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
作者:DDDDDDD
第五章 修学旅行:孽缘的开端 自从神威和叶卡捷琳娜在更衣室的一战过后,两人还在为《天鹅湖》的女主角人选而明争暗斗,比如互相泼脏水,散发谣言,反正只要能够打压对方的手段她们都无所不用其极,两人都把对手看作是自己的劲敌,只要一碰面都要怒骂一场才肯罢休。 然而最后出人意料的是,青空高等中学指导《天鹅湖》的导演居然同意让神威和叶卡捷琳娜分别出演黑天鹅和白天鹅的角色,此消息一出,众人不免感到震惊,毕竟按照传统来说,《天鹅湖》里这两个角色一直是由同一个人饰演,从某一方面来讲,也是为了表现女主角精神分裂的特征。但是据说导演本人是一个不拘泥于传统的性格,再加上无论是神威和叶卡捷琳娜的演技和舞蹈水平难分伯仲,他实在难以在两女之间做出抉择,因此今天特别破例,让神威和叶卡捷琳娜两人一起参演《天鹅湖》里的角色,说不定能碰撞出什么不同寻常的火花。 时间来到了《天鹅湖》演出的日子,由于导演迥异平常的选角加上神威和叶卡捷琳娜的名气,因此许多人都慕名前来观赏。 虽然两女矛盾不小,但在舞台上她们都尽力地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甚至完全沉浸其中,反而发挥得比排练时还好,结果自然是《天鹅湖》的演出效果好得令观众感到不虚此行,演出结束以后全场掌声雷动,而神威和叶卡捷琳娜也成为了学校里人人崇拜的两个女神,名气一度达到了顶峰。而《天鹅湖》的风评如此之好,在社媒平台上的视频点击量也很快就破了十万大关。 从那以后,起码在表面上,神威和叶卡捷琳娜的关系似乎变得非常亲密,在现实中也几乎都是形影不离,令原本认识她们的熟人感到诧异,对此她们也不解释,只是报以一笑。虽然叶卡捷琳娜作为交换生来东京并没有多长时间,但仿佛已经和神威成为了一对好闺蜜,有着让人羡慕的友情。 虽然金妍姝不知道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由于神威最近都在和叶卡捷琳娜一起出行,所以也不怎么找自己麻烦,这让她不禁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好不容易过了一段相对清闲的校园时光。当然她也难免感到奇怪,为什么这两人突然变得如此要好? 就这样平静地过了几天后,某天夜里,金妍姝和月宫千代几乎同时收到了来自墨滢雪的短信消息:“明天在涩谷惯常的ktv见面。” 第二天傍晚,金妍姝和月宫千代两人依照约定的时间抵达了涩谷的一家中大型ktv,根据墨滢雪早就订好的包厢位置一路走了进去。推开门的时候,二女发现墨滢雪正在用遥控器调节大屏上播放的曲目。 月宫千代漫不经心地坐下以后,随意地开口问道:“今天怎么不在你家的餐馆见面了?” 墨滢雪放下遥控器,转头看向月宫千代,嘻嘻一笑,道:“当老板的偶尔也得忙里偷闲一下嘛,整天绷着脸处理事情,那也太累了。放心好了,今天我找了人帮我看店,而且我在这里约你们见面也是有理由的。” 说完以后,她没有急着继续,而是叫来服务员,三人点好了饮料以后,墨滢雪忽然神秘兮兮地一笑,随即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手机,在上面操作了几下后,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屏幕上的内容顿时展示在两人面前。 当两女看到手机上的画面时,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上面竟赫然是叶卡捷琳娜和津波神威的在芭蕾舞舞蹈室疯狂性斗的视频,从中传出的娇喘淫叫声大到出奇,就算是隔着屏幕仿佛也能感受到其中的荡荡春意。幸好ktv包间的隔音效果极好,把呻吟声闷在包厢里,不然恐怕隔壁都要听见了。但为了以防万一,金妍姝还是立马打开了ktv的音乐,把视频里的声音尽量遮盖下去。 月宫千代不动声色地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按下了暂停键,面色难看地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墨滢雪喝了一口饮料,身子舒舒服服地往后仰躺在沙发上,直到月宫千代都有些不耐烦了,才把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计划娓娓道来。 原来她先是伪装成叶卡捷琳娜,以这个身份给神威发短信挑起事端,之后再把神威的短信内容稍微加工一下发给叶卡捷琳娜,她则扮演中间人的身份,在两个女生之间持续拱火,但叶卡捷琳娜和神威对此却毫不知情,都以为发短信给对方的都是自己,一来二去,双方的矛盾逐渐激化,积怨愈深,甚至已经不用墨滢雪在其中煽风点火了。除此之外,墨滢雪还在神威和叶卡捷琳娜性斗之前,在芭蕾舞舞蹈室里提前暗藏了针孔摄像头,把两人激斗的过程全程录了下来,这才有手机上的这段视频。 看着墨滢雪说完以后那洋洋自得的神情,月宫千代却是眉头一皱,不禁感到头疼不已,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无奈说道:“你知不知道……自己触犯了……几条法律?” “不被抓到不就行了,这么较真干嘛,真是的。”墨滢雪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 金妍姝作为三好学生代表的学生会会长,对墨滢雪的做法也表示无法接受,她正色说道:“墨同学,虽然我很感激你对我的帮助,但说实在的,你的办事作风实在令我难以接受。” 只见墨滢雪双头抱头往后仰,斜眼瞅了金妍姝一眼,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唉,要我说……金同学,你有没有注意到神威最近没有再找你麻烦了?你就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吗?实话告诉你,正是由于叶卡捷琳娜吸引了神威所有的注意力,虽然叶卡捷琳娜勉强能压制住神威,不让她太过于猖狂,但仍然无法彻底击败她。而且说到底叶卡捷琳娜也只是个短途交换生,如果时间一到她回去一后,你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金妍姝听到墨滢雪这一番抽丝剥茧的剖析后,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浮现起神威之前对自己的种种凌辱,神色一黯,反驳的话到了嘴边自动咽了回去。 月宫千代也觉得墨滢雪的话无从辩驳,只好继续问道:“所以你的想法是什么?” “打铁还需自身硬。归根结底,还是金妍姝的实力不如神威,所以我们需要提升金酱自身的实力,这样才有机会和神威一战。”