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蒙眼的律师妈妈】(11-17)作者:雪学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2 2:16 已读161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调教蒙眼的律师妈妈】(11-17)

作者: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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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车库

周五晚上八点半,林泽的手机亮了一下。

李烟芸发来一条消息:「地下车库,B区十二号位。车没锁,你先上去等。人家换件衣服就下来。」

把这条消息看了两遍。上周她回他「你定」,他还没定,她先等不及了,自己把地址发了过来。他养的那只母狗,学会自己咬绳子了。锁了屏,拿上外套出门。

小区的地下车库在负一层,入口的坡道往下收,灯光昏黄。B区在最里面,十二号位停着一辆银色的车,车漆在灯下泛着光。车门没锁,拉开副驾坐进去。座椅皮面冰凉,车里残留着她的香水味,混着一股极淡的茉莉气。后视镜上挂着红绳,编得密实,穗子齐齐整整垂下来,林泽认得这个编法,她每年端午都编,编完挂门上,今年挂进了车里。

没动那根绳子,靠在座椅上,透过前挡玻璃看电梯口的方向。

电梯口那边,李烟芸正在家门口换鞋。林善坐在客厅沙发上,茶几上摆着果盘,电视开着,看了她一眼。

「下楼拿个快递,很快回来。」她说。

「拿什么快递。」林善头也没抬,「这么晚。」

「白天到的,菜鸟驿站要关门了。」把风衣带子一系,弯腰把拖鞋放回鞋架,「你先看你的电视。」

门在身后关上。风衣下摆擦过大腿,里面内衣内裤都没穿,只挂着一条黑色吊带丝袜,袜口勒进白嫩的大腿根,勒出一道浅印。风衣是深色的,长过膝弯,走路的时候下摆荡开又落回去,凉风顺着衣摆钻进来,贴着丝袜的光滑腿面爬。走进电梯,按了负一层,脊背贴着轿厢壁,闭了会儿眼。

电梯门开,车库的灯照进来。踩着高跟鞋走过一排车位,鞋跟叩着地面,嗒,嗒,嗒。走到B区十二号位,透过车窗看见副驾坐着一个人影,黑黢黢的,靠在那里。

李烟芸停住脚步,从风衣口袋里摸出那只眼罩,戴上。世界暗下去。伸手摸索着,拉开副驾的车门。

凉气涌进来,混着她的香水味。李烟芸跪上副驾的座椅,膝盖压着皮面,眼罩遮着眼睛,脸朝着声音的方向。风衣的下摆堆在腰际,两条大腿光着,只挂着那双吊带丝袜,袜口勒进腿根,白嫩的腿肉从袜沿上方溢出来,在仪表盘的微光里泛着柔光。

「主人。」压着声音,又软又黏,「人家等了好多天啦。」

林泽没动,靠在座椅上,低头看她。蒙着眼的女人跪在他身侧,风衣敞着,胸口两团雪白坠着,乳尖立着,在夜风里轻轻颤。母亲看不见他,只知道他就在那里,呼吸近在咫尺。

「过来。」他说。

李烟芸膝行两步,挪到他面前,手摸索着,先碰到他的膝盖,顺着大腿往上摸,摸到裤链。指尖勾住拉链,慢慢拉下来,动作熟得不像第一次。把巨屌掏出来,握在手里,低头凑上去,先是舌尖轻轻舔过顶端,然后张开嘴,一点点含进去。

咕啾。咕啾。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响着。含得深,整根吞下去,喉咙被顶开,呜咽着停了两秒,又慢慢退出来,再含进去,一下比一下深。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他裤子上,滴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两团巨乳随着动作晃着,乳浪翻滚,肉感十足。

「主人好大。」李烟芸含着,含含糊糊地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嘴唇绷得薄薄的,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津液,又红又润,已经肿了一圈,「人家嘴里都塞不下了啦,主人,人家的小嘴要被主人撑破了嘛。」眼罩下露出的半张脸潮红,鼻尖渗着细汗,喉头不停滚动,吞咽着止不住的口水。

「塞不下也要塞。」他按住她的后脑勺,「深喉。」

呜了一声,听话地往下压,鼻子抵着他的小腹,整根没入喉咙。喉咙一紧一松地吞咽,像吞什么咽不下去的东西,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打湿布料的下缘。呜咽着,喉咙里的声音又软又黏,断断续续,像在哭,又像在讨好。

吸溜。吸溜。退出来喘气,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又凑上去,舌尖卷着龟头,从根部舔到顶端,舔得仔细,像舔什么宝贝。

「主人。」李烟芸仰着脸,眼罩下一片水光,「人家伺候得好不好嘛。主人,人家想吃主人的东西了啦。」

「想吃什么。」他哑着声问。

「想吃主人的大鸡巴肏人家嘛。」李烟芸说着,自己先红了脸,声音越说越小,「人家馋了好多天了,自从那天晚上,人家天天想,想得晚上都睡不着。主人,人家是不是很下贱。」

「下贱。」林泽说,「再下贱一点。」

「人家是主人的骚货嘛。」喘着气,跪直了身子,自己把风衣脱了,甩到后座,光着身子跪在副驾上。胸口那两团雪白没了遮挡,沉甸甸地坠下来,晃了两晃,一手拢不住,白嫩得晃眼。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不大,乳尖立着,又硬又挺,在空调的凉气里轻轻颤。托起一只,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主人看,人家的奶子都被想大了。人家自己摸着想着主人,都摸不出那种感觉。」

林泽伸手,一把抓住她一只巨乳,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肥美白嫩,盈盈一握。指尖碾过乳尖,抖了一下,腿根夹紧。

「这么骚。」林泽说,「上车就发骚。」

「是主人教坏的嘛。」嗲着声,往他手里蹭,「人家以前不是这样的,主人摸过人家之后,人家就坏了,彻底坏掉了啦。」

「坏掉正好。」把她按倒,「转过去。」

李烟芸摸索着转身,跪趴到副驾的座椅上,屁股撅起来,脸贴着冰凉的皮面。两条大腿分开,腿间水亮亮的,骚穴还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

放倒座椅,压上去。龟头抵住穴口,贴着穴缝上下磨了两下。吸着气,屁股往后蹭,被他一巴掌拍在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

「别动。」

「嗯。」李烟芸咬着嘴唇,声音又软又嗲,「人家不动嘛,主人快进来嘛,人家等不及了啦。」

龟头对准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闷哼一声,手指抓着座椅皮面,指节发白。又湿又热的穴肉绞上来,裹得死紧。

「啊。」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主人,好满,人家被主人填满了啦。主人,肏人家,用力肏人家嘛。」

扶着她的腰,抽出来,再整根送进去,一下比一下深。噗滋,噗滋,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响着,混着座椅的吱呀声。车身跟着节奏轻轻晃动,车窗起了一层雾。

「主人。」李烟芸压着声音,又浪又嗲,「人家要被主人肏死了啦。主人的大鸡巴好会肏,人家的小骚穴要坏掉了嘛。」

「小声点。」林泽俯身,贴着她耳根,「头顶就是监控摄像头。」

抖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可穴里反而绞得更紧:「监控拍不到车里嘛,人家知道的。主人,人家好怕,可是好爽,怕得越紧越爽,人家要被主人玩坏了啦。」

掐着她的腰,加快。咬着手背,把声音堵在喉咙里,可挡不住那些破碎的气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软又黏。车身晃得更厉害,车窗上的雾顺着玻璃往下淌。

车库深处传来一束光。一辆车拐进通道,车灯扫过这排车位,光柱打在雾蒙蒙的车窗上,一亮,又滑过去。

两人同时僵住。李烟芸的穴肉绞得死紧,裹着巨屌,越绞越紧。贴着她,压着呼吸,一动不动。那束光停在隔壁车位,引擎声熄了,车门开合,脚步声往电梯口去了。

脚步声远了。电梯门叮的一声,合上。

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卸了力,趴在座椅上,腿在抖。

「吓死了啦。」压着声音,带着哭腔,又嗲又软,「主人,人家差点叫出来。人家刚才穴里绞得好紧,差点就丢了啦。」

「吓的,还是爽的。」贴着她耳根。

「都有嘛。」喘着气,「又怕又爽,人家从来没这么爽过。主人,人家就是贱,越怕越想要。」

掐着她的腰,慢慢动起来。咬着嘴唇,把声音堵在喉咙里,呜咽着,又软又黏。

「主人。」实在憋不住,侧过头,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主人,让人家叫嘛,车库没人了啦。人家憋得好辛苦嘛,人家要叫给主人听嘛。」

「叫。」他说。

「主人!」声音一下子放开,又嗲又媚,「主人,肏人家,用力肏人家嘛!人家要被主人肏死了啦!主人好厉害,人家的骚穴要被主人肏穿了嘛!」

又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白嫩的臀肉上浮出红印。两瓣屁股浑圆饱满,臀肉又白又嫩,一巴掌下去,肉浪从指缝边颤出去,又弹回来。叫得更浪,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库里荡开,又怕又爽,自己捂住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漏出来。扶着她的腰,那截细腰在掌心里窄得不像话,腰臀的落差勾出一道弧线,掐出两个浅浅的红印。

「转过来。」他说,「坐上来。」

摸索着转身,跨坐在他身上。滚烫的茎身贴着小腹,扶着它,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直到整根没入。坐到底的那一刻,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好深。」颤着声,「主人坐到底了,人家肚子里都是主人的东西了啦。」

扶着他的肩,腰自己动起来,越动越快,幅度越来越大。两团巨乳在眼前晃,乳浪翻滚,白得晃眼,乳尖在空气里画着圈,一晃就颤。伸手抓住一只奶子揉着,指缝里挤出乳肉。喘着,低下头,隔着雾气看他,眼罩下那张脸又甜又媚。脸颊潮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细汗顺着锁骨往下淌,汇进乳沟。咬着下唇,唇肉被咬得发白,又松开,红得滴血,眼罩边缘湿漉漉的,贴着皮肤。

「主人。」一边动一边叫,「人家要到了啦。主人,人家快要丢了嘛,人家要丢给主人了啦。」

掐着她的腰,往上顶。脚尖抵着副驾的车窗,在雾气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又划一道。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肉一收一紧地咬着他,绞着他。

「主人!」声音一下子拔高,又碎掉,「人家丢了,人家丢了啦!人家都丢给主人了嘛!」

伏在他胸口喘着,巨屌还埋在她体内,轻轻跳动着。没急着动,掐着她的腰,把她从他身上托起来。

「下车。」他说。

喘着,没明白。他拉着她的手,把她从副驾上带下来。车库里灯白亮亮的,四下没人,冷气顺着光裸的脊背爬上来。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凉得脚趾蜷起来,涂着浅红的指甲在灯下亮晶晶的,圆润饱满。那双吊带袜还挂在腿根,袜沿勒着白肉,赤脚站着,两条长腿并着,从丝袜的袜口到脚趾,白得晃眼。

「趴上去。」

按住她的腰,把她往车头一推。整个人趴到引擎盖上,胸口两团巨乳压着冰凉的车漆,被压得变了形,白嫩的乳肉贴着铁皮摊开,乳尖硌着车漆,激得抖了一下,穴里跟着一缩。两条大腿够不着地,脚尖悬着,在半空轻轻晃,那双丝袜腿绷得笔直,袜沿勒进腿根,白肉从上面溢出来,脚趾在半空蜷起又张开。

「主人。」趴在车盖上,声音又软又怕,「在这里肏人家嘛?车库有人路过怎么办嘛。」

「有人才刺激。」贴着她的背,龟头抵住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你不是说,越怕越爽吗。」

「啊。」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又长又软的呻吟,随即压低了,咬着手背,「人家,人家怕嘛。可是主人一进来,人家又觉得好爽。主人,人家要被主人玩坏了啦。」

掐着她的腰,在车盖上干她。车漆冰凉,乳肉压在上面,随着撞击一下接一下地磨。脚尖在半空晃,够不着地,整个人悬着,只能撑着引擎盖承受。车身被撞得晃起来,车灯跟着一明一灭。

「主人,慢一点嘛。」喘着,声音碎在喉咙里,「人家要被主人肏穿了啦。主人好深,人家肚子都要被主人顶穿了嘛。」

「叫出来。」他说,「车库没人。」

「主人!」声音放开,又浪又嗲,「主人,肏人家!把人家肏死在这车上嘛!人家就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想在哪肏就在哪肏嘛!」

又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在空荡荡的车库里荡开。叫得更浪,两条大腿夹紧,脚尖在半空乱蹬。

对面墙角的灯忽然亮了一盏,感应灯。僵住,穴里绞得死紧。

「主人,灯亮了。」压低声音,带着哭腔,「有人来了嘛。」

「是感应灯。」贴着她耳根,「车灯晃的。」

这才缓过气,长长呼出一口气,又被他顶得说不出话。趴在车盖上,咬着嘴唇,把声音堵在喉咙里,穴里绞紧了又松开,松开又绞紧。

最后几下,掐着她的腰,整根抵进去,射在她体内。抖着,趴在车盖上,胸口压着冰凉的铁皮,穴肉一收一紧地吞咽,把巨屌西都吃了进去。

「都接住了啦。」喘着气,声音又嗲又满足,「人家夹着主人的东西回家嘛,一滴都不漏。」

没有退出去,在她体内埋了一会儿,才拔出来。巨屌湿淋淋的,沾着淫水。拉着她的手腕,让她滑下车盖,跪在车边。

「舔干净。」他说。

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仰着脸,张开嘴,凑上去。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把淫水都卷进嘴里,舔得仔细,舔得干净。咕啾,咕啾,水声在空荡荡的车库里响着。一边舔一边哼,喉咙里漏出软软的鼻音。

「主人。」舔着,含含糊糊地说,「人家把主人的东西舔干净了嘛,人家舔得好不好嘛。」

「再舔。」按着她的头,「舔硬了,射给你。」

眼睛一亮,动作更卖力,舌头卷着龟头,又含进去,深喉。吸溜,吸溜,吸得卖力,吸得他按着她的头,呼吸越来越重。

「抬头。」他说,「张开嘴。」

仰起脸,眼罩还挂着,嘴张着,舌头伸着,等着。嘴角还挂着刚才舔出来的津液,嘴唇红艳艳的,肿着。白浊溅上来,落在她的脸上,溅在眼罩边缘,溅在嘴唇上,挂在嘴角。接住了大半,剩下的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进下颌,落在锁骨上。仰着脸,喉头轻轻滚着,把那口含在嘴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咽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嘟的吞咽声。

「主人。」仰着脸,声音又软又媚,「射了人家一脸呢。人家脸上都是主人的东西了啦。」

伸手,拇指抹掉她嘴角那一点,又按在她唇上,伸舌头舔干净,吞下去。

「咽下去。」他说。

「咽了啦。」舔着嘴唇,舌尖把唇上那一点卷进去,「主人的东西,人家都吃掉了,一点都不浪费嘛。」脸上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眼罩下那张脸红扑扑的,嘴角弯着,笑得又甜又媚,像偷到了糖。

跪在车边,把脸仰了很久,等脸上的东西不再往下淌了,才摸索着站起来。腿间还夹着他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往外渗。从车里抽出纸巾,把脸上的白浊擦了,又拿湿巾擦干净眼罩边缘,确认看不出痕迹,才把风衣裹紧,遮住水痕。

「人家先走。」摸索着推上车门,「主人等一会儿再走。」

下了车,站在车边,没有立刻走。站了十几秒,等腿间的战栗平复下去,等步子稳了,才朝电梯口走。走出几步,回头,朝着车的方向点了一下头,才继续走。

电梯门合上。林泽在车里又坐了几分钟,看着副驾座椅上那一小片水渍,又看了一眼引擎盖上她趴过的地方,车漆上还留着两道手印的雾气。降下车窗,散了散味道。手机亮了一下,李烟芸发来一张照片。风衣下摆,两条大腿并着,腿间有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风衣的深色布料上划出一道亮痕。

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存下来,加密,和之前的放在一起。前几章拍的那些,酒店玄关的,书房趴案的,雾镜里的,都收在同一个文件夹里,按着日期排好,全是她。

手机又亮了一下。她的消息:「主人,人家进门了。」

电梯到家门口,李烟芸用钥匙开门。林善还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果盘里的橘子剥了一半。

「怎么这么久。」他头也没抬。

「快递站排队。」换鞋,风衣没脱,裹着,「碰到个老客户,在车里聊了几句,不好挂。」

「什么客户,聊这么久。」林善随口问。

「案子的事,说了你也不懂。」走进卧室,反手关上门。背贴着门板,腿间的精液正一点一点往外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夹着腿,去拿睡衣换上,才觉得踏实了些。

