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草坪上龙阳戏看 席桌上主仆同庆 诗曰:
姑苏玉面李凤儿,常熟冰肌赵容姿;
南徐秀骨任雪色,三秀同归慰相思。
这日,李义仁出使归来,买来三名俊秀小童,却道这三个俊秀小童:
第一个,姓李,唤凤儿,姑苏人氏,年方十五岁,长得面如冠玉,目似点漆。第二个,姓赵,名叫容儿,是常熟人氏,年方十六,生得肤如凝脂,腰若约素。第三个,姓任,叫雪儿,是南徐人氏,年方十四岁,生得唇红齿白,秀骨姗姗。
遂将三人加意梳洗,薰香傅粉,更换衣服,一个个整整齐齐,俊俏无比,见过澜霖等,义仁好生欢喜,眼笑眉开,便吩咐下人备好酒食,今晚痛快痛快。
酒食正出,便唤丫头莺儿去叫义仁与成李成,莺儿四处寻了,皆无影踪,便告与义仁,义仁大惊,便命人四下寻索,众仆人应之。
话说义仁正值备用晚饭,仆人告之不见堂弟与小姐,顿时大惊,便命人寻索。
且说,李成与香梅姑娘,至日晌午,二人吃罢饭,便一起游闲,先在花园戏耍,又觉得乏味,便去了院后草坪,芳草茵茵,鲜花争艳,蝴蝶飞舞,蜜蜂咽咽,凉风吹拂,香气扑鼻。
二人便在草地上相拥而坐。李成见四下无人,将香梅搂在怀中,手指轻抚其面,低声道:“姐姐今日好生俊俏。”
香梅羞得耳根通红,却见李成已解了腰带,露出那白生生的身子来。只见他肌肤如玉,胸前两点樱红,腰肢纤细,更兼双腿修长,香梅不由看痴了。
李成轻笑一声,将香梅推倒在草地上,三两下除了衣衫。二人赤身相对,李成那阳物已昂然挺立,竟有七八寸长,青筋盘绕,好不骇人。香梅怯生生伸手一握,只觉滚烫似铁,不由“哼呀”的一声缩回手去。
李成却不容她退缩,一把揽住纤腰,将其按在身下。先是以唇舌相就,咂弄香梅胸前玉兔,直弄得她娇喘连连。又往下探去,以舌挑其玉茎,啜得啧啧有声。香梅何曾受过这般撩拨,不多时便玉液横流,身子抖如筛糠。
见火候已到,李成取来随身带的香油,抹在自己阳物上,又涂在香梅蕊阴户。先以一指探入,轻轻搅动,香梅初时蹙眉呼痛,渐渐也觉出些趣味来。待得三指可入,李成便挺腰一送,直没至根。香梅“咿呀”喊叫,十指深深掐入草地,却见李成已动了起来。
那阳物在蕊中出入如飞,时而浅抽慢送,时而深顶猛凿。每每触及要害,香梅便浑身战栗,口吐津液。李成见状愈发兴起,将其双腿扛在肩上,俯身狠弄,直撞得香梅花枝乱颤,连声告饶。
李成见香梅情动,忽生邪念,将其翻过身来跪伏草地。取精液涂抹自己阳物,又探指入香梅后庭开拓。
香梅惊呼:“堂弟要做甚么?”李成笑道:“姐姐且尝新趣。”说罢挺腰一送,阳物尽根没入。
香梅痛得十指抓地,却见李成已动如脱兔。那阳物在后庭中出入如梭,带出缕缕淫液,溅在青草上莹莹发亮。
李成时而三浅一深,时而画圈搅动,每过花心便惹得香梅娇啼阵阵。忽将二指插入香梅玉豆下窍,三穴同受,香梅顿觉魂飞魄散,玉液如泉喷涌,竟将身前草地淋湿一片。
李成见状愈奋,阳物暴胀三分,青筋虬结,抽送间带出肠液滋滋作响。香梅早已神志昏聩,雪臀高耸任其驰骋,后庭吞吐间竟生出异样快美。
李成忽将香梅抱起,令其跨坐身上,阳物自下而上贯入后庭,每记皆顶到极深处。香梅被颠得钗横鬓乱,玉液顺着腿根流下,与二人交合处溢出的肠液混作一处,在月光下泛着淫靡水光。
二人交颈而卧,李成阳物犹在香梅体内,却是不动,只细细体会那紧致温热。忽附耳道:“姐姐可知九浅一深之发?”
不待回答,便当真演练起来。先浅尝九下,再猛地一记深顶,如此反复,香梅被弄得死去活来,玉液喷了又喷。
约莫两个时辰,李成低吼一声,将阳精尽数灌入香梅体内。香梅早已神魂俱醉,瘫软如泥。二人相拥而卧,李成阳物仍留在香梅阴内,不肯退出,只轻轻摩挲其背脊,说不尽温存。
二人又戏耍多时,方才离去。
再说义仁命人寻索李成和香梅,皆未果,内心着实着急,便于院门等候。忽见暗处有两人而至,定神一看,正是李成堂弟和香梅妹妹,心中顿时明了。
“哥哥,你可在等我们?”
“久等不归,把我气煞了。”义仁道。
义仁看见李成只穿着小褂,衣服却拿于手里,便取笑道:“天未雨来,衣服何曾湿?”
李成与姑娘无言对答,满面涨得通红。义仁又笑道:“堂弟,小妹,勿再言语了,快去换衣,酒席已备。”
席桌上,山珍海味,佳肴美酒,烛光照映,甚是诱人。义仁今日高兴,婢与主同桌共庆,此乃世上少有也。
澜霖、雪儿、凤儿与容儿坐于义仁两侧,李成左右是香梅,丫鬟莺儿。相互敬酒。庆义仁早归。义仁已大醉,左右环顾,近日朝中高升,更是喜上添喜,怀里搂着美童,口里吃着美酒,有何人可比?
李成搂着莺儿与香梅,立身与义仁对酒,道:“祖上显灵,家上昌盛,姑娘受宠,堂兄朝中高升,家业发达,指日可待也。为此,请哥哥吃这一杯。”
义仁道:“多谢堂弟,你我本是兄弟,如同手足,哥哥立至,贤弟与我同享同乐,共撑家业,何如?”
李成道:“哥哥放心,安心朝政,家中之事,自有我料理,来,吃这杯良辰美酒吧。”
二人齐声道:“吃,吃。”
二人完毕,李成便想出一个愈加痛快的法儿,备讲与义仁。
席间李成假借斟酒,暗将手指探入义仁衣襟。义仁会意,借醉离席。
二人潜入厢房,义仁急不可待将李成按在榻上。义仁吃趣戏谑:“贤弟可有想我”
李成褪裤伏榻,雪臀高耸,后庭尚带草地云雨后的红晕。李成娇嗔到:“好哥哥,别的都不如你,快来肏我…”
义仁取来西域秘药,将阳物抹得油亮,对准那犹自开合的小穴猛地贯入。
李成咬住锦被闷哼,义仁已大开大合抽送起来。每记深顶皆带出汩汩肠液,溅在床褥上洇出深色水痕。
李成忽返身将义仁推倒,跨坐其上,自提纤腰上下套弄,后庭吞吐间发出“咕叽咕叽”水声。
见义仁阳物沾满肠液,竟俯身以口相就,咂弄得啧啧有声。义仁再耐不住,将李成双腿分扛肩上,阳物如杵捣臼,撞得臀浪翻飞。
忽然李成后庭紧缩,惊呼:“好哥哥,捣坏哩,捣坏哩。”
遂义仁低吼一声,阳精激射而入,李成同时玉茎喷涌,将二人小腹染得一片狼藉。
这正是:二人交颈翻云雨,玉茎阳物共登仙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十七回 狂蜂儿既采娇蕊 蝴蝶儿又思含苞 诗曰:
云雨几番阳台梦,玉茎无力任君怜;
巫山夜夜承欢处,不羡神仙只羡鸳。
话说李成与义仁对酒,又思出一痛快法儿,只听他对义仁道:“哥哥,难得如此良辰美景,美人美酒一一皆有。美酒,我已喝足了,至于美人,我们亦应尽情品尝,共同消受。对否?”
义仁道:“贤弟,这里众小馆你尽管挑,我们共同消受。”
言罢,二人便与众小倌儿调起情来。
日没崦滋,拿上灯烛,义仁与李成被众小倌便傍多时,早已春兴勃发,有酒助着,更是把持不住。义仁搂了凤儿和雪儿,李成拉着容儿,分向东西套房而去。
原来书目房本是六间勾连搭,里面隔断出许多阁子套房。义仁与李成白昼取乐,俱是在此,阁子之中,铺设华丽,牙床乡幔,玉鼎金炉,好不整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单说义仁低声道:“天色不早,我们安息吧。”
却见雪儿还不知风流,便含笑道:“这里睡不要紧,却不误了爷享用?”
义仁道:“这里享用难道不好?”
凤儿不语,雪儿更是害羞,低头不语。
义仁思想雪儿年纪尚小,若先弄凤儿,怕雪儿看见痛疼之状,心中畏惧,轮到他时,不免费心,遂叫凤儿替自己宽衣解带,叫雪儿将自己衣服脱去。
雪儿要义仁怜爱,口里虽一口应承,却终是少年家,及到临头,叫他解衣,忽又害羞起来,靠着床幔,半晌不动。凤儿便讥讽道:“听你很会说话,原来中看不中吃呵!”
