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实录】(86-104) 作者: 江山多椒

送交者: mjyang4117 [★★声望品衔R9★★] 于 2026-10-01 19:11 已读5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真香实录】(1-10) 作者: 江山多椒 由 mjyang4117 于 2026-10-01 14:14
第86章 山岳将倾
经纪部开会,明明作为借调人员与会,讨论的是下个月时尚晚宴企划中华烁艺人们的宣传策略,恢复了职务的晏初飞坐在主位。
起初明明听得很认真,问到她意见时她也会斟酌着说两句,态度谦逊诚恳,不卑不亢。她与年龄不符的稳重平和让几位资深经纪人不禁多瞧了两眼,不过除此之外也没别的心思,毕竟她只是个临时的,明争暗斗都还轮不到她。
等到会议内容转换至年终绩效时,明明垂眸刷起了手机。
——鱼到了,中午?
明明弯起唇角。
——哪?
——我接你。
——公司。
——嗯。
言简意赅像是接头暗号似的对话,是她和华云楼的日常交流。
上次偶遇后,她和华云楼的联系就多了起来,说是多,其实每天也就两三条。他出门前会发一张他的穿搭给她,她回一个流口水或是琢磨犹豫的表情,如果她回的是后一个,他就会立刻换一套,直到她发出那个眼冒红心流口水的沙雕表情。
托他的福,她的男装审美突飞猛进,副作用就是看到其他男人的着装,下意识就拉他出来参照,对比的结果大多异常惨烈,她只好空闲的时候就翻翻他的照片让眼睛享受享受。
食、色,性也。
最近忙着步少文的事,无心他顾,华云楼约了几次她都推了,不算韩珒那次的话,她也有段时间没好好放松过了。
华云楼是她的首选。
看着照片中近乎完美的男性身材比例,一身简约不失矜贵的衣着,明明脑中不由得浮现出他赤裸胸膛上的那抹金色,笑容愈深,凤眸隐隐发亮……
“哇!这是哪家的新人?还是国外的明星?男模?”坐在明明右手边的一个女经纪人罗姐不经意扫过明明的屏幕,低声惊叹。
Mary周突然干咳了几声打断罗姐的追问,罗姐顺着Mary周眼光的提示看向主位,当即被吓得一个激灵,正襟危坐,腰背挺得笔直,冷汗直冒。
明明也瞅了瞅晏初飞,影帝大人直盯着她,威势昭昭,神情犹如黑云压城,冷——用冷峻都不足以形容了,堪称险峻非常。明明收起手机,露了个甜甜的无害笑容。
男人下颌线条绷起。
“散会。明明留下。”
众人闻言偷偷瞟了眼明明,鱼贯而出。
明明等了几分钟,微笑,“晏董?”
晏初飞指间的笔杆发出轻轻的裂响。
礼貌、客气、职业、温和,让他回想起数月前在韩珒办公室那天,她对韩珒亦是如此——
不,现在的她,更加“无私”。
“你没有话要问我吗?”
笑容不改,甚至更加柔和,明明摇摇头。
“那我有话问你。”
明明伸掌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和我在一起,只是演戏?”每说出一个字,心肺就像被带着倒刺的利鞭甩了个来回。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靠演技立足演艺圈,十数年来屡获殊荣的影帝晏初飞,分辨不出他人的言行是否是演戏!
“呵……”明明笑出声,“你在意这个啊。”
“……”
“当然——不是。”
轻松清越的话语入耳,晏初飞仿佛听到了心中城墙倒塌的声音。
“虽然打从一开始就怀疑你另有目的,但并不妨碍我喜欢上你,你令人颤栗的演技,温柔又克制的脾性,渊博的知识,对我细心、耐心、慷慨又尊重,更不用说你的颜值、身材、性能力,我怎么可能不动心。”
晏初飞倏然站起。
“但是,已经过去了。”
“你听我解释。”
明明正要开口,余光却捕捉到落地窗下的一道莹白,望了眼公司楼下,明明转而看向晏初飞,目光清澈通透。
“你解释不了,也没有必要了。”
“不,我——”
“你犹豫了。”
“什么?”
“那天听到你对步少文说的话,我是很生气,说了气话,但还没有气到失去理智,你要解释的时候,我在听,只要你当着步少文的面说你是真的喜欢我,爱我,我都会相信你。
但是你犹豫了。”
“我……”晏初飞拼命回想,他犹豫了?
“你分不清的不是我是否在演戏,而是你自己是否在演戏。你以为你是在骗步少文,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对步少文说的才是真心话。”
“不!”他怎么可能分不清!他……
“晏初飞,该说的我都说完,不管你是否是演戏,我都真的喜欢过你,也不后悔,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我过得很开心。谢谢!以后,请晏董在工作上多指教。”
明明微笑起身,“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出去了,我约了人。”明明指指楼下那辆莹白色反射着刺目阳光仿若流淌着银水,漂亮至极的跑车。
明明下楼直奔爱车,华云楼下车让出驾驶位,笑容灿烂的女孩踮着脚响亮地吻了他华美的俊颜一记,钻进了车。
楼上,山岳将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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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明烜:呵呵呵呵,晏哥你还好吗?
林复:你一天不捅刀会死?
明烜:你才知道?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啊!努力了七天被楼哥一个笑容把人拐跑的复哥儿,您最近忙什么呢?
林复:……打、游、戏。
明烜:珒哥呢?还没缓过来?又不是第一次被拒绝了,习惯了就好了。
韩珒:……
明烜:文哥苦尽甘来?你近水楼台都不敢色诱老姐,妹子们的担心看来是有道理的。
步少文:担心什么?
明烜:担心你秒射。
步少文:……不如你先替你姐试试?
明烜:!!

第87章久别重逢
久别重逢,又被他用美图勾引了这么些日子,吃海鲜自然不是重点,重点是吃他。
一颗颗解开他的衬衣扣子,明明呼吸渐重,待剥开了那层单薄的布料,露出他左胸上樱瓣一般的一小抹粉红,和粉色乳粒上缀着的精巧乳环,她浑身过电般一阵酥麻,口中不断泌出津液,让她反射性吞咽不停。
“还疼吗?”
华云楼摇头。
明明低头用舌尖轻拨乳粒,眼前的胸肌随即收紧抖动,她动作立止,有些紧张地看他,“疼?”
华云楼微笑,“很舒服。”
舒服?
凤眸娇媚地扫了他一眼,红唇含上他的左乳,轻吸重吮,舌头灵巧地舔、卷、拨、扫,不一会儿就让她身下的男人挺直背脊,发出悦耳搔心的呻吟。
她爱死他的呻吟声。听上两声,她本就渇求的身体更加酸涩紧绷。牙齿叼着乳环轻扯,听着他似痛似爽的呻吟,明明匆忙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扯下他的裤子,握着他怒挺的粗长对准穴口,一口气坐了下去——
“嗯……”松开口中的乳粒,她颔首将额头抵在他胸前忍耐他的硕大。
渴望到疼痛,再瞬间被涨满,身体里酥骨的电流乱窜,皮肤被电得又烫又麻,与他接触到的每一寸肌肤都热切而欢乐。身下淫浪的小穴更是贪婪地疯狂蠕动,要将他火热的大肉棒吸到更深处。
她要考虑吃长效避孕药了,一遇到他,她就控制不了节奏,急得不行,恨不得一见面就扒了他裤子操个爽。
抬臀起伏,窄小的肉穴一次次被粗硬的肉柱撑开,肉冠深深磨过她穴内的致命处,每一次起落都像极乐酷刑,舒服地她不住地颤抖,又痛苦得想要更多。
“啊、嗯啊、哈……哈……”明明放任着本能,跨坐在他腰上越骑越快,男人上翘的肉棒有着最完美的曲度,无需任何技巧的抽插就能带给她美妙的快感,让她玩得蜷起脚趾,热浪从欠操的小穴向四肢弥漫,小嘴欢吟地合不上,直到津液悄悄溢出嘴角她才抿抿唇咽下,重新贴上他的左乳,温柔亲吻,左手则玩弄着另一边,又揪又掐,粗暴得多。
华云楼垂眸,愉悦又难耐的低哼逸出鼻尖,双手抱着她的娇臀,指节青白,强忍着肆虐的冲动,由着她以喜欢的节奏玩耍。
忙碌后的释放让身体尤为敏感,快感满涨,明明尖吟着被高潮的巨浪淹没,绝美的欢愉仿佛从发根溢出,爽得她咬着他紧实的胸肌激动地颤抖。
“还骑吗?”男人问。
明明被他一个“骑”字说得有点臊,好在高潮中的小脸本就红扑扑的,诱人无比,藏住了羞意。
见她摇头,华云楼握着她的腰抽出晶亮水滑的性器,带上套,抱着她压回大床,在她臀下垫上枕头,抬高她的双腿让她自已抱着,压下肉棒,按着她的小腹,揉碾着花蒂,九浅一深地干着,几个回合就让她哆哆嗦嗦地泄了出来,丰沛的爱液让紧致的甬道又滑又暖,男人变换了节奏操得又急又猛,重重撞击着小穴尽头的软肉,直干得她生死两难,带着哭音尖叫呻吟。
“啊啊啊——云楼、好深……嗯啊……再快一点!给我!我要你!呀啊——”
“好棒!啊!别、别捏……唔嗯……”
“云……吻我……”
要死了……
温热的大掌压着她平坦的小腹,上翘的肉棒在小穴内不停歇地蛮横抽插侵犯,娇嫩的肉壁被残忍的内外夹击,所有敏感点兴奋得发狂,将令人战栗的快感爆炸般传至四肢百骸。
等身上的男人终于停下了操干,她的身体已经濒死般剧烈痉挛,小穴紧绞着搏动射精的肉棒,不知是不舍还是怕它又暴起插干。
抱着他健硕的身体,明明急促地喘着气,沉醉在连绵的高潮中,半晌才回过神,回应他缠绵的亲吻。
“韩珒没给你介绍女孩子吗?”侧枕在他胸上,摸着他射过精仍鼓鼓囊囊涨实得不行的卵袋,明明问道。
华云楼笑笑,轻抚她的发顶,“不需要。”
明明翻过身,支臂捧着小脸,想了想,“也好,如果第一次不顺利,你可以跟你未婚妻把那些训练步骤再做一遍,说不定还有利于增进夫妻感情。”
“……”华云楼笑而不语。
“我记得韩珒说过,你家里人准备让你今年订婚明年结婚,今年没几个月啰!”明明勾勾他左乳上的乳环,坏笑道。
“你希望我早点订婚?”
“那倒不是,”明明抬起身吻了吻华云楼的唇,笑盈盈地看着他,“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我当然希望能多吃几口,但等你有了未婚妻,我就要退避三舍了。”
“为何?”
“你想啊,两个人正开心呢,一群人突然冲进来拍照、打啊、骂的,场面多难看,后续还一堆麻烦。”考虑到华云楼不了解国内的民情,明明耐心解释。
“你这么好看,你老婆肯定不舍得打你,那我岂不是很惨?”明明做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华云楼被逗笑。
“而且,”明明话风一转,“我讨厌出轨的男人。”
步少文下午有个广告拍摄,明明要去看着,堆积的欲望没有得到彻底释放,让她倍感难受,奈何广告拍完已是深夜。
夜深人心燥,前几年还好,这半年尝了一圈极品男人,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性欲也日渐高涨。看着小黄片自慰,单纯的阴蒂高潮反而让她越发不满足,可自己的手指怎么比得过男人粗硬的大东西,只能草草应付了事,点开网店,挑了个销量颇高的按摩棒下单,然后闷头睡觉。
她不是没想过吃窝边草。
但明知步少文爱她,她还纯粹拿他泄欲,感觉禽兽了点。
不过他要是自己送上门,就另当别论。
马上中秋了,今年怕是要一个人过了。

小剧场:
明烜:听到没有听到没有!老姐欲求不满!上啊你们!
林复:你赶狗呢?
明烜:我是怕按摩棒一到,你们集体失业。尤其是文哥,没出师就GG了。
步少文:……知道了。
明烜:啧!看,文哥开窃了,楼哥是老姐爱吃的菜,珒哥求交往好几回了,晏大哥也终于开口说话了,复哥儿你怎么说?
林复:……汪!

