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戴套果然还是差点意思 任由她抱着自己上半身,他撑起双腿,打开她的腿,方便自己更深入,缓缓地抽插起来。
姐姐的里面又湿又软,插进去的时候,会推拒着不让他进来,拔出来的时候,又会咬紧着不舍他离开。一抽一插之间,好像有什么在里面把他往里吸,吸到头了又撞到她又软又弹的屁股上,把他弹远。他的抽插在姐姐的身体里变成了一弹一吸,像是全自动的、连环的美bo bonus。
陆嘉图一边深埋在姐姐的身体里一边思考姐姐的问题。
他也不理解,什么叫“她有什么好的”,她还有什么不好的。
姐姐聪明,姐姐也挺笨。
喜欢她是从他出生下来就会的事情,否定她就是在否定他的整个人生。
在姐姐弹软屁股和紧致小穴的组合拳下,陆嘉图总像是在和自热电动飞机杯对线,他也有忍不住的喟叹要抒发。不抵抗很快就丢盔弃甲地交代了。抱紧她,感受她,精液射进去又被避孕套堵回来,在性器最敏感的时候堆积不散在前端,遮挡了一点她深处软肉的触感。
唉,戴套果然还是差点意思。
两人在浴室里清洗,陆嘉图忽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脚向前一迈,踩进姐姐的两脚之间的空间里,胸膛也向前压进二人间的空隙,“原来姐姐以为我不是第一次吗?”
王淮恩骤然被压迫,下巴被仰起,接不住他凭空抛出的话题:“啊?”
“没有恋爱,没有约炮。”刚刚只顾着为偷吃醉酒姐姐而心虚,忘了澄清谣言,他俯在她肩头,怨她误会自己,又怨她一点醋也不吃,“虽然没什么能证明,但是各种第一次和每一次都是和姐姐做的呢。”
“我很喜欢姐姐,比姐姐还要喜欢,比自己还要喜欢。” 回到家里,王淮恩用练枪的借口拖延了两个小时,都没有做好开直播的准备。私信后台是源源不断的新消息滚动,她在泼天的热度面前居然产生了胆小鬼的近乡情怯。
焦虑,皱眉,深思,啃手指甲。犹豫着点了开播之后,没有退路,立马变脸,笑得谄媚、夸张,说话的音调也尽量上扬。
弹幕果然都在无视她,一个劲地要RIKA出镜。气得她撤回营业笑脸,把陆嘉图拉出来,自己蹲在镜头外的旁边,原形毕露般地皱眉撅嘴不耐烦,“给给给,你们要的RIKA,拿去吧。”
见到千呼万唤始出来的RIKA出场,弹幕肉眼可见地激动,更新滚动都卡帧了。
陆嘉图没有当主播的素质,不会和弹幕互动,只是笑着看镜头外一脸不服气的她,嗓音清澈,语调温柔,问怎么不开心了。
王淮恩在画面外小小声地嘟囔:“大家把我赶走,只要看你。”
镜头里,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指某处,画外音教导直播新人,“念送礼物的老板的ID和他们想说的话。”
“噢。”陆嘉图学得很快,“谢谢姐姐别生气了送的ak47,希望姐姐别生气了,天天开心,身体健康。”
镜头外的职业主播认真纠正,“才没有这个礼物,别张嘴就来啊!”
“也没有这个ID吧!”王淮恩闷闷又说。
“有的,刚刚滚过去了。”他根本没往镜头和屏幕里看一眼,只展示一个笑起来的侧脸,垂眼温柔地看蹲在一旁的人。
实际上这时候的置顶弹幕是以往的十倍甚至二十倍,看也看不过来:
【快告诉我你们不是姐弟!】
【RIKA你就宠她吧!】
【我就说之前RIKA就关注了淮恩是暗示,我是预言家!rikka就是RIKA!】
【你俩到底是不是情侣!我要开始磕了!】
【管你这的那的,骨科我也磕了!】
【算了你俩下播去运动吧】
【老!公!不要被坏女人拐走了!】
【RIKARIKARIKA老公老公老公看我看我看我】
【RIKA小心坏女人】
【王淮恩用了什么把你骗到Skyhigh里】
【陆嘉图你在搞什么这个破比赛的奖金有你身价高吗】
【转会回国吗国内有啥好队伍】
【别玩过家家了还能看见你打正赛吗/哭泣/哭泣】
【想看老公打major】
【和SQ的合约解决好了吗未来杯也是要签合同的吧】
……
“骗人。”王淮恩想要亲自来检查老板发言,正欲起身,又被陆嘉图笑着按回去,不让看。
突然他人也跟着离开镜头,在数十万观众看不见的地方,弯腰朝她吻了下去,还戴着头戴式耳机,麦克风就在嘴边。
穿鞋的很怕光脚的,爱惜名声、对道德水准有自我要求的女主播碰上了不管不顾的职业接吻流氓,像是被猫妈妈叼住后颈的小猫,老实得很。不敢惊讶,不敢抗拒,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任由他捏住下巴,同时被迫向左倾斜脑袋,唇齿间没闭紧的小缝隙被他的舌头越撬越开。
她闭上了眼睛,手不自觉地攥紧他衣服,乖乖送上舌头,立马被含咬住。
深呼吸,思绪放空,只感受他的安慰、气息、津液。
他们的咬嘴唇游戏早就变成了恋人间的唇舌厮磨,是双方都不可或缺的快速泄压和充电方式。
后来为了RIKA蜂拥而来的观众们才慢慢意识到,坏女人王淮恩是真的坏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RIKA拿捏得死死的。要想从她直播间里套出点关于RIKA的新信息,得把她哄开心了夸美丽了她才会指挥着RIKA回答点什么做点什么。不然RIKA坐到镜头前了也是一眼弹幕不看一点互动不给,只专心哄姐姐。
全然不顾RIKA的女友粉还是老公粉会心碎。
粉丝急、粉丝气,可没办法,陆嘉图既不靠粉丝和流量走职业道路,可恶的坏女人说得也不无道理:“大家骂我、不喜欢我、看不惯我,都行,直播间来去自如,左上角就是退出。我只是得和大家说明白一件事,他就在我身边,赶也赶不走的那种。我也不是要蹭他热度,是因为后面比赛就要露脸了,他这脸藏也藏不住。换个角度想想,朋友们,他回国休假的放松方式就是陪我打比赛,没有我的直播间,大家也见不到他呢。你们喜欢他,爱屋及乌,对我也嘴下留留德。第一,这是我的直播间我说了算。第二,我开心,他才会开心。”
最后王淮恩耸耸肩,对她和陆嘉图的关系留下一句话总结:“事实就是这样,弟弟在姐姐面前就是得夹着尾巴做弟弟。”
她对明明白白属于自己的东西有着恰到好处的控制欲。50、比赛十六进八ing但是在做爱(H) Skyhigh的rikka变成RIKA之后,王淮恩加班加点把之前线下集合队伍的素材整理成备战未来杯日常视频的总集篇,介绍了一下队伍从零到有的故事,介绍了每一个队员,她自己,陆嘉图,汪抒月,文俊熙,王疏跃,五个人,不偏不倚、差不多的笔墨。就算播放量大多是为了陆嘉图而来,那他们也被夹带私货了解了其他四个人。
最后她身为队长,在镜头里说:“我从九岁开始玩CS,一直很喜欢它。我喜欢第一人称射击游戏的刺激和身临其境,我喜欢它仅仅几张地图却因为玩家的不同而有无数种玩法和变幻,我喜欢AK一枪爆头的清脆声音,我喜欢沙鹰秒大狙的翻盘爽感,我喜欢为了赢这一分而做出的努力的我,我喜欢打到全服前十的成就感,我喜欢cs玩家看不惯对方就来solo的侠气之意。和大家说个秘密,skyhigh每个队员都是我们solo出来的,输的人都给我卖身了。”
镜头里她停顿了一下,眨眨眼,似乎在暗示大家联想,强如某人,他也输了solo。
“我的现实世界很小,是个身体很差,没有朋友,逃避工作,还被逼着相亲的loser。我的CS世界很大,在游戏里我自在得像一团云雾膨开,可以变我想变,活我想活,看谁不爽就用solo去招惹谁。所以朋友们,只要你也喜欢CS,我们就是永远的朋友。”
她是个真诚的人,对CS有最真诚的喜欢。
爱她的观众们也能从平常她的话里话外了解这点。
粉丝也很给她面子,点赞评论加转发,视频播放量一天之内又到了cs分区热点里。
大家留言:
【只要你也喜欢CS,我们就是永远的朋友!】
【更正:看谁不爽就派RIKA去揍谁】
【耶,我和淮恩是永远的朋友!】
【RIKA快告诉我,你只是被坏女人绑架了!才不是solo输了!!】
【skyhigh要加油!要看你们一路闯进决赛夺冠!】
?
王淮恩原本作息时间很混乱,有时候一天睡十二三个小时,有时候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但是在陆嘉图的严加看管下,她的休息变得规律,有时候和观众说的“运动”还真的是去运动了。和他去夜跑两圈,经过大学堕落街又买一根薯塔,带他和薯塔去N大看看自己生活过六年半的校园,在曾经的宿舍楼下的湖边接吻,在夜黑风高无人无监控的假山上小小地玩一点野外半套。
陆嘉图反倒没她那么大胆,就着月光看见她伸出来的舌头上的精液竟然是淡淡夜光,看见舌头带着精液收回去,吞咽的动态影子,陆嘉图直不起腰来,捂着脸说不要。
王淮恩就喜欢看他害羞的样子,把手抢下来,去吻他,分享他自己的味道。
淡淡的,有时候还有点甜。
她也在这种日常小事、场景、声音、气味中确认陆嘉图这个人,确定他的陪伴,都是她可以接纳的。再加上她的炼狱小镇惊恐已经克服得差不多了,只要不去树位,能装成没事人在其他地方练预瞄、道具。
得过且过的王淮恩珍惜每一天,逃避每一天。
只要不让家里大人知道,怎么都行。
全国赛马上开始,王淮恩整理完队友的合约签名发给对接,小邱特意叮嘱了一遍:“RIKA老师的合约没问题吗?”
王淮恩向陆嘉图转达,又给小邱回复:“他说没问题。”
未来杯的十六进八规则简单,线上直播赛,一天一轮,每个队伍随机匹配对手,累计三场胜利晋级,累计三场失败则淘汰,晋级赛或者淘汰赛BO3,其他局则是BO1。每年观众们的乐趣都是预测哪个队伍会3-0,无败晋级,哪个队伍又会0-3,零胜淘汰。
因为RIKA,Skyhigh的解说展示位会在第一行大图的第一个,主办方安排的解说也非常有激情。王淮恩因为有解说这个事情,已经提前紧张了两三天。
文俊熙纳闷:“你不天天开直播给别人看你玩游戏呢嘛?”
王淮恩:“观众十个里七个菜,还有三个云玩家。解说就不一样了,专业多了,万一他们很认真地分析我的马枪操作还一眼就看破了我们的笨蛋战术怎么办。”
她又补充:“而且弹幕让我不爽了我可以立刻反击,解说是背后蛐蛐,我听不见还不了嘴啊,给我着急坏了。”
她急得啃手指甲,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就是未知的东西。
加上已知既定要打小镇这张图,陆嘉图看她畏缩在电脑前,又莫名其妙怕这怕那的,索性不让她多想,把她整个人像西瓜一样圆溜溜地抱起来,扔到房间床上,欺身压下来,“还有一个小时开赛,时间还早。裤子脱了,姐姐含着我的精液打游戏。”
“变态,不要!”
