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滋养】(26-30)(伪父女)作者:一天码字两万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10-02 3:27 已读34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一天码字两万
  
  
  26、献祭

  好久不见大家!最后还是决定把对话的普通话改成粤语了,虽然肯定还有不标准的地方,但请多多包容吧,联系上下文就能看懂是什么意思,很简单的!

  性瘾是蒋崇安送她的礼物,简单的两个字从此烙进容霜的命途,用来解释她复杂的一生。

  变得像猫儿一样渴望爱抚与陪伴,这是无法控制的源自激素的本能驱使。媚眼如丝的女孩儿含着自己的手指满足口欲,小舌粉嫩湿软,濡湿了葱削般的手指。指节在硕大的乳晕上来回按抚,将肿胀发紫的乳头缠绕在粉嫩指尖。

  蒋崇安舔她流水的逼肉,肥厚的阴唇被大口包裹,溅出淋漓的汁水。容霜含着手指小声尖叫,光洁嫩白的双腿紧紧缠绕着男人的脖颈,迎来一阵长久的痉挛。

  蒋崇安对她身体的开发到达了某种扭曲的程度,容霜已经做足了做一个性奴的准备,却还是在被虐到器官变得畸形时无助地掉下眼泪。

  除去她仍旧天真的漂亮脸蛋,她的身体堪称丑陋,偏生蒋崇安变态般迷恋。

  肿胀的乳头和阴蒂敏感度到达了顶峰,仅仅穿戴内衣都能摩擦到溢出浓稠的体液。日渐丰满的臀肉和乳房被为数不多的布料勒住,开裆内裤和胸前交叉的蕾丝绑带怎么称得上是内衣。她站在镜子前被蒋崇安摆弄,几乎赤裸的身体和对方衣冠楚楚的模样站在一起,产生一种画风浓烈的对比。

  抬着她的下巴教她接吻,成熟英俊的男人弯下腰来奉上双唇,本该令人欣然接受。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年幼的孩子,赤裸的性奴。她别扭地抬手搭上对方的肩膀,在啜吻中慢慢绷紧了身体,在对方按着她后颈用力破开她唇齿吮吸时绞紧了蒋崇安昂贵的西装。

  蒋崇安为她拍照留念,复古的DV在流连过她扭曲漂亮的身体,对准了她忧郁透明的双眼。

  好漂亮,霜霜。

  蒋崇安叫她名字的那瞬间,容霜好像觉得自己短暂地活过来了。在难以捕捉的一瞬间,她成为了自己。

  随时随地自慰成了发情的小猫最要紧的事,阴蒂被注射后揉穴变得很方便,在蒋崇安第叁次发现她塞着内裤自慰到昏睡过去时事情变得严重。药物没有停,容霜的自由活动时间到此结束。她被绑在蒋崇安办公的房间,嘴里塞着湿透的内裤发出呜咽的喘息。

  一连几天她都只能对着空气高潮,尿柱喷溅时她翻着白眼痉挛着昏死。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容霜在合眼的瞬间滑落一滴晶莹的泪。

  娼妓的命运无人在意,人们只觉得她浪荡。在这个世界上,又有谁会记得自己、明白自己的身不由己呢,反复想来也是无人问津。

  容霜初夜那晚之后才得知蒋崇安涉黑,蒋家在香港声名显赫,许多人都忘记了它祖上几代是如何发家。容霜下楼时客厅里黑压压的一片人,气氛却焦灼紧张,安静得让人不寒而栗。跪在地上的人手被捆在身后,整张脸都埋到会客厅的地毯上,脸上脏污的血渍在地毯上面摩擦,惹得人一阵反胃。

  她转身欲走,被保镖上前拦住。不解地回头,蒋崇安在朝她招手。客厅里的无数双眼都在盯着她,但很快,所有人都不露声色地挪开视线。直到容霜走到沙发旁,蒋崇安才脱掉手套放下交迭的双腿,抬手把人带到腿上来。

  拖鞋被他拽下扔到一旁,容霜脆生生的脚趾被他捏在手里。脚掌冰凉落进他的宽厚掌心,被他漂亮的有力的手指包裹。

  乜咁冻?

  蒋崇安杀人时眼睛都没眨一下。他鲜少亲自动手,除非是怒极。过了夜宴那场闹剧之后,始作俑者竟然还妄想逃出生天。容霜好不容易养好身体能下床走路,他气也算是短暂地消了一下。很快,下边就给到消息。人逮到了,在东南亚走私的货船上。

  蒋崇安握着她的手放在扳机上,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响亮。容霜摇着头拒绝,嘴巴已经讲不出话。

  而家你肯唔肯原谅我?

  蒋崇安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讲出来的话则是做足道德绑架的架势。但事实偏就是如此,蒋崇安确实也是被人算计的那个。

  容霜以为自己说了原谅就能避免人命的纷争,谁知听到她回答的下一秒,枪声响起。地上的人发出一声高昂的嘶吼,夹起被贯穿的裆部蜷缩在地板上止不住地大叫。容霜的手指是麻的,她整个人浑身僵硬被按到蒋崇安怀里。对方上下揉搓她的臂膊,低头在她额角落下安抚的亲吻。

  好喇,冇事咗。

  后来那人怎么样了她不知道,蒋崇安抱着她安抚了很久,当着一众下属的面把吓到崩溃的人当成baby一样哄。

  容霜再见到那群人,已经是孕后几月。所有人一副对她毕恭毕敬的态度,有人在她路过身边时向她问好,嫂子两个字听得容霜眉头直皱。

  对方语气并没有一丝玩笑意味,她很快就了然这是受了谁的指示。否则她一个连女人都称不上的,来路不明的人,怎么会受到这种待遇。

  她托着肚子停下脚步,问他蒋崇安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坏事。这样幼稚的措辞,也只有一个孩子才会问出口。小太太的话被一一回应,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后才转身离去,临走前还对人道了声谢。

  蒋崇安听闻她打听自己的消息,被容霜天真的做派勾得心花怒放。容霜在医院里同他拉勾约法,要他承诺从此不会再杀人。蒋崇安说我考虑一下,尽快给你答复。然后转头去走廊抽了一根烟,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容霜收到的回答是,蒋崇安有ASPD。

  她花了好长时间去了解这四个字母,总觉得蒋崇安在逗她玩。她不觉得这件事好笑,对对方敷衍的态度很是不满。

  蒋崇安说,唔好我杀人虐待我就手痒啊,点办。

  我都要搵个地方气发泄嘅。

  于是年幼的小太太和丈夫达成约定,从此以身犯险。

  蒋崇安开口像鬼魅低吟。

  你唔好后悔。

  容霜没有说话,生涩地吞咽,抿着嘴巴反要他回答。

  你唔好再杀人。

  蒋崇安笑着勾住她的小指,在拇指相贴的一瞬间说,先反悔嘅系狗仔咯。

  她头一回承受蒋崇安的怒火时,像只猎物一样被拖进房间。

  你唔是愿意嘅乜?