林善在外面喊:「给你下了碗面,搁桌上了。」

「来了。」应着,坐在餐桌前,端起那碗面。腿间还夹着主人的东西,坐着的时候,贴着内裤的布料,一路都在磨。低着头,把那碗面吃完了。面汤还热着,吃下去,从胃里暖到身上。

「好吃吗。」林善问。

「好吃。」她说,「你下的面,什么时候难吃过。」

深夜,林善睡下后,李烟芸坐在书房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登录「夜阑」,新建帖子。标题:「地下车库,蒙着眼被主人压在方向盘上肏,后来被主人摁在车盖上肏到内射」。

第一段写的是地址和车。

「周五晚上,我把家里的车挪到地下车库,把车钥匙留给他,让他先进去等。我借口下楼拿快递,风衣里什么都没穿,连内裤都没穿。电梯从一楼到负一层,我贴着轿厢壁,腿根一直在抖。走出电梯,我老远就看见那辆车停在那里,车窗里黑黢黢的,他在里面等我。我走过去,拉开车门,跪上去。」

第二段写的是跪着含。

「我跪在副驾上,蒙着眼,摸到他裤链,把巨屌掏出来。我含着它,越含越深,整根吞进去,喉咙被顶开,眼泪顺着眼罩渗出来。口水淌了一腿。他按着我的头,让我深喉,我一边干呕一边夹紧腿,下面早就湿透了。我跪着求他,人家想吃主人的大鸡巴肏人家了啦。」

第三段写的是车里和车盖上。

「他把我按在副驾上,从后面进来,整根没入。我咬着手背不敢出声,车身晃着,车窗起雾。隔壁车位来了辆车,车灯扫过车窗,我穴里绞得死紧,差点丢了。他贴着我耳朵说,头顶就是监控。我越怕越爽,越爽越怕。后来车库没人了,我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越动越快,脚尖在车窗的雾气上划出一道长痕,又划一道。叫得整个车库都能听见。最后他把我拉下车,抱到引擎盖上,我从没在那么亮的地方被他肏过。车漆冰凉,我的奶子压在车盖上,脚尖够不着地,他站在后面一下接一下地顶。对面墙角的感应灯亮了,我吓得夹紧,他贴着我说,是车灯晃的。我趴在那辆车上,被他肏到内射,一滴都没漏。」

第四段写的是清理和颜射。

「内射完,他让我跪在车边,用嘴把沾着淫水的东西舔干净。我舔得很仔细,从根部舔到顶端,把主人的味道都吃进嘴里。舔硬了,他让我抬头张嘴,射了我一脸。白浊溅在脸上,溅在眼罩上,溅在嘴唇上。我仰着脸接着,把嘴角那一点舔进嘴里吞下去。主人的东西,我一点都不想浪费。」

第五段写的是留精回家。

「我裹紧风衣走出车库,腿间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回家他爸给我下了碗面,我坐在他面前,把那碗面吃完了,腿间还夹着主人的东西。他什么都不知道。」

帖子最后写了一句:「座椅都被人家的水弄湿了,人家明天就把车擦干净,等主人下周再来肏人家。」

回帖一条条冒出来。

「方向盘上肏完又摁车盖上,会玩啊,刺激。」

「楼主这文笔,看得我硬了,跪着含那段绝了。」

「求配图,车内视角那张多发两张。」

「留精夹着回家吃面,太会写了,这是真货。」

「颜射那张想想就顶,楼主下次录个声。」

「下次试试点火开关那头的档把,更野。」

一条条看过去,看到「下次试试点火开关那头」,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回。腿间还留着主人的东西,隔着睡裤,贴着皮肤。看着那些回帖,看着陌生人夸她跪着含的样子,夸她趴在车盖上被肏的样子,夸她仰着脸接精的样子,慢慢把手机贴到唇边,吻了一下屏幕。

林泽在出租屋里,也看到了那条帖子。把那篇帖子从头看到尾,看到最后那句「等主人下周再来肏人家」,知道她说的「主人」是他自己。又看了一遍,才锁了屏。

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想起李烟芸趴在引擎盖上脚尖悬空的样子,想起她跪在车边仰着脸接精的样子,想起她夹着精液说「都是人家的」的样子。

手机又亮了一下。她的消息:「主人,人家躺下了。内裤都湿透了,人家没换,夹着主人的东西睡的。主人,人家明天还想见主人嘛。」

「看表现。」

「人家会好好表现的。」回得很快,「主人,人家现在满脑子都是主人肏人家的样子,人家今晚又要睡不着了啦。」

没有再看。屏幕的光映着出租屋的天花板,躺了很久,把手机扣在枕边。窗外的路灯还亮着,想起她说的那句「下次,还想在更野的地方」。

第十二章 主卧

周四晚上九点,李烟芸把那瓶酒从柜子里拿出来,放在餐桌上。

林善坐在对面,刚吃完饭,剔着牙看她。李烟芸拧开瓶盖,给他倒了半杯,自己也倒了半杯。

「新买的,尝尝。」她说。

「今天怎么想起喝酒了。」林善接过杯子,闻了闻。

「下午开的庭赢了,高兴。」端着自己的那杯,碰了碰他的杯沿,「你最近睡得不好,喝点酒好睡。」

林善没多想,仰头喝了半杯,咂了咂嘴。又给续上,他摆摆手说够了,李烟芸没停,又倒满。

「喝完这杯。」她说,「我陪你早点睡。」

林善笑了,说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把那杯也喝了。酒有点涩,他皱眉,李烟芸递过一杯水。接过去喝了,靠在椅背上,没一会儿眼皮就开始沉。

「怎么这么困。」他打了个哈欠。

「说了你睡得不好。」收拾碗筷,声音平平的,「去睡吧。」

林善趿拉着拖鞋走进卧室,倒在床上,几乎是沾了枕头就没了声息。鼾声均匀,绵长沉稳,睡得很沉。

李烟芸站在厨房门口,听着卧室里的鼾声,站了一会儿。把碗洗了,擦干手,走进卧室看了一眼。林善仰面躺着,张着嘴,呼吸又重又稳,手机滑在枕头边。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

「老林。」

没反应。又推了一下,鼾声都没停。

收回手,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他几秒。转身出了卧室,锁上客厅门,又走到玄关,把后门打开一道缝,门虚掩着。然后摸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睡了。后门给你留着。」

发完,走进卧室,从衣柜里翻出那只眼罩和那副乳夹,攥在手里。坐在床沿,脱掉睡裙,光着身子,把乳夹慢慢扣上去。两粒乳尖被夹住,链子在中间垂着,随着动作轻轻晃,发出一声极轻的响。低头看了看,又抬头,把眼罩戴上。

黑暗彻底合拢。摸索着躺下来,躺在床沿这一侧,被子拉到腰际,下身光着。林善在身侧睡得无声无息,呼吸均匀,隔着一臂的距离。攥着被角,等着。

等了一会儿,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摸下去,摸到腿间。早就湿透了,指腹一碰就滑开一片。自己把膝盖分开,让凉气贴着那片湿,穴口翕张着。抽回手,把湿漉漉的指头送到鼻尖底下,闻了闻,又含进嘴里舔干净。

「主人怎么还不来。」气声几乎听不见,只有嘴唇在动,「人家等得骚穴都在流水了。」

走廊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后门开了又合上,几乎没有声音。脚步声穿过客厅,停在卧室门口。门被推开,一道更重的黑暗压进来。

李烟芸肩膀轻轻颤了一下。躺在黑暗里,听见他摸上来的声响,床垫在他那一侧微微下陷。

「主人。」压着气声,又软又黏,「人家等了好久啦。」

林泽没有出声。黑暗里,一只手摸过来,先碰到她的肩,顺着锁骨往下滑,滑到胸口。指尖碰到乳夹的链子,轻轻拨了一下。链子发出一声细响,浑身一颤,腿根夹紧。

「主人。」挺起胸,把整团奶子送进他掌心里,「人家的奶子想主人的手,想了一晚上了啦。」

「老公在旁边。」他贴着她耳廓,气声几乎听不见,「骚货还夹这么紧。」

李烟芸咬住下唇,点了点头。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连眼罩下那一线光都没有。林善的呼吸就在一臂之外,均匀,沉稳。仰着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嗯。

手继续往下,顺着腰线滑进被子里,摸到腿间。又湿又热,一片水光。

「还没碰就湿成这样。」气声贴着她的耳朵,「在老公旁边,这么兴奋?」

摇头,又点头,声音碎在喉咙里:「人家,人家不敢。」

「不敢还湿成这样。」他说,「骚货。」

「人家是骚货。」学着他的话,声音又轻又软,像怕惊动什么,「主人的骚货。」

「把腿张开,自己掰开。」他说。

咬住下唇,在黑暗里摸索着侧过身,把膝盖往两边分开。伸手摸到自己腿间,两根手指把穴口掰开,露出又湿又热的花唇,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洇进床单。

「掰开了。」气声几乎听不见,「主人摸摸看,人家里面好烫。」

一只手摸过来,顺着她掰开的地方探进去,两根指头碾过阴蒂,又往深处探。穴肉立刻绞上来,裹着指尖,越绞越紧。

「主人,人家的骚穴在咬主人的手指。」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压着气声,「人家自己掰着,好想让主人那只手换成大鸡巴,狠狠捅进来。」

林泽摸到乳夹的链子,又拨了一下,力道大了一点。浑身一颤,穴里绞紧,喉咙里漏出半声呻吟,又生生咽回去,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别叫。」气声贴着她的耳廓,「你老公就睡在旁边。」

「嗯。」点头,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不住地抖。

林泽压上去,没脱衣服,只拉开裤子。巨屌弹出来,打在她腿根上。

「主人。」黑暗里摸索着,手指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摸,碰到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握住,套了两下,「人家先伺候主人。」

摸索着坐起来,低头,把脸埋到他腿间。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再往里吞,越含越深。林善的鼾声就在一臂之外,又重又匀,含着他的巨屌,把咕啾声全压进喉咙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被子上。

他按住她的后脑,往深处压。喉咙被顶开,干呕了一下,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又含了一会儿,感觉到他在她喉咙里跳,抽出来,改用手撸,舌头舔着马眼。

「主人快射了吗。」气声压着,指尖抹了抹嘴角的口水,「人家想被主人肏,不要射在嘴里,人家要主人射在人家骚穴里面。」

重新压上去,裸着的身子贴着她的,胸膛压着胸口,乳夹的链子夹在两个人中间,硌着两个人的胸口。扶住她的腰。李烟芸先一步伸手,握住那根巨屌,自己引到穴口,龟头抵着湿漉漉的缝口磨了两下,才松开手,让他压进来。

咬住枕头,全身绷紧。巨屌缓缓往里送,又湿又热的穴肉裹上来,绞得死紧。感觉到他的胸膛压着乳夹,每一次呼吸,乳尖都硌着冰凉的金属。

「进去了。」含含糊糊地,声音全闷在枕头里,「主人,人家被主人填满了。」

没有立刻动。就那么埋在她体内,等着她适应。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交错,一个均匀,一个凌乱。林善的鼾声停了一下,翻了个身。

两人同时僵住。巨屌还埋在她体内,一丁点都不敢动,穴肉死死地绞着它。黑暗里屏住呼吸,耳朵竖起来,听见林善翻了个身,被子窸窣响了两下,又安静下来,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卸了力。

「吓死了。」贴着他耳朵,气声带着哭腔,「主人,人家差点就丢了。」

「还没开始。」他说。

林泽慢慢动起来。很慢,很轻,床垫几乎不响。浅浅地送进去,又退出来,节奏拖得很慢很匀。咬着枕头,把声音全堵在喉咙里,只从鼻腔漏出细碎的气音,又软又黏。

「主人。」李烟芸压着气声,「主人,快一点嘛。人家不敢叫,人家憋着嘛,憋得好辛苦。」

「憋着。」他说,「在老公旁边,就只能憋着。」

「人家知道。」嘴上应着,腰却自己动起来,追着他的节奏前后磨,「人家就是被主人肏着,才会这么骚。」

他停下来,不动了。穴里空得发慌,呜咽着扭腰去够,够不到,急得穴里不住地抽缩。

「主人,不要停嘛。」压着哭腔,「人家自己动,人家动给主人看,主人别走。」

呜咽着点头,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打湿布料的下缘。他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泪,舌尖在脸上留下一道湿痕。抖了一下,穴里又绞紧一层。

「你老公摸你的时候,也这样吗。」他贴着她耳朵,气声低哑。

摇头,声音碎着:「他,他一年没碰过人家了。」

「那他不知道,他的骚老婆被肏的时候是什么样。」林泽说,「你老公在旁边睡着,什么都不知道。」

咬着枕头,眼泪顺着脸颊淌。穴里绞得越来越紧,收缩个不停。

「主人。」几乎听不见,「人家要到了。人家在老公旁边,要被主人肏到丢了嘛。」

「丢了。」他说,「丢给我看。」

把脸埋进枕头,整个人弓起来,腿根剧烈地抖。穴肉反复绞紧,咬死枕头,把一声长长的呻吟堵在喉咙里,只有破碎的气音漏出来,像哭。眼泪把眼罩下缘浸透了。

林泽等她缓过来,又慢慢动。伏在枕头上喘着,胸口起伏着,乳夹的链子轻轻晃,细响不绝。

「主人。」缓过来,声音又软又黏,气声里带着颤,「人家还想,人家还想要。主人,人家在老公旁边,被主人肏得腿都合不拢了啦。」

自己伸手,托起一只奶子送到他嘴边:「主人,含一下嘛,人家奶子胀得好难受。老公从来不碰人家的奶子,人家只给主人吸。」

他低头含住乳尖,隔着乳夹冰凉的金属,舌尖碾过那颗珠子。整个人抖了一下,穴里又绞紧一层,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气音。

「主人的嘴。」喘着气,「人家被主人吸得好舒服,人家又想丢了。」

「小声点。」他说,「你老公会听见。」

立刻噤声,只从喉咙里漏出气音。黑暗中他加快了一点,床垫发出极轻的吱呀,混在她的喘息里。咬着枕头,指节攥着被角,指节发白。

俯身,把她翻过去。顺从地翻身,趴着,屁股微微撅起。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慢慢送进去。咬着枕头,穴里绞得死紧,眼泪无声地淌。

自己伸手,摸到臀肉上,两只手把屁股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口咬着他巨屌的骚穴,小声说:

「主人看,人家的骚穴把主人整根都吃进去了。」

「趴好。」

「人家趴好了。」又自己拍了一下屁股,啪的一声闷响,臀肉晃了晃,「主人从后面肏人家嘛,人家屁股翘给主人了啦。」

「主人。」李烟芸把脸从枕头里偏出来一点,气声又嗲又软,「人家想叫。人家好想叫给主人听嘛。可是老公在旁边,人家不敢嘛。」

「那就憋着。」他贴着她耳朵,「憋到回家,回你自己房间,再叫给主人听。」

「嗯。」点头,眼泪又渗出来,「人家憋着,人家等主人走了,回家再叫。」

林泽掐着李烟芸的腰,往深处送,顶到底,停一停,再送。每一下都往前送半寸,又被按回原处。母亲趴在枕头上,整个人绷着,穴肉反复地绞。乳夹的链子垂下来,在床单上轻轻刮。伸手,把链子捞起来,塞进她嘴里,免得它响。交合的水声闷在被子里,只漏出一点噗滋,混在压着的喘息里。

含着那条链子,眼泪顺着脸颊淌。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靠身体去数他的节奏:送进来,停住,填满,再退出去。送得深,整个人绷一下,链子在齿间硌出细响。林善的呼吸在身侧均匀地响,绵长不断。含住链子,喉咙里漏出破碎的气音,又软又黏。

「主人再深一点嘛。」偏过头,链子从嘴角滑出一截,含混着气声,「人家把屁股撅高一点,主人捅到人家最里面去。」

「主人。」李烟芸含着链子,含含糊糊地说,「人家要到了,人家又要到了嘛。人家在老公旁边,被主人肏得又要丢了啦。主人捅得再深一点,把人家骚穴捅穿,人家骚穴就认主人这一根。」

最后几下,整根抵进去,停住。感觉到那股热流灌进体内,穴肉反复收缩,把巨屌整个都吃了进去。含着链子,喉咙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呜咽,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好多。」含着链子,气声抖着,「主人射了好多,人家都吃进去了,一滴都不给老公留。」

林泽伏在背上,喘着气,一动不动。两个人就这么静静躺着,黑暗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身侧均匀的鼾声。