王淮恩摇头想跑,可是拽回她手的力气不像是开玩笑。稍加挑逗,性器不由分说就插进来,超出想象的润滑度让他叹息一声:“姐姐上面的嘴不如下面的喜欢我。”
他一靠近,故意说点什么刺激的话,她就湿得不行。总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象征性地远离两厘米,只要他再跟近两厘米,她的手就会紧紧勾着他的脖子,好像她背后是悬崖似地迫不得已。脚也很乖,打开,盘在他腰上,小穴还会跟着他的动作有节奏地张合。
他没教,她自己会的。
进来时抗拒,出去时挽留,性器间的凹槽纹路竖直摩擦,冠状沟收集她的体液,龟头轻叩她的底部,愈叩愈深入,这让他有敲开她的心房和子宫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就好像,她也很渴求他似的。
王淮恩也不知道,为什么情欲能是男人不留力道的顶撞,她手无缚鸡之力却能承受这种粗蛮对待,甚至还会觉得舒服。几滴汗滴到她胸前,火热的身体感受到一点水意的冰凉,她回神,眼神清晰起来,拍了一下身上卖力操弄的人的胸,视线移开,小声嘟囔:“快点,他们会怀疑。”
面颊绯红,声音娇俏。
陆嘉图随意嗯了一声,把她的脸掰过来接吻,调整了一下大腿角度,把她下身抬高了一点,小穴朝天大张,方便他直入直出。房间门没合上,但幸好耳机麦克风有降噪功能和人声检测,不收环境杂音,任凭房间里噗哧噗哧的水声清亮,王淮恩只需舒服,无需担心。51、晋级 再回到队内语音时,汪抒月也很紧张,像个狗一样地惨叫:“祖宗,去哪了,突然消失了还以为你们临阵脱逃了。我控制台都输好了quit,按个回车就火速下线。”
王淮恩整理桌面设备,调整摄像头,不理他。
文俊熙好似看破不说破,冷笑一声。
汪抒月又问:“RIKA我爹呢?”
王淮恩:“呃,上厕所吧。”
其实是在洗澡。
她弄完自己的设备,又去调整他面前的摄像头。解说那边也早就预备了,蠢蠢欲动,看见RIKA的摄像头开了,结果是王淮恩。两个解说先是期待落空又一阵释怀的笑,嘴里念着什么“误入姐弟局”,一副卯足了劲要在RIKA第一次亮相在国内赛事上造梗。
不过Skyhigh听不见。
游戏开始,华中赛区冠军Skyhigh对阵西北赛区的冠军战队。
两个解说,一个相对胖一个相对瘦,因为提前了解过两个队伍,谈论起队伍的语气像是老熟人。
胖解说笑:“RIKA怎么一副刚起床就来打游戏的样子啊。”
镜头里,陆嘉图的头发半干,是睡饱后刷了牙洗了脸的神清气爽,这么生活化的他还真是少见,两个解说看得一时有些愣神。
反应过来该看看别人,瘦解说惊讶一声:“呀,淮恩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胖解说也吓一跳。
另一个镜头里王淮恩的脸红得像是冬天的孩子,却又眼神认真澄澈,张嘴说话,应该是在和队友讲战术。
两人观察半天,得出结论:“应该也不像,是不是赛前喝酒壮胆了,上头这么严重可不兴喝酒啊。”
“看来今天的Skyhigh是醉驾车哈哈哈。”
西北赛区是小赛区,出线的竞争不激烈,对方队伍第一轮就碰见了Skyhigh可以说是对战的气势全无,他们连针对RIKA的道具准备都没做,RIKA去哪都平推,如入无人之境。
解说也觉得碾压局不是很有趣,游离在比赛之外,给观众们讲他们这几天补课研究Skyhigh比赛demo的心得。
胖解说:“RIKA还是一如既往很激进的突破风格,说实话,我看了他们海选的表现,RIKA像是在炸鱼。不说他了,说说Skyhigh的其他人。淮恩你觉得怎么样?”
瘦解说接着:“Wyanne这个人挺有意思,是比赛里唯一一个女选手。”
胖解说:“早年间也是个有名气的天才少年,不知怎么退游了,中间浪费几年有些可惜。”
瘦解说:“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虽然她打的残局不多,不到十个,但是1v2、1v1的残局胜率是100%。”
胖解说:“是。我觉得她残局很灵啊,一打多的时候,好像开透视似的,看的地方就是有人的地方,不看就是没人。有点夸张。”
瘦解说笑:“对对对,这就是其他人没有的‘女人的第六感’——直觉吗?”
胖解说:“我听说她不打小镇的,今天居然主动让对方选小镇。”
瘦解说:“第一轮想给那些打算用小镇针对Skyhigh的队伍一个下马威吧,应该是有好好训练过的。”
接着他们又给观众科普Wyanne和Juicy这两个对头主播组队轶事,包括五小时成语接龙、线下千里追杀和Juicy倒立洗头认输。然后聊到Moon,枪法意识都还行,战术执行力有些差,有时候好像不太愿意听指挥,无功无过,不算太亮点。最后聊到辅助手Shuyue,听说也是Wyanne的弟弟,枪法和意识和别人有断层差距,不过全队的道具都给他丢,拉枪线也是第一个,简直就是为团队自杀式奉献。偶尔侥幸没死留到残局,残局思路简直不能看,是在新人玩家身上很常见的慌张状态。
最后他们总结,Skyhigh这个五个人好像一个畸形手掌,长处长得超出建模,短处也短得有些让人不能接受,好在这手掌还是能运行起来,筷子拿不好,可以拿勺子嘛。
瘦解说笑着说:“说实在的,CS这游戏也简单,有什么事是枪法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还不够准。”
胖解说也笑:“就是啊,这局不就是吗。RIKA把把冲出去杀三个四个的,剩下的Wyanne他们4打1还打不过吗?”
第一轮BO1就打了半小时结束了。Skyhigh顺利来到1-0的一胜小组。
游戏结束,陆嘉图摘掉耳机关掉摄像头,把王淮恩拉到怀里坐下,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今天他们的战术安排就是让王淮恩在小镇里表现自如,让人看不出什么破绽,反正她当自由人,一般只在中路或者A点外,队伍Rush几次香蕉道,她也没什么异样。
王淮恩推开他蹭过来的脸,低头小声说:“没什么,就是感觉全流出来了,内裤都湿透了。”说罢,有些气恼地捶他胸膛。
姐姐直言不讳地说这种话,陆嘉图听了害羞,脸从后面放在她肩膀上,吻她颈间和侧脸。害羞归害羞,他必须得看一眼,看看色色的姐姐描绘的色色模样,伸手扯她裤子,又把她抬起来,作势要脱。
王淮恩严厉拒绝,起身要自己去卫生间。
陆嘉图身形矫健,在她关门前挤进同一个卫生间。两个人就在里面打打闹闹。
第二天同一时间就是第二轮BO1。1-0小组里他们碰见了战胜西南赛区的南海赛区冠军队伍。对方不死心,还是选了小镇。
王淮恩在这局里打了个很漂亮的1v3残局。
B区安装雷包,有三个匪,位置未知。只剩她一个警从A区回防,从中路来,进入香蕉道时开始静步。认真搜点,在香蕉道尽头的沙袋后杀了一个蹲着的匪,再右转去教堂里,检查建筑里有没有人,没人。她进入B包点,先对着雷包C4假拆,然后反应很快,直接就准心对着三箱开提前枪。
露头查看情况、躲在三箱的匪就像主动出来接了子弹,被她一枪秒了。最后一个匪,她好像就知道人在哪了,不拆包,直接去搜死点开提前枪,果然人就在那里。
杀了人,不紧不慢换了把AK,再回来拆包,时间充裕。
干净利落,思路清晰。反恐精英获胜。
胖解说和观众澄清昨天开玩笑般的无端推断:“她不是开透视的,开透视的会白白去找一下没人的教堂吗?”
瘦解说:“很厉害啊,匪这边三箱加死点,几乎无解的交叉站位,被她一个假拆化解了。”
胖解说皱眉:“你说她假拆完第一时间看的怎么是三箱而不是死点呢?也很巧啊,刚好就是三箱的匪先拉出来看的。”
瘦解说:“这就是直觉。”
又是短短半小时,Skyhigh轻松获胜,进入到2-0小组,明天则是BO3的晋级赛了。同样进入到2-0的队伍还有三个,都是有机会夺冠的热门队伍。
今天打那个1v3残局,从香蕉道开始搜点,看向树位的时候,王淮恩其实有一些晕。下了游戏,又控制不住地回想几遍,越想越晕。很快,她被陆嘉图放在床上,搂在怀里,轻柔地安慰。
她先是朝抱她的人嘟囔:“都怪你一个不杀被狙了,留我一个人打残局。本来不想走香蕉道,可是感觉对面很大概率就躲在香蕉道,不走不好清点,幸好我坚持住了。”然后又还挺得意,“全盛时期的王淮恩哪有这些弱点,1v3算什么,我还能打1v5!”
陆嘉图当时也看出她的异样了,她的人物看向树位的时候,预瞄的准心其实是不稳的,幸好对面的人不在树位而是躲在远处的沙袋当乌龟,姐姐有几秒钟的时间缓和。他也心疼又遗憾,什么时候姐姐面对CS都得硬着头皮上了,她明明一直是最神采飞扬的那个。52、“姐姐来打赌” 当晚,Skyhigh几人一起简单讨论一下局势。
文俊熙认为四个2-0小组里,威胁最大的是以狙击手为中心运营的队伍,Meow,人称猫队,是京津赛区的冠军。他们的狙击手的风格强势激进,会运用出生身位、各地图不同点位进行双架,拿首杀。
王淮恩也同意,祈祷不要碰见猫队。
一个小时后,抽签结果出来,2-0小组,skyhigh对阵meow。
怕啥来啥,文俊熙和王淮恩抱头惨叫。但是主播二人组还是硬着头皮相互商量应对战术,然后再苦口婆心地给其他三个人传达和演示。
第二天是双胜组的晋级赛和双败组的淘汰赛,BO3,三局两胜。
小镇是个对枪距离短,狙击枪优势不明显的地图,所以文俊熙和王淮恩pick了。沙城是对面选择的,沙城对枪距离长,障碍物少,适合狙击手发挥。准得超模的步枪手面对二倍放大的狙击镜,天大的差距也能轻易拉回来。
两边都像是围绕着RIKA来下棋,对方也深知自己的优势之处。
文俊熙轻咳一声:“Moon,图二靠你中门对狙咯。”
汪抒月支支吾吾失语。
王淮恩凉凉一句:“笨蛋,紧张什么。”
旁边陆嘉图莫名其妙看了她一眼,“……”
昨晚是谁紧张得半夜睡不着,不被狠狠操到睡着的话就得下楼去跑步的啊。
王淮恩察觉到那目光,挪了挪屁股,坐直了一点:“……”
双方banamp;pick的结果是图一炼狱小镇,图二炙热沙城,图三核子危机。
主动选小镇,这也是王淮恩的想法,明明白白地告诉其他队伍,王淮恩打不了小镇是障眼法,别再盯着她了。
图一小镇,Skyhigh赢得轻松。
到了图二沙城,果然对面第五分就起狙了,刚好文俊熙call从中路速提A小,他带着汪抒月才走到中路,就被中门的狙杀了。
剩下姐弟弟三人,重新集合,准备从A大进入。陆嘉图走第一个,走着走着,突然站在A大墙后,回头看队友。
被看的王淮恩笑:“你干嘛。”
陆嘉图也笑:“信不信,A大还有一把副狙。”
中门一把狙,A大一把狙。
一把狙4750块,双狙是非常吃经济的阵容,不常见。王淮恩:“不信。”
王疏跃:“我扔个闪看他开不开枪就知道了。”
陆嘉图:“不用。姐姐来打赌,有狙怎么说。”
王淮恩:“随你怎么说。不是狙你在直播间唱歌,给我拉点热度。”
陆嘉图:“好啊。”
王疏跃纳闷,不扔闪,肉眼去看直架的大狙吗?刚想出口问,王淮恩就和他解释:“他要旋转跳小身位骗开枪。”
只见墙后的陆嘉图切出了刀,向前一步跳出掩体外,暴露在空荡荡的A大上,在空中掉头转回掩体内。从A大敌人的视角里看,就是沿着墙边的半空中出现一个人物模型的手臂和一点身体,然后很快又消失在掩体后。直架的狙击手开着倍镜看得清楚,有击杀这个小身位的可能,一般狙击手很难控制不住不开枪,除非戒过毒。
“砰!”
