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城欲令】(11-13) 作者:万劫沉沦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02 10:39 已读118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系统

【迷城欲令】(11-13)

作者:万劫沉沦

标签:#第一人称视角 #认知修改 #纯肉 #爽文 #性骚扰 #种马 #少女 #无绿

  第11章 任务:共浴

  稍微倒回去一点,让我给你讲讲在第一个任务之后、在地铁之前、在死巷之前、在后来所有那些教我别去问这个世界肯不肯答应的纸页之前,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那时我正站在阳台上,低头往下看。

  雨水在对面的屋顶上糊起一层雾气,狭窄的巷子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只剩下一抹晕开的光斑。

  外面依然下着雨,S市那种绵密不绝的毛毛雨,雨势不大,谈不上倾盆,却格外磨人,足以让触碰到的每一件东西都浸透寒意。

  我一手按着额头,手肘撑在湿漉漉的铁栏杆上,栏杆冰冷的触感却根本无法将我从残留在体内的燥热里拽出来。

  在我的脑海中,阴茎上似乎还留存着陷入那两具嫩逼深处的触感,破处那一瞬紧致薄膜撕裂的收缩,精血相融的滚烫,以及一个趴在餐桌上、另一个仰躺在地砖上的模样——两个女孩都留下了Qchat账号,仿佛这具肉体刚刚办完了一桩嘴唇尚未来得及命名的事情。

  我闭上眼。

  那份感觉非但没有随之消散,反而死死缠绕在龟头上,缠绕在肉棒根部,缠绕在曾经掐握过细腰的掌心里,比这漫天的阴雨还要绵长黏腻。

  看着自己的手掌,我知道自己在那天晚上足足手淫了十次。

  不是为了好玩才去计数,而是每一次射完我都以为自己终于能够入睡,以为只要精液彻底排空,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就会一同散去。

  可肉棒才刚刚变软,一旦想起那些画面、想起大腿内侧漫开的落红、想起置物架上那张字迹早已干涸的传真纸,它便立刻再度坚挺起来。

  到了第十次,手臂酸麻,小腹隐隐作痛,射出来的精液稀薄而清寡,可双眼依然直勾勾地睁着。

  我依然无法合眼入眠。

  熟悉的白天花板仿佛变成了一整张巨大的纸页,每当我几乎要昏睡过去时,角落里的传真机便会顽固地浮现在视线里,记忆深处那粒小小的绿灯不紧不慢地跳动着,哪怕自我拉上裤链那一刻起,我就一直背对着它。

  直到传真机里吐出了新的任务。

  就在我还因为昨夜的失眠而昏昏沉沉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透着一股被冻坏的细颤,却并非出于恐惧:

  “打扰一下,请问我能借用一下您的浴缸吗?”

  是谁?

  那是一个身量只到我肩膀的女孩,身形娇小玲珑,齐肩的长发被雨水打湿,一绺绺黏在脸颊上。

  整个人湿漉漉的,身上的白衬衫紧紧贴在皮肉上,清晰地勾勒出脊椎的线条、内衣的钢圈,以及在布料下因受冻而挺立凸起的两粒小巧乳头。

  她没有撑伞。

  雨水顺着下巴滴落到颈窝,又从衣摆淌向大腿。

  她身上的雨水气味里混杂着另一种极其细微的气息——久经雨淋的皮肤气味,属于一个在雨中跋涉了许久却找不到容身之所的人。

  她的眼睛望着我,不带哀求,也没有笑意,只是用这副目光静静追问着,仿佛刚才那句话说得还不够清楚,又仿佛连她自己也吃不准究竟站在了谁家的门前。

  就在此时,屋角的那台传真机缓缓吐出了一张纸。

  *任务:与一名女孩共同沐浴,并互相清洗身体。*

  没有截止时限,没有署名。

  断断续续的墨迹正是我早已烂熟于心的朽烂线路质感,字句直白得近乎荒谬,比一个陌生女孩把雨水滴在我家门垫上还要荒谬。

  “互相清洗身体”。我干渴地咽了口唾沫,重读了一遍,宿醉般的头痛让太阳穴突突直跳。我终于明白——或者说尚未完全敢于承认——纸上的意思绝不是让我自己洗完再递给她一条干毛巾。它写的是“共同”,写的是“互相”。哪个地方脏了,昨夜被触碰过的是哪一处,她身上哪一片肌肤尚未被雨水冲刷干净,全都被装进了这两个词里,留出一片空白由我自行填补,一如这台诡异的机器自第一天起便始终在做的那样。

  女孩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声音压得更低,因为穿堂风正把雨丝斜斜卷进门廊:“求求您,请让我用一下您家的浴缸吧。”

  荒诞不经的怪事再度重演。

  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

  我心中还在反复盘问,脚步却已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开,房门随之敞开。

  她迈步走了进来,滴落的雨水在地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湿痕,一路蜿蜒直达浴室门口。

  此刻置身于浴室之中,浴缸对于两个人而言实在太过狭窄。

  平日里我独自泡澡都嫌局促的浴缸,如今活像一口浅盆。

  滚烫的热水漫过腰际,我和她面对面坐着,紧挨在一起,逼仄到她的膝盖不得不架在我的大腿上,我的两腿则将她纤细的胯骨紧紧夹在中间,彼此之间再无半寸可以被称作距离的空隙。

  浴室里蒸汽氤氲,镜面自上而下结满了水雾,昏黄的灯光晕开成一圈混沌的光团。

  沐浴露的气味——我随手拿了一瓶,甚至记不清究竟倒了没有——与她发丝间残留的雨水气息交织缠绕,浓郁、温热,在这扇紧闭没有窗户的狭小空间里无处宣泄。

  水雾中她的面庞显得迷离恍惚,不知是因为水温过热还是羞怯,脸颊泛着淡淡的酡红,眸子里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轻声问我,语调微弱得像在耳语:

  “为什么……先生您也进来了?”