过了很久,松开嘴里的链子,轻轻吐出来。林泽退出去,巨屌顺着穴口淌出来,流在大腿根上。

「别动。」他低声说。

躺着,没动。黑暗里摸到他的手,引到自己腿间,让他摸那一小片湿润。

「主人的大鸡巴。」李烟芸气声说,「都流出来了啦。人家夹不住嘛。」

「夹不住。」他说,「那就用手堵住。」

伸手,自己摸到腿间,两根手指并拢,把穴口堵住,把流出来的浓精慢慢推回去。夹紧腿,让那些东西留在最里面。

「堵住了。」气声颤着,「人家夹着主人的东西,等主人下次来,一起流给主人看。」

林泽收回手。摸索着坐起来,从床头抽了纸巾,擦掉她大腿根上洇开的水痕,又抚平被褥。乳夹摘下来,收进抽屉。眼罩还挂着,低声说:

「主人,把灯关了再走。」

走到门口,关了灯。黑暗里听见林泽穿鞋的声响,门轻轻合上,脚步声穿过客厅,后门开了又合上。屋里重新静下来,只剩林善均匀的鼾声,和她的心跳。

躺在丈夫身边,眼睛在眼罩底下睁着。巨屌还留在体内,缓缓往外渗。把手按在小腹上,隔着被子压了压,嘴角慢慢弯起来。

天没亮,林泽离开了。后门轻轻合上,走廊的感应灯被他用手捂住,没有亮。

李烟芸醒着。听见门合上的声响,没有动,闭着眼躺在林善身边。鼾声还在响,均匀,沉稳。在黑暗里躺了很久,才闭眼睡去。

清晨七点,林善的闹钟响了。翻了个身,按掉闹钟,揉着眼睛坐起来。

「昨晚睡得真沉。」他说,「好久没睡这么沉了。」

李烟芸背对着他,闭着眼,声音还带着困意:「嗯。」

「那酒不错,改天再买一瓶。」林善说,「你这段时间是不是累着了,昨晚你也睡得早。」

「嗯。」她说,「是有点累。」

林善起床洗漱,躺在被子里没动。晨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照在主卧的地板上。睁着眼,看着那道光,伸手摸到手机,点开对话框,打字:

「主人,他睡得好死,像死人一样。人家昨晚夹着主人的东西睡了一夜,早上起来,腿间还有。人家没洗,留着。」

发完,对着窗帘缝里的光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晨光细长,像一道金色的缝,照进暗沉沉的房间。

白天,林善上班去了。门在身后带上,屋里静下来。

李烟芸坐在书房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登录「夜阑」,新建帖子。标题:「老公吃了我下的安眠药,蒙着眼躺在他旁边被主人肏」。

第一段写的是下药。

「周四晚上,我给老公倒了半杯酒,新买的,他喝了两杯。酒里下了安眠药,我看着他喝得一滴不剩,又给他倒了杯水。他很快就困了,躺下就睡着了,鼾声打得震天响。我推了他两下,没反应,跟死人一样。我这才敢去开后门,给主人发消息,说可以来了。」

第二段写的是乳夹和等待。

「我坐在床沿,把乳夹夹上去。两粒乳头被夹住,链子垂在中间,一动就响。我戴上眼罩,躺在老公旁边,被子拉到腰际,下身光着。他睡在一臂之外,呼吸均匀。我等主人来,等得腿间全是水,自己伸手下去摸,越摸越湿,就把手指含进嘴里舔。」

第三段写的是黑暗里。

「主人摸上来,第一件事是拨了拨我乳夹的链子。我全身都颤了,穴里绞得死紧。我跪在老公旁边,含着主人的大鸡巴,咕啾咕啾地伺候,口水顺着嘴角流。他贴着我的耳朵说,老公在旁边,骚货还夹这么紧。我不敢叫,只能咬住枕头。他让我自己掰开骚穴,我掰给他看,淫水顺着大腿淌。床垫一响,老公翻身,我吓得动都不敢动,穴里绞着他,差点就丢了。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主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顶得我整个人往前挪,又被按住腰拖回来。我含着乳夹的链子,把声音全堵在喉咙里,眼泪把眼罩都浸透了。」

第四段写的是气声和丢。

「他贴着我的耳朵说话,气声几乎听不见。他说,你老公摸你的时候,也这样吗。我说,他一年没碰过人家了。他说,那他不知道,他的骚老婆被肏的时候是什么样。我哭着说自己是主人的骚母狗,就求他肏深一点。我在老公旁边,被主人肏到丢了,把一声叫堵在喉咙里,只有眼泪在淌。射完我夹不住,主人让我用手堵住,我自己把精液慢慢推回骚穴里,留着过夜。」

第五段写的是清晨。

「天没亮主人就走了。老公早上醒来,说昨晚睡得真沉。他什么都不知道。我躺在他旁边,腿间还留着主人的东西,夹了一夜,早上起来还有。我舍不得洗。」

帖子最后写了一句:「他睡在旁边,什么都不知道。」

回帖冒出来,越攒越多。

「在老公旁边肏,胆子也太大了,刺激。」

「安眠药都下上了,这是高手,隔着屏幕都感觉到禁忌感。」

「乳夹链子含嘴里堵声音,太会写了,这段我反复看。」

「老公睡得跟死猪一样,楼主这是拿他当摆设啊。」

「自己掰开穴给主人看,这段我看湿了。」

「堵着精液睡一夜,早上起来还有,楼主是真骚。」

「求配图,乳夹特写那张多发两张。」

「下次别下药了,让他醒着听,更劲爆。」

逐条看过去,看到「下次别下药了,让他醒着听」,指尖在键盘上停了一下,没有回。腿间还留着主人的东西,隔着睡裤,贴着皮肤。看着那些回帖,看着陌生人讨论她在丈夫身边被肏的样子,讨论她含着链子堵声音的样子,慢慢把手机贴到唇边,吻了一下屏幕。

林泽在出租屋里,也看到了那条帖子。把那篇帖子从头看到尾,看到最后那句「他睡在旁边,什么都不知道」,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才锁了屏。

养的这只骚货,已经把丈夫睡死的样子,写给了所有人看。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想起她含着乳夹的链子、眼泪把眼罩浸透的样子。

第十三章 公厕

周日上午,林泽在出租屋里,刚打完一局游戏,手机亮了一下。

李烟芸发来一张照片。公园的湖边小径,她穿一条浅色短裙,领口开得很低,两团雪白的轮廓在布料底下兜着,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一截大腿。配一行字:「主人,人家今天穿这样在公园,老公说好看,还说拍照发给他。人家没发给他,人家只想发给主人看。」

放大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指尖在裙摆掀起的那道弧线上停了停。回了一个字:「来了。」放下手机,拿上外套出门。

公园在城南,周末人多,门口的小贩在卖气球。林泽没走正门,从侧门进去,沿着湖边走了一段,看见凉亭里李烟芸坐在石凳上,林善坐在她旁边,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李烟芸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着,林善刷着短视频,声音从手机里漏出来,混着公园的广播。

李烟芸抬头,看见湖对岸那个身影,穿一件深色外套,个子很高,正靠着栏杆,像是在看水。心跳快了一拍,指头在屏幕上打了几个字,发出去:「主人,人家看见你了。人家坐在凉亭里,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发完,把手机扣在腿上,若无其事地看向湖面。林善问她看什么,她说,看那边有人放风筝。

又过了几分钟,李烟芸站起来,说去一趟洗手间。林善头也没抬,嗯了一声。她拎着包往公厕走,走出凉亭的视线范围,脚步才快起来,裙子在风里贴着大腿,腿间一片凉,连内裤都没穿。公厕在公园东南角,一排白瓷砖的矮房子,女厕门口排着三个人。她没进女厕,绕到男厕这一侧,看见最里间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点光。

心跳得更快,回头看了一眼,没人注意这边。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门后就是那间最里侧的隔间,门虚掩,里面站着一个人,深色外套,背对着门。

林泽转过身来。她走过去,摸索着从包里掏出眼罩戴上,世界暗下去。隔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混着灯管发出的极轻的电流声。

「主人。」压着声音,又软又黏,「人家一路走过来,腿都在抖。人家光着屁股来的,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一路吹着风,人家都湿了啦。主人,先让人家伺候主人嘛。」

「蹲下。」他说。

摸索着蹲下去,跪在冰凉的瓷砖地上。手先摸到他的裤链,拉下来,那根又粗又长的巨屌弹出来,几乎戳到她脸上。两手捧着,掌心的热度贴着茎身,指腹蹭着青筋的纹路。低头,先伸出舌尖,绕着涨得发亮的龟头舔了一圈,又张开嘴,含住,越含越深。咕啾,咕啾,水声在隔间里响起来,混着灯管极轻的电流声。含得深,鼻尖抵着他的小腹,整根没入喉咙。喉咙被顶开,收紧又松开地吞咽,呜咽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瓷砖上。他按住她的后脑,往深处压,干呕了一下,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却没有退开,喉咙反而吸得更紧。

「主人。」退出来一点,喘着气,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声音又软又媚,「人家嘴里塞不下了啦。主人好大,人家想被主人肏,不要射在嘴里,人家要主人射在人家骚穴里面嘛。」

「转过去。」他说,「扶着隔板。」

顺从地转身,扶着隔板,把裙子撩到腰上。裙子一撩,那截细腰先露出来,腰肢窄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腰臀之间的落差勾出一道深弧,腰眼处嵌着两个浅浅的腰窝。两条大腿光着,白得晃眼,腿间水亮亮的,从臀缝往下淌。屁股不自觉地撅起来,微微晃着,两瓣臀肉浑圆饱满,又白又嫩,臀缝绷得又深又紧,随着撅腰的动作不住地抖,肉浪从臀尖漾开。他站在她身后,解开裤子,那根又粗又长的巨屌弹出来,啪地打在她的大腿根上,硬邦邦地翘着,青筋盘着茎身,龟头涨得发亮。抖了一下,穴口翕张着,主动蹭过去,被他一巴掌拍在臀肉上。巴掌落下去,白嫩的臀肉颤出肉浪,从指缝边漾出去,又弹回原形,弹得浑圆。

「别动。」他说。

「人家不动嘛。」咬着嘴唇,声音又软又媚,「主人快进来嘛,人家等不及了啦。」

龟头抵住穴口,一挺腰,那根粗长的巨屌整根没入,穴口被撑得发白。闷哼一声,抓着隔板,指节发白。咬住下唇,眉心蹙起来,眼尾湿红一片,又湿又热的穴肉绞上来,裹得死紧,缠着那根巨屌,绞紧了又松开,吸得又急又深。

「好满。」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又软又长的气音,「主人,人家被主人填满了啦。人家在公园的公厕里,被主人肏了啦。」

扶着她的腰,抽出来,再整根送进去,一下比一下深。噗滋,噗滋,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响着,门板被撞得闷响。短裙堆在腰上,上身那件小衫不知什么时候被蹭到锁骨底下,两团巨乳整个露出来,沉甸甸地垂着,白得晃眼。乳肉饱满得发胀,一手拢不住,随着撞击甩动,乳浪翻滚,肉感十足。乳晕是浅浅的粉,不大,乳尖却立得又硬又挺,在空气里轻轻颤,擦过隔板的冰凉瓷砖,激得抖了一下,穴里跟着一缩。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淌,那两道乳沟又深又紧,汗液滑进去,贴着乳肉的弧度滚落,一路滑到腰窝里。

「主人。」一边被撞着,一边回头,声音碎在喉咙里,「人家好怕。外面那么多人,人家怕被人听见啦。」

「怕还让我进来。」贴着她耳根,气声压着,「骚货。」

「人家是骚货。」喘着,自己把裙子又往上撩了撩,「人家在老公眼皮底下,把主人招进公厕里来肏。人家就是主人的骚货,老公管不住人家的嘛。」

「你老公现在在哪。」他问。

「在凉亭里坐着嘛。」声音又软又嗲,「人家跟他说来上洗手间,他就坐在那里等。主人,人家在老公等着的地方,被人肏着,人家好刺激嘛。」

门板被撞得闷响。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两人同时僵住,穴肉绞得死紧,把那根粗如儿臂的巨屌咬得动弹不得。脚步声停在门口,有人推了推虚掩的门。

「有人吗。」一个男人的声音。

李烟芸整个人僵住,穴里又绞紧一层,几乎把那根青筋虬结的巨屌咬断。她隔着门缝听出了那个声音,是林善。

林泽也听出来了。他养了十九年的那副嗓子,就算隔着门板变了调,也听得出来。压着嗓子,咳嗽了一声:「有人。等下再来。」

门外的脚步声却没有立刻离开。停了一会儿,才慢慢远了,走几步,又停了一下,才彻底走远。

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卸了力,趴在隔板上,腿在抖。

「刚才那个。」气声碎着,「是人家老公。」

「你老公。」林泽说。

「嗯。」点头,声音发虚,「人家出来的时候,他在凉亭里坐着。他可能也想来上洗手间,走岔了,绕到男厕这边了。他,他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也没事。」贴着她耳根,「隔着一道门,他听得见声音,看不见脸。他还能听出来,是他老婆在男厕所里被人肏?」

李烟芸没有接话。趴在隔板上,穴里还咬着那根粗长的巨屌,半晌,说了一句:「人家怕。」

「怕什么。」他说,「做都做了。」

「人家是怕,可是。」喘着气,穴里又绞紧了一层,声音都变了调,「可是人家听出是他的声音,穴里一下就湿透了。主人,人家是不是真的很下贱。」

「下贱。」林泽说,「再下贱一点。」

「主人!」放开了一点声音,又嗲又媚,「主人,肏人家,用力肏人家嘛!人家要到了,人家要被主人肏丢了嘛!老公在门外听着,人家在里头被主人肏到丢,人家就是那个下贱的骚货嘛!」

又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在隔间里闷闷地响。白嫩的臀肉上浮出一片红印,肉浪从巴掌边上漾开,又弹回去,颤得没停。叫得更浪,两条大腿夹紧,又自己分开,把屁股撅得更高。扶着那截细腰,掐出两个浅浅的红印,从背后往深处送,顶到底,停一停,再送。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得她脚尖踮起来,脚趾在凉鞋里蜷紧,绷成弓,又松开,涂着浅红的趾甲在灯下亮晶晶的。手指死死抠着隔板,指甲刮着瓷砖,发出细响。偏过头,半张脸从眼罩底下露出来,脸颊烧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汗珠顺着下颌滚落,嘴唇被咬得又红又肿,水光淋漓。

「主人,再深一点嘛。」喘着,气音碎在喉咙里,「人家要被主人肏死了啦。人家在老公走过的公厕里,被主人肏到丢了啦。」

最后几下,掐着她的腰,整根抵进去,射在她体内。抖着,趴在隔板上,穴肉收紧了又松开,把那根粗长的巨屌整根都吃了进去。眼罩下缘湿透了,泪水和汗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嘴唇微张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来,又缩回去,喘着气,胸口的巨乳贴住冰凉的隔板,压变了形,乳肉从两侧溢出来。

「都接住了啦。」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满足,「人家夹着主人的东西出去嘛,一滴都不漏。老公就在外头等着,人家夹着主人的东西,坐到老公旁边去嘛。」

没有立刻退出去。掐着她的腰,那根粗长的巨屌还埋在她体内,又慢慢动了起来。穴里刚灌进去的浓精被搅着,又热又涨,随着抽插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主人,还来嘛。」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又惊又喜的颤,「人家还夹着主人的东西呢,主人又要肏人家了啦。」

「让你老公听个够。」他掐着她的腰,动作快起来。

「老公都走了嘛。」被撞得声音碎掉,「可是人家好喜欢主人这样。主人,肏人家,把人家肏到站不住嘛!」

第二轮的抽插又快又深。噗滋,噗滋,水声混着浓精被搅出来的声音,在隔间里响。她扶着隔板,脚尖踮着,穴里绞得死紧,被那根粗长的巨屌整根送到底,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扑,又被掐着腰拖回来。门板被撞得咚咚地响,在空下来的公厕里荡开。

「主人,人家又要到了。」哭着,声音又浪又碎,「人家被主人肏到又要丢了啦。老公在门外听过人家被主人肏,人家丢给主人看了啦。」

这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腿根剧烈地抖,穴肉死死绞着那根巨屌,绞得他吸了口气。他没有射,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几下,才拔出来。那根粗长的巨屌湿淋淋的,沾着淫水和浓精,拔出来的时候连着一线银丝,从穴口拖到半空才断。

「跪好。」他说。

「嗯。」腿软着,摸索着跪下去,跪在冰凉的瓷砖地上,仰着脸,张开嘴。舌头先卷上去,从根部舔到顶端,把沾着的淫水和浓精都卷进嘴里,又含住,深喉。吸溜,吸溜,吸得又急又卖力。他按着她的头,呼吸越来越重,那根巨屌在她喉咙里胀起来。

