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合欢 #同人
作者:一米一的德皇
简介:本系列是不受欢迎指挥官的重置,如果有什么好的提议与想法,欢迎多多留言~
1、这是一位曾经很受欢迎的指挥官 港区的和平一如既往。 天气也是如此。 蔚蓝的天空带着几片稀松的薄云,耀眼的太阳洒下了让地面稍显燥热的光辉。大海苍蓝,一阵一阵的海浪冲上海滩,刷刷刷…… 今天的指挥官也是操劳于港区内大大小小的事务,一叠又一叠文件被拿上来,等候着这个中年男人的审阅与批示。 自己建立起这个港区少说也有几十年了,自少年时代开始算起,对抗塞壬、了解敌人、组建同盟然后……总而言之这几十年来发生的事情非常多,亲力亲为这一切,忽然发觉现在已经变成了中年大叔的模样。 但是与大多数普通人所想象的这位指挥官本应该淫乱的港区私生活而言恰恰相反的是,这位在战争之中树立下无数汗马功劳的传奇军人,哪怕是到了这个岁数了,不仅未曾有过娶妻之意,甚至自己还是纯洁之身。 也不是说这个男人身体上有问题,或者是说在观念上有什么惊人之处,原因其实不会出乎大家所料,但那毕竟还是这个男人的秘密,也不好明说的。 除了他本身的情况以外,这个男人在港区里的风评也不算很好。除去一般男人见到了舰娘几乎都会有的那种思想,这位港区的统领者付出了实践之外,就是这个男人在舰娘眼里的那副格外丑陋的样貌了。 皮肤略黑、肥头大耳、一张香肠嘴挂在那分泌着油腻,还长着不少斑痘的猪脸上,那小框眼镜根本无法为这个粗鄙的男人带来哪怕一点文明人该有的气息,典型中年男人的那种地中海秃顶简直在他的身上完美的复现,甚至说那就是非常完美的地中海头型。身材方面也没什么多说的,舰娘们私底下都不会叫这个男人为指挥官,而是称其舰娘们为其取的另一个外号:“野猪”。 舰娘始终不敢相信,就是这么个丑陋到极致的男人,可以被称作是在人类社会里人人避而远之的丑恶存在,居然会是领导她们拯救这个世界的那个救世主。命运,简直是在开玩笑,而且这个玩笑可绝不会是命运的恶意这么简单的。 誓约? 别提了,谁会和一只猪誓约啊?没人会这么重口的。 只是一只野猪罢了。 “主人。”贝尔法斯特尽可能的在视线内避开那个男人的身影,微眯着眼睛的同时,步伐刚刚好停下,让自己的感官停留在可以最小限度接收到这个男人信息的距离。 “您的房间已经打理好了。” 不情愿,但毕竟是女仆长,手底下的女仆们不愿做的事情,自然是要交给自己的。本来是亲自负责这位野…………指挥官先生起居的黛朵级,貌似根本不愿意进入这个男人的房间内。就如同这个男人的房间里有着什么剧毒一般,只要接触到,她们就会生不如死。 指挥官抬起头来,看着那边的贝尔法斯特。 距离,有些稍远了。 指挥官只好是站起身来,慢步走向了那边白发的女仆长。 贝尔法斯特无论多少次,预料到这个男人的靠近,都会下意识地在身体层面上表示出拒绝的反应。 但,他是指挥官…… 他可是指挥官,自己是他的手下…… 你可要忍耐,贝尔法斯特。纵使其他的同僚们不愿意接近他,你可还是要提姐妹们承担那份责任……要说是刑罚或许会更好一些。 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是她们的指挥官? 神啊,求您了,哪怕是幻想也好,能不能让她们的指挥官看上去稍微地,像个人一点呢? 这样子的指挥官,简直就是·对她们的折磨。 再说了,这个男人靠近自己到底是想干什么,自己心底里非常清楚。 区区野猪………… 男人走到了贝尔法斯特的面前,看着作势是想往后靠的女仆长,伸出了那对于贝尔法斯特而言与猪蹄无疑的那双大手。 或许应该修改一些女仆装的样式?这个提案其实很早就被女仆团内的舰娘们给提出来了。因为现有的女仆们的打扮老实说确实是有些暴露,要是有人不了解的话,很明显就会以为是舰娘们冲着勾引这个男人去的。 事实上,这个男人也确实被勾引了,搞得大家怨声载道的。 男人的手攀上了那白嫩温软的乳峰。一揉一捏,贝尔法斯特闭上眼,忍耐着那咸猪蹄在自己的胸部上粗暴揉捏的感知。但这个男人很明显不自制,倒不如说他本来就会这么干:手指转而挑开了贝尔法斯特胸前的布料,伸入进去,迅速寻找到了那粉红的乳头之后,开始毫无顾忌地开始逗弄起来。 架住,来回搓捏,不稍会儿,贝尔法斯特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被这个男人钩到挺立起来。这并非是说贝尔法斯特为这个男人的行为而兴奋起来,这仅仅只是身体上下意识,本能性的一种生理反应,绝非是自己想要的。 “辛苦了,贝尔法斯特亲~~” 非常恶心的口吻。 但只能忍受。 因为他是指挥官。 这个男人…………是她们理应尊敬爱戴的指挥官。 自己,自己不能………… “主人,您现在还在工作时间,请把注意力放在您目前的工作上。” 哪怕是厌恶到极致,脸上依旧面不改色,这就是女仆长的实力。 “没事,工作之余也是需要休息一下的。” 男人那粗糙的声音,简直就是对于贝尔法斯特耳膜的折磨。 更别说这个男人还有得寸进尺之意。 干脆就是撂下了一边的布料,直接把贝尔法斯特的一边乳房给直接坦露出来,舌尖上满是腥臭的唾液,二话没说就直接咬了上去。 是的,是咬。 这个男人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女性的乳房,如此粗暴,如此无礼。 那种疼痛感,令得这女仆长也有些难以保持淡然的神色。 忍耐是美好品德之一,但……面对这个男人,自己真的需要这么忍耐下去嘛? “主人?您现在可还在工作时间…………” 严厉……甚至说冰冷的声线从贝尔法斯特的嘴里吐露出来。 指挥官也像是被吓到了一般,立马停住了原本不断骚弄着乳头的舌头,抬起那小眼睛,看着那正满脸温怒的贝尔法斯特。 “主人,请您把注意力,好好的集中在工作上。” 那冰冷如寒冬暴雪般的眼神,立马让指挥官起身,擦了擦自己嘴边渗出的腥臭唾液,脸上堆满了那种丑陋的笑容:“当然,当然。贝法亲想这样的话,我当然会做的。” “那就赶紧回去工作吧,今天同样没有秘书舰会来值班,因为大家都要去附近海域进行演习…………不用您去巡视。” 演习无非就是大家用来逃避来做秘书舰的理由罢了,后边那句,贝尔法斯特还特意加重了一下语气。 这个男人真的令人无比厌恶。 贝尔法斯特转过身去,一边打理着自己衣裳,一边离开了办公室。 这个男人刚刚那副看上去还有些恶心的笑容立马就收了回去,门关上了。那现在他自然也不用端着那副模样了。 走到办公室的窗户前,透过那玻璃,指挥官能看到自己的模样。 那是一个中年大叔典型,且没什么特色的样子。无非就是一头打理地还算可以的头发、虽然是刮了胡子,但还是留有一些胡茬的下巴,还有那常年工作加班而导致瘦削到有些过度的脸。 不知道贝尔法斯特眼里的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 工作……记得今天的确是没有演习安排的。果然,又是在糊弄自己。