  我险些哑然失笑,并非觉得滑稽。

  你从一开始为什么会找上门来借用我的浴缸,这才是我想问的,我甚至想把置物架上那张崭新的传真纸直接拍在她脸上,问问她究竟有没有读过,知不知道一台根本没有通电的破机器刚刚对我们下达了“共同沐浴”的荒唐指令。

  我的大脑依旧沉浸在错愕之中,那种哪怕亲身经历过一次疯狂、身体却依旧不敢置信的本能震撼。

  眼前这荒诞的一切当真全都是真的吗?

  她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坐在我面前,浑身赤裸,水珠挂在精致的锁骨上,滑过小巧娇嫩的乳房,沿着膝头滴落,触碰到我的小腹,周遭的空气莫名变得暧昧而粘稠到了极点。

  见我迟迟没有作答,女孩微微侧过了脸,羞耻的神色终于在她稚嫩的面庞上一寸寸漫开。

  那不是被人撞破隐私的惊慌,而是一个人忽然意识到自己正赤身裸体与一个陌生男人共挤在一口窄小浴缸里、甚至连假装无意触碰都做不到时的羞耻。

  她半阖着眼睑,湿漉漉的睫毛粘连在一起,湿透的秀发散落在香肩两侧,几缕青丝紧贴在修长的颈项与胸口处,水珠顺着发梢汇成细流,滑过两团小巧乳房正中的沟壑。

  她依旧没有看我,低声说道:

  “不过,也没什么啦。反正这里也是您的家。只是您的举动让我有些意外……您跟着进来得那样顺理成章,就好像您早就知道我会提出请求一样,反倒是不跟进来才显得奇怪似的。”

  我正在和一个刚刚认识的女孩共浴。

  这个念头盘踞在我的脑海中,比浸泡在热水里的赤裸肉体更加赤裸。

  我真希望有谁能站出来向我解释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向我说清楚为什么从那台传真机里吐出的每一行字都会荒谬绝伦地化作现实。

  可这里空无一人。

  只有她,只有我,只有上方渐渐冷却、下半截却依然滚烫的热水,以及两具坦诚相见、再无寸缕阻隔的躯体。

  按照我们此刻的坐姿,我的臀部紧紧贴着她的臀部,狭窄到其中一人的每一次呼吸都会激起整口浴缸细微的水纹荡漾。

  我的阴茎就悬在她的逼口正上方——并非我有意放置,而是狭窄的浴缸、浮动的温水、逼仄的空间逼得它不得不落在那儿。

  肉棒顺着那道紧闭的肉缝贴合,龟头抵在热水无法掩盖的隐秘之处。

  身处这等境地,任谁也无法克制勃起的本能。

  血液涌下的速度远快过羞耻心的滋生,阴茎迅速充血抬头,一点点硬挺膨胀,恰到好处地顶在了水下她娇嫩的私处边缘。

  哪怕是最轻微的挪动——她因臀部发麻而微微欠身,我因双膝酸困而稍作调整——都会引得我的肉棒在那处稚嫩的逼口上来回蹭磨。

  滑过一段,又退回来,再度滑过,温热的水流丝毫不能削减皮肤相亲时那股令人战栗的滚烫。

  她极轻微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没有伸手推拒,也根本无法并拢双腿,因为一旦并拢,彼此只会贴得更紧、更深。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狂跳到耳膜里全都是咚咚的心跳声,混杂着水波拍打浴缸边缘的轻响,混杂着近在咫尺的清浅吐息。

  我清楚地知道,只要我再往前挪动半分,龟头便不再只是悬在上方,它会径直寻到那扇紧闭的门扉,顺理成章地将传真纸上所谓的“清洗”两个字,化作一件纸上尚未写明、抑或早已写下而我尚且不敢读尽的疯狂之事。

  第12章

  正当我的阴茎还在她那条肉缝上蹭磨的时候,女孩忽然站了起来。

  浴缸里的水哗啦啦地顺着她的大腿滚落,我抬起头,整个人便直接落入了我的视线平视处。

  水流淌过她娇小玲珑的胸脯,沿着乳房下缘滑落,在粉嫩的乳尖上汇成水珠滴落,继而漫过平坦的小腹与肚脐,在下腹的微凹处稍作逗留,便向下滑淌开来。

  那具无毛的白虎阴户宛如一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就这么直直呈现在我眼前。

  两片粉嫩的唇肉在水光下紧紧闭合,光洁柔滑,没有一根毛发横亘在这片刚被雨水洗刷、又经热水浸泡的娇嫩肌肤之上。

  而正是这份异乎寻常的光洁,比她忽然站起身的动作更令我错愕。

  我还从未见过一只毫无遮掩的白虎馒头逼,就悬在离我的嘴唇不过一拳之隔的地方,蒸腾的热气自其间丝丝缕缕地升起,宛若一件正准备奉至唇边的珍馐。

  女孩开了口,声音依旧细若蚊蚋,视线却不敢与我对视:“那个……既然我们俩都在这里了,那就互相清洗身体吧。马上要碰到这具娇小漂亮的身体了,先生您会觉得兴奋吗?”

  那是传真纸上印着的字句,此刻却由一个刚借口避雨借用浴缸的女孩嘴里亲口吐了出来。

  我不知道她究竟是何时读到那张纸的,又或者那行字早在门扉开启之前便已含在了她的舌尖上。

  我作何感想?

