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沉沦后接受命运的我】(1-6)作者:九月晚风 标签:#女性视角 #饮尿 #口交 #群交 #灌精 #重口 #1v1 #真实改编 #潮吹 第1章 浩 我叫琪琪。 家里有一个哥哥,他得了精神分裂症。 从他发病开始,家里所有的注意力、金钱和耐心都围着他转。 爸爸妈妈整天愁眉苦脸,要么带他去看病,要么处理他发脾气砸东西的事。 我考试考得好没人问,生病了也只是自己扛。 久而久之,我学会了把自己缩到最小——声音轻一点,需求少提一点,遇到事情第一反应永远是忍、是退、是不敢反抗。 自卑和懦弱就这样一点点长在骨头里。 哥哥发病后常年待在家里,喜欢关着门玩黄游、看黄片。 声音有时会漏出来。 我起初是无意中听到的,后来忍不住偷偷推开一条门缝看。 屏幕上的画面让我又怕又热,下面慢慢变得湿黏。 夜里我躲在被子里,学着片子里的样子用手碰自己。 有一次手指进得太深,突然感到一阵锐痛,再抽出来时指尖带了血。 当时我并不知道那是处女膜,只觉得又疼又害怕,却谁也没敢告诉。 从那以后,自慰就成了我多年来的习惯。 我只用手,偶尔用笔,从来不敢真的和男生做。 每次快要失控的时候,我都会停下来,告诉自己“不能再进一步”。 上大专的时候,我谈过两段恋爱。 第一任男友是同班的,追了我两个月。 我们牵过手,接过吻,有一次他在宿舍附近的小树林里抱着我,手往衣服里伸,低声说想和我做。 我当时心跳得很快,却还是推开了他,红着脸说“不行”。 他后来又提了两次,我都拒绝了。 那段恋爱只维持了两个多月,分手的时候他抱怨我“太保守”。 第二任男友是通过朋友认识的,比我大一岁。 他对我很好,会送早餐,会在我心情低落的时候陪我。 交往一个多月后,他也提出想发生关系。 那晚在他租的房子里,他吻得很深,手已经解开了我的扣子。 我哭着摇头,说自己还没准备好。 他停了下来,但表情很失望。 我们又维持了一段时间,最终还是因为他觉得我“不够主动”而分开。 两次拒绝,我都告诉自己是因为害怕、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因为怕痛、怕被丢掉。 可真正的原因其实更简单——我习惯了把所有可能失控的事情都先否决掉。 自慰可以,真的被进入不行。 实习的时候,同班那个精神小妹给我介绍了浩。 他染着蓝色的头发,穿白色T恤,个子高,笑起来有点野。 我第一次见到他就心跳得厉害,却只敢低头应几句。 小妹起哄说“琪琪看上你了”,我羞得耳根发烫,却没有反驳。 浩看了我一眼,只说了句“挺乖的”。 那天下午实习结束,我回宿舍换衣服。门没锁紧,浩就推门进来了。 我当时只穿着内衣和内裤。看到他进来,我吓得立刻用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衣服,声音发紧:“你……你怎么进来了?” 浩没有回答,反手把门关上,直接走过来。 他力气很大,我拼命抓着衣服不放,却根本挣不过他。 内衣肩带被他一把扯断,内裤也被强行往下拽。 我哭着去抢,他却更用力地把最后的布料从我身上扒光,扔到一边。 我完全裸露在他面前,双手下意识想遮挡,却被他按住手腕。 他的手伸到我两腿之间,掌心贴上还干涩的地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开始用力搅动。 指节一下下刮过内壁,带来清晰的胀痛和异物感。 我痛得弓起腰,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叫出声音。 我害怕门外有人经过,害怕别人知道后会议论我、说我下贱、说我自己勾引的。 眼泪不停地掉,身体却僵硬地承受着他的手指在里面进出、转动、张开。 浩把我推到床上,膝盖强硬地顶开我的腿,让我完全暴露。 他解开裤子,已经完全硬起的东西弹出来,抵在我的入口处来回磨了两下。 灼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第一次?” 我点头,眼泪掉得更凶,小声求他: “你不要……我还是第一次……求你……别这样……” 他没有停。腰一沉,龟头挤开紧闭的入口,整根缓慢却坚定地捅了进去。 没有鲜血,只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胀痛。 内壁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把我从中间劈开。 我痛得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却只敢把脸埋进枕头里,把所有声音都压成破碎的呜咽。 浩完全进去后停了一秒,似乎在感受我绞紧的程度,然后开始抽动。 一开始是整根退出大半,再狠狠顶入。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我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东西又热又硬,每次顶到最深处,我都觉得小腹被顶得发酸发涨。 内壁被迫不断收缩又被强行撑开,痛感和被填满的异样感混在一起,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夹这么紧……果然紧。” 