当她逐梦的绊脚石。
幸好姐姐永远是姐姐,总是一往无前地冲在最前面,还要回头照看弟弟跟不跟得上。以前他追不上,现在,应该能跟一跟了吧。
王淮恩忽然又笑着说:“王疏跃,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玩CS吗?那时候你6岁,捡了一把大菠萝,说这个枪很酷,然后下一秒被一个刚复活的人从背后杀了,你直接吓得鼠标扔出去了,然后哭着和妈妈告状让妈妈骂我。”
王疏跃:“……”
“后来再劝你玩,你就总是很小心很害怕的样子,每次一被杀就哭。一哭我就挨骂。”
王疏跃:“我比你小六岁嘛!小孩子胆子就是小一点的。 ”
“长大真好。能和弟弟们一起打比赛,姐姐开心得好像做梦。”王淮恩半笑半认真,“这是你欠我的,不再有临阵逃脱的机会了,从今天起我会是很严厉的姐姐。”

37、商单日常(H)

做主播以来,王淮恩的快递不少。
每周她都会挑一个时间拆堆在角落的快递。小部分是自己买的、大部分是商家的推广。
往常,拆快递是她的解压方式之一。但是前几天削水果不小心把手划了个小口子,打游戏就够不方便了,拆快递只好拜托陆嘉图。
丢给他一把开箱刀,她就躺在沙发上,把休闲小游戏投到投影上玩。
周末,晴天,阳台外有空调外机的声音,还有鸟叫和蝉鸣。当太阳逐渐照不到她的脚的时候,她去阳台把一盆吊兰搬回室内。
转头看见了陆嘉图给她的快递认真分类,她自己买的衣服裙子,爸爸转寄客户的一箱荔枝,五花八门的商业推广快件。
她笑,叫他别那么认真。笑着笑着,下一个快递拆开,笑容的虎牙和酒窝,齐齐僵住。
拆箱的人没她那么僵硬,举起其中一个小巧物品,咽了咽口水,问:“姐姐,这是、你自己买的、还是商单?”
?
王淮恩珍惜自己的自媒体账号,对待工作认真,接过的广都是质量过关,自己用来用去吃来吃去还不错的。
和游戏相关的,鼠标、键盘、耳机、显示器,用数十种大小游戏试玩来全方位测评,尽可能客观公正地展示给粉丝们看。和生活相关的,薯片、辣条、被子、枕头,她先和陆嘉图一起尝试和测评。
靠在沙发上空调开到最低,两个人像粽子似地裹着新毯子,看比赛,看电影,吃她不爱吃和爱吃的零食,时不时点暂停,手机备忘录记下:被子仅限夏天使用,天气太冷还是会打抖。辣条太辣,他们两个都吃不了第二口,这个广接不了。薯片太薄太咸,一股塑料的味道,她不喜欢。
——那这个要怎么测评啊!
为什么会寄这个给她来着!
彼时,她穿得很少,背心短裤,大片光滑皮肤裸露。她不想回答陆嘉图的问题,她要去找对接人算账。
转身,被人拉住,落入一个低视角的怀抱——她坐在坐在地上的陆嘉图的怀里。
“去哪——”身体和手环抱她,沉着嗓子,刻意加了点诱哄的低音。
王淮恩觉得气氛不对,又挣脱,起身。
又被拉回。
见她不听话,陆嘉图决定人赃并获,就地正法。一手钳制住她的双手在背后,另一手勾掉她的一侧肩带,往下扯,一只胸弹了出来,像个布丁微微发颤。对另一边肩带重复一样的动作,让她裸露上身,短背心全数滑到腰间。扣着她的手用不由分说的力道向后扯,她双手被控,被迫朝他挺起胸膛和双乳。
“……”她开始脸红,支支吾吾说话,“肯定是商单哪!你在想什么!”
陆嘉图转头去打开的箱子里翻找,小物件是两个,一对的,粉色吸盘形状。
“嗯,那先测评一下。”
王淮恩见那东西越靠越近,扭肩拒绝的动作越来越剧烈,无耐男人力气太大,她分毫自由不得,没挣脱,反而让两个乳房水波荡得毫无规律、更加吸引目光。
她见他喉结动了动,目光只在她胸前,老实不动了,只气越动越是反效果。
眼睁睁看着粉色吸盘扣在她乳尖上,一个两个。很牢固,细微的痛感,和被他含住差不多,就是不够湿润,不够柔软。
呃,要不要记下来?
王淮恩被自己的职业病弄无语了:“……”
这是无线电动乳夹。
某品牌一整套的女性情趣用品,好大一个私密包装的箱子。
她也不懂为什么他一眼就认出,也不懂为什么自己也一眼就认出,还不给反应机会,东西就已经贴到自己身上了。
“姐姐,乖一点,试一下。”
启动。
突如其来捏扯的强烈刺激感从乳尖蔓延到头皮。
有人身体发软,嘴里呃哇啊不成语调地倒到地上,还一下一下打颤,像是触电。
实在受不了,又要用得到自由的手扯掉。
有人眼疾手快,抓住那手又举过她头顶。
有人被控制了立马转变策略,眼里泛出泪水,可怜兮兮水汪汪地自下往上看,音色也软得像水:“能不能调档位嘛,这个太、太快了,有点受不了……”一边说一边不由自主地跟着震动震动身体,不像什么缓兵之计的假话。
陆嘉图凑近去研究乳夹周身,还真有两个小小按钮。
按了其中一个,她身体的震动果然缓和下来了。
两人双双躺在沙发背后的地板上,一人制服另一人的那种躺。衣服穿的不是很多,一片皮肤感受到地板冰凉另一片皮肤又不知为什么的火热热。
过了一会有人的脸又渐渐地涨红起来,她扭脸不看他。
陆嘉图也在观察她,只听得乳夹微微震动的机器和时不时她口中憋不住的哼气声音。顺手往她嘴里塞了两颗荔枝,可她正好有话想说,像个仓鼠把荔枝堆在脸颊两旁,“这个、这个模式,好像neinei被吸………”
原来脸是因为这个红的。
“很像同时在给两个小宝宝同时喂奶。”
“舒服对吗?”他问。
她扭头去一边,不想理坏人,平躺着想象着有隐形婴儿正在卖力吮吸她的奶水,却又用一副受尽屈辱不肯就范的泪眼汪汪神态吃起嘴里的荔枝。
荔枝大颗晶莹,饱满多汁,应当很甜。
姐姐认真测评,还要分享感受。他不知道该不该替双手不便的姐姐把使用感受记在备忘录里。
悄悄换了个档位,看见她已经有些迷乱了,沉浸在被挑拨起来的情欲里,或痛苦或舒畅地呻吟,便放开了她的手。
那手也软得也不去计较乳尖上的东西了。
感觉她光是被吸奶都随时有可能要被玩高潮了,便再给她嘴里塞一颗荔枝,使她少许分心。
转身去箱子再翻找小物件,认真挑挑选选,一个粉色小跳蛋。
洗干净,翻开她的腿,塞进已经润透了的粉色小穴。
挺起肉棒跟着顶进去,一路把它送到最深处,两个人在跳蛋的震动下一齐喟叹。
轻轻进出几下,试试姐姐的状态,和里面震动的刺激程度。
男人垂眸低眼,看着两人相连的性器、看着身下人臀圆腰细的视觉反差,看着挂着小吸盘的一颤一颤的奶子,看着泪珠滚滚的绯红双颊,嘴角还有含不住荔枝的水流出。
“我要开动了,姐姐。”
他神色清澈,眼底有散不开的笑。
回应他的只有碎不成声的呻吟,还有剧烈摇晃起来的吸盘奶子。
?
事后姐姐电话里和对接人愤怒对线。
——我直播间里都是男的啊!90%!谁会买那个!
——给他们女朋友买?!呵,他们有女朋友我头给你砍下来!
——用的怎么样?别管!反正不能接这个,直播间里贴这个是软色情!我还要不要混了!
——不是钱的问题!
——就在动态里图文展示也行?那我再考虑考虑……
姐姐工作认真,了解自己账号的受众,接广也谨慎负责,不满意的东西绝对不会接推。
陆嘉图一边给她嘴里喂荔枝,一边看她编辑账号的图文动态,听她嘴里念叨自己为五斗米折腰的不争气。
“姐姐明明觉得假肉棒不够粗不够温暖。”陆嘉图点了点她的屏幕。
气愤羞愧的手机屏幕下一秒拍在他脸上,“不许偷看——!”