  我只觉得在这一室充盈的水汽中喉头发干,觉得自己的手在嘴唇来得及回答之前便已伸向了沐浴露的瓶子,觉得水面下的阴茎依旧坚挺如铁,仍在急不可耐地渴盼着一场由她那带着困惑的清浅语调正式转化而成的任务式触碰。

  我抓过沐浴露瓶子,往掌心里挤出一道浓稠的乳液,触感比浴缸里的温水稍带一丝凉意,随即开始在她身上各处涂抹揉搓开来。

  从肩头顺流而下——那里的肌肤似乎还残留着尚未彻底驱散的雨水寒意——滑过精致的锁骨,绕向滑腻的脊背,再重新回到胸前。

  随着掌心的揉搓,雪白细腻的泡沫在她身上大片大片地泛起,紧紧贴伏在湿漉漉的皮肉上,部分顺着小腹缓缓滑落。

  女孩的脸颊泛起酡红,那不再仅仅是被热水熏蒸出的红晕,而是随着我双手的摩挲,从双颊一路蔓延至脖颈的羞赧。

  她的眼眸在蒸腾的水雾中显得迷离迷离,眼帘半阖,唇缝微微开启,溢出细碎微弱的呻吟。

  那呻吟不成字句,不过是一道道被掌心揉捏打乱了节奏的凌乱喘息。

  我的一只手揉弄着她那对娇小的乳房。

  恰好一手可握,虽不丰满,却极尽柔软,即便滑腻的泡沫溜走,掌心里依然充盈着弹嫩的温香。

  粉嫩的乳头在堆叠的泡沫中坚挺凸起,每当我收拢掌心捻转摩挲时,便硬生生地顶在指缝间;而当我稍稍用力轻捏一下,女孩便拔高了半个调子呻吟出声,身子也随之微微向上轻耸。

  我的另一只手并没有在小腹过多流连,顺势向下抚去,滑过肚脐,滑过光洁无毛的耻丘,继而一把覆上了那只白虎馒头逼。

  那一瞬间的触感令我的呼吸滞了半拍:没有半根卷曲的毛发阻隔泡沫,除却滑腻的皮肉、水渍以及肉体本身蕴藏的滚烫之外再无他物。

  两瓣丰腴柔软的唇肉在中指的挑弄下如被掰开的面团般微微张开,里面的肉缝比沐浴露还要滑腻三分,比浴缸里的水还要滚烫几分。

  而隐匿其间的阴蒂凸起在指尖之下,娇小、弹软且充满张力,敏感到了极致,仅仅被我的指腹打圈揉了一遍,女孩的大腿便剧烈颤抖起来,又一声娇柔的轻哼自微启的唇间不受控地溢了出来。

  这对乳房与这只紧闭的嫩逼当真堪称绝品。

  绝品到让我根本找不出半点自欺欺人的借口去假装自己只是在替一个陌生人清洗身子:上边那只手在浓密的泡沫中放肆揉捏乳头,直捏到泡沫化作乳白色的涓流淌向小腹;下边那只手则沿着湿透的肉缝来回抚弄,轻压着紧窄的阴道口,又滑回上方揉捻阴蒂,每一次指尖的打圈游走,都引得她的大腿紧紧箍住我的手腕。

  她没有坐下,就这么赤身立在浴缸中,跨在我的双膝之间,任由我自下而上地替她“清洗”——倘若这个字眼还剩半点原本的意思的话。

  被雨水浸湿的发丝披散在肩头,黏在正被我肆意揉弄的酥胸上,几缕雪白的泡沫点缀在青丝间,黑白分明。

  我们浑身都被肥皂泡沫与潮热的水汽所笼罩。

  女孩的皮肤滑腻到了极点,以至于我的手必须死死掐住她的腰肢才不至于滑脱;而当她身形摇晃、有意或无意地将小腹贴上我的面颊时,我的胸膛也沾满了白沫。

  然而,在那些正顺着她大腿内侧汨汨淌落的液体当中,实在难以分清哪些是泡沫水,哪些又是她分泌出的淫水。

  泡沫是白色的,消散得极快;而经我这一番揉搓抚弄之后自她逼口渗出的浆液,却是清亮、黏滑且带着拉丝的韧劲,在两片肥嫩的唇肉间扯成缕缕晶莹的细丝随后断裂,滑过我的指缝,甚至落入浴缸里也未能即刻化开。

  凭借那股绝非沐浴露所能带来的独特滑腻,凭借穿透香精气味钻入鼻端的微甜体香,我清清楚楚地知道——她的逼早已湿透了,是从骨子里、从最幽深处被我手上的动作生生挑拨出来的湿,绝非单纯因为肥皂泡沫或浴缸里的温水。

  我继续同时揉弄着她的胸脯与嫩逼。

  上边的手不住搓揉那枚在半溶泡沫中愈发挺立的乳头,下边的手则以更快、更稳的频率狠狠捻刮着阴蒂,彻底剥除了方才假意洗澡时的试探。

  我就这般持续不断地施加刺激,女孩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而短促,两条大腿紧紧并拢,双手蜷缩起来,仿佛正竭力压抑着体内的某种冲动,气息滚烫而凌乱。

  我清楚,她同样清楚,某种东西正在破土而出,宛若即将喷发的火山口般在体内疯狂涌动。

  我的手势愈发迅疾,她的娇躯在我的掌心间滑腻翻转,大腿肌肉如强忍尿意般再度狠狠绷紧——而我终于等到了那一刻,等到她彻底缴械、全身剧烈僵硬的刹那。

  女孩双眸半阖,下颌高高扬向天花板,修长的粉颈在昏黄灯光下绷成一条泛着水光的动人弧线,唇瓣大大张开,初始尚发不出声,继而化作一串再也抑制不住的尖锐悲鸣:

