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300-305) 作者:姜太初 字数:40917 第三百章“小宁怎地突然对灵音这般关切?”(☆洛卿颜★) 庭院内,微风轻拂,紫藤花簌簌飘落,淡紫色的花瓣洒在石阶上。 宁清秋看着眼前的妖娆美妇人,轻声问道:“除了耗费光阴沉淀三种法道外,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夙莘斜倚在秋千上,紫纱长裙随风轻扬,裙摆如流云般舒卷:“小清秋可曾听说过道书?” 话语间她足尖轻轻点地,秋千带动着那丰腴诱人的娇躯前后晃漾,熟润如蜜的幽香浮动。 “道书?”宁清秋微微一怔,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是第二人皇所铸那一本?” 自乱古时期,那场席卷天地的灭世之劫,终被人皇、胤龙、魔罗三者联手化解。 然而,三尊无上存在亦在那一战中遭受重创,并随着岁月流逝,渐渐湮灭于时光长河之中。 于是,新的纪元缓缓拉开帷幕——上古初期降临。 在这一时期,三位始祖的本源之力散落世间,化作妖族、魔族、人族三族。 妖族之中,扶桑神树之下,炽烈的金光冲天而起,一只三足金乌破壳而出,浑身燃烧着焚尽万物的太阳真火,如煌煌大日,照耀世间。 其金光所至,万妖臣服,妖庭自此而立! 几乎同时,魔族九幽之下,魔气翻涌,魔罗后裔“幽萤”出世,成为新的魔族领袖。 祂神掌控着太阴真水,其过之处,万物寂灭,生机尽绝。 而人族之中,亦有一位身披玄袍的男子踏出山河,他眸若星辰,举手投足间,可聚人族气运为剑,一剑出,山河震颤。 他得到了无数人族的认可,被称为第二人皇,并铸就了世间第一个皇朝,大夏! 如此,神洲大地,便有了三足鼎立的局势。 妖族天生体魄强横,爪牙锋利,举手投足间便可撕裂山河。 魔族神魂诡谲,术法阴邪,一念之间,可摄魂夺魄,令人防不胜防。 唯有人族,虽数量庞大,却先天孱弱,肉身神魂皆是平庸,面对妖族与魔族的压迫,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即便第二人皇能以气运为剑,斩裂苍穹,可终究难以抗衡妖魔两族。 最终,三足金乌以太阳真火焚尽九幽,镇压幽荧,战败第二人皇。 自此,魔族覆灭,人族沦为妖族附庸。 而第二人皇在陨落之际,因不愿人族永世为奴,于是耗尽最后的力量,将人族气运,以及第一人皇的半截指骨,以及自身的本源之力,熔炼为一无上至宝——道书! 此书人族开辟修行之路,助人族自微末中崛起,无数天骄应运而生,最终掀翻了妖庭的统治! 夙莘眸光流转,红唇微扬,带着几分神秘的笑意看向宁清秋,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传言,道书内蕴三千道藏,乃是人族修行之法的起源。” “若小清秋能一阅,势必可推演出《道一经》往后之路。” 宁清秋无意识地推动着秋千,紫藤花瓣随风飘落,有几片沾在他的衣袖上:“可我曾在太一剑境的藏书阁中看过记载,上古时期,诸多势力为争夺道书,掀起腥风血雨……”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最终,道书崩碎成三卷,遁入虚无天地,自此再无踪迹。” “的确如此!” “但其中一卷的下落,妖族却是知晓。” 夙莘轻轻颔首,发间的朱钗随着她荡起的动作微微晃动,在阳光下折射出绯红的光晕。 宁清秋眸光微亮,不禁问道:“在何处?” 夙莘迎着他的目光,美眸微微眯起,红唇轻启,一字一顿道:“神墟禁地。” “神墟禁地?”宁清秋怔住,脸上浮现一丝困惑:“妖族怎会知晓其中一卷道书在神墟禁地?” 神墟禁地,四大禁地中最为神秘的存在,藏匿于空间裂缝之中,四周笼罩着诡异的规则之力。 即便有人侥幸踏入,也从无法活着离开。 因此,关于神墟禁地的记载,在整个神洲都寥寥无几。 据他所知,唯有衍天古教的“黎无道”曾进入其中,并带出了一截梦樱神树的残枝。 至于禁地内部究竟有何隐秘,却未曾留下只言片语。 夙莘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眼尾微挑,带着几分慵懒的意味:“小清秋可还记得,我曾与你说过,妖族曾有一位妖帝,以大神通窥见了神墟禁地的一角缩影?” 宁清秋眸光一闪,瞬间反应了过来:“难这位妖帝在那缩影之中,感知到了道书的存在?” “的确如此!”夙莘轻轻颔首,眸色微深,继续道:“那位妖帝本想将道书取出,奈何当时神墟禁地的规则根本无法破开,最终只能不了了之。” 宁清秋沉吟片刻,微微皱起了眉头:“可若我们前往神墟禁地,还需要空间坐标!” 虚无空间,就如同神洲大地的倒影,无边无垠。 若要从中搜寻神墟禁地所在,无异于大海捞针。 夙莘抿唇一笑,看向了一旁,拿着零食投喂给两小只的温柔美妇人:“我们的确不知道神墟禁地的空间坐标,但梦樱神树却知晓。” 宁清秋愣了愣,旋即问道:“娘得到了梦樱神树的记忆?” 宁汐柔荑轻抬,抹去了鱼樱小嘴上沾染的糕点屑,却是摇了摇头:“此前,善面梦樱神树欲恢复前身花灵的记忆,便让我动用补天术,希望能够为她补全。” “过程中,恰好看到了一些有关神墟禁地的记忆画面。” 宁清秋恍然:“原来如此!” 乱古时期那一棵梦樱神树是花灵的遗蜕,而眼下这一棵梦樱神树仅是由一截残枝蜕变而来,显然未拥有完整的记忆,所以才会让宁汐动用补天术为其补全。 夙莘从秋千上起身,莲步轻移,缓缓来到宁汐身边坐下:“有了神墟禁地的空间坐标,我与晗兮妹妹,以及师姐便可以陪小清秋走一趟。” “有三位合道境在,哪怕是遇见危险,也能应对。” “那我先传音给师姐!” 宁清秋思忖片刻,觉得也是如此。 现在前往神墟禁地,无疑是最合适的时候。 其一,禁地笼罩的规则经过岁月长河的侵蚀,已然变得极其薄弱。 其二,如今大争之世来临,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这两方知晓梦樱神树来历的势力,想必也在搜寻神墟禁地所在。 很快,在三人的商讨中,敲定了行程,三日后便出发。 至于碧凝,则留下下来照看苏酥和鱼樱。 …… 夜幕降临,自床榻上修炼了一会,宁清秋想着有一段时日没见卿颜姐了,便进入了佛珠世界内。 桃木屋内,燃起了烛火。 洛卿颜身着一袭素纱禅衣垂落,薄如雾霭的白纱覆着玲珑曼妙的身形,腰间仅以一玄色丝绦系住,衣摆随着轻盈的步伐微漾,透出几分空灵。 下裙裁得极简,素纱开衩至膝上三寸,行动间偶尔现出一截白腻小腿,这并非刻意裸露,倒像是山雾偶然散开,惊鸿一瞥后复又遮掩。 (洛卿颜配图) “小宁要前往神墟禁地?” 洛卿颜缓缓来到了宁清秋面前,面露担忧之色。 “卿颜姐放心!” “此行有师尊莘姨还有娘在,即便遭遇危险,也能安然度过。” 鼻尖萦绕着淡雅如莲的幽香,宁清秋轻轻勾住了那纤柔的腰肢,将眼前清艳少妇拥入怀里,笑着望着她。 黑绸掩去那中妖异的红瞳,只露出半张瓷白的脸,鼻梁高而秀,唇色极淡,似一笔水墨轻描。 绸带尾端绕过脑后,与泼墨般的长发纠缠,垂落肩头,愈显颈线修长。 微微敞开的衣襟上,柔纱抹胸裹住了那饱满的胸脯,勾勒出紧实鼓胀的诱人轮廓。 洛卿颜坐在了宁清秋的腿上,柔荑不由自主搭在了他的肩膀,一双白皙玉如玉的腿儿微微并拢:“神墟禁地毕竟是一方禁地,小宁此行务必要小心谨慎一些。” 宁清秋双手轻抚着她那光洁的大腿,感受着那细腻柔滑的美妙触感,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卿颜姐的话,我会记在心里。” “那何时启程?” 洛卿颜轻嗯了一声,螓首微抬,柔软的双唇似挑逗般摩挲着他的唇角。 “三日后!” 宁清秋若即若离地吻着那水润的樱唇,品尝着香甜柔软的滋味 洛卿颜并未闪躲,反而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迎合着那如胶似漆的亲昵。 随着温润的气息袭来,那清媚的容颜上洇开了一抹薄红,美眸柔波泛滥,似要满溢而出。 拥吻间,宁清秋双臂收拢,将那柔软的腰身紧了紧,更加贴近自己的怀中。 感受到那炙热的情感,洛卿颜一股浓浓的情愫自心底蔓延开来,让她的眸光逐步变得迷离。 宁清秋抱起了怀中佳人,缓缓回到了房间,让她坐在了那放着几幅空白纸张的书桌上:“对了,卿颜姐的杀欲之力能完全掌控了吗?” “还不行!” 洛卿颜那挺翘圆润的臀儿压在桌面上,迫出了诱人的弧度。 因为这般坐着的缘故,裙摆微微向上缩,两条修长玉腿完全显露在了眼前。 大腿娇腴,小腿宛若脂玉,秀美无暇的足尖微微踮起被宁清秋握在了手里,五根嫩笋般的玉趾蜷缩并列,恍若一颗颗精致的珍珠。 宁清秋指尖轻轻勾开了那丝绦束腰,似不经意间问道:“在我闭关这半年时间里,卿颜姐可有让灵音以无垢佛心,助你掌控杀欲?” 这段时间以来,他发现灵音没有回复他的传讯,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闭关。 “灵音入了佛塔!” 洛卿颜双手撑在身后,贝齿轻咬红唇,抬起一只圆润小腿勾在了那结实的肩膀上,另外一只足儿则不知何时裹上了一层好似轻纱般的薄膜,蕴含着一丝温香,轻轻摩挲着他的胸膛。 这赫然是朱樱果膜,却被捏成罗袜的模样,虽没有冰蚕丝袜那般丝滑,却如水般薄透,并且触及肌肤时,还有一种冷暖交织的美妙触感。 “佛塔?” 宁清秋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软嫩的足心上,呼吸微微一滞。 显然,这是卿颜姐今夜为了与他亲昵,特意准备的花样。 “佛塔是万佛禅境证得果位必经之地!” “其内有十层,代表着一命二运,三灾四相,五毒六欲,七情八苦,九难十劫。” 洛卿颜感受到宁清秋那逐渐絮乱的鼻息,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裹着薄膜的玉足顺着他的胸膛,缓缓往下探去。 那果膜薄得像第二层肌肤,贴在他中衣上时,能感觉到冷暖交织的触感,膜外是凉的,透过膜传过来的却是她足心的温热。 脚趾在他腹肌上一节一节地按过去,滑到小腹时,脚背一绷,趾尖勾住了他中衣的系带,往下一扯,衣带便松了。 宁清秋怔了怔,忍不住问道:“佛塔有危险吗?” 此前,灵音和他说过,要修红尘佛法。 而佛塔,明显便是她所证得红尘佛果的第一步 洛卿颜轻轻勾动着纤柔莹润的玉趾,未染蔻丹的甲缘透过朱樱果膜,荡漾着淡淡的粉色:“进入佛塔后,只有两种结果!” “第一种结果,若无法堪破虚妄,则会永远留在里面,直至寿元将近!” “其二种结果,则是登顶十层,成就我佛,证得果位。” 宁清秋闻言却是陷入了沉默。 如卿颜姐所言,佛塔对于灵音而言,就像是步入合道境要面对的心劫,凶险万分! 但偏偏,却又不得不面对。 因为,灵音动了情,并且将身子给了他! 而之所以没有告诉他此事,想来是怕他担心。 宁清秋还是有些担忧:“卿颜姐觉得灵音能安然登顶吗?” 洛卿颜柔声应道:“灵音与生俱来无垢佛心,早已明心见性,得见真我,佛塔十层对于她而言,并非难事。” 宁清秋松了一口气:“如此便好!” 忽然,洛卿颜似察觉到了什么,不禁询问道:“小宁怎么突然对灵音这般关切?” “她也算是我的朋友,偶尔关心一下不是正常吗?” 宁清秋轻咳嗽了一声,微微俯下了身躯,轻吻着那圆润的香肩锁骨,温柔的贴近。 “可我刚才明显感觉到小宁的情绪有些……” 洛卿颜话音戛然而止。 宁清秋扶着肉棒抵上去时,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 那里的嫩肉又热又滑,一碰到龟头就自动往内缩,吸得他腰眼一紧。 洛卿颜闷哼了一声,两条腿盘在他后腰上,裹着果膜的脚勾住了他的尾椎。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没入。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他。停了一息,低头看她。黑绸早已散开,红瞳半阖着,嘴唇微微张着,吐气多,进气少。 宁清秋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书桌被撞得吱呀响,桌上的茶具叮叮当当碰在一起。 洛卿颜两只手抓着他的小臂,指甲陷进去。裹着果膜的脚从他尾椎滑到腰侧,足心贴着他的腰肌,随他抽送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按。 “嗯……啊……小宁……” 她的声音不高,碎碎的,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把她两条腿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整个人被折起来,臀胯悬空,穴口张得更开。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啊……太深了……你……嗯……” 宁清秋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洛卿颜的小腿贴着自己的脸颊,果膜下的脚趾蜷成一团。 他的肉棒在这个姿势里几乎整根埋着,只剩两颗囊袋在外面拍打着她湿透的穴口。 穴肉一阵阵地绞他,比方才更密更紧,像一只手从里面把他攥住。 她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细碎的抽气。宁清秋咬牙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囊袋拍在她腿心,打得那片软肉发红。 洛卿颜两只手从他小臂滑下去,攥住了身下散乱的纸张,纸页在指间揉成了一团。她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缩,比方才更密更紧,像舍不得他走似的,把他那根东西含在里面一下一下地吮。 宁清秋把她的腿从臂弯里放下来,让她侧过身去。她浑身软得没力气,任他摆弄,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直,整个人侧躺在书桌上,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她腰胯那道曲线上。 他从侧面重新抵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整个人缩了一下,脚趾蜷起来,小腿绷成一条直线。 他一手按着她的胯骨,一手撑在桌面上,腰一下一下往前送。每撞一下,她臀肉就颤一下,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圈,又在下一次被顶回去。 她里面湿得厉害,水声混着囊袋拍打腿心的闷响,在安静的桃木屋里格外清楚。 “嗯……小宁……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到最后只剩气音。他低头看她,黑绸早不知掉到哪里去了,红瞳半阖着,睫毛上挂着一点水汽,嘴唇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打在桌面上,把那些散乱的纸张吹得微微掀动。 宁清秋掐着她的腰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 她里面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酸。他咬牙忍着,额角的汗滴下来,落在她后腰的凹陷处,顺着那道脊沟往下淌。 窗外月光照进来,照在满地凌乱的纸张上,照在书桌上那几只歪倒的茶具上,照在两个人交叠的轮廓上。 她侧躺在桌上,腿间一片泥泞,他站在她身后,肉棒还埋在里面,谁都没再说话,只有呼吸声和极轻的水声。 第三百零一章卿颜姐的思念,入神墟禁地(☆洛卿颜★) 烛火摇曳间,书桌上的纸张变得凌乱,砚台不经意间被推落,砸在了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此刻,那以黑布遮眼的清媚少妇半倚在书桌上,双手紧紧抓着桌角边沿,素纱禅衣半解,难掩那曼妙娉婷,玲珑有致的娇躯曲线。 随着衣襟敞开,那傲然有容在丝织抹胸的裹束下显得饱满鼓胀,白腻幽深若隐若现。 顺着平坦柔腴的小腹往下,斜坐的美臀在裙身的包裹下,勾勒出玲珑起伏的诱人轮廓。 裙摆早已被推到了腰际,亵裤褪在膝弯处,两瓣白腻的腿肉敞着,腿心那片湿透的软肉正含着他,一吞一吐地缩着。 宁清秋站在她两腿之间,肉棒还埋在里面,只浅浅地顶着穴口磨,不急着动。 她里面又热又滑,像一锅将沸未沸的温水,从四面八方往他茎身上贴,一层一层地裹紧。 “小宁怎地突然就……嗯……” 洛卿颜双臂撑在身后,话说到一半,被他往里顶了一下,尾音便碎在了喉咙里,化成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注视着眼前男子,脸颊酡红若醉,美眸迷离如雾,发丝细细散乱。 裙摆下双腿曲起踏在圆形鼓凳上,整段白皙修长的玉腿毫无遮掩地浸在烛光里,荡漾着凝脂般的光泽。 从浑圆膝盖到秀美足尖,线条如名家勾描的白瓷瓶颈,足弓绷紧时,踝骨旁浮起淡青脉络,如笋尖般的贝珠玉趾微微蜷缩轻颤,彰显着那絮乱的心绪。 宁清秋搂着那纤柔腰肢,低头贴近那张绮美绝艳的娇靥:“只是突然无法压抑对卿颜姐的思潮而已!” “油嘴滑舌……啊……” 洛卿颜螓首微仰,娇艳的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她嘴上说着不信,身子却往他怀里贴得更紧了些,抹胸下那两团饱满顶在他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蹭着他。 他能感觉到那两粒小凸点隔着薄料慢慢硬起来,顶着她的抹胸,也顶着他的心口。 他腰往前送了一寸,龟头碾过穴口那圈嫩肉,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脚趾在鼓凳上蜷了一下。 宁清秋手掌从柔软滑腻的大腿上往小腿上滑去,肌肤的雪润触感袭来,让他爱不释手:“半年未见,不仅是我想念卿颜姐,娘也经常在我耳边念叨着你。” 他嘴上说着,下面却开始慢慢动起来。 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缓缓推回去,龟头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带出细微的水声。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嗯……小宁……你慢些……” 洛卿颜双手缓缓抬起,搂住了宁清秋的脖颈,两道蛾眉时舒时蹙,红唇微张之际,吐露着如兰似麝的呼吸。 她话刚出口,他便顶到了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弹,那半截话便被撞碎在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 “此前……嗯……我本想前往中域……与宁姨还有小宁团聚……” “却没想到……啊……大争之世来临……嗯……” 话语间,高挺秀气的琼鼻已然抵住了宁清秋的鼻尖,润红双唇情不自禁地着印在了他的唇角上。 沁人幽香萦绕在鼻尖,宁清秋轻轻吻了上去,舌尖撬开她的唇缝探进去,尝到她嘴里那点若有若无的茶味和淡淡的甜。 她嘤咛了一声,舌头缠上来,腰却往下沉了沉,把他吞得更深。 臀儿在桌沿上磨了磨,像是不知该怎么安放自己。 “西域地界出现了三处魔渊……嗯啊……无数魔物肆虐……” “不得已……禅境修士只能前往各地除魔……啊……小宁你……轻些……” 宁清秋听着她断断续续把话说完,下面却越动越快。 每一下都撞到穴心那块软肉上,撞得她胸口往前弹。 她两只手从他脖子上滑下去,重新抓住桌角。 里面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 “魔渊内可有出现什么异样?” 他突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 洛卿颜张了张嘴,想回答,却被撞得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 “嗯……从魔渊内出现的……啊……都是被魔化的魔人……” 宁清秋手掌顺着洛卿颜柔顺的腰腹线条往上,逐渐五指深陷。 抹胸被他从下缘推上去,两团乳肉弹出来,沉甸甸地落进他掌心里,又软又烫。 指尖捏住那颗硬起来的小东西轻轻一搓,她的话又断了一瞬。 “从他们身上的服饰来看……嗯……不少魔人都是近些时日以来……啊……莫名被覆灭的宗门修士所化……” “这些魔人的心脏都被剜去……嗯啊……取而代之的是无比浓郁的魔气……如此诡异森然的手段……也只有祂能做到!” “难不成是魔罗所为?” 洛卿颜轻咬下唇,鼻息越发絮乱,胸口在他掌心里起伏得厉害,乳尖被他揉得发红发胀。 她里面缩得越来越紧,每一下抽出都像在挽留他,每一下插入都像在把他往更深处吸。 他忽然把她从桌上抱起来,让她转过身去。 “小宁……啊……” 洛卿颜在一声低呼中,不得不踮起脚尖,双手搀扶着窗台。 素纱禅衣从肩头滑落,堆在臂弯里,整片后背露出来,月光照在她背脊上,白得像一匹没有尽头的绸缎。 腰细得惊人,往下陡然撑开两瓣圆润的臀,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肉棒从后面重新抵上去。 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龟头刚碰到就滑了进去,整根没入时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差点撞上窗棂。 “魔罗和其余被封印的乱古生灵不同……嗯……是以假死的方式苟活到了现世……” 他开始动,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 窗台被撞得闷响,她的臀肉拍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她两只手攥着窗台边沿,脚趾在鼓凳上蜷起来,足弓绷成一道紧弦。 “我怀疑祂自身的修为……啊……早已超过了合道境……甚至是仙台境……” “即便是仙台境在神洲大地已然是顶尖的存在……嗯啊……却无法匹敌底蕴深厚的仙魔六道……” 她里面一阵紧似一阵地缩,比方才更密更紧。 上半身几乎趴在窗台上,两团乳肉压在冰凉的台面上,乳尖贴着石面磨来磨去,又硬又胀。 臀部却高高翘着,被他从后面贯入,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所以……祂一直潜藏在神洲大地……嗯……以修士的心脏为血食……啊……借此恢复实力……” “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嗯……魔罗最开始是在北域出现……辗转又来到了西域……” “在覆灭了不少的宗门势力后……啊……不该没有人发现才对……” 那温润的气息袭来,洛卿颜俏脸上浮现出更多的嫣红,眸光越发迷蒙如水:“禅境曾催动道器【三世琉璃盏】……嗯啊……却未映照出三处魔渊同时出世的因果……” “按理说……哪怕魔罗的修为已然恢复至仙台境……啊……也无法逃离道器的映照才对……” “除非……嗯……祂手里也有道器……能够屏蔽自身的轨迹……”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语气略带疑惑:“魔族的道器不是崩碎了吗?”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让肉棒进得更深。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囊袋拍在她腿心,打得那片软肉发红。 洛卿颜摇了摇头,不由猜测道:“我也不清楚……嗯……许是魔罗与魔道三道中其中一道有所勾结……” “合欢欲道应该不可能!至于幽冥鬼道与蛮荒巫道的话,倒是有可能与魔罗达成交易。 可帮了魔罗,便代表着日后多出了一个威胁,这对于他们而言并没有好处。” 洛卿颜叹了一口气,情不自禁往后挨近那温暖的怀抱里,双手朝后穿过宁清秋的腋下,勾住了他的脖颈。 那不着罗袜的玉足微微踮起,绷紧的性感腿线从小腿延伸至大腿根。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折得更深,臀部贴着他的小腹,肉棒整根埋在里面,龟头顶在某个要命的地方,每一下都让她小腹里发酸发胀。 “只可惜……啊……仙道联盟未成……否则势必可以推演出魔罗所在……嗯……提前将其诛杀……” “的确是可惜了。” 宁清秋轻叹了一声,双臂收拢,将怀中佳人拥得更紧了一些:“当然,太一剑境与万佛禅境向来同气连枝,日后若是对上乱古生灵,也能够联手应对。” 话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低了下去。 她里面忽然绞得极紧,像一只手从里面把他攥住,一阵一阵地缩,一阵一阵地吮。 宁清秋知道她快到了,便不再说话,掐着她的腰狠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 “啊……小宁……小宁……嗯啊……” 她两只手从窗台上滑下去,攥住了他的小臂,指甲陷进去,红瞳半阖着,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只有喉咙里细碎的抽气和断续的娇吟。 最后一撞抵死在穴心,精关一松,热流一股一股灌进去。 她整个人跟着抖了一下,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啊……嗯……” 他伏在她背上喘,她趴在窗台上,浑身软得没一丝力气,只有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缩。 不知过了多久,烛火停止了摇曳。 醉人的月华透过窗棂照拂而入,落在了那依偎在一起的男女身上。 洛卿颜略微有些失神地伏在宁清秋怀中,青丝如瀑,散乱地铺陈在他的胸前。 发梢还沾着未干的香汗,映着烛光,沁润着一股桂花般的馥郁芬芳。 她闭着美眸,长睫轻颤,似已倦极,却又在每一次吐息间,无意识地往他颈窝深处偎了偎,好像眷恋主人的猫儿,惹人怜爱! 宁清秋将那散乱的发丝理了理,柔声说道:“这段时日灵音不在,卿颜姐要掌控杀欲之力,还需借助我身上的红尘情欲!三日后,我便要动身前往神墟禁地,所以剩下的时间,都会在这里陪着卿颜姐。” “嗯……”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呼吸着那令人心安的气息,洛卿颜眉目含情,琼鼻内溢出了一声慵懒柔腻的鼻音,脸颊犹带潮红,如晚霞褪尽前最后一抹淡彩。 宁清秋也不再言语,仅是静静地拥着她,享受着余韵后的温情。 …… 三日后,朱雀宝辇遁入虚空通道中。 虚空乱流呼啸而来,却被宝辇周身浮现起的火红朱雀虚影隔绝在外。 此时,宝辇内,鎏金香炉中升起袅袅青烟,沉香的气息在雕花木梁间缓缓流淌。 宁汐端坐在软座上,掐起了一道法印,没入了案几上的星盘,逐渐勾画出一副虚无世界的地图:“按照梦樱神树的记忆碎片,神墟禁地的坐标位于中域与北域的交界处!” 话语间,纤长玉指点在了地图上的一角,眼中倒映着星盘上流转的星光:“这里有一处如同黑洞般的虚无之眼,只要穿过此处,便能进入神墟禁地。” 说到这里,声音微微一顿:“不过此虚无之眼并非固定,会在虚空乱流中游移,所以还需要借助万妖镜,探寻具体位置。” 夙莘坐在在凤榻上,丰腴妖娆的娇躯挨倚着宁清秋,黛眉微蹙:“确定神墟禁地的具体位置并不难,难的是禁地衍生的特殊规则。” 她的目光转向窗外翻涌的虚空乱流,神情凝重:“根据妖族那一位妖帝所留下的信息,神墟禁地被一种可以同化万物的规则笼罩!” 宁清秋闻言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何为同化万物的规则?” 夙莘裙裾微动,两条修长的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柔声解释道:“简单来说,便是会将一切靠近的生灵侵蚀同化,成为自身一部分的规则。” 宁清秋眉头一挑:“如此说来,岂不是无法靠近?” 有这种恐怖的规则存在,他终于明白为何连妖帝都不敢强行闯入。 宁汐温柔一笑:“宁儿难道忘了,此前衍天古教那一位掌教'黎无道'便意外进入其中,并且从中带出了一截梦樱神树的残枝。” 这时,一直静默不语的月晗兮抬眸,红唇轻启,声音似冰玉相击,极为悦耳:“日月乾坤鼎聚拢了日月之力,可破开一切禁制。” “加上衍天道内有截天术,可以截取禁地规则,或许便能逃过同化之力。” 宁汐轻轻颔首:“我也是这个猜想,但是否如此,还需一试!” 夙莘眯起了美眸,直接祭出了万妖镜,于虚无天地浮动:“那便先找到虚无之眼。” 如是这般,眨眼间便过去了一月。 朱雀宝辇在虚无天地中穿梭,窗外的虚空乱流如墨色绸缎般翻涌不息。 这一日,一道璀璨金光自悬浮的万妖镜中迸射而出,在昏暗的虚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轨迹。 “神墟禁地,总算找到了。” 倚在雕花窗棂前的妖娆美妇人轻启朱唇,唇角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弧度。 