38、“好舒服。快点射进来。”(H)

确定最终的队伍人选之后,王淮恩心里轻松不少。陆嘉图问她要不要来再一次炼狱小镇脱敏。
王淮恩却摇下投影,给电脑投屏,坏笑着:“穿上那个,做pre给姐姐看。”说着,下巴点点沙发上平躺的硬挺西装。
陆嘉图只好配合,穿好后把领带给她,做最后的抗争:“姐姐帮我戴。”
王淮恩两下给他打了个商务专用的温莎结。
他日常穿的是半运动的休闲风,偶尔支棱起来似地穿西装。王淮恩觉得好新奇,再看他汇报的内容,主要是投资方对项目的资金分配计划。大概能知道大人想让他做什么了。
虽然表情很镇定,略有磕磕绊绊地汇报结束,西装陆嘉图立马泄气似地,脸埋在王淮恩的脖子里不肯起来,像是害羞。她拍拍他后背叫再练一遍,他怎么都不肯了。
“CS里称王称霸,当众发言就变成含羞草了。”王淮恩开怀大笑,“陆嘉图,你好可爱。”
陆嘉图的脸在她皮肤上来回蹭两圈,眼神有点暗,“我不想只会打CS。”
她也理解这种上台怯场的心情,可是看到职业哥也会因为别的事情苦恼还是觉得好笑,“和你说哦,我的毕业答辩展示,前前后后练习了快二十遍,倒背如流了都还内心不安。你这才说第一遍呢。”
好说歹说又劝他再练一遍,比第一次顺畅多了,讲完他又要扑上来,手在泻火似地乱摸乱扯她衣服。
王淮恩打开身体抱住他,眼睛亮亮,拽着他的领带贴近,“你不许脱衣服。”这眼神、动作和语气凑在一起,是十足的性暗示的意味。
陆嘉图心领神会,扯起一边嘴角:“那衣服上弄到了什么,明天叔叔问起来,我就说是姐姐弄的。”
王淮恩:“……”
制服play计划三秒破产。
权衡再三,她只让他留着里面的淡蓝色衬衫和领带。
如今他们要做爱已经不需要什么特定起始流程,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让两个人滚到床上去。王淮恩眼睁睁地看着衬衫男把她的上下半身折迭起来,分开她的双腿,斯文败类地在从上方往下大开大合地插进来。
“唔呃……”太深太重,她语不成调地呻吟。
“是姿势还是衣服让姐姐更有感觉?”
“都有……”
她被迫打开全部的自己,任由肉棒像是搅拌棒在内肆意搅和。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清楚看见二人性器相接之处的场景,看见自己的穴口被他的动作带进带出,看见逐渐有白沫从他性器上出现,最后她看见她的腰臀腿被捣成一群噗哧爆裂又噗哧重融的大小透明泡泡。
视线摇晃中,那些代表爱欲的泡泡又化作蜂蝶狂舞倾巢而出,顷刻布满整个房间整个视线,她只觉得自己也变成其中一只兴奋混乱旋转的蝴蝶,混入在其中。而一股厚重黏腻的白浊胶状物精准把她黏住,她隐约听见“啪叽”一声便坠机在床上,一瞬间蝴蝶和泡泡全部跟着破裂砸到地上,一副死寂场面。
心动而身不动的分神让她又有灵魂肉体分离的爽感。
又被内射了。
有满胀的畅快感。
嘴唇讷讷地张着,突然一根擎天之柱越出毛丛,戳到自己眼前。垂眼去看,上面还挂着白色粘稠物,不是精液就是她的什么体液。
鼻子凑近,没有什么糟糕的味道,不腥不臭,是很新鲜的,刚做出来的,他和她的味道。
情欲的味道。
有点好闻,让人觉得心里暖暖的,色色的。
没有犹豫,张嘴含住,舌尖舔掉,全部咽下。
上面吞咽,下面缓缓流出。她伸手往下碰了碰自己,指尖勾出一点,擦到他的背上。
清理结束,两个人抱着休息了一下,她脚尖蹭着他的小腿,“明天继续吧。”
“嗯,明天再叫人多送几套西装。姐姐可以尽情糟蹋我了。”陆嘉图低头看那脚,看得他不知哪里犯痒。
“不是指这个吧。”王淮恩的脚上动作停下。
她明明说的是小镇脱敏训练。
擦掉她唇上一抹没弄干净的白色,他又插进来,卖力干活,“花样不多一点怕姐姐对我失去兴趣。”
王淮恩看着摇摇晃晃的天花板和自己的脚尖有些发愣。
“明天汇报要顺利哦。”在他又射进去的时候这么和他说。
“谢谢姐姐。”
托姐姐身体力行安慰的福,陆嘉图顺利忙完工作第一周的事情。他初次上手,有些慌乱失措,但好在心态积极稳定。
周末一大早,队伍的小群里忽然聊得很热烈。聊的什么王淮恩不知道,只知道那些新消息让她的手机在阳台的花园桌上一直震动。
是被连人带手机被抱到阳台的。小区的最后一栋,阳台外只有绿树随风摇摆枝叶。
他和她的手机扣在桌子上,同时震动,她和他的性器扣一起在椅子上,上下摇动。
“嗯……”有人发出舒服又难耐的哼咛。
他把她的手反着向后拉,迫使她挺起胸膛,低头含住乳尖,同时下身加快顶撞力道。震得王淮恩怀疑世界,为什么她这么柔软的身体和光滑的皮肤要被打桩机打桩,荡得她好像快要化成一圈一圈的烟雾波纹稀释于空气中。
“好舒服。快点射进来。”她娇柔百媚,尽情大张双腿。
做完运动后她在他怀里虚虚地趴着,顺便欣赏清晨的蓝天白云鸟语花香。手机还在一直震动,有些煞风景,王淮恩拿起来看。
原来是王疏跃找人带他练枪。
然后文俊熙和汪抒月争抢着要带。
于是就吵起来,吵着吵着,三人已经在自定义房间中单挑训练了。后面再发的消息全是什么练枪干货的视频分享。
“一大早上的,都好有活力。”王淮恩看完,叹口气,靠着陆嘉图的胸膛说。
陆嘉图:“我们不是更有活力吗?”
她贴在他胸膛上,听着心跳,懒懒地说:“我被你榨完了,活力消耗百分之百了。”
“明明姐姐可以放松一点的,夹得我现在都拔不出来。”他轻轻顶了她一下。
王淮恩被他这么说,脸有点红,想要起来加入练枪房间。陆嘉图不让,说洗干净了才能去玩,便抱着她起来,去了卫生间。
等到二人神清气爽出现在队伍语音频道里,文俊熙和汪抒月争功劳似地安排王疏跃展示练枪成果。

39、“姐姐,我可以不当弟弟,当男朋友吗?”

训练场里,王疏跃举着一把AK对着死靶。控制弹道,压枪,队伍四人站在旁边看。虽然有点感觉他们看他像在看猴子杂耍,但是他还是尽力做到最好。
AK后座力强,他能把前五发子弹控到一个点上了。
这准度足够秒人。
“不错诶,短短一两个小时就有控枪的意识了。”王淮恩惊喜,同时装作刚起床的微微沙哑声音。莫名其妙地,她因为心虚,不自觉地向别人隐瞒她和陆嘉图这种关系——没回消息没上号才不是在做爱!是睡觉还没醒!
王疏跃被夸了很开心,叫陆嘉图压枪给他看看。他想看高手水准。
陆嘉图淡淡“嗯”一声,AK三十发子弹,全打一个点上。
众人早知职业哥强度,但这心狠手辣的程度还是超出想象地令人咋舌。好像压三十发不是他的极限,而是AK只有三十发。
王淮恩忍不住看过去,撞见他也转头看她的目光,气定神闲,好像干了好事等着被夸的小孩子。嘴角一扬,眼角勾起,他说:“帅不帅。”
文俊熙:“帅。”
汪抒月:“帅。”
王疏跃:“帅。这个很难吗?”他被教导只需开前五发,还没打完一弹匣感受AK发疯般扩散的后座力。所以这话颇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
老牛可受不了这么狂妄的话,汪文二人叽里呱啦地告诉他,
汪:“AK我只敢开前15发子弹,后面的开完要被自己菜得道心破碎。”
文:“那你还是菜点,后十五发我可以控制在一小块区域上,hitbox的爆头足够了。”
汪:“我又菜点?别吹牛,来SOLO。”
文:“SOLO又不比压枪,能别一天到晚想着赢我好么,你怎么不和RIKA打。”
汪:“没赢过你?出幻觉了?谁天天天梯rating那么低排老子脚下。”
文:“狙击手和步枪手比rating,人头狗脸皮真厚。”
两人又吵起来,王疏跃打断,问:“姐姐呢?姐姐什么水平?”麦里突然安静,好像王淮恩神秘消失了,语音里像是有什么水声,也许她在喝水吃早餐。
“呃……呃,我可以,和Juicy那样吧。手感好起来也能打个帅气的三十发扫射转移。”王淮恩的声音适时响起。她在电脑前,挠挠脑袋,擦擦嘴角,眼睛怒瞪旁边人。
刚刚被控了。
那句“帅不帅”明明是只问她的,她还没回答嘴唇就被堵住了。
还被亲出声音来了!
懊恼地推了一下他的胸膛,又用唇语加国际通用抹脖子手势告诉他:要是开着直播你敢这样就杀了你。
陆嘉图用唇语回复:姐姐,我好喜欢你。
王淮恩:“………………”
王淮恩心想,那我比较喜欢干净清爽的那个你,比较受不了黏黏腻腻的这个你。
…………
“呃,呃,趁着最近比赛空档长,我们要不要线下见个面吃个饭?”王淮恩像个猴子,抓耳挠腮,表情怪异,尽管没人看得见,除了旁边的肇事者。
队伍里,除了文俊熙之外,四个人只在M、N两市出没,很近,面基问题不大。
但是文俊熙果断拒绝:“我奶奶这边离不开我。你们聚吧。”
汪抒月兴奋起来:“淮恩、RIKA,我们近呀,今晚吃个饭嘛,好想你们了。”
王疏跃:“我也可以!我打个车去N市只要40分钟。”
晚上四人见面时,还给文俊熙打了个视频电话。这个人瘦瘦的戴着个眼镜,脸出现在屏幕里的时候和只有声音出现在耳机是完全不一样的,整个人的气场含蓄内敛很多。
汪抒月看着他这副自闭模样也不好意思主动狗叫起来。
文俊熙在镜头那边推了推眼镜:“对了淮恩,你知道不知道未来杯十六强会先在S市办个开幕仪式?到时候会请网红和部分入围队伍去现场做推广宣传。”
S市是他家的省会。
素人汪抒月和素人王疏跃哪听说过这种事情,眼睛瞪大,表示想去想去。
王淮恩也没听说过,摇摇头,还没收到邀请。
文俊熙:“你可以在直播间暗示一下,我这边也弄弄,咱俩人气加起来应该还成吧。比得上那些打过赛事的队伍了。实在不行,你让RIKA出镜,烘托一下热度。主办方绝对贴着脸就找上门来了。”
在其他相关活动上多多曝光,对主播事业来说是好事。如果Skyhigh能被邀请,文俊熙扛着自己九十岁的奶奶也会去现场。
王淮恩表示收到,会好好考虑的。她也要赚钱,也得增加曝光,而且,是得找机会亮出陆嘉图这张脸了。
晚饭散场后,汪抒月恋恋不舍地抱了抱王淮恩、陆嘉图,最后抱王疏跃,一步三回头地回学校了,嘴里喃喃着“有空多约饭哦”。剩下姐弟弟三人,王淮恩问:“今晚回我那?你可以和陆嘉图睡。”
王疏跃先是看看姐姐,又看看陆嘉图,话里有话又不说的感觉,摇头,“爸爸的司机刚好在附近,我顺车回家。”
送弟弟走后,王淮恩觉得哪里有些反常得怪异,又没琢磨明白。陆嘉图靠下来,在街边抱着吻她,格外热情。她顷刻想明白了,挣脱,打他一拳,“王疏跃是不是知道什么?”
知道他们是这种一言不合就上床的关系。
结果她没得到回复,被抱得更紧,吻得更密。
她对这两个弟弟的了解不可谓不深,这已经是明显的答案了,她捶他:“你和他说了对不对!你都说什么了,你真是个大嘴巴!”
又捶两下。
陆嘉图笑起来:“也不算,我一回来就和他说了我想追姐姐。还是我叫他带我来找你的。”
用词是高攻低防不考虑退路的“追求”,不是模棱两可、进可攻退可守的“想念”或者“见面”。
王淮恩砂锅一样愤怒的拳头停下:“………………”
“然后今天他来之前问了问我进展,我说挺顺利,别声张。就这样了。”
“顺利你个头!”
被姐姐骂了他没躲闪,忽然很认真地弯腰,脸凑近到她面前,没吻上来,却问,“我可以追你吗姐姐。”
语气又是他本人和王淮恩相处的那种放松平常,就好像在问,姐姐,我可以吃你手里的苹果吗,那样。
“…………”所以这种问题到底要怎么回答啊!非要逼她回答那当然就是,臭弟弟,不可以!
“姐姐,我可以不当弟弟,当男朋友吗?”他像是听见了她的心声,换了种说法。
亲都亲了,做都做了,还都是内射。都到了这种不能再更往前的地步了还说什么追不追,确认不确认关系的。王淮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想拿苹果扔他。堪堪找了句话当作底线,从嘴边滑出,视线移开,气势全无,“别让家里大人知道,怎么样都随你……”
反正她连朋友都没有。