罢了,那些事情她们开心就好,自己又不是不能一个人处理这些工作。 中午,饭点。 指挥官准时准点地出现在了食堂。 “龙武亲,今天吃什么啊?” 野猪在那供餐窗口前,朝着那后厨背身处理饭菜的小龙娘,用着无比恶心的语气问着好。 这算是问号? 这算是性骚扰! 龙武自然是不搭理,但不接待又不行,毕竟是指挥官。 “指挥官,这是您今天的饭菜。” 敦刻尔克端来了一盘菜来,全是肉。 也难怪指挥官会变成这样子的身材,这么大鱼大肉常年下来,体格多多少少会发生变化的。 但………… 这人也是过于油腻了些。 不如把这个男人直接拖到厨房里料理了如何?反正一边吃饭一边听杀猪叫也不是不行的。 不行,这人的肉肯定不能吃,吃了一定会恶心到再也吃不下肉的那种…………那还是算了。 指挥官端着那份饭菜,寻找着食堂里进餐的座位。 同时,大家都在祈祷,这个男人千万别坐在自己的视线内,不然要被恶心到吃不下饭了。 “哦,企业~~” 指挥官…………“野猪”锁定了那边吃着饭的白鹰传奇功勋舰娘。 企业一愣,但随后就无视了那边朝着自己扭动着肥猪一样躯体,走过来的时候还散发着无比油腻气息的指挥官,继续吃自己面前的饭食。 “企业今天吃的是什么啊?” 那“野猪”在企业的身边坐下来,直接把企业往另一边堵开,餐盘里的那一大堆肉也是看的哪怕是作为白鹰人的企业来说也觉得腻得慌。不过企业根本不打算去看那坐在旁边的男人,甚至说还加快了自己进食的速度,以求尽快逃开这个男人的身边。 “哦,酸黄瓜吗?确实呢,吃肉吃多了来点酸黄瓜刚刚好能解腻呢。企业酱,要不我们互换一下怎么样?” 企业默不作声。 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当然,这只“野猪”不管。 他直接动筷,从企业的盘子里直接夹走了一块企业刚刚咬过的酸黄瓜,然后又从自己的餐盘里,夹了一块儿特别肥的肥肉到了企业的盘子里。 “很好吃的,企业酱,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嘛。” 企业还是不说话。 三下五除二地吃掉了剩下自己想吃的,于是立马端起餐盘,离开了座位。自然,“野猪”给她夹的那块儿她当然没吃。哪怕是有着良好节约粮食习惯的企业,也在之后直接倒掉了。 夜晚。 指挥官完成了工作。 外边也下起了雨。 下雨了啊。 话说,今天本来还打算着,去………… 嗯………… 指挥官看着那窗外,看样子是越下越大的雨,一时间沉溺在了这阴沉天气里独有的那种特别气氛里。 今天的办公室里,也没有人来。 习惯了。 指挥官打开抽屉,本想着从那抽屉里拿出来一样东西,结果发现那东西已经用完了。 同时,他感受到了。 那股来源于自己身体内部,那份足矣令他哀嚎,生不如死的感觉。 深呼吸…… 先深呼吸,不能………… 没药了…… 回忆起来,自己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指挥官摸了一下自己感觉到温热的鼻前,是血? 是血吗? 明明是黑色的,血真的是这个颜色的吗? 是的,那是血,不过是指挥官的血。 指挥官拿过纸来,擦拭着。 但,止不住。 根本止不住。 血流不止。 指挥官只好在情况更加恶化之前,感觉到明石那里,看那个奸商绿头猫那里还有没有药。 浑身都在疼。 嘴角溢出血来。 手脚像是被抽筋剥皮,也像是被什么人吸干了血,使不出力。 寸步难行。 但,不动的话,自己真的会死。 起码,不能在这个时候死……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自己还,还能………… 雨点打击着身体,浸湿了衣服。 双脚也像是上了枷锁,只是在雨幕里走了几步,指挥官就感觉自己好像是失去了双腿。 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 罢了,也好,自己早该死了。 可惜,自己,还是没有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 最后的雨点,像是千斤的五指山,把指挥官压倒了那铺满了水幕的小路上。 许久过后。 指挥官醒了过来。 或许以为会是在某个房间里?又或者是躺在一张温暖的床上? 并没有。 甚至说,如果没有身边的那些小黄鸡,指挥官说不定都还没有醒过来的可能。 雨还在下,只不过小了点。 小黄鸡们很慌张,叽叽喳喳围在指挥官的身边,有的在给指挥官挡雨,有的在给指挥官检查情况。 症状有点缓解的趋势,但,谈不上好转。 指挥官抓起了几只小黄鸡,放在了自己的怀里。或许是作为一点安慰,也或许是为了能在某个时刻自己倒下之后,能再像刚刚那样子把自己从地狱边缘拉回来。 幻觉…… 指挥官总觉得自己的眼前出现了幻觉。伴随着丝丝雨迹,指挥官看见了他所奢求的那个幻觉。 但他知道,那是不存在的。 她早就死了。 鼻尖依旧温热,身体的体温正在被那些雨水给带到地面上。 此刻,在这条小路上如同僵尸一样步履蹒跚的指挥官,说不准到底是否是还想着去找明石,或许会就这么到海边呢? 因为她在海边,在海水里,在水面下。 无论在哪里,指挥官都能够看见,她看着自己,对着自己招手。 “你还爱着我吗?哪怕是我死了这么久。” 重复着,指挥官的脑海里,他甚至不敢回答。 因为他害怕自己一旦回答了,很多事情就会这么结束了。 仁慈的大海会给予他所梦寐以求的东西。 “指挥官!!!” 一声呼唤,把他从海面上拉了回来。 是明石。 “你怎么这样子了?!快,快进来!!!!” 是个奸商,大多数港区里的舰娘们都会这么评论这个小小的绿头猫。这种风评也不是空穴来风,这小家伙平时的确是干了不少缺德事情,但至少在关键时期里,明石能够发挥出她应该的那份作用。 等到进了屋内,指挥官才看见了自己的情况。 真糟糕。 浑身黑漆漆的,衣服上边尽是那些东西,白色的军服都要被染成黑色的了,更别说湿漉漉的全身,还有那憔悴的面色。 “你又发病了是吧?你怎么不吃药啊?!” 明石急得连口癖都忘了说,赶紧去从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了几瓶药,着急地打开,作势就要往指挥官的嘴里塞进去。 “把气动注射器拿来吧,那东西才救急。” “也,也对哦喵……等等,我马上!” “咳咳咳!” “喵!!!” 咳出来的,是血,不过是指挥官的血。黑漆漆的,也只可能是指挥官的血。 “都,都成这个颜色了喵…………不行,指挥官,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马上帮你去关掉那东西!” “等…………” “等什么等!指挥官,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不适合了!继续这样子下去你真的会死的!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东西靠的是什么运转!” “…………那你觉得,我还能活多久?” “唔喵…………我觉得,指挥官要是这样子下去,能不能活到明年都是个问题。