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mworld的后宫爽文生活】(金鸢尾兰篇 10-14)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2 2:48 已读61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rimworld的后宫爽文生活】(金鸢尾兰篇 10-14)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2026/10/02 摘自:pixiv

10 在谋划姐妹花时积攒的性欲,将倾泻到乳汁四溢的二娘母亲身上,用拘束姿态尽情调教使她沦为追求性爱的母犬

灶离离开接待室时,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他其实很想折返回去再肏栗兰几轮——那白发美鼠娘被灌满精液后翻着白眼淌口水的样子实在下饭——但时间好像不太够了...

具体是什么时间灶离其实也不清楚,但是毕竟是【玩家】的流向要求,而且让那白发美鼠娘吃上饱腹而不是撑腹的“美食”,对之后的调教发展也有帮助。

【玩家】赠予他的可视化面板上出现了“流向指示”,要求他口袋装着颗龙珠去往某个车站,然后直到电车到来之前都一直看旅游手册。玩家很少给出那么具体的要求,应该说祂给灶离一般都很独立自主,现在那么具体大概率是祂手里握着一份从开头到结尾全都打磨好的色情剧本,既然这样,就好好期待祂为自己所编写的色情故事吧~

灶离按照指示前往XX车站,手伸进口袋,指尖触到了一颗鸡子大小的光滑圆球,微凉,表面有细密的纹路。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把龙珠放进来的,但无妨。既然流向如此清晰,他只管演好这一幕,然后欣赏接下来的色情故事就好。

在那拿了一份旅行手册后坐在长椅上,摆出一副认真研读的架势。

一只鸟雀落在他右侧的椅背上,歪头打量了他两秒,然后像从自助餐盘里叼走一粒花生米一样轻巧地叼走了他口袋里露出半截的龙珠,扑棱扑棱飞走了。

灶离没有转头,电车恰好进站,气动门嗤地一声打开,他合上书本顺势上车,既然“流向”已经完成,那下一步该做什么?

灶离思考的时候,电车里面也播报着公益信息,广播正用甜美的合成女声循环播报:“金鸢尾兰骑士团提醒您,旅途愉快的同时请注意个人财物安全。如有物品遗失,请前往最近的骑士团治安所登记。若有骑士团成员渎职行为,请拨打投诉热线……”

‘嗯~刚刚好,看来这就是新的流向,接下来我应该就去附近的骑士团了...啊,下一站就是,还真刚刚好。’灶离看着这一切巧合,他欣然接受着,毕竟跟随这流向能够让他不断玩弄新的美人。

之后的故事便对接到前两章枫诺的故事了,灶离因龙珠丢失而与枫诺产生了关联,并且让那鼠娘开始倾心自己,那部分前两章已经讲得足够详尽,此刻要补充的,是灶离自己的视角。

灶离登记完案件之后,跟枫诺约好明日去寻找龙珠,他并不在意龙珠,这玩意虽然贵重但不值得他下心思去找,跟枫诺警官去找的过程才是他的目的。

夜色已深,伊蕾娜宅子的主卧里还亮着灯,灶离正在床上细细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和遇到的人物,今天确实挺充实的。

‘那小鼠娘虽然跟枫爽长得很像,但气质上天差地别呢~有种更软糯温和的感觉’他舔了舔嘴唇继续想着,但其腰部有节奏地前后挺动‘这比枫爽那飒爽的女英杰气质更戳我xp呢,我喜欢的就是这种的’

(这里混杂了作者的xp,更喜欢软糯的女孩子)

他狠狠拍打了胯下美鼠娘的美臀‘当然,这并不妨碍他或者说【玩家】真正的目标仍然是枫爽。把一只温顺的羊牵进圈里哪有成就感?把一头骄傲的狮子驯成蜷在脚边喵喵叫的猫,那才叫本事。一想到枫爽那副冷硬傲骨被一寸寸拆碎、最后跪在自己胯下翻着白眼喊主人的样子,他就兴奋得头皮发麻,灶离就兴奋得头皮发麻,连腰下的动作都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灶离刚吃过晚饭不久,依旧住在伊蕾娜的宅子里。此刻正在进行饭后运动——或者说,是灶离单方面发起的、不容拒绝的强制性饭后消食活动。

伊蕾娜的性格还比较傲娇,明明自己身体已经离不开自己了,但嘴上还是挺强硬说自己有各种各样理由,呵,明明都成为自己性奴了还这样嘴硬,但这也别有一番滋味,而调教这种事,图的就是那个从“不”到“要”的过程。

嘴硬也挺好的,胯下的鼠娘每一次嘴硬之后身体给出的相反答案,都是把她的傲娇层层剥开的见证。而每剥一层,这个女人的快感耻辱底线就被压低一分,上午的栗兰沦陷太快了他反而少了些感觉。

“啊——嗯!啊!”伊蕾娜被后入的深插顶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娇吟。灶离的手掌落在她饱满的臀肉上,清脆的拍击声和她的呻吟混在一起,白腻柔软的臀峰在击打下翻涌出一波又一波肉浪,每拍一下,阴道内壁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狠狠绞紧他的肉棒,吸得他舒服得眯起眼睛。

“别……别打我屁股……啊!”伊蕾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灶离充耳不闻,手掌继续有节奏地落在她的臀肉上,力道控制在刚好能留下浅淡红印的程度,欣赏着那团白腻脂肪在掌下颤抖的模样。“伊蕾娜阿姨,你的屁股实在太美太丰满了,让我忍不住想欺负。毕竟二娘那娇小的萝莉体型,可爱归可爱,却没法像你这样让人肆意玩弄这双大奶子和丰腴的臀肉。”

他俯身从背后抓住她垂荡的双乳,十指陷进白腻的乳肉里用力一握,借力将她上半身拉起来贴进自己怀里,腰胯同时狠狠往前一顶——

“啊!就是这样——真爽!”

“啊!别……我受不了……要被你玩坏了……”伊蕾娜被他肏得理智快要涣散,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脸埋在枕头里,口水把枕套洇湿了一小块。

“别啊,你不是说过会满足我的吗?”灶离在她耳边低笑,舌头舔过她耳尖的绒毛,“要是满足不了我,我可要去找二娘了。虽然二娘没继承你这身丰腴的好身材,但那种娇小玲珑的合法萝莉,尝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我在殖民地的时候可经常让她和我的其他女人一起服侍我呢——那种小巧的身子被肏到哭出来的样子,光想想就又硬了。”

伊蕾娜在失神涣散间听着灶离对自己女儿说出的淫秽字句,心像被人攥了一把。明明早就输了赌约,明明已经成了他的性奴,但想保护女儿的那个念头还是没有变过。就在今天晚上,吃完晚饭后这少年便想抱着兰玉进房间——是自己冲上去拉住了她们,主动要求他对自己下手。然后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副局面:她把自己送上了他的床,却还是没法满足这头永不知餍足的怪物。

“别……哦齁——别,啊……”伊蕾娜已经被肏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灶离抓揉她双乳的手指力道不断加重,乳汁从乳尖渗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他将她侧过身来,低头含住乳尖用力吮吸,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响。

“阿姨的奶水还是那么甜,好喝。”他松开乳头,舌尖舔掉嘴角残留的乳白,低头吻住她的嘴,舌头探进去勾住她的舌尖轻含慢吮,“喝完了,该给阿姨回礼了——好好接住。”

灶离挺腰深顶,龟头抵住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伊蕾娜身体最深处。她被这强而有力的灌精冲击直接送上了最高峰,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彻底瘫软,翻着白眼失去意识趴在了床上。

过了许久,伊蕾娜才从昏迷的边缘慢慢飘回来。她撑着酸软的手臂抬起头,主卧里已经空了,那个性欲怪兽少年不在了,她咬着嘴唇,听到女儿房间里隐约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娇吟。

他去找自己女儿了。

这个永不满足的性欲怪兽,为什么他那种人...兰玉她会跟他在一起,兰玉是他的二娘,他不配和自己的女儿兰玉一起。

伊蕾娜把脸埋进被子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深处那股滚烫的饱胀感让她既满足又绝望。她骂不出口,因为身体刚刚才被他肏得服服帖帖,每一块肌肉都在心满意足地瘫软着不愿动弹。但她心里堵着的那团东西又让她不得不去想。

兰玉是天真的,纯朴的,对谁都是一副毫无防备的笑脸。灶离说她在殖民地里经常和他的其他女人一起服侍他。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伊蕾娜脑子里,怎么拨都拨不掉。她没办法把兰玉从他身边带走——赌约输了,兰玉所属的派系殖民地就是他的,而自己早已没有作为母亲的筹码。

但话说回来……兰玉她,真的想离开那里吗?女儿那么天真纯朴,自己从来没有问过她的想法,就这么霸道地替她做决定。灶离虽然是个混蛋,但不得不承认——那让人欲仙欲死的极致快感,那股连自己都无法抵御的灭顶极乐,身为女人的她们无法拒绝。

她也暗暗觉察到,她们母女俩早晚会走到那一步:灶离会当着兰玉的面玩弄自己,或者当着她的面玩弄兰玉。女儿那天真纯朴的性子,大概早就被那恶魔调教得什么都接受了。真正介意的、真正放不下的,或许从头到尾只有自己一个。或许自己内心深处,也在期待着那层窗户纸被捅破的一天。

她已经被操地难以下床移动,就算去也没办法阻止他们,要真过去了,他大概就会在自己面前玩弄自己的女儿,或者自己女儿面前玩弄自己,女儿那天真纯朴的性子大概也被那恶魔洗脑成欣然接受,他大概也很期待自己过去捅破那层只有女儿不知道和只有自己介意的窗户膜了,他早晚会一起玩弄她们娘俩母女花。

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被浑身的倦意和灌满的精液那股微温的重量裹挟着,伊蕾娜也只好无奈在床上,可能是幻想出来或者是真的听到自己女儿的娇吟声,沉沉地跌进了深不见底的睡眠里。

第二天一早,灶离已经收拾齐整去了骑士团,跟枫诺一同踏上寻珠之旅。那段故事前两章已说得明明白白,不必赘述。在此刻唯一值得补叙的,仍是灶离自己的视角:

与枫诺分手后,他返回大宅,开始为今晚的第二场调教做准备。他在大客厅便先把伊蕾娜叫了出来,用赌约赢来的性奴宣称命令她到灶离的客房里面换上一套黑白奶牛装。

伊蕾娜虽然嘴上说着“竟然叫我穿这种羞人泳装,你在想什么”但在灶离的逼迫下还是穿上了。

片刻之后,灶离靠在床边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伊蕾娜站在床边,浑身不自在。奶牛斑点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仅仅遮住了乳头和阴阜最核心的部位,大片白腻的乳肉和臀肉被黑白相间的布料衬得更加晃眼。配套的奶牛丝袜和手套裹过膝盖和肘关节,在灯下泛着微妙的丝光。最让她羞耻的是脖子上那个牛铃项圈,如果动作幅度太大就叮当响,声音清脆悦耳,她很害怕被女儿听到然后来看到自己这副姿态,尽管她和女儿都是被面前这人类少年玩弄的女人。

“竟然叫我穿这种羞人的泳装,你在想什么……”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试图遮住什么,但铃铛项圈轻轻一响,手臂这个动作反而把乳沟挤得更深了,黑白斑点的比基尼边角处乳晕隐约显露。伊蕾娜感觉到这个动作的反效果,只好别扭地垂下手,两只耳朵在白发里抖个不停,不知该怎么站才好。