墨滢雪顿了一顿,把头转向了金妍姝,接着道:“你的实力和我们相差无几,所以我们需要特殊的训练方法。” 金妍姝和月宫千代正自疑惑不解时,墨滢雪从包里掏出了一些特制的药丸,递给了金妍姝,然后郑重其事地说道:“这个是我家旗下某一家制药企业专门特制的慢性春药,这个春药和寻常春药不同,效果是降低你对高潮的控制力,但又不会让你的性欲过分膨胀。其实上次我和神威对决时所用的药物便是这种产品的原型。说白了,你现在需要的是负重训练,也就是要在状态比平时还差的时候和比你更强的对手性斗,通过这种方法能够短时间增加你的实力,但是又辛苦又劳累,如果要战胜神威,这点苦非吃不可。” 金妍姝听罢,想都没想就默默点头表示自己可以接受,可想而知她内心的复仇欲望有多么强烈。 墨滢雪赞许地看了金妍姝一眼,接着望向了月宫千代,开口道:“那么训练方法确定了,紧接着就是确定训练对手了。” 谁知墨滢雪话还没说完,就听月宫千代回道:“别找我,我可没空,忙得很。”说完低头喝了一口饮料。 墨滢雪见状先是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月宫拒绝得这么干脆,她只好无奈地挠了挠头,略带歉意地金妍姝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没办法,金酱,要不你先和我们水球部的后辈们多多练习吧,虽然她们实力不如你,但总得来说还是聊胜于无嘛,我在之后也会想办法帮你的。” 金妍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努力,争取早日击败神威雪耻报仇!”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金妍姝每天都吃墨滢雪送给她的特制春药,在放学后到墨滢雪所属的帝华高校水球部进行特训。特训内容主要是和墨滢雪的后辈们展开性斗,性斗项目不一而足,比如吻斗、乳斗、脚斗,磨穴斗等等,有时甚至还会用到情趣道具。只不过后辈们的实力差了金妍姝不止一筹,即使在金妍姝吃了药丸以后,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她还是能轻松击败墨滢雪的后辈,这些后辈们往往都被金妍姝搞得高潮迭起,瘫软在地不能动弹。 因此到后来,特训久演变成了金妍姝一对二甚至一对三的局面,譬如两个后辈用自己的双乳分别去夹击金妍姝的酥胸,或是伸出两条香舌绞缠住金妍姝的舌头,金妍姝常常要使出浑身解数才能抗衡,但就算这样也难免有落败的时候,每当这时,墨滢雪的后辈们便会想着法子玩弄金妍姝,比如她们把水球放进金妍姝的乳沟里,然后用乳房去压迫她的胸脯,让金妍姝感到三球挤压胸部的快感,又或者把水球塞进金妍姝的穴里,用膝盖去顶撞水球,阴部感受到了被异物撞击的刺激,引得金妍姝呻吟连连,不能自持。 更有甚者把金妍姝按在水床上,两个后辈一人一半压在她的身上,用手指玩弄着她的乳头,大腿内侧摩擦着金妍姝的大腿根部,同时还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俏脸,惹得金妍姝面颊通红,全身颤抖,在后辈们一次又一次的挑逗下,高潮了不知道几次。 为了减少被玩弄的情况,金妍姝不得不每次都拿出百分百的实力应对,尽量避免落败,沦为后辈们的玩物。 金妍姝除了去水球部特训以外,到了周末,墨滢雪还会带着她去找瑜伽大师进行特训,同时还让她进行冥想特训,此举不仅仅是为了加强金妍姝身体的柔韧性,而且还能提升她对自己心智的控制力。首先,提升身体柔韧度可以更容易掌控身体肌肉,就算和对手以高难度的姿势对抗也丝毫不惧。其次,心智成熟也不会轻易被情绪左右,这一点在性斗对抗中尤为重要。所以金妍姝在特训过程中一丝不苟,无论是肉体上的疼痛还是心灵上的疲倦都不能使她动摇分毫,全身心都投入其中,这股认真劲令墨滢雪屡屡都为之啧啧称赞。 不仅如此,为了提升体力而进行的有氧训练和为了增强力量进行的重量训练金妍姝也一个都没有落下,在墨滢雪的指导下,金妍姝的体能和力气突飞猛进,甚至和一些专业的运动员相比也不逞多让了,可以说墨滢雪仿佛变成了金妍姝私人教练一般的角色,在她一系列的训练指导之下,一段时间过后,金妍姝的性斗水平今非昔比,已然可以和墨滢雪以及月宫千代的实力相提并论,甚至隐隐有超过她们的趋势。 岁月如梭,很快就来到了修学旅行的日子,这次的修学旅行是由青空高等中学和帝华高校共同举行的,目的地则是日本箱根市内某个著名的温泉旅馆。 在通往目的地的列车上,金妍姝,月宫千代和墨滢雪并排坐在一起,三个美少女谈笑风生,兴致盎然,惹得一旁的乘客不时侧目而望。金妍姝提前做好了一些三明治,待几人闲聊了片刻后,分给了月宫千代和墨滢雪两人,三人一边看着窗外连绵起伏的富士山一边用餐,好不惬意。 这时金妍姝忽然发现墨滢雪向她努了努嘴,示意她往后看。 金妍姝微一点头,随后缓缓回头,赫然发现就在离自己后面几排的位置上,神威和叶卡捷琳娜正面对面的坐着,两人不动声色下着国际象棋,除了棋子移动的声音外,她们两人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就像关系很好的一对闺蜜一样。 金妍姝见状沉吟片刻,忽地心中一动,视线慢慢往下移,果然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原来此时神威和叶卡捷琳娜正互相把自己的丝袜脚伸入对方的裙底,丝袜玉足在彼此的阴户上来回磨蹭,时不时还夹着对方的阴蒂反复玩弄,展示着自己熟练的脚斗技巧,以金研殊现在的眼光来看,两人的脚斗水平不相上下,但都比自己的水平还要高上一些。最关键的是,两人在一边脚斗一边下象棋的情况下,脸上的表情居然还能镇定自若,金妍姝不禁暗暗咂舌。 注视了两人好一会,金研殊才将目光投向了更后方,这时她看到在神威和叶卡捷琳娜后面几排竟坐着一个银发的美少女,蜷曲的亮银色秀发披散在双肩,冰蓝色的瞳孔内仿佛倒映着一望无际的冰川,眉眼间似乎凝聚着霜雪,神色冷若冰霜,却隐隐有着某种高贵绝俗的气质,宛若雪中仙子,又好似傲雪寒梅。此刻的她正自己一个人端坐在位置上,默默地看书,额前秀发飘拂,给人一种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感觉。 金妍姝的目光不知不觉被此人吸引,久久地凝注着她,半晌过后才回过头来悄然地指向那人,向墨滢雪问道:“那个银发美少女是谁?”墨滢雪只看了一眼,便淡淡答道:“那个人是叶卡捷琳娜的妹妹芙蕾雅,但不知道为什么姐妹俩相互之间几乎从来不搭话,而且也很少看到她们一起出行,颇为古怪。而且芙蕾雅与能很快和同学们打成一片,交游广阔的叶卡捷琳娜不同,她总是以冷漠的面孔对人,一副生人勿进的姿态,似乎是不屑于和周边的人打交道一般,基本上都是独来独往,让人难以琢磨她的想法,如果你日后要和她打交道记得留个心眼。” 但就是在墨滢雪说话的时候,金研殊仍一直在盯着芙蕾雅,听完后只是嘴里诺诺地应了一声,心中却想:“好不容易跑到异国他乡,却一个人封闭自己,不和外人来往,未免也太可怜了。” 