果然,大狙打到墙上,开第二枪要拉栓有时间间隔,同时还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在包点箱子后。
陆嘉图立马蹲出墙外,架着包点箱子后的枪线。
那把副狙还没领会到RIKA的准,自信repeek,一从箱子里出来就被陆嘉图一颗子弹秒了。
这就是防守和进攻的区别,先架好的枪就是击杀效率高。陆嘉图用一个很流畅干净的旋转跳,让敌我双方一秒攻防转换,得到了优势。
少打多,轻松拿下这一分,陆嘉图转头看王淮恩。
王淮恩也看着他笑,打赌输了不在意,能赢就好。
不过这图很可惜,对方主动选的沙城,做足了准备,他们的狙不再吃这种小身位的骗。不光陆嘉图,其他人更是容易被双狙狙死。就算是天神再世也不能永远1打5。Skyhigh连丢几分,好不容易拿了一分。Meow可只要养三回合经济,又是双狙阵容,又是连续拿分。
汪抒月又急又蔫,他起狙但总是被对面的狙杀了。赤裸裸地被比下去了,越打心态越不行,心乱了枪更不准了。谁说也不听,一直白给。
图二沙城,Meow 13:10赢了Skyhigh。
文俊熙因为有人总是不听指挥而崩溃,想对着汪抒月的脑袋一顿猛敲,叫他冷静一点。
王淮恩皱眉说了一声,都别吵。没人听,还在吵,她大喊一声:“RIKA有话说!”
安静了。
“你们他妈的我说话没用要搬出RIKA才行是吧!”王淮恩更气得破口大骂,“平时吵还不够,能不能睁眼看看,打着比赛呢!还要吵!”
文俊熙:“这是我的问题吗?这人是不是真是条狗听不懂人话,我说什么他偏偏反着来,爱玩玩不玩滚呗!”
汪抒月:“你就他妈这脾气态度谁要听你说话!你厉害你怎么不把对面那狙狙了?你他妈不也被狙得像条狗的吗?”
王淮恩崩溃:“我要把你们豆沙了——!”
变成三人相互叫嚷起来。
肩膀被人轻轻碰了一下,她收敛情绪、安静了,看向陆嘉图。陆嘉图对着姐姐笑,然后清嗓子咳嗽了一声。
“咳。”53、“我是不是很好用?又是解压又是哄睡的。” 耳机里听见陆嘉图有动静,剩下两人也莫名安静。
陆嘉图的声音很淡:“没事,图三的狙不是在外场就是铁板,我们Rush。这回Moon和Juicy走第一个第二个,我来补枪。”
王淮恩按F键,给队友和直播展示了一下自己12w现价买的绿底红花的AK皮肤野荷:“我督战,谁但凡有一点犹豫不敢往前走,逃兵直接枪毙。”
这个动作不是说枪有多贵、多好看,是说:姐这AK打起队友来也是心狠手辣。
未来杯官方直播间里,胖瘦解说看得也很有意思,他们能从摄像头前看出Skyhigh队伍里吵架了。Wyanne一脸严肃。
胖解说:“Wyanne一边说什么一边检视AK是啥意思,其他人还真的不吵架了。”
瘦解说认真看唇语:“应该是说再吵就都把你们杀了吧。”
胖解说佩服,拱手作揖:“您就是唇语十级大师。”
两人一阵乐,很期待图三他们会如何反击。
结果,是最简单的Rush打法。
也很正确。
大狙再厉害,杀了一个也得拉栓两秒,不能连杀,一口气Rush五个匪,他顶多杀一个。再加上核子危机是个分室内室外的道具图,他们还有个真·道具大师Shuyue,闪是瞬闪,烟是好烟,火指哪烧哪。
Moon和Juicy两个人带着一口怒气横冲直撞,像两个神勇无敌的敢死队,配合着Shuyue的启动闪光,Rush有奇效。
胖解说:“你看出来没有,Moon和Juicy两个人纯当诱饵弹,让RIKA来补枪之后,猫队的狙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瘦解说:“是啊,猫队有时候好不容易防住Rush了之后,RIKA和Wyanne的残局还是很难顶。”
胖解说:“他俩还一个掩护一个下包还挺有默契的。”
瘦解说:“兄弟们,一个自瞄,一个透视,怎么玩。”
明明是一张警察很有优势的图,但是硬是被愤怒的Skyhigh打了个进攻10:2的比分。
一般队伍很难有追这么大分差的韧性,落后太多通常就像文俊熙和汪抒月这样吵吵嚷嚷,互搞心态,再也拿不了分了。
很快,图三结束。
Skyhigh:Meow 13:6,Skyhigh顺利晋级八强。
队内本应开心,但是文俊熙和汪抒月刚刚在吵架,吵完了还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和对方开口第一句话的尴尬。王淮恩晋级了肉眼可见的开心,哈哈大笑,“文俊熙你是猪,汪抒月你是狗。还是我的两个可爱弟弟最有用。”
说完就挂了语音,果断下线。
是陆嘉图关的。
他把她抱起来,站起来,转一圈,她眼里开心的神色还未褪去。
王淮恩脸上还有笑的惯性,但是有一瞬的静止,她盯着他的表情在思考,得猜出他的动作是什么意图,和他相处就好像在玩数独,或者是走迷宫,是有些需要认真的益智类小游戏。
也挺有趣。
陆嘉图当然不让她这么轻易得到答案,一句话不说,嘴角也不勾起来,只用眼睛里定定的亮光做提示。
等他眼睛开始垂下,错开她的目光,开始在唇上、下颌和脖颈处游走时,她知道了,“打赌我输了对不对?”
陆嘉图一边笑一边吻上她的脖子。
“你想要的,除了做爱还能是什么?”她仰起脖子,问。
陆嘉图抱着她走进房间,“和叔叔阿姨公开我们的关系。”
“不行。”
陆嘉图:“那以后我问你喜不喜欢我,你都要回答说喜欢。”
这是谈判桌上很常见的一招。先抛出高价,等对方拒绝,再抛出真实价格,相比之下,对方接受的可能性也就更高。
王淮恩识破了这个小技巧,但是她心情好,是个陷阱也愿意踩,谁让他今天徒手撕大狙那么帅呢。
“……行吧。”
衣服脱光,他让她趴着,腿分开,他从后面进入。
龟头抵到小穴口,浅浅进出两次,又故意蹭一下花蒂,激得她抖了一下向前倒,他又把人提回来,猛地进入到底。一个喟叹一声,一个呻吟一声。
他问她:“姐姐,昨晚你还记得你是怎么睡着的吗?”
趴着的王淮恩脸一红:“不记得了!”
他俯下身来凑到她耳边,轻声:“也是这个姿势,姐姐被操得太舒服,我还没射呢,有人就打起了呼噜。”
小小声的,像小猫一样熟睡。
“呜,我怎么会打呼噜!不会很吵吧!”
“不会哦,轻轻的,很可爱。”
王淮恩害羞,挣扎着不做了,陆嘉图压下身来,语气有些可怜,“姐姐好不容易睡着,最后一次我都没舍得做完。”
见身下人心软不动了,他又说:“我是不是很好用?又是解压又是哄睡的。”
是哦,活还挺好的弟弟。
但是王淮恩才不说出来,任由他在背后顶撞,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陆嘉图认真动作,低头看她,柔顺低伏的挨操姿势。桃心形状的臀部,对比之下显得腰很细,后背曲线流畅延申,视线坐上了滑梯,一路滑下去,像半透明纱帐后面的朦胧美人在和他招手勾着他往后走。
被这样勾不管多少次,他的脸也会很热。
手在她臀瓣上一翻,正在操弄的穴肉露出来一侧,粉色的,跟着他的性器被粗暴地牵来扯去。有时候他也好奇,姐姐的里面小小的紧紧的,可吞纳的容量惊人。肉棒和穴口的体积面积悬殊,只要不管不顾地往里塞,就像个四次元口袋,舒展撑开,全部含进去,哪怕撑得那边缘的淡粉色好像大雨滂沱中的被压倒的海棠花。
又嫩又色气。
不疼吗?可看她表情,一副享受得不在乎一切的样子。
于是他也安心享受,闭上眼睛,好像全身心都被温柔的她包围和爱抚。一层层穿透她的身体,被她拒绝一寸又被她迎入更深的一尺。
不懂爱欲为何需要碰撞和摩擦,为何需要高温和喘息,为何需要体液和体液。
可在他还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欲的时候,他就已经为这具身体神魂颠倒了。54、“王淮恩,你喜不喜欢我?”(H) 感受到身下人呻吟变得急促、睫毛上沾惹泪光、浑身异常敏感的时候,陆嘉图说:“王淮恩,你喜不喜欢我?”
几乎从来没有直呼过她姓名,可喊出来却并不陌生。
不懂她为什么那么执着于姐姐弟弟的游戏,不懂她为什么要抗拒自己的心。不过他不急,只要她在他身边,他就有愚公移山精卫填海的决心。
只见她那种被操的哼唧声音骤然收紧,嘴唇忽然紧闭,眼神停滞放空,好像听清了他说的话,又好像还沉浸在攀爬快感的迷途中。
不回答。
陆嘉图慢下来,把她翻成正面向自己,两手捧住她的脸,轻轻晃了晃,迫使她虚空的眼神归聚起来。
她找到他,看清他,搂住他。陆嘉图便吻了下来,没有重复没得到答案的话。
她还在难耐。
两人做着爱,接着吻,动物兽性般的首尾相连,形成了一个传导爱的颤动回环,下身重而缓的操弄稍许满足了她。可陆嘉图其实是有些泄气,从一张嘴里得不到的答案,他只好用另外一张嘴满足,闭上眼睛,操她的动作又变狠加快。
王淮恩忽然觉得越来越快搅弄在里的肉棒变成了一双有魔力的大手,压缩她,膨胀她,把她弄得千疮百孔、漏洞百出。她的心像个灌满水的气球,被粗暴地捏紧又放松,欲破又安然。
性器一进一出,她腰弓起,脚勾紧,跟着一抖一抖。
抖得她复杂的思绪像被过筛,杂念被一目一目地漏掉,最终剩下一个、或者几个最清晰的、质地纯粹的,她无法忽视的。
肉与肉之间没有阻隔,肉棒质感弹硬,小穴温暖柔软,夹紧时能感受到纹路。或许二者之间有细微不吻合的缝隙,而充沛的爱液作为润滑的介质,一路迎着肉棒深吻小穴的底部。他们在像灼热深海里的两团单细胞,要激烈的碰撞才能相互合体进化。
快被他融化的那一瞬间,她全身紧缩,不受控制地咬紧、夹紧、抱紧他,好像在祈求他永远别放开她。快感像磅礴大雨临身之际,她终于感到安全,却无心享受,哆哆嗦嗦地举起她怎么筛也筛不掉的那块晶莹剔透的想法,声线不稳却一字一字清晰,
“我应该是,很喜欢你的。”
不说出来会在半夜硌得她睡不着觉。
听到带着情欲正浓的娇颤滑音,身上人好似一阵放松,喉咙也放开,低低又用力地喘着,好像痛快喝酒还要摔碗,深顶最后几下,狠狠地抵在她子宫门口,也忘情地颤抖,呻吟,舒爽,用他物理意义上的一切叩开姐姐的心门。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一碰上便粘连黏住,紧贴子宫内部、或挂在宫口,新手涂墙,毫无章法只凭数量,一下一下把房间灌满,又蔓延到阴道里来。
盛满了体液,又自身体里流出他的体温、气味、爱。得到他的一切,她觉得满足,又满又足的满足。
情欲的房间弥漫了情欲的味道,他关门入住,再也不肯退出,像只大狗狗疲懒地趴在她身上。
“你喜欢不喜欢我。”
“喜欢。”
“你喜欢不喜欢我。”
“喜欢。以后记得叫姐姐。”
“姐姐,赢了比赛开心吗。”
“开心。”
爱和性不一样。但是陆嘉图赌对了,姐姐心房空空如也像小穴,是个混淆性爱的糊涂人。
?