浩低喘着,加快了速度。 他双手掐着我的腰,把我往自己的方向拖,每一下都撞得我整个人往前耸。 我的奶子随着撞击在床单上摩擦,乳尖又麻又痛。 我疼得发抖,却不敢真正反抗。 从前两次恋爱里我还能拒绝,可这一次,面对浩的强制,我连大声说“不行”都不敢。 从小到大被忽略的那些年教会我:越反抗,越没人在乎。 于是我只是咬着牙,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任由他使用。 浩把我翻过来,让我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整根没入时,我感觉自己被顶到了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他抓着我的腰往后猛撞,每一次都又快又狠,肉体碰撞的声音连续不断。 我的膝盖被磨得发红,手指死死抠着床单,眼泪把枕头浸湿一大片。 他一边干一边骂:“这么乖,被操了也不敢叫?” 我哭着摇头,却在某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一股强烈的、陌生的快感从被撞击的那一点炸开,迅速蔓延到小腹和大腿根。 我吓了一跳,却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流水,内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他。 那些年来只用手和笔解决的感觉,第一次被真正的、滚烫的东西填满、反复碾过,强烈得让我几乎崩溃。 浩察觉到了,低笑一声,更加用力地抽插。 他故意放慢速度,用龟头反复研磨那个让我失控的地方,然后又突然加速,整根进出。 我的身体越来越软,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迎合,却又因为羞耻而拼命想停下来。 最后,在剧痛、屈辱和强行被推上来的快感里,我去了。 高潮的时候我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牙齿咬着布料,生怕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被别人听见。 穴里一阵阵痉挛,死死绞着他,淫水混着他的精液往外溢。 眼泪、鼻涕和压抑的呜咽全糊在枕头上。 浩射在里面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最深处,带来又热又涨的感觉。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还插在里面的姿势又缓慢顶了几下,直到射完才退出来。 精液立刻顺着红肿的入口往外流,沾湿了大腿内侧。 他拍了拍我的脸,说: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敢跟别人说,我就把今天的事传出去。” 我躺在床上,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眼神空洞。下体又痛又胀,精液还在往外渗,空气中全是情事的味道。 痛还在,羞耻还在,可更清楚的是——我没有反抗。 就像家里那些年一样,我选择了忍。 而这一次,忍的代价,是把自己彻底交了出去。 第2章 说法 事情发生后,我在浴室里站了很久。 水开到最热,冲得皮肤发红发痛,我还是觉得洗不干净。 手指伸到下面,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抠出来,看着它们顺着水流进地漏,胃里一阵阵反酸。 我洗了遍又一遍,直到热水变凉,才裹着毛巾走出来。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下体隐隐作痛。 我不能就这样算了。 第二天我化了淡妆,把录音笔塞进包里最里面的夹层,确认开关已经打开,才出门去找浩。 我告诉自己,只要拿到他承认的证据,就能报警,就能结束这件事。 他刚下班,手里提着一份打包的盖浇饭,看到我站在宿舍楼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来找我?” 我点头,声音尽量平稳:“我想跟你谈谈。关于昨天的事。”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没多问,直接带我上楼。宿舍门一关,他就把饭往桌上一扔,反手锁门。 “谈什么?你自己送上门来,还化了妆。” 我握紧包带,指尖碰到录音笔的轮廓,鼓起勇气说:“你昨天那样对我……我要个说法。你不能就这样算了。” 浩听完,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低笑出声。 他走到卫生间,把饭盒打开,将整份盖浇饭连同汤汁一起倒进马桶。 白米饭、青菜和肉末沉进水里。 接着他当着我的面解开裤子,对准马桶撒了一大泡滚烫的尿。 尿液冲散了饭菜,腥臊味瞬间充满狭小的空间。 “说法?行啊。”他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整个人按向马桶,“先把这个舔干净,我就给你说法。” 