列车一路疾驰,过了约莫一个小时后,众人来到了温泉旅馆,她们来到提前预约号的房间内安顿好行李后,就各自出发去泡温泉了。 这里的温泉水质清澈,雾气氤氲,似乎还有股淡淡的药香,泡在池里简直是一种难得的享受,金研殊赤身露体地泡在水池里,顿时感觉身心舒泰,之前败给神威且被当作性奴所积攒下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她看着自己近乎完美的肉体,心中暗道:“神威,我一定不会再输给你!” 一直到金研殊的肌肤都泡得有些泛红她才起身,走到屋内换上了浴衣,随手从冰柜里拿了一瓶冰镇咖啡牛奶开始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令她感到神清气爽,仿佛是来度假似的。因为在日本许多人有泡完温泉后喝冰镇咖啡牛奶的习惯,所以金妍姝也入乡随俗,拿了一瓶咖啡牛奶。 喝着喝着,金研殊偶然一瞥,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芙蕾雅。此刻的她穿着浴衣正站在售货机前,貌似也是刚泡完温泉。只见她手上拿着一个500日元的硬币,眉头微皱,正犹豫不决,不知要买什么饮料比较好。原因是日本本土的饮料品牌繁多,对品牌不够了解的外国人来说确实需要一番思考。 金妍姝站在原地思忖:“这或许是一个和异国交换生打好关系的机会。”她身为学生会长,一向把不合群的学生融入集体视作自己的责任,她知道这种事需要她主动示好才行。 遂走上前去,拍了拍芙蕾雅的肩膀,说道:“你好,请问是芙蕾雅同学吗?看你有些为难的样子,我建议你泡完温泉后喝冰镇的咖啡牛奶最好了,要不你尝尝我手上这瓶?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但令她感到尴尬的是,芙蕾雅竟连理都不理她,只是全神贯注地思考要买什么饮料,仿佛金妍姝就是空气一般。 金妍姝讪讪一笑,以为对方没听到自己的话,便又拍了拍芙蕾雅的肩膀,试图再次搭话。 孰料芙蕾雅的眼睛里猛地露出一股不耐烦的意思,突然挥手一拍,竟把金妍姝手中的玻璃瓶打得掉在了地上,霎时间砸得支离破碎,剩下的牛奶也溅得到处都是。还没等金妍姝反应过来,芙蕾雅就没好气地道:“你们这些日本女人怎么回事,一个个都跟哈巴狗似的,死要贴过来,烦不烦?就不能让我清静点?” 面对着对方一连串的斥骂,金妍姝一愣之下竟下意识回道:“我可是韩国人。” 芙蕾雅神色冷漠地说道:“在我看来没什么区别,都一个样。”随后也不管金妍姝有何反应,站起身来甩甩袖子,扬长而去。只留下金妍姝一脸错愕地呆在原地,在她所熟知的人里面,除了月宫千代以外,还是第一次遇到性格这么难搞的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应该惊讶还是愤怒。 她更不知道的是,在大厅里的这段小插曲被不经意间路过墨滢雪完全看在了眼里,她一口气把手里的咖啡牛奶喝完,嘴脸浮现起一丝邪恶的微笑。 芙蕾雅经过刚才金妍姝的打扰,心情有些不悦,正在想去哪比较好。她想了一会儿,因为许多温泉旅馆会提供免费的拉面服务,所以芙蕾雅决定去餐厅尝下味道。 她走在路上,忽然感觉心情无比烦躁,其实她一开始就根本不想来日本,本来听说叶卡捷琳娜准备去东京短途交换,她还开心了好一阵子,心想这个婊子终于消失了一段时间,但还没等她开心多久,没想到父亲居然也要求她一起去东京,理由是说“姐妹俩加深感情的好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真是莫名其妙,她才不想和这个所谓的姐姐打好关系呢。 结果来到日本以后,学校里的女生一见到她就蜂拥而至,想要和她交朋友,这让生性冷傲的她更加不爽,身边环绕着莺莺燕燕是很多人的梦想,但芙蕾雅却对此不屑一顾,她只打算一个人清静地渡过在日本这几个月的生活,可是当地女人却想癞皮狗一样黏上来想和自己交好,着实让她不堪其扰。更过分的是,还不时有人悄悄拿出手机偷拍自己,不禁愈发不快。 想着想着,芙蕾雅脑海里不知怎的浮现出刚刚那个女生的影子,虽然有些烦人,不过姿色嘛,还是可以的,身材和样貌方面都非常出众,与普通的日本女人不一样,有点意思。 她边想边走,走了一会就来到了餐厅,选了个位置坐下后,开始点起了面。就在这时,突然一股热汤往自己的头上撒了过来,她躲闪不及,汤汁淋得自己满身都是,好在不是很烫,但黏糊糊的感觉还是不太好受。 芙蕾雅气得想要当场发作,只见一个美少女惊慌失措地大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脚滑了一下,导致拉面撒到你的头上了,实在是万分抱歉。”说话的这人正是墨滢雪。 芙蕾雅正在气头上,哪里会因为此人的几句道歉就罢手,她一言不发地揪住了墨滢雪的浴衣衣领,眼神锋锐如刀,仿佛可以杀死人一般。 墨滢雪立马装作非常害怕的样子,怯生生地看着芙蕾雅,身体也如筛糠似地颤抖起来,又大声地说了几句对不起。 听得越多,芙蕾雅反而越烦,她思索着怎么处理这件事时,墨滢雪却眼珠子一转,忽地把嘴巴凑到了对方的耳朵边上,轻声道:“实不相瞒,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做的,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不信你往那个角落看看。” 芙蕾雅将信将疑,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那个角落,看到一个女生正美滋滋地吃着拉面,丝毫没注意到这里的情况。芙蕾雅咦了一声,这不是刚刚试图和自己搭话的那个女生吗? 墨滢雪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那个人叫金妍姝,不瞒你说,她是我们学校的头号恶霸,就是她指使我把拉面泼到你身上的,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看你不爽,但如果我不照她说的做,就要惨遭她和她党羽全年24小时不间断地霸凌,我也是被逼无奈,请你原谅。” 说完以后她还硬生生挤出了几滴眼泪,让这场表演更逼真了几分。 但芙蕾雅并没有觉得墨滢雪在说谎,毕竟才在不久前自己就把金妍姝的咖啡瓶给砸了,对方想要报复也是合情合理,自己初来乍到,唯一有恩怨的也就金妍姝了。只是她没想到这个女生表面看起来那么清纯无害,暗地里竟是人见人厌都校园恶霸,真令芙蕾雅感到不齿。 她瞪了一眼金妍姝,然后便松开了抓住墨滢雪衣领的手,也没了用餐的心思,转身往淋浴室走去。在清洁身体的时候,她心想一定要给金妍姝一个大大的教训! 