  “啊……啊……啊……啊……”

  她的娇躯泛起一阵阵细碎的抽搐,并非剧烈的痉挛,而是一道道自腹部直窜向大腿的急促战栗。

  双臂紧缩,整个人如遭电击般弓起,十指紧攥,香肩颤抖不已。

  就在我的手掌依旧严严实实覆在她逼口上的那一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激射进我的掌心。

  那水液比浴缸里的水还要烫人,澄澈透亮,化作一道水箭穿透我的指缝,溅在我的手腕上、胸膛上,落入水面荡开层层细碎的涟漪。

  她的纤腰仍在不受控地颤动,再也无法维持原本任由我清洗的姿态,而是本能地将整个阴户贴向了我的面颊。

  光洁滑腻的馒头逼结结实实地印在我的唇鼻之间,潮吹喷溅出的浆水与浓稠的淫液在我嘴唇上漫开,带着微咸与回甘的奇特滋味;而她依旧仰着头凝望天花板,喉间持续回荡着那一声声已然碎成游丝的呻吟。

  她是刚刚高潮了吗?

  哪怕我不问也心知肚明。

  因为那股喷薄而出的水流绝非浴缸里的洗澡水,因为即便呻吟声已然弱下她的大腿却依旧打颤不止,因为那具紧贴在我脸上的肉逼迟迟未曾移开,仿佛这具脱力的躯体正本能地寻找一处支点,去倚靠刚刚触及的云巅。

  但我依旧问出了口,嘴唇上还沾着她喷出的体液,语调沙哑:

  “你刚才……高潮了,对吧?”

  女孩未能拼凑出成句的话语。

  她只是剧烈地喘息着,紧绷的身体在一阵虚脱中彻底软化下来。

  相比于得到她的答案,我更担心她脚下一滑摔倒在浴缸里,索性伸臂将她抱出了浴缸,放到了浴室的地板上。

  她娇小的身躯恰好容纳在我的怀中,湿漉漉的,沾满了滑腻的泡沫,双腿打着颤被我安放在浴缸旁的防滑地垫上,水珠自她身上滴落,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水洼。

  我也跟着半跪下来,单手揽住她的细腰免得她仰倒跌坐。

  在依旧氤氲缭绕的水汽中,女孩半睁着眸子,喃喃自语,语调中的错愕远多过羞耻:

  “我……我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突然之间有一股强烈得无法形容的快感涌了上来,快活到让我根本站不住脚……感觉就好像是要尿出来一样,可比尿尿要舒服太多太多了。”

  冷不丁地,就在呼吸稍稍平复了些许之际,她再次开口,这回转过脸直视着我,两颊红晕未退:“只有一个人享受未免太不公平了。我也要用同样的办法……替先生您清洗干净。”

  话音刚落,她的小手已然一把攥住了我的阴茎。

  全无方才眼神中的怯懦迟疑。

  那只柔嫩的小手严实地握拢着自泡澡起便硬挺至今的肉棒,掌心混杂着水珠、泡沫,以及方才喷溅在我手里的体液。

  她开始上下撸动抚弄起来,起初的动作尚有些生疏不匀,而在察觉到我倒抽冷气的反应后,节奏便骤然加快。

  随着她双手的套弄,一阵阵噗嗤黏腻的皮肉与水渍声在逼仄的空间里回荡,湿漉漉的掌心包裹着更加湿热的茎身,粗大的龟头在拳眼里吞吐出没,每当手掌撸至冠状沟边缘便带起一阵微微的紧勒,惹得我的小腹阵阵发紧。

  她的俏脸依旧绯红,汗水自面颊滑落,一滴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至下巴,然而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却透出一股执拗的决然——那是刚被人送上极乐巅峰、誓死不肯让自己成为唯一沉沦者的执念。

  我微微欠起身子,膝盖在湿透的地垫上挪动了一寸,快感自她掌心一路奔涌至小腹。

  在浴室的地板上,在从她身上滴落汇聚的水洼正中,任由这样一个娇小清秀的少女用双手为自己手淫撸管,那份滋味美妙到了极点,乃至让我将置物架上的那张传真纸抛到了九霄云外,将她因何而来的疑问尽数遗忘,脑海里只剩下了这只紧握的手、这阵黏腻的水声,以及那张酡红脸颊下不肯服输的执拗眼神。

  看来我们的任务确实是“互相清洗”,而不是让彼此登上绝顶。

  然而女孩这般全情投入的热忱,却让我瞠目结舌。

  她根本不是在以擦洗的方式做清洁。

  她是在全心全意地帮我打飞机。

  一只娇小的小手根本无法握全整根粗长的阴茎,于是她索性两手齐上,一手紧紧扣住根部,另一只手则从中间一路撸至龟头再折返回来。

  虽是未经人事的生涩节拍,手法却愈发笃定用力,大拇指每次滑至顶端便重重碾过尿道口。

  泡沫、水珠,以及自龟头溢出的分泌物混合成了绝佳的润滑,令她的小手在滑脱与再度握紧之间变换,箍得愈发严实。

  黏腻的水渍声愈发浓稠。

  她垂眸死死盯着那根紫红的肉棒,却不看我的脸,唇瓣微张,每一次双手上撸,滚烫的气息便直接喷洒在龟头之上。

  而正是这份近在咫尺的湿热吐息,激得气血愈发狂暴地奔涌而至,仿佛她那张小巧的樱唇也已暗中参与了这场双手尚未邀约的盛宴。

  偶尔她会稍稍停顿半拍,扭转手腕,围着冠状沟打圈揉捏,直揉到我难耐地闷哼出声,方才继续快速而均匀地上下抽弄,决绝地不容这份坚挺有片刻疲软的余地。

  没过多久,我便彻底守不住了。

  极致的快感自根部席卷至小腹,来得如此迅猛,全拜她的小手所赐,拜她那近在咫尺的面庞所赐,拜我昨夜虽已射精十次、这具身躯却依旧学不会餍足所赐——

  “啊……哈……”

