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蒙眼的律师妈妈】(18-22终)作者: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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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蒙眼的律师妈妈】(18-22终)

作者:雪学

字数:36015

第十八章 排卵

李烟芸吃药吃了一个多星期。排卵药是医生开的,白色小片,每天一粒,温水送服,饭后半小时,时间固定。她掐着日子算过好几遍,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了一笔,又删掉。日子记在心里,备忘录删得干干净净。

这半个月,她的身体自己发着热。排卵期的身子不听使唤,下腹一阵一阵发胀,夜里躺下,腿根发酸,乳尖蹭着睡衣的布料就硬起来,把那层薄布顶起一个小尖。她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想主人的巨屌。想得腿间发潮,手伸下去,又缩回来。这几天得攒着,一滴都不能浪费,都要留给主人的孩子。

早上起来,对着镜子看自己。腰还是细的,小腹还是平的。睡衣领口松着,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坠着,乳沟深陷,随呼吸微微起伏。可身体里那股热,像埋着一把火,从下腹一路烧到胸口。上班路上,车子每过一个减速带,腿心就颠出一阵潮意。她把空调开大,对着出风口吹,凉风贴着小腹,压不下那股热。

医生说过,这个年纪再怀孩子,要抓紧。她没跟林善提过。跟主人倒是提过,提的时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换了一句:主人,人家想给你生孩子。那边回了一个字:好。她看着那个字看了很久,把手机贴在胸口,关了灯,又开灯,又看了一遍。

周四晚上,林善从公司回来。李烟芸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一个字没看进去。林善换了鞋,问她,看什么呢。她说,随便看看。顿了顿,又说,老周他们明晚组了个局,你去坐坐,替我挡两杯。林善说,你不去。她说,后天有个案子要开庭,卷宗还没看完。林善哦了一声,没再问,进了书房。

李烟芸听着书房里灯亮起来的声音,掏出手机,给老周发消息:明晚叫上老林,喝好点。老周回得爽快:包在我身上。她把那条消息删了,又点开那个加密软件,指尖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打了一行字,又删掉。重新打,发出去。

「主人,人家想给你生孩子。」

那边停了很久。屏幕上方「正在输入」的提示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想好了?」

「想好了。主人敢当这个孩子的爸吗。」

「当。」

李烟芸看着那个字,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摩挲了一下。又打了一行字,删掉,重新打,发出去。

「那主人明晚来肏人家一晚上。人家排卵了。」

那边回得很快:「几点。」

「把他灌醉了就来。」

「好。」

放下手机,李烟芸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隔着睡裤的布料,腿心那团潮意贴着皮肤,微微发烫。明晚,主人的精液会灌进来,灌进子宫里,灌成泡芙。这个念头让腿根一紧,又涌出一股潮。她并拢腿,又松开,听着书房里翻文件的声音,心里忽然很静。

周五傍晚,李烟芸先洗了澡。热水浇下来,蒸得皮肤泛粉。她站在花洒底下,任水珠从锁骨往下滚,滚进乳沟,又顺着小腹淌下去。擦干,涂了一层身体乳。从锁骨开始,顺着乳沟往下抹,抹过腰,抹过臀,抹过大腿,涂得慢,涂得仔细。镜子里,皮肤泛着润润的光,乳尖被身体乳浸得发亮,浅褐色的乳晕比硬币大一圈,被热水泡得发软,左胸那颗痣缀在白肉上,随呼吸微微起伏。她拢了拢头发,转身从床头柜最里层摸出那只眼罩,黑色的,绸面的,叠得整整齐齐。指尖在绸面上摩挲了一下,放在枕边。

林善回来的时候已经微醺。进门换鞋,鞋带解了两下没解开,索性坐在玄关凳子上。衬衫领口松着,脸红着,酒气混着烟味,隔着两步就冲过来。李烟芸从厨房出来,接过他手里的包,问,喝了多少。林善说,没多少。李烟芸说,给你留了酒,回来路上开了瓶红酒,解解酒。林善说,还喝。她说,就一杯。

转身进厨房。从抽屉最里面摸出那个小瓶子。白色的药片,她碾碎了,细细地碾成粉末。这一回她碾的是以往的一倍,指尖捻着瓶口,确认没有遗漏,才把瓶子塞回抽屉最里面。药粉倒进酒杯,红酒颜色深,搅一搅,看不见了。她端着酒杯,在厨房里站了两秒,心跳平得很。这种事做过太多次,手底下稳得不像话。

端着酒杯出来。林善还坐在玄关凳子上,歪着头,眼皮半耷着。李烟芸把酒杯递过去。

林善接过来,端在手里,送到嘴边。

李烟芸看着他。他没有喝。

她转身往卧室走去,留了一句话,声音不高:喝完自己躺下睡。

林善没有咽。

酒含在嘴里,鼓着腮帮,温热的,带着一点药片的涩。他坐在玄关凳子上,听见卧室门合上的声响。等了两秒,放下酒杯,站起身,往卫生间走。灯没开,借着走廊的光,把嘴里的酒吐进洗手池。水龙头打开,哗哗的水声里,他把嘴里的味道漱干净,又接了一杯水,仰头灌下去,漱了两口,吐掉。嘴里那股药味淡了,他才关了水。

扶着洗手池站了一会儿。镜子里,自己的脸平静得吓人。他知道那杯酒里有什么。上一次,上上次,他都睡得死沉,一觉到天亮,连她什么时候出的门都不知道。他查过那种药,白色的,一小片,碾碎了混进酒里,喝下去,雷打不动。今晚那杯酒,他含了一口,剩下的全吐了。

回房。李烟芸不在卧室。林善躺下,被子拉到胸口,闭上眼。呼吸匀着,像睡着了一样。他装得很像,像做了很多次。

过了几分钟,门锁响。脚步很轻,是赤脚踩过地板的声音,从客厅那头一路走过来。林善隔着被子,听见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是一句很低的话,像说给自己听。

「今晚谁都别想醒着。」

然后是脚步声往玄关去。床垫动了动,是被角被掖紧的动静。林善睁开眼,又闭上。他听见她掏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是玄关的灯被调暗的声响,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玄关那边,李烟芸站在灯下,戴好眼罩。眼前黑下去,只剩绸面贴着眉骨的那点凉。她穿着那件旧睡裙,裙摆刚过膝盖,里面什么都没穿。睡裙的布料擦着腿根,每动一下,都磨着那里。她扶着墙,等那声门锁响。

门锁咔哒一声。门开了,又合上,留了一道缝。男人的脚步声很轻地进来,站定。

没有多余的话。李烟芸转过身,扶着墙,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睡裙的下摆被自己撩到腰上,两瓣臀肉白花花地露出来,圆润饱满,臀缝深陷,随她弯腰的幅度微微张开又合拢。林泽站在她身后,裤链拉开,巨屌弹出来,抵着湿透的穴口。

噗滋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李烟芸踮起脚尖,手指抠着墙面。攒了一整天,穴里又软又热,此刻被整根撑开,绞得死紧。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回喉咙里,从鼻腔漏出几声闷哼。嘴唇被自己咬住,又松开,留下浅浅一道齿印。

「主人。」她压着声音说,带着颤,「今天排卵,一滴都不许浪费,要射在里面。」

声音在发抖,但林泽听得出来,不是怕。他伸手,从睡裙领口里捞出一团乳肉,握进掌心里揉。一手拢不住,肥美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白又软,指腹陷进肉里,揉得变了形。指腹碾着乳尖,那粒乳头已经硬了,挺着,浅褐色的乳晕被撑开。李烟芸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喉头滚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又压回去。

「门。」她说,「门没关严。」

「不用管。」林泽说。

李烟芸应了一声,像放了心,塌下去的腰又软了一分。林泽掐着她的腰,往里顶,顶得她踮着脚尖一前一后地晃。那截细腰被他的手掌扣着,腰臀之间一道弧线,臀肉被撞得发颤。两团乳肉垂着,随着顶弄轻轻晃,乳尖擦着墙面,擦得发红。她扶着墙,指甲刮过墙皮,压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主人,肏死人家,人家排卵了,今晚随主人肏。」

林泽把睡裙从她肩上褪下来,整件滑到脚边。李烟芸光着身子贴着墙,乳肉压在墙面上,冰凉的墙皮激得乳尖立起来,又硬了一分。林泽两只手从背后捞住那两团乳肉,握进掌心里揉,指缝里溢出白嫩的肉,肥美浑圆,沉甸甸地坠着。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线,隔着眼罩朝他的方向偏过脸,嘴唇微张着,舌尖不自觉舔了一下唇沿,声音已经软了:「主人,人家浑身都给你了啦。」

林泽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捞住她垂在胸前的乳肉,两只手一起揉,指缝里溢出白嫩的肉。李烟芸腿根发软,膝盖弯下去,又被他捞起来,按回墙上。两瓣臀肉被撞得发颤,肉浪从胯骨滚到大腿根,又弹回去。她踮着脚,脚尖绷直,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脚踝细,绷出一道弧线。门没关严,走廊的灯从门缝漏进来,在地砖上投了一道亮线。她偏头,隔着眼罩朝那道缝的方向侧了一下耳朵,又收回来,把脸埋进墙面。脸颊贴着冰凉的墙皮,烫的,红的。

「主人,肏人家。」她说,声音又软又急,「今晚人家是你的,都是你的。」

林泽没接话,掐着她的腰,往里顶得更深。李烟芸踮着脚尖,被顶得往前撞,乳肉压在墙面上,挤扁了,又弹回来。她咬着嘴唇,下唇咬出一圈白印,又松开,又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声,一声比一声软。

「跪下去。」林泽说。

李烟芸膝盖一软,顺着他的力道跪下来,膝盖砸在玄关地毯上。仰起头,隔着眼罩朝他的方向张嘴,舌头伸出来。林泽往前送了一步,巨屌抵着她的嘴唇,龟头碾过唇瓣,她张嘴含进去。

咕啾一声。

巨屌捅进喉咙,林泽按着她的后脑,往里挺。李烟芸的喉咙被撑开,蠕动绞紧,呜咽从鼻腔里滚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淌,滴进乳沟里。跪着,两只手撑着他的大腿,喉咙一收一缩地含着,深了又退,退了又深。眼罩边缘渗出一点水痕,打湿了蒙着的布。她含得卖力,腮帮鼓起来,又瘪下去,咕啾,咕啾,水声黏腻。

林泽掐着她的下巴,抽出来。龟头蹭过她的脸,沾着口水,水光一片。他说,用奶子夹。

李烟芸跪直,两只手托起巨乳。那两团肉沉甸甸的,一手托一只,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肥美白嫩。从两侧拢住茎身,乳肉把巨屌夹在中间,乳沟深陷,只剩龟头从乳肉顶上露出来。低下头,舌尖卷着露出的龟头舔,舔一下,又含进去。乳肉挤压着茎身,上下滑动,白嫩的乳肉被挤得变了形,勒出红痕,又弹回来。她仰着头,嘴唇微张着,嘴角挂着一线口水,舔着舔着,腿根又软了,膝盖在地毯上磨着,穴里的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主人,人家的奶子大不大。」她喘着气问,声音又嗲又媚,两只手拢着乳肉,把茎身夹得更紧,「夹得主人舒服吗。」

林泽按着她的头,挺了几下,没射,抽出来。李烟芸跪在地上,仰着头,隔着眼罩朝他的方向喘,嘴角挂着口水,乳尖还硬着,乳晕浅褐,随呼吸起伏。她等着他开口,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又往前膝行一步,张嘴去够那根巨屌。

「趴好。」林泽说。

从玄关肏到客厅。

地毯上,李烟芸趴着,膝盖跪着,胸贴着地毯。林泽压在她背上,从后面整根捅进去。电视没开,客厅没开大灯,只有玄关那盏昏黄的光,隔着一道墙漏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毯上,叠在一起。

李烟芸这一次没有压声音。第一声叫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像不认识自己。那声音又碎又长,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她叫了一声,又叫一声,越叫越放开,抓着地毯,指甲抠进纤维里,屁股抬得更高。

噗啾,噗啾,水声黏腻,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主人,肏死人家,人家是你的骚货,今晚人家给你生孩子。」

林泽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扇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肉浪从臀尖滚到大腿根,又弹回去。白嫩的臀肉上浮起一道红印,反手又是一下,啪,掌印叠着掌印。

「报数。」林泽说。

李烟芸趴在地毯上,咬着嘴唇,眉心蹙着,从一数起。数到半截岔了,忘了数到哪。

「重来。」林泽说。

她从头数起。啪,啪,啪,每一下都数,数着数着,穴里绞得死紧,声音散了:「主人,人家数不清了啦,别打了嘛,人家要到了啦。」

林泽捞住她垂在胸前的乳肉,握进掌心里,揉着,掐着,指缝里溢出白嫩的肉。她受不住,往前缩,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整根没入。乳浪翻滚,肉感十足。她趴在地毯上,脸贴着地面,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浪叫:「主人,再深一点,人家要被主人肏穿了啦。」