这月余时光,朱雀宝辇在这片虚无中辗转徘徊,只为寻觅那飘忽不定的虚无之眼。 即便有道器万妖镜指引,也耗费了漫长的时日。 窗外,虚空乱流愈发狂暴,如怒涛般汹涌澎湃。 在那混沌深处,一道幽邃的漩涡正缓缓旋转,漆黑如墨,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 夙莘素手掐诀,一道灵光自指尖迸发。 朱雀宝辇的羽翼顿时绽放出绚烂霞光,在虚空中划出璀璨轨迹,灵巧地穿梭于肆虐的空间风暴之间。 不知历经多少险阻,在那翻滚的雾霭之后,隐约可见一方被黑暗笼罩的天地。 月晗兮眸中剑光一闪,如霜如电的目光穿透重重迷雾:“果然笼罩着一层无形规则。” 宁汐看向了宁清秋:“宁儿,祭出日月乾坤鼎!” 后者颔首,体内《道一经》运转,灵力如潮水般涌动。 霎时间,一尊古朴小鼎自虚空中显现,迎风暴涨,伴随着日月之力交织缠绕,化作流光直奔黑雾而去。 嗡—— 只见一阵诡异的震颤在虚空中回荡,无形的力量如蛛网般缠上宝鼎,竟欲将其同化吞噬。 “光凭日月乾坤鼎,果然无法穿透规则。” 宁汐与夙莘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一人素手掐诀,补天术的光华如银河倾泻,另一人玉指轻点,截天术的玄奥符文在虚空中流转。 刹那间,旭日与明月自虚无中升起,交相辉映,加持在日月乾坤鼎上。 万丈光华迸发之际,竟在浓稠的黑雾中撕开一道细微的裂隙。 然而前行未及片刻,那黑雾骤然翻涌,如活物般缠绕而上,将日月乾坤鼎死死禁锢。 宝鼎光华明灭不定,再难寸进。 就在此时,月晗兮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宝辇之外。 她纤指抚过剑锋,阴阳八卦在剑身上流转。 一道黑白交织的剑意横贯长空,所过之处,万物分化又重组。 那看似无解的禁地规则,竟被这一剑生生斩出一道缺口。 “就是现在!” 宁清秋眸光一凝,全力催动日月乾坤鼎,直接将朱雀宝辇笼罩,趁着规则缺口尚未弥合之际,如流星般遁入其中。 转瞬间,宝辇与众人身影便消失在茫茫黑雾之中,只余下那道被斩开的缺口在缓缓愈合。 第三百零二章时间之力,变回少年的宁清秋 空间裂缝如蛛网般绽开,朱雀宝辇裹挟着流光从中疾掠而出。 “这便是神墟禁地吗?” 宁清秋四人站在宝辇之上,眸光落在了眼前的天地间。 视线所及,只见灰蒙蒙的黑雾翻涌,如墨汁般浓稠,五指难辨。 罡风呼啸,夹杂着细碎的空间碎片,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绞得粉碎。 “此地给我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就像被什么诡异的东西盯上了!” 夙莘来到鎏金栏杆旁,眯起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 月晗兮静立在一侧,月白广袖无风自动:“黑雾内还蕴含着同化之力,虽然比起外面而言减弱了不少,但灵识却无法渗透!” 宁汐看向了那漆黑的雾霾,柔声解释道:“禁地的规则之力是乱古时期那一场灭世大战,由诸多乱古生灵身上的力量交织而成,会主动吞噬拥有生机的一切生灵。” “这也是为何这里会死气沉沉,一片荒芜的缘故。” 宁清秋沉吟片刻,不禁问道:“娘的意思是,要躲开这些黑雾,需要遮掩自身的生机?” “的确如此!” 宁汐轻轻颔首,素手轻扬,一缕月华自指尖流淌指尖溢出,已然施展出【补天术】,敛蔽去了四人的气息与生机。 突然,朱雀宝辇剧烈一震,猛然朝着地面坠落。 宁清秋涌动灵力,急忙抓住身旁的雕柱,稳住身形。 随即,看向下方! 一方散发着腐臭气息的沼映入眼帘泽,墨绿色的气泡不断炸裂,喷溅出腥黄的黏液。 无数布满诡异黑纹的手臂自沼泽中暴掠而出,好似藤蔓一般,死死抓住了朱雀宝辇,疯狂往下拖拽。 几乎同时,漫天磷火如群萤飞舞,从四面八方裹挟而来。 而那幽绿色的火苗中,竟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火光中,一道蜿蜒粗长的黑影盘旋游动,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蚀出焦黑的痕迹,散发出刺鼻的硫磺味。 宁清秋眸中三色光华涌动,终于看清那竟是一尊九头蛇! 其每个头颅都呈诡异的青色人面,扭曲的五官不断变幻着痛苦的表情。 蛇口大张之际,吞吐着墨绿色的毒雾,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这是乱古生灵残留道韵所化的遗蜕!“ 月晗兮清冷的声音传出。 她玉腕一翻,剑锋出鞘的瞬间,天地为之一静。 霎时,千里雪飘。 寒意涌动间,磷火瞬间凝成冰晶坠落,九头蛇那蜿蜒盘旋的身躯也被冻成了巨大的冰雕。 剑起剑落间,冰雕轰然炸裂,虚无空间扭曲到了极致。 可诡异的是,九头蛇却并没有被彻底斩灭,仅是有一颗头颅崩碎。 剩余的八首齐声嘶吼,粗长的蛇尾如钢索般缠紧宝辇,毒雾凝成的沼泽沸腾翻涌,如同活物般蠕动,化作深渊巨口朝四人吞没而来。 “斩去其余八个头颅!” 夙莘眼中寒光乍现,一抹绯红色自她眼角蔓延,身后九条狐尾浮现,横贯天地。 每一条狐尾都闪耀着璀璨的光华,如同九柄神兵利器,狠狠劈开翻涌的巨沼。 “轰!” 三颗蛇首在这一道杀伐中齐齐炸裂,腥臭的黑色液体如雨般洒落。 宁汐也在这时出手,一轮皎洁的明月自身后冉冉升起,清冷的月华如水银泻地。 那些光芒看似柔和,却在触及蛇首的瞬间,将三颗狰狞的头颅无声无息地化去,如同冰雪消融。 至于剩下的两颗,则被月晗兮的第二道剑虹斩去。 眨眼间,巨蛇残躯在这一刻寸寸崩解,化作灰色雾霭消散于天地间。 宁清秋望着重归寂静的黑雾,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尊乱古生灵死去了不知多少岁月,其所留下的遗蜕,竟还能有着如此恐怖的力量。” “难怪合道境进入此地,都无法活着离开。” 随着一阵香风袭来,夙莘飘落在了了他的身旁:“乱古生灵每一尊都拥有无上伟力,自然不能小觑!” 月晗兮手持长剑,轻声问道:“如今该往何处搜寻道书?” 宁汐沉吟片刻,看向了宁清秋:“道书是第二人皇所留之物,内含三千道藏,宁儿修有剑佛道三法,只要同时运转,想必能有所感应。” 宁清秋并未犹豫,直接闭上了双眸,运转起了《道一经》。 嗡—— 三色光华流转间,禁地倏然变得无比寂静。 隐约间,他似感应到了前方传来了一股晦涩柔和的气息。 “往这边走!” 宁清秋睁开了双眸,指向了北边。 三女点头,化作了三道流光,与他一起朝着北边掠去。 途中,再度遭遇了数尊乱古生灵残留道韵所化的遗蜕,虽无法比肩先前的九头蛇,但依旧无比强大,几乎堪比合道境。 如掌控幻境的【魇娥】,隐匿于虚无之境,掌控梦魇与幻想,可以将化身为虚实难辩的迷境,让众生沉沦于无尽幻象中。 也有一种名为形似蚊虫的【血蝼】,体赤如雪,嗜血不止,其所留下的道韵如蝗虫凝成的血海,所过之处,体内的鲜血便无法自控,自体内涌出,直到失血而亡。 月晗兮将血蝼斩杀后,长剑归鞘:“这些乱古生灵的道韵与神洲大地不少宗门所修之法契合,难不成道书所蕴的三千大道,是通过观想这些乱古生灵的法所演化?” “的确有可能!”夙莘附和道:“如血蝼残留的道韵,与魔道五宗之一的血神宗便极为相似。” 宁清秋疑惑道:“可第二人皇所在的时期,这些乱古生灵已然尽数消失,如何能够借此观想?” 宁汐猜测道:“道书这般经天纬地的无上之宝,堪称是天地奇书,仅凭第二人皇之力,恐怕无法铸就。” “这其中,恐怕有第一人皇所留传承相助!” 交谈之际,四人又往前行了将近百里,再度遭到了乱古生灵残留的道韵袭杀。 好在,宁汐,月晗兮,夙莘皆是合道境,这才化险为夷! 当然,宁清秋也经历了数次大战,借此磨练己身,感悟《道一经》。 步入天命境后,他的实力确实有了质的飞跃,但面对足以比肩合道境的乱古生灵遗蜕时,仍能感受到明显的差距。 只因合道境修士的一举一动都蕴含着大道真意,仿佛与天地共鸣。 此刻,宁清秋正与一尊面容似婴儿,身躯似鸟,生有四道尾翎的乱古生灵遗蜕激战。 那生灵发出刺耳的啼叫,四道尾翎如同利刃般扫过,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沟壑。 宁清秋眉心三色光华大盛,《道一经》被他催动到极致。 佛之慈悲、剑之锋利、衍天道之玄奥,三种力量在他体内完美融合。 他手中的长剑仿佛获得了生命,剑身上流转着奇异的光纹,一剑斩出,剑光如虹,直接将那生灵的双翅齐根斩断。 这尊生灵有着天命境圆满的战力,却在三种大道的压制下节节败退。 最终,宁清秋抓住机会,一道横贯天地的三色剑虹将之彻底湮灭。 就在他刚松一口气时,忽然发现周遭不知何时涌现出了一丝黑雾,并且如同活物般,在他皮肤表面游走。 宁清秋连忙查看,却见月晗兮三女已经闪身而至。 她们黛眉紧蹙,各自掐诀,合道境的力量化作三道清光,试图驱散那诡异气息。 然而三道清光如同泥牛入海,灰白气息纹丝不动。 甚至,月晗兮还动用阴阳剑意,夙莘施展补天术,却都无法将其剥离。 宁清秋仔细感知体内状况,眉头越皱越紧:“这黑雾并没有同化我的力量,反而蕴含着一种奇怪的道韵!”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 乌黑的发丝转瞬间变得灰白,光滑的皮肤爬满皱纹,挺拔的身躯也佝偻起来。 就在生机即将散尽的刹那,浑身萦绕起了一片片樱花,浓郁的生机如泉水般涌出,令他在眨眼间又恢复了原样。 但还没等几人松口气,更诡异的变化出现了。 只见宁清秋他的面容开始变得稚嫩,身形也在缩小,转眼间竟成了一个粉雕玉琢的稚童,连身上的衣物都变得宽大起来。 三女对视一眼,眸中难掩惊讶之色,异口同声道:“这是一种蕴含时间的道韵,并没有被禁地的规则同化!“ 宁清秋低头看着自己变小的手掌,满脸不可思议,声音也变得奶声奶气:“该如何破除?” 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诡异之事! 不仅身躯变小了,就连自身的剑道与衍天道两种修为都消失了,只剩一丝佛道之力。 三女沉思良久,却都没有想到任何破解之法。 片刻后,宁汐出言道:“蕴含时间之力的道韵以我们之力暂时无法破除,但只要梦樱神树在,便不用担心你的生机随着岁月的侵蚀而消散。” “又开始了!” 这时,宁清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再次开始衰老,转眼间又变成了垂暮老者。 他无奈地再次动用梦樱神树之力,在生机的灌注下恢复如初。 就这样循环往复了不知多少次,他的面容最终定格在了少年时期。 宁汐似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道:“在梦樱神树的记忆中碎片中,有一尊睁眼为昼,闭目为夜,名为‘时鸣’乱古生灵。” “祂于岁月长河中诞生,凝聚了部分时间之力,化为己身道韵,是源初生灵中至强之一。” “当然,万物相生相克,这种时之道韵虽极为强大,但却能通过阴阳之力慢慢化解!” 夙莘与月晗兮闻言,刚想说什么,却发现周遭的黑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浓郁,并且迅速笼罩而来。 月晗兮黛眉微蹙,主动提议道:“我们先停下来休整,待雾气稀薄后,再继续前行吧。” 谁也不清楚,黑雾之中是否还留有“时鸣”的道韵。 若连她们都被侵蚀,无法动用修为的话,别说寻找道书了,恐怕最后都会葬身于禁地内。 夙莘当即复苏了【万妖镜】,打出了一道法印没入其中,只见着古老晦涩的铜镜在空中旋转,洒下道道清辉,将朱雀宝辇笼罩其中。 宁汐与月晗兮对视了一眼,连忙带着宁清秋进入宝辇内部。 随着“嗡”的一声轻响,一道朱红光华流转,宝辇逐渐隐没在虚无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坐在软座上,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受到时间之力的影响,我现在的身体状态,应该是回到了十年前。” “那个时候,我在明欲经与药浴的帮助下,摆脱了虚弱的体质,才刚刚接触修行。” “所以,体内还余有一丝佛道之力!” “小清秋这算是越活越年轻,逆向生长了吗?” 看着他矮了一截的身躯,以及那还满是稚嫩的少年脸庞,却是露出这般沉稳的模样,夙莘顿时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宁清秋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莘姨还有心情开玩笑!” 夙莘优雅地坐在了一旁,捧起了一杯香茗,抿了一口,方才盈盈笑道:“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而且说不准对你有益!” 宁清秋疑惑道:“此话何解?” 宁汐眉目含柔,红唇轻启道:“时间之力并非真正的岁月长河,仅是与其相似的大道,并非是不可逆转的。” “有梦樱神树在,宁儿不惧怕这股力量的侵蚀。” “如此,只要借助阴阳之力,便可逐渐磨去体内的时间之力。” “而在这个过程中,还能借此感悟时间之力,这对于宁儿而言,的确有益!” 月晗兮清冷的眸光逐渐变得深邃:“时间之力是一种极为特殊的大道,纵观无尽岁月,也只有那一尊乱古生灵‘时鸣’,以及之后的第三人皇曾感悟了这种道。” “也是凭借此道,第三人皇在修为有成后,才能够带领人族,覆灭当时镇压九天十地的妖庭,战败三足金乌。” 第三人皇,也被称为万古一帝! 只因他,人族才摆脱了被奴役的命运,迎来了人族的盛世。 第三百零三章夙莘:“反正你个小混蛋也乐在其中!”(☆夙莘★) 朱雀宝辇内,幽蓝的明珠悬于穹顶,荡漾着柔和的光泽,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置身深海。 宁清秋盘坐在柔软的云锦蒲团上,听着月晗兮提及第三人皇,却是苦涩一笑:“时间之力哪有那么容易参悟!” 虽然神树能让他随时进入顿悟之境,但这种蕴含时间之力的无上大道,纵观岁月长河,也只有那尊被称为“时鸣”的乱古生灵和第三人皇才真正掌握。 “小清秋莫不是以为,自己能走到今日这一步,都是依赖于梦樱神树?” 夙莘忽然倾身向前,柔荑在他稍显稚嫩的脸颊上捏了捏,触感细嫩得让她忍不住又多揉了两下。 “其实不然!” “无论是《明欲经》,亦或是《太一剑典》,还有《衍天道》,能修炼到这般境界,都离不开你自身的努力与本就卓绝的修炼天资。” 说到此处,她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更何况,不还有我们吗?” “大不了,我们再去搜寻一些蕴含时间之力的道韵,源源不断纳入你的体内。” 