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妈妈姐姐选择之前】(59-60) 作者:潮流滚滚 标签:伦理、妈妈、姐姐
第五十九章姐姐的问题 周廷岳回到家时,已经过了正常的晚饭时间。 沈知岚提前接到电话,将饭菜一直温在厨房。门锁刚响,她便从餐厅走出来,叫出两个孩子准备吃饭。虽然周清禾已经解释过这只是家族安排的安全测试,她仍然不太放心,尤其是在听说周叙和周清禾曾被数名成年人一路逼进市场杂物间以后,脸色明显沉了几分。 “谁想出的这种训练?”她一边接过丈夫手里的文件袋,一边问。 周廷岳恰好从玄关后面进来,闻言放慢了换鞋的动作:“大哥和秦哥共同安排的,现场一直有人保护,没有真正的危险。” 沈知岚看向丈夫:“你也同意了?” “主要是检验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 “所以你们提前知道,只有几个孩子不知道?” 周廷岳轻咳一声:“不知道才有真实反应。” 沈知岚还想说什么,周叙已经从旁边经过:“妈,我们都饿了。” 这一句话成功转移了母亲的注意力。沈知岚瞪了丈夫一眼,转身去厨房端菜。周廷岳站在原地,看着妻子的背影,低声对儿子说道:“以后遇到这种时候,别等到回家才说饿。” “那应该什么时候说?” “她准备生气的时候。” 一家人很快围坐在餐桌旁。由于时间太晚,沈知岚没有准备复杂的菜,只煮了一锅番茄牛腩面,又切了些凉菜。周叙从中午以后精神始终紧绷,身体被调动的欲望也一直没有消减,直到此刻闻见熟悉的饭菜香气,才真正放松了几分。 他刚低头吃了几口,周清禾便若无其事地问:“顾念到家了吗?” “早到了。负责送她的人在群里说过。” “我知道她到了。”周清禾慢慢搅动碗里的面,“我问的是,她有没有单独给你发消息。” 周叙抬头:“发了。” “说什么?” “问我们是不是也回家了。” “只问这个?” “还问了演练的事。” 周清禾意味深长地点头:“人家今天意外被卷进去,回家以后不先问公司,也不先问大伯的安排,倒是先关心你。挺有同学情谊。” 周叙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揶揄:“她在群里同时问了我和陈乐天。” “可她上午她让我把你分给她。” “有吗?”周叙装傻充愣。 “我说分组的时候。她张口就是‘那我和周叙’,生怕慢一秒你就被人抢走了。” “那是我们以前经常一起做小组任务。” “是啊,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学习又好,人也漂亮。”周清禾托着下巴看他,“周叙,你进入高中以前,是不是已经把未来三年的感情问题一起解决了?” 坐在对面的周廷岳听到这里,抬眼看向儿子,神情里多了几分兴趣。显然,今天的安全演练报告里不只有几个孩子的行动表现,也包括那位意外加入采购队伍的女同学。 只有沈知岚一时没听明白:“什么感情问题?” “哎呀,妈妈还不知道?”周清禾故作惊讶,“顾念呀。就是今天跟他们一起去商贸城的女孩。以前还是周叙的班长,成绩比他好,长得也很可爱。两个人从小关系就不一般。” “姐,你不要添油加醋。” “对不起哦,弟弟,是姐姐多嘴了呢。那你解释一下,什么叫关系一般?” “同学。” “普通同学会因为你一个暑假没找她,专门在群里兴师问罪?” “她也问陈乐天了。” “陈乐天可没有你这个待遇,只是负责帮你解释。” 沈知岚终于听明白了。她有些不自在的放下筷子,认真看向儿子:“你们两个是不是在谈恋爱?” “没有。” “真的没有?” “真没有。我们才刚刚初中毕业。” “知道刚毕业就好。”沈知岚的语气明显严肃起来,“高中三年很重要,你现在年纪还小,和女同学正常相处当然没问题,但是不能把心思放在早恋上。” 周叙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您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我以前说什么了?” “您让我多和同龄女孩子正常交往,别整天只知道待在家里。” “我让你正常交往,又没让你谈恋爱。”沈知岚想起之前“制裁”周叙说的话,俏脸一红,但又摆出一副家长的模样,“同学关系和早恋是一回事吗?” “我们现在就是同学关系。” “那最好。” 周清禾立即站到母亲一边:“我也这么认为。顾念确实不错,可你们现在都太小。万一闹矛盾,学习也会受影响。” 周叙看着姐姐:“刚才最先起哄的明明是你。” “正因为我发现了苗头,才要及时提醒。” “你到底希望我们有没有关系?” “我希望你承认有苗头,然后听从姐姐的建议,把苗头保留到大学以后。” 沈知岚点头:“清禾这句话说得没错。” 周叙只好看向父亲,希望饭桌上至少还有一个人保持理智。 周廷岳倒没有像妻子和女儿一样紧张。他放下汤匙,语气相对宽松:“这个年纪对异性有好感很正常。只要不影响学习,不做超过年龄的事,父母没必要把普通交往说得像犯错误。” 周叙眼中刚刚燃起希望,沈知岚便转头看了丈夫一眼。 “你很有经验?他才多大?” “马上读高中,也不是完全不懂事。” “所以你支持他早恋?” “我没说支持。”周廷岳察觉到妻子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及时修正立场,“我的意思是,应该合理引导。引导以不早恋为主要方向。” “那你说得简单一点。” 周廷岳转头看向儿子,神情重新恢复父亲应有的严肃:“现阶段不要早恋。” 周叙目瞪口呆:“爸,您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刚才是分析,现在是结论。” 周廷岳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妻子碗里:“家庭讨论需要综合各方意见。” 沈知岚把牛肉扔回周廷岳碗里,“得了吧你,你年轻时候那些事我都不稀得说。” 周清禾忍不住笑出声。沈知岚则收回目光,顺手也给周叙夹了块牛肉:“爸爸、妈妈和姐姐都是为了你好。你和顾念可以继续做朋友,但是要有分寸。” 饭桌上的形势至此彻底变成三比一。 周叙被逼得没有办法,只能举手投降:“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们只是同学,没有早恋。” 周清禾问:“那顾念如果向你表白呢?” “她不会...吧?” “如果呢?” “等她真的表白以后再说。” 沈知岚立即抓住这句话:“也就是说,你考虑过?” “我没有!” 周叙终于明白,在这个话题上,任何解释都会被视为新的证据。他索性低头吃面,再也不参与讨论。 周清禾看着弟弟通红的耳朵,笑得格外满足。她原本只是想调侃几句,没想到能把父母一起拉进来,最终形成家庭联合审讯。上午看见顾念与周叙走得太近时产生的那点不自在,也在这场胜利中消失了不少。 吃完晚饭,众人又跟沈知岚聊了些“演练”的细节和几个孩子的表现,惹得沈知岚一会儿惊呼害怕,一会儿捂嘴轻笑。时间已经接近十点。 周叙洗过澡回到房间,往床上一躺,第一件事便是打开手机。三人群里已经积累了几十条消息,陈乐天正在向顾念详细讲述他们被“市场工作人员”骗进办公室的全过程,并反复强调自己不是被抓,而是为了保护两名同伴主动进入未知区域。 顾念毫不留情地拆穿:“门关上的时候,我听见你问能不能算主动投降。” “那是战术妥协,胜利转进。” “你还问投降以后能不能吃桌上的饼干。” “我需要补充体力。” 周叙看着两个人争论,忍不住笑了一声。他刚发出一个表情,顾念便立即问:“你终于出现了?有没有挨骂?” “我妈问我有个女孩子对我死缠烂打,是不是喜欢我。” 群聊沉默了几秒。 