隔着一道墙,主卧里林善闭着眼。他没有睡。那些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他耳朵里灌。客厅里没有电视声,没有别的杂音,只有肉体撞击的水声,啪,啪,和她又碎又长的叫声。林善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手伸进裤裆,没撸两下就射了。白浊热乎乎地溅在裤裆里,咬着袖口,一声没出。

「主人,再深一点。」

李烟芸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又浪又尖。林善闭着眼,把那句话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客厅那头的动静没有停。林善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满手黏腻,在裤子上擦了擦。他想起酒店走廊那次,自己手插在裤兜里站着。想起床底下那次,脸贴着地毯。这一回,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装睡,隔着半扇门,听客厅里的水声和她的叫声。每一声,他都记得住,像记一份放不下的东西。

地毯上,李烟芸先到了。腿根痉挛,穴里绞紧,一阵紧过一阵地缩。她趴着,胸口贴着地面,喘了很久,汗珠顺着脊背滚下去,滑进臀缝。眼罩边缘渗出泪,洇进蒙着的布。林泽停在她身体里,等那阵收缩过去,才慢慢往外抽。

李烟芸夹着腿,不让巨屌退出去,屁股还撅着。林泽掐着她的腰,重新整根捅进去,没让她夹着空等。她趴着,被他从后面顶得往前耸,乳肉垂着,随顶弄轻轻晃,乳尖刮着地毯,刮得发红。她回头,隔着眼罩朝他的方向偏过头,眼罩下的脸潮红,嘴唇被他亲肿了,嘴角挂着一线口水,声音又碎又黏:「主人,人家还要。」

林泽把她翻过来,让她仰着躺在地毯上。面对面,整根没入。李烟芸抓着他的肩,两条腿盘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臀,自己往前迎。乳肉贴着他的胸口,被压扁,又弹回来,左胸那颗痣在他眼皮底下晃。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嘴大张着,眼尾湿红,声音又浪又碎:「主人,今天人家排卵,多给人家一点,人家都要,人家想给主人怀个孩子。」

林泽没接话,掐着她的腰,往里撞,撞得她贴着他往上耸,乳浪翻滚,肉感十足。地毯被两人的汗浸湿了一片,混着精液和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淌下去。她被他撞得语无伦次,一会儿喊「主人肏死人家」,一会儿又喊「人家是主人的骚货」,喊到后面声音哑了,只剩下破碎的气声,混着喉咙里滚出来的呜咽。

「跪起来。」林泽说。

李烟芸撑着地毯,跪起来,屁股还撅着。林泽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她捞起来,抱进怀里,往主卧走。她挂在他身上,隔着眼罩,嘴唇贴着他的肩膀,喘着气,声音又软又黏:「主人,今晚都是人家的,一滴都不许浪费。」

主卧的灯没开。窗帘拉着,月光从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条淡淡的亮线。林善侧躺着,背对着门,被子拉到肩膀,呼吸匀着,像睡得沉。

林泽把李烟芸放在床上。她陷进床垫里,摸索着,抓着床单又放开。她隔着眼罩朝床的另一侧偏了一下头,那边的人呼吸匀着,没有动静。她放了心。这一夜她没有顾忌,声音没有压。床垫吱呀一声,沉下去。

林泽压上去。面对面,整根没入。噗啾,噗啾,水声黏腻。李烟芸仰着头,隔着眼罩朝他偏过脸,嘴大张着,声音又碎又长。乳肉贴着他的胸口,被压扁,又弹回来。林泽低头,咬住她红肿的嘴唇,舌头顶进去,堵住声音,又松开。她的嘴唇又软又烫,被他咬得肿起来,泛着水光,松开的时候拉出一线津液。

「主人。」她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人家以为,这辈子不会有这一天了。」

林泽没接话,掐着她的腰,往里顶。床垫吱呀,吱呀,一声紧似一声。李烟芸抓着床单,指甲掐进布面里,腿根夹着他的腰,自己往前迎。眉心蹙着,又松开,又蹙紧,眼罩边缘又渗出水痕。床垫的另一侧,林善闭着眼。那截床垫的震动隔着半臂的距离传过来,跟着她的叫声起伏。林善把手伸进被子,攥着床单,指节发白。他没有睁眼,也没有动。

林泽把李烟芸托起来,捞进怀里。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扶着她的背。李烟芸两条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林泽跪在床上,从下往上整根捅进去。她搂着他的脖子,隔着眼罩,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浪:「主人,深一点,人家要怀主人的孩子,要生一个像主人一样壮的孩子。」

乳肉贴着他的胸口上下磨蹭,被他的胸膛压扁,又弹回来,浅褐色的乳晕在月光里晃。左胸那颗痣在他眼皮底下晃。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喉头滚着,叫得又碎又长,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浪。

林泽托着她的臀,往上顶一下,落下来,又顶一下。李烟芸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盘紧,脚跟扣着他的腰,自己往下坐,去够那根巨屌。乳浪翻滚,肉感十足。她低头,隔着眼罩朝他偏过脸,嘴唇擦过他的耳廓,声音又软又黏:「主人,再深一点,人家的小穴都给你留着呢,今天排卵,主人想射多少射多少。」

「叫爸爸。」林泽说,声音压得很低。

李烟芸愣了一瞬,然后搂紧他的脖子,隔着眼罩朝他偏过脸,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点颤:「爸爸,主人爸爸,肏死人家,人家是爸爸的骚货,人家要给爸爸生孩子。」

床垫的另一侧,林善攥着床单的手又紧了一分。那声爸爸隔着半臂的距离,清清楚楚地灌进耳朵里。他闭着眼,呼吸匀着,像睡得沉。他假装不知。

林泽托着她的臀,往上顶。李烟芸挂在他身上,被顶得往上耸,又落下去,乳肉晃出层层肉浪,声音已经散了,一会儿喊爸爸,一会儿喊主人,喊到最后缠在一起:「爸爸主人,肏死人家,人家要到了啦,人家要去了啦。」

最后一下,林泽闷重地哼了一声,整根埋进去,全射在里面。精液灌满子宫,一股接一股,热烫的,往里灌。李烟芸弓起背,腿根痉挛,穴里绞紧,夹着巨屌,一滴都不让它流出来。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呜咽,泄了气一样软下去,瘫在床上,胸口起伏,眼罩下的嘴唇还张着,嘴角一直挂着笑。

「笑什么。」林泽说。

李烟芸隔着眼罩朝他偏过脸,声音又软又黏:「怀上你的孩子,想想就爽。」

说完,自己先红了脸,脸红到耳根,红到锁骨。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湿着,带着两个人的气味。埋着脸,闷闷地笑了一声。

林泽躺下来。李烟芸侧过身,摸索着把腿搭在他身上,指尖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摸,摸到那根还硬着的巨屌,握住。林泽没躲,任她握着。她握着巨屌,指尖摩挲着茎身,声音又软又黏:「主人,明天还会来吗。」

「看日子。」林泽说。

李烟芸没再问,把脸埋进他胸口。半夜里,李烟芸是被弄醒的。腿间被顶开,那根硬物又抵在穴口,往里送。她哼了一声,腰自己塌下去,腿分得更开,含含糊糊地叫:「主人,人家还困嘛。」

「睡你的。」林泽说,动作没停,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慢慢往里顶。

李烟芸半梦半醒地承着,声音从含糊变成浪叫,从「主人慢一点」喊到「主人肏死人家」,喊到后面又哭又笑:「主人,人家明明困死了,人家怎么还这么想要嘛。」最后几下林泽全射了进去,她夹着腿,腿根抖着,又睡过去。

天亮前,林泽抽身,下床。李烟芸瘫在床上,感觉到床垫动了动,听见他穿衣服的声响。她伸手,摸索着抓住他的手腕,攥了一下,又松开。

「主人,会有的。」她说。

林泽压低声音说,走了。门合上。

李烟芸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里已经透进白光。她躺了一会儿,撑着手坐起来,腰酸得厉害,腿根发软,腿间那股湿凉的痕迹还贴着皮肤。摘下眼罩,放在枕边,看了一眼床单。皱成一团,到处是狼藉的水痕,深浅不一,有一处洇成深色的斑块,顺着床单的纹路淌开。

她伸手,指尖碰了一下最湿的那块地方,又缩回来。昨晚的精液,一半留在她身体里,一半流在了这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根,水痕从大腿内侧一直漫到膝盖,干了一半,贴着皮肤。

洗了澡。热水浇下来,把身上那些痕迹冲掉。她站在花洒底下,手覆在小腹上,搓了搓,又拿开。里面的东西她不敢冲掉,也冲不掉。花洒的热水冲着后背,她闭着眼,耳边全是昨晚的声音,床垫的吱呀,她的叫声,还有那声爸爸。热水把那些声音冲不掉,反而冲得更清楚。

擦干,换好衣服,把床单卷起来,塞进洗衣机,倒了洗衣液,按下开关。滚筒转起来,哗哗的水声隔着门传出来。李烟芸站在洗衣机前,看了一会儿。那床单上的痕迹,够洗好几桶的。她看着滚筒里的水打转,想起昨晚的节奏,腿根又软了一下。直起腰,去厨房倒了杯温水。

林善出来的时候,李烟芸正坐在餐桌前,端着一杯温水。林善穿着睡衣,头发乱着,在对面坐下。粥在锅里温着,她给他盛了一碗,推过去。两个人谁也没先开口。林善拿起 第十九章 惯例

林善的作息变了。

以前他应酬多,回家晚,进门倒头就睡。现在他应酬少了,回家早了,进门先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手机拿在手里,一刷就是半宿。他刷的不再是新闻和短视频,是「夜阑」的收藏夹。收藏夹里躺着李烟芸发过的每一篇帖子,从酒店初夜到公厕隔间,一篇一篇,他都看过了,还在看。白天在公司,午休翻一遍;晚上躺下,关了灯再翻一遍。翻到那些写「主人」的段落,他把手机亮度调低,指腹压在屏幕上,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读到那些形容身体反应的句子,他合上眼,把句子在心里默念一遍,又睁开,接着往下读。

他开始主动给家里腾地方。

周一晚上,林善说,这周老周他们约了个局,我去坐坐,晚点回来。李烟芸说,知道了。他又说,下周我出趟差,去几天。李烟芸嗯了一声,没抬头。林善说完,自己也觉得话说得太平,补了一句,你自己在家,早点睡。李烟芸说,嗯。林善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起身去厨房的背影,那截腰肢在睡裙底下扭出一道弧线,他收回目光,又点开收藏夹。

他记得那个日期。每个周二和周五,从傍晚到深夜,妻子不在家。他把这两个日子记得比自己的发薪日还牢。有时他出差回来,正好赶上她出门的日子,他就把行李放下,在客厅多坐一会儿,听见门锁响,看她进门,脸上带着那种他形容不出的神色,眉眼微微垂着,嘴唇抿着,像刚吃饱了什么。他给她倒一杯水,放在茶几上。她说,谢谢。他问,加班累不累。她说,还好。然后她去洗澡,他在沙发上坐着,把那杯水端起来,又放下,手指搭在杯沿上,指腹微微发烫。

周二和周五,李烟芸雷打不动地「加班」。出门前在玄关换鞋,林善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只说一句,路上慢点。她说,知道了。门在身后合上。楼道里鞋跟落在地砖上,咔哒,咔哒,往楼下去了。林善听着那脚步声远了,放下手机,看一眼玄关的方向,又收回目光,接着刷他的收藏夹。

这个家,靠着一层谁都看不破的窗户纸,反而稳稳当当。林善知道妻子周二五出门去见谁。他也知道那个「主人」是谁。他知道,但他不说。他给妻子腾地方,给她留出门的时间,连那句「路上慢点」都说得越来越顺口。他从一个睡在妻子身边什么都不知道的丈夫,变成了一个坐在沙发上替她放风的丈夫。他说不清这算不算下贱,只知道自己停不下来。手机里那篇帖子的最后一行字,他读了很多遍:「他睡在旁边,什么都不知道。」

林善刷到很晚,主卧的门虚掩着,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里一闪一闪。李烟芸先睡下,背对着他,呼吸匀着。林善把那行字又读了一遍,锁屏。他没有睡意,闭着眼,听妻子的呼吸声,心里数着日子。明天是周二。

周二傍晚,李烟芸把车停在那条街边的树荫底下。路灯还没亮,她熄了火,从副驾拿起那个袋子。

主人指定的裙子。收腰的,领口低,裙摆短。她在后座换好,对着后视镜补了口红,又拢了拢头发。然后把眼罩从包里摸出来,戴好。眼前黑下去,只剩绸面贴着眉骨的那点凉。她伸手摸到车门,开门,下车。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咔哒,咔哒。她不数楼层,不记门牌。只记得楼梯口拐两个弯,第二扇门。