Skyhigh是第一个晋级八强的,有足够多的休息时间。
比赛顺利往前走。
可生活不是。
游戏太快乐了,快乐到王淮恩忘却父母家人,也希望爸爸妈妈就此忘了她,不要再担心她。
她不是白眼狼,她只是个爱逃避的胆小鬼。
她成年了,自己生活乱糟糟一股脑要玩游戏就算了,她还拉着家里刚考上P大的王疏跃,还有家里人好劝歹劝终于“浪子回头”的陆嘉图。
这不得被骂死。
可父母的电话很快就打来——马上开学,全家人要整整齐齐,送王疏跃去P市。陆嘉图的爸爸近几年一直在P市发展,新家也定居P市,所以王淮恩的电话刚挂,陆嘉图就接到了自己爸爸的电话。
陆嘉图看着王淮恩的眼色,大概明白了什么意思,对着电话简单说了句:“好,那我和王叔叔他们一起去。”
王疏跃考上P大,加上陆嘉图在王崇致的管教下的听话配合的工作,陆叔叔也很开心,一定要尽地主之谊招待王淮恩一家。
他们又要一起出门了,这么多年,陆嘉图不像只有爷爷奶奶的留守儿童,反而真的像是王淮恩家里的第三个孩子。
“咱俩分开回M市吧?”王淮恩小心问。
“好。”对方有配合的良心。
M市这边,王崇致和杨万惠只当陆嘉图爱玩,不着家,外面朋友多,却不知道隔壁房子不开灯的时候,人都在王淮恩那住着,用他们曾经的话来说就是:「两个小的成天鬼混在一起。」
出发去P市前一天,王淮恩回了M市的家。
她一回家就堵在王疏跃房间里,声音压得极低,“千万别和爸爸妈妈说你在和我打比赛。”
王疏跃也理解,但是问:“那姐姐呢?”
王淮恩:“姐姐活着就行,你不一样。”
王疏跃:“?”
一个小时后,隔壁的房子也亮起了灯,杨万惠让王疏跃去喊陆嘉图过来吃晚饭。
日落,天变暗蓝,还没开饭,三个小孩坐在客厅玩switch马里奥卡丁车,荧屏上的淡蓝光映在他们的脸上。
以前他们是一起玩纸牌桌游,长大了就玩电子产品,总是吵吵嚷嚷的。这种久违的吵闹好像一瞬间回到一个蝉嗡鸣鸟扑翅的童年傍晚。
让人恍惚觉得失去。
不知何时突然变得寂静,杨万惠从厨房出来,客厅果然空空荡荡,纳闷,每个房间找一找。55、“你和姐姐是不是在一起了?” 此时,王淮恩正在被吻,在王疏跃房间。
三人刚刚玩腻了赛车游戏,王淮恩吵着要看王疏跃的高中毕业册。
她其实是想看他和汪抒月那段“隐秘禁忌爱恋”,并狠狠地嘲笑他。
趁王疏跃去上厕所,开始翻他书架,脖子却被人凉凉地摸住了。噢,旁边还有个邻居家的孩子,会和她干坏事的那种。
王淮恩为自己莫名兴奋的偷偷行为解释:“嘘,我要找到王疏跃藏信的格子。”
那手没有表示理解,反而爬上她的脸。
王淮恩转头,顺着手去看人,只看见一个放大的脸。
“唔。”
被吻住了。
她用力推开,“陆嘉图,你别乱来。”
在她家,人最多的傍晚时刻还这么胆大妄为,她咬牙切齿,又不敢太大声。
大胆之人不听,用力量化解她无声的挣扎,强势地吻下来了。
一点绵密的水声和衣服随着动作的摩擦声。
杨万惠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只有两个人,都在书架前,一个蹲一个站,好像在找什么。她问蹲在地上的那个:“跃跃呢?”
王淮恩头也不抬,翻着各种书本,“掉厕所里了。”
她又看了两人几眼,“找什么呢?”
王淮恩:“秘密。”
杨万惠还围着围裙,擦擦手,笑起来:“别欺负弟弟了,淮恩来厨房帮妈妈点忙。嘉图,准备吃饭了。”
说着,自己先走了。
王淮恩一边“哦”地站起来,一边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旁边陆嘉图。
准备离开,陆嘉图又抱过来,低低在她耳边说:“去P市可能要好几天不能抱姐姐了。”
“……”
这话已经从昨晚说到现在了,现在她的乳头被他亲得还肿得像被辣椒辣红。
王淮恩因为痛感或者差点被撞破的亲吻而烦躁,推掉不分场合的粘人精,擦掉脖子上的吻,隔着T恤把内衣往下拉回到原位,瞪了肇事者一眼。一切恢复正常,出房间了。
?
王疏跃回到房间,姐姐不见了,只见陆嘉图在看他的相册,里面是他的初高中、寒暑假各种照片。
凑近,发现陆嘉图在看的其实是姐姐,他过生日时在旁边大口吃蛋糕的姐姐、旅游时他旁边一脸嫌弃的姐姐、全家福里站着的表情严肃的姐姐、姐弟俩扭打、姐弟俩对着镜头翻白眼。
缺席六年的人有许多没见过的东西。
王疏跃耸耸肩,躺下来,让出时间。
空调和电脑风机不知为何那么响。
“她怎么都不笑的。”站的人像是自言自语。
“她在家脾气很臭。”王疏跃躺在床上,双手做枕头,看着天花板,“嘉图哥,你和姐姐是不是在一起了?”
六年前,王疏跃还小不太懂事,但是知道姐姐做了什么事情让家里人大发雷霆,隐约和陆嘉图有关。那阵子家里的哭闹、禁闭、摔砸,什么都有,他也心烦意乱。
陆嘉图走后,姐姐在家人面前就不爱笑了,口头禅变成了“我讨厌你”、“我恨你们”、“是不是我去死了一切就能消停了”。
听见她对爸妈都这么说过,不知道她这么糟糕的脾气,在学校里怎么交朋友。
王疏跃顶多能接受她的讨厌、不能接受她的恨和她的死。
所以他是个很乖的弟弟。这是替代品的自觉。
“嗯,但是她不让说。”陆嘉图在摸照片里姐姐的脸,那是她上大学的第一天,全家在N大大门前的合照。她被太阳晒得五官全都皱在一起,只是白白的皮肤在阳光下很显眼。
“听她的吧,她还挺有控制欲的,不然要抓狂。”
陆嘉图笑了笑,能感受出来。
王疏跃有点怅然,好像是替代品在原物归来时的无处可去。但仔细一想又不是那样。一个挺身坐起来,决定把心里有些复杂的情绪定性为——傍晚本就容易让人多愁善感,哥哥姐姐重修旧好,虽然好得有些过了头,他应该是开心的。
他笑了笑:“嘉图哥,挑一张照片吧,送你。”
陆嘉图手上早就抽出来一张了,那是一张他们姐弟平平无奇的合照,只是姐姐没看镜头,看的是镜头外的远方,侧过去的脑袋,长长的头发,从肩滑落,或许有思念之情。
王疏跃又说:“别再离开了。”
?
又见到陆嘉图的爸爸,陆则,一家人。
两家人在P市一起吃的第一顿饭很隆重,导致王淮恩又有点幻视相亲现场,幸好这次不用和对方男宝握手。
饭桌上,爸爸妈妈们谈行业政策和前景,谈资金谈人脉,孩子们玩陆嘉图六岁的妹妹。王淮恩帮她照顾她的芭比娃娃,王疏跃给她倒水又夹菜,陆嘉图当她的坐垫没办法吃饭——她一定要坐在哥哥的腿上。
妹妹因为年纪小,轻而易举地受到所有人的关注,突然的皱眉撒娇一声喊,打破了大人和孩子间隐形的壁垒。飘渺的话题没有转折,就具体到孩子们身上。
先是夸妹妹聪明可爱,再祝贺王疏跃考上P大,未来可期,然后朝陆嘉图举杯说,有心学习,进步很大。
四个孩子,三种风向的形容词,还少一个,有关王淮恩的。
陆则的二婚妻子叫做程宇。王淮恩已经预感到自己的话题会由她开口。
“姐姐呢?是不是还在上学?”程宇朝王淮恩笑。
果然。
“毕业了,是个家里蹲,天天打游戏。”王淮恩伸手拿起酒杯,一边仰头一边笑着看回去,猜测对面的年轻女人或许比自己大不了十岁。
程宇的笑变僵硬,不知道怎么回答这种不按套路的回答。其他大人们熟读人情世故,也笑着搬出王淮恩的辉煌往事,什么N大本硕,什么项目技术顾问,什么只是生病了。
忽然王崇致叹息:“没工作就算了,要是能有个合适的结婚对象,我就不用操心她了。”
杨万惠附和:“给她介绍好几个,她看都不看人家一眼。”
王淮恩无语,嘴里因为有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听见旁边人,腿上坐着妹妹的陆嘉图,顺着她爸爸妈妈的话,说:“那我怎么样?”
插入的正好是一段对话中的空档,一字一字很清晰。
没看桌上任何人,看的是怀里的妹妹吃着的大虾仁,如果环境再嘈杂一点,或者王崇致和杨万惠没抱怨这两句,那陆嘉图应该就是在和妹妹说话。
可是不是,妹妹两颊鼓鼓,已经五分钟没说话了。
这五个字的上下文清楚,没有语义歧义,也没有可供误会的对象。
无心的状态说出的有心之语,像是宇宙奇点大爆炸的一瞬间,一场向外扩张的真空氛围。现场人除了妹妹全部脸色一变。
变得最明显的是王淮恩。56、“那姐姐来当你的勇太吧,可怜的rikka。” 高脚杯和高脚杯里的红色液体,从手里脱落,她低头猛然站起来,椅子倒在地上,说:“我不是没有工作,打游戏就是我的工作。我不光自己重蹈覆辙,还带坏弟弟们,王疏跃没有未来可期,陆嘉图也没有浪子回头。他俩被强迫,和我一起打游戏。”
只见她撑在桌子上的手臂异常地不稳,整个人也在发抖,胸腔急促起伏,说的话却是一清二楚。
小孩被玻璃碎掉椅子砸地吓哭的声音在真空的奇点里荡开。
说完话的姐姐冲出包厢,没看清门,撞了一下,才想起来要扶着门把手拉开,再次冲出去。陆嘉图放下妹妹想跟着冲出去,被陆则和程宇拦下,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杨万惠和王崇致跟上去。
王疏跃匆匆看了陆嘉图一眼,拉开椅子,跟上了自己爸妈。
……
家里的孩子都生病了,还会传染。
大人们头疼不已,分开,各自管教自己的孩子。
陆嘉图也才意识到,不光是姐姐需要他的“慢慢来”,大人们也需要,为什么他们总是不能容忍他和王淮恩走得太近。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爷爷还在世的时候。
爷爷是上个世纪的大学教授。他爽朗又慈祥,对陆嘉图总是板正得严厉。有爷爷在,陆嘉图不能玩太多CS,也不能被发现和姐姐咬嘴唇。
曾经有一次被抓住又被教训的陆嘉图不开心地想:什么时候爷爷才能老死。
这种想法很过分,但是当时他还是个分不清善恶和生死的小孩子,而且他没说出口。
可好像恶意的愿望很灵验。
看起来身体健康的爷爷突然一病不起,没多久就像一只燕子轻飘飘飞走再也不回来。
陆嘉图懊悔,大哭,泪水还没来得及擦干,又发生第二件让他痛苦的事情——回家送爷爷的人里,只有爸爸,没有妈妈。
他是可怜的“留守儿童”,“爸爸妈妈会回家”是他对于逢年佳节的意象。
这件事实告诉他,以后都不该再期待妈妈了。
爸爸妈妈离婚了,没有人过问他的意见。
他哭,拽着躺着的爷爷的衣角哭,抱着干坐着的奶奶哭,抱着被子哭,坐在楼梯上哭,在阳台晒着太阳哭。家里人来人往,忙忙碌碌,哭的时间长了,开始没人理他,把他当作一只穿梭在成人腿间的伤心小幽灵。
他哭睡着又哭醒来。
醒来后王淮恩坐在他旁边。
其实他看不到,眼睛睁开,睫毛刮擦过遮盖物,看见的是手心。
姐姐的手和姐姐的声音一起到了:“你醒啦?”