到了晚上,金妍姝和墨滢雪以及月宫三人互道晚安后,就在榻榻米上铺好的床铺上睡觉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金妍姝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梦乡,这时房间的拉门被人一把拉开,紧接着身穿浴衣的芙蕾雅脚步轻微地走了进来,慢慢靠近了金研殊,直到两只如上天雕琢的绝美玉足来到了金妍姝头部的两边。 芙蕾雅冷冷地看着金妍姝的脸庞,二话不说,掀开自己浴衣的裙底,径直坐在了金妍姝的脸上,趁着金研殊毫无知觉的时候,扭动起蜂腰来,用自己有些湿润的阴部来回磨蹭金妍姝的脸,从上到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就算在金研殊脸上涂满自己的体液也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原本金妍姝正沉浸在打败神威的美梦里,突然间梦到一只大章鱼仿佛缠住了自己的全身一般,瞬间感到有点憋不过气来,章鱼的几只触手包裹住自己的脸,黏糊糊的液体尽数滋了出来,让她感到又恶心又难受,而且触手又到处移动,把她的口鼻耳全都封住,使她的呼吸尤为艰难,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死亡的恐惧感吓得她猛地睁开了眼睛,赫然发现眼前就是芙蕾雅的蜜穴,宛若初开的花苞般粉嫩,上面的淫水如同晨曦的露珠般晶莹剔透。 金妍姝却无心欣赏,她看着芙蕾雅脸上的冷笑,眼睛睁得大大的,委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但很快金妍姝就冷静了下来,她虽不知为什么芙蕾雅要羞辱自己,但她可不是坐以待毙之辈。金妍姝趁对方一个不注意,骤然伸出双腿夹住了芙蕾雅的脖颈,这一下令其猝不及防,紧接着金妍姝的双腿猛地用力一甩,把芙蕾雅从自己身上拉了下来。 两人竟恰好成了69的姿势,金妍姝好不容易才获得了喘息之机,却见到芙蕾雅突然睁开双眼,身子一翻,竟陡然舔起了金妍姝的蜜穴,只见她探出香舌,仿佛一条滑嫩的游鱼在对方的阴户上反复磨蹭,唾液和淫水互相交融,形成了某种特殊的液体,流淌在金妍姝的蜜壶上,刺激得阴户开始沁出更多的爱液。 金妍姝感到自己的阴户搔痒难耐,同时又觉得莫名其妙,但事已至此,不能不反击对方,于是也抓住了芙蕾雅两条修长光润的大腿,将舌头舔向了对方的阴户,厚厚的舌苔与阴户上的嫩肉相互摩擦,一股仿佛被无数只蚂蚁噬咬的麻痒感自芙蕾雅的蜜穴上传来,令她难以忍受,只能随着对方舌头摩擦的节奏蠕动着阴部,好缓解着麻痒感,无形中也激起了芙蕾雅的性欲。 两女就这样在稀里糊涂的情况下展开了舔穴对决,芙蕾雅以为对方蓄意报复,金妍姝却觉得对方不可理喻,不知道为什么芙蕾雅要攻击自己,但随着芙蕾雅舌头摩擦的力度和频率越来越强,金妍姝阴道中的淫水也被刺激得越来越多,她也不由得动了真怒,经过之前一段时间的训练,她对自己的性斗水平愈发自信,如今居然有人敢找上门来,那她可要奉陪到底。因此她的舌头也快速地舔遍对方阴部的每一个角落,阴唇阴蒂统统都舔了一圈。 渐渐地,绕是两人的忍耐力非同一般,但由于双方所受到快感越来越强,她们也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好抒发下自己的欲望,但因为旁边还有人在睡觉,所以金妍姝和芙蕾雅两人只能强行抑制住涌到咽喉的呻吟。金妍姝自不必说,芙蕾雅也只想偷偷给金妍姝一个教训,并不想惊动其他人,所以也只能强行忍受。此举非常考验双方的意志力,反应到身体上的生理反应就是身躯剧烈地颤抖着,为了不发出声音,两人只能更卖力地去舔彼此的淫穴,只有让舌头一刻不停地搅动着对方的蜜壶,才能勉强抑制住她们想要发出呻吟的冲动。 在把对方的阴户舔得湿漉漉以后,只见金妍姝用粉舌包裹住对方的阴蒂,开始不断地吮吸起来,舌尖则舔舐着阴蒂头,芙蕾雅原本软绵绵的阴蒂被刺激得坚挺了起来,并且还从中传来一种温暖紧实的包裹感,这种快感使得阴蒂逐渐膨胀,而且不受控制地在金妍姝的嘴里抽动不已,倒有点像是金妍姝在给芙蕾雅口交一般。 至于芙蕾雅则是控制香舌在金妍姝的阴唇边缘来回细细地舔着,过不多时舔向了阴唇的中央区域,速度倒是不疾不徐,专挑阴唇的敏感之处加以攻击,柔滑的香舌在上面挑逗不休,刺激得阴唇慢慢往外张了开来,直到露出了里面深层的嫩肉,香舌顺势探入了阴唇内部,同内部灼热的唇肉来了个亲密接触,强烈的快感刹那间席卷金研殊的全身,令她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两人就这么施展着自己独有的舌交技巧,在对方的阴部各种刺激,金研殊却突然感到浑身燥热,脸颊发烫,性欲渐渐旺盛,在看芙蕾雅,虽然也是淫水四溅,但也没她的反应这么夸张。这令金研殊不禁一惊,猛然间想起,自己就算在睡觉的时候也会含着墨滢雪给的特制春药,如今在芙蕾雅纯熟的舔穴技法之下,金研殊相当于负重训练,自然而然受到的快感比芙蕾雅更深。 其实金研殊还没完全发挥出自己所有的舔穴实力,因为芙蕾雅和自己无怨无仇,她不想和对方真的撕破脸,但一旦发觉自己落入下风,再过一会恐怕就要高潮从而输给对方,金研殊更不甘心失败,只好施展出自己全部的舔穴水平,倏地把自己的粉舌捅进了对方的阴道之内,舌尖呈尖锥状在阴道里面进进出出,分泌出的淫水如同一条溪流流淌在阴道里,粉舌在其中翻江倒海,在和阴道内壁不停摩擦碰撞的过程中还在摸索着G点,找到G点后边疯狂地予以刺激,不断地戳刺撞击,把芙蕾雅搞得全身剧颤,面红耳赤,全身上下大汗淋漓,甚至舌头上的动作都因此减弱了很多。 只不过芙蕾雅也不是吃素的,她能感觉到金研殊快要到高潮的边缘,所以对方才有这孤注一掷的进攻,想到这里,她强忍着自己同样想要高潮的冲动,也把香舌插进了对方的阴道内部,并且如灵蛇入洞一般直抵对方的花心深处,狠狠地舔舐着对方的阴核,刺激得金妍姝的阴道随之紧缩,却依然阻挡不了芙蕾雅香舌的攻击。 两女就这样一上一下互相口交,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她们终于抑制不住冲动,双双在同一时间高潮了,随着两人子宫一阵猛烈的抽搐后,大量的淫液喷射而出,直接射了彼此一脸。 当金研殊以为就此结束,正准备松一口气时,谁知芙蕾雅突然翻了个身,主动贴在了她身上,并且额头贴着金妍姝的额头,恶狠狠地盯着她,眼神中似乎隐约有着挑衅之意,然后芙蕾雅的一条腿压住了金研殊的一条腿,接着也不说话,径自把芊芊玉手伸到了金妍姝裸露在外的两腿之间,对着依然还往外滴着淫水的蜜穴开始手淫了起来。 金研殊又纳闷又气恼地瞪着芙蕾雅,她想要开口询问对方为何一再针对自己,但看了看一旁兀自熟睡的墨滢雪和月宫千代,还是闭上了嘴,她实在不愿吵醒二人。金研殊很是莫名其妙,芙蕾雅的目的她确实猜不到,但也不能被动挨打,再加上此时她的火气已经是腾腾往上冒,回想起之前对方冷漠的态度,她脑海里蓦然兴起想要狠狠教训芙蕾雅一顿的念头,念头一起便再难抑制,于是金妍姝便以牙还牙地把柔荑美手伸到了芙蕾雅的两腿之间,如法炮制地给对方指交。 