陈乐天最先发来一排感叹号,紧接着问:“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必须的,毕竟我这么英俊。” 顾念隔了片刻才回复:“臭不要脸。” 周叙盯着这句话,莫名觉得这个玩笑有些危险:“本来就是事实。” “哼,陈乐天都比你帅。” “真的吗?顾念,你终于说实话了。” 陈乐天高兴的附和着,后面还附了一张微笑表情。 周叙迅速转移话题,问顾念今天有没有害怕。顾念说最开始确实紧张,尤其是所有人的通信同时中断时,她甚至以为那些人真准备绑架他们。可知道是演练以后,恐惧很快变成了兴奋。 “你们平时训练都会学这些吗?” “今天算综合测试。”周叙回答,“平时主要是体能、自卫、安全观察和紧急处置。” “我能不能也参加?” 陈乐天立即说道:“先提醒你,唐晚晴教官不会因为你是女生就手下留情。” “清禾姐姐不是女生吗?” “所以她下手更方便,清禾姐经常躺在地上装死。”陈乐天回应道。 周叙补充解释,训练由家里与警方共同安排,不是普通兴趣班,临时加入需要监护人同意,也得征求负责人的意见。顾念却没有放弃,表示自己可以先参加基础体能训练,至少以后再遇到类似情况,不至于完全跟不上。 “明天我替你问问秦叔。”周叙答应下来。 房门恰在此时被人敲了两下。周叙还没来得及回应,周清禾已经探进半个身子。 “和谁聊天呢,笑得这么开心?” 周叙迅速把手机扣在床上:“班级群。” “你们班级群只有三个人?” “你偷看我屏幕?” “上面的名字大得我在门口都能看见。”周清禾走进房间,反手把门虚掩上,“顾念还没睡?” “刚十点多。” “你们聊什么?” “没聊什么,就是今天的演练。她想参加我们的训练。” 周清禾在床边坐下,故意拖长语调:“已经准备把她带进家里的圈子了?发展挺快呀。” “这和发展有什么关系?” “先一起采购,再一起训练,下一步是不是准备带回来吃饭?” “她小时候又不是没来过。” “那不一样。小时候来家里是同学,以后再来是什么身份就不好说了。” 周叙拿起枕头扔向她:“你有完没完?” 周清禾侧身躲开,笑得眼睛弯起。闹了几下以后,她像是忽然想起正事,轻咳一声,将目光移向别处。 “对了,你是不是还拿着我的东西?” “什么?” “少装傻。”她耳根略微泛红,“杂物间里的那个。” 周叙很快反应过来。从杂物室刚出来时,周清禾生气的湿漉漉的跳蛋扔还给弟弟。后来通讯恢复,二人急着赶往会合地点,跳蛋便一直留在周叙口袋里。周清禾现在又想来要回去。 白天在外面,周清禾还能用那副无可挑剔的、属于优等生的完美面具,将所有的暗流汹涌都压抑下去。可一回到这个只剩下他们三个人的、空荡荡的家,当夜幕降临,当万籁俱寂,当主卧的房门紧闭,那股被那个该死的粉色小玩具和弟弟那根罪恶的手指强行唤醒的、陌生的、焦渴的火焰,就会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深处,向上灼烧。 她恨周叙,用那种方式羞辱了自己,让她看到了自己最不堪、最放荡的一面。可她又忍不住,去回味那种在极致的恐惧与羞耻中,被他强行送上云端的、极致的快感。她甚至在洗澡时,发现自己那片从未被探索过的、最私密的幽谷,只是被温热的水流冲刷,都会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泥泞。 周清禾一步一步地走到弟弟的床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骄傲和不屑的桃花眼,此刻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蓄满了水光的古井,死死地锁着他。 “周叙,”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浓的鼻音和委屈,“都是你害的,把东西还给我。” 周叙静静地看着姐姐,嘴角略微翘起,“你不是不喜欢这个礼物吗?” “你送给我那就是我的了,交出来。” 周叙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那只粉色的“C”形器具,却没有立即递过去:“求我。” “求你个大头鬼。”周清禾伸手去拿,“现在这是我的东西。” 周叙把手举高:“承认喜欢就还给你。” “周叙。” “叫弟弟没用。” 周清禾索性扑过去抢。两个人在床边争了几个回合,她终于抓住周叙的手腕,将跳蛋夺回来。周叙失去平衡倒在枕头上,周清禾也险些被他带倒,赶紧用另一只手撑住床沿。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姐姐的尊严,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美丽的小猫,直接扑了上去,试图从他手中,抢回那个属于自己的、充满了罪恶与快感的“玩具”。 “啊!你干什么!” 周叙显然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他下意识地将那只跳蛋向身后藏去。而周清禾,则像一只疯了的小猫,整个人都扑在了他的身上,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在他的身上胡乱地摸索、翻找着。 “给我!快点给我!” “不给!” 两人在床上,瞬间扭打成了一团。 这已经不是一场单纯的争抢,而变成了一场充满了禁忌与欲望的身体纠缠。 周清禾那具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衣的、柔软温热的年轻身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严丝合缝地,与周叙那同样只穿着一套棉质睡衣的、坚实滚烫的身体,紧紧地贴合、摩擦在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坚实的胸膛,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香气和独有体温的、清爽又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两团被淡粉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饱满挺翘的雪白,正因为两人的拉扯,在他的胸膛上,反复地、羞耻地挤压、变形。 就在这混乱的、充满了喘息与低吼的争抢中,周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抓住周清禾手腕的手猛地一用力,同时,脚下巧妙地一勾—— “啊——!” 周清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重重地向后倒去,而周叙,也因为这股拉力,跟着她一起,双双跌落在了那张柔软的、宽大的床上。 最终,当一切的翻滚与挣扎都停止时,两人形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无法挣脱的姿势。 周清禾被他从身后,完完整整地、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彻底揽入了怀中。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他那坚实而滚烫的胸膛,她那因为刚才的争抢而剧烈起伏的、被淡粉色睡裙包裹的浑圆臀部,正毫无任何缓冲地、完完整整地、被他身下那根早已因为这场禁忌的“游戏”而狰狞毕露的、坚硬滚烫的欲望,死死地抵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硬度,以及那隔着两层薄薄布料传来的、几乎要将她灼伤的惊人热度。 “你……”她想骂人,可一开口,声音却只剩下带着甜腻的呻吟和破碎的喘息。她所有的力气,仿佛都在刚才那场无谓的争抢中,被彻底抽干了。 周叙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清香的、柔软的发丝间,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洒在她那早已红透了的、敏感的耳廓上。 周叙抱着周清禾,感受着怀里这具柔软、温热、正在微微颤抖的、属于他一个人的战利品。他缓缓地、将那个被他一直紧紧攥在手心里的、粉色的“小玩具”,放到了她的面前,然后,用那因为欲望而变得格外低沉沙哑的、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姐,今晚我们不用这个好不好。” “你要干什么?”周清禾转过身,面色微红的看着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弟弟,没有了以往的娇蛮,反而显得楚楚动人。 周清禾平日里那双总带着三分挑衅、七分不服输的桃花眼,此刻像被温热水汽浸过,湿润而慌乱。她似乎还想说一句刻薄话挽回气势,饱满的唇瓣动了动,最后却只泄出一声轻促喘息。 粉色吊带睡裙被两个人方才的打闹揉得微微凌乱。 一侧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滑下,松松挂在上臂,露出白皙肩颈和一小片柔软饱满的胸口。丝滑布料随着急促呼吸不断起伏,贴着胸前绷出丰润弧度,又在纤细腰间收紧。裙摆堆在大腿上方,露出的肌肤被暖黄灯光染上一层细腻光泽。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如此靠近,却在这时有了新的感觉。 过去周清禾总是习惯欺负弟弟,习惯在占到上风时露出得意笑容,也习惯在周叙靠近渴求时先用一句刻薄话将人逼退。如今弟弟的身体覆盖在她上方,手臂撑在枕边,将她困在床铺与胸膛之间,她却没有了以往的娇蛮,只剩下无处藏匿的紧张。 两人的身体隔着单薄睡衣紧紧相贴。周清禾能够感觉到弟弟胸膛的坚硬与热度,也清楚意识到自己丰润柔软的曲线正被挤压在他怀里。每一次呼吸,她的胸口都会轻轻擦过他敞开的睡衣领口。这种细微而持续的摩擦让她全身发热,腰背也不由自主地绷紧。 周叙的视线从她泛红的脸颊缓慢移到微启的嘴唇,又落在那条滑下肩头的吊带上。目光并不粗暴,却专注得让她产生一种自己正在被逐寸看透的错觉。她下意识想抬手遮挡,手腕刚刚抬起,便被他温柔地握住,按在柔软枕边。 “姐姐现在怎么害羞了?”周叙低声问。 “谁害羞了?” 周清禾的声音仍想保持强硬,尾音却细微地颤了一下。周叙没有拆穿,只用拇指慢慢抚过她掌心。周清禾咬住下唇,眼神躲闪片刻,又忍不住重新看向他。 “你要是敢笑,我就……” “就怎么样?” 她一时答不上来。以往随手便能拈来的威胁,此刻全都失去了作用。她只能羞恼地偏过脸,乌黑长发在枕间铺散开来,露出的耳根已经红透。 周叙没有笑。他俯下身,先吻了吻她的耳侧,随后沿着柔软脸颊缓慢靠近。温热呼吸落在颈间,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原本被按在枕边的手也反过来抓住他的手指。 最后,周叙的吻最终停在周清禾的唇边,却迟迟没有真正落下。 “可以吗?” 这个问题让周清禾重新睁开眼睛,她知道这个问题背后的含义。周叙眼里没有平日与她争斗时的戏谑,只剩下认真而克制的等待。她望了他几秒,胸口仍因紧张而剧烈起伏,最后却没有回答,只抬起下巴,主动用唇瓣轻轻碰了他一下。 最初的吻生涩而短暂。两个人分开不到半寸,周清禾已经因为自己的主动羞得想要躲避。周叙却抬手托住她的后颈,再次吻了下来。这一回,他没有让她轻易逃开,温柔地含住她的唇瓣,耐心等待她从僵硬中逐渐放松。 她攥着他睡衣的手越来越紧,最后索性环住他的肩膀。两人的吻逐渐变得深入而绵长,呼吸在唇齿之间交错。她起初只会笨拙地跟随,很快便被激起了不肯服输的性子,仰头回应,舌尖试探着与他纠缠。 可这种主动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 当男人的手掌隔着睡裙落在她腰侧,沿着柔软曲线缓慢向上时,她骤然停止呼吸。掌心越过纤细腰身,最终覆住胸前丰润的弧度。丝质布料在手指与身体之间被轻轻压紧,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薄薄衣料清晰传来。 周清禾猛地收紧双腿,喉间逸出一声没能压住的轻喘。 周叙立即停下:“不喜欢?” 她的眼睛潮湿得厉害,脸颊也红得几乎滴血。她按住他的手腕,却没有把那只手推开,只是用细得近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你……喜欢姐姐吗?” “喜欢。” “喜欢我的身体还是我?” “都喜欢。” “那你能一直对我好,不去找别的女人吗?包括你那个小女朋友。” “顾念不是我女朋友。” “那你能不能保证?” “我保证一辈子对姐姐好。”周叙似乎在刻意回避什么。 “我们是姐弟,你想清楚了吗?”周清禾没有深究,反而补上了一个问题。 “我不在乎别人的目光,我只想和姐姐在一起。” 周清禾湿润的双眼望着周叙,眼中的动摇一闪而过,却没有立刻答应。 “你可以不在乎,可那些话最后都会落在我身上。”她低声说,“别人只会觉得你一时糊涂,却会认定是我引诱你。今天你能承受,你长大以后呢?” “我不能拿一句‘永远’骗你。”周叙认真地看着周清禾,“我不是今晚才喜欢姐姐,也不是一时冲动。我只希望你别因为害怕别人,害怕将来,就替现在的你拒绝。” 周清禾沉默良久:“那如果你以后后悔呢?” “我会亲口告诉你。”周叙伸出手,“在那以前,我想陪着姐姐。” 周清禾看着他的手,眼眶微微泛红。她不是不喜欢,而是太喜欢,才害怕有一天失去。 “我们的关系暂时不能公开。” “好。” “别人如果发现了,不许把我一个人推到前面。” “我会顶在最前面。” 周清禾终于将手放进他的掌心,又故意板起脸:“那我考察一段时间。” 周叙握紧姐姐的手,忍不住问道:“那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她红着脸靠进他怀里,声音很轻: “姐姐的小男朋友。” 周叙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掌心隔着柔滑睡裙缓慢抚过饱满轮廓开始揉捏。她的身体在那份细致触碰中逐渐发软,原本紧绷的腰背慢慢陷进床铺,呼吸却比刚才更加凌乱。 周叙低头吻上她的颈侧。 周清禾本能地仰起脸,将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他。唇瓣落在颈间时带来细密酥麻,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最后停在睡裙领口边缘。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像是想阻止,又像是在催促。 “别留下痕迹……”她轻声提醒。 “怕被人看见?” “我只是不想让你太得意。” 话音尚未落下,他便在她锁骨下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身体立刻颤动,膝盖也下意识屈起,一条丰润大腿贴上他的腰侧。裙摆因此滑得更高,柔软细腻的腿部肌肤与他的睡裤紧密相触。 