「咽下去。」他说。

白浊射进来,灌了满嘴。仰着脸,喉头滚着,慢慢咽下去,发出咕嘟的吞咽声。咽完,张开嘴给他看,嘴角还挂着一线白浊,又伸出舌头舔进去。

「都咽了啦。」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媚,「主人射在人家嘴里了啦。人家穴里夹着主人的东西,嘴里也咽了主人的东西,人家整个人都是主人的了啦。人家就这样回家,坐到老公旁边去嘛。」

从兜里抽了纸巾,把她腿根擦干净,又伸手进裙子里,摸了一把,确认没有水痕。李烟芸扶着隔板,腿还软着,站了好一会儿,才把裙子放下来,理平,对着空气缓了缓呼吸。脸颊的潮红还没退干净,耳根烧着,喉咙里还压着没喘匀的气。

「主人,人家腿软了啦。」隔着眼罩,声音带着没退干净的颤,「人家这样走出去,会不会被看出来嘛。」

「夹紧。」他说,「慢慢走。」

「嗯。」点头,摸索着整理好裙子,从包里掏出镜子看了一眼,脸上看不出异样,只有眼角有点红。抿了抿唇,把唇上被咬出的印子舔平,又理了理衣领,把锁骨上那点汗痕遮住。把眼罩摘下来,收进包里。推开门,走廊里没人。快步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弯腰掬了捧凉水,敷在脸上,又理了理鬓角,指尖擦过耳根,那里还烫着。确认看不出异样,才走出公厕。

凉亭里,林善还坐在那里,低头刷着手机。李烟芸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裙摆理平,拢在膝盖上,两条小腿并着,脚踝细白,凉鞋里露出圆润的脚趾,趾甲涂着浅红。坐下的那一下,腿间夹了一路的浓精被压得又往外渗了一股,热乎乎地贴着大腿根,脸上却什么也看不出来,声音平平的:「这公园不错,就是洗手间有点远。」

「怎么去了这么久。」林善头也没抬。

「排队呢。」她说,「人挺多的。」

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瓶口留下一个浅浅的口红印,低头看手机,把那瓶水的照片拍了一张,发给主人。没有字,只有那张照片。锁屏前,她看见湖对岸那个深色外套的身影已经不在栏杆边了,他走了。

林泽从公厕另一侧的门出来,绕开公园主路,沿着绿化带走,从侧门离开。全程没有经过凉亭,没有和林善照面。走出公园门口,手机亮了一下,是那张照片,一瓶拧开的水,瓶口一圈浅红的口红印,只拍了一半,背景是凉亭的石桌。

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把那口红印放大看了一眼,存下来。他认得那个颜色,她开庭时涂的也是这一支。回了一个字:「收到了。」

回家路上,李烟芸开车,林善坐副驾。车开出公园门口,开了一段,林善忽然开口:「刚才在公厕那边,我听见点动静。」

李烟芸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下:「什么动静。」

「男厕所最里头那间,有人。」林善说着,眼睛看着前方的路,「我过去的时候,听见里头有声音。撞门板的声音,还有人说话,叫什么主人,叫得又浪又贱。」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李烟芸的喉咙发紧,手指攥着方向盘,指尖发白:「你听错了吧。公厕人多,谁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是嘛。」林善说,「那声音听着,怎么就这么下贱呢。大白天的,在公厕里就忍不住了,老公还在外头等着呢,就在公园里偷人。你说,怎么有这么下贱的骚货。」

「胡说什么呢。」李烟芸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又压下去,「大街上说这个,像什么样子。」

「就说说。」林善靠回座椅,「反正我是听见了。你说那女的,也不知道是谁家的老婆,胆子大成这样。下贱。」

李烟芸没有再接话。握着方向盘,盯着前方的路。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心几乎不可见地蹙了一下,又松开,装出一幅怔住的样子。腿间夹了一路的浓精,被林善那几句话一激,又往外渗了一股,热乎乎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坐垫里。她并紧腿,隔着裙子压了压,把那点湿润压回去。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指节微微发白。

林善在旁边刷起手机,短视频的声音重新响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红灯。车停下来。李烟芸摸出手机,给主人发了一条语音,压着嗓子,气声几乎听不见:「主人,人家在开车,老公就坐在旁边。他刚才跟人家说,他在公厕里听见有人做爱,说那女的是下贱的骚货。人家吓得魂都没了,可是穴里夹着主人的东西,一下子就湿透了啦。主人,人家现在腿都在抖,老公就坐在那儿,人家还要装作没事。」

发完,把手机扣在腿上,指尖搭着档把,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上爬了一截,又收回去。绿灯亮,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滑出去。

林泽在出租屋里,点开那条语音,贴在耳边听了一遍,又听了一遍。她压着嗓子说话的时候,气声里带着那种刻意的软,像隔着手机都能摸到。听到「他刚才跟人家说他在公厕里听见有人做爱」,停了停。他养的那只骚货,丈夫已经站在门外听过了,还当面敲打她。回了一条:「他说他的,你夹着主人的东西,坐到他旁边去,他还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明天还来。」

傍晚,李烟芸在书房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登录「夜阑」,新建帖子。标题:「老公在凉亭等,我在公园公厕被主人摁在门板上肏」。

第一段写的是出门。

「周日早上,我和老公去逛公园。我穿一条短裙,领口开得很低,裙子底下连内裤都没穿。我坐在凉亭里,老公开着短视频,我低头给主人发消息,说人家今天穿这样,裙底是光的。主人回了一个字,来了。我抬头看见湖对岸那个人,他站在那里看水,我心跳得飞快,指头都打不稳字。我跟老公说来上洗手间,他说哦,然后继续刷他的手机。」

第二段写的是公厕里。

「我绕到男厕那侧,推门进去,他已经在最里间的隔间里等我了。我关上门,蒙上眼睛,先跪下去,把他的巨屌含进嘴里。我跪在公厕的瓷砖地上,含着它,越含越深,整根吞进喉咙,口水顺着嘴角淌,咕啾咕啾地响。他按着我的头,我干呕了一下,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却没有退开。然后他让我转过去扶着隔板,把裙子撩到腰上,腰窝和臀肉全露出来。他进来的时候,我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穴里绞得死紧,绞得他吸了口气。短裙堆在腰上,奶子整个露出来,白得晃眼,一手拢不住,乳晕浅浅的粉,乳尖立得发硬,垂着晃,乳沟里都是汗,擦着瓷砖凉得我不住地缩。」

第三段写的是老公。

「做到一半,走廊里来了人,有人推门。我们两个同时僵住,穴里咬着他那根粗长的巨屌,咬得一点都不敢动。我隔着门缝听出那个声音,是我老公,他也来上洗手间,走到我们这间门口。他站在门外,停了一会儿才走。他走的时候,我在里头,被主人掐着腰肏到丢。我不知道他听见了多少,我只知道,他走了以后,我夹着那根巨屌,湿得更厉害了。」

第四段写的是内射。

「最后他射在我里面,我夹着,一滴都没漏。出来的时候我腿都是软的,扶着洗手池洗了把脸,确认脸上看不出异样才走出去。老公还坐在凉亭里,我坐到他旁边,说这公园不错,就是洗手间有点远。他头都没抬。我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把瓶口的口红印拍下来发给主人,假装在看风景。」

第五段写的是回家。

「回家的路上是我开车,老公坐在副驾。他忽然跟我说,他在公厕里听见有人做爱,说那女的叫主人叫得又浪又贱,说怎么有这么下贱的骚货。我装出一副震惊的样子,说他说胡话。他笑了笑,没再说下去。他不知道,他嘴里骂的那个下贱的骚货,就坐在他旁边开车,腿间夹着他男人的精液,被他那几句话激得又漏了一股。」

第六段写的是第二轮和口爆。

「第一次射完,他没有退出去,又掐着我的腰动起来。穴里刚灌进去的精液被搅着往外淌,热得我腿都在抖。我哭着求他,老公在门外听过我被主人肏,人家丢给主人看。第二次他射在我嘴里,我跪在瓷砖地上仰着脸,全咽了,张开嘴给他看,嘴角还挂着一线。我穴里夹着他的精液,嘴里也咽了他的精液,整个人都是他的,就这样走回老公身边,坐到凉亭里,跟他说洗手间有点远。」

帖子最后写了一句:「老公站在门外听的时候,我正夹着主人的东西,被主人肏到丢。他骂的那个下贱的骚货,就是他老婆。」

回帖冒出来,越攒越多。

「凉亭里等,公厕里肏,老公还走到门外听了一耳朵,这剧情绝了。」

「男厕最里间,胆子太大了,隔着屏幕都跟着紧张。」

「老公骂下贱的骚货那段,看得我头皮发麻,太刺激了。」

「老公坐在旁边还发语音说夹着精液,楼主是拿他当空气啊。」

「求配图,口红印特写那张多发两张。」

「下次别挑厕所了,让他站门外听个全套,更野。」

逐条看过去,看到「让他站门外听个全套」,指尖在键盘上停了一下,没有回。腿间还留着主人的东西,隔着睡裤,贴着皮肤。看着那些回帖,看着陌生人讨论她在老公眼皮底下被肏的样子,讨论她夹着精液被老公骂下贱的样子,慢慢把手机贴到唇边,吻了一下屏幕。

林泽在出租屋里,也看到了那条帖子。把那篇帖子从头看到尾,看到最后那句「他骂的那个下贱的骚货,就是他老婆」,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才锁了屏。

养的这只骚货,已经把她丈夫在门外站的那一会儿,写给了所有人看。她丈夫听见了,嘴上骂着下贱,却什么也没有挑明,晚上照样躺在凉亭那张石凳旁边睡过一夜的人身边。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想起她隔着眼罩说「人家听出是他的声音,穴里一下就湿透了」的样子,想起她发来的那张口红印照片。

手机又亮了一下。她的消息:「主人,人家躺下了。人家听主人的话,自己摸给主人看了。人家一边摸,一边想主人今天在公厕里肏人家的样子,想老公站在门外的那一会儿,摸丢了啦。人家夹着主人的东西,想了一晚上,都没舍得洗。」

「洗了吧。」他回,「明天还来。」

「人家不洗嘛。」回得很快,「人家想留着主人的味道睡觉。主人,人家明天还想见主人。」

「看表现。」

「人家会好好表现的。」她说,「主人,人家明天穿那条裙子去上班,裙底还是什么都不穿。主人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第十四章 变化

周一早上,李烟芸出门前,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站了好一会儿。

新买的裙子,收腰的款,领口开得比从前低,锁骨下面那一片白嫩的皮肤露出来。她对着镜子把裙摆理平,又弯腰,把肩带拨正,乳肉的轮廓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林善坐在沙发上吃早饭,抬眼看了她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又落回碗里。

「新买的裙子。」他随口说了一句。

「嗯。」李烟芸应了一声,弯腰穿鞋,腰肢弯下去的那道弧线,绷着裙子的布料,勾勒出腰臀之间那截落差。直起身,对着镜子抿了抿口红,出门了。

门在身后带上。林善放下筷子,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碗里的粥凉了都没动。

这半个月,林善说不清哪里不对。李烟芸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从前准点下班的律师,现在隔三差五加班到八九点。周五更是雷打不动地晚归,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没见过的神情,眉眼微微垂着,嘴唇抿着,像藏着什么事,又像刚吃饱了什么。走路的样子也变了,腰肢扭出从前没有的弧度,两瓣屁股在裙摆底下轻轻晃,走一步,晃一下。他在沙发上看着她进门换鞋的背影,那截腰肢弯下去的时候,心里忽然跳了一下,像是认错了人。

他想起来,上次两个人亲近,还是半年前。

李烟芸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赤着脚踩过地板,水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肩膀上。林善坐在床头,放下手机,看着她。

「烟芸。」他说,「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李烟芸擦着头发,语气平平的,「案子多,累。」

「那周五晚上怎么总是那么晚。」

「加班。」她说,「老客户,拖到八点多才见完。」

林善张了张嘴,又闭上。李烟芸擦完头发,走进卧室,躺下,背对着他。浴巾底下光着两条腿,在台灯的光里白得晃眼。林善看着那道背影,喉咙里那句话滚了滚,没有说出来。躺下去,关了灯。黑暗里,他睁着眼,听见身侧均匀的呼吸声,很快就睡着了。睡得很沉,像一头无知无觉的牲口。

周四晚上,林善起夜,经过浴室门口,听见里面传来水声。李烟芸在洗澡。她的包放在客厅沙发上,拉链敞着。林善站在客厅里,看着那只包,站了一会儿。浴室的水声还在响。

林善走过去,蹲下来,把手伸进那只包。

里面有一支口红,一包纸巾,一串钥匙,一个手机,还有一个小盒子。他摸到那个盒子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把它拿出来。黑色的,圆圆的,比硬币大一圈,凉凉的金属外壳。翻过来,背面有一个小小的开关,还有一个指示灯。

跳蛋遥控器。林善在电视广告里见过这种东西,也在手机上刷到过。他捏着那个凉凉的金属圆片,蹲在沙发前,愣了很久。浴室的水声哗哗地响着,李烟芸在里头唱歌,哼着一段他不知道的调子。

愣了一会儿,林善把遥控器放回包里,拉好拉链,原样放回沙发上。他坐到沙发上,点了一支烟。烟雾升起来,他把那几分钟的愣神,慢慢抽成一支烟的时间。手抖了一下,烟灰落在膝盖上,他掸了掸,又吸了一口。

那只遥控器,是谁的。

周五,李烟芸说事务所安排出差,要去外地两天。林善帮她收拾行李,站在衣帽间门口,看着她把几件贴身的小衣叠好塞进箱子,又放进去一个黑色的布袋,鼓鼓囊囊的。他认得那个布袋,上次在家里的抽屉里见过,拉链半开,露出一角黑色的带子。

「那是什么。」他问。

「护膝。」李烟芸头也没抬,把布袋塞进箱子夹层,「出差开会,跑腿多。」

林善没有追问。他送她到门口,看着她拖着箱子进电梯,门合上。电梯的数字往下跳,他站在玄关,盯着那排数字看了很久。

李烟芸出差的第二天晚上,林善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他打开那台电脑。那是李烟芸的笔记本电脑,她走得急,没有带走。林善本来只是想找一份家里的合同文件,手指搭上触摸板,屏幕亮起来,浏览器还停在之前关掉的页面上,一个熟悉的网址。

「夜阑」。他在这个网址上见过一次,那天李烟芸手机滑落,屏幕停在一个露出网站上,他瞄了一眼,记住了那几个字母。此刻这几个字母就停在浏览器地址栏里,光标闪在登录框旁边。账号密码自动填着,他只需要点一下登录。

林善的手指在触摸板上停了几秒,点了下去。

页面跳转,账号登录成功。头像是一个蒙着眼睛的女人,戴着黑色眼罩,只露出半张脸,嘴唇微微张着。林善盯着那张头像,呼吸停了半拍。那半张脸,那截下颌的弧度,那颗耳垂上的痣,他认得。

他点开那个账号的主页。帖子排成几列,标题逐条看过去。

「老公在客厅看球,我在书房被主人肏,浴室里又来了一次。」
「地下车库,蒙着眼被主人压在方向盘上肏,后来被主人摁在车盖上肏到内射。」
「老公吃了我下的安眠药,蒙着眼躺在他旁边被主人肏。」
「老公在凉亭等,我在公园公厕被主人摁在门板上肏。」

林善的手指抖了一下,点开最底下那条帖子。

帖子里全是字,全是她的字。写她怎么给丈夫倒酒,怎么把药碾碎了溶进去,怎么看着他一口喝完,怎么去开后门。写她坐在床沿把乳夹夹上去,链子在中间垂着,一动就响。写她躺在他身边,蒙着眼,被子拉到腰际,等主人来。写她被压着肏的时候咬住枕头,眼泪把眼罩浸透。写她求主人再深一点,说人家在老公旁边被主人肏到丢。写射完以后她夹不住,用手把精液慢慢推回穴里,留着过夜。

林善盯着那行字,盯着「老公吃了我下的安眠药」,盯着「躺在他旁边」。那杯酒,那瓶他说改天再买一瓶的酒,那天早上他说「昨晚睡得真沉」,她背对着他,声音还带着困意,说「是有点累」。

他把那篇帖子看了两遍。第二遍的时候,手在抖。

愤怒是先来的。胸口一团火烧起来,烧得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他想砸了那台电脑,想砸了这张桌子,想把那些字逐字抠出来。然后那团火不知道怎么就变了味道,顺着脊椎往下烧,烧得他喉咙发干,烧得他裤裆里那东西硬起来,顶在裤子上。