双方就此展开了激烈的指交斗,这一次比较的是两人的手指技术,两女的手指都是属于纤长灵活型的,并且手上功夫也是十分熟练,不知道和人斗过了多少次,只见她们的手指先是不约而同地抚弄着彼此的阴户,五根指头在上面有节奏地划来划去,犹如弹琵琶一般,但如果有眼尖的人再次定能发现,两女并不是漫无目的地随意在阴户上指滑,而是针对对方的阴户表面的柔软敏感点加以刺激,这样能使对方所承受的快感达到最大。 没过多久,两人的额头上香汗就滚滚而下,本来有些干涸的阴道又再次分泌出了爱液,两人的手指也不是只在对方的阴户上转悠,只见金研殊的玉指握住了对方的阴蒂反复挑逗,时而拉扯,时而摇动,就好像在摆弄着某个玩物,玩得不亦乐乎,芙蕾雅的阴蒂被玩得通红硬挺,勃起得越来越粗长,恨不能插入某个洞才肯罢休。至于芙蕾雅的玉指则扒开了对方的阴唇,在内部翻云覆雨般地搅弄摩挲着,手指在里面连续地进进出出,把里面滚烫敏感的穴肉搅拌得一塌糊涂,这种强有力的快感简直要深入芙蕾雅的灵魂深处。 尽管两人的指上功夫十分了得,但光在阴部外围刺激对手还是无法令对方感觉到多强的快感,于是两人互望一眼后,迫不及待地将一根手指捅入了彼此淫水泛滥的阴道之内,她们先是只在浅显的部位且速度缓慢地进行抽插,直到引得对方的蜜穴再度沁出淫水,才继续深入,再深入的同时加快速度,到后来就是迅捷无伦地抽插起来,一下快过一下,爱液如喷泉般往外激射不停,把被褥都打湿了。 一开始两女还只是用一根手指,但随着她们所受快感的逐步增强,插入的手指数量也慢慢增多,到后来两女足足把三根玉指插进了彼此的阴道内,一股挤压感和微疼感不断地刺激着双方的阴道,反而使得阴道更为紧缩,手指和阴道壁的嫩肉颗粒接触摩擦得就更紧密,就好像融为了一体。 金妍姝和芙蕾雅剩余的手指也没有闲着,纷纷朝着对方蜜穴的薄软敏感之处攻去,又麻痒又火热的感觉令两人欲火焚身,无法自拔,只能继续加快玉指抽插的速度来稍微发泄下喷薄而出的欲火。 她们一边互相盯着对方一边用力地捅肏着对方的下体,强烈快感夹杂着间或的痛感让两人忍不住想要大声呻吟,但为了不让身边的墨滢雪和月宫千代两人发觉她们此刻的行径,也只能强自忍耐,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剧烈的生理反应实在很难抑制,她们看了对方一眼后,竟不约而同地将头凑了过去,四片宛如果冻般的唇瓣瞬时紧贴在了一起,一股冰凉湿滑的触感令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震,两女的唇膏相互杂糅,随即她们各自伸出灵敏的香舌探入对方的口腔,肆意地搜刮着对方湿润的口腔内壁。 两人的舌头上还残留着对方的爱液,爱液和唾液交相融合,汇成了一种特殊的液体,涂抹在两人的口腔里,一股奇异的味道刺激着双方的味蕾,就仿佛某种催情剂似的,春意涌上二女的心头,下一瞬间,两条香舌就急不可耐地缠卷起来,直接绞成了藤蔓状,软濡柔滑的触感刺激着她们的舌上神经,使得金妍姝和芙蕾雅不由自主地发出呜呜声,好在声音十分微小,倒也吵不到熟睡的两人。 两人被迫展开了吻斗,但针锋相对之下却是谁也不让谁,两条舌头时而缠绵悱恻如同恋人,时而互相推挤压迫似敌人,斗得不相上下,难分胜负。她们的唾液在口腔里不知道来回轮换了多少次,两人接吻所发出的滋滋水声不绝于耳,吻得两人面颊生晕,无法自持。 两女的吻斗如此激烈,下体的指交斗更是到达了白热化阶段,玉指频繁地在对方阴道里移动,快得就像是要摩擦出火星似的,两女阴道中的淫水也不要钱似的往外流出,她们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缓缓收缩运动,想要高潮的趋势也再次袭来。 若是以前的金妍姝,在对方这样激情疯狂的指交和舌吻之下恐怕没多久就要缴械投降,高潮迭起,但经历过特训的她已经是今非昔比,不但身体承受快感的忍耐力大幅度提升,指交技术和吻斗水平也上升了不止一筹,竟在吃了春药的情况下还能和芙蕾雅斗得有来有回,可想而知她现在的性斗实力有多强,但芙蕾雅的经验也很丰富,也不会轻易被金妍姝击败,因此纵然两女已经是全身上下汗液遍布,唾液淫水流得到处都是,仍然咬牙苦忍,不愿在对方面前露出软弱丑陋的一面。 两人就这么一边手斗一边吻斗,两条香舌已经不再纠缠得紧密异常,反而是彼此的舌尖互相顶着,侵略对方的口腔地盘,一会芙蕾雅的舌头被金研殊顶得软绵绵的,一会金研殊的舌头被芙蕾雅顶得酸麻麻的,就算这样,两人也还是互不相让,呼吸越发急促,闻着彼此的微微体香,两女甚至感到自己的身体都变得有些酥软了。 过程中两人用了各种各样的吻斗姿势,什么法式湿吻,蝴蝶之吻等等,有时金研殊还用两片唇瓣含住芙蕾雅的香舌前后运动着,就好像芙蕾雅在口爆着金研殊一般。有时芙蕾雅则用整个口腔包裹住金研殊的舌头,然后伸出舌尖像小猫舔牛奶似的舔舐着对方的香舌,舔得其颤抖不已,无法控制。由于两人的舌头足够细长,因此甚至还能一圈一圈地彼此缠绕,吸吮着对方的津液,把对方舌头上的水分吸取得差不多,两人的舌苔便贴在一起互相磨蹭,就这么一番折腾下来,两女都感觉到舌头似乎快要失去知觉,只是凭着本能和对方斗个不休。 此时两女的手斗也到了紧要关头,对方的手指锲而不舍地抽插着,在逼仄的幽暗“隧道”中来回穿梭,在某一瞬间深深地捅入,却又在下一秒倏地拔出,在本就狭窄的通道里强行塞进好几根玉指,带给对方更大的刺激。两女承受着这种仿佛无穷无尽的汹涌快感,终究还是忍受不住,数不清的精华在同一时刻从双方的阴道深处狂泻出来,喷溅到四面八方,两具娇躯沾染上几滴透明剔透的淫水珠,看起来愈发的魅惑妖娆。 金研殊和芙蕾雅怎么也想不到,斗到这种程度居然还只是平手,这让自尊心极强的两人说什么也不服气,但在房间里斗实在是不方便,因此芙蕾雅附耳道:“有本事就和我去温泉旁边的桑拿房斗一斗,这个点应该没什么人,我就不信赢不了你。”金研殊心知此番不能善罢,于是口头上也不想输给对手:“这可是你说的,你就等着被我治得服服帖帖吧!” 芙蕾雅冷笑一声,率先起身,径直走出了门,金研殊也懒得整理凌乱的浴衣,站起来紧随其后。 但两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她们离开房间后不久,被窝里的墨滢雪忽然淡淡地说了一句:“千代酱,你应该还醒着吧。”过了几秒钟,月宫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这两人还真是旁若无人啊,别说我们在装睡,就算真睡着了,就她们这动静怎么可能不惊动我们。”墨滢雪只是捂着嘴偷笑。 另一边,芙蕾雅和金妍姝二人走到了桑拿房,结果推开门一看,赫然发现叶卡捷琳娜和神威正在以69的姿势抱在一起性斗,映入眼帘竟是这么一番光景让两女不禁一惊,只见叶卡捷琳娜在上,神威在下,正伸直了自己的舌头对准彼此的阴道抽插着,动作狂野而又淫荡,比之前芙蕾雅和金研殊的69斗要猛烈得多,速度快得好像要磨烂对方的穴肉,力道则大得似乎要捅穿对方的子宫,看得二人挢舌不下,两相一对比,她们的性斗就好像小儿科一般。