雪儿此时看见义仁的玉茎昂然挺立,粗如儿臂,青筋盘绕,正在害怕,那里还去理会他。义仁情急,连催数次,凤儿只是延捱。
义仁欲火如烫,那里等得,遂探身将凤儿扯于床边,将那解开的衣带捆住凤儿双手。灯光下露出雪白肌肤,纤细腰肢,两瓣玉臀浑圆紧致。凤儿越发害羞,撩着鸳鸯被遮掩下体。
义仁因等得兴浓情急,亦没工夫温存调戏,便以指蘸了香膏,先在菊门外轻揉慢捻,待那处渐渐松软,便用那尺长有料的玉茎,对准蕊心,缓缓顶入。
凤儿只觉后庭如被火烙,那巨物一寸寸撑开紧窄甬道,直至没根。
义仁但觉内里温热紧致,层层嫩肉裹挟,快美难言。便按住凤儿纤腰,开始抽送起来。初时缓慢,待凤儿略适应后,便渐渐加快,大抽大送。凤儿如何当得起,便轻声啼哭。
义仁低头看时,被衾上已见丝丝血迹。凤儿急用被捆红双手推搪,被义仁压住,那里动得半分,便道:“奴今死哩,快罢手。”
义仁见他如此,心中更是畅快,那顾他死活,双手捧住那两瓣玉臀,恣意抽送,寻幽探秘。每一下都直抵蕊心,搅得凤儿娇喘悲啼,浑身香汗直出,真是哭不的,笑不的,气喘吁吁,只叫义仁可怜。
但见义仁依然狠弄,后来凤儿虽是疼痛,毕竟稍微减些痛苦,况义仁渐渐用力不猛,所以悲啼几声,有笑着脸哀肯几声。
遂义仁捧定雪臀,细细品鉴。凤儿含苦带笑,一段痛楚光景,就象梨花带雨,更添三分动人。
义仁尽心受用,时而九浅一深,时而盘旋研磨,直弄得凤儿后庭水光潋滟,菊蕊含露。如此三个时辰,方才尽兴,将阳物拔了出来。
凤儿后庭已肿,四肢无力,便连身子倒于义仁怀中,说道:“你亦太狠心,不顾人死活。”
义仁抱住,带笑说道:“我顾你,你可就不顾我哩。”
二人依偎温存了几番,义仁放他睡下。
义仁又将雪儿抱住。雪儿先见二人云雨,不免害羞,后见凤儿疼痛之状,更是害怕,正欲躲避,却早被公子搂于怀中,脱去亵裤。
义仁将雪儿按在榻上,俯身含住他玉茎吮吸,一手揉弄双丸,直弄得雪儿娇喘连连,玉茎挺立。待他情动,便翻过他身子,以指探后庭,觉那处已自发软湿润,遂将玉茎对准,缓缓推入。
雪儿年方十四,初次承欢,怎经如此大弄?不免啼哭。义仁兴正浓里,哪理会他,双手握住他纤细腰肢,狠命冲撞。待玩得片时,雪儿便不十分疼痛,反觉内里酥麻难当,渐渐迎合起来。
义仁见他兴起,便提起他双足架于肩上,阳物在紧窄甬道中恣意出入,每一下都直顶要害。
雪儿躲闪不及,放声娇吟:“爷的宝贝顶死奴了,快慢些吧。”
义仁愈加勇猛,三浅一深,搅得雪儿欲仙欲死,喘嘘说道:“奴的后庭要被爷捣穿了,快罢手吧。”
义仁满怀畅快,那肯放手,又重重弄了一个更次,方才泄身。三人搂抱而眠。
再说李成与容儿。容儿年芳二八,被李成弄得死去活来,后庭红肿,走动起来有些痛疼。待得出来,凤雪二人未免要取笑他。
此时李成向义仁道:“你出了没有?”义仁道:“我见他二人俱都招架不住,便自住手,并未出身。”
义仁尚在被中,李成一把推过容儿,道:“你再弄弄他吧。”
义仁一把将容儿搂于怀中,照着自己那玉茎说道:“这般个头,尝尝滋味吧。”容儿一见,吓得魂飞魄散,苦苦哀求。义仁欲要强弄,容儿假意相拒。
义仁见他扭拧,便向李成挤了一下眉眼,同李成将他放至太师椅上。李成按住双手,义仁用腿将他两腿压于股间,又唤小厮拿来绫带,将容儿背剪捆了双手,缠于椅上,又将他两条玉腿分开紧绑。
容儿只得哭声清咽,梨花带雨。义仁兴弄,哪里顾他,并吃下一粒壮阳春丹,情兴敖然。但见那菊蕊粉嫩含羞,义仁以指蘸香油,先在外围揉弄,待那处略松,便挺枪直入。
容儿疼得浑身颤抖,义仁却觉内里紧致非常,层层嫩肉裹挟,快美难言。遂按住容儿纤腰,大起大落,直捣黄龙。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搅得容儿哼叫连连,后庭却不由自主收缩吮吸,更添几分趣味。
这正是:兄弟同欢龙阳趣,共品春色醉花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十八回 东厢龙阳戏玉杵 西苑鸾凤倒金钗 诗曰:
东廊八骏竞雄风,西阁双鸾对晚妆;
莫道阴阳分两处,一轮明月照纱窗。
话说义仁将容儿捆至椅上,又吃下一粒壮阳丹药,情兴敖然。那容儿虽作男装,实是清秀小厮,肌肤胜雪,腰肢纤细。
义仁将其亵裤褪至膝间,但见玉茎微翘,后庭如含苞待放。义仁以指蘸了香油,先探那紧闭之处,容儿吃痛,哼叫不迭。本来容儿年纪尚小,后庭紧窄,现再猛然一弄,实是难当,无奈动弹不得,只好死挨死受。
义仁心花怒放,先以玉杵开拓,觉其内里火热紧致,遂将阳物对准,款款推进。那物事粗大,挤开层层迭迭的嫩肉,直抵深处。容儿初尝此味,痛得玉茎乱颤,泪珠滚落。
义仁觉其内里渐渐松软,便两浅一深地抽送起来。每至深处,容儿便呜咽一声,那后庭也随之收缩,绞得义仁畅美难言。
忽又用力顶住,以龟头研磨那敏感之处。容儿先是痛楚,后竟生出异样快感,玉茎不自觉翘起,前端渗出晶莹露珠。
义仁见状,伸手抚弄其玉茎,上下套弄,弄得凤儿哼哼唧唧,又哭又笑,甚是有趣。
休歇片刻,义仁药劲未散。凤儿早已看得欲火焚身,当即解衣上前。义仁先以舌舔舐凤后庭,舔得那处湿润滑腻,方才缓缓进入。
义仁阳物粗长,专会寻幽探秘,每一下都顶在要害处。两个时辰里,变换七八种姿势,时而将凤儿双腿扛在肩上深入,时而使其趴伏膝行后进。凤儿初时痛呼,后来竟随着抽送节奏摆动腰肢,后庭吞吐自如,淫水溅湿椅面。
义仁又将凤儿双腿大分,架在椅臂上,从高处直贯而下。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撞得椅子吱呀作响。
凤儿四肢已然麻木,腰儿弯弯向上腆着,更显后庭突出。义仁双手掐其纤腰,阳物如杵捣臼,又快又狠地抽插。那后庭经二人开发,早已松软湿润,却仍紧咬不放。交合处水声啧啧,淫液顺着凤儿大腿流下。
足足又弄四五个时辰,义仁忽觉脊背一麻,阳精激射而出,烫得凤儿浑身颤抖,玉茎也泄出白浊,二人同时丢了。
但见东厢房内,龙阳妙药分甘露,前后庭开承玉恩。
义仁左拥雪儿,右抱凤儿,膝问还偎着容儿。指尖蘸了香膏,先在雪儿菊蕊外轻揉慢捻,待那嫩穴微微张合,便探入一指。雪儿浑身一颤,玉茎顿时翘立如笋。
义仁又加一指,在湿热紧窒的甬道内曲指抠挖,寻到那处软肉时,雪儿仰头发出呜咽,后穴不住收缩。凤儿则伏在义仁腿间,以口侍奉那昂然巨物。只见他檀口含住龟头,香舌绕着马眼打转,又深喉吞吐,发出“啧啧”水声。
容儿从后抱住凤儿,阳物在其股间摩擦。那细长肉刃沾满淫液,在凤儿臀缝中来回滑动,时不时顶到会阴处,惹得凤儿娇喘连连。四人迭作一团,喘息声与肌肤拍打声混作一片。
四具玉体交缠,恰似:三花聚顶承甘露,一柱擎天渡春风。
西厢这角,李成将丫鬟莺儿按在软榻上时,蓝子、蓝玉早已看得眼中喷火。但见:蓝子一把扯开鸦青汗衫,露出铁铸般的腰身。蓝玉解下缠枝莲纹腰带,阳物昂然如出鞘宝剑。
三人合围之势:李成仍占着莺儿玉户,阳根在粉蕊中进进出出。蓝子捏住莺儿下巴,将阳物塞入她檀口。
李成阳物在丫鬟体内驰骋,九浅一深地捣弄,每回重顶都引得身下人惊叫。蓝玉跪伏其后,蘸着二人交合处的淫液,抵住菊门。
却见红烛账内,四体交缠。莺儿前吞龙首,后纳虬根,腰问还被李成掐出红印。蓝子坐柄在檀口中进出,龟头刮蹭到喉头软肉,蓝玉每推进一寸,菊纹便绽开一圈胭脂色。
最是销魂处,李成抽送时带动莺儿身子前挺,反将蓝子的阳物吞得更深;蓝玉在后头撞击,又迫得蓝子坐柄顶入莺儿喉底。
三人如磨盘转动,把那点花心、喉珠、菊蕊碾了千百遍。
待得云收雨散,但见:莺儿股间浊白混着猩红,如雪地落梅;蓝子阳物上沾着口津与阴精,亮晶晶垂丝;蓝玉的玉茎犹自跳动,马眼吐着残精。
这真真是:三龙戏珠翻红浪一蕊承露泣海棠
正待稍歇,却见李成啜饮半盏参汤,忽又龙精虎猛起来。那话儿沾着前番云雨的液,竟比先前更显狰狞。蓝玉尚自伏在锦褥上娇喘,雪股问犹带残红,李成已拽过旁边伺候的莺儿,就着未干的淫露抵了上去。?