在灶离近几日的调教下伊蕾娜已经放弃挣扎,不管怎么样这人类少年都会来玩弄自己,碍于赌约她也没法拒绝他,或者说她也没拒绝的能力。

灶离欣赏够了她这副局促不安的姿态,走上前去。他先是从背后伸手,手掌覆上她被比基尼勉强包裹的乳房,掂量两下,感受掌心里那团柔软饱满的重量,然后手往上移,转而揉捏她的嫩肩。拇指沿着肩的弧度按摩了两圈,然后往手臂滑去,滑到了她的小臂手腕上。

就当她想着今天这小恶魔怎么那么温柔的时候,手上双腕上传来咔嚓一声,她手腕上多了一副手铐。

“等等...你要干什么”面对灶离的突如其来的拘束,伊蕾娜充满了对未知的害怕和身体上被他调教出的性奋,害怕情绪和此刻那么暴露色情的情趣服装催发下身体开始反应起来。

灶离微笑着不说话,手指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抚摸,感受她皮肤上泛起的细小战栗。他把手铐链条扣进床头墙上的金属固定装置伸展出的拘束带,让她双手高高翻折到脑后,露出光洁白皙的两侧腋窝。几根拘束带依次收紧,交叉缚定让她无法逃跑。

伊蕾娜知道他是个随心所欲的小恶魔,如今他特地拘束住自己肯定是有很坏很坏的心思,不让她逃跑,她想踢他反抗,但微微举起脚后又迟钝起来,似在衡量什么。

但随之而来的是灶离抓住她的脚踝,顺势把两条腿往上压,膝盖和丰腴的大腿压住她自己那对丰满乳房,溢出的乳肉被挤得从比基尼边缘鼓出来。踝部束缚带啪地收紧,将她双腿牢牢固定在身后。她整个人便被迫折叠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小穴毫无遮掩地向天花板敞开,奶牛丝袜包裹的双腿分得不能更开。

“伊蕾娜阿姨,接下来我要跟你小小玩点玩具~”灶离侧身从床头柜里取出一堆东西。

“什...什么,嗯嗯~”灶离给予了一个像恋人一样的深吻封住了她的抗议词,吻得她脑袋发晕,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就在这个迷离的间隙里,一个橡胶口球塞进了她嘴中拿出了一个口球塞入她嘴中,皮带在脑后啪地扣紧,把她还未出口的抗议全部变成了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呜”娇吟声。紧接着,眼罩覆上她娇羞迷离的双眼,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接下来准备开始调教了~”被剥夺视觉的伊蕾娜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身体的感觉越来越敏感,敏感得连空气流动都能感知到,在不断猜测中终于感受到了那一“答案”——依旧是被给予的快感刺激。

灶离把她那本就遮不了多少的奶牛条纹比基尼和内裤一并脱掉,让她的小穴和乳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感受到不断发出震动的东西贴在了她敏感的乳尖上,并且被胶带固定住,左右两侧乳尖都被贴上,更令人抓狂的是自己的阴蒂也被他给贴上了,这三处跳蛋给予的快感刺激让她几欲抓狂。

但灶离不满足于此,她感受到有一冰冷震动的棍状物在她阴唇上徘徊,并缓慢地推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那顶端模拟龟头进入进去之后,灶离便直接把那震动棒完全塞入进去。

准备工作完成后,灶离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布置——被固定铐锁的姿势把伊蕾娜身体最隐秘的凹陷与凸起都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面前。奶牛花纹的黑白斑点裹在修长丝袜上微微反光,和赤裸的小穴乳尖形成色情又合理的设计对比。

跳蛋嗡嗡嗡,震动棒嗡嗡嗡,她潮红的腹部已经开始痉挛,这幅景象让他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恨不得现在就直接解开裤子在那水光晃漾的蜜穴里狠狠宣一番。

但...今晚还有一道菜没上来呢~先不急,让这盘前菜多炖一会儿才入味。他走出房门,走到客厅后便听到了大宅门传来的铃声——来了。

11 调教双飞两位丰满母亲,让她们像雌犬一般献身交欢同时谋划肏服两个家庭

灶离走到大宅门口开门,欢迎今晚的客人——枫爽和枫诺的母亲——栗兰。栗兰走进来的时候有点拘谨不安,毕竟她来这里的目的挺令人害羞——成为面前这位少年的性奴...她感觉自己疯了一样,很不可思议,怎么可能自己真的会做出这种决定。但左思右想后,她发现自己在昨夜的辗转反复中,已经在寻找今晚准时赴约的合适理由。

她来赴约了。所以当灶离直接拢过她的腰将她抱入怀中、一只手往下扣住她臀肉用力揉捏时,她毫无抗拒,甚至身体往前贴了一点,用侧乳蹭贴到了他的胸膛。

“灶离大人……不,主人……您这栋宅子挺大的,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这不是我的宅子,而是我性奴的祖传老宅,毕竟我又不是金鸢尾兰帝国的人,至于去那?你现在已经性奋了吗?”灶离揉捏她臀肉的手更加深入,不断抚慰她两腿之间的蜜缝。

“到了。”灶离在一扇门前停下,推开,对栗兰做了个“请进”的手势,“这是这栋宅子的主人,外交部主任伊蕾娜——目前正在接受调教。”

床上那只奶牛装束的丰腴母牛鼠娘被铐在床头,双膝压着双乳,腿心那处蜜穴插着根还在震动的棒子,穴口边缘湿漉漉的黏液扯成细丝滴在床单上。三颗跳蛋同时在她乳尖和阴蒂上嗡嗡作响,奶牛丝袜包裹的大腿不停痉挛,铃铛项圈的声音乱成一团。她的嘴被口球堵住,眼罩蒙住了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比诚实——小腹不断抽搐,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泛滥的蜜液。

听到门开和人声,伊蕾娜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然后跳蛋的震动还在继续,她的反应开始变得剧烈——有人进来了,有人在看她的丑态。这个认知让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她,但羞耻感反而把身体的敏感度往上推了一个台阶。随之而来感受到的刺激也更大,暴露出更多娇媚的姿态。

看着伊蕾娜那被玩弄的媚娇丑态,栗兰先是感到害羞,紧接着涌上来的是一种更私密、更难启齿的情绪——羡慕。羡慕她被那么彻底地支配,那么彻底地征服,更羡慕她正在被那些玩具持续地满足,虽然无法行动但快感时刻不停。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不自觉地从裙摆滑到双腿间,隔着内裤轻轻按压了两下。

灶离抓住了她的手腕,坏笑地看着她。

栗兰此刻也明白应该怎么做“主人,请...请像这位性奴小姐一样,来给栗奴爱的调教吧!”她双手握住了灶离的手,伸出舌头,沿着指节慢慢舔舐,伸出舌头去舔舐他的手,嘴唇包住指端吸吮了几秒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好似在表现为一只小动物。

灶离把伊蕾娜蜜穴里那根震动棒噗地拔出来,棒身沾满黏稠的蜜液,在灯下泛着湿亮的水光。他关闭震动,将湿淋淋的硅胶棒递到栗兰嘴边。

“先把它清理干净。”

栗兰跪在地板上接过震动棒,没有丝毫犹豫便张嘴含住了尚有余温的硅胶龟头。她的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嘴唇包住棒身细细吸吮,把上面每一丝黏液都卷进嘴里咽下,温顺干净得像一只舔食碗里牛奶的白猫。

“舔得不错。”

灶离把她从地上轻轻巧巧地拉起来,开始脱她那条温婉的针织裙。米白色面料在指间簌簌滑落,栗兰举起手臂配合他从袖口褪出——不扭捏,不挣扎,只是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裙子褪到腰际时她甚至主动扭了扭腰臀,让布料更快地离开身体,不介意让他多看到一点自己保养得当的身材。

一件件内衣落在地上。当最后一片布料顺着脚踝滑下去时,灶离停了一下,目光在新暴露出的春光上细细巡过。昨晚在接待室里他肏得急,没来得及好好端详这副身体。现在灯光充足、场景从容,才发现这具被岁月绕过几分长的躯体有多诱人——饱满的乳球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乳尖颜色比女儿辈深些却更显媚熟,腰身收窄得恰到好处,再往外展开的则是丰满圆润的美臀。

他引她到床上,让她侧身坐在床尾,正对着被绑在床头动弹不了的伊蕾娜。这个角度很好——伊蕾娜虽然看不见,但听得到,闻得到,能感知到几米之外正发生着什么。灶离从背后搂住栗兰的腰,将她轻轻按倒在被褥间,让她的臀对着床头约束架的方向翘高,然后挺腰对准她昨天被开发过、今晚已湿得不成样子的蜜穴,狠狠贯入。

“——哦齁!”

栗兰扬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而放荡的长吟,肉体被征服的记忆和今天一整天的期待同时炸裂,她的阴道比昨晚更紧更湿更主动,肉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上来,把肉棒裹得严丝合缝,抽插时带出噗嗤作响的水声。

二十多分钟后,灶离把肉棒拔出时,栗兰正趴在被褥上经历第三次高潮。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又松开的弓,随着高潮退潮不停地颤,阴道还在收缩,蜜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把身下的床单洇出大片水渍。不过这只是暂时的歇战——灶离的肉棒在她体内一轮冲撞便硬到发痛,现在抽出来也不过是想换个姿势,让这场性爱更长一些。

灶离把她抱起来,让她跪趴在床尾,然后继续从后面插进去。栗兰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啪啪作响,白腻的脂肪震荡出层层肉浪。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栗兰正在勉力承受着肉棒的进出,听到铃声后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识去捞落在床边的手机。拿起来一看——女儿枫诺打来的。

“等、等一下……主人……是、是我女儿的电话……”她的声音还在发颤,尾音被身下残余的快感顶成一声压低的娇吟。

灶离伏在她耳边,手从她肋下穿过,托住她晃荡的左乳:“接。”言辞简短,但他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两只手指依旧在不停揉搓她的乳头,腰胯保持着后入抽插的节奏。

看着栗兰迟疑的样子,他伸手替她接通了电话,把手机放在她面前的床上,然后放缓了抽送的速度,改成深深碾磨——让其每次深入都控制不住流哈喇子。

电话那头,灶离白天一同寻找龙珠的小骑士团鼠娘枫诺的声音传了出来:“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嗯~呼”栗兰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手压着手机的接听位置,在自己勉强控制的住的时候稍稍向女儿回话,努力把声音调成日常模式,不让女儿听到自己奇怪的娇吟和此刻性爱的声音。

“嗯……小诺,妈妈……”话说到一半,灶离一个深顶,她猛地捂住收音孔,然后压抑地娇吟一声“嗯啊~”,然后才松开手继续对话,“妈妈今晚要...要加个班...还要一阵子...嗯...可能要很晚才,嗯~,才回来,小诺你不用等妈妈了。”

“嗯?妈妈你那边信号好差了,怎么说话断断续续的,但我知道了,我自己会处理晚餐的,要不要给你留一份?”

“小、小诺不用了,妈妈这里……嗯……要吃饱了——啊不是,是这里有晚餐,小诺你早点休息吧……吧!!!”

