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港捡尸猎艳:用巨根把每个醉倒的美人操到翻白眼潮喷】(1)作者:小玩家Ver2
2026/10/2发表于:pixiv简介
现代都市「上港」,一座表面繁华、夜晚暗流涌动的超级都市。这里拥有八大风格迥异的夜生活区域,从高档商业区到大学城,从温泉度假区到半山别墅区,每一片霓虹之下都藏着无数醉生梦死的故事。上港社会存在一种隐秘的地下文化——深夜的酒吧、KTV、派对、酒店中,总有喝醉或昏睡的美丽女性散落在各个角落。一些男人将这视为释放欲望的天然猎场。城市默认一种微妙的「夜间默契」,警力在凌晨两点后大幅缩减,监控存在大量盲区,私密空间唾手可得。这个世界里,女性的身份远比表面复杂——白天的清纯女大学生可能是深夜的福利姬,端庄的银行女精英可能是被包养的情人,温柔的瑜伽教练可能有着不为人知的援交经历。每个人都戴着面具,而深夜是面具脱落的时刻。第1章 深夜的决心
2024年9月13日,周五,晚上十点一刻。上港市浦东新区,康桥镇某老旧居民楼六楼,陈渤租住的那间三十五平米的单间里,空调外机嗡嗡作响,吹出的冷风带着一股洗不掉的霉味,茶几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罐喝空的青岛纯生,第四罐刚开,水珠顺着铝罐壁滑落,在玻璃面上洇出一小圈水渍。陈渤半躺在那张从二手市场淘来的皮沙发上,T恤撩到胸口,露出一截结实的腹肌,手机屏幕的蓝光映着他的脸,把那双剑眉星目照得有些阴沉,拇指机械地往上划,一条又一条朋友圈从指尖滑过去。前女友林晓彤发了一组九宫格照片,地点定位在三亚某五星级酒店的无边泳池,比基尼,大波浪卷发,身边搂着一个戴墨镜的男人,陈渤的拇指停了半秒,然后继续往上划。那男人的胳膊比他细一圈都不止。他灌了口啤酒,喉结上下滚动,舌头舔过上颚残留的苦味,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开,落在天花板上那道裂缝上。林晓彤,第三任,也是最后一任。分手的场景他记得很清楚,今年三月份,也是在这间屋子里,她坐在床沿,他站在门口,她穿着他买的那件米白色针织裙,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小巧的耳垂,好看,确实好看,在一起八个月,他看了八个月,怎么看都好看。但她的嘴唇在发抖。"渤哥,咱们分了吧。"那时候她没哭,只是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他问为什么。她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都捏白了,沉默了很久,久到空调的嗡嗡声变得震耳欲聋。然后她抬起头,眼眶是红的。"你那个东西……根本不是给正常女人用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耳朵里。陈渤至今记得自己当时的反应,他没说话,一个字都没说,只是往旁边让了让,让出门口的位置,林晓彤拎着包从他身边走过去,运动鞋在水泥楼梯上发出咚咚的声响,越来越远,最后被关门声截断。她走了以后,他在门口站了十分钟。然后进浴室,对着镜子脱了裤子,镜子里映出那根软垂着都有十五六公分的肉棒,沉甸甸地挂在两腿之间,茎身上的青筋隐约可见,他盯着它看了很久,像在看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第一任女友叫周雨桐,大学同学,在一起三个月,接吻拥抱都顺利,唯独到了最后一步,他记得那个晚上,学校旁边的快捷酒店,暖黄色的灯光,她靠在枕头上,白色内衣的肩带滑到手臂,一切都刚刚好,直到她伸手摸到他的裤裆。她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惊恐。"这……这怎么放得进去啊?"第二天她就提了分手,理由是"性格不合",二十岁的陈渤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不一样到吓人的程度。第二任叫方思颖,工作后认识的,HR部门的姑娘,性格开朗,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她倒是没被吓跑,甚至主动提出要试试,那次他拼命忍着只进去了一半,她还是疼得直掉眼泪,第二天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后来一个月做了两次,每次都是他还没尽兴她就喊停,时间一长,她开始找各种理由回避肢体接触,周末约吃饭改成了发微信,发微信的频率从每天变成隔天,从隔天变成隔三五天。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来的:"渤哥,对不起,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合适不合适,说穿了就一个原因。到了林晓彤这里,他已经学会了克制,前戏做足了四十分钟,用了半管润滑剂,进去的时候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每推一下都要停下来问她疼不疼,饶是如此,第一次完事后她在浴室里冲了半个小时的热水,出来时嘴唇都发白了。后来的八个月里,做爱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每次她都像在受刑,嘴上不说,但眼睛骗不了人。"根本不是给正常女人用的。"这话搁在半年前还能刺得他心口发疼,现在嘛……陈渤把空的啤酒罐捏扁,扔进垃圾桶里,金属撞击塑料袋发出闷响,疼倒不疼了,就是堵,堵在胸口和裤裆之间的某个位置,上不去下不来。他的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微信消息。备注名"坤狗"。【哥 睡了没】陈渤单手打字:【没。】【出来喝两杯?我在南码头这边 刚从KTV出来】【不去。】【操 周五晚上窝家里 你是不是阳痿了?】陈渤没回,他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仰着头灌了一大口啤酒,铝罐底部的残液带着一股温吞的苦涩,顺着喉管滑下去。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消息提示音,而是来电铃声。他看了一眼屏幕。"坤狗"三个字在那儿一闪一闪,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说。"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隐约能听到汽车引擎声和远处KTV里溢出的低音炮,阿坤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却又没醉透,那种恰到好处的微醺让他说起话来比平时更肆无忌惮。"哥,你这样下去不行啊,周五晚上一个人家里喝闷酒,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个姓林的?""没有。""那你在想什么?想你那条金箍棒没地儿施展?"陈渤沉默了两秒,阿坤这张嘴,什么话都敢往外蹦,但偏偏说的全是实话。"你喝多了,挂了。""别别别,哥,你先别挂。"阿坤那边窸窸窣窣响了一阵,像是换了个安静点的位置,背景音变成了风声和偶尔经过的车流。"我说正经的,你这半年,是不是一次都没开过荤?""……关你屁事。""嘿,那就是没有呗。"阿坤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哥,我跟你说,你这个情况吧,走正常途径是真不行,你想啊,正经谈对象,处半年一年的,好不容易上了床,人姑娘往你裤裆里一摸……得,又黄了,你受得了?"陈渤的下巴绷紧了一瞬,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我不是损你啊。"阿坤的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你这条件,长得帅,身材好,赚得也不少,哪样不行?就那一根玩意儿,二十五公分,操,哥你当时跟我说这个数的时候我他妈以为你吹牛逼呢,后来那次洗浴中心我瞄了一眼,我靠,真不是人能长出来的尺寸。""你他妈偷看我?""正常男人谁不比一眼?比完我直接自闭了好吗。"阿坤的声音越来越放松,像是找了个台阶坐下了,风声小了些。"但是哥,你这个东西吧,搁正常女人身上,那确实是要命,你想想看,普通女人的深度也就十来公分,你那玩意儿往里一怼,不把人家子宫口顶破了?换我是你女朋友我也跑啊。""行了,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想说。"阿坤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风吹散似的。"哥,你得换个思路。""什么思路。""你知道上港每个周末晚上有多少女的喝断片吗?"空气忽然安静了一拍,陈渤拿啤酒罐的手顿住了。"我跟你说。"阿坤继续道。"就拿今晚来说,我从KTV出来,沿着南码头酒吧街走了一百米,路边长凳上就躺了两个,一个穿吊带裙的,醉得不省人事,旁边连个朋友都没有,手机掉在地上屏幕都碎了,还有一个靠在花坛边上吐的,穿短裙黑丝,腿长得我操。""你到底想说什么。"陈渤的声音低了半个调。"我想说的是。"阿坤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奇特的认真,那种平时藏在荤段子和嬉皮笑脸底下的、属于夜场老手的认真。"哥,你那根金箍棒,得找个睡着的女儿国国王才配得上啊。"陈渤没说话,手指在啤酒罐上轻轻叩了两下,笃笃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还听不出来?"阿坤笑了一声。"我的意思是,喝断片的女人不会疼,不会怕,不会半路喊停,等第二天醒过来,什么都不记得,你爽了,她也没损失,双赢。""你干过?"这三个字从陈渤嘴里吐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察觉到声音有点干,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哥。"阿坤拖长了尾音。"我干这行三年了,上港八个区的酒吧、KTV、夜店,哪个点几点钟有最多断片的妞,哪条巷子没监控,哪家酒店前台不查身份证只刷脸,我闭着眼都能给你画出地图来。""……""你以为就我一个人干这个?哥,睁眼看看吧,每个周五周六的凌晨,上港那几条酒吧街上,有多少男的在晃悠?你以为他们都是喝完酒散步消食呢?都他妈是猎人,都在找猎物,这行当,有行当的规矩,有行当的讲究,不是你想的那种……那种犯罪电影里的套路。"陈渤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一下一下地撞击肋骨,有一团东西在小腹深处搅动,说不清是厌恶还是兴奋,或者两者兼有。"你先别急着拒绝,听我跟你说几条基本的。"阿坤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截。"第一,目标怎么选,记住一句话:独身、醉透、无人看管,三个条件缺一不可,一群姐妹出来嗨的不碰,有男伴的不碰,喝醉了但还有意识在那儿骂骂咧咧的不碰,只找彻底断片的,叫不醒的,推一把没反应的。""……""第二,地点,上港八大夜生活区,最好下手的是三个:南码头、大学城、还有万盛路,南码头是酒吧一条街,鱼龙混杂,监控覆盖率最低,巷子多,凌晨两点以后警车基本不来,大学城那边嘛,女大学生酒量差,胆子大,一群小姑娘出来喝酒,喝着喝着就有落单的,万盛路是新开发的清吧区,去的都是白领OL,穿得好看,身材好,喝的也都是鸡尾酒那种后劲大的东西,断片率高得离谱。"陈渤把手机从右耳换到左耳,沙发皮面被体温捂出了一层薄汗。"第三,时间窗口。"阿坤的声音越来越像在做一场培训。"凌晨一点到三点,黄金两小时,一点之前太早,还有清醒的人在街上晃,三点以后太晚,环卫工人和早班出租车司机开始出没了,最佳时段是凌晨一点半到两点半,这个时间段,街上的人最少,酒吧的保安开始打盹,巡逻的警车刚好换班。""你把这事儿研究得跟做课题一样。"陈渤说,声音很平,但喉结动了一下。"不研究能行吗?脑子一热就往上冲,那叫送人头。"阿坤嗤了一声。"第四,安全撤离,最重要的一条,比前三条加起来都重要,你得提前想好退路,附近的酒店哪家能走后门,巷子通往哪条街,你的车停在哪个位置能最快开出去,还有,穿深色衣服,帽子压低,别让监控拍到正脸,手机关机或者开飞行模式,别留信号轨迹,事后把安全套冲掉……算了,你也不用安全套。""你怎么知道我不用?""操,你那个尺寸市面上有合适的套吗?冈本001你塞得进去吗?杜蕾斯XXL你都嫌小吧?"陈渤没接这茬,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行了,别跟我推销了。"他说,语气比五分钟前松了些,但松得有限。"我考虑考虑。""考虑个屁。"阿坤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截。"哥!你听我说!你今年二十八了!二十八岁的男人,正经八百的处男战力,半年没开过荤,你不难受?你那条东西不难受?""你他妈能不能别老惦记我那条东西?""我替你惦记的!你自己不惦记谁替你惦记?"阿坤急了,嗓门更大了。"你跟我说说,这辈子你他妈痛痛快快操过一次没有?有没有哪个女人让你从头爽到尾不用中途停下来?有吗?"沉默。很长的沉默。空调外机的嗡嗡声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苍蝇,绕着陈渤的耳朵转,天花板上那条裂缝在日光灯下像一道干涸的河床。"……没有。"两个字,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看吧。"阿坤的声音一下子软了,软得不像他平时的风格。"哥,我不是教你学坏,我是真心替你想,你那个条件,正常途径走不通,走不通就别硬走了,绕条路,一样能到终点。"陈渤用空着的那只手揉了揉太阳穴,眉心拧成一个结。"我挂了。""哎,等等,哥……"他按了断开键,手机屏幕暗下去,客厅里只剩日光灯管发出嗞嗞的电流声。啤酒罐已经空了,他把最后一滴甩进嘴里,铝罐被他捏得变了形,起身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冷光打在他的脸上,映出一张说不清什么表情的面孔。没啤酒了,冰箱里只有半瓶矿泉水和两盒外卖剩的酸辣粉。他关上冰箱门,在黑暗中站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浴室。浴室的灯是暖黄色的,功率不大,照出来的光带着一种昏昏沉沉的暧昧,陈渤站在洗手台前,面对那面贴墙的镜子。镜子里的男人身高一米八八,宽肩窄腰,穿着一件灰色旧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短发微微支棱着,下颌线在暖光里投下一道锐利的阴影,论长相,不算那种一眼惊艳的类型,但五官凑在一起有一种让人多看两眼的味道,剑眉压着一双不笑的时候显得有些冷的眼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运动短裤的布料松垮垮地垂着,那下面鼓出一个不太正常的弧度。阿坤的话在脑子里转来转去。"这辈子你他妈痛痛快快操过一次没有?"没有。一次都没有。陈渤攥紧了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发白,牙关咬合的力度让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那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燥热又开始了,像一团闷烧了半年的火,被阿坤那通电话捅了一下,窜出了几簇火苗。他伸手把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去。