抬手,敲门,两下。

门开了。一只手伸出来,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门。门在身后合上。她没看见那张脸,只感觉到那只手的力道,还有贴近的那具身体。

「主人。」她说。

「来了。」林泽应道,声音低哑。

林泽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一只手从领口探进去,握住一团乳肉。一手拢不住,肥美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白又软,指腹陷进肉里,揉得变了形。指腹碾着乳尖,那粒乳头已经硬了,挺着,浅褐色的乳晕被撑开,比硬币大一圈。李烟芸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喉头滚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出租屋没有第二个人,她可以放开,声音从喉咙里散出来,又软又浪:「主人,人家想死你了啦。」

林泽把她转过去,按在墙上,掀起裙摆。内裤勾到一边,龟头抵着穴口,碾了两下,整根捅进去。噗滋一声。李烟芸踮起脚尖,手指抠着墙面,穴里绞得死紧。那截细腰被他的手掌扣着,腰臀之间一道弧线,两瓣臀肉被撞得发颤,肉浪从胯骨滚到大腿根,又弹回去。她叫得又浪又碎:「主人,人家一到周二就想你,上班都想,开会都想,憋了两天了啦,骚逼都给你留着呢。」

「跪下去。」林泽说。

李烟芸膝盖一软,跪下来,仰头。巨屌抵着她的嘴唇,她张嘴含进去,咕啾,咕啾,含得卖力,腮帮鼓起来又瘪下去,口水顺着嘴角淌,滴进乳沟里。眼罩边缘渗出一点水痕。她跪着,一只手撑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托着自己的巨乳,从指缝里溢出白嫩的肉。含到深了,喉咙被撑开,呜咽从鼻腔里滚出来,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洇进蒙着的布。

林泽掐着她的下巴,抽出来。龟头蹭过她的脸,沾着口水,水光一片。他说,用奶子夹。

李烟芸跪直,两只手托起巨乳。那两团肉沉甸甸的,一手托一只,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肥美白嫩。从两侧拢住茎身,乳肉把巨屌夹在中间,乳沟深陷,只剩龟头从乳肉顶上露出来。低下头,舌尖卷着露出的龟头舔,舔一下,又含进去。乳肉挤压着茎身,上下滑动,白嫩的乳肉被挤得变了形,勒出红痕,又弹回来。她仰着头,嘴唇微张着,嘴角挂着一线口水,舔着舔着,腿根又软了,膝盖在地毯上磨着,穴里的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主人,人家的奶子大不大。」她喘着气问,声音又嗲又媚,两只手拢着乳肉,把茎身夹得更紧,「夹得主人舒服吗。」

林泽按着她的头,挺了几下,没射,抽出来。把她捞起来。床上。林泽用枕头垫高她的腰,面对面压上去,整根没入。李烟芸两条腿盘上他的腰,脚跟扣着他的背,自己往前迎,叫得又浪又响:「主人,肏死人家,人家是你的骚货,人家就喜欢被主人往死里肏。」

噗啾,噗啾,水声黏腻,混着床垫的吱呀。林泽边肏边揉她的巨乳,两只手一起揉,指缝里溢出白嫩的肉,指痕叠着指痕,白嫩的乳肉上红痕交错。她仰着头,眼罩蒙着眼,嘴大张着,下唇咬出一圈白印,又松开,叫一声,软一分,再叫一声,又软一分。眉心蹙着,又松开,又蹙紧,眼尾湿红,泪痕挂在蒙眼布边缘。乳浪翻滚,肉感十足。汗珠顺着脖颈淌下来,滑进乳沟里,又顺着腰腹往下滚。

林泽把她托起来,捞进怀里,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扶着她的背。李烟芸两条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林泽跪在床上,从下往上整根捅进去。她搂着他的脖子,乳肉贴着他的胸口上下磨蹭,被压扁,又弹回来,左胸那颗痣在他眼皮底下晃。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声音又软又浪:「主人,深一点,再深一点,人家要到了啦,人家要被主人肏穿了啦。」

林泽托着她的臀,往上顶一下,落下来,又顶一下。李烟芸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盘紧,脚跟扣着他的腰,自己往下坐,去够那根巨屌。乳浪翻滚,肉感十足。汗珠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滚,滑进臀缝。她低头,隔着眼罩朝他偏过脸,嘴唇擦过他的耳廓,声音又软又黏:「主人,人家的小穴都给主人留着呢,主人想射多少射多少,人家都接着。」

最后一下,林泽闷重地哼了一声,整根埋进去,全射在里面。精液灌满子宫,一股接一股,热烫的。李烟芸弓起背,腿根痉挛,夹着腿,不让他拔出来,说,多射一点,都射进去。林泽埋在她身体里,感受着那阵抽搐绞紧,停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洇进床单。

完事后,李烟芸抱着枕头躺了一会儿。被子洗得很勤,有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个年轻男人的气息。干净,温热。她没有多想。眼罩从进门到出门,没有摘过。

她不知道自己躺在谁的床上。只知道这半年,是这张床上的男人在肏她。每周二和周五,雷打不动。她也不问主人姓什么,住哪儿,做什么。规矩里写着,不打听主人身份。她守这条规矩,守得比哪条都牢。因为她知道,这条规矩是主人给她留的台阶,也是给她自己留的。

半夜里,李烟芸是被弄醒的。腿间被顶开,那根硬物又抵在穴口,往里送。她哼了一声,腰自己塌下去,腿分得更开,含含糊糊地叫:「主人,人家还困嘛。」

「睡你的。」林泽说,动作没停,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慢慢往里顶。

李烟芸半梦半醒地承着,声音从含糊变成浪叫,从「主人慢一点」喊到「主人肏死人家」,喊到后面又哭又笑:「主人,人家明明困死了,人家怎么还这么想要嘛。」林泽捞住她垂在胸前的乳肉,握进掌心里揉,指缝里溢出白嫩的肉,指腹碾着乳尖,她颤了一下,穴里绞紧,夹着他的腰,不让他退出去。最后几下全射了进去,她夹着腿,腿根抖着,又睡过去。眼罩还戴着,从进门到现在,没有摘过。

周四晚上,李烟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善在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频道换了一个又一个。客厅的灯开着,电视的声音不高不低,演到哪儿了,她没看进去。白天开了一天庭,嗓子哑着,腿心那股燥热却从下午就烧起来,一直没退。她坐了一会儿,忍不住并拢腿,又松开。

手机在茶几上亮了一下。她点开,加密软件里弹出一条消息。

「想肏你了。现在。车库。」

李烟芸盯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两秒。那边又补了一条:「到了。等你。」

她按灭屏幕,站起来。林善在电视后面抬起眼,问,这么晚了还出去?她说,有个文件落车上了,明天开庭要用,下去拿一下。林善哦了一声,目光落回电视。李烟芸走到玄关,弯腰换鞋,顺手把那只眼罩从包里摸出来,捏在手里。楼道里鞋跟落在地砖上,咔哒,咔哒,往楼下去了。

车库的灯亮着,白惨惨的,照着一排排空车位。她的车停在最里面,车门没锁,副驾的车窗开着一条缝,钥匙留在车里。这是他定的规矩,来车库的时候,把车门留着。她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反手把眼罩戴上。眼前黑下去,只剩绸面贴着眉骨的那点凉。驾驶座旁边放着一只手机,屏幕亮着,停在一段调暗的导航上,她没去看。

「主人。」她说。

「想肏你了。」林泽说,声音低哑,「等不及周五。」

林泽从驾驶座探过身来,把她按在副驾上。座椅被放平,裙摆堆到腰上。他掀起裙摆,内裤勾下来,整根捅进去。噗滋一声。李烟芸踮着脚尖,脚趾蜷起来,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绷直,又蜷进去,穴里绞得死紧。她叫得又浪又碎:「主人,人家也想你,开了一天庭,憋了一下午了啦。」

林泽掐着她的腰,往里顶。那截细腰被他的手掌扣着,腰臀之间一道弧线,两瓣臀肉被撞得发颤,肉浪从胯骨滚到大腿根,又弹回去。乳肉在裙摆底下垂着,随顶弄轻轻晃,乳尖隔着衣料顶出两个小点。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声音又碎又黏:「主人,轻一点,人家明天还要开庭嘛。」

「闭嘴。」林泽说,「叫出来。」

李烟芸咬着嘴唇,眉心蹙着,把声音压回喉咙里。车库空旷,一有动静就回响。林泽伸手勾住丝袜的袜沿,往下扯,黑丝褪到大腿中段,勒着肉,指腹压着勒红的印子,顶得更深。她又颤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呜咽。林泽没停,掐着她的腰,一下重过一下。

嗤啦一声。

黑丝从大腿根撕开一道口子,一直裂到膝盖,白嫩的腿肉从裂口里露出来,丝线卷着,勒进肉里。李烟芸打了个激灵,穴里绞紧,声音拔高了:「主人,丝袜都撕坏了啦,人家明天穿什么嘛。」

「穿破的回去。」林泽说。

李烟芸趴下去,脸埋进座椅,声音闷闷的,带着笑:「主人好坏。」她夹着腿,脚趾蜷着又张开,高跟鞋还没脱,鞋尖架在他肩上,踝骨细,绷出一道弧线。林泽低头,咬住她红肿的嘴唇,舌头顶进去,堵住她的叫声,又松开。她的嘴唇又软又烫,被他咬得肿起来,泛着水光,松开的时候拉出一线津液。

林泽加快,掐着她的腰,一下重过一下。李烟芸的声音散在车厢里,一会儿喊「主人肏死人家」,一会儿喊「人家是主人的骚货」,喊到后面语无伦次,又哭又笑:「主人,人家怎么会这么骚嘛,在车里都被主人肏。」最后内射。她弓起背,腿根痉挛,夹着腿,不让他拔出来,喘了很久。

林泽没拔出来,歇了几分钟,巨屌又硬了。他把李烟芸翻过去,让她跪在驾驶座上,脸贴着座椅,屁股撅着。从后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抓着座椅,指甲掐进皮面里,声音已经哑了:「主人,不要了嘛,人家真的不行了啦。」

「闭嘴。」林泽说,掐着她的腰,一下重过一下,「叫出来。」

李烟芸被撞得往前耸,又被掐着腰拽回来,乳肉垂着,随顶弄轻轻晃,乳浪翻滚。林泽一手扇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肉浪从臀尖滚到大腿根,又弹回去,白嫩的臀肉上浮起一道红印。反手又是一下,啪,掌印叠着掌印。她哭着求饶:「主人,别打了啦,人家要被肏死了啦。」

林泽没停。这一轮比前面更狠,掐着她的腰,顶得一下比一下重,车身都被撞得晃起来。李烟芸的叫声从浪变成哭腔,从哭腔变成破碎的气声,最后只剩下喉咙里滚出来的呜咽。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座椅。

等那阵收缩过去,她才摸索着直起身。丝袜裂着口子,卷在大腿中段,她伸手勾住,往下褪,褪到脚踝,脱下来,卷成一团塞进包里。裙子理好,内裤提上来。腿间一路流着,凉凉的,贴着大腿根。她补了口红,又拢了拢头发,摸到车门,开门,下车。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咔哒一声,她腿一软,膝盖弯下去,扶着车门才站稳。腿根抖得厉害,穴里还含着那一泡精液,每走一步都磨着里面。她夹着腿,扶着车身,慢慢往车库出口挪。走几步,停下来喘一口气,又接着走。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断断续续,咔哒,咔哒,隔了好几秒才又响一声。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一半,腿根软得撑不住,靠在墙上缓了一会儿,才又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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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家门,客厅的电视还开着。林善坐在沙发上,听见门响,抬起头,问,找到了?