察觉到两人姿势变得愈发亲密,她眼中重新浮现出羞怯,却没有把腿放下。反而在男人准备稍稍退开时,膝弯轻轻收紧,将他留在自己双腿之间。 “不是让我别得意吗?”他贴着她耳边问。 “你话怎么这么多?” 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可这样的眼神落在此刻已经毫无威慑。眼尾泛红,唇瓣被吻得湿润,凌乱睡裙勾勒着身体柔软起伏,连故作凶狠的表情都显得楚楚动人。 周叙低头想再次吻她,她却忽然抬手抵住他的胸膛。 他立即停了下来。 “我没有叫你停。”周清禾小声说道。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她避开他的目光,似乎又想用沉默掩饰,却最终还是抬起双臂环住他的颈项,将他一点点拉回自己身上。 两个人重新紧密相拥。她丰润柔软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着他,粉色睡裙在纠缠中皱得更加凌乱,滑落的肩带也没有人再去整理。她贴着他的嘴唇,声音轻得像一句只肯说给他听的秘密。 “少说话。” 她停顿一下,面颊通红,眼睫轻颤。 “干我。” 周叙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再次吻住周清禾娇艳的双唇,手指沿着粉色睡裙的肩带缓慢向下将细窄肩带轻轻褪下。 丝滑衣料顺着身体滑落,被放到床边。周清禾因忽然失去遮掩而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抬手护在身前。周叙没有催促,只脱下自己的睡衣,随后重新俯身,用怀抱挡住她的不安。二人赤裸的身躯第一次完整的贴合。 “好暖和。”周清禾小声呢喃,那双修长的美腿,像两条美丽的、柔软的藤蔓,主动地、紧紧地缠上了他那精壮的、正在微微颤抖的腰,将自己最深邃潮湿的幽壑暴露在弟弟的面前。 “姐姐,我没有套套。”周叙试探的询问姐姐。 “没事,我们的第一次我也不想你戴那个东西。你......去拿一个毛巾过来,垫在我屁股底下。” 周叙急忙披上外套,悄无声息的出门去于是拿了一条毛巾返回,并锁上了房门。 周清禾看着周叙像个猴子一样的举动,捂嘴轻笑起来,也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有些害怕。 “姐,我进去了。”周叙将毛巾垫到了周清禾挺俏饱满的屁股下面。 “嗯,轻一点,别被妈妈听到。” 得到了她的邀请,周叙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扶着她那丰腴圆润的、紧致挺翘的臀部,缓缓地、带着一丝近乎神圣的、庄严的仪式感,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坚硬的欲望,一寸一寸地、坚定地,送进了她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紧致湿热、正在微微颤抖的、属于他的领地。 第六十章由何而来的感觉 “啊——!” 周清禾双手捂着小嘴,一声短促的、混杂了极致的震惊、被贯穿的剧痛、以及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彻底撑开的、巨大的充实感的尖锐哭喊,从周清禾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周清禾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属于她亲生弟弟的、滚烫的、巨大的欲望,是如何撑开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从未被任何人侵犯过的甬道,是如何毫不留情地,凿开了那层象征着她十八年纯洁的、脆弱的薄膜。 一股温热的、带着一丝腥甜的液体,从两人最紧密的交合处,缓缓地渗出,与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交融在一起,在那片洁白的毛巾上,绽放出了一朵小小的、妖异的、凄美而决绝的、深红色的梅花。 周叙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看着身下姐姐那张因为极致的痛楚与快感而扭曲的、泪流满面的绝美脸庞,那颗年轻的心,在那一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混杂了心疼、怜惜与极致占有欲的复杂情绪,彻底填满。 他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轻轻地、虔诚地,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吻上了她那因为疼痛而死死咬住的、饱满的唇瓣。 “姐……别怕……我爱你……”他用他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格外低沉沙哑的、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地,在她耳边呢喃着。 他的吻,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充满安抚的力量。 周清禾那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身体,在他的吻和温柔的呢喃中,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那阵短暂的、尖锐的刺痛,渐渐被一股更汹涌、更猛烈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冲垮的灭顶快感所取代。 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像一张贪婪的、永不满足的小嘴,本能地、疯狂地收缩、蠕动起来,将那根正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的、滚烫的欲望,死死地、一遍又一遍地吮吸、包裹住。 她不再哭泣,也不再哀求。 她只是紧紧地抱着他,用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迷离的桃花眼,痴迷地望着他,然后,主动地、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温柔的冲撞。贝齿咬在弟弟肩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他们像两头被欲望支配的、疯狂的野兽,又像两个终于找到了彼此的、孤独的灵魂,在这张充满了他们罪恶气息的、狼藉的床上,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互相占有,互相沉沦,直到世界末日的来临。 感受到了姐姐的迎合,周叙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者般的、温柔的弧度。 他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双手死死地掐住她那不盈一握的、柔软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充满了技巧与掌控的、禁忌的交合。 