镜子里,那根肉棒从内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半勃起的状态,饶是如此,已经垂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茎身粗得像成年人的小臂,皮肤覆盖下的青筋蜿蜒曲折,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状沟下方,像是一张纠缠不休的暗河地图,龟头在最前端微微低垂着,形状饱满浑圆,颜色比茎身深了两个度,在浴室的暖黄灯光下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冠状沟清晰凸出,勒出一道明显的沟壑,像是一顶战盔的边沿。陈渤低头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他伸出右手,握了上去,五根手指合拢,堪堪能环住茎身的三分之二,拇指和中指之间还隔着一截指节的距离。他没有立刻动,只是握着,感受掌心里那股沉甸甸的、带着体温的重量。像握着一件凶器。指腹开始缓慢地收缩用力,茎身的皮肤在掌握下轻微滑动,包裹在下面的海绵体迅速充血,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翘起,青筋从隐约浮现变成条条怒张,像是要撑破皮肤,龟头的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深紫红色,表面紧绷得发亮,整根肉棒在不到二十秒的时间里完成了从半勃到全勃的转变,昂然翘起,前端几乎贴近了小腹。二十五公分。直径五公分半。陈渤看着镜子里那根狰狞的巨物,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某种自嘲。他开始撸动。动作不快,右手从根部缓缓推到龟头冠状沟的位置,拇指指腹碾过那圈凸起的沟壑时,一阵带着酸麻的快感从龟头蔓延到腰椎,他呼出一口气,肩膀微微塌下来,手掌再从上方滑回根部,力道加重了些,把充血肿胀的海绵体握得微微变形。脑子里很乱。林晓彤的脸闪了一下,白色针织裙,发抖的嘴唇。"不是给正常女人用的。"方思颖的脸闪了一下,疼得直掉眼泪,走路一瘸一拐。周雨桐的脸闪了一下,惊恐的眼神。"这怎么放得进去。"三张脸像走马灯一样转了一圈,然后被另一个画面取代了。阿坤说的那个穿短裙黑丝的女人,靠在花坛边上,腿很长,醉得不省人事。他没见过那个女人的脸,但脑子自己补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细腰,翘臀,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丝袜顶端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短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半截白嫩的大腿根。撸动的频率不知不觉快了。右手在茎身上来回推拉,掌心摩擦出微弱的热度,龟头顶端的马眼里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一小滴,挂在马眼边缘,被拇指碾过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咕唧声,那层黏液被均匀地涂抹在整个龟头表面,让暗紫红色的肉冠泛起一层湿润的光泽。他的呼吸变粗了,胸膛起伏的幅度肉眼可见地加大,腹肌随着每一次喘息绷紧又松开。脑子里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一个没有面目的女人,柔软的,温热的,不会推开他的手,不会喊停,不会在第二天用那种带着怜悯和恐惧的眼神看着他说"你那个东西根本不是给正常女人用的"。她只会躺在那里,安静地,被动地,让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操……"一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右手加速,啪啪啪的拍打声在浴室瓷砖的回音里显得又闷又响,龟头不断撞击掌根的那层老茧,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前液越渗越多,顺着茎身流下来,把整根肉棒打湿了一大半,淌过怒张的青筋,从指缝间滴落。他的腰胯不自觉地前顶,迎合着右手的节奏,镜子里那根巨物在拳头的包裹中进进出出,龟头每次从虎口探出来都像一颗紫红色的蘑菇,饱满得几乎透明,冠状沟被前液泡得油光水滑。射精的冲动从睾丸深处往上涌,陈渤仰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右手猛地箍紧茎身根部,生生把那股冲动堵了回去。他低下头,喘着粗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头上渗出了薄汗,几缕短发贴在太阳穴上,眼睛微微发红。那根肉棒在手里跳动着,青筋一鼓一鼓的,像一头被勒住了喉咙的野兽,愤怒地挣扎。他盯着它看了三秒,然后松开手。肉棒弹了一下,笔直地翘在空气中,前端的马眼还在缓缓渗出黏液,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往下坠。他没有继续撸。他拧开水龙头,弯腰捧了两把凉水拍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落,掉进洗手池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等呼吸平复了一些,他直起身,重新看向镜子。镜子里那个男人嘴唇紧抿,眼神在暖黄灯光中显出某种冷硬的质地,下面那根肉棒还在顽固地挺立着,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二十八年。二十八年,从来没有痛痛快快地用过它一次。这个念头在脑子里清清楚楚地浮起来的时候,陈渤忽然觉得嘴里的啤酒苦味全变成了铁锈味。他走出浴室,把运动短裤重新提上去,勃起的肉棒在布料下面顶出一个醒目的帐篷,他没管它,走到卧室的衣柜前拉开门。一排衣服挂在铁管上,手指拨过去,停在一件黑色连帽卫衣上面,纯棉的,宽松版型,帽子够大,戴上去能遮住半张脸。他把卫衣抽出来,套上,拉链拉到胸口,然后从衣柜顶层摸出一顶黑色棒球帽,NY标志,帽檐微弯。手机上的时间显示01:12。他坐在床沿,棒球帽拿在手里转了两圈,房间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01:15。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给阿坤发了一条消息。【南码头酒吧街 从哪个口进去方便】回复几乎是秒到的。【操!!!我就知道!!哥你等着!!】紧接着又来了一条语音,陈渤点开,阿坤的声音兴奋得走调了:"东入口!地铁三号线南码头站B出口,出来往右拐走五十米就是!你到了以后沿着主街往里走,不要走主街两边的店,走到第二个路口往左拐,有条巷子叫荷花弄,那条巷子没有监控,全是小酒馆的后门!凌晨两点以后那条巷子基本没人!你先去踩踩点,感受一下!别急着动手!第一次先看看情况!我现在在浦西,赶不过去,你自己小心点!有事随时打我电话!"陈渤听完语音,没有回复,他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塞进卫衣口袋里。站起身,走到门口,脚步在换鞋的时候停了两秒。鞋柜镜面上映出他的影子,黑色卫衣,黑色棒球帽压低了帽檐,只露出下半张脸,下颌线的弧度在阴影里显得格外锋利。01:30。他拉开门,走廊里的声控灯没有亮,只有楼梯间窗户透进来的路灯光,打出一条淡黄色的光柱,他关上门,没有回头。运动鞋踩在水泥楼梯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一楼,推开单元门,九月中旬的夜风裹着一股石榴花的甜腥味扑面而来,热度还没完全消退,路面蒸腾出白天积攒的暑气。他穿过小区停车场,解锁了那辆黑色本田雅阁,引擎启动的瞬间,仪表盘亮起幽蓝的光,导航目的地输入:南码头站,预计到达时间十八分钟。车子驶出小区大门的时候,陈渤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身后的居民楼,六楼的灯已经灭了,整栋楼黑漆漆的,只有三楼某户人家的窗口还亮着一盏暧昧的橘色夜灯。他收回视线,目光落在前方空旷的马路上,凌晨一点半的康桥镇几乎没有车,柏油路面被路灯照出一截一截的光影,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十八分钟后。车停在南码头地铁站旁边的一处路边停车位,这个位置他观察了一下,头顶最近的监控摄像头在三十米开外,角度朝向马路对面,照不到这一侧的车位。熄火,下车,棒球帽重新压了压。沿着人行道往右走了五十米,拐过一个街角,视野忽然就变了。南码头酒吧街的东入口像一张半开的嘴,霓虹灯管盘成各种形状镶在两侧建筑的外墙上,红的绿的紫的蓝的,颜色混在一起投射到路面上,把地砖染得斑斑驳驳,空气里混杂着酒精、香水、烟草和烤肉的气味,从街巷深处涌出来,带着一种微微发酵的甜腻。凌晨一点四十五分,主街上的人已经不多了,几家酒吧还亮着灯,驻唱歌手沙哑的声音从某扇半开的门里漏出来,唱的是老掉牙的粤语情歌,一对情侣搂搂抱抱地从他身边经过,女人踩着恨天高走路歪歪扭扭的,男人的手搂在她腰上,往下滑了半寸,搭在了臀部的弧线上。陈渤的目光跟着那只手停了一秒,然后收回来。他慢慢往里走,步子不快不慢,像任何一个喝完酒往回溜达的年轻人,帽檐压得够低,只露出鼻尖和抿紧的嘴唇。第一个路口,右边是一家关了门的文身店,卷帘门上喷着荧光色的涂鸦,左边是一家还在营业的清吧,透过落地窗能看到里面零星坐着几个客人,吧台后面的调酒师正在擦杯子。他没有停,继续往前走。第二个路口。左手边,一条窄巷从两栋建筑之间的缝隙延伸进去,巷口上方歪歪斜斜地挂着一块旧路牌,白底蓝字,在霓虹灯的映照下勉强能辨认出三个字。荷花弄。陈渤站在巷口,往里看了一眼,巷子很窄,两个人并排走都嫌挤,两侧是酒吧和小酒馆的后门,铁皮门关着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地面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洒水车还是哪家店泼出来的污水,巷子深处黑洞洞的,路灯只有巷口一盏,越往里越暗。没有监控。他扫了一眼,巷口上方的墙角、电线杆顶端、两侧建筑的屋檐下,全都看了一遍,干干净净的,连根电线都没多余的,阿坤说的没错。他没有走进去,现在还不是时候,第一次来,先看看情况。他转过身,背靠着巷口的墙壁,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01:52。目光从手机屏幕抬起来,扫向主街。人更少了,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歪歪斜斜地走过去,领带松了一半,手里提着公文包,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一辆出租车从街尾慢慢开过来,空车灯亮着绿色,在路灯下像一只游弋的荧火虫。然后,在出租车车灯扫过的弧线尽头,陈渤的视线捕捉到了什么。主街右侧,第三家酒吧门口的台阶上,有一团模糊的影子。他眯了一下眼。是个人,坐在台阶上,不对,不是坐着,是半倒着,上半身靠在酒吧门口的铁栏杆上,头垂下来,长发遮住了脸。女人。陈渤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裤裆里那根被他强行压制了半个小时的肉棒,忽然间又开始膨胀了,血液涌过海绵体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一跳一跳的胀痛。他没有动,背靠着墙壁,手揣在卫衣口袋里,棒球帽的帽檐在阴影下遮住了大半张脸。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霓虹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脚下那条叫荷花弄的巷子口。第2章 蜜罐门前的猎物
2024年9月14日,周六,凌晨01:45。陈渤从荷花弄的巷口收回视线,没有急着往那个醉倒在台阶上的女人方向走,而是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01:47。阿坤的微信对话框还挂在最上面,最后一条语音是十五分钟前发来的,那串兴奋到走调的指路信息,陈渤犹豫了两秒,打字。【到了 荷花弄我看过了 没监控】回复在十秒内弹出来,阿坤显然还没睡。【牛逼!怎么样 看到好货了没?】【主街上有一个 第三家酒吧门口台阶上 但位置太亮了 正对着路灯】【那就别碰 太亮的地方不能动手 你继续往里走 蜜罐那家你知道吧?过了第二个路口再走五十米左边 门口有个门廊 挡雨棚加两排长椅 那个位置灯光暗 而且凹进去的 从主街上不容易看到】【你怎么连哪家酒吧门口有长椅都知道?】【操 我在南码头混了三年了 哪棵树底下能坐人我都门儿清 你赶紧去看看 周五晚上蜜罐的客人最多 喝断片的概率也最高 基本都是喝果酒鸡尾酒的小姑娘 酒量浅 后劲大 一杯倒的不在少数】陈渤把手机塞回口袋,深吸了一口气。九月中旬凌晨的南码头酒吧街,空气还留着白天的余温,混着酒精蒸腾出来的甜腻和下水道盖板缝隙里冒出的潮湿霉味,两种气味绞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有一种属于深夜的、暧昧的、让人放松警惕的味道。陈渤沿着主街继续往里走。走了大概二十米,右手边一家叫"红杉"的酒吧门口,铁栅栏外面的花坛沿上坐着两个女孩,一个穿牛仔短裤,一个穿碎花裙,碎花裙那个趴在同伴肩上,看着像睡过去了,但牛仔短裤那个还醒着,正掏手机打电话,嘴里急急忙忙地说着什么。"喂?叫的代驾到了没有?快点啊,小美都吐过两回了……"有同伴。陈渤的脚步没停,棒球帽压低了帽檐,从两个人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余光扫了一下碎花裙女孩的腿,光腿,小腿线条不错,但膝盖上有一块蚊子咬的红包。没多看,继续走。又过了一家日式居酒屋,卷帘门已经拉下来一半了,门口蹲着一个男人在抽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暗,陈渤和他对视了一瞬,那男人的眼神浑浊涣散,喝多了,不是威胁。第二个路口。左边就是荷花弄的巷口,他刚才站过的位置,往前看,主街延伸进更深的区域,两侧的酒吧招牌变得更密集了,霓虹灯管盘成各种形状,蝴蝶的、嘴唇的、酒杯的,红光绿光交替闪烁,打在路面上像一层流动的彩色沼泽。继续走了五十米左右。左手边,一家酒吧的门面从主街面后退了大约三米,形成了一个半开放的门廊结构,上方搭着黑色遮雨棚,两侧用爬满绿植的铁丝网做了半遮挡,门廊里靠墙摆了两排原木长椅,椅面上铺着灰色的坐垫。门楣上方挂着一块哑光黑底的招牌,白色圆体字:「蜜罐」。蜜罐的大门是推拉式的毛玻璃门,此刻只开了一半,里面透出暖橘色的灯光和若有若无的爵士乐,吧台方向还能看到一两个人影在晃动,但门廊这片区域是暗的,遮雨棚挡住了路灯,绿植铁丝网又遮住了主街方向的视线。阿坤说的没错,这个位置从主街上不容易看到。陈渤的脚步慢了下来。因为门廊左侧那排长椅上,有人。一个女人。更准确地说,是一个半躺着的女人。上半身靠在长椅的木质扶手上,脑袋歪向一边,长发从肩膀垂下去,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下巴和一小片白得发光的脖颈,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的位置……不太正常,因为躺姿的缘故,裙摆从膝盖以下的位置滑到了大腿中段往上,露出一大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腿。