四人交缠处水光潋滟,娇喘低吟,咿呀哼叫,此起彼伏。淫露混着精水将锦褥浸得透湿,在烛火映照下泛着莹润光泽。
李成忽将身旁蓝玉翻转,使其伏跪塌腰,自后挺枪直入这般姿势顶得极深,囊袋拍打在雪臀上啪啪作响。肏得蓝玉娇躯前倾,又被掐着纤腰拽回承欢。粗硕阳根带出嫣红媚肉,退出时菊蕊绽开,插入时尽根没入。珊瑚榻上早淌满蜜液,活色生香。
正销魂际,蓝玉渐入佳境,李成反倒缓了节奏。原是龟头被炽热幽径紧紧裹吮,快感如潮难抑。
骤然抽身而出,转将另蓝子压于身下。那犹自昂然的玉茎沾满晶亮腺液,于空中划出道银弧。粗长孽根撕裂雏菊,殷红血丝顺着玉腿蜿蜒,在凝脂肌肤上分外妖艳,李成哪管这许多,攥着柳腰狠命冲撞,每记皆中花心,直顶得蓝子五脏翻腾。前后血水混着爱液淋滂而下,将湘妃竹席染出朵朵红梅。
正热闹处,窗外一双眼睛灼灼如炬,姐姐香梅好不生气,遂生出一个法儿来......
这正是:纵欲无度终招祸,孽海情天种祸根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十九回 李成战之娇过瘾 义仁会之美尽兴 诗曰:
手折花枝过绮窗,包闻燕子语双关;
晚来惟有孤灯照,密室大铺瘦满腔。
话说香梅昨夜偷窥李成与三人厮缠,见那阳物在朱唇玉股间翻飞,竟看得腿心湿透。今夜特熏了暖情香,披着透影纱来叩门。
李成会意,一把扯落纱衣,但见雪脯上还沾着昨夜的偷窥时的汗珠,笑道:“既馋了一宿,今夜便让你尝个够。”
但见只见李成就地一翻,便将香梅压于身下,分开那双玉腿,露出粉嫩花径。那处早已春水潺潺,花唇微张,似在邀君采撷。李成挺着粗壮玉茎,对准花心,一个挺身便尽根没入。
香梅“嗯…”地一声娇呼,十指深深掐入李成背肌。那花径初时紧窒,渐渐湿润松软,如层层嫩肉裹挟上来。李成只觉下体被温软包裹,内里火热紧致,似有无数张小嘴吮吸。他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汩汩春水。
香梅摆动柳腰,花心主动迎凑,每一下都让玉茎擦及要害。她忽而仰身,胸前一对玉兔随着动作上下跳动,顶端茱萸早已硬挺。
李成忍不住俯首含住,舌尖轻挑慢捻,惹得香梅娇喘连连:“好弟弟...慢些...慢些”
二人交合处水声啧啧,淫液顺着香梅腿根流下,在锦褥上晕开一片湿痕。李成变换姿势,将香梅玉腿架在肩上,这下入得更深,直抵穴心。香梅只觉浑身酥麻,花径不自觉地收缩绞紧,似要留住那作怪的玉茎。
李成见状,玉茎又胀大三分,青筋暴起。他扣住香梅纤腰,九浅一深地冲刺起来。每一下重击都让香梅花心乱颤,玉露横流。
“嗯~啊...死了...要死了...”香梅仰颈长吟,青丝散乱,身子如风中柳絮般颤抖。
撞得香梅娇躯乱颤,骚叫连连。忽而香梅浑身紧绷,阴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李成龟头上。
李成低吼一声,再也把持不住,将滚烫阳精尽数灌入花房深处。二人相拥喘息,香梅犹自轻颤,花径仍不时吸吮几下,似在回味方才的极乐。
这番云雨,真个是:女子有情腰自软,男儿快意茎愈坚。九浅一深探花径,直教佳人欲成仙。
话说义仁携澜霖入了东厢,但见:珊瑚榻上铺着金线蟒纹褥,翡翠屏前焚起龙涎香。案头青玉瓶中插着新折的海棠,地下错金熏笼烘着玫瑰露。
澜霖见这陈设,不由抿嘴一笑:“爷把南风馆的物件都搬来哩?”
义仁也不答话,反手扯开他腰间玉带,那织金袍子“唰”地滑落,露出里头杏红主腰。原是上回欢好后义仁特意给他换上的。
义仁将澜霖推倒在榻,却不解他衣裳,只扯开主腰前襟,露出两点朱果。先以舌尖轻扫,待其挺立,复含住左乳重重一嘬。澜霖“呀”地轻呼,十指插入义仁发间。义仁趁势向下,唇舌滑过小腹,忽张口含住那半硬的玉茎。
但见:绛唇裹住玲珑首,香舌缠绕紫玉柱。啧啧水声混着龙涎香,澜霖足尖绷直,将锦褥蹬出皱痕。
约莫百十来回,澜霖忽将义仁推开:“好哥哥,且慢...”话音未落,已见马眼渗出清露。
义仁会意,取过案上琉璃盏接了,竟仰头饮尽。澜霖羞得耳根滴血,义仁却笑道:“比御赐的葡萄酒还甜三分。”
义仁忽将澜霖翻转,使其跪伏榻上。自后解开主腰系带,但见雪臀间那处嫩蕊,犹带着上回欢好的淡红。指尖蘸了玫瑰露,先在外围画圈,忽刺入半指。
澜霖浑身一颤,那处竟自动吮吸起来。义仁低笑:“小淫屄想煞我了?”
“自然是……想爷哩。”
遂并指出入数十回,带出缕缕蜜液。见润泽已足,便扶着自己那根青筋盘绕的孽根,缓缓顶入。但见:龟头挤开千重褶,玉茎劈开万迭关。初时尚有滞涩,继而滑如鱼游。
义仁掐着澜霖纤腰,先浅送九回,一浅如蜻蜓点水;二浅似嫩蕊初探;三浅若柳梢拂面;至九浅时,澜霖已扭腰相就。
忽然重重一记深捣,直抵要害。澜霖“咿呀”地喊叫,指甲在蟒纹褥上抓出裂痕。义仁趁机展开攻势:时而如骤雨打芭蕉;时而似老僧敲木鱼。最狠是旋磨之法,龟头刮过壁内凸起,激得澜霖泪洒珊瑚榻。
战至酣处,义仁忽从枕下摸出个金丝嵌宝的缅铃。澜霖见之变色:“哥哥,好哥哥饶了奴吧...”义仁哪容他躲,将那铃儿塞入他前窍。又见:银丸滚动如珠走玉盘,铃舌刮壁似百爪挠心,澜霖后庭绞紧,竟将义仁玉茎夹出寸许。
义仁闷哼一声,扳过澜霖面对面坐着交合。这个姿势入得更深,每下皆顶到肠窍。澜霖被颠得钗横鬓乱,主腰早不知去向,胸前两点朱果在义仁眼前晃出残影。
约莫一个时辰,义仁忽觉龟头发麻。澜霖似有所感,竟主动抬臀吞吐,使那孽根在体内又胀大三分。二人同时到达极乐,义仁阳精如火山喷发,澜霖前窍喷出数道白虹,混合着淫水溅湿三重锦褥,竟透过榻板滴到地下。
事毕,义仁仍不肯退出,就着相连的姿势搂住澜霖。指尖沾了混合的体液,抹在他唇上:“今日这琼浆,可比上回的甜?”澜霖喘息着舔净:“爷的...自然都是仙酿...”二人同时泄身,相拥而卧。澜霖早已尽兴,义仁见他疲乏,便为他擦拭身体,整理衣衫。
忽听门外李成问道:“哥哥可曾尽兴?”义仁叹道:“只与澜霖欢好,余者尚未顾及。”
李成笑道:“想是力竭了?”义仁赧然道:“贤弟神勇,我自愧不如。”
次日清晨,众人说笑间来到山顶神庙。此庙五间神堂,朱栏红门,飞檐龙脊。刚入庙门,便遇一老道自称神机妙算。义仁请他相卜,老道道:“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义仁答:“但说无妨。”
这正是:云雨初收问道缘,红尘未了又缠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二十回 神庙道人赐妙药 密室俊童闹春意 诗曰:
造化颠钧妙难知,绳系姻缘固有时;
莫道天机不可测,且看鸾凤会佳期。
话说义仁求老道人为他相术,老道却以卜准赏俊童一名为约,义仁应许,便看起相来。
老道援着长须,瞪大眼,撇着嘴道:“大人官至三品,极为受宠,酒池肉林,俊童绕身,家业昌盛,如日中天,大人,是否?”
义仁道:“是也,后来呢?”
道人有道:“大人之命,富贵在天,天有不测,必有祸害。”
义仁急急问道:“快讲,有何祸害?”
道人有道:“大人身居朝中要职,却不顾政事,一旦娘娘失宠,必失依靠,东院失火,救之晚矣。”
义仁细想何尝不是,有问道:“老先生所言极是,我终日不理政事,是为情欲所困也,不知老先生有何高见,能使我解脱出来。”
道人道:“古人云,一物降一物,事厌者未必烦。大人情性甚浓,如何除之?只得听之任之罢了!”
义仁道:“我身子每况愈下,竟日日如此,恐有不妥,是也?”
道人说道:“我有法宝,能使你精力旺盛,雄力不减,大人可曾愿试?”
义仁道:“老先生只管讲罢了。”
道人说道:“我炼成金枪不倒丸,此丸汇集百种妙药,又在火中炼,功力极强。吃后,必觉体力十足,战不可胜,如此几日,必生厌意也必淫心大减,直至戒除。”
义仁道:“好,与我几粒,若确如此,必有大赏也。”
道人又说道:“大人可否带几名俊童,与我去密室,如何?”