我吓得拼命挣扎,摇头:“不要……求你……别这样……” 浩力气很大,直接把我的头按进马桶。 鼻尖和嘴唇立刻碰到被尿泡过的米饭,温热黏腻的触感贴上皮肤。 骚臭味浓烈得让人窒息。 我下意识屏住呼吸,却被他更用力地往下压,整张脸埋进那些脏东西里。 “张嘴。舔。” 我哭着张开嘴,舌尖被迫碰到泡在尿里的饭粒。 咸的、骚的、带着男人尿液的腥味混着米饭的黏腻一起涌进来。 我想吐,却被他按着后脑左右摩擦,强迫我一点一点把那些混着尿的饭菜舔进嘴里、吞下去。 每一次舌头刮过瓷面,都能感觉到尿液的温度和饭粒的软烂。 眼泪、鼻涕和马桶里的脏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进马桶里。 等我被迫舔了十几下,浩才把我的头拽起来。 我喘着粗气,嘴唇和下巴全是污渍,妆已经花得一塌糊涂。 他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直接把我按在马桶边,从后面解开我的裤子和内裤,连同衣服一起扯到膝盖处。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下体,我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他已经完全硬了。 滚烫的龟头抵在还红肿的入口,来回磨了两下,沾上我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分泌出的一点湿意。 然后他腰一沉,整根缓慢却坚定地捅了进去。 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我叫出声,却又立刻咬住嘴唇压低。 内壁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昨天留下的酸痛被重新唤醒,混合着被填满的异样感。 浩完全进去后没有停顿,直接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整根退出大半,再狠狠顶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我臀肉上的声音在卫生间里回荡。 他抓着我的腰,把我往后拖,让每一次撞击都进到最深处。 我的上半身被迫趴在马桶边缘,脸离那些还冒着热气的尿饭只有几厘米,鼻腔里全是骚臭味。 他一边干一边按着我的后颈,让我始终保持着这个姿势,偶尔还故意把我的头往下压一点,逼我闻得更清楚。 “夹这么紧……昨天被操完还没松?”他低喘着,加快速度,“录音笔带来了?想录我承认?录啊,把你现在被操的声音也一起录进去。” 我吓得浑身僵硬,他却已经伸手进我的包,把录音笔掏了出来,直接按了停止,再删除。 然后他把还在震动的录音笔抵在我肿胀的阴蒂上,一边用它快速磨蹭,一边继续从后面猛烈抽插。 双重刺激让我眼前发白,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死死绞着他。 快感混着痛楚和极度的羞耻,一波波往上涌。 我的膝盖发软,几乎跪不住,双手死死抓着马桶边缘,指节发白。 每一下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往前耸,奶子在衣服里晃动,乳尖摩擦着布料,又麻又痒。 他故意变换角度,用龟头反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再整根没入,顶得我小腹发酸。 “叫出来。让我听听你有多贱。” 我哭着摇头,却在某一次被顶到最深、同时录音笔剧烈震动的时候,身体彻底失控。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穴里一阵阵痉挛,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把脸埋在手臂里,把所有声音都压成破碎的呜咽,生怕自己叫得太大声。 浩没有停。 他就着我高潮时绞紧的内壁继续抽插,速度更快、力道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在马桶上。 我被顶得不断往前倾,脸一次次靠近那些脏东西,呼吸全是尿和饭的味道。 直到他低吼一声,整根深深埋进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最深处。 他射的时候没有拔出来,而是就着还插在里面的姿势又缓慢顶了几下,把精液全部堵在里面。 等射完才退出来。 精液立刻混着我的淫水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滴到地板上。 浩把我翻过来,让我面对他。他用手指沾了点混合的液体,抹在我嘴唇上,命令: “舔干净。” 我照做了。舌头卷过自己的味道和他的精液,咸腥的触感让我胃里再次翻涌。 他拍了拍我的脸,说: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肉便器。敢再玩这些小聪明,我就把昨天和今天的视频都发出去。” 我坐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下体一片狼藉,精液还在往外渗。