找到了。李烟芸应了一声,换鞋。林善的目光落在她腿上,停了一下。

怎么出门拿个东西,丝袜也没了。

李烟芸顿了一下。刚才脱得太急,光着腿回来,把这事忘了。她说,破了,扔车里了。不等林善再开口,又说,我去洗个手。说完赶紧往洗手间走,夹着腿,腿心那股湿意一路流着,凉丝丝的,贴着皮肤。林善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停了一下,收回,落回电视上。

李烟芸进了洗手间,反手带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腿心那股湿意一路流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根,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腿还在抖,站着站着,膝盖一软,扶着墙才稳住。她把自己收拾干净,内裤换了。林善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问她要不要喝点水。她说,不用,准备睡了。

花洒的水声响起来。李烟芸站在花洒底下,热水浇下来,腿间那股湿意被冲掉,身体里那股热却还没退。她闭着眼,想起刚才车库里的那一个多小时,脸又烫起来。花洒的热水冲着后背,她低下头,手覆在小腹上,按了按。

周末,林泽发来一条消息:「商场,地下三层,B区。」

李烟芸回:「收到。」

她换上指定的裙装出门。收腰的连衣裙,领口开得低,锁骨下面一片白嫩的皮肤露出来,乳沟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弯腰就露底。她开车到商场,把车停进地下三层的角落。灯管白惨惨的,车位空着大半,最里面那排靠墙的位置,灯光照不到,暗沉沉的。她熄了火,从包里摸出眼罩,戴好。

副驾的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压下去。

「跪好。」林泽说。

李烟芸跪在副驾上,脸贴着座椅,屁股撅着,裙摆堆在腰上。黑色丝袜的袜沿勒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浅印,皮肤被勒得微微泛红。林泽掀起她的裙摆,内裤勾下来,整根捅进去。她踮着脚尖,脚趾蜷起来,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在鞋尖里绷直,又蜷进去,踝骨细,绷出一道弧线,穴里绞得死紧。头顶就是车流人潮,电梯口时不时有人下来,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荡开,又远又近。

「主人,有人。」她咬着嘴唇,压着声音说。

「那就别出声。」林泽说,动作没停,掐着她的腰往里顶。

李烟芸把脸埋进座椅,咬着下唇,从鼻腔漏出破碎的气声。噗啾,噗啾,水声压不住,在车厢里闷闷地响。有人从车尾经过,脚步声擦着轮胎过去,她整个人绷紧,穴里绞得更紧。林泽没停,掐着她的腰,一下重过一下。她抓着座椅,指甲掐进皮面里,腰塌得更低,屁股抬得更高。被撞得往前耸,又被掐着腰拽回来,乳肉垂着,随顶弄轻轻晃。

「主人,快点。」她压着声音,带着哭腔,「人家要被看到了啦。」

林泽伸手,从她裙摆底下捞住垂着的乳肉,握进掌心里揉,指腹碾着乳尖。她颤了一下,又绞紧,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呜咽。林泽加快,掐着她的腰,一下重过一下。她忍不住漏出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把那声呜咽堵回喉咙里。有人推着购物车从车头经过,轮子滚过地面,骨碌碌地响。她绷着,一动不敢动,穴里却绞得更紧。林泽低头,贴着她的耳根,声音压得很低:「夹这么紧,想让路过的人听见?」

李烟芸把脸埋进座椅,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含混不清:「主人,别说了啦,人家会忍不住叫出来的嘛。」

最后内射。李烟芸趴在座椅上,喘了很久,腿根一直在抖。等那阵收缩过去,她才扶着车门直起身,把裙摆理好,内裤提上来。丝袜的袜沿勒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浅印,被淫水浸湿了一小块,颜色深了一块。她去洗手间补口红。腿间一路流着,凉凉的,贴着大腿根,每走一步都磨着那里。镜子里,她的脸红着,眼尾湿着,嘴唇被他咬得微肿,泛着水光。补好口红,看不出什么。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开门走出去。

回家路上,她发消息:「主人,人家夹着主人的东西在开车。」

林泽回:「夹紧,别漏。」

李烟芸看着那几个字,腿根又紧了紧。红灯亮了,她踩住刹车,看着前方,嘴角弯了一下。绿灯亮,她踩下油门,腿间那股凉意贴着皮肤,一路跟着车流往前。

又一个周末。林泽发消息:「换个地方。」

李烟芸没问去哪,开车按定位出城。导航把她带出市区,开上一条废弃的公路。路两边的树长得高,树荫底下停着一辆车,车边没有人。她停下车,熄火,从包里摸出眼罩,戴好。车门被人拉开,座椅被放平。

「上来。」林泽说。

李烟芸摸索着跨上去,骑在他身上。扶着巨屌,对准穴口,慢慢坐到底。整根没入的瞬间,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自己动起来,往前磨,往后收,再整根颠起来,乳浪翻滚,肥美浑圆。没有人,她放开声音,叫得又碎又浪:「主人,人家最喜欢骑在主人身上了啦,主人的大鸡巴好深,人家都要被肏穿了啦,人家是主人一个人的骚货。」

林泽伸手捞住她晃动的乳肉,指腹碾着乳尖。她颤了一下,又往下坐了一寸,乳肉上下弹跳,撞出层层肉浪。浅褐色的乳晕在车窗透进来的光里晃,左胸那颗痣缀在白肉上,随颠动起伏。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汗珠顺着乳沟淌下来,滴在他胸口。骑了一会儿,累了,趴下来,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喘着气,声音又软又黏:「主人,人家腿酸了啦,人家骑不动了嘛。」

林泽翻身,把她压下去,从后面整根捅进去。她趴着,抓着座椅,脸埋进皮面里,闷闷地叫。臀肉被撞得发颤,肉浪从胯骨滚到大腿根,又弹回去。他捞住她垂在胸前的乳肉,握进掌心里揉,指缝里溢出白嫩的肉。她受不住,往前缩,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整根没入。

「主人,慢一点。」她哭着说,「人家要被肏坏了啦,骚穴都被主人肏肿了啦。」

林泽没停,掐着她的腰,一下重过一下。李烟芸的声音散在车厢里,一会儿喊「主人肏死人家」,一会儿喊「人家是主人的骚货」,喊到后面语无伦次,又哭又笑:「主人,人家怎么会这么骚嘛,人家以前不是这样的啦。」最后一轮,内射。她弓起背,腿根痉挛,夹着巨屌,一滴都不让它流出来。泄了气一样软下来,趴在他胸口,喘了很久,眼罩边缘全是泪痕,嘴唇还张着,泛着水光。

公路上安静得只听得见蝉鸣。过了很久,李烟芸问:「主人,人家这样,会不会怀孕。」

「那就怀上。」林泽说。

李烟芸没再说话。腿夹紧,把精液留住。过了很久,才摸索着直起身,把裙子理好。她伸手,隔着裙摆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又拿开。

一个月后。

李烟芸的月事没有来。她盯着日历看了很久,把日期反复对过。晨起有反胃的预感,干呕,又什么都吐不出来。腰酸,下腹坠着,像揣着一团东西。她翻出排卵记录,一页一页看过去。那些夜里,主人没有一次避孕,全都射在里面。她心里有了数。

她没有告诉林善。她先给主人发消息:「主人,可能有了。」

林泽在出租屋看到那条消息,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他回:「嗯。」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明天炖汤,多喝点。」

从那以后,林泽的关心变了味道。以前是命令,现在是叮嘱。早点睡。别喝凉的。夜里别加班。周末回家吃饭,他带补品回去,说是同学家寄的土特产,让李烟芸尝尝。林善接过袋子看了一眼,说,这孩子,有心了。李烟芸低头喝汤,没接话。林泽坐在对面,碗里的饭扒了两口,又放下。

李烟芸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常常坐很久。夜里躺下,手覆在小腹上,掌心里那片皮肤微微发烫。她翻来覆去地想那个孩子会像谁。想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荒唐。连孩子的爸爸是谁都不知道,想这些做什么。可她还是想。想那个声音低哑的男人,想那间她从来不记门牌的屋子,想那根把她肏得死去活来的巨屌。想完了,脸烫着,手还覆在小腹上,舍不得拿开。

夜里,李烟芸给主人发消息,写这几天身体怎么反应,写晨起怎么反胃,写腰怎么酸,写她想象那个孩子长什么样子。写到末尾,打了一行字,又删掉,重新打,发出去。

「不管是谁的,都是我的。」

林泽在出租屋看到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字:「嗯。」

一夜没睡。

下一次晚饭,林泽周末回家。林善照常给他夹菜,说,多吃点。林泽说,谢谢爸。李烟芸低头喝汤。林善又说,这鱼不错,你妈买的。李烟芸放下手机,低头喝汤。右手在桌下,轻轻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汤还冒着热气。那只手,过了很久才松开。窗外的路灯亮了,光落在餐桌上,落在她按着小腹的手背上。她抬眼,看了一眼对面那个低头扒饭的年轻人,又收回目光,什么也没有说。

第二十章 归家

报告是周一出院的。

李烟芸自己去的医院,挂的妇产科,验血,B超。拿到报告的时候,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把那页纸看了很久。纸上印着一小团模糊的影子,蜷着,像个豆芽。医生说了些什么,记不全,只记得一句话,「怀上了,四周多,注意休息。」

给主人发消息:「主人,怀上了。医院的报告。」

隔了很久才回。消息先是「嗯」,停了很久,又发来一条:「注意休息。别累着。」

李烟芸看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把报告折好,塞进包里。出了医院,太阳很大,站在台阶上,眯着眼站了一会儿,才往停车场走。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手覆在小腹上,掌心里那片皮肤微微发烫。低头看了看,什么也看不见,可知道里面有个东西了。发动车子,开回家。

晚上,林善回家。李烟芸坐在沙发上,把报告放在茶几上。林善换鞋,看了一眼茶几上那页纸,又看了一眼,弯腰拿起来。看了很久,抬起头,问:「怀上了?」

「嗯。」李烟芸说。

林善捏着那页纸,站在玄关,半天没动。然后走进客厅,把那页纸放在茶几上,坐下来,又拿起来,再看一遍。看了一遍又一遍,末了,把纸放下,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圈,搓着手。掏出手机,对着那页纸拍了一张照片,又看了一眼照片,点开朋友圈,打了一行字,配上图,发了出去。

「要当爸爸了。」

李烟芸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在客厅里来回走,没有说话。林善发完朋友圈,走过来,坐在她身边,问:「想吃什么,我去买。」她说:「没什么想吃的。」林善说:「那也得吃。」说着站起来,抓起外套,说:「我去买条鱼,炖汤。」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说:「给儿子打个电话,让他晚上回来吃饭。」

李烟芸说:「嗯。」

林泽在出租屋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改一份代码。手机亮起来,是林善的号码。接起来,那边声音带着笑:「你妈怀孕了,晚上回家吃饭。」

林泽握着手机,半天没说话。那边又问:「听见没?」说:「听见了。」挂了电话,坐在桌前,盯着屏幕,半天没动。

然后点开朋友圈,看到那条「要当爸爸了」,配着一张B超单。看了三遍,点了个赞,又取消了。锁屏,又解锁,又看了一遍。图上那团模糊的影子,蜷着,认得那是他的孩子。把屏幕又按亮,又看了很久,才锁屏。

关了电脑,在桌前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拿上外套,出门。门在身后合上,站在楼道里,站了一会儿,才往下走。楼下的小区,路灯刚亮,橘黄的光铺了一地。穿过小区,坐公交,到站,下车,走到楼下,站着,看着五楼那扇亮灯的窗户,看了一会儿,才上楼。

推开家门,一桌子菜已经摆好了。林善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看见他,笑着说:「回来啦,洗手吃饭。」李烟芸坐在餐桌边,盛汤。林泽换鞋,洗手,在餐桌边坐下。林善张罗着给他夹菜,说:「学校的饭哪有家里的。」又说:「你妈怀孕了,以后家里得顾着点。」李烟芸低头喝汤,没接话。

林善坐到她身边,说:「这汤炖得浓,你多喝点。」李烟芸「嗯」了一声。又问:「男孩女孩,你希望哪个。」李烟芸说:「都好。」林善说:「我盼着是个女儿。」李烟芸抬眼看了他一下,说:「都好。」林善笑着说:「女儿好,闺女贴心。」说着,自己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又说:「等你妈坐完月子,咱们一家子出去玩一趟。」

林泽低头扒饭,林善把话头转过来,问:「实习那单位怎么样,累不累。」林泽说:「还行,就是离得远,早高峰堵。」林善说:「那以后周末回来住,家里近,省得挤。」李烟芸说:「宿舍冷不冷,这个季节该换厚被子了,回头我给你挑一床送过去。」林泽说:「不用,有暖气。」

李烟芸说:「那也得换,去年那床薄了。」说着夹了一筷子鱼放进他碗里,又说:「多吃点,看着瘦了。」林泽「嗯」了一声,把那筷子鱼吃了。

林善起身又盛了一碗汤,推过去,说:「这汤我炖的,你尝尝手艺。」李烟芸接过来,喝了一口,说:「咸了。」林善说:「咸了好,下饭。」自己端起碗也喝了一口,咂摸咂摸,说:「是有点咸。」

李烟芸没忍住,弯了一下嘴角。林善自己也笑了,说:「下回少放半勺盐。」三个人隔着汤碗,笑了一下。碗筷磕着碗沿,粥冒着热气,饭桌上难得的热闹,热腾腾的,谁也不捅破。

林善又问:「孩子名字想了吗。」李烟芸说:「还早呢。」林善说:「先想想,男孩女孩各备一个。」想了想,说:「女孩叫林晚,好不好听。」李烟芸没接话,低头喝汤。林泽坐在对面,筷子顿了一下,又接着扒饭。林善看看她,又看看他,说:「那再想想,不急。」

林泽坐在对面,低头扒饭。饭桌上热闹了一会儿,又安静下来。李烟芸放下碗,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碗沿被她的指尖碰了一下,指腹划过他的手背,很轻,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抬眼,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低头喝汤。睫毛垂着,汤的热气蒙在脸上,看不出什么。

林善举起杯子,说:「来,碰一个。」三个人举起杯子,碰了一下,玻璃杯磕出清脆的响。林善说:「一家人,以后好好的。」林泽说:「嗯。」李烟芸没说话,低头把杯子里的水喝完。