第88章 无人入眠
上海很大很国际,但上流圈子一向很小很聚集。即便是回国不久,凭借奇南国际在业界的地位和华云楼自身的惊才绝艳,他的一举一动很容易成为上流圈茶余饭后的谈资,尤其是华家大张旗鼓为其“选妃”的情况下,他单独带女孩子吃饭、开房的消息,很快传开。
“韩珒!是不是真的?云楼可以了?”
“我听说楼子带女人开房了?这次不是你们瞎搞的吧?”
“我快哭了!我每次玩女人都愧疚得不得了!他总算走出来了!哪个女人这么积德?我要给她立个功德碑!”
“上次听说云楼在一个发布会上对某个女人态度亲昵,我还以为是谣传!没想到是真的!韩珒!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稳住那个女人,让云楼玩爽——”
韩珒掰了手机。
因为十年前的恶作剧,他们这群损友把华云楼的“性福”视为己任,各种办法都想过。选美冠军、好莱坞性感女星、皇室公主、高智律师,各色极品女人往华云楼跟前送,却连三步以内都近不了。
他们近乎绝望,要是华云楼喜欢男人,相信有几个损友连自己的菊花都能送过去。
谁知,他误打误撞。
牵手、拥抱、舌吻、同床共枕、裸睡、爱抚、做爱……
他亲手,一步步把她送到云楼身下!
酒液入喉,苦涩得犹如沙砾,从喉舌刮磨而下,堵塞胸口。
金丝眼镜不知何时被主人遗落在地毯上,精壮修长的身躯紧绷得衣衫欲裂,碎发凌乱,英俊的面容上满是桀骜不羁,黑眸墨染,晦暗难明。
“呯!”一声脆响,高脚杯在手中碎裂,红宝石般色泽的酒液混着伤口的鲜血在手指间流淌。
痛。
不是伤口。
是每一次呼吸。就像吸进心肺的不是空气,是密密麻麻成千上万闪着银光的钢针。
他韩珒居然有在兄弟和女人之间摇摆的一天。
还是……他亲自送给兄弟的女人。
电话铃声又响,韩珒瞪了眼地上破碎的手机,微怔后反应了过来,拿手帕缠了缠手,起身接起座机电话。
“珒珒啊,我是你珊姨呀!你最近还好吗?你好久都没来看珊姨了哟!”
温柔软糯的女声入耳,韩珒喉间更苦。
“珊姨……”
“没关系没关系呀,我知道你好忙的,小云肯定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呀,辛苦你啦!谢谢你哦!”
“不,我并没有做什么。”
“珒珒你还是这么善良耶,我听说了哟,小云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小云的性子我知道的呀,肯定是你帮忙介绍的女孩子对不对啰,谢谢珒珒呀!”
“珊姨……”听着这样慈爱又如利刃般的话语,韩珒无法自欺欺人,“珊姨对不起,我也喜欢那个女孩子。”
“呃……真的呀?哈哈!那太好了呀!”
“……”
“一定是特别可爱的女孩子吧?珒珒要加油哦!”
“珊姨……”
“小云不会输的哟!”
“……珊、姨!”
挂了电话,韩珒哭笑不得,适才苦闷的心情竟奇异消解。
他少年时被父母送出国,和一群照顾他的佣人、家教生活在别墅里,父母听说他越来越不爱说话,就把他送到华家,认识了华云楼和一群不着调的损友。
珊姨是云楼的母亲,温婉美丽善良风趣,但身体太弱常年卧病。他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脸色苍白得让他以为她快死了。她说他大云楼半岁,是哥哥,云楼要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当哥哥的多教教,不听话可以打。
他答应了。
但她没告诉他,华云楼自幼习武。
这对母子……
想起往事,韩珒低笑出声。
“小云不会输的哟!”
他也不觉得自己会输呢哟。
同一时间,某娱乐会所里歌舞正酣,豪华沙发上,林复抱着手机操作不停。
“林公子,林少?来喝酒嘛!”一个身材火辣长得也很性感的女人贴着他坐下,挽着他的胳膊娇声道。
林复抽出手,拿起茶几上的酒杯仰头干掉半杯金黄的酒液,目光却始终看着手机屏幕。
性感美女讨了个没趣,被其他公子哥笑着拉走。
“好啦!连乔寒秋那种大美女大明星,林公子都懒得看了,你就让他沉迷游戏吧!”
“玩游戏玩到女人都戒了?搞不懂你们男人!”
“说到这个,林少,上次发布会你带去的那个女人是谁啊?今天很多人在问她的背景。”某公子哥问。
“什么?”一整晚,林复首次抬头,皱眉,“为什么问她?”
“因为华家的皇太孙今天带她开了房。”
“这有什么奇怪的么?”房中的女人们不解。
“哈哈!要知道那位华公子一向不近女色,今天居然会带女人开房,若是联姻对象,那牵扯就大了,若不是……嘿嘿,我倒想试试那姑娘有何特别啊——我靠!林复你砸我?”
林复又抄起一个酒瓶在手中颠了颠,神色阴冷,“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下一个瓶子就开在你们脑袋上。”
“林、林少!”
出了房间,林复立刻拨出电话。
“这么晚了,什么事?”更深露重,电话里男人的声音格外沙哑冷硬。
“你没跟她复合?”
“……”
“你不是说你没在演戏?你不是真喜欢她吗?你没跟她说清楚吗?”
对方的沉默让林复怒火中烧,“你别告诉我,你介意她跟我上了床,所以没打算跟她复合!这么长的时间,你什么都没做?”
“林复……”
“操!你不追是吧?我追!”

第89章广式早茶
一大早在家门口看到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林复,明明打量了他好一阵儿,摸摸他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
不烧啊!
那他这……
明显精心梳理造型后定了型的头发,干净清爽白皙透亮的肌肤,极具质感款式典雅的休闲装,镶嵌着昂贵彩钻的胸针,千万级的限量款名表,像是直接从店里穿出来的异常挺括的浅棕色长裤,花纹精巧带着浮雕的手工皮鞋,还有身上淡淡飘散的百合花香、麝香……
“你怎么了这是?要去参加选美还是相亲啊?”
林复帅气的笑容渐渐僵硬。
他就知道,色诱是没有用的。
提起手中丰盛的早餐,林复用自豪的语气介绍道,“正宗广式早茶,保你一个月不重样,吃了念念不忘!”
明明挑眉斜睨着他,看得林复心虚地咽咽口水。
“几人份?”
林复咧嘴,“三人份绰绰有余。”
“呵,那走吧。”明明也不问他为什么会准备这么多,直接带着他上了电梯。
看着身侧面容淡然娴静的明明,林复嚅了嚅唇,按捺下了心中的万千滋味。
他试过了。
“谁告诉你,我在演戏?”
那天晏初飞的这句反问让他心惊,让他第一次反思他原本笃定的事情。
因为表姐多年前与晏初飞的那段狗血恋情,让他亲眼见识了晏初飞对情感的极限控制,也在多年的相处中一点点看到晏初飞堕入极端,见证了他在戏外对女人的极度冷漠,看到他为了矫正情感失序在演艺事业巅峰时期退居幕后。
而明明从一开始就是老晏为了调教步闻之而接触的女人,甚至老晏最初邀他上《破镜重圆》就说了“可能有事要你帮忙”。后来,他授命引诱明明失败被她当面拆穿,一个月之后老晏就宣布和她恋爱,对她宠爱有加,两人如胶似漆,与此同时,步闻之的情绪反应也越来越激烈。一切都是照着老晏最初的剧本来走,只是他的角色换成了老晏亲自出马。
所以他怎么也没想到,老晏……
如果老晏不是在演戏,那么,就是他的多此一举打乱了老晏的“假戏真做”,害她误会了老晏,害她失恋、痛苦,他甚至还趁虚而入上了她的床!
他的自作聪明毁了她原本甜美的恋情!
他——
“进来吧,不用脱鞋。”明明开了步少文的房门,招呼呆呆跟着她的林复。
林复回过神,抬眸恰与步少文对上眼。
步少文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后处之泰然地接过林复手中的打包盒,铺桌,摆碗筷,为明明拉椅子,熟练自然。
“……”虽然知道明明做了步少文的临时经纪人,但看到在明明面前如此温和、清风朗月一般的步少文,林复一时之间有点错乱。
他鸵鸟了半个月,都发生了什么?
那个绝望地自抠双目脑子进水总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怂包步闻之呢?
她原谅他了?
复合了?不,应该没有,否则她昨天不会跟姓华的小白脸上床。那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单纯的经纪人和艺人?炮友?
“洗手间在那边。”明明指了指身后,对林复说。
“嗯?”林复一头雾水。
“我看你一脸便秘的样子,”明明轻笑了两声,“想什么呢?最近很忙吗?”
“我……”林复哑口。
明明只是随口问问,自然也不在意他的回答,看了看林复带来的豉汁凤爪、虾饺、烧麦、粉果还有一堆她叫不出来名的点心,她按步少文的口味和营养师的要求选了几样搭配了一下装盘,放到步少文面前。
林复见状,把自己的盘子递了过去。
明明不解地望着林复。
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的林复僵了一下,但转瞬就扬起一个貌似风流倜傥的笑容,“你也帮我挑一下嘛。”
“干嘛?”
“美女挑的点心一定特别好吃。”
“……”明明看傻子一样瞥了他一眼,接过他的盘子选了几样坐了下来开吃。
“哎哎!”笑眯眯看她夹点心的林复一下子傻了眼。
“白痴。”步少文道。
“我——”林复吞下“靠”字,乖乖自力更生。
吃过早餐,明明送步少文上健身房。那个满清贵族少年的角色终于还是被步少文拿到了,中间不是没有波折,据说一个大投资商曾担心步少文的黑历史会影响电影票房,好在一干主创都十分看好步少文,让该投资商暂时放下了疑虑。
为了贴合人物前期清瘦、单薄的少年外形特征,步少文需要减重减肌,所以请了专门的形体训练师。为了制定更科学的训练计划,她还专门收集整理了大量步少文少年时期的照片给训练师作参考。照片中的步少文……曾是她最熟悉的模样。
林复满嘴酸涩。
他就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她却专注地望着另一个男人。
偏偏,他连吃醋,都毫无资格。

小剧场:
明烜:呵呵!我以为复哥儿多高端呢?怎么一见到老姐就跟傻子似的,比文哥也好不了多少嘛!
林复:哪个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不犯傻。
明烜:……我刚刚是不是被喂了狗粮?

第90章她需要他
他试过了。
趁着还只是兴趣,趁着没那么喜欢,趁还来得及,他选择退出。
起初两天还好,画着设计稿,偶尔会想老晏会怎么哄她,想她会如何生气、软化,最后小鸟依人,嗔怪撒娇。
可连续春梦之后,他有点不是味了。
说不出哪里有问题,但就是哪里都不对。床不对、牙膏不对、毛巾不对、笔不对、纸也不对……曾经喜欢的食物没了味道,墙上的壁画颜色十分碍眼,任何人跟他说话他都只觉得聒噪。
无处发泄的焦躁让他像是浑身长满了看不见的毒刺,奇怪的是,在这样糟糕的状态下,他竟一点也不想喝酒,他直觉必须要保持清醒,不能醉。
如果醉了……
后来有一天,他看到手机里某款游戏的图标。
他登陆了游戏,看着游戏界面发了一个下午的呆。
当一条普通的玩家击杀BOSS的广播和之前上百条消息一样缓慢滑过屏幕、消失,他猛然惊醒,操纵着游戏人物跑到BOSS击杀点,沙漠里只剩一片寂寥。
但他还是找到了她——刺客“火一旦”,简单的文字组成奇异的ID,亦如她水火交融的性格。
他悄悄地跟着她,看她打怪练级,看她跑任务,看她混在一群玩家中抢BOSS。她似乎不记得他的ID了,有一次他避开不及,她与他擦肩而过,没有任何异样。
他更加明目张胆地出现在她的视野范围,用小本本记下所有抢过她Boss的玩家ID,不管有没有抢到。
只是她应该很忙,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城里挂机摆摊,他买下了她摊位里的大部分商品,然后坐在她身边,想象着现实中的她如果穿上了游戏里轻薄紧身的夜行服,该是如何诱惑。
有了能静下心做的事情,他不再那么焦躁,纵然春梦依旧。
她下线后,他就开启杀戳模式。
他始终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倒是她,有一次走到他面前发了“???”,大概是奇怪他一直远远围观不打Boss。
他越来越平静,平静的感觉很好。
如果他没有打开电视,没有看到她在节目中把大家耍得团团转,面具下的眼眸、嘴角勾人心魂;没有看到她伏在步闻之背上,目光平和纵容;没有看到步闻之红透的耳根,没有想起她那句——
“步闻之和你一样,脸红先红耳。”
步闻之和他一样?还是他和步闻之一样?她从一开始就看破了他的伪装,为什么还毫不避讳地和他上床?她说她一直在配合晏初飞的计划,那他呢?
她醉后那么痴迷地看他,吻他咬他……
她把他当成什么?
她把他当成谁?!
梦中,他疯狂地干着散作满河星她不甘地追问,她却只是哭。他从未见过她伤心脆弱地哭,他看到的她总是自在的、从容的、骄傲的,梦中她哭泣的画面却是那样清晰,哭得他心痛,痛得从梦中惊醒,仍止不住左胸内犹如被剜走了整颗心脏的痛楚。
她需要他。
没有缘由,没有逻辑,直觉告诉他,她……需要他。
她需要他在她看书时做个人型靠枕,需要他在她喂鱼时拍下她闲恬的微笑,需要他时刻赞美她、拥抱她、告诉她——
他爱她。
他林复,爱这个叫明明的女人。
纵然,她眼里从来没有他。
不过未来还长,他退过一次了,谁也别指望他退第二次。
“我可以吻你吗?”他问。
“嗯?”明明回头。
林复大方地倾身吻上她红润如玫瑰花瓣的唇。
扑通——
落地窗前的跑步机上,某人“失蹄”扑倒。
明明连忙上前察看,林复跟着起身,阳光的帅脸上噙着率直的笑容,眸底蕴着男人间不言而喻的挑衅。
“……”步少文嘴角抽动,低头藏了藏呼之欲出的情绪。
当晚,《破镜重圆》之特邀嘉宾(上)播出,明明准时坐在了电视机前,拿着笔记本和笔。
步少文缺乏综艺感,这两期的晏初飞是个极佳的教材。
一个半小时直播,加重播解析,一个晚上的时间,两个男人听着明明花式夸赞晏初飞,两颗心像抹了盐腌在了百年酸菜缸里。
煎熬结束,明明转了转低久了的脖子,准备下楼。
“明明!”步少文忌惮地看了看一旁的林复,“你、今晚、可不可以留——”

小剧场:
明烜:我靠!你、你、你——你是那个暴力医仙!
林复:……
明烜:变态啊你!咦——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林复:你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砍你到1级。
明烜:——

