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把蜜雪打成蜜穴发给女上司这件事】(1-11)作者:JW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2 2:40 已读1953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关于把蜜雪打成蜜穴发给女上司这件事】(1-11)

作者:JW

字数:30972

关于把蜜雪打成蜜穴发给女上司这件事

1.
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陆清商站在投影屏幕前,神色平静地合上手中的文件夹,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这个月我们团队又是第一,大家辛苦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克制,但熟悉她的人都能听出其中隐藏的满意。

这已经是陆清商带领的团队连续第六个月拿下业绩榜首了。公司的其他团队早已习惯了仰望这个由冷艳女上司统领的王牌团队,而作为团队成员之一,凌云也因此拿到了一笔不菲的奖金。

会议结束后,凌云看着手机里到账的奖金数额,突然心情大好。平时陆主管虽然严格得让人喘不过气,但在争取团队利益这方面,她从不含糊。凌云灵机一动,决定请团队的大家喝点什么庆祝一下。

"就去楼下的蜜雪冰城吧,经济实惠。"凌云一边想着一边在微信群里问大家要什么口味,顺便想起应该也问问陆主管。

凌云点开与陆清商的私聊,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陆主管,蜜雪,想要吗?"

发送。

凌云满意地放下手机,继续在群里统计其他同事的订单。由于每天晚上都在用SillyTavern跑各种剧本,输入法早就被调教得乱七八糟,但此刻的凌云完全没注意到屏幕上显示的那句话其实是:"陆主管,蜜穴,想要吗?"

手机震动了一下。

此时此刻,坐在办公室里的陆清商正盯着手机屏幕,精致的面容瞬间僵住,眼睛微微睁大。那双平时凌厉的丹凤眼此刻睁得很大,白皙的脸颊迅速爬上了不自然的绯红。

"蜜穴…想要吗…"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难道…凌云知道了?知道了她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知道了她私下里会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裤袜,知道了她会在深夜看那些调教视频,知道了她幻想中被征服的对象就是…

陆清商咬住下唇,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热流涌上心头。这种被人看穿秘密的羞耻感,混合着某种隐秘的兴奋,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盯着凌云的头像看了良久,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在屏幕上打下一行字:"下班别走,到我办公室来。"

发送。

凌云看到这条回复,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回事?只是问要不要蜜雪冰城而已,陆主管为什么让他下班后去办公室?

该不会…是因为蜜雪冰城太便宜了,陆主管觉得自己这是在侮辱她?毕竟以陆主管的身份地位,平时都是喝星巴克的…

凌云越想越觉得可能,心里有些忐忑。但转念一想,自己也没做错什么啊,蜜雪冰城怎么了?经济实惠不好吗?

整个下午,凌云都在纠结要不要提前解释一下,但最终还是决定下班后当面说清楚。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其他同事都陆续离开了,整层办公区域变得空荡荡的。凌云整理了一下思绪,想好了要怎么解释蜜雪冰城的事,然后走向陆清商的独立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凌云敲了敲门:"陆主管,我来了。关于下午的事,我想解释一下…"

"进来。"里面传来陆清商略微发颤的声音。

凌云推开门,准备好的解释词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人当场石化。

偌大的办公室里,陆清商平时穿的那套黑色职业套装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沙发上,白色衬衫和修身长裤都在,就连那双精致的细高跟鞋也摆在一旁。

而陆清商本人,此刻正跪在办公桌前的地毯上。

她只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精致的蕾丝花纹勾勒出成熟丰满的身材曲线。修长笔直的双腿上,包裹着一双黑色的透明裤袜,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平时总是扎成高马尾的黑色长发此刻披散下来,为她增添了几分柔弱的美感。

最让凌云震惊的是,这位平日里高冷强势、不可一世的女上司,此刻正低着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跪姿标准得就像…就像某些视频里被调教过的样子。

凌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什么情况?他只是来解释蜜雪冰城的事啊!为什么陆主管会…会这样?

陆清商微微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不自然的绯红,锐利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羞怯和期待。她咬着微微发红的下唇,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你…你来了。我…我准备好了。"

2.
凌云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所有思维都停滞了。眼前的画面强烈地冲击着他的神经——平日里高高在上、一个眼神就能让整个团队噤声的陆主管,此刻竟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裤袜,像一条等待主人命令的宠物一样跪在地毯上。那件平日里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职业套装被整齐叠放在沙发上,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不可告人的仪式即将开始。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照在陆清商雪白的肩头和后背,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吊带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修长的脖颈低垂着,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颊,却遮不住她耳尖透出的那抹不自然的红。

凌云口干舌燥地站在原地,双脚像生了根一样无法挪动。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人掐住似的发不出声音。半晌,他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断续的话:

“陆……陆主管,您这是……”

陆清商闻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锋的丹凤眼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着薄薄的绯红。她的视线与凌云相交的瞬间,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去,咬住了本就娇艳欲滴的下唇,那红润的唇瓣被洁白的牙齿挤压出更深的绯色。

“我……我知道。”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柔软,“你发那条消息,不就是想要这个吗?”她顿了顿,呼吸急促,胸口在蕾丝内衣下起伏出诱人的弧度,“我……我准备好了。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凌云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清醒过来。他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上了半掩的办公室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连连摆手,语速快得像在打机关枪:

“不是!陆主管!您误会了!我说的是蜜雪冰城,楼下的奶茶店!我想问您要不要喝蜜雪冰城的饮料,不是……不是您想的那个!”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陷入了一阵比刚才更加凝滞的死寂。

陆清商的表情僵在脸上。先是茫然,紧接着是不可置信,再然后,那双眼睛里的水光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羞耻和愤怒。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最后变成一种因为极度羞愤而快要滴出血来的深红。

她的身体开始抖得厉害,裹在黑色裤袜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像是想要站起来却又腿软得动弹不得。终于,她别开脸,抓起沙发上那件黑色西装外套,用几乎是撕扯的力道披在身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修长的小腿和踩在地毯上的赤足。

“滚出去。”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尖锐,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颤抖,“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凌云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个刚刚还跪在地上说自己“准备好了”的女人,此刻却像一只受伤的刺猬一样竖起了全身的刺。她的肩膀在宽大的西装外套下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她的手指死死地攥着外套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凌云的心里忽然涌上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他不是傻子,相反,他的直率和敏锐让他很快就从眼前这荒诞的一幕中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陆清商,他那个高高在上、雷厉风行的女上司,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她刚才跪在地上说“我准备好了”时那种颤抖又期待的眼神,绝对不是装出来的,那是她压抑已久的渴望在最脆弱的时候喷薄而出的瞬间。

如果换作别人,此刻大概已经吓得夺门而出了。可偏偏凌云不是别人。他深吸一口气,反而向前踏了一步,顺手把身后的办公室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陆主管。”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虽然心脏还在狂跳,但语气已经不再结巴,“我发错消息是我不对,但您刚才的反应……让我没办法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陆清商猛地转头瞪向他,眼眶泛红,声音却因为强压着哭腔而变得沙哑:“你什么意思?你在嘲笑我是不是?你觉得我很下贱是不是?”她的喉咙剧烈滚动,像在吞咽什么又苦又涩的东西,“你以为你看到了什么?我告诉你,那只是个误会,我……我只是……”

“您只是误以为我发现了您的秘密。”凌云打断了她,目光平静得近乎锐利,“然后您主动跪了下来。陆主管,这已经不是误会能解释的了。”

他说得直白,没有丝毫遮掩。他知道此刻后退只会让陆清商更加无地自容,而他也确实被眼前这个平日里强势到近乎冷酷的女人所展现出的另一面所震撼。那是一种剧烈的反差——高冷的外表下,藏着如此滚烫的、渴望被支配的欲望。他甚至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男人本能的征服欲。

陆清商的身体僵住了。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她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别过头去,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那你想怎么样……去告诉全公司的人?去毁了我?还是……”

“陆清商。”凌云第一次直呼了她的全名。

这不是一个下属对上司的称呼,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称呼。陆清商像是被电了一下,浑身一颤。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凌云走近了几步,直到站在她面前不足一臂的距离,“但您得告诉我,您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陆清商蜷缩在地上,宽大的西装外套从肩头滑落下一角,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和那根黑色的蕾丝肩带。她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侧,整个人看上去既狼狈又脆弱,完全不复平日的强势。

“告诉我。”凌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

陆清商终于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目光。那一刻,她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她缓缓松开紧攥着衣襟的手指,眼神里满是羞耻和无处遁形的绝望。她颤抖着开口,声音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

“我……我每天晚上……”

她说不下去了,又咬住了下唇,那唇瓣上已经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凌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陆清商闭上眼睛,一滴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顺着她精致的下颌滴落在地毯上。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后半句话说完:

“我每天晚上都会看……那种视频。想象自己……是里面被调教的那个人。”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身体软软地往旁边一歪,靠在了办公桌的侧面,额头抵着冰凉的桌板,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凌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陆清商压抑的啜泣声和两人都有些凌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窗外的S市金融区灯火辉煌,霓虹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斑斓的光影。

过了好一会儿,凌云才缓缓蹲下身,与裹着衣服蜷缩在地上的陆清商平视。

“陆主管。”他的声音柔和下来,却依然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既然是这样,那您就没必要在我面前继续装了。”

陆清商的身体一僵,却没有抬头。

凌云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发丝,指尖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她的皮肤烫得惊人,像在发烧。

“您跪都跪了,不如我们认真谈一谈。”凌云的拇指划过她眼角的泪痕,声音很低,却像是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谈一谈……您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陆清商终于抬起了头。她的眼眶还是红的,鼻尖也泛着粉,但眼神里除了羞耻之外,渐渐浮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茫然的渴望。她看着凌云近在咫尺的面孔,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个男人……没有嘲笑她。没有厌恶她。

他甚至……没有退开。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像是叹息一样的声音:

“凌云……”

3.
凌云的手指从陆清商的脸颊滑到她的下颌,轻轻一抬,迫使她仰起脸看向自己。那双平日里总是写满审视和威严的丹凤眼,此刻像被雨淋湿的湖面,波光粼粼,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胸口的蕾丝内衣随着喘息起伏,锁骨下方露出的肌肤泛着细腻的汗光。

“陆主管,既然你每晚都看那种视频,也该知道现在该怎么做。”凌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像是在给一个心照不宣的答案做最后的确认。

陆清商的喉头动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挣扎。她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可凌云的手指牢牢扣着她的下颌,那力道不重,却恰好让她无从躲避。她听见自己咽下眼泪后沙哑的声音:“你……你想让我做什么?”