  我猛地将精液狠狠射在了她的脸上。

  女孩根本来不及闪避。

  一道道滚烫浓稠的精液自拳眼间爆射而出,几滴溅入眼眸惹得她本能地眯起眼,沾湿了睫毛;几股直接射进了因急促喘息而大张的檀口之中,黏在舌尖之上;其余的则肆意喷洒在她的面颊、鼻梁与下颌处,在绯红娇嫩的皮肉上涂抹开大片乳白色的稠浊。

  她没有彻底偏头躲开,仅仅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小手依旧紧攥着肉棒,最后那一下有力的抽弄甚至顺势将最后一缕白浆重重抹过了唇瓣。

  我脱口而出,嗓音断断续续:“对不起……”

  女孩伸手抚摸着黏在脸上的精液,指尖自脸颊往下拖出一道白痕,端详了片刻,随即开口,语调平静得令我难以置信:

  “先生您不必道歉。我不在乎的。”

  她没有去擦拭脸上的污迹。

  而是径直转过身来,跨坐在我的怀里,脊背紧靠着我的胸膛,翘臀紧贴着我的小腹,宛若正倒骑在我的肉棒之上一般。

  刚刚射精完毕的阴茎尚未完全软塌,笔直地垫在她逼口正下方。

  女孩开始前后上下晃动腰胯,将那只白虎嫩逼在我的茎身上来回蹭磨。

  光洁无毛的馒头逼紧贴着沾满浓精的肉棒滑动,饱满的阴蒂狠狠碾过凸起的青筋,她体内的淫水与残留的精液交融在一处,将交接之处润滑到了极点,以至于每一次蹭动都激荡出清脆的皮肉拍击水响:

  啪,啪,啪。

  她的一双小手依旧不肯停歇,自前方反手探下,继续握弄着从自己逼口边缘探出头来的龟头与茎身,在下胯摆动不休的同时施以短促的撸动。

  我的双手亦未闲着,自后方探向胸前,一把攥住了她那对娇小玲珑而又极尽柔软的乳房。

  残存的泡沫在掌心里滑腻流转,硬挺的乳尖硌在指缝之间;而每当我稍稍使劲拧掐一下,她的腰肢便愈发凶猛地向下研磨一分,逼肉死死碾压着粗长的茎身,恨不得将彼此之间最后的缝隙都彻底磨平。

  女孩的面庞上满是神魂颠倒的迷乱,彻底沉溺在情欲的浪潮之中。

  双眸半合,唇瓣微张,面颊在尚未干涸的斑驳精痕下显得愈发艳红如醉,喉间不住地发出一阵阵放浪的啼鸣,再无半点起初在浴缸里被抚弄时的羞涩矜持:

  “啊……啊……啊……太舒服了……好舒服……”

  皮肉碰撞的噗嗤声、自二人身上淌落地垫的滴水声,以及她那肥美的臀肉重重撞击在我大腿上的拍击声融汇在一起,连绵不绝地回荡着:

  啪,啪,啪……

  两人的汗水涔涔而落,带着比洗澡水更加浓烈的咸涩,自我的鬓角滑落至她的颈项,又自她的后脊紧紧黏覆在我的胸口。

  身上的肥皂泡沫斑驳陆离,有的已化作清水,有的依然浓白黏稠,零星挂在她的肩头、我的手背以及二人剧烈摩挲的大腿根部。

  我们正以一种怪诞至极而又荒淫无度的方式为彼此“清洗”着——说其怪诞,是因为那张传真纸或许依旧将此定义为洗涤;说其荒淫,则是因为天下绝无任何一种清洗之法,会让一只女人的嫩逼如发情般紧贴着男人的肉棒死命蹭弄,直磨到两人齐齐发狂呻吟。

  她仰头向后倒去,后颈深深陷入我的肩窝,樱唇大张:

  “啊……啊……啊……”

  我再也支撑不住了。

  真他妈该死。

  刚刚射在她脸上的阴茎根本未能得到片刻歇息,便在她这般狂乱的摩擦下、在她小手的套弄下、在那只滚烫馒头逼的疯狂碾压下再度暴胀如铁。

  而我终于迎来了第二度爆发——这一回,滚烫的白浊直接喷射在她的掌心里、她的小腹上,以及那片紧紧贴合的逼肉缝隙间。

  粗壮的肉棒在依旧未歇的啪啪拍击声中,一股接一股凶猛地喷薄着热流。

  我的双腿剧烈发颤,额头抵在她滑腻的肩头。

  女孩并未立刻止住摇曳的腰肢,依旧在正在喷精的肉棒上来回蹭磨了几拍,仿佛这股刚射出来的白浆,也不过是需要被均匀涂抹清洗的另一种沐浴液罢了。

  良久,在浓烈的情欲喘息之中,她微微启唇,声音微弱断续却无比清晰:“我……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我回问了一句,口干舌燥,阴茎依旧垫在她那只娇嫩的逼口下方,精液在两人的皮肤上散发着余温,而我尚且无法预料,这份提议又将把传真纸上所谓的“清洗”两个字,进一步推向何等荒谬狂乱的境地。