  容霜咽下眼泪不再挣扎,任由他把自己的手臂束缚在头顶的横杆上。她咬着口球被虐打了一整个下午,喉咙沙哑奄奄一息。蒋崇安掐着她的脖子欣赏她痛苦的神色,愈发觉得容霜像神女一般悲悯。

  香港文化宗教底色浓郁,蒋崇安偏偏不信神佛。生出那样的心思来后,他照着容霜的脸颊用力扇去。不出所料,一种倔强的悲戚之色。在她稚嫩的脸上,神性挥之不去。

  蒋崇安终于确认,他命中注定的这个人终于到来。容霜说是来救他的,那他就信。

  蒋崇安事后像无事发生一般为她洗漱上药,察觉到容霜沉闷的情绪,他伸出手臂撑在她身侧对她说,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容霜抬眼,被纱布贴住的脸和嘴角隐隐作痛,眉头紧紧簇在一起。她脸色苍白,仍旧回应以摇头。

  她说蒋生,你一定唔好反悔,唔好骗我嘅。

  天真的小圣女以为献祭了自己就能拯救苍生,这情节蒋崇安只在圣经里见过。他兴奋得血液都要沸腾,想亲手把她捏碎的欲望强烈到难以遏制,表露出来的情绪却是不动声色。

  他亲吻她的手背,虔诚又深情。字字句句都被容霜刻在心里,作为他起誓的证据。

  容霜救不了他,很久以后她才明白。她躺在icu的病床上艰难呼吸,罪魁祸首握着她的手可怜巴巴地认错。

  那双手到底又沾上了多少人的血,她无从了解。蒋崇安说他们该死啊,怎么会是我的错?语气坦荡神色从容,把杀人说得像啜饮了一口茶水。

  27、产子

  最痛苦的那几年,容霜也就这样熬过来了。她本以为生完蒋云琛后就度过了最大的坎,没想到折磨人的还在后头。先是过度发育的子宫压迫腔道,导致阴道膨出,容霜失禁了。

  医院是蒋崇安母亲那边的私企,医疗水准不必多言。饶是已经知道了蒋家的这位太子爷走的是什么道,还是在接到孕妇的时候狠狠捏了把汗。产科里的人每天都在吊着心脏过活,稍稍没注意,重点看护那边又吵起架来。顶着压力上前劝阻被迎上来的人阻拦,这虽然是家事但毕竟关乎一条年幼的生命,没有人忍心束手不管,但很快也只能认命。

  容霜不愿意给医生看她的身体,蒋崇安就给她绑了。更好的处理方式没找到,动用私刑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那么青涩的一具身体,符合幼女应该有的所有美好特质,骨架柔软,肌肤娇嫩。偏偏这样一个年幼的孩子,成为了受孕的容器。在最珍贵的豆蔻之年诞下一条鲜活的生命,令人叹惋和悲哀。

  容霜痛苦的呻吟在房间里响彻,医生的手按在她脱垂的阴道壁上轻轻按压推送,橡胶手套上沾上黏湿的体液,容霜拽着绑在床头的手腕猛烈地摇头哭泣,生生被揉出一阵高潮的欲望。所以那些东西和失禁带来的尿液一起喷出来的时候,容霜再次崩溃了,发出一阵绝望的啼叫,像条死鱼一样狠狠地摔回了床上。

  清理后换上新的尿垫,容霜陷入死一样的沉寂。年轻的护士为她更换衣物,她顺从地抬手起身,像只被支配的木偶。她的眼神是不符年纪的深邃,忧郁的双眼因为时常带泪,眼睑和眼角的黏膜已经染成猩红色。抬眼时眸中的微光扇动,她开口叫住了快要离去的护士。

  多么稚嫩的嗓子啊,年轻的护士心脏一紧,低头去倾听她发出的微弱声音。

  一些生产常见的后遗症而已,通过术后锻炼和积极治疗很快就能好转。

  容霜点头,她薄薄的嘴唇像小猫的嘴巴一般,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浅浅的弧度。配那双淋漓绯红的眼眶,叫人看得更加揪心。

  之后是磨人的产褥期,出了月子容霜就接到了蒋崇安给自己制定的康复训练计划。助教马不停蹄地来,又急匆匆地走,不用问也是蒋崇安的意思。

  含着充气的橡胶球做康复运动,成了容霜每天醒来后最平静的时光。为了减少摩擦,她只能脱掉内裤运动。橡胶球是按压充气的,塞进阴道后软弹的手握垂在外面,随着运动不停甩动。失禁还是会有,赤裸的下半身随时会变得湿淋淋。

  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她都感到无法招架,不堪和耻辱的心情无时无刻不在翻涌着拍打她脆弱的神经。容霜试着慢慢接受这一切,如同接受自己跌宕的命运。

  康复后没有走出半年,她的禁脔生活提前开始了。从那时起,容霜才意识到,蒋崇安真的在把自己当成女人来对待。换个形容词就是,雌性性工具。

  她听话地服药,尽管已经偷偷看过那药是何物。黑市才会流通的违禁品,专供给富豪们取乐的天价宝贝。容霜服药后没多久,身体就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沉甸甸的乳房像奶牛一样无法停止产奶,臀肉在锻炼和药物的加持下慢慢地浮出丰满的曲线,午夜梦回的多少个瞬间,被突如其来翻涌的欲望深深淹没。她对这样的改变无所适从,因为年纪太小处理凭空产生的汹涌性欲比登天还难。被蒋崇安从水里捞出来时,容霜还在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出门时总是会穿戴好尿不湿,女用的纸尿裤可以严实地把她的屁股包裹。丝袜提上大腿,本身面对丰满的臀肉都艰难前行的腰身,对着裹着纸尿裤的身体更是束手无策,最后终于穿戴好,下体被包裹的感觉就已经催得人两腿发软。

  容霜的头发被做成公主卷,棉麻的连衣裙盖在膝盖上,白色的丝袜配一双中跟小皮鞋,一幅天真纯良的少女做派。

  乳房发育成熟,同她的年龄格格不入。没有合适的束胸就只能硬裹,容霜宁可勒到呼吸艰难都不肯求饶。最后把身体放进这条纯白的连衣裙,仿佛还能找回从前干净的自己。

  她不知道商场是蒋家名下的产业之一,被拦在更衣室扯烂衣服时一个劲求饶。少女叼着布料的碎片,双手被领带束缚高高扬到头顶。纸尿裤被隔着丝袜蹭动,皮鞋顶在她裆部的位置摩擦顶弄。看她颤栗着用力摇头,蒋崇安暴虐的心思更甚。

  被蒙着脸牵出更衣室的时候,容霜已经哭到抽噎。丝袜被扯烂,防止失禁的纸尿裤盖在她的头上。烂熟的逼肉被揉到外翻大喇喇地露外面。她全然不知外面已经空无一人,在陌生人面前露出的行为让她耻辱到欲死,双手撑在地上缓慢地行进。领带被当作挂在她脖颈的牵引器,轻轻扯动就能拽得她踉跄。不知道在地上爬行了多久,容霜只觉得双腿都已经麻木,膝盖已经痛到失去知觉,在摔倒的前夕落到人的怀里。