第91章 她的婚事
步少文:“……”
林复:“……”
让他们心心念念又恨得牙痒的女人已经离开了房间,林复了眼电视上定格的画面,第一次觉得这只老燕子的脸简直可恶至极!
“不了,今晚没心情。虽然一直在夸他,但看了那张脸一个晚上,多少还是有点不爽。”
离开前,她这么答复道。
一句话双杀。
不过她能如此坦率地说出对老晏的情绪,他亦信心倍增。
让她冷却一下也好。毕竟晏初飞对女人的杀伤力……无人置喙。
林复抬腿欲走。
“你就是这么帮我的?”步少文蓦然开口。
“?”林复扭头,一向阳光的气质带着说不出的痞味儿,“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帮你?”
“……”
“呵!我说她会原谅你,我没说错吧?至于方法,我没答应要教你吧,再说你似乎做的不错哦,小情敌?”林复一脸灿笑。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
看到步少文认真郑重又充满敌视的模样,林复垂眸笑了笑,收了收戏谑的态度,转回身面对步少文,回以同样认真且更加成熟的神情。
“不要那么天真,许多伤害谁也挡不住,你、或我,都不一定是她的最优选。与其花时间精力敌视竞争者,不如想想怎么做才能赢得她的心,或让她更开心,确保在她受伤的时候,有为她疗伤的机会,和能力。”
步少文收回目光,咀嚼着林复的劝告。
“另外,你不觉得你欠我一句道谢?”林复笑着指指眼睛,“没了这双眼睛,你拿什么看她?”
“……谢谢。”
“乖。”
步少文一记冷眼飞射过去,林复朗笑走人。
电梯下到明明所在楼层时,电梯停了下来,林复意外地掠了眼楼层面板,确定不是自己按的。
电梯门开,门外娇艳的女人含着笑,眉目、鼻尖、红唇,都像是长在了他的心尖上。
林复不由自主走出电梯,被候着的明明勾下脖子,扣着后脑强吻,女王范的风格让他一时反应不及。
“怎么了?”等她松手,林复扶着她的腰轻声问。
“谢谢你的早餐。”
“啧!这买卖划算!”
送走林复,明明回公寓洗漱。对于晏初飞,她的确仍会心生波澜,她不是圣人,她没有逃过晏初飞的魅力,不可避免地动了心,对于现在的结果她当然失望,但诚如她对晏初飞说的,她不后悔。
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她很开心,得到了一段很美好的记忆,无论他是真情实感还是虚情假意,她的满足与喜悦是真,所以如今的得与失,她都接受。
再大的波澜也会归于平静,生活的涟漪无处不在。林复……虽然还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但跟他在一起很轻松,感觉不坏。
不过这种多情公子哥撩人时总一幅情真意切的模样,还真是让她不习惯。
周日,明明带着步少文参加完一个商务活动精疲力尽的回到上海,从快递柜取了滞留了一天的快递,刚拆封就接到弟弟的夺命连环CALL,只能无奈地放下快递盒,接通电话。
“姐!救我!爸妈逼我结婚!”
“Happywedding!”明明二话没说挂了电话。
五秒后,短信到达——“爸还安排了你的婚事!”
她的……婚事?
呵。
好啊。
周一,经纪部会议后明明向Mary周请假,接下来的时间步少文除了形体训练没有别的安排,目的是让他调整好状态去面对新的角色挑战。国庆假期后步少文就要入组集训,在剧组会有专门的助理跟着,她的半吊子经纪人工作就算正式完成,这时候请假影响不大。
她也想趁这段时间调整一下。
“假期前请假?是有什么重要安排吗?”Mary周问道。
“是啊,家里人给我安排了相亲,顺利的话,顺便结个婚度个蜜月什么的。”明明半开玩笑道。
Mary周知她性格,刚笑着摇了两下头,目光一凝,起身正色,“晏董!”
相亲……结婚……度蜜月……
明明身后,晏初飞紧闭的银牙发出令人骨酸的“咯咯”声。
“不批。”牙缝中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晏、晏董。”Mary周难掩惊异。
明明皱眉,不满地抬眸,“那就辞个职吧。”
四个小时后,明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
“爸。”
“嗯。”
“阿姨。”
“……你、怎么回来了?”

小剧场:
步少文:明明呢?
晏初飞:相亲去了。
韩珒:明明呢?
晏初飞:……相亲去了。
林复:明明呢?
晏初飞:相、亲、去、了!
华云楼:在哪呢?
明明:相亲中。
明烜:大哥呢?
明震:封闭中。
明烜:大哥快来!老姐要嫁人啦!

第92章你是弟弟
在八点档家庭伦理剧中,有个桥段总是被广大人民善闻乐见——出轨渣男离婚和小三在一起后,日子过得鸡飞狗跳,渣男悔不当初,小三人财两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公平正义,才是善恶有报因果轮回。
其实生活中,渣男小三过得比原配幸福美满的,比比皆是。
比如……
明明打量着家里重新装修后更显富丽堂皇的复式洋房,琢磨着父亲如今混到了个什么职位。
继母十八岁遇人不淑当了小三,二十岁生下明烜,二十四岁转正,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出钱出力牵线搭桥,帮父亲打拼事业。
比起工人家庭出身的柔弱母亲,在本地根基深厚的继母无疑更适合当一个事业型男人的贤内助。
她记得,她爹和继母曾有过很长一段岁月两看欢喜的恩爱。
至于现在——她不关心。
对于明明的突然归来,明父明宇反应淡漠,继母胡佳怡似乎有点紧张,目光频频在父女间切换。
明明放下背包,微笑着走向胡佳怡,“阿姨还是这么漂亮。”
坐在明宇对面沙发上的胡佳怡脸上一僵,朝一旁挪了挪,让出位置。
如果可以,她希望、她希望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她这个继女!
这张从小到大如出一辙的笑脸对她而言简直就是最大的恶梦!
床头、门边、窗外、饭桌旁……这张笑脸总是无声无息突然出现,多少次吓得她心脏骤停!偏偏、偏偏还不能说什么!
明明扫了眼胡佳怡让出的位置,坐到了侧方独立的沙发凳上。
“爸爸还真是一点儿也没变,我都长大了,您看上去还是这么年轻,这么风流潇洒。”
胡佳怡脸色更差,她突然想起继女过去见她也是夸她年轻漂亮的,不知何时起,继女奉承她的话变了。
窥着丈夫浓密的黑发,保养得宜的面容透着岁月洗练后的成熟儒雅,胡佳怡咬了咬唇,内心的不安越发浓重。
“什么话!”听到明明不太庄重的赞叹,明宇放下报纸,不痛不痒地斥责了一句。“你怎么有空回来?”
“中秋嘛,好多年没有在家过中秋了,爸爸不希望我回来吗?”明明笑问。
纯净的笑颜蔷薇般美丽,明宇微怔,言语间有了几分迟滞,“不,你、回……回来的正好。”
“明烜好像也在家?还在玩游戏?我去看看他。”明明拎包上楼。
看到明明的身影消失在楼道,胡佳怡向前坐了坐,有点紧张地冲明宇道,“她、她怎么这么巧回来了?你已经跟她说了?”
明宇皱眉,“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回来了就回来了。”
“不是,那个,王董事那个事,不是还没定时间么?她先回来了,万一听到点什么,不愿意怎么办?”胡佳怡有些纠结,怀疑是不是宝贝儿子通风报信了。
“……”明宇顿时胸闷,不耐烦地瞪了胡佳怡一眼,重新拿起报纸,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这个女儿他几乎没管过,好在她从小到大都十分乖巧听话,甚至因为继母不喜欢她而刻意很少回家,也从来没向他提过什么要求,有时他甚至会忘了还有这么个女儿。
这次的事……
胡佳怡把声音放柔放轻,“这次的集团任命,王董事是支持你的,王太太也说了,主要是信任你的能力。那,只是让两个年轻人见个面聊聊,也没说一定要成,你是她爸爸,你开口的话,明明肯定会同意的。或者,我现在跟王太太联系,早点安排?”
明宇的神色渐渐松动。
明明上楼敲了两声门就推门而入。
“老姐!你可算回来了!”明烜丢开掌机就扑向明明,身后仿佛有条幻尾在疯狂摇摆。
“少废话,什么情况,说。”
明烜老实交待。
他妈看上了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孩子,更重要的是人家家财万贯父母双亡。女孩的爷爷自感寿元无多,想尽快为孙女择一佳婿,他妈压着他去相了次亲,谁知帅气无边魅力无穷的他一眼就被人家女孩子相中了,两家家长一拍即合,现在打算择日完婚。
“恭喜恭喜!放心,我会包个大红包的。我是问‘我的婚事’是什么情况?”明明“冷血”道。
“老姐!”
明烜吞吞吐吐地解释。
事情倒是很简单,父亲的一个大客户急着抱孙子,安排相亲相了一圈都没成,不知打哪听说她品貌不凡性格淑雅颇有大家闺秀之风,现在排到她了。
“姐……”明烜干咽了一下,有些心虚。
“呵!”
她——品貌不凡、性格淑雅、大家闺秀?
“你妈对我还真是了解。”明明将额前的一缕长发顺到耳后,动作优雅妩媚,却看得明烜缩了缩脖子,背心冷风嗖嗖。
他也是怕老姐什么都不知道,到时被骗回来相亲会爆怒,搞不好就彻底跟爸妈撕破脸,所以才赶紧告密。
老姐这会儿有准备了,生气归生气,总不至于翻脸了。
“只是相亲吗?”只是相亲的话,明烜的反应就有点小题大做了,“还是说,我的相亲对象有问题?”
“没有没有!你别多想!其实你只要跟爸说你有男朋友了不就好了吗?我妈还是晏影帝的粉丝呢!要是知道你跟晏初飞在一起,一定兴奋死了!”
“分手了。”
“分……”明烜心塞。
晚上,看着老姐没事人一样跟爸妈笑着说话,餐桌上一家人和乐融融,他妈还有意无意打探老姐对异性的喜好,说什么老姐正是谈婚论嫁的好年纪,再过几年该不好找了。听得他头顶发凉,心惊胆战,最后,爸居然直接开口让老姐后天去相亲!
见鬼的是!老姐欣然接受!
饭后,他死磨硬泡发誓绝不偷溜才从妈那儿要回了被没收的手机,第一次拨出了那个存了快两个月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明烜却没听到对方出声。
“请问、是晏、晏初飞吗?”
“是,你是明烜?”
“对对对!是我是我!”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影帝巨星的口中念出,明烜很是兴奋,可一想到对方已经是老姐的“前男友”,心情立Down,“你跟我姐,真的已经分手了?”
晏初飞不答反问,“有什么事吗?”
“你、还喜欢我姐吗?”
“……”
“我姐,这次可能会很难过。”
跟晏初飞通完电话,明烜还是烦闷不堪,一边是爸妈,一边是老姐,他夹在中间快疯了!
看着手机,他登上几天没上的游戏冲到城外疯狂秒怪泄愤,却还是郁积于胸。
火一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谁来杀了我!
最diao医仙:怎么了?
明烜一愣,这是本服第一医仙,据说是个神壕,爱好很奇怪,总是喜欢旁观众人抢Boss,他看到过很多次,没想到这位神壕会主动跟他搭话。
火一旦:来!杀了我,或让我杀!
最diao医仙:好。
紧接着,明烜就看到屏幕里的医仙把一身特效豪华装备扒了个干净,就穿了个系统裤衩站在他面前!
这么实在么?
明烜不禁好笑。
火一旦:谢了,不用了。
最diao医仙:出了什么事么?不开心?
面对陌生人的关心,明烜苦笑,想想眼下家里的局面,突然想向陌生人发发牢骚。
火一旦:嗯,家里出了点事,头疼。
最diao医仙:什么事?别慌,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
“……”神壕殷勤的态度让明烜有点纳闷,不过他玩的是个女号,被献殷勤也不奇怪。
火一旦:家里人给我姐安排了相亲,但相亲对象有点问题,我知道真相却不敢说,怕我姐知道了会跟家里决裂。可要是不说,万一我姐答应了对方就更糟了!到时候再说出来,我姐怕是连我这个弟弟都不会认了!
最diao医仙:你姐?你是弟弟?
最diao医仙:你姐相亲?
最diao医仙:什么真相?为什么知道真相会决裂这么严重?
火一旦:相亲对象是个Gay。
最diao医仙:是该决裂。
火一旦:喂!
对方不在线。