宁清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明显比之前矮了一截的身躯,以及那明显不合身的衣裳,却是面露无奈之色:“这样一来,指不定要耗费更长时间,才能够变回原样。” 夙莘纤手支起了光洁的下颌,紫纱裙摆下的两条性感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盈盈笑道:“反正有梦樱神树在,又没有危险。” “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认真感悟一番。” “只要能掌控时间之力,即便是一丝一毫,对于你日后的修行,都拥有巨大的裨益。” 宁汐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此刻也抬眸看向了宁清秋,声音温柔婉转:“师妹说的有道理,既然已经进入了神墟禁地,自然要好好把握住机会。” 月晗兮轻轻颔首:“师弟的确可以一试!” 对上三女的目光,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既是如此,那我便尽力感悟时间之力!” 然而这笑容还未完全展开,就突然僵在了脸上。 只见他身上的沧月剑袍因为过于宽大,领口突然滑落,露出大半个肩膀,衣摆更是直接堆在了脚边。 宁清秋提起了衣裳,重新披上,不由叹了一口气:“在这之前,要不先帮我准备几件合适的衣裳吧?” 月晗兮见状,常年清冷的唇角难得地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宁汐抿唇轻笑,显然也是觉得这个场景令人忍俊不禁。 夙莘娇艳的唇角微翘,从纳戒中取出了几件衣裳:“这些衣裳都是小清秋你此前穿过的,我一直有好好保存着,倒是没想到还能再用得上。” “你先沐浴,洗净身上沾染的血腥味,衣裳我帮你整理好!”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起身进入了暖阁内。 视线从他的背影上收回,宁汐眸光移至了月晗兮与夙莘身上:“宁儿虽有梦樱神树在身,无惧时间之力的侵蚀,但还是需要将其磨灭,避免意外发生!” “至于对时间之力的感悟,倒是可以放缓一些。” 夙莘浅笑嫣然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清冷仙姬,不由眨了眨美眸:“要磨灭时间道韵,还需借助阴阳之力,此事交给我与晗兮妹妹便好。” “这几日由我们轮流帮他化解时间之力,晗兮妹妹觉得如何?” “合该如此!” 对上那略显暧昧的眸光,月晗兮神情略微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点头应允。 她当然知道夙莘此话的意思。 阴阳之力,以男女之间的情欲催生,是最为快捷的方式。 如同,此前她和宁清秋修炼阴阳剑意一般,都是通过这种方法,助他由内到外,感悟天地间阴阳相谐的至理。 宁汐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茶水在杯口微微晃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将茶盏缓缓搁在案几上,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圈,才低声说道:“那……便有劳师妹与晗兮了。” 声音还是温柔的,语调也没什么起伏,但耳根却悄悄地染上了一层薄红,在明珠幽蓝的光泽下也看得分明。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宁儿的身子……终究是比从前小了些,你们多照顾着些。” 说完这句话,她便不再看两人,只低头去理袖口那道不存在的褶子。 指尖捻着袖边来回抚了好几遍,面上的神情倒是端得住,只是从侧面看去,那截雪白的脖颈上,细细的筋络正微微跳着。 夙莘歪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噙着笑,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把衣裳一件一件叠好,整整齐齐码在案上。 月晗兮移开视线,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耳尖那点淡红藏在垂落的青丝底下,不甚明显,却也逃不过夙莘的余光。 不多时,宁清秋沐浴完,披着一袭雪白的浴袍,看着铜镜中变回少年模样的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眸光却是有些恍惚。 眨眼间,就过了十多载! 从摆脱虚弱的体质,渡过死劫,再到踏足修行,步入天命境,此前的一幕幕如同走马观灯一般在脑海中闪过,令他颇有些感慨。 “小清秋在想什么?” 这时,一道酥柔悦耳的声音传来。 只见那雍容又不失妩媚的美妇人莲步轻移,步步摇曳生姿,款款来到了身前。 珠圆玉润的娇躯上裹着一袭紫鸾绸裙,将妖娆多姿的身段凸显得淋漓尽致。 柔丝束腰将那腰肢束缚得不堪一握,挺翘圆润的美臀犹若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熟媚诱人的风情韵味。 随着轻盈曼妙的步伐,荷边裙摆偶尔隐现白皙双腿,裸露出来的一截小腿匀称细腻,看上去曲线柔美,十分光滑。 宁清秋幽幽一语:“只是有些感慨光阴如梭,转瞬间便是十多年!” “时间的确过得很快。” “当年的小清秋还是个瘦弱的孩童,现在却已成长为了翩翩如玉的温润男子。” 夙莘眉目含笑,走到了面前,为宁清秋褪去了浴袍。 浴袍从肩头滑落时,她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后背的皮肤,沿着脊沟轻轻划了一道。 他缩小的身体在她面前光着,肩膀窄窄的,腰细细的,像一株刚抽条的嫩竹。 她拿起一件寝衣披在他身上,动作很轻,指腹从领口滑到肩线时,那层薄薄的皮肉在她掌心下微微发烫。 宁清秋现在的身形,只到她的腰身上,这般一对比倒显得有些微妙。 “这一件寝衣也是我之前穿过的,怎地莘姨还收着?” 鼻尖萦绕着熟润香惑的芬芳,他这才发现身上的寝衣有些熟悉。 此前的衣裳莘姨还收着,这倒是不出奇。 可怎么寝衣也有? “这有什么奇怪的?” “不仅是寝衣,就连里衣还有绸裤,我都收好保管着。” 夙莘轻抚着宁清秋的衣带,却不急着系,反而用那葱白粉润的玉指轻刮过他的锁骨。 指尖从锁骨窝里刮过去,像一片花瓣拂过水面,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那一小片皮肤立刻绷紧了,浮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这是为何?” 胸膛上传来丝丝酥痒之感,宁清秋心生躁动,眸光不由落在莘姨脸上。 黛眉如柳细长,撩人的眼线轻挑,睫毛忽闪忽闪的极为动人。 高挺的琼鼻下,鲜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合,泛着水润潋滟的光泽,两鬓发丝自然垂落,勾勒出了那张妖冶白嫩的脸蛋。 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已然将成熟美妇的性感与魅惑展露无疑。 “因为这是我养成小清秋的见证。” 夙莘浅笑嫣然,故意将衣带绕着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就是不系上。 那根衣带在她指间缠了一圈又一圈,又松开,再缠上,像是猫戏线团。 “那也没必要连贴身衣物都收着吧!” 宁清秋伸手去捉莘姨的手腕,却被她侧身避开。 她避开时腰肢一扭,绸裙贴着腰腹的曲线绷了绷,那截细腰的弧度在烛光里晃了一下。 “我喜欢收着,不行吗?” 夙莘轻笑着来到了身后,微微弯腰,两团柔软就这般压在了他的肩上。 那两团沉甸甸的分量压下来时,他的肩膀往下一沉,像被一团温热的沙袋压住了。 隔着绸裙,他仍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弹性和重量,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压得他肩窝里发酸。 随即,柔若无骨的纤手从他的脖颈两侧穿过,指尖顺着襟口滑下,似在整理,又似撩拨,最后在腰际流连,如蝶栖花枝,一触即离。 几缕发丝划过他的耳畔,酥酥麻麻的!沁人心脾的体香萦绕在鼻尖,撩人心弦。 感受着后脑紧实而又富有弹性的触感,宁清秋心底略微有些躁动:“莘姨喜欢的话,自然可以!” 夙莘忽然倾身,在他耳畔低语着:“小清秋在当年这个时候,是不是已经对我动了歪心思?” 温热的气息灌进耳道,像一条细小的暖流从耳根往下淌。 宁清秋被撩拨得欲念丛生,直接转身将那熟媚勾人的美妇抱在怀里,并没有否认:“是有了异样的心思,但也是因为莘姨不断撩拨我在先!” 但下一刻,他却是郁闷的发现,自己的身高不够——双臂搂过去时,脸没有够到她的肩窝,反而直接撞入了那温香的怀抱里。 鼻尖埋进两团软肉之间,整个人像撞进了一团又软又弹的棉里,被弹了回来,一屁股坐在了软榻上。 “咯咯……” 夙莘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丰满的身子抖得如花枝乱颤。 浑圆如满月的有容也因为这个举动而颤颤巍巍,泛起了阵阵波澜,令人目眩神迷。 宁清秋羞恼地瞪了她一眼:“好笑吗?” “明明当时是助小清秋修炼明欲经,你却以为我在撩拨你!” 夙莘纤手轻掩红唇,逐渐止住了笑意,继而褪去绣鞋,曲身侧坐在了软榻上,曼妙丰腴的娇躯倚在他的身上。 “不是撩拨我,为何不一开始就施展幻月媚境?” 宁清秋这才发现,因为斜坐的姿态,莘姨裙摆微微缩起,两条并拢在一起腴美玉腿露出,竟然裹着一双蜜色的冰蚕丝袜。 顺着那圆润紧致的小腿往下,足尖轻点地面,紫鸾绣鞋的弧度恰好托起纤足,露出了光滑柔美的脚背,丝袜透肤处,隐约可见淡青脉络,有一种朦胧的诱惑。 比起高跟鞋,绣鞋搭配上这般暖色调的冰蚕丝袜,却是别有一番古典之美。 (夙莘配图) 夙莘媚眼如丝地望着宁清秋,柔荑抚在了他的胸膛上,绣鞋轻抬,鞋尖暧昧地在他的小腿上摩挲着:“自然是怕小清秋你陷入幻境中,无法自拔。” 鞋尖是硬的,小腿是软的,隔着一层薄薄的绸裤,那种轻微的刮擦感像用指甲在皮肤上慢悠悠地划。 他小腿上的汗毛立了起来。 宁清秋握住了她的手,笑着问道:“所以,这就是当年莘姨不时诱惑我的理由?” “都说是助你修行而已,哪有什么诱惑不诱惑的!” 夙莘踢掉了绣鞋,露出一只温香丝足,挑逗般踩在他的脚背上,带来了丝滑细腻的美妙触感。 丝袜质地轻薄,隐约透出肌肤本真的白皙,却又恰到好处地覆上一层朦胧暖调,似初冬新雪映着淡金晨曦。 五趾娇嫩莹润,甲缘修得圆润,涂抹的深红蔻丹如熟透樱桃,又似刚点上的朱砂,与蜜色丝袜的袜端处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 脚心贴在他脚背上时,那种丝滑和温热的触感像被一条温驯的小蛇缠住了脚。 “我可不信。” 宁清秋本想再度搂住莘姨,但想到自己的身躯缩小许多,搂住后有些不太搭配,便有些意兴阑珊地躺了下来。 “为何不信?” 反观夙莘却是来了兴致,侧身躺在了身旁,右手支起了侧脸,左手搭在了他的胸膛上,葱白玉指在上面画着圆。 那勾人的桃花美眸带着一丝挑逗与暧昧看着旁边的少年,两片鲜艳欲滴的唇瓣微张,隐约可见那洁白无暇的贝齿。 纤柔雪颈下的巍峨雪峦将衣襟撑得鼓胀饱满,身上那股成熟韵味加上妩媚动人气质,已然勾魂夺魄。 宁清秋鼻息略微急促:“因为那个时候的莘姨,对我的感情,明显已经发生些许变化。” 夙莘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柔荑顺着他的胸膛,慢慢滑落至小腹下:“从哪里看出来的?” 宁清秋眸光微漾,也侧过身躯,与莘姨面对面,手掌缓缓覆盖在了那高翘柔腴的侧臀上,感受着那丰腴又不失绵柔的触感。 他的手掌在她臀侧显得那么小,像一片叶子贴在一颗饱满的桃子上,五指收拢时只能抓住臀肉的一小部分,剩下的从指缝间鼓出来,绵软又弹手。 “莘姨主动与我同床共枕,甚至还故意让我看见你沐浴时的旖旎画面,便能看出!” 夙莘脸颊缓缓靠近,润红双唇距离他的唇近在咫尺:“同床共枕,只是怕你一人睡孤独而已。” “至于沐浴时,那也是没有留意到你个小混蛋会突然出现。” 如花蜜般的幽香,混着几缕发丝的芬芳,直令宁清秋口干舌燥:“莘姨是合道境的修士,怎可能感知不到我的出现?” 现在他身上只剩下微弱的佛道之力,根本无法抵御住那勾魂夺魄的魅意! “那个时候就是故意在诱惑小清秋,让你对我产生别样的感情。” “师姐托付的孩子,逐渐养成属于自己的男人,感觉挺不错的。” 夙莘索性不装了,脸上的笑容越发妖媚,柔荑微微合拢,软腻的指肚拨弄着他的心弦。 宁清秋心跳加快,情不自禁地搂住了那温软的娇躯,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玲珑浮凸的曼妙轮廓。 “反正你个小混蛋也乐在其中,不是吗?” 话音未落,夙莘垂首吻住了他。 甜美如蜜的气息袭来,宁清秋已然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欲焰,贪婪地摄取着那熟媚香惑的风情。 唇齿相依间,彼此心底逐渐泛起了层层涟漪。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美妇人松开了他。 只见那张熟美勾人的玉容已然洇开了一抹胭脂般的薄红,眉梢间更是染上了丝丝动人心魄的媚意。 “当然,你体内的时间之力,还需慢慢化去。” “今夜是我,明日是晗兮妹妹。” “小清秋此次神墟禁地之行,倒是可以享尽齐人之福了。” 夙莘眸光流转,似含情媚。 话语间,微微支起了娇躯,双手压住他略微细嫩的双臂,不让他动弹,就这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少年。 宁清秋被她按住双臂,整个人摊在软榻上,想动却动不了。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足以让他挣不开。 他身下的寝衣敞着,因为方才那一阵厮磨,衣襟早散了,整个瘦小的上半身露在外面,肋骨隐隐可见,腰细得一把能掐住。 而在他小腹之下,那根肉棒却直挺挺地翘着,和这具缩小的身体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反差。 