“像视频里那样,母狗是怎么走路的?”凌云的拇指缓缓摩挲过她的下唇,因为刚才的啜泣,她的嘴唇红肿而滚烫。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让整个团队大气都不敢喘的女人,“爬一圈我看看。”

办公室里很静,空调风口的微响和落地窗外遥远处传来的车流声混杂在一起。陆清商的身体在听到“母狗”那两个字时明显一颤,脸颊上还未褪尽的绯红重新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连胸口都染上了一层粉。她仰头看着凌云,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羞耻、慌乱,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否认的兴奋。

“我……”她的膝盖在地毯上挪了一下,本就不稳的跪姿有些摇晃,“凌云,我……我是你的上司。”她试图找回最后一点权威,可语气却软得像是哀求。

“现在不是了。”凌云平静地说,目光落在她身上。他走到办公桌后的真皮转椅旁,坐了下来,翘起腿,膝盖正对着跪在地上的陆清商。那种姿态就像一个正在等待验收的主人。他抬了抬下巴,重复道:“爬过来。”

陆清商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每一次跳动都撞得胸口发疼。她咬住下唇,刚刚才被擦干的眼角又有了湿润的迹象。可她的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松开紧攥着西装外套的手指,让那件遮体的外套从肩头彻底滑落,只剩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那具成熟饱满的身体。黑色透明的裤袜紧贴着她的双腿,在她屈膝跪下时,脚掌和脚踝的曲线被拉伸得格外勾人。

她慢慢地、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般,把双手撑在了地毯上。冰凉的地毯绒毛扎着她发烫的掌心,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的腰塌下去,臀不自觉地抬高,那个姿势和视频里被调教的母狗一模一样。她别开头,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似乎只要不看凌云,就可以假装这只是一个荒唐的梦。

“对,就是这样。”凌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赞许,“你果然练过。”

“不是……我没有……”她的反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小得可怜。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像被抽去了骨头,她开始一点点向前爬动。

膝盖每在地上蹭一下,裤袜与地毯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动作很慢,笨拙而羞怯,却又透着一股天然的淫靡。她不敢抬头,眼睛盯着凌云锃亮的皮鞋,然后是他的裤脚。她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发尾拖在地毯上,像一条黑色的绸缎。

当她爬到凌云脚边时,凌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体温散发出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气息。他低头,看见她后颈上有一颗小小的痣,皮肤被汗水染得亮晶晶的。她的肩膀在颤抖,整条脊柱都在剧烈起伏,呼吸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抬头。”凌云命令道。

陆清商没有动。她的额头几乎要碰到他的鞋尖了,那头乌黑的长发散下来,遮住了全部表情。几秒后,凌云失去了耐心,用鞋尖轻轻抵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

这个动作让陆清商浑身一僵,像被电流击中。她被迫仰起脸,眼睛红通通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落下来。她看着凌云,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满意了吗?”

凌云没有回答。他收回腿,身体前倾,双臂支在膝盖上,与爬跪在地毯上的陆清商离得极近。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脸颊上的泪痕、鼻尖的薄汗,还有那双眼睛里慢慢浮现出的、被羞辱后的茫然。

“你刚才把手机发错的那条消息,我再念一遍。”凌云说。

陆清商的眼神瞬间变了,像受惊的小鹿。她摇头,嗓子发紧:“不要……”

“陆主管,蜜穴,想要吗?”凌云一字一顿地重复着那条消息,同时伸出手,替她把黏在脸侧的一缕湿发别到耳后。他动作温柔,声音却像在审讯。

陆清商猛地闭上眼睛,两行泪终于从眼角滚落,滑过脸颊,滴在凌云的手背上。那滴泪烫得惊人。她嘴唇颤抖着,似乎在无声地否认什么,又似乎在无声地承认。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寂。

过了好一会儿,凌云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少了刚才的逼迫,多了一丝试探性的温柔:“陆清商,如果你真的不想要,现在就可以停下。我走,你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清商慢慢睁开眼睛。泪水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但凌云的面孔就在眼前,那么近,近得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她看着这个比她小几岁的男人,这个在所有人面前都敢顶撞她、此刻却像主宰者一样坐在她面前的男人,心里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断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叹息:

“不……别走。”

凌云的眼神暗了一下。

“那你知道该说什么吗?”他问。

陆清商颤抖着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她重新把双手撑在地毯上,肩胛骨在背上划出优美的弧线。她慢慢地、慢慢地把脸贴在凌云的小腿旁,像是屈服,又像是依赖。

“请……请主人继续……调教我。”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陆清商觉得自己的大脑仿佛被抽空了。羞耻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可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解放感也席卷了全身。她的身体热得厉害,裤袜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紧,蕾丝内衣下的乳头早已挺立起来,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暧昧的凸起。

凌云伸出手,从她的头顶摸下去,手指插进她后脑勺的长发里,收紧,迫使她的脸完全仰起来。“很好。”他说,“现在,像母狗一样爬去把门锁了。”

陆清商呜咽了一声,却顺从地转身,四肢着地,一步一步爬向门口。她的腰肢扭动间,黑色透明裤袜下的臀部曲线诱人得让人血脉偾张。爬到门边时,她颤抖着伸出手臂,将门锁拧上。

然后她没有起来,就这样趴在门边,低低地喘着气,等待凌云的下一道命令。

凌云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走到她身后,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而清晰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那声音像是敲在陆清商心尖上的鼓点。

“转过来。”他说。

陆清商转过身,仰起头看他。那双眼里的泪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害怕和渴望的、湿润而热烈的光。她跪坐在地上,双手放在大腿上,姿态标准得如同训练有素的宠物。

凌云弯腰,捏住她的下巴,轻轻一勾,让她跪得更直一些。

“以后在这里,你不再是陆主管。”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带着某种魔力,“你只是我的一条发情母狗。”

陆清商微微张着唇,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剧烈颤抖,甚至在裤袜的大腿内侧,已经能感觉到一丝冰凉的湿润。

“是……主人。”她闭上眼睛,几近迷乱地回答。

4.
凌云垂眼看着跪坐在门边的陆清商。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在黑色蕾丝内衣下急促起伏,脸颊上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甚至染红了锁骨下方那片细嫩的皮肤。她的眼神迷乱而顺从,像被抽去了所有职场上的锋芒,只剩下一具因为兴奋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凌云没有急着开口。他环顾了一圈这间他来过几次却从未在此久留的独立办公室,目光最终落在角落一扇不起眼的磨砂玻璃门上。那是陆清商办公室配套的私人卫生间,他记得公司给主管级以上的办公室都配了这个。玻璃门半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冷白的光线。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陆清商,忽然伸手,五指插进她后脑勺的长发里,缓慢而不容抗拒地收紧,迫使她的脸朝后仰得更厉害。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受惊的小兽。

“既然已经是母狗了,就该去母狗该去的地方解决。”他低声道,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角和咬得发白的下唇,“走,爬过去。”

陆清商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几乎是本能地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那是厕所……我不要……”

凌云没有理会她的抗拒,拽着她后脑的头发,自己先迈开步子朝卫生间走去。头皮上传来的刺痛让陆清商不得不立刻跟上。她的身体往前一倾,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跟着往前挪动。她爬得狼狈而急促,长发从肩头垂下来,在地毯上拖出一小片阴影。她的腰塌得很低,臀部因为爬行的动作而高高翘起,黑色透明裤袜下的两条长腿交替屈伸,像极了一条被主人牵着项圈的大型犬。

“不要……凌云……慢一点……”她一边爬一边小声哀求,声音抖得厉害,却不敢真的停下来。头皮上的力道时松时紧,凌云的步伐不紧不慢,每走一步就迫使她跟着爬一步。她的膝盖在粗糙的地毯上磨得发红,可她竟然觉得那股细微的疼痛和头顶被拉扯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腿心处甚至涌上了一阵无法忽视的湿意。

短短几米,陆清商却觉得像爬了一个世纪。等她被拖到卫生间门口时,浑身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几缕发丝黏在脸侧,嘴唇微张着喘气。

凌云推开磨砂玻璃门,冷白色的灯光瞬间倾泻出来,照亮了这间不算大但设施齐全的卫生间。浅灰色的地砖,白色的马桶,洗手台上方嵌着一面大镜子,把门口的两个人照得一清二楚。

凌云松开她的头发,侧身靠在门框上,朝里扬了扬下巴。

“进去。到马桶前面去。”

陆清商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满是祈求。她的下巴还残留着刚才被拽扯的触感,后脑勺的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整个人看上去又狼狈又可怜。但凌云的表情很淡,甚至带着点审视的意味,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陆清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别让我说第二遍。”

她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两只手撑着地,慢慢爬进了卫生间。地砖冰凉,膝盖贴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冷白的光从头顶照下来,把她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裤袜的身体映得格外清晰,连皮肤上细密的汗毛都看得见。她爬到马桶前方,却不知道该用什么姿势才好,只是瑟缩地跪在那里,像只迷路的动物。

凌云跟了进来,反手把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空气很快变得闷热而潮湿,他身上的气息和陆清商散发的甜腻香水味挤在一起,有些令人窒息。

“现在,把一条腿抬起来,像母狗一样撒尿。”他直截了当地说。

陆清商浑身一颤,猛然抬头,眼泪刷地就涌了上来:“不行的……凌云……这个真的不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那双总是盛气凌人的丹凤眼里满是被逼到绝境的慌乱,“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唯独这个……求你了……”

凌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目光落在他脚边那具近乎半裸的身体上,看见她的腿夹得紧紧的,膝盖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出明显的线条。黑色裤袜的裆部已经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你晚上看的那些视频里,母狗难道不是这样撒尿的?”他俯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陆主管,你的腿在发抖,你知道为什么吗?”