义仁大声道:“好,且依你。”
随后,便带着澜霖、容儿、雪儿、凤儿随道人走进密室。义仁四处一望,呀,如此堂皇富丽去处,但见稠纲锦帐,大红绣被铺在其中,香味诱人,令人晕去。
义仁命澜霖褪去衣衫,只见少年玉体横陈,肌肤如雪。澜霖含羞带怯,缓缓转身,露出那浑圆翘臀,两瓣玉丘间一道粉嫩幽径若隐若现。义仁取来香膏,以指腹蘸取,轻抚那处密所。澜霖浑身一颤,发出细碎呻吟。
“乖乖,莫怕,”义仁柔声道,指尖缓缓探入那紧致所在,“且放松些。”
待三指可入,义仁方将阳具抵住穴口。那物事粗长火热,青筋盘绕,足有八寸余长。腰身一沉,缓缓没入。
“嗯…哎…”澜霖仰颈娇呼,十指紧攥锦被。义仁只觉被那温热紧致层层包裹,快美难言。初时三浅一深,待澜霖适应后,便大开大合起来。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撞得澜霖玉体乱颤,香汗淋漓。
道人从一小盒取出一颗药丸,递与义仁道:“大人吃下方可行事。”
义仁接过吃了下去,顿感雄根勃起,力大无比。“大人,这边请。”道人带义仁至锦被中间,更觉难耐,急不可持,便向俊童们说道:“速去脱衣衫,为我所用。”
瞬时,四童子便成一团玉白,腰肢款摆,待义仁受用。
义仁命他们伏于绣被上,只见数具少年玉体,肌肤如雪,腰若约素。雪儿率先褪尽衣衫,露出纤腰翘臀,那两瓣玉丘浑圆紧致,中间一道幽缝若隐若现。义仁看得血脉贲张,那阳具早已昂然挺立,足有八寸余长,青筋盘绕。
先令雪儿俯卧,义仁跪于其后,双手抚其雪股,但觉触手温润如脂。雪儿轻喘着将玉臀高耸,义仁蘸了些许香膏,先以一指探入那紧致幽径,雪儿顿时浑身轻颤,发出细碎呻吟。待三指可入,义仁方将阳具抵住穴口,腰身一沉,缓缓没入。
“哼~”雪儿仰颈娇呼,十指紧攥锦被。义仁只觉被那温热紧致层层包裹,快美难言。初时九浅一深,待雪儿适应后,便大开大合起来。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撞得雪儿玉体乱颤,香汗淋漓。
澜霖在旁看得情动,自行抚弄起那粉嫩玉茎。义仁见状,抽身而出,将雪儿翻过仰卧,令其双腿大张,又命澜霖骑坐其上。两具少年玉体交迭,义仁从后进入澜霖,形成三迭之姿。每一下挺进,都透过澜霖的身子撞雪儿,三人同时发出销魂呻吟。
容儿与凤儿早已按捺不住,一个伏在义仁背上轻舔其颈,一个跪在面前吞吐阳具。义仁只觉四面楚歌,快感如潮,那阳具越发坚挺火热......
如此四个时辰,把四个俊童弄得体酥骨软,若在云中一般。四人皆瘫于床上,一动亦不动,若死去一般,而义仁阳具依然直竖,不得泄,又一个挨一个着实弄了一回,方才泄。
义仁整上衣裳,道人走来,问道:“大人意下如何?”义仁大笑道:“老先生如此妙药,世上少有,先生多赐予我几粒吧。”
道人笑道:“大人何须心急,此药虽妙,药力甚大,却不可多用,否则会阳精泄尽而损之。一粒可管半月,半月内切勿再用,我与你十粒吧。”
道人说完,又从盒里取出了十粒药丸,为义仁包了,让他装妥。
义仁谢毕,问道:“老先生要俊童一名,作甚?莫非是要交欢。”
道人大笑道:“此言差矣,我身为道中之人,远离色欲,岂能乱淫?我是想用一童子,让他吃我的强明丹,看其药力如何?”
义仁道:“这有何难,我令他吃下,看如何。”言罢,便叫过一人,令其吃下。
这正是:丹丸入腹试药性,童子无辜作验方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二十一回 众郎同欢众郎乐 三贼劫得三俊少 诗曰:
纵活百年终觉少,风尘碌碌何时了;
为图富贵使机关,富贵不来人已老。
话说道人炼出壮阳丹,义仁命澜霖服下,试看药力。澜霖吞下丹药,顿时浑身燥热,后庭酥痒难耐,药力发作,腰肢酥软,玉茎昂然挺立,后窍翕张,如蚁噬骨,难忍难熬。澜霖一手揉搓胸前两点红樱,一手抚弄玉茎,口中呻吟不绝,媚眼如丝,喘息急促。
义仁见澜霖这般情态,欲火大炽,褪尽衣衫,露出雄健身躯,阳物怒张,青筋盘绕,粗壮惊人。他一把揽过澜霖,使其伏于榻上,翘臀以待。义仁蘸了些许脂膏,指尖轻探,缓缓揉弄,澜霖浑身战栗,腰肢扭动,口中呜咽,似痛似快。
待后庭渐润,义仁阳物抵住,腰身一挺,缓缓没入。澜霖闷哼一声,十指紧攥锦褥,后窍紧致火热,如含烙铁。义仁只觉内里层层裹挟,酥麻入骨,不由低吼一声,双手掐住澜霖腰肢,开始抽送。
初时缓进缓出,待澜霖适应,义仁渐渐加快,腰胯猛撞,每一下皆深入到底,顶得澜霖浑身酥麻,玉茎滴沥,前液淋漓。二人肌肤相贴,汗珠交融,喘息交迭,满室春色。
如此抽送数千,义仁仍不尽兴,翻身使澜霖骑于身上,任其自行吞吐。澜霖腰肢款摆,上下起伏,玉茎随动作摇晃,媚态横生。义仁双手扶其臀,助其动作,时而深顶,时而研磨,弄得澜霖娇喘连连,几欲瘫软。
众人见此情状,无不瞠目,暗道此药竟如此霸道。这般酣战四个时辰,二人方同登极乐,精关一松,双双泄身,瘫软相拥,半晌无言。
歇息片刻,二人整衣起身。道人笑问:“此药效力如何?”
义仁与澜霖齐声赞道:“真乃神丹妙药,世间罕有!”
义仁取了丹药,欲以五百两白银相谢,道人摆手拒之,义仁当即修书芙蓉楼,着管事速选处子。不过半日,便见一青衣小童被送至观中,约莫十二三岁年纪,眉目如画却面无人色,腰间系着朱砂符袋,瑟瑟立于丹房外不敢抬眼。
义仁、澜霖等出了神庙,已过了两宿。这日太阳偏西,李成、蓝氏兄弟迎上,问长道短,相安无事,又坐着轿子回身,不提。
自此,义仁、李成与众清秀书童日夜交欢,好不快乐。有话即长,无话即短,自春到夏,夏去秋来,秋收冬至,又换了一个年次,众书童亦不知被义仁、李成狎玩过多少次。如此,义仁的情欲依然不减,亦不理政事,终日寻欢作乐,花天酒地,好不自在。
且说这日,偏偏雪儿同容儿、凤儿三人,在楼上嘻耍,被三贼看见。
说来凑巧,这日义仁到外城打点关系,雪儿等三人偏要好,晚上在一处饮酒作诗,其他书童都睡了。三贼撬窗而入,各人按住一个。
但见雪儿肤若凝脂,容儿腰如细柳,凤儿眸含秋水,三贼心迷眼乱,魂不附舍,遂探访路径,当晚便来劫人。却见那贼王张坤解了裤带,露出八寸长的阳物,青筋盘绕,热气腾腾。将容儿翻过身去,掰开两瓣雪臀,露出粉嫩后庭。指蘸唾沫揉弄片刻,便挺枪直入。容儿初时痛得冷汗涔涔,后来渐觉酸麻,竟不由自主摆动腰肢迎合。张昆见他情动,越发卖力,九浅一深,直弄得容儿娇喘连连,玉液沾湿床褥。
那边老二张松按住凤儿,见他生得纤细,便将其双腿扛在肩上,阳物在股间摩挲半晌,突然一顶到底。凤儿哀叫一声,指甲深深掐入贼人臂膀。张松却不管不顾,次次直捣菊心,撞得床榻吱呀作响。不过片刻,凤儿已泄了身子,玉茎吐露白浆。
老三张海对付雪儿更是粗暴,直接将其按在桌上,从后侵入。雪儿挣扎间碰翻烛台,火光映照下,但见二人身影交迭,汗珠顺着脊背滚落。苏海掐着凤儿细腰猛力冲刺,直弄得凤儿钗横鬓乱,呜咽求饶。
三人玩了两个时辰,老大向老二道:“贤弟,依我看来,这等尤物,世间实在少有,不如我们三人,各带一个回山寨,慢慢受用。”老三张海也道:“妙极!山寨里那些粗汉哪及得上这般滋味。”三贼商议已定,遂各挟一人,施展轻功,连夜奔回山寨。
及天明,雪儿三人醒来,已知到了山寨,回想李家兄弟的恩爱,不住放声啼哭。三贼百般劝解,万般温存。三人无法,只得勉强顺从。老大贼讨了容,老二讨了凤儿,老三要了雪儿,暂且不题。
再说澜霖独自那日出外游玩,偶然来至郊外,但见春草绵绵,田畴一色,鸟语清幽,与流水潺潺之声相应。四周山色,锁翠流青,因贪爱春色,便步出约二、三十里之遥。
忽然下起雨来,初时不过点点滴滴,后来竟大了起来。又没带伞儿,衣衫已湿,四处都无处躲避,急的额上出汗。只远处森列着一片营垒,澜霖急忙走上前,欲暂行躲避。