他盯着那张蒙眼的照片,盯着照片里那截白嫩的腰肢,那两团被眼罩遮住大半的脸。他忽然想,她跪在别人面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是不是也像照片里这样,嘴唇微张着,舌尖抵着下唇,眼罩下的眼睛闭着,睫毛湿着。

他解开了裤子。

第一发来得又急又猛,像二十岁那年第一次碰女人。他靠在椅背上喘着气,看着屏幕上那张照片,那行字,「他睡在旁边,什么都不知道」。射出来的时候,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转:那是他老婆,那是他老婆。

擦干净,又点开另一条帖子。车库那条,写她跪在副驾上,含着他的东西,深喉,口水淌了一腿。写她趴在引擎盖上,脚尖够不着地,被摁着肏到内射。林善看着那些字,看着帖子配的那张风衣下摆的照片,腿间有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第二发。射在裤子上,他没有擦,盯着屏幕喘了很久。

凌晨一点,他点开了最后一篇帖子。公厕那篇。写她老公走到门外,听见里面的动静,站在门口停了一会儿才走。写她夹着那根巨屌,湿得更厉害。帖子里有一句:「他骂的那个下贱的骚货,就是他老婆。」

林善盯着那句「就是他老婆」,盯着那句「老公站在门外听的时候」。那扇门,那间男厕最里间的隔间,那个压着嗓子说「有人,等下再来」的男人。他站在门外的时候,隔着那扇门板,里面是他老婆,跪在地上,含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像哭又像笑的声音。那团火烧到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涨在胸口,涨得他喘不上气。他第三次解开裤子,这一次很慢,盯着那张蒙眼的照片,盯着照片里她微微张着的嘴唇。

第三发射出来的时候,他几乎没什么感觉,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白浊挂在屏幕上,挂在照片里她的下颌旁边。他忽然觉得,照片里那个蒙着眼的女人,像是隔着屏幕看着他,嘴唇在动,像在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天亮之前,林善把电脑恢复了原样。浏览器历史清空,登录状态退出,一切退回他打开之前的那个样子。关机的时候,屏幕暗下去之前,映出他自己的脸。一张被夜熬干的脸,眼底发青,嘴唇抿着,和他老婆照片里的表情,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坐在黑暗里,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妻子开心就好。

从那天起,林善开始记她的规律。周五晚归,周日晚外出,周三下午总有加急的案子。他找出一本旧笔记本,把那些时间逐笔记下来,夹在他工作笔记本的同一层抽屉里,锁好。每天晚上,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进门,看她换鞋,看那截腰肢弯下去又直起来,心里那个念头一天比一天清楚。

李烟芸出差的第二天夜里,异地酒店。

林泽在出租屋里,架好手机,屏幕亮起来,李烟芸的脸出现在镜头里。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披在肩上,裹着浴袍。房间的灯只开了床头那盏,光昏黄,她坐在床尾,对着镜头,眉眼微微垂着。

「主人。」声音压着,又软又黏,「人家到酒店了啦。洗过澡了,人家现在,什么都没穿。」

「浴袍脱了。」他说。

李烟芸站起来,退后两步,解开浴袍带子。浴袍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镜头里,她光着身子站在床头灯的光里。那两团巨乳沉甸甸地垂着,白得晃眼,乳肉饱满得发胀,一手拢不住,随着站直的动作轻轻晃。乳晕是浅浅的粉,不大,乳尖却立得又硬又挺,在空调的凉气里轻轻颤。两道乳沟又深又紧,沟壑里夹着一点细汗,随着呼吸起伏。小腹平坦,腰肢窄细,一只手就能圈住,腰臀之间的落差勾出一道深弧。两条长腿光着,白得晃眼,腿间那片水亮亮的,早就湿了。

「先把丝袜穿上。」他说,「布袋里那双黑丝的。」

李烟芸摸到枕头边那个黑色布袋,拉链拉开,从里面掏出一双黑色吊带袜。抖开,慢慢往腿上套。镜头里,黑丝沿着她白嫩的小腿往上爬,袜口勒进大腿根,白肉从袜沿上方溢出来,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指尖勾着袜沿,往上提了提,两条长腿并着,从袜口到脚趾,白得晃眼。

「穿好了啦。」声音又软又怯,「主人,人家穿着主人的袜子,趴在床尾等主人。」

「转过去,趴到床尾去。」他说,「把屁股翘起来。」

李烟芸转过身,趴到床尾,膝盖跪在床上,上半身贴下去,把屁股翘起来。丝袜只到腿根,两瓣臀肉整个露在外面,浑圆饱满,又白又嫩,黑丝的袜口勒着腿根的白肉,勒出一道浅印,臀缝绷得又深又紧,随着撅腰的动作轻轻颤。她没有回头,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主人,人家趴好了啦。」

「布袋里还有什么。」他问。

「还有。」喘着气,又伸手进布袋里,从里面掏出一枚肛塞。黑色的,细长的,底座是圆润的珠子。她握在手里,指腹蹭着金属外壳,声音又软又怯:「主人,人家没戴过这个嘛。人家怕。」

「塞进去。」他说,「慢慢来,不许拿出来。」

李烟芸咬着嘴唇,把肛塞凑到臀缝间。先是抵着穴口,凉凉的金属贴着那一圈褶皱,激得她抖了一下。她吸着气,慢慢往里推,穴口被撑开,又紧又涨,塞进去一小半,疼得她眉心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主人,好涨。人家塞不进去了啦。」

「塞进去。」他说,「哭也要塞进去。」

呜咽着,又往里推。穴肉咬着那枚肛塞,绞紧了又松开,松开又绞紧,最后整枚塞到底,底座那粒珠子卡在臀缝里。她趴在床尾,喘着气,额头抵着床单,眼泪渗出来,打湿了一小片:「塞进去了啦。人家把主人的东西,塞进屁眼里了啦。」

「坐起来,跪好,对着镜头。」他说,「掰开,让主人看看。」

李烟芸撑着床,跪直,对着镜头转过身。低着头,羞得脸颊烧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她伸手,两根手指把臀缝掰开,露出那枚卡在里面的黑色肛塞,底座那粒珠子在灯下亮晶晶的,撑得那一圈褶皱发白。

「主人看。」声音抖着,又软又嗲,「人家的屁眼里,含着主人的肛塞。人家就这样跪着,给主人看。」

「动一下。」他说,「跪着爬一圈。」

李烟芸跪着,膝行了两步,爬到床尾的镜头前。肛塞在穴里硌着,随着膝行在体内进出地磨,磨得她腿根发软,爬了两步就喘起来:「主人,人家爬不动了啦。肛塞在人家里面,一爬就磨,磨得人家骚穴都湿透了啦。」

「湿了?」他说,「转过去,让主人看看湿成什么样。」

李烟芸转身,趴在床尾,把屁股翘起来,两条大腿分开。镜头里,腿间水光一片,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她自己伸手,拨开穴口,露出里面湿红的嫩肉,又缩回去:「主人,人家湿得好厉害。人家想主人了,人家想主人的巨屌肏进来,把这枚肛塞顶进去,肏到人家最里面嘛。」

「不许摘。」他说,「就这么含着,汇报。」

「嗯。」喘着气,跪直了,一只手撑在床尾,另一只手按着肛塞的底座,声音又软又颤,「主人,人家汇报。人家现在屁眼里含着主人的肛塞,骚穴里空的,一直流水。人家想主人想得腿都合不拢,人家含着肛塞,自己用手指摸了摸骚穴,越摸越湿,人家差点就摸丢了啦。」

「摸给我看。」他说。

李烟芸的呼吸乱了一下。她趴下去,一只手绕到腿间,指尖探进骚穴,慢慢地搅。镜头里能看见她手背的动作,能看见她腰肢随着手指的抽送轻轻起伏。她一边摸一边喘,声音碎在喉咙里:「主人,人家摸着自己,想着主人,想主人那根巨屌,想主人把人家肏到丢。主人,人家要到了,人家要含着肛塞摸丢了啦。」

「到了就丢。」他说。

「主人!」声音一下子拔高,又碎掉,「人家丢了,人家含着主人的肛塞,摸丢了啦!」

伏在床尾,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腿根剧烈地抖,骚穴反复地绞紧。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趴在床单上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媚:「主人,人家丢了啦。人家想被主人肏,比想摸还厉害。主人,人家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主人嘛,人家想主人的巨屌想得骚穴都馋了啦。」

「等你再骚一点。」他说。

「人家现在就很骚。」李烟芸跪直,对着镜头,把屁股翘高,自己把臀缝掰开,露出那枚卡在里面的黑色肛塞,声音又嗲又软,「主人看,人家含着主人的东西,跪在这里等主人来。主人什么时候来肏人家,人家什么时候都不算骚够。」

林泽没有立刻回话。屏幕里,母亲跪在酒店床尾,掰着自己的臀缝,含着肛塞,对着镜头等他开口。他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几秒,喉结滚了一下。

「周五。」他说,「回来,家里见。」

「嗯。」李烟芸的声音又软又黏,「人家周五回来,在家里等主人。人家还穿着这条裙子,裙底什么都不穿,等主人来。」

视频挂断。出租屋的屏幕暗下来,映出林泽自己的脸。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想起母亲跪在镜头前掰开臀缝的样子。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千里之外的家里,父亲正坐在那台电脑前,对着她账号里那些帖子出神,逐页翻到天亮。

周五傍晚,李烟芸拖着行李箱进门。林善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她。

「回来了。」他说,「这次出差顺利吗。」

「顺利。」李烟芸弯腰换鞋,腰肢弯下去,裙摆贴着大腿,「案子谈妥了,下周签约。」

「那周五晚上。」林善说,「还要加班吗。」

「不了。」她直起身,看向他,「这周不加班了。」

林善看着她走进卧室的背影,那截腰肢在裙摆底下轻轻晃。他摸出那本笔记本,翻开,在周五那一栏下面,加了一个字。他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又合上本子,锁进抽屉里。

那只遥控器,那条裙子,那台电脑。他知道得越来越多,心里那个念头也越来越清楚。他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烟雾升起来,他看着自己夹着烟的手指,稳稳的,没有抖。

第十五章 跟踪

周五下午,林善提前下班。

坐在办公室的转椅上,对着窗外看了很久。桌上的台历摊开,这一页的周五被钢笔圈过,又擦掉,圈过,又擦掉,纸上留下一道浅痕。四点半,合上电脑,把那份签了一半的文件压进抽屉里,起身下楼。

林善没开车,在单位楼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车停在小区门口,下车,没进小区,站在街对面的报亭边上,点了一支烟。

五点四十,李烟芸的车从小区里开出来。白色,绕了半个弯,拐上主路。林善掐了烟,抬手拦下另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跟上前面那辆白车,别跟太近。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多问,踩了油门跟上去。

两辆车隔着一截车流,穿过三条街,拐上高架,一路往东。林善坐在后排,看着前面那辆车的尾灯在傍晚的车流里亮起来又暗下去,手指搁在膝盖上,敲一下,歇一下。想起那本笔记本,想起周五那一栏下面记下的那些时间。今天是周五。

白车在城南一家酒店门口停下。门童迎上去,李烟芸从车上下来。今天穿了一条墨绿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踩着细高跟鞋,头发散着,披在肩上。站在酒店门口,拢了一下头发,走进去。没有去前台,径直走向电梯。

林善让司机靠边停车,付了钱,下车。没有进酒店,站在大堂外面的玻璃门边,看着她进电梯,看着电梯口的数字跳上去,停在七楼。

没有跟上去。站在那扇玻璃门旁边,看着七楼那个数字,又摸出一支烟点上。酒店的大堂里人来人往,拖着行李箱的旅客,说笑的情侣,夹着烟站在门边,像一个走错地方的中年男人。

正准备走,电梯那边走出来一个人。高高瘦瘦,穿着件深灰色的外套,背着一个双肩包,低着头看手机,脚步很快。走到门禁前,刷卡,抬了一下手腕,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数字往上跳,停在七楼。

林善手里的烟,烧到手指,烫了一下,他没松手。

那个背影,那步走路的姿势。林泽的双肩包,还是去年生日给买的,深灰色的那款,拉链头磨得发亮。此刻它背在一个男人的背上,那个男人刷开酒店的门禁,进了电梯,停在七楼。

七楼。李烟芸停的楼层。

林善站在原地,盯着电梯口那排数字,把那几个数字看了很久,又看了很久。烟烧完了,烫到指根,把烟头摁灭在玻璃门边的垃圾桶上,掏出手机,又放回去。

在酒店门口站了十分钟。这十分钟里,想过很多。想过上楼,想过敲门,想过把那个背影从电梯里拽出来,问问那个孩子,你在干什么。最后都没有做。转过身,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家。

进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李烟芸不在家。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小。摸出那本笔记本,翻开,在周五那一栏下面,又记了一行。酒店的地址。七楼。

写完,合上,锁进抽屉。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林泽小时候,带着他去游乐园,那个孩子骑在肩膀上,抓着他的头发,笑得咯咯响。那个背影,刷卡的姿势,认了十九年,不会认错。

林善在沙发上坐了一夜,灯亮着,没有等到李烟芸回来。

后半夜,听见门锁响。脚步声很轻,是高跟鞋踮着脚踩过地板的声音。闭着眼,呼吸放匀。李烟芸没有开灯,在黑暗里走进卧室,躺下。床垫轻轻响了一下,很快安静下来。

林善睁开眼,在黑暗里躺了很久。闻到一丝很淡的香水味,还有另一种味道,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睁着眼,一直到天亮。

下一个周五,李烟芸又说加班。

林善这一次没有提前下班。坐在办公室,一份材料从下午看到傍晚,一个字没看进去。等到七点,起身下楼。给李烟芸发了一条消息:几点回。隔了很久,她回:案子没谈完,可能要到十点。

收起手机,开车,去了那家酒店。没有开进停车场,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等着。

八点十分,那辆白车开进酒店的停车场。八点二十,那个背着深灰色双肩包的背影,从出租车里下来,刷卡进楼。电梯停在七楼。

林善坐在车里,看着那排数字,看了很久。手搁在方向盘上,指节攥得发白,又松开。推开车门,下了车。

没有坐电梯。走楼梯,一层接一层爬上去。爬到七楼的时候,出了一层薄汗。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吞没。数着门牌号走过去,在尽头那间房门口停下来。

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暖黄的光。里面很安静。站在那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然后听见里面传来一点声音。很轻,像有人压在喉咙里的呻吟,被什么堵住。林善贴着门板,屏住呼吸。一个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短促,带着命令的口吻:「跪好。」

女人的声音软下来,拖着长长的尾音,是从没在他面前出现过的腔调:「主人,人家跪好了啦。」

林善攥着门把的手停住。那副嗓子,每天早上听着她说话,端碗,吹粥,接电话,从来不是这样的。她在他面前说的每一句话,都平得像一条直线。此刻门里那副嗓子,又软又黏,像浸透了水。

「自己解。」门里的男人说。

「嗯。」女人应了一声,窸窸窣窣,布料响了一阵,喘着气,「主人,人家解开了啦。」

「抬起来,让主人看看。」

「人家抬起来了啦。」女人的声音又媚又黏,「主人看,人家的奶子,给主人看。」

林善贴在门板上,手伸进裤兜。裤裆里小鸡巴硬得发烫,隔着布料抵着手心。解开裤链,把它掏出来,攥在手里。应该愤怒,应该一脚踹开门,可身体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硬得发疼。恨自己这副样子,恨自己听着老婆在门里被别的男人看,鸡巴硬成这样,可停不下来。

门里传来水声。黏腻的,咕啾,咕啾,夹着女人含混的呜咽,断断续续,像在吞什么吞不下去的东西。闭上眼,听出那是口交的声音。那个女人,结婚快二十年,从来没有跪下去为他做过的事,此刻跪在酒店的地毯上,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含得又卖力又淫荡。

「主人,好大。」女人含含糊糊地说,「人家嘴里塞不下了啦,主人,人家的小嘴要被主人撑破了嘛。」

手里的东西跳了一下。攥着它,慢慢撸动,指腹蹭过顶端,热意从尾椎升上来。闭着眼,门里那声音贴着耳朵灌进来,咕啾,咕啾,像一条线,把整个人拴在原地。想着老婆跪在地上的样子,想着那两团很久没碰过的奶子,此刻正贴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胯下,越想越硬,撸得越来越快。

门里换了声音。床垫吱呀一声,往下陷,男人的呼吸粗起来。女人叫了一声,又压下去。然后是撞击声,啪,啪,带着节奏,床垫的吱呀跟着那节奏,紧一阵,慢一阵,越撞越密。女人开始叫床,一声比一声浪:「主人,肏死人家,人家是主人的骚货,人家就爱被主人往死里肏。」