嘴里残留着尿泡饭的味道,鼻腔里全是腥臊味。 录音笔废了。 证据没了。 而我,比昨天陷得更深。 第3章 周末 我回去之后,把自己关在宿舍里。 洗了很久的澡,把身上所有味道都洗掉,却洗不掉心里的脏。 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眼睛,只觉得失望——失望自己没有反抗,失望自己在被按进马桶的时候居然还高潮了,失望自己到最后连录音笔都保不住。 可每当夜深人静,身体却会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种被填满、被撞击、在极度羞耻中到达顶点的感觉。 穴里会突然收缩一下,变得湿黏。 我恨自己,却又忍不住把脸埋进被子里,用手去碰那个还在发肿的地方。 浩一周都没有找我。 没有电话,没有消息,像是把我彻底忘了。我一边庆幸,一边又在某个瞬间突然感到空落落的。这种矛盾让我更加讨厌自己。 周末休息的时候,他突然发来消息: “出来吃饭。”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告诉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拉黑,应该报警。可手指还是鬼使神差地回了“好”。 我们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吃饭。 他吃得很正常,偶尔夹菜给我,像是普通朋友。 我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心里一直紧绷着,等他下一秒就会把我拖进厕所或开房。 吃完饭,他果然带我去了附近的酒店。 房间门一关,我以为他会立刻把我按在墙上。可他没有。他只是把外套扔在椅子上,打开电视,自己躺到床上看手机。我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今天不做?”我声音很轻,连自己都觉得荒唐。 浩头也不抬:“不想做就不做。你回去也行。” 我愣住了。 准备好的愤怒、委屈、想质问的话全堵在喉咙里。 最终我只是默默坐在另一张床的边缘,看着电视,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到了晚上十点多,他洗完澡出来,看了我一眼,说:“不走就睡吧。别吵我。” 我躺在那张空床上,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心里乱成一团。 身体却在黑暗里慢慢发热。 我回想起他从后面进入的力道,回想起被按进马桶时的羞耻,回想起高潮时穴里疯狂绞紧的感觉。 越想越空虚,越空虚越恨自己。 凌晨两点,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到他床边,低声说:“浩……我想跟你谈谈。好好谈。” 他睁开眼,看着我,忽然笑了。 下一秒,他一把把我拉上床,翻身压住我,直接扯开我的睡衣。 “谈什么?谈你主动送上门?” 他没有前戏,手指随便探了探,发现我已经湿了,就直接挺身进入。 我痛呼出声,却被他用嘴堵住。 他这次比前两次都凶,整根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床板跟着晃动。 我的腿被他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我感觉自己被完全打开,内壁被反复碾过。 做了一会儿,他把我从床上拖到地板上,让我趴着,从后面再次进入。 冰凉的地板贴着乳尖和小腹,他抓着我的腰猛烈撞击,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响。 我哭着求他慢一点,他却故意加快,一边干一边问: “是不是特意跑来求操的?” 我摇头,却在被他顶到某一点时突然绷紧。他察觉到了,伸手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直接递到我面前。 视频里是我被他按在马桶边、从后面被干的画面。我的脸因为痛苦和羞耻而扭曲,却在最后明显地高潮了,穴口一缩一缩地咬着他。 “看清楚。这就是你。” 强烈的羞耻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我看着视频里的自己,看着自己下贱的样子,穴里却突然剧烈收缩。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淫水喷了他一小片。 我哭着去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合他的撞击。 浩低笑出声,把手机换成录像模式,镜头对准我们交合的地方,也对准我的脸。 “承认。你是什么?” 我咬着唇不肯说。他却故意放慢速度,用龟头反复研磨那个让我崩溃的点,同时用空着的手掐我的乳尖。 “说。不说就停在这里。” 我哭着摇头,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最终,在又一次被他深深顶入的时候,我崩溃地喊出来: “我是……我是母狗……” 他满意地加快速度,在我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时候射了进来。 