40、“是男朋友,不是弟弟。”

陆嘉图把这种半推半就的态度看在眼里,但没逼迫、没深究,也没让自己太灰心,只是有一点点目光黯淡。
她身边只有一个他,慢慢来,他不急。
故意挠着她的痒痒肉推她往家的方向赶。她笑她躲,两人在街边嬉嬉闹闹。
“淮恩?”
突然有人叫住她。嬉闹的二人分开。王淮恩回头。
是前同事,孙婉宁,抱着个笔记本电脑,双肩背包单挎,拉链都没拉上,路灯的昏黄色给她笼罩了一层匆忙气氛。
“婉宁姐,你……刚下班?”
孙婉宁说:“对。啊,是那篇文章投了一个一区,返稿了,忙着改。”
王淮恩两眼放光:“哇,恭喜呀。”
孙婉宁也上下打量着她,“最近怎么样?你家就在这附近吗?”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陆嘉图,她记得他,“这是,你弟弟……对吧?”
王淮恩笑得很灿烂,“嗯!最近在做喜欢的事情,很有动力!谢谢婉宁姐关心。”
想了想,或许孙婉宁早就看见她和陆嘉图一路走来的搂搂抱抱了,也分辨得出刚刚有人对自己某句回答不够满意而难掩灰暗神色,她补充,“是男朋友,不是弟弟。”
这么一点程度的甜头,陆嘉图的灰暗神色果然一瞬间被点亮,像渴望出门遛弯的小狗看见主人拿起要出门的牵引绳。他的背后几乎有无形的小狗尾巴在摇。
回家之后她有好好检查,那里没有尾巴。但是狗狗确实很兴奋,门一关上,玄关都没有走出去就几乎把她扑倒。二人的衣服像月经期多余的子宫内膜,自身体脱落,他又蹲在她身下,舔得她几乎升空,是物理意义上的升空。
脚掌逐渐离开地面,先是脚跟抬起,最后是勉强抓住地面到终于抓不住的脚尖。
像山脉和山脉交错攀爬,相互抬升,她被他半抗起来,只好用大腿根部紧紧锁着他的脖子,小腿向后盘绕在他腹部,上身弯着腰,抓着他的两只耳朵,维持天旋地转的平衡。
这样才能勉强有点安全感,可她又被腿间的唇舌齿的触感碰得七扭八扭想躲想晃。
她出声:“陆嘉图,别啃我!你这样好像小狗!”
陆嘉图的头向上移,让腹部的腿盘得更牢固,让小巧的身体往下滑纳进怀抱,让双手掌控柔软的屁股,站起来,颠了颠,走两步,一起轻轻摔进沙发里。
吻她的唇,她的脖子,她的乳尖,她的腹部,最后去探险她的花径。
舌头贴上去,舔,挠,舌尖钻进去,胡乱地碰,直挺的高鼻梁也跟着有规律地在外面顶她。她便跟着节奏像是唱歌那样地呻吟。忽然歌声停止,有人逃跑似地朝上移开身体。
陆嘉图的舌头一空,眼神清醒起来,看向逃兵,“?”
王淮恩从沙发上爬起来,爬走,爬到电脑前,朝天举起一根手指头,自言自语,“今天状态很好!逛一会小镇吧!”脑袋上冒出小灯泡的灵感乍现,很“合时宜”地要进行脱敏训练。
夜晚很长,陆嘉图随便她。
跟着来到她身边,替她摆弄电脑设备。
开机上号,屏幕拉高,连上手柄,把椅子上的人放到沙发上。
沙发人眯起眼睛,发出疑问:“这么远?”
自定义房间,加载。
沙发人接过手柄,“当rpg游戏玩?”
也对,她本来就是要在炼狱小镇里走走逛逛当游客。
陆嘉图坐在她两腿中间的地毯上,歪着脑袋,脸靠在她一边大腿,深情款款地从下往上抬眼看她:“我也准备好了。”
男朋友要为女朋友做的事情真多。他满足地在内心喟叹。
王淮恩放松身体,向后倒进柔软沙发。屏幕变远了,场景代入感减弱不少,腿间有呼吸冲撞的热气和湿气。
安心。
深呼吸。
炼狱小镇的香蕉道地形像个狭长的卫生巾,中段左右还有两块延伸出去的侧翼区域,左边叫树位,右边叫凹槽。
警察的手雷、燃烧弹等伤害性道具砸进香蕉道来的时候,这两块地方就是土匪保命的庇护所。但是如果是训练有素的警察,精准计算反弹的几何学,也能针对树位和凹槽扔雷火。
届时,庇护所也可以是土匪原地飞天的火葬场。
王淮恩记得很清楚,香蕉道左边,树位,是梦魇铃声传达出来的精准地点。
那天,她在树位被火烧死,注意力从屏幕里离开,拿起手机,看见好友的两个未接来电,回拨,无果,新的一局游戏开始,她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队友在麦里狂喷:“有没有搞错,树位烧死两个。”
另个队友解释:“他们往树位灌了两颗雷两颗火,这哪还是树位,这是雷火位。”
她自己也嘟囔:“给我打电话干嘛呢,回拨了又不接……”
队友:“淮恩,别发呆了,发把tec9,这把RUSH了,一雪树位之耻,冲烂这个破香蕉道。”
树位。
树位。
树位。
这处点位名称是来源于双方玩家视野里都能看见的,墙后长得高高的一棵细枝绿树——有树的位置。
那棵绿树依旧在,枝条足够垂到人的头顶上,她操控自己人物从匪口往里走,走到香蕉道中段,左边是树位,右边是凹槽。
这是,无法面对的、不能改变的,过去,的,正中心。

41、“姐姐放松,感受我。”(微h)