她几乎是尖叫着挂断电话的。因为在她和女儿通话期间,灶离用另一只手拿起了刚从伊蕾娜体内拔出的震动棒,冰凉的硅胶顶端拍打在她毫无防备的小菊花上,然后对准那圈紧致的褶皱,轻插了进去。

震动棒抵进菊穴最深处,与阴道内仍在抽动的肉棒隔着会阴壁(我查了一下应该叫直肠阴道隔,但很不美感,所以我用会阴壁替代)
共振,前后两个腔道同时被填满,碾压式的快感让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肆无忌惮地淫叫起来。

因为电话关了,栗兰刚刚压抑的叫唤此刻爆发出来,肆意的淫叫媚吟,那声音听得一旁的伊蕾娜脸红害羞敏感扭动起来,她身上的跳蛋正不断震动赋予她刺激,震得奶水都要泌溢出来,至于下面的淫水早就流湿了床榻,被口球堵住的嘴里溢出一声微弱的呜咽,两条裹在奶牛丝袜里的大腿不自觉地绞紧又松开。

“主...主人,这样太刺激了,栗奴快受不了啊...”栗兰菊穴被塞入震动棒后双穴齐开的刺激让她无法承受,向灶离发出求饶。

“这样啊,那可惜了。”灶离没有按套路继续抽插将她肏昏,也没有稍稍停下来让她缓口气,而是很干脆地把肉棒从她小穴里抽了出来。抽出时穴肉还在不断吸附挽留那根入侵的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他转身,把尚在滴着蜜液的肉棒直接塞进了床边被拘束的伊蕾娜小穴里。

伊蕾娜的蜜穴已经被跳蛋和震动棒预热了整整四十分钟,加上刚刚在一旁听着激烈的床戏娇吟,下面早已湿滑得不成样子。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肉壁条件反射般地绞紧了入侵物。明明嘴上什么都说不出来,身体却比任何语言都诚实,仿佛离不开丈夫的小娇妻。

灶离把她一侧乳房上用医用胶带固定的跳蛋揭开,低头含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乳珠。刚含住便有乳汁溢射进他嘴里,他深吸一口,满嘴都是那股奶香甜美的滋味。作为奶水的回报,他很快就回礼了浓浓厚稠的精液——腰胯猛地加快,几十下深插之后龟头顶住子宫口,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她体内最深处。

栗兰趴卧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屁股菊穴内被轻轻推入的震动棒因为没有压着,在扭动下被挤了出来,菊穴的填满感也随之渐渐消散,下面的小穴也跟着空虚起来,刚才差点就要被肏到高潮,主人却突然停了,转而把肉棒塞进了那个被绑在床上的鼠娘姐妹体内,还把精液也给了她。

’那本该是我的,那是我服侍主人抚慰出的宝贵精液...主人把那精液转赠给了这...一旁被玩具玩弄的鼠娘姐妹了...好嫉妒,好羡慕啊。‘看着伊蕾娜小穴流溢出的白色浊流,栗兰心里充满了羡慕妒嫉,

她重新趴卧好,高高撅起屁股,把自己还在微微翕动的蜜穴主动展示给灶离看,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主人……这里,栗奴也想要主人的精液狠狠灌入……”

灶离邪魅一笑。他把伊蕾娜的拘束全部解除——眼罩和口球摘下来,手脚的束缚带一一松开,黏在身上的跳蛋也丢到一旁。

伊蕾娜被解开之后直接瘫软在床上,全身肌肉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微微抽搐。口球刚被取出,唾液混着奶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还陷在高潮的迷离状态里。她的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了光线,迷迷糊糊地看到面前那个白发鼠娘正撅着屁股对着灶离发骚,而自己体内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被抽走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撑起酸软的手臂从床上撑坐起来。目光落在灶离那根曾让她无数次陷入高潮的肉棒上,耳朵抖了一下,脸变得更红了。她咬了咬下唇,没有开口,但身体已经蹭了过去——把自己那双美硕白嫩的乳房贴到了灶离背上。乳尖蹭着他的肩缓慢往下滑,双手从灶离腋下穿过环住他的胸膛,下巴搁在他肩头,铃铛项圈随着她的动作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灶离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伊蕾娜连忙别开脸,耳尖红得发亮,但手臂没有松开,反而在他胸前交叠得更紧了一些。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灶离对自己的肉棒释放了“解除”灵能——昨天施加的缩小灵能应声消散,胯下那根凶器恢复了原本狰狞可怖的尺寸,比刚才粗了整整一大圈。

’刚刚那尺寸就已经让我快受不了,现在这真正的肉棒尺寸,我真能接受吗?‘栗兰吞了吞口水,颤颤说道“主...主人,这尺寸...”

“哦,我觉得性爱还是得真实一点。栗兰小姐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的大小,我就只能先在我的好性奴身上继续疾驰抽插了...””灶离说着,作势要转身去肏伊蕾娜。

‘不行。主人的肉棒,主人的大肉棒是我的。我也是主人的性奴,我才不是什么栗兰小姐。不行,这样下去我性奴的身份就要不保了,我得做出行动——而且,那个栗发鼠娘身形跟我差不多,既然她以前能承受,那我也能承受。没想到我们鼠娘的阴道竟然真能容纳这么大而恐怖的阳具……’栗兰的心思在对性欲的渴望中快速翻转,然后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不,不是的,主人!”栗兰同样把丰满的乳球贴上灶离身侧,但灶离对比了一下感觉不如伊蕾娜那冒着奶水的乳房丰腴,“主人的肉棒让栗奴着迷,我是主人的性奴,容纳主人的肉棒是栗奴的职责。请——请用主人的大肉棒,狠狠插入栗奴的小穴之中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跪趴在他脚边,臀肉主动向后贴靠他的下体磨蹭,仰起脸讨好地望着他,眼角眉梢全是发情的媚态。

“真棒。”灶离称赞了她的求欢姿态,伸出手指探进她小穴里搅拌了几下,捞出一手掌心黏稠的淫水,然后高高扬起,用力抽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白腻的臀峰震荡出一波肉浪,上面留下一个浅淡的红印。在她吃痛的娇吟声中,他把完全解放尺寸的肉棒对准她不断翕动的穴口,直接贯穿进去。

栗兰发出一声她从未发出过的淫荡娇吟。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昨晚被灶离侵犯的快感已经无以伦比,但现在——这根完全解放的巨物填满了她阴道的每一寸褶皱,龟头碾过所有她以为自己已经探索完了的敏感点,抵达了一个她甚至不知道存在的深度。她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自己真的戒不掉这个人类少年的肉棒了。现在这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自己体内,她要好好服侍主人的肉棒——

“铃铃铃”,铃铛声微微响起,灶离一边抽插着栗兰,一边感受到伊蕾娜的乳房还贴在他后背上,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背肌,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后颈窝里。但伊蕾娜的矜持让她开不了口,于是她晃动起自己的铃铛,用这隐喻地告诉他:我也想要。

灶离空出一只手往后探,抓在伊蕾娜的臀肉之间,手指探进她还在淌着精液和蜜水混合物的穴口。伊蕾娜浑身一颤,闷闷地“嗯”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了,但屁股主动往他手掌里送了半寸。

他一边用手指在伊蕾娜穴里搅拌,一边继续用力抽插着栗兰。两个成熟女人被他同时刺激,娇吟声此起彼伏——伊蕾娜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咬住了嘴唇;栗兰则毫不克制自己,每一次深顶都会扬起脖子放荡地长叫。

正当栗兰快要攀上新一轮高潮时,灶离低头看了看伊蕾娜那副“明明想要却不好意思说”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场面还差一道火候。

他肉棒从栗兰体内抽出来,把伊蕾娜从背后拉到身前,让她和栗兰面对面跪趴在床上。两只丰腴的鼠娘被他摆成了并排翘臀的姿势,四瓣白嫩肥厚的臀肉凑在一起,两个被操得湿淋淋的蜜穴并排朝上——伊蕾娜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栗兰的穴口则被刚抽出来的巨物撑得还没来得及完全合拢,轻轻翕动着。

伊蕾娜意识到自己正和另一个女人用一模一样的姿势展示最私密的地方,羞得把整张脸埋进了床单里,两只耳朵死死贴着头发,铃铛项圈随着她发抖的动作轻轻响着。栗兰却偏过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伊蕾娜那对因为趴跪姿势而垂荡下来的丰满乳房上——比自己更大一圈,乳晕颜色更深,乳头周围还残留着刚被灶离吸过的红痕,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着,乳汁还在往外渗。

同为雌性,她竟也觉得这对奶子美得过分。

栗兰舔了舔嘴唇,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了伊蕾娜的乳尖。伊蕾娜浑身一僵,从床单里抬起脸来看她,眼神又惊又羞,但没有躲开。

“你……”伊蕾娜终于开口说了今晚第一句话,带着一点不知所措。

栗兰没有回答,而是凑过去吻住了她。

伊蕾娜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身体僵了半秒,然后在这温柔而熟练的深吻下渐渐软化下来。栗兰的舌头探进她的口腔,先是勾住她的舌尖轻含慢吮,然后一圈圈沿着她的舌面舔舐。一边吻,栗兰一边继续用手指揉捏伊蕾娜的乳尖,指腹绕着乳晕打圈,力道轻得恰到好处。

灶离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眼睛亮了一下。栗兰捕捉到主人脸上满意的表情,心里更加笃定,吻得更深了,手指也从伊蕾娜的乳头滑到了她的腰侧轻轻摩挲。伊蕾娜被吻得有些晕乎乎的,眼睛半眯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闷闷的呻吟。

然后栗兰的手从伊蕾娜腰侧滑下去,握住了灶离那根挺立在两人之间的肉棒根部。她的手沿着柱身慢慢往上撸,同时松开伊蕾娜的嘴唇,偏过头朝灶离投去一个邀功的眼神:“主人,栗奴这样做对吗?”

“做得好。”灶离赞许地拍了拍她的臀。

栗兰得了夸奖,笑意更深了。她重新吻住伊蕾娜,同时手握着肉棒往自己穴口引。正在这时,原本还软在吻里的伊蕾娜忽然回过神来——她感觉到栗兰的手在往下做什么,她看不到,但猜得到。

下一秒,伊蕾娜的手也伸了下去,握住了肉棒的中段。

栗兰感觉到肉棒被另一股力道拉住,睁眼一看,伊蕾娜正从刚才被吻得涣散的神情中缓过来,眼角还挂着水光,眼神里却充满了欲望。栗兰看着伊蕾娜没有说话,手上不松半分力道——意思却很清楚:这次不让你。

“明明主人都给你内射过一遍了……”栗兰笑着低声说,手指轻轻划过伊蕾娜的唇边,抹掉她嘴角残留的唾液。

伊蕾娜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偏开头不看她,耳朵却抖得厉害。但她握住肉棒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往自己穴口方向轻轻拉了一下。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可以被当成不小心——但确实在拉。

灶离低头看着两只丰腴的鼠娘并排趴在自己胯间,四只手同时握着同一根肉棒往各自穴口引,龟头在两只蜜穴之间来回摩擦就是插不进任何一个。她们的手交叠在肉棒上,手指时不时碰到对方,碰到的一瞬间稍稍交缠一起,但谁都不肯先松手。

“主人明明是先肏我的,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栗兰的声音里带着撒娇的尾音。

伊蕾娜咬着嘴唇不说话,但手上的力道加了三分,拇指甚至主动在龟头上抚了一下。栗兰注意到她这个小动作,眼睛眯起来——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明明嘴上什么都不说,用手勾引人倒是挺会。

“我的性奴们,没事,我会好好满足你们的,不要抢,一起。”

栗兰听到灶离的话,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她跪在伊蕾娜面前,一手握住她的腰轻柔抚摸,缓和她羞赧的情绪,另一只手沿着她小腹缓慢往下探——滑过肚脐,滑过小腹那层薄薄的脂肪,最终停在了伊蕾娜那还挂着精液的蜜穴口。指尖只是轻轻触了一下那湿滑的花瓣,沾了一点还在外流的白浊和蜜液,然后用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开始揉按她的阴蒂。轻拢慢捻,力道精准得出奇,几下就让伊蕾娜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顶。