精液又多又烫,全灌在最深处。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又顶了几下,把东西全部堵在里面,同时把录像停了。 “很好。”他拍了拍我的脸,把还沾着我淫水的手指塞进我嘴里,“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母狗。记住这个称呼。” 我含着他的手指,眼泪不停地掉。 地板很凉,精液从结合处往外溢,空气中全是情事的味道。 我明明是来谈的。 却再一次,把自己交了出去。 第4章 同居 从那以后,我和浩的关系彻底变了。 表面上,他成了我的男朋友。 单位的人,都知道我们在一起。 他会在公开场合自然地拉我的手,会给我买奶茶,会在朋友面前表现得体贴。 可私下里,我们把规则说得很清楚: 我同意被他当成母狗来用。 我同意每天满足他提出的要求。 我同意在他想做的时候张开腿、跪下去、叫出那些下贱的词。 我也同意,如果哪一天我真的到了极限,可以说出安全词“哥哥”,他会立刻停。 我们都知道,这不是普通恋爱。 这是我自己点头、自己走进去的黑暗关系。 他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一居室。 对外说是小情侣同居。 钥匙交到我手里的那天晚上,他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 门一关,他就把我按在玄关的墙上,从后面掀起裙子,扯下内裤,直接整根捅了进来。 没有润滑,只有刚刚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一点湿意。 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我吸了一口气,手指死死抓着墙面。 他却已经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欢迎回家,我的母狗。”他贴着我的耳朵说,一边顶一边用手去揉我的乳尖,“自己把腿再分开点。” 我照做了。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身体却在他的撞击下迅速发热、变软。 内壁被反复碾过的感觉强烈得让我腿软,我听见自己发出压抑的呜咽,却没有说出安全词。 那晚他在玄关做了一次,又把我抱到床上做了第二次。 第二次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让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动,命令我一边上下起伏,一边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是浩的母狗”。 我红着脸说了,说完就高潮了,穴里死死绞着他,高潮的余韵让我整个人都在抖。 一开始,我们的做爱还算“简单”。 他会先让我跪着,用嘴把他含硬。 我学着收起牙齿,用舌头去舔柱身和顶端,学着在他按住后脑的时候尽量放松喉咙。 有时他会故意顶得很深,让我干呕,然后问我:“还要继续吗?”我点头,他就继续。 等他完全硬了,就会把我抱到床上或按在桌上,用各种姿势进入。 他喜欢后入,喜欢把我的腰压低、臀抬高,整根进出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也喜欢正面,让我的腿分到最开,看着自己的东西是怎么被我一点一点吞进去的。 每次快到的时候,他都会故意放慢,用龟头研磨最敏感的那一点,逼我求他。 我起初只是摇头哭,后来慢慢学会了开口:“求你……让我去……我是母狗……求你操我……”他说可以,才会重新加速,把我顶上高潮。 后来他开始不带套。 第一次无套进入的时候,差异明显得吓人。 没有了那一层薄膜,他的温度、硬度、皮肤的纹理都直接传递过来。 龟头刮过内壁的感觉清晰得过分,每一下都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我。 他进到最深时停住,低头看我,问:“直接射进去可以吗?”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点了点头。 于是他开始用力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最后整根埋进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最深处。 那种被灌满的涨热感让我小腹发紧,几乎又去了一次。 他拔出来后,精液立刻往外溢,顺着股沟往下淌。 他用两根手指沾了点,递到我嘴边,说:“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把他的精液连同自己的淫水一起卷进嘴里。 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散开,羞耻让我耳根发烫,可下体却又一次收缩。 从那以后,几乎每次都是内射。 