  尽管后来知道商场已经被清空,但后来每每踏入这座大楼,容霜都感觉到有无数道目光朝自己投射过来。她是博物馆里那个赤裸的雕像,被所有人瞩目,无法逃离,动弹不得。

  就在一年之前,她的身体还是贫瘠的幼女模样。不过才过了几百个日夜,再次站在镜子前,摇晃的乳房和挺翘的臀肉,不能更加刺眼。

  蒋崇安用湿透的丝袜圈她的脖颈,扯着她的脖颈往后仰。她跪趴着被扣住手臂的臂弯,像只被操翻的母狗。

  宫口被撞痛,她再怎么反抗也于事无补。蒋崇安把她按到落地镜前,按着她的脑袋让她睁眼看自己被操。背后的人操干的力度堪比发情的野兽,她抓着卡在脖子上的手臂,透过镜子对上蒋生发红的双眼。他凑上来舔她的脖子,同她对视时丝毫没有怯让的意思。

  他掐着容霜的脖颈掰开她的双腿,让她跪坐在地面上好方便后入。用闲下来的手揉她的乳房,力度大到奶子都被搓红。容霜的小腹要被顶穿,她一手抓着蒋崇安的手臂,一手去扶着镜面维持摇摇欲坠的身体。

  身体好像要被捅穿,容霜是真的怕了。她眼泪一滴接着一滴地甩落,叫他的名字行不通,就改口叫他父亲。

  但他哪有父亲的样子呢。

  蒋崇安的肌肉确实同那些人幻想的一样结实漂亮,但也同时让容霜感到恐惧。蒋生把玩她如同把玩一只猫儿,抱在怀里,提在手上,怎样处置都轻而易举。

  没人知道蒋生床事上是怎样的疯狂。容霜有时会在想,那些调侃蒋崇安外貌的笔者,隔着包裹严实的西装去度量他身材的媒体,知道他的性癖这样的恶心吗。

  容霜躺在瑜伽室的木地板上,脊背被硌得刺痛。被操到发出失控的尖叫,她说她不要看。蒋崇安真的如了她的意,脱下堆在她腰上的睡裙把她的头蒙住。他故意要捉弄她,把她的整张脸都裹住,看她难堪地大口呼吸。容霜只希望对方高潮快点来临,好结束这段变态的折磨。

  蒋崇安哪是那么好的人呢,冲刺到最后在她的阴道里寸止,宁可折磨自己也要捎带让容霜绝望。

  容霜挥动着双手去抓他的手臂,被蒋崇安握在手里十指紧扣。他慢悠悠地抽动性器,低声粗喘着哄诱她说一些淫词艳句。

  骚逼在吃daddy的肉棒,霜霜被喂得好撑,用逼水给daddy洗鸡巴。

  诸如此类的话语只是开胃小菜,容霜最后崩溃大哭,求他快点插自己的小逼。蒋崇安要她亲口承认,是不是痒到要daddy捅才行。

  她被父亲称呼为母狗,骚货。蒋崇安掀开她脸上的睡衣,把人怼到墙面上正入。男人的凤眼微微眯起,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凑上来的双唇贴住她微张的口,容霜合眼承受。

  顶着这样俊美的皮相,蒋崇安在她身上做尽荒淫无道之事。容霜天真地向他讨饶,整个香港,凭你的身份想要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大把想要来蒋生身边献美的小姐千金,怎么偏偏就不肯放我。

  她被虐打出来的痕迹还未消,跪在蒋崇安腿间为他口交。捧着射精后再次勃起的阴茎,稚气的脸蛋扬起,已经被精液糊满。

  蒋崇安把她捞起,托着她的下巴给她擦脸。容霜总觉得屁股底下不怎么安全,一个劲往对方身上挪。她回身,蒋崇安的眼底又蓄满了笑。

  再动真在这操你。

  容霜学乖了,抱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地撒娇。吊带滑在臂弯上,容霜伸手去捡,被人勾住扯下。蒋崇安工作也不做了,托着她的腰开始揉她的奶。丁字裤内裤本来就如同摆设,坐到那根东西上时容霜吓得挺直了腰板。

  她问蒋生,你有没有听我讲的话,丝毫察觉不到自己的语气带了几分骄纵。喘息时胸口浮动,戴着吻痕的乳房在对方的手中变成各式的形状。

  好啊。

  但我娶了老婆你也不能走,得乖乖做我女儿。

  容霜迷蒙的双眼带上了叁分疑惑,仿佛真的把话听进去了。蒋崇安手伸入她的股缝,修长指节揉进她的逼肉,冲着小蒂而去。她小声尖叫,抱紧蒋崇安的脖子,恨不得把屁股夹起来。

  我对着别人的硬不起来,你得每天晚上来我们房间看着我做爱。

  容霜被他揉得身体瘫软,趴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喘息。蒋崇安对她的身体开发已经到了某种变态的地步,比她自己还要熟悉她的身体。容霜一心要谈判,连讨饶都忘了。

  不……

  我插老婆逼的时候,你要躺在一边掰开给我看。做不下去的话,拉你过来操。

  不行……

  蒋云琛也得改口,叫你姐姐更合适一点。

  容霜连不字都说不出来了,她刚刚潮吹,眼睛都红透了。

  别人不一定有你会做狗啊,bb。

  你负责把我老婆教会,以后换别人来当狗。

  有妈妈陪你的话,你会不会更开心点。

  容霜听不出来蒋崇安说的是气话,她被放倒在桌子上时还在回想对方讲的话。盯着房间里那颗明亮的吊灯,她无神地发出本能的呻吟。

  蒋崇安一边操她还要继续输出那些听起来就违背伦常的剧情。

  什么要她给老婆生的孩子喂奶啊,生一堆孩子陪蒋云琛玩,给老婆舔逼后她来帮忙清理。

  怎么样,做我女儿的话,省去跟我做爱,不是比现在好得多?

  蒋崇安抱她起来,埋在她的身体里把人带回房间。容霜一言不发,蒋崇安再次掐住她的脖子。容霜终于反应过来,蒋崇安现在气得很。

  她生出了一丝庆幸的心情,躺在床上流着泪摇头,身子被操得慢慢耸动。

  我错了……蒋生……

  她收缩阴道,小腹不停起伏,撒着娇瑶蒋崇安亲她。

  明天就去物色未婚妻。

  掐在脖子上的手掌还在用力,蒋崇安顶撞的速度加快,把她当成了娃娃使用。

  不好……不好……

  容霜叫他daddy已经不管用,蒋崇安听了爸爸两个字只会更加愤怒。她抠着对方的手指,张着口脸颊开始涨红。突然像是摸到了什么东西,容霜心领神会地急迫开口。

  老公……老公……我错了。

  蒋崇安松手的瞬间,她握住了对方的手腕。咳嗽不止,她花了几秒钟缓冲。容霜握着他戴着婚戒的手掌,对着他的无名指轻轻吻上去,贴在自己湿透的脸颊上。

  我唔会再讲咗……老公……

  少女的泪眼潸然,带着被驯服后的忠贞,紧密地同对方依偎。

  28、终于(阴蒂开发/舔逼失禁)