深吸一口气,不再多停留,不朝左不朝右,直直往前走,走到香蕉道末端,靠近警家的出生点。
手柄扔掉,眼睛闭上,深呼吸。
她没敢多看树位一眼,更别提进去转一圈。但是,已经走了一遍香蕉道了,进步很大了。
“姐姐放松,感受我。”
身下人开始工作,舔她小穴。她听话,双腿把他夹紧。
“嗯……”潮意低低犹如乌云压下的细雨拂过。
被布置成游戏房的客厅分外安静,只有电脑主机风扇运转的微弱声音和女人的一点呼吸道发出来的声音。再仔细听点,还有更细微的舔舐的暧昧水声时而从那两道声源里错开,轻滑入耳。
蓝紫色灯光的氛围下,客厅中央,沙发上下,各坐着一名女人和男人。两人赤身裸体,体态却不羞赧含蓄。沙发上女人舒畅仰躺,大腿小腿贴着男人的脊背。沙发下男人深埋女人身体上,被双腿抱夹,脑袋时不时一起一伏,时不时还停下来,弯起眼角眉梢,饶有风情地和上面人对视,唇边湿润晶莹,舌头还伸出来小舔半圈。
和他对视坚持了三秒,王淮恩第四秒破功,害羞捂脸:“陆嘉图,你太色了。”
舔嘴唇根本是犯规、是色诱!不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吗,不许用好看的脸做那么色气的动作。
而有人像是被夸,飞鸟一头扎进海里似地带着舌尖又埋下去,不止局限于阴蒂,去碰触内径,像性器一样地进出,撑开,像接吻一样地吮吸,吞咽。
直到她的腿忽然紧绷起来,和脊背的曲线分离,脚背也弓起。一阵颤抖之后,她像一条在沙发上搁浅的美人鱼,瘫软无力。
他起身拥住她,许久,问:“这回有什么不舒服吗?”
她仔细感受自身,“就是有些喘不上来气。”也分不清是因什么而喘,无所谓了。
?
王淮恩经营“淮恩Wyanne”这个账号越来越得心应手。视频素材、剪辑,直播间的整活,或者是应对突发情况,她暴露在公众面前的心理压力越来越小。表演型的人格或者说她展示出来的部分自己,也变得自然顺畅,更贴切她本人。好像她实际的真我如何,大家也都轻易联想、看破并全然接受。
她很满意这种工作状态。
文俊熙说的那件事更是意外地顺利,她都还没装模作样假惺惺地开口引导,弹幕里就有人问,
【淮恩淮恩,skyhigh会不会去未来杯的开幕?】
她精准找到这条弹幕,念出来,满不在意地思考不存在的日程表,眼珠向左上瞟,又向右上瞟,然后看回来,推迎有度,轻描淡写:“那边还没邀请我哦。真找来的话……哎呀,有点忙呢,有空尽量去吧。”
说完,看了几眼弹幕,川剧变脸一般,双手合掌,脑袋磕到桌子上,“我错了兄弟姐妹们我刚刚根本嘴硬的。完全没人邀请我没人在意我,反而是我很在意,在意得像浑身有蚂蚁在爬,在意得晚上睡不着在床上打滚。我很想去,很想很想!好想去现场,好想变成大主播,好想像个大明星被大家偶遇合照签名。我还练习过拽拽的、大明星的冷酷表情,用来应对街边的偶遇环节,开场白我都演好了——哎你是不是淮恩?(推一推墨镜)啊我不是,你认错了。你根本就是!(摘掉墨镜)哎呀这都被你认出来了,签名合照一人仅限一次这边排队……”
一人分饰两角的影后级别表演,王淮恩用虎牙和酒窝,灿烂地笑着。而下一句话笑容瞬间收束,继续变脸,像个点头哈腰拍领导马屁的苦哈哈职场孙子,“主办方能看到我么。我给各位观众爹娘磕头了,能去求求他们来邀请我吗求求你们了,呜呜。”
这段CS主播骤然破防的真情流露直播,被网友剪辑成无数切片在平台疯传,文案和评论区什么都有,什么“CS女主播为达目的没脸没皮跪求推荐”、“你一票我一票,淮恩明天就出道”、“送变脸大师王淮恩去线下丢脸”、“我女儿不在未来杯开幕式上给我磕头,我要你们所有人付出代价”。
未来杯赛事的主办方叫Future World,他们的官号见到这样有热度的出圈自荐,便反应很快地跟着转发了这段切片,同时留言,“欢迎淮恩大主播和她的欧豆豆们,飞飞这里不用磕头就能来的~”相互造势,宣传赛事,何乐而不为呢。
红名认证账号“淮恩Wyanne”的回复被顶成热评第一:【/流泪/流泪 谢谢飞飞,直播间许愿还真有用,您看我这个跪下的姿势还标准么。Orz。】
Future World自创的吉祥物叫做飞飞,以狙击枪AWP的一款蓝色皮肤为原型的拟人二次元角色。
文俊熙看到那些视频乐得哈哈大笑,往战队五人群里分享了十种不同版本的“淮恩磕头求入场券”切片视频,汪抒月也乐,难得地和文俊熙“友善”地在群里聊天起来。一人一句分享嘲讽淮恩经典语录,分享完一齐哈哈大笑。
当事人事后冷淡表示:并不愿意看到你们这样握手言和,给我吵起来,狗叫的狗叫,嘴臭的嘴臭。
她当时正在陆嘉图的怀里舒服看投影,观摩其他队伍比赛demo。收到消息,奋力挣脱怀抱,暂停播放,撸起袖子,按下手机微信语音小话筒:“文俊熙你他妈的一句话操控我出去丢脸,到头来自己啥也不用做就能坐享其成!我被团队吸血了!我要请律师!”
文俊熙一句话让她熄火:“大主播,女明星,大人不记小人过,赶快练练帅气的签名和招牌微笑脸。”
王淮恩思考两秒,嘴巴一撇,哼了一声,“说得也是。”
得意又安心落回陆嘉图的怀抱里。
demo继续播放。

42、淮恩十三岁

“妈妈,我在背后喊奶奶,喊了好多声她像没听到,都没有理我。”
“陆嘉图在衣柜里找到了他藏起来的爷爷的旧眼镜,躲着哭了好久,也没有去上学。我有教训他。”
“妈妈,我觉得我不喜欢陆叔叔。”
自从陆爷爷去世,隔壁那栋屋子像是没了屋顶,风和雨都往那处漏。王淮恩被教导要多去关心陆嘉图和奶奶。有什么异样要第一时间过来和大人汇报。
从村口小灵通叽里咕噜的一百句里才能提炼出几句有用的话,杨万惠以为自己听错,擦擦围裙,关掉嗡嗡嗡的抽油烟机,走出来,盯着13岁的女儿,“什么?”
王淮恩坐在餐桌上,勺子挖着新买的草莓布丁,重复一遍,“我不喜欢陆叔叔。”
“他爸回来了?”
“没有。就是因为没有回来我才觉得不好啊。”
王淮恩嘴里的吃的不咽下去,勺子一勺一勺接着往里送,同时还要不停说话:“我就是觉得你和爸爸肯定不会让我和疏跃那么难过的。嘉图和奶奶真可怜,比路边的小猫都可怜。”
“不要议论大人哦,嘴里没东西了再说话。”杨万惠提出来一袋水果或是蔬菜,“把这个给奶奶。”
“嚎。”她猛一口全吞下去,先去冰箱里又拿出两个布丁,一边各一个塞进校服两侧的口袋,再来接过袋子。
杨万惠忍不住朝那背影喊:“你把两个都给嘉图,不许吃那么多零食。”
背影回:“本来就是奶奶一个嘉图一个。”
?
王淮恩喜欢承担照顾他人的责任——好像扮演大人很快乐。
陆嘉图不想去上学,王淮恩凭借经验,一定是有人在学校里欺负他。
王疏跃和陆嘉图上同一个小学,王淮恩的中学也在隔壁。她天天左牵一个右牵一个送俩弟弟上学放学。
“有人欺负你们要和姐姐说哦。”
陆嘉图低头不知在想什么,忘了回答,只有王疏跃吸吸鼻子摇头,像个笨蛋。
王淮恩似乎察觉出异样,借着上学前、放学后、体育课、大课间等等各种自由活动的时间,去隔壁小学里偷偷观察五年级1班。
盯梢的目标大部分的姿态是趴在桌子上,偶尔也拿起笔写东西,时不时也有和人互动。不过那都是很正常的互动,借块橡皮、分享零食、碰碰肩膀,有时候他也会笑,幅度不大,礼貌的一笑。
大大的亮亮的眼睛弯起来,王淮恩无端觉得心酸,觉得那明亮不过是委屈泪水的反光。
有一次上学,她送他们到小学门口,转身走了又折返回来,躲在墙后,看见陆嘉图在进教室前被人叫住。二人来到教室外的一棵树下,王淮恩站在另一棵树后竖起耳朵,有些紧张,终于要人赃并获了。
结果没有等来推搡、争吵或者泪水,而是说半句吞半句,情窦初开的试探。
她才注意到喊他出去的是个小女生。
女生的声音小小:“陆嘉图, 你最近是心情不好吗,还是生病了?”
陆嘉图没回应。
女生又说:“可以和我说说吗?”
陆嘉图的声音响起,闷闷的:“为什么要和你说。”
“因为……因为我喜欢你吧。”
王淮恩听见这话,好像树皮变活了,在剐蹭着她的后背,有鸡皮疙瘩和痒意慢爬。等了半天,没听见回复,忍不住露出一点点头去看。
陆嘉图看着别处没说话,不是畏缩和回避的体态,居然是满不在乎的神情。反而是女生低头含肩,脑袋因为紧张而微微左晃右晃。
下一秒,女生上前,勾住了一点他的手,“你是不是每天都不开心,身体不舒服吗?很担心你,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越过边界的行为,陆嘉图还是分得清的,轻轻甩开。
女生没有灰心,又问:“还是说你喜欢2班的那个?她昨天是不是和你表白了?你们在一起了?放学的时候我看见她跟在你和你姐姐后面。”
陆嘉图转身要走:“没有,没有,我回教室了。我应该,不喜欢你。不好意思。”
“陆嘉图,”女生嗫嚅半天,最后忍着哭腔憋出一句话,“你可不可以不要和别人说。”
“好。”而他冷漠无情,比较像是欺负人的那个。
树后的王淮恩以离开的陆嘉图为对角绕树躲避,等他进了教室才离开。
看来学校里没有什么霸凌行为。
下午两个弟弟照例在校门口等她。
王淮恩今日来得格外慢,目光和脚步一样散漫漂浮。走近,朝陆嘉图伸手。
不像往常那样抓着他的手风风火火地就走,而是掌心缓缓摊开,接一个主动送上来的手。
他握上来,抓紧,“姐姐。”
姐姐不经意回头往后看,还真看见一两个小女生正看着姐弟弟三人,见目光被撞,慌忙躲闪。
“对同学要有礼貌哦。”王淮恩像是自言自语,对话没有指定对象,陆嘉图和王疏跃一起点点头。
拉着两个弟弟大步朝家走,又悄悄乜斜右边人,这家伙,不笑看起来还挺冷。
不过他确实是心情不好,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亲人去世的这个情绪低谷也太久了。
周末,王淮恩一大早就拉着王疏跃带着作业去陆嘉图家。
奶奶见到孩子们很认真地写作业,给他们洗了三种水果。当奶奶去切第四种水果的时候,王淮恩伸了个懒腰,“我们来玩捉迷藏吧。”
六七岁的王疏跃早就玩腻乐高了,眼巴巴地等哥哥姐姐写完作业带他玩,听到要捉迷藏,点头点得像小鸡。
陆嘉图收拾好笔盒、课本和作业,用行动回应。