事后他会要求我清理——有时是从他的手指上,有时是直接低头去舔自己腿根和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 我照做的时候,他总是看着我,眼神暗沉,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扩张也成了日常功课。 他会在真正插入前,用手指、跳蛋、越来越粗的硅胶玩具把我一点一点撑开。 一开始是两根手指,慢慢加到三根,再后来是能塞进直径更粗的东西。 他喜欢涂满润滑液,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看着我的表情从皱眉到适应,再到因为太满而微微发抖。 每次扩张到他满意的程度,他才会真正进来,整根没入,问我:“还能再吃深一点吗,母狗?” 我总会点头。 有时是真的还能,有时是已经到了极限,却还是点头。 日子就这样过着。 白天我们像普通情侣一样出门、吃饭、被别人祝福“感情真好”;晚上回到那套房子,我就会主动跪下去,把脸贴在他腿边,等他下令。 有时他只是让我用嘴伺候到他射出来,有时他会把我的手绑在床头,从后面做很久,做到我哭着说“太深了”还不停。 有时他会一边操我一边用手机录像,事后逼我自己看一遍——看着视频里的自己是怎么被干到眼神失焦、怎么自己把腿分到最开、怎么在高潮时主动把腰往下送的。 每一次看视频,强烈的羞耻都会让我更快、更猛地高潮。 我知道自己已经沉进去了。 不是被强迫的沉沦,而是我自己一次次点头、一次次把安全词吞回肚子里、一次次在高潮后主动去舔干净他。 有一天晚上,他做完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还埋在我身体里的姿势,慢慢顶了两下,低头看着我的眼睛,说: “琪琪,我想看你被别人用。” 我身体明显僵住。内壁下意识地收缩,把他咬得更紧。 他没有强迫,只是继续缓慢地抽动,声音很低,却很清楚:“多人。你自己决定接不接受。接受的话,我们继续往下走;不接受,就当我没说,还是只有我们两个。安全词随时有效。” 房间很安静。 精液还在我体内发烫,空气中全是情事后的味道。 我的心跳得很快,脑子里闪过被他按在马桶边的画面、被内射后舔干净的画面、被要求叫自己母狗时的羞耻和快感。 最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却很明确: “……好。” 他笑了,低头吻我,然后重新动起来,这一次比刚才更重、更深。 那一晚他射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我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母狗”和浪叫,穴里一遍遍痉挛,把精液绞得更深。 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又往前走了一步。 而我清楚知道—— 这一步,是我自己同意的。 第5章 第一次多人 浩把这件事安排得很清楚。 他提前问过我好几次,确认我还是同意,也再次提醒我安全词随时有效。 我点头。 于是他约了两个朋友——一个叫雷,一个叫郭。 两个人都比浩稍高一点,看起来干净,却带着明显的侵略性。 那天晚上,我被要求只穿一件宽大的白衬衫,里面什么都没有。 门铃响的时候,我跪在玄关等浩去开门。 门开后,三个人的视线同时落在我身上。 衬衫下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我耳根发烫,却没有站起来。 心跳得很快,既紧张,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期待在小腹里发烫。 浩先开口:“她自己同意的。规则是——听我的,安全词是『哥哥』。听到就停。” 雷和郭应了声。 他们没有立刻一起上。浩先让我跪好,当着他们的面把我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赤裸的身体。凉意让我乳尖迅速挺立。他示意雷先来。 雷让我躺在地毯上,双手把我的腿分到最开。 他进入的时候很慢,龟头一点点挤开还有些红肿的入口,整根没入后才开始抽动。 我能感觉到另外两个人的视线落在我们交合的地方,羞耻让我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 雷的东西比浩稍粗一点,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囊袋拍打在我臀肉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咬着下唇,把声音压得很低,可还是漏出细碎的呜咽。 他做了大概十几分钟,在我体内射了出来。 拔出时精液立刻往外溢,浩立刻让我把流出来的东西舔干净。 我红着脸照做,舌头卷过自己腿根的湿黏,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下体却又一次轻轻收缩。 接着是郭。 郭喜欢从后面。 他让我趴好,把腰压低、臀抬高,整根捅进来后就抓着我的腰用力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我被顶得不断往前耸,乳尖在粗糙的地毯上反复摩擦,又麻又痛。 