与此同时灶离的肉棒从她身后插了进来。前后夹击,两个最敏感的点同时被刺激,伊蕾娜闷闷地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双手死死攥住被单,指节发白。她不想叫得太响,但在这样的攻势下根本控制不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微微上扬的尾音。

“舒服吗?”栗兰一边揉着她的阴蒂,一边向前倾身,贴在伊蕾娜耳边低低地问。同时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伊蕾娜的耳尖。

伊蕾娜浑身一抖,把脸别到一边,耳朵红得发亮,嘴闭得紧紧的,硬是一个字都不答。但她的身体在诚实作答——蜜穴绞得更紧了,灶离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噗嗤作响的水声。

栗兰看她这副明明爽翻了却死不开口的傲娇模样,忍不住笑出来。她觉得这位栗发鼠娘姐妹实在太可爱了,于是低下头又吻住了伊蕾娜的嘴。吻得比刚才更温柔,像在哄一只不愿意承认自己饿了的猫。手指却没有停,继续在伊蕾娜的阴蒂上轻柔地画圈,配合着灶离抽插的节奏,像一个精巧的节拍器。

伊蕾娜在这上下夹攻下,呼吸越来越急,终于在栗兰的舌头第三次舔过她齿列的时候,她的嘴唇主动张开了一条缝。栗兰顺势探进去,勾住她的舌尖,两人的舌体在唇外交叠缠绵,抽送间扯断不断的透明津丝。

就在这温柔又色情的三人交互中,伊蕾娜迎来了又一波高潮。她的腰猛地往上弓,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阴道剧烈收缩,把灶离的肉棒绞得死紧。

灶离在伊蕾娜高潮后拔出来,栗兰立刻松开了伊蕾娜的嘴,转身背对伊蕾娜,翘起臀迎接灶离。但她的双手还留在伊蕾娜身上——一只手仍轻抚着伊蕾娜高潮后不断抽搐的阴蒂,另一只手托着她一侧乳房。她侧过脸,嘴角微微弯起,看着刚从高潮中回过神、正睁开迷离眼眸的伊蕾娜,意思不言自明:刚才我让你爽了,现在到我了。

在伊蕾娜的注视下,灶离将伊蕾娜灌进的浓精和自己丰沛淫蜜搅拌出的白浊浆液,夹带丰沛淫蜜狠狠撞入她新渴望的蜜腔。当高潮攀上时,栗兰一边压制不住地淫叫,一边捏了一下伊蕾娜的乳尖作为高潮中下意识的反应。

伊蕾娜被捏得低哼一声,看着灶离在那鼠娘身上抽插,看着灶离的肉棒一次次没入那湿滑泛滥的蜜穴。她想了片刻,没让栗兰等太久,开始回礼——身体微微前倾。灶离在抽插栗兰的同时,看到她摇晃的丰腴乳房就在自己面前,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和羞耻,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含住了那翘立的乳珠。

这次轮到栗兰叫出声了。

三个人的动作渐渐交织成一团——灶离在后面对栗兰做深插慢碾,伊蕾娜趴在她胸前吸她乳尖,栗兰被乳房和下体同时夹击,一手抱着伊蕾娜的脖子,另一只手不甘示弱地探进伊蕾娜的腿心,两指一并在稍显红肿却永远湿润的穴口进出,拇指压按住充血的阴蒂快速摩擦。两人抱成一团被灶离轮番轰击,分不清是谁先上了高潮,反正从这个开始往后两个人都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

栗兰发现自己有点喜欢上跟这栗发鼠娘姐妹亲热的感觉了——自己性爱的时候,她总会在灶离身下等着的间隙,侧头去找伊蕾娜的唇,去抚摸伊蕾娜的身体,去吮吸伊蕾娜的乳尖。伊蕾娜虽然嘴上从不说什么,但身体已经不再僵硬,甚至会微微侧过来让栗兰更方便抚摸。栗兰心里也清楚,只要自己发起缠绵,主人就会露出满意的笑容,给予她更多疼爱,这让她越发大胆地同时扮演主人的性奴和伊蕾娜床上的女人。

灶离也确实对这一幕满意到了极点。看着这两个女人从互不相识到在自己胯下互相抚摸、接吻、取悦彼此,再一起仰起脸迎接自己的精液——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一个以征服和调教为乐的男人满足?

于是灶离更加卖力地抽插轮换。伊蕾娜嘴硬他就多分给伊蕾娜几轮冲击,栗兰乖巧他就把射精前的最后冲锋留给栗兰。最后在高潮顶峰中,灶离精液狠狠灌满了两人,又把几近瘫软的两人轮换叠肏,直至将她们两个都肏到昏昏沉沉睡去。

最终两个女人并排瘫在主卧的大床上,腿交叠着腿,尾巴搭着尾巴,乳肉贴着乳肉,各自的蜜穴里都被灌满了同源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一点弧度。两个人都被操到失神,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嘴角挂着不知道是自己流的还是对方蹭上去的唾液和奶水,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

灶离今晚射了这么多精液在这两具美熟肉体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两个女人已经昏睡过去,被操累到连翻身都没力气。他也有些倦了,正想抱着这两只丰腴鼠娘入眠,忽然想起了计划。

他把栗兰从床上抱起来,走向浴室清洗。温热水流冲在两人身上时,栗兰悠悠醒转过来,靠在灶离胸口,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膀到乳房,从小腹到大腿内侧。她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但乖巧地没有躲。

“穿上吧。”灶离把折叠整齐的衣物递过来。

“主人……我,不能在这里过夜吗?”

“我多想继续抱着你,狠狠肏到你再昏过去,然后相拥入梦。”灶离捏了捏她的臀肉,力道里带着一点认真,“但你跟你女儿说了你会回去,对吧?所以今天我先送你回去。下次你安排好了,我再好好疼爱你。”

“好……好的,主人。有劳你为栗奴那么上心了,栗奴之后会更好地来服侍主人你的。”栗兰踮起脚在他脸颊上印了一个吻。

灶离开车把她送到她家门口,她解开安全带时又凑过来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才推开车门,踩着夜色走进家门。(之后发生的对接第68章剧情,这边不再叙述,继续叙述灶离视角)

12 在临幸完两位美熟女后,轮到她们女儿作为清爽小菜

灶离回到宅子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一盏。

兰玉正窝在沙发上舔一支大号火炬冰淇淋。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吊带小背心,下身是短到大腿根的白色热裤,两条白嫩的小腿翘在沙发扶手上晃来晃去,明明都是29岁的鼠鼠了,每次侵犯她都有一种恋童的感觉。

回到金鸢尾兰之后她就经常一个人出去逛,把小时候走过的街巷重新踩一遍,今天碰巧遇到几个老同学,聊得尽兴了,回来就晚了。路过那家她小时候最爱的冰淇淋铺子时,老板娘还认得她,硬是多给她挤了一圈奶油顶。

冰淇淋的奶油尖已经开始化了,顺着蛋筒往下淌。兰玉伸出小巧的舌头,从蛋筒底部往上舔,舌尖卷起将滴未滴的奶油,再往回收进嘴里,嘴唇抿一下化开甜味,耳朵跟着抖一抖,表情满足得像一只偷到奶油的鼠鼠。她舔得很专注,没有注意到灶离回来。

灶离站在门口看了她几秒。小背心的吊带已经滑下一边肩膀,锁骨和肩头的曲线被电视屏幕的冷光勾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她舔冰淇淋的方式很认真——从底部往上,舌头贴着奶油表面拖出一条湿漉漉的痕迹,然后微微张嘴把舌头上沾的奶油卷进嘴里,唇瓣合上时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灶离走过去,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兰玉还没来得及惊呼,手里举着冰淇淋怕弄掉了,整个人往后一仰便陷进了他胸膛里。铃铛项圈上的铃铛叮铃铃晃了两声,她抬头,看见灶离正低头盯着她嘴角残留的奶油渍。

“小灶离你回来啦——唔!”

灶离低头舔掉了她嘴角那点奶油,舌尖顺带扫过她的下唇瓣。冰淇淋的甜味和他身上刚才从外面带回来的夜风凉意混在一起,兰玉眨了眨眼,然后乖乖把手里还剩半根的冰淇淋举起来,递到他嘴边。

他也不客气,咬了一口,含在嘴里凉丝丝的。兰玉看他咽下去,便把冰淇淋送到自己嘴边又舔了一口,然后灶离又低头凑过来。这次他没咬冰淇淋,而是直接含住了她还伸在外面的舌尖。冰凉的奶油残余混着舌面上温热的甜津,两个人的舌头在薄薄的奶油涂层上交叠打转,冰淇淋融化的速度在两道体温夹击下成倍加快,乳白色的奶油顺着蛋筒两侧往下淌,滴在兰玉的手指缝里。

灶离把她的手捉过来,一根一根手指给她舔干净。兰玉的耳朵在他的呼吸里抖得越来越厉害,身体软在沙发上贴着他,呼吸变得又轻又急。

冰淇淋吃完了。灶离把空蛋筒从她手里抽走丢进茶几上的糖纸堆里,然后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捞起来,抱进了卧室。

兰玉的体型确实小。被他双手托着臀抱起来的时候,两条腿只能勉强环住他的腰,脚尖堪堪勾住他后腰的衣服下摆。他把兰玉放在床边上,给她脱掉热裤和吊带背心时,才注意到这身衣服全是新的——她今天逛街时买的。背心是浅蓝色,热裤也是浅蓝色,衬得她皮肤像刚剥壳的鸡蛋。伊蕾娜已经被他肏晕在自己房间,主卧暂时空出来,正好便宜了他俩。

二娘的娇小体型最适合抱在怀中艹,当飞机杯一样同时又让她抬头便能跟自己深吻,并且手能玩弄她身体的每一寸敏感肌。

他把她抱坐在自己怀里,背脊贴胸膛,臀腿叠着腿。娇小的体型正好完全嵌进他的臂弯里,双手环过去还多出一截手指能反过来捏住她的小乳尖。兰玉被捏得身子往上一缩,后脑勺刚好撞在他锁骨上,顺势仰起头,嘴唇便被他低头捉住了。

这种姿势最适合慢慢来。灶离一只手揉着她胸前微微凸起的小乳包,拇指绕着乳晕打圈,食指和拇指夹着乳头轻捻慢扯。另一只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指尖陷进她两腿之间那片软嫩的三角地带,不急不慢地碾着她的阴蒂。兰玉的呼吸从鼻子往外喷,越来越急,两条腿想夹拢却被他膝盖顶开,只能无力地蹬着床单。

灶离的指尖在她穴口摸了一圈,确认已经湿透了,便托着她的腰将她轻轻抬高,龟头对准那片嫩红微翕的入口。放下去的时候,她闷闷地发出一声“嗯——”,后脑勺往后仰靠在他肩窝里,嘴唇微张,舌面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灶离低头含住她的舌尖,同时腰胯开始缓缓向上顶。

兰玉的阴道又紧又浅,灶离每一下深顶,龟头都能撞到她子宫口那圈软肉。她被顶得整个身子往上窜,又被他手臂箍住腰牢牢按回来,每次都会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娇吟。她被操得越来越软,舌头滑出口腔便忘记收回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赤裸的小胸脯上,和薄汗混在一起,衬得那片皮肤亮晶晶的。

尽管刚刚已经肏了她妈和栗兰,但灶离是性欲的怪兽不会满足的,所以兰玉这萝莉二娘今天也要艾草。

就在这时,灶离手腕上的通讯终端震了。他抬手一看,来电显示:栗兰。

他将右手微微抬高屏幕,做出一个手势接通了电话。左手仍然箍着兰玉的腰,腰胯不停,继续抽插。

“主人,您现在睡了吗?”栗兰的声音从投影里传来

“有事就说,不要太多弯弯绕绕”

那边顿了一下“好的主人,我...我女儿好像察觉到我有...有了个对象,她...她想见见我的对象,也就是主人您,主人,您明天能来我家里吃...吃个饭吗,我想让我女儿安心...“她的声音突然带了点疑惑?“主人,您那边是什么声音?”