陆清商被迫看向镜子。镜子里映出的那个女人让她几乎认不出自己——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只穿着内衣和裤袜跪在马桶前,像一只等待主人处置的宠物。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可脸颊却烫得吓人。

“因为你早就湿了。”凌云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像一根羽毛刮过她的耳膜,“你只是不敢承认,你其实很想这么干。”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破了她最后一层心理防线。陆清商的眼泪终于决堤,她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了小动物哀鸣一样的声音。凌云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把空间让给她。

“尿。”他命令道,语气平静得就像在布置一项日常工作。

陆清商跪在原地啜泣了好一会儿。空旷的卫生间里只有她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水龙头偶尔滴下的水珠声。然后,她动了。

她先是用手指勾住了黑色裤袜的腰口,颤抖着往下拉。裤袜很紧,她的手指又不听使唤,拉了好几下才把它褪到膝盖弯。里面是一条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了中间那一块。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再把内裤也一并褪到膝盖处。然后她慢慢转过身,面朝马桶,双手撑在冰凉的地砖上,像狗一样趴了下去。

她的膝盖分开得很大,修长的腿从裤袜中挣扎出来,脚趾在地砖上蜷缩着。她的臀部高高抬起,两条大腿绷紧成优美的线条。她试着抬起右腿,脚后跟离地,膝盖弯曲,模仿着母狗撒尿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凌云眼前,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自己的臀缝和腿心,羞耻得快要死去。

“对,就是这样。”凌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尿出来。”

陆清商呜咽着摇头,全身的肌肉都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僵硬。她试着放松,可身体像是不听使唤。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冷汗从她的额头滑落,滴在地砖上。

凌云等了片刻,忽然上前一步,手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她高翘的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陆清商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那巴掌带来的刺痛和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她只觉得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接着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冲了出来。

淡黄色的液体从她腿间倾斜而下,打在马桶边缘和地砖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软了下去,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她的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撑都撑不住,整个人几乎要瘫在自己制造的那滩水迹里。

凌云站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幕。他的呼吸也重了几分,裤子里早已硬得发疼。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女上司,看着那个在公司里呼风唤雨的女人,此刻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把尿撒在了自己的专用卫生间里。

“好脏。”他低声说,像是在评价,又像是在调教,“不过很乖。”

陆清商趴在地上,没有说话,只是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脸朝向地面,长发散落在水迹旁,整个人狼狈得像被暴雨淋透的流浪狗。可就在这样极度的羞耻之中,她的身体却涌上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小腹深处有团火在烧,腿心的湿意比刚才更加泛滥。

她竟然……高潮了。

不是被抚摸,不是被进入,只是被命令着用这种最下贱的方式尿出来,她的大脑就在一片空白中攀上了顶点。她不敢让凌云发现,可身体痉挛般的颤抖早就出卖了她。

凌云蹲下身,从背后捏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轻轻转向自己。那张平日冷艳高贵的脸上现在满是泪痕、汗水和鼻涕,眼睛半阖着,瞳孔有些涣散。她的嘴唇翕动着,好像在说着什么。

凌云凑近,才听清那是她破碎的呢喃:

“谢谢……主人……”

他勾起嘴角,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脸颊。

“起来,把你自己和这间厕所弄干净。”他站直身体,走到洗手台边,拧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然后到我办公室来,跪在门口等着。”

陆清商抽泣着应了一声:“是……”

她撑起酸软的身体,先是用颤抖的手把内裤和裤袜重新拉上,然后从旁边的卷纸筒里抽出大把纸巾,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拭地砖上的水迹。她的动作缓慢而机械,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可她的心底却泛起了一种奇异的安宁,仿佛终于不用再伪装什么了。

凌云擦干手,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清理自己的女人,打开门走了出去,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低低的啜泣声。

5.
凌云走出卫生间,随手把磨砂玻璃门在身后拉上。办公室里的灯光比卫生间里柔和许多,落地窗外金融区的霓虹已经一盏接一盏亮了起来,将整间办公室映得半明半暗。他走到陆清商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靠在真皮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不紧不慢地敲了两下。

桌上还摊着她下午开会用的文件,笔记本屏幕的休眠灯一明一灭。他随手拿起桌上那支精致的钢笔,在指间慢慢转着,目光却投向那扇紧闭的磨砂门,像在等待什么。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门后传来细微的水声和纸团被丢进垃圾桶的轻响,再然后,是膝盖蹭着地砖的沙沙声。那声音断断续续,显然动手清理的人动作还很虚软。终于,磨砂门被从里面轻轻推开,陆清商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她依旧只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和黑色透明裤袜,只是裤袜的腰口有些歪斜,显然方才慌乱中没来得及整理好。她的长发被汗水沾湿,不少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肩头,额头和鼻尖都泛着薄汗,在灯下亮晶晶的。她的眼睛还是红的,眼角因流泪而有些肿,嘴唇也微微发着抖。膝盖上沾着几根细碎的地毯毛,与大腿内侧被裤袜勾勒出的细腻肌肤形成狼狈的对比。

她没有站起来。像是知道凌云就在办公桌后看着她,她从卫生间门口便重新跪下去,双手撑地,一步一步爬向办公室中央。她的动作比之前更慢,腰塌得低低的,臀部随着爬行小幅度起伏,每一下都让凌云的目光更深一分。

爬到离办公桌大约两米远的地方,陆清商停了下来,却没有抬头。她按着凌云之前的命令,在门口附近跪好,两手放回大腿上,双腿并拢,脚背绷直贴在地毯上,整个人像一尊被摆错位置的雕塑。湿透的几缕发丝从肩前垂落,黏在锁骨旁。她的呼吸依旧很乱,胸口的蕾丝内衣被汗水浸得微潮,两点凸起在薄薄的黑色布料下清晰可见。

凌云没有急着开口。他放下钢笔,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搁在桌沿上,看着自己这个平日里宛如女王的上级。此刻,她却连和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陆清商。”他叫她。

她的肩膀轻颤一下,像被点到名字的小动物。“……在。”声音又低又哑,几乎听不分明。

“以后怎么办?”凌云忽然问。

陆清商愣了愣,终于慢慢抬起眼睛。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凌云搁在桌沿的手上,再移到他的脸上。灯光从他身后打来,他的轮廓被勾勒得有些模糊,可那双眼睛却亮得让她心慌。她吞了吞口水,茫然地重复:“以后……怎么办?”

“我把你调教成这样子,明天回公司,你是我的主管,我是你的下属。这关系,你打算怎么处理?”凌云语气平淡,像在讨论一份再普通不过的项目方案。

陆清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是啊,明天太阳升起,他们还是要回到各自的工位,她依旧是团队的负责人,他依旧是那个总敢顶撞她的刺头。可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像烙印一样刻进了身体里,她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她的膝盖仍在隐隐作痛,腿心处湿热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方才在卫生间里像母狗一样撒尿、甚至在那种羞辱中攀上高潮的感觉,像无数根细针,一下一下刺着她滚烫的神经。

见她不说话,凌云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他蹲下来,视线与她齐平,然后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我的工作太累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似真似假的叹息,“天天加班,天天看数据,还要被你骂。陆主管,你有没有想过,让一个下属可以不工作,就靠自己的上司养着?”