他又闭上眼睛。
发疼发肿的眼睛被一只软软的手盖着,暖暖的很舒服。
“好可怜,哭到眼泪都没有了。”
“嗯。”他又想哭。
“你好像rikka。”
那是他们一起看过的动画片,中二病也要谈恋爱的女主角,六花。
六花失去了父亲,母亲因此也离家而去,她不肯接受现实,在中二病的世界逃避。陆嘉图就是这样可怜的存在,平时没有爸爸妈妈,现在又失去了爷爷。
陆嘉图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盖在她的手上,好像怕被抛弃,带着哭腔回应一声:“嗯。”
他就是六花。
姐姐的温度靠近,姐姐的声音凑近,“那姐姐来当你的勇太吧,可怜的rikka。”
动画结局时,在勇太的帮助下,六花好好地和父亲道别,不再借由中二病逃避现实,他们恋爱,并向前走。
勇太的吻覆了下来。
陆嘉图的唇被含住。
动画里没有出现的、有关于爱的画面,在他们这里,再也没有阻拦地上演。
干枯的眼睛又逐渐泛出水意,唇上的褶皱被缓缓磨平,有人在一下一下地舔舐他、温暖他。那是彼时情境下,他能感受到的最大的安慰。
从此,他可以试着不再需要爸爸妈妈,他只要姐姐和奶奶。
?
“你还在打游戏?”
等程宇把妹妹抱走,饭桌上只剩下父子二人。
父亲其实比爷爷还严厉,听说他签了战队,暂停学业去打游戏,说了一通气话之后六年没再联系。
“嗯。”陆嘉图回答。
陆则气得也想摔杯子,刚拿起,又听见儿子说,“和淮恩打完最后一个月,就不打了。”
只要不是沉迷游戏荒废事业的原则性问题,只要儿子肯沟通肯回头,生气的冲动又压下来。他叹了一口气:“你和淮恩,到什么地步了?”
“我说喜欢她,她不同意,我只好和她打游戏。就这样。”
收到王疏跃的消息,得知姐姐又惊恐发作了,好在她父母应对自如,给吃了药,人已经睡着。陆嘉图怅然,目光讷讷地盯着桌面上的玻璃杯。
陆则借着喝酒的动作,观察了儿子的神色几秒,最终只是叹息:“爸爸不觉得淮恩适合你。不过你还小,说也是白说,随便你吧。”
这话的意思是撞几头南墙就懂得反思了。
陆嘉图不说话。
陆则又说:“但是王叔叔的为人你也知道,我之前对你有多不满意,王崇致也不会高看你到哪里去。你这份感情要是是真心实意的,你不光要得到女孩的认可,还得得到人家父母的认可。”
“嗯。”
他有在努力。57、“CS和你之间,我选CS。” 王淮恩醒来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没有禁闭、没有身体检查、没有巴掌、没有一点点语调高昂的责备,而是舒舒服服地从一个很深的梦里醒来。
原本预定的P市主题乐园的行程变成了只有她和王疏跃。陆嘉图、还有他年轻的后妈和妹妹,都不见了。
亲姐弟二人玩遍各种悠闲的小游戏,拍照,按照乐园主题来挑选自己的装饰品,然后豪迈地付款。
最后二人坐在旋转泡泡茶壶里,决定捅开昨天的窗户纸。
王淮恩先开口,旋转着看半块天空:“爸爸妈妈没生气吗?”
王疏跃:“嗯,还同意我也玩游戏了。”
王淮恩免不了大吃一惊,这和她印象中的爸爸妈妈还是同一个爸爸妈妈吗。
王疏跃又说:“昨晚嘉图哥来找爸妈聊了一下……”
话没说完,领子瞬间被人提起,面前人神色紧张:“他说什么了?!”
“我不清楚,说完了之后就叫我这一个月内好好陪你。我可说我是自愿的啊,没说你半点不好。”被拎着领子的王疏跃灿烂一笑,比起一个大拇指,“我最喜欢和哥哥姐姐玩CS了。”
“……”
之后的几天,他们一家人按照惯例,逛P大和学校周边,在P大校门前合照。合照完王疏跃留下,王淮恩随着爸爸妈妈回家。
夜晚的航班,几天未见的陆嘉图和司机送他们去机场。
时间还早,王崇志和杨万惠在办托运,王淮恩和陆嘉图坐在他们视线内远处的长椅上,一人一头,穿过机场光洁明净的巨大玻璃墙,看在斜斜上方的圆月。
天空是冷淡蓝,月亮是珍珠白。
“这几天过得怎么样,有食欲吗,会吐吗?”这几天陆嘉图一直不敢细想,香蕉道是她的恐惧点,可为什么,他也会是。
王淮恩看月亮,不摇头不点头。
“姐姐记得对一下口风,在大人们的眼中,我是一个对姐姐求而不得的痴心弟弟,在努力走向正途得到姐姐的青睐。全是我的意图我的靠近,和姐姐没有一点关系。”
王淮恩转头往他的反方向,不看他,“我才不需要你这种包揽全责的慷慨。”
“我只是比姐姐先走出来一步,你看看,他们的态度是不是还行?只是觉得我们两个还不太成熟。”
王淮恩不语,她明明在气他,气他总是这么不受控,千叮咛万嘱咐叫他别说、别做、别这样,他一定要说、要做、要这样。像一个没有遥控的炸弹,随时随地炸弹都会在她生活里轰然炸开,无数好的坏的碎片全都扬起来——惊喜、担忧,心安、不安,畅快、放纵……
她气有他在,事情总是出乎意料地发生。
还有把人惹生气了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他好像根本不怕自己生气。
她更气。
突然陆嘉图仰头看天花板,叹息和说话的声音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出来:“别生我的气了。我看见姐姐就忍不住想亲想抱,听见他们说那种话我也忍不住想表达。刚好父母都在,说句浅浅的话试试看,就这样,对不起。”
就像小身位晃大狙开枪的身法,二人没有受伤,没有掉血,还得到了大狙不是很危险的信息。
那句话比他们两个一起做过的事,简直浅如蜻蜓点水的碰嘴唇,甚至比那还不如。
可大人好像就是很吃这一套有保留的交代,总觉得孩子还是孩子,总想象不到孩子因为成长而蕴含了很大的能量,总是要吃惊和抗拒孩子的变化。
姐姐不也干这种事吗,12w的CS饰品,她和阿姨说一千二买的。阿姨捏着下巴略有吃惊,“那么贵啊——”
可明明孩子在表达出来的时候,已经偷偷减少了两个零。
突然想起来该跟她交代一个决定,他问:“你会喜欢不打CS的我吗?”
生气的淮恩姐姐今天一眼都没看他,“不打CS的你和王疏跃没什么两样。”
没得到注视的陆嘉图略有落寞,“现在好像没办法,我只能在CS和姐姐之间选一个。”
选CS的话,他就是个没家没归属的人,连国都没法回。选姐姐的话,他就不能再以CS为职业。
虽然决定早就做好了,可是她好像只是馋他的CS。
王淮恩转头回来,终于看了他一眼,只是那眼神和窗外的月亮一样明亮或冷淡:“CS和你之间,我选CS。”
听到这句气话——他把它定义为气话——他居然爽朗地笑开。须臾,他补充说:“还没到那么极端的情况,我不会让姐姐有做这种选择的机会的。”
生气的淮恩姐姐也一点也不想哄他,但陆嘉图还是因为这一眼而笑了,知道她最在意什么事情:“答应姐姐的事,会做完的。我会让姐姐夺冠。”
二人一阵沉默,但是感受到她的状态柔软了下来,好像在认真看月亮。
“今天的月亮很漂亮。”陆嘉图说。
想和她聊不止CS的事情,想和她聊天气预报,聊出门前她可以穿什么,聊工作上的忧心事,聊昨晚没有她的失落梦。
可姐姐这个该死的CS脑袋真是一点都不解风情,摇头晃脑得像个淘气小孩,“好想打枪,好想上号,好想粉丝们,出来几天又是一点枪都没练。”
可恶的臭打CS的。
“你再说和CS有关的两个字我就强吻你。”陆嘉图转头看着她,面无表情,却一副不开玩笑要吃人的气势。
王淮恩闭嘴了。
陆嘉图不慌张不焦虑,就算不打CS了也能轻易拿捏她。他说:“姐姐,你是我用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才换来的、唯一的姐姐,我不会放开你的。”
姐姐是他十岁那年就选定的亲人。58、做爱时间到!人呢? 陆嘉图太会哄人,几句话王淮恩就服服帖帖,他的不听话也没有产生什么坏结果,于是该生的气都烟消云散。飞机起飞前,还依依不舍地给他发消息。
【王淮恩: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陆嘉图:陪妹妹多待几天就回来,要上班呢。】
【陆嘉图:姐姐回去一个人别玩太久游戏。】
有个噩耗还没来得及告诉他,飞机就起飞了。
因为最近频繁惊恐发作,爸爸妈妈说什么也不让她一个人住N市了。
背着大人悄咪咪的好玩的性爱生活,中断了。
不否认她还是有些不舍。
但是又庆幸这是她和陆嘉图无限制身体接触地再次玩到一起,得到的最微小的“惩罚”。而且妈妈的包里常备着她生病时该吃的药,怎么吃,吃几片,记得清清楚楚。王淮恩为这个小细节而做出让步,乖乖地听了他们的话。
反正他们也同意了她没事的时候打打游戏。
只是他们没有概念女儿在CS里是怎样一个水平,全平台上有多少粉丝,也不在意。
不问,王淮恩就也不说。
大人和小孩是两套价值观。
Skyhigh的所有人都把陆嘉图奉为英雄,而家里所有大人都把他视作鼓动孩子们叛逆的反贼首领。
大人就是看不起这种非常规道路——王崇致给女儿规划了一两条“平坦路”:体制、高校的半体制,她全都不想走,工作上班都是恹恹的。有时候他也心疼,年幼时活泼可爱的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后来时间长了,自己先妥协了,觉得实在不行,子承父业,像他曾经一样打拼,他也是很愿意和她分享自己的商业版图的,可本来就担心孩子吃不了苦,后来又不小心生病了,哪舍得。
最后他的心态就变成了:什么金榜题名什么出人头地,孩子健康快乐就好。
好不容易他熬出头了,有了积累,孩子们应当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作罢作罢。
可是只打游戏这种旁门左道还是太超出他的认知了,对于名校毕业的女儿来说,太浪费了,这叫违背祖训。她爷爷知道了,怕是要不瞑目。
当初他们为了切断王淮恩和陆嘉图的联系不可谓是不下功夫,要是她知道他在国外还像模像样地做了什么电竞职业选手,王崇致恐怕女儿二话不说也要加入。
拦也拦不住。
就像现在。
唉。
王崇致和杨万惠坐在一楼客厅都能隐隐听见女儿在楼上房间里开麦打游戏的说话声音,对视一眼,双双无奈叹气。
夜深了,杨万惠决定敲开女儿的门。
“淮恩,十二点了,爸爸妈妈要睡觉了,打游戏不要尖叫,说话也小声一点。”
王淮恩在和文俊熙玩新出的微恐怖小游戏,惊魂未定,摘下耳机,回头:“哦哦哦,好的。”
关门前,杨万惠又说:“别太晚睡了。”
“好——”
她现在在家里直播。
陆嘉图倒是后悔了,小小的试探,巨大的代价。在家还怎么肆无忌惮地做爱,晚上下了班连抱都抱不到。
噩耗!