他会时不时用手绕到前面揉我的阴蒂,双重刺激让我很快就湿得一塌糊涂。 我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却没法完全忍住。 他射的时候故意顶到最深,把精液全灌进去,事后同样要求我清理。 我照做时,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看一件被使用过的东西。 最后是浩。 他和我做的次数最多,最清楚我的反应。 他让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动,双手扶着我的腰,一边上下起伏,一边被他要求看着另外两个人的眼睛。 我红着脸照做,在他们的注视下把腰沉得更低,把自己完全打开。 内壁被他反复碾过的感觉强烈得让我发抖,我很快就高潮了一次,穴里死死绞着他,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他射完后,三个人的精液已经混在一起,从我红肿的入口往外溢,空气中全是情事的味道。 做完一轮,我躺在地毯上喘气,双腿还软着,胸口起伏得很厉害。浩忽然伸手,沾了点润滑液,在我后穴的入口处轻轻按了按。 “想试试后面吗?”他问,声音不高,“你之前只在片子里看过。今天如果想试,可以。雷和郭都可以。不愿意就说,我们停在这里。” 我心跳得很快。 确实,我只在黄片里看过被开发后面的画面。 每一次看到,下面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幻想过那种被完全填满、连后穴都被使用的感觉,却从来没有真正试过。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而且是我自己可以决定的。 紧张、害怕、还有隐秘的渴望混在一起,让我沉默了几秒。 最后我点了点头。 “……我想试试。” 浩又确认了一次:“安全词还是『哥哥』。痛得受不了就说。” 我再次点头。 他先用手指给我扩张。 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又紧又热,两根手指慢慢探入时,异物感强烈得让我咬住下唇。 他耐心旋转、撑开,指节刮过内壁的感觉清晰得过分。 从两根加到三根,直到我能适应被撑开的程度,他才让我趴好。 雷先来。 他挤了大量润滑液,龟头抵在后穴入口,缓慢却坚定地往里推。 被撑开的胀痛让我吸了一口气,手指死死抓着地毯。 雷进得很慢,每进一点就停一下,等我呼吸平稳再继续。 等他完全埋进来时,我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后穴被撑到发颤,小腹深处有一种奇怪的、被填满的胀感。 “还好吗?”浩在旁边问。 “……可以。”我声音发颤。 雷开始动。 后穴的摩擦比前面更直接、更胀,每一下都带来鲜明的被撑开感。 他抽插了一会儿,拔出来,换郭进入。 郭的尺寸稍微粗一点,进来的时候我又痛又涨,泪意涌上来,却还是忍着没有喊安全词。 郭做的时候会用手绕到前面快速揉我的阴蒂,双重刺激让我很快又去了一次,前后一起痉挛,淫水喷湿了地毯。 最后是浩。 他最熟悉我的身体,进入后穴时故意放慢,用龟头反复研磨内壁,问我:“喜欢被用后面吗,母狗?” 我哭着点头,诚实得让自己都觉得下贱。羞耻和快感缠在一起,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三个人轮流使用我的后穴后,浩把我翻过来,让我躺好。他看了看雷和郭,说:“一起。” 我还没反应过来,雷已经躺到我身下。 我被扶着跨坐上去,自己把前面的穴对准他的鸡巴,一点一点坐下去。 被填满的瞬间我叫出声。 浩则重新抵上我的后穴,再次挤了润滑,缓慢却坚定地顶了进去。 前后同时被进入。 那种饱胀感几乎让我崩溃。 两根东西隔着薄薄的内壁互相挤压,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双重的、几乎要过载的刺激。 郭跪在我头侧,把硬起的鸡巴贴到我嘴唇上。 我张开嘴含住,同时感觉到前后都在被用力撞击。 三个人一起使用我。 前面、后面、嘴里,全部被填满。 我被顶得不断前倾,又被后面的撞击推回来,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中间,只能被动承受。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味道;前后的穴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把两根东西咬得更紧。 羞耻、被填满的胀痛、还有不断堆积的快感混在一起,让我眼泪掉下来,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浪叫。 “看她夹得多紧。”浩喘着说,一边用力往上顶 我前后一起高潮了。 穴里和后穴同时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突然从身体深处喷出来,浇在雷的小腹和地毯上。 