  短时间内不会发布母子相关了,有的话也会在标题写清楚的,请喜欢的和不喜欢的朋友都安心。完全可以把每章都独立开看,看舒服了就行。

  容霜开始显怀时,随之而来的是乳房二次发育带来的疼痛。像多注了几十毫升的水球一般,走路时轻轻摇晃都会胀痛。年幼的小孕妇什么都不懂,连碰一碰奶头都要小心翼翼。后来蒋崇安给她揉奶,她疼得直哭喊,被蒋崇安掐着下巴含住嘴唇深吻,手上动作随唇舌的发力而用力。那水球在男人大手里变换形状,容霜痛苦的呜咽被吞没在唇齿交接里。

  舌头吸得啧啧响,吻出痴态。小舌被勾出唇外,仰着脑袋眼神迷离。短暂换气带来她媚态的呻吟,很快又被吻到痴迷。

  下面的那张嘴也同样被这样伺候,容霜还记得双腿夹住蒋崇安的头是什么感觉,男人的唇舌在自己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啧啧的水声和啵叽声在腿间一浪高过一浪。容霜被灵活的舌头飞快拨弄阴蒂,吸到整个人痉挛不止。

  事后男人给他看被嘬到肿胀的阴埠,阴蒂像坏掉一样垂在缝隙。外翻的肥厚阴唇露出红艳艳的嫩肉,娇嫩欲滴。

  蒋崇安的手指拨弄她脱垂的阴唇,红艳艳的肉蚌被他捏在手里把玩,心思恶劣到了极致。

  责弄阴蒂成了常态,容霜原本粉嫩的馒头穴瓣里生生挤出一枚熟透的果子。丑陋,色情,这是容霜对自己身体的评价。步入青春期后反骨更甚,可怜的小穴成了拿捏叛逆少女的最佳惩罚点。容霜的嘴巴被布条缠紧,双手被束在身后,腰肢塌下的同时屁股高高挺起。

  阴蒂没有消肿的时候,或者说没有被给予消肿的机会。容霜每日都被按时上药,她起初以为按时上药能康复得更快些,听话得很。却没成想那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是刺激着穴口越发肿胀成熟的淫药。看书请到首发站:pinpinshu3.com

  蒋崇安把实时告诉她时,手指还插在她的穴里。小女孩听完这话愣在原地,片刻后想起身却被拽着脚腕拉回身边。原来下体越来越不适根本就不是错觉,那枚脱垂到新春外的蒂果,也确实在一天天变大,敏感得香艳欲滴。

  到底还是孩子,面对这样无赖的控制只能无助地落泪。容霜被蒋崇安抱在怀里崩溃大哭,伴随着指尖后无意识的高潮震颤,哭起来可怜又可爱。

  蒋崇安就是这样认为的。

  越是回忆越是痛苦。机器怼上来的瞬间,容霜的脸埋进枕头里。吮吸阴蒂的玩意已经超出了情趣用品的范畴,它更像是一种刑具。咬住阴蒂的瞬间便开始剧烈地收缩,紧接着就开始疯狂运作。

  埋在枕头里的脸快要窒息,本就只剩下鼻子用来呼吸,这下更是艰难到小腹都在起伏。容霜发出绝望的呜咽,感受着全身最敏感的部位被凌虐般玩弄,身体渐渐淌出无法抑制的淫水。

  每日的“按摩”时间结束时,容霜已经变得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眼泪洗面是寻常,潮吹喷尿无可避免。药膏涂上来的时候,阴蒂好像没有知觉一般,脱垂的车厘子裹着厚厚的奶油糖霜,随着穴口的呼吸发出咂嘴般的黏稠水声。

  如果说生产后失禁是因为阴道闭合不全,那容霜的失禁则更多的源于身体无法控制的高潮。

  阴蒂开发期时失禁是常事,女孩穿戴整齐,睡裙下摇晃的小腿在阳光下轻轻晃动。没人知道裙摆下怎样一丝不挂,香艳的穴口吸收着药汁后正在如何震颤。落荒而逃时漫画书也掉落在地上,女孩关上房门的声音震天响。身体已经在反应,进门后提起裙摆,还没等脱下睡裙就摔倒在了床边。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潮吹伴随着尿喷降临,跪坐的女孩咬着床单发出尖锐悲凄的呜咽,趴在床边震颤个不停。

  抬腿的瞬间能看到飞溅的尿柱,淡黄色的尿液从睡裙下光裸的小屁股中间淅淅沥沥地喷出,最后顺着腿根缓缓落下聚集在腿边。

  容霜的样子,竟然像一只刚刚爬上岸的小人鱼。一双鱼尾幻化成双腿,无措地瘫坐在水边。

  偶尔有憋得住的时候,她百般请求蒋崇安能放自己去排泄。对方冲她招手,她就乖乖从床上膝行过来。结果又是恶劣地揉搓尿道,她抓着对方手臂慌乱地抬头,对方的视线落在她可怜的脸蛋上,露出的笑容像索命的艳鬼。

  容霜趴在他怀里,跪立的双腿被手掌分开,对方揉搓的手法越来越狠厉,容霜抱着他的肩颈哭泣,声音被揉得断断续续。

  最后还是尿了,容霜的尿道口被碾得麻痹,大脑彻底失去对膀胱的把控。喷涌的尿液在男人的指缝中流出,容霜发出小声的尖叫。

  蒋崇安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容霜在明了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以外可能没有人会知道这个事实的时候难免有些崩溃。站在床边的人衣冠楚楚,抽着纸巾擦拭手上的尿渍,他的目光落在容霜身上,轻飘飘的却比利剑更毒辣。

  容霜尿了很久,她拈着睡裙的手指绞在一起,把裙摆抬起露出还在不停喷溅尿液的下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尿意终于释放了大半。就在容霜以为这样的折磨快要结束时,她的排泄被叫停了。

  原来更令人绝望的时候才刚刚开始。

  生生憋住尿了一半的欲望,容霜被推倒在湿透的床单上。蒋崇安握着她的脚腕把人扯到床边,半跪在床边把脸凑到了她折迭的双腿间。

  蒋崇安的手跟他的脸一样漂亮,容霜非常认可这一点。每每她面对着对方被指奸时,常常被他的皮囊迷惑。蒋崇安知道她也有了自己的怪癖时,常常仰仗自己的优势蓄意去讨好或捉弄她。

  故意地把手指插入的速度放慢,等到中指和无名指完全没进肉穴才缓缓抽出。蒋崇安的指甲修剪得太完美,容霜低头看着那双进出的手掌,眼神甚至带上了些许痴迷。

  你好钟意我噉对你,系乜。

  钟意我嘅对手?