43、淮恩十三岁(2)

陆嘉图家里人少,房间多,在他家玩捉迷藏是他们的传统节目——在不给奶奶增加多余家务的前提下。
老规矩,只在一楼玩,不可以上二楼。这样给家里弄出什么小破坏,有风湿腿脚不便的奶奶也能轻易察觉。
红领巾从书包里拿出来,轮流蒙上眼睛捉人,猫瞎子捉,老鼠不出声地躲。奶奶见孩子们玩在兴头上,便出门了,大概是去买第五种水果。
等到王疏跃蒙上眼睛的时候,王淮恩升起捉弄弟弟的坏心眼,悄悄牵起陆嘉图的手,在王疏跃的自言自语下,安静飞速地爬上楼梯,上二楼,来到陆嘉图房间,这是游戏禁区。
门轻轻关上,二人对视着笑,可怜又笨蛋的王疏跃找到天荒地老都找不到他们两个了。
哥哥姐姐很会捉迷藏,躲起来跟隐身了一样的这种印象直到王疏跃成年都还想不明白。
王淮恩躺在他的床上,问:“有没有开心一点?”
陆嘉图坐在旁边,提着嘴角笑了一下,点点头。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不开心的?”王淮恩胳膊肘撑起来,和他并肩。
陆嘉图好像一瞬间面具被击穿,露出一张撅着嘴的委屈表情,眼里泛出泪光,低下头:“姐姐,我可以再要一个勇太的吻吗?”
没有犹豫,王淮恩脑袋一歪,果断向前,像是小动物钻进什么洞穴,擒住他的嘴唇,轻轻咬住。
他的嘴唇像草莓布丁,红润的,软弹的,用力一咬,吃痛也不肯吭声,好像有多少力度他就能承受多少力度。
忽然感受到他释放出来的情绪,王淮恩移交了主动权,由他把自己扑倒,舌头伸进来,她含住,舌头又收回,她含了个空,还没合上齿关,舌头又顶进来勾住她的舌头。
他好像在用舌头玩捉迷藏,而她只是想哄他开心罢了,抓到他的舌头,舌头发力,顶到上颚,像个钳子,夹压着他不让跑,得到他的一些津液,咽下去。
二人迭着身体,只扶腰按肩,很生涩地抱着,闭上眼,脑袋歪歪,鼻息交错,含吮和吞咽穿插,是不会和第二个人分享的亲密举动,没人反感和喊停。
小小年纪,初尝“享受”二字。
直到王疏跃越来越大声的自言自语响起来,二人一阵慌张,一起躲进衣柜里。
平息凝气——
环境安静下来。
房间门被拉开,听见一声懊恼的嘟囔:“没有在书房,没有在房间,去哪里了——姐姐——嘉图哥——”
没人回应,声音又远去。
逼仄的衣柜空间里,王淮恩趴在陆嘉图身上,陆嘉图环抱着她。见安全了,才后知后觉地借着缝隙的亮光对视起来。
“你到底还有什么不开心的,我很想知道。”王淮恩顺势额头抵住他的额头,把他推倒,一副他不说,她就不起身的架势。
这时候陆嘉图借着一点点的黑暗隐去面庞,才终于说出口心事:“妈妈,不要我了。”
男孩发颤的哭腔,在黑暗的空洞里回音。
王淮恩这才想起来,爷爷的葬礼上,他妈妈从始至终没有出现。
不知道他是不是马上要哭了,她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蹭了蹭他的脸,最后让他埋在自己胸前。
或许是感官被剥夺,或许是衣柜很安全,还有姐姐熟悉的气息笼罩,陆嘉图找到了心伤的泄洪口,手爬上姐姐的腰,合握、收紧,呜呜地哭了起来。
光靠他自己是想不明白这件事的。
不管过了多久都还是很难接受,为什么自己的爸爸妈妈不像姐姐的爸爸妈妈,为什么他们不在,为什么他们不爱。
没人要他,他就像路边的野草。
野草哭得再伤心,世界上也没有一个妈妈在意。
后脑勺被人轻轻拍着,额头抵到一个温暖的脉搏,那是姐姐的颈间。移动一下脑袋,啃上去,就像和她接吻那样,去和一段跳动的血管接吻。
被啃许久,王淮恩推开他,说着莫名的话:“涵涵每天都在吃她妈妈的neinei。”
陆嘉图眼泪掉下来,一脸不解。
她从下往上掀开衣服,露出纤细的腰、然后是内衣,再掀开内衣,刚发育的微微凸起的乳房、浅淡颜色的乳晕乳头暴露在视线里。
少女嫩葱般白皙光洁的上身,就着漏进来的天光,好像微微发着荧白色的光,没有半分色情的旖念,而是天然事物坦坦荡荡的圣洁感。
陆嘉图的目光在这美好的身体上盘桓了一圈,最后跌进她的双眸里,依旧不解。
肩膀被双手按住,按下,腰被弯下来,脸被拉到那新剥的莲子一样嫩的胸乳面前。
“我呢,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再当你的妈妈吧。”少女清透无忧的声音贯穿到他的思绪底部,嘴里被送进了一团软肉,把他所有的悲伤恼恨一击敲散,像炊烟袅袅一样飘远了。
奶香软糯的口感,他根据本能,大口索取和感受,舌尖和手,各执一边,肆意碰触两团乳肉。一边胡乱揉捏,另一边学着用舌头和乳尖玩耍。
想象中的奶水从姐姐的身体里流出来,流进他的嘴里。
四四方方小小的黑暗空间里,二人融化在一起,陆嘉图觉得自己碎裂的地方被姐姐黏住,空虚的地方被姐姐灌满,满涨的地方被姐姐吸纳,毛躁的地方被姐姐抚平。他们真的融化到一起了,是比齿轮咬合、榫卯相接还要更紧密的形态。
万物都是可替代的,不要自己的妈妈也不该例外。
在所有能改变、能替代的人和事物中,他最喜欢姐姐。
而这份情谊他希望永远不要被改变,不能被替代。

44、“今天之后,得戴套了。”

王淮恩代表Skyhigh,正式收到了Future World未来杯的开幕式的邀请函。
其他人参加都没有问题,除了王疏跃。他用“和嘉图哥去S市旅游”这个完美理由征得了爸爸妈妈的同意。爸爸很开心,还给陆嘉图放了几天假,同时还要他们捎上表弟浩浩。
王淮恩看着候机室的叽叽喳喳的男孩子,突然觉得自己像个保姆。需要照看的孩子有陆嘉图、汪抒月、王疏跃、浩浩。有人很兴奋,好像能原地跑1000m,有人假装很淡定,在心里兴奋地跑1000m,有人脸很冷,坐下来就一句话不说,看她、又不看她。
冷脸的是陆嘉图,她昨晚把他惹生气了。
因为王疏跃要用他当出远门的借口,所以出门前一晚,陆嘉图不能在N市她的床上,而是M市他自己家里,第二天他们两个人得一起出发去机场。
当晚王淮恩连推带搡地把他赶走了。再见面就是这副她欠了他二百万的样子。
叹口气,她坐到他旁边,还没开口说点什么。王疏跃小声提醒:“姐姐,嘉图哥没休息好。别吵他。”
王淮恩给他翻个白眼,要你说,多事。
其他三个男孩子坐不住去瞎逛商店、厕所、进食、拍飞机,座位上此刻只有她和他二人。
可以说话了,但是还是无话。
王淮恩:“……”
他确实疲惫,眼皮半抬都费劲,长腿长手耷拉着,靠在椅子上都微微弯腰垂头,脑袋好像很想借力枕在自己肩膀上。
她知道她该说点亲昵的、讨他开心的话,可是张口又闭口,最后干巴巴一句:“昨晚怎么没睡好?”
明知故问,当然是抱不到她了,昨晚临走前的表情已经很臭了。
他没回答,脑袋一倒,气息逼近,靠到她肩膀上,头发蹭得她脖子发痒。王淮恩被这公共场所里突然的亲密靠近吓了一跳,腰背一瞬间挺直。
被看到可怎么办啊!
她不要在变成RIKA公开版的女朋友!
她的人设还是童子枪王啊!
第一反应是想推开他的脑袋,第二反应又觉得他眼下乌青确实可怜,不太舍得。而且姐姐弟弟头靠肩膀也还好,就不动了,默默承受着他不开心的重量。
见她接受了这个姿势,他闭上眼,松口气,说:“我刚刚心里想,这种程度姐姐都要推开我,我就当众吻你。”
王淮恩头冒热汗,身体僵硬。
真难配合啊,不甘地下情的大少爷男朋友在耍脾气。
王淮恩拿起手机,无动于衷,只和他说:“冷静一点,别乱来,休息一下吧。”心里想的是,文俊熙会带着他奶奶和妹妹去现场,她还得配合着在奶奶面前和文俊熙扮演情侣。到时候有的是他不开心的。
“回来后在家里就没睡好过,可能是太空了。”他又说,有些可怜的语气。
王淮恩抬头张望,四下无熟人,确认状况安全,低头飞速亲了他额头,一下。
然后恢复正常的神态和姿态。
不太开心的陆嘉图只需一个吻,偷偷摸摸的也行,就满足了,安心地沉下脑袋,隐约睡着。
她给开幕式的对接人发消息。
有要事要说。
思虑再三,决定省去拙劣的委婉套话技巧,因为先前她给对方发消息旁敲侧击地询问了几次,他们对RIKA这个炙手可热职业哥有什么看法,有没有邀请他的说法。
对方视而不见,只一股脑地给她发彩排时间,正式时间,酒店,入场安排,站位,座位,活动流程。
或许对方把她当成了无孔不钻的职业哥私生饭。
她这回打直球。
【王淮恩:休假回国的RIKA,SQ的RIKA,是我队员。】
【王淮恩:我可以在开幕式上公开他的马甲吗?】
【王淮恩:如果不合适或者麻烦,他可以不参加开幕式,我在直播间里解决】
怕对方不信,还发过去一张餐厅吃饭的陆嘉图的正脸照片,眉宇间除了五官本身的硬帅,没什么表情,淡淡的,酷酷的,和大家认识的他差不多,但是和她认识的他差很多。因为他总是朝她很主动热情地靠近来,导致她常常忽略掉他脸上这种不做表情变冷脸的瞬间,所以她小心珍藏。
偷拍偷存,私人藏品。
“今天之后,得戴套了。”冷酷硬帅的男人像是说着喃喃梦话。
“什什什什、什么戴套!你在说什么啊根本听不懂!”王淮恩手机差点飞出去,下意识和这句话划清界限。
接着狐獴似地惊慌坐直,左看右看附近有没有其他弟弟出没。见没有,胳膊肘捅了他一下,低声怒喝,“陆嘉图!”
他笑,还悠闲地调整了一下枕她肩膀的姿势。
手机很快收到新消息。
【对接:什么!陆嘉图那个RIKA没错吧?!】
【对接:!淮恩老师!!您等一下!!】
【对接:我们总监来联系您!!!】
她看着这对接人前后态度的天差地别有些无言,举着手机呆看半天。
感觉到她肢体似乎在说话,陆嘉图问:“怎么了?”
王淮恩说:“在和那边商量怎么公开你这个大明星。你有什么想法和意见吗?”
陆嘉图:“无所谓。”
过了几秒他悠悠补充,“我对姐姐怎么公开我这个男朋友有很多想法和意——唔唔——”
王淮恩捏住了他的嘴,“快睡觉吧你。”
登机时间差不多了,其他三人陆续回来,看见的是羸弱无力的陆嘉图歪倒在王淮恩肩上,而王淮恩坐得笔挺认真,像个事业有成日入斗金的女强人,打着电话。还挺温馨。?
尽管王淮恩万般推拒,下了飞机,还是被主办方的人专车接送去酒店。
抵达S市第一天无事安排,以休整为主。下午,王淮恩鬼鬼祟祟地从不是自己的房间里出来,探头探脑,轻手轻脚,门安静合上。她出去了。