陆清商愣住了。她当然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可她还是忍不住红着脸反问:“你……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凌云的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慢慢滑到颈侧,那里因为羞耻和兴奋而脉搏跳得很快,“你的工资和奖金,比我高多了吧?既然现在你已经是我的母狗了,那以后,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养你。”

他说“养你”两个字时,故意凑得很近,热息喷在陆清商的耳廓上。她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从脊柱到尾椎都酥麻起来,喉咙里不自觉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可、可是……”她下意识地还想反驳,脑子里却糊成一团。她发现自己竟然并不觉得这个提议荒谬,反而在下意识地计算起自己的收入能不能负担两个人的生活。这让她更加羞耻,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凌云看着她这副反应,唇角勾了勾。他重新站起身,低头俯视着她,忽然用鞋尖轻轻拨了拨她并拢的膝盖:“分开一点。”

陆清商呼吸一滞,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把膝盖向两边打开。黑色裤袜下的双腿呈淫靡的角度敞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腿心处湿凉的液体再次渗了出来。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早地习惯了臣服。

“很好。”凌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既然你也不反对,那从今天起,我的花销就由你来负责。不过,我也不是白让你养的。”他顿了顿,重新坐回办公桌后面的椅子,姿态闲适地翘起腿,“每天下班,你都要像现在一样,跪在我面前。公司里,你是主管;公司外,你只是我的母狗。”

陆清商仰着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喉咙里挤出一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字:“……是。”

“现在,爬过来,帮我把鞋脱了。”凌云说。

陆清商顺从地向前爬行,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些,虽然身体还在发抖,但已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生涩僵硬。她爬到他脚边,抬起颤抖的手,先解开他左脚的鞋带,动作轻缓地把那只皮鞋脱下来,再脱下右脚的。做完这些,她又直起身,重新跪好,眼神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恋。

凌云把脚踩在地毯上,活动了一下脚踝,忽然说:“那以后我的袜子也由你洗。”

陆清商把头埋得更低,额前发丝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见她通红的耳尖和咬得发白的下唇。“是……主人。”她的声音里混着哭腔和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凌云看了她了一会儿,忽然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她方才滑落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回她肩上。这个动作出乎陆清商的意料,她整个身体都僵住了,抬起头时,眼眶又湿了起来。

“今晚先这样。”凌云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袖口,“把你自己收拾好,衣服穿回去。周一早上,别迟到。”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下来,没有回头:“以后我要是加班到很晚,你要负责给我点夜宵。”

陆清商跪在地上,双手拉着西装外套的衣襟,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眼泪终于无声地滚了下来。可她的眼神,却比过去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明亮。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

陆清商一个人跪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良久,才撑着酸软的双腿慢慢站起来。她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拍打着脸颊。镜子里映出的女人脸颊潮红,眼角眉梢都是从未有过的媚意。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6.
凌云从天汇国际中心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金融区的夜色刚刚亮起,霓虹灯和高楼窗户里的灯光交织在一起,把这座国际化大都市映照得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盛宴。他站在大楼门口,晚风裹着初冬的凉意从衣领灌进去,让他从方才办公室里那种暧昧而紧绷的氛围中清醒了几分。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又回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四十二层,陆清商的办公室窗户还亮着灯,在几十米的高空像一颗冷白色的星点。凌云收回视线,转身朝地铁站走去。他走得并不快,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个在他面前跪下去的女人,那个被自己命令着爬行、尿尿、说“谢谢主人”的女人,和白天在会议室里冷着一张脸指出他数据缺漏的陆主管,简直判若两人。

“啧。”凌云轻轻吐出一口气,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他承认自己有些兴奋,但更多的是对这段关系的重新审视。陆清商,那个高高在上、掌控欲极强的女上司,竟然真的愿意跪下来当他的母狗。这已经不只是办公室里的秘密了,这是投名状,是把她最不堪的一面亲手交到他手里。

地铁上人不算多,他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盯着窗外快速后退的广告灯箱出神。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微信群里同事们在说笑,似乎有人@他问蜜雪冰城怎么还没买。凌云扫了一眼,没回,把手机塞回外套口袋。

他下了地铁,又走了十几分钟,才终于拐进一片夹在高楼之间的老小区。和金融区的光鲜亮丽不同,这里的楼房外墙斑驳,路灯有好几盏是坏的,地面坑坑洼洼,垃圾桶旁边还堆着不少杂物。他的家在小区最里面一栋的六楼,没有电梯,楼梯间的灯泡忽明忽暗,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

凌云掏出钥匙开了门。房间不到三十平米,一室一厅的老格局,客厅和卧室用一道半透明的塑料帘子隔开。靠墙摆着一张单人床,床单洗得发白,被子上有几个烟洞。另一边是一张折叠桌,桌上堆着外卖盒、泡面碗和几听没喝完的啤酒。窗户是老式的推拉窗,玻璃上蒙着一层灰,窗外的灯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长方形光斑。

他踢掉鞋子,走到折叠桌前,一手撑在桌沿上,环顾着这个逼仄的空间。作为一个在S市金融区上班的年轻人,他其实收入不算太差,但房租、日常开销和偶尔的应酬加起来,每月也剩不下多少。这间老破小他已经住了快三年,房东还动不动就威胁要涨租。

凌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就在半小时前,他还坐在陆清商那间宽敞明亮的独立办公室里,踩着她的手,听她说以后由她负责赚钱养家。而现在,他回到这间连像样的空调都没有的出租屋里,看着墙角堆着的矿泉水瓶和打折买的卷纸,一种强烈的荒诞感涌上心头。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顺手从桌上摸起一根烟点上。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动一下,映出一张年轻而锐利的脸。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团白雾,然后走到床边坐下,拿起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的半张脸,他打开微信,点进和陆清商的聊天窗口。那条“陆主管,蜜穴,想要吗?”还安静地躺在最上面,下面跟着她那句“下班别走,到我办公室来。”

凌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指尖在屏幕上敲击起来。

“陆主管。”

“你还在办公室么。”

陆清商的回复来得很快,像是从刚才起就一直盯着手机一样:“在。你到家了吗?”

凌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发了一条语音过去。他开口时声音很低,带着点刚抽过烟的沙哑:

“我家很小,很旧,连个像样的窗户都没有。你说得对,我工作是挺累的。所以我决定了,我不工作了。以后你养我,房子也得你来买。我要住好的,至少在市中心,离公司近,最好能看见江。”

发完这条语音,他把手机往旁边一丢,整个人仰面倒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床板硌得他后背生疼,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像一条干涸的河。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陆清商发来的一条长语音。凌云点开,听筒里传出她轻柔而带着喘息的声音,像是刚跑了几步,又像是因为激动而无法平稳呼吸:

“你……你认真的?你要我买房子?”

凌云扯了扯嘴角,又按了对讲键,声音懒洋洋的:“怎么,你刚才不是说了,你负责赚钱养家?现在我提要求了,你又反悔?”

那边沉默了几秒。凌云能听见她细微的呼吸声,还能听见背景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她大概还在办公室。然后,陆清商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轻,也更软,带着一种几不可闻的颤抖:

“没有反悔。我……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快提。你真的愿意让我养你吗?”

“不然呢?”凌云翻了个身,把手机放在枕边,开了免提,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你以为我说着玩的?我这破地方我反正是不想住了。你明天就开始看房,预算就按你半年的工资算吧。我不挑,但要新的、大的、精装修,最好带个浴缸。”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几秒后,陆清商说:

“好。我明天就去看。”她顿了顿,声音突然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那……主人,你今晚要不要来我家?我家比这里好很多,你有浴缸……也有新床。”

凌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他侧过身子,对着手机说:“今晚不行,我累了。陆主管,你好好工作,明天带我去看房。”

“好。”陆清商的声音柔得几乎不像她,“那你早点睡。”

“嗯。”凌云懒懒地应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和远处马路的车流声。凌云把烟掐灭在床边一个空饮料瓶里,闭上眼睛。虽然床还是那张破床,但他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一间宽敞明亮、带落地窗和浴缸的新房子。而把他从这间破租屋里拉出去的,不是他自己,而是那个跪在他脚边的女上司。

他轻轻笑了一下,翻了个身,很快便睡了过去。

7.
第二天一早,凌云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看见屏幕上跳动着“陆清商”三个字。时间显示是早上七点四十分。他昨晚睡得不算好,破床板硌得后背发僵,再加上满脑子都是那些荒唐又香艳的画面,真正睡着的时间不过四五个小时。可一看到来电显示,他还是很快清醒了过来。

“喂。”他接起电话,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主人,早安。”电话那头,陆清商的声音比平日里轻软许多,带着一点刻意的柔顺,“我快到你家楼下了。你起来了吗?我带了早餐。”她顿了顿,像在斟酌措辞,“今天是星期二,我请了半天假,上午可以带你去看看房子。我已经约好两个中介了,都在市中心,离公司很近。”

凌云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他赤着上身走到窗边,掀开那层发黄的窗帘往外看。小区里已经有不少大爷大妈在晨练,破旧的水泥路上停着一辆深蓝色的小轿车。那辆车没熄火,尾灯在晨雾里微微发亮。

“你开的车?”他问。

“嗯,在公司停车场放了几天,今早开过来了。”陆清商的声音依旧低柔,“你把定位发我,我开进去接你?还是你下楼?”

凌云想了想,说:“你停在大门口吧,我洗个脸就下去。”说完便挂了电话。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还算体面的衣服换上。白色T恤外面套了件深灰色连帽卫衣,下面是黑色牛仔裤和运动鞋。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又拍了拍脸颊,把睡意彻底压下去。

出门时,他在那个堆满杂物的楼梯拐角差点被一个破纸箱绊了一跤。他皱着眉,越发觉得这地方一刻也住不下去了。等他走出小区大门,果然看见那辆深蓝色的轿车停在路边。车窗半开着,清晨的风吹进去,陆清商端坐在驾驶位上,偏过头朝他看来。

今天的陆清商看起来与昨晚那个跪在地上、浑身凌乱的女人截然不同。她穿了一套深灰色高定西装,内搭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只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黑色长发盘成利落的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双眼在看到凌云的一瞬间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成那种克制的、几乎称得上优雅的表情。

凌云拉开车门,弯身坐进副驾驶。车内的香氛味道清冷好闻,和陆清商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他刚系上安全带,就看见陆清商抬手把车窗全部升了起来,然后侧过身,把驾驶座和副驾之间的中央扶手轻轻推了上去。

“等一下。”她低声说了一句,嗓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凌云挑了挑眉,还没说话,就看见陆清商从驾驶座上缓缓滑下去,整个人跪在车厢地板上。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刹车和油门,膝盖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然后朝副驾驶的方向伏低身体。她的额头几乎碰到凌云的鞋面,黑色低髻因为动作而有些松散,几缕发丝从耳后滑落下来。

“主人,早安。”她轻声唤道,声音柔软得像一片羽毛,“母狗给您请安。”

车里很静,只有空调吹出轻微的气流声。陆清商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却以如此卑顺的姿态伏在男人脚边,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凌云呼吸微顿。他低头看着她露出的后颈,雪白一片,脊椎微微凸起,被衬衫领口半遮半掩着。她显然很紧张,肩膀有些发颤,可姿势却并不生硬——她已经在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宠物”了。

凌云没有立刻说话。过了好几秒,他才伸出手,轻轻放在她的后脑上,指尖沿着发髻的边缘摩挲了两下。

“很乖。”他说,“不过下次别在车上请安了,万一被别人看见,你明天就是全公司的新闻。”

陆清商这才慢慢直起身,重新坐回驾驶位。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晕,哪怕刻意板着脸也藏不住。她的手指有些抖,拉动手刹时还打滑了一下,连忙低咳一声掩饰过去。凌云看得好笑,从她手里拿过中控台上的那杯豆浆和纸袋,自己先吃了起来。

“吃完再开车。”陆清商小声说,“你今天真的不用去公司?”