林善闭着眼,手上的动作跟着门里的节奏,快了又慢,慢了又快。想起那本笔记本,想起周五那一栏下面记下的那些时间,想起那些夜里她背对着睡,两个人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原来她不是不需要,她只是不需要他。这个念头撞进来的时候,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快了,快得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

「转过去。」门里的男人说,「趴好。」

女人喘息着应了一声,床垫响了一阵。又是撞击声,比刚才更密,女人的叫声碎在喉咙里,又拔起来:「主人,深一点,再深一点,人家要被主人肏穿了啦。」

林善手里的东西胀得发疼,撸得越来越快,指节发白。想起那个背影,想起电梯停在七楼的数字,想起那双亲手抱起来的小手。门里那个把他老婆肏得叫爹的男人,是养了十九年的儿子。这个念头砸进来的时候,本该更恨,可那团东西反而从尾椎一路烧上来,烧得浑身发烫。

咬着牙,攥着小鸡巴,射了。白浊喷出来,溅在门板上,又顺着门缝往下淌。射完,靠着墙,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一片狼藉,心里空空的,又热热的。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站在酒店走廊里,听着老婆被儿子肏,射在人家房门口的门板上。

林善以为里面快完了。床垫的声音果然慢下来,女人的叫声软下去,只剩下喘息。想走,可脚钉在地上,挪不动。听着里面渐渐平复的声音。

没过多久,床垫又响起来。男人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笑:「还要?」女人喘着气,声音又软又贪:「要。人家还要。主人,再肏人家一次嘛,人家今天就是来找主人肏的。」

林善刚射完的东西,又慢慢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门板,那上面还挂着刚才射出来的白浊。解开裤链,又掏出来,撸了两下,小鸡巴重新胀硬。闭着眼,听着门里第二轮。这一次女人叫得比刚才还浪,哭着求饶,又要更多,床垫吱呀吱呀响个不停,撞击声一下比一下重。

听着那声音,听着妻子哭着叫「主人,人家要丢了」,听着儿子压着嗓子说「丢给主人看」,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射出来的时候,门里妻子的叫声正好拔到顶,两个人隔着一扇门,一起射了。白浊又挂上门板,和刚才那一片混在一起,湿淋淋的。

门里安静下来。只剩呼吸声,男人的,女人的,渐渐平复。

林善靠在墙上,喘了很久。低头看着自己裤裆,看着门板上那两片白浊,忽然想,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应该冲进去,应该砸门,应该把那两个人从床上拽起来。可没有。站在那里,听着里面那个女人的喘息,心里翻涌着一种从没尝过的滋味。

原来她叫起来是这样的。原来那个孩子,是这样肏他的老婆的。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在心里,疼,却又让他硬着。

走廊尽头传来电梯的叮声。

林善整了整衣领,擦了擦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下楼。走得很稳,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一点声音。走到电梯口,按了向下的键,电梯门开,走进去。

电梯里只有林善一个人。对着镜面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脸色平静得吓人。眼底有一点红,嘴唇抿着,衬衫领口有一圈汗痕。抬手,把领带松了松,又系回去。

到了大堂,走出去,站在酒店门口,点了一支烟。夜里起风了,烟灰被吹散,落在衣领上。吸了一口,抬头看了一眼七楼那排亮着灯的窗户。那扇窗,此刻老婆在里面,儿子在里面。

回到车上,坐进驾驶座,没有立刻发动。裤裆里湿了一片,白浊贴在大腿上,凉凉的,没有去管,握着方向盘坐了很久。车载电台开着,放着一首老歌,听了半首,关掉。开出去两条街,想着门里那两轮,想着她叫床的样子,裤裆里小鸡巴又隐隐抬了头。

开车回家。路上林善开得很慢,红灯的时候盯着信号灯出神,绿灯亮了才回过神。到家的时候快十一点,在楼下停好车,在车里又坐了一会儿,才上楼。

进家门,客厅的灯亮着。李烟芸已经回来了,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新换的睡裙,头发还湿着,刚洗过澡。她抬头看他,问,这么晚,去哪了。

林善说,加班。顿了顿,又说,你回来得早。

李烟芸说,案子提前谈完了。她站起来,往卧室走,走过他身边的时候,睡裙带起一阵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林善站在玄关,看着她走进卧室,把门带上。

林善没有换鞋,先去了浴室。热水浇下来,站在花洒底下,让水流冲着。冲了很久,把那股味道冲掉,把裤裆里干涸的东西冲掉。然后换了干净衣服,坐到电脑前。

电脑屏幕亮起来,蓝光映着脸。

林善注册了一个新账号,名字随便敲了几个字母。找到那个熟悉的头像,蒙着眼睛的女人,点开最新那条帖子。帖子标题写着:「蒙着眼,被主人按在酒店床上,肏到天亮。」

点开,从头看。

帖子写她周五傍晚怎么借口加班出了门,怎么写完案卷偷偷换了条裙子,怎么戴着那只眼罩跪在酒店门口等。写那个男人进门,不说话,先摸她的脸。写她被按在床上,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他压低的呼吸。

林善逐字看过去,看到她写「他什么都不知道」那一句。停在那里,把那一行看了很久。看到底下她写的那句:「他大概正在家里看电视,等我回去。」

林善没看电视。此刻坐在电脑前,隔着屏幕,看着她写他。

往下翻,看到回帖。有人说这个女人真会写,有人说胆子真大,有人追问地址是哪家酒店。林善逐页翻下去,翻到最后,点开回复框。

打了一行字,打在回复框里。手指很稳,像签一份文件。

「你老公就是个绿帽龟。」

发完,盯着那条回复看了很久。屏幕的光照着脸,那张脸平静,没什么表情。忽然觉得,这句话替他说出了什么,说不清是羞辱还是别的什么,反正说出口了,用一种隔着屏幕的方式。

盯着那个账号看了很久。这行字挂在别人帖子的下面,挂在她写的那些字底下,像一枚钉在墙上的钉子。想,如果她看见了,会不会认出这行字是谁打的。她应该认不出。从来没在她面前说过这样的话,哪怕在气头上也没说过。

林善又想,她看见这行字的时候,会不会笑。她笑起来好看,早年刚结婚那阵,她常笑。后来她越来越少笑,家里的事多,她忙,更忙。不知道从哪天起,她在他面前不笑了。

关掉网页,关了电脑,关了灯,躺下。

黑暗里,李烟芸翻了个身,呼吸均匀,早就睡熟了。林善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一直到天亮。想起那本笔记本,想起周五那一栏下面记下的那些时间,想起电梯停在七楼的数字,想起门缝底下那一线暖黄的光。

忽然想,她跪在别人面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想了很久,想不出来。

窗外开始发白。侧过头,看着熟睡的李烟芸,她侧着身,脸朝着他的方向,睫毛垂着,呼吸很轻。看了很久,伸出手,指尖停在半空,又收回去。

林善翻身坐起来,去厨房烧了一壶水。水开的时候,壶盖被顶得咔嗒响,站在灶台前,听着那声响,心里忽然很静。那种静,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断了。

第二天早上,早餐桌。

粥冒着热气,油条搁在碟子里,咸菜两碟。李烟芸坐在对面,低头喝粥,动作和往常一样,端碗,吹一吹,喝一口。林泽坐在旁边,剥了一只鸡蛋,搁进李烟芸碗里,说,妈,你吃。

林善坐在对面,看着林泽低头喝粥,忽然多看了两眼。林泽察觉到目光,抬起头,问,爸,怎么了。

林善说,没事。顿了顿,又说,你胖了。

林泽说,是嘛,可能是学校食堂吃得好。说着又剥了一只鸡蛋,搁进林善碗里。

李烟芸给两人各夹了一筷咸菜。林善低头喝粥。粥冒着热气,盯着碗面,忽然说,下个月公司安排我去外地两个月。

李烟芸抬头看他,问,这么突然。

林善说,项目定下来了,推不掉。放下碗,又说,你们娘俩好好在家。

林泽没有说话,低着头,把那碗粥喝完了。李烟芸说,好,那你注意身体。

林善应了一声,端起碗,把那碗粥喝完。

窗外,天光大亮。饭桌上的热气升起来,三个人各怀心事,谁也没再看谁。

第十六章 床下

林善起得比平时早。

天亮前就醒了,躺着听了一会儿。李烟芸的呼吸匀着,还没醒。林善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下床,去阳台抽烟。深秋的早晨风凉,第一口烟呛了一下,捏着烟站在栏杆边,看着楼下。小区门口的路灯还亮着,橘黄的光罩着一小块地,空荡荡的。

抽完一支,又点了一支。抽到一半摁灭了,把烟头丢进花盆边沿的土里,回屋。

李烟芸已经醒了,坐在床沿,头发散着,看他进来,问,几点出发。

林善说,今天就走。

李烟芸愣了一下,问,不是说下个月吗。

林善说,项目提前定下来了,那边催得紧。说着去衣柜里拖出行李箱,放在地上,拉开拉链。李烟芸接过去,蹲在箱子前,把叠好的衬衫码进去,一件压一件,指尖沿着领子捋平。裤子卷成卷,塞进边角。剃须刀装进洗漱包,充电线绕成圈,用皮筋扎好,搁进夹层。

林善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蹲在箱子前。她穿着一件旧睡裙,弯腰的时候领口松着,后腰露出一截皮肤,腰窝陷下去。她把箱子合上,拉链拉好,拎起来试了试重量,递过来。递箱子的时候,她抬眼看了他一下,眼底有一点亮光,一闪就没了。

林善接过来,说,走了。

李烟芸说,路上注意安全。顿了顿,又说,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林善应了一声,拎着箱子出门。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李烟芸站在玄关,睡衣外面裹着一件开衫,头发还乱着,正看着他。林善收回目光,关上门,下楼。

楼道里脚步声回响。拎着箱子下了楼,穿过小区,走到对面路边,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把箱子放到后座,发动了车,又熄了火。

车停在路边,一整个白天没有挪过地方。

上午,阳光照在车玻璃上,暖烘烘的。林善把座椅放倒一点,盯着小区门口看。进进出出的人,买菜的老人,送孩子的年轻妈妈,快递三轮车滴滴地响。看了一上午,不知道在看什么,又把目光收回来。副驾上搁着早上出门前从家里带出来的那本笔记本,摊开,周五那一栏下面,空着。盯着那页纸看了很久,没写字,把本子合上,塞回手套箱。

中午,在车里啃了一只面包,喝了两口水,把塑料袋叠好塞进手套箱。面包干,噎得嗓子疼,灌了两口水才顺下去。车窗外头,小区门口的树叶子被风卷起来,在地上打着旋。

下午三点,给李烟芸发消息:上飞机了,关机。发完,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塞回兜里。然后继续坐着。太阳从头顶慢慢往西沉,车里的影子越拉越长,从脚下拉到了副驾座上。

六点半,小区门口的下班车流多起来,喇叭声此起彼伏,有人在路边停下摇下车窗。路灯亮了,从这头亮到那头。林善坐直身子,把座椅调回来,熄火,拔了钥匙,下车。

没有走大门。绕到小区侧门,刷卡进去,走楼梯,一层接一层往上爬。爬到五楼,出了一层薄汗,在自家门口站了一会儿,等喘匀了,掏出钥匙,开门,反锁。

家里还是早上出门时的样子。客厅灯关着,窗帘拉着,光线暗沉。玄关鞋柜上,李烟芸早上换下的拖鞋还摆在那儿,一只正一只歪。林善看了一眼,没动。把行李箱塞进玄关柜最里面,把柜门合好,站在玄关听了一会儿。很安静,只有冰箱的嗡嗡声,还有自己的心跳。

然后走进主卧。蹲下来,撩起床单,钻进床底。地板铺着地毯,趴下去,脸贴着地毯,能闻见一股吸尘器没吸干净的旧味,灰的,潮的。透过床单垂落的边缘,能看见卧室门口的一线光。

林善侧过头,把手垫在脸下面,闭上眼。等。

等着等着,想起那本笔记本,想起周五那一栏下面记过的那些时间,想起酒店走廊里门缝底下那一线暖黄的光。这扇门里,他躺了快二十年的地方,今夜要躺到别人身下。床单垂落的边缘,那一线光现在还亮着。睁开眼,又闭上。把脸往地毯里埋了埋。

傍晚七点过,门锁响。

林善在床底睁开眼。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李烟芸进门,高跟鞋踢掉的声音,两声,一先一后,落在地板上。拖鞋踩过地板,脚步声轻快,一路穿过客厅,主卧灯亮起来。

透过床单垂落的边缘,能看见她的脚。肉色的丝袜,袜沿勒在脚踝上方,勒出一圈浅印,脚踝细,踩在一双浅色拖鞋里,停在床边。她站了一会儿,林善听见她掏出手机,按了几下,又放下。

然后听见她说了一句,声音带着笑,很短:「来了吗。」

没有等回应,她转身出去了,脚步声往客厅去。过了没一会儿,又走回来,这一次脚步放轻了,像是踮着脚。床垫旁边,那双拖鞋停住,退开半步。

林善躺在床底,枕着自己的手臂。想起早上她递箱子时眼底那点光。那点光现在变成了一句「来了吗」,声音里全是笑。闭着眼,又睁开,看着床单边缘那线光。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门锁又响。

男人的脚步声很轻,进来,没有开灯,脚步在玄关停了一下,然后径直往卧室来。床单边缘,林善看见一双深色的运动鞋,鞋带系得紧,鞋面干干净净,停在床边。

一个声音压得很低,低哑,陌生:「灯不用开。」

李烟芸的声音立刻软下去,又嗲又黏:「主人,人家把他骗去出差了,今晚家里只有人家一个人啦。」

「跪下。」男人说。

床单边缘,李烟芸那双拖鞋退开,人跪下去。膝盖落在地毯上,很轻的一声,闷闷的。林善透过床单下沿,看见她的脚,脚背绷直,脚尖抵着地毯,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蜷起来,又慢慢松开。丝袜的袜沿绷在大腿上,勒出一道肉印。

然后是拉链拉开的声音。李烟芸往前膝行两步,凑过去。林善看见她的脸侧过来,蒙着那只眼罩,下颌仰起,嘴张开,含进去。腮帮鼓起来,又瘪下去,咕啾,咕啾,水声黏腻,一声紧似一声。她的喉咙上下滚动,咽一下,又咽一下。她跪着,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把丝袜往下褪,褪到大腿中段停住,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大腿根露出一截白肉,被床单下沿挡住大半,只余腰窝下那道弧线,臀肉绷紧又松开。

「主人,好大。」她含含糊糊地说,腮帮鼓着,「人家嘴都酸了啦,主人的鸡巴好粗,人家嘴都合不拢了啦。」

男人没有说话,只有低沉的呼吸声。林善攥着地毯,手心里全是汗。那个女人,结婚快二十年,从来没跪下去为他做过的事,此刻跪在这张床的床边,隔着床板,含着一个男人的鸡巴,含得又卖力又淫荡。咕啾,咕啾,水声不停,把林善钉在地毯上。

水声停了。男人说:「躺好。」

李烟芸应了一声,窸窸窣窣。床垫吱呀一声,沉下去。男人也跟着上去,床垫又沉一截,弹簧压到底。紧接着床垫吱呀,吱呀,节奏匀起来,一声紧似一声。

「抬起来。」男人说,「奶子贴上来。」

李烟芸喘着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林善听见床垫上布料蹭动的声音,然后是乳肉挤压的声响,闷闷的,黏黏的,两团肉被压在一起,又松开,又压在一起。她的声音从那种挤压里钻出来,又浪又碎:「主人,人家的奶子夹得好紧,主人舒服吗。」

林善闭着眼,听着那两团肉被挤在一起又分开的声响,想起她的身体。那两团肉白,沉,坠在胸口,一手拢不住,乳肉从指缝溢出来。乳晕是浅褐色,硬币大小一圈,乳尖立起来的时候把那一圈撑开,颜色淡下去。两团肉并排挤着,中间那道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左胸靠近腋下有一颗痣,米粒大小,他替她揉肩的时候,隔着一层衣料,指腹曾碾过那个位置。此刻那两团肉正夹着一个男人的鸡巴,被挤扁,揉开,又夹紧。这个念头烫得他后颈发麻,裤裆里小鸡巴又硬了一圈。

男人低低应了一声。挤压的声响快起来,咕啾,咕啾,混着乳肉拍打的闷响,啪,啪,水声和肉声搅在一起。李烟芸的声音拔起来:「主人,射出来,射在人家奶子上,人家想被主人射一身啦。」