第93章她也很好
好久没刷剧,明明前一天刷剧睡得有点晚,第二天醒来拿起手机,看到华云楼在一个小时前就已经换了好几套衣服发给她,张张盛世美颜芝兰玉树赏心悦目,让她沉迷美色差点忘了回复。
——都好看,不穿更好看。
不多时,华云楼回了个3分25秒的视频。
“……”
明明想生吃了这个男人。
视频中,光线明澈的落地窗前,优雅华贵犹如顶级珠宝般的男人背对着市中心最繁华的城市建筑群,恬淡地脱去米色浅印菱纹的西装外套,雪白的丝质衬衣在晨光下反射着流水般的波光。
修长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慵懒地一颗颗解开钮扣,羊脂玉般光滑又不失雄性荷尔蒙的强健躯体一点点展露,温柔的粉色上穿着她亲手刺入的刚硬金色,仿佛已经融入了他的身体,带着她的气息成为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钢铁丛林中,半裸的健美男人向后倚靠在透明的落地窗上。
明明的胸口重重一震。
男人的右手来到腰间……米色的西裤明显隆起……大手缓缓伸入裤缝——
没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从床上弹坐而起,点开视频通话申请,然而那个要命的妖精一直不接,急得她抓耳挠腮。
半晌。
华云楼:想你。
操操操操操!她要看啊啊!脑子里的画面爆炸,她恨不得瞬间移动到男人办公室操他一万遍!
明明:你给我等着!
等这边事了,她要回去把他生吞了!
压了压身体的兴奋,明明起床洗漱。她这次回来没带什么东西,胡佳怡让明烜今天陪她去买明天相亲穿的衣饰,她则是对家乡正宗的小吃更为记挂。
特别是,记忆中小时候的味道。
小时候住过的房子因为旧城改造许多年前就已拆除,如今耸立在那儿的是一座人气颇旺的购物商场,四周的建筑也都是十年内新建,找不到模糊记忆里的半点痕迹。
就像……她的童年只是她脑海里的一段幻想,幻想里,她有严肃忙碌的爸爸、和蔼温和的妈妈、聪明可靠的哥哥,有平淡而温馨的家。
事实上——即便是在记忆里,她的“家”里通常也只有她自己。
爸爸经常刚到家就接到电话出门,一去十天半个月;妈妈要照顾生病的外公外婆,每天累得没有力气听她说话;哥哥倒是陪过她,曾天天看着她管着她,直到被送到各种小天才班,住到了爷爷奶奶家。只有她,天天看着一个个离去的背影,等人归。
后来爸妈离婚,家没了,她也不再需要看谁走,不需要再等谁。
她的记忆似乎是从父母离婚后才清晰起来的。她看到爸爸抱着陌生的男孩露出她从未见过的微笑;她看到妈妈笑得比哭还难看,蹲在她身前要她一定要听爸爸的话;她看到爷爷奶奶带哥哥坐上了车,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像是搬家时丢到垃圾桶旁的桌子、椅子,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用,还有没有人要。
她哭过,哭着追爷爷奶奶的车,想着也许哥哥会要她……
在离婚率日渐高涨的当下,她这点故事如果上那些卖惨类的综艺估计连海选都过不了。
上“幸福一家人”倒是有点机会——
爸爸再婚,夫唱妇随,事业有成:妈妈重生,自立自强,中年逆袭;哥哥出国,年少有为,功成名就。
她也很好,吃得起饭,开得起房。
她没有什么不满。
没有。
林复连夜赶到杭州,犹豫再三,没有直接联系明明。诚如她弟弟所言,如果她知道她父亲和继母安排她去和一个Gay相亲,该会多受伤?
他不想看到她难过,一点也不行。
他让本地人调查了明家。
时间很紧,调查的人先给了明明的资料,因为明明在本地生活的十八年,经历简单至极。
一整天,他就坐在酒店里一张张翻看着明明从小到大的照片。
十四岁之前,几乎全是证件照,连微笑的弧度都淡得不差分毫。
浩如烟海的互联网数据库中,竟找不到一张她幼年时与家人、朋友的合照。
她两岁时,父亲的私生子出生;六岁,父母离婚;八岁,被送到寄宿学校。
八岁?
他查了她在学校被探望的次数,零。
请假回家的次数,零。
生病去医院的次数,零。
六年没有生过病?感冒发烧什么都没有?还是说……她的病与痛,从不被知道。
2元月费裙一零零九七零六八六一
林复想起她醉酒那日,看上去一切正常,却醉得那么彻底,快乐的、痛苦的、愤怒的,什么都不说,只是笑。
就连和晏初飞分手那天,也是平静地云淡风轻。
他曾讶异于她的洒脱,却没想过,这份洒脱背后……隐藏着怎样的过往。
他心爱的女人,在最需要人照顾的幼时,一个人长大。
所以她总是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所以那天在荒村,她看到他去找她后会露出那么奇怪的微表情,会说着“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却紧紧地拽住他的衣袖。
他的感觉没有错,她需要他。
她需要他爱她。

小剧场:
明烜:复哥儿来了,晏哥呢?
林复:管他干什么?
明烜:这是个复合的好机会啊!
林复:呵……你想多了。对了,妹子们问你家里出了事,你为什么不找你大哥?
明烜:……我哪敢,要是大哥知道了,我大概离做孤儿不远了……
明宇、胡佳怡:……

第94章 明明相亲
明明的第一次相亲约在了市里一家徽派餐厅,沉静恬美的园林风格让食客们的心情也变得悠然、宽容。
男方家里定了包厢,明明却走到窗边雅座坐了下来,观赏着庭院里的小桥流水,垂柳依依。
“明明,男方和媒人在包厢里等着呢!”胡佳怡有些尴尬。
“那就请他们出来嘛,这里视野好。”明明瞥了眼店门的方向。
出门时她看到有人跟车,晏初飞么?
她前天说辞职的时候,晏初飞身上爆发的气势让她差点腿软。他一句“你再说一次”?她直接怂得低着头没敢吭声。
感觉她若敢顶他一个字,他能当着Mary周的面把她推在办公桌上爆奸了。
她不介意和一个英俊强悍的男人来一场粗暴的办公室性爱,却不想再看一个让人心动的男人演绎那样真实的虚幻爱意。
一对衣着讲究气质文雅的母子和一个打扮鲜艳的中年女人与胡佳怡轻声说笑着走出了包厢,移步到她所在的雅座。
她没有起身相迎,只是淡淡笑笑,颔首为礼,大方地打量起相亲对象。
男方看上去二十八九,清瘦、单薄,安静,面容俊秀干净,肤色偏白,有股不同凡俗的书卷气。
对于她有些散漫无礼不尊长辈的行为,男方母子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倒是媒人面色不愉,说了句明褒暗贬的话。
“这就是明明吧,果然漂亮大方,你看,一点都不见外。”
胡佳怡不敢给明明摆脸色,只能瞪了眼不称职的媒人,挤着笑脸对男方大夸特夸。
相亲男叫王昊轩,三十岁,海归博士,软件工程师,从介绍的履历看,品性纯良,人生经历简单顺遂,家世更没得说,硬性条件绝对属于相亲市场中的顶级优质男。
胡佳怡和王太太两人商业互吹,媒人更是把王昊轩夸得天上有地上无,谁嫁谁就占了天大的便宜。明明笑而不语,时而点点头表示认同。王昊轩眼观鼻,鼻观心,事不关已一般,从头到尾双唇紧闭。
店门处突然一阵骚动,不过很快平息,明明借着墙饰的反光看了看,就见两个极具风度的男人在餐厅经理的带领下坐到了她身后的雅座,原本散布在四周的服务员都有意无意地朝她身后张望,无论男女皆是双眼放光。
“明小姐?”同样清瘦气质淡雅的王太太轻声唤道。
“嗯?”明明回神。
“王太太在问你对昊轩的印象。”见明明走了神,胡佳怡连忙提示。
“很好啊,一表人才,气宇轩昂。”
“看!我就说嘛,以昊轩这孩子的条件,哪有女孩子不喜欢的,那除非是瞎了眼了!倒是明明啊,你看你也太瘦了,不多吃点以后怀孩子营养都不够的!”
“……”这女的真的是“媒人”?
“那、你是同意了?”胡佳怡小心翼翼地问。
“同意什么?”明明快被整笑了。
“哎呦,小姑娘脸皮薄还不好意思了!这不明摆着高兴着呢!嗬嗬嗬嗬嗬嗬!郎才女貌天赐良缘,我看哪,你们两家不如早点把他们的婚事办了,明年就能抱孙子抱外孙了!”
王太太和胡佳怡见明明脸上带笑,似乎都松了口气。
“我想听听王博士的意见。”明明看着王昊轩,语气从容柔和。
“他没意见,他很高兴,他只是不爱说话。”王太太抢先一步解释道。
明明含笑望着王昊轩。
王太见状,在桌下踢了踢儿子。
“……嗯。”王昊轩被逼无奈,应了一声。
他有意见!他不想相亲,不想结婚,不想为了所谓传宗接代勉强自己跟一个陌生人生活在一起!为了逃避父母的逼婚他不惜找人演戏,放出自己喜欢男人的风声!谁知父母知道以后更是疯了一样逼他结婚生子,父亲甚至大病了一场,不肯吃药,让他发誓今年内结婚。
可是门当户对的多半已经听说了他是Gay,普通人家的女孩子他父母又看不上,找来找去才找到面前这个女人。
“知道”他是同性恋还来跟他相亲!这样的家庭、这样的女人简直让他恶心!
“嗬嗬!男孩子嘛,不爱说话的才可靠,油嘴滑舌那些心花着呢!既然两个孩子都这么满意,不如今天顺便就把婚期定了吧!二位觉得呢?”媒人边说边笑,“我出门前还专门看了日子,下——”
“长辈们定就好,我去补一下妆。”
“哈哈!害羞了!”
“明、明明——你真的愿意?”胡佳怡诧异莫名。
如果不知道王昊轩是同性恋,那他的条件的确是不错,可她真的没想到明明会这么爽快,爽快得让她心慌!她这个从小就万分诡异的继女……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可如果知道了,又怎么会这么淡定地答应?
“佳怡!”王太沉沉地警告般唤了声。
明明扫视了一圈众人的表情,乖顺道,“我听您和父亲的,虽然您不是我的亲生母亲,但我六岁起就跟您一起生活,我相信您和父亲为我安排的,一定是最好的。”
说完,明明留下手机,拿起手拿包走向不远处的洗手间,邻座一道颀长的身影随之跟上。
“明明!”林复快步上前。
明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从包里取出蓝牙耳机带上。
“明明,你先听我说!”林复更加担心。
明明抬眸,轻轻笑了笑,上前一步,低头将额头抵在他胸前。
林复心头更软,叹惜一声,疼惜地轻拥住她,抚着她的发顶。

第95章五指掌印
明明一走,原本看上去还比较活络的氛围不知为何冷却了下来。
“这个,婚期——”
“等等,你不是明小姐的生母?明小姐是收养的?”王昊轩语气不善的质问。
“昊轩!不要多话!”王太低喝。
“不,不是,她是我的继女。”胡佳怡解释道。
她止不住心慌。明明突然点破她们的关系是什么意思?还说相信她和明宇的安排?
“哦,继女。”王昊轩不屑地撇撇嘴,“所以明小姐并不知道我是Gay?她是你骗来的?”
“昊轩!你要气死我!气死你爸爸吗?”王太气得嘴唇哆嗦。
“妈!我!”王昊轩倍感无力。他不想气任何人!可为什么爸妈一定要逼他结婚!不结婚就会世界末日吗?
“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是、是她爸爸让她来的。”胡佳怡皱着眉头道。
“那婚期?”媒人执着地问。没办法,王太允诺了巨额媒人费,她不能不惦记。
“这事我做不了主,要看明烜他爸爸。”明明带来的莫名压力让胡佳怡喘不过气,有些后悔带她来相这个亲。
“佳怡,你别听他胡说,他怎么可能是同性恋呢!你看昊轩和你家明明多般配啊!”见胡佳怡有退缩之意,王太郑重道,“佳怡你放心,明明嫁过来,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的。其实昊轩他爸爸早上已经跟明总谈过了,以后就是一家人,我们在集团里会全力支持明总的,明烜和苏小姐的婚事我也会多帮忙,不会让你失望的!”
胡佳怡的脸色多云转晴。她是有点怕她那个神神鬼鬼的继女,但事关丈夫的事业和宝贝儿子的前途,其他的都是小事。
“妈!”王昊轩还想挣扎。
“住口!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跟你爸一起绝食!”
明明回到座位时,就见王昊轩一副斗败的公鸡模样,胡佳怡和王太正在看媒人手里打印出的黄历。
她顺便掠了眼邻座,雅座里空无一人,茶水未动。
夜晚,她靠在林复怀中轻轻喘息。心中的阴霾在他之前格外温柔又深重的顶干下被巨大的高潮冲散了不少。
“你怎么会跟晏初飞一起过来?”
“我并不知道他也来了,我跟他是在餐厅门口遇到的。”
“那你怎么会来?”
林复解释了游戏中的误会。
明明听到他把弟弟当成她跟了大半个月,露出了晚上第一个笑容。
“你准备怎么做?”看到她的笑容,林复悬了半天的心终于放下。她总是比他预料的更聪慧、更坚韧、更通透。
明明翻过身,半伏在他身上,身下潮湿的蜜穴贴着他的肉物来回摩擦,敏感的阴蒂被挤压磨弄出酥酸的快慰。
“当然是嫁啊。”
“明明……”
明明抬了抬屁股,扶着他高擎的大肉棒慢慢插进了酥痒的花穴中,粗长的肉棒是最好的止痒药,慢慢撑开紧缩的穴肉,越插越深,都抵到花心刺激得她头皮发麻了,却还没能把他全部吃下。
花心软肉至娇至嫩,轻碰一下就酸得不行,偏偏她招惹的男人一个个不仅尺寸过人还都精力无穷,每次做爱小穴都被插得透心爽,花心被撞得酸软不堪越来越敏感。
她其实蛮喜欢在上面的,但现在女上位是越来越难了,一不留神坐实了,花心被刺透,身体里无法抗拒的快感立刻就会让她软了腰,泄得头脑发昏。
明明遵着本能扭腰抬臀,追逐快乐,嫣红的小穴一口口吃着粗长的肉棒,“唧咕”作响。
“为什么要嫁?”
明明妩媚地笑笑,“因为我的公公可以帮我爸爸在事业上更进一步,因为我的婆婆可以为我弟弟谋个好姻缘,还承诺会在婚后对我好。”
“可那个男人是个Gay!他们要的只是你的子宫!”
“呵……”明明加快了起伏,呻吟着到了一波小高潮,待平息下来,她转动着小屁股,流着爱液的花径紧缠着男人雄健的性器淫浪地吮吸。
“帅哥,我老公是个Gay,都不碰我,等我结了婚,你就搬到我家隔壁,每天像现在这样操我好不好?就当着我老公的面,狠狠地操我,把我操坏,操怀孕,大着肚子还被你操哭,好不好?”
疯了!被她描述的画面激得双眼通红,林复反身将她压在身下,疯狂地吻着她的唇,不顾她逸出的哀鸣,硕长的男根凶残地戳透花心,像弹药充足的加特林机枪,狂猛地暴力输出,干得身下的娇躯痉挛不止,高潮不断。
被操出一身香汗,明明洗了澡,赤裸地走向落地窗,抱着曲起的腿整个儿蜷缩在圆形的藤椅里。“那个男人不是Gay,估计是被逼婚逼急了才故意说谎,没想到适得其反。”
“你怎么知道?”还有人为了逃婚说自己是Gay?林复不解。
“我今天在桌子下面撩了他的大腿内侧,他有反应,而且反应挺快的。”明明有点得意道。
“……”林复咬咬牙根,走过去抱起她的身体,自己坐了下来,把她诱人的胴体摁趴在他的双腿上,大掌朝着她浑圆的翘臀就挥了下去!
啪!
“啊!”明明被打得一懵。
啪!
“啊!疼!林复!”
啪!啪!啪!
林复按住她挣扎的身体,巴掌一下下结实地落在她弹性十足的雪臀上,印出一个个艳色的五指掌印!
又撩!还撩!招惹的男人还不够多吗?不是Gay?不是Gay还嫁?他没把她操爽吗?嫌他太温柔了没操死她么?
林复越想越气,下手越来越重,散作满河星原本挣扎着喊疼的明明却渐渐没了声响。
惊觉自己过火了的林复连忙停手,扶起她的身体。
“呵……”明明微笑着,明亮的双眸中却噙着晶莹的泪花,满面泪痕,“好疼。”
“明明!”
“好疼啊,林复。我以为我做到了隐形,没有影响任何人的生活,没有期待,也不会有失望,不会在乎。没想到功夫没练到家,留了个子宫让人看见了,呵呵……他们、当我是什么!”
林复,心痛欲死。