而且,右脚上那只银色的细高跟鞋掉了,孤零零地躺在长椅下面的地砖上,只剩左脚还勉强挂着一只,鞋跟细得像根银针,在暗处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周围没有其他人。没有同伴,没有包,没有手机丢在旁边亮着屏幕,什么都没有,就只有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躺在蜜罐门廊的长椅上。陈渤的心跳忽然间加速了。不是那种紧张的加速,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从腹腔深处涌上来的、带着热度的冲击,血液涌向两个方向,一部分往太阳穴去,让耳朵里嗡嗡作响,另一部分往裤裆去,那根从出租屋到这里一路都在半勃状态的肉棒猛地硬了起来,粗壮的茎身在内裤和运动裤的双重束缚下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但陈渤没有立刻走过去。他退后了两步,退到门廊外侧的阴影里,背靠着隔壁一家关了门的奶茶店的卷帘门,掏出手机。给阿坤发消息。【蜜罐门口 有一个 一个人 没有同伴 醉得不轻的样子】三秒后回复。【操!我说什么来着!蜜罐这个位置绝了!】紧接着又是一条。【你先别急 听我说 你先观察三件事 第一 她旁边有没有手机 如果有 看看屏幕亮不亮 有没有人在给她打电话 第二 酒吧里面有没有人往门口张望 看着像在找人的 第三 她的呼吸 是那种深沉的打呼噜的呼吸 还是浅的不稳的】陈渤看完消息,把手机收回口袋,深呼了一口气,棒球帽的帽檐又往下压了压。从阴影里走出来,假装是从主街上刚拐进来的路人,步子不紧不慢,先从门廊外面走过去,往蜜罐的玻璃门里面瞟了一眼。吧台后面一个穿黑色围裙的调酒师在擦杯子,面前坐了两个客人,都是男的,在低声聊天,角落的卡座里还有一对情侣,女的靠在男的怀里,两个人对着手机屏幕看什么东西,没有人往门口方向看,没有人表现出"在找人"的焦急。第一关过了。陈渤转过身,往长椅那边走了几步,在距离那个女人大约两米的位置停下来。近了。暖橘色的灯光从蜜罐半开的玻璃门缝隙里漏出来,刚好照到长椅的一半位置,把那个女人的下半身笼在柔和的光线里,上半身则沉在门廊的阴影中。这个距离可以看得更清楚了。她的旁边没有手机,没有包,长椅上只有她一个人和一个灰色的坐垫。呼吸……陈渤屏住气听了几秒。深沉的,均匀的,带着微弱的鼻音,不是那种浅睡眠一碰就醒的呼吸,是彻底沉下去的、断片式的昏睡,偶尔胸腔起伏的幅度会大一些,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像是梦里被什么东西搅了一下。陈渤掏出手机。【旁边没手机没包 酒吧里没人找她 呼吸很深很沉 断片了】阿坤的回复这次慢了几秒,但来的时候是一条语音。陈渤把音量调到最低,手机贴着耳朵,阿坤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哥,行了,三个条件全齐了,独身,醉透,无人看管,你他妈的运气也太好了,第一次出来就碰上这种?你先别激动,你再做一个测试,走过去,碰她一下,轻轻的,碰她的肩膀或者手臂,叫她一声,看她有没有反应,如果推了叫了都没反应,那就是彻底断片了,放心大胆地弄。"陈渤把手机收起来。手心在出汗。黑色卫衣的袖口蹭过额头,擦掉一层薄汗,他往四周扫了一圈,主街上此刻看不见任何人影,最近的一盏路灯在十五米开外,光线被门廊的遮雨棚和绿植铁丝网隔绝了大半,蜜罐的玻璃门半开着,里面的爵士乐声恰好能遮掩住门廊这边的动静。他走过去了。两步,一米,半米。蹲下来。这一蹲下来,所有的远景印象在瞬间被击碎,重组成一帧一帧高清的、带着体温和气味的近景画面。首先是气味。果酒的甜腻香气,不是啤酒那种苦涩发酵的味道,而是更柔和的、带着蜜桃和荔枝调性的甜,像是整瓶果酒都渗进了她的呼吸和皮肤里,和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在一起,香水是花香调的,带一点点奶香,两种气味叠加在深夜潮湿的空气中,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让人嗓子发紧的暧昧甜腻。然后是脸。陈渤伸手,很轻地,用食指的指背拨开了她垂在脸侧的黑色长发。一张让人倒吸气的脸从发丝后面露出来。鹅蛋脸型,轮廓柔和,下巴尖但不刻薄,弧线收得恰到好处,柳叶眉,眉形天然,没有文眉的生硬线条,眉尾细细地消失在太阳穴附近,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小巧,唇形饱满,上唇的唇峰弧度明显,像一把微型的弓,此刻微微张着,露出一线整齐的贝齿,嘴角残留着一抹果酒的湿润光泽。脸颊上泛着微醺的粉红色,从颧骨的位置一直蔓延到耳根,在暗处的灯光下,那层粉红让本就白皙的皮肤显得更加瓷白,像是一块浸了薄荷酒的软糯年糕,从里往外透着温热的红。年轻,非常年轻,陈渤在心里粗略估了一下,顶多二十二三岁,脸上还带着一层尚未被社会打磨掉的稚嫩感,眉眼之间的气质干净得不像是酒吧里的常客。他的呼吸变沉了。视线从脸往下移。脖颈修长,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锁骨上方一根细细的青色血管,喉结的位置有一颗很小的痣,深棕色的,像是画师在最得意的作品上落下的签章,锁骨的线条清晰但不嶙峋,从肩头的位置微微凹陷下去,形成两个浅浅的窝,正好能盛住一小口酒。再往下。白色吊带裙的领口是V形的,两根细吊带从肩头垂下来,右边那根因为侧躺的姿势滑到了上臂的位置,拉得裙领口往右歪了一截,露出右侧锁骨下方一大片肌肤,胸口的起始弧线从裙领口边缘探出来,白嫩光滑,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肉。左边那根吊带还勉强挂在肩上,但也拉得很紧,因为裙子下面撑着的东西太大了。陈渤的目光停在那里,喉结滚了一下。那对乳房即使在侧躺的姿势下依然展现出惊人的体量,白色裙子的布料被撑得服帖,乳峰的轮廓清晰可见,右侧那只因为侧躺的关系被压在下面,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从V领的缺口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左侧那只朝上隆起,形成一个饱满到有些夸张的弧度,裙子的布料薄得勾勒出了乳头的位置,一个微微凸起的小点,在夜风的吹拂下似乎有些发硬。大。非常大。陈渤不是没见过胸大的女人,林晓彤是C杯,方思颖是B杯,周雨桐嫌自己平经常穿带胸垫的内衣,但眼前这个女人……他凭经验目测,至少D,可能是E,那种不需要任何衬垫就能撑出深邃乳沟的、货真价实的巨乳。腰。吊带裙的腰部剪裁是收腰款式,紧紧贴合着她的腰身,把腰线勒得极细极窄,和上面那对巨乳以及下面……陈渤的视线继续往下走。裙摆。因为侧躺和无意识中的翻动,白色吊带裙的裙摆已经从膝盖以下的正常位置缩到了大腿中上段,露出一大截大腿,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丝袜是半透明的,细密的网格纹理贴在皮肤上,把白嫩的肤色滤成了一种暧昧的灰粉色调,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丝袜的压迫下微微鼓出来一点点,形成一条若隐若现的软线,大腿根部的位置,丝袜的顶端露出了一截蕾丝花边,黑色的蕾丝紧紧箍在大腿最丰腴的位置,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蕾丝以上是一小段暴露在空气中的赤裸肌肤,白得晃眼,和黑色丝袜形成了刺目的反差。裙摆的边缘堪堪盖在蕾丝以上两三公分的位置,再往上翻一点点,就能看到内裤。陈渤的嘴巴干了,舌头无意识地舔过下唇。臀部的轮廓被裙子包裹着,看不真切,但从大腿根部往上延伸的弧线可以推断出,那是一个浑圆饱满的、和那对巨乳相称的翘臀。整个人像一个被随意丢弃在路边的、包装精美但拆封了一半的礼物。他需要确认。阿坤说的,推一下,叫一声。陈渤的右手抬起来,在空气中悬了两秒,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冷,是肾上腺素。手放下去了。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丝袜覆盖着的那一截小腿。指腹触到丝袜面料的瞬间,一股细密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丝袜的网格纹理在指腹下面若有若无地刮擦着,下面是柔软的、温热的、带着酒后微微升高体温的肌肤,小腿的线条紧致但不硬,指腹按下去的时候有一层薄薄的弹性,像按在某种高级的织物上面。她没有反应。陈渤的手指在那截小腿上停了三秒,然后往上移了一点点,到了膝盖的位置,绕过膝盖骨,落在膝盖内侧那片更柔软的区域,轻轻捏了一下。没有反应。呼吸依然深沉均匀,眉头没有皱,睫毛没有颤。他把手收回来,掏出手机,给阿坤发了一条消息,打字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按错了两次,删了重打。【碰了 推了 没反应 彻底断片】阿坤秒回一条语音,陈渤贴着耳朵听。"哥,你听我说,接下来这一步最关键,你得把她从那个长椅上弄走,但是不能扛不能拖,你得抱,像那种男朋友抱喝多了的女朋友回家那种抱法,公主抱或者搂着腰架着走都行,万一路上碰到人了,你就是她男朋友,送她回酒店,听到了没?"陈渤回了条文字。【送去哪】"你从蜜罐出来往右走,不要走主街,走门廊后面那条巷子,叫什么来着……南花路,对,南花路,走进去大概八十米,左手边有一家叫'安逸居'的钟点房旅馆,二十四小时的,前台是个老头,你给他两百块钱,身份证都不用看,直接给你钥匙,那家我去过,走廊没有监控,房间隔音还行。"陈渤听完,没有立刻回复,把手机塞进口袋,蹲在那里又看了那个女人几秒。暖橘色的光照在她的下半身上,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微微弯曲,膝盖并拢着,裙摆卡在大腿中段,露出那截蕾丝花边和一小段赤裸的大腿根,胸口在均匀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巨乳在薄薄的裙子布料下产生细微的晃动,嘴唇微张,嘴角那抹果酒的湿痕在暗处发着微弱的光。陈渤站起来。往主街方向看了一眼。空的,一个人影都没有,远处能听到一辆汽车引擎的声音,在另一条街上,越来越远。往蜜罐的玻璃门里看了一眼。调酒师背对着门口在洗什么东西,那对情侣正在接吻,没有人注意外面。他弯下腰。左手从她的肩胛骨下方穿过去,掌心贴上了后背,隔着裙子的布料能感觉到脊椎骨的触感和两侧温热柔软的背肌,右手从膝盖弯处伸进去,托住了大腿后侧,丝袜的触感在掌心和五根手指之间摩挲着,大腿的肉感比小腿丰腴得多,手指几乎陷进去了。一使劲。她被从长椅上抱了起来。陈渤身高一米八八,平时健身从不落下,八十二公斤的体重里有相当比例的肌肉,抱一个一米六八的女人毫不费力,但让他短暂失神的不是重量,而是触感。她太轻了,又太软了。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靠进了他的怀里,脑袋无力地往后仰了一瞬,然后在惯性的作用下歪向他的方向,后脑勺抵在他的肩窝里,那一头黑色长直发铺散在他的胸口和臂弯之间,发丝带着洗发水的清淡花香和果酒的甜腻,两种气味混在一起,随着她的呼吸一阵一阵地扑在他的脖颈侧面。温热的,湿润的,带着几分酒气的呼吸。挠得他脖子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抱稳了之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脸。近。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一根一根的,又浓又翘,像是蝴蝶翅膀的边缘,鼻尖上有一层极细的汗珠,在暗处反射出细碎的光点,嘴唇微张,下唇饱满润泽,上面那层果酒的湿痕让整张嘴看上去像刚舔过蜜糖。她的嘴里含混地发出了一个音节。"嗯……"不是被叫醒的声音,是完全无意识的、深度睡眠中的呢喃,像猫打呼噜时候发出的那种含糊不清的小动静。陈渤的左臂收紧了一些,把她更稳固地箍在怀里,右手托着大腿的那只掌心感觉到丝袜下面的肌肤在微微发烫,掌心的汗和她的体温贴在一起,中间只隔了一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丝袜面料。裤裆里那根肉棒硬得发疼,抵在运动裤的布料上,被她靠在他胸口的身体重量压了一下,龟头的位置隔着几层布料蹭过了什么柔软的部位,一阵酸麻的电流从下腹窜上脊椎。陈渤咬了一下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是现在,还不是现在。他转过身,用脚尖勾了一下那只掉落的银色高跟鞋,犹豫了一秒,没捡,那东西拿在手上太扎眼了。从门廊的侧面出去,绕过绿植铁丝网,进入了蜜罐后面那条巷子。南花路。比荷花弄宽一些,但同样昏暗,两侧是各种店铺的后门和堆着垃圾桶的角落,路灯只在巷子入口和尽头各有一盏,中间一大段是完全黑的,只靠某些窗户缝隙里透出的微光辨认脚下的路。陈渤抱着她走进了那片黑暗里。运动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粘腻声响,怀里的女人被走路的颠簸晃了几下,脑袋在他肩窝里蹭动了一点点,那头黑色长发扫过他的下巴和嘴唇,几根发丝粘在他嘴角的位置,他用下巴蹭开,嘴唇碰到了她的发丝,有一股洗发水的花香渗进嘴里。走了大约三十米的时候,她的身体动了一下。不是醒了,是无意识的调整姿势,像婴儿在襁褓里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她的头往他胸口的方向拱了拱,右手从垂挂在身侧的位置缓缓抬起来,软绵绵地搭在了他的胸口,五根手指蜷曲着,抓住了一小把卫衣的布料。那只手很小。白皙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干干净净的,像一只还没学会用力的幼猫爪子,抓着他的衣服,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嗯嗯……"又是一声含混的哼唧,从嘴唇缝隙里挤出来的,带着鼻音,尾巴拖得长长的,像是梦里在撒娇。陈渤的下巴绷紧了,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走路的时候,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晃动,胸口那对巨乳被挤压在他的臂弯和胸膛之间,柔软的乳肉透过裙子的薄布料传递出一种绵密的弹性,每走一步,那团柔软就被颠动一下,抖一下,像两团还没定型的布丁,他的左臂横在她的后背和腋下之间,臂弯的内侧正好卡在左乳的外缘,每次收紧手臂的动作都会让那只乳房被微微挤压变形,乳肉从臂弯的缝隙里溢出来一点点,又因为下一步的晃动而弹回去。右手托着大腿的那只手也不安分了。不是他故意的,是走路的惯性,每迈一步,托在大腿弯下面的掌心就会在丝袜表面滑动一点点,指腹从大腿后侧外缘一路蹭到了内侧,那片肌肤明显比外侧更柔软更滑腻,丝袜的面料在指腹和大腿内侧之间摩擦出极细的沙沙声响,像是在耳边撕碎一张丝绸。他的手指收了一下,五指往掌心扣紧,指尖陷进了大腿内侧的嫩肉里,隔着丝袜捏住了那层柔软的肌肉。她没有反应。呼吸依然深沉,搭在他胸口的那只小手依然松松地抓着他的卫衣。走了八十米左右,左手边出现了一扇玻璃门,门上方亮着一块电子灯牌,白底红字。"安逸居旅馆",下面一行小字。"24H钟点房 日租月租",灯牌的光照出门口一小块区域,水泥台阶,两级,玻璃门里面亮着昏黄的日光灯。陈渤在门口停了一步。往里看了一眼。前台是个很窄的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半秃,戴着老花镜,面前摊着一份皱巴巴的报纸,旁边放着一个搪瓷缸子,热水的蒸汽从杯口袅袅升起来,大堂除了前台之外就只有一个落灰的皮沙发和一盆快死了的绿萝。