男人闷重地哼了一声,乳肉挤压的声响停住。过了两秒,林善听见布料擦过皮肤的声音,黏黏的,像是在抹什么。李烟芸喘着说:「主人,射了人家一身啦,奶子上都是啦。」

然后是床垫重新下陷的声音。男人说:「趴好。」

李烟芸应了一声,窸窸窣窣,翻了个身。床垫吱呀。男人从后面压上去,床垫的节奏重新响起来,这一次比刚才重。吱呀,吱呀,一下重过一下,密起来,连成一片。

林善在床底,透过床单下沿,看见她的脚。她趴跪着,脚趾蜷进地毯里,绷直,又蜷进去。丝袜褪到腿弯,大腿内侧的皮肤绷紧,一片水光,亮晶晶的。那截细腰塌下去,腰窝陷成两个坑,臀肉被撞得发颤,肉浪从胯骨滚到大腿根,又弹回去。

床单下沿被她的肩膀压住一角,拱起一道缝。林善从那道缝里,看见她的侧脸。眼罩蒙着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顺着颧骨淌下来,在下巴尖上挂了一滴,又落下去。嘴微微张着,下唇咬出一圈白印,又松开,又咬住。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喉头滚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声。

「主人,肏死人家,人家是主人的骚货,人家就爱被主人往死里肏。」

那些词,林善活了快四十年,从没听她嘴里吐出过。此刻一句接一句,隔着床板,往他耳朵里灌。她叫一声,床垫吱呀一声,像是应和。林善躺在床底下,手伸进裤裆,小鸡巴已经硬得发烫,没撸两下就射了。白浊喷出来,溅在裤裆里,热乎乎的,咬住袖口,把声音全堵在喉咙里,没有去管那片湿。

黑暗里,数着床垫吱呀的节奏。数着男人压低的喘息。数着妻子一遍遍求「肏死我」。那天在酒店楼下看见的那个背影,此刻就压在他老婆身上。这个念头撞进来的时候,本该更恨,可裤裆里小鸡巴,又慢慢抬了头。

床垫吱呀了很长时间。李烟芸的叫声高起来,又落下去,又高起来。林善听见她喊:「主人,深一点,再深一点,人家要被主人肏穿了啦。」男人没有说话,床垫的节奏却重了,一下重过一下,吱呀声密起来,连成一片。李烟芸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又拔起来,最后叫了一声,很尖,又压下去。

床垫慢慢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一个粗,一个细,混在一起。

林善听着那些喘息,裤裆里小鸡巴又硬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片狼藉,又抬眼看向床单边缘那线光,动也没敢动。

床垫的声响停了。脚步声往客厅去。

林善趴在床底,听见沙发弹簧被压下去的声响,吱呀一声,沉下去。客厅没有开电视,安静得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水声,啪,啪,带着节奏,一下重过一下。李烟芸的叫声从嗲浪变成失控,断断续续,夹着哭腔:「主人,慢一点,人家要被肏死了啦。」

男人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林善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布料摩擦,然后是男人压低的嗓音:「手,伸出来。」

李烟芸喘着气应了一声。窸窸窣窣,什么东西抽出来的声音,细的,软的。缠过她的手腕,绕了两圈,打了个结。李烟芸的声音碎掉:「主人,绑着人家肏,人家会死的嘛。」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说,死了也是主人的骚货。沙发弹簧重新响起来,这一轮更重,啪,啪,拍在肉上,声音闷,一下比一下响。李烟芸的哭声被撞碎在节奏里,又黏又长:「主人,肏死人家,人家都绑起来了啦,跑不掉了嘛。」

中途男人停下来。林善听见他说:「躺好。」然后是布料挪动的声音,然后是男人低沉的喘息,闷重地哼了一声,像是抽出来,射在什么地方。紧接着是李烟芸的承接声,黏腻的,水声,她喘着说:「主人,射了人家一身啦,肚皮上都是啦。」

林善听见她翻身下沙发的声响,光脚踩在地板上,脚步声急促,往卧室方向跑过来。床单下沿,林善看见她的脚,脚趾蜷着,足弓绷紧,踩过地板的声响啪嗒啪嗒。丝袜不知道褪到哪去了,整条腿光着,大腿内侧一路湿亮的水光,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站在床边,弯腰,不知道在翻什么。林善看见她的小腿绷直,脚趾踮着,足尖几乎立起来。翻了两个抽屉,又跑回去,脚步声往浴室方向去。客厅那边,男人的脚步声跟上,花洒打开,水声哗啦,浇在地砖上。

林善趴在床下,听见水声里李烟芸的叫声,被水雾打碎,又拔起来,一声比一声长。贴着瓷砖的墙面,碰撞声在水声里闷闷的,一下接着一下,没有停。水汽从门缝底下渗出来,湿漉漉的,钻进床底,混着那股旧味,吸进鼻子里。

林善第二第三次射在裤子里,全程一声没出。脸贴着地毯,地毯凉,汗却顺着额角淌下来,淌进眼睛里,涩涩的。趴着不敢动,听声音从主卧移到客厅,再移到浴室,一场接一场,没有尽头。数着水声里的节奏,数着李烟芸的叫声在花洒底下拔高又落下去,数着自己裤裆里那片湿凉的东西慢慢凉透。

花洒关了。水声停了。李烟芸的喘息声从浴室一路出来,脚步声往卧室回。床垫又响了一声,静下来。

林善趴在床底,听着她躺下的声音,呼吸慢慢匀了。想,「该结束了吧。半夜了,该睡了吧。」可他心里知道,没有结束。那个背影,那双运动鞋,那个压低的嗓子,今晚来了,就不会只来一轮。

后半夜,床垫再次下陷。

这一次比前面任何一轮都长。李烟芸起先还贪,声音软软的:「主人,人家还要嘛。」过了一会儿,声音哑下去:「主人,人家真的不行了。」再到后来,带上了哭腔:「主人,饶了人家嘛,人家真的不行了,骚穴都被主人肏肿了啦。」

男人低哑地笑了一声,说,这才到哪。

林善听见布料的声音。是领带被解下来的声音,丝绸的,滑过衣领,抽出来。男人说:「转过来。」然后是窸窸窣窣,布料叠在布料上的声音,很轻,像是把什么东西叠了几层,覆在什么上面。

李烟芸哭喊起来:「主人不要,人家看不见了啦,人家会怕的嘛。」

男人没说话。床单下沿,林善看见她的脚从床沿探出来,脚趾蜷着,绷直,又蜷进去,在床单边缘蹭了蹭,又收回去。床垫重新响起来,吱呀,吱呀,比刚才更重。李烟芸的哭喊一声比一声软,从「主人饶了人家」到「主人,人家真的看不见了啦」,到只剩下破碎的气声,到最后,只剩下床垫吱呀和男人闷重的喘息。

床单下沿被压住一角,又拱起那道缝。林善从那道缝里,看见她的侧脸。眼罩外面又多蒙了一层深色布料,泪把两层布都浸透了,湿漉漉的,贴着颧骨。嘴大张着,下唇已经咬破了,渗出一线血丝,又被她舔掉。汗珠顺着脖颈淌下来,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亮晶晶的。

「主人,轻一点嘛,人家真的要死了啦。」她哭着说,声音断成几截,「人家看不见,人家好怕,主人抱抱人家嘛。」

男人没有说话。床垫的节奏却一下重过一下。林善听见李烟芸的声音碎掉,又拼起来:「主人,肏死人家,人家是主人的,都是主人的啦。」

林善听着那声音,听着她叫主人,听着她求饶,听着她把自己整个交出去,交给她根本不知道是谁的一个人。而那个人,是他的儿子。这个念头翻来覆去地碾过来,碾得他浑身发烫,裤裆里小鸡巴胀得发疼,可一滴也射不出来了,刚才已经射空了。

最后几下,男人的喘息变得又急又重。林善听见他闷重地哼了一声,像是全射了进去。李烟芸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呜咽,泄了气一样软下去,床垫慢慢安静下来。

林善躺在床底下,自卑从脚底升到头顶。他在这张床的旁边躺了这么多年,李烟芸从来没这样过。她端了快二十年,此刻被儿子肏得死去活来,嘴里全是下贱的求饶。捏着自己射空的裤裆,一滴也射不出来了。

李烟芸的求饶里带着哭腔,像真的要被肏死一样。可那声音里的满足,林善一听就懂。活了快四十年,头一回听懂自己老婆的声音。原来她不是不会,她只是从来没在他面前会过。她在他面前,连叫都不会叫一声。她在这张床的另一侧,翻个身都要背对着他。

天快亮,男人的脚步声往玄关去。门锁响,合上。屋里静下来。

李烟芸睡了一会儿。林善听见她翻身,起床,拖鞋声去了卫生间,水声,洗漱声,牙刷磕在杯沿上。过了很久,脚步声在玄关停住,她站了一会儿。然后哼起歌来,调子不成调,轻快,出了门。门锁响,合上。

家里彻底安静下来。

林善从床底下爬出来。趴了一整夜,膝盖手肘全是灰,四肢僵硬,撑着床沿站起来,腰咔地响了一声。站在床边,看着床单。

床单皱成一团,到处是狼藉的水痕,深浅不一,干了一半,有一处洇成一片深色。枕头歪着,一只还印着压痕,另一只滚到了床脚。床沿垂落的床单下缘,沾着一点湿印。盯着那些痕迹,站了很久。想起昨晚,这床单底下就是自己趴了一夜的地方,隔着一层布,儿子在里面,他在下面。

然后去洗了个澡。热水浇下来,把头发上沾的灰冲掉,把昨晚射在裤子里的痕迹冲掉。搓了很久,皮肤搓得发红。站在花洒底下,热水冲着后背,闭着眼,耳边全是昨晚的声音,床垫的吱呀,水声里的叫声,那句「人家是主人的骚货」。热水把那些声音冲不掉,反而冲得更清楚。

换了干净衣服。走到玄关,拉开柜门,把行李箱拖出来,打开,把里面的东西重新摆过。毛巾展开搭在箱沿,洗漱包拉开一半,衬衫从叠好的抖开揉皱,像是穿过的样子。合上箱子,放回柜子里。

然后坐在客厅沙发上。沙发皮面凉,坐下去,顿了一下。想起昨晚那阵节奏,沙发弹簧吱呀,啪,啪。坐在这张沙发上,耳边还是那些声音,混着她哭着喊主人,喊得嗓子都哑了。

给李烟芸发消息:项目取消了,我晚上到家。

发完,握着手机,坐了很久。然后点开手机里「夜阑」的收藏夹,一条一条往下翻。那些帖子早就看过,此刻坐在这张沙发上,看着那些字,耳边全是昨晚的声音。有一篇写她怎么支开丈夫,写她发消息让他来,写她跪在床边等。看着「支开丈夫」四个字,想起早上她递箱子时眼底那点亮光,想起她踮着脚从卧室出去的脚步声。

沙发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气味。皮面缝里,一丝很淡的,混着沐浴露和别的什么。坐在这气味里,把手机锁屏,又解锁,翻到那条消息,盯着「我晚上到家」几个字,看了很久。

窗外的天光大亮。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把行李箱重新拎出来,放回玄关柜。柜门合上,咔哒一声。转身去厨房,从架子上取下水壶,接满,放回底座,按下开关。电热盘的嗡嗡声贴着柜壁响起来,站在料理台前,听着那声响,心里忽然很静。那种静,沉沉的,压着胸口,又透着一点空。站了一会儿,水壶咔嗒一声跳了闸,拎起壶,往客厅走。

第十七章 夜访

李烟芸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屏幕的光一明一暗,映在脸上,她一个字没看进去。

从下午开会就开始了。四点半那场会开了两个小时,对面客户方的法务念完最后一段,她坐在椅子上,腿并得紧紧的,隔着一层布料,感觉那里又湿又痒。散会时站起来,裙摆贴着大腿,凉飕飕的。她知道那是什么。那一下午,她满脑子都是主人的大鸡巴,开会时夹紧腿,散会时站着缓了一会儿,才敢走。

出了会议室,去卫生间。锁上门,靠着门板,手伸进裙底,隔着丝袜按了一下,又缩回来。指尖湿漉漉的,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那股味道直冲上来。她咬着嘴唇,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脸有点红,眼尾发湿,头发散着,领口微乱。一个律师,开完会这副样子。把头发拢好,整了整领口,开门走出去,脚步平稳地回了工位。

到家换了家居服,坐在客厅。林善在旁边沙发上刷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电视。她盯着屏幕,腿间那股潮意没退,坐着坐着,腰就发软,忍不住并拢腿,又松开。电视里演到哪儿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还有腿间那团湿。

九点,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加密聊天软件,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再打,发了过去。

「主人,人家现在就想被肏。」

那边回得很快:「来。」

放下手机,站起来。动作快得连自己都意外,好像这一句话等了一下午,就等这一下。站起来的时候,腿心那股湿意还在,凉凉的,贴着皮肤。她捏着手机,站在客厅中间,心跳得有点快。

林善从手机后面抬起眼,问,这么晚了还出去?

她说,有个文件拉单位了,明天开庭要用,回去拿一下。

林善没再说话,目光落回手机上。

走进卧室,反手带上门。脱掉家居服,从衣柜里抽出那条低胸短裙。黑色的,领口开得低,锁骨下一线雪白的肌肤,再往下,两团肉被布料兜住,挤出深深一道乳沟,弯腰就露底。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走动时裙摆会晃,一截大腿若隐若现,臀肉的弧度在裙摆下微微起伏。黑色丝袜,卷着往上穿,一点点捋过大腿,捋到大腿根,袜沿勒进肉里,勒出一圈浅印,皮肤被勒得微微泛红。高跟鞋,细跟,踩在地板上咔哒一声,脚背弓起来,踝骨细,脚趾涂着淡粉甲油,在鞋尖里微微蜷着。喷了香水,手腕,耳后,锁骨,按了按,又对着镜子看了两秒。

镜子里的人,低胸短裙,黑丝高跟,眼波含水,嘴唇红润。领口下两团肉被裙布兜着,乳沟深陷,随呼吸微微起伏。她对着镜子,自己先勾了一下嘴角,又收起来。弯腰,从床头柜最里层摸出那只眼罩,黑色的,绸面的,叠得整整齐齐。指尖在绸面上摩挲了一下,塞进包里。从前出门要遮掩,现在连装都懒得装。这一身,一看就不是去拿文件的。

拎包走到玄关,弯腰换鞋。低胸的领口垂下来,两团白肉坠着,几乎要从领口滚出来。林善的目光从电视后面移过来,又移回去。她没回头,直起腰,拉开门。门在身后合上,楼道里只剩下高跟鞋敲台阶的声音,清脆,往楼下去了。

走到单元门口,站住。夜里起了风,吹起裙摆一角。她抬手按住,指尖搭在裙沿上,想起自己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站着缓了一下,腿心那股潮意被风一激,凉得她打了个激灵。高跟鞋踩过地砖,咔哒,咔哒,往停车位走去。

坐进驾驶座,没有立刻发动,给主人拨了语音。

林泽接起来,声音低哑:「定位发你了,开过来。」

李烟芸把手机贴在耳边:「主人,人家这就过去。人家已经湿了,一下午都在想主人。」

他说:「内裤脱了,放包里。」

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还是照做。扯下内裤,卷成一团塞进包里。裙子底下凉飕飕的,大腿夹紧,又松开。丝袜直接贴着腿根,袜沿勒着肉,每动一下都磨着那里。打了个激灵,把座椅调了一下,腿并拢,又张开一点。

「裙子不许放下来。」他说。

「收到。」她说。

挂了电话,屏幕亮着,导航的路线已经算好。没细看,导航报了小区名字,她也没记。她只知道,她要去的地方,有人等着肏她。

车开上路。夜里的车流稀了,红绿灯的倒计时一跳一跳,映在挡风玻璃上。李烟芸握着方向盘,手心有点出汗。空调开着,吹出来的风打在腿上,凉丝丝的,裙摆被风撩起一角,贴在大腿根。丝袜那层薄薄的面料,磨着她光着的腿心,每过一个弯,车身倾斜,那里就碾过一阵酥麻。咬着嘴唇,把车速压了压,又踩深。

等红灯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黑丝包裹着大腿,袜沿勒进肉里,再往上,裙子底下空荡荡的,什么都挡不住。忽然想起来,自己没穿内裤就开了大半条街。这个念头让腿根一紧,那里又涌出一股潮意。

等红灯的间隙,一只手搭上自己的大腿,顺着袜沿往上摸,摸到腿根那片光着的皮肤,指腹压了压,又缩回来。红灯跳成绿灯,后面的车按了一声喇叭。踩下油门,心跳还悬在嗓子眼。窗外的楼一栋接一栋往后退,路灯的光从车窗上滑过去,她一路没记路,只记得腿间那股潮意,贴着丝袜,越涌越凶。