茎身粗硕,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红,从他那窄窄的胯间昂然立起,像一棵从石缝里硬挤出来的老树,根部扎在他那还带着少年纤细感的腰腹下,往上窜出近七寸的长度。 小腹的皮肉绷得发亮,把那根东西衬得愈发突兀,像把一件成人尺寸的兵器硬塞进了孩童的鞘里。 夙莘的目光从他那张嫩生生的脸上慢慢往下移,经过窄肩、细腰,最后落在那根与身体完全不匹配的硕物上。 她微微眯起眼,唇角弯出一道弧,似笑非笑,一只手松开他的手臂,指尖沿着他的小腹慢慢滑下去。 指腹贴上茎身时,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弹了一下,烫得她指尖一缩。 “小清秋身上最争气的地方,倒是没跟着缩。” 她五指收拢,把他的肉棒握在掌心里。 那茎身粗得她一只手几乎圈不住,虎口卡在冠状沟上,指尖和中指勉强在茎身另一侧搭上,指缝间鼓出来的部分又烫又硬,青筋在她掌心里突突跳着。 她慢慢捋动了一下,从根部推到龟头,掌心的嫩肉贴着茎身上那层薄皮搓过去,龟头顶端的小孔在她虎口里蹭出一丝黏腻的前液,亮晶晶地挂在她指缝间。 宁清秋仰躺着,腰往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气音。 他能看见她的手在那根东西上慢慢上下,能看见自己的茎身在她掌心里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胀,龟头在她每次推上来时从虎口里冒出来,像一只从拳头里探出头的龟。 夙莘的呼吸也慢慢重了,胸口起伏着,绸裙下的两团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轻轻晃。 她低头看着他那张染了红的脸,和他那根在她掌心里不停跳动的肉棒,唇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浓。 她松开手,那根肉棒弹回去,在空气里微微晃着。 她膝盖移到他身体两侧,跪直了身子,裙摆堆在膝弯上,两条裹着蜜色丝袜的玉腿分在他胯骨两边。 她一手撑在他肩侧,一手往下探去,指尖重新握住那根肉棒,扶着它对准自己的腿心。 宁清秋的视线从她脸上滑下去,看见她裙摆底下那片湿透的痕迹,也看见她扶着他那根东西正往自己身下送去。 他的身体那么小,从上面望下去,她整个人像一座山压在他身上,而他唯一能触到她的地方,就是下面那根被她握着的肉棒。 夙莘贝齿轻咬下唇,腰身渐沉。 龟头碰到穴口时,她停了一下,吸了一口气,才继续往下坐。 那两片花唇被龟头压开,穴口撑成了一圈薄薄的粉肉,紧紧箍着茎身。 她坐得很慢,每往下沉一分,眉毛就皱紧一分,嘴里却不出声,只是鼻息越来越重。 等整根都吞进去,她停了好一会儿没动,穴肉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适应他的形状。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那张嫩生生的脸,又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他那么小的身体,那根粗硕的肉棒却整根没在他够不到的地方,只留两颗囊袋贴在他窄窄的胯间。 她的腰肢缓缓动起来,每一下都坐到底,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亮晶晶的水光,在他那还带着少年稚气的身体上,显得愈发不真实。 第三百零四章莘姨的刻骨爱意,衍生灵智的乱古生灵遗蜕?(☆夙莘★) 软烟罗帐半垂,似随着摇曳的烛火而荡起。 只见那妖娆熟媚的美妇人斜斜倾身,将那身高堪堪到她胸口的少年按在绣枕之间,媚眼如丝道:“嗯啊……小清秋今夜怎地这么老实,不像往常一般毛手毛脚呢?” 话语间,紫纱衣襟微敞,锁骨下一条分明的倒人字形沟壑若隐若现,饱满巍峨的雪峦将丝织抹胸撑得鼓胀浑圆,呼之欲出。 两鬓散落几缕青丝,发尾扫过宁清秋嘴唇下颌,淡淡的发香萦绕,直让人口干舌燥。 她嘴上说着,腰肢却没停。鸭子坐的姿态让他整根埋在她体内,穴肉裹着茎身一下一下地缩,像一张小嘴在慢慢嘬。 她每说一个字,里面就轻轻绞一下,绞得他小腹绷紧,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他压下了心中的躁动,看了一眼自己那被柔荑压住的手腕,无奈道:“莘姨压着我的手臂,我想动也动不了!” “倒是忘了小清秋现在的修为只剩下微弱的佛道之力,无法挣脱我的禁锢。” 夙莘抿唇轻笑,眸中似含了一汪秋水,细长的眼尾处晕着薄红,不施胭脂而自生媚意。 那魅惑入骨的嗓音里浸着三分慵懒,似像沾了蜜的丝线,缠人耳畔,令人心尖发痒。 她俯身时腰往下压,穴口那圈薄肉便紧紧勒在茎根上,囊袋贴着她腿心,又湿又烫,她里面又缩了一下,像一只小嘴在轻轻咬他。 “莘姨不该放开我吗?” 宁清秋感觉自己整个人好像被锁住一样,就像此前被水映婵禁锢在刑架上一般,动都动不了。 他那具缩小的身体被她按在绣枕里,四肢摊开,像一只被翻过壳的龟,只有下面那根粗硕的东西硬邦邦地插在她体内,和她那丰腴成熟的身体比起来,像一根铁杵插进了一团温热的软玉里。 夙莘眉梢染着丝丝勾人的春意,娇艳欲滴的红唇张合之际,吐露着香惑温热的气息:“可我喜欢看着小清秋……嗯……心痒难耐……却只能看着不能上手的无奈模样……” 她每说几个字,腰肢就轻轻摆一下,穴肉裹着茎身旋磨半圈,龟头碾过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 话说到后半句时,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极轻的颤,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一根被扯松了的丝线。 对上了那促狭而又迷离的眸光,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莘姨这是在惩罚我?可我最近也没犯错啊!” 夙莘俯身贴近他的脸颊,撩人的眼线微微上翘,黑亮的睫毛儿轻颤着,透着一种风情万种的妩媚:“没犯错……就不能惩罚你了吗……嗯……” 她俯身时胸脯垂下来,绸裙领口敞着,抹胸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乳尖把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几乎蹭到他脸上。 她说话时腰又重重坐了一下,臀肉拍在他胯骨上发出一声脆响,穴里的肉棒整根被吞没,龟头直直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她整个人跟着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好吧,莘姨赢了。” 宁清秋眸中倒映出那张妖冶勾人的玉容,嗅着成熟美妇人身上独有熟润体香,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今夜的莘姨对他有一种极为浓郁的占有欲,就好像是要牢牢地拴在身边,不让任何人触碰一般。 夙莘微微支起身躯,缓缓松开了宁清秋的手腕,继而抚上了他的胸膛,神情幽幽道:“若是在当年……我在小清秋情窦初开的时候……嗯啊……便将你的身子给占有了……”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慢慢摆腰,每摆一下穴里的肉棒就跟着旋磨一圈。 她那截细腰在烛光里摆出一道内凹的弧线,往上是饱满的胸脯,往下是撑开的臀,中间那段窄窄的腰像被人从两侧按进去了一寸。 “……就不会有现在的桃花缠身了……啊……” 宁清秋被她这几下摆得腰眼发酸,手指陷进她大腿两侧的丝袜里攥紧。 他仰面看着她,看着她绸裙下那两团丰乳随腰肢的摆动一左一右地晃,乳尖把抹胸的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 “可莘姨的天狐体质,若真将身子给了我,以我当时的修为,不是无法承受住魅意的侵蚀吗?” 宁清秋见双手得以动弹,忍不住抚上了侧在一旁的白嫩大腿。 隔着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肌肤的温热交织着蚕丝的丝滑细腻,让他爱不释手,逐渐五指合拢,陷入了那柔腴的腿肉中。 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的温度比别处更高,像被炉火烘过一般,丝袜底下的皮肉随她呼吸轻轻起伏,蹭着他的指缝。 “那只是我……用来哄骗小清秋的谎言罢了……嗯……” 夙莘保持着鸭子坐的姿态,脸颊随着纤柔的雪颈仰起而轻抬,红唇轻咬间,让那股妖媚的韵味又浓郁了几分。 她跪坐在他腰间,蜜色丝袜裹着的腿肉从裙摆边缘溢出来,膝盖分在他胯骨两侧,腿心那片湿透的布料正贴着他的小腹,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里面又热又紧,穴肉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每缩一下,穴口那圈薄肉就在茎根上勒一勒。 “嗯……莘姨……” 她俯视着他,腰肢忽然重重往下一坐,臀肉拍在他胯骨上发出一声脆响,穴里的肉棒整根被吞没。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又抿住了唇。 华美高贵的紫鸾罗裙贴合着丰腴曼妙的娇躯,将本就珠圆玉润的曲线修饰得更加动人。 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裙摆堆叠腿侧,露出膝头圆润的弧度,却又不曾过分裸露,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两条裹着蜜色冰蚕丝袜的玉腿微微并拢曲起,丝袜贴合着凝脂般的肌肤,透出了暖玉般的肉色。 朝上的小腿肚骨肉匀称,足跟圆润酥红,薄丝在微微紧绷的腿部线条中贴合着足心,蔻丹点染的趾尖抵着床单,印出了深红性感的甲缘,如盛开的牡丹映在琥珀中,朦胧中自带三分温软。 宁清秋手指勾着冰蚕丝袜的袜口,轻轻捏起弹在侧臀上,泛起了阵阵雪白的涟漪。 臀肉在他指尖下颤了颤,像一团被轻轻拍了一下的面团。 “谎言?” 夙莘眸光轻漾,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腰肢却在这时轻轻往下一沉。 她方才一直悬着腰,只让穴口含着龟头浅浅地磨,这一沉,整根肉棒便被她吞进了大半。 湿热的穴肉裹上来,一层一层地箍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着他。 她的话被这一下撞得断了一瞬,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又接上:“其实我当时想着……嗯啊……越难得到的东西……” 她又沉了一下腰,这次把整根都吞了进去,囊袋贴在她腿心,穴口那圈粉肉紧紧勒在茎根上。 她停了一息,喘了一口气,才把后半句说完:“……往往得到后……啊……才会越发刻骨铭心……” 宁清秋被她这两下沉腰夹得腰眼发酸,手指陷进她臀肉里攥紧。 他能感觉到她那里面又湿又烫,肉壁像活物一样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 他仰面看着她,自己那具缩小的身体躺在她胯下,像一棵嫩苗旁边长出一棵老树的根,那根粗硕的肉棒却整根没在她体内,衬得他那具身体愈发像个还没长开的孩子。 “但后来……却是发现……啊嗯……” 夙莘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慢慢摆腰。每摆一下,穴里的肉棒就跟着旋磨一圈,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的话便碎成一片一片的。 “对于小清秋这种……负责任的男人而言……嗯……其实早一些……晚一些……” 她加快了摆动的幅度,腰肢在烛光里扭出一道媚人的弧线,臀肉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胯骨,穴口带出的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她仰着头,下巴朝上,雪颈拉长,几缕碎发贴在上面随她摆动的频率轻轻扫着,穴腔里又湿又热,肉壁裹着他,每一次旋磨都有一层软肉贴上来碾过龟头的棱边。 “……并没有区别……啊……” 说到这里,她话语中满是幽怨,腰却绞得越来越紧:“所以……我后悔了……嗯啊……” 她忽然重重坐了一下,臀肉拍在他胯骨上发出一声脆响,那半截话便碎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穴肉猛地绞紧,绞得他腰眼一酸,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后悔没有提前……占有小清秋的身心……嗯啊……这才让后来的女人……有机可乘……” 对此,宁清秋却是陷入了沉默。他仰躺着,看着她在他身上起伏,绸裙下的两团丰乳随腰肢的摆动一左一右地晃。 诚如莘姨所言,若一开始他与莘姨便走到了一起,还会这般花心吗? 想来不会了。他那具缩小的身体被她压在身下,像一片叶子被一座玉山压着,只有下面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圈一圈的水光。 夙莘一边动一边俯视着他,腰肢磨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让龟头抵在穴心那块软肉上碾过去:“我就该用……母亲对待父亲的方法……嗯……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她忽然俯下身来,双手撑在他头两侧,胸脯垂下来几乎贴到他脸上。 这个姿势让她坐得更深,肉棒整根没入,穴口那圈薄肉紧紧勒在茎根上。 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喘出的热气全喷在他嘴唇上:“在小清秋身体……打上我的烙印……啊……便可杜绝……后来的三心二意……” 宁清秋能感受到莘姨对他花心的不满与怨念,顿时心生愧疚。 他伸出手,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腰窝,那截细腰在他掌心里一扭一扭地动着,又滑又软。 