“我不是说了么?以后我不工作了。”凌云咬着吸管,含含糊糊地说,“陆主管,你可要养我。”

陆清商闻言,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她偏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不再只有羞怯,也多了一丝隐秘的喜悦和认真:“好。我养你。”她说完,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入主路。

上车前的不安和拘谨,在车子汇入早高峰的车流后渐渐淡去。陆清商开车很稳,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路,但每次等红灯时,她都会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凌云一眼。后者把早餐吃了个干净,还顺手把垃圾扔进了车载垃圾袋里,姿态闲适得像是已经习惯了被女上司服侍的生活。

他们看的第一套房在金融区以东一个高档小区里,是中介推荐的江景公寓。房子在32层,三室两厅,全屋落地窗,主卧还带一个圆弧形的大阳台,能看见江面和跨江大桥。精装修,家具家电齐全,拎包入住。

中介走在前面滔滔不绝地介绍着房源的稀缺性和升值空间,凌云则漫不经心地东看西看。陆清商跟在他身后一步远的位置,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她的神情专注而冷静,像在评估这份产业的投资价值,但目光却时不时地追着凌云的背影。

“觉得怎么样?”陆清商凑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

凌云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楼下如蚂蚁般的车流和远处波光粼粼的江面。他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房子不错,就是不知道隔音怎么样。”

陆清商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耳尖瞬间一红。她轻轻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羞又软,哪里还有平日的半点气势。

中介还在阳台上打电话,凌云忽然伸手,在陆清商的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连忙用手捂住嘴。凌云低声说:“去主卧看看。”

陆清商咬着下唇,顺从地跟了上去。

主卧空荡而明亮,双人大床摆在正中央,床垫上还铺着崭新的床品。凌云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跪下。”

陆清商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半掩着的房门。中介的声音从阳台那边隐隐传来,似乎还在与房主沟通。她犹豫了一瞬,但凌云的眼神不容拒绝。她慢慢屈膝,跪在了他脚边的大床前,西装短裙被压出几道褶皱,灰色长袜包裹的膝盖抵在地板上,姿势恭敬而羞怯。

“打电话给中介,说这套房你要了。”凌云掏出手机,递到她面前,“顺便问问,能不能今天就签合同。”

陆清商接过手机,手指还微微发着抖。她拨通了中介的电话,在他看不见的卧室里,跪在地上,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谈完了价格和合同细节。挂了电话后,她抬头看向凌云,眼里满是顺从和臣服。

“主人,他让我们现在过去签合同。”她说。

凌云站起来,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好,去签吧。以后我就住这里了。”

陆清商在地板上膝行两步,额头轻轻抵在他的手背上,像只终于被允许靠近主人的宠物。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是……以后这里就是主人的家了。”

签合同的过程很顺利。陆清商的收入证明和银行流水足够漂亮,中介全程都在感慨“还是你们这样的都市精英有实力”。凌云翘着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全程没怎么说话,只在最后签名时被陆清商轻声征询了一句。

“写谁的名字?”中介问。

“写凌云的。”陆清商说,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中介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低头在合同上写下了凌云的名字。凌云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只是偏过头看了陆清商一眼。后者正端庄地坐在他身旁,手里拿着自己的银行卡,准备付款。除了微微泛红的耳根,她看上去依旧那么冷淡、从容、无懈可击。

从售楼处走出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了。阳光从高楼间的缝隙里洒下来,落在陆清商的身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她走在前方几步远的地方,正低头看手机,似乎还有工作消息要处理。

凌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周末搬过去。你负责找人帮我收拾东西。”

陆清商回过头,眼神温柔,轻轻点头:“好。”

凌云几步走到她身边,和她并排走进停车场。他知道,从今天起,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8.
凌云没有急着上车。他站在停车场边,背靠着一辆黑色SUV的车门,阳光从高楼之间斜照进来,把他整个人笼在一片暖洋洋的光里。他眯着眼,看着陆清商打开了驾驶座的门,又转头望向他,似乎是在等他。

“怎么不上车?”陆清商扶着车门问。

凌云没有回答,而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把后座的门打开。陆清商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耳尖的红意又深了几分。她踩着高跟鞋绕到后座,拉开车门,然后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意和询问。

“你开你的车,我坐后面。”凌云站直身子,慢悠悠地走到后车门旁,却没有立刻坐进去。他低头看着陆清商,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母狗今天很乖,买房签合同都办得不错,奖励你回家路上舔我的鞋。”

陆清商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抓着车门的纤细手指微微收紧。她飞快地看了一眼四周,确认停车场没有旁人靠近,才咬着下唇,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她合上后车门,快步回到驾驶位坐下,调整了一下后视镜,似乎想从镜子里看看凌云的表情。

凌云大模大样地坐进后座,靠着椅背,双腿交叠,像坐在专属的商务车里。车内冷气安静地吹着,他掏出手机,刷了刷公司群消息。群里果然有人在问“凌云今天怎么没来”,还有人@他询问是不是请假了。凌云没回,只把手机放在腿边,抬眼看了看驾驶位上那个腰背挺直的女人。

“公司的人问我怎么没来,你说我该回什么?”他忽然问。

陆清商的视线从后视镜里与他短暂交汇,她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但语调里仍藏着一丝讨好:“你……你想怎么回都行。我上午已经跟人力报备了,也跟团队说你有外勤安排。”她顿了顿,又说:“以后你要是不想上班,我可以一直帮你安排。”

凌云听了,哼笑一声:“这么周到?那以后我的工资表上是不是还有考勤记录?”

陆清商抿了抿唇,片刻后才轻声说:“如果你不想上班,但还想要一份收入的话,我也可以……用其他名义给你发。”

她说得隐晦,但凌云听懂了。陆清商这是打算在公司里继续给他挂职,就算他不工作,也能按月领工资。说白了,就是她用主管的权力和资源,把他彻底养起来。这个在外人眼里冷酷无情、对下属要求近乎苛刻的女主管,现在却主动提出帮他吃空饷。凌云心里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既是得意,又有一丝说不清的触动。

“先开车吧,去江边转转。”他没有接话,而是淡淡地命令道。

陆清商顺从地发动了车子。深蓝色的轿车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上午的车流。金融区的高楼像一道道冷硬的屏障从窗外掠过,等到车子拐上滨江大道,视野豁然开朗。江面波光粼粼,几艘货轮在远处的桥下缓慢穿行。陆清商的驾驶技术很好,一路开得很稳,偶尔从后视镜里往后瞄一眼,像是害怕凌云不满。

“主人,要放点音乐吗?”她试探着问。

“随便。”凌云单手撑在车窗边,目光落在江面上。

陆清商打开车载音响,选了一首低缓的蓝调。沙哑的女声和钢琴声在车厢内流淌,车窗外的光线忽明忽暗地掠过她雪白的后颈。凌云看了一会儿,忽然倾身向前,把一条手臂搭在她座椅的背后,掌心有意无意地碰到她的后脑。

“刚才在房子里跪下的时候,你怕不怕被中介看见?”他贴在她耳边低声问。

陆清商的身体绷紧了一下,方向盘差点打偏。她深吸了一口气稳住车子,声音有些颤:“怕……可我更怕不听话。”

凌云低低笑了一声,坐回后座,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重新靠回椅背,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那下次在车里,我给你口出来,你也怕不怕?”