小剧场:
明烜:啧啧……
林复:你又想说什么?
明烜:加特林机枪每分钟3000发……

第96章 婚期已定
“晏初飞醉酒打架”、“晏初飞以一敌五”、“晏初飞H市遭拘留”、“晏初飞真人动作片”、“晏初飞疑失恋”……
9月30日上午,晏初飞血洗热搜榜单时,明明被林复送到家门外。
“真的不要我陪你?”林复满眼忧色。
明明笑笑。哪怕知道林复是个花心公子哥,在心冷的时候看到他的关心,依然让她感到暖意。
“你去了,接下来的戏我还怎么唱?”
“那就不唱,我带你走,我照顾你。有些人,不值得你多看一眼,多花一点时间,多说一句话!”
明明盯着神情认真的男人,笑意从心底爬上双眸。这个男人的确是有当情圣的资本——床技精湛、笑容真挚、说话每每搔在人心最痒处,相处起来像多年老友一样舒服,没有顾忌与压力,不时还有些小惊喜,相比之下他带着少年感的帅气外型都是次要的了。
“是啊,不值得,但他们不知道啊,为了避免以后还出现类似的麻烦,我总得做点什么。”明明神态自如,欣赏着面前清爽潇洒的林复。
“那有任何需要,call我。”林复低头一吻。
他喜欢她这样看他。
非常非常喜欢。
一夜未归,明明回来时明宇尚未出门。
“爸。”
“姐!你去哪了!干嘛关机啊!”明烜从楼上飞奔下来,一个踉跄拖鞋都甩飞了一只。
“明烜!回你房间!”胡佳怡紧张地喝道。她就不明白了,宝贝儿子和明宇的女儿相处时间并不多,哪来那么深的感情!小烜居然会因为“姐姐”就忤逆她!
“刚刚送你回来的人是谁?”沙发上的明宇穿戴齐整,语气冷淡,与其说是在跟女儿说话,不如说是在对下属问话。
明明思考了一下林复的定位,笑应,“朋友。”
可以开开心心上床的朋友。
“朋友?你昨晚和他在一起?”明宇脸色微沉。
“对啊!”明明大方点头。
“混账!你马上就要嫁人了,这些不干不净的关系马上处理掉!”明宇色厉内荏。
“是吗?婚期定了?”明明放下手包,给自己倒了杯热水,不咸不淡的模样像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爸!姐姐不能和那个家伙结婚!我不同意!”明烜大喊。
“关你什么事!回房去!”胡佳怡拉着明烜的胳膊硬拽他上楼。
“妈!爸!”明烜甩开胡佳怡,愤懑不已。昨天听到妈跟爸商量姐姐的婚期,他就已经跟他们大吵了一架,给姐打了一个晚上电话一直关机,晏初飞的电话也没人接,他还以为他们在一起,可刚刚看到送姐姐回来的竟是那个叫林复的男人!
搞什么!姐姐绝对不能嫁给一个Gay!绝对不行!每一个同妻都是一个悲剧!他决不允许姐姐的婚姻成为一个悲剧!
“呵呵,怎么了嘛,我结婚,小烜干嘛反应这么大?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爸、妈!你们自己不说的话,我就说了!”明烜吼道。
“小烜!”胡佳怡大惊,她没想到她苦口婆心说了一个晚上,小烜他还是死脑筋!
“……”明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抬眸望向明烜,眸中难掩笑意。这个弟弟,是她在这个家里最大的收获。
“咳!”明宇干咳了一声,“那些传闻不过是无稽之谈——”
“什么无稽之谈!姐!那个男人是个同性恋!你不能跟他结婚!”
“小烜你胡说什么!他、你姐昨天见过人家王博士了,哪里像同性恋了!对不对,明明!”胡佳怡截口道。
“妈!你也是女人,你难道不知道嫁给一个同性恋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守活寡!意味着一结婚就要面对一个必然会出轨的丈夫!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明知道对方是个同性恋还要姐姐去相亲?还答应让姐姐嫁给他!”
明明笑容更盛。
“我、”明明反常的表情让胡佳怡坐立不安,如芒刺在背,“王太说过,她儿子只是病了,结了婚自然就好了!而且、而且我也问过医生了,就算是同性恋,那也是能生出孩子的!那不就行了?”
“妈?”明烜难以置信地看着胡佳怡。
“呵……”明明忍不住笑出声,低头咬唇。
“我、我说错了吗?老公!人家王博士家世好、学识好、品性好、样貌也好,要不是有这点小毛病,哪里会轮到明明!王博士是独子,明明嫁过去只要生了孩子,整个王家都是她的,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胡佳怡越说越有底气,“而且,我也听说了——”胡佳怡忌惮地睨了明明一眼,“明明去上海念大学之后,经常和不同的男人在外面过夜,这名声要是传出去,别说王家,倒贴给二婚的,人家也不会要!现在给她找了个这么好的婆家,哪里对不起她了?就算是她亲妈,也做不到更好了!”
明明原本摸着鼻子隐隐含笑,听到最后一句,神情倏地一冷。
“妈!你别说了!”明烜寒毛直竖。
“你一边去!老公!昨儿是你女儿亲口说听你的,我才应了王太,现在王家已经要发请帖了,等会你公司也要开股东大会,你说怎么办吧!”
“爸!姐姐不能——”
“够了!”明宇不耐地瞪了瞪三人,最后带着几分明显的厌恶看向明明,“你怎么说!”
“……”明明平静地看着父亲的眼神,攥紧微微颤抖的手指,扯开嘴角,“我听您的。”
这是第一次,父亲用充满“情绪”的目光看她,不是视她如空气,不是看陌生人,而是……厌恶。
呵……
真好。
杭州通往上海的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迈巴赫一路疾驰,后座上一件高定的西装外套满是褶皱,还有几处像是被锐器划烂的破损,外套旁,晏初飞健壮的身体躬身坐着,双肘支在膝上,白色的衬衣上血迹斑斑。
“回去。”
“晏董?”助犹疑。
“回去!回杭州!”
“可是现在记者都堵在杭州,您回去的话,局面会失控的!”
“失控的不是局面,是我。”

小剧场:
明烜:我能换个妈么?不要也行。

第97章邪恶女巫
“姐!你……”
卧室里,明烜如坐针毡,“我去跟爸妈说,我答应娶那个姓苏的还是姓麻的,绝对不能让你嫁给一个Gay!”
明明坐在床边,把明烜的右脚放在腿上,用冰袋冰敷他微肿的脚踝。
“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你妈?”
“我……”明烜眨巴眨巴眼,泄气地躺倒下来,“为什么啊!”
明烜猛得一捶床垫,高弹无震的乳胶床垫将捶击的力量悉数吸收,不痛不痒不声不响。
“姐,要不我们私奔吧!”
明明按了按他脚踝上的血肿——
“啊啊啊啊!姐!姐!疼疼疼疼疼!”
“行了,少装样子。”继续冰敷,明明知道明烜在怕什么。“你妈插足了我父母的婚姻。”
“……是。”明烜心里难受。
“但罪魁祸首是我们共同的父亲。上一辈的恩怨我懒得管,我也从来没有怨恨过你妈。甚至……刚和你们住到一起时,我还觉得家里总算有人了,我不用再一个人看电视看到睡着。”
“姐。”明烜坐起身,从身侧拥住明明。他早就比姐姐高一个头了,可在姐姐面前,他始终是仰视的。
他喜欢她,敬仰她。从他记事起。
“小时候你胖乎乎的,浑身都是软软的肉,手感特别好。你肯定不记得了,我趁你妈没看见,偷偷抱你,好几次都差点摔了,呵呵!”
“姐姐一直都是软软的。”下巴架在姐姐肩窝,明烜闷闷道。
明明抬手弹了下他的脑门,轻脆的一声“嘣”。
“我想最开始的时候,你妈也是想当个好后妈的。可是,所有人,包括你妈,只要看到我,就会想起你妈是个破坏他人家庭的第三者,想起爸爸是个出轨渣男。左邻右舍三姑六婆闲言碎语添油加醋,我成了你妈眼中的一根刺。”
“所以你故意吓我妈,让爸爸把你送去寄宿学校?”
明明没有否认,“和你们在一起我才知道,原来爸爸是可以每天都会回家的,他会抱着你、逗你玩,你妈在一旁笑得特别温柔慈爱,像电视上的广告一样。”
明烜心疼愧疚地说不出话,只能将姐姐拥得更紧。
“我一点也不嫉妒,相反我光在一旁看着就觉得很开心。呵呵,都不知道那时候傻乐呵什么。但是呢,只要我一出现,气氛就变了,我就觉得我很像童话故事里的一个角色。”
“灰姑娘?”明烜猜道。
“不,是《睡美人》里那个没被邀请的邪恶女巫。”明明笑道。
明烜微怔,指着自己,“那我是睡美人?”
明明朗笑了几声,“是啊,所以为了不打扰你这个公主,我决定躲起来。”
“姐,对不起……都是我。”如果他不出生……
“不,我要谢谢你。你从小到大都很可爱、很善良,看到你无忧无虑长大,我挺开心的。”
“老姐,”明烜鼻子发酸,“在学校……你被人欺负过吗?”
“……”
“姐?”姐姐的沉默让他心慌。
明明将他的脚移开,起身从他的书桌上拿起一块橡皮擦,在他眼前抛了抛,等接到手中一摊手,掌心空无一物,握了一下再伸开,橡皮又好端端在手中,近景魔术一般看得明烜两眼发直。
“哇!老姐你练过啊!”
“可不,练了蛮久,小时候手小,要藏打火机挺不容易的。”
“打火机?”
“是,刚寄宿的时候,有些大点的孩子会欺生,烧两次就老实了。”
“啊?那他们家长……”明烜刚出口就明白了。会从小就把孩子送到寄宿学校的父母,哪会像一般的父母那样紧张孩子,估计不出大事学校都不会通知家长。
“所以你不用觉得愧疚,根本不关你的事,不管我在不在这个家,我都认你这个弟弟。我很适应我的生活,而且过得不错,最起码,我活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
明烜拿过姐姐手里的橡皮,握在掌心。姐姐喜欢的样子,他也很喜欢。
“我明白了。”
姐姐一向活得随心,善良但有棱角,宽容亦有脾气,多情……也冷情。
一直以来,姐姐游离在这个家的边缘,也许是因为对爸爸还有一丝血脉亲情在,也许是因为还认他这个弟弟,姐姐并没有彻底脱离这个家,偶尔回家都是温善少言,匆匆来去,从不“打扰”爸妈。
爸妈对真正的姐姐一无所知。
而这次爸妈做的事无疑触碰到了姐姐的底线,这个家,姐姐不会再回来了。
爸妈也势必会为他们的自私、荒谬、残忍付出代价!
“做你想做的吧,姐。”
“不怕我伤了你妈了?”明明柔柔地笑着。
“她总会知道的。”姐姐会做些什么,他……大概猜得到。
不知是不是怕夜长梦多,王家发了请帖,10月4日,也就是中秋节的前一天,在市中心的万豪大酒店摆订婚宴,订了婚两人先领证,来年开春大办婚礼。
明明当然没有意见。只是她没想到王太逼着王昊轩这几天陪她选订婚宴的礼服、首饰,还给她买车、领她看王家名下的房产,说领了证就马上送一套她喜欢的给她。
行动不便,她只好把做了一半的事交给林复,纨绔子弟就是这点好——闲,林复答应得那叫一个爽快!当然,奖励也没少要。
10月3号下午,王昊轩陪明明来婚纱店取修改了尺寸的礼服。
“明小姐,您这一身真是太美了,要不是时间太紧,设计师一定还能做得更好!您结婚的婚纱一定要交给我们!我们保证一定让您成为本世纪最美丽的新娘!”造型师激情澎湃地打着广告。
明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起身走出化妆间。
外间靠窗的长条沙发上,王昊轩支着下巴翻看着手机上的科技新闻。
陪“未婚妻”逛了三天,他发现,他没那么抵触这段“包办”婚姻了。

小剧场:
明烜:我觉得吧,还是我跟姐姐最配!
林复:你死一边去!