而且叶卡捷琳娜和神威两人的身材十分的健美性感,叶卡捷琳娜的背肌发达,线条分明,显然在健身房里受到不少的专业训练,而神威的大腿肌则结实紧致,骨肉停匀,也是得历经长年累月的训练才能达到,总体来看,这两人浑身上下筋骨强健又不失美感,没有男人的虎背熊腰却又让人不敢小觑其中内蕴的力量,就好像两头矫健精壮的母豹子,若是小看她们定会吃很大的苦头。 此时两人之间的性斗似乎已经接近尾声,因为她们的阴道中淫水连续地往外汩汩冒出,而且两女的肌肤上泛起不自然的绯红,汗水不断地产生又很快蒸发,在桑拿房剧烈运动对于两女来说实在是不小的负担,也得亏叶卡捷琳娜和神威的体质超乎常人,不然估计早就互肏到晕厥了。其实她们两人已经听到了芙蕾雅和金研殊的脚步声,但这两人依然听而未闻地继续性斗,不一会儿就双双同时高潮了,各自颜射了对方一脸,随后两女像是舔着什么琼枝甘露似的把对方的爱液舔了个一干二净,才缓缓站起。 叶卡捷琳娜和神威凝视着站在门口的两人,其中叶卡捷琳娜看向芙蕾雅,笑着问道:“呦,这不是我可爱的妹妹吗?你也来这里解决问题啊,欢迎欢迎。”芙蕾雅只是面色铁青,一言不发,粉拳紧紧地攥着,看得出她并不十分愉快。 调戏了一下自己的妹妹后,叶卡捷琳娜转过头对神威说道:“要不我们今天就先把场地让给她们吧,反正之后还有的是机会切磋,再说我也累了,下次我们再继续。” 说完也不管神威的反应,自顾自地朝着门外走去。神威见状也后脚跟前脚地离开了桑拿房,只不过在经过金妍姝身边的时候,她的嘴唇忽然靠近了金妍姝的耳朵,轻轻地吹了口气,呵得金妍姝的耳朵痒痒,颇有挑逗的意味在里面。 在出去的时候,神威顺手把桑拿房的门大力关上,然后把自己之前和叶卡捷琳娜用过的双头龙插在门栓上面,当成门锁,这样里面的人就无法出去了。 叶卡捷琳娜并没有阻止神威的举动,只是露出一脸不解的表情,神威则是神秘一笑,露出了“就等着看好戏吧”的表情。 在桑拿房里面,金妍姝和芙蕾雅自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只听芙蕾雅说道:“你不嫌浴衣碍事吗?有胆子就脱了浴衣斗,没胆子就算了。”面对这拙劣的激将法,金研殊只是不屑地撇撇嘴,随即脱下了浴衣,芙蕾雅眉梢一挑,同样褪去了浴衣,这下子两人全身上下除了丝袜以外不着片缕,金妍姝穿着的是褐色丝袜,芙蕾雅套的则是银色丝袜,丝袜包裹住她们二人修长美丽的玉腿,勾勒出完美性感的腿部曲线。 两人高耸的峰峦暴露了出来,四颗丰润雪白的乳球明晃晃地,闪动着诱人的光泽,随着两人胸膛的起伏而微微颤动着,看起来愈发迷人,形状滚圆,毫无一丝下垂迹象,正处于发育成熟的阶段,既充满着青春的气息,又隐约透着一股撩人的韵味。四粒殷红的乳首犹如刚熟透的樱桃般待人采摘,暗红色的乳晕呈光圈状环绕在乳头周围,就好像无数只蝴蝶围绕着一朵娇艳的小花飞舞,就像是一副又妖艳又迷醉的图画。 就算是金研殊和芙蕾雅这样见惯了美乳的人,看到对方乳房的那一刻还是不由得呼吸一窒,这么无论大小还是模样都洁白无瑕的乳房并不多见,简直和自己的玉乳旗鼓相当,惊讶之余不禁起了一些嫉妒之情,内心深处对彼此的厌恶也不知不觉深了一层,同时也升起了一种想要和对方的乳房一较高低的心思。 想到这里,金研殊和芙蕾雅盯着对方的绝美姿容,同时冷哼一声,随后亦步亦趋地向对方走去,在快要接近的一刹那,两具美妙赤裸的胴体忽然张开双臂,并且十指紧扣,胸部猛地一挺,四颗乳球霎时间激撞在了一块,激荡起了层层叠叠的汹涌波涛,乳肉被撞得一颤一颤,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闷哼,但她们顾不上乳房对撞所产生的强烈刺激,而是短暂的分开后又再度对撞,震荡起连绵起伏的乳浪,快感裹挟着痛感让两人感到欲罢不能,她们把乳房当作武器,撞击着对方的胸口,一时间,整个桑拿房的“嘭嘭”之声不绝于耳,很快,两女的乳房就被彼此撞得通红,一股又麻又痒又痛的感觉从乳肉上传遍她们的全身,仿佛乳房快要失去知觉似的。 “臭婊子,你有什么资格指示别人把面汤泼我身上,我要撞扁你的乳房出一口恶气。”芙蕾雅边撞边恶狠狠地骂道。 “你放什么狗屁,随口污蔑我,你不会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吧,我之前好心给你推荐饮料,你爱答不理的态度真让人恶心,我不把你的乳房撞废怎么咽得下这口气?”金研殊也不是任人欺辱的主,一再被芙蕾雅挑衅,就算是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所以实在忍不住出言不逊回怼对方。 “你还在装蒜,不是你指使的还能是谁,今天我不把你肏晕我就不走出这个桑拿房!”芙蕾雅以为金研殊做错了还拒不承认,不禁更加怒火填膺,控制乳房狠狠地往前一撞,差点把金研殊撞了个趔趄。 “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染坊了,既然你非要作死,那就不能怪我了,你就乖乖被我肏到不省人事吧!”金研殊说完后,上身微微后仰,再骤然发力,往前一挺,玉乳重重地往前一怼,几乎把芙蕾雅撞得后退了几步。 两人就这样操控玉乳不停地对撞,渐渐地,她们的乳房越来越敏感,每次撞击所受到的刺激也更强,乳头也越发勃起,每当擦过彼此的乳肉时,双方都能感觉到一种仿佛电流划过身体的快感,到后来,两女似乎嫌这样还不够发泄自己的愤怒,便互相扇起了乳光,金研殊的左乳啪啪地扇打着芙蕾雅的右乳,芙蕾雅的左乳啪啪地扇打着金研殊的右乳,时而互相交替拍打,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四颗乳头在乳房互拍的过程中也趁机给对方的乳房留下了一个个深深的印子,给予对方仿佛针扎一般的痛楚。在连续不断地拍打之下,两女隐隐感到自己的乳房似乎膨胀了几分,乳房内部所积蓄的乳液也越来越多,似乎有着想要喷薄而出的趋势。 乳房上传来的痛感越来越明显,金研殊和芙蕾雅互看了一眼后,心知这样下去恐怕两人的乳房都要受伤,于是她们仿佛心有灵犀般在两个乳房正对正地撞在一起时不再相互拍击,反而是抵在一起互相研磨了起来,白皙的乳肉先是缓缓地摩擦,频率逐渐加快,速度达到一定程度后双方的乳肉仿佛融合在了一起,不分你我。这样乳房互磨让两女感受到的痛苦减少,快感却得以增强,反正桑拿房里并不他人,她们便索性大声呻吟起来,而且两人还贪婪地闻着对方乳房上飘散出来的香甜乳香,刺激得她们体内的邪火欲盛,乳房磨得也就愈发激烈。 两女的乳房相互倾轧,彼此碾磨,原本的圆球状被磨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她们奋力地压迫着对方的乳房,挤压得非常深,甚至能听到彼此剧烈跳动的心脏,为了让对方的胸脯感受到更多刺激,两人还用尖尖的乳头去剐蹭对方极为敏感的乳沟,从乳沟上传来的快感简直要深入她们的骨髓,令金研殊和芙蕾雅两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随即一咬银牙,更加卖力地磨蹭起来,到后来两人的两颗乳球各自夹住对方的一颗乳球,乳头直挺挺地戳刺着对方的乳沟,就这样仿佛融为一体似的来回晃动摩擦着,四颗乳球间的相连之处呈现一条S型弧线,从外面来看几乎是不分彼此。 