“我这边在肏穴啊,这声音你认不出来吗?”灶离笑了一声,右手握在兰玉小腹上,拇指恰好压住她凸起的阴蒂轻轻一捻。兰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吟,声音又甜又软,拖着长长的尾音,“明明刚刚你跟女儿打电话的时候也有这种声音——那时你压抑着叫,现在我这边的这位可正自由放肆地媚叫呢。”

听到电话对面那毫不掩饰的娇吟叫声,栗兰脸红了起来,明明不久前才被主人肏到高潮连连,现在听到那边的娇吟,小腹底下竟然又开始发痒。

而且那位伊蕾娜姐姐真是厉害,刚才在客房被主人操到翻白眼吐舌头、瘫软在床流着哈喇子,现在都还有精力继续服侍主人。尽管她现在也很想要,但跟主人的性爱真的太欢愉了,高潮太多是真的很累,她不得不敬佩对面鼠娘的体力。不过……这叫声,好像跟之前听到的不太一样?

“主人……这边听着伊蕾娜姐姐在那里继续吃独食,我这边又想要了呢。”栗兰把声音压得又软又黏,“没想到伊蕾娜姐姐刚才都瘫在床上了,我以为她明天才能醒,现在又能侍奉主人了。真厉害。”

“那倒不是,伊蕾娜她现在还昏睡在床上,我现在正在艹她女儿,我说过我有很多——很多性奴。”

栗兰听到那年轻幼稚的声音,她心中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被伊蕾娜的性奴意识给折服,没想到她竟然把自己的女儿都奉献给了主人...难怪那么矫情也能讨得主人喜欢...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枫诺,胸口微微收紧。但她很快把那个念头按下去,将注意力扭转到主人身上。

然而事实是伊蕾娜保养地非常好,虽然已经有44岁,但看上去就像是三十出头的美妇,而那幼龄稚嫩的声音其实是一已经也有个12岁女儿的29岁萝莉妈妈,灶离在殖民地时老早就把这天真幼稚不谱世事的萝莉二娘给操在床上了,如今来金鸢尾兰探亲才把伊蕾娜顺便收了而已,但并不妨碍栗兰内心的猜测蔓生。

“主人真厉害,能让我们这些雌性都心甘情愿地趴下来侍奉。”栗兰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发自心底的敬佩,“有那么强大的主人,是栗奴的荣幸。”

“那是。”灶离心情很好,“我明天没什么事,可以去你家吃饭。不过你要想清楚,你这是引狼入室——我到你家之后可不止要吃饭,我还要顺便吃了你。”

“能用饭菜和身体一起侍奉主人,是栗奴的荣幸。”栗兰的声音听起来是真的开心,“栗奴明天会好好准备的,一定会让主人满意。”

“那我可就很期待你明天晚上的饭菜了——嗯!先这样,我这边快射了,得专心肏穴。拜。”灶离挂断终端通讯,右手随即从兰玉的小腹滑上去,取代左手揉搓起她胸前翘立的乳尖。

但他注意到屏幕还在闪,有新消息进来。他瞥了一眼——是枫诺的短信。那个在他面前容易脸红的小骑士,此刻在手机那头大概正攥紧了勇气才发出这条邀约。用词生涩而慎重,小心翼翼地藏住少女的心思。

看来是被她妈妈找到对象的事刺激到了,觉得自己也得努努一把才行,但她们母女都不知道的是,她们两个的对象看上的都是我啊,哈哈。

灶离笑了笑。明天去她家,大概就会见分晓了。她母亲那边,用的是性奴调教法,让她彻彻底底离不开自己;枫诺那边,用的却是纯情恋爱呵护法——从头到尾他没做过任何越界的举动,是她自己主动暗恋上他的。只不过她妈妈比她快了一步而已。但对于这种纯情少女来说,这种不逼不迫、若即若离的进攻方式,反而最奏效。

他手指在投影面板上轻敲,斟酌着措辞。最后的回复是——

“嗯,可以啊。我也想要一位本地人带我看看这里的景点特色呢,今天跟你一起去的那家甜品店也是意外之喜。不过明晚我有点事,后天可以吗?很期待与你一同游览。”

发送。他把终端屏幕收掉,左手重新环住兰玉的腰,右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转过来接吻。他的腰胯加速,几十下冲刺之后,一股浓稠的精液灌入二娘小小的子宫。

这样就行了,我可不知道栗兰和枫诺的关系,完全就是那少女的一厢情愿,我只是一位恰好被枫诺暗恋上的人类游客罢了,虽然这样故意吊着别人的行为很渣男,但我这可是后宫剧情啊,我很期待明晚要上演的大戏~

13 少女看到母亲心上人临幸调教被发现,母亲温柔抱着她期望其一同奉仕主人

(现在叙述时间重新回到68章末,对接枫诺开门后看到灶离和母亲之间的亲昵,开始73章)

枫诺站在原地,像被施加了时间静止一般,灶离也在想着这世界有没有世界静止play灵能可以用到。

她的目光在母亲和灶离之间来回弹跳——母亲的手环在灶离腰间,灶离的手搭在母亲肩上,两人站在一起的姿态亲密得不需要任何注解。她朝朝暮暮挂念的男子,此刻成了自己妈妈的情人。

栗兰还沉浸在主人如约前来的欣喜里,没有注意到女儿的情绪变化。她踮着脚,挽着灶离的手臂,笑盈盈地仰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种少女般的炫耀:“小诺,这是妈妈的主...瞩目的新男友”她尾巴在身后轻轻晃着,像个刚谈恋爱急着跟闺蜜分享的小姑娘。

灶离知道该他推剧情了,他嘴角微微一笑,目光从栗兰脸上移到枫诺脸上,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哦,枫诺警官,没想到你是栗兰小姐的女儿。我就说怎么看你总有一种亲昵感呢。”

“你们认识?”栗兰从他胸口抬起脸,在两人之间来回看。

“是的。前天我们分开之后,我在一个车站被野生的鸟雀叼走了一颗龙珠,是枫诺警官帮我找回来的。我挺感谢她的,她是个好人。”

“那真是太巧了。”栗兰笑着拍了拍手,“确实,我家小诺从小就是个好孩子。”

巧...枫诺在心里重复了一下这个字,是啊,太巧了,没想到她和他的再次相遇竟然是这种形势,而且原来自己在灶离眼中仅仅是个“好人”,原来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晚餐在一种极其微妙的氛围中进行。

栗兰忙前忙后地给灶离夹菜,每上一道菜都要先往他碗里送一筷子。她甚至像个小娇妻一样,夹起一块蜜汁叉烧直接送到他嘴边,等他咬了一口才收回筷子,自己再用同一双筷子夹起另一块,心满意足地放进嘴里。灶离配合地夸她手艺好,她便笑得眼角细纹都舒展开来。

枫诺坐在对面,低头扒饭。偶尔抬眼看一眼灶离,对上目光便立刻低头,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碗里的米饭,把米粒戳散又拨拢,拨拢又戳散。

栗兰沉浸在甜蜜之中,没有注意到女儿的情绪是那么低落,她指着那盆金鸢尾兰炖鸡,语气里满是母亲的骄傲:“这炖鸡是小诺跟我一起做的。以前她小时候可喜欢吃了,后来非要我教她怎么做——说学会了以后也能做着吃。她现在手艺可巧了,比我都好。以后谁娶了小诺,那可真有福气。”

枫诺努力保持着微笑。妈妈开心就好,她快乐就好。她嘴上含含糊糊地应和着母亲的话,心里却在庆幸——庆幸自己昨天还没来得及把那点少女心思跟任何人分享。那点心思还没来得及开出花来,就在萌芽里直接被践踏了。这样就好,这样只有自己一个人受伤就行了。她低下头,把脸埋进碗口的热气里,假装是被蒸汽熏了眼睛。

“妈,我去收拾餐桌,你陪……陪灶离阁下多聊一会儿。”

枫诺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她不能抬头,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眼眶正在泛红。栗兰隐约感觉到女儿的情绪似乎有点低落,但她没有追问——她从不对女儿刨根问底。小诺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她只要做好倾听的那个人就行了。

枫诺端着碗碟走进厨房,关上了门。

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哗的水声盖住了她吸鼻子的声音。她把洗洁精挤进水池,白色的泡沫越堆越高,高到盖住了水面倒影里那张狼狈的脸。双手泡在热水里,她盯着自己的手发呆。不久前她还是那么期待明天的到来,而现在——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身份、什么表情去面对灶离。原本满怀少女梦想的约会直接碎成了渣,她现在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

客厅传来母亲的笑声。那种笑声——清脆、娇嗔、尾音往上挑,像是被什么话给逗的。枫诺从来没听过母亲这么笑过。原来妈妈在他面前是这样的。她把一只盘子擦了三遍,直到盘底的印花都快被擦掉了才放回碗架。她应该为妈妈高兴,妈妈守寡那么多年,姐姐和自己都各自有了生活,妈妈一个人在家一定很寂寞。她终于找到了喜欢的人,自己应该祝福才对。

但为什么偏偏是他?

妈的新情人为什么是他?

她把最后一个碗扣进碗架,关上水龙头。厨房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客厅里隐约的说话声和笑声。她站在厨房里,双手撑在水池边缘,低着头深呼吸了三次,然后推开门,低着头从客厅边上绕过去,说了一句“我先回房了”,没等回应便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门关上之后,她反锁,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她没有开灯。黑暗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街灯的橘光,刚好照在她床头上那张昨天从甜品店带回来的糖纸上——糖纸被她小心地展平了,压在台灯底座下面,上面的红豆沙渍还留着浅浅的印子。

她就那样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想,但眼泪自己往外淌,从眼角滑进发鬓,再洇进枕头里。她就这样在落泪中睡着了。

但没睡多久,枫诺被一阵细微而尖锐的声响拽出了睡梦。

她睁开眼,喉咙干涩,眼角黏糊糊的——两小时前哭过的泪液和油脂结成了半干的软痂,把下眼睑的睫毛粘在皮肤上。她抬手用力一抹,几根睫毛被扯得生疼,碎屑沾在指腹,粗糙而真实。她翻身坐起来,脚踩到冰凉的地板,迟疑了一瞬,还是伸手握住了门把手,走出房门去找那声音的来源。

声音是从母亲房间里传出来的。

她蹑手蹑脚地走近,越近,声音便越清晰。然后她的脸一下子红了——那是母亲的娇吟。低沉而绵长,偶尔拔高半个音阶,又被什么压回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她转身想走,脚却钉在了原地。她意识到母亲现在正在跟灶离阁下……她意识到自己心上人此刻正在和她母亲做爱。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是愤怒,是悲伤,是嫉妒,还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扭曲的兴奋。她已经搞不懂自己了,她没有离开,反而继续往前走,走到母亲房门前,发现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细缝。她把眼睛贴在门缝上。

房间里开着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打在母亲赤裸的背上。栗兰正趴在床上,双手攥着床单,脸埋在枕头里,白色的长发散了一床。灶离在她身后,双手扣着她的腰胯,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饱满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栗兰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娇吟,屁股被撞得不断翻涌出白腻的肉浪,大腿内侧的吊带袜蕾丝花边已经被她自己淌下来的蜜液浸透了。