餐桌下,有什么东西蹭了一下他的小腿,又收回去。僵住,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对面,李烟芸低头喝汤,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等了很久,那只脚没有再伸过来。低下头,接着扒饭。

饭后,李烟芸乏了,说:「我先躺会儿。」起身,走进主卧,门没关。林泽站起来,说:「我去倒杯水。」端着水杯跟进主卧,坐在床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李烟芸躺下来,侧着身,看着他把水杯放稳,说:「放着吧,我一会儿喝。」

林善在客厅,收拾了碗筷,说:「单位还有点事,我去处理一下,很快回来。」走到主卧门口,看了一眼屋里。李烟芸躺着,林泽坐在床边,两个人谁也没抬头。林善伸手,把主卧的门带上。门合上,咔哒一声,不重不轻,带严了。

林善在门外站了一瞬。然后转身,走到玄关,弯腰换鞋。鞋跟磕了一下地砖,一声。直起身,握住门把手,把门拉开,一步跨出去,反手把门带上。开门一声,关门一声,两声几乎叠在一起,中间一点停顿都没有,像是捏着门把手,开一下,关一下,做给屋里人听的。

没有下楼。在门后站了两秒,然后轻手轻脚,退回主卧门外,贴着墙根站好。屏住呼吸。

屋里,林泽听见那两声门响,说:「爸走了。」

李烟芸躺着,眼睛没睁,说:「没走。」

林泽愣住。看着她的侧脸,说:「我听见他关门了。」

李烟芸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慢悠悠说了一句:「他开门关门,是同一声。真出门的人,门开了要停一停,换鞋,按电梯,脚步声往楼下走。他这两下,开一下,关一下,中间一点停顿都没有。」顿了顿:「他是做给我听的。他早知道。」

林泽坐在床边,没有说话。垂着眼,看着她的侧脸。她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颈侧一条线,灯光落在上面,白得晃眼。伸手,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放回去,又说:「他把门带上,是要给我们腾地方。他开关门,是要我们听见。他现在就站在门外头,贴着墙根,听我们说话。」

林泽看着她。她躺着,迎着他的目光,不躲。嘴唇弯着,那笑不大,却分明。问:「你知道多久了。」

李烟芸说:「坐下说。」

没有动。她也不催他,把杯子里的水喝完,放回床头柜,才开口:「很早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你是我儿子。一次两次认不出,那么多次了,能感觉出来的。」顿了顿,又说:「更何况,你壮得跟头牛一样,肏起人来没完没了,怎么能是个中年人。变声软件骗不了我。你第一次开口说话,我就知道是你。」

林泽没有说话。看着她,很久。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床沿上,落在她搭在被角的手上。她伸手,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一层衣料,心跳传到他掌心。她躺在那儿,任他按着,没有抽回。

林泽问:「第一晚,你为什么不说。」

李烟芸说:「说了,就不敢了。」笑了一下,声音低下去:「我怕一说破,你就不来了。」说着,手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指尖蜷起来,蹭过他的指根。

林泽沉默了两秒。掌心的力道变了。五指收拢,隔着衣料,揉了一把。声音压下去,低哑的,是那副嗓子:「骚货妈妈,什么时候知道的。」

李烟芸躺在他手下,被他揉得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嘴唇弯着,说:「第一晚。说了两遍了。」抬眼看他,目光又媚又直:「主人还要人家说几遍。」

林泽没有立刻接话。松了手,直起身,站在床边,看着她。屋里静了两秒。然后开口,用的不是那副压低的嗓子,是他自己的声音,干净的,带着一点哑:「妈。」

李烟芸躺在床上,听见那两个字,愣住。看着他,很久。他站在那儿,灯光从背后落下来,照着他,还是那个她养了十九年的儿子。可那双眼睛,垂着看她,眼里的东西,她认得。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肯用真嗓子喊我了。」

林泽没说话,弯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搂进怀里。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又急又稳。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放低:「以后不用喊主人了。孩子是我的,我认。」

李烟芸闷在他怀里,说:「谁要你认了。我又不是养不起。」

林泽说:「那你一个人去医院,一个人挂号,一个人坐走廊里等报告。」说着,顿了顿:「以后我陪你去。」

李烟芸没接话。过了很久,伸手,抓住他胸口的衣料,攥着,又松开,再攥住。声音闷闷的:「你爸要是知道了。」

林泽低下头,看着她:「他早就知道了。今天这顿饭,他把门带上,又开关一遍,就是在跟你说,他知道,他不管。」

李烟芸没有再说。松开手,又抬起来,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从眉骨划到下颌,停了一下。笑了一下,眼睛却是湿的:「行了,别说了,怪肉麻的。」

林泽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说:「那就不说了。」把她放回床上,手覆在她小腹上,掌心里那片皮肤微微发烫,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这几天累着了,先躺好。」李烟芸躺着,任他按着,没动。过了好一会儿,侧过身,把他的手从自己小腹上拉下来,说:「行啦,摸够了就办正事。」

他低头看着她。她躺着,睡裙的领口松着,锁骨下一片白嫩的皮肤,随呼吸微微起伏。浅褐色的乳晕隔着布料顶出一个点。伸手,指腹碾过去,她颤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腿根夹紧。俯下身,隔着睡裙咬了一口,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线,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细又长的气声。

「主人,人家怀孕了。」她说,声音又软又黏,「轻一点嘛,别压着孩子。」

「压不着。」他说,声音低哑,「怀了主人的孩子,更要让主人肏。」

林泽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两只手托着她的腰。她怀孕了,小腹还平着,腰还是那把腰。李烟芸勾住他的脖子,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没有往床边走,抱着她,走了两步,走到门口,把她抵在那扇门板上。那扇门,就是林善刚才带上的那扇。门板冰凉,她后背贴上去,门被压得晃了一下。门缝里漏进来一线光,落在她脸上。

她偏过头,声音又低又媚:「他就在门外站着,是吧。」

他说:「嗯,贴着墙根,一步都没动。」

林泽俯下身,吻下去。她张开嘴,舌头缠上来,又热又急,像攒了很久。李烟芸仰起头,自己把睡裙的领口往下一拉,露出锁骨下一片白嫩的皮肤。低下头,隔着睡裙咬了一口,她颤了一下,腿根夹紧,勾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带。把内裤勾下来,从下面整根捅进去。

门板哐地一声,撞在门框上。

李烟芸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呜咽。掐着她的腰,往里顶,每一下都把她撞进门板里。门板哐哐地响,撞着门框,门锁跟着抖,撞得整面门板发麻。那扇门隔在两个人中间,被撞得乱响。

「主人,轻一点嘛。」她的声音被撞得又碎又黏,「门要被撞坏啦。」

「撞坏了更好。」他说,声音低哑,「让他听见。」

她笑了一声,又被他撞得哼出来。乳肉贴着他的胸口上下磨蹭,被压扁,又弹回来。伸手,捞住她垂在胸前的乳肉,握进掌心里揉,指缝里溢出白嫩的肉,肥美白嫩。李烟芸受不住,往前缩,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整根没入。

汗珠顺着她的脖颈淌下来,滑进乳沟里,又顺着腰腹往下滚,滴在门板上。仰着头,嘴大张着,下唇咬出一圈白印,又松开,又叫。

李烟芸偏过头,贴着门缝,声音抬高,又媚又亮,像对着门外说话:「老公,听着呢吗?人家在挨肏呢。」

门板外没有声音。墙根下,林善的呼吸顿住,手攥着裤兜里小鸡巴,没有动。

屋里,林泽掐着她的腰,撞得更重。仰着头,对着门缝,又喊:「老公,门要被撞坏啦,你也不进来看一眼吗。」

门板哐哐地响。门外始终没有声音。只有墙根下,一声呼吸,粗重,又压住了。

李烟芸知道门外头的墙根下站着人。知道那人是她丈夫。知道他听得见。叫得越来越响,越来越浪,隔着一扇门板,往门外灌。

「主人,再深一点,人家要被主人肏穿了啦。」

林泽掐着她的腰,没有停。把她翻过去,让她面对着门板。她的手撑在门板上,指甲掐进木纹里。从后面整根捅进去。她趴在门板上,脸贴着木板,又仰起来,叫得又碎又长,声音隔着木板往外灌。臀肉被撞得发颤,肉浪从胯骨滚到大腿根,又弹回去。

门板被撞得哐哐乱响,整扇门都在抖,门框嘎吱嘎吱地响,像要被撞开。捞住她垂在胸前的乳肉,两只手一起揉,指缝里溢出白嫩的肉,指痕叠着指痕,乳肉被压扁在门板上,又弹回来。

李烟芸受不住,往前缩,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整根没入。脚趾蜷着,绷直,又松开,脚踝细,绷出一道弧线。俯身,贴着她的耳根,声音压得很低:「他就在门外,听着呢。」

李烟芸偏过头,隔着一线光,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软又黏:「我知道。我就是叫给他听的。」

李烟芸说着,自己挺起腰,往后迎。门板又哐地一声撞在门框上,闷响连成一片,像要把门撞开。林泽掐着她的腰,把她顶在门板上,撞得整扇门乱响。她挂在门上,浑身发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呜咽,声音贴着门板,往外灌。

林泽抵在最深处,没有退,射在里面。她抖着,指甲在门板上抓出一道白印,腿软得挂不住,顺着门板往下滑。捞住她,抱起来,走回床边,放回床上。

隔着一扇门板,墙根下,林善贴墙站着。门板每撞一下,整面墙跟着震,震到他后背里。听见她的叫声,隔着门板往他耳朵里灌,听见儿子压低的喘息,听见门锁抖动的响。林善没有动。门板又哐地一声撞过来,抬起手,手掌贴上木板。指腹底下,木板颤个不停,那股撞劲顺着掌纹往上窜,窜进小臂。隔着薄薄一层木,他摸到里面的动静。

林善攥着裤兜里小鸡巴,撸着撸着,自己也射了,白浊溅在裤裆里,热乎乎的,一声没出。闭着眼,手掌还贴在门板上,靠在墙上,喘了很久。

林善想起她怀孕了。怀的是他儿子的种。隔着一块木板,他儿子的东西正顶在里面。这个念头碾过来,裤裆里小鸡巴又胀起来,可一滴也射不出来了,刚才已经射空了。收回手,指尖在裤缝上蹭了一下,没蹭掉什么,又垂下去。

屋里安静下来。

林善在门外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轻手轻脚,退回玄关。弯腰,把出门时换的那双鞋脱下来,摆正,换回拖鞋。握住门把手,把门拉开,一步跨出去,反手带上门。开门一声,关门一声,这一次,在门口停了停,脚步放重,从楼道一路走进来,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屋里静了两秒。然后妻子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点沙哑,平平的:「回来啦,正好,给你留了饭。」

林善「嗯」了一声,走进客厅。餐桌上还摆着没收拾的碗筷,汤还温着。坐下来,端起那碗汤,喝了一口。李烟芸从主卧出来,头发拢着,睡裙理得平整,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走过来,坐在他对面,说:「鱼还有,我给你热热。」他说:「不用,汤就行。」

低头喝汤。李烟芸坐在对面,手搭在桌沿上,看着他。喝了半碗,放下碗,说:「单位的事处理完了。」她说:「嗯。」他说:「明天我早点回来,给你买点水果。」她说:「好。」

林善站起来,去厨房把碗洗了。水龙头哗哗地响,把碗洗过去,擦干,放回碗架。李烟芸坐在餐桌边,没有动。听着水声,手搭在小腹上,掌心里那片皮肤还烫着,像还留着刚才的温度。林泽在主卧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厨房里父亲的背影,又收回目光,没有说什么。

夜里,林善先躺下。李烟芸在卫生间待了很久,才回卧室。躺下来,背对着他。林善没有翻身,呼吸匀着,像睡着了。睁着眼,看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手覆在小腹上。过了很久,翻了个身,面朝他,看着他睡着的样子,看了一会儿,又翻回去,闭上眼。

林善没有睡着。睁着眼,听着她的呼吸。想起晚饭时她给儿子夹菜,想起桌下那一瞬的安静,想起他站在门外墙根,听着门板哐哐乱响,听着她的叫声,听着她喊主人。想起她说的那句「回来啦,正好,给你留了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天亮前,林善起了一次夜。轻手轻脚下床,走到玄关,把那双摆正的拖鞋又看了一眼,弯腰,把裤裆里那片干涸的痕迹用水冲掉,搓了很久,拧干,搭在架子上。镜子里,自己的脸看不出什么。站了一会儿,才回屋。

李烟芸醒得比平时晚。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床沿上。睁着眼,躺了一会儿,手覆在小腹上。然后起身,去厨房。锅里的粥还温着,盛了两碗,端到餐桌上。林善从卧室出来,坐下,喝了一口粥。林泽从客卧出来,坐下。三个人围着餐桌,谁也没先开口。粥冒着热气,碗沿磕着桌面,轻轻一声。