指挥官,那个女人对你而言真的这么重要吗?” “不然呢?我搞科研舰计划都是……为了她的,假如说真的没机会了,那我……嗯。” 话说一半,指挥官就没有开口了。气动注射器已经到了手边,指挥官二话没说,拉开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坚实,但布满黑色血管的胸膛,往心脏处一按。 注射的声音传出。 注射器里的药物也很快注入进指挥官的身体,药效可能还要过一会儿才能发挥作用,但指挥官现在已经能从主观上觉得好了不少。 起码比起刚才来说,要好了不少。 黄鸡们围绕在指挥官的身边,虽然表情很难看出来,但是它们的紧张已经通过行动表示了出来。 “好吧,关掉吧,反正我估摸着就我这个情况,我也活不久了,烂命一条,早就该死了。” 明石站在了指挥官的身边,绿色的猫耳微微垂下,青翠的双眼牢牢地看着那指挥官胸口前的那片漆黑,本来想说什么的,但最后还是收了回去。 答案早就说出来了,也不需要明石再去多嘴。 “那,要是东西关掉了,那之后你要怎么和大家相处呢?我,我是说,你这么做不就是为了和大家拉开距离吗?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指挥官这么执着喵……” “我最爱她了,理由就这么简单。”指挥官笑着,但很勉强。 那个她,是谁呢? 明石想着要不要再试着去问一下,但是这个男人回回都不会给自己一个清楚的答案。绕圈子和打哈哈,这个男人可相当擅长。 “那,我就去给指挥官关掉那些东西了。” “嗯,辛苦了。” “指挥官,你不会死的吧?真的不会的吧?” “…………嗯。” 不安的感觉,在明石心里开始越发的明显。 “啊,对了,指挥官,如果你需要的话,你可以用我房间里的浴室哦,毕竟你刚刚在外边被淋得像是从深海里游回来的一样。” “嗯,谢谢了。” 今天,又是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一天了。除了,今天的雨一直在下,从下午一直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不过对于贝尔法斯特而言,再大的雨,自己也要去指挥官的房间里为他整理。就算那个男人在工作方面上再怎么出众,但就人品而言,贝法真的很不愿意和这个男人有所接触。 今天的工作很快就结束了,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指挥官昨天晚上并没有回到宿舍里。 没有回到宿舍,那会在哪里呢? 贝法作为唯一一位愿意为指挥官照料起居的女仆团成员,处于自身身份而带来的责任心,若没有确认那个男人的起居情况的话,贝法心里就一直有点不舒服。 单纯只是职责使然,贝法确认自己对于那个擅长职场骚扰自己下属的中年油腻肥男没有半点好感。 那么,先到办公室吧。 如果这个点那个男人没有跑到其他舰娘的宿舍搞性骚扰的话,那么这个点他差不多应该会出现在办公室里的。 不过,贝法还是没有看见那个男人的身影。 办公室里有些混乱,地上还有一些黑色的污渍。贝法从门外就注意到了,一直循着痕迹,来到了指挥官的座位前。 办公桌上的文件里有相当一部分沾染上了那些奇怪的黑色污渍。 那些黑色的污渍没有味道,看起来也不像是墨水洒出来的,那么这些东西会是什么呢? “喵啊!!!明石绝对不会搞错的喵!!!账本上边我绝对写得清清楚楚的喵!” “那你告诉我,这缺失的物资哪里去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喵…………” “明石,老实交代。” “我真的没有,也不知道的喵…………” 门外,传来了明石和另一个贝法听上去有些……熟悉的声音。是个男人,但是,和自己印象里指挥官的声音有些不一样,听上去要更加清楚低沉。 那二人走到了门口,恰好与门内的贝法对视上了。 “唔诶?!贝尔法斯特小姐?” “嗯,贝尔法斯特,你在这里啊,是来找我的吗?” “请问,你是?” 那个男人,穿着和自己印象里指挥官一模一样的军服,但是…………相当匀称的身材,瘦削的面部轮廓,端正的五官还有那贝法再熟悉不过的一些小细节。 “做了点改变,嗯,就这样。” 改变? 这可不是一点点改变。 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二人走过了贝尔法斯特的身边,指挥官坐在了位置上,打开了抽屉,拿出了一个终端来,然后熟练地在那上面进行着操作,很快,他把终端交给了明石,接着问她:“那你给我解释,为什么物资会少?” “喵…………” “自己下去检查吧,我猜应该是那几个闹腾的小家伙又在你的仓库里搞什么秘密派对了。上一次她们可是把仓库里的自热食品全给偷吃完了。” “对,对哦!!!我这就去喵!!!” 明石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指挥官也是看着自己昨天因为发病而留下的一遭乱摊子,带着几分求助的含义看向了那旁边的贝尔法斯特。 贝尔法斯特自然是理解了这个男人的意思,于是直接上前,动手收拾起那桌面上的东西。不过,靠近这个男人的时候,贝法心里下意识地开始提防,毕竟自己之前这么靠近的时候,这个男人绝对会动起那不安分的猪手,可能是摸,也可能是直接上嘴去戏弄自己的胸部。 视线的余光里,贝尔法斯特一直在注意这个男人的动向。 指挥官也知道贝尔法斯特没看着,但其实一直都在盯着自己。可能是出于对于过去行为的避讳,也或许是因为他想要和过去的那种形象做个分别,他扭开了头。 视线投向了窗外港区的光景。 贝尔法斯特收拾卫生干净又利落,没一会儿指挥官面前桌子上就被收拾地干干净净。 “主人,已经为您完成了清洁,请问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嗯,谢谢了,贝尔法斯特。”指挥官转回头来,没去看着贝尔法斯特,接着说:“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吧,接下来我要开始工作了。” “是。” 如同往常一样,简短的回应。 但以前的话,贝尔法斯特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间散发着油腻腥味的办公室内,现如今…………她相当不习惯。 就觉得,相当违和。 但,这种感觉贝尔法斯特难以形容,她没办法用言语表达出来那种感觉。 起码,今天的主人,形象上贝尔法斯特可以打满分。 中午,到了饭点。 指挥官站在了取餐口前,那龙武看呆的样子根本没法让指挥官的肚子有半分冷静下来的可能性,若不是指挥官自己催促了一下龙武,还有那旁边跟着看到愣神的敦刻尔克的话,自己指不定到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 今天依旧是大鱼大肉。 