  被点破心思后的小女孩眼神慌乱,撑着沙发的手掌有一刻的颤抖。等她把飘忽的眼神挪开,蒋崇安抽插才用力起来。

  噉咪即系我扇你掌嘅时候,你都会开心

  蒋崇安的呼吸也急促了几分,他有意把手下的动作提速,粘稠的洞穴被他插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拇指在她的肉蒂上揉动,埋在穴里的几根指头也不停歇。

  容霜被奸得爽了就去慌乱抓他的手臂,坚硬的肌肉被柔软的手掌握在手中,更像是骑着对方的手臂不肯放开一样。蒋崇安把话复述给她,换来容霜更加羞耻的摇头。

  只要他想,容霜高潮是轻而易举的事。潮喷后淡淡的尿骚味浮起,蒋崇安终于舍得从容霜湿透的下体

  中撤离,手掌牵起粘稠的丝水。他用手指撬开容霜的嘴巴,在她伸出的小舌上肆意涂抹。

  容霜强忍着痉挛带来的不适,仰头去舔舐对方湿淋淋的手掌。舌尖缠绕着对方的指头,迷离的眼神竟然带了七分痴态。

  某一秒,蒋崇安的呼吸有瞬间的停窒。他扶正容霜的身体跪上沙发,扯过她的两条手臂用另一只手将其禁锢在头顶。

  就咁痴迷乜。

  容霜还在消化对方的疑问,下一秒就被那只舔舐到一半的手掐住了脖子。蒋崇安的手没怎么用力,却足以让她感到窒息。

  他低头给了容霜一个异常汹涌的吻。

  在此期间容霜一度认为自己快要死掉了,她呼吸不畅被亲到大脑缺氧,快要哭出声的时候终于被放开。

  还在大口汲取氧气的时候,蒋崇安又跪下身子去给她“处理”事后的身体。容霜被他里里外外舔了个遍,腿根的尿渍和阴穴分泌的淫液被尽数吮进口中吞进肚子里。越舔越是汹涌的下体被潮热的呼吸喷遍,又是一股失禁感涌来,容霜听到身下传来的轻笑。

  蒋崇安做过最过分的事之一,唬着她把孩子抱到她身边。彼时容霜刚经历过高潮,大开的双腿中间穴口还没闭合,大阴唇软塌塌地耷拉着,被尿渍和潮液滋润得油光发亮。

  蒋崇安说这下宝宝饿了的话,可以吃妈妈下面的水。说着就要把孩子往床上放。

  阴蒂被夹上叮当作响的阴蒂夹,宝宝循声抬头,爬过来的时候容霜绝望得想要立即死去。她扯着床头的铐子想要起身,被拽住脚腕按回原处,只能无助地求饶,各种好话都要说尽。

  最后孩子被抱走了,爬上来吃“奶”的另有其人。容霜红着眼乖巧地抬腰,把阴唇间的乳头喂进人的嘴里。被舔得身体抖成糠筛,嘴里还示好地让daddy慢一些。

  蒋崇安拿捏她实在是轻而易举,在吮吸的片刻抬头,抚摸着她幼嫩的腿根轻轻舔穴。他说不对,既然是霜霜在给我喂奶,那我应该叫霜霜妈咪才对。

  少女在欲潮的痴态下挤出一丝清明,懵懂地低头看着腿间的人。蒂头被再次含住,一声声母亲从成年男人的口中叫出,让容霜不知所措。

  喷在蒋崇安脸上,淫液被大口吞进嘴里。他吞咽声刺耳,爬上来把乖巧的女孩压在身下,托着她的后颈吻上来。

  他说妈妈,我全部都喝掉了,我乖不乖。

  在那样荒唐的称呼中,迷迷糊糊的女孩坐进了男人的怀里。叮叮当当的锁链响起,操干声慢慢变得激烈。

  幼女母亲抱着成年男性的脖颈,任由对方插入自己身体的同时,含着她饱胀的乳房接受哺乳。

  容霜的的腰肢和屁股被蒋崇安轻易地托在手臂上,快速抬动着她纤弱的身体抽插。

  累到昏迷时容霜的眼泪还在往外溢,脱力的手臂被握住亲吻。糊满精液和汗水的身体被纳进“孩子”的怀里,性器在无意识中再次凿进身体的最深处。

  射精后很长一段时间,蒋崇安仍旧紧抱着怀里的小母亲享受着温存。

  容霜是他的孩子,他的爱人,终于也成为了他的母亲。

  29、资格(虐阴/踩穴/玩具)

  不是按时间顺叙的,想到哪里写哪里。再强调一遍男主不是好东西,完完全全的坏逼疯狗,如果不是在po 文也一定是法制咖。爸爸妈妈是彼此的命定之番,谁都躲不掉的虐缘。发泄作品作者偶尔也会ooc,完全的地摊文介意的可以不用继续品鉴了。

  感谢投珠,礼貌催更的宝宝,谢谢大家的支持。

  容霜半睡半醒间被涂上药,发作时难受地在床上哼唧个不停。内蕊也没放过,细密灼热的瘙痒把人包裹得密不透风。容霜睡眼惺忪地撑着身子坐起,薄汗淋了满身。

  爸爸。

  蒋崇安带着绳子进门,手里拿的一堆东西扔在她身边,一边应声一边挑拣。

  从前的媚药哪有今日的强烈,容霜忍不住要合上流水的双腿绞动,被喊住名字的时候才握拳收手。她展开的双腿一阵痉挛,只觉得屁股下再次冒出一股清流,把床单打湿。

  蒋崇安有雅致收拾自己,自然也有的是时间罢弄容霜。给她换好吊带裙,穿上棉袜。羊皮手套抚摸着她娇嫩绯红的脸蛋,听她甜腻地叫自己父亲。

  黑色衬衣配皮质背带夹,起身时胸前的肌块都要将衬衣顶破。容霜抓着他的小臂——唯一一块没有被包裹的肌肉,在手套和挽起的衣袖之间仿佛有种勾人的魔力。容霜的手指幼白纤长,扣在蒋崇安结实得小臂上,再如何用力都像是一种撒娇。

  长腿跨在她的身侧,即便戴着手套也能熟练地为小狗佩戴项圈,蒋崇安好像天生就是要做她的主人。

  她被抱下床时才发现蒋崇安腰带上的巧思,看清楚金属扣上刻的什么小字时,胸前的狗牌也叮当响起。

  蒋崇安穿这么正式,容霜的屁股都下意识的发抖。容霜仰头叫他主人,隔着手套的巴掌没有那么痛,但力道反而更重。她散落的长发被耳光抽到有些凌乱,鸭子坐在男人的腿间,塌腰抬颈奴隶的姿态做满。

  蒋崇安对她乖巧的态度十分满意,掌掴完后抱她起身,罕见地抽了手帕给她擦眼泪。

  容霜顾不得这些,恨不得拿已经被药啃烂了的下体蹭他的手掌,坐在他手臂上疯狂地自慰。果不其然收获了一记皮鞭。但蒋崇安的用意仿佛不在这,把鞭子扔掉后挑了个自己更满意的工具,叫着容霜的名字让人反转过身体。