45、“干嘛去。”“买套。”

再回来时就不是一个人了,左牵文佳慧,右挽文俊熙,文俊熙推着轮椅上吸氧的奶奶。一家四口,有说有笑,在酒店大厅办理入住。
奶奶心情很好,但是完全的耳背,总是大声地笑,大声地说话。因为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不知道说话的音量多大,时间一长,老人的嗓音是枯萎的沙哑的,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很引人瞩目。
文俊熙因为兴奋的奶奶而有些局促。一边掏身份证,一边用唇语加手势示意奶奶安静一点。但是王淮恩用身体挡住扫兴的他,拉着奶奶和妹妹说话,和奶奶一起大笑。她的手上放在奶奶的手上,就像枯枝上也能长出嫩叶。
此时大厅的大门自动弹开,进来了人,人从酒店前台经过,从和乐融融的一家四口前经过,若无其事地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完全经过,剩个心情不佳的孤单背影。
要多刻意有多刻意。
王淮恩恨恨地盯着那背影。一是她得在奶奶面前假扮文俊熙女朋友的事情已经提前知会大家了,也得到这人配合的保证了,二是这人根本就没乖乖睡觉,还心眼超小,什么超绝不经意下楼转一圈假装偶遇。
文俊熙不知道这些,只见王淮恩反常地没多反应,就木木地回应那声招呼:“诶,RIKA——”
王淮恩同时喊:“你刚刚干嘛去了。”
背影凉凉回答:“买套。”就拐进电梯间了。
王淮恩:“…………………………”
和前台说话的文俊熙本来没听清。
蹲在奶奶面前的王淮恩突然低下头,嘴巴很显然被那两个字堵得死死的。
听清楚了的文佳慧听不明白,口齿清晰地重复一遍:“套是什么?”
王淮恩一瞬间脸和耳尖都红了起来,被堵住的嘴巴突然打架起来,支支吾吾。
文俊熙也一惊。
有人僵硬站起来,僵硬低头,僵硬握拳,僵硬大舌头:“这这这这、这人生活作风好差劲,管也管不住,一路过来就被粉丝围着——”
那人会操粉,“买套”的理由只有这个。好垃圾一个人!
文俊熙把开幕活动报销的房间升级成了顶层的套房,方便照顾奶奶和妹妹。奶奶休息之后,他和王淮恩走到门外。
“惹RIKA不高兴了?”他挑眉,问。
王淮恩宽慰他:“不是你的问题。”
文俊熙:“当然是你的问题。”
“………………”
“不惜诋毁他的名誉,也要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是吧,王淮恩。”文俊熙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你你你你什么意思——”
文俊熙第一次线下见这两人,在他家的时候,一开始还以为两人是在玩什么姐姐弟弟的情趣游戏。后来才确认是郎有意、妾无情的现状。毕竟,陆嘉图眼里只有她的那种神情太明显了——吃烧烤的时候,她嘟囔一句渴,他就给她递水杯,手一抬,他就把纸巾给她,而不像某人,是个石头心,只会说酒好喝,说真凉快,说十年前CS的搞笑故事。
文俊熙叹口气,“你给我好好处理啊,别让我偶像RIKA讨厌我。不然我又要直播间骂你。”
王淮恩低头承认了,有些扭扭捏捏:“…………替我保密成吗?”
文俊熙笑:“他这么上不了台面吗?我要是你,我他妈把游戏ID改成‘RIKA我老公’一天24小时直播告诉全世界。”
“快住嘴!不给我保密我就和奶奶爆了!走了!”王淮恩匆匆离去。
下楼。
她身上一张房卡都没有,都在他那边。不知道要敲开谁的门,想了想,去敲自己的。
“叮咚”一声,等了几秒,她没猜错房间。一条门缝被拉开,从中伸出一只手把她拽了进去。
直接被扔到了床上,男人的身躯压下来,硬起来的下体蹭着她,吻也落下来。
王淮恩心里叹气,摸上他的脑袋,配合他脱她衣服的动作,语气轻轻:“别着急好吗?也别生气,奶奶很老了,可怜可怜她和Juicy妹妹。”
他的脑袋沉沉,埋在她胸前啃吮,不回话。
她用力推了推那脑袋。
脑袋抬起来,嘴唇蹭到她耳边,低声:“我不是你唯一的弟弟,现在也不是你唯一的‘男朋友’,我还不能有点难过吗。”
明明可怜才是他的专利。
衣服脱掉,分开她的腿,他插进来,又说一声:“我想做姐姐唯一的那个。”
现在还不够唯一的吗?她抓了抓他的头发,提醒:“套呢?”
“没买。”
“……”
拔出来,他起身,满地捡衣服,“下楼就有便利店,我很快回来。”
他那里还一弹一弹地翘着,挂着水润的痕迹,有些狼狈,惹得王淮恩笑出来,朝他勾手,“回来,不戴了,内射吧。”
哪知这几个字让男人浑身一僵。
陆嘉图敢上她,敢内射,是做好了这辈子要捆绑她、非她不娶的决心的。可她一直不正面回应他,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的劲头全被她娇软含春的身体泄完了,还根本拿不准她的心。一步一逼,软硬兼施,好不容易得到个地下男朋友的身份,又冒出来一个演戏用的“男朋友”。
现在她主动要求内射,还是明知这是很可能会怀孕的时期。她是什么意思,陆嘉图下意识只觉得她这是在求婚。
受宠若惊还不敢感动,转念一细想就知道她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是单纯被无套操得、由奢入俭难罢了!
明明是身为姐姐,却比他还不懂事,只顾爽不顾自己身体。
他也看明白自己了,每射进去一次都代表着他想和她有一个结果,想她不得不接受,却一次都没有得到回应。
她总是这样浑浑噩噩地和他发生最危险的关系、浑浑噩噩地祈祷卵子不要被他的精子包围和突破。这是最绵软无力最消极的应对态度。
姐姐真没用,连爱自己这件事都做不好。
真想直接告诉她妈妈。冷眼瞟了她一眼,气鼓鼓地出门了。
王淮恩:“?”
她咽了咽口水:刚刚那表情,好想拍下来。

46、对镜(H)