猛然间听见一片铁蹄声响,只见一队骑兵飞奔营门而来。为首将领见澜霖衣衫尽湿,更显身形玲珑,不由心动。那将领生得强壮高大,肌肉丰满,面如刀削,双目如炬,当即下马将澜霖带入帐中。
帐内烛火摇曳,将领命人取来干净衣衫。澜霖更衣时,将领窥见其肌肤胜雪,腰肢纤细,不由近前执手道:“公子这般品貌,何苦雨中独行?”澜霖面红耳赤,欲拒还迎。将领见状,一把将其揽入怀中。
但见将领解去澜霖腰带,锦袍滑落,露出如玉身躯。澜霖羞怯难当,将领却已情动,将其按于榻上。二人肌肤相亲,将领粗粝手掌抚过澜霖每一寸肌肤,引得他阵阵战栗。待到情浓时,将领雄健身躯压下,澜霖只觉一阵刺痛,继而酥麻难耐。帐外雨声淅沥,帐内喘息交织,二人翻云覆雨,直至精疲力竭。
将领见少年眉目含怯,愈发怜爱难舍,遂一把扣住其纤腕,将人拽回锦榻。少年踉跄跌入怀中,却听铁甲铿然,那小将军已解下腰间玉带钩压在枕畔,沉声道:“本将帐中正缺个掌印书记,尔既通文墨,便留此效命。”言罢以指腹摩挲其腕上红痕,目光灼灼似火。
帐外忽传更鼓,少年瑟缩间,领将反手扯落金钩帐幔,满室骤暗。
但说义仁几日不见澜霖踪影,心中焦灼,茶饭不思,只倚门望断长街,却始终不见那熟悉身影归来。
这正是:几日不见心如捣,望穿秋水人未归。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二十二回 寻芳踪义仁急断肠 窥秘戏李成暗惊 诗曰:
连朝不见玉人踪,愁杀西湖烟水浓;
谁料锦屏深处藏,巫山又度几重峰。
话说澜霖自那日被小将军萧云强留军中,已是五日不见踪影。原来那萧云本是安南王庶子,年方廿四,独好南风。萧云生得:剑眉斜飞入鬓;凤眼含煞藏情。猿臂蜂腰裹铁甲;玉面朱唇隐风流。
那日山林间初见澜霖,便如饿鹰见雏,恨不能立时拆吃入腹。此刻中军帐内,但见:销金帐里暗香浮,瑞兽炉中暖烟吐。八幅湘帘垂绛纱,九枝画烛映锦褥。
澜霖被按在虎皮茵上,只着件藕荷色纱衫,玉雪肌肤若隐若现。萧云手持鎏金错银的戒尺,轻挑其下颌道:“本将再问一次,这破镯子是谁给的?”澜霖咬唇不答,却见戒尺忽的滑入衣襟,“嗤啦”一声划开前襟,露出两点樱红。
话说那瘸腿马夫扒着帐缝,但见虎皮褥上澜霖被那将军按在膝头,白绫裤儿褪至腿弯,露出两轮新月也似的玉股。将军左手铁钳般扣住少年细腰,右手执一柄鎏金错玉的戒尺,尺面雕着“轻拢慢捻”四字篆文。
“啪!”一记脆响落在左瓣,立时浮起道红霞。澜霖“呀”地娇啼,十指揪住虎皮,那戒尺却如蜻蜓点水,在雪股上连跳三下:一打春潮带雨,二打海棠垂露,三打梨花粉颤。
将军忽掷了戒尺,两指掐住红肿处揉弄:“可疼?”澜霖咬唇摇头,反将粉臀微抬,恰似新荷承露,娇蕊迎风。
那将军见澜霖已酥软如绵,遂将其放倒于芙蓉帐内。但见:将军尘柄昂然,赤若珊瑚出水,青筋盘绕如虬龙,龟首吐润,似晨露缀于玛瑙。澜霖玉门微张,恰似粉桃初绽,蕊含甘露,翕动间隐现朱涡。
将军以二指拨开玉户,俯身低语道:“卿且看这妙处……”话音未落,尘柄已蘸着花露,缓缓没入三寸。澜霖十指倏地绞紧锦褥,却觉那物事烫如烙铁,内里嫩肉竟自行裹吸上来。将军低吼一声,忽掐住纤腰发力,九浅一深,次次凿在蕊心,带得琼浆汩汩,沾湿虎皮褥上一片狼藉。
正是情浓时,将军忽将澜霖双腿折至胸前,尘柄斜挑上壁,连捣百十记。澜霖蓦地弓身尖啼,内里春潮喷涌,浇得龟首乱颤。将军亦低吼一声,龙精激射,直灌花房深处。两股热流交汇,竟在玉门畔凝出白沫,如雪覆胭脂,煞是动人。
将军忽将人翻转,澜霖青丝散落如瀑。但见那玉茎昂首,吐露琼浆,顶端已沁出三颗明珠,颤巍巍悬在铃口。将军俯身噙住,顿觉满口兰麝混着咸腥,舌卷如灵蛇钻窍,啧啧有声。帐外马夫窥得双腿发软,原是那将军竟用“灵龟饮泉”之法,将少年阳精尽数嘬出!
澜霖正自魂飞,忽被提起腰肢,将军就着虎皮上湿痕,将尘柄蘸了少年自家精水,抵住后庭“菊蕊”。
“将军…不可…”哀求声里,那紫棱棱的龟头已挤开嫩褶,如炙铁入雪,直没至根。
澜霖仰颈哀鸣,十指在虎皮上抓出深痕,将军却掐着他下巴道:“瞧清楚,是谁在肏你?”
铜镜里分明映着:少年雪股间粗黑如儿臂的凶物,正随着将军挺腰,带出粉嫩肠脂…
将军喘着气,将澜霖按在膝头,两指挑起他下巴,先灌了三杯烧刀子。澜霖呛得泪光盈盈,将军却笑指他腰间玉带道:“这结子打得精巧,本将替你重系可好?”说着便扯开丝绦,任那月白绫裤滑落足踝。
萧云正值壮年,精力旺盛如虎,方才歇息片刻便又精神抖擞地起身张罗。
将军左手握定戒尺,右手却探入澜霖衣襟,自后颈沿脊沟缓缓下移。澜霖浑身战栗,将军反手一尺抽在腿根,“啪”地脆响里夹着声呜咽。那戒尺原是暖玉所制,打着打着竟泛出胭脂色来,尺缘金线在雪肤上烙出细碎花纹……
最奇是将军忽弃了戒尺,以唇舌舐那伤痕。澜霖起初还挣动,后来竟酥了身子,由着将军将他翻过来,扯开衣襟露出胸前两粒朱果。帐外秋风飒飒,帐内却闻得“啧啧”水声混着呜咽,老朽斜眼窥见将军尘柄昂然,正抵着澜霖腿心磨蹭……
将军忽又将人抱起,就着坐姿狠狠贯入。澜霖玉茎夹在二人腹间摩擦,忽地“嗤”一声激射,白浆溅上将军铠甲,顺着睚眦兽纹缓缓滑落。
将军低笑:“小浪货,尿了本将一身!”澜霖羞极晕厥,那尘柄却在紧缩的后庭里又胀大三分,突突跳着灌进七分热精…
忽闻帐外亲兵咳嗽:“将军,李家派人来…”将军抽身而出,混着红白浊液自澜霖股间汩汩溢出,浸得虎皮绒毛黏连成缕。
懒洋洋应道:“且让那姓李的,明日亥时独自来领人!”
但见账内:萧云俯身含住一粒朱果,右手探入纱裤。澜霖纤腰乱扭,足尖踢翻唾壶。案上兵书被溅湿,墨迹晕开如泪痕。
帐外忽传来更鼓,萧云冷笑:“三更了,李大人想必急得很”
却说义仁与李成正在书房商议,忽见窗外掠过一道黑影。李生急追出去,却拾得一方鲛绡帕,上面用胭脂写着:“若念旧情,明日亥时独来西角楼”
义仁认出是澜霖笔迹,立即佩剑而出。李成亦不放心,暗中尾随。
次日,西角楼原是废弃哨所,此刻二楼却透出微光。义仁蹑足上楼,透过雕花槅扇,竟见:澜霖被缚在红漆春凳上,雪臀高耸如两轮满月。萧云正持玉势蘸药,缓缓推入那嫣红菊蕊。
但见萧云抽了腰间蹀躞带,将澜霖双腕缚在黄杨木榻足。那春药好生厉害,澜霖玉茎翘挺如笋,前窍更泌出晶莹露珠,偏身子软得使不上力。
萧云冷笑:“看你装清高,如今倒似发情母狗。”
说着扯开他月白直裰,两粒樱果早硬如珊瑚,被萧云拧住狠掐,痛得澜霖仰颈哀鸣。
萧云忽取青瓷笔洗,倾满冰水浇在澜霖胸前。两粒红珠经此冷热交攻,愈发肿若相思豆。萧云俯首叼住左乳,犬齿磨着乳尖,右手却探向股间,三指并捅入后庭。
“咿呀!”澜霖惨叫挣动,那榻足竟被拽得“吱呀”摇晃。
萧云抽指带出缕缕血丝,反手抹在澜霖唇上:“今日教你识得真味。”
倏地掏出紫红肉刃,足有婴臂粗细,龟头棱角狰狞。澜霖惊惶夹腿,却被萧云以膝顶开,就着先前血涎,一捅到底。
澜霖喉间挤出幼兽般的呜咽,萧云却掐着他腰眼九浅一深地捣弄,每记皆撞在要害。可怜澜霖前头玉茎吐露不止,后庭又被磨得酥麻,药力催逼下竟渐尝出妙处,臀浪不自觉迎合起来。
萧云见状愈狠,忽将人提起翻坐怀中。澜霖浑无力气,软绵绵倒在他胸前,雪臀却被萧云双掌掰开,阳物自下而上贯入。这姿势进得极深,澜霖只觉五脏移位,偏萧云另手捻弄他乳尖,上下齐攻。俄顷澜霖尖叫泄身,后庭绞紧如雏莺衔丸,萧云闷哼着抵死深送,龙精直烫得澜霖小腹抽搐。
有分教:药性发作,澜霖后庭自行吞吐。
萧云解甲露出紫红巨物,将人抱起对坐,直没至根。澜霖仰颈哀鸣,脚尖绷直。
窗棂映出交迭身影,如皮影戏般摇动。
正当此时,李成在楼下撞见萧云亲兵,搏斗间打翻灯烛。火势骤起,义仁趁机破窗而入。萧云却大笑:“来得正好!”突然掀开屏风,里面竟绑着四五个与澜霖相貌相似的少年!