没有监控。至少在陈渤目力所及的范围内,这个大堂的天花板四个角都是干净的,没有摄像头的黑色半球。他推门进去。玻璃门发出嘎吱一声闷响,前台的老头从报纸上面抬起眼,老花镜后面的目光先是扫了一下陈渤的脸,棒球帽压得很低,看不太清楚,然后往下移,落在他怀里抱着的女人身上。停了一秒。老头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开房?"声音沙哑,平平淡淡的,像是问"买包烟?"一样随意。"钟点房。"陈渤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放松的语调。"四个小时。"老头低下头翻了一下柜台里面的什么东西,像是一个破旧的登记本。"一百二,要身份证。"陈渤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阿坤说的是不用身份证,直接给两百块钱。他犹豫了半秒,然后从卫衣口袋里摸出钱包,单手抽出两张百元钞票,放在柜台上。"证没带,麻烦了。"老头看了一眼那两百块钱,又抬眼看了一下陈渤怀里的女人,目光在她露出的那截大腿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什么表情都没有地伸手把钱抽走了,从柜台下面摸出一把钥匙,铁的,系着一个塑料牌,上面写着"306"。"三楼左转第二间,退房把钥匙放前台就行。""电梯?""没有,走楼梯,右边那个门。"陈渤拿过钥匙,塞进口袋,转身往右走。老头在他身后低下头,继续看他的报纸,搪瓷缸子的热汽在日光灯下升腾了一缕,弯了个弧度,消散了。楼梯间里只有声控灯,陈渤踩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灯亮了,惨白色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照出灰绿色的墙面和水磨石台阶上斑斑驳驳的污渍,他抱着她往上走,一步一步的,怀里的女人随着每一级台阶的颠簸轻轻晃动,胸口那对巨乳的晃幅比平路上更大,乳肉在裙子里面上下弹跳,布料被顶出的乳头轮廓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她的嘴里又发出了一声呢喃。"唔嗯……"气息喷在陈渤的脖子上,湿热的,带着果酒的甜味,嘴唇几乎贴上了他颈侧的皮肤,软软的、温温的、潮潮的。二楼,三楼。三楼楼梯口的声控灯没有亮,陈渤用肩膀撞了一下墙壁,灯闪了两下才稳住,左转,走廊很窄,两侧各有四扇门,门上的号码牌从301排到308,墙壁上贴着泛黄的壁纸,有几处已经翘起了边,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走廊里没有监控,和大堂一样,天花板干干净净的。306。他单手掏出钥匙,这个动作让怀里的女人的重心往下滑了一点点,她的臀部顺着他的小臂外侧往下坠,他赶紧用膝盖顶了一下,把她重新稳在怀里,这一顶的动作让她的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圈半,咔嗒一声。门推开了。房间很小,十来个平方的样子,一张一米五的床占了大半空间,剩下的地方塞了一个床头柜、一把塑料椅和一个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窗帘是遮光布的,拉得死死的,不透光,床头柜上有一盏台灯,按了开关,弹出一团昏黄的暖光,功率很低,照不了太远,只在床头那片区域笼了一层蜜色的光晕。空气里有一股洗涤剂和潮湿被褥混合的味道,说不上难闻,但也绝对谈不上清新,是那种廉价旅馆特有的、被无数人的体温浸泡过的气息。陈渤把她放在床上。动作尽量轻,但放下去的时候还是有一个短暂的失衡,她的后背先落在床垫上,弹了一下,然后身体顺势往右偏,最终变成了一个半侧躺的姿势,右手还抓着他卫衣的那一小把布料,在身体落下去的时候才松开,手指一根一根地摊开,软绵绵地搭在了枕头旁边。床头灯的暖光打在她身上。白色吊带裙因为搬运的过程变得更加凌乱了,右肩的那根吊带已经完全滑到了上臂中段,整个右肩和右侧锁骨到胸口上方的一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白得在暖黄灯光下几乎泛着一层奶油色的柔光,锁骨的凹陷里积了一小滩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中闪烁着,左肩的吊带还挂着,但也拉到了肩头边缘的位置,摇摇欲坠。V领的开口因为吊带的下滑而变得更大,胸口的弧线暴露得更多了,乳沟从V领的最低点一直往下延伸,深得看不见底,两只巨乳被裙子的领口勉强兜住,乳肉从布料的边缘鼓出来,像是两团发酵过头的面团,要从容器里溢出来。腰部的裙子布料因为搬运时的揉搓而皱成了一团,贴在她极细的腰上,勾勒出腰窝的弧线。裙摆已经缩到了大腿根部往上三四公分的位置,下面露出的那双长腿呈微微弯曲的姿势搁在床上,黑色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中上段,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最丰腴的位置,勒出了那道陈渤在长椅上就看见过的浅浅肉痕,蕾丝以上的一小段大腿根部的赤裸肌肤在灯光下白得刺目,和黑色丝袜之间形成了一条锋利的、暧昧的分界线。左脚上那只银色细高跟鞋在搬运途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掉了,现在两只脚都光着,丝袜包裹的脚尖缩在一起,脚背的弧线从丝袜下面透出来,骨节匀称,趾甲修剪得很短。她躺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呼吸深沉均匀,胸口有节奏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对巨乳在凌乱的裙子里面产生一阵绵密的颤动,嘴唇微张,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鼻息,眉头舒展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脸颊上那层微醺的粉红在灯光中显得更加娇艳了,像是有人用指腹在白瓷上抹了一层稀薄的胭脂。陈渤站在床边。房门已经在身后关上了,锁舌咔嗒一声弹入门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这个声音像一个开关。心跳在耳朵里擂鼓,裤裆里的肉棒硬得胀痛,粗大的茎身抵着运动裤的布料,把棉质面料顶出了一个荒谬的弧度,龟头的轮廓透过两层布料都能看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床上的女人。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投在对面发黄的壁纸上。第3章 黑丝下的初夜
凌晨02:10。安逸居旅馆306房间,床头灯的暖黄光笼着一小片区域,门窗紧闭,窗帘遮得死死的,空调挂机嗡嗡地吹着冷风,出风口的方向恰好对着床尾,把房间里那股洗涤剂混潮湿被褥的气味吹得淡了一些。陈渤在床边坐了大约两分钟。这两分钟里做了三件事。第一件,把门反锁了,链条锁也挂上了。第二件,脱掉了棒球帽和黑色连帽卫衣,只剩一件深灰色的速干T恤。第三件,给阿坤发了条微信。【到房间了 306】阿坤的回复来得很快,一条语音,陈渤把音量压到最低贴着耳朵听。"哥,稳住,别急,到了房间就等于进了保险箱,接下来慢慢来,记住我跟你说的,先把灯调暗一点,别他妈开大灯,床头灯就够了,然后你先摸,别一上来就脱裤子,先摸,从腿开始往上摸,确认她是真断片了再动手,有些女的是半醉半醒的,那种你一碰她腿她就夹紧了那就是还有意识,你得撤,但如果你摸了半天她跟死鱼一样一点反应没有,那就放心大胆地上。"陈渤听完,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然后转头看床上的女人。暖黄色的光照在那具躺着的身体上,白色吊带裙皱巴巴地贴着她的躯干,右肩的吊带滑到了上臂中段,露出整个右肩和锁骨下方一大片白嫩的皮肤,裙摆堆在大腿根部往上三四公分的位置,下面是两条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微微弯曲着,膝盖松松地靠在一起,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最丰腴的地方。呼吸平稳,胸口缓慢地起伏,那对被裙子勉强兜住的巨乳随着呼吸产生细微的晃动,像两团正在发酵的面团,在布料的束缚下隐忍地膨胀。陈渤的右手抬起来。指尖在碰到她之前抖了一下。不是怕,是二十八年的压抑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反而凝成了一层无形的阻力,像是身体需要一个仪式感的停顿才能跨过这道门槛。手落下去了。落在她的右小腿上,丝袜覆盖的那截小腿,脚踝往上十公分左右的位置。指腹贴上丝袜面料的瞬间,熟悉的触感回来了,和在蜜罐门廊长椅上第一次碰她时一样的细密、滑腻、温热,但这一次没有了四周环境的压迫感,手指不需要匆忙地试探然后缩回去,可以放在上面,停留,感受。五根手指慢慢收拢,握住了那截小腿。丝袜下面的腿肌紧致而有弹性,握在掌心里恰好填满虎口,皮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面料传进来,比正常体温高出一两度,是酒后的微热。陈渤的手开始往上移。不快,像是在读一本需要逐行细看的书,指腹沿着小腿的弧线一路往上滑,经过胫骨的微微隆起,经过小腿肚最饱满的位置,那里的肌肉柔软了一些,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脂肪垫在肌肉和皮肤之间,继续往上,到了膝盖。膝盖骨的形状在丝袜下面清晰可辨,圆润光滑,陈渤的掌心从膝盖上方滑过去,指尖绕到了膝盖内侧。她没有任何反应。膝盖没有夹紧,腿没有缩回去,呼吸节奏没有变化。阿坤说的"像死鱼一样一点反应没有"。就是这种状态。手继续往上。过了膝盖就是大腿的领地了,丝袜包裹下的大腿和小腿是完全不同的触感,肉量急剧增加,手掌从膝盖上方滑到大腿中段的那短短十几公分里,掌心下面的腿从"能握住"变成了"握不住",大腿的周长明显超出了一只手的掌控范围,指腹陷进了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腿肉里,丝袜的面料在大腿上被撑得更薄更透,皮肤的颜色从丝袜的网格纹理中透出来,白嫩的肤色被黑色丝袜滤成了暧昧的灰粉色。大腿内侧。手指拐了个弯,从大腿外侧滑到了内侧,那片在任何姿势下都被双腿遮挡的隐秘区域,内侧的皮肤比外侧嫩了不止一个级别,手指按下去几乎没有任何阻力,肉感绵软到了极致,像是在按一块最高等级的绢豆腐,指腹能感觉到皮肤下面毛细血管的搏动,一跳一跳的,和胸口的呼吸同频。继续往上。指尖碰到了蕾丝花边。丝袜顶端的蕾丝,那道陈渤在蜜罐门廊就已经看见过的黑色蕾丝边,此刻就在指尖下面,蕾丝的花纹比丝袜本身更粗糙一些,边缘微微卷曲,紧箍在大腿最粗的位置,勒出了一道浅浅的肉痕。手指越过蕾丝边,触到了蕾丝以上的赤裸肌肤。没有丝袜的遮隔了。指腹直接贴在了皮肤上。那种触感的差异几乎是爆炸性的,隔着丝袜摸和直接贴在皮肤上摸,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皮肤滑得像抹了一层极薄的油脂,温热柔嫩,指腹按下去的回弹比丝袜区域更加绵密,指尖甚至能感觉到极细的绒毛。陈渤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裤裆里那根肉棒硬到了极限,粗壮的茎身把运动裤的腰带往下坠,龟头的位置已经顶到了腰带的边缘,布料被撑出了一个荒谬的弧度,前液渗透了内裤的面料,在运动裤的深色布料上洇出了一块颜色更深的湿痕。不急。他把手从大腿根部收回来,站起身,绕到了床的另一侧。该脱衣服了。先脱她的。陈渤弯下腰,双手伸到她的右肩下面,把已经滑到上臂中段的那根吊带往下褪,吊带顺着上臂滑下去,经过肘关节,经过前臂,从手腕的位置完全脱出来,右半边的裙领彻底失去了支撑,V领的缺口往右敞开了一大片,露出了整个右侧胸口的上半部分。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从裙领的缺口里露出来了,白色的蕾丝面料,花纹是那种细密的玫瑰蔓藤图案,蕾丝下面衬着一层薄薄的棉质里衬,被E杯巨乳撑得满满当当,乳肉从罩杯的上缘鼓出来一线,像是碗里盛得太满的布丁溢出了碗沿。左边那根吊带还在,陈渤把手指伸过去,捏住那根细细的白色带子,往肩外侧拨了一下,吊带从肩头滑落,沿着上臂滑下去,他用另一只手在肘弯的位置接住,往下一抽,左边也脱出来了。现在两根吊带都不在肩上了,白色吊带裙的上半部分完全松脱,只靠裙腰那段收腰的弹性结构松垮地挂在腰部往上一点的位置。陈渤双手探到她的后腰下面,指尖在腰后的位置摸了摸。没有拉链。这条裙子是套头款式的。那就只能往下脱。他把裙子的上半部分从胸口往下推,布料经过那对巨乳的时候阻力明显增大了,乳峰的弧度太高太饱满,布料被顶住了,陈渤加了点力,把布料从乳肉和身体的缝隙之间往下碾,白色的布料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从胸部的领地上缓缓退去,每退一寸就多露出一寸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肉。布料碾过乳峰最高点的时候,那对巨乳猛地弹了一下,像是两团被压了许久终于得到释放的弹性体,在胸罩的罩杯里颤了两颤才稳住。裙子被推到了腰部以下,和堆在大腿根部的裙摆汇合了,现在整条白色吊带裙就像一条宽腰带一样箍在她的腰臀之间。陈渤把裙子继续往下推,经过臀部的时候需要稍微抬一下她的腰,他的左手伸到她的腰底,往上一托,右手趁着臀部抬起来的间隙把裙子从臀肉和床垫之间拽了过去,沿着大腿往下,经过膝盖,经过小腿,从脚踝的位置彻底抽出来。白色吊带裙被随手丢在了床尾。现在她身上只剩两样东西。白色蕾丝胸罩。和黑色丝袜。以及丝袜里面的内裤,但从目前的角度还看不到内裤的细节。陈渤站直了身体,低头看着床上的画面。暖黄色的灯光落在那具只穿着白色蕾丝胸罩和黑色大腿丝袜的身体上,肌肤白得近乎发光,和黑色丝袜以及白色蕾丝形成了强烈的色彩碰撞,锁骨的线条清晰优美,胸口被蕾丝罩杯兜着的两团巨乳随着呼吸缓慢起伏,乳沟从罩杯的聚拢下形成了一条幽深的缝隙,能看到乳肉相互挤压的褶痕,腰窝纤细得惊人,从胸部到腰部的收窄弧度像是被上帝掐了一把,小腹平坦光滑,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窝,肚脐下方有一层极淡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金色光泽。腰以下就是丝袜的领地了。黑色大腿丝袜从脚尖一直包到大腿中上段,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根部往下一点的位置,蕾丝以上到腰臀之间的那段皮肤裸露着,那片区域是整个身体上最白最嫩的部分,因为从来不被阳光照到,白得几乎像一层上好的米纸。臀部。侧躺的姿势让臀部的轮廓完整地呈现出来了,失去了裙子的遮挡之后,那个臀的形状和体量让陈渤的喉结猛滚了一下,浑圆,饱满,从腰窝到臀峰的过渡弧线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没有一点赘肉,臀肉紧实但不硬,在灯光下能看到表面细密的毛孔和极浅的一层桃色,臀缝的位置被一条细细的……白色蕾丝。内裤。白色蕾丝丁字内裤,和胸罩是一套的。极细的腰绳从腰侧绕过去,在髋骨的位置扎了一个浅浅的勒痕,前面的三角区域面积极小,蕾丝面料几乎是透明的,隐约能看到下面的皮肤颜色,但从侧面的角度看不到正面的细节。陈渤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闪光灯没开,靠床头灯的光线,画面有些昏暗,但轮廓足够清晰。