  虐阴,且是长达几十分钟的纯粹的工具虐待。容霜保持大腿分开的姿势就已经非常艰难,阴穴被整整虐待了几十分钟,她整个人都要因为脱水而昏倒。

  先是马鞭上的皮拍抽打,而后是粗糙的纱布揉搓,期间蒋崇安命她自己拽着毛巾大小的纱布前后磨穴,不允许她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等他回到房间,手里多了一块削去了外皮的姜块。那东西个头并不小,塞进去也费了一番功夫。容霜叫得很激烈,下体在姜块的蹭插中喷出一股淫液。容霜抱着蒋崇安的脖子任他在自己屁股里抽插,火辣的姜汁进入阴道后,小穴内壁绞着姜块一阵抽搐。她疼得眼泪都溢出来,口中是止不住的呻吟。

  等药效散尽,容霜的穴也已经被虐得毫无知觉。蒋崇安把她推倒在地上,尖头皮鞋踩过她的胸腹,插进她的肉逼,打着旋地按压着她糜烂的阴唇。

  粘稠的体液粘在鞋头,皮鞋悬在女孩的眼前,她含着眼泪识趣的张口。小舌轻拢,在湿透的鞋尖上舔舐吞咽,还没等她尽完自己的职责,蒋崇安踩着她的嘴巴压了下去。

  皮拷锁链叮咚作响,容霜下意识眼抬手,被一鞭打到发抖。手背瞬间见红,本就白嫩的小手像是爬上了一条血红的蜈蚣。

  眼眶里的泪水花落,被踩住的嘴巴不能言语,只能靠可怜的目光来传递自己的委屈。镜片后的目光冷漠平静,没有一分会手下留情的意思。

  皮鞭破风的声音很锐利,容霜呜咽着揉紧了睡裙,也只换来小腹上猩红的鞭痕。

  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容霜坐在蒋崇安的怀里同他湿吻。游戏已经结束,她变回一个需要被疼爱的女儿窝在他的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掉。

  蒋崇安吻她的眼泪,摸索着她的脖颈同她交换带着咸味儿的吻。吻毕又是一阵温言软语,容霜才趴到他怀里静静地躺下,抽泣声渐渐地缓了下来。

  逼被玩坏,遭殃的就是屁股了。夜晚容霜一边骂着蒋崇安混蛋,一边被按在床上耻辱地肛交。尽管蒋崇安事后说尽了好话,也换不来小女孩一声真心实意的谅解。

  每每结束一次激烈的调教,蒋崇安就要把她当宝贝哄。他俨然是公私分明的做派,游戏时毫不留情,从地上爬起来后他甘愿对着容霜俯首称臣。

  容霜身上的伤一养就是一周多,蒋崇安抱着她按在怀里亲,在她性瘾发作时舔她的奶缓解痛苦。逼是一时半会揉不了了,但容霜宁可捱着尖锐的痛也要去自慰。她坐在蒋崇安怀里发出小鸟一样的啼叫,被对方圈在怀里抚摸着脊背小幅地拍打。

  她不肯给蒋崇安好脸色,又在对方温声细语地哄着自己时对他产生无限的依赖。在她心里,蒋崇安是一个危险系数极高的通缉犯,同样也是不得不去依靠的安全港湾。

  于是常做的事情变成了接吻,粘稠色情的湿吻纠缠不清。容霜一边唾弃自己一边爬到蒋崇安怀里仰头索取,像被淋湿的小麻雀等待投食。

  她曾经想过自己会在二十五岁以后结婚,叁十岁之前就生小孩的话也许有点过早,但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是从小的愿望。那些没有人疼爱没有人依靠的日子,她一点都不怀念。18岁可以谈上恋爱的话,一切应该都在计划之中。

  阴差阳错的,10岁这年她成了一个交易品,被以领养的名义牵进家门。

  本以为能安稳度过一生,却在一夕之间,身份全然颠覆。长达叁年的豢养渐渐磨去她尖锐的脾性,尚且青涩女孩就这样被搞大肚子。

  未成年就产子,而后沦为一个名正言顺的性奴。从与异性打招呼都会小心翼翼,变成对“丈夫”门户大开还要笑脸相迎的年幼少妇。从迈进家门那刻算起,五年的时间,容霜诞下两个孩子。她期待的18岁变得遥遥无期,谈一场平淡的恋爱,已经成为一个无望的笑话。

  容霜静静地坐在阳光下的椅子上,趴在扶手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她的身体已经湿了,在不知不觉之间。她自虐地放置自己空虚的巢穴,直到丈夫走到她身边。

  赤裸的身体挺起,乳房随着身体的微微扭动摇晃个不停。蒋崇安跪在她身前用舌头灵活吮吃她的逼肉,丝毫不顾忌形象像只鲁莽的野兽。

  蒋崇安牵着她的手问她在想什么。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她垂眼回望腿间炙热的目光,把脑袋别开,合眼轻轻地摇头。

  她习惯了叫他爸爸,一时之间很难改口。曾经她为有一个这样能力优秀性格完美连皮相都出众的父亲而感到骄傲,她毫不吝惜对蒋崇安的夸赞。被他抱在怀里像个小公主一样发出清脆的笑声,叫他爸爸的声音甜得可以沁出蜜水。

  娇弱的少女窝在俊美的成熟男人怀里,仰着头承受着激烈的湿吻。这画面惊人得美丽,却处处透露着诡异。

  容霜睡着了,双腿间夹着震动的硅胶小兔。玩具吮着她的阴蒂,兔身被阴唇裹住大半,容霜满足地躺在床上感受阴蒂的痉挛,抓着被单的手掌慢慢放开,随着呼吸一同变得松弛。

  入体的小鲸鱼也经常陪她入睡,头部粗大的部分没入阴道,尾部圆嘟嘟的曲线刚好卡住阴蒂。粉白的玩具被嫣红的穴口含住,开关开启的一瞬间刺激得她打起小挺。性瘾症在有了正式的性交后越发严重,想随时自慰的欲望像呼吸一样伴随着她。

  床头的盒子里放着每天都会消毒的各式成人玩具,在玩换装娃娃都绰绰有余的年纪,容霜成日就同它们相伴。蒋崇安送她首饰,送她漂亮的衣服鞋子,更多的时候,是送她各式各样的性工具。被不同的新玩具玩到失神,容霜还要讨好地蹭着他的手掌说谢谢爸爸。

  蒋崇安出差回来,风尘仆仆地闯进房间。急匆匆地脱了手套,趴在床边吻她的额头。容霜睡得正迷糊,被他烦到不行。他长腿一迈跨上床来,拎着她的腋下放在堆起的枕头上,低头就要索吻。

  容霜刚入睡没多久,困倦还没有消退,手掌捂着他的唇偏头躲避。兴许是天气有些冷,蒋崇安身上很快起了薄薄的水气。

  他换了副半边框的眼镜,银色的金属细边配他在灯光下浅浅的琥珀瞳色,让他的上半张脸疏离之感拉满。被冻红的鼻尖和嘴唇在他偏白的肌肤上十分瞩目,如果不仔细看,容霜都要忽略他眼底同样鲜艳的血丝。