晚上和妹妹散步回来,就在看姐姐的直播,她玩完了CS又玩一个代入感很强的刺激小游戏,还能听见她妈妈和她说话。
弹幕比他还要能接受主播直播环境的变化,嘲笑她,“早就叫你别吼那么大声,被妈妈gank了吧。”“淮恩好没用,lethal pany我玩起来心跳都不带多跳一下的。”
他觉得够晚了,换了大号,给她送了两个航空母舰,留言:【姐姐,该睡觉了。】
生怕不够高调似的。
镜头里的王淮恩看见了,笑了,虎牙和酒窝露出来,很熟练地口播:“谢谢RIKA送的航空母舰,谢谢弟弟,弟弟大气,祝弟弟身体健康天天快乐。”
但是屏幕的游戏画面是继续下一轮冒险。
其他弹幕:“弟弟叫你睡觉啊,装看不见是吧!”“选择性忽视大王。”“别玩啦,还敢去titan,有的是让你尖叫的怪。”“别把爸爸妈妈吵醒了。”“看到小女孩你不吓得抱头鼠窜滋哇乱叫我跟你姓。”
这时候,游戏麦里的文俊熙突然发出声音:“算了,不玩了,下张地图确实挺吓人的,王淮恩你快滚去休息吧。”
王淮恩还没说话,发现房主已经火速把房间退了,想玩也没有了。
文俊熙弹了下舌头,能想象得出他在抛媚眼,又说:“RIKA,我做的对不对。”
RIKA打字隔空回复:“谢谢Juicy~”
弹幕:“RIKA还会打波浪号,啊我死了。”“淮恩这里的RIKA好不一样啊,根本就是弟弟,好乖好可爱。”“淮恩能不能出一些你们生活视频啊啊鼠鼠人好想偷窥。”“怎么弟弟不在了就不运动了。”
王淮恩撇嘴哼了一声:“下播了下播了,行了吧。”
也才十二点,平时这时候也不是睡觉时间啊,明明是,呃,是和他做爱的运动时间。
“……”
没爱做也不让她玩游戏。
她决定泡澡。
全身被热水包围,感觉肌肉血管都活络了起来,很舒服。头靠在浴缸边缘,卸力放松,在水里失重,思绪也像干菇泡发。
陆嘉图给她发消息。
【陆嘉图:想你。】
她毛巾擦擦手,回复。
【王淮恩:那就快回来。】
【陆嘉图:爸爸这边还有点事情,最后说不定要直接去S市。】
就是说要去场馆里打八强线下赛的时候才能见到了。
那么久啊——王淮恩气急败坏。
【王淮恩:不会是因为我在家,上不到我就干脆不回来了吧!】
哪知对面人不吃这套陷害,反而直接一击斩杀。
【陆嘉图:你也想我了对不对?】
“……”
王淮恩把手机放到一旁,半颗脑袋沉进水里。
两分钟后,手机蜂鸣。
是视频通话请求。
想了几秒,她接通。
对面人一看到她这副在浴缸里光溜溜湿漉漉,脸被热气烫红的模样,像飞箭击中脑门,直挺挺地倒在床上,然后脸红,捂嘴。
下一秒就开始脱衣服,一件两件,蹬掉第三件,脱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王淮恩也有些害羞,错开视线。
陆嘉图脱光了躺在床上,被子也不盖,好像她分享了自己的身体,他也大方回礼。只见姐姐半张脸埋在水里,水的折射让她的脸看起来更水润更小,剩下一双含着水雾的大眼睛一眨一眨,还莫名不好意思。他笑,声音像水清透:“姐姐,你也想我了对不对?”59、“不想看我射吗?”(H) 王淮恩就是害羞这股情绪,才不是害羞这种赤裸相对。
“你说你想我,我就努努力,早一点回去。”
“……”王淮恩不理,低头看自己脚趾头。
“你不说,我就把所有东西都扔下了明天去找你。在姐姐家我也有的是办法上姐姐。”
“喂!哪有这样的!”她急得瞪他一眼,哪有人正着反着都是进攻的。
“那你说想我。”
“……有点啦。”王淮恩还是低头看水里的脚,那脚在说话的瞬间就变成了水草,抓握几下,随着水波轻轻摇摆,好悠闲。好像承认了想他,就让他们的“情侣关系”更有了实感,让她的心情也忽然像水草。
飘来飘去的。
“会有点想你。”狡兔三窟,还有不敢吃掉窝边草的怯懦之情,她小心翼翼又确认一遍心情。
他是她的男朋友,不是弟弟。
脚在水里抓水真好玩。
“姐姐,看看我。”
“嗯?”她听话抬眼。
镜头里,男人裸着上身躺着,身段紧致劲瘦,胸肩肌肉分明,年轻的荷尔蒙气息好像能通过视觉让人嗅到,一吸鼻子就让人脸红心跳。目光在男菩萨的美好肉体上浏览一圈,才轮到他的脸,嘴角意味不明的勾着,眼睛里是肆意张扬的神采,很有侵略性,是只看一眼就明晃晃告诉你不许离开的对视,是不用言说的“看着我”。
一手拿手机,另一手伸到他自己的下方,镜头外,在晃动。
镜头也微微跟着晃动。
王淮恩看一眼就明白,他在看着她自慰。舒服的心情霎时间烟消云散,气急败坏,“陆嘉图,你是变态吗!”
对方不管,笑着躲开视线,头仰起,露出一长段脖子,内窄锐利的下颌线和中间微微凹陷的撑薄的皮肤。
喉结在中段因为笑声而滑动,然后又看回来,眼神沉下来,像是情欲有重量和厚度,弥漫在那。
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不给你看了。”王淮恩把镜头转开,对着墙壁。
“姐姐不要嘛。”陆嘉图和她撒娇,用男人本质低沉,还因情欲暗哑的嗓音。
“换成后置摄像头,把腿打开。”他又说。
“不要!”
什么姐姐能允许弟弟这种命令式的口吻,王淮恩更不可能理他了。
谁知道他大概是在说自己,那边的镜头转成后置,是刚刚看不见的男人的下半身,和下体。
她忍不住去看。
长腿微微屈膝,大开,白皙的皮肤颜色,衬托着中间一团黑色微卷的耻毛更加显眼,却毫不羞耻,因为其中昂然的肉棒直翘翘地朝镜头戳来。
王淮恩不自觉地扑闪了两下眼睫,咽了咽口水,盯着那性器椭圆的顶端,好像是那里在和她说话。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镜头外面握了上来,环住肉棒,白皙的手和暗粉色肉棒对比太过抓人眼球,王淮恩移不开目光。那手开始随意地撸动,包皮裹住龟头,包皮剥开龟头,重复几次。
声音又传来,“姐姐,不想看我射吗?”
好像真是肉棒在和她说话似的。
好吧,她想。
怪、怪性感的。
她盯着龟头,像是被那话操控了一般,镜头移到她自己的身上,还很贴心地拿远了,让那边看个全貌。
女人的身体和男人的截然不同。
她也有好看的身体,柔美的肩颈线条,水里的丰匀的乳房像布丁,顶着草莓味的乳头,在臀线的衬托下,盈盈一握腰肢,那曲线和两腿之间,是会勾引男人产生无数遐想的魅人春光。
“姐姐,摸摸自己的胸。”
她捧起一边,让那一团软肉堆在一起,顶着粉色乳尖凑近镜头。
镜头外的呼吸声骤然变重,撸动的手速度加快。
“揪一下,尖尖。”
她照做,乳肉跟着被拉扯的乳尖软弹变形,自己也因为被扯的微小痛感,不自觉的嘤咛一声。
被这样的画面和那一点姐姐的声音刺激,那边传来开始舒服的呻吟,手的动作越来越快,整个身体也微颤微抖地绷紧。
“姐姐,看我,要射了。”这话里带着急喘。
随着几声闷哼低吼,他的身体骤然绷直,那腰腹不自觉地顶了几下,然后有稠密的白色液体从性器顶端射了出来,一股一股,朝上飞去。
镜头倒在床上,只余下剧烈的喘息声,看向天花板。
王淮恩开始笑。
笑出声音来,拨弄出一点清脆的水声。
“陆嘉图,给我看你的脸。”
那边犹豫了一下。
“快点。”她催促。
不情不愿的一张脸露了出来,还在喘气。眼睛里也会含春,不敢对视却是明亮的。一侧脸颊上还有他自己弄上去的一点白浊。
熟悉的灼热气味从屏幕画面里幽幽爬出来。
她不让他清理现场,要第一时间仔仔细细收集案发证据——原来那些扬起来的精液全落到了他自己身上。
王淮恩又笑。
对方反而害羞了,抽出纸巾要擦。
她还没看够,不让,让他把镜头一寸一寸地移动,她要沿着精液的轨迹找到罪魁祸首,被摩擦得犯粉的肉棒躺在耻毛中间,罪魁祸首好像在舒舒服服地休息。
射的时候在兴头上,忘情地求注视,事后缓过来了倒是懂害羞了,陆嘉图捂眼睛求饶,“姐姐不要。”
最后她看回他的脸,他的上半身。
王淮恩回想起这肩臂、腰腹,上面起伏的肱二头肌、腹直肌一起绷紧展示力量时,或者说,在操她时,像是一瓣一瓣的山竹,饱满充盈,多汁甜腻。
好像要好久都尝不到了。
她不由得砸了一下舌。60、补习 Skyhigh只打了三场就晋级,还是速战速决第一个就出线的。有的队伍要打满六场,比赛时间是他们的两倍,休息时间是他们的一半。
王淮恩和文俊熙有很多时间来观察对手和商定策略。队伍里就他们两个扮演家长似的,决定好事情之后就传达给“孩子们”,最听话的孩子是王疏跃,最不听话的孩子是汪抒月,最不认真的却也最聪明的孩子是陆嘉图。
王淮恩了解一点原委,文俊熙看破不说破,他俩都知道,有人的心思确实不在CS上了。
但是第一个掉链子的不是无心的陆嘉图。
她也没料到是从王疏跃那边得知汪抒月的事情。
王疏跃的原话是:“他是笨蛋,他完蛋了。”
汪抒月为自己的情况羞赧,只和王疏跃悄悄说了,没想到王疏跃转头就给姐姐汇报了。
汪抒月先骂了一句王疏跃是二五仔,才老老实实交代。
他上学期挂科了,最近刚开学,马上要补考,而他光顾着打游戏假期一点没复习。
不复习就必然会再挂。
他再挂这一门课程,不光周末要花时间重修,还会留级。
辅导员知道了他的情况,打电话给他父母预警了。父母听说了他还在参加什么游戏比赛,勃然大怒,把他抓回家骂了一顿,说什么也不让继续了。
王淮恩无语:“你真的是个笨蛋。”
汪抒月:“呜呜呜我真是个笨蛋。”
王淮恩:“你打算怎么办?”
汪抒月:“和我爸妈保证,我这次补考必过,之后会把学业放在心上,绝对不会再挂科。但是让我去S市参加比赛。”
“不错,有理有据。”王淮恩话头一转,“那就别再挂了?”