然后发给了阿坤。没有配文字。阿坤的回复在五秒之内弹出来。【操操操操操!!!!!】【这身材是真的假的????E还是F???】【操 这丝袜 这腰 你他妈的什么运气!!】【哥 你今晚要是不干她你就不是人】陈渤没有再回复,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够了。不需要阿坤再说什么了。他绕回到床的正面,弯下腰,双手探到她的背后,摸到了胸罩的搭扣。后扣式,两排三列的搭扣,扣得很紧。指头捏住搭扣的两边往中间一挤,第一个扣眼松开了,紧绷的弹力带立刻往两边弹了一截,胸口的压力骤然减轻,罩杯松动了,但还有两个扣眼没解。第二个,第三个。全松了。胸罩的弹力带彻底失去了张力,从她的背后松垮地摊开,陈渤的双手从她背后抽出来,然后捏住胸罩的前缘,轻轻往上一掀。两团巨乳从罩杯的束缚中弹跳而出。弹跳。真的是弹跳。E杯的体量在失去胸罩支撑的瞬间,先是因为惯性往上弹了一下,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两侧微微摊开,但因为乳肉的弹性和密度足够高,并没有完全塌下去,依然保持着饱满圆润的形状,只是从聚拢状态变成了自然散开的状态,两只乳球之间的距离比穿胸罩时宽了一点,但乳沟依然存在,只是从一条紧窄的深缝变成了一道柔和的浅谷。乳头。陈渤的目光钉在了那两个点上。粉色的,小巧的,直径大概一厘米出头,乳晕的范围比乳头大两圈左右,颜色比乳头稍浅,是那种接近皮肤色的淡粉,上面布着极细的小颗粒,因为空调冷风直吹的缘故,乳头已经微微挺立了,从柔软的乳晕表面凸起了大约三四毫米,像两颗还没完全成熟的小草莓。粉色。不是深色的,不是褐色的,是粉色的,少女的粉色。陈渤把白色蕾丝胸罩从她身上抽掉,丢到裙子旁边。然后俯下身去。嘴唇先落在了锁骨上。锁骨窝里积的那一小滩汗珠被嘴唇碰到了,咸的,带着淡淡的体香,舌尖从锁骨的凹陷处舔过去,顺着锁骨的弧线一路往中间滑,到了两根锁骨交汇的胸骨上端,然后往下。往乳沟的方向。嘴唇贴上了乳沟上端的皮肤,两团巨乳的内侧弧线从嘴唇的两边贴上来,柔软的乳肉夹着他的嘴唇和半张脸,滑腻温热,带着一种和体表皮肤不同的、更加细腻绵密的触感,舌尖从乳沟的上端往下滑,像一条小蛇钻进了两座山峰之间的峡谷,舔过乳肉相互挤压产生的褶痕,尝到了一层薄薄的汗味和果酒的甜腻。"操……这奶子……"陈渤的声音从乳沟里闷闷地传出来,粗哑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嘴唇从乳沟里退出来,往左偏,落在了左侧乳球的内侧弧线上,张嘴,含住了一大口乳肉。嫩。比他想象的任何东西都嫩,嘴唇合上去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阻力,乳肉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糖一样挤进了口腔,牙齿碰到了表皮,舌头在嘴里碾过那层光滑的皮肤,触感绵密到让人头皮发麻。松开,换一个位置,往乳头的方向移。舌尖先到。舌尖碰到乳晕边缘的时候,那片皮肤的纹理明显变了,从光滑变成了微微粗糙的颗粒感,乳晕上的小突起在舌尖下面一颗一颗地划过去,舌尖绕着乳晕转了一个完整的圈,慢慢缩小半径,一圈一圈地往中心收拢,最终碰到了乳头。乳头的触感又不一样。挺立的,微硬的,但底部是柔软的,像是一颗嵌在绒垫上的小橡胶粒,舌尖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舌面的压力下微微凹陷,松开后又弹回原状。陈渤张嘴,把乳头连同一小圈乳晕一起含进了嘴里。吮吸。嘴唇收紧,腮帮子往里凹,制造出一个小型的真空环境,然后用力一吸。"唔……"身下的女人发出了一声鼻音。极细的,短促的,像是睡梦中被什么东西惊扰了一瞬的那种含混回应,嘴唇动了一下,然后就没了。呼吸还是那么深沉,眉头也没有皱。但那声鼻音让陈渤的肉棒在裤裆里跳了一下。嘴巴含着乳头继续吮吸,舌尖在口腔内部拨弄着那颗挺立的小突起,左右碾过,上下刮蹭,偶尔用牙齿的边缘轻轻夹住往外拉一拉,拉到嘴唇的边缘再松开,乳头被拉扯得弹回去,在乳晕表面颤了几颤。右手没闲着。右手覆上了右侧的乳球,整只手掌铺在乳肉上面,五根手指陷了进去,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陈渤握紧,用力揉了一把。手感……"老子他妈的……以前那些年全白活了……"声音含混地从含着乳头的嘴巴里挤出来。右手继续揉搓那只乳球,掌根按在乳房的底部往上推,把整团乳肉推成了一个高耸的锥形,手指在锥形的顶端找到了乳头,食指和中指夹住,轻轻拧了一下。身下的女人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点。不是醒了,是生理反应。乳头被刺激后,身体本能地加快了呼吸频率,胸口的起伏幅度大了一些,两团巨乳随之产生了更明显的晃动。陈渤在左边的乳头上吮了有两分多钟,把那颗原本粉嫩小巧的乳头吸得充血挺立,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粉,尺寸也胀大了一圈,表面泛着唾液的水光。嘴唇松开乳头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换到右边,同样的流程,舌尖画圈,含住,吮吸,牙齿轻咬,右边的乳头比左边稍微敏感一些,含住的时候身下的女人的腿动了一下,膝盖微微往外张了几公分,然后又合回去了。"敏感。"陈渤在心里记了一笔。嘴唇从乳头上离开,顺着乳房下缘往下亲,经过肋骨的微微隆起,经过上腹部光滑的皮肤,到了肚脐,舌尖在肚脐里转了一圈,尝到了一点点汗味和体香,然后继续往下,经过小腹,那层极淡的绒毛在舌尖下面痒酥酥的,到了腰臀之间。到了丝袜和内裤的领地。陈渤直起身子,目光落在她的大腿之间。双腿微微弯曲着,膝盖松松地靠在一起,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相互贴合,从外面看不到任何丝袜内部的细节。他伸手,握住她的右膝盖,往外推。没有阻力。那条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顺从地往外倒去,像一扇被推开的门。左手推了另一边。两条腿被分开到了四十五度左右的角度。大腿内侧那片最隐秘的区域暴露出来了。丝袜的裆部是加厚的棉质面料,灰色的,和腿部半透明的黑色面料不同,裆部的棉衬覆盖的范围比普通内裤稍大一些,从前方一直延伸到臀缝的位置。棉衬下面可以看到白色蕾丝内裤的轮廓。陈渤的手指伸过去,指腹隔着丝袜的棉衬和内裤的双重面料,贴在了那个位置上。柔软的丘陵。中间有一条浅浅的凹陷。指腹按下去,能感觉到两层柔软的外唇在布料下面往两边微微分开,指尖顺着凹陷的方向往下滑了一截,在凹陷最深的位置停了一下。湿的。不是很明显,但指尖确实感受到了一丝潮意从布料里渗出来,温热的,微微黏腻的。身体在乳头的刺激下已经开始分泌了。"穿得这么乖,底下倒是骚。"陈渤低声说了一句,声音沙哑,自己听见了自己的声音,顿了一下,嘴角弯了弯,说出这种话的感觉比想象的好得多,压了二十八年的东西从嘴巴里吐出来,像撬开了一个堵了许久的排水口。手指不再隔着布料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勾住丝袜裆部的棉衬边缘,往右侧一拉,丝袜是有弹性的,棉衬被拉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下面白色蕾丝内裤的正面。蕾丝面料极薄,几乎是全透明的,上面的玫瑰蔓藤花纹稀稀拉拉地遮了几个位置,但遮不住的地方比遮住的多得多。内裤下面的东西清晰可见。一条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缝隙,从前方的一个微微鼓起的小丘开始,笔直地往下延伸,两侧是两片合拢得严严实实的外唇,表面光洁,没有毛发,只在最上端有一小片极短极淡的绒毛,白色蕾丝下面的肤色是整个身体上最浅最粉的。陈渤不想再隔着任何东西了。他用双手捏住丝袜裆部的棉衬和丝袜面料,大拇指和食指同时用力。嘶啦。丝袜从裆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大约十公分长的裂口,从前面的棉衬一直撕到了臀缝的位置,撕裂的丝袜面料往两边翻卷着,露出了中间那条白色蕾丝丁字内裤。内裤的正面三角区非常小,只勉强遮住了花缝和两片外唇,三角区的两侧是细细的蕾丝腰绳,从髋骨的位置绕到身后,汇成一条更细的带子消失在臀缝里。陈渤用食指勾住内裤的正面三角区,往右侧一拨。蕾丝被拨开了。他第一次看见了她的穴。粉嫩的。紧闭的。两片外唇合拢得严丝合缝,中间那条缝隙细得像是用刀尖在白纸上划的一道线,如果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可以被打开的入口,外唇的皮肤是淡粉色的,表面光洁得像打了蜡,没有一丝褶皱和赘余的皮肤组织,整个形状小巧精致,像一枚被合上的蚌壳。最上端的那个微微鼓起的小丘下面,阴蒂的包皮藏着一个极小的凸起,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缝隙的底部,靠近会阴的位置,有一丝液体的光泽,是从阴道口渗出来的分泌液,量很少,但在灯光下反射出一个细小的光点。"操……"陈渤的嗓子发紧。这和他看过的所有片子都不一样,屏幕上的永远是经过灯光、角度和后期处理的画面,而眼前这个,是真实的、温热的、散发着活人体温的、近在咫尺的穴。手指伸过去了。右手的中指,从花缝的上端开始,沿着那条细缝往下滑。指腹碰到外唇的瞬间,一种说不出的滑腻感传了上来,外唇的皮肤比大腿内侧还要嫩,嫩到指腹几乎感觉不到摩擦力,像是在摸一块被水浸润过的果冻,中指的指腹顺着花缝往下走,走到中间的位置时,外唇在指腹的压力下微微往两边分开了一点点,露出了里面更深一层的粉色。内唇。极小的,几乎和外唇融为一体的内唇,只在花缝被分开后才能看到,薄薄的两片嫩肉,颜色比外唇深一个色号,是偏向玫瑰粉的嫩红色,表面湿润,覆着一层薄薄的黏液。中指继续往下。碰到了阴道口。一个微微凹陷的小窝,直径大约一厘米左右,被内唇的嫩肉环绕着,入口处能看到极薄的一层黏膜,粉嫩透亮,像是含着水的花瓣。陈渤的中指在阴道口轻轻按了一下。紧。非常紧。指尖刚按进去不到半个指节,就被一圈紧窄的嫩肉箍住了,那种箍紧的力度不像是肌肉的主动收缩,而是天然的狭窄,入口处的肌肉从来没有被扩张过,弹性极大但口径极小。指尖往里推了一点,大约一个指节的深度。碰到了一层薄膜。不是完全封死的,中间有一个小孔,但指尖的面积明显大于那个小孔,再往里推就会顶住那层膜。陈渤的手指停了一下。处女。这个信息在他脑子里转了两秒。一个长着E杯巨乳、穿白色蕾丝内衣和黑色丝袜来酒吧的女人,是处女。阿坤说过,蜜罐的客人大多是喝果酒鸡尾酒的小姑娘。小姑娘。第一次来酒吧就喝断片了的小姑娘。手指抽了出来,指尖带着一层薄薄的透明黏液。陈渤站起来,脱自己的裤子了。先是运动裤,腰带一拉,往下一推,踢到脚边。然后是内裤。内裤被勃起的肉棒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腰带的位置已经被龟头撑到了极限,陈渤双手捏住内裤的腰带往下拉,布料经过龟头最粗的冠状沟时卡了一下,再往下一扯,肉棒从内裤的束缚中弹跳出来。弹跳的幅度很大。二十五公分的茎身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在空气中划了一个上扬的弧,龟头的重量带着整根茎身往上翘了一下,然后在自身的重量下缓缓回落到微微上翘的自然角度。粗。手臂粗。茎身上的青筋在勃起状态下鼓得像蚯蚓一样,从根部盘旋缠绕着往上爬,一直延伸到冠状沟的位置,冠状沟明显突出,像是龟头和茎身之间箍了一圈硬质的凸棱,龟头硕大饱满,呈深紫红色,充血到了极限,表面绷得发亮,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里面渗出来,挂在龟头最前端,在灯光下像一颗琥珀色的小珠子。陈渤没有脱T恤,只把下摆撩到了胸口的位置,露出了腹肌和人鱼线。他爬上了床。床垫在他的重量下凹陷了一块,弹簧发出吱呀一声闷响,身下的女人被床垫的震动晃了一下,脑袋往右歪了歪,嘴唇依然微张着,呼吸依然深沉。陈渤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从这个角度看下去,画面的冲击力比站在床边看的时候翻了十倍。一个只穿着黑色大腿丝袜和被扯到一边的白色蕾丝内裤的女人,双腿被分开到四十五度以上的角度,丝袜的裆部被撕出了一道十公分长的裂口,裂口中间,粉嫩紧闭的穴口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和冷气之中,微微泛着液体的湿润光泽,再往上,平坦的小腹,极细的腰,然后是两座惊人的山峰,E杯的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下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弧度,两颗乳头因为刚才的吮吸而充血挺立,粉红色的小点在灯光下格外显眼。而他的肉棒正翘在这具身体的正上方,投下的阴影从她的小腹一直延伸到了肚脐的位置。如果把这根肉棒放在她的小腹上做对比,龟头大概能顶到肚脐以上两三公分的地方。陈渤低下身,左手撑在她的头侧,右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引导龟头往下。龟头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丝袜蕾丝边缘以上那段赤裸的皮肤,滚烫的龟头贴上微凉的大腿内侧肌肤时,陈渤的腰不自觉地抖了一下。继续往里引。龟头沿着大腿内侧滑了几公分,碰到了被拨开的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蕾丝在龟头表面刮出一丝细微的粗糙感,然后龟头越过了蕾丝的边界,触到了外唇。柔软的、温热的、滑腻的外唇。陈渤调整角度,让龟头的最前端对准了花缝的中间位置,然后轻轻往下压。外唇在龟头的压力下被推开,像一扇被缓慢撬开的蚌壳,两片粉嫩的唇肉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两侧分开,露出了内唇和阴道口。龟头抵住了阴道口。就是这个位置。陈渤停了一下。龟头的最前端刚好卡在入口处,被一圈极度紧窄的嫩肉箍着,那种箍紧的力度让龟头几乎无法往前推进半分,像是阴道口本能地在拒绝一个远超它容纳能力的入侵者。他施加了压力。腰部往前推,缓慢的,持续的,不间断的推力。龟头的最前端开始往里挤,阴道口的嫩肉在持续的压力下被一点一点地撑开,从一厘米的直径开始扩张,一点五,两厘米,两点五,嫩肉绷到了极限,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粉白色,能看到皮肤下面毛细血管被挤压变形。"嗯……"身下的女人皱了一下眉头。在昏迷中,眉心拧了一个小小的结,嘴唇合拢了一瞬,又张开了。陈渤没有停。继续推。龟头最粗的部分,也就是冠状沟的位置,这是整根肉棒横截面最大的地方,直径五点五公分的硕大龟头冠被挤进了一个从未被扩张过的入口。阴道口在极限的扩张下猛地收缩了一次,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在持续不可抗拒的压力下,被撑开了。冠状沟的凸棱碾过入口的嫩肉时,有一种"咕"的极轻的声响,不是真正的声音,是阴道口的肌肉环在冠状沟通过后骤然收缩,箍住了冠状沟后方较细的茎身产生的那种微妙的触感反馈。龟头进去了。整个龟头被温热紧致的阴道内壁包裹住了。那种感觉……陈渤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全身的肌肉同时绷紧了,一股从龟头表面直接窜到脑干的酥麻感像闪电一样劈了下来。紧。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挤压着龟头的表面,像无数只湿热柔软的小手同时攥紧了他最敏感的部位,温度极高,比体表皮肤至少高出两三度,液体……有一点点,不多,但足够让龟头表面保持润滑,阴道分泌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让龟头在极度紧窄的甬道里还能勉强移动。