第98章 怅然若失
王昊轩心不在焉地翻着新闻,不时瞅瞅化妆间的隔帘。
这是品牌婚纱店二楼贵宾室。
他真的要结婚了。
他的新娘是个跟他见面不到一星期的年轻女孩,小他六岁,漂亮、聪明、大方,还……
王昊轩的手心有点冒汗,心噗通噗通跳。
第一次见面她在桌下把脚伸到他腿间时,他吓得差点蹦起来,看到她把玩手里的蓝牙耳机,笑容中带着看穿一切的明了,他意识到他的谎言露馅了。
这几天迫于母亲的要求与“未婚妻”培养感情,让他第一次在工作以外与年轻的女孩子整天相处。她似乎不太爱说话,总是淡淡笑着,但每次开口都如春风轻拂,让他不知不觉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生活中的、工作上的、亲身经历的、道听途说的,只要她露出感兴趣的表情他就忍不住不停地说给她听!
她饱含欣赏和肯定的目光让他的心止不住雀跃!
三天下来,他讲的话比之前三年加起来都多。
他要跟她结婚了。
王昊轩不自知地傻笑起来。
隔帘分开,王昊轩第一时间站起迎了上去,却在看清人影的瞬间止步不前——
雪白修身的中式复古蕾丝绣礼服裙,素雅如诗,纯美如画,身影纤细却那样玲珑有致,曲线妖娆,缕空的繁花刺绣像是为她而生,轻柔而服贴,拖曳的鱼尾优雅浪漫,她就像是从湖水中幻化而出的精灵,水为骨,花为裙……
“不好看吗?”明明笑问,唯美的妆容让她本就娇媚动人的容颜更加醉人夺心。
王昊轩想哭。
这是他的新娘,这么美、这么可爱的女孩,马上就会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
他真是脑壳坏掉了!为什么抗拒相亲那么多年!要是他早点听母亲的话乖乖相亲,是不是就能早点……遇到她?
“王昊轩?”
“好、好看!真好看!太好看——”
王昊轩词穷,平生第一次后悔学错了专业!他该学中文的!学什么软件工程!
“我也挺喜欢的,就是配套的鞋子太高了。”明明提了提裙摆,抬起左脚查看鞋跟。
“小心!”眼见明明一时失了平衡,王昊轩连忙上前扶住。
“谢谢。”攀着王昊轩的手臂借力,明明重新站稳,抬眸道谢。正准备让造型师换双鞋的明明忽而一呆,目光越过王昊轩的肩头看向窗外正对着的咖啡厅。
高大挺拔的威严男子临窗而立。
他还在杭州?
他……还是没分清么?
晏初飞。
明明换下礼服,挽着王昊轩的胳膊离开了婚纱店。
点开手机,各大app推送的热点新闻中必有晏初飞打架斗殴的消息,这份热度已经持续了四天,即便她没有点开新闻,仅标题和摘要就让她知道了整个过程——
她相亲那晚,晏初飞不顾身份独自到酒吧买醉,女人们蜂拥而至,却被他一身慑人的威势所拒,直到一个胆大的美女将纤纤玉手搭上他的肩。
他移肩避开。
美女也绝,一不做二不休摸向他的大腿。
晏初飞扭折了人家的手腕。
脑羞成怒的美女叫来了一群小混混,谁知记者们也闻讯赶到,追问晏初飞的情感问题。酒喝得不安生,晏初飞打算走人,那群小混混就推搡着不让晏初飞走,听到记者们在问晏初飞女友的事,嘴里便不干不净说了些浑话。
具体说了什么她不知道,不过从晏初飞下手的狠厉程度看,估计她被人口头嫖过了。
晏初飞当着好几个娱记的面,把那几个小混混揍得血沫横飞,据说对方动了刀,却依旧被晏初飞打得不成人形。
网上吵得一塌糊涂,挺燕派认为晏初飞是正当防卫,且冲冠一怒为红颜是谓男儿本色;倒燕派则认为晏初飞身为公众人物行为不检,暴力伤人影响恶劣。相关话题接连火爆,晏初飞却始终没有露面表态平息争端,势态愈演愈烈。
这不是他的作风。
晏初飞打人的第二天,《破镜重圆》的假期特辑播出。“化妆舞会”中,那个戴着面具依旧光芒万丈的巨星才是他,那个举手投足高雅从容风姿洒落的贵族才是他,那个披着角色时千变万化、回归自我时永远稳如泰山宠辱不惊去留无意的男人……才是世人眼中的影帝之首,晏初飞。
他失控了。
因为她么?
她要结婚了,跟一个传闻中的Gay,在现在这样的风口浪尖,他会做些什么吗?
入睡前,明明忍不住猜想。
订婚宴安排在中午,化妆师和造型师早早地就来到家里为明明化妆弄头发,当别着头纱美得清丽脱俗的明明从楼梯上走下,明宇不禁有些恍惚。
她是……他的女儿。
近乎陌生的、美丽如斯的女儿。
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老公,我们走吧!”胡佳怡满脸笑意。
“……嗯。”
“姐!”明烜望着绝美的姐姐,眼眶有点泛红。
明明伸指拨了一下他的鼻头,“多大了,还跟小孩儿似得。”
走到门口,门外停着王家来接她和家人的几辆礼宾车,第一辆是领路车,明宇和胡佳怡已经走到了第三辆车旁准备上车。
“爸!”看着明宇的背影,明明突然高声呼唤。
明宇转身。
“哎呦!现在就舍不得娘家了呀!这才是订婚呢!”一脸灿笑的媒人打趣道。
明明没有理会媒人,提着裙摆走向明宇。穿着超高跟,她几乎与明宇平视,年逾五十,明宇依旧一头浓密乌发,看不去不过不惑之年,不过,她已经不记得他年轻时的样子了。
“爸,您好像从来没有抱过我。”
明宇皱眉,有些不悦,有些尴尬。
“要说再见了,让我抱一下吧!”
不等明宇反应,明明拥住父亲,唯一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感受着父亲的体温与气息。
暖的。
可是,从不曾给予她。
“再见,爸爸。”她轻轻地,笑着说道。
说完,明明转身上了第二辆礼宾车。
明宇望着她的身影,怅然若失。
12点整,订婚仪式正式开始,宴会大厅里灯光全熄,一道明亮的追光打在舞台中央,面带微笑的司仪走进追光。
王昊轩愣了一下,司仪换人了?
“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各位光临万豪大酒店参加明先生与王小姐的订婚宴请。”

小剧场:
明烜:我有点可怜我那位“差一点”姐夫了。
王昊轩:……我还有机会吗?
明烜:够呛。
王昊轩:为什么?
明烜:我姐喜欢床上功夫好的。
林复:get
韩珒:get
华云楼:呵……
晏初飞、明震:……
步少文:好。

第99章 如此惊喜
明先生、王小姐?
众人表情各异。
王家独子是同性恋的消息早已传遍整个杭州权贵圈,人们对于这种“另类的秘闻”总是抱有极大的传播热情。在座的宾客虽然明面上恭声道贺,背过身却是笑得暧昧非常,这会儿听到司仪的“口误”,一个个嘴角上扬,视线瞟向主桌的方向。
明宇眉头微拢,看了眼面色不愉的王家夫妇。
“这什么司仪啊!”胡佳怡厌恶道。
台下窃窃私语,台上的司仪亦不停歇,“他们,一位是风流倜傥怜香惜玉的天命之人,一位是婀娜多姿才貌双全的花中之魁,他们相识于花前月下,相爱于灯红酒绿,下面!让我们一起来看大屏幕,见证他们一路走来的爱情!”
众人还来不及回味司仪有些奇怪的言语,注意力便被引向了舞台上宽大的电子屏幕——
“啊~啊~老公~~大老公~~”
画面中,貌似酒店客房的大床上,背部肌肉松驰的男人正在奋力动作!
全场鸦雀无声。
“我日你妈!给老子关了!把灯打开!”一张肥脸涨得通红的王董把酒杯一摔,大吼!
宴会厅璀璨的灯光亮起,屏幕上的画面却并未停顿。
“啊~老公~小心我肚子的孩子~”
“老子让你关了!”王董冲上台提起拳头就要揍司仪,却突然听到台下众人高声喧哗起来!
“是、是明总监?”
“他老婆还能生啊?”
“你看清楚!那哪是他老婆!”
王董扭头看向屏幕,“动作片”里的男人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露出了真容,恰是他前几天力挺拿下给集团财务大权的准亲家——明宇!
“你!你个王八蛋!”王董恶狠狠地盯着明宇,满脸横肉颤动。
“下面,有请我们今天的女主角——王梦露小姐!”司仪赶紧念完最后一句躲下了台。
华丽的厅门从外打开,身着水晶婚纱的艳丽女人一脸骄矜地出现在门口,看到满厅宾客和盛大的现场装饰后喜不自胜,在身旁小姐妹的搀扶下缓步走向舞台。
众人被眼前的变故惊得面面相觑。
“谁?谁允许她进来的?把她给我赶出去!快!赶她出去!胡佳怡!你女儿呢?她人呢?”瘦弱的王太爆发出了巨大的音量。
“我姐已经走了。”座位上的明烜冷道。
胡佳怡面无血色,眼睛死死地盯着王梦露微隆的腹部。
明宇悄悄起身,转向侧门。明烜一把将他父亲的胳膊抓住,拉着明宇走上大厅中线的红毯。
“你干什么!放开!”明宇低喝。
“爸,请你像个男人,像个父亲。”
红毯上的王梦露还没搞清状况,被王太的几嗓子吼得正犯糊涂,这会儿一见明宇立刻抛开了疑虑,开心地提着裙摆小跑了过去抱住明宇。
“老公!我好开心!谢谢你给的惊喜!”
明宇赶紧挣脱,避之不及,“谁让你来的?我不是给了你钱让你把孩子打掉吗?”
“打掉?为什么?这是我们的孩子啊!你不是说早就看够了家里的黄脸婆,只有看到我才会舒心点吗?这不是你为我和孩子准备的婚礼吗?你不是说你是看在那个老女人给你生了儿子的份上才娶她的么,现在我肚子里的也是儿子!也是儿子啊!你、你不是要娶我?那是要娶谁?谢丽莎还是张美美?”王梦露激动万分。
“贱人!都是贱人!勾引人丈夫的狐狸精!”胡佳怡形似疯狂地冲向王梦露,“还赶怀野种!我让你怀!我让你——”
明烜挡在王梦露身前,将胡佳怡紧紧拥在怀中,“妈,妈,冷静点,你有我,你还有我,我们回家。”
“小烜……小烜!”胡佳怡失声痛哭,浑身脱力。
明烜失望至极地掠了眼僵立的父亲,拥着母亲走向侧门。
路过一脸苍白的王昊轩时,明烜停了停脚步,“我姐让我转告你:同性恋娶妻是悲剧、是恶,异性恋装同性恋娶妻,又孬又恶。”
“我……”王昊轩大脑一片空白。
咔吱!
一片死寂中,厅门又被人大力拉开!一个让在场宾客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骏雅男人大步走进了宴会厅。
“好眼熟……这人谁?”
“什么眼熟啊!晏初飞!他是千面燕!影帝晏初飞!”
“啊啊啊!晏初飞!真人!”
“他怎么会来?他——”
门口又冲进来几个黑色西装的男女,“晏董!晏董!现在这个时候——”
晏初飞环视一圈,又望了望舞台屏幕上定格的画面。
“抱歉,走错了。”
晏初飞转身,箭步如飞。