他不由坐起了身躯,抱住了那温软喷香的娇躯。这个动作让肉棒在穴里转了个角度,龟头碾过内壁另一侧,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绞紧。 见到他这般模样,夙莘主动搂住了他的脖颈,似笑非笑道:“怎么……嗯……愧疚了……” 她说话时腰还在慢慢磨,穴肉一下一下地缩着吮他。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搂着软滑柳腰的臂弯微微缩紧。在所有红颜中,他对于莘姨的感情是最深的。 十多年来的朝夕相处,每一丝情愫都是一点一滴累积出来的。可正因为如此,才对莘姨更加愧疚。 “算你这个小混蛋……有良心……啊嗯……” 夙莘凑到了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 她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灌进耳朵里,下面却忽然加快了速度,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啪啪作响,穴肉绞得又密又紧。 “小清秋要永远记住……啊嗯……你的红颜虽多……但最愧对的女子……只有夙莘一人……” 她为何要多次提起宁清秋花心的事? 除了要让他知道,每多一个女人,便对不起她一分外,更重要的是,让宁清秋知道自己对他的爱有多深! 只有这样,这个小混蛋才会将她放在心里最重要的地方。 夙莘知道,自己这样有些自私。但感情之事,可没有公平一字可言。 作为女人,她爱宁清秋,爱到骨子里,那一份情意已然刻入灵魂深处。 相反,她自然也希望宁清秋最爱的女子是自己! “我答应莘姨,会永远记住!” 宁清秋心生柔情,抬头吻住了那水润柔软的朱唇。莘姨的唇瓣柔软微凉,像初春的花瓣,而他的吻则带着克制的暖意,一点点将她包裹。 他一边吻她,一边托着她的臀慢慢动起来,从下往上顶弄。 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她含着他的唇,闷哼声全渡进了他嘴里,断断续续的,像被揉碎的糖。 不知过了多久,夙莘的腰肢越摆越慢,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缩,绞得他腰眼发酸。 她忽然伏在他身上不动了,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喘得厉害,两条腿从他腰侧滑下去,软软地摊在床单上。 她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吮着他,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嘬。 “换你来……莘姨累了……” 她从他身上翻下去,仰面躺进绣枕堆里。肉棒从穴里滑出来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响,龟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稠液,在烛光里泛着水光。 她两条腿软软地敞着,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粉洞,里面清液混着白浊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到床单上。 宁清秋翻身坐起来,跪在她两腿之间。他那具缩小的身体跪在她面前时,膝盖还没她大腿根粗,从上面望下去,她整个人像一座横陈的玉山。 他扶着肉棒重新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被那张湿透的小嘴吸了进去。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比方才更深更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他。 他身体小,体量轻,撞在她臀肉上时力量不够把她整个人撞动,只能靠频率和角度去碾。 他便把她的腿扛起来,一条搭在自己左肩,一条搭在右肩,整个人压下去,让她的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窝。 这个姿势把她的臀胯折得更高,穴口朝上敞着,龟头每一下都从下往上直直地凿进穴心那块软肉里。 “啊……嗯……小清秋……这个……太深……” 她两只手抓着自己的小腿弯,指甲陷进蜜色丝袜里,勾出几道细丝。 胸脯随他的撞击上下弹跳,抹胸终于被颠得滑下去,两团乳肉彻底弹出来,乳尖在空中乱晃,晃出两道粉白的弧线。 他俯身含住左边那颗,舌尖抵着乳尖用力吮,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绞紧,绞得他腰眼一酸。 他把她两条腿并拢压在胸前,自己跪在她大腿上,整个人折在她身上,肉棒从上往下垂直贯入。 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穴口那圈粉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进翻出,带出的水飞溅在她小腹和腿上。 她的喘声越来越碎,到最后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抽气,两只手从腿弯滑下来攥住床单,脚趾蜷得死紧。 他忽然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床上,从后面重新抵进去。 她上半身趴在绣枕里,腰塌下去,臀高高翘着,两瓣臀肉圆滚滚地绷着,股缝间那条湿淋淋的缝从后面看格外清楚。 他扶着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尖上,打得那两团肉一阵乱颤。 “啊……嗯……不行……这样……小清秋……” 她侧过脸来,半边红瞳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水光潋滟。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往前一窜一窜。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精关松动。 他咬牙又顶了几下,一股热流从龟头冲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他伏在她背上喘,她趴在绣枕里,浑身软得没一丝力气,只有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响,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侧躺在枕堆里,腿间一片泥泞,蜜色丝袜上糊满了水光,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撞得泛红。 …… 宁汐端着那只白瓷茶盏,沿着回廊缓步走向软烟罗帐。 方才她修炼时,心里一直记挂着宁清秋身上残余的时间道韵,想起《衍天道》中曾有一则关于时间道韵的记载,或许能助他更快磨灭。 罗帐半垂,烛火透过薄纱映出两道影影绰绰的剪影。 她本欲开口唤一声“宁儿”,可脚步尚未站稳,神识便不由自主地往前探了一瞬。 那一瞬,她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帐内,她那身形缩小的儿子正仰面躺在绣枕之间,而她的师妹夙莘,正跨坐在他身上。 夙莘的腰肢轻轻摆动,绸裙堆在腿根,蜜色丝袜裹着的腿肉从裙边溢出来,膝盖分在他胯骨两侧,腿心那片湿透的布料贴着他的小腹。 交合处被遮在裙摆之下看不真切,可她神识扫过时分明感知到那根粗硕的肉棒整根埋在夙莘体内,穴肉裹着茎身一下一下地缩,穴口那圈薄肉紧紧勒在茎根上,囊袋贴在她腿心,又湿又烫。 宁汐的手僵在半空,指尖离帐幔只有一寸。 她该走的。 她比谁都清楚此刻应该转身离开,当作什么都没感知到。 可那双脚像被钉在了青玉地砖上,怎么也抬不起来。 心跳先是一空,随即猛烈地撞起胸腔,撞得她耳根发麻,面颊发烫。 鬼使神差地,她施展起了衍天道典。 《衍天道典》中有一门隐匿气息的法诀,她昔年为圣女时便已修至化境。 此刻灵力悄然流转,将她的气息、体温、甚至心跳都压至近乎于无。自然也无人可以发现她正用神识“看”里面的情况。 她站在罗帐外侧,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只有那双微微发颤的睫毛泄露了活人的气息。 夙莘的腰肢开始慢慢摆,每摆一下,绸裙下那两团丰乳便随之一左一右地晃。 她的声音从帐内飘出来,断断续续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小清秋……今夜怎地……这么老实……” 宁汐听着那声音,面红耳赤。 她想移开视线,可神识像是被粘住了一般,怎么都收不回来。 她看见夙莘俯下身去,胸脯垂下来,抹胸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乳尖把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几乎蹭到爱儿的脸上。 她看见宁清秋仰着头,瘦小的身体被压在夙莘身下,像一片叶子被一座玉山覆住,只有下面那根与身形毫不匹配的粗硕肉棒在夙莘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圈一圈亮晶晶的水光。 “莘姨……我……想动……” “你想动?可你现在……动不了呢。” 夙莘轻笑了一声,腰肢重重往下一坐,臀肉拍在他胯骨上发出一声脆响。 宁汐的腿心跟着那一声响缩了一下,一股湿意毫无征兆地从花唇间漫出来,浸透了亵裤。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裙摆下的膝盖微微向内扣,攥着茶盏的指节泛了白。 她整个人像被火烧着了一样,从耳根到脖颈都烫得厉害。 可那双腿却钉得更死了,一寸都挪不动。 她看着夙莘加快了起伏的幅度,臀肉拍在宁清秋胯骨上的声音连成一片,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喘。 她看着那根粗硕的肉棒从穴口抽出来时翻出一圈粉色的嫩环,落下去时那圈嫩环被龟头重新顶回去,交合处被磨得一片泥泞。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坠,沉得她腰眼发酸。 胸口胀得发慌,乳尖在抹胸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蹭着薄软的衣料传来一阵陌生的酥麻。 她忍不住把茶盏换到另一只手上,空出来的手攥住了自己裙摆的侧边,指腹在绸料上反复碾着,像在找什么出口。 “换你来……莘姨累了……” 夙莘从宁清秋身上翻下去,仰面躺进绣枕堆里。 肉棒从穴里滑出来时,宁汐看清了那根东西——粗硕、青筋盘绕,龟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稠液,和她儿子那具缩小的身体完全不成比例。 她呼吸一窒,喉咙干得发紧。 那根东西随后又被他扶着抵回了穴口,龟头刚碰到就被那张湿透的小嘴吸了进去,整根没入时夙莘的腰肢弓了一下,脚趾在蜜色丝袜里蜷成一团。 宁清秋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整个人压下去。 他那具少年的身体伏在她丰腴的胴体上,从宁汐的角度看去,真的就像小马拉大车——他的腰还没夙莘的大腿根粗,撞在她臀肉上时力量不够把她整个人撞动,只能靠频率和角度去碾。 可那根肉棒却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穴口那圈粉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进翻出,带出的水飞溅在两人交合处,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宁汐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她靠在罗帐外侧的玉柱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柱面,才勉强稳住身形。 腿间那片湿意已经漫到了腿根,亵裤贴着花唇,每一丝细微的动作都像在碾磨那颗已经胀起来的花蒂。 她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挤压着,试图压下那股陌生的躁动,可越压越清晰,越压越难耐。 乳尖胀得发疼,她甚至能感觉到抹胸下那两粒小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衣料,每一次呼吸都蹭得她头皮发麻。 她看着宁清秋把她两条腿并拢压在胸前,自己跪在她大腿上,肉棒从上往下垂直贯入。 夙莘的喘声越来越碎,到最后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抽气,两只手从腿弯滑下来攥住床单。 宁汐的目光定在那双手上——那是她师妹的手,此刻正抓着被褥,像在承受什么极致的煎熬。 她能感觉到亵裤贴不住花唇了,那里滑腻得厉害,每一丝空气的流动都像在触碰那颗充血的花蒂。 小腹里有什么东西一阵阵地缩,缩得她腰眼发酸,缩得她呼吸都乱了。 宁清秋忽然把她翻了个身,从后面重新抵进去。 夙莘侧过脸来,半边桃花眼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水光潋滟。 宁清秋掐着夙莘的腰狠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往前一窜一窜。 宁汐看着他瘦小的腰腹撞在夙莘丰腴的臀肉上,撞出一层一层的白浪,听着那啪啪的声响和夙莘断断续续的呻吟,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然后他射了。 