  第13章

  她没有立刻用言语回答那个问题。

  她转过身来,正对着我,膝盖在湿漉漉的地垫上抵在我大腿两侧,小巧的胸脯几乎贴上我的胸膛,手握着刚才射精不久的阴茎,上下套弄了几下,让它再度坚挺起来。

  残留在线条上的精液让她的手掌微微打滑,她收紧五指,从根部一直抚弄到龟头,直到气血彻底充盈膨胀,随后将它径直抵在自己那处娇小无毛的逼口上。

  龟头精准地架在门前,热度贴着热度,只要她微微往下坐,便会瞬间没入其中,再无半点可以称之为摩擦的距离。

  她的面容变得极尽淫荡,再没了方才避雨借浴室时的恍惚与怯懦,面颊在尚未完全干透的精斑映衬下泛着酡红,双眼垂视着两具躯体即将相连的部位,朱唇微启,仿佛那个提议早在说出口之前,便已清清楚楚地写在了她的脸上。

  她开口说道,呼吸热烘烘地喷在我脸上:“你想用你的肉棒来清洗我的逼吗?我猜,我们俩现在都一样发骚,也想着一样的事。”

  嘴上这么说着,她的手依然不停地拿着阴茎在逼肉边缘磨蹭,没有急着顶入,只是让龟头沿着光洁无毛的肉缝来回滑动,向上滑过阴蒂,又向下落到逼口,精液与淫水在茎身与粉嫩肉唇之间拉扯成细细的银丝。

  每一次摩挲都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响,她注视着我,宛如在等一句连她自己的手都并不真正需要的许可。

  浴室里的空气早已变得焦灼而淫靡,比先前浴缸冒着腾腾热气时还要滚烫,因为那些水汽早已凝结成了浑身黏腻的汗水。

  两人的汗水如雨般涔涔而下,从太阳穴滑落到下巴,从她的颈项淌进胸口沟壑,又从我的胸膛粘连到她的小腹上,连沐浴露的香气也再无法掩盖住皮肤的热气、精液的腥膻以及那处半张开的花穴散发出的浓烈气味。

  镜面彻底模糊成一片白雾。

  昏黄的灯光混沌不清。

  门外,搁在架子上的那张传真纸听不见里面的动静,然而这方寸之间的一切,却都在顺从着一个它未曾诉诸笔端的字眼暗自运转。

  我一言不发。

  一手揽住她的后背,掌心紧贴着湿滑的脊柱,将她往怀里扣紧;另一只手则托握住那只小巧滚圆的翘臀,指尖陷进软肉里,沉沉向下按去。

  她毫不抗拒。

  臀部随着我下压的力道沉落,原本架在逼口的龟头猛然被吞进去了一截,冠状沟瞬间被死死勒紧,滚烫到让我不由自主地从齿缝间倒抽了一口凉气。

  “啊……啊……啊……”

  她的娇躯蓦地绷紧了一下。

  这并非方才攀上绝顶时的痉挛,而是一个被远比手指粗壮坚硬的异物强行填占躯壳时的本能僵硬。

  双肩紧缩,两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胯,指甲扣进我的肩头,而那个白嫩如馒头般的包子逼更是紧紧箍咬着龟头,既像舍不得吐出,又像不敢再多吞分毫。

  操,这逼夹得太紧了。

  我的阴茎万分艰难地推进了一小截,仅仅没过龟头的冠部,却已经狭窄到我能真切感受到她体内跳动的脉搏死死勒在我的皮肉上。

  淫水只起到了润滑之效,却丝毫没有让通道变得松垮,我每往上挺动半分,娇嫩的软肉便紧密相随,不肯放它抽离,亦不肯容它长驱直入。

  “啊……啊……啊……”

  她的声音比我的更为破碎。

  我托着她的臀部将她微微抱起,提至龟头几乎滑出逼口边缘的高度,随后再次沉沉压下,轻柔地耸动借力,好让肉棒顺着势头一点点滑入她的阴道深处。

  并非狂暴的猛撞,而是温柔而耐心地研磨进退。

  往上提一点,再往下压得比上次更深一寸;再往上提,再往下沉,粗壮的茎身便在这般节拍下一截截消融进那个光洁无毛的嫩逼之中。

  水声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顺着我的大腿淌落到湿透的地垫上。

  她顺从地迎合着,抑或她早已分不清究竟是在迎合还是在承受,因为每一次向下沉落,喉咙里便会溢出一声新的“啊”,声音更加细微,在尾音处颤颤巍巍地碎裂开来。

  噢,瞧瞧这副神情。

  女孩双眸圆睁,瞳孔在朦胧的水汽中失焦涣散,银牙紧咬得下颌微微颤抖,唾液沿着嘴角缓缓淌落,一道晶莹的涎水从唇边一直垂落到下巴,与先前射在她脸上尚未揩净的精液交融在一处。

  这绝非习以为常的享受之色,而像是在竭力承受着一种沉重得超乎那张小巧逼口所能假装接纳的充盈巨力,可即便如此,她却依旧未曾开口叫停,依旧任由我按着她的身子,向更深处陷落了一段。

  “啊……啊……啊……”

  女孩喃喃自语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太爽了……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掉的……”

  我没有停下动作。

  按在她臀上的双手将剩下的最后一截寸寸压了进去,肉棒终于越过了起初那段最艰难的狭窄壁垒,破入极深的花心深处。

  她的逼肉剧烈地长抽搐了一下,死死绞紧后颤抖不已,颤抖过后又再度死死勒紧,与此同时,她的唇齿间不断吐露着不成调的呻吟,只剩下了单调的娇喘节奏。

  “啊……啊……啊……”