然后,龟头碰到了那层膜。处女膜。和手指探入时感觉到的一样,一层薄薄的、略有弹性的组织,在龟头的顶压下先是往里凹陷了一点,然后绷紧了。陈渤加大了推力。腰部的力量稳定地输出,不猛烈,但持续,像是一把钝刀在慢慢切开一层韧皮。处女膜被龟头的持续顶压撑到了极限。然后破了。不是想象中的"撕裂",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像是湿纸被手指按穿的感觉,龟头感受到一层极薄的阻隔在顶端突然消失了,接替它的是一段更深的、更湿润的、同样紧窄但阻力减小了的柔软甬道。一股微温的液体沿着茎身流下来。不多,大约只有一两毫升,温度比阴道分泌液稍高一些,顺着龟头的弧面流到冠状沟的凹槽里,又从凹槽溢出来,沿着茎身上的青筋沟壑缓缓淌下,和前列腺液以及阴道分泌液混在一起,在茎身的表面形成了一层稀薄的、微微泛粉的液体膜。身下的女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张开了一点,发出了一个含混的、像是在梦里抱怨的气音。"唔……嗯……"双腿无意识地往里合了一点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碰到了陈渤的腰侧,丝袜的面料蹭过他裸露的皮肤。"乖,忍一下。"陈渤低声说,声音压到了最低,粗哑的,带着喘息,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强硬。继续推。龟头过了处女膜之后的甬道比入口处宽了一点点,但也仅仅是"一点点",内壁依然紧紧地吸附着肉棒的表面,每推进一厘米都需要克服一层嫩肉的包裹阻力。五公分。八公分。十公分。推进到十公分左右的时候,甬道的内壁出现了一个微微粗糙的区域,和周围光滑的黏膜质感不同,那片区域的表面有极细的皱褶和凸起,像一小片砂纸。G点。龟头的冠状沟碾过那片区域时,身下的女人的大腿猛地颤了一下,阴道内壁产生了一次明显的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猛地攥紧了又松开。"嗯……啊……"她的嘴唇张开得更大了,声音比之前清晰了一点点,但依然是无意识的、梦呓般的破碎气音。陈渤记住了那个位置。继续推。十五公分。十八公分。二十公分的时候,甬道的深度明显不够了,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凸起。子宫口。宫颈的末端,像一个微微凸出的、表面光滑湿润的小丘,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被推得往里凹陷了一点,但不会打开,那种弹性的反馈像是在顶一个充满水的气球。从阴道口到子宫口的距离大约是二十公分左右,而他的肉棒有二十五公分,这意味着还有五公分在外面。已经够了。陈渤的整个下腹部贴在了她的耻骨上方,他的耻毛蹭着她光洁的小腹皮肤,腰部在最深处停顿了两秒。二十八年来,第一次。完整地,插入了一个女人的身体。被温热的、湿润的、紧致到令人眩晕的嫩肉从龟头到茎身完完整整地包裹住的感觉,和手冲、和飞机杯、和任何想象中的替代品都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活的、有温度的、会呼吸的、会收缩的包裹,阴道内壁的每一次微小的蠕动都通过肉棒的表面传到他的神经末梢,汇聚到下腹深处那个蓄了二十八年势的蓄水池里。差点射了。龟头被子宫口的柔软弹性顶着,冠状沟被甬道深处最紧窄的一圈嫩肉箍着,前列腺部位的肌肉已经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了,射精的冲动从睾丸一路往上涌。陈渤咬住了舌头。疼痛暂时压住了射精的反射弧。不能射,太快了,二十八年等来的第一次不能在插进去的第一秒就结束。他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停了大概十秒钟,等射精的冲动从巅峰退到了可控的水平线以下。然后开始动了。缓慢地,往外抽了五六公分。阴道内壁的嫩肉在肉棒表面产生了摩擦,茎身上凸起的青筋刮过每一寸黏膜,那种摩擦力极大又极滑的矛盾触感让陈渤差点控制不住喉咙里的声音。往外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再推进去。这一次比第一次推入时顺畅了一些,处女膜已经破了,甬道被第一次的插入扩张过一轮,内壁分泌的液体也比之前多了,龟头在液体的润滑下滑进了甬道深处,重新顶上了子宫口。"操……太紧了……夹得老子头皮发麻……"陈渤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第三次抽插,第四次,第五次。节奏在慢慢加快,从最初的大约三四秒一个来回,逐渐提速到两秒一个来回,每一次推入的时候,龟头都会精准地碾过那个G点的位置,冠状沟的凸棱刮过粗糙的皱褶区域,然后一路推到子宫口,顶住,弹回来,再抽出。身下的女人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不是意识的反应,是纯粹的生理反应。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每次抽出的时候龟头和茎身上带着的不再是干涩的薄薄水膜,而是更加黏稠的、透明中泛着乳白色的分泌液,那些液体在高频的抽插下被肉棒搅动成了细密的泡沫,堆积在穴口的周围,每次肉棒推入的时候发出"噗嗤"一声水响。她的呼吸加快了,胸口的起伏幅度变大了,那对E杯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下随着每一次身体的弹动产生明显的晃动,乳肉在空气中画着圆弧形的轨迹,左右交替着晃,乳头挺立着,在灯光下投出两个极小的阴影。陈渤的右手撑在她的腰侧,左手覆上了右侧的乳球,在抽插的同时揉搓着那团巨乳。"看看这对奶子……操……比老子想的还大……揉起来跟果冻似的……"手掌使劲揉了一把,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食指和拇指夹住充血的乳头,拧了一下。"嗯……啊……"身下传来了更清晰的声音,她的嘴唇张开了一个小口,眉头紧皱着,脑袋往右歪了一下,像是在梦里被什么追赶。"叫得不错,再叫。"陈渤加快了腰部的节奏。抽插的速度提到了大约一秒半一个来回,每次推入的深度维持在二十公分左右,龟头顶到子宫口后不再停顿而是直接弹回来进入下一次抽插,连续的、有节奏的冲撞让身下的女人整个身体都在床垫上随着频率前后滑动,每一次被推入时身体往上移了两三公分,被抽出时又因为阴道内壁对肉棒的吸附力而被带着往下拉回来。床垫的弹簧在身体的重复冲击下发出了有节奏的吱呀声,和穴口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以及她含混不清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封闭的小房间里回荡。五分钟。或者十分钟。陈渤没数时间,身体进入了一种本能驱动的节奏模式,腰部的肌肉自动地收缩、推送、回拉,每一次推入都带来龟头碾过G点和顶撞子宫口的双重快感,那些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神经,每一波比前一波更高。但他还不想射。还不够。他想换个姿势。陈渤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最后一次深入到底的时候故意在子宫口停了两秒,感受阴道深处最紧窄的那一圈嫩肉绞紧龟头的触感,然后开始往外抽。肉棒从甬道里缓慢地退出来,每退一寸都带出一层被搅打成泡沫状的白色液体,那些白浆堆积在茎身的表面,沿着青筋的沟壑流淌,龟头经过G点区域的时候刻意放慢了速度,冠状沟又狠狠碾了一下那个粗糙的褶皱。身下的女人的腿抖了一下。龟头从穴口脱出的瞬间,被撑开的阴道口来不及合拢,在灯光下敞开了一个大约两公分的圆形开口,能看到甬道内部深粉色的黏膜表面覆盖着一层混合液体,白色泡沫和透明分泌液搅在一起,其中夹杂着几缕极淡的粉色。处女血。不多,和第一次插入时茎身上流下的量差不多,稀薄的粉色溶解在大量的分泌液中,把白色的泡沫染成了一种微妙的淡粉色。肉棒完全抽出后,穴口缓慢地收缩着,从两公分缩小到一公分,然后是五毫米,但合不拢了,入口处被扩张过的嫩肉失去了原来的紧闭状态,留着一条比最初的花缝宽了三四倍的缝隙,淡粉色的混合液体从缝隙里缓缓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床单上。"翻过去。"陈渤说这句话的时候,手已经动了。不是对她说的,她听不见,他只是本能地在嘴里吐出了这两个字,像是在给自己的动作配旁白。双手探到她的腰下面和肩膀下面,一个翻身的力道把她从仰躺翻成了侧躺。侧躺之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面朝左侧,右腿在上,左腿在下,陈渤从背后贴上去,左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托住了对侧的乳房,右手抓住了她右腿的膝盖弯。把那条穿着黑色丝袜的右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右肩上。丝袜的面料从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在肩膀上蹭出了细密的沙沙声,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刚好搁在他的脸颊旁边,转头就能碰到。这个姿势下她的下体完全暴露了,丝袜裆部的裂口因为腿被抬起来而拉得更大了,白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了一边,粉嫩的穴口在两腿大张的姿势下微微敞开着,刚才被操出来的混合液体挂在穴口周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陈渤的右手从膝盖弯移到了她的大腿后侧,握紧,然后用腰部调整肉棒的角度,让龟头重新对准了那个微微敞开的入口。推入。侧入式的推入比正面骑压时更滑顺了很多,甬道已经被第一轮的抽插充分扩张和润滑过了,龟头在堆积的白浆和分泌液的润滑下几乎是滑进去的,冠状沟经过入口肌肉环的时候甚至发出了一声"啵"的微响。但角度完全不同了。侧入式的进入角度让肉棒的弧度正好对准了阴道前壁,也就是G点所在的那面墙,龟头推进去之后,冠状沟的凸棱不是像正面骑压时那样"碾过"G点,而是直接"压在"了G点上面,整个龟头的上表面贴着那片粗糙的褶皱区域往里推。身下的女人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啊……"一声比之前所有声音都清晰的惊喘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枕头的一角,指节发白。陈渤没给她喘息的时间。腰开始动了。侧入式的抽插幅度不大,每次只进出五六公分左右,但这五六公分的行程精准地覆盖了G点的区域,龟头的冠状沟像一个带着棱角的活塞,在那片敏感到极致的区域反复碾磨。"这里舒服是不是?"陈渤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旁边,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侧面,声音粗哑低沉。"小骚货……这个骚逼含着老子的鸡巴,水多得跟开了水龙头似的……"确实多了。阴道内壁在G点被精准刺激的情况下开始疯狂分泌液体,那种液体比之前的分泌液更稀更水,量也大得多,每次肉棒抽出三四公分的时候,穴口就会涌出一股透明的水液,顺着茎身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在身体下方洇出了一片越来越大的深色水渍。十几下之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了。不是那种微弱的颤动,是全身性的、从腰腹核心向四肢扩散的痉挛式震颤,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绷直了又弯曲、弯曲了又绷直,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了一团,架在陈渤肩上的那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丝袜的面料在肩膀上滑动着发出急促的沙沙声。阴道内壁猛烈地收缩了。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蠕动,是一下接一下有规律的、强力的绞紧,像是一只拳头在反复攥紧又松开,每一次攥紧都把肉棒的表面勒出一道环形的压痕。"不……唔……太……大了……"她的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字眼,含混不清,像是在水底说话,声音被枕头吸走了一半,只剩几个破碎的音节漂浮在空气中。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猛地喷射出来。不是从阴道里面出来的,是从阴道口上方的尿道口,一股透明的、温热的、几乎没有黏性的液体在腹肌痉挛的压力下喷射而出,溅在了陈渤的小腹和耻骨上,液体的量不小,喷射的力度让水液在空中散成了一片水雾。潮吹。她在完全昏迷的状态下,仅靠G点的物理刺激,达到了高潮并且潮吹了。阴道的痉挛性收缩持续了大约十几秒,每一次收缩都把肉棒绞得陈渤头皮发麻,他咬着牙忍住了射精的冲动,在她高潮的波峰没有继续抽插,只是把肉棒停在里面,感受阴道壁一下一下地拧绞着茎身的触感。"操……夹得老子差点交代了……小骚货,第一次被操就喷了?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高潮过后,她的身体松弛了下来,四肢的痉挛停止了,穿着黑色丝袜的腿从绷直恢复到了弯曲的自然状态,架在肩上的那条腿的力气明显减弱了,往下坠了一截,阴道内壁也从剧烈的收缩恢复到了柔和的蠕动。但这时候她的意识似乎有了一丝极微弱的波动。眼皮颤动了几下,没有睁开,但睫毛的颤动频率明显加快了,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串含混的、完全听不清语义的呢喃,脑袋在枕头上往左蹭了蹭,像是在半梦半醒的边界线上挣扎了一瞬。但很快又沉了下去。高潮的余韵和酒精的残余效力联手把她重新按回了昏迷的深处。呼吸再次变得深沉均匀。陈渤把架在肩上的那条腿放下来。侧入式到此为止。该换最后一个姿势了。他把肉棒从甬道里缓缓抽出来,拔出的过程中茎身上挂满了白色泡沫状的混合液体,那些白浆在茎身的青筋沟壑里堆积成了一道道白色的纹路,龟头脱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线粘稠的拉丝,从龟头的冠状沟一直连到穴口的嫩肉边缘,拉了五六公分长才断掉。穴口的状态比第一次拔出时变化更大了。入口的嫩肉已经充血肿胀到了明显的程度,从最初的淡粉色变成了深粉偏红的颜色,原来紧闭的缝隙现在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椭圆形小口,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形成了一圈浅浅的粉红色肉环,混合着白浆、分泌液和极淡粉色血液的液体从那个小口里缓缓向外渗,在会阴和大腿根部留下了几道蜿蜒的液体痕迹。陈渤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侧躺翻成了趴卧。这个翻身的动作让那对E杯巨乳被压在了身下,乳肉从胸腔的两侧鼓出来,在腋下的位置堆积成了两团柔软的弧线。然后他的双手移到了她的髋部,往上一提。