一股热流从龟头冲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夙莘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他伏在她背上喘,她趴在绣枕里,浑身软得没一丝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响,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宁汐终于移开了视线。 她靠在玉柱上,胸口起伏得厉害,手里的茶盏不知何时已经凉透了。 腿间那片湿意黏腻得让她几乎站不直,乳尖在抹胸下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她方才那荒诞的、不可饶恕的窥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发颤的指尖,慢慢把茶盏端起来抿了一口。 茶是凉的,可那凉意压不住面上滚烫的红潮,更压不住腿心深处那一阵一阵缩着的余韵。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沿着回廊往回走。 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每一步腿心都在磨,磨得她不得不把步子迈得更小些。 回到房间,她将茶盏搁在案上,双手撑住案沿,低着头站了很久。 直到面上红潮退尽,腿间那股异样彻底平复,她才直起身来,理了理袖口,继续整理格上的物件,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那指尖触到青瓷瓶身时,偶尔会顿一顿。 …… 夙莘懒懒地从绣枕堆里支起身子,腰肢一酸,又跌了回去。 她侧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片泥泞,蜜色丝袜上糊满了水光,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撞得泛红。 穴口虽然合上了,可方才射进去的东西还在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小混蛋,射得真多。” 她嗔了一句,声音还带着方才叫哑了的尾音。 宁清秋躺在旁边,喘着气没接话。 他那具缩小的身体仰面摊着,小腹上糊着一层她流下来的水,已经凉了,黏腻地贴在皮肉上。 夙莘撑着身子坐起来,脚踩到地上时腿弯软了一下。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还带着方才高潮余韵里的媚,没什么力气。 “我去暖阁洗洗。” 她随手扯了一件寝衣披上,光着两条腿往暖阁走去,足心踩在青玉地砖上,留下几个浅浅的湿印。 她没关门,暖阁里的水声哗啦响起来,热汽顺着门缝往外漫,带着一股混了她体香的温润潮意。 宁清秋躺在帐里,听着那水声,鼻尖又萦绕起那股熟悉的、被她体温蒸出来的熟润甜香。 他方才刚射出来,按理说该消停了,可听着那水声,脑子里全是她绸裙下那两团随腰肢摆动一左一右地晃的丰乳,和她含着他说“我后悔了”时那截仰起的雪颈。 火气又上来了。 他翻身下床,脚踩到地上时身形晃了一下,膝盖还软着。 他那具少年的身体轻飘飘的,步子却快,走到暖阁门口时,水汽扑面而来,珠帘半卷,里面雾气蒸腾。 夙莘正背对着他站在浴池边,寝衣已经褪了,搭在屏风上。 她正弯腰撩水,水珠顺着她后腰那道脊沟往下滚,在腰窝处汇成一小汪,又沿着臀缝往下淌。 臀肉圆滚滚地翘着,因为弯腰的动作绷得紧实,下面两条长腿笔直站着,脚踝纤细,足跟微微泛红。 宁清秋靠在门框上看了两息,然后走了进去。 夙莘听见脚步声,偏过头来看他,眉眼间还带着方才没散尽的懒意:“怎么了,小清秋还没够吗?” 他没答话,走到她身后,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臂环上去时,指尖在她腰侧合拢,那截腰细得惊人,他两只手几乎能圈住大半。 脸贴在她后背上,鼻尖埋进她脊沟里,闻着那股被热水蒸得更浓的体香。 他胸口贴着她后背,能感觉到她心跳隔着皮肉传过来,一下一下的,不快,但重。 夙莘没动,只是把手覆在他圈着她腰的小臂上,指尖在他腕骨上轻轻摩挲。 “小混蛋,方才在里面还没闹够?” 宁清秋没说话,嘴唇贴着她后背慢慢往下吻。 从肩胛骨中间吻到尾椎,再往下,唇瓣落在她臀缝上缘。 夙莘腰窝一缩,前面撑在浴池边沿上的手指收紧了。 他扶着自己又硬起来的东西抵上去。 龟头碰到穴口时,那里还含着方才没流尽的精水,又湿又滑,一挺便陷了进去。 里面还肿着,比方才更紧,肉壁一缩一缩地裹上来,像一张被操熟了的小嘴在慢慢嘬他。 夙莘仰头吸了一口气,后背弓起来,后腰那道脊沟在雾气里凹得更深。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 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啪声。 水汽里混进了新的声响——交合处的水声、他小腹撞在她臀尖上的闷响、还有她从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来的喘。 可宁清秋太矮了。 他那具身体只到她胸口,后入时脸埋在她后背上,每一下撞进去,脚尖得踮着才能让肉棒整根没入。 他够不着她的肩,也够不着她的颈,只能把额头抵在她脊背上,像一只挂在树上的小兽。 夙莘被他顶得往前一窜一窜,撑在池沿上的手肘弯下去,上半身几乎趴在了池壁上。 “小清秋……你太矮了……够不着……” 宁清秋的脸埋在她后背,闷声道:“莘姨蹲下来些。” 夙莘被他这句话逗得笑了一声,可穴里那阵酥麻又把她那声笑绞成了半截闷哼。 她屈膝往下蹲了半尺,臀往后翘了翘,把穴口送到他能够着的位置。 这一蹲下来,她整个人矮了一截,圆臀正对着他小腹,那根肉棒终于能整根没入,龟头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嗯……啊……这样……太深了……” 宁清秋从后面掐着她的腰,腰腹全力往前顶。 他那具少年的身体贴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像一片叶子粘在一颗蜜桃上,每撞一下,她臀肉就弹出一层细浪,从臀尖荡到尾椎。 他低头看下去,能看见自己的东西在她穴口进进出出,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稠液,穴口那圈粉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进翻出。 夙莘蹲着被他操了一会儿,腿弯开始发酸。 她偏过头来,侧脸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眼尾染着薄红,喘着气说:“这样蹲着……太累了……小清秋……” 宁清秋停了一息,喘着气想了一下,然后把肉棒从穴里抽出来。 龟头离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响,穴口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粉洞,里面清液混着白浊慢慢往外渗。 他蹲下身,一手穿过她腿弯,一手环住她后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夙莘轻呼了一声,两条腿顺势分开,挂在他手臂上。 他抱着她往浴池里走了两步,脚踩进温热的水里,水漫到他的腰,却只到她的大腿根。 宁清秋把肉棒从穴里抽出来了,他让她后背抵着池壁,两条丰腴的腿盘在他手臂上,穴口正对着他小腹。 他站在水里,水没到他胸口,却刚到她腿根。 他搂住她两条腿,往上一托,她整个人被托起来,臀悬在水面上,穴口正对着他那根又翘起来的肉棒。 这个姿势让他整张脸埋进了她胸口的双乳之间。 他个子太矮了,抱她起来时头只到她胸口,鼻尖正好卡在那道深沟里。 他呼吸全喷在她乳肉上,热热的,潮潮的。 她胸口的肌肤被池水泡得又软又滑,那两团饱满随她呼吸轻轻蹭着他的脸。 “小混蛋……这个姿势……” 他没等她说完,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让他从下往上贯进去,龟头直直地顶在穴心上,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 她后背贴着池壁,两条腿挂在他手臂上,臀肉被他小腹拍得啪啪响,水花从两人交合处溅出来,打在池壁上又淌回去。 “啊……嗯……小清秋……这样……太深了……” 他抱着她两条腿,腰一下一下往上顶。 他那具身体在水里显得更小了,水漫到他胸口,只到她大腿根,他整个人像挂在她身上的一只小兽,仰着头把肉棒一下一下凿进她体内。 夙莘低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稚嫩的脸埋在自己胸口的双乳之间,看着他细瘦的手臂抱着她丰腴的大腿,看着他小腹撞在她臀肉上溅出一圈一圈的水花。 她忽然偏过头,往暖阁外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那双桃花美眸微微眯起来,眼尾的薄红还没褪,唇角却慢慢勾起一道极浅的弧。 月晗兮的神识。 她感觉到了。 那道清冷的神识从隔壁房间探过来,像一根极细的冰丝,悄无声息地缠在暖阁的珠帘上。 夙莘认得那道气息,认得那种不带温度却带着重量的注视。 她在看。 夙莘没有揭穿,也没有设禁制。 她只是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埋在自己胸口的宁清秋身上,唇角那抹弧度更深了些。 她两只手从池沿上抬起来,搂住了他的后脑,把他整张脸按进自己双乳之间。 他鼻尖陷进那道深沟里,呼吸被堵住,闷得发晕,可下面那根东西却撞得更凶了。 “嗯……啊……小清秋……你……再快些……” 她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抱着她两条腿往上颠,每一下都让她臀肉拍在自己小腹上,水花四溅,池水一圈一圈地荡开,拍在池壁上又荡回来。 他咬牙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夙莘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池壁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他手臂上蜷成一团。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精关一松,热流便从龟头冲了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他伏在她胸口喘,脸埋在那两团软肉之间,水汽从两人交合处漫上来,混着她身上那股熟润的体香,把他整个人裹在里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被池水冲淡,在水面上散成几缕白丝。 夙莘懒懒地靠在他肩上,两条腿从他手臂上滑下来,踩进池底。 她低头看了一眼水面,又偏过头,往暖阁外那个方向瞥了一眼。 那道冰丝般的神识已经收了回去,悄无声息,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她唇角弯了弯,没说什么,只是把手搭在宁清秋后脑上,慢慢揉了揉他湿透的发丝。 “小混蛋,又射了这么多。” 她声音哑哑的,尾音里还带着方才没散尽的颤。 夙莘从他怀里挣出来,扶着他肩膀在池边冲洗干净,又把他拉过来擦了一遍,便牵着他回到帐里。 两人躺下来,她把他往怀里一裹,一条腿搭上他的腿。宁清秋脸埋在她胸口,听着她心跳慢慢缓下去,也沉进了睡意里。 明珠的光晕从帘缝里透进来,照着帐内交叠的一小团影子,一动不动。 …… 第二日,突然一声闷雷般的巨响震彻。 轰隆—— 隐匿在虚无中的朱雀宝辇剧烈震颤,防御大阵泛起了阵阵如潮水般的涟漪,悬挂在四角的青铜铃铛疯狂摇晃,声音连绵不绝。 雕花床榻上,相拥而眠的少年与美妇同时睁开了双眸。 宁清秋连忙坐起身躯,不解道:“发生了何事?” 由于时间之力的侵蚀,他无法动用灵识探查,只能感受到宝辇外传来阵阵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夙莘玉臂轻抬,纤长玉指在虚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弧,结成一道透明水幕,清晰地映照出外面的景象。 “有一尊隐匿于虚无的乱古生灵遗蜕,想将朱雀宝辇吞噬。” 光幕中,只见月晗兮与宁汐凌空而立,衣袂翻飞。 她们对面是一尊遮天蔽日的巨鸟,其羽翼如夜幕般漆黑,每根翎羽边缘都泛着幽蓝色的寒光。 最骇人的是那双巨目,左眼如烈日灼灼,右眼似冷月幽幽,开阖间日月同辉。” 唳——” 刺耳的鸣叫声穿透水幕传来,震得人耳膜生疼。 随着横贯天地的双翅展开,冰火道韵交织,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崩碎,湮灭成虚无的黑洞。 宁清秋瞳孔微缩,他能看出,这尊巨鸟散发出的威势,与昨日遭遇的九头蛇相差无几,实力皆是堪比合道境。 所幸这些乱古生灵遗蜕没有灵智,只凭本能在与她们交锋,所以破绽百出。 如此,在月晗兮的阴阳剑意与宁汐的补天术夹击下,很快羽翼被斩落,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后轰然坠落。 诡异的是,巨鸟庞大的身躯并未留下尸体,而是化作一缕灰色的雾气,被四周翻涌的黑雾迅速吞噬,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感知到这一幕,夙莘眯起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禁地的规则在主动吞噬这些遗蜕的道韵!” 昨日,她和宁汐月晗兮,接二连三遭遇了数尊乱古生灵遗蜕,大战不断,没有心思顾及其它,所以并未发现这一点。 宁清秋面露疑惑:“为何会如此?” 在他看来,禁地规则本就是由那些乱古生灵死后的道韵凝结而成,故而能同化万物。 如此,也就是说黑雾是无主之物,也无人能掌控。 可现在,竟然主动吞噬起了乱古生灵遗蜕的道韵,如此自然不对劲。 夙莘思忖片刻,缓缓坐起了身子,紫纱寝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我怀疑,禁地中存在着一尊有灵智的乱古生灵遗蜕。” 