原来萧云早设下陷阱,专等义仁自投罗网。突然一声哨响,数十亲兵持弩围住小楼。萧云将澜霖搂在怀中,咬耳道:“看你家李郎能闯过几重箭阵?”
这正是:将军帐里藏春色,公子刀头索玉人。
不知义仁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第二十三回 中箭李郎卧绣榻 闯山义士遇奇缘 诗曰:
将军一箭索风流,公子床前血泪流;
不是冤家不聚首,从来孽债最难酬。
话说义仁怒极攻心,竟真个单枪匹马闯去军营要人。那守门士卒见他锦袍玉带,只当是哪家王孙,谁知义仁突从袖中抖出柄软剑,“哗啦”地削落辕门旗穗,厉声道:“叫那贼将出来还我澜霖!”
众军士大惊,慌忙吹起号角。须臾间,那将领披甲而出,见是义仁反倒笑了:“李大人好胆色!只是...”话音未尽,义仁已挺剑直取其咽喉。将领侧身避过,反手拔出雕弓,竟在五步之内拉满弦月——“嗖”地一箭正中义仁左肩!
列位看官,这一箭射得蹊跷。那箭镞原是特制的三棱透甲锥,入肉便炸开倒钩,偏生射中的又是肩井穴。义仁顿觉半身酸麻,手中软剑“当啷”坠地。那将领却不追击,反将雕弓往地上一杵,大笑道:“人没有,命有一条,你来拿罢。”说罢转身便走,铁靴踏过软剑,竟将其生生踩作两截。
义仁强撑回府时,已是血透重衫。蓝子与蓝玉见他面如金纸,慌得打翻药盏。李成哭道:“哥哥且忍忍!”竟用牙咬住箭尾“咔嚓”地折断。蓝子忙拿烧红的银剪去剜箭头,那血肉“嘶嘶”地冒起青烟。正危急时,忽闻窗外一声轻叹:“这般蛮治,怕是要送命。”
原来那萧云本是安南王庶子,因宫廷倾轧流落中原。他腰间茜色汗巾乃是澜霖之物,耳上明珠更是从澜霖身上强取的。此番前来,实为试探义仁对澜霖的心意。
但见窗棂间探进只白玉似的手,指尖拈着枚碧莹莹的药丸。蓝玉抬头,正对上双含情凤眼——竟是多日不见的萧云!蓝子怒喝:“贼子还敢来!”抄起剪刀便刺。萧云轻巧避开,两指夹住剪刀:“蠢材!这是西域雪莲配龙脑香的续命丹,要不要随你。”
义仁在榻上听得真切,勉力睁眼。只见萧云今日未着甲装,反穿了件月白直裰,腰间松松系着条茜色汗巾,衬得肤光如雪。更奇的是他耳垂上竟坠着对明珠,随着动作轻晃,分明是闺阁之物。
“将军这是...”义仁话音未落,萧云已闪至榻前,捏住他下巴将药丸塞入口中。那指尖带着奇异的兰麝香,竟不似武将所有。药丸入喉顿觉清凉,肩头灼痛立减三分。
萧云俯身在他耳畔轻道:“三日后不必带黄金...”温热气息拂过耳廓:“只需你腰间那方「春水玉」。”说罢竟在义仁额上弹了一记,纵身跃出窗外。蓝玉追至院中,哪还有人影?唯见月光下几片红叶飘落。
自那日后,澜霖被萧云掳去又放回,义仁本以为风波已平。谁知几日后,李府忽接密报——李成于城外狩猎时失踪,现场只余半截染血的玉带钩,正是义仁赠他的及冠礼。
义仁方寸大乱,忽有箭矢破窗而入,钉着封火漆密信。展开竟是萧云笔迹:“欲换堂弟,独携澜霖至断肠崖。午时三刻若见他人影踪,且看令弟化作崖下肉泥。那“肉泥”二字墨迹淋漓,似蘸血写成。
澜霖正为义仁煎药,忽听书房传来瓷盏碎裂之声。推门却见义仁面色惨白,地上散落着李成的玉佩与带钩。“李公子他...”澜霖话音未落,义仁猛地将他搂入怀中,力道大得惊人:“明日随我去西山赏枫可好?”
是夜暴雨倾盆,澜霖辗转难眠。忽见义仁冒雨步入祠堂,对着祖宗牌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角渗血犹不自知。廊下阴影里,李义仁低声叹道:“族长已放话,成弟若有不测,便要收回你承嗣资格...”惊雷炸响,淹没了义仁的哽咽。
次日天光未明,义仁亲自为澜霖系上狐裘:“山间风大。”指尖掠过他颈侧时,澜霖忽觉微痛——竟是被取下一直佩戴的玉坠。义仁若无其事将春水玉坠塞入怀中:“暂替我保管。”
断肠崖上狂风猎猎,萧云玄铁铠甲泛着寒光。李成被铁链锁在悬崖边,嘴上封着浸血的麻核。
见义仁果真独携澜霖而来,萧云大笑挥刀,李成颈间立刻现出血线:“李大人选吧!要这承嗣的堂弟,还是暖床的玩物?”
“放了他!”义仁突然将澜霖向前猛推。澜霖踉跄跌跪在萧云脚下,回首只见义仁已斩断李成锁链,连半个眼神都未分给自己。崖边老松被风刮断,轰隆坠入深渊。
澜霖怔怔望着义仁背影,忽觉颈间一凉——萧云正用匕首挑开他衣襟:“好哥哥,你猜他怀里藏着什么?”刀尖一挑,那枚暂为保管的玉坠当啷落地,内里竟嵌着李成的生辰八字。原来此物是李家宗嗣护身符,向来只传血脉至亲。
又三日后,义仁于书房见一素漆锦盒。启之幽香沁脾,内盛:青丝一缕,完好无损的比目玉佩。洒金笺书:“连心已解,愿君安康”八字旁,晕开几处可疑的水痕。
忽闻街鼓喧天,童仆跌撞来报:“萧将军喜轿过市!”
义仁赤足追出三里,但见:八宝琉璃轿缀满南海珠,朱纱帷幔映着新人玉骨,十六抬轿夫踏着阴阳步,喜乐声里混着《折柳》调。
澜霖绯衣玉冠,额间一点朱砂似泣似笑。待轿帘被秋风掀起时,新人忽掷出个杏黄绣囊,正是义仁中箭垂危,澜霖在佛前跪烂膝盖求来的平安符。符袋里还多了缕乌发,细看竟是萧云的发丝与澜霖的缠作同心结。
义仁恍惚忆起,那日箭疮溃烂高烧不退,朦胧中见有人跪在榻前,以银刀割腕滴血入药。醒来只见澜霖袖口血迹斑斑,笑说:“不过打翻了胭脂。”如今那截疤痕,正藏在喜服金绣蟒纹之下。
这正是:明珠垂泪还君去,来世灯前再续缘。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二十四回 旧伤愈双鸾再会 新愁生半宵留情 诗曰:
箭疤新愈肉犹红,重上巫山第几峰;
不是檀郎情意短,从来旧爱最牵魂。
话说李义仁箭伤渐愈,这日特设小宴酬谢李成连日侍疾之劳。
月上柳梢时,二人已饮尽三坛梨花春。
李成双颊酡红,忽将义仁中衣一扯,露出那道新愈的箭疤,俯首便舔:“哥哥这伤...倒比从前更性感了...”
义仁被他舌尖撩得浑身发颤,但见李成自行褪了绸裤,那雪股间早已水光淋漓:“这些夜夜替哥哥换药...后面自己流了多少水...”
说着反手掰开两瓣粉臀,露出翕张的艳穴,内里媚肉正蠕动着吐出晶亮蜜液。义仁低吼一声将人压上锦榻,阳根顺着湿滑径直顶到花心。
李成猝不及防尖叫出声,十指在义仁后背抓出红痕:“慢些...里头还肿着...”谁知义仁掐着他腰肢九浅一深地肏弄起来,每回退出时都带出汩汩春水,插入时又溅得两人小腹湿透。
约莫三百余抽,李成忽然浑身绷直,后穴剧烈绞紧。义仁觉龟头被股热流浇透,低头见李成玉茎未抚自射,白浊喷了满腹。正要笑他敏感,却被李成翻身压在下面:“该我了...”
李成跨坐上去缓缓吞吃,腰肢扭得比秦淮河花魁还媚。义仁见他胸前两点茱萸硬挺,忍不住仰头含住,嘬得李成淫声乱颤:“啊...哥哥吸得我后头...后头又要泄了...”
果然那紧致甬道骤然收缩,绞得义仁精关失守,热精灌了满膛。二人相拥小憩,汗湿罗衫未干。
义仁见李成辗转难眠,忽从螺钿匣中取出件温润物件。原是羊脂玉雕的角先生,通体莹白如雪,首端缀着金铃。李成霎时红了耳根,却见义仁已蘸了玫瑰膏子,就着烛火细细涂抹。
“好哥哥...”李成刚启唇,便被抵在鸳鸯枕上。那冰凉的玉势贴着腿根滑入时,激得他脚背绷直。义仁掌心滚烫,握着玉势缓缓旋入,金铃随着抽插“叮当”乱响。
但见:李成十指揪皱锦褥,汗湿的乌发黏在颈间。义仁臂上青筋暴起,每记深顶皆带出“啧啧”水声。玉势首端碾过要害时,李成忽仰颈哀鸣,白浊溅上自己小腹。
义仁就着滑腻顺势提速,金铃震如急雨,终在堂弟腿根泄了精。
云收雨歇时,李成慵懒伏在义仁胸口,忽觉颈间一凉,竟是滴眼泪。
“想他了?”李成轻叹,指尖抚过义仁眉间褶皱。义仁不语,只将人搂得更紧。窗外秋蛩哀鸣,盖过了那声几不可闻的“抱歉了”。
正是:旧伤虽愈痕犹在,新欢纵好梦难圆。
且说萧云携澜霖归府后,当夜便设红烛喜帐。但见:鲛绡帐里焚百合香,珊瑚榻上铺芙蓉簟。十二对鎏金蟠凤烛台,照得满室生春。
萧云解了澜霖玉带,却见美人眸中含泪,不由轻笑:“可是念着李家郎君?”