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脸侧贴着枕头,下半身被提了起来,膝盖跪在了床垫上,臀部高高翘起,朝向陈渤的方向。后入。这个姿势下的视觉冲击是三个体位中最强的。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从膝盖的位置跪在床上,丝袜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根部,蕾丝以上是一小截赤裸的白嫩肌肤,然后是翘起的臀部,浑圆饱满的蜜桃臀在灯光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臀肉的表面光滑细腻,臀缝中间那条白色蕾丝丁字内裤的细绳陷在深深的臀缝里,几乎被臀肉吞没了。臀缝往下,丝袜裆部被撕开的那道裂口在跪趴的姿势下完全敞开了,裂口的两边翻卷的丝袜面料像两扇被撕破的帘子,中间暴露出的是被白色蕾丝内裤遮了一半的穴口区域。内裤已经被之前的动作拨到了一侧,没有再遮回来,穴口完全暴露着。从后面看的穴口和从正面看的角度完全不同。充血红肿的穴口在臀缝的下方微微张着,边缘外翻的嫩肉上挂着一层淡粉色的白浆,缝隙中间的深处能隐约看到甬道内壁深粉色的黏膜在呼吸的节奏下微微蠕动着,混合液体从缝隙里缓缓向下流,沿着会阴的弧度往前走,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陈渤的左手按住了她的腰窝,右手握着肉棒,引导龟头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入口。"最后一次了,把你这个小骚逼操熟了,老子今晚就够本了。"推入。后入式的插入角度让肉棒几乎是垂直向下地贯穿了整条甬道,因为跪趴的姿势改变了阴道的轴线角度,原本在侧入式中被精准碾过G点的弧度在后入式中变成了对准阴道后壁和子宫口的方向。龟头在已经被两轮抽插充分扩张和润滑的甬道里滑到了最深处,直接顶上了子宫口。这一次的撞击比之前两个体位都更直接、更有力。后入式下陈渤的腰部没有了上半身的负担,可以把全部的力量集中在腰臀的推送上,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精准的冲锋,龟头以极高的速度和力度撞在子宫口的柔软凸起上,将那个小丘顶得深深凹陷,弹回来,再被下一次撞击顶进去。身下的女人的身体在第一记撞击的时候就弓了起来。不是清醒的弓起,是纯粹的脊椎反射,腰部的肌肉在子宫口被猛烈撞击的刺激下痉挛性地收缩了,背部弓成了一个弧形,脸从枕头上抬起来了一瞬,露出了半张潮红的脸,嘴唇大张,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唔啊……"然后脸又埋回了枕头里。陈渤的左手从腰窝移到了她的头顶,五指穿进了那头黑色长直发里,抓住了一把发根,轻轻往后拽了一下。不是大力的扯,只是一个控制性的拉扯,让她的脸从枕头里稍微抬起来一些,不至于闷住呼吸。"叫出来,别闷在枕头里。"右手扣住了她的右侧髋骨,拇指陷进了臀肉和腰线交界的凹陷里,四指握着髋骨的侧面,把她的下半身固定在了自己肉棒的正前方。然后加速了。后入式的抽插速度在十几秒内从中速提到了高速,每次推入的行程覆盖了十五公分以上,龟头从甬道中段一路撞到子宫口的全程大约零点三秒,撞击子宫口后弹回来再到下一次推入的间隔大约半秒,算下来大约一秒多一个来回的频率。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皮肉碰撞的声响,陈渤的下腹和耻骨拍打在她的臀部上,蜜桃臀的弹性让每一次撞击都产生了一圈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的肉浪,臀肉在撞击的冲量下先是被压扁然后弹回来,弹回来的瞬间又被下一次撞击拍扁,交替的压缩和弹回产生了视觉上极其淫靡的波浪状晃动。穴口的白浆在高速抽插下被彻底搅打成了绵密的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的边缘和陈渤的耻骨周围,每次撞击都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泡沫从穴口被挤出来又被下一次的插入推回去,在茎身的根部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环。她的黑色丝袜上也沾了飞溅的液体,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被体液浸湿了一小片,黑色的面料变得更加透明,能清楚地看到下面被浸润的白嫩皮肤。"这个小骚逼又湿又紧……老子操了这么多下了还这么紧……天生就是挨操的料……"陈渤的声音变得更粗重了,气息急促,每句话之间都夹着沉重的喘息。身下的呜咽声也变了。不再是偶尔的气音和断续的哼唧了,变成了持续的、有节奏的、和抽插频率同步的破碎呻吟,每被撞击一下就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唔……嗯……啊……唔……嗯……"她的手指抓紧了枕套的布料,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枕头里。她的腰在断断续续地颤抖,臀部被陈渤的右手固定着不能往前逃,只能被动地承受一下又一下的深入撞击。两分钟,三分钟。高速的后入式抽插让房间里充满了三种声音:吱呀吱呀的床垫弹簧声,噗嗤噗嗤的穴口水声,以及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三种声音叠加在一起,在封闭的小房间里形成了一种密不透风的、纯粹的、原始的性爱声场。"老子要射了。"陈渤的声音变了。从粗哑变成了一种紧绷的、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的嘶哑,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全给你灌里面……一滴都别想漏……"抽插的速度在最后的冲刺阶段又提了一档,从一秒一个来回提到了几乎不到一秒一个来回,龟头在甬道里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活塞,在G点和子宫口之间来回撞击。身下的女人的身体再次进入了高潮的前兆状态,阴道内壁开始产生有规律的强力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紧了肉棒的表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然后同时到了。陈渤感觉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部涌向了下腹,睾丸猛地收缩提升,前列腺部位的肌肉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痉挛,精液从睾丸经过输精管冲进了尿道,在前列腺液的汇合下形成了一股灼热的、浓稠的液流,沿着二十五公分的茎身内部一路狂奔到了龟头。龟头在那一刻正紧紧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冲刷在柔软的宫颈表面,液体灼热浓稠,喷射的力度让龟头都微微震了一下。陈渤的腰部本能地往前顶了一下,把龟头更深地压在了子宫口上,像是要用龟头把精液堵在最深处。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的间隔大约一秒左右,每一股都伴随着前列腺和盆底肌的强力收缩,精液的量极大,二十八年来第一次在真正的阴道里射精,身体像是打开了某个被封印已久的阀门,所有积蓄的产能全部在这一刻倾泻而出。第五股,第六股。后面几股的力度比前几股弱了一些,但浓稠度更高,像是在挤出最后残余的存货。她的阴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产生了最剧烈的一次收缩,内壁像拧毛巾一样绞紧了肉棒的茎身,绞紧的力度让陈渤的头皮都在发麻,那种收缩像是在把精液往更深处挤压,往子宫口的方向推送,同时把肉棒牢牢锁在了体内,一毫米都拔不出来。"操……"陈渤趴在她的背上,额头抵在她的肩胛骨之间,全身的肌肉在高潮的余波中持续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嗓子的嘶哑。下面还在射,第七股,第八股,力度已经很弱了,只是精液从马眼缓缓渗出来,被阴道内壁的蠕动挤压着往更深处送。阴道的痉挛持续了大约二十秒才逐渐平息下来。陈渤趴了半分钟,等心跳从巅峰慢慢降下来。然后撑起身体,双手按在她的腰侧,开始缓慢地把肉棒从甬道里往外抽。射精后的肉棒还维持着大半的硬度,从最深处往外退的过程中,龟头碾过了甬道内壁的每一寸,带出了大量的白色液体,那些液体是精液、阴道分泌液、白浆和极微量的处女血的混合物,颜色是乳白偏粉的,质地浓稠黏腻,挂在茎身的表面被一寸一寸地带出来。龟头退到穴口位置的时候停了一下。冠状沟的凸棱卡在入口的肌肉环上,陈渤稍微加了点力。"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穴口脱出。脱出的瞬间,被撑开的穴口张着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开口,比第二次拔出时更大了一些,边缘的嫩肉充血红肿到了深粉偏红的颜色,外翻的嫩肉形成了一圈明显的、不规则的肉环,肉环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浓稠的乳白色液体。穴口张着的那个开口里面,能看到甬道深处有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在阴道内壁缓慢蠕动的推送下,一点一点地往出口方向移动。穴口开始缓慢收缩。从椭圆形收窄,边缘的嫩肉慢慢向中心靠拢,但收缩的速度比第一次拔出后慢了很多,嫩肉被长时间的扩张拉伸后失去了弹性,合拢的过程像是在慢动作回放。还没完全合上,第一股精液就从缝隙里溢出来了。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缝隙中缓缓渗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经过蕾丝以上那段赤裸的白嫩肌肤,流到了黑色丝袜的蕾丝花边上,乳白色的精液浸入了黑色蕾丝的花纹纤维之间,在黑底上形成了几道醒目的白色痕迹。陈渤跪在她的身后,看着那个画面。穴口还在渗精液,一小股一小股的,随着阴道内壁的蠕动,像是一个被灌满了奶油的容器在缓慢地溢出内容物。她的整个下体区域一片狼藉。丝袜裆部的裂口从前到后撕开了十几公分,裂口的边缘翻卷着沾满了白浆和分泌液,白色蕾丝丁字内裤被拨到了一侧,蕾丝面料上浸透了混合液体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大腿内侧的皮肤和丝袜面料上到处都是体液的痕迹,有透明的分泌液、乳白色的精液、淡粉色的处女血混合物、以及被搅打成泡沫的白浆。床单上那片水渍已经扩大到了枕头大小的面积,深色的、洇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是精液的咸腥和阴道分泌液的微甜以及果酒残余的甜腻混合在一起的、属于这个夜晚的、独特的气味。陈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半勃状态,依然有二十公分左右的长度,从龟头到茎身的根部覆盖着一层混合体液,乳白色的精液痕迹和淡粉色的血液痕迹以及透明的分泌液交织在青筋的沟壑里,龟头的表面泛着水光,冠状沟的凹槽里积了一小洼白色的黏液。她还趴在那里。跪趴的姿势在失去他的支撑后,腰部慢慢塌了下去,臀部从翘起的位置缓缓降落,最终侧躺着倒在了床垫上,蜷成了一个松散的弓形。呼吸依然深沉均匀。脸侧贴着枕头,长发散乱地铺在枕面上,脸颊的潮红比之前更深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了耳朵和脖子,嘴唇微张着,嘴角似乎带着一丝极微弱的上翘弧度,像是在做一个不坏的梦。二十八年了。陈渤在床边坐下来,赤裸的下半身,灰色速干T恤被汗浸湿了后背的一大片。终于,彻底释放了。第4章 她叫苏晚宁
凌晨03:40。306房间安静得像沉在水底。空调已经被陈渤调高了两度,从二十二调到了二十四,出风口的冷风不再那么猛烈地往床上灌,但丝袜和裸露皮肤上的体液痕迹还是在微微的凉意中慢慢变干、变涩。陈渤在床边坐了大概二十分钟。前十分钟什么都没做,就坐着,两只脚踩在拖鞋上(旅馆提供的一次性拖鞋,进门的时候踢到了床底下,刚才捡出来穿上的),内裤和运动裤已经重新穿好了,T恤后背的汗渍在空调风里凉飕飕地贴着脊椎。后十分钟,开始干活。进了卫生间,把两条白毛巾用温水打湿拧到半干,拿出来。一条叠成方块,从床上那个蜷着的身体的脸开始擦。脸颊上有一层干涸的汗渍和眼泪的痕迹,嘴角有一丝唾液的干痕,陈渤用毛巾的角蘸着擦过去,动作轻,像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鹅蛋脸的轮廓在暖黄灯光下清清楚楚的,柳叶眉没有皱了,嘴唇微微合拢,下唇略厚一点,上唇是标准的M形,嘴角确实有一丝上翘的弧度。擦完脸,擦脖子和锁骨,那一带有几个浅浅的吻痕,不明显,但靠近锁骨窝的位置有一个稍深一些的红印,像被什么吸过。乳房不擦了,胸罩已经重新扣上了,刚才费了点劲,把她的上半身微微抬起来,手伸到背后摸到搭扣的位置扣回去,三排扣眼一个一个地扣,比解开的时候难了不止一倍。白色吊带裙也穿回去了,从脚的方向往上套,经过臀部和腰的时候需要抬一下,然后把两根吊带挂回肩上,穿好之后从外面看,和刚才脱之前差别不大,裙子的褶皱多了一些,V领的位置歪了一点,但大致还是白色吊带裙的样子。问题在裙子下面。丝袜裆部那道十几公分长的裂口合不上了,撕裂的面料往两边翻卷着,裂口的边缘沾着干涸的白色残渍和淡粉色的血迹。白色蕾丝丁字内裤更没法看了,蕾丝面料被体液浸透后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正面三角区的白色蕾丝上有明显的乳白色精液痕迹,干了之后变成了一片硬邦邦的黄白色印渍。陈渤把内裤拨回了原位,遮住了穴口的位置,然后把裙摆拉到了膝盖以下。站起来看了一眼。从外面看,就是一个穿白色吊带裙和黑色丝袜的女人蜷在床上睡觉,裙摆盖住了大腿,丝袜裆部的裂口被裙子遮住了,除非掀起裙子来看,否则看不出什么异样。第二条毛巾擦了大腿内侧。蕾丝花边以上那段赤裸皮肤上的精液痕迹和混合体液被擦干净了,丝袜面料上浸入的液体擦不掉,大腿内侧有一小片丝袜颜色比周围深一些,是被体液浸湿后干掉留下的水渍。两条毛巾用完,丢进了卫生间的角落里。然后陈渤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目光在床上扫了一圈。床单。床单上那片深色水渍大约有枕头大小,在臀部和大腿位置,混合着淫水、精液、潮吹液体和微量的血液,干了之后会变成一片浅黄色的印渍。没办法处理。这种旅馆的床单本来就不知道多久换一次,前台那个老头不会在意。目光移到了床头柜上。手机。陈渤的手机还扣在床头柜上,拿起来看了一眼,阿坤发了十几条消息,从"哥你在操吗"到"操完了吗"到"你怎么不回我"到最后一条"行,你忙你的,明天跟老子汇报",时间跨度从02:15到03:20。没有回复,锁屏,揣进裤兜。然后目光落在了床头柜另一侧的东西上。一只小挎包。白色仿皮的小方包,银色链条肩带,搬运的时候从她肩膀上滑下来,被陈渤顺手拎着带进了房间,扔在了床头柜上。陈渤拿起那只包,拉开了拉链。包里的东西不多。一部手机,粉色手机壳,屏幕是黑的,一把钥匙,看起来是普通的门锁钥匙,系着一个毛绒小兔子挂件,一管口红,品牌没看清,外壳是金色的,一包纸巾,一个小镜子,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张身份证。陈渤把身份证抽出来。