  耸动。

  下落。

  抬起。

  下压得更深。

  她的眼角泛起失神的翻白,涎水甚至来不及擦拭,而狭窄的浴室逼仄到她的每一声“啊”撞击在瓷砖墙壁上又反弹回来,仿佛就在那面昏黄模糊的镜子旁,还有另一个人正因极致的快感而濒临绝境。

  她不愿只让我一人独自律动。

  她开始主动耸腰摆动,这一次全凭她自身的胯部发力,双手紧紧环抱住我的脖颈,十指死死扣在我的后颈处。

  娇小玲珑的身子温驯地蜷缩在我的怀抱里,轻盈到我只需双手稍一使劲托住臀肉,便能将她整个人凭空抬起;却又沉甸到每一次她坐落下来,阴茎便会被霸道无比地吞进极深之处,不留丝毫转圜余地。

  她那小巧挺拔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来回摩挲,硬挺发胀的乳头随着动作一次次碾磨过皮肤,沾满了滑腻的汗水;而底下的嫩逼则贪婪地吞吐着深捣入阴道最底层的肉棒,起初的那份阻滞似乎已然褪去,或者说依旧艰难逼仄,依旧死死收缩,可她只管一次次下沉、迎合,任由那份极致的紧致融汇成默契的浪潮。

  啪,啪,啪……

  那是她的娇臀撞击在我大腿上的拍打声,也是汁水自两具交融躯体的缝隙间飞溅而出的水渍声,匀称、沉重且紧迫,伴随每一个节拍自她口中溢出的,不再是完整的字句,只剩下了急促而狂乱的喘息。

  “啊……啊……啊……”

  粘稠浓浊的淫水自幽深的花穴里汩汩漫溢而出,再不是起初那般单薄细长的一丝。

  每当她扬起腰身,清亮而带白沫的汁液便裹挟着粗硕的肉棒喷涌而出,一路淌落到茎身根部,滴在大腿上,在地垫上聚集成一滩又一滩粘腻湿滑的水洼。

  低头垂视,我看得一清二楚:那处无毛的粉嫩肉穴紧紧吸咬着肉棒张合翻滚,粉红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拔出向外翻卷,又随着她的坐落被狠狠压回体内,飞溅的水珠星星点点地溅在她的腹部与我的小腹上。

  女孩被肉体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与精神上的强烈羞耻刺激到了极点,嘴大大地张开着,吐不出半个字,只剩无声的剧烈倒抽气。

  舌尖无意识地耷拉着,涎水顺着唇角再次拖出一条透明的细丝淌向尖俏的下巴,双手颤颤巍巍地环住我的颈项,宛如一个即将从高空坠落溺毙的人。

  双眼时而翻白失神,时而微阖,又在每一次深沉的坐落触及极深之地时再度猛地睁大。

  那股刺激感绝非仅停留在花穴之中,更在于她心里清清楚楚地知晓自己此刻究竟在做着什么——深知自己刚才主动请求用肉棒来清洗身体,深知自己正赤身裸体骑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胯上,在这逼仄的地板上颠鸾倒凤,却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停下。

  我双手死死扣住女孩纤细的侧腰,每当她尚未完全挺起便霸道地往下重按,绝不容许节奏出现丝毫断档。

  她的逼肉宛如旋涡一般,绝非单纯的一张一弛,而是一圈圈回旋绞杀,疯狂地吮吸牵引着我的阴茎。

  留在深处时死命吸附,欲往外拔时又恋恋不舍地紧箍,层层叠叠的褶皱附着在每一道青筋上,短暂松开半拍只为了在下一瞬咬得更加密不透风。

  我由下至上迎合猛顶,不再任由她单方面坐落。

  我的腰胯骤然发力向上贯穿,恰好与她下沉的力道狠狠撞在一起,两股节拍叠加成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暴烈冲击,深到她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张大了嘴巴却甚至无法在第一时间喊出声来,呻吟硬生生被噎慢了半拍,破碎崩裂,才勉强跟上后一下更加凶悍的撞击。

  我下巴上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上。

  她娇小的乳房在我胸前上下蹭动,娇软弹嫩,乳头却坚硬如石,每一下蹭抹都留下一道滑腻的汗痕。

  湿漉漉的地毯紧贴着我的后背。

  模糊的镜子里除了两具交叠起伏的滚烫肉影外空无一物,而那一声声皮肉拍击的啪啪脆响与破碎的呻吟回荡在四壁之间,浓重厚实到我几乎再也听不见阳台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啊……啊……啊……”

  我想射了。

  这股冲动来自肉棒根部,来自那道拼命绞咬吮吸的肉涡,来自眼前她大张着红唇迷乱失神的脸庞,而这一次,我不再做任何预先的告歉。

  我铁臂合围般死死箍住她的细腰,狠狠将她向下按坐到了极根,阴茎彻底没入最底处,随后滚烫浓烈的精液呼啸着狂喷而出,一下下凶猛地撞击着子宫口,一波接着一波,炽热如滚油,而她的逼肉恰在此时疯狂地抽搐绞缩,仿佛贪婪地想要将所有的精华尽数吞下。

  然而根本容纳不下。

  白浊的精浆自阴道深处倒灌溢出,推挤开肥厚的外翻肉瓣,顺着尚未拔出的粗壮茎身汩汩淌落,流经大腿,汇入地板那一滩浓腻的淫液之中,多到哪怕肉棒仍旧深插在内,我都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溢出的白浪。