汪抒月崩溃:“翻了下课本,一个字都看不懂,多半要挂。”
而他还有一个周末的时间复习,两天,周一考试。
忽然他又精神错乱,笑出声来:“脑子里全是预瞄预瞄爆头爆头道具道具,嘿嘿嘿。”
王淮恩:“我们不打进攻狙。”不需要他预瞄。
文俊熙:“狙击枪不用爆头。”不需要他爆头。
王疏跃:“道具是我负责的。”不需要他道具。
——众人:合着你脑袋里一点该装的东西都没装啊。
不过汪抒月也算是太投入打比赛才落到这个境地,这是王淮恩造的业果。她叹了口气:“你在M市对吧,我也在。这两天我们相约M市图书馆吧。不就是大学物理,我记得我考得还行。”
汪抒月磕头感恩。
图书馆见面后,还有线上亲友团,大家都在平时玩游戏的语音里,连着麦学习。王疏跃当作提前预习,给他整理往年试卷的重点,圈出重要公式。文俊熙在一旁说风凉话嘲讽他,反向激励狗狗快跑。
王淮恩坐在他旁边,哪里不会教哪里。
汪抒月俯首低眉当大家的儿子,任嘲任骂。
摊开了一桌子的学习用品,场面有点搞笑,王淮恩还拍了张照片发在“淮恩Wyanne”的动态里。
【Skyhigh紧急备训——冲刺大学物理!】
王淮恩一边看他背公式,一边纳闷:“算上你的平时分,卷面分只要考到37分就及格了啊。你连37都没有吗?”
汪抒月嘿嘿傻笑:“淮恩,你看这些公式,不背是不是一点分都拿不到。我们甚至,不考选择题。一点老天能插手的余地都没有。”
王淮恩明白了,这人考了个零蛋,真少见啊,真是一颗纯粹CS之心,装不下别的一点。
她问:“你爸妈对你打游戏没什么意见吗?”
汪抒月头没抬,做着演算:“有啊,可他们管不着我啊。”
王淮恩撑下巴:“真好。”
他抬头:“你爸妈管你管得很严?”
中间她有几年退网退游,具体是什么,汪抒月不知道,只知道是和父母有关。
“嗯。”她挑眉,“还是长到这么大,才觉得他们也该管不着我了。”
忽然她笑着补充:“那你觉醒还挺早,不像我,耽误好几年。”
汪抒月头又低下去:“不一样,你有家庭兜底,我可没有容错,还是好好学习吧。能和你们打完未来杯我也知足了。”
王淮恩:“……你快点背吧。”
她扭头看向窗外。
才没有不一样,也没有什么兜底,父母都是一样不支持。
不支持就什么都没有。
她的自由是拿健康来换的,她的快乐是用消耗青春和身体得到的,她也不知道打完未来杯自己又要怎么走。就只好装作格外认真专注眼下,这是一种逃避。
得过且过。
第二天她抱着笔记本电脑,准备出门的时候被妈妈喊了一下,问去哪。
她一边关门一边说:“见朋友。”
隐约看见妈妈的嘴唇欲张,似是有话,不过她没放在心上,直接走掉了。
图书馆老地方见面,她坐在汪抒月旁边剪视频写商单方案,偶尔汪抒月有什么忘记的地方问问她,她就凑过去一起研究。
她主要是起到一个盯防的作用,汪抒月一玩手机和发呆就会被她骂。
汪抒月是独生子女,突然体会到有一个姐姐是什么感受,忽然笑:“疏跃能考上P大,不会是有你这个姐姐盯着学习吧?”
王淮恩给他翻白眼:“我弟从小聪明,都是他盯我学习,没开玩笑。”
汪抒月也还是一脸羡慕,“真好,早知道当初我也利用他盯盯我,没准我也去P大了。”
“你别说,我还真是高考发挥失常,才上的N大。”
“切,吹牛吧就,明明就是打游戏打得浪费时间。”汪抒月又问:“那RIKA呢?”
结果对方答话的时间意外地长,思考程度堪比正在算他手上这道要用到四个公式的物理题。
汪抒月伸出胳膊肘碰碰她的胳膊:“?”
王淮恩愣愣回神:“他啊,也挺聪明的,做事情也认真。相比之下,好像是我这个姐姐不太靠谱。”
她只是忽然想到,好像时间差不多了,陆嘉图快回来了。
今天,有几条他的消息都忘了回复。
图书馆人不多,他们并排坐在角落里的四人桌上,摆了满桌子的电脑和书本,重回高考冲刺盛况。正当他们两个N大学子,头抵头,对着一道物理题绞尽脑汁地琢磨的时候,对面的椅子忽然有人拉开,掀起一阵风,坐下。
二人一起抬头。61、误入迷你修罗场(H) 是陆嘉图。
风尘仆仆的他。
二人表情骤变。
“你回来啦?”
“RIKA!”
他却不回应这两份惊喜,神色不善,没太多表情,只盯着其中一人,目光可以说是幽怨,喉结一动,“上飞机到下飞机,没理我一句。”
王淮恩:“……”
汪抒月举起双手,表示与我无关,看向旁边人。
陆嘉图把王淮恩牵走的时候,还礼貌说了一句,“借用一下淮恩。”
汪抒月双手又举起来,这回是真投降,惶恐:“您俩忙去,我一个人也绝对认真学习。”
把她拉到没人的安静楼梯间,常闭防火门自动合上,灯光也褪去,只剩薄雾一样的白日天光从窗外渗进来。
晦暗。
男人的身躯迫近,俯下身来,气息凉凉,是浸太久散不尽的交通工具里的空调味,“都不想我,只有我一个人眼巴巴地等姐姐赏光。”
淮恩后背抵墙,摇头,闭眼,抱住他。
捧着她的脸,他吻下来。
手在身上乱跑,唇齿交缠,碰撞出水声。
许久,嘴唇开始有些发痛,王淮恩想推开他的时候,他主动分开了。分开一点,胸腔可起伏的空间变大,紧急喘气,鼻尖相蹭,嘴巴一张,正想说话,门口被人推开了。
路人举着个电话,急急忙忙闯进来,看见楼梯间两具人影重迭,已经被占满,“我去!”
惊呼一声,脚步一刹,急急忙忙又退出去。
王淮恩把脸藏起来。
陆嘉图就当无事发生,只低头瞧她,甚至还几下顶跨,蹭一蹭。
隔着衣物感受到硬物,她推开他,想表现得若无其事,但是出口还是酸溜溜的,“大明星,你怎么不去搂你的粉丝。”
昨天她发了和汪抒月复习的动态,结果评论区里为了证明复习对象不是RIKA,纷纷发出在P市偶遇RIKA的合照。
前排高赞全是他和漂亮女生的合影。
她想删帖。
把想删帖的心情转化成不回他几条消息的行为,不过分吧?
但这句话让陆嘉图放过了她,最后扯了一下乳尖,就把内衣拉回原位。
回到桌子前,王淮恩还想坐回汪抒月旁边,又被旁边人拉住了,一起坐到他对面。
汪抒月盯着那明晃晃的十指紧扣,咽了咽口水:“你俩,在一起了吗?”
陆嘉图:“对。”
王淮恩一路想甩开都甩不开:“对个屁!”
陆嘉图脸色一冷,手一拉,把人像个塑料袋轻飘飘带过来,头一歪,有即将不容置喙吻过来的迫人气势。
王淮恩连忙改口:“对、对不起!”
一心向学的汪抒月误入修罗场,讪笑,赔笑,尬笑。
最后,王淮恩又检查了几遍汪抒月的背书成果,定义、公式、概念。那些大题随便写点课本上的东西都会给分,目标只是37分,见他对答入流,便放他走了。
晚上陆嘉图在她家吃饭。
妈妈在问她今天都做了什么,爸爸在问陆嘉图明天上班的准备和心得。
他们好像一家人。
但是他们不是一家人,妈妈今天早上清清楚楚告诉她了。
“妈妈觉得嘉图还不够成熟。”
当时她趴在床上和陆嘉图聊天,没回应妈妈的话。
“你也不够成熟,你们两个在一起只会玩游戏。唉,都不干正事。女孩子就算了,男孩子也玩,两个一起玩,怎么养家顾家,让我们怎么放心。”
“爸爸妈妈是为你好。我看嘉图也只是从小和你一起玩,一种习惯罢了,这不是爱。你们懂什么是爱呢。”
“女儿你也长大了,要懂得保护自己,珍惜自己,别再像以前不懂事了。”
“你还记得陈叔叔吗?他家那儿子就——”
妈妈说起来话就没完没了。
“嗯,”她终于开口打断,是话题到此为止的意思,“妈妈我知道的,我和他打完这个比赛就好,最后一次。我没答应他,我知道我们不适合,你别担心。”
妈妈,别再和她开口聊陆嘉图的话题了。
她知道的。
——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他们去开房了,都很急色,关门就在门后扒衣服,相互舔和咬。发现用牙齿轻轻磨他乳头,他也会敏感得又笑又躲。
她没答应他。
——在热气腾腾的浴缸里,肉棒把她贯穿塞满,从后面被操得像小猫一样发出急促尖细的呻吟,乳房被捧捏,扯出舒服又尖锐的痛感,还要挺臀塌腰,翻开小穴,要他插得再快点,是百分百的配合。
他们不合适。
——妈妈催促回家吃饭的电话打来的时候,她像一把倒置的折迭椅,双腿正搭在他肩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粗而狰狞的肉棒插入就抵死,二人的阴毛混作一团,又往小穴里射了第二次。精液烫得她喘不来气,手发抖脸发麻,热泪从脸庞滑落。充盈的子宫和沾浆的阴茎让她高潮得晃了神,像直视吊顶上华丽的crystal chandelier,灯光摇曳得让人头晕目眩。
两个人都分别被打了电话,一个说在图书馆,一个说刚出机场。
来不及清理身体,急匆匆退房,还得一前一后地分开回家,湿得没法再穿的内裤揣在兜里,有一股浓厚的液体从身体里沿着大腿慢流滑下来。任由流出,蹭到裤子上,甚至在袜子上,装作无事发生。
街边站在风口停留了五分钟,好让体液温暖浓郁的味道散尽,让高潮过后敏感发热的身体降温正常。
回家后在房间里没有太仔细清理,纸巾随便在腿上一擦。
餐桌上,和妈妈说着大学物理的学习心得,说着N大的挂科率有多夸张。
低头吃饭时,腿上没擦干净的浓稠精液风干后使得皮肤发皱。沿着曾爬出来的踪迹,一寸一寸皱起来,好像还有东西在那里,带着某种说一句保留二十句的意味蔓延,痒痒的。
收缩一下阴道平滑肌,居然还有被插的幻感,小穴在空虚徒劳地描绘肉棒的形状,又有东西流出来,弄脏新换的内裤。
她吃掉最后一口饭,碗筷一推,“吃完了,回房间了。”
陆嘉图也放下碗筷,礼貌起身:“谢谢叔叔阿姨,那我先回家了,姐姐拜拜。”
“嘉图拜拜,你晚上打不打游戏。”
“好。”
对话是一如既往六年之前,其乐融融的每天。
在父母的注视下,一人出门离开,一人上楼关门。
他们晚上的身体不能在一起,他们晚上的游戏能在一起。
这是父母画的线,一人只能站一边。62、“走开啊,你想被我爸打断腿吗?” 今晚是Skyhigh的训练日。
直播间的观众们能明显感觉出来陆嘉图的心情不错。
大号RIKA就在“淮恩Wyanne”的直播间挂着,一开播就进来了,送了几个巨型礼物,便稳稳坐在榜一,一动不动。
虽然观众只能从淮恩的语音频道里听到他说话,看不见脸。可谁都看得出来,他今天一反常态,话变多了:“姐姐给我发把枪吧”、“姐姐跟我身后打补枪哦”、“姐姐这局和我去打A吧”。
除了姐姐要素过多的对话外,也和其他队员说话,只不过就少了点喊姐姐的乖巧意味,是很职业的、不偏不倚、希望队伍有进步的实用型建议。
会和Shuyue反馈道具扔出的timing,有时太早有时太晚,有时正正好。会和Juicy沟通战术,打了几局就悟出来的对面打法风格,该如何回避如何突破。会鼓励Moon多多主动去对狙,打得再激进一点,还以肉身拉枪线给狙创造优势枪位。
但是在姐姐身边,他的声音就带上了无法忽视的笑意。
队伍其他人也终于又从另一维度感受到了,有这样一个职业电竞选手在队伍里,是何种夸张的群体增益效果。并且大家对这种变化都有一种相互不言说不点破不开玩笑的默契——都以为自己在给他们的地下情保密。
王疏跃欣慰:嘉图哥回家了见到姐姐就是心情好。
文俊熙疑惑:今天吃了一顿饱的?