第100章在意的人
飞驰的列车中,明明拿着手机观看酒店服务员给她转播的订婚宴实况。
看到王梦露出现后,明明挂断了视频,望向窗外。
王梦露只是父亲众多情人中的一个,父亲早在八年前靠着胡家的家底成了*美集团的小股东后,就在外享受起了左拥右抱的艳福。
胡佳怡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吗?
也许吧。
但今天之后,她就不能“不知道”了。
胡佳怡会跟父亲离婚吗?还是寄希望于父亲痛改前非?
胡家还会把剩下的家底交给这位“好女婿”么?
没了胡家二老的信任与人脉,又得罪了王董,父亲的事业还有前景吗?
“吃点东西吧!”林复轻声道,像是正对着一朵盛开的蒲公英说话。
“不饿,你吃吧。”
窗外的风景走走停停,旅人来来去去。身处其中,明明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失去了许多感知,眼睛清晰地看着,她却闻不到这些鲜活生命身上的人气儿,感觉不到那一张张面孔上的喜悦、迷茫、不舍、焦急……
她“知道”,却“感觉”不到。
像坠入了极为真实的梦镜,亦或穿越进了某个虚拟的电影、游戏。
世界或她,总有一个不是真的。
“明明?”下了高速列车,林复从自家司机手上接过车钥匙,为明明打开了车门,明明却像不认识他的路人一般从他身旁擦肩而过,林复惊觉异常。
明明发现她的大脑接收消息也似乎有些延迟,“嗯?啊,没注意。”
明明回身坐进副驾驶座。
林复启动车辆,望望她看似如常的俏脸,“想哭就哭出来。”
“……哭?呵,多大点事,哭什么。”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什么感觉。”
“……我好像,想不起我叫什么了。”
林复稳住握着方向盘的双手。
是他大意了!
他只想着,明宇竟然会为了权势葬送她一生的幸福,她的后母更是一手促成这一切,他们不配做明明的家人!报复他们、断绝关系无可厚非天经地义!
可他忘了——
那毕竟是她的血肉至亲!哪怕从来没有给予过她父爱亲情,哪怕那个家里从来没有她的位置,那也是她这十几年来,生命中惟一的归处!
她将这个归处从心底带着血连根拔起,扔在了那个订婚宴上。
她拿什么补?
他又拿什么补?
“闭上眼睛。”林复沉着道。
“什么?”
“闭上!”
明明略一犹豫,缓缓闭上双眸。
林复盯着前方的道路,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松驰舒缓。
“你走在幽静清澈的绿色湖泊边,阳光温暖,岸边满是金色的银杏树,你脚下的道路上铺满了金黄的落叶,明亮、旷美。你的父亲明宇和继母胡佳怡并肩走在你的前面,他们在争吵,越走越远,你停下了脚步——”
林复侧目,看她依旧放松的面容和渐渐攥紧的双手,心疼如绞。
“你有些难过,但很快就不再在意。你还有许多更加在意的事情,在意的人。好比现在,你感觉到身后有人,他一直陪着你,守着你,等着你,爱你,你感到很放心,很满足。你慢慢转过身,抱住他,抬头看他——喊出他的名字!”
男人的面孔在脑海中乍现。
明明一个激灵睁开双眸,五感六觉一瞬间异常灵敏,大脑清明,好似散逸的灵魂突然归了窍一般!
“他是谁?”林复忍着心痛问。
明明垂眸笑笑,“谢谢。”
看不出来,这个男人这么“多才多艺”。
“送我回公寓吧。”
“……”果然,还是步少文吗?
也对,对现在的她而言,还有谁能比那个为她自戳双目的笨蛋更能让她放心拥抱?修补她剥离了原生家庭后残破了一块
的心。
步少文接到林复的电话赶回公寓时,明明正在洗澡,林复简短地介绍了这整整一周的变故。
步少文气得目眦欲裂,转身就要出门。
“你能不能把脑子装进你的漂亮脸蛋里?现在是你冲出去开几个小时车去打人的时候吗?”林复忍不住语气发酸。
这小子不过就是命好!遇到她早!凭什么……
“回来,安抚她,把你所有的爱掏出来给她看。”
“她……不接受我。”步少文艰难答道。
她若要,他可以挖出心给她,只要她愿意看一眼。可她若不开口,他什么也不敢做。重新回到她身边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自傲、自信,他怕他再说错一个字、做错一件事就会被她彻底驱逐,再也没有靠近她的机会。
林复鄙视地瞥着步少文,“什么叫接受?你自己婆婆妈妈畏首畏尾,还指望她主动来爱你吗?”
走近步少文,林复不甘又愤怒地盯着他,“如果不是她现在只信你的感情,你以为我会让你有机会被她接受?”
“你说什么?她——”步少文双眸亮起。
明明围着浴巾走出浴室,诧异地望着两人。
步少文一个箭步冲到明明面前,“他说的是真的?你给我机会?”
明明抬头看他。
形体训练效果显著,他削瘦单薄的身型像极了高中时青春飞扬的少年模样,那个让人见之心悦的帅气少年。
“当然,如果你把那个自信张扬的步少文找回来。”
步少文笑了,“找不来了。但我会给你一个更好的,更让你喜欢的步少文。”
抱起她的身体,步少文吻上她莹润的唇瓣,边吻边走向卧室。
“……”林复看了看低上散落的浴巾,解着袖扣跟进了卧室。
“你——”步少文心堵。
“我可没有给他人做嫁衣的习惯。”林复坐上床,抬起明明秀美的小脚亲了亲,“小甜心,你答应给我的奖励,没忘吧?”

小剧场:
明烜:三观碎裂。
林复:我很确定我们都没有这个玩意儿。
明烜:你狠!
林复:(突然暴起)要不呢?啊!老子辛辛苦苦出钱出力劳心劳肺伤心伤情,眼睁睁把老子喜欢的女人送给一个没脑子的笨蛋?!
步少文:你说谁是没脑子的笨蛋?
林复:你!
步少文:……
明烜:哎哎哎!提醒一句,我哥还有两小时到达现场。

第101章想要的爱
明明没有回答,松开了环在步少文脖颈上的双手,缓缓躺下,懒懒地伸展了一下赤裸动人的胴体,侧身蜷起骨肉匀称的修长美腿,脚尖轻绷,浅笑着望着两个男人。
此刻她的心中,竟是从未有过的轻松和喜悦。
她不懂男人。
步少文、韩珒、华云楼、晏初飞、林复……甚至是哥哥,她或多或少试着去了解过。有过心动、性奋、欣赏、着迷、安慰、贪婪,也有过失望与不悦,疑惑与心痛,无视与犹豫。
她依旧不懂,但她喜欢他们带给她的快乐与触动,身体的和心灵的,被拥抱、被占有、被喜欢、被在乎、被爱,哪怕被误解、被利用、被舍弃。缠绵交欢爱恨喜怒让她真正存活于世,而不是像一只透明的幽灵,明知无望还吊着一丝残魂悬在进不去的世界,被时光遗忘。
她终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未来的每一天都将有了让她雀跃的期待。
她想要,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爱,短暂的、长久的,浅的、深的!
明明眸光潋滟的双瞳道尽一切,步少文的心绪平静了下来。
她还要他,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
伏身亲吻她的额头,鼻尖,红唇,轻抚她柔软的黑发,捧着她的脸,步少文吻得虔诚而深情。
“嗯!”明明轻哼一声,身子微微紧张。
步少文回眸,床边的林复正慢条斯理用舌尖舔着她的脚心窝,手法柔中带刚地捏着她的脚趾、撩拔敏感的趾间,抚摸脚背肌肤,揉着脚踝关节,顺着小腿优美的线条抚上更加敏感的腿弯。
“……”他不会。
明明再次攀上步少文的双肩,转回他的脑袋主动吻上,小巧的舌尖撬开他柔软的唇瓣穿过齿间逗弄他的舌头。
步少文应邀,吮着她的唇反客为主,舌头卷起她的香舌摩挲纠缠,顺势侵入她的嘴里,像视察领地般掠过她整齐的贝齿,舔弄里面让她酥痒娇哼的粘膜,吞食她口中的津液。
但他学得快。
步少文一只手插入她的发间,用指腹描绘着她耳廓的形状,爱抚那耳后薄薄的肌肤,另一只手则顺着仰起的下巴,滑过颈线、锁骨,覆上她胸前的丰盈。
他上次的感觉没有错——它们更大了。
他曾经很自豪地说它们是他一手揉大的,如今不能再说了。
他是个笨蛋,最蠢最蠢的笨蛋。
她还愿意要他这个笨蛋。
步少文鼻酸,吻得更加动情,手掌温柔地揉捏手感极佳的乳肉,两指捏起因性起而挺立的朱果重重地捻动。
他知道她喜欢。乳尖就像是她身下蜜液的开关,力量越重,她越是兴奋、湿得越快。
明明尖锐地哼嗯,细腰起伏。
林复不知何时已经拉开了她的双腿,用唇舌牙齿毫不客气地品尝漂亮的花穴。她被刺激地想要合拢腿,却被他的大手按住,只能大敞着腿心,被他肆意地舔舐。阴蒂都被他从阴唇中衔出,过份地吸吮撕咬。
乳尖和阴蒂被同时粗暴地对待,身体各处的敏感被两个男人玩弄地热烫不已,明明忍不住求饶。跟这样的煎熬相比,蜜穴被疯狂操干反倒更能忍一些。
“别、别玩了……我要——”
“家里有套吗?”林复抬起身,手指代替了唇舌挤入她身下蜜园中隐私的幽穴。手指传来的压迫感与蠕动让人发狂,他稍稍插了几下就抽了出来。
今天这可怜的小穴注定被肉屌操得没空休息,手就算了。
“不知道还有没有。”明明指了指床头柜。以前都是韩珒买的,她不太清楚还有没有剩。
“呵,今天绝对是够了。”林复拉开抽屉,看着几乎满柜的避孕套,轻笑一声。可转念一想,又有些不是味儿了。
有这么多却不自知,说明不是她买的,而买的人自然不是为让了别的男人操她才会买这么多。
那个人是谁?老晏?还是那个小白脸?
一想到那个男人曾抱着她用掉成柜的避孕套,林复下腹涨痛,几乎压不住内心的邪火。
步少文亦是眸光一沉,长臂一伸夹起一片叼在齿间,脱衣除裤。
林复则是拿了盒新的,撕去包装,整盒丢上床,再从容解着皮带。
明明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身子瑟缩了一下,可伴之而来的,还有令人血液翻涌的性起!
步少文减肌后的身体清瘦了许多,但依旧结实平滑,蕴着蓬勃的生命力,少年般的窄腰下,一杆挺直的粗长阴茎如剑斜立。
林复也坦露着成熟男人充满荷尔蒙的强健裸体,撸动着硕长的巨物走向床头。
无须多言,步少文俯身沿着明明的腿根一路亲吻至穴口,鲜嫩的花唇微微颤动,一张一翕,久违的美景让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骨往后脑直窜,再瞬间传至四肢百骸。步少文含住蜜处,粗鲁地吸吮翻搅了几下,起身托起她的双臀,挺腰将傲人的男剑直刺而入!
“嗯唔——”明明刚准备将林复又大又圆的肉冠含进口中,蜜穴一下子被滚烫的粗棒插入,尘封的记忆爆炸般涌现——

小剧场:
明烜:这么多了的话,要不姐姐把我也收了吧!
步少文、韩珒、华云楼、晏初飞、林复、明震:滚!

102章 十八九岁
“疼!疼!别动!”深蓝色雪花图案的大床上,明明十八岁鲜花般娇嫩的身体白里透红,莹莹如玉,雪兔似的圆乳因为身体的紧绷颤颤巍巍,粉色的茱萸令人怜惜地缩着。
女孩十只如葱的手指几乎陷入了少年的臂膀,高大精瘦的少年正紧咬着牙关强忍着人类原始的冲动。
她是他的了!从今以后都是他的了!
狂喜的灵魂让步少文的欲望更强,他恨不得马上全部插进去,疯狂地占有她!
可是她因痛皱起的小脸让他的心也跟着酸痛心疼——他弄疼她了!
他太着急了……他太开心太兴奋太想快点抱她了!
“要不,下次?”步少文犹豫地问。
明明摇头,秀美的小脸看上去倒是比步少文要勇敢一些,“第一次总是会疼的,你这次不做到底,下次我还是会疼的。”
“那、我进去罗?”
“嗯。”
步少文将肩膀送到她唇边,“疼就咬我。”
明明娇美地笑笑,“不要,太硬了,硌牙。”
步少文看得身心皆醉,迷恋地吻上她百尝不厌的嘴,狠了狠心,身下微撤再迅猛地挺入,几个来回终于将整根肉刃嵌入了她丝滑的小穴。
她的身体绷如弓弦隐隐颤抖,心疼地他几欲放弃,她却像是发觉了他的退缩,抬腿盘上他的腰。
“别停……抱我。”
轰!理智崩溃!
步少文热情地亲吻她的面容,窄腰犹如发情的野狼狠烈地挺送,贯穿她的小穴,那紧到让他发疼的甬道也让他爽到天际,全身骨血叫嚣着永不停歇——
身体突然间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强烈而陌生的巨大快感从下腹席卷胸脑,让他一时大脑一片空白。等回过神,俊俏的脸庞红如火烧。
他射了!
他居然——
“射、射了么?”明明见状,抽搐着问。
太疼了,每一下都像是被长长的利刃凌迟着腹内,又疼又涨,即使有心理准备还是有些难忍,而且——好烫,烧红的烙铁一样,插得她整个身体从内而外着了火似的。
这就是性交吗?
“嗯。”步少文倍感挫败,慢慢抽出肉棒,又惹得她轻轻哼鸣。
他没脸见她了!
他居然这么没用!白长这么根东西!他本来挺骄傲他的尺寸,以为一定可以让她很幸福的!
“怎么了?”明明也有些心虚,她也是第一次,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不能让男人觉得舒服……“不舒服吗?”
“我……男人第一次都是比较快的!”步少文红着脸梗着脖子硬挺着说。
“嗯,那你有觉得舒服吗?”明明好奇地问。
步少文点点头,低头吻吻她的嘴,“很舒服,我想让你也舒服。”
悄悄换了避孕套,步少文偷袭插入了一小截,见她身子一紧,连忙停下,“还疼吗?”
感受着身下灼热的硬棒,“不疼了。”明明摇头撒谎。
怎么可能不疼呢?那么粗长火热的肉柱捣进一根手指都难以容纳的地方,阴道里原本紧密贴合的穴肉被迫分开,被炙铁般的男根来回贯穿摩擦,那么强烈的存在感!像是占满了她的整个肚腹,压迫着五脏六腑!
明明咬着唇忍着呻吟。
“叫出来,乖,我想听。”步少文一边挺送一边把玩着身下浑圆的椒乳。
他这次很小心控制着抽送的节奏,渐渐有了些把握。但她夹得这么紧,小穴里还像有无数荖锕怡制作张小嘴似的吸吮着他,爽得他全身发麻,腰发软,所以他的把握也不是很大,只能看说说话分散点注意力会不会好一点。
叫出来?明明有些羞涩。她有偷偷看过几部日本小黄片,总觉得那些女的叫得……好奇怪。
步少文伸手从她齿下解救出快咬出齿痕的齿瓣,“宝宝乖,叫出来。”他突然一记深顶。
“啊~~”甜腻又轻脆的娇鸣,两人双双一愣。
明明没想到自己会发出这样、这样淫浪的声音,步少文没想到她的呻吟会是如此、如此性感诱人——
“继续!”步少文头脑发热,身体半抬,抱着她的腰狠狠地抽插起来。
“啊啊——嗯……少文、呀啊——”
好烫!初经人事的疼痛不知何时被更加刺激的热烫、酥麻覆盖,花茎快要被撑裂,满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仿佛灌满了岩浆烧了起来,深处的花心被烫得快要融化,剧烈的酸慰翻滚着,像雪球越滚越大,大到顶破了天花板,再瞬间炸裂化作灭顶的快感涌入她身体的每一寸!
天!
极致的高潮裹挟了神智,卷着她的身体在绝美的滋味里沉浮,纯粹的快乐是性爱的最佳产物,让人沉醉上瘾!让人不知魇足!
好棒……
高潮中激烈收缩的花茎让步少文差点重蹈覆辙,步少文紧了紧牙根,望着她失神的动人模样,折起她的双腿,整个身体压在她身上,不留一点缝隙,高频深插重顶!每次浅抽少许就重重捣入,插得她的呻吟声越叫越高,几近哭泣。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直到小穴可怜地红红肿起,一碰就哆嗦着吐出淫汁,步少文才不甘地停了手——停了枪,找回自信笑得异常得意。
高考后的那个暑假,他们做了两个月,除了来例假的那几天,他没有一天不缠着她做。十八九岁的男孩子,天天精力旺盛得像打了鸡血,无时无刻不想着做,偏偏他们一个刚跟家里闹翻独自在外租住,一个是家里的透明人,一个精虫上脑脸皮被迅速催厚,一个本就不爱出门,被操得不行了最多哭着求饶,也没想过要躲。
被一个男人没日没夜地操了两个月,天天欲仙欲死,无论是什么性子的女人也不可能淡忘得了吧。
尤其是,他由始至终地爱着她,傻傻地爱着她。
步少文……
“少文。”
“嗯?”步少文深深地顶入,缓缓律动。
“嗯啊——好烫……”
步少文扫了眼她手边林复同样不同凡响的尺寸,咬上她的乳尖。
“我爱你,只爱你,永远。”
林复不满地“啧”了一声,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把泌出了前液的伞端朝明明唇边送了送。
明明启唇含入,身体被步少文的热杵捣得上下耸动,让她得小心舔吮,避免牙齿嗑到林复的命根子。
林复扶起她的颈,抓起靠枕垫在她背后,让她更舒服方便一些,腰间的长棒也顺势插得更深。
“唔嗯……嗯……”
步少文微顿,久违的娇哼、她身上让他沉醉过无数次的馨香、柔软白嫩的雪乳、嫣红的乳尖,还有……那层层叠叠紧绞着他的狭窄粉穴,赐予他灵魂战栗的快乐!
他终于又回到她身边。
时隔四年,步少文不敢太快,慢慢地整根抽出再狠狠顶入,挤开湿滑的穴肉重重地撞上花心。他要她再次熟悉他的存在,熟悉他的形状与力量。紧实的腰臀每一次挺动都是最大的幅度,青筋虬结的肉柱将不断蠕动的媚穴插得又软又暖,不过百来下就让她抽搐起来,急促地哼鸣着。
深入脊髓的快感让步少文无法控制力量,调整了一下姿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更加用力地撞击着狭窄的花穴,刮磨敏感的穴肉。溢出的淫水被拍击地碎成星星点点,娇嫩的穴口绯红一片,不停收缩着涌出大股大股的蜜液,将更加愉悦的快乐回馈给深插着她娇穴的男人!
步少文低哼一声,抱着她的腰一阵快速驰骋,抵着她深处的花心射出浓稠的精液。
林复若有若无地轻笑一声。
“……”明明吐出口中的肉棒,看着林复露出淡淡的不悦。
“我道歉。”林复讨饶地望着明明。
“不用,是快了点。”步少文取下了避孕套,抽出纸巾擦了擦,拿起一个新套撕开,身下刚刚才射过的性器在林复略惊的目光中迅速坚挺傲立。
步少文上床抬起明明的一条腿,分开湿润的花瓣,重新插入那收缩中的美穴。“毕竟你离开我太久了。”
说完,他抬眸看向林复,“我只有过她一个女人,从前、现在、未来。你呢?”
“……”
操!这白眼狼!
林复心塞塞塞塞塞。