但指挥官明显不想吃这么油腻,毕竟以前吃这些东西自己其实也吃不下去,全都是依靠药物作用自己才能够吞下去的。现在嘛……身体情况已经不允许他在继续服用药物,自然这些东西指挥官也吃不下去。 换了一份清淡了不少的餐食,指挥官环视了食堂内一周,最后看到了一处没什么人的角落处,打算着过去坐下。 “指挥官?” 回头,是企业。 “怎么了?企业。” “你,你是指挥官吧?” “是我,难不成这港区内还有除了我以外的其他男人?” “也,也对…………” 企业的那种反应,食堂里可以说是随处可见。 “嗯,你今天也吃这个?” “嗯…………” 企业也注意到了自己那一直注视着指挥官的眼神很不礼貌,于是稍后就立马转移开来,但她还是时不时地跑去瞄两眼。 “那好,回见了企业。” 指挥官好像没什么想要和企业谈话的意思,端着餐食就往自己预定的位置走过去。 不过就在指挥官刚刚坐下来的时候,企业也坐了下来,刚刚好还是在指挥官的身边。 “嗯?企业,你过来干嘛?” “啊,嗯…………” 企业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跑到这边来了。而且,还离指挥官这么近……这可能是自己第一次这么靠近指挥官了。 可指挥官貌似并不想这样,于是指挥官往另一边挪了一个身位,故意和那企业保持了一点距离。 那种莫名的距离感,而且还是指挥官主动制造的,这一切都让企业相当的不适应。 于是企业往指挥官那边靠了过去。 指挥官为了保持距离,又一次挪动身位。 企业又跟了上去。 “企业,你没必要和我靠的这么近,我是说,你不感觉挤吗?” “不,这样子刚刚好。” 退无可退的指挥官,只好是换位子,坐到了对边去。看得出来,指挥官根本不想和自己坐在一起。 企业心里莫名焦躁。 于是,她直接伸出叉子,从指挥官的盘子插走了一些菜品,反手又从自己的盘子里挑了一些回去。 “指挥官,别挑食。” 指挥官嘴角抽动。 罢了,自己造的孽。 饭后。 办公室内。 本来以为会是和往常一样,安静的午休,但是今天的办公室内却有些分外的吵闹。 “演习?这种东西我批准就好了,没必要都挤在这里吧?” “指挥官不去亲自看一看演习,怎么知道大家的不足呢?” “可你们以前从来没有叫过我去看过,现在叫我去做什么?本来你们自己就可以总结经验,到时候写成书面报告递上来不就得了?向来都这么做的,这一次也不例外。” “可……” “好了,我要工作了!出去吧!” 把办公室内堆积的舰娘一股脑全部哄走后,办公室内才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哈啊……” 长叹一口气。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做呢? 故意变得油腻,让舰娘们讨厌自己,甚至说厌恶以及…… 指挥官至今都还想的起来,昨夜还对自己吵闹着说要暖床的大凤,在那一刻的那副厌恶的表情。 垃圾?害虫?指挥官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当时大凤对于自己的那些表述,总而言之都不太好听。 正是因为那一夜,自己差点就要被舰娘们给霸王硬上弓,自己才决定这么做的。 也并非是因为别的,只是不想自己的初衷被扭曲,也不想自己心里仅有的那处位置,会有别人来顶替她。 至少对于亡妻,自己应该可以说是做到仁至义尽了。 2、这是一位看上去很孤独的指挥官 “还记得我们以前在约克城和列克星敦的大额头上下井字棋的日子吗?之后她们可是记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可是很久都没有再吃过她们做的早餐了。” “还有去故意给不擅长交流的姐妹关在一起,搞那种一天一夜也不放出来的房间。” “诶呀,真的是好让人留念的日子,什么都可以做,也不需要思考什么人类存亡之类的东西,你说对吧,助手。”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即将踏上的这条路,似乎是只有那看不见,摸不着底的黑暗。 “是在害怕吗?助手?” 他摇摇头。 “有什么好怕,你可还活着呢,只要活着,那么就总会有希望的。” “那你呢?” “我?”那个女人愣了愣,接着说:“我放不下,在这里我有太多东西放不下了。我走不了,也不愿意就这么走了,和这些我曾经珍爱的东西一起重新化为这世界的尘埃,感觉不也是挺好的嘛。” “我只有一个人了。” “还有银狐那个家伙哦,但是和你不一样,她可是舰队计划的支持者,和我们这些人不一样的,所以具体执行的手法可能和你有差别。不过别担心,你们未来还可以做个伴,一起拯救世界嘛。” “你不觉得荒诞吗?安洁。” 她神色一变,但是心里又有了预料。平静的神色,等待着眼前人的发言。 “偌大的世界,璀璨的文明,最后要落到让一个单一个体来拯救,你不觉得这太荒诞了吗?” “所以你不能死,助手。” “我也死不了,你们肯定有办法让我死不了的。” “当然当然!但我不希望你哪怕死一次,毕竟死可是很痛苦,很可怕的。” “你不怕吗?” 那个女人愣神,眼神飘忽。毕竟眼下,撒这种谎估计很快就会被看出来。这个男人的话肯定就会当场嘲笑自己,还希望能够在最后一别的时候能够留下个难忘的好印象呢。 “你未来会见到我的。” 她选择了回避。 这个问题她实在是不敢回答。 “但我不知道到时候还是不是你。” “一定会是我的,助手,相信我。” “我不相信你,安洁,还包括奥斯塔和银狐,我都不会再相信你们了。但是,我会的,按照你们的夙愿,挽大厦之将倾,救文明于水火。” 指挥官不好说这是一个噩梦,还是说一个美梦。 回忆起来某些东西有的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情,特别是在昨天晚上的事情过后。 起床,宿醉感让指挥官非常难受。 嘴间的那股夹杂着酒精的臭味让指挥官一时间都不敢深呼吸。 自己真的答应了。 不如说自己是被算计了。 列克星敦她………… 指挥官左防右防,家贼也是时刻防备,但是就是在这个时刻,庆祝那列克星敦终于顺利归来的时候,自己失了手。 “我爱你,指挥官,娶我好吗?” 自己和列克星敦是老相识了,认识的时间可能比约克城都还要久,感情的基础相当牢厚。但,不至于到可以谈情说爱的地步,至少指挥官这边是这样的。 自己的确不讨厌她,或者说在某些程度上,自己和她的关系已经可以说是堪比小情侣的级别。但,那层关系始终若实若虚,全都是靠着自己的这么一句话而已。 昨天晚上,喝醉了的自己,或许是在周围人的起哄,在周遭氛围的烘托之下,自己这脸皮还是不太厚实,稀里糊涂……半推半就地就这么答应了下来。 但,自己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做的。 不然自己为什么会梦到那些? 