他不是只知道一味深入的、鲁莽的少年。他像一个天生的、最优秀的骑士,开始在这片只属于他的、最肥沃也最神秘的领地上,进行着一场充满了节奏感的、九浅一深的耐心的耕耘。 他每一次的浅尝,都只是用那早已涨得发紫的、饱满的龟头,在她那片最敏感、最湿滑的甬道口,不轻不重地、反复地研磨、挑逗。那感觉,像羽毛搔刮,像电流窜过,让她浑身都因为这磨人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而剧烈地战栗。 而就在她即将要被这股快感逼疯,忍不住扭动腰肢,想要寻求更多的时候,他便会猛地向下一沉! “啊……!”周清禾被充实的感觉撞的脑子一空,不禁叫出了声,娇羞的抬手打了弟弟坚实的胸膛一下。 那根坚硬滚烫的、狰狞的欲望,继续带着一往无前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重重地、狠狠地,撞在她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的子宫口上!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从中间贯穿的、极致的、霸道的充实感。 “噗啾……啪啪……” 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伴随着周清禾压抑的呻吟和周叙逐渐加重的喘息。 周清禾那两团虽然不如母亲丰满、却同样挺翘饱满,还在发育的36D雪白乳房,在他每一次的猛烈撞击下,都像两只受惊的、柔软的白鸽,上下翻飞,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充满了肉感的乳浪。 周清禾彻底崩溃了。 她的理智,早已被这股时而温柔、时而狂暴的、滔天的快感浪潮冲刷得七零八落。她那双总是骄傲的桃花眼,此刻早已完全失焦,空洞地、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光晕,里面蓄满了水光,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即将高潮要失控的生理反应。 她想叫,想喊,想用最放荡的声音,来宣泄自己身体里这股几乎要将她撕碎的、极致的快感。 可是她不敢。 她怕被门外的母亲听到,她怕这个属于他们姐弟二人的、最丑陋也最甜美的秘密,被暴露在阳光之下。 她只能伸出那双早已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小手,死死地、紧紧地捂住自己那张早已被吻得红肿湿润的、不受控制地张开的嘴。 然而,那破碎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却依旧不受控制地,从她的指缝间,一声又一声地溢了出来。 “嗯……呜……周叙……你好坏……别……别顶那里……哈啊……♡” “姐姐……要被你……要被你干坏了……嗯啊……慢……慢一点……♡” 她那口是心非的、充满了情欲的哀求,像一句最猛烈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周叙身体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他不再有任何的节奏,也不再有任何的温柔。 他像一头被欲望彻底支配的、疯狂的野兽,双手死死地抱着姐姐那柔软的、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的腰肢,腰身开始以一种最疯狂的、近乎自残的节奏,在她那紧致、湿热、仿佛拥有生命般不断吮吸着他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挞伐起来。 终于,在几十次深可见骨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床上的猛烈冲撞后,周清禾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 “呜呜!......哈......啊......”她眼前的世界轰然炸开,变成一片炫目的、纯粹的白光。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到让她几乎昏厥的极致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引爆,席卷了她的每一个细胞。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着,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更是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根带给她这场极致欢愉的罪魁祸首,彻底榨干、吞噬。 然而,周叙并没有停下。 在这场由他主导的、禁忌的盛宴中,他才是那个制定规则的、唯一的王。 他感受着身下姐姐那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的、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感受着她那因为失神而变得空洞迷离的、湿漉漉的桃花眼,一股巨大的、属于征服者的满足感与占有欲,在他的胸中轰然炸开。 他稍稍放缓了冲撞的速度,将自己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欲望,在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敏感的甬道内,缓缓地、深深地研磨、搅动。 他俯下身,将那滚烫的、还带着一丝胡茬的嘴唇,贴在她那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变得格外敏感的、小巧的耳垂上,用他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格外低沉沙哑的、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地,呢喃着。 “姐……你看,你的下面,好紧,像在吸我。” “哈啊……周叙……你混蛋……轻一点,姐姐快不行了。”周清禾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每一次的研磨、每一次的顶弄,而剧烈地战栗着,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这无力的反驳,像一句最猛烈的催情剂。周叙不再有任何的温柔,他再一次,开始了新一轮的、更猛烈、更疯狂的冲撞! 如果说第一次的高潮是地震,那这一次,就是火山的爆发! 她身体的敏感度,早已被第一次的高潮开发到了极致。此刻,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道道强烈的电流,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轰击在她身体最深处、那最敏感的神经之上。 “啊……啊……不行了……真的……真的要坏掉了……臭弟弟……啊啊啊——!” 