第103章他输哪了
听到步少文挤兑林复的话语,明明放下被步少文扛上肩的秀腿,柔媚地向他伸出手。
步少文握住明明的手将她拉起抱在怀中,明明紧贴着他温暖的胸膛,舔舐着他颈上的粗筋,蛇腰主动扭动下坐,用自己被操得又湿又暖的紧实小穴旋转着套弄他炙铁般的肉棒。
铁棒搅得小穴又酥又痒,敏感点轮番被磨,全身的肌肤和骨肉都像被无数羽毛搔拔,说不出的舒服与难耐。花穴深处的蕊心被一次次致命的冲击力顶得软熟不堪,满足的快乐充盈身心,让她忍不住娇吟声声。
从前、现在、未来,他都只会有她一个女人。
这是最好的情话。
都说男人对女人许下承诺时大多是真心的,只是后来他们做不到了而已。
未来他做不做的到她不知道,但他现在做到了。
那么,就值得现在的她喜欢。
步少文低头看她,合着她淫媚的节奏挺腰,用力喂着她身下贪食的小嘴。
她眸中满溢的喜悦与柔情将他压抑的酸楚消融殆尽。他会努力的,努力忍耐、努力成长为更有魅力的男人,为了,她能一直、一直这样看他。
林复看得心火直冒。
是,他是有过不少女人,可碰过她之后他也没再上过其他女人!这家伙是吊死在她这一颗树上,他却是为了她这颗树放弃了整座森林!
他输哪了?
压着火,林复欺上明明的后背,带着薄茧的手掌环上她纤细的玉颈,低头一口咬在她后肩。
“啊啊!”
可同时,林复仿佛带着魔力的手掌轻抚着她腰间的敏感带,让本就处在高潮边缘的她在疼痛和酥麻的叠加下尖叫着冲上快感的顶峰,颤抖地软了身子。
“林复、等等……”明明喘息道。
“等不了,快炸了。”林复把饱涨的性器抵在她臀缝上来回摩擦,吓得明明臀肉紧缩,绞得步少文低哼了一声,深插在淫肉里的粗茎隐隐脉动。
知道林复在床上就是个没脸没皮的,不依着他今天屁股难保,明明只好多喘了几口气,起身背对步少文分腿而立,然后扶着步少文的热棒插入一刻也不想空虚的骚穴。
下身一点点被撑开、侵入、占满,性器相交,坚硬与柔软,粗长与紧密,相互吸引、剧烈反应,身体被蓬勃的快感笼罩,灵魂却无比轻松愉悦,这是性爱最让人沉沦的原因。
娇嗔地望了眼身前的林复,明明扶着他的健腰俯身将他的长剑深深含入喉。现在的姿势远比之前含得深,吸得紧,一下子就让林复倒吸着凉气把守精关,没空吃醋嫉妒。
步少文瞥了一眼,就着插穴的状态跪立起来,让明明半坐在他肌肉分明的大腿上,他则掐着明明滑腻的雪臀打桩机般操干起来。
射过一次的步少文没有再给林复耻笑他的机会,干得利落狠烈,持久强悍。深红色的肉棒套着透明的避孕套沾满了女人蜜穴里的淫汁,在那粉嫩窄小的肉孔里肆意进出,操得明明被堵着嘴叫得又可怜又可爱。
无法放声宣泄出身体里超载的刺激,明明只能更加卖力地含咽口中的肉棒,舌头费力地绕着肉冠摩挲,同时承受前后两个男人蛮横的力道,被不断攀升的可怕快感统治。
那张娇美的小脸上满是潮起的红晕,神情无助又享受,小嘴因含着巨棒合不拢,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流溢,淫荡又妩媚,勾得人心发狂!
林复忍得额上青筋贲起,手臂上肌肉凸现,心一狠,抱着她的小脑袋深顶了十数下喷射了出来。
“咳咳、嗯、啊、啊啊……少文……”明明来不及吞咽就被身后的男人插得伏在床上呻吟破碎。
林复抽了纸巾让她吐出嘴里残留的白浊,细心地擦净嘴角,再吻上她的唇,法式深吻。
步少文扶住明明渐渐无力的腰肢,掌中的细腰似迎合又似挣扎,臀缝中的小穴在他凶猛的捣弄下喷着欢快的淫汁,不一会儿就抽搐一番,敏感得不像话,让他更想狠狠地侵犯她、占有她,把这虚度的四年都补回来,把其他男人操干过的次数一一抵消!
“唔嗯——”身体的快感太过频繁、激烈,淫穴里被抽插的每一处穴肉都热辣滚烫,粘膜都快被烫熟,各个敏感处被熨烫得舒爽欢愉,在男人深重的抽插下一层层堆积快乐,一次次如遭电击。
男人释放前的冲刺更是让她尖叫不已,穴肉剧烈地蠕动痉挛,被干得向前爬动躲避,却被男人一把抱回次次深干到底,几乎将花心捣烂!
等步少文紧紧压在她背上射完今晚的第二发,明明才终于有了片刻的放松,灵魂飘浮……
可没等她缓下心跳,她就被林复从步少文身下拖了出来,拉开双腿对着床下的他。
“前面?还是后面?”林复按下高挺的长枪在她两穴间游移,“你后穴是不是还没人碰过?那就后面好了。”

小剧场:
明烜:这几章对处男很不友好,我回避一下。回避之前问一下,晏哥——
晏初飞:想死我成全你!

第104章两个男人
林复将龙首抵在她小巧的菊蕾上渐渐施压。
“不、不要!”想想都可怕!“前面,插前面,拜托!”
林复从善如流,掰开护着穴口的大小阴唇,露出笔杆粗细的小穴孔,昂扬的性器对准穴口狠狠戳入,几番用力直至尽根而没!
“呀啊——”
太深了!被操软的花心一旦放松下来便没有了半点抵御的能力,被林复的大肉棒狠戳了几下就乖乖地张了小口,像另一张小嘴一样嘬吸着龙首尖端的铃口,带给男人无上享受。
他爱上的女人有副绝美滋味的淫媚身子。林复得意地想。
就是馋她身子的男人多了点,而且……都不太好对付。
出于自信,林复将麻烦的问题暂时搁置,架着她悬空的美腿专心抽送,进出让他食髓知味的极品媚穴。大肉棒在又弹又紧的湿穴里恣意妄为,长长的柱身时隐时现,两颗饱满的阴囊随着男人强势的挺送重重地拍击在穴口,嫣红的蜜处、花蒂、腿根都被拍打地又疼又爽。明明左手抓着身下的床单,右手却本能地来到两人交合处,不知是要推拒这让人欲仙欲死的快感,还是触摸那个把她干得生死两难的男人。
“自己玩阴蒂,射出来。”林复抵着她穴内花心软肉研磨旋转,口中发出命令,紧接着又补充道,“就像上次那样。”
清理好自己的步少文闻言,冷着俊眸扫视林复,不屑地轻哼了一声,上床吻吻明明的小嘴,双手握住她柔滑丰满的双乳,挤捏揉弄,抢夺注意力。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林复享受着小穴的蠕动讨好将小穴里每个角落都插磨了一个遍,花心更是被频繁刺透,磨得酸胀酥麻。步少文则是轮番侍弄着她性感的乳峰,一边含在嘴里吮吸,轻咬敏感的乳尖,一边将另一只乳房揉捏出各种淫浪的形状,掐着她渐渐红肿的奶头又拧又挤。
明明被两个男人调弄地快疯了,眼角泌着泪花哭叫着求饶。可一喊步少文,身下的浪穴就被撞地像要坏掉,男人硕大的龟头仿佛顶到了嗓子眼,臀肉都紧绷到酸痛,更不用提被粗长的肉棒千百次贯穿的小浪穴,感觉原本曲折紧致的甬道都快被插成了他大肉棒的形状。而她若是喊林复,她的乳尖就会遭殃,步少文扣着她的手腕压在床上制住她的推拒,在她胸乳上留下满满的吻痕、咬痕,两粒乳豆肿胀了一圈,步少文吸一下,她身下就淫荡地溅出一缕淫汁,犹如失禁一般。
“不要了、啊啊——我、我不行了……呜嗯——”
见她的确是到了极限,林复将她的大腿并拢抱在身前,小穴将他的分身夹得几乎动弹不得,但动起来彼此的快感亦是成倍增加,“你不行了,哥哥我还不想射怎么办?”
“不、”不能再插了,要干坏了,“好、好哥哥、射给我嘛!”
步少文叼起乳尖。
“啊啊!”明明不敢再喊名字,“两位好哥哥,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林复不再忍耐,紧着牙根干得又深又重,次次顶穿宫口,步少文反倒温柔起来,舌尖弹着红肿的乳果,奈何他现在任何的一点触碰都是火上浇油,多重快感将明明刺激得彻底崩溃,一声声叫着“好哥哥”求着饶。
林复镶入宫口射了好一会儿才不舍得退了出来,收缩痉挛的小穴差点把避孕套给夹掉。
几乎是林复刚抽出去,明明就昏睡了过去。步少文有些慌张,唤了唤明明,后悔刚刚置气没有早点收手。
“让她睡吧,这几天她大概都没有睡好,中午也没有吃东西。我去买晚餐,你给她喂点水。”林复收拾了一下套上衣裤。
穿到一半,林复扣纽扣的动作突然停止。
没有了明明的哭叫声和三人淫乱的动静,安静的房间里不知从何处传来有些诡异的微弱的电机嗡鸣声。
林复疑惑地打开卧室房门,走进客厅,客厅的真皮沙发上不知何止坐了一位身材健硕神情阴冷慑人的伟岸男人。男人手中正拿着一只粉色的仿真阳具,中等尺寸的阳具旋转扭动还带着高频的震动,看样子功能齐全,只是出现在眼下的场合不禁让人后脊发凉。
“你是?”林复的第六感给了他一个答案。明明知道他查了她后似乎不太高兴,所以明家其他人的资料还躺在他的邮箱里,他没打开。
“怎么了?”步少文赤裸着上身走了出来,看到沙发上的男人不禁俊眸一缩——是四年前抱着明明喊她“宝贝”的那个男人!他能随意出入明明的公寓?那……“您是明明的——”
咔。
按摩棒停止了工作。
“滚。”明震道。

小剧场:
明烜:复哥儿~~文哥~~你们死定了我跟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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