大家都很开心。 非常非常地开心。 指挥官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会这么开心,不仅仅是那些军舰舰娘,那些民用舰舰娘脸上都是乐开了花。 “奥林匹克,看你今天很开心啊。” “嗯,很开心哦,毕竟指挥官终于是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嘛。” 指挥官问着自己的这位司机,果不其然,自己昨天晚上答应列克星敦求婚这件事情第二天……或者说是在那之后的第一时间就已经传遍了整个港区。 港区里的消息一向传得很快,指挥官应该想到这一点的。 “说笑了,奥林匹克,就这种事情没必要能够让你这么开心吧?” “有哦,指挥官。”她放慢了车速,路边的舰娘看到了这辆车,几乎都纷纷看了过来,嘴里说着什么东西。但因为有隔音玻璃的阻挡,指挥官听不见。“大家都在为您终于能够为自己找寻温暖这件事情而感到由衷的高兴。往日的您是什么样子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的,也不知您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寻觅自己的幸福,终日为了大小的事务四处奔波。大家是很感谢您的付出,但,但是就是一点,指挥官……” 那位舰娘回过头来,看着指挥官。那番对视让指挥官有些猝不及防:“我们都敬仰、爱慕着您,无论您做出何种选择,我们都会欣然接受的。” “哦……” 指挥官赶紧把视线移开,以避免和眼前的少女继续产生多余的视线交互。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一个人拯救世界啊…………” “嗯?指挥官,你刚刚说了什么?” “不,没什么,继续开吧。” 到了中央港区的办公大楼,指挥官一如既往地往自己的办公室那边走去。 自己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拒绝她? 明明自己已经答应了求婚? 明明她当时激动地都掉出眼泪来了? 明明自己都要和她喜结连理呢? 自己现在却要去拒绝她。 自己能做到吗? 走廊上空无一人,明明是工作时间,但是这个点上走廊里却连一个人都没有,似乎走廊里已经成为了指挥官的私人空间一样。 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自己应该去做到些什么才是。 透过玻璃,指挥官看着窗外的海面,脑海里闪过了一些他自己难以言喻的场景。 那是炼狱。 指挥官见过了炼狱,在炼狱之中奔跑,忽视着每一声对自己的求救。 尤其是她。 自己早就记不起来那个人是谁,叫什么,相貌什么都已经模糊到快记不得到底是什么样子了。但是那个人,自己忘不了。 无论忘掉了关于她的多少东西,但是她自己就是忘不掉。 理由、原因、来龙去脉指挥官一概不知道。 但是她的那只手,朝着自己伸过来的时候,自己抓不住。 她的那双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梦里是见不到的,自己绝对不会想再去梦到一次的。 自己还要拯救世界。 死了这么多人了,自己身上还有着无法卸下的重担,自己还有这么多事情要做,自己眼下…… 楼下,北安普顿和自己打了声招呼,口型是…… 一定要幸福。 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自己还有这么多未经的事情还没完成,自己就要这么沉溺于温柔乡了吗? “你是要去拯救世界的…………” 默念着,指挥官转过身去,打开了门。 门后的房间里,是慌慌忙忙把什么东西藏到身后的萨拉托加和为自己妹妹打掩护的列克星敦,而作为秘书舰的那个女人在一边喝着咖啡。 “嗯,列克星敦啊,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指挥官,我来找你的事情,你觉得还能是什么吗?” 指挥官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瞄了一眼那藏在列克星敦后边的萨拉托加,转手眼镜不带看地去打开了桌子的某处抽屉。 “昨天晚上啊,老实说喝得有点多了,我还是这么久以来头一次喝了这么多。” “唔嗯?指挥官别和我说你不记得了哦?昨天晚上的事情。” 摸了摸抽屉里的东西,的确是不见了,那个黑色的小盒子。 看样子那个东西现在是在萨拉托加的手里,藏着不让自己发现。 是好奇吗?估计就是好奇了,因为这东西能看到的舰娘在港区里只能说是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列克星敦脸上那副期待且幸福的表情,看样子是好好幻想过了自己戴上那东西的模样了。 “当然当然!我没忘的。” “哼哼,指挥官,别忘了哦。” 说着,列克星敦从背后伸出手来,转而在指挥官的眼前摊开。 小盒子。 风格朴素的一个小黑盒子。 里面装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想好了地方了吗?”她问道,顺带着把盒子放到了指挥官的手里。 指挥官当然没想好,不如说他一开始还想着拒绝来着。 只是说现在这个场景,他开不了口。 因为那列克星敦脸上作弊一样幸福的笑容,让这个男人根本狠不下心来去说出自己心底里打算说出来的话。 “嗯,等着瞧吧!” 只能是随便应付两下了。 “我等着你哦,指挥官~” 人走了。 指挥官有些无力。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他心里非常焦急。 比在战场上面对敌人的突然增援都还要焦急好几分。 自己应该怎么做? 自己要不要答应下来?毕竟无论怎么看,答应下来都不是一件坏事情。 但,但自己要是答应下来,没办法坚守初心了怎么办? 自己要是忘了本来的职责了怎么办? …………对了。 还有一样东西,自己还有一样东西来着。 那是后手,自己绝对不想用到的后手。 但指挥官不好说自己到底能不能坚守初心,自己能不能贯彻自己的本愿。 事已至此,自己无他法了。 对不起。 对列克星敦、对她们、也是对自己的过去。 第二天。 “哟,奥林匹克,早上好。” 她没回过头来。 “奥林匹克?” “坐好了吗?坐好了就少废话,我要开车了。” 态度跟昨天完全不一样,就如同是完完全全换了一个人一样。 “昨天的事情……” “昨天怎么了?!” 忽然就变得开始暴躁起来。这种态度着实是把指挥官给吓了一跳。 “不,没什么。” 一路上,话也不说了。 就这么一直开到中央港区。 今天的秘书舰是列克星敦,昨天临时换的人。 推开门,是那边明明带着笑容,但是在自己推门进入房间的一瞬间立马僵住的列克星敦。 “你,你好啊…………指挥官……” “你好。” 脸色已经非常僵硬,甚至扬起的嘴角都带着几分勉强的感觉。 