就在她发出这声凄厉哭喊的瞬间,第二股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快感浪潮,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引爆,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死死地绞紧,脚趾蜷曲得几乎要断裂。她眼前的世界,再一次,彻底变成了一片炫目的、纯粹的白光。 而就在她这第二次高潮的、最顶点的瞬间,周叙的身体,也终于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充满了胜利与占有的嘶吼,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狠狠地、深深地,撞进了她那不断收缩、吮吸的、最温暖的子宫深处!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浊液体,从他那早已涨得发紫的龟头中猛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她那片最私密的、最神圣的、只为他一人敞开的温暖深渊。 那滚烫的液体,像一道道炽热的岩浆,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灼烧着,蔓延着,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他的形状,烙上他永恒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那两声同时在房间里炸响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哭喊,余音仿佛还未散尽。 周清禾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灵魂的、美丽的玩偶,赤裸着,瘫软在那张被他们的汗水、泪水和那朵凄美的初红浸润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她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桃花眼,此刻空洞地、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明亮得有些刺眼的水晶灯,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是因为高潮失控的生理反应,还是初经人事后的委屈。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她只觉得空,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五脏六腑都掏空的巨大空虚,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席卷了她。而身下那片被他贯穿的、火辣辣的刺痛,和那还在微微痉挛的、酸软的大腿根,无一不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颠覆了伦理的禁忌盛宴。 周叙没有从她身体里退出去。 他依旧将自己那根还埋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深处、因为刚刚的释放而微微疲软、却依旧尺寸惊人的欲望,留在那里。他俯下身,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清香的、柔软的发丝间,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怀里这具年轻、温热、正在微微颤抖的、刚刚才被自己亲手采撷的处女身体,像最顶级的毒品,让他沉沦,让他疯狂。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具柔软的身体,在他再一次开始缓缓挺动时,那瞬间的僵硬与战栗。 “不……不要了……周叙……”周清禾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她伸出那双早已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手,软绵绵地、毫无力道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我下面……好疼……真的……不行了……” 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理智。 在那阵短暂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干涩痛楚过后,两次高潮后的敏感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缓慢而深入的研磨,一股更汹涌、更猛烈的快感浪潮,又一次,从两人最深、最紧密的交合处,轰然炸开! 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紧致温热的甬道,像一张贪婪的、永不满足的小嘴,本能地、疯狂地收缩、蠕动起来,将那根再一次变得坚硬滚烫的欲望,死死地、一遍又一遍地吮吸、包裹住。 “姐姐,”周叙的嘴唇,贴在她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格外敏感的、小巧的耳垂上,用他那因为欲望而变得格外低沉沙哑的、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地,呢喃着,“它也在说,它还想要……” 周清禾只是紧紧地抱着他,用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迷离的桃花眼,痴迷地望着他,然后,主动地、迎合着他再一次变得狂野而猛烈的、疯狂的冲撞。 “哈啊……嗯……周叙……你好棒……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啊……姐姐……姐姐好舒服……继续干我……♡” 如果说前两次的高潮是地震与火山的爆发,那这一次,就是行星的撞击! 周清禾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被他从身体里狠狠地撞飞出去。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像一只被彻底玩坏的、美丽的玩偶,在他的身下,随着他每一次的冲撞,发出一声声破碎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尖锐娇吟。 “啊……啊……不行了……真的……真的要死了……周叙……弟弟……啊啊啊——!” 就在她发出这声凄厉哭喊的瞬间,第三股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快感浪潮,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引爆,席卷了她的全身! 而周叙,也在她这第三次高潮的、最顶点的瞬间,将自己那积攒了许久的、还有相当余量的滚烫的欲望,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她那不断收缩、吮吸的、最温暖的子宫深处。 “下次……下次再做好不好……”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当周叙那根依旧没有完全软化的欲望,还埋在自己身体里,不舍地缓缓研磨时,周清禾终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近乎哀鸣的、最后的求饶,“我真的……真的不行了……下面……好涨……好烫……全都是你的东西……” 周叙看着身下姐姐那副被自己彻底玩坏的、瘫软如泥的可怜模样,那颗年轻的心,终于被一丝怜惜所填满。 他缓缓地、带着一丝浓浓的不舍,从她那依旧紧致温热的、不断吮吸着他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随着他的退出,发出“啵~”的空气进去小穴的声响,一股混合了两人爱液、她处子之血、以及他两次滚烫精-液的、黏稠的、白中带红的液体,从她那早已被蹂躏得一片红肿的、娇嫩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汩汩地流淌在身下的毛巾上,还将旁边洁白的床单,浸润得一片狼藉、淫-靡不堪。 随着周叙的起身,那具刚刚经历了三场极致高潮洗礼的、属于他姐姐的、年轻娇媚的处女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房间昏黄的、暧昧的灯光下。 周清禾瘫软在那张被他们的汗水、泪水、她凄美的初红,以及他两次滚烫精-液浸润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打湿,凌乱地、黏腻地贴在她那张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涨得绯红、泪痕未干的俏脸上。 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骄傲和不屑的桃花眼,此刻空洞地、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光晕,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带着几分初经人事后的委屈与茫然和满足。 那两团挺翘饱满的雪白乳房,因为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合而微微泛红,顶端那两颗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小巧玲珑的粉嫩乳头,此刻正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红肿、挺立着。 平坦紧致的小腹,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而小腹下方,那片从未被任何人探索过的、神秘的秘密花园,此刻早已是一片狼藉。那娇嫩的、浅粉色的穴-口,因为周叙尺寸惊人的、粗暴的贯穿而微微红肿、外翻着。一股混合了两人爱液、白中带红的液体,仍然在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流出。 周叙看着身下姐姐这副被自己彻底玩坏的、瘫软如泥的可怜模样,那颗年轻的心,在那一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混杂了心疼、怜惜与极致占有欲的复杂情绪,彻底填满。 周叙缓缓地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轻轻地、虔诚地,吻去了她眼角那滴即将滑落的、晶莹的泪珠。然后,他伸出那双强壮有力的手臂,一只穿过她的颈下,一只穿过她的膝窝,将她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温热的年轻身体打横抱了起来。 “啊……我能走。”周清禾发出一声细微的、小猫般的惊呼,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周叙只好放下姐姐,先将姐姐身下和床上的狼藉彻底清理一下。 然而,当周清禾试图从床上下来时,她才发现,自己那双修长的、光洁如玉的美腿,早已因为之前那场太过疯狂的、极致的交合,而软得像两根面条,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甚至连站都站不稳。 二人只能披上几件衣服,周叙就这样扶着姐姐,一步一步地,颤颤巍巍地,走向了家里的浴室。 漆黑的客厅内,姐弟两人互相搀扶,偷偷摸摸前往浴室,似乎还能听到来自某个初经人事的少女的痛呼,显得有几分滑稽可笑。 浴室里,很快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周叙将姐姐扶进宽大的淋浴间里。然后,他自己也跨了进去,站在她的身后,将她那柔软的、娇小的后背,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贴在了自己那坚实的、赤裸的胸膛上。 他拿起柔软的浴球,挤上她最喜欢的、带着淡淡樱花香气的沐浴露,然后,像是在对待一件世界上最珍贵的、被自己不小心弄脏了的艺术品,开始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地,为她清洗那具还残留着他们罪恶痕迹的、美丽的身体。 从她光洁的后背,到她柔软的腰肢,再到她那挺翘的、还残留着他指印的浑圆臀部……最后,是他为她亲手开辟的、那片最私密的、此刻正微微红肿的娇嫩花园。 “啊,别摸了,疼。”来自肿胀下体的后知后觉的疼痛让周清禾轻呼出声。 “那我轻一点。” “你是不是盯上我的身体很久了,臭弟弟,这下你满意了吧。” “姐姐,你很痛吗?还有,你不会怀孕吧。” “现在知道怕了,等等给我去买避孕药去,还有买几盒套套藏着。” “好,我洗完澡就去。”周叙扶着姐姐柔软的身躯,眼里又浮现几分自责,怜惜和......懊悔? 当他终于将她清洗干净,用一条宽大的、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像抱一个婴儿一样,将她抱回到属于周清禾的那张有着干净床单的、柔软的大床上时,她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是在昏黄的、暧昧的灯光下,静静地、深深地对视着。 周叙缓缓地俯下身,再一次,吻上了她那早已被吻得红肿湿润的、饱满的唇瓣。这一次,不再有侵占,不再有掠夺,只有一个充满了怜惜、爱意与极致温柔的、缠绵的深吻。 不知过了多久,当这个吻终于结束时,周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嘴唇,将她那具柔软娇小的身体,紧紧地、完完整整地,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姐,”他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清香的、柔软的发丝间,用他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格外低沉沙哑的、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地,在她耳边呢喃着,“你现在,是我的了。” “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周清禾没有理会弟弟这有些幼稚的发言。 