这都不仅仅是乳斗,甚至可以成为乳交了,两女干脆紧紧地搂抱住对方,让乳房贴得严丝合缝,占满胸前狭窄的空间,她们喘着粗气,紧紧地感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乳交刺激,直视着对方,眼神逐渐有些迷离之意,连话都不说出,因为她们能够感觉到乳房内部的乳汁蠢蠢欲动,大有想要喷射而出的趋势,在某一时刻,两女忽然剧烈地摇动身躯,四颗乳房摩擦得尤为猛烈,紧紧地贴靠成一团,当四颗坚挺粉嫩的乳头相互扎刺的一瞬间,金研殊和芙蕾雅仰头发出了“啊啊啊啊”的大叫,随即再也克制不住乳喷的冲动,无数的乳汁从乳头处喷溅了出来,洒满了对方一身,一股香喷喷的奶香味逸散出来,令人闻之心神皆醉。 “骚货就是骚货,奶水这么多,想必平日被不少男人摸过吧。”两人分开搂抱在一起的身体后,只听芙蕾雅边抚着胸口,边嘲讽道。 “你还有脸说我呢,奶汁喷得到处都是,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咬过,不愧是万人骑的母狗。”金研殊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讥。 芙蕾雅脸一沉,上前一步,不顾由于喷出奶水而变得缩小的乳房而挺了挺胸脯,示意她还想再斗。 金研殊也被对方挑起了胜负欲,二话不说地迎了上去,控制着已经有些干瘪的乳房顶了上去,两人的乳峰相互对峙。 正当金研殊想要再次和对方研磨起乳房时,忽然瞥见芙蕾雅的眼珠子似乎转了一转,紧接着她就感到自己脚下骤然一滑,站立不稳,当即摔倒在了桑拿房的地板上。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就看到芙蕾雅的整具肉体已经朝她压了过来,这时金研殊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贱人趁自己不注意伸脚绊倒了自己,气得她牙痒痒地,想要破口大骂,然而“贱”字才刚出口,樱桃小嘴就突然被两片软软的东西给堵上,紧接着一条“小鱼儿”便钻进了她的口腔,肆无忌惮地舔舐着自己的口腔壁。 金研殊被芙蕾雅压在身下,嘴巴也被对方的薄唇封堵,一时间手足无措,芙蕾雅的丰胸死死地压在金研殊的胸部上,直接把对方的乳房压成圆饼状,两条银丝美腿同样压着对方的两条大腿,不让对方起身,她俯视着金研殊,眼神中满是快意。但金研殊也不是那种随意任人玩弄之辈,她一把揪住了对方的银色秀发,两条褐丝大腿猛地夹住了芙蕾雅的一条美腿,抱着对方往旁边一滚,顺势压在了芙蕾雅身上,两人互换了体位,此刻金研殊在上,芙蕾雅在下,金研殊的娇躯完完全全地压住了芙蕾雅的肉体,将芙蕾雅覆盖在下面,防止芙蕾雅翻身。只见她将嘴巴靠近对方的面部,吐气如兰,芙蕾雅感到热气扑面而来,一股微痒的感觉让她心旌摇荡。 为了彻底压制住芙蕾雅,金研殊用一双套着褐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企图夹住芙蕾雅的一条玉腿,芙蕾雅见势不妙,赶忙控制美腿仿佛泥鳅似的从对方的双腿之间滑了出来,随后张开双腿,骤然夹住了金研殊的蜂腰,姿势犹如老树盘根一般。紧接着她的四肢如同八爪鱼一般扣住金研殊的身体,再次翻滚了起来。 金研殊自然不甘心屈于人下,索性让两条丝袜美腿缠在了芙蕾雅的腿部,两人乳白色的藕臂抱着彼此光洁的后背,两具白玉无瑕的胴体紧密异常地盘缠在一起,疯狂地和对方翻滚缠斗,由于桑拿房的超高温度,此时她们浑身上下已经是香汗淋漓了,在地面上滚来滚去不可避免地沾染到了之前神威和叶卡捷琳娜性斗过后留下的淫水,使得汗液和淫水相互交融,看起来就如同一个满是水渍的雪白肉团在地上滚动。 金研殊和芙蕾雅在这种肌肤大面积摩擦地情况下,早已是欲火难忍,看着对方布满红晕从而变得更加妩媚娇艳的面庞,两女再也按耐不住,同时伸出细长的香舌纠缠在一块,四片唇瓣死死紧贴,舌头在对方的口腔里来回吞吐,唾液从她们的嘴角流下,滴在相互研磨的乳房上,使得乳房之间的摩擦更加顺滑刺激。 两人就这样在缠斗中还在进行激烈的吻斗和乳斗,金研殊的春药效果已然发挥到了极致,阴道中不断地往外泄出淫水,她能感觉到芙蕾雅也是如此,两人的翘臀在翻滚过程中不停碰撞,使得湿润的阴户也在随之接触,越来越痒,痒到让她们无法忍受,意乱情迷的两女哪里还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性欲,只听“啪”地一声,双方的蜜穴彻彻底底地贴在了一起,随即迅疾异常地摩擦起来。 两女的阴道同时产生出了一股吸力,似乎想要把对方的子宫都给吸出来似的,这种无与伦比的快感让她们迫不得已分开相锁的双唇,大声地娇喘不已,阴户互相摩擦溅散出了不少的淫液,阴户相接处传来了一阵阵的滋滋水声,两人的四条丝袜美腿也不知何时缠在了一起,丝袜腿摩擦带给她们的是比绸缎还柔滑的快感,丝袜相互摩擦也产生了一种“咝咝”声,此刻,两女的娇喘声、蜜穴互肏的滋水声,丝袜摩擦的咝咝声,地面上翻滚的碰撞声,这些声音交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性斗交响曲,回荡在桑拿房里,若是有别人听到这些声音,看到这个场面,定会恨不能加入其中,和两女肏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金研殊和芙蕾雅的下体密切地贴在一起,根本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空隙,粉嫩肿胀的阴唇相互咬噬,寸土不让,时而咬住彼此的嫩肉加以拉扯,时而张大阴唇让里面的敏感穴肉相互研磨,两个硬挺挺的阴蒂有时如两根利剑一般彼此击剑,有时缠绕在一起相互绞扭,场面又狂野又淫靡,看起来像是一对仇人在干架,又像一对情侣在抚慰,两女的性欲已经攀登到了顶峰,头脑里一片空白,就像两头只剩下生殖本能的雌兽,不知疲倦地交合互肏。 原本白花花的四颗乳球在两人互相大力地挤压之下,变成了两坨不规则形状的肉团,乳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对顶互戳,居然一点都没有软垂下去的迹象,反而是越来火热挺立,但她们的胸部已经是极度敏感,随便摩擦一下都能让两具娇躯为之一抖,更别说死死地顶在一起了,从中传来的巨大快感已经让两女难以承受,竟隐隐有想要再次乳喷的架势。这时两女的香舌在互相交织缠绵的情况下直挺挺地伸入了对方的口腔深处,舌尖甚至都触碰到了彼此的咽喉,然后两女就这样牢牢含住对方的舌头,前后抽动起来,这样的吻斗形式简直是淫荡到某种境界了,就像是用舌头互肏对方的嘴巴一样,她们的脸颊上泛起异样的嫣红,甚至还翻起了白眼,吻斗了好一会才缓缓分开,当两条香舌分离的一瞬间,大量的唾液流淌而下,她们都感觉到自己的舌头已经麻木不堪了。 “虽然你是个婊子,但肏你还是真的爽。”在翻滚过程中,当金研殊在上,芙蕾雅在下时,金研殊忍不住讥嘲道。 “彼此彼此,烂女人,我不好好‘疼爱’你一番怎么说得过去呢?”芙蕾雅一个翻身压在金研殊上,立刻回击道。 其实两女突然这样斗嘴是因为她们的阴道里已经蓄满了爱液,加上子宫还在一刻不停地往外流着淫水,这让她们感到快要支持不住,只好通过斗口来缓解下想要潮喷的冲动。但性欲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抑制得住的,并且这样剧烈的翻滚实在太消耗体力,当她们滚到桑拿房的某个角落时,两人就再也无力翻滚了,此时她们侧躺着面对着彼此,眼神里透露出一股疲惫之意,然而一看到对方的脸,一股强烈的胜负欲就油然而生,金研殊和芙蕾雅仿佛心有灵犀般地同时一挺下体,随即整个桑拿房内只能听到两声响彻云霄的淫叫,随即无数的淫水从她们各自的阴道里喷泄出来,喷洒向四面八方,在地面上都留下了一块块的淫斑。 她们高潮过后更是没有一丁点体力,甚至都没有力气松开对方,只是懒懒地互搂着,但从两女的眼神中还是可以看出,她们对这一平局的结果仍是不满意。休息了好久,两人才分开了娇躯,芙蕾雅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金研殊忽然伸出丝袜玉足朝自己的蜜穴中捅去,显然金研殊用行为代替了她的言语, 芙蕾雅见状也懒得多说,如法炮制地把银丝玉足探进了对方的阴道里,由于高潮完而变得有些干涩的阴道随着两人玉足的插入又变得有些潮湿了起来,淫水也再度积蓄,只不过两女这次的力度一开始并没有很大,只是试探性地在阴道里抽插着,脚趾头剐蹭着对方的阴道壁,抠弄着对方阴道内壁上的穴肉,给予对方无与伦比的另类快感。 在对方的阴道中游走了一番后,金研殊的另一只美脚向对方的阴蒂伸出了“魔爪”,两根脚趾头夹住对方的阴蒂头,前后左右反复套弄拉扯着,至于芙蕾雅的另一只玉足则是强行扒开了对方的阴唇,向着里面的唇肉放肆勾挑着,两人就这样各释其技,相互展示着自己的足交技术,把对方弄得娇喘连连,不能自主。 把对方的阴道弄得淫水四溅后,她们不再局限于玩弄对方的下体,而是让玉足在对方的娇躯上来回摩擦着,从性感美丽的丝腿一路往上,到白皙平坦的小腹,再到对方挺拔丰满的双乳,好像恋人之间的调情一般,把对方逗弄得耳酥骨软,心痒难耐,恨不能把对方肏个天翻地覆不肯罢休,使得这场性斗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气息。 不过互相足交再怎么样也只是前戏而已,光在阴道里抽插可无法令她们高潮,于是当她们将玉足抽出阴道后,便叉开了两条大腿,对准彼此的阴道口,腰部一挺,让两个阴道口对在了一起,接着两人就用剪刀式的姿势展开了新一轮的互肏。 “惹人厌的贱逼,这一次我一定要把你肏到跪下来求饶为止。”在两人阴道相触的一刹那,芙蕾雅大声叫嚣道。 “只会说大话的骚母狗,等会被我肏到不行的时候可别哭,不然我看不起你。”金研殊毫不留情地大声回骂道。 经过了刚刚那般疯狂缠斗加性斗的洗礼,此时两女的躯体虽然比以往更敏感,但忍耐力也更强。阴户用力地相互研磨着,像是不把对方的淫水榨干绝不干休一样,两个阴蒂就像是角斗士一般顶在一起,无时无刻不想把对方顶弯,四片阴唇张牙舞爪地扑向彼此,拼命地撕咬着,就好像一对不共戴天的死敌,至于两人茂密的阴毛则一会戳刺着对方的阴户,一会缠绕住对方的阴蒂,一会刺挠着对方的阴唇,一时间两女的阴部斗得眼花缭乱,相同部位棋逢对手,刺激得两女娇啼迭起,淫水直流。 金研殊和芙蕾雅挺动着细腰,扭动着臀部,耸动着胯部,让两个蜜穴贴合得异常紧凑,仿佛天生就是长在一起,她们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浪叫,下体处传来各种各样的感觉,这些感觉汇聚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着两人的神经,她们感觉自己似乎位于欲海狂潮当中,忘情地呐喊着,浑然忘却周遭的一切。 两人的阴蒂顶着顶着,不仅没有被对方顶弯,而且还逐渐膨胀壮大,越发炙热,并且不知怎地,恨不能插入某个洞里狂插不止,金研殊和芙蕾雅也顾不得许多,在某一时刻让两个阴蒂交错而出,朝着对方的阴道里直挺挺地插了进去,在插入的瞬间两人感受到了如同触电一般的刺激,接着两个阴蒂犹如两条狂龙般在对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阴蒂头在阴道壁上用力地摩擦着,一旦摸索到各自的G点便发疯了似的戳刺着,引得对方的花心不断地往外沁出晶莹的爱液。四条丝袜美腿也没有闲着,分别踩上了彼此的椒乳进一步地给予对方快感,在这双重刺激之下,就算是忍耐力超越常人的两人也感到快坚持不住。 两女就这样斗着肏着,竟慢慢忽略了她们正处在桑拿房内,过高的温度不仅让两女的肌肤泛起不自然的红色,而且还侵蚀着二人的理智,她们在斗到后来几乎已经神志不清了,只是凭着一口气和极强的胜负欲再苦苦支撑,但呼吸渐渐艰难的两人脑海里还是残存着一丝理智,她们竟然保持着下体互肏的姿势一同站起,一步步地朝门口走去,金研殊和芙蕾雅都想打开门出去透透气缓缓,结果让她们绝望的是,门居然已经被堵住了,根本就无法打开,哪怕用尽全力也无法纹丝不动,更别说她们的体能已经快要流失殆尽。 发现出不去以后,两女愤恨地瞪了对方一眼,都认为是对方害自己困在桑拿房里,蓦然同时大叫出声,接着她们不顾一切地控制阴蒂径直插入了对方的阴道深处,直抵子宫口,这最后的奋力一击耗费了她们所剩不多的力气,而两人也再也压抑不住如潮水般袭来的高潮欲望,数之不尽的体液从双方的阴道内如开闸泄洪般暴泄出来,就好像下了一场淫雨,有些淫液甚至都射在了墙壁上,空气中只剩下了浓浓的淫水味,潮喷过后的两人身体痉挛着摔倒在地,感受着高潮的余韵,渐渐地二人终于支撑不住,失去了意识,昏死了过去,但在晕倒之前,她们的十指还在紧紧地相扣角力,似乎对这样的结果依然不服,还是想要大战一场。 就在两女失去意识后不久,桑拿房的门被人打开了,只见月宫千代和墨滢雪两人正站在门口,很明显她们是跟着金研殊和芙蕾雅,才知道她们在这里的。 墨滢雪进来以后,看到瘫倒在地的两女,闻着满屋子的淫水味,不禁一脸惊讶地说道:“真没想到,这两个人斗得也太激烈了吧,居然都肏到双双失神了,真好奇之前发生了什么。希望和芙蕾雅的这场性斗能起到锻炼的效果,这样金研殊以后对抗神威也就多一分把握了。” 月宫千代看到也先是一愣,随即捂着鼻子,一脸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别傻站着发表感慨了,把她们两个留在这也不是个事,赶紧把她们都给搬回房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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