指挥官坐到了位置上,指示着列克星敦递过来今天的文件。 接过文件的时候,指挥官忍不住去看了一眼那了列克星敦拿着文件的手:“列克星敦,前天的事情……” “没,没什么的!指挥官!” 列克星敦赶紧把手收了回来,为了避免指挥官的视线里继续出现自己,还盯着自己看,列克星敦立马往指挥官视线的另一边走了两步,意图将自己的身形转移出指挥官的视线。 “你不是说…………” “没什么的!真的没什么,指挥官你不必在意!” 很大声,和平时温和的她根本不一样。 有些迫不及待了。 “指挥官,你就当那些事情是开玩笑吧,列克星敦绝对没有那些意思的!” “类似真心话大冒险那种?” “对的!只不过是和约克城打赌输了而已,请指挥官一定不要往心里去!” “我明白了。” 效果显著。 果不愧是她留下的东西,论魔方技术研发,她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啊。 指挥官生活的变化从这一天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发生的太多,太彻底,指挥官都很难说清楚这些发生的变化,只是说嘛,对自己的目的而言,都是好事。 ……是好事的。 多年以后,统一战线已经达成,战争也是已经达成了定局。虽然不说能够取得完全胜利,但是至少让敌人再无反攻的可能性是已经既定了的。 战争已经进入了尾声,似乎一切都将尘埃落定了。 “好累,安洁。” 指挥官坐在长椅上,身心俱疲的感觉已经陪伴他很多年了。 当年的那些副作用已经把自己摧残到已经没了样子,就连吃药大都已经不再起效果了。幻觉一日比一日严重,伴随的幻听也是一天比一天明显,指挥官自己都难说自己什么时候不会因为这些东西崩溃。 就算是解除了,副作用还在,自己还是能看见她。 那个早就死了的人。 自己也早就变得偏执、顽固、虚弱。 安洁说过,自己不会死,她的计划也不会让自己死的。 但是有的时候,死亡并非是一件坏事。特别是对于已经把事情出色地完成了的自己。 这个文明已经没有了灭世的危机,自己的工作也已经完成了,那么自己是不是该好好休息了呢? 一望无际的大海。 习习而过的海风。 悠扬的海浪与海鸟的声音。 “指挥官。” 身后某人的声音传来。 这是谁来着? 指挥官不想管,只是抬手,让对方安静。 他还想继续听着海风的声音。 一直到对方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熟悉的晚礼服。 是列克星敦。 “指挥官。” 她又念了自己一次。 “你来找我了?难不成我比你的妹妹还重要?” 印象里,列克星敦一直都只会用找自己妹妹的理由来搪塞自己,本质上就是不想看见自己而已。 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时间一久了,加上副作用的原因,指挥官也早就把这当做为理所应当的事情了。 “为什么?” “上来就只是说这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指挥官没看身边的列克星敦,只是看着眼前那边的海。 “只是第三天,指挥官,当年的事情我可没忘的。” “这些年的事情你也没忘的。” “…………为什么?” 指挥官一笑,笑声有些无奈、虚弱:“你看得到她吗?” 列克星敦把视线转向了指挥官所看向的方向,她看不到指挥官口里的那个她。 “她就在我的眼前,向我伸手。我想去抓住她,但是我抓不住。她死了,她死了,但是她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只是你的幻觉而已。明石已经说明白了,那些副作用。” “她还在我的面前,敦刻尔克……” “……我是列克星敦。” “是吗?时间久了,我都快记不住人了。” 列克星敦重新把视线聚集在身边这个男人的身上,接着,她想着去抓住他放在腿上的手。 但她有些犹豫。 就和当年的那一晚一样,犹豫。 但是她没抓住,因为这个男人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一样,把手往前抓去,可只是抓住,又放开那些空气罢了。 什么都抓不住。 列克星敦不理解,但她要做点什么。 这一点,她无法犹豫。 “指挥官!等等!”列克星敦去抓住了指挥官在半空中四处挥舞的手臂,接着说:“求你了,别这样。” 指挥官停了下来。过去的他固执、顽固不灵,只是多年的经历之后,他已经放下了那种感情。至少不再那些方面上这么犟种了。 可感情上呢? 不知道,列克星敦摸不准。 摸着他已经安定下来的手,列克星敦有些依恋地摸着,抚摸着沧桑,接着看着那依旧看着海面的双眼,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说: “我爱你,指挥官,娶我好吗?” 和当年的一样。 当年的他迷迷糊糊,现在的他混混噩噩。 “………………” 指挥官摇头了。 “我是人类,一个要死的人类,列克星敦,你愿意把你的一生,搭在我这个随时都会去死的人类身上吗?” “我愿意!” 容不得犹豫,列克星敦斩钉截铁地回答。 “我不愿意。” 指挥官轻描淡写,已经有些花白的胡子一点都不符合他这尚且年轻的外表。 “可我爱你……指挥官,我这么多年都一直爱你……你就不能……就不能……” “当年的事情,是我一不小心答应的。本来想着第二天就拒绝你的,但是下不了那个决心,因为你那天的笑让我完全没办法忍得下心来拒绝你……” 指挥官想着摸一摸列克星敦,但是他最后把手收了回去,接着说:“我不爱你,列克星敦,这是我对你的回答。” ………… 列克星敦自己也变得和指挥官一样混混噩噩的了。 起码在回家的时候,萨拉托加惊呼着,自己才注意到了那个时候自己的状态。 “哪怕骗我也好啊……”冷静下来的列克星敦,回想着那个时候指挥官的话,笑着笑着就开始泣不成声。 “姐姐,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萨拉托加很多时候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处处需要自己这个姐姐操心,但是列克星敦反倒很羡慕萨拉托加,无论怎么样,都有人能够照顾她,能够让她撒娇打泼。自己何尝不想要一个能够让自己和妹妹一样,任由自己撒娇的人呢? 是有这样子的人。 一直都在。 但是那个人似乎并不喜欢自己。 自己以为那个人曾经喜欢过自己,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答应自己的求婚呢?可…… “我不爱你,这就是我对你的回答。” 无论是如何的幻想,那句平静的话展现了统一性的残忍,击碎了列克星敦任何可能性的幻想。 那就是现实。 “没有哦,姐姐没有被欺负哦。” 列克星敦撑起身子,抹着脸侧的泪痕,只是那样子让自己看上去更狼狈了。 “是指挥官吧?” “不是哦……” “我这就去找指挥官!” “不准去!” 列克星敦呵止住了那边即将冲出门去的萨拉托加。 她不想自己的妹妹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情就跑去找指挥官的麻烦。指挥官他……情况相当不容乐观。 “为什么啊?!姐姐,我怎么可能看着他,那个男人就这么伤害你?!” “你还在被影响吗?萨拉托加。” 听见姐姐叫自己的全名,萨拉托加本来还有些气呼呼的态度立马就软了下去。 “你也看了天城的分析吧?” “看了……” “那上面怎么说的?” “指挥官……指挥官他……为了战争胜利、为了文明的存续,甘愿奉献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和灵魂。” “说得很明白了吧?” “我不明白……” “哪里不明白了?说出来,姐姐我一点点给你解释。” 萨拉托加有些委屈,可能是因为见不得自己姐姐这么个样子的原因:“我不明白,为什么指挥官这么蠢,为什么不自私一点,非要当一个无私奉献的人。” “这是因为……” 话才刚刚开口,萨拉托加就像是预料到了列克星敦会怎么说了一样,立马打断了她的话,接着说:“就算姐姐再怎么辩解,为那个男人找理由,但他最后还不是不领情,拒绝了姐姐的求婚不是吗?!明明一切都以近乎完美的方式谢幕了,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可以完美收官了,可他呢?!非要当那个唯一的遗憾!姐姐,你说这不是蠢是什么?!” 一时间,列克星敦说不出话来。 她很少会被自己的妹妹给说到哑口无言,但是萨拉托加的确所言极是。 一切都很完美了,可就是他,固执地要当那最后一点的瑕疵。 为什么呢? 列克星敦不懂。 大家都不懂。 “姐姐,算我求求你了,别再像以前一样了。” “什么……” “他是不可能的,你都表白这么多次了,最后一次感觉是成功了,但是最后也还是一场乌龙,姐姐,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明白……明白什么…………” “无论他,还是你,这么唯唯诺诺,等待对方的回答都是没有尽头的,那为什么就不能直接强硬一点呢?姐姐。” 强硬一点…… 萨拉这是在说什么? 说的是……霸王硬上弓? 这…… 列克星敦一时间愣神了。 但,这不无道理,甚至说列克星敦很早就有过幻想:要是指挥官一直吊着自己怎么办?自己不可能退,退了别人就会挤占自己的位置,那么自己也只有可能更进一步…… 推倒他,推倒那个不知好歹的男人。 夜晚,指挥官甚至都没有去食堂用餐就想着回自己的宿舍。常年的生活习惯导致指挥官有的时候根本不去食堂吃饭,大多都是直接在宿舍里随便将就热一点速食就好了。 副作用很严重,但是他本人习以为常,且毫无察觉。 来到宿舍门口,指挥官看了一眼那道门缝,知道今天自己这向来没什么人会来的屋子里,今天又来了人。 理由是来打游戏的。 推开门,指挥官看见了三双摆的整整齐齐的小靴子。 继续往屋内走,沙发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人,各自吃着从指挥官冰箱里拿的零嘴,毫无察觉门口的动静,有些无精打采地看着那边的电视。 “你们三个,又不打招呼就来了。” “哦?!指挥官回来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几小只经常性的偷摸来到指挥官的里,天天偷着玩指挥官的游戏机和PC。毕竟还都算是孩子,爱玩很正常。 也就只有她们几个人在的时候,这间冷清的屋子才会热闹一些。顺带一说,不仅仅是这间屋子冷清,指挥官所居住这栋宿舍楼也是非常冷清,只有他一个人住着。宿舍区的话,人很少,大都是一些本来就生性孤僻的舰娘才会住在这一带。 不得不说很安静。 但就是有些安静过头了。 指挥官也染上了几分空巢老人的脾性,对于来访的这些孩子们相当欢迎。 “不知道这一次的零食合不合你们的胃口。” “当然当然!” Z11拿着一大包烤肉味的薯片,刚刚往嘴里倒了满满的。嚼了嚼,嘴里满是脆响,稍后还喝了点水,才跟着另外两人回答了指挥官。 易北和亚德则是吃着小蛋糕,一块儿蓝莓味的,一块儿红枣味儿的。这可是指挥官好不容易通过明石那边好不容易搞到的敦刻尔克手做的蛋糕,老宝贵了,指挥官自己都没来得及吃一口呢。 算了,孩子们爱吃的话也好,多吃一点自己也开心。 “今天又是背着鲁梅来的吧?上一次回去没有被她抓住?” “Z13被关紧闭了,我们借着她才没被鲁梅教官抓住。” “这样啊,那还真的是辛苦Z13了。” “所以这一次只能玩4P了。” 指挥官若有所思,联机游戏少一个人貌似也没什么问题。 虽然少的这个人是干后勤的,但是关于后勤的工作自己顺带负责一下也没问题。 “先吃东西吧,吃完了东西再玩游戏,哦,你们带了换洗衣服来吧?可别像上次一样换洗衣服都没带,穿我的衣服结果把我的衣服给穿不见了。我可没多少衬衫了。” “当然当然!” 指挥官带着几分疲累,从身上扒下了自己的外套,甩开领带,想着接着解开扣子的,但是转念一下还有人在这里,所以还是扣了回去。 列克星敦独自一人开着车,副驾驶上放的全是酒。 当然,她现在是醉驾状态。 喝了不少的,但是她现在还是很清醒。 毕竟她也没想过把自己喝得烂醉,仅仅只是想着酒壮怂人胆而已。要是喝得太多了,到时候没力气办事了可就不好了。 指挥官所在的宿舍区还是太远了些,哪怕是港区内驱车前往,了列克星敦还是花了十多分钟才到了位置。 冷清。 非常冷清。 列克星敦看过这一处公共宿舍区,居住者除了指挥官以外,当时也就只有提尔皮茨、库尔斯克、马可波罗这些人。提尔皮茨前一段时间因为她姐姐,所以搬到铁血那边去了。波罗也是因为撒丁的一样,虽然没搬走,但事实上已经不住在这里了。 库尔斯克……平时出任务的次数不少,闲时住在这里的时间不是很多,可以说几乎只有指挥官一个人是常住在这里的。 打理…… 毕竟还是港区内的公用设施之一,中央港区办公室那边定时会安排黄鸡们来打扫卫生。所以整体上来看还不错。 根据办公室那边的消息,最近一段时间这里是有不少搬迁申请的,但因为这里是公共宿舍区,本身面积不大的同时,港区鼓励大家不要总是往中央港区留居,简单说就是各找各妈各回各家的意思,所以如果是搬出中央港区就不需要手续,可是搬进来就需要手续,而且还要经过指挥官本人的审批才行。 这也导致目前没有任何人能够搬到这里来。 列克星敦盘算着怎么才能够搬进来的同时,推开了那扇黑色的大门。 这里是最初港区成立时,第一批建造的宿舍区。 那个时候还没有各自的阵营分区,大家都是住在一起的。随着来的人越来越多,需要根据阵营来分类、进行分开人员管理之后,住在这里的人就越来越少,甚至说后边来的舰娘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很是怀念。 