陆清商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她不敢回头,只能用余光从后视镜里看他。镜片后的眼睛已经有些发潮,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张了张嘴,过了好几秒才小声说:“主人……现在是白天,还在路上……”

“所以呢?”凌云笑问。

“我……我……”她支吾了半天,最终只是咬住下唇,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没有说“不”,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只是把车开得更快了些,像是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

凌云看透了她的企图,心里一热,下身也跟着硬了几分。他没有催促,而是重新拿起手机,打开了备忘录,假装在看房源信息。车子在滨江大道上飞驰了一阵,然后拐进一个僻静的江边观景带。初春的上午,这里几乎没什么人,只有几株早樱在风里落着淡粉的花瓣。

陆清商把车停在一棵老柳树下的路侧车位上,熄了火。她没有立刻回头,而是松了安全带,十根手指紧紧抓着方向盘,肩膀微微发着抖。蓝调音乐还在响,把车厢里的空气搅得有些暧昧而浓稠。

凌云等了几秒,才慢悠悠地说:“爬过来。”

陆清商终于解开安全带,转过身,从驾驶位上滑了下去。她的动作比早上更加熟练,整个人几乎是熟稔地跪到后排地板上,双手撑地,朝凌云爬去。车顶不高,她只能把腰压得很低,西装短裙因为爬行的动作向上堆叠,露出灰色长袜边缘和一小截雪白的大腿。她的低髻已经有些散乱,细框眼镜也歪了一点,却让她看上去更加色情。

她爬到凌云脚边,像早上一样伏低身子,额头贴着他的鞋面,颤声说:“母狗来了。”

凌云没有说“起来”。他伸出一只脚,鞋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陆清商立刻会意,就着这个姿势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因为羞耻和期待而蒙上了一层水光。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鞋面上。

“舔。”凌云说。

陆清商红着脸,看了一眼他的眼神,然后真的低下头,伸出舌尖,顺着他鞋尖的纹路,一点点地舔了起来。她的动作还很生涩,带着明显的犹豫和羞赧,可每一次嘴唇触碰到鞋面,身体都会不自觉地轻颤一下,喉咙里还会泄出极轻的呜咽。

凌云坐在后座,看着她高耸的臀部在窄小的地板上翘起,看着她如何用那张在公司里发号施令的嘴,一点一点地舔着自己的鞋。他伸手,拉开了她的低髻,黑发如瀑般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颊。他又把她的眼镜摘掉,放到座椅一旁。失去遮挡的陆清商显得更加狼狈而艳丽,眼睑低垂,睫毛像翅膀一样微颤。

“很乖。”他低声道,“现在,把裤子解开。”

陆清商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目光迷离地望着他,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凌云只是抬了抬下巴。于是她直起身子,跪坐在后座地板上,用发颤的手指去解他的牛仔裤纽扣。金属扣“啪”地一声弹开,拉链又被她小心翼翼地拉开。她的指尖好几次碰到他鼓胀的内裤,脸烫得惊人。

凌云自己把内裤往下压了压,早已硬挺的性器弹了出来。陆清商盯着它,呼吸一窒,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被雄性的气息冲昏了头脑。凌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慢慢把她往自己腿间压。她没有反抗,反而温顺地张开嘴,将那灼热的顶端含了进去。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凌云仰起头,轻轻吸了口气。他听见陆清商发出细碎的鼻音,又羞又急,却还是努力地吞吐起来。她的动作生涩但极其认真,舌头像在舔什么珍贵的东西,偶尔不小心用牙齿碰到,就吓得赶紧抬头看他的反应。

凌云被她那副又怕又讨好的样子弄得火气上涌。他拽住她的头发,自己动了起来,节奏又深又重。陆清商被顶得直呜呜叫,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可双手只是紧紧抓着他的大腿,没有半点反抗。车厢里的蓝调已经换成了更慢的曲子,和着隐约的水声与喘息,一片淫靡。

不知过了多久,凌云按着她的后脑,闷哼一声,在她口中释放了出来。陆清商被呛得咳嗽不止,却还是捂着嘴,红着眼,像条忠诚的母狗一样望着他,喉间轻轻一滚,把那些东西都咽了下去。然后她低下头,小声说:“谢谢主人奖励。”

凌云靠在后座上,扯过纸巾擦了擦她嘴角,又拍了拍她的脸:“做得不错。以后每次签合同,不管买什么,都要像今天这样舔一次。家里、车里、办公室,随便哪里,听懂了?”他懒洋洋地系好裤子,低头看她。

陆清商点点头,声音里还带着喘:“听懂了。”

凌云笑了一下,捡起她的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给她戴上。然后他伸手,把她从地板上一把拉起来。陆清商踉跄着扑进他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尾被抽去力气的鱼。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混着烟草和洗衣液的气味,忽然觉得特别踏实。

“待会儿去你那,还是去我那?”凌云问。

陆清商愣了一下:“我那?”

“你家。”凌云说,“我下午不想回公司,去你家睡个午觉。顺便看看你住的地方,够不够我住。”

陆清商的眼睛亮了起来,声音又轻又急:“当然……当然够。我家里很干净,也很大……你来我那里,我……我等你很久了。”话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觉得自己太不矜持。

凌云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带着几分玩味:“很久是什么意思?早就想让我去你家了?”

陆清商羞得说不出话,只能低头去整理自己的裙摆和衬衫。她的西装外套已经起了褶皱,衬衫领口下,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不知何时滑出了一小截,她赶紧把它塞了回去。凌云看着她的动作,心里又软了半分。这个在人前一丝不苟的精英女人,在他面前越来越没有防备了。

“去你家。”他终于下结论。

陆清商像得了天大的恩赐似的,立刻回到驾驶座上,重新盘好头发,戴上眼镜,发动汽车。只是这一次,她的嘴角分明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车子重新汇入车流,朝着她家的方向驶去。凌云坐在后座,脑袋仰在头枕上,闭上眼假寐。外面的阳光透过车窗落进来,暖意融融。

他在心里盘算着,房子买了,车子以后也可以让她再买一辆。工作就不用去了,每天待在新房子里,等这个女人下班回来换好衣服跪在门口……光是想想,他的嘴角就压不住地往上翘。

而前面驾驶位上,陆清商表面认真开着车,心里却已经乱成一团。她在想,家里那套新买的黑色蕾丝睡衣要不要今晚穿给他看;她在想,卧室里的床单是灰色还是白色更能取悦他;她在想,待会儿凌云睡在她床上时,她要不要跪在床边守着。

她越想越觉得身体发烫,甚至喉咙里似乎还残留着属于他的味道,头顶上被他按住的地方也还隐隐作痛。可这些感觉非但不让她害怕,反而让她的心脏跳得又重又满。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沉下去,可她没有半点想要挣扎的念头。

“主人。”她忽然轻轻唤了一句。

“嗯?”凌云闭着眼应了一声。

“以后……我还能这样叫你吗?在公司外面。”她问。

凌云没有睁眼,只是懒懒地“嗯”了一声。

陆清商从后视镜里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见他表情舒展,似乎心情不错,她唇角又悄悄弯了一下。然后,她轻声说:“谢谢主人。”

窗外,车子穿过樱花纷飞的江畔,朝更深的城市腹地驶去。

9.
车子驶入一个门禁森严的高档公寓小区,陆清商在经过保安亭时降下车窗,朝里面的人微微颔首。栏杆抬起后,她将车缓缓开进地下车库,停在了属于她的专属车位上。发动机熄火了,车里的蓝调音乐也随之停止。陆清商解开安全带,从后视镜里看了凌云一眼,像是怕吵到他,连开车门的动作都放得很轻。

凌云倒是不紧不慢地坐起身,伸了个懒腰。他推开车门,环顾了一圈整洁明亮的地下车库。这里和他昨晚回去的那个老小区简直是两个世界,墙面是干净的浅灰色,地面刷着光滑的环氧地坪漆,头顶的灯管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的。他把外套往肩上一搭,抬脚就往电梯间走。

陆清商急忙从驾驶位下来,踩着高跟鞋小跑几步跟在他身后。她的西装外套还有些褶皱,衬衫下摆也没完全整理好,但比刚才在车里已经整齐了不少。她抢在凌云前面走到电梯间,按了上行键,然后退后一步,微微低头站在他侧后方。

电梯门开了。里面没有人,凌云迈步进去,陆清商才跟进去,按下了22层的按钮。电梯平稳上行,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都没说话。凌云靠在电梯壁上,目光落在陆清商身上。她的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身前,像在公司里汇报工作时那样。可她的眼神却飘忽得厉害,时不时往凌云身上瞟一下,又飞快地收回去。

凌云觉得有些好笑,伸手把她往自己身边一拉。陆清商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高跟鞋在电梯地板上磕出一声轻响。她低低地“啊”了一声,抬起头时,凌云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

“在自己家,还摆什么主管的架子?”他垂眼看她,语气漫不经心。

陆清商的脸又开始发烫。她的小腹紧紧贴着凌云的腿,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嘴里却还小声辩解:“没……没有摆架子。只是习惯了……”

“习惯可以改。”凌云说着,松开她,电梯正好“叮”地一声到了22层。门打开,他率先走了出去。陆清商深吸一口气,连忙跟上。

出电梯左转,陆清商走到一扇深色大门前,指纹解锁后把门推开,然后侧身站在门边,示意凌云先进。凌云也不客气,脱了鞋就踏进玄关。玄关铺着浅米色的地板,门边放着一排整整齐齐的女士鞋子和佣人拖鞋。凌云没穿拖鞋,光着脚踩进去,地板凉凉的,但很干净。

陆清商赶紧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拖鞋,弯腰放在他脚边。那是一双深灰色的厚底拖鞋,显然不是女士尺寸。她直起身,小声说:“这双是我以前买的,一直放在这里,想……”她说到一半,似乎是觉得太露骨,又把头低了下去。

凌云低头看了那拖鞋一眼,又看看她通红的脸,笑了一声:“想谁来穿?”

陆清商抿着嘴不敢说话,只是把手里的车钥匙放进玄关的托盘里,又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挂好。她里面穿着那件白色真丝衬衫,因为出汗,后背处已经有些微透,能隐约看到黑色蕾丝内衣的带子。

凌云换好拖鞋,走进客厅。陆清商的家比他想象中还要大,应该是两室两厅的格局,客厅和餐厅连成一体,浅色的地板搭配深灰色的布艺沙发,一整面落地窗外是广阔的江景。午后阳光从窗外倾泻进来,把整个空间照得通透而温暖。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水,还有一本翻开的时尚杂志。电视墙干净简约,旁边摆着一盆绿植,枝叶茂盛,显然被照顾得很好。

凌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滚滚东去的江水和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心情变得格外舒畅。他回头,对站在客厅入口处有些拘谨的陆清商招了招手:“愣着干什么?过来。”

陆清商像被主人唤过去的小狗一样,快步走到他身旁,却不知道该站着还是坐着。凌云看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索性指了指自己面前:“跪下。”

陆清商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软了下去,膝盖轻轻着地,她跪在落地窗前,仰起头看着凌云。午后灿烂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像一把小金扇,眼里的羞怯和迷恋清清楚楚地交缠在一起。

凌云背对着窗户,逆着光,整张脸陷在淡淡的阴影里。他伸出手,从她头顶慢慢向下,抚过她顺滑的长发,落在她微烫的脸颊上,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以后我住这里,你就睡沙发?”