宁清秋眉峰一挑:“莘姨的意思是,祂在掌控着禁地规则,借此吞噬这些遗蜕的道韵?” “可遗蜕怎会衍生灵智?” 迎着他的眸光,夙莘深深吸了一口气,却是这般问道:“小清秋还曾记得梦樱神树所留的那一截残枝吗?” “残枝发芽,重新生长成神树。” “或许禁地内也有遗蜕和梦樱神树一般,重新获得了生机,继而衍生了灵智。” 闻听此言,宁清秋神情变得凝重:“如果真是如此,只怕麻烦了。” 拥有灵智的乱古生灵遗蜕,并且还掌控着神墟禁地的同化规则,即便四人联手,估计也不好应对。 夙莘似想到了什么,黛眉微微蹙起:“若我的猜测是对的,为何这衍生灵智的乱古生灵遗蜕,不直接驱使禁地规则,将所有乱古生灵遗蜕尽数吞噬?” “反而要等到我们将其灭杀后,才开始吞噬?” 宁清秋若有所思道:“禁地的规则是由葬身在地,诸多乱古生灵的道韵所凝。” “有没可能,祂未完全掌控禁地规则,所以无法对创造自身的乱古生灵遗蜕出手?” 夙莘轻轻颔首:“这倒是有可能!” 两人交谈之际,宁汐与月晗兮已然回到了朱雀宝辇内。 当听到夙莘道出了,神墟禁地极有可能存在着一尊有灵智的乱古生灵遗蜕后,皆是皱起了蛾眉。 月晗兮神情平静,清冷的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冷意:“祂想借助我们之手,将禁地内的遗蜕道韵尽数吞噬?” 宁汐坐在了软座上,红唇轻启道:“待祂吞噬了所有道韵后,或许便能真正掌控禁地的规则。” “到时候,只怕我们也会死在祂手里。” 宁清秋沉默了半响,主动提议道:“我们离开神墟禁地吧!” 他不想她们为自己冒险,尤其是面对那衍生灵智,并且能掌控禁地规则的乱古生灵遗蜕。 第三百零五章月晗兮:“修行时唤我师尊!” 朱雀宝辇内,鎏金香炉中轻烟袅袅升腾,氤氲出淡雅香气。 宁清秋闻着那令人心旷神怡的龙涎熏香,沉吟片刻,终是做出了决定:“我们离开神墟境地吧!” 夙莘闻言轻笑,葱白玉指抚平他微蹙的眉峰,朱唇轻启间吐气如兰:“来都来了,自然要将道书带回去!” “可这样太过危险。” 宁清秋看向了禁地外那浓郁的黑雾,目露忧色:“若莘姨的猜测属实,恐怕那尊衍生灵智的乱古生灵遗蜕早已盯上我们。” “祂能掌控禁地规则,再加上自身的实力,即便我们四人联手都不好对付。” 道书对于他而言,的确极为重要,但并非不可或缺。 哪怕没有,只是要耗费更多光阴,去参悟剑佛道三法,推演出《道一经》天命境后的修行之路。 “谁说我们四人联手都难以对付?“ 闻言,夙莘在宁清秋那略显稚嫩的脸颊上轻捏一记,妖冶熟美的玉容绽开一抹摄人心魄的笑容。 话语间,葱白玉指拂过纳戒,皓腕轻转,一柄铭刻着晦涩妖纹的赤红长剑凭空浮现。 剑身上盘踞的三足金乌虚影振翅欲飞,每一根鎏金翎羽都流淌着炽烈太阳真炎,似要焚尽九天十地。 感受着道器散发的凶戾气息,宁清秋瞳孔微缩,面露愕然:“浑天剑?” 他没想到,莘姨竟带了两件道器。 要知道,这可是万妖国的镇国至宝,尤其是浑天剑,还是那位创立妖庭的三足金乌,抽取自身本命金骨炼制而成,杀伐之威堪称惊世。 “不仅有浑天剑,还有太玄剑!” 一旁的月晗兮雪袖翻卷间,剑境道器已握在素手之中,剑身星纹流转间,竟映照出周天二十八宿的璀璨虚影。 恐怖的剑意如潮水般流转萦绕,在虚空中撕开蛛网般的空间裂痕。 夙莘的嗓音依旧酥媚入骨,却暗含凛冽寒意:“三件道器加上我与师姐,还有晗兮妹妹三位合道境,应当够了吧?” “本宫倒要看看,藏在幕后的那尊乱古生灵遗蜕,究竟有多大的能耐,竟敢算计我们。”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复杂难明:“莘姨是想踏平神墟禁地吗?” 显然,在启程前,莘姨与师姐还有母亲为防不测,早已备齐三件道器。 夙莘单手抱胸,柔荑轻抵光洁下颌:“若祂真敢出手,我不介意将其与神墟禁地一同葬入无尽虚无。” “届时就看看,这禁地规则能否挡住三件道器的煌煌道威。” 这时,宁汐纤纤玉手握住他的手掌,温婉一笑:“暗处那尊乱古生灵遗蜕,想借我们之手灭杀同类,继而吞噬祂们的本源道韵。” “由此观之,祂的实力应当止步合道境,未至仙台,否则早已亲自动手。” “再者,正如师妹所言,祂对禁地规则的掌控尚不完全,这正是我们的可乘之机。” 夙莘捧起青瓷茶盏,优雅浅啜一口,唇畔勾起了一抹清浅笑意:“我们大可继续前行,即便再遇乱古生灵遗蜕,不必灭杀,直接以万妖镜镇封便是。” “如此一来,祂便无法继续吞噬同类道韵壮大己身。” 说到此处,那嫣红唇角微扬,绽出意味深长的弧度:“况且我们未尝不能反客为主,尝试着掌控禁地规则。” 宁清秋神色微怔:“掌控禁地规则?” 夙莘眼波流转,裙裾轻摆间,一双白腻玉腿慵懒地并拢在一起:“禁地的规则是由乱古生灵陨落后的道韵所化。” “想来,幕后那尊衍生了灵智的遗蜕,便是借着己身的道韵,与与规则勾连。” “祂有道韵,难道我们就没有吗?” 宁清秋眸中精光乍现:“莘姨是指梦樱神树?” 梦樱神树的前身是被封印在神墟禁地的【花灵】。 如此,此处的规则自然有其一部分道韵。 夙莘眉梢微挑,那勾人的桃花妙目内闪过了一丝狡黠:“不仅是梦樱神树,还有‘时鸣’的时间道韵。” “只要小清秋能感参悟时间之力,自然就多了第二种道韵。” “两种道韵对上一种道韵,难道不能抢夺规则的权柄吗?”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可我现在仅参悟了时间之力的皮毛而已,完全未达到道韵的程度。” “仅是一夜,小清秋便有所悟。” “只要我们放缓行程,专心助你悟道,料想不出几日,便可彻底感悟时间道韵。” 夙莘那丰腴妖娆的娇躯倚在他的身侧,熟润如蜜的幽香传来,令人心起涟漪。 宁清秋哑然失笑:“莘姨对我那么有信心?” 夙莘抿唇轻笑道:“你的悟性,我比谁都清楚!” 话及此处,她微微眯起了美眸,轻声一语:“小清秋难道没有发现,时间之力与阴阳之力其实在本质而言,是互通的。” “阴为流时,显昼夜交替,四季轮转!” “阳为瞬时,现五行衍化,空间更迭!” “阴阳交泰时,恰是时之涟漪,铸就万物生灭的节律。” 静静地倾听完,宁清秋忽而恍然:“阳时化阴,阴时御阳,阴阳相谐,时序自成!” 夙莘面露欣慰之色:“看来小清秋已经找到了如何参悟时间道韵的方法。”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难怪昨夜与莘姨亲昵缠绵时,我总感觉时间与阴阳之间存在着某种关联。” 这话一出,坐在一旁的宁汐端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盏中茶汤晃了一晃,她垂下眼睫,将那点极细的涟漪压回水面,才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昨夜那帐中交叠的身影、夙莘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有那根与爱儿与身形毫不匹配的粗硕肉棒在穴口进出的画面,像被这句话从深处翻搅上来,再一次涌进脑海里。 她面上不动声色,耳根却悄悄地染了一层薄红。 “这也是为何,阴阳之力可以消融时间之力的缘由。” 夙莘还在说着,宁汐却已将视线落在自己膝前那一小片青玉地砖上,看着砖面细细的纹理,像在看什么极有趣的东西。 她听着“阴阳交泰”“亲昵缠绵”这些字眼从师妹口中坦然道出,只觉得自己坐在这里便是一场无声的煎熬。 偏偏她不能走,若此刻起身,倒显得心虚。 昨夜的事,她不该看见,更不该看了那么久。 “宁儿此次神墟禁地之行,倒是可以借机多感悟一番。” 她开口时声音依旧温柔婉转,像平日里叮嘱他添衣吃饭那般自然,“师妹方才说得在理,阴阳相谐既可磨灭时间道韵,又可助你感悟时间之力,一举两得。” 她说完便低头去理袖口那一道不存在的褶,指尖沿着袖边来回抚了两遍。 宁清秋应了一声,目光从她脸上掠过,没有多停。 她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只是耳根那点薄红,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褪下去。 这时,夙莘突然话锋一转,看向了月晗兮,语气带着几分促狭:“所以,小清秋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抓紧时间日夜修炼,争取早日参悟时间之力。” “昨天是我帮你悟道,今天该轮到晗兮妹妹了。“ 月晗兮闻言眸光微动,那张素来清冷的玉容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 “小清秋就交给你了。“ “朱雀宝辇有我和师姐守着,就算有遗蜕来袭也不用担心,可以保你们不受打扰。“ 夙莘朝她眨了眨眼,牵起宁汐的手,款款起身离开了房间。 “我先去沐浴更衣。“ 待两人离开后,月晗兮轻轻瞥了宁清秋一眼,转身走进了暖阁。 宁清秋没有跟进去,而是盘腿坐在蒲团上开始修炼。 他尝试着催动那一缕时间道韵,让其如薄纱般笼罩全身。 嗡—— 刹那间,他稚嫩的面容逐渐变得成熟,身体也快速成长,转眼间就恢复了青年模样。 随着“撕啦“一声,身上的衣服被撑裂,露出结实的胸膛。 可惜这个状态只维持了片刻,他又变回了少年模样。 “看来光凭这一丝时间道韵还不够。” 宁清秋轻叹一声,脱下破碎的衣衫,只穿着绸裤继续修炼。 这一丝时间道韵是昨夜在莘姨帮助下才领悟的。 虽然还很微弱,却蕴含着玄妙的力量。 忽然,他心念一动,抬手将不远处的一个花瓶凌空抓来,运劲一握! 砰! 花瓶应声碎裂,无数瓷片悬浮在空中。 随着无形的时间之力流转,碎片竟自动聚拢复原,转眼间就恢复如初,连一丝裂痕都看不见。 “此种道韵无论用在敌人还是自己身上,都有妙用。“ 宁清秋看着完好如初的花瓶,低声自语。 用在敌人身上,可以让对方瞬间衰老成枯骨,也能将其变成毫无反抗之力的孩童。 用在自己身上,则能在受伤时恢复到完好状态。 当然,想要达到这种程度,必须将完全掌握时间之力才行 宁清秋不禁感叹道:“拥有如此伟力,难怪'时鸣'能成为乱古生灵中最强的存在之一。“ “就连第三人皇,也是凭借这种道韵,带领人族击败三足金乌,覆灭了妖庭。” 不知过了多久,月晗兮从暖阁中出来。 一袭雪白浴裙堪堪裹住玲珑浮凸的身姿,恰如雪莲出水,风情外露而又神圣高洁。 略微湿润的长发披散于肩颈胸背,鼓胀丰盈的胸脯将衣襟撑开了一抹到人字形弧度,一抹白皙幽深若隐若现。 莲步轻移间,晶莹剔透的雪足踩在地步上,零星水珠散落周围,宛若众星拱月。 伴随着丝丝缕缕如雪莲般的清香袭来,月晗兮已然坐在软榻上,身上的水意也在灵力的涌动下,瞬间蒸发殆尽。 宁清秋轻轻拥住了那温软的娇躯,轻声一语:“此次前往神墟禁地,倒是麻烦师姐了。” 此次前往神墟禁地,月晗兮将剑境的道器一并带来,这不仅需要掌教点头,还需其余峰主甚至是太上长老支持才行。 其中要走的流程,自然不会简单。 月晗兮并未躲闪,任由他搂着:“我们前往神墟禁地,若能得到道书,不仅对你有益,对剑境也有着莫大的好处。” “有太玄剑在身,可护佑你我平安。” “若能得到道书还好,若是得不到,恐怕要让宗门失望了。” 宁清秋紧了紧双臂,隔着浴裙,也能感受到那傲然身段与那一份清冷绝艳的风情熟韵。 雪颈酥胸,软腰月臀,玉背柔腹,无一不是巧夺天工,勾勒出了一具完美无暇的曼妙娇躯。 月晗兮将他推倒在云锦蒲团上:“得不到,便代表着道书与我们无缘。” “既是如此,又有何失望之说?” 宁清秋刚想起来,然后双手就被一条绳子捆绑住了双手。 他一脸问号地看向了眼前的清冷仙姬:“师姐这是做什么?” “你静心感悟时间之力,其余交给我。” “还有,修行时记得唤我师尊。” 月晗兮神情平静,悦耳如冰玉碰撞的声音,充斥着一丝难言的强势。 宁清秋愣住了。 眼前这个场景,怎么有些像昨夜他和莘姨亲昵缠绵时一样。 难不成,自己身躯变小了些,会引起她们的欺负欲? “要穿蚕袜吗?” 月晗兮抬起一只精雕细琢的雪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就这般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眼前清冷若月宫仙姬说出这般暧昧的话语,直令宁清秋心生旖念,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她。 黛眉细长,美眸如水,琼鼻雪润,双唇薄而淡,这般倾世绝艳的姿容,即便已极为熟悉,但每一次细看都会惊艳他。 见他好似在发呆,月晗兮再次问道:“要穿吗?” 宁清秋回过神来:“穿上吧!” 月晗兮这才轻嗯了一声,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冰蚕白丝。 只见她她指尖轻拢袜口,自足尖徐徐引上纤柔的小腿,至雪润的大腿根。 蚕纱滑过肌肤时,如融雪淌过寒玉,每一寸贴合都自然天成,既不过分紧勒,亦无半分松垮。 薄透的袜尖恰好裹住住不染蔻丹,但却晶莹剔透的趾尖,如一朵寒梅于薄雾中盛开,透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艳美感。 (月晗兮配图)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那两条修长莹润的玉腿上,主动说道:“要不师尊一条腿穿,另外一条不穿?” “你喜欢这样?” 月晗兮有些疑惑,但还是如他要求那般,仅是在右腿裹上了冰蚕白丝。 宁清秋如实而言:“感觉这样更诱惑一些。” 月晗兮的腿本就极其白皙,穿上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隐约现出肌肤本真的冷白色。 他想看看,两条玉腿一边穿一边不穿,那鲜明的对比。 月晗兮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中那多余的一只冰蚕丝袜,沉默片刻后,并没有收回纳戒中,而是将其蒙住了宁清秋双眸。 淡淡的清香袭来,宁清秋怔了怔,一脸疑惑道:“师尊为何用蚕丝蒙住我的眼睛?” 月晗兮淡淡的说道:“师弟不是喜欢朦胧如纱之感吗?” “这样看,或许有着不一样的视觉。” 听到这话,宁清秋透过那细腻的蚕纱纹理,看向了月晗兮的双腿,发现似双腿似薄霜覆竹,只见清瘦轮廓,充满了缥缈出尘却又充满纯欲的美感。 当然,不仅是双腿,就连她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薄纱似的光影,真如居住在月宫上的仙姬,可望而不可及! 宁清秋心生涟漪,忍不住说道:“感觉这样的师尊,更为不食人间烟火,缥缈若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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