她也有些纳闷,明明想哄好他,怎么越哄越生气了。
几分钟后人回来了。衣服脱光,戴上避孕套,拍拍她的屁股,他们开始做爱。
今天他要的姿势格外多,一会正面拥抱,一会把她折迭竖插,一会站起来勾起她一条腿,一会又把她推到桌子上弯下腰来。
她一边尽力满足,一边又想试探他那股莫名情绪。双腿大开几乎成一字地趴在办公桌上被他后入,腰软得像一滩水,故意又喘又不满地嘟囔:“不喜欢戴套。”
身后人果然反应变大,力道比往常要重得多,她感觉自己被撞得快甩飞出去。在噗嗤噗嗤的肉棒沉闷进出小穴的声音中,她歪头趴着,和旁边的台灯对视。除了不会亮,她和这东西没什么差别,都在摇摇晃晃。
突然一个力气太大,腰上的手不小心松开,她的身体猛然向前冲,性器脱钩,手有些软没支撑住,脸先着桌,软软地倒了下去。她不由得嘟囔一声,更不满地重复一遍:“不喜欢戴套嘛!”
下一秒就被抓回来,插进去,固定住,操弄继续,大手反扣住她下颌,吻上去,不让她说话了。
被从后面吻住,被压着操,淮恩逆来顺受。
陆嘉图一边吻她,一边揉捏着下垂摇摆的乳房,只觉得姐姐又软又香又水润,快要被她淹没。说不了话后人乖了不少,会不自觉塌下腰翻出穴口迎接他的撞击。忍住一点笑,扣住她折迭的腿,把人拿起来,坐到床上,面对酒店宽阔的落地镜。
“姐姐,看看自己。”
镜子前,她坐在他的身上,双腿大开被他的手绑住,她像个抱满籽的螃蟹,肚脐盖翻开,供人观赏。
羞耻感比小穴里肉棒的存在感还要强。
最隐秘的相合之处在两人眼前纤毫毕现。其间肉色和粉色重迭交错又隐入,隐晦地勾引暗示目光此处还可继续往前,也有一个物体简单直白地铺陈这事实——一根很有气势的阴茎,撑开肌肤纹理,深埋其中,一小截根部和耻毛间的阴囊是昭彰的证据。
没有完全进去,性器一顶一顶,边缘肉穴一缩一缩。脉搏都在跳动,像是活物。
这是散发着汗水和热气的,正在进行中的,插入式性行为。
这是操与被操。
王淮恩闭上了眼,下面不自觉地缩紧,跟着进出的性器拉扯又回收,好像在深刻吮吸那根肉柱。
不过她看不见了,光是身体上的感受就要冲破理智了。
陆嘉图也被这画面刺激得忘了控制表情,手臂肌肉线条绷紧,发力,拿着她像是在用某种物品,上下动了起来。
肉穴大开,却被堵住。相撞和拉扯,勾扯出晶莹黏液和黏腻水声。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不安,闭不上眼,一睁眼又是直面那种羞赧场景——那根肉棒兵不血刃地没入自己的身体,又被身体滑腻腻地吐出来。
看起来是顺滑的,甜蜜的,满足的。
可她的真实想法没看起来那么渴望被插入,甚至是抗拒的。理智在说:太羞耻了啊,这根本不是她。
这种激发感官的视觉加上被插到底的次次戳到最深处,想抗拒却又变成全数接纳的来自身体的快感,好像全身裹了一千只会刺人的蜜蜂,卖力地在给她舔舐抽插密密麻麻性爱混乱的感觉。
“救命——呃呃呃啊——”
受不了就回避,她尖叫着又闭上了眼睛。
看穿她神态上的矛盾,陆嘉图笑了,拿起她的动作却越发狠厉果决,自如地像在用飞机杯,她带着身体重量落下来的时候跟着胯部向上顶。每这样一次,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扭出一阵涟漪似的抽搐,好像春水荡开。知道她快要高潮了,节奏加快,不去看镜子,舔她的后背,深深地嗅属于姐姐的汗味、荷尔蒙味。
她感觉身上的一千只蜜蜂像是突然一齐开了狂暴在叮咬她。她被叮成了破得不能再破的破布,破布兜不住感官、兜不住意识、兜不住她的肉体,那些内在的外在的东西淅淅沥沥化成水洒下来又溅到空气中。她只觉得一瞬间挣脱束缚,有什么邪恶坏东西得到了释放。
“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是水滴落。
很爽就是了。
“呃,好舒服……”她还说出来了,明明他都没问。
脚尖和小腿止不住地抽搐,脸颊也发麻发抽。
陆嘉图在她身后跟着一阵沉吟闷哼。
小穴里感到一阵没有实体的冲击感,瘫软的她才恍惚回神,什么,原来他还在啊,他也在呻吟啊,原来这是做爱的感觉啊。
明明她刚刚好像变成了雨在飞。
稀碎的意识才慢慢聚合回笼,又看见面前的镜子,镜子里相交的二人,而她身体打开,水淋淋的黑亮毛丛下是肉棒和小穴咬合,这种被固定的m字姿势要多羞耻又多羞耻,可一点也不想分开。
做完后,陆嘉图罕见地沉沉睡去,带着额上的汗、厚重的喘息、还有没摘掉的避孕套和里面的精液。只好由王淮恩来负责清理工作。
天黑了以后,大家决定晚饭分开吃。姓文的一家自己吃。汪抒月、王疏跃和浩浩三人敲开王淮恩的门,先是怪她不回消息,再就是问她要不要去外面吃饭顺便逛逛美丽的S市江边夜景。
王淮恩把着门,门缝里露出半张不耐烦的脸,“不去,你们滚吧。”
王疏跃耸耸肩,不意外,转身要去隔壁陆嘉图的房间,手还没叩上,王淮恩态度一变,火速打断:“别吵他!他好不容易才睡着——可能!我是他说不回消息肯定是睡着了。总之你们去吧,等他醒了我和他一起吃。”
嘉图哥确实没休息好,一路上都困恹恹的。王疏跃收回手,吸吸鼻子,又怪异地盯着只露着半张脸的姐姐,带头走了。
第二天早上就开始彩排,Skyhigh队伍有专车接送。按照主办方的意思,陆嘉图戴上了帽子和口罩。他们要连一同参演的嘉宾都瞒着,等到正式节目才公开他的身份。
车上随行的对接工作人叫做小邱,是个话很多嘴很快的年轻干练女孩。她坐在副驾驶回头说话,用相熟的口吻玩笑般地责备王淮恩,说RIKA这么关键的信息居然这么晚才通知他们,他们连夜加班改开场改走台改站位改了无数种东西,就为了让RIKA有一个隆重出场。
坐在前面的王淮恩诚恳道歉,说不必麻烦特殊安排,她只是想要个渠道公开马甲。
哪知小邱一个激动,抓着王淮恩的手说:“那怎么行,RIKA简直是个惊喜!我们都不敢想观众会有多惊讶。”讲到这,她瞟了一眼坐在王淮恩旁边的陆嘉图。这一眼过去就像是职业病突然犯了,见他的帽子没戴好,直接上手去调整。没想到这两个人手速快出残影,一起把这没边界感的手拦了下来。
陆嘉图:“……”
王淮恩:“……”

47、RIKA掉马

小邱尬笑:“哈哈哈哈不愧是搞电竞的哈,手速真快。不好意思帮艺人调整着装习惯了,RIKA帽子歪了点。”
陆嘉图一言不发,脑袋递给王淮恩。王淮恩左看右看,认真对称鸭舌帽的鸭舌部分。
小邱:“RIKA老师需不需要墨镜,我们化妆间里有很多。”
王淮恩替他拒绝了。
下车后,小邱像是保镖一样拦开了其他想冲上前来的工作人员,叮嘱着保持平常心、保持神秘,别打扰Skyhigh。
跟着入场引导,王淮恩才发现Skyhigh的入场优先级被调整到了所有的队伍最前,高于上届冠军队伍。参赛队伍再前一个梯队是老牌的大主播们,算是评委教练之类的。
主播网红队伍等各种嘉宾加起来,人还挺多,喧喧嚷嚷的。
她有些焦虑地和队员讨论,“番位对不上咖位怎么办?要招黑了。呜呜。”
王疏跃第一次来录制现场,看呆:“咖啡?哪里有咖啡?”
汪抒月也呆:“番位是哪张图哪个点位,从来没听说过。”
文俊熙还算镇定:“我俩咖位不够,RIKA够就行了。”
王淮恩拉过蒙面男明星陆嘉图,借此挡住脸:“两点钟方向,别家队伍的粉丝举着应援手牌在怒瞪我。”
文俊熙摸摸下巴:“你说我们有没有粉丝到现场呢?”
王淮恩:“粉丝?呵呵,一个个都想叫我给他们磕头,还是不要有了吧。”
他们几个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的窃窃私语,发呆的发呆,装哑的装哑。而其他队伍显然要更会social一些。
他们后一位的队伍叫Hellheaven,就是上一届冠军,也是这届很有人气的夺冠热门,五个男生,很自然地无视并越过王淮恩五个人,走到前方和各种百万级大主播面前握手寒暄,说说笑笑。
王淮恩认识那些大主播,就像认识明星那样的单向认识。她有自知之明,不奢望大主播们对她这初出茅庐的小主播有所耳闻。而且他们个个都是中年大叔,大叔们驰骋CS赛场的时候她还穿着纸尿裤流鼻涕玩泥巴。
她有些畏缩,做不到泰然上前和人家攀谈,但是她又觉得该表现点什么。于是她捅捅文俊熙,劝他学着人家社交一下。
文俊熙硬着头皮带队去和大主播们自我介绍了一下,结果人太多了,堪堪挨个握手了一下,就被挤出外围。
行吧,平常心、平常心。
没有RIKA的他们就是大海里的五滴水,鱼群里的五条鱼,比“无人在意”还要凄惨。
Hellheaven里有个人很直白,朝王淮恩喊:“喂,王淮恩,你们队伍凭什么站到我们队前面啊?”
王淮恩不认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文俊熙翘起一边邪恶的嘴角:“她给主办方磕头下跪求来的。”
那人哼了一声,似在自言自语,但是大家都听得清楚:“FW真是瞎了。”FW就是主办方Future World。
当面听到攻击性的话语,王淮恩转过身,面对陆嘉图,低下头,嘴巴一瘪,强忍躲到他怀里逃避流言蜚语的冲动。
陆嘉图笑了,拍拍她的肩膀,小声在她耳边说:“不怕,我在。”
他会因要在商业投资场合下做汇报而紧张,就也能理解王淮恩此时面对不熟悉场面的怯场,见她低头耸肩像个乌龟,实在可爱,忍不住又多安慰她:“游戏里姐姐能揍趴他,怕什么。”
她脑袋转向一边,哼了一声,表示不赞同,“我是怕我们莫名其妙站第一个,被其他粉丝攻击。”
陆嘉图的俯视角看见她的睫毛扑闪扑闪,根本是在他心上挠痒痒。弯腰靠近,摸摸她脑袋,继续安慰:“那我一个打五个,我们队伍站第一个怎么了。”
这时汪抒月和王疏跃正专注看远处一个很漂亮的女主播,只有文俊熙注意到这两个越来越靠近散发着暧昧氛围的女队长和蒙面男,咳嗽了一声,侧身挡住一点摄像头角度,风凉地说:“别抱在一起了,注意点公众形象。”
王淮恩立马把人推开。
第二天正式开幕,是直播。
他们像见不得人的没化妆明星,被小邱全程隐蔽接送至后台化妆室,没有任何目击证人。
一直没有人能从“淮恩Wyanne”直播间里从rikka的声音联想到陆嘉图。是因为他此前在国外战队,露面说话是英文,中文英文发音习惯不同,再加上收音设备使音色有一定程度的失真。
但是这张脸就不同了。
打比赛全程有怼脸摄像头,采访里也有高清五官,每一个打CS的中国人都认识这张脸——帅脸,酷脸,AK准得一脸,中一突脸。
所以当开始介绍参赛队伍的时候,大家只听见RIKA二字还单纯以为那是Skyhigh里有一个同名小将。有人还不屑地以为那是先天抽象圣体王淮恩故意安排的蹭明星选手热度的拙劣手段。
随着主持人介绍的声音莫名变高昂激动,Skyhigh高矮不一的五个人站在众人面前。
所有有眼睛的人都变了脸色、发出了惊呼——目光和声音指向台上正中间一个高瘦直挺的男生。
观众中有死忠粉,一眼就认出,那张脸甚至是他们steam的头像,两个音节的名字被喊成尖叫:“RI——KA——!啊!!”
“老公——老公——啊!!”
有人听不清,又不敢相信眼睛:“我操我操我操我操!!”
有人低头玩手机:“什么什么,为什么大家在呜哇什么??”
有人眼睛不好,眯起眼睛:“中间那个男生是有点帅,但是也没必要这么激动吧?”
然后观众席中爆发出掌声、欢呼和从地面直击头顶的尖叫。五花八门、各式各样的应援物全部消失,大家没有经过组织自发统一喊着“RI——KA——”两个字。保安不知何时围着舞台站成了一排,人群中有骚动,又有人晕倒。
很快,各大平台热点都出现了宣发提前买好的几个类似词条,
【中一突陆嘉图RIKA空降cncs未来杯开幕式】
【中一突是什么意思】
【cncs未来杯开幕式】
【陆嘉图对于cncs的含义】
【陆嘉图 好权威的一张脸】
……
彩排和正式相比,王淮恩又一次感受到了之前那种有没有RIKA的天差地别态度。
来自所有人。
大主播们主动来和Skyhigh打照面,坚实的握手,直视的目光,和善的笑意。以及,又要了一遍王淮恩和文俊熙的自我介绍。
王淮恩看着陆嘉图被人群簇拥,几百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他对那些视线没什么反应,没什么表情,就像他坐在她旁边玩水平差距过大导致不是很有趣的CS一样,淡淡地,兴致不高地,听清什么话就回什么话。
她反应过来一件事,他只有在看向她的时候,眼皮才会全抬起来,眼里才会有光,窝起来的卧蚕才会释放出诱人可口的风情,就比如现在。他越过了层层脑袋视线声音,找到她,接住她也看向自己的目光,就旁若无人地露出只对姐姐的笑。
王淮恩不自觉低头回避那笑,抬手挡嘴,遮住半张脸,有点热有点红,这样和他对视好像真的被他当众吻了。
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陆嘉图这忽然灿烂的笑是指向何方何人,就被场控管理了。秩序恢复,录制继续。