说着突然俯身,竟将那昂藏玉茎整根吞入喉中。澜霖何曾受过这等手段,但觉:灵舌卷住菇头棱,喉间软肉裹茎身。时而深吞至根;时而浅嘬首冠。
萧云忽以齿轻刮马眼,澜霖顿时腰肢乱颤。又觉湿热舌尖钻入铃口,竟挑出缕缕清液。那物事被品咂得油光水亮,青筋暴起时,萧云忽撤身笑道:“澜郎,这琼浆玉露,妙哉也!”
不待回答,已将澜霖翻过身去。但见:雪股浑圆如满月,菊蕊含羞带露。
萧云竟以舌代指,顺着尾椎一路舔下。澜霖羞极欲逃,却被铁掌按住腰眼。那灵舌先在皱褶外围画圈,继而刺入窄缝,时而如蜻蜓点水,时而似灵蛇钻洞。
“嗯…呀...”澜霖忽觉后庭一凉,原是萧云蘸了玫瑰膏子的手指潜入。先是一指探路,继而双指撑开,寻得那处妙物时,忽地屈指一按!
“唔...!”澜霖玉茎猛地弹起,前端溅出数滴清液。萧云趁机加入第三指,三指并拢旋磨,竟带出“咕叽咕叽”水声。那处嫩肉被玩弄得艳如榴花,翕张间隐现内里媚红。
萧云忽将人抱起,就着跪坐之势缓缓沉腰。澜霖只觉后庭被烙铁贯穿,疼得指甲深陷锦褥。待那物事全根没入,萧云却不急动,反俯身含住他耳垂:“可知你吞的是何物?”?说着胯下猛地一顶!
“嗯…且轻…啊…些!”澜霖尖叫中,龟头已撞上要害。萧云掐着他腰肢九浅一深,每记皆碾过那处凸起。澜霖被顶得钗横鬓乱,足尖绷直又蜷缩,铃口不住泌出蜜露。
眼见美人将泄,萧云突然拇指按住马眼:“说,爱不爱我?”
澜霖哭喘着摇头,却被一记深顶捣得魂飞魄散。“爱...爱的!”话语刚落,后庭骤松,精关失守的刹那:白浊如箭激射三尺,溅上鎏金烛台。余沥淅淅沥沥,打湿芙蓉簟。
萧云犹不肯退,就着滑腻继续抽送。澜霖已泄过一轮的身子格外敏感,后庭媚肉痉挛着绞紧,竟又硬挺起来。萧云低笑着加快节奏,龟头刮蹭腺心带出“噗嗤”水声。
待澜霖再临巅峰,萧云忽以二指夹住茎根:“这次要射哪里?”说着引他手指按向自己腹肌。
澜霖神智昏沉间,但觉后庭巨物暴胀,随即被滚烫精水灌满肠腑。二人同时战栗,汗津津的身子黏作一处。
事毕,萧云取来温酒哺喂。澜霖慵懒卧于膝头,任他梳理散乱青丝。
窗外更鼓响过三巡,烛泪堆成并蒂莲状。萧云忽道:“李家...”话音未落,澜霖已掩其口:“莫提旁人。”
二人正相偎休憩,忽闻外间急报声。
这正是:巫山雨润后庭蕊,新盟更胜旧誓深。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二十五回 秘洞现狎童蒙难 军营添春色生香 诗曰:
剿匪忽救笼中雀,帐暖难禁户外春;
不是将军多艳福,从来孽债自相循。
却说萧云正与澜霖在红罗帐里颠倒鸾凤,忽听帐外亲兵急报:“禀将军!巡山将士在鹰嘴崖发现秘洞,内有山贼淫窟!”
萧云闻言,当即抽身而起,那尚自挺立的玉茎上犹带澜霖体香。
玄铁军火把照彻山洞时,但见:三个玉人缚在石床,雪肤尽是鞭痕交错,朱唇破裂犹带血痂,股间浊液尚未干涸。
澜霖惊呼扑上前:“这不是容儿、凤儿、雪儿么!”三人见是旧友,顿时泣不成声。凤儿腕上铁链磨得见骨,哑声道:“自那也被掳...那贼人夜夜拿我们泄火...也不见公子来…”话音未尽,雪儿突然抽搐,原是后庭还塞着枚缅铃,随颤抖嗡嗡作响。
萧云冷笑挥剑斩断锁链,忽将披风裹住澜霖眼睛:“脏东西别看。”又亲自抱起赤身的容儿,却觉怀中人儿浑身滚烫,原是发起了高热。
回营后澜霖竟亲自为三童疗伤:取西域药膏涂凤儿乳首烙伤,以银簪挑出雪儿脐中金环,命军医为容儿灌下驱毒汤。
萧云则在旁递水换药,忽被容儿抓住澜霖手腕:“公子可知...这些日子…”话语未尽,帐外忽传战鼓,竟是山贼余孽来袭。
萧云急披甲而出,临行前捏了捏澜霖耳垂:“留着些力气,待我回来。”
澜霖早已沐浴完毕,静等萧云捷报传来。子时三刻,萧云刚进账内,便将睡眼惺忪的澜霖反按在虎皮褥上,就着澜霖早已扩张的菊蕊,一杆捣进花心。那物事较平日更显狰狞,青筋盘绕如虬龙,每深入必碾过澜霖内里最颤的那处软肉。
“啊...云郎...慢些...奴要坏掉哩。”澜霖玉指揪紧褥上金线,腰肢却被铁掌箍住,只得塌着雪臀任其驰骋。
“以后不准成自己为奴,你的卖身契我已取回。”萧云俯身咬住澜霖后颈。澜霖一惊,萧云忽觉甬道一阵绞紧,原是澜霖到了极处,内里春潮汩汩,淋得两人交合处水光潋滟。
“这就泄了?”萧云低笑,竟抽了玉茎出来,将人翻个身。烛火下但见澜霖腿心艳红如榴,翕张处犹自吐着蜜露。指尖蘸了那晶莹一抿,转而喂进澜霖口中:“尝尝自己的味儿。”
澜霖羞极偏头,反被掐着下巴深吻。萧云趁机托起他双股,就着未干的滑腻再闯桃源。
这次换了九浅一深的法子,每回退至冠沟,便用铃口刮那蠕动的嫩肉,惹得澜霖弓着身子哀鸣,足尖锦被上蹬出朵朵湿痕。
却见偏帐内,雪儿趴在毡毯上,耳听得主帐“啪啪”皮肉相撞声,竟不自觉撅起尚带鞭痕的雪臀。容儿会意,蘸了药膏的指尖探入他后庭,忽摸到个硬物,原是那白日未取净的缅铃,随动作“叮叮”乱响。
“要死了...这般大的东西...”凤儿咬着容儿耳垂,手却在自己腿间急急动作。
三人六腿交缠间,忽闻主帐传来萧云一声闷吼,接着是澜霖拔高的哭叫。
“嗯哼,进去了!”容儿突然将两根手指并拢,模仿着那骇人尺寸捅进雪儿体内。
雪儿仰颈呜咽,后庭缅铃被顶得深陷,铃舌刮过肠壁,竟比真正交合更销魂。
凤儿见状,索性俯首含住容儿昂扬,舌尖专挑马眼打转,仿着主帐里澜霖的声气哼道:“将军...奴的小嘴可比后庭舒坦?”
次日清晨,容儿三人跪在帅帐外,雪儿捧着萧云的战靴哀泣:“求将军留奴才们做个洗脚婢也好...”
凤儿更解开衣带露出未愈的鞭痕:“您瞧...奴才再不想回李府了...”
萧云正为澜霖梳发,闻言将玉梳“咔嚓”地折断:“本将军营里不养闲人。”
忽觉澜霖肩头微颤,这才放柔声气:“倒是你,若舍不得...也可留下,伺候你日常。”
“让他们回去罢。”澜霖铜镜里瞥见容儿颈间红痕,轻叹道:“终究是李府的人。”萧云已厉声喝令亲兵:“备轿!即刻送回!”
李府花厅里,义仁拦住送人归来的澜霖:“如今你过得好么?”手里把玩着那枚春水玉扣。
“将军待我极好。”澜霖退后半步,“暑天替我打扇,雨天...”话音戛然而止,义仁竟将他抵在假山上:“那夜在断肠崖...”
“我明白。”澜霖截住话头,“若换作我是你,也会先救血脉至亲。”说着主动解开领口,露出心口淡去的牙印痕:“您看,这疤痕,也该淡去了。”
“大人!”亲兵突然闯入,“萧将军说天色已晚...”澜霖匆匆离去,未察觉义仁攥碎了一枝海棠。
入夜,萧云帐内早备下,西域进贡的蛟绡束带,缅铃十二连环。双龙白玉势,那能中空注水,遇热则颤。
“听说你今日妙语连珠?”萧云笑着将澜霖推倒在波斯毯上,三两下捆住他手腕:“既这般善解人意,且解解本将军的衣带。”
以束带缚眼,却故意留条细缝。拿玉势贴着他大腿内侧画圈:“李家哥哥此前是怎么对你的?今日可聊尽兴了?”