照片上的脸和床上的脸一模一样,只是照片里的表情稍微严肃一些,嘴唇抿着,柳叶眉微微挑起来,标准的证件照角度,但就算是这种死板的光线和姿势也挡不住那张脸的底子,鹅蛋脸,皮肤白得发光,眼睛很大。姓名一栏:苏晚宁。性别:女。民族:汉。出生:2001年3月12日。地址是一个陈渤没去过的区,上港市铭远区什么路什么号,具体的门牌没记。2001年。23岁。比自己小五岁。陈渤盯着身份证看了大约五秒钟,把三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苏晚宁。然后把身份证插回了包里,拉上拉链,放回床头柜。没有拿走任何东西。他弯腰在自己的卫衣口袋里翻了翻,找到了出门前随手塞的一板感冒药和两片醒酒片,醒酒片是阿坤之前给的,说"带着以防万一",陈渤一直扔在卫衣口袋里没用过。掰了一片醒酒片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去卫生间灌了一杯自来水,放在醒酒片旁边。从卫衣的另一个口袋里翻出来了两张纸巾,折起来垫在水杯下面,以防她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把杯子碰倒了。做完这些,站在床边又看了她一眼。蜷在那里,呼吸平稳,脸上的潮红已经退了一些,恢复到了正常的白皙肤色,黑色长直发散在枕面上,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侧面。陈渤把那几缕发丝拨开了,手指碰到脸颊的时候,温度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烫了,酒精的热力在慢慢消退。穿上卫衣,戴上棒球帽,把帽檐压低。拉开门链锁,打开门,回头看了最后一眼房间。关门。楼梯间的灯是声控的,脚步声激活了一盏,昏黄的光照着水泥墙壁上的小广告和霉斑,陈渤走下三层楼梯到了一楼大厅。前台那个老头还在,趴在柜台后面的躺椅上打瞌睡,电视机还开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在放什么购物频道。陈渤走到柜台前,敲了两下台面。老头睁开了一只眼。"306续一晚。"老头的那只眼珠子转了一下,慢慢坐起来,也没说什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登记本。"续到明天几点?""到今天中午十二点吧。""中午十二点退房,一百五。"陈渤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扫了柜台上贴的收款码,一百五。老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到账提示,在登记本上潦草地写了个"306续",然后又往躺椅上一倒。"行了。"从头到尾没问为什么续房、房间里是不是有别人、为什么凌晨四点往外走。这种旅馆的前台,见过太多深夜进出的男男女女了。陈渤推开了安逸居旅馆的玻璃门。九月十四日凌晨四点零五分,上港的空气灌进来的第一口,带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梧桐树叶和远处早点铺子蒸笼的气味。夜风吹在脸上。南码头的街道空得只剩下路灯,几分钟前经过的那些暧昧的霓虹招牌全灭了,蜜罐清吧的门廊漆黑一片,连那把苏晚宁躺过的长椅都融进了阴影里看不清了。陈渤沿着人行道往停车位走。步子不快不慢,运动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传得很远。黑色本田雅阁还停在原来的位置,南码头站旁边那个路边停车位,没有贴条,这一片凌晨没有交警。拉开车门坐进去,关门的那一下闷响在车厢里回荡了一瞬。方向盘上还挂着出门前系的平安符,后视镜上的空气清新剂散发着淡淡的薄荷味。双手握住方向盘,没有立刻打火。坐了大概三十秒。脑子里很安静。不是空白,是那种暴风雨过后湖面恢复平静的感觉,水底还有余波在涌动,但表面已经静下来了。打火,挂挡,松手刹。黑色雅阁从停车位驶出来,沿着南码头路往北开。凌晨四点的上港车少得像一座空城,红绿灯在无人的十字路口自顾自地变换着颜色,陈渤连着过了四个绿灯,一脚没踩刹车。出租屋在城北的宁安路,一个老小区的六楼,步梯房,月租两千三。二十分钟后到了楼下,停好车,上楼,开门。一室一厅的出租屋和出门时一模一样,客厅的台灯没关,照着茶几上的半杯凉白开和一盒撕开没吃完的饼干。陈渤脱了鞋,棒球帽和卫衣丢在沙发上,走进了卫生间。热水器打开,等了半分钟水温上来了,脱掉T恤和运动裤还有内裤,站进了淋浴下面。热水冲下来的那一刻,全身的毛孔同时张开了,从肩膀到后背到腰到大腿,每一块在过去两个小时里紧绷着的肌肉都在热水的冲刷下开始松弛。陈渤闭着眼,把脸仰起来对着花洒。水流从额头分开,沿着两侧脸颊往下流,经过下巴滴落在胸口,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走。右手无意识地举到了鼻子前面。一股气味钻进了鼻腔。不浓烈,但辨识度极高,是一种混合了体液腥甜和果酒残余甜腻的独特味道,热水没有完全冲掉这股气味,指缝里、指甲缝里残留的微量体液在蒸汽的加热下反而释放得更明显了。苏晚宁的味道。食指和中指,探进过她穴口的那两根,指腹的皮肤纹路里渗透着的、怎么冲都冲不太干净的味道。画面回来了。不请自来的,像有人在脑子里按了播放键。粉嫩紧闭的穴口在灯光下泛着的那一点液体光泽。龟头顶破处女膜的那一瞬间,那种湿纸被戳穿的微妙触感。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架在肩膀上,蕾丝花边蹭着脸颊。潮吹的液体喷在小腹上的那种温热。子宫口的柔软凸起被龟头顶得凹陷下去又弹回来的弹性反馈。精液喷射出去的那一刻,阴道壁绞紧到让头皮发麻的收缩力。肉棒硬了。不是慢慢勃起的那种,是在画面闪回的三四秒内直接从完全疲软的状态跳到了半勃,然后在接下来的几秒内迅速充血到了全硬。二十五公分的茎身在热水的冲刷下挺翘着,龟头充血发紫,表面绷得发亮,水流从龟头上分开往两边流下来。陈渤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操,才完事两个小时就又硬了。"右手握上去了。握住了茎身的中段,指头刚好能合拢,拇指和食指在冠状沟下方的位置扣紧,然后开始上下撸动。不快,中等速度,手掌从根部滑到冠状沟再滑回来,行程覆盖了大约十五公分的长度,手指经过青筋的位置时能感觉到血管在指腹下面鼓动着。脑子里的画面没有停。但不是按顺序回放了,变成了碎片式的闪回,一个画面接一个画面,高浓度的,纯粹的。E杯巨乳从胸罩里弹出来的瞬间,乳肉的颤动。乳头含在嘴里吮吸时那种嵌在绒垫上的橡胶粒的触感。中指插进去碰到处女膜时的那层薄膜的弹性。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撑到透明的粉白色的画面。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同时攥紧龟头表面的那种活的、有温度的、会呼吸的包裹感。手速加快了。从中速提到了快速,手掌的握力也加大了,每次撸到龟头的时候拇指会在马眼的位置按一下再滑回去,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来被热水冲走了一部分,剩下的在掌心里形成了一层黏滑的润滑层。闪回切到了后入式的画面。蜜桃臀在撞击下产生的波浪状肉浪。穴口周围堆积的白色泡沫。龟头贴着子宫口喷射精液时,全身血液同时涌向下腹的那种灼热。"操……"陈渤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手速到了最快,掌心和茎身的摩擦在水流的冲刷下发出急促的"啪啪"声,回响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快感从龟头表面开始往根部聚集,聚集到了下腹深处那个蓄水池的位置,和两个小时前的那种感觉一模一样,睾丸收缩提升,前列腺部位的肌肉开始痉挛。闪回定格在了一个画面上。她蜷在床上,脸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嘴角那丝微弱的上翘弧度,穴口合不拢,精液从缝隙里缓缓溢出来。射了。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第一股的力度不如两小时前在阴道里的那次,但也喷出了大约二三十公分,白色浓稠的液体在热水中被冲散了一部分,挂在浴室瓷砖上的那些来不及被水冲掉,形成了几条缓缓往下淌的白色液线。第二股,第三股,力度逐渐减弱,量也少了很多,最后几股只是从马眼口缓缓渗出来,被手掌的撸动挤出体外。射精后的酥麻感比真正的性交弱了不少,但也够了。陈渤松开了手,让热水把茎身上残留的精液冲干净,然后把瓷砖上的液体痕迹也冲掉了。洗完澡出来,用毛巾擦干身体,没穿衣服就走到了卧室,拉开被子躺下去。出租屋的天花板是白色的,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从灯座的位置延伸到墙角。看了那道裂纹大约三十秒。然后睡着了。什么梦都没做。再醒来的时候,手机在枕头旁边震。陈渤眯着眼摸到手机,屏幕上的时间:12:47。来电显示:坤狗。接了。"喂。""我操!你终于接电话了!!"阿坤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音量大得陈渤把手机从耳朵旁边移开了两公分。"你他妈的昨晚干完就消失了?消息不回电话不接,老子以为你被抓了!""睡了。""你他妈的到现在才醒?"阿坤的语气从焦虑切换到了兴奋,无缝衔接。"那就是说昨晚折腾得够狠是吧?嗯?"陈渤用空出来的手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仰躺着看天花板。"嗯。""嗯是什么意思?你能不能把话说全了?'嗯',老子怎么理解?是嗯我干了?还是嗯我没干?还是嗯我想干但没干成?""干了。"电话那头安静了大约两秒。然后爆发了。"卧槽!!!!!"阿坤的声音拔高了至少一个八度。"真干了??昨晚照片里那个?那个E杯的黑丝大美女??你真他妈的干了???""嗯。""我操我操我操我操……"阿坤连着说了七八个,中间还夹了一个不知道是笑还是喘的声音。"哥,你牛逼,你真他妈的牛逼,第一次出去就拿下了这种级别的?你知不知道老子第一次出去的时候捡了个什么货色?一个三十八岁的大妈,喝多了倒在KTV沙发上,胸是垂的,腰上全是赘肉,操完了差点没把老子恶心死,你倒好,第一次就是二十出头的E杯小美女,你说你这运气是不是老天爷给你开挂了?"陈渤没说话,嘴角动了一下。"不行不行不行,你得跟我说说细节。"阿坤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带上了一种猥琐的亲切感。"操了几次?什么体位?她穴紧不紧?射了多少?射哪了?有没有叫?""一次,三个体位。"陈渤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紧,射了挺多,射里面了。""等等等等等等。"阿坤的声音突然严肃了一点点。"射里面了?没带套?""没带。""你……"阿坤停顿了一秒,然后语气变了,不是责怪,是那种"老手对新手的无奈包容"的语气。"哥,你听我说啊,第一次老子可以理解,爽过头了顾不上,但是以后得注意,你得学会戴套,或者射外面,射里面风险太大了,万一怀了呢?万一她事后去医院做检查,你的DNA就留在里面了,那就是铁证。""知道了。""你知道个屁,你现在满脑子就是'操爽了'三个字,过两天冷静下来才知道怕。"阿坤嘟囔了一句,然后语气又回到了兴奋状态。"算了算了,第一次嘛,处女航,值得纪念,跟老子说说,三个体位都什么?""正面,侧面,后面。""经典三连,不错,稳扎稳打,没上来就玩花的,可以。"阿坤的语气像是在点评一个学生的考试成绩。"她有什么反应?""叫了两声,喷了一次。""喷了?!"阿坤的声音又炸了。"你说她潮吹了??第一次就给她操喷了??""嗯。""我操……"阿坤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又嫉妒又佩服的复杂情绪。"你这鸡巴是有天赋的吧,二十五厘米不是白长的,这么多年不能上桌吃饭,一上桌直接王炸是吧?""差不多。""她醒了没有?操的过程中。""没怎么醒,说了两句梦话。""说的什么?""说不要,太大了。"阿坤在电话那头笑得喘不上气了,笑了大概十秒才缓过来。"操,这台词,你编的吧?""真的。""那你后来怎么处理的?直接走了?"陈渤坐起来了,靠在床头的墙上。"擦了一下身体,把衣服穿回去了,续了一晚上的房,在床头放了杯水和醒酒药。"这次阿坤没有立刻说话。停了三四秒。"你还给她续了房?"阿坤的语气里有一种微妙的东西。"还放了水和醒酒药?""嗯。""……哥,你搞得跟五星级酒店服务似的。"阿坤笑了一声,但笑里带了一点别的成分。"不过也行,比有些畜生强,老子听说有些人捡完尸把姑娘扔大马路上就跑了,那才叫不是人,你这样至少……算了,不说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就行。""她包里有身份证。"陈渤说。"你看了?""看了,苏晚宁,2001年的,23。""苏晚宁……"阿坤把这三个字念了一遍。"好名字,长那样的确实配这名字,你没拿她东西吧?""没有。""那就好,记住了,永远不拿东西,看一眼就行,记住名字记住脸,别的不碰,拿了东西就是盗窃,到时候要是出事了,盗窃加强奸,数罪并罚,老子救不了你。""知道。""行。"阿坤的声音重新轻快了起来。"那哥,你现在什么感觉?说实话。"陈渤想了想。"像是……堵了二十八年的管子通了。"阿坤在那头"噗"地笑出声来。"你这比喻绝了,跟老子第一次之后的感觉一模一样,当时老子操完那个三十八岁大妈出来,站在马路边上,三月份的风刮得跟刀子似的,你猜老子想什么?""想什么?""老子想的是,操,原来这事儿这么简单,操完之后天也没塌地也没裂,警察没来抓你,太阳照样升起来,你还是你,她也还是她,啥事没有,就是这么简单。"陈渤没说话。但是嘴角的弧度多了一点。"行了行了。"阿坤的语气切换到了"办正事"模式。"不聊了,你刚醒先吃点东西,下午休息一下,今晚出来坐坐?老地方,万盛路那个烧烤摊,老子请你,算给你庆功了,顺便跟你说说下一步的事。""什么下一步?""实战经验啊哥!你以为吃了一次鸡就能把把吃?学问大了去了,今晚来,老子教你,什么区域什么时间段出货率最高,怎么判断一个妞是真断片了还是装的,哪种酒后劲最大最好下手,旅馆怎么选,身上怎么不留痕迹……这些都是老子三年的经验,你一晚上就想全学到?""几点?""九点,来之前洗个澡刮个胡子,别邋里邋遢的。""行。""诶对了。"阿坤在挂电话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稍微顿了一下。"哥,我跟你说个事。""说。""你昨晚那个感觉,就是那个管子通了的感觉,记住了,因为从现在开始,那个感觉就是你的标准了,你以后再用手,再用飞机杯,再用任何别的玩意儿,都不会再有那个感觉了,只有真的穴才能给你那种东西,你懂我意思吧?"陈渤没说话。"尝过一次就回不去了,你信不信?"阿坤的声音在最后这句话上稍微压低了一点,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像是在吹牛,是那种过来人在陈述一个已经被验证过的事实时的语气。然后挂了。嘟嘟嘟嘟。陈渤把手机放在床上,目光落在了窗户上。窗帘没拉,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床单上切了一个长方形的光块。九月中旬的阳光,带着一点点夏天的尾巴和一点点秋天的前奏,照在皮肤上温热但不灼人。阿坤说得对。陈渤看着那个光块,脑子里翻过了很多东西,但没有一样成形到可以变成语言的程度。只有一个很模糊的、但很确定的认知。阿坤说得对。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0_01 17:52:2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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