枫诺看着这一幕,一只手不知不觉地伸进了自己的睡裙底下。她的手指触到自己内裤底部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时,把手指深入进去,她在自慰,她在看着母亲和心上人做爱而自慰。

眼泪又开始往下淌,但她的手指没有停。她看着灶离将母亲翻过来,从正面进入,母亲的双腿架在他肩上,乳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晃荡,嘴里喊着一连串枫诺从未听过的淫词浪语——主人,栗奴,肉棒,舒服——每一个词都像蜜一样浇在她下体那团越烧越旺的火上。她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陷进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拇指按住阴蒂快速打圈。

她看着灶离的肉棒在母亲穴口进出,带出噗嗤作响的白色细沫。她听着母亲被操到翻白眼时发出的那声长长的“齁——”,然后灶离低吼一声,狠狠挺腰,把精液灌进了母亲子宫最深处。

枫诺在那一刻也到了高潮,她死死咬住自己的衣领,把叫声全部吞回喉咙里,双腿剧烈颤抖,蜜液从手指缝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瘫软在门框上,眼前一片发白,嘴里念叨灶离的名字。

等她回过神来,抬起头,发现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碰开了大半扇。暖黄色的灯光从房间里倾泻出来,正好浇在她身上——她瘫坐在门口,睡裙撩到腰际,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手指还插在自己蜜穴里,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的混合痕迹。

灶离抱着母亲坐在床上,两人同时看着她。母亲窝在灶离怀里,高潮后的脸还泛着潮红,那双狭长的眼眸此刻瞪得圆圆的,嘴唇半张着,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栗兰看着女儿瘫坐在门口的样子——睡裙凌乱,手指还夹在自己腿间忘了抽出来,脸上挂着泪痕和情欲的潮红,嘴里刚才含糊念着灶离的名字。

她的目光在女儿失神的脸上扫过,脑子里几块碎片啪地拼在了一起——女儿晚餐那情绪失落的模样,再想到她之前跟灶离有过认识,而且刚刚竟然嘴里念着灶离的名字自慰——原来女儿和自己一样...都看上了同一个男人...

枫诺猛地回过神来,脸烧得像要滴血。她转过身子,把刚刚裸露的小穴遮掩住,手忙脚乱地把内裤重新穿回去,狼狈地想起身逃跑。但右脚踩到地板上那滩自己淌下来的淫水上,脚底一滑没站起来,整个人扑通一声又摔回了地上。

她挣扎着想再次起身逃跑时,栗兰叫住了她:“小诺!”

枫诺身子一僵,没敢回头。她很冷静地站起身,背着她们,一边发抖一边说:“妈……对不起,打扰到你们恩爱了。我……我现在这就离开。”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个字时已经碎成了渣,每个音节都在发颤。

“小诺……主人,能把我放下来吗?”栗兰从灶离怀中轻轻落下,脚一着地便踉跄了两下——刚才被肏得确实有点猛。但她还是稳住了,赤着脚一步一步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枫诺。

“小诺……妈妈现在知道了。”

“妈……妈你……误——误——误会……”枫诺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嚎啕大哭起来。明明已经成年了,明明在骑士团里已经是个能独当一面的骑士了,但此刻她哭起来就像一个摔碎了最心爱玩具的小孩子,肩膀剧烈地抽动,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栗兰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烫得栗兰心里揪了一下又一下。

看着她哭了出来,栗兰反而放心了。这孩子终于把情绪宣泄出来了。她把下巴搁在女儿肩头,轻声说:“小诺,妈知道的,你喜欢灶离阁下,是吧。”

“妈……”枫诺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在昨天就喜欢上他了,但……但我没想到他竟然已经是妈妈你的情人啊——我要是知道的话,我就不会……”她说不下去了,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
(作者:好怪啊,就不应该把剧情弄那么集中,这个昨天就好出戏啊)

“小诺……”栗兰把女儿转过来面对自己,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我知道的。灶离阁下那么优秀,你喜欢上他一点也不奇怪。妈妈不也是这样吗?只是没想到,你这孩子竟然喜欢得这么深,哭成了这副模样。”她心疼地抹掉枫诺眼角新涌出来的泪水,指尖触到她发烫的眼皮,感觉那温度直往自己心口钻。
“妈……”枫诺还在抽泣,但哭声已经从嚎啕降成了小声的哽噎。

“小诺。”栗兰捧起女儿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妈妈有件事要告诉你——我比你还了解灶离阁下。所以也正因为此……”她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抹少女般的羞涩。那种羞涩放在一个刚刚被操到翻白眼、现在还光着身子站在女儿面前的女人脸上,本该无比违和,但放在栗兰脸上却意外地和谐——就像一个小姑娘在跟闺蜜分享自己偷偷写下的情书。

“……妈妈不能放弃主人。主人给予我的性爱体验,我已经离不开了。”她的声音软了下来,手指在枫诺脸颊上轻轻摩挲着,“小诺,你爱上的是主人的性格品质——他的温柔,他的可靠,他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予你的那些话语。这些妈妈都懂。但主人最让人离不开的……”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是他那根强而有力的大肉棒。”

枫诺愣住了。她从未听母亲用过这样的词。

栗兰没有给她消化的时间,继续说道:“小诺,妈妈爱你,所以我不想瞒你。我其实是主人的性奴。”她松开女儿,转身走向床边,在枫诺震惊的注视下重新爬到灶离身边,伸手握住了那根还沾着精液和她自己蜜水混合物的狰狞肉棒,手指熟练地上下撸动起来。

“主人那么优秀的人,他的女人不止我一个。你看他这雄伟的肉棒——”她一边说一边虔诚地撸动着,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描过龟头的冠状沟,像是在向女儿展示一件值得骄傲的宝物,“他就是用这根肉棒征服了妈妈的。妈妈现在是他众多性奴中的一员,但妈妈很幸福。能被这大肉棒抽插,是妈妈这辈子最不能拒绝的事。所以……”

栗兰抬起头,用一种无比认真、无比郑重的眼神看着女儿:“小诺,和妈妈一起,成为主人的性奴吧。”

14 母女双收!少女在母亲怀中被心上人开苞,与母亲一同侍奉主人

枫诺呆呆地愣住,她还没从“母亲是性奴”这个事实中缓过神来,就看到母亲低下头,伸出舌头,像一只虔诚的雌兽一样,从灶离肉棒的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嘴唇包住龟头轻轻含住吮了一口,然后松开,扯出一根黏稠的津丝。那双狭长的眼眸半眯着,透着一种她从没在母亲脸上见过的、纯粹的雌性满足。

她羞红了脸,下意识别开头,但眼睛又忍不住偷瞄回去。她刚刚在门口偷看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应该是说她根本不可能想到——那么巨硕的肉棒是怎么插进母亲那紧窄小穴里反复抽送的。那东西比自己想象的要粗得多,长得多,在母亲纤细的手指间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但想到这东西刚刚让母亲发出那样满足而幸福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下面又湿了。

灶离就那样靠在床头任由栗兰舔弄着自己的囊袋,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等栗兰舔得差不多了,他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头顶示意暂停,然后抬眼看向枫诺。

“枫诺警官。”他的语气很平静,跟初次见面时一模一样——温和,从容,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疏离。但此刻他胯下那根沾满她母亲口水的狰狞肉棒就那样毫不遮掩地挺立着,让这份平静里透出一种张狂的笃定。

“你的母亲已经告诉你了,我不是你以为的正人君子——其实我就是一个性欲无止境的怪物,靠着不断玩弄女人、收服性奴来取悦自己。”他顿了顿,看着枫诺那张清秀可人的脸说道,“我知道你对我有好感。但我不需要情人——我只要性奴。”

他站起身,走到枫诺面前,那根磅礴的雄性凶器就悬在她面前不远,上面散发出来的腥甜气息混着母亲唾液蒸发后的微温,直直扑进她的鼻腔。

“现在给你两种选择。”灶离低头看着她,像是在对她进行某种仪式,“第一种,就这样回房,把我当成一个渣男忘掉,明天开始继续当你的枫诺警官,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依然是你母亲的情人。”

“第二种——”他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将它微微往下压,让龟头正对着枫诺的嘴唇方向,“过来,亲吻它。向它宣誓你将成为我的性奴。这样,你就可以和你母亲一起,一同服侍我了。”

枫诺瞪大了眼睛。面前是灶离的肉棒,身后是母亲期待而温柔的目光。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而她的内裤早在刚才自慰时就已经湿透了,此刻新泌出的蜜液正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滑。

她回想起昨天跟灶离的甜蜜之旅——虽然是工作,但她觉得那是她最高兴的时光,她跟灶离在一起感觉很舒服,她不想离开灶离,但他不属于自己。

她看着这根肉棒,想起刚刚看着他跟母亲的性爱,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自慰的感觉,她感觉很寂寞,她的生命应该属于他。

枫诺咽了一口唾沫,她很害羞地看着面前的肉棒,闭上眼,嘴唇轻轻印在了龟头侧面。那一瞬间她感觉到灶离的手覆上了她的头顶,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认了主的小动物。

灶离微笑起来,低头看着这只跪在自己胯前的白发鼠娘,声音温柔得近乎蛊惑:“我的新性奴,现在,把嘴唇张开,含进去——像你妈妈刚才那样。”

枫诺闭着眼,嘴唇微微嘟起,朝那根散发着精液与唾液混合气息的肉棒缓缓靠近。她的鼻尖已经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就在她快要触碰到龟头的一刹那,那股气息忽然退开了。

她疑惑地睁开眼——睁眼的瞬间,她娇嫩的小嘴已经被灶离吻住,那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轻而易举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不知所措的舌尖。少女的初吻就这样被夺走了,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在最初的惊愕过后,笨拙地吐出自己的小舌,任由他品尝、吮吸、纠缠。

灶离的手没有闲着,他一边吻她,一边熟练地解开了她胸前的衣襟纽扣,衣襟散开,露出里面被米色胸罩包裹着的玲珑曲线。他的手从衣襟缝隙探进去,指尖勾住胸罩边缘往上一推,整只手掌便覆上了那对坚挺的玉乳。比他预想的更有分量,虽然比她母亲小了一圈,但形状极好——挺翘,弹手,像刚出笼还在微微发颤的小馒头,刚好被他的掌心完整包住。五指收紧,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唔——”枫诺被吻住的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乳尖在他的指间迅速变硬,像两颗被唤醒的深粉色小豆。

少女微微推动灶离,他松开她的唇,枫诺大口喘着气,满脸潮红,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一层水光:“离君…你这吻得我都没准备好,刚刚那下都快要被你吻断气了……”

“我已经见识到你的性奴侍奉意识了。”灶离低头看着怀中娇喘吁吁的少女娇憨可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但你这甜蜜的小嘴我还没品尝过。直接拿肉棒玷污它,就太浪费了。今晚很长,我打算慢慢品尝你——我的小性奴。”

说着,他双手穿过她腋下,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枫诺比他想得还要轻,被他像抱一只布娃娃一样轻松托起,放在了床上。床单还湿着一大块——那是她母亲刚才留下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微凉湿润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裙贴上她的后背,让枫诺轻轻打了个寒颤,也提醒着她:这张床几分钟前还在上演着怎样一场激烈的性爱。

“之前穿着制服看不出——其实挺有料的嘛。”灶离低头看着衣衫半解躺在床上的她,双手分别捏住她两颗乳尖,同时轻轻一捻。

“啊——别、别同时捏……嗯!”枫诺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弹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绞紧,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部,露出那条湿透的、还没完全拉上去的浅色内裤。

灶离用余光瞥见栗兰正跪坐在一旁,眼神里带着七分欣慰、两分期待和一分难以察觉的羡慕,安静地看着女儿被主人玩弄。

他直接伸出左手将那具赤裸而丰满的成熟女体一把搂进怀中,左臂弯里是浑身赤裸的母亲,右臂弯是衣衫半解的女儿。

身体留着同一血脉的两位女人,此刻同时贴在他的左右两侧,都因自己陷入迷离的情网无法自拔,这对母女花既具备羞涩,又带着抚媚,此刻都是我的玩物说是。

“虽然你们是母女,但在这张床上,你们可要做互相帮助的姐妹了。”灶离左拥右抱,声音不紧不慢,“但是——你们的称呼不能变,栗兰始终是母亲,枫诺始终是女儿。在床上,我依然要听到你们两个互称‘妈妈’和‘小诺’,我要玩弄的——就是你们这对母女花,懂吗?”