她只是伸出那双早已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手臂,缓缓地、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决绝,环住了他宽阔的、坚实的后背,将自己的双唇,完完整整地,交给了他。 这场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温存,又持续了许久。 直到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悄然滑过了午夜十二点,周清禾才终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推了推他。 “快去买药去……不要等到明天。”她的声音气若游丝,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睡意,“要是被我怀孕了,那可真是……” 周叙没有敢再停留。他从床上下来,整理好自己的睡衣,然后,又拿起一张毛毯,像一个最体贴的丈夫,仔仔细细地,为姐姐盖上。 “真是……大傻子……”她低声骂了一句,那张总是明艳骄傲的俏脸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 周叙笑着为她盖好被子后,他才缓缓地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怜惜与爱意的、最后的晚安吻。 “等我,我的……公主殿下。我一会儿就回来。”说罢,周叙悄悄出了卧室,然后换上鞋打开房门出门找要药店去了。 周清禾看着周叙离去的背影,眉头仍在为下面的疼痛皱着,但脸上带着满足幸福的微笑,也带着一些对这段关系未来迷茫的恐惧,神情有些复杂。 周叙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凌晨十二点零七分。身上的睡衣胡乱的套着,连衬衫扣错了两颗都没发现。 小区附近第一家药店已经落锁,玻璃门上贴着“营业时间:8:00—22:00”。 第二家铁门紧闭,连招牌灯都关了。 第三家在地图上明明标着“营业中”,男人一路跑过去,才发现门口贴着一张纸:本店装修,暂停营业。 “谁家装修半夜才通知啊!” 周叙站在空荡荡的街边,一手扶着路灯喘气,一手疯狂刷新地图。最后终于在三公里外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药店,位置靠近医院。他扫开一辆共享单车,一路猛蹬。夜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十二点三十三分,他满头大汗地冲进药店。 值夜班的药师抬起头,看见这个头发凌乱、衬衫扣错、脚踩拖鞋的小伙子,什么也没问,直接从柜台后拿出一只药盒。 男人扶着柜台艰难开口:“您怎么知道我要买什么?” 药师神色平静:“这个时间,穿成这样跑进来的,一般不是买钙片。” 男人无言以对,只能付款,又买了一瓶温水。药师把药装进纸袋,提醒他仔细阅读说明书,越早按说明服用越好,紧急避孕也不能代替常规措施。 “对对对,还有那个。” 药师神色平静的又往袋子里装了两盒避孕套,有点疑惑的看了看眼前的少年,“你成年了嘛?” “你管呢,成年才能买嘛?” “这倒不是。” 返回家里时,周叙已经跑不动了,只能骑着共享单车慢慢往回挪。凌晨一点,他终于推开家门,整个人像刚刚完成了一场城市马拉松。 周清禾仍躺在床上,也没有玩手机,似乎在思考什么,看到弟弟手里的药袋,明显松了口气。可视线向下一落,看见那双沾满灰尘的裤脚,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出去抢劫了?” “比抢劫困难。”周叙把药和水递给她,瘫坐在地毯上,“我跑了三家药店,骑了六公里,还接受了药师的当众审判。” 女人接过温水,嘴角仍带着笑:“活该,就该把你抓起来,强奸未成年少女。” “姐,你成年了好吗。要抓也该抓......我这么辛苦,你就没有一点感动?” “有。”她拆开包装,认真看着他,“感动得决定给你一个奖励。” 男人眼睛刚刚亮起,便听见她继续说道: “未来一周不许碰我,我下面都肿了。” “啊?应该的。”周叙转念一想,一周也很正常。 周清禾拿起药和水杯,抬头看了弟弟一眼,神情有些不自然,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说真的,你和顾念发展到哪一步了?” “什么都没有。” “你喜欢她吗?” 周叙沉默了两秒:“不知道。” “那你喜欢姐姐多一点还是顾念多一点?” “姐姐!” “那妈妈呢?” “姐姐,你别瞎说。”周叙心虚的眺了起来。 “嘁,开个玩笑,这么紧张做什么。” 周清禾看着弟弟还带着少年气的脸,忽然意识到他确实在长大。那个以前遇到任何事情都会先找妈妈和姐姐的孩子,也有了不愿意立即说出口的心思,也开始把关心分给家庭之外的人,以后也会谈恋爱,结婚...... 她心里那点莫名的不自在重新冒了出来,却没有再用玩笑掩饰。 “反正你现在不许早恋。”她说道。 “啊?那我们呢?” “她是她,我们是我们。” “有什么区别?” “我是你姐姐。”周清禾伸手捏了一下弟弟的脸,“你大学毕业以前都归姐姐管。顾念想把你领走,也得先经过我同意。” “大学毕业以前?”周叙挣开她的手,“那以后呢?” “你想和姐姐一直在一起?” “嗯!” 周清禾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我们不会被别人承认的,连妈妈那一关都过不去。” “我不管。” “那我也不管,但是你记得一定要保密。” “好。” 周清禾摘下枕头,“滚吧,我要睡觉了。” 周叙临出去前,又回头看了姐姐一眼,让后帮姐姐关上了灯和房门。 “顾念要参加训练的事,我可以替你跟秦叔说。” 周叙从门外探出头:“真的?” “真的。” “为什么?” “我希望你快乐啊,笨蛋。” “姐姐~” “滚,但还是不许早恋。” 周叙关上房门。 他感觉到姐姐有一点悲伤,自己也有一点。 原本以为激情过后的兴奋快乐并没有出现,反而更多的是迷茫、恐惧,这种感觉来自于哪里呢? 周叙回房重新拿起手机,发现群里已经多出十几条消息。顾念正在追问他为什么突然消失,陈乐天则十分肯定地猜测,他一定又被姐姐镇压了。 周叙揉了揉乱糟糟的脑袋,没有回复。 窗外的城市已经沉入深夜,屋内也逐渐安静下来。 躺在床上的周叙已经很疲惫,但迟迟无法入睡,还在思考着那种感觉的由来。最后他想清楚了,随着他和姐姐关系的确立,原本可以什么都不顾及的少年,多了一份责任,他要保护好姐姐。奇怪的是,当时和妈妈一起时,却没有这种感觉,是自己太依赖妈妈吗? 所以,从现在开始,周叙立下誓言,要保护好妈妈和姐姐。周叙突然理解了周廷宇和自己说的话,做事之前要思考,不要轻易犯险,要有守护好这个家的担当。年少的孩子似乎在这一天长大,但任何人,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有时候,一个人的成长,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可以从生活中,从变故中,或者从一本小黄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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