  她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那是一场漫长而深沉的痉挛,小嘴大张,双臂死死勒住我的脖子,而她的绝顶高潮——倘若那疯狂的绞紧正是高潮——恰好在滚烫精液灌注最深处的刹那一同降临,逼得她再也发不出成形的音调,唯有一口口滚烫粗重的喘息,杂乱无章地扑打在我的面颊上。

  良久,她一句话也没有说。随后那张依旧沉醉、红晕密布、沾染着涎水与薄汗的俏脸,缓缓凑近到我的眼前,嗓音沙哑却格外清晰:

  “想互相清洗身体对吧?那么,就来清洗彼此的嘴巴好了。”

  女孩主动吻住了我。

  没有片刻犹豫。

  她的唇紧紧贴上我的唇,带着汗水的微咸,带着脸上残留干涸精斑的腥咸,舌尖彼此纠缠吮吸,这绝非未经人事的青涩触碰,而是一场热烈深沉的拥吻。

  她的香舌灵巧地找寻着我的舌头,交缠、吸吮、吞咽着彼此尚未平息的凌乱喘息。

  我的阴茎依然深埋在她的逼穴之中,精液依然在结合处丝丝外溢,然而唇齿之间却已然拉开了另一场截然不同的清洗——用舌苔,用津液,用一场严丝合缝、不留半点余隙的热吻来进行彻底的洗涤。

  我心中暗想,眼前的这个女孩,当真是一个情欲的堕天使。

  一个没有羽翼的天使,只生着一具娇小玲珑的躯体,正稳稳跨坐在刚刚射精完毕的肉棒上;只生着一张炽热接吻的小嘴,仿佛所谓的清洗,便是将对方毫无保留地尽数吞入腹中,直到彼此之间再没有任何污秽可以单独留存在任何一方。

  我毫不示弱地热烈回吻。

  舌尖迎击着舌尖,双手依旧紧扣着她的腰身,迟迟没有拔出,因为一旦抽出,精液便会彻底倾泻而出,而她似乎也希望那根粗热的东西能在体内多温存几拍,好让彼此的唇舌尽情完成这桩差事。

  津液交缠的吮舌声在浴室里回荡,吧唧,湿濡,比先前拍打撞击的动静更为沉稳有律,因为下胯的动作已然放缓成一次次极其微小的收缩,那是绝顶之后的无意识轻颤。

  两人皆沉醉在事后的温存抚慰之中,用舌尖代替言语相互慰藉,在热吻的间隙额头相抵,气息交织,汗水相融。

  在白雾蒸腾的毛玻璃镜中,谁也看不清彼此的面庞,唯能听见双唇的濡沫,听见那处含裹着阴茎的逼口里仍旧滴落着细微的水响,听见这道所谓的“清洗任务”,究竟是如何被两具赤裸的肉躯以一种纸张未曾明令禁止、却最尽极尽淫靡的方式肆意解读。

  在肆意玩味享受这具娇小温香的肉体之中,我不知究竟过去了多少时光。

  她终于迈步走出了浴室,在浴缸边沿寻回了早已半干的白衬衫,找回了长裤,一件件穿戴齐整,规矩得令人难以置信。

  纽扣一直扣到了最上一颗领口,湿漉的秀发顺从地别在耳后,脸颊依旧留存着淡淡的酡红,嘴角却已然严谨地敛起了方才所有的放浪与娇媚。

  我推开大门送她离去。

  门廊外,雨势已然转小,在昏黄的路灯光晕下只剩下细密蒙蒙的湿雾。

  此刻的她衣冠楚楚,亭亭玉立在门垫上,恍如初来敲门时的模样,唯一的区别只在于我心知肚明——在那层端庄整洁的长裤底下,正裹着我刚刚射进深处的滚烫精华,正缓缓渗出,未曾被擦拭干净。

  我开口问道,嗓音依然带着一丝欢爱过后的喑哑:

  “我送你回家吧,美美?”

  她摇了摇头,目光投向漆黑狭长的小巷,并未直视我:“我没事的。要是让别人看见我和你走在一块儿,你肯定会惹上大麻烦的。”

  女孩转过身去迈步离开,鞋底踩进小巷浅洼的积水中,泛起细碎的水花,清脆而清晰的话语自她身后悠悠传来,未曾回头:

  “再见啦。如果下一次我又被雨淋湿了,我还会再来的。”

  还有下一次?

  我立在门槛处暗自思忖,手仍扶着门框,凝视着那道娇小的背影渐渐湮没在雨雾朦胧的暗夜之中。

  她是认真的吗?

  可是……倘若雨水只是一道托词,那么那台传真机才是真正招致风雨的幕后主使,而我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期盼,抑或是在恐惧着这份期盼。

  这一切实在是太过美妙绝伦了,一处紧窄娇嫩、寸步难行的逼穴,一张勾魂摄魄、贪婪吮吻的小嘴,美妙到昨夜失眠十次手淫的狂躁在它面前瞬间化作了微不足道的过眼云烟,而这样神异而堕落的任务,又不知究竟还能维系多久。

  我刚刚合上房门,屋角处的那台传真机便再次吐出了一张薄纸。

  那种声响——滚轴拖拽、针头叩击、纸张吞吐,我早已烂熟于心,再无半点惊惧。

  我光着脚踏过地板上残留着自她发梢滴落的几点水渍,信步走上前去,趁着墨迹尚存余温,将纸条轻轻抽出。

  *任务完成,恭喜你。请做好准备迎接下一项任务。*

  没有落款,没有时限。

  机身上的绿点耐心地闪烁了一下,而我赤身伫立在屋子正中央,唇齿间犹存着她香舌的味道,大腿上仍粘连着残存的精斑,凝视着那句“下一项任务”,恍若在阅读一份根本不问我愿不愿履行的幽微之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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