母女俩脸同时红了。

枫诺羞涩地低下头,整个耳廓都烧成了粉色。栗兰也忍不住用指尖挡在了自己嘴角,眼睫毛微微颤动。母女俩隔着灶离的胸膛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同时别开目光。她们都意识到,这种“母女”身份故意保留下来,反而比普通的双飞更刺激、更羞耻。一想到以后的日子里她们将一直以母亲和女儿的身份共同服侍同一个男人,两人的心跳不约而同地加速了。

“嗯……”母女俩异口同声回复。

“很好。”灶离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朝栗兰发起命令,“栗兰,去把你女儿的睡裙和内衣全部脱掉。”

枫诺一听,连忙坐起来想自己脱。但她的手刚碰到自己睡裙下摆,就被栗兰轻轻按住了手腕。

“小诺,别动。让妈妈来帮你。”栗兰的声音又轻又柔,但带着一种无法拒绝的坚定。她眨了眨那双狭长的眼眸,嘴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主人他喜欢看女人之间的互动,所以才特地命令我来帮你脱衣服。不然他早就自己上手拆礼物了——毕竟小诺你这么漂亮……”

枫诺听完母亲这番话,脸都快滴血了:“妈……我知道了。”

栗兰用了近乎虔诚的姿态替女儿宽衣解带,她跪在床边,先轻轻把枫诺散开的衣襟从肩头拂下去,母亲的手指的触感和灶离完全不同,温柔中带有被珍视的感觉,让她舍不得躲。当睡裙从女儿手臂上褪到手肘时,栗兰俯身凑近,嘴唇凑到女儿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小诺真美”,然后在女儿颈窝上轻轻印下一吻,用嘴唇感受着她颈间急促跳动的脉搏。

同时手指绕过枫诺的后背,熟练地解开了她胸罩的背扣,胸衣随之无声地滑落,露出那对挺翘的玉乳,在手路过同时拢捏起那对玉乳,让枫诺小小娇吟一声。

最后是内裤——她将手指从女儿腰侧探进去,慢慢往下拉,拉到膝盖时她的脸正好面对她的私密处,她于是在女儿平日里最羞涩的私密地带又落下一吻,指尖和嘴唇交替游走,温柔而熟练,像是在为主人预热一道即将上桌的珍馐。如果不是灶离在一旁,差点都以为她们是女同交欢了。

最后一件布料离开脚踝时,枫诺已经完全赤裸了。她下意识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却被自己的母亲轻轻拉开双手,让女儿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灶离面前。

枫诺的身材比她母亲纤瘦几分,但绝不是干瘪的那种。乳房小巧挺拔,乳尖向上翘着,腰身细得盈盈一握,往下是收窄的胯骨和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腿间稀疏的白色阴毛下,粉嫩的花瓣若隐若现,已经挂着晶莹的水珠。

“那么接下来该做什么呢,小诺?”栗兰牵着女儿的手把她从床上轻轻拉起来,母女俩一起坐在床上,白皙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光。

“去服侍主人吧。”栗兰拉着女儿的手,一步一步朝灶离走近。然后母女俩同时俯下身,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同时吻上了灶离的身体。栗兰吻他的胸口,舌头绕着乳头打转;枫诺则小心翼翼地吻他的脖子,学母亲的样子伸出舌尖描圈。

灶离顺势揽住两人,低下头来。三人自然而然地凑到了一起。先是灶离吻了枫诺,舌尖在她口腔转了一圈后收回来,然后低头吻了栗兰同样转了一圈,接着他把母女俩的脸轻轻推到一起——栗兰和枫诺对视了一秒,然后心领神会地一同张开嘴唇,母女间第一次主动接吻。两条舌头在彼此唇间试探性地探入交缠,尝着对方口中属于灶离的残余味道,灶离的舌头也参与其中,一时间三条舌头交缠在了一块。

交吻结束后,母女俩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同往下移动身体。灶离在床边坐下,双腿分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冲天而立。枫诺看着这根凶器,喉咙微微滚动,咽了一口口水。

栗兰拉着女儿的手,将两人的身体往下压。然后她侧过脸来看女儿:“小诺,看着妈妈。”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五指张开,从根部握住灶离的肉棒。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拆解一个精密的机械装置,“先用手感受它。不要怕,它很热,但它不会伤害你,主人的肉棒很爱护他的性奴。”

枫诺迟疑地点了点头,伸出手小心地搭在肉棒的中段。她的手指触到柱身的一瞬间,被那灼热的温度和底下血流的脉动吓了一跳,指尖缩了一下,然后又被母亲的眼神鼓励着重新放了回去。她学着母亲的样子上下套弄,但动作生涩得像在摆弄什么珍贵的瓷器,五指根本合不拢,只能勉强环住肉棒的一侧。力度轻了又怕主人没感觉,重了又怕自己手法笨拙。

灶离低头看着这一幕——栗兰的手熟练有力,拇指每次经过冠状沟都会轻轻一勾;枫诺的手指生涩稚嫩,五根手指连半圈都环不满,只能跟着母亲的节奏笨拙地上下滑动。生涩的手法对肉体的刺激远不如她母亲的熟练侍奉,但在心理层面上的享受却是顶级的。

一个貌美清秀的骑士团女骑士,此刻正小心翼翼地为自己撸管,旁边教她的还是她的亲生母亲。

栗兰看女儿掌握得差不多了,便将身子微微向前倾,张开口唇,含住了龟头。她的舌面沿着冠状沟边缘慢慢舔舐半圈,然后深喉吞入一半,再缓缓退出来,把裹满了唾液后晶亮光滑的柱身留给女儿当示范。“好了,小诺,轮到你了。”

枫诺羞涩地看了看母亲,又低头看了看那根肉棒,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身体微微前倾,学着母亲刚才的样子张开嘴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仅仅是含住龟头的一小截,她就已经感觉自己的口腔被挤满了,嘴角被撑得发酸,舌头被压在底下动弹不得。

“放松,用鼻子呼吸。舌头不要僵住——轻轻贴着下面舔。”栗兰在一旁轻声指导。灶离低头看着枫诺那费力又认真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与此同时,栗兰可没打算闲着。她看着女儿笨拙而专注地服侍着主人的肉棒,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转向灶离,将身体往上挪了挪,把自己丰满的左乳送到他嘴边。她的乳房正好悬在灶离脸侧,深红色的乳珠微微翘起,散发着沐浴露和乳香。

灶离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舌尖绕着乳头打圈的同时用力一吸,虽然栗兰跟伊蕾娜不同不是泌乳体质,但乳头泌出的汗液本身就带着一股淡淡的乳香,也十分美味。下体享受着女儿生涩的口交侍奉,嘴里吸着母亲甜美的乳头——栗兰被吸得发出隐忍的轻吟,手指温柔地插进他头发里轻抚,配合着他在自己胸前有节奏的嘬吸轻轻晃动身体。

枫诺继续笨拙地舔舐。她含不住太深,但舌头很勤快,从龟头顶端一路舔到冠状沟,再舔回来,来来回回像一只正在舔食牛奶的小猫。偶尔牙齿不小心磕到,她就立刻慌张地停住,抬眼看一眼灶离,确认他没有生气才继续。

她的小嘴太小口活稚嫩却极其努力,反而有一种她母亲这种熟练口交侍奉所不具备的别样快感,但栗兰知道,今晚不止口交。

“主人,小诺她准备好了。”栗兰凑近灶离耳边,声音又低又软,“请主人,给小诺开苞吧。”她现在也有点担忧枫诺,毕竟身为处子的女儿第一次就要吞下那么大一根肉棒。

灶离低头看了看枫诺。少女跪在他两腿之间,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刚才口交时扯出的晶莹涎液,眼睛里带着羞涩,恐惧和隐隐的期待。她的大腿夹得紧紧的,膝盖微微内扣,但腿根处那一小片稀疏的白色绒毛已经湿透了,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他松开栗兰的乳头,拍了拍身旁的床铺:“栗兰,来,去帮你女儿。”

栗兰应声躺好,双腿自然分开。把枫诺从床单上抱入自己怀中,让她背靠着母亲怀里,双腿分开搭在母亲的大腿上。母女俩用同一个姿势嵌在一起——女儿的后背贴着母亲的乳房,母亲的呼吸打在女儿的耳后,大腿叠着大腿,小穴对着小穴。两人的蜜穴都是光洁饱满的——栗兰的阴阜因为高潮后还微微肿胀,阴唇泛着被操过的暗红;枫诺的则粉嫩紧闭,只在唇缝间挂着一点亮晶晶的蜜露。

“小诺,会有一点疼……抱紧妈妈。”栗兰从身后环住女儿的腰,嘴唇贴在她耳后轻轻说。灶离俯身向前,龟头顶在了枫诺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粉嫩入口。仅仅是一个龟头的压力,就让枫诺整个人绷紧了。蜜穴口那圈嫩肉拼命往里缩,像是还没准备好迎接入侵者。

灶离稍稍用力,龟头挤开肉唇,没入了不到半寸。枫诺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妈……好大……”她的声音在发抖。

只是进了这么一点点,枫诺那从未被开发的紧窄阴道就已经被撑到了极限,肉壁死死绞住入侵的龟头,干涩而紧绷。灶离感到一股阻力——处女膜。他稍稍往前推了半寸,枫诺便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尖叫,阴道条件反射般地绞得更紧了。疼痛让她的淫水分泌一下子减少了,原本湿滑的穴口开始变得干涩,进去更加困难,而越干涩就越疼,越疼就越干——形成了恶性循环。

好在这里还有一位爱女心切的女人,她一只手从女儿腋下穿过,托住女儿发抖的乳房轻轻揉捏,拇指绕着乳头打圈帮她分散注意力,嘴唇贴在女儿后颈上不断落下安抚的轻吻:“小诺不怕,放松,深呼吸,跟着妈妈的节奏——”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沿着女儿小腹滑下去,中指准确地按在了女儿阴蒂上,指腹开始画圈。枫诺被这双重刺激弄得一阵战栗,喉咙里发出一声混着痛苦和快感的闷哼。栗兰的按压虽然老练,但枫诺因为疼痛分泌的淫水还是不够,蜜穴口越来越干涩。

栗兰咬了咬下唇,作出了一个决定。

她将女儿暂时放下,让她靠躺在床头的软枕上,然后自己翻过身来翘起白嫩的美臀趴跪到灶离跟前到:“主人,请先肏栗奴几下。用栗奴的淫水来给小诺当润滑。”

灶离挑了挑眉,对这个提议非常满意。他将肉棒从枫诺穴口的浅口处拔出,转而插进了栗兰早已湿透的成熟蜜穴。因为已经被肏过一顿又观战了好一会儿,栗兰的穴里泛滥得不成样子,肉棒刚插进去就发出噗嗤一声水响。