  顶着这么一张冷淡又脆弱的脸蛋凑上来索吻,深邃的眉宇之间皱起一个浅浅的川字。没有令人恐惧的愠怒,她从蒋崇安的眼底看到了委屈。

  直到接起吻来,她才发觉对方的异常所在。口腔里残留的酒精味很淡,伴随薄荷醇的一点余味,容霜了然。

  蒋崇安喝醉了。

  她没功夫和醉鬼纠缠,抱着他的脖子迎合他粗暴的舌吻。蒋崇安索要的态度没个够,几分钟的时间嘴巴都要被他吮麻,他趁着容霜大口换气的时间,顺着人的下颌朝脖子上舔去。

  屁股被人用力往上一带,她惊呼一声抱紧了对方的脖颈,仰头承受对方愈演愈烈的舔吻。脖子上的每个角落都被顾及,几次停顿时吮吸的力度之大让她胆战心惊。她试图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却被人握住手腕放在掌心摩挲。

  禁欲一周后的身体就这样被掀起欲望的浪潮。容霜喘息着低头,双手被人压住按在身侧。蒋崇安循着乳沟舔上她柔软的乳房,乳肉晃荡之间,蒋崇安终于吃上了她的奶。

  那段时间正逢蒋云恩断奶,容霜每天都被涨奶折磨得难以入眠。小母亲勉强托起肥美的乳房,手指在按上乳晕的一瞬间就喷出奶水。哺育二胎后,又刺激了乳房的发育。容霜本就处在正常少女的性朦胧阶段,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乳房尺寸的长速快得吓人。她不敢去测量尺寸,只是在穿衣服时被镜子里硕大摇晃的乳房吓到别开双眼。

  不管是乳房的异常发育还是性器官烂熟的现状,又或者是小腹上皱巴巴的妊娠纹。仿佛都在一遍遍提醒她,她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甚至,连做孩子的资格也早就失去了。

  30、港湾(舔逼/塞内裤自慰/还算温馨的日常)

  她没理由不怀疑蒋崇安把她的身体养成这样是为了拖她下水,真正有性瘾的人另有其人。容霜被高潮灭顶的爽感激出眼泪,只觉得阴蒂疯狂甩动,两扇大阴唇含着对方的口腔抽搐个不停。等到蒋崇安把舌头整个插进容霜的逼里,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容霜的G点浅,几乎是舌尖刚好够到的地方。蒋崇安掰着她的逼肉紧紧埋进去,晃动阴道里的舌头就轻易扫到了那个肉点。容霜挺着小腹尖叫,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不行,身子在摔下来的一瞬间抖成筛子。

  蒋崇安折磨了她很久,从从快速的撩拨到一点点慢下速度,几乎是在她即将要高潮的瞬间停止舔弄。舌头抽出来一半,重新含住阴蒂。容霜的手掌顺着身侧往下摸,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求……求求你……

  被寸止后的空虚感很强烈,被舔阴蒂只缓解了叁成。容霜难受得像有一万只虫子在啃食身体,讲话颠叁倒四。

  求边个,讲清楚。(求谁,说清楚)

  蒋崇安牵住她那只乱晃的的手,同她十指紧扣。嘴里是循循善诱的低声讯问,听起来和他的行为一样冷漠。

  Daddy……求你……

  蒋崇安动作没有变化,容霜心领神会,但她难以启齿。蒋崇安亲了亲被他吸到勃起的阴蒂,仿佛是在催促。容霜的脸颊滚烫,她扭动着屁股再也等不及。

  求爸爸插小贱奴的,骚逼……

  蒋崇安再次把舌头埋进去时眼神变得柔和许多,可惜容霜双目失神地盯着天花板,根本注意不到他满足的神情。

  舌尖一次次顶擦过肉点,容霜的阴道夹着他的舌头紧紧缠住。蒋崇安用闲着的那只手拨动她的阴蒂,又在容霜安静下来的时候拍她的大腿,示意她继续开口。

  总是在快要高潮时停下,容霜知道自己想满足就必须开口。她像是破罐子破摔,同蒋崇安交握的那只手用力紧攥,终于松了口。

  爸爸舔得骚宝宝好爽……嗯……

  爸爸……

  国语讲出口,总是异常的淫色。蒋崇安喜欢她用普通话发骚,糯糯的嗓音像某种甜腻湿软的蛋糕。

  骚逼……要被插烂了……

  爸爸在吃……贱狗狗的脏逼,呜呜……

  容霜终于在舌尖疯狂的拨动中高潮了,她仰着脖子高声尖叫。泪水混着汗液从眼角滑落,淫液混着尿液一齐喷溅。

  她的身体比常人敏感百倍,高潮时带来的刺激和爽感已经超越可承受的极限。容霜恐惧地大哭,只有被蒋崇安死死按在怀里才能缓解无法停止的痉挛。

  性带来的应该是幸福和满足才对,很久之后容霜了解了性知识,面对书本上的描述有些怅然若失。从被蒋崇安用极端变态的手段豢养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失去做正常雌性的资格了。

  她是一个成功的性奴,一个失去自我的玩具,却唯独不是一个健全的人。

  蒋崇安靠醉酒耍无赖把她玩坏,简直无耻。隔天她拖着被凌虐到体无完肤的身体爬下床,正中回到卧室人怀里。浑身上下都是被掐出来的青紫,和被吮吸出来的一颗颗淤血——力度之大已经不能称得上是草莓印。

  就连本应该干净的脸上都不可幸免,脸侧的下颌上缀这一枚通红的“印章”,显得她更加可怜。

  蒋崇安在她洗漱后抱她下楼,坐到阳光下梳头发。卷发全靠蒋崇安一手帮她打理,今天用的护发精油带着淡淡的玫瑰花香。大手拢着她的长发轻轻松动抚顺,乌黑的卷发在她薄薄的脊背上散落下来。

  水钻在阳光的照射下亮得晃眼,在容霜看不见的地方蒋崇安为她梳好了头发,别上漂亮的发夹。容霜被折腾了一早上,正是想睡回笼觉的时候。蒋崇安来牵她,她也只是软绵绵地抬起手。

  手臂上是被掐出来的青紫,腕子上的红痕仿佛已经成为半永久。脆生生的指尖透着微粉,和虎口的牙印颜色呼应。被捉起来亲吻时容霜才反应过来,她睁开眼,想要把手掌从啄吻的唇下抽出,眼神带着嗔怒。

  蒋崇安看出她疲惫,但放她回去休息一定是不可能。昨晚就没怎么进食,早餐是一定要摄入的。容霜任由他把自己抱起来走到餐厅,像侍奉柔弱不能自理的公主。

  出门前,容霜走上前来给他打领带。光是熟悉领结的种类就花了她不少时间,蒋崇安一遍遍耐心地教她,就是为了让她把蒋太太的身份贯彻落实。

  容霜的个字只到他肩膀往下,垫着脚去够也要对方弯腰才行。

  今日有冇会议安排。

  她捏着领带折下领口,小心地对好长度后开始挽结。在得知没有什么正式的场合出席后,她点了点头。

  不过是打个十字结的功夫,蒋崇安的手已经往她的腰后摸去。等她把打好的领带塞进马甲的领口,蒋崇安的吻也落了下来。

  深灰色暗纹双排扣,单色的真丝领带。容霜还在打量他的搭配,手掌伸进领口去熨贴细小的褶皱,下一秒身体一轻就被抱了起来。一旁就是餐桌,蒋崇安抬起下巴她垂眼亲上去。这人不闲够,抱着她像抱着一只树袋熊一样放在了餐桌一角,托着容霜的脸蛋用力回吻。