我吓了一跳,分不清那是潮吹还是失禁,只觉得又羞又爽,眼前发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雷先射在里面,浩紧跟着射在后穴最深处。 郭从我嘴里退出来,握住自己的东西,对着我的胸口快速套弄,最后一股股射在我的乳房和锁骨上,白色的精液顺着乳尖往下淌。 我被要求把胸口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再把脸上残留的也卷进嘴里吞下去。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我照做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前后都在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 结束后,我躺在地毯上,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前后都红肿、都在往外流着精液和润滑液,胸口全是白浊,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身体又酸又胀,刚才喷出来的液体还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我至今回想不起来那到底是尿还是潮吹。 浩把我抱起来,问:“还好吗?” 我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沙哑,只回了一句: “……嗯。” 他吻了吻我的头发,然后示意雷和郭先离开。 门关上后,他抱我进浴室,仔细清洗前后和胸口,动作意外地温柔。 洗到后面时我还会轻轻发抖,他就会停下来等我。 回到床上,我蜷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第一次三人,第一次被真正开发后面,第一次前后和嘴里同时被填满,第一次高潮到喷出来。 身体还在发软,脑子却异常清醒。 我没有后悔。 至少此刻没有。 第6章 离开 我原本以为,我们的关系会一直这样下去。 白天是别人眼里的小情侣,晚上回到那套房子,我就跪下去,把身体交给他。 我接受了自己喜欢做爱的事实,也接受了被他使用时那种又羞耻又兴奋的感觉。 有时候他会提出一些新的玩法——绳子、眼罩、在镜子前做、让我自己把玩具塞进去再走过去——我大多都会配合。 安全词还在,我却越来越少说出口。 后来,他开始经常让我去“陪他的朋友”。 一开始只是一两个人,在酒店或者对方的住处。 他会提前告诉我大概是谁,也会再问一次我愿不愿意。 我点头。 于是我去了,被那些男人按在床上、沙发上、甚至浴室里。 有时候是一个,有时候是两个。 结束后浩会来接我,或者让我自己坐车回去。 我以为他们都是他真正的朋友,只是把我借出去玩一玩。 次数越来越多。 有些人我见过不止一次,有些人完全陌生。 他们给我钱的时候,浩会在旁边笑着接过去,说“辛苦费”。 我当时没有多想,只觉得是他和朋友之间的游戏。 直到有一天,我在他手机里看到一段聊天记录。 对方问: “那个女人还接客吗?上次挺听话的,再安排一次。” 浩回: “可以。还是老规矩,先转账。” 我看着那几行字,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原来那些人,不全是朋友。 原来他在把我当妓女介绍出去。 原来我以为的“陪朋友玩”,在别人眼里,是花钱就能上的。 我没有哭,也没有立刻发作。 我把手机放回原处,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继续过了两天。 第三天,我在他出门后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把钥匙放在桌上,发了一条消息: “我走了。别找我。” 然后拉黑、删除,换了电话卡。 我辞掉了实习,直接回了家。 家里还是老样子。 哥哥的情况时好时坏,爸妈依旧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他身上。 没有人追问我为什么突然回来,也没有人发现我瘦了一圈、黑眼圈很重。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白天睡觉,晚上才出来随便吃点东西。 那两个月过得很平静,平静到几乎像是把之前的一切都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直到有一天早上,我在卫生间里干呕。 一开始以为是肠胃不好,后来连续几天都是这样。我去药店买了验孕棒。两条杠出现的时候,我坐在马桶上,盯着那两道红线看了很久。 怀孕了。 是浩的,还是雷的,还是郭的,还是那些我根本不记得名字的人的——我不知道。 我把验孕棒扔进垃圾桶,用清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白,眼神空洞。 肚子里多了一个不知道属于谁的孩子。 而我,已经离开了那段关系。 只是有些东西,并没有一起离开。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