陆清商摇头,脱口而出:“你睡主卧,我……我睡地上就行。”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了,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种话。

凌云捏住她的下巴,稍稍用力:“我问你,你以前有没有带别的男人来过?”

陆清商眼睛一下睁大了,紧接着猛摇头:“没有,从来没有。你是第一个。”她的声音很急,像生怕他不信。

“以前有没有男人碰过你?”凌云又问,语气平静,眼神却带着审视。

陆清商脸上红得像是要渗出血来。她别开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没有……我没有交过男朋友。”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我……我只有自己……看那些视频的时候……自己解决过。”

凌云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松开她的下巴,弯下腰,一手撑在膝盖上,与跪着的她平视。他的目光在她面上来回扫过,像在检查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是否完好。

“以后你自己也不许了。”他说,“没有我的允许,不允许自己碰那里。听清楚没有?”

陆清商连忙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恐,但更多的是被掌控后的安心。她小声说:“听清楚了,主人。”

凌云直起身,朝她伸出手。陆清商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掌心里。凌云一把将她拉起来,顺势抱进怀里。她香香软软地贴着他,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双臂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他的腰。

“去给我弄点吃的。”凌云在她耳边说,声音里难得地带了点气音,“清淡点就行。”

陆清商在他怀里点了点头,然后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转身往厨房走。她的脚步有些发虚,像踩在云朵上一样。走出几步,她忽然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凌云一眼,眼里亮晶晶的。

“你这么好看,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凌云倚在沙发背上,懒洋洋地说,“再看我就先吃你了。”

陆清商的脸又红了一分,连忙转身逃也似的钻进了厨房。凌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像被猫尾巴扫了一下,痒得很。

他坐到沙发上,随手拿起茶几上那本杂志翻了翻。财经杂志的封面人物是本城新冒头的科技新贵,穿着挺括的西装,笑得一脸精英相。凌云对这种人一向没什么好感,把杂志扔回茶几上。他抬头四望,看见不远处餐边柜上放着几个相框,都是些风景照,没有一张人像。整个家里没有任何男性留下的痕迹,干净得像一个样板间。

他笑了笑,很好。

厨房里很快传来切菜的声音。凌云没去帮忙,反而拿出手机,在公司微信群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复了几句。他拍了一张落地窗外的江景,发到朋友圈,只配了两个字:“新家。”没过几分钟,就有十几个人点赞。他看见林晓晓在下面评论:“凌哥搬家了?好漂亮!”后面跟着一个“小猫开心的跳跃起来”的表情包。

凌云没回,切回聊天界面,看见陆清商在私聊里给他发了一个表情包,是一只小狗“乖巧主动带上项圈”。凌云扬了扬眉,回了她一句:“专心做饭。”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陆清商端着两盘菜从厨房走出来。她本来想把菜放到餐桌上,可凌云却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端过来,坐这儿。”

陆清商依言把菜端到了茶几上,自己则站在一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坐。凌云看她一眼,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下一拽。陆清商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他身边,不,是被他拽得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浑身僵硬,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凌云却像没事人一样,拿过筷子,夹了一筷子清炒虾仁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陆清商偏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味道不错。”凌云咽下去后,转头看她,“你厨艺还行。”

陆清商红着脸,小声说:“你……你喜欢就好。”

凌云又夹了一筷子,这次喂到她嘴边:“张嘴。”

陆清商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乖乖张开了嘴。那虾仁滑入口中,她却根本没尝出味道,满脑子都是“他喂我吃东西了”这一件事。她眼眶发热,差点又落下泪来。

凌云低头看着她这副又羞又喜的模样,心里一软。他放下筷子,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陆清商顺从地依偎着他,呼吸渐渐平复。

“工作那边,你周一就去找人力部。”凌云一边把玩着她散落在耳边的碎发,一边说,“先把我的职位提上去。我要高管头衔,但不用干什么正事。你继续当你的主管,不用急着给我空位置。”

陆清商点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好。我会想办法。”

“还有。”凌云看着她,笑得有些坏,“以后在公司,我要是和那些小妹妹说笑,你不许在公开场合摆脸色,也不许明里暗里给人穿小鞋。”

陆清商一听,眼眸垂了下去,嘴角微微抿起,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凌云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向自己:“怎么,不乐意?”

陆清商张了张嘴,眼圈又红了,可她到底没胆子说“不乐意”。她只是把脸更近地贴向凌云,用几乎耳语般的声音说:“我……我会嫉妒,但我不会乱来的。只要……只要主人回家以后,还愿意让我跪在脚边就好。”

凌云看着这样的她,眼神暗了暗。他的女上司,在人前强势冷静,在他怀里却软得像一捧春水,连吃醋都吃得这么卑微而诱人。他凑近她,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很快。陆清商像是被点了穴,整个人都不会动了。凌云松开她,重新拿起筷子,说:

“去,跪到餐桌那边去。我吃饭,你在旁边伺候。”

陆清商从他腿上滑下来,乖乖地跪到餐桌旁。她跪在地板上,双手放在膝头,像等待主人投喂的小狗。阳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她仰望着凌云,眼里满是虔诚的臣服和满腔的爱恋。

凌云慢条斯理地吃完午饭,偶尔扔给她一小块水果或一筷子菜。陆清商每次都双手接住,像接受什么天大的恩赐一样,小口小口地吃掉。等凌云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她才试探着问:

“主人……下午有什么想做的吗?”

凌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陆清商还跪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思考下午的安排。半晌,他轻笑一声,缓缓说:“去把你房子里最暴露的那套衣服穿上,然后带我去你卧室看看。”

陆清商浑身一抖,耳尖烧得通红,可眼睛里却有一团热气腾腾的期待。她撑着地板起身,应了一声,便朝卧室走去。

凌云看着她摇晃却顺从的背影,慢悠悠地跟了上去。窗外,S市的午后阳光正好,把两个人的影子紧紧交叠在一起。

10.
凌云跟着陆清商走进卧室的时候,她正停在衣柜前,手指搭在拉门上,像是忽然忘记了怎么动作。她的呼吸有些急,肩膀微微起伏,宽大的落地窗外投进来的阳光把她白衬衫映得有些透明,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若隐若现。她听见身后凌云停下来的脚步声,却没有回头,只是咬住下唇,声音软软糯糯地飘过来:

“主人……我还没有换衣服。”

“不用换了。”凌云反手把卧室门轻轻合上,门锁“咔哒”一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走到床尾,坐下,两条长腿随意交叠,目光落在陆清商的背上,“把裙子脱了,还有鞋。然后跪坐到床上来。”

陆清商的身体抖了一下,却没有半点迟疑。她转过身,抬手去拉背后短裙的拉链。金属链齿滑开的声音细细碎碎,裙腰一松,深灰色西装短裙从她胯间滑落到脚边。她弯腰脱掉脚上的高跟鞋,又慢慢褪下那双灰色长袜,动作又轻又慢,像在每个环节里都倾注了难以启齿的紧张。最后她只穿着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蕾丝内裤,光着两条修长白皙的腿,站在床边,像一株被剥去外皮、露出柔软内里的植物。

凌云没说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上床。

陆清商爬上床,按照他的指示,背靠着床头,慢慢跪坐下去。她的腿并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相贴,膝盖在浅色床单上压出两小片凹陷。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她浑圆臀部下方的黑色蕾丝边,两条腿从衬衫下延伸出来,白得晃眼。她的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像在等待什么,又像在遮掩什么。

“腿分开。”凌云说,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无法抗拒的命令。

陆清商垂下眼帘,轻轻应了一声“是”。她的膝盖缓缓向两边打开,动作又慢又抖,像花瓣在风里被迫展开。随着两腿分离,衬衫下摆被顶得向上卷起,黑色蕾丝内裤中央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薄薄的蕾丝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肉缝,甚至勾勒出两片阴唇微微肿胀的轮廓。陆清商羞得偏过头去,却不敢把腿并起来,只能任由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一寸寸暴露在凌云面前。

“很好。”凌云的喉结动了动,他往前坐了坐,上身倾过去,目光直直盯着她那处,像在检查一件只属于他的东西,“现在,用你的手,把那里掰开。”

陆清商的脸几乎要烧起来了。她抬起头,那双平日凌厉的丹凤眼此刻水光潋滟,满是无助和哀求。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呢喃:“主……主人……可不可以……”

“不可以。”凌云打断她,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别让我说第二遍。”

陆清商闭上眼,几滴泪从眼角沁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终于把双手从腹前移开。她先是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底边,将那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拨到一边。布料擦过私处时,她忍不住哼了一声,身体像过电般轻颤。然后,她把双手移到自己的腿心,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按在两边微微肿起的阴唇上。

“掰开。”凌云再次命令。

陆清商呜咽了一声,手指用力,将两片湿滑的软肉慢慢向两边分开。她太小了,那里因为羞耻和紧张而不停地收缩,嫩红色的内壁像被惊扰的贝肉一样轻轻翕动。正中央那个小小的洞口泛着水光,有透明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她臀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点深色。更上方,那粒羞怯的花核从褶皱里微微探出,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里而变得越发嫣红。