林善喝完粥,放下碗,说:「今天单位有个会,我晚点回来。」李烟芸说:「嗯。」走到玄关,换鞋,开门,走出去,把门带上。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来,声控灯一路亮过去,又一路灭掉。这一回,是真走了。

李烟芸坐在餐桌边,听着那脚步声远了,才放下碗。抬眼,看了一眼对面低头喝粥的年轻人,又收回目光。林泽也抬眼,两个人的目光在粥的热气上方碰了一下,又错开。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路灯的光早就灭了,太阳升起来,光落在餐桌上,落在她搭在小腹的手上。那只手,过了很久才松开。

第二十一章 暗处

周六,家里三个人都在。

林善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球赛的解说声一浪高过一浪。林善的遥控器攥在手里,眼睛盯着屏幕,耳朵却往厨房的方向竖着。厨房的门半掩着,油烟机轰隆隆地响。

李烟芸围着围裙站在料理台前,鱼已经收拾好,葱姜下了锅。林泽站在她旁边,低着头择菜,把发黄的叶子掰掉,扔进垃圾桶。李烟芸趁他低头,手伸过去,隔着裤子捏了一把,指腹顺着巨屌的轮廓摩挲了一圈,又揉了两下。林泽手里的菜叶顿住,抬眼。

李烟芸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说:「帮我拿酱油。」

林泽看了她两秒,放下菜,伸手够到酱油瓶,递过去。李烟芸接过来,拧开,往锅里倒了一圈。油烟机轰隆隆地响,李烟芸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围裙掀起来。」

林泽站在她身后,掀起围裙的下摆。李烟芸里面什么都没穿,白嫩的臀肉露出来,腿根还沾着潮气。林泽没有直接进去。林泽伸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指腹碾过尾骨,探进腿间,摸到那口湿透的骚穴,指头一勾,插进去两根。李烟芸撑着料理台,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主人。」李烟芸的声音刚出口,被林泽的手指顶得断掉。

「不许忍。」林泽说,手指在她穴里抽插,「叫出来。」

「主人,人家在做饭呢。」李烟芸的声音又软又黏,尾音发颤。

「那就边做饭边挨肏。」林泽抽出手指,解开裤链,巨屌弹出来,抵着她的穴口,整根捅进去。

「嗯,主人,好深,人家腿软了。」李烟芸的声音没有压,油烟机轰隆隆地响,盖不住,「老公在客厅呢。」

「他听不见。」林泽说,掐着她的腰,往里撞。

「他听得见。」李烟芸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媚又亮,「电视声音不大,他就等着听呢。」

林泽掐着她的腰,把她抵在料理台上,越撞越深。李烟芸弯着腰,围裙还系在身上,前面是灶火,后面是林泽。锅里的油滋啦滋啦地响,盖不过肉体碰撞的水声。李烟芸的头仰起来,又低下去,鼻息全喷在灶火的热气里,声音越叫越软:「主人,肏死人家,人家要被主人肏化啦。」

「转过来。」林泽说。

李烟芸转过身,面对着林泽,靠在料理台边沿。林泽把围裙的带子解开,围裙滑下去,两团巨乳弹出来,白嫩浑圆,乳尖挺着。林泽低头,含住一边乳尖,舌尖碾过乳晕,又含住另一边,李烟芸仰着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声音发颤:「主人,轻一点,人家怀着孩子呢。」

「知道。」林泽托起她的巨乳,把巨屌夹进乳沟里,乳肉挤着茎身,上下滑动。李烟芸低头看着巨屌在自己乳沟里进出,龟头从乳肉顶端顶出来,又缩回去。李烟芸自己伸手,拢着两团乳肉,夹得更紧,低头,舌尖舔了一下顶出来的龟头。

「主人的东西,好大。」李烟芸的声音又软又黏,「人家夹着它,给主人磨出来。」

林泽掐着乳肉,越磨越快。李烟芸低头舔着龟头,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乳沟里又湿又滑。林泽按住她的头,龟头抵着她的嘴唇,她张开嘴含进去,舌尖卷着,吞到喉咙口。林泽按着她的后脑,往里顶,她仰着头承受,眼角泛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吞下去。」林泽说。

李烟芸喉咙一动,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又张开嘴给他看,舌尖上还挂着一丝白浊。林泽掐着她的腰,把她翻回去,从后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撑着料理台,声音又碎又长:「主人,射给人家,人家怀了主人的孩子,人家还要。」

「要什么。」林泽问。

「要主人的精。」李烟芸偏过头,嘴唇贴上他的下巴,「灌满人家。」

林泽掐着她的腰,抵在最深处,射进去。李烟芸仰着头,浑身发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呜咽,声音贴着厨房的门缝,往客厅里灌。完事林泽退出来,精液顺着李烟芸的腿根往下淌。李烟芸把围裙系好,拍了拍裙摆,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葱,扔进垃圾桶。李烟芸端菜上桌,喊了一声:「吃饭了。」

林善应了一声,关了电视,走过来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说:「今天鱼煎得不错。」李烟芸说:「小泽择的菜。」林善看了一眼儿子,说:「以后周末都回来住。」

林泽「嗯」了一声,夹了一筷子鱼。李烟芸坐下来,给自己盛了一碗汤,腿并拢着,腿根夹着还没流完的东西。

午餐,三个人围桌。林善聊单位的事,说新来的年轻人毛手毛脚,李烟芸嗯嗯应着,给他夹了一筷子菜。饭桌下,李烟芸的丝袜脚从拖鞋里伸出来,沿着林泽的小腿往上爬,蹭过膝盖,往大腿根探。林泽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夹菜。

李烟芸在对面笑了一下,端起碗,说:「今天的汤不错。」

林善说:「嗯,多喝点。」低头喝汤,什么也没看见。桌下的脚没有收回去,脚趾灵巧地解开他的裤链,伸进去,隔着内裤踩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轻轻碾着。林泽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又稳住了,把菜送进嘴里。

「儿子。」李烟芸放下碗,抬眼看他,「下午陪妈去买点东西。」

林泽说:「好。」

桌下的脚没有停,脚心裹着巨屌,上下磨着。李烟芸的嘴角弯了一下,又端起碗喝汤。林善坐在旁边,什么也没看见,夹了一筷子菜,说:「下午我约了人打球。」

桌下的脚越磨越快,脚趾勾着内裤的边,往下褪。林泽握着筷子的指节泛白,把一口菜送进嘴里,慢慢嚼。李烟芸低头喝汤,睫毛垂着,像什么也没发生。林善低头喝汤,什么也没看见。

桌下的脚一直没收回去,脚心裹着巨屌磨到最后,巨屌在她脚心里跳了两下,一股热隔着布料洇开。李烟芸把脚收回去,塞回拖鞋里,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饭后,林善说:「我去阳台接个电话。」林善拿起手机,走到阳台,把门带上,声音压得很低。

林泽放下筷子,看李烟芸一眼。李烟芸心领神会,放下碗,说:「我去趟卫生间。」起身往卫生间走。林泽跟在后面,门刚合上,李烟芸就转过身,掀起裙子,就被林泽按在洗手台上。

「来。」李烟芸的声音又软又媚,「你爸在阳台,听不见。」

水龙头开着,哗哗的水声盖住大半。林泽站着从后面捅进去,李烟芸撑着洗手台,叫得又浪又响,水声盖不住,往客厅里灌。镜子里的李烟芸,脸红透了,眼睛里全是水光。

「主人,再深一点,人家夹着你的精,一晚上都是你的。」李烟芸偏过头,嘴唇贴着林泽的耳朵。

林泽掐着她的腰,越撞越深。李烟芸被顶得趴在洗手台上,乳肉压着台面,又弹回来。林泽捞住她垂在胸前的乳肉,两只手一起揉,指缝里溢出白嫩的肉,指痕叠着指痕。李烟芸受不住,往前缩,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整根没入。

「转过来。」林泽说,「坐上来。」

李烟芸转过身,坐在洗手台上,腿盘上林泽的腰。林泽站着,面对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勾着他的脖子,自己动着腰,越动越急,声音又碎又长:「主人,人家要到了,主人肏死人家。」

林泽掐着她的腰,抵在最深处,射进去。李烟芸抖着,趴在林泽肩上,喘了很久。完事林泽退出来,李烟芸整理好裙子,洗了洗手,理了理头发,开门出去。

林善从阳台回来,坐回餐桌边。卫生间里传出的叫声已经停了,林善端起碗,喝了一口汤,说:「下午的球,我看还是别打了。」李烟芸正好从卫生间出来,脸红红的,说:「是嘛,那正好,陪我逛街。」林善说:「我去不了,你们娘俩去。」

李烟芸坐下,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林善低头喝汤,没有看李烟芸,耳朵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声「主人」。

下午,电视里球赛中场,广告响起来。林泽从卧室出来,说:「我也看会儿。」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三个人并排,林善坐中间。

林善往旁边挪了挪,给儿子腾出地方。林泽坐下来,眼睛盯着电视。广告播完,下半场开始,解说声又响起来。林善的注意力在屏幕上,李烟芸坐在林善右手边,林泽坐在李烟芸右手边,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

电视的解说声一浪高过一浪。李烟芸的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头顺着靠背的布料,往林泽那边爬。林泽看着电视,左手从靠背后面伸过去,握住那只手,指头扣进她指缝里。两个人的手在靠背后面交握,林善的眼睛盯着屏幕,什么也没看见。

李烟芸的呼吸乱了一拍,又稳住。林善开口:「这球犯规了吧。」林泽说:「合理冲撞。」林善说:「是吗,我看像犯规。」两个人聊着球,李烟芸的手被林泽握着,指腹在她手心里画圈,又顺着手腕往上摸,探进她袖口,揉着她的手臂内侧。李烟芸夹紧腿,脸上不动,眼睛盯着电视。

林泽的手从她手臂内侧滑下来,绕过腰,搭在她大腿上,隔着裙子的布料往上摸。李烟芸的腿并拢着,夹着他的手。林泽没有停,指头探进裙摆,摸到腿根,隔着内裤碾着那口湿透的穴。李烟芸的呼吸乱了,握着遥控器的林善没发现,眼睛盯着屏幕。

「妈,你热吗。」林泽问,「脸这么红。」

李烟芸说:「浴室里泡久了,有点闷。」声音稳着,尾音却发颤。林善没抬头,说:「开会儿窗。」林泽说:「我去开。」站起来,经过李烟芸身后,弯腰的工夫,嘴唇贴着她的耳根,低声说了一句:「躺好。」

林泽绕过沙发,走到窗边,把窗推开一线。客厅里的球赛解说声涌进来,混着夜色。林泽走回沙发,这一回没有坐回原位,直接坐到李烟芸身边,挨着她。林善坐在最边上,隔着一个坐垫的距离,眼睛盯着电视。

林泽的手从靠背后面伸过去,摸进李烟芸裙底。李烟芸绷着身体,眼睛盯着电视,声音平稳:「这队今天踢得还行。」林泽的手指隔着内裤碾着她的穴口,指腹打着圈,李烟芸的腿根颤起来,声音却还稳着:「妈,你说呢。」

林善说:「还行吧,下半场没看出什么花活。」

李烟芸「嗯」了一声。林泽的手指勾开内裤的边,插进去一根,李烟芸的身体一绷,握着遥控器的手收紧。林泽又插进一根,指头在穴里抽插,李烟芸的呼吸越来越急,压着声音,跟林善搭话:「下午逛街,你给钱不。」

林善说:「给你转了。」李烟芸说:「嗯,收到了。」

林泽的手指越插越深,李烟芸的腿根抖着,声音开始碎:「买完就回。」林善说:「行。」

林泽抽出手指,把李烟芸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转过去,趴在沙发扶手上。裙子掀起来,内裤勾下来。林善坐在沙发另一头,眼睛盯着电视,眼角的余光看见那片白嫩的臀肉,喉咙滚了一下,没有动。林泽从后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撑着沙发扶手,这一次没有压,叫出声。

「主人,好深,人家腿软了。」李烟芸的声音又浪又黏,混在球赛的解说声里,「老公,你儿子在肏我呢。」

林善握着遥控器的手收紧,指节泛白。林善没有回头,眼睛盯着屏幕,声音稳着:「球赛快结束了。」李烟芸的声音被撞得又碎又长:「那你也别关电视,人家爱听这个声。」

林泽掐着她的腰,越撞越深。沙发被顶得往前挪,茶几上的杯子晃了一下。李烟芸趴在扶手上,乳肉垂着,随着撞击上下颠。林善坐在旁边,裤裆鼓着,喉咙滚动,把电视声音又调大了一格。李烟芸偏过头,对着林善的方向,声音又媚又亮:「老公,听见了吗?人家被肏得爽死了。」