汪抒月叹息:什么小情侣小别胜新婚。
王淮恩听不见别人的心声,自顾自营业:“谢谢老板的航空母舰,祝老板身体——什么?是送给RIKA的?那你就送给他啊,哦,他没有直播间,迫不得已往我这里送是吧,我不做备胎,滚吧——对不起我开玩笑的,老板别走我错了,我让他给你说谢谢成吗。”
陆嘉图照做:“谢谢老板给姐姐送礼物,祝老板天天开心,上分如喝水。”
一开了这个头,观众们纷纷送礼物讨陆嘉图的语音播报。
前几天的直播没有RIKA,她本来已经解释得烦了,说了一百万遍“人在P市,过几天回来”。今天他回归了还亲自坐镇榜一,这让直播间热度是之前的三四倍,直逼百万观看。
王淮恩不动声色地看着那一直上涨的数字,在任何人看不见的地方扣着指甲上的死皮,狠狠地紧张着。泼天的流量,她哪想象过这种事情啊,可别说错话做错事情了。
陆嘉图今天确实心情好。
不是吃饱了。
是姐姐下午——
【大明星,你怎么不去搂你的粉丝】
撅嘴撇眉,眼里是含情的光,她在吃醋。
救命,为这一口醋,他开心得要起飞了,想飞到天上的月亮摘下来捧到她面前。
他巴不得有控制欲的姐姐霸道地宣布独占他,宣布其他人都不能再靠近他。可是姐姐不,把他划在不属于她的东西的范畴里,误以为他技巧娴熟、误以为他恋爱约炮,统统无动于衷。
他忙着解释,又忙着为她的无动于衷心酸。
醋只有他在吃,吃她亲弟弟的醋,吃她假扮的男朋友的醋,吃她给同校学弟补习的醋。
今天终于因为他和粉丝日益渐多的合照吃醋了,尽管他立马安慰了:“只要姐姐开口,我以后都不和粉丝合照。”
王淮恩似乎害羞,用力推开他:“你明明就是自己想向全世界婉拒——「我女朋友不让」吧。”
陆嘉图快乐点头。
她用恶狠狠的表情和语气说:“不许说,不然我就撤销你男朋友的身份。”
她的强调和威胁没用。
她不让和爸妈说,他还是说了,一半。她不让队友们都知道,可不知为何,队友们渐渐都知道了。
陆嘉图这个人,是属于王淮恩无可奈何、任由失控的那一部分。
下播后,两人隔着不到十米,两堵墙,发短信。
【王淮恩:托你认真上班的福,今天直播热度第一次破百万了。】
【陆嘉图:为了奖励我,明天让我在镜头里吻姐姐。】
【王淮恩:别一天到晚想一些旁门左道骗我。】
【陆嘉图:那姐姐再去泡澡给我看吧。】
又是那种谈判手段。
王淮恩心情也不错,他要的奖励,照做。
看见她的手在身下挤挤碰碰压压,清澈透明的热水中,自身体里漂浮出一些白色浑浊絮状物。那是下午他射进去的精液。
陆嘉图脸热心跳,是诱惑的语气:“姐姐,今晚想不想和我睡?”
王淮恩想骂人:“走开啊,你想被我爸打断腿吗?”
就算他能做到悄无声息地开门关门,上楼,进入她的房间。可第二天他还要和她爸爸一起上班呢!怎么上啊,从她身上、她床上、她房间里若无其事地走出来说叔叔阿姨早上好吗!
陆嘉图笑:“只要姐姐说想,我就做得到。”
很快他又话题一转:“不过今天已经做过两次了,再做出来得好长时间,明天还要上班呢。谢谢姐姐心疼我,明晚再说‘想’吧。”
好会耍嘴皮子。
王淮恩盯着屏幕里表情生动的男孩心想,他真可怜,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
但是她还是挺想看看他明晚能用什么手段过来的,所以她明晚会说“想”。
第二天晚上的风格外大,异常的风声在空旷的二楼里呼呼而过。杨万惠本来睡着了,被一阵风吹关门声吵醒。
像是要下雨,得关窗。她裹紧睡衣上楼,发现女儿房间灯还亮着,儿子房间门开着,再往里走,浴室的灯也是亮着,有水声传来。叹了口气,“淮恩?”
“嗯。”女儿在浴室里回应,水声拨弄,像是在泡澡。
“别泡澡太久,洗完记得吹干头发哦——风怎么这么大,跃跃的房间门怎么是开着的。”她嘟囔一句,听见女儿回应“我刚刚去弟弟房间拿东西,忘关了”,便走进去,关上阳台门、窗户,再关上房间门。
“别总是那么晚睡觉,晚上记得关窗。”
“好,妈妈晚安。”
听见脚步声远离,倚在墙边的王淮恩低声说:“我发现你对这种情况很兴奋。”
她是说妈妈在门后的情况。
“嗯。”身下人随意回应。63、夜入姐姐房间(H) 浴缸里没人,水在自己流。
她笑,下一秒笑容收敛,腰像受了什么刺激弯下来,身体微微后退,咬唇轻轻呻吟,“嗯……呃……”
这不是配合的动作,身下人带着点笑意,“站直一点。”
她站不直,含肩,双腿也忍不住并拢。
跪在她身下的陆嘉图直接扛起她一条腿,挂在肩膀上,向上一顶,小穴大开,他脸又贴上去,继续舔。
舌头一层层分开阴唇,津液湿润,跟着她的呻吟节奏来舔弄阴蒂,等她叫得越来越急促,直起腰一些,让她腿抬得更高,腾出两腿之间的空间,两根指头轻巧一钻进小穴,伸进去便弯曲,撑起甬道内的量感,在皮肉之中不动声色地搅乱她,有噗嗤噗嗤沉闷的水声传来。
“嗯、、啊……………………”
骤然被侵入,小穴深处翻江倒海,快感像浪潮袭来,王淮恩哼哼唧唧地又弓腰想躲想退,分开她的力道却很牢固,她动弹不得,脊背沿着墙砖下滑,几乎坐在他的脸上。
无枝可依,颠簸的王淮恩只好抓着他的头发和脑袋,低头,看见他高挺骨感的鼻梁埋在她腿心,白皙修长的食指中指并拢,在她身体里一进一出。
她忽然想到复盘Skyhigh比赛时解说们的某段对话内容。
那是一段战术暂停时间,陆嘉图一手随意撑着下巴,转头和队友说话时,正好比赛画面切出了他正脸和手的画面。
解说两个就在那讨论陆嘉图说话时不自觉在自己脸上摩挲的手指。
“你说是不是从手就可以看出来适不适合打游戏啊,这手,又直又长,看那骨节,看那脉络。啧啧,得有不少手粉吧。”
“我这手也不错吧。”
“你这手和人家的比起来就是猪蹄,快藏起来,别丢人现眼了。”
在解说的笑声中,王淮恩不合时宜地想,这双很漂亮的打游戏的手,抠起女人的小穴应当也很赏心悦目。
而且她现在就在被那手抠。
直入着进去,弯起来,勾着敏感点退出,抠得她想甩头尖叫,又怕声音太大,用手狠狠堵住嘴巴,下身一阵抽搐,脚尖凭空抓地。他退开,手还在抽插,看着她被自己一点点挑逗,从无到有,淅淅沥沥地潮吹了。
水声落完,双腿一软,落进他怀里。
他轻轻笑着,把人抱进浴缸。
她趴在他肩头喘气许久,听见他不知道在解释什么:“我没那种癖好。我其实是,想到一会要在姐姐的床上操姐姐就很兴奋。”
“……”
今天下播了之后,爸妈已经睡了。她在分析直播数据,还没来得及看手机消息,就听见门外有怪异的动静。
是缓而轻的脚步和一点门锁的咔哒声,她却不害怕,好像那是苏菲在苦等的失去了心的鸟人哈尔的脚步。
她有预感。
门一开,果然是他,手还举着准备轻敲,她就撞进他的怀抱。
带着今日晚风凉凉的气息,一起抱住了她。
她笑:“陆嘉图,你胆子真的好大。”
他也笑:“当时在海边,姐姐天天跳过阳台来找我,这是回礼。”
王淮恩还是有点心惊肉跳,一听便知他的来路。他房间和王疏跃房间的阳台是相邻的,小时候他们就老隔着那一两米的间隔交换玩具和漫画书,没想到长大了还有英勇地肉身跳过来和姐姐发生关系这一Part。
其实她昨晚就想到阳台这条路了,还悄悄提前把弟弟房间的阳台门锁打开了,还是不由得担忧,“今晚风那么大——”
吻堵住了她。
心疼他就用身体来安慰,二人相拥着关上门。
从浴室再回到房间时,有人已经被舔得已经很熟软了,性致正高涨,轻轻扔到床上,屁股会自己翘起来,腰线软下去,娇声娇气地要求后入。
从他的角度来看,桃子形状的屁股,其中小穴一收一缩,后面是水滴状下坠的乳房一晃一晃,乳尖还摩擦着床单,一切都是无声地勾引。
陆嘉图笑,明明姐姐也很大胆。被口交着还能和妈妈镇定对话,父母就在楼下,她也能在自己房间里大张双腿迎接男人的秘密到访。
他们大胆得天生一对。
在穴口抹了一把,抹掉多余的潮液,在自己的性器上擦了擦,不着急,龟头在入口处滑蹭几下。结果身下人刚高潮完的敏感程度还没恢复,嗯嗯哇哇叫着要向上逃,他不让,扣住腰拉回来,阴茎滑进阴道里像钥匙插进锁眼一样吻合。
二人心里都有一声契合的齿轮咔哒声响起。
“呃……”
“嗯……”
三角背入式体位,床垫比以往更下塌,女人发出不安难耐的声音,男人发出痛快畅意的喉音。
显而易见的叫床声,一听便知道这有一场情爱正在发生。
还是顾虑着动静太大,性器进出间以幅度代偿速度,整个全入全出,缓缓一下一下。
王淮恩像个岩浆里的冰块,热泪和热汗不知觉打湿了身下的枕头。
最后快射的时候,他们还是控制不住让“啪啪啪”的交合声音回荡在房间里,所幸时间不长,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就被听见了吧?
合不拢的小穴里盛满新鲜的精液,王淮恩还维持着挨操的卧趴姿势,腿软又不敢躺下来,怕弄到床单上不好解释,嘟嘟囔囔地叫他赶快清理。
冰凉的湿纸巾接了上来,动作轻柔地擦拭和蘸取。
合上被子二人躺好,她抱紧他,“是不是一个人睡很孤单。”
他头枕温柔乡,安心被抱,“是哦。”
“明早回去要记得把门关好,跳阳台的时候小心一点。”
“好哦。”
“不要弄醒我。”
“嗯。”
想了想,没有什么需要再叮嘱的,于是思维开始睡前发散,说话也变得慢又悠长,好像梦话:“你好像不怕被大人看见。”
对方回:“姐姐好像很怕被大人看见呢。”
“是哦,真被看见了,我应该会疯掉。”
一秒,两秒,三秒……呼吸交换不知几次,才有回复——
“再有一次的话,我会站在姐姐面前的。”
没再有对话,有人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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