  眼镜是早上起床前容霜给擦的,每每舔奶时忘记摘下,着急的都是容霜。她拖着一大早就被折腾累了的身体慵懒翻身,手臂碰到凉凉的金属,发现是那架被喷上奶渍的眼镜。

  喷上去嘅嘢太多。(喷上去的东西太多)

  仲计带呢少些。(还在意这一点吗)

  她扔掉镜布,堵气似的把眼睛摔到被子上,催促着眼前的臭流氓拿着眼镜快点滚。

  出边啲人知唔知你系变态呀?(外面的人知不知道你是变态)

  唔知,佢哋嘅评价你唔系最清楚?(不知道,他们的评价你不是最清楚吗)

  他弯腰捡起被扔到一旁的眼镜,对着光欣赏它重新被擦亮的样子,然后满意地架回鼻梁。

  系呀,佢哋只会写蒋生系商业精英,用核突人嘅词语形容你外貌。

  吓人乜?我以为讲嘅系事实。

  容霜不想同他乱扯,驱赶着他出门。蒋崇安已经穿戴正齐,她却要顶着赤裸的身体换衣,这怎么看也是太不公平。

  香港媒体写花边新闻的架势牛都可以飞上天,但唯独在吹捧蒋崇安的皮囊来说,着墨浓烈却毫不夸张。

  佢哋都话你有难言嘅丧妻之痛。(他们都讲你有难言的丧妻之痛)

  蒋太太唔好劳气。(不要生气)

  我死咗先好,换你去折磨其他人。(我死了倒好)

  蒋崇安到一旁的柜子里给她挑选睡衣,看似漫不经心却对她句句有回应。

  吊带在背后交叉,和露背没有区别。容霜的乳房size大,身体却娇小,只有带着胸托的睡衣能勉强拢起。她抬手等他调整吊带的长短,接过外头的真丝睡袍披在肩上。

  睡袍处处碍事,吃饭之前已经被搭在了椅背上。蒋崇安给她用抓夹抓起头发,低头时刚好能看到容霜颈侧的牙印。性瘾症的高潮后遗症,容霜在失控痉挛时还要被他咬住颈肉射精,流着泪哀嚎的场面仿佛还近在眼前。

  她的身体白得发亮,偶尔见天日最多也只是躺在躺椅上晒晒太阳。易留痕体质导致她娇嫩的身体总是爬满暧昧的痕迹,无时无刻不像被虐待之后的可怜模样。

  散落的长发在身后摇曳,容霜在舌吻相交时占据下风。粗重的气息纠缠,她抑制不住地发出呜咽的声音。

  她拼命去抑制自己想要用手抓住对方衣服借力的冲动,脚背在人的身后绷成一条直线。容霜的身体刚被揉醒,蒋崇安就已经全身而退地抽离。他看着容霜怅然若失地望向自己,眼神明明已经被迷离和情欲占据。

  蒋崇安接过佣人递上的大衣,背对着他穿戴衣服和羊皮手套。

  年幼的小太太嘴角下垂,坐在餐桌上绞动起大腿上的裙摆。在心底一遍遍地谴责对方过分的行为,终于在蒋崇安迈出餐厅时气急地红了眼。

  她失魂落魄地爬上楼,躺回床上把被子夹到身下。或许是想到了什么,她急匆匆地跑去更衣室,看到想找的东西时长舒一口气。在脏衣篓里翻找半天,终于拿到了自己想要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蒋崇安会去而复返,彼时容霜已经把那条脏掉的男士内裤塞进阴道,一半的布料垂在体外,她一面爱不释手地抚摸,一面享受被对方的气味填满的感觉。

  钥匙转动,门锁打开。容霜想要扯过被子盖住身体已然晚了,蒋崇安戴着手套的双手捞着她的腰肢翻转,按着她的大腿把人的肢体完全打开。色情的炙热的目光毫不遮掩,容霜不敢看他的脸,用斑痕点点的手臂遮住了眼睛。

  呢啲系乜?(这是什么)

  容霜摇头发出耻辱的哭腔,快速吸张的阴道含着深色的内裤吞吞吐吐,露在阴唇外的那点布料晃动个不停。

  蒋崇安的手掌把玩那团布料,扯下容霜眼睛上的手臂逼她低头看。转瞬之间他开始用力,顶着布团朝阴道口用力地按压,黑皮手套包裹的指节陷入深红色的肉穴,很快,那条脏内裤就被容霜的小穴吞入口中。

  饱胀难耐,整条阴道都被撑开。蒋崇安抚摸着她闭合不上的小穴来回揉搓,黑白交错之间,容霜成了一件被把玩的战利品。

  我问你,骚逼边度夹嘅乜?

  底裤……污糟嘅底裤……(脏内裤)

  唔系会讲嘢呀,我问你先回答?(不是会讲话吗)

  巴掌抽在大腿根,容霜尖叫一声迅速咬住嘴唇,躺在枕头上飞速地摇头。

  再讲一次。

  骚逼夹住daddy嘅脏底裤……

  好涨,好中意……

  蒋太太的风味全香港不会有第二个,她叼着真丝睡裙趴在迭放的枕头上,摆动腰肢时尽显风情妩媚。她的性感不讨好于任何人,完全服务自己。容霜年纪太小,眼睛不会骗人,就是这种毫不谄媚的情色才让人血脉偾张。

  蒋崇安久违地点起了一只雪茄,像是欣赏艺术品一般靠在衣柜边上盯住容霜。这是他的杰作,是他的所有物,他的孩子也是他的妻子。这么漂亮的易碎的小东西,此刻在自己面前抒发最原始的欲望,蒋崇安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又把她弄坏。

  容霜的逼已经被塞满,跪坐在在枕头上搓穴更是让快感直冲天灵盖。她勉强维持身体的直立,口水已经把叼在口中的裙角打湿。

  她抬头望着蒋崇安,对方丝毫没有要来抚慰他的意思。他穿着出门前的整套西装,风衣搭在了手臂上。一手拈着那双挑弄过她的手套一手夹着雪茄,好像欣赏着私人展品的庄园主人。

  各种意义上来讲,他的确是。

  容霜高潮时身体无法自控,在瘫下来前蒋崇安把她接住放进怀里。容霜还是怕极了,这种对身体失去掌控的感觉。她已经在尽全力控制自己的身体,痉挛却还是像电击一般无法停止。

  她用力扣住蒋崇安的衣角,缩在他的怀里一遍遍叫他爸爸,好像只有这个身份能带给容霜安全感。父亲对女儿的爱,应当是世界上最无私,最纯洁,最不计后果,纯粹的爱。她这样想着,在对方的安抚下疲惫地昏昏欲眠。

  如果那个港湾必然是蒋崇安,她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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