林善没有接话。林善的手伸进裤兜,攥着小鸡巴,撸着撸着,射在裤裆里。李烟芸被顶得浑身发抖,声音碎成一片:「主人,射给人家,人家还要。」

林泽抵在最深处,射进去。李烟芸趴在扶手上,喘了很久,腿根夹紧,把精液留住。完事李烟芸整理好裙子,坐回沙发上,头发有点乱,脸红红的。林善站起来,说:「我去倒杯水。」走开时,裤裆里一片温热。

傍晚,李烟芸站起来,说:「我去洗个澡。」李烟芸走进浴室,水声响起,门没锁,留了一条缝。

林泽坐在客厅,手机亮着,屏幕上是李烟芸的消息:「进来。」林泽放下手机,站起来,说:「我去拿个东西。」走进卧室,再从卧室出来,经过浴室门口,门缝里探出一只手,一把把他拽了进去。

浴室里水汽蒸腾,花洒开着,水珠砸在地砖上,哗哗地响。李烟芸扶着瓷砖墙,背对着林泽,全身湿透,水珠顺着背脊往下滚。林泽贴上去,从后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没有压着声音,水声哗哗地响,她的叫声比水声还响,又浪又黏,隔着门缝往客厅里灌。

「主人,用力,肏死人家,人家是你怀了孕的骚货。」李烟芸扶着墙,头抵着瓷砖,「人家就喜欢被主人往死里肏。」

林泽掐着她的腰,越撞越深。镜面起雾,映出两个人模糊的轮廓,乳肉压在玻璃上,压出变形的弧度。李烟芸偏过头,声音抬起来:「老公,听见了吗?人家在浴室被主人肏呢,主人肏得人家好爽。」

客厅里,林善端着茶杯经过浴室门口,停了一瞬。林善听见门缝里飘出来的叫声,又浪又响,茶杯里的水晃了一下。林善没有回头,走回客厅,坐下,把电视打开,声音调大了一格。林善的手伸进裤兜,攥住小鸡巴,耳朵竖着,听着浴室里断断续续的叫声,撸着撸着,射在裤裆里。

浴室里,林泽把李烟芸翻过来,面对面,托着她的腰,把她抵在瓷砖墙上。李烟芸勾住林泽的脖子,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水珠砸在两个人身上,李烟芸仰着头,叫得又碎又长:「主人,人家好爽,人家要被主人肏死了啦。」

林泽掐着她的腰,越撞越重。李烟芸挂在他身上,被撞得上下颠,乳肉贴着他的胸口磨。林泽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尖碾过那颗痣旁边的白肉,李烟芸抖着,腿夹紧他的腰。花洒的水声哗哗地响,盖不住她的叫声。

「转过去。」林泽说,「跪好。」

李烟芸从墙上下来,跪在花洒底下,仰起头,张开嘴。林泽把整根东西送进她嘴里,她含着,喉咙里滚出吞不下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林泽按着她的后脑,往里顶,她仰着头承受,眼角被水汽熏红。

林泽退出来,射在她脸上,白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李烟芸伸出手指,把脸上的精刮进嘴里,咽下去,仰头给他看,又伸出舌头舔干净。

「主人的东西,一点都不能浪费。」李烟芸跪在花洒底下,声音又软又黏,「人家吞了,人家是主人的骚货。」

完事李烟芸站起来,扶着墙缓了一会儿,伸手擦了擦林泽脸上的水。

李烟芸洗完澡出来,头发擦得半干,脸红红的。林善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问:「洗完了?」李烟芸说:「嗯。」走到林善身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橘子,剥了一个,掰了一半递过去。

林善接过来,没有看她,把橘子放进嘴里。李烟芸的腿并拢着,腿间还夹着温热的精液。

晚饭前,林泽放下碗筷,说:「妈,不是要去买东西么。」站起来,往玄关走。

李烟芸放下碗,说:「嗯,那走吧。」跟着走到玄关。林善坐在餐桌边,没有动,耳朵竖着,听着玄关的动静。

林泽弯腰换鞋,李烟芸站在他旁边,弯腰给他把外套从挂钩上取下来。林泽直起身,接过外套,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李烟芸伸手给他理了理衣领,指腹蹭过他的脖颈,又顺着领口往下,隔着衬衫摸到他胸口。林泽抓住她的手,指头扣进她指缝里。

「我爸在餐桌边坐着呢。」林泽低声说。

「我知道。」李烟芸的声音又软又黏,抬眼看他,「他看着呢。」

林泽把她转过去,按在玄关柜上。柜子上的钥匙盘晃了一下。李烟芸撑着柜面,裙子被掀起来,内裤勾下来。玄关离餐桌只有几步远,林善坐在餐桌边,端着碗,没有回头,耳朵竖着,听着玄关传来的动静。

林泽从后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撑着玄关柜,没有压声音,叫得又浪又黏:「主人,人家夹着你的精呢,人家还能吃。」

「吃。」林泽掐着她的腰,「吃一晚上。」

林泽掐着她的腰,往死里撞。李烟芸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扑,乳肉压在柜面上,又弹回来,胸口的肉跟着颤。林泽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拽起来,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从后面一下比一下重地捅进去。李烟芸仰着头,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主人,好重,肏死人家,人家要被主人肏穿了啦。」

「骚货。」林泽压着嗓子,「你老公就在后头坐着,你叫这么浪。」

「人家就是浪。」李烟芸偏过头,眼睛里全是水光,「人家就喜欢被主人往死里肏,老公听着,人家更浪。」

林泽掐着她的腰,越撞越狠。玄关的灯亮着,照出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李烟芸弯着腰,乳肉垂着,随着撞击颠,精液混着骚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林善坐在餐桌边,手里的碗举着,停在嘴边,没有喝。林善听着玄关传来的叫声,又浪又响,隔着半个客厅,一字不落地灌进耳朵里。林善的裤裆鼓起来,喉咙滚动,把碗放下,手伸进裤兜。

「老公。」李烟芸偏过头,对着餐桌的方向,声音又媚又亮,「你儿子在玄关肏我呢,肏得人家爽死了,你要不要来看。」

林善没有接话。林善的手在裤兜里攥着小鸡巴,撸着撸着,又射了,裤裆里一片温热。林善闭着眼,吸了一口气。

林泽抵在最深处,射进去。李烟芸抖着,趴在玄关柜上,腿根痉挛,喘了很久。林泽退出来,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李烟芸直起身,腿软了一下,扶着柜子站稳,把裙子整理好,理了理头发,脸上的红还没退。

林泽整理好裤子,站在玄关,声音没有压低,带着笑,大声说了一句:「妈,你刚才叫得真浪,比电视里那解说声都响。」

李烟芸脸红透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声音又羞又软:「你太坏了。」

林善坐在餐桌边,听见玄关传来的这句话,握着碗的手指收紧,没有说话。

林泽穿上外套,说:「走了。」李烟芸说:「嗯,正好出去吃个晚饭。」李烟芸弯腰换鞋,跟着林泽出了门。门在身后合上。

林善坐在餐桌边,听着门合上的声音,坐了很久。林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站起来,去卫生间把裤子洗了。

晚上,车里。

李烟芸开着车,林泽坐在副驾。车停在路边,路灯的光从车窗漏进来。李烟芸把车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林泽。

林泽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座椅放平,李烟芸骑在林泽身上,裙子掀起来,内裤勾下来。林泽从下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扶着林泽的肩,自己动着腰,仰着头,叫得又浪又黏:「主人,人家好爽。」

手机响了。李烟芸偏过头,看了一眼屏幕,是林善。李烟芸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起来,声音稳着,听不出异样:「喂,老公。」

林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们娘俩晚饭吃了吗。」

李烟芸说:「吃了,和儿子在外面吃的,不用等我们了。」话说到一半,林泽掐着她的腰,从下面用力顶了一下,李烟芸的声音顿住,差点泄出来,又稳回去:「嗯,吃的鱼,儿子点的。」

林泽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李烟芸咬着嘴唇,声音开始发颤:「老公,我们吃完了就回去。」林泽又顶了一下,李烟芸撑不住,偏过头,压低声音对林泽说:「轻点,我和你爸爸说完再肏。」

林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行,那早点回。」

李烟芸「嗯」了一声,正要挂,林泽一把抢过手机,掐着她的腰,边肏边说:「爸,我和妈干完事就回去了,你别等我们了。」

林泽说完,把手机往副驾座上一丢,没有挂。听筒朝上躺着,屏幕还亮着。

林泽掐着李烟芸的腰,往死里撞。李烟芸仰着头,声音再也压不住,又浪又响,在车厢里回荡:「主人,肏死人家,人家是你的骚货,人家给主人生孩子。」

李烟芸叫得又浪又响,声音顺着听筒,一字不落地灌进林善的耳朵里。

餐桌边,林善握着手机,没有挂断。林善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浪,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林善听了一会儿,才把手机拿离耳边,按下挂断,屏幕暗下去。

林泽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方向盘上,从后面整根捅进去。喇叭被她的手腕压响了一声,在夜色里短促地响了一下。李烟芸吓得缩了一下,又被林泽掐着腰拽回来,整根没入。林泽俯身,贴着她的耳根:「他听见了。」

「听见了才好。」李烟芸偏过头,嘴唇贴上他的下巴,「他听见了,才知道他老婆多骚。」

林泽抵在最深处,射进去。李烟芸抖着,趴在方向盘上,喘了很久。完事林泽退出来,李烟芸整理好裙子,坐回驾驶座,腿并拢着,腿根夹着精液。李烟芸发动车子,开回家。

深夜,李烟芸抱着枕头,站在林泽卧室门口。李烟芸敲了一下门,说:「给你换床被子。」门开了一条缝,李烟芸侧身挤进去,把枕头放在床上。

林善躺在床上,主卧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走廊的灯。林善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听着隔壁传来的声响。床垫的吱呀,压抑的喘息,还有一声极轻的哭腔。那声哭腔里,有一个字,林善听清了,又像没听清。

隔壁的声音没有压着。床垫吱呀吱呀地响,李烟芸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又浪又黏:「主人,肏死人家,人家怀了主人的孩子,人家要给主人生下来。」

这一次,李烟芸没有戴眼罩。李烟芸骑在林泽身上,扶着他的肩,自己动着腰,大着肚子,动作又慢又深。李烟芸低头看着他,第一次在夜里全程看清他的脸,眉骨,鼻梁,还有那双盯着她看的眼睛。李烟芸没有躲,任他看。

「你爸在隔壁。」李烟芸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他听着呢。」

林泽托着她的腰,「他早就知道了。」

李烟芸笑了一声,自己动着腰,越动越急。林泽掐着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避开肚子,从侧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勾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声音又碎又长:「主人,轻一点,别压着孩子。」

「压不着。」林泽说,动作又轻又深,「怀了主人的孩子,更要让主人肏。」

林泽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趴在枕头上,脸埋进枕头里,又仰起来,叫得又碎又长,声音贴着门板,往外灌。林善躺在主卧,听着隔壁的叫声,手伸进裤裆,攥着小鸡巴,撸着撸着,自己也射了,白浊溅在裤裆里,一声没出。林善闭着眼,把脸埋进枕头。

隔壁,林泽抵在最深处,没有退,射进去。李烟芸抖着,腿根痉挛,趴在床上喘了很久。过了好一会儿,李烟芸翻过身,伸手把林泽拉下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避开肚子。李烟芸的手搭在他后脑,声音又软又黏:「叫爸爸。」

「爸爸。」林泽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爸爸肏死你。」

李烟芸仰着头,浑身发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又咽回去。隔壁的声音响到后半夜才安静下来。林善睁着眼,没有睡着。天快亮的时候,林善听见隔壁的门轻轻开了,妻子的脚步声踩过走廊,回到主卧,在林善身边躺下,呼吸渐渐均匀。

林善睁着眼,等到天亮。

天亮后,三个人在餐桌边吃早饭。李烟芸盛粥,林泽剥鸡蛋,林善低头喝粥。谁也不提昨晚。粥冒着热气,碗沿磕着桌面,轻轻一声。

林善喝完粥,放下碗,说:「今天我早点回来,晚上炖只鸡。」李烟芸说:「好。」林善站起来,走到玄关,换鞋,开门,走出去,把门带上。

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来,声控灯一路亮过去,又一路灭掉。

李烟芸坐在餐桌边,听着那脚步声远了,才放下碗。李烟芸抬眼,看了一眼对面低头喝粥的年轻人。林泽也抬眼。两个人的目光在粥的热气上方碰了一下,又错开。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餐桌上。李烟芸的手搭在小腹上,指尖轻轻按了按,那只手,过了很久才松开。

第二十二章 孕中

清晨,李烟芸挺着快八个月的大肚子,推开林泽的房门。

李烟芸弯腰去推他,肚子撑在床沿上,圆鼓鼓地压下来。林泽睁开眼,看见她这副样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倒在床上。李烟芸侧身躺下,大肚子顶着床沿,说:「别闹,你爸还在隔壁。」