“别停。”凌云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像压着什么火。他凑得更近,近得陆清商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洒在自己敞开的大腿根。她抖得更厉害,手指却不敢松开,只能保持着掰开自己的姿势,把最隐秘的花心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这就是我们陆主管尿尿的地方,还有下面这个,就是蜜穴,对不对?”凌云伸出手,没有碰她,只是用指腹隔着几毫米,虚虚地描了一下她裸露的穴口。陆清商猛地一颤,小腹抽动着,一小股清液又流了出来。她哭着点头,眼泪终于在脸颊上划出两行亮晶晶的痕。

“对……母狗……母狗的蜜穴……给主人看……”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说完这句,她甚至主动把两条腿分得更开了些,膝盖几乎贴上床面,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跪坐着,双手掰着自己的小穴,仰起头,泪眼迷蒙地望着凌云。

凌云看着她这副完全打开的、毫无保留的模样,下身硬得发疼。他直起身子,缓慢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静寂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陆清商的眼神不自觉地追随着他的动作,呼吸又急又乱,原先的羞耻里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期待。

“今天先不进去。”凌云忽然说。他停了手,皮带还没解开,只是把裤子前端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重新坐回去,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自己继续掰着,别松手。我要听你说,你是谁的人。”

陆清商已经哭得满脸通红,但此时反而像找到了出口似的,句句都说得又轻又顺:“我是主人的人。我是主人的母狗。我的蜜穴……只给主人看,只给主人用。”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指又掰开了一点,那朵湿漉漉的小穴像熟透的果实般微微张开,嫩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

“很好。”凌云站起身,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弯下腰,轻轻按在她眼角,替她擦了擦眼泪,“好了,可以松开了。”

陆清商却没有立刻松手。她喘着气,双眼迷离地望着他,像是不确定自己是否表现合格。凌云皱了皱眉,伸手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拍了一下:“怎么,还没掰够?想继续给我看?”

陆清商这才如梦初醒,忙不迭地松开手。被掰开的小穴缓缓合拢,可她的大腿依然敞开着,透明的爱液已经把大腿内侧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她跪坐着,双手重新放回身侧,低垂着头,像只做错事后等待责罚的小动物。

凌云重新在床边坐下,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趴这儿。”

陆清商挪了过去,顺从地趴在他的大腿上,臀部高高翘起。她身上的白衬衫因为刚才的动作早已皱得不成样子,下摆堆到了腰上,露出浑圆的臀部和刚刚被自己掰开过的小穴。凌云的手指落在她的尾椎骨上,一点点向下滑,最后停在她湿滑的臀缝里。陆清商把脸埋进床单里,发出闷闷的、像小猫叫唤一样的声音。

“还想继续的话,就好好求我。”凌云的手指在边缘处慢慢打着圈,声音带着笑。

陆清商浑身酥软,几乎化成一滩水。她侧过脸,湿透的长发黏在脸颊上,那双眼睛从发丝间露出来,又湿又亮,像被暴雨洗过的星星。她张了张嘴,声音软得不像话:

“求主人……继续……摸母狗……”

凌云终于轻笑出声,手指一探,没入那片温暖湿润的缝隙里。

11.
凌云的手已经按在了陆清商湿滑的腿根处,指尖沾满了她动情的爱液。他解开自己的裤子,硬得发疼的性器抵在她被掰开过的穴口,正要借着那些透明的淫水慢慢顶进去。陆清商趴在他腿上,屁股翘得更高,小穴像呼吸一样不住收缩,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就在这最要命的当口,门锁忽然传来“咔嚓”一声轻响。

前一秒,两个人还浸在满室淫靡的浓烈氛围里;下一秒,所有的动作都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陆清商浑身一僵,脸上的潮红瞬间退了几分。她猛地抬起头,眼里的迷乱被惊恐取代,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凌云也停住了。他听到玄关处传来行李箱轮子碾过地板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道清脆又熟悉的年轻女声:

“姐!我回来啦——你今天没去公司吗?怎么不接我电话……”

声音由远及近,脚步声轻快而急促,分明是直直朝着卧室方向过来的。陆清商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她想从凌云腿上爬起来,可两条腿软得像煮烂的面条,越急越使不上劲。她只能用嘶哑的气音拼命说:“是、是我堂妹……她怎么来了……不……”

凌云的反应比她要快得多。他低低骂了一声,手臂从她腰下一抄,想把她的身子翻过去遮住。可那道卧室门已经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姐,我买了你爱吃的——”

年轻女孩的声音戛然而止。

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扎着高马尾,穿着浅蓝色卫衣和白色百褶裙,脚上是一双干净的小白鞋。她的手上还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杯奶茶和几盒甜品。她的眼睛原本弯弯的,满是笑意,却在看清室内景象的瞬间骤然睁大,瞳孔猛地一缩。

她看见自己的堂姐陆清商以一种从未见过的、简直不堪入目的姿势趴在那个男人腿上,两条修长的腿大敞,内裤被拨到一边,腿间湿亮一片。那个男人背对着她,裤子解开了,丑陋而粗大的性器正抵在堂姐的穴口,上面还沾着晶亮的水光。空气里全是那股甜腻又淫乱的气味。

“咣当”一声,女孩手里的塑料袋掉在地上,奶茶从袋口滚出来,砰地砸在木地板上,白花花的奶浆溅得到处都是。

“啊——!”

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紧接着整张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她猛地捂住嘴巴,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床上的两人,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陆清商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终于从凌云身上狼狈地滚落到床上。她慌乱地抓起那条被推到腰间的西装短裙,拼命想遮住自己裸露的下身。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声音尖锐而颤抖:

“清瑶……你、你怎么来了……你先出去……出去啊!”

陆清瑶像是终于被这一声吼惊醒,她猛地转过身,踉跄着退了两步,后背撞上走廊的墙壁。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手指还捂着嘴,指缝里漏出几声几不可闻的呜咽。接着,她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赶一样,跌跌撞撞地朝玄关冲去。拉杆箱的轮子再次发出哗啦啦的响声,然后是大门“砰”地一声被重重甩上。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凌云坐在床边,裤子半解,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上面还沾着陆清商的水液,可方才剑拔弩张的欲望已经被这一出荒唐的意外搅得七七八八。他慢慢把裤子拉好,系上扣子,又抽了几张纸巾,不紧不慢地擦着手指上的黏液。

陆清商还蜷缩在床上,短裙胡乱盖在腿间,整个人像被霜打过的茄子。她的头发乱糟糟地披散下来,几缕黏在泪湿的脸上,衬衫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里头黑色蕾丝内衣的一角。她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很快,低低的抽泣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她看见了……她都看见了……”陆清商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快要崩溃的鼻音,“清瑶她从小就崇拜我……我怎么办……我以后怎么见她……”

凌云把纸巾团了团扔进床头的小垃圾桶。他侧过身,目光落在她乱颤的肩头,眼神里没有什么惊慌,也不像她那样乱了方寸。他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逼她看向自己。

“看着我。”他说。

陆清商泪眼朦胧地对上他的眼睛,身体仍止不住地发抖。凌云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语气又冷又稳:“哭什么?她不是你堂妹吗?又不是你妈。看见了就看见了,你越慌,她越觉得是什么天大的事。”

陆清商张了张嘴,声音还是抖的:“可是……可是她知道了……知道我在自己家里这样……还和一个男人……”她说不下去了,羞耻和恐惧像两只手死死扼住她的喉咙。

凌云叹了口气,松开她,往后靠在床头,双臂枕在脑后。他望着天花板,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几秒才说:“你去把她追回来。”

陆清商一愣:“什么?”

“她刚才那样子跑出去,连箱子都没拿。你要是不追,她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傻事,或者去跟家里人说。”凌云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难道想让你全家都知道,你在家里光着屁股趴在下属腿上求他操你?”

陆清商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咬了咬牙,终于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上内裤,又把短裙套回去。她的动作又急又乱,好几次差点绊倒。穿好衣服后,她连鞋都来不及穿,抓起门口的一件长款风衣裹在身上,光着脚就冲出了卧室。

凌云听着她慌慌张张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又听见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他轻嗤一声,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时间。下午一点三十五分。阳光从卧室的落地窗照进来,照在床上那一片凌乱的被褥和几处明显的湿痕上,空气里还弥漫着未散尽的情欲气息。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点燃了一支烟。楼下的喷泉广场上,他看见陆清商裹着风衣、光着脚跑出来,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左右张望,最后朝着小区大门的方向追过去。她那副样子哪有半分职场精英的派头,狼狈得叫人心头发笑。

凌云吐出一口烟,目光幽深地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跑出小区大门,消失在他的视野之外。他忽然有点好奇那个堂妹现在是什么反应。那个叫陆清瑶的女孩,看起来年纪比他还小几岁,长着一张清纯无害的脸。刚才那一幕对她来说,恐怕比原子弹爆炸还要震撼。

他转回身,重新坐到床边。手机震了震,是陆清商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我找到她了,在楼下咖啡厅。你先在家等我,别走。”

凌云勾了勾唇,没有回。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杯滚落的奶茶,杯口已经摔裂了,奶液流了一地。他啧了一声,把破杯子扔进垃圾桶,又去卫生间拿了几张湿巾,把地板上的那摊奶茶胡乱擦了几下。然后他回到客厅,大摇大摆地坐到沙发上,像个刚刚视察完领地的国王。

这间公寓里的每一寸空气、每一件家具,似乎都因为陆清商此刻不在而变得安静而空旷。可凌云知道,这种安静不会持续太久。那个堂妹的出现,非但不会终结这段荒唐的关系,反而可能让接下来的故事变得更加有趣。

他靠在沙发柔软的靠垫上,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几下。窗外的阳光依旧灿烂,江面上反射着破碎而动人心魄的波光。

-----------------------------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