车停在楼下。熄火,开门下车。夜风灌进来,吹起裙摆一角,凉意贴在大腿根上。没戴眼罩,就这么走进小区。路灯亮着,地砖一块接一块铺到单元门口。按定位找到楼栋,上楼,楼道灯暗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出脚下的台阶。走到那扇门前,站定。

从包里摸出那只眼罩,黑色的,绸面的。指尖在绸面上摩挲了一下,戴上。眼前黑下去,走廊灯的光从布面边缘渗进来。抬手,敲门。

不知道自己站在哪,不知道门里是谁。只知道,那扇门里,今晚有人会肏她。

门开了。

林泽站在门里,看见她站在走廊灯下。眼罩蒙眼,低胸短裙,黑丝高跟,一身站街的打扮。领口下两团白肉挤出一道深沟,随呼吸微微起伏。裙摆短得弯腰就要露底,黑丝袜沿在大腿根勒出两道浅印,皮肤被勒得微微泛红。

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拉进门,门在身后合上。

她没站稳就扑上来,两只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条腿抬起来盘上他的腰,另一条也跟上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隔着眼罩找他的嘴。嘴唇擦过他的下巴,又往上蹭,急得很。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隔着两层布,那双眼在眼罩后面微微颤动。裙摆被这动作掀上去,堆在腰上,两瓣臀肉从黑丝里绷出来,圆润,饱满,臀缝深陷。他一只手捞过去,掐了一把,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又弹回去。她在他怀里哼哼,腿夹得更紧。

他按住她的后脑,吻下去。

李烟芸的嘴立刻张开,舌头缠上来,又热又急,像憋了一路。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她浑然不觉,舌尖勾着他的舌根往里吸。林泽一只手捞进她裙底,指腹贴着丝袜沿口往上摸,摸到大腿根那片光着的皮肤,指尖蹭过湿透的穴口,她在他嘴里闷哼一声,盘在他腰上的腿夹得更紧。

林泽边吻边脱。拉链拉开,裙子从肩头褪下去,顺着脊背滑到腰上,滑到大腿上。胸罩扣子在背后解开,两团巨乳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口,乳尖已经硬了,挺着,乳晕浅褐,硬币大小一圈。左胸那颗痣缀在白肉上,随呼吸起伏。林泽一只手揉进掌心里,肥美白嫩,一手拢不住,乳肉从指缝溢出来,又白又软,指腹陷进肉里,揉得变了形。指腹碾过乳尖,捻了一下,她在他怀里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她伸手往下,隔着裤子摸到那根硬物,握住,隔着布料撸了两下,又去解他的裤链,急得手都在抖。

林泽退了两步,把她抵在玄关柜上,退无可退。

李烟芸全身只剩丝袜和高跟鞋,腿还盘在他腰上。骚穴湿淋淋地贴着他鼓起的裤裆,自己磨着往下凑,蹭着那根硬物。丝袜的裆部被淫水浸透,贴着皮肤,颜色深了一块,水光一片。她仰头找他,嘴唇贴着他的喉结蹭着,声音又软又急,带着哭腔:「主人,肏我。」

林泽没急着进去,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往上掂了掂,另一只手顺着丝袜沿口摸进去,指腹压着阴蒂碾了两下。李烟芸整个人在他身上颤了一下,头仰起来,脖颈绷成一条线,隔着两层布,那双眼在眼罩后面微微颤动。指腹往下滑,捅进穴口,两根手指插进去,又抽出来,带出的水顺着指缝淌。腿根夹着他的腰,自己往下坐,想去够那根硬物。

「主人,求你了。」她说,声音打着颤。

林泽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放下来,按在玄关柜上,让她趴好。李烟芸扶着柜面,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黑丝袜沿勒进大腿根的肉里,穴口湿淋淋地敞着。林泽蹲下去,脸贴着她的腿根,隔着丝袜咬了一口。

李烟芸哼了一声,腰又往下塌了塌。

嗤啦一声,裆部的丝袜被撕开一道口子,穴口露出来,阴唇肿着,水光一片。林泽贴上去,舌头顶进穴里,又吸又舔。李烟芸整个人软下去,扶着柜面的手攥紧,指甲刮过柜面:「主人,那里,那里不行啦。」

林泽没停,舌尖碾着阴蒂,又捅进穴里搅。李烟芸腿根抖着,膝盖一软,跪下去又被捞起来。撑着柜面,屁股往上送了一寸,又送一寸,声音已经散了:「主人,人家要被舔化了啦。」

舔到她高潮,腿根痉挛,穴水顺着大腿根淌进丝袜里。林泽站起来,舔了舔嘴唇,扶着她,让她转身面对自己。

「主人,肏我。」李烟芸说,声音又软又急,带着哭腔。

他没让她等。

裤链拉开,巨屌弹出来,龟头抵着湿透的穴口,碾了两下。扶着玄关柜,撅起屁股,腰塌下去,臀肉绷紧,水光一片。林泽掐着她的腰,站着从后面整根捅进去。

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李烟芸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撞,趴在柜子上,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乳肉被撞得发晃,乳浪翻滚,林泽伸手抓住,揉着捏着,指缝里溢出白嫩的肉,肥美浑圆。她叫得又浪又碎:「主人,好深,肏死人家,人家今晚就是来找主人肏的。」

林泽一手抓着她的奶,另一手按着她的腰窝,往里顶。玄关柜被她撞得哐哐响。她趴在柜面上,脸贴着柜门,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打湿了蒙着的布,嘴大张着,下唇咬出一圈白印,又松开,又叫。声音又碎又浪,最后那一声拖得又长又尖:「主人,再深一点,人家要被主人肏穿了啦。」

李烟芸先到了。腿根抖着,穴里绞紧,一阵紧过一阵地缩,整个人趴在柜面上喘,汗从背上滚下来,滑进臀缝。林泽停了停,没拔出来,等那阵收缩过去,才慢慢往外抽。

「跪下去。」他说。

李烟芸顺着他的力道跪下来,膝盖砸在玄关地毯上,仰起头,隔着眼罩朝他的方向张嘴。林泽往前送了一步,巨屌抵着她的嘴唇,龟头碾过唇瓣,她舌头伸出来,从根上往上舔,卷着茎身,一路舔到顶端,张开嘴含进去。

咕啾一声。

巨屌捅进喉咙,林泽按着她的后脑,往里挺。她的喉咙被撑开,蠕动绞紧,呜咽从鼻腔里滚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淌,滴进乳沟里。眼罩边缘又渗出水痕,跪着,两只手撑着他的大腿,喉咙一收一缩地含着,深了又退,退了又深。林泽掐着她的下巴,抽出来,龟头蹭过她的脸,水光一片。

「用奶子夹。」他说。

李烟芸跪直,两只手托起巨乳,从两侧拢住茎身,乳肉把巨屌夹在中间,乳沟深陷,只剩龟头从乳肉顶上露出来。低下头,舌尖卷着露出的龟头舔,舔一下,又含进去,乳肉挤压着茎身,上下滑动。白嫩的乳肉被挤得变了形,勒出红痕,舔着舔着,腿根又软了,膝盖在地毯上磨着,穴里的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淌进丝袜里。

林泽按着她的头,挺了几下,没射,抽出来,往后退了一步。

李烟芸跪在地上,仰着头,隔着眼罩朝他的方向喘,嘴角挂着口水,乳尖还硬着,乳晕浅褐,随着呼吸起伏。等着他开口,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又往前膝行了一步,张嘴去够那根巨屌。

「脚。」他说。

李烟芸愣了一瞬,明白过来,跪坐在地上,抬起一条腿,高跟鞋尖蹭过他的膝盖,沿着裤缝往上。黑色丝袜裹着脚背,脚趾涂着淡粉甲油,在鞋尖里蜷着,又张开。两只脚从两侧夹住茎身,足心贴着龟头,裹着丝袜的面料磨着茎身,又滑又热。看不见,只能靠脚尖去摸位置,脚趾勾着龟头,足心压着茎身,从根部推到顶端,再滑回根部,一下轻一下重。

「主人的大鸡巴,人家用脚也夹不住啦。」她说,声音又嗲又媚,脚上的动作没停,足心蹭过马眼,又滑回乳沟里,夹着,磨着。

林泽低头看着,巨屌在她两只脚之间挺着,青筋跳动。他没让她用脚弄出来,抽身,弯腰,把李烟芸从地上捞起来。

从玄关肏到客厅。

沙发上李烟芸跪着,林泽按住她的背,从后面进去。她扶着沙发扶手,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撞出层层肉浪。黑丝袜沿在大腿根勒出的印子还在,皮肤被勒红了一圈。林泽伸手勾住袜沿,往下扯,丝袜褪到大腿中段,勒着肉。指腹压着勒红的印子,顶得更深。她回头,隔着眼罩朝他的方向偏过头,声音里全是哭腔:「主人,人家要被肏死了啦。」

林泽掐住大腿内侧那片丝袜,用力一撕。

嗤啦一声,黑丝破开一道口子,从大腿根一直裂到大腿中段,白嫩的腿肉从裂口里露出来,丝线卷着,勒进肉里。李烟芸打了个激灵,穴里绞紧,叫声拔高了:「主人,把人家丝袜撕坏了啦,人家明天怎么穿回去嘛。」

「穿破了回去。」林泽说。

李烟芸趴下去,脸埋进沙发垫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笑:「主人好坏。」

地毯上李烟芸仰着,林泽压上去,面对面整根没入。她抓着地毯,指甲抠进纤维里,嘴里一直没停过:「主人,再深一点,人家还要。」高跟鞋还没脱,鞋尖架在他肩上,脚趾蜷着,绷着,又张开。林泽低下头,咬住她红肿的嘴唇,舌头顶进去,堵住她的叫声,又松开。她仰着头,脖颈绷紧,喉头滚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呜咽。

射了一次,没拔出来。歇了几分钟,又硬了,再来。

李烟芸浑身是汗,腿根一直在抖,嘴里还在求:「还要,主人,人家还要。」乳肉上印着指痕,指痕叠着指痕,白嫩的皮肤上红痕交错。隔着眼罩的脸潮红,嘴唇被他亲肿了,嘴角挂着一线口水,一副被肏烂的样子,却一直笑着,隔着眼罩朝他的方向偏头,找他。

李烟芸被翻过去,趴在沙发扶手上,林泽从后面顶进去。才射过的穴又软又热,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进褪到一半的丝袜里。扶着扶手,屁股撅着,被撞得臀肉发颤,肉浪翻滚,嘴里还念叨着:「主人,肏死人家,人家是你的骚货。」

林泽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捞住垂下去的乳肉,指腹碾着乳尖,顶一下,碾一下。李烟芸受不住,往前缩,又被掐着腰拽回来,整根没入。沙发被撞得吱呀作响,扶手上的布被抓出几道褶子。

「主人,人家要被肏穿了啦。」她说,声音已经散了,带着哭腔,又带着笑。

林泽没停,把李烟芸从沙发扶手上捞起来,转过来,面对面抵着沙发背,托着腿弯,从下往上整根捅进去。她两只手搭在他肩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脚趾蜷着,绷着,高跟鞋早就甩脱了,淡粉的甲油在灯光下反着光。乳肉贴着他的胸口,随着顶弄上下磨蹭,左胸那颗痣在他眼皮底下晃。仰着头,隔着蒙眼的布,嘴唇微微张着,叫一声,软一分,再叫一声,又软一分。

「主人,人家还要,还要。」

林泽把她抱起来,抱进卧室,扔在床上。

李烟芸摸索着找到他的位置,翻身跨坐上去,扶着巨屌,对准穴口,慢慢坐到底。整根没入的瞬间,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隔着眼罩的脸朝着天花板,腰自己动起来,往前磨,往后收,再整根颠起来,乳浪翻滚,肥美浑圆。

「自己动。」林泽说。

李烟芸扶着林泽的胸口,腰动得急起来,坐下去的力道沉了一分。乳肉上下弹跳,撞出层层肉浪,林泽伸手捞住一只,指腹碾着乳尖,整个人颤了一下,又往下坐了一寸。骑了一会儿,累了,趴下来,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喘着气:「主人,人家腿酸了啦。」

林泽翻身,把她压下去,从后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趴在床上,抓着枕头,脸埋进去,闷闷地叫唤。林泽掐着她的腰,往里撞的力道沉了几分,床垫被撞得吱呀作响,叫声拔高了一截,哭腔都出来了:「主人,饶了人家嘛,人家真的不行了啦。」

最后内射,灌满。

李烟芸夹着腿,不让他拔出来,说,都射进去,别浪费。林泽埋在她身体里,感受着那阵抽搐绞紧,停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过黑丝袜沿勒出的那道红印,夹着腿,感觉那东西在腿间缓缓流,脸上却还挂着笑。

林泽躺下来,李烟芸摸索着侧过身,把腿搭在他身上,指尖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摸,摸到那根还硬着的巨屌,握住,低头含进去。

吸溜一声。

精液卷着舌头咽下去,喉头滚了两下,吞干净。含在嘴里,吮着,嘴里的热度让那根又硬了一圈。林泽按着她的头,没躲,喉咙一收一缩地往深里含,眼泪又从眼罩边缘渗出来,打湿蒙着的布。

「主人,人家把主人的东西都吃下去了啦。」李烟芸抬起头,嘴角挂着一线白浊,伸出舌头舔掉,又躺回他身边。

林泽伸手,把黏在汗湿皮肤上的发丝拨开,指腹在她脸颊上停了一下。李烟芸侧过脸,蹭了蹭他的手指,像猫。没摘眼罩,就这么闭着眼,嘴角还挂着笑。

「主人,天还没亮呢。」她说,声音又软又黏。

林泽没接话。李烟芸等了一会儿,听见他的呼吸沉下去,以为他睡了,自己也合上眼。

半夜里,李烟芸是被弄醒的。腿间被顶开,那根硬物又抵在穴口,往里送。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腰自己塌下去,腿分得更开,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主人,人家还困嘛。」

「睡你的。」林泽说,动作没停,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慢慢往里顶。

李烟芸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哼哼唧唧地应着,半梦半醒地承着。力道越来越重,又醒了些,声音从含糊变成浪叫:「主人,肏死人家,人家最喜欢被主人肏了啦。」

这一轮没有前戏,穴里还含着上一轮的精液,又湿又滑。林泽整根没入,撞得床垫吱呀作响,李烟芸抓着枕头,指甲掐进布面里,叫声从呜咽拔成哭喊。射进去的时候,夹着腿,腿根抖着,整个人瘫在床上,喘了很久。

「主人,人家要被肏死了啦。」她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餍足,翻过身,摸索着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又睡过去。

林泽没动,任她抱着。过了很久,李烟芸呼吸均匀,睡着了。低头,看着那颗埋在胸口毛茸茸的头顶,眼罩带子在脑后勒出浅印。天还没亮。

天快亮,林泽先起来。

她累得睁不开眼,感觉到床垫动了动,听见他穿衣的声响。他走到门口,没有回头,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走了。

门合上,屋里安静下来。她裹着被子又睡了一会儿。

醒来时屋里只剩她一个人。桌上放着一杯水,杯子边上压着一张字条,字迹是生硬的命令:水喝完再走。

她喝了水,摘下眼罩,把自己收拾干净。昨晚揉皱的短裙抻了抻,重新穿上丝袜。丝袜上破了一道口子,大腿内侧,被撕开的,指尖勾进去,裂口又大了一寸。她盯着那道口子看了两秒,没换,就这么穿着。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哒一声。把眼罩塞进包里,开门下楼。

开车回家。路上给林善发消息:昨晚所里临时来了个案子,通宵了,刚忙完。

发完,把手机搁在副驾上,握着方向盘,腿间还留着那晚的痕迹,湿的,凉的,一路贴着。她没夹紧,任它淌,踩下油门,红灯亮了,停在斑马线前,看着前方出神。

到家时林善已经出门。玄关留着她昨晚换下的拖鞋,一只正一只歪。她对着镜子补了口红,出门上班。

林善在公司。午休,点开手机里「夜阑」的收藏夹,多了一条新帖,标题「深更半夜,蒙着眼去主人家敲门,被肏到天亮」。

点开,从头看。看她写昨晚怎么换的裙子,怎么脱了内裤塞进包里,怎么蒙着眼去敲门。看她写门里那只手怎么把她拽进去,写她怎么挂在那个男人身上。看她写玄关柜被撞得哐哐响,写沙发上的肉浪,写地毯上她抓着纤维叫。看到最后一句,写她夹着腿回家,腿间一路流着。

林善看完,把手机搁在桌上,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关掉,继续签文件。笔尖落在纸面上,顿了一下,又接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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