列克星敦曾经在这里住过,那段时间自己身子骨还不错,自己还在这里面办过小小的演唱会呢。 没有人。 连灯亮都没有。 列克星敦忍不住回忆起过往。 但是越是回忆,自己就越不想去看着那些漆黑的宿舍。 因为自己总是止不住回忆起跟那个男人的事情。 到底是为什么,自己和他变成了这种关系。 为什么会变成这种境地。 列克星敦停止了思考。 唯一还亮着光的屋子,那里就是指挥官住的地方了。 再喝一口,列克星敦转手就把喝空了的瓶子摔在了地上,以明己志。 “我爱你,指挥官,再等一下,我就能和你在一起了。” 房内。 “吃我一招!” “我躲!” Z11正在和亚德拿着手柄坐在地上搓招。但是和想象的不一样,此刻的二人都是全身裸露着,一点衣服都没有穿。 而指挥官和易北二人呢?此刻正在主卧的浴室里洗澡……至少指挥官认为是洗澡的。 “呼~嘶~~~” 易北的呼吸声很重,加上指挥官刚刚的挺腰差点就让易北没忍住,直接叫出声来,此刻的她已经在非常勉强地在忍耐那冲击大脑的感觉。 “清洗已经差不多了吧?” 指挥官抱着易北的姿势开始出现了松动,易北察觉到了这种微妙的距离感,于是立马往夹住指挥官腰部的双腿上使力,重新把指挥官的腰压了回来。 正好,压回来又让那根生龙活虎的肉菇又一次深入易北的深处,顶住子宫口继续往深处顶去。 “不,不行……我,我还没洗完……”易北的牙齿在指挥官的耳垂边上来回轻轻扭动,喘息很重,惹得指挥官耳边瘙痒得很。 指挥官也是觉得奇怪,这易北要求自己去清洗她的身子,怎么就清洗这么久? 明明自己只是说只会给她洗一洗背而已,这洗背需要抱起来洗就算了,自己洗着洗着还这么累。 “继续……用刷子,洗那里……” “还要继续吗?” “快点……易北,易北快要好了…………” 真是的,小孩子的要求是这样,说不清楚还又麻烦。 “那我可要快一点了,洗完了好出去,这里面待太久了可容易晕。” “哦,我知道了……” 完话,指挥官就开始了无比狂暴地挺腰,肉菇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地顶入易北的最深处,花心被敲打着,每一次的敲打都在卸去易北四肢上的气力,令得她越来越抓不住指挥官的躯体。 “哦……吼哦……嗯哦哦哦……” 顶了几次花心,易北直接就给泛起了白眼。她的的确确有些顶不住指挥官这么大个男人这么猛烈的进攻。下边又大又长,即使是全部插进去了,易北还是能感觉到有好多的部分留在那外边,没办法完全插进来。 “指挥官……等,等等……” “怎么了?” “洗,洗背的话,我们还是换回来洗吧…………” 易北实在是遭不住,手上已经快抓不住指挥官的肩膀了。四肢都在脱力,双腿也跟着开始放松,逐渐耷拉了下来。 “也好,这么洗的确洗半天也洗不完,换回来姿势的话估计一会儿就洗完了吧。” 指挥官把易北放了下来,然后等她转过身,那白嫩的小屁股就这么对着自己。指挥官看在眼里一点情绪都没有,反而还有不耐烦,一只手抓住了易北的纤腰,一只手去握住自己的肉枪,对准了部位马不停蹄地就往前钻。 “唔……呜呜嗯嗯嗯~~~噢噢噢噢……哼噢噢噢噢~~~” 易北整个人都被顶了起来,双脚根本够不到地面。 二人的身高差距很大,易北本人也不过一米六多一点,而指挥官足足两米高,所以用后背位的姿势很容易就能给易北整个人都给顶起来的。 指挥官在确保了肉枪完全地顶入了易北的肉穴内,贴紧了花心之后,那只把握住易北的手就随之放开,转而按在墙壁上。腰部向上前方拱起,整个人呈现稍微S的姿势,而易北恰好被指挥官的S和墙壁的I给挤在中间,成了个i。 “易北,那我可要加快了,要是疼的话你就说。” “好……………………好的………………” 易北已经快说不出话来了。 指挥官挺起腰身,易北整个人都被顶了起来。顶到最高处的时候,指挥官猛然收力,紧接着收回腰部,趁着易北整个人刚刚滑落下来一点点的时候立马又用肉棒和腹跨把易北顶起来。 来回几次,易北嘴里已经完完全全忍不住喘息,口中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来。 “唔哦~哦啊~嗯哦~啊啊~齁哦~”易北的手已经扶不住墙壁,完完全全垂在两边:“指~挥~官~哦哦~齁啊~嗯齁~爸、爸爸~哦哦~别、别~哦哦~别、顶、了~~~呼哦哦哦哦哦~~~” “什么?” 指挥官听不清这怀中的易北到底在说什么,就和他完完全全听不见这回荡在浴室里,非常放荡淫秽的肉体碰撞声一样。 “爸、爸~~噢噢噢噢~齁嗯嗯嗯~唔齁齁齁齁~~~” “什么?” 指挥官还是听不清,腰上反而更用力,可能是因为易北认为力气不够打的原因。 “要、要去~~~哦哦哦~啊啊啊哦~~齁啊啊啊啊~~” “爸、爸~指挥、官~爸、爸~” “指、挥、官~~要、要么~当、当我的~爸爸~~~要么、成为、我孩子、的、爸爸~~~” 胡言乱语的状态。 可能易北自己本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嘴里到底在说什么。 而指挥官呢? 自然也是毫无自觉,不知道这易北嘴里叽里咕噜在说些什么。 反正给人家洗完身子就算了。 “齁哦哦哦哦哦哦~~~” 指挥官射了,毫无征兆地射了出来。 易北整个人都被指挥官的腰跨给顶在墙壁上,脚底离地面足足有十余公分的距离。 大量的精液狂乱地灌入着易北的子宫之中,易北高潮时又感觉到了体内深处的那份焦灼感,大脑里已经是雪花般的空白,根本什么都无法思考。 若不是姿势的原因,易北当然会吻上指挥官,哪怕可能冒着会被指挥官察觉的风险。 “叮咚~” 门口处传来了门铃声。 指挥官抓住了易北的腰部,拔出了肉枪,上面还粘杂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紧接着把易北放了下来。 易北整个人都以鸭子坐的方式软在地面上,但是眼睛里看见那根巨物的时候,整个人又来了力气,抓住指挥官的双腿,凑了上去开始为指挥官的下半身进行清理工作。 “叮咚~” 又来了。 “那个,Z11,去开一下门好吗?” “不好,打游戏呢!” 唉,这俩孩子,打上游戏真的是什么都不管了。 易北深喉口交不熟练,整个家伙放进去不习惯,很快就吐了出来。但是吐出来的时候,整根肉菇也已经清理好了。易北手上、嘴边满是刚刚从那上面沾染的白色浊物。她也不嫌弃,抬手就是喝。 指挥官没多看,只是认为帮易北洗完了背,于是给易北摸摸头之后,就转身打好浴巾,往家门那边走。 “叮咚~” “来了来了,别急!” 指挥官开了门。 寒风吹过,让他稍稍身子一颤。 来人是列克星敦。 二人看着彼此,都愣住了。 指挥官看到这个点来拜访的稀客,加上这个瞬间联想到了白天的事情和自己此刻的姿态,一时间神色有些尴尬。 而列克星敦呢?则盯着那指挥官的肉体看,尤其是眼睛细的列克星敦捕捉到了那在月色下只是稍有光影的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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