她趴在床上,双手紧紧攥住床单,承受着灶离十几下毫无保留的猛烈深插。没有循序渐进,每一记都直捣花心,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脆得惊人。仅仅十几下她便浑身痉挛,高声喊着主人,大腿内侧的淫水混着之前残留在体内的精液稀稀拉拉地淌下来,在床上积出一小滩透明泛白的黏液。

当灶离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时,柱身上已经裹满了一层厚厚的、黏稠透明的淫水浆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这一次,当灶离重新回到枫诺腿间时,龟头再次抵上那朵粉嫩紧闭的花苞,有了充足润滑后情况就不一样了,他缓慢而坚定地往前推进了几寸。

“呜……妈……”枫诺的声音带了哭腔,十指紧紧抓着母亲的胳膊,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处女膜被顶到变形的感觉让她本能想要躲,但栗兰从身后牢牢抱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别怕,妈妈在这,妈妈在这。”栗兰不断地在女儿耳边重复,手指重新按上女儿的阴蒂快速揉弄帮她分泌属于她自己的淫水,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女儿胯下,温柔而用力地将女儿的小阴唇往两边扒开,尽量让入口敞得更宽一点,方便肉棒进入。她的拇指和食指小心地撑开那片粉嫩的肉瓣,指尖沾满了从主人肉棒上蹭下来的、她自己的淫水。

就着母亲的淫水和他自己龟头分泌的先走液,灶离的肉棒一点点推进,终于龟头顶到了那层薄薄的膜前。他停了一秒,低头看了一眼枫诺——她咬着下唇眼泪汪汪却倔强地点了点头。然后他沉腰,略微用力,一举贯穿。

“——呜!”枫诺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哭腔,但没有想象中的尖叫。处女膜破裂的疼痛只持续了一瞬,就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完全填满的异样饱胀感所取代。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竟然隐约能看到一根粗壮的轮廓,那画面让她脸红得快要窒息。

当那根撕裂薄膜的巨物终于缓缓退出半寸时,一缕鲜红的血丝混着蜜液从穴口边缘渗出来,沿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向下蜿蜒,滴落在床单上,与母亲先前留下的水渍融在了一起。栗兰低头看着那抹红,眼眶微微泛红——她的女儿,在她亲手协助的润滑与引领下,被主人开苞了。

灶离没有急着抽送。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你做得很好,我的小性奴。”

等枫诺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灶离才开始缓慢地、浅浅地抽送。每一次都只进去两寸便退出,龟头刚好擦过敏感的穴口,让她并不难受,反而逐渐淹没了那破处的痛感。阴道内壁在粗大异物的摩擦下开始微微发痒,身体的本能开始压过恐惧,她无意识地扭了扭腰,似在渴求肉棒给予的快感。

灶离满足了她的请求,他加快抽送节奏,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一寸,等到第五下时终于整根没入。枫诺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嗯啊!”——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带着惊讶的满足。她的双腿主动夹住了灶离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叠扣紧。

栗兰在女儿开苞的过程中一直没有停下。她半趴在女儿身侧,一只手持续揉弄女儿的乳房帮她维持兴奋状态,嘴唇在女儿脸颊和耳廓上不断落下细密的亲吻。当听到女儿那声满足的呻吟时,她知道自己女儿开始享受到其中的快乐了。

灶离加快抽送节奏后,枫诺已经完全沉浸其中,嘴里不断冒出一些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出口的淫词浪语——“好深”,“好舒服”,“主人,小诺要坏掉了”——她的声线和母亲完全不同,娇软清亮,带着未经人事的少女特有的青涩尾音,听得灶离兴致更高。

他忽然将肉棒从她初经人事的小穴里抽出来,转而插进栗兰那还在淌着淫水、就在女儿脸侧近在咫尺的蜜穴里。她趴在女儿身边,被灶离从侧后方准确贯入,发出一声比女儿更媚、更拖长的娇吟——那声娇吟在女儿耳边炸开,枫诺在欢愉空闲期间看着母亲被操,灶离他对妈妈的抽插深度和速率跟自己没法对比。

肉棒进出栗兰蜜穴的同时,手指也在枫诺的小穴中来回抽插,他可不会让面前这对母女有喘息的机会,他把枫诺的头按压下去,让她和自己的母亲四目相对,让这对母女在他的性爱下进行交吻缠绵。

肉棒和手指的扭动让这对母女又一次高潮,栗兰被插得往前一耸,而枫诺则脱力倒在了母亲怀中,此刻母亲的乳头正好在自己嘴边,枫诺脸微红地张嘴含住了母亲的一侧乳头,栗兰本就被灶离的抽送插得呻吟不断,此刻乳头又被女儿吮住,双重刺激之下她语气变得磕磕碰碰“小诺……啊……这感觉……妈妈受不了……”

灶离在母女的蜜穴之间来回切换——在母亲体内抽插十几下,带着母亲滚烫的蜜液转移到女儿紧窄的嫩穴继续抽插十几下。母女俩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一个娇软青涩,一个妩媚成熟,像一首此起彼伏的二重唱。

“小诺……嗯……舒服吗……”栗兰在灶离的抽插间隙中,喘息着问女儿。

“嗯……妈…好舒服……”枫诺伸出手,和母亲十指相扣。两只手交叠地缠绕在一起,手腕到指尖都贴得严丝合缝。

灶离看着这对十指相扣的母女,看着她们嘴角残留的彼此的津液,看着她们身下同样被操得湿淋淋的两只蜜穴——他再也忍不住了。他从枫诺体内拔出,将母女俩摆成一个姿势:枫诺平躺,栗兰趴在她身上,两人面对面。四只乳房压在一起,乳头对乳头,两人的蜜穴上下叠着——栗兰的在上,枫诺的在下,两个穴口近在咫尺,彼此的淫水互相滴落交融。

灶离先是插进上面栗兰的穴里,猛插了几十下,把她操上了高潮,然后将还在痉挛的肉穴里拔出的、裹满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肉棒,转而向下插进枫诺的穴里。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在母亲体内抽几下,出来再插进女儿体内抽几下,轮番交替。每次切换都能听到“啵”的一声脆响,母女俩的蜜液在肉棒上搅拌混合,再分别送进对方体内。

栗兰在高潮的迷离中低头看向身下的女儿,伸手捧住她的脸,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枫诺在即将攀上巅峰的眩晕中回应着母亲的吻,两人的舌尖在唇外交缠,扯出细密的银丝。灶离看着这一幕,双手各抓住母女的一瓣臀肉,开始在枫诺体内做最后的冲刺。

“主人……主人……小诺要到了——齁!”

母女俩几乎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女儿是第一次被男人送上巅峰,母亲是今晚不知道第几次被操到失神抽搐。

灶离也在那瞬间攀上顶峰,他猛地把肉棒从枫诺正在剧烈收缩的蜜穴里抽出来,龟头对准母女俩贴在一起的脸,滚烫的精液狠狠颜射了她们一脸。

栗兰相较女儿承接了更多的精液,而且她在灶离射完之后,主动去舔舐女儿脸上的浓稠精液,一点儿都不浪费,自己身上的精液更多流散下去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

灶离性奋地抓起栗兰的乳房,向枫诺笑道“快点,把你妈的奶子舔干净”枫诺随之爬过来抱住母亲的腰,闻着母亲乳房上那股让她着迷的精味,含住母亲的乳珠,用力吸吮起来。

栗兰有些羞涩地搂着女儿,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和谄媚,这副母女之间的温馨场景让灶离肉棒比刚刚还硬,他直接把肉棒顶在栗兰嘴边,急促命令道“栗奴,你现在太美了,快点帮我舔,不然我又要忍不住再操你们一轮了。”

栗兰羞涩地张开了嘴,一边搂着女儿,一边扶着肉棒送入自己嘴中,用舌头舔舐着嘴中的圣物。肉棒散发着情欲的味道,不仅是主人的精味,还有自己和女儿的蜜液,这味道让她失神楞了楞,然后心底苦笑一下,没想到自己和小女儿都变成了主人的性奴了,她不知道之后要怎么样,但此刻应该要想的是如何更好地侍奉主人。

灶离感受到了自己的睾丸被抚摸吸吮,原来是枫诺舔舐完自己母亲身上的精液后,主动去寻求更多精液,她这回直接瞄准弹药库了。

在母女两的共同默契口交下,灶离爽的没编,摁住了栗兰的头狠狠内射其小嘴,意识到了新的精液出现,枫诺眼神迷离地凑到母亲嘴角边舔舐嘴角,表现了渴望。

栗兰对女儿为什么对主人精液有那么变态的渴望感到奇怪,但她也很欣慰地微微张嘴,让精液从嘴中溢出。

枫诺随着吻吮着母亲的嘴角,舔舐着精液,灶离看着大为感趣,把肉棒拔了出来,然后按住她们母女俩的后脑勺,将她们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

两女顿时会意,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却也没有犹豫,嘴唇张开,伸出舌头舔着对方嘴里的精液,舔着舔着,母女俩的舌头就忍不住缠在在了一起,身体也越贴越紧,母亲胸前的硕大双乳,将女儿的小丰乳完全包裹了起来,灶离见了大是有趣,便把一只手掌塞了进去。

母女二人便同时扭动起来,四枚乳房把中间的手裹得紧紧的,乳头不停摩擦着手心和手背,爽得灶离连连称赞。母女俩闻言愈发卖力地扭动着,像是两只争宠的雌兽,谁也不肯先停下。

灶离握住枫诺的奶子肆意揉捏,栗兰的奶子则不停摩擦着他的手背和手臂,带来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一个挺翘弹手,一个丰满柔软。他惬意地贴在少女身后,用硬邦邦的肉棒再次捅入她的小穴,快慰地说道:“啊……真舒服,枫诺,你和你妈简直太棒了。”

今晚这对美貌母女,都成为了灶离的胯下性奴,灶离快意非凡,于是再度抽插一轮,誓要将这对母女干的明天都下不了床!

枫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被快感刺激地语无伦次地念叨着不知何言,栗兰伸手下去按住了她的小腹,感受着女儿那层薄薄的肚皮底下主人肉棒进出时的轮廓。

灶离握住枫诺的双手,加快抽送速度,如狂风骤雨般猛烈抽插着,同时嘴里低吼着:“来…准备接住主人给你的东西……”

“是的主人……请都射进来……小诺想要主人的精液暖洋洋地灌满小穴……”枫诺已经被肏地失神无法回应,她的母亲为她代答,抱着女儿揉捏她的敏感处,用女儿的小穴来迎接主人的恩赐。

同一瞬间,灶离也到了极限,腰胯狠狠挺进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再次灌入子宫。

枫诺感受着那滚烫液体浇打在子宫壁上的触感,浑身颤抖着攀上高潮,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动物的呜咽。眼前一阵发白,身体像是被彻底抽空又填满,在那如潮般的快感中失去意识,陷入昏迷。

枫诺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她被一阵又软又媚的求饶声拉回了意识。“主人……主人……栗奴真的不行了……您饶了栗奴吧……栗奴的子宫要被主人的精液撑满了……”

她微微睁眼,看到母亲正岔开双腿躺在自己身边,而灶离压在她身上,腰胯像打桩机一样飞快进出着。母亲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嘴里一边求饶一边发出黏腻的淫声。

虽然母亲嘴上求饶,但是枫诺知道母亲她此刻的娇吟声中充满了喜悦和满足,她发自心底祝福,然后疲倦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最终,两只赤裸地鼠娘就这样被肏晕在床上,灶离满意地呼出一口气,把她们抱入怀中,在美人乡中入眠结束了今日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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