「他听得见才好。」林泽说,掀起她的睡裙。

李烟芸的睡裙底下什么都没穿,孕期浑圆的肚子鼓着,两团乳肉比从前更胀,乳尖发深,挺在胸前。林泽低头,含住一边乳尖,舌尖碾过乳晕,另一只手托着另一团乳肉揉。李烟芸仰着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声音发颤:「主人,人家怀着你的孩子呢,奶都被你吸出来了。」

「吸出来才好。」林泽说,「喂完孩子,先喂爸爸。」

李烟芸被这句话臊得脸红,伸手拍了他一下:「你太坏了。」

林泽托着她的腰,避开肚子,从侧面压进去。李烟芸勾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声音没有压,叫得又浪又黏:「主人,轻一点嘛,孩子会踢的。」

「压不着。」林泽说,动作又轻又深,「怀了主人的孩子,更要让主人肏。」

床垫吱呀吱呀地响。主卧里,林善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听着隔壁传来的叫床声。林善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脸上,没动,裤裆却鼓起来,手伸进裤衩,攥着小鸡巴。

「主人,再深一点。」李烟芸的声音隔着墙飘过来,「人家怀了主人的孩子,人家是你养了一年的骚货。」

「叫爸爸。」林泽的声音低哑。

「爸爸。」李烟芸的声音碎了,「爸爸,肏死人家。」

林善听着隔壁那声「爸爸」,攥着小鸡巴的手收紧,撸着撸着,射在裤衩里,一声没出。林善闭着眼,把枕头压在脸上,等了一会儿,听着隔壁的声音没有停的意思。林善爬起来,套上衣服,去厨房。

灶台的火点着,锅里的水烧开,林善淘米,下锅,切了咸菜,又煎了两个蛋。林善站在灶台前,听着隔壁隐隐传来的叫声,手稳稳地搅着粥,把火调小,盖上锅盖。粥咕嘟咕嘟地滚,隔壁的叫声断断续续,混在一起。

林善把粥盛好,咸菜装盘,煎蛋摆上桌,摆了三副碗筷。林善走到林泽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屋里,李烟芸正趴在林泽身上,被顶得声音发颤。听见敲门声,李烟芸顿了一下,又接着叫:「主人,别停,别理他。」

林善站在门外,声音平稳:「吃饭了,粥好了。」

李烟芸偏过头,对着门的方向,声音又浪又黏,中间夹着被撞出来的气声:「老公,再等一会儿,儿子太强了,人家还需要一会。」

林善站在门外,手垂着,说:「好。」

李烟芸又说:「谢谢老公的早饭。」

林善说:「嗯,凉了就不好吃了。」林善走回餐桌边,坐下,端起自己那碗粥,喝了一口。粥还烫着,林善吹了吹,又喝了一口,听着隔壁传来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浪。林善放下碗,手伸进裤兜,攥着小鸡巴,撸着撸着,又射了,裤裆里一片温热。林善闭着眼,吸了一口气,把手抽出来,在裤子上蹭了蹭,端起碗,接着喝粥。

屋里,林泽掐着李烟芸的腰,抵在最深处,射进去。李烟芸抖着,腿根痉挛,趴在床上喘了很久。林泽退出来,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李烟芸缓了一会儿,扶着腰起来。李烟芸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把睡裙理好,又觉得不够,从柜子里翻出干净的衣服换上,拢了拢头发,擦了擦脸上的汗,深吸一口气,开门出去。

林泽跟在她后面,套了件T恤,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一层薄汗,一脸写意。

林善坐在餐桌边,看见两个人出来,说:「粥在锅里,自己盛。」

李烟芸走到厨房,盛了一碗粥。李烟芸端着碗走到林泽身边,没有坐到自己的位子,直接侧身坐进林泽怀里。大肚子顶着他的小腹,李烟芸仰头看他,声音又软又黏:「儿子,喂妈喝粥。」

林泽低头看她,说:「好。」

林泽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送到自己嘴边含着,低头,贴住李烟芸的嘴唇。李烟芸张开嘴,林泽把粥渡过去,舌头跟着顶进去,深吻了一下才退出来。李烟芸咽下那口粥,嘴唇湿亮,说:「再喂一口。」

林泽又舀一勺,含着,低头,又渡过去。李烟芸勾着他的脖子,接住那口粥,舌头缠上来,两个人当着林善的面,一口粥一个深吻,喂了半碗。

林善坐在对面,端着碗,看着两个人,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林善没有说话,低头喝了一口粥,又抬起头,看着儿子喂妻子喝粥,一口一个深吻。

李烟芸咽下最后一口粥,勾着林泽的脖子,说:「儿子真好,比你爸会疼人。」

林善的手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林泽搂着她的腰,手在她大肚子上轻轻揉了揉,低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不大不小,林善听得见:「妈怀的是我的孩子,我当然疼。」

李烟芸被这句话哄得弯起眼睛,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说:「小没良心的,光嘴上疼。」

「那哪能光嘴上疼。」林泽说,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妈怀着孩子,腰酸不酸,晚上我给你揉。」

「酸。」李烟芸靠进他怀里,声音软下来,「后半夜躺不住,翻个身都要费半天劲。」

林泽的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掌心贴着她的大肚子,轻轻揉了揉,声音放低:「那以后半夜醒了,就来敲我门,我伺候你躺下,再给你揉到睡着。」

李烟芸的耳朵尖有点红,声音却更软了:「你爸还在呢。」

「爸在怎么了。」林泽说,「爸在,我伺候我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

李烟芸被他这句「我自己的女人」哄得弯起眼睛,又觉得自己不该笑,抿了抿嘴,伸手在他胸口戳了一下:「嘴上越来越没谱了。」

「那我少说。」林泽说,低头,把脸埋进她肩窝里蹭了蹭,「多做。」

李烟芸被他蹭得痒,笑出声,又压下去:「别闹,好好喝粥。」

林泽抬起头,舀了一勺粥,含进嘴里,低头又渡过去。李烟芸接住,舌头缠上来,两个人当着林善的面,一口粥一个深吻。李烟芸咽下去,嘴唇湿亮,说:「今天这粥,喝着特别甜。」

「甜就多喝。」林泽说,又喂了一口。

林善坐在对面,端着碗,看着两个人,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林善没有说话,低头喝了一口粥,又抬起头,看着儿子喂妻子喝粥,一口一个深吻。

林泽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隔着裙子的布料,指腹在她腿根打着圈。李烟芸的呼吸乱了一拍,腿夹紧,声音发颤:「别闹,你爸看着呢。」

「看着就看着。」林泽说,手没有停,「他看不看,妈都是我的。」

李烟芸的脸红透了,偏过头,对着林善的方向,声音又羞又媚:「老公,你看你儿子,当着你的面撩我。」

林善端着碗,看着妻子坐在儿子怀里,脸红红的,腿根被儿子揉着,喉咙滚了一下。林善说:「粥要凉了。」低下头,又喝了一口。

林泽没有收手,指腹隔着布料碾着,李烟芸的声音越来越软,身子往他怀里靠。林泽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李烟芸的耳朵尖红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好坏,我好喜欢。」

林泽笑了一声,把她搂紧了一点,说:「妈害羞的样子最好看。」

林善喝完那碗粥,放下碗,说:「我去洗个碗。」站起来,端着碗往厨房走。林善在厨房里,听着客厅里妻子被逗得笑出声,又压下去,变成含混的哼声。林善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盖住一切。

客厅里,林泽把李烟芸从怀里抱起来,让她转过去,趴在餐桌上。大肚子顶着桌沿,裙子被掀起来。林泽从后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撑着桌面,咬着嘴唇,声音又碎又黏:「主人爸爸真好。」

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地响。林善洗着碗,耳朵竖着,听着客厅里传来的动静,手在水里握着那只碗,越握越紧。

李烟芸被顶得声音压不住,叫出声:「主人,轻一点,孩子会踢的。」

林泽说,「怀了主人的孩子,更要让主人肏。」

林善听着那声「主人」,握着碗的手收紧,碗沿磕着水池,响了一声。林善把水龙头关掉,擦干手,站在厨房门口。客厅里,李烟芸趴在餐桌上,被儿子从后面顶着,叫得又浪又响。林善看了一会儿,没有过去,退回厨房,重新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盖住一切。

林泽抵在最深处,射进去。李烟芸抖着,趴在餐桌上,喘了很久。林泽退出来,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李烟芸直起身,理好裙子,腿并拢着,把还没流完的东西夹住,走到林善身后,说:「老公,我吃好了。」

林善背对着她,洗着碗,说:「嗯,粥还温着,想喝再盛。」

李烟芸说:「好。」声音带着一点哑,脸上还红着。林善没有回头,听着她的脚步声往卧室去了。

周末,三个人一起去超市。

林善推着购物车在前头选东西,李烟芸和林泽落在后面,隔着一排货架。李烟芸拉过林泽的手,塞进自己裙摆里,隔着内裤蹭。林泽把她拽进步道尽头的角落,货架挡着两人的身形,那头是成箱的饮料,这头是调味料,中间的空档只够两个人挤着站。

李烟芸弯腰扶着货架,大肚子顶在货架边上,裙子被掀起来,内裤勾下来。林泽从后面整根捅进去,货架的塑料帘子被撞得哗啦响。李烟芸咬着牙,压着声音叫,大肚子随着撞击晃,乳肉垂着,跟着颠。

「主人,慢一点,货架要倒了。」李烟芸的声音被撞得又碎又黏。

林泽掐着她的腰,越撞越深,「让你老公过来扶。」

林泽一把捞住她垂在胸前的乳肉,两只手一起揉,指缝里溢出白嫩的肉,指痕叠着指痕。李烟芸受不住,往前缩,又被林泽掐着腰拽回来,整根没入。货架被顶得往前挪,塑料帘子哗啦哗啦地响,混着她的呻吟。

林善在前头喊了一声:「你们人呢。」

李烟芸压着声音回:「看调味料呢。」货架那头,林善推着车,停在原地,没有过来,等了一会儿,才又往前推。林善的耳朵竖着,听见货架那头传来断断续续的动静,喉咙滚了一下,没有回头。

林泽抵在最深处,射进去。李烟芸抖着,扶着货架喘了很久。完事李烟芸理好裙子,从货架那头转出来,手里拎着一瓶酱油,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林善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酱油,说:「家里的不是还没用完。」李烟芸说:「快用完了。」

李烟芸的腿并拢着,腿间夹着精液,跟着林善往收银台走。林泽推着购物车跟在后面,三个人排着队,谁也没提刚才那一声塑料帘子的响。

夜里,李烟芸又摸进林泽的房间。

孕期的大肚子在黑暗里鼓着,李烟芸躺下,把林泽引到自己身上。林泽趴在她两腿之间,避开肚子,动作又轻又深,往最里面送。李烟芸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说:「它在踢。」

林泽顿了一下,感觉到掌心里那一下极轻的动静。李烟芸笑了,说:「它也知道爸爸在。」

「它知道。」林泽说,动作没有停,「它知道是爸爸在肏妈妈。」

黑暗中,李烟芸没有戴眼罩,睁着眼,看着林泽,第一次全程看清他的脸。眉骨,鼻梁,那双垂着看她的眼睛。林泽没有躲,任她看。

李烟芸低声说:「这下,不用再骗了。」

林泽托着她的腰,从侧面压进去,动作又轻又深。李烟芸勾着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黏:「主人,人家要到了。」林泽抵在最深处,射进去,李烟芸抖着,腿根痉挛,趴在床上喘了很久。

林善躺在主卧,听着隔壁的动静,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林善的耳朵里还残留着那句「它也知道爸爸在」,闭着眼,等到天亮。

日子一天天过去,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产检那天,李烟芸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林泽坐在她旁边。林善在公司,打来电话,问:「产检怎么样。」李烟芸说:「都挺好,医生说孩子偏大,像他爸。」电话那头,林善说:「好,像他爸好。」挂了电话,林泽低头看她,她伸手,握住林泽的手,说:「等生下来,你就知道了。」

生产那天下雨。

林善和林泽在产房外并排坐着,谁也不说话。走廊里只有雨声敲着玻璃。护士出来说:「母女平安。」林善站起来,搓着手,说:「像你妈。」林泽看着护士怀里的襁褓,那孩子皱巴巴的,眉眼却像他。林泽伸出手,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

产房的门关上,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雨声敲着玻璃。

满月那天,女儿睡了。

李烟芸坐在摇篮边,林泽站在她身后。李烟芸从抽屉里拿出那只黑色的眼罩,系成一只蝴蝶结,挂在摇篮上。李烟芸说:「这玩意儿,该退休了。」

林泽看着那只蝴蝶结,说:「留着吧。」

李烟芸笑了一下,没有回头,伸手轻轻摇了摇摇篮。林善在客厅,听见屋里的动静,没有进来,端着茶杯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又走开了。

阳光照进来,女儿在摇篮里咿咿呀呀,小手抓着一根垂下来的黑色带子,攥得紧紧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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