48、“世界上没有不喜欢姐姐的人。”

Future World举办这次开幕式的目的是联合主播和网红造势宣传,而因为陆嘉图的突然出现超出预期太多地圆满实现。
所有人都知道了回国的RIKA露面了,都期待接下来的全国十六强比赛,都开始把不知名的Skyhigh说成RIKA的Skyhigh。
坐在回程的专车上,王疏跃刷着各种活动热点,问:“中一突是什么意思?”
汪抒月回答:“就是‘中国第一突破手’的意思,同样的用法还有‘世一突’、‘世一狙’。”
和“全村的骄傲”差不多的意思。
王淮恩也在浏览,她看见她私下发给小邱的那张陆嘉图照片,没征求她或者他的同意就出现在了【陆嘉图 好权威的一张脸】那个词条下方。不由得感慨会搞运营的就是不一样,什么物料什么字眼都没底线地用上了。
王疏跃也看到了,纳闷:“嘉图哥吃饭的照片怎么被发到网上了?”
陆嘉图撑着脑袋看姐姐,笑笑不说话。
那张照片里他看向镜头的就是这种眼神,头顶的光让眼眶里有淡淡的阴影,其中点缀着深情的光点,他当时只是不笑而已。王淮恩习以为常,误以为那是普罗大众都能看得见的眼神,实际上爱他的女粉丝和gay粉丝都为了这从没见过的含情眼,神魂颠倒。
她假装很忙玩手机。回到房间没两分钟,门铃叮咚响起,开门就是一个气急败坏,把人拉进来。
“被变态尾随的粉丝看见怎么办!”
陆嘉图才不管,用吻堵住她的嘴,“刚刚被好多人围住,我给姐姐眼神示意都不收到。”
什么示意啊,当众和你含情脉脉吗?她才不要。
他继续吻,“当时好想姐姐霸道地冲进人群把我救走。”
原来是明星哥想当被营救的公主。
刚刚的场面王淮恩也是生平第一次遇到,就好像人形村民到了月圆之夜突然变成了嚎叫的狼人,原本正常的观众们突然就变成了疯狂的眼红的青筋毕现的疯狂粉丝,簇拥着他们五个人回到酒店,得亏酒店安保措施到位,挤进电梯就再也没有人。
原来她一直幻想的大明星生活,眼前这家伙早就拿到入场券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在背后偷偷笑自己。推开一直啃自己的身上人,她撑起上半身,很认真地问:“陆嘉图,你为什么喜欢我?”
是真的很想知道,她也不理解。
CS注册用户数超3000w,日活在线人数有180w,保守了说,其中有多少中国玩家就有多少喜欢他的人,不管男的女的。
而这个人不为这种现状暗自得意,不用心经营事业,不努力深耕成就,反而像是出家了,看淡了,对CS兴致缺缺,只对她和她有关的事情上心。简直是倒行逆施,暴殄天物,有眼无珠!
可她有什么好的?
除了从小和他一起长大,除了是他姐姐,除了带他玩CS,不就是灰头土脸的普通人一个。最近还辞职了转行自媒体,苦心经营积累了几个粉丝,还没赚几个钱,现在好了,有人马甲一撕,Wyanne粉丝全变成RIKA粉丝了。
脚趾头都能想得到之后她的直播间全是来看他的。
有点吃醋,有点嫉妒,有点想咬他。
他吻着她的脖子,撕扯和掀翻她的衣服,有些急色似地敷衍着:“世界上没有不喜欢姐姐的人。”
屁咧。
她像是又想到什么,打断他,捧起他的脑袋:“你在国外是不是谈过恋爱?还是说约炮啊?”
他迷茫地摇摇头。
“那你还说你亲过人,而且你变得很会摸胸诶,在哪练过似的。”
什么恋爱,什么约炮?怎么就练过了?
还不都是她,从小她就不肯放过他。他的吻技和床技的练习对象全是她。现在,又在她的纵容下,变成了个天天都要做的性瘾患者。
陆嘉图还能说什么,假装听不见,套套戴好,插进来。浅动几下,像是入水游泳前伸脚试试水温,他在试姐姐的润滑度。
身上人只顾动作,不肯回话。她气得拍他脑袋,“说话!”
陆嘉图俯下身来,贴上她的身体,咬她耳尖,继续动,“我的世界里只有姐姐。CS都只是姐姐的替代品。”
“你给我好好解释,别用这种话敷衍我。”
不肯撒谎,又不肯正面回答,王淮恩突然开始怀疑这人真的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生活作风很糟糕了。
“呜,那你别生气。”他不敢看她。
王淮恩流冷汗,逼他快说。
“姐姐喝醉无意识,两次,我都亲了摸了,个遍。”说完逃避似地藏在她脖子里,他为这个偷吃而羞愧。
一次是招安文俊熙后喝酒,一次是小镇惊恐后喝酒。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王淮恩还是不可避免地震惊了。这家伙装得那么无辜,嘴里振振有词地控诉“是姐姐急不可耐”。他是不用急不用忍耐啊,因为他会趁人不备悄悄满足自己的邪恶欲望!他垃圾!
“你垃圾!”
“呜呜!”他继续躲。
王淮恩笑了出来,摸摸他的头,“原来不是我喝醉了缠着你啊,还以为我是个坏姐姐呢。”
“嗯,是我坏。”
十六岁离开她时,才后知后觉地回味她,回味她的音容笑貌,回味她身体的每一处。对她这个人、对王淮恩这三个字开始有着了魔般痴恋,隔着一整个太平洋想她,从月亮的反射里想她,低头剖开自己生病的心也在说非她不可治。他用想她来过渡自己惶惶不安的异国他乡的初来乍到。
而后他又被这个意象完全反噬,姐姐二字变成永远无法满足的深渊,是精卫填不平的海、愚公移不了的山。姐姐在春梦里一次又一次地弄脏他的内裤和床单,精液射在手上和身上尽是空虚。他也努力自救,用CS替代,交朋友、练枪、冲分升段、训练、比赛,越玩越好,躲在CS背后的姐姐也越来越深,越来越庞大。
天知道六年后见她第一面,他有多想抱住她,想说他的委屈、他的压力,想说奶奶,想说爸爸妈妈。
他还是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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