“将军可是…呷醋?”澜霖轻声嗤笑。
萧云听后,越发猛烈。渐入癫狂,将缅铃串塞入后庭,每颗铃铛系着丝线牵在指间。俯身咬住乳尖:“数清楚响了几声,少一声加罚一刻”
澜霖被极致折磨着,用银夹子夹住铃头,下面悬着三斤重的铜印。每当他濒临释放,便以冰帕子按住茎首。
“我错哩,好哥哥,好云郎。”澜霖已是梨花带雨的呜咽。
萧云不闻,专攻要点。澜霖娇喘着扭动身子,束带已在雪肤上勒出几道红痕。萧云忽将他衣衫撩至胸口,指尖抚过腰侧一处淡青淤痕:“这处伤...”
话音戛然而止,原是认出这淤痕形状,恰是上回与澜霖在梅林嬉戏时,自己失手将他撞在太湖石上留下的。
五更鸡鸣时,萧云抱着昏睡的澜霖入浴。那身雪肤上:手腕足踝紫痕交错,却巧妙避开了经脉。乳首肿如珊瑚珠,腿根印着牙形淤青。正是少年将军萧云独有的犬牙印。
“蠢东西...”将军蘸着药膏轻揉澜霖伤处,忽被澜霖梦呓攥住手指:“云郎...疼了…云郎...”萧云眸色一暗,将人搂得更紧。
这正是:醋海捆郎试银锁,晨妆药香见君心。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二十六回 烽烟尽断痴情梦 血泪空祭相思魂(最终章) 诗曰:
烽烟燃尽三秋梦,铁甲凝霜万骨枯;
比目玉残红线断,来生莫作乱离人。
第一折
霜降那日,北境烽火骤燃,蛮族十万铁骑如黑潮压境,战鼓震得城楼瓦片簌簌而落。萧云立于城头,玄铁铠甲映着血色残阳,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是他而立之年澜霖生辰所赠,白玉雕成比目双鱼,鱼尾交缠处还刻着“生死同舟”四字蝇头小楷。
“将军,该点兵了。”副将低声催促。萧云回首望了眼寝帐方向,忽的转身下城,铁靴踏碎一地薄霜。
帐内,澜霖正伏案誊抄《金刚经》,忽听铁甲铿然,尚未抬头便被按在案上。萧云扯下床帐金丝绦,三两下捆住他纤细腰肢,脚踝还扣上银铃,在玉枕下放了一把镶玉匕首。“待我得胜,亲自给我。”低沉嗓音混着铠甲寒意,激得澜霖浑身一颤。
“你若敢死——”澜霖拽住他战袍前襟,玉白指尖几乎掐进玄铁鳞甲里,“我绝不独活。”话音未尽,下颌被狠狠捏住,萧云咬着他唇瓣冷笑:“我要你长命百岁。”转身时战袍翻飞,割断一室暖香。
战报:第十日
玄铁军趁夜突袭敌营时,蛮族正围着篝火啖生肉。萧云一马当先,长枪如银龙出海,蛮将拓跋烈的头颅飞上半空,血溅在「萧」字帅旗上。十二敌酋接连来战,枪尖挑破咽喉的“锵锵”声混着蛮语咒骂,直到东方既白,萧云才发觉自己左肩嵌着半截断箭,竟不知何时中的招。
战报:第十三日
蛮族祭出浸毒的铁蒺藜箭,漫天箭雨里,萧云左臂中矢,乌紫瞬间蔓延至肘。亲兵还未惊呼出声,便见主帅反手抽刀,“唰”地削去大片皮肉,白骨森森可见。军医颤抖着捧来金疮药,却被他一把推开:“裹紧便是,别误了合围时辰。”
战报:第十七日
粮道被断的第五个时辰,萧云亲点三十死士。众人口衔枚、马裹蹄,绕至敌营后方。火把掷向粮仓时,恰有朔风过境,火舌瞬间吞没三座营帐。蛮军哀嚎声里,萧云抹了把脸上血垢,忽见火光中闪过一道银光。竟是澜霖当年塞在他护心镜里的平安符,早被血浸得字迹模糊。
战报:第二十日
蛮王阿史那罗亲率重甲骑兵围堵鹰嘴崖。萧云腹背受敌,肠子流出竟用腰带草草一扎。当阿史那罗的弯刀劈来时,他故意卖个破绽,任刀锋卡进自己肋骨,反手一剑贯穿蛮王咽喉。热血喷溅在脸上时,萧云恍惚听见金铃轻响。原是贴身藏着的比目玉佩被砍成两半,半块坠入血泊。
副将率援军赶到时,残阳如血。萧云拄剑立于尸山之上,周身插满箭矢如刺猬,脚边血洼里沉着那半块玉佩。亲兵要抬他上担架,却被他染血的手死死攥住腕子:“匕首在我贴贴心口”言罢昏死过去,原是那镶玉匕首是一对的。
第二折
澜霖闻讯闯出寝帐时,金铃脚链在青石地上拖出长长血痕。赤足奔过十里军营,雪地上斑驳血迹如红梅落瓣,待冲至主帅大帐前,却被亲兵横戟拦住:“将军有令,污秽之地,不许您进”
“滚开!”澜霖一脚踹开铁戟,帐帘掀起的刹那,腐臭血气扑面而来。榻上那人哪还是昔日威风凛凛的萧云?
青紫溃烂的躯体蜷在虎皮褥间,御赐的百年老参汤才喂进口,便混着黑血吐了满襟。军医剜腐肉时,银刀刮骨声令人牙酸,忽然“叮当”三响,三枚蛮族毒蒺藜从脏腑深处掉出,尖刺上还挂着碎肉。
“唔列阵”萧云忽的暴起,青筋毕露的手掐住澜霖脖子,“左翼弓弩手”
澜霖不挣不躲,任他掐得眼前发黑,直到军医一针扎下,萧云才颓然松手,指尖却滑到他脚踝:“铃铛怎么不响了?”原是那金链早被澜霖挣断在雪地里。
当夜,澜霖割破心口取蛊。连心蛊虫吸饱毒血,在他掌心扭动成赤黑色。“将军待你如珠如宝”老军医哽咽着捣药,“何苦自伤?”澜霖不语,只将蛊虫碾碎入药,胸前血洞竟忘了包扎。
三日后,蛮族圣庙燃起大火。澜霖白衣染血从殿顶跃下,怀中千年雪莲瓣瓣带霜。庙祝的弯刀还插在他肩头,他却笑着将雪莲塞入萧云口中:“咽下去求你”
萧云昏沉中吞咽,喉结滚动时,一滴泪砸在澜霖虎口。
最痛是夜半吸脓时。澜霖俯身凑近那道横贯腰腹的溃疮,唇舌触及腐肉瞬间,苦腥冲得他几欲呕吐。萧云在剧痛中惊醒,浑浊目光渐渐聚焦:“霖儿脏”颤抖的指尖想推开他,却被澜霖一口咬住:“再敢说这个字,我明日就去当男妾!”
半年间,副将的捷报雪片般飞来:
正月全歼蛮族残部;
二月收复三座边城;
三月押送俘虏凯旋。
而主帅帐内,萧云形销骨立如一副骨架,唯有一双眼亮得骇人。每日军医换药时,他总嘶声问同一句:“澜霖脚链可还戴着?”
无人敢答——那金链早被澜霖熔了,打成枚戒指套在萧云无名指上,内圈刻着“囚君一世”。
第四折
冬至那日,萧云忽而清醒,灰败的眼底竟透出一丝光亮。他瘦得脱了形,指节嶙峋如枯枝,却死死攥住澜霖的手腕,气若游丝道:“推我去看雪梅。”
澜霖将他裹进狐裘,又取了自己那件月白大氅垫在轮椅上,生怕硌着他溃烂的背。轮椅碾过新雪,吱呀作响,萧云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忽然笑了:“当年见你的第一眼,我便下定决心这个人,非你不可。”
梅林寂寂,残雪压枝。萧云颤着手折下一枝红梅,簪在澜霖鬓边。花瓣拂过脸颊,澜霖喉头滚动,强笑道:“等你好了,我们去南疆。那里四季如春,没有寒冬”
“好。”萧云轻轻打断他,指尖摩挲着他腕上金铃的印子,“春天就走。”
当夜,帐内炭火噼啪。萧云忽然攥紧澜霖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傻子”他嘴角溢出血丝,却笑得温柔,“早该让你当正头娘子”话音未尽,黑血自喉间喷涌,溅在澜霖月白中衣上,如合卺酒染就的胭脂,一点点晕开。
澜霖没哭,只是俯身吻住他染血的唇:“下辈子我穿嫁衣等你。”
三日后,玄铁军全军缟素。将士一惊,竟发现馆内尸体不见。只留下一封手书。
“萧郎喜欢暖春,我便带他一起去看。”
第二年春,副将奉命巡查南疆,在终年花开不谢的蝴蝶谷深处,发现一座新坟。
但见坟前摆着:
一坛梅酒,坛底沉着冬至那日萧云折的红梅。
半幅婚书,墨迹犹新,写着「愿为比目,生死同舟」。
一本泛黄的册子,每页画满“正”字,小字注着:“与霖欢好第……次”,最后一页却只写了半行:“第三千六百零一”
当地山民说,曾见个白衣公子在坟前跪了三天三夜。第四日清晨,坟边多了具倚碑而坐的尸首,唇角含笑,腕上金铃在风里叮咚作响。
第五折
后来,坊间传言四起:
有人说萧将军一生未娶,身边只跟着个戴金铃的男子,那人是狐妖转世,专来报恩的。
有人说曾在边关见过他俩,萧将军背着个白衣公子踏雪而行,雪地上竟不留脚印。
最离奇的是南疆商队的传闻是蝴蝶谷的坟是空的,有人看见两个年轻人携手去了更南的地方,一个穿铠甲,一个系金铃,背影渐渐融进花海。 (全书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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