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的幸福生活】(52-53) 作者:米酒啊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02 12:03 已读118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NTL #纯爱

【李富贵的幸福生活】(52-53)

作者:米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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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收缘篇 屠杀计划

  吴府内厅。

  吴员外站在桌旁,脸色涨红,额上暴着青筋,显然很生气的样子。

  他对面坐着两个羌国人,一个穿灰狼毛领短袍,一个裹黑羊皮外套,神情都有些不耐烦。

  “当初开辟这条地下盐道,咱们江南几家盐商合计拿出多少银子替你们铺路?为你们运兵械、粮草,可曾少使过一个铜子?我们盐商又哪回少了裨益?如今你们轻飘飘一句要撤,那我们这些人怎么办?现如今江城内外城外已经被士兵封禁,你们拍拍屁股跑了,可想过我吴某人一家老小该如何?”

  灰领羌人啧了一声,把手里茶盏往桌上一搁:

  “吴员外别着急嘛,大家本是买卖,各取所需罢了。如今你们‘货’送不出去,我们也有损耗。做买卖哪里有包赚不赔的?”

  黑皮羌人跟着应和:

  “正是,你吴员外家大业大,总比我们有法子。说到底你们毕竟是大周人,还是江南重要的商贾,想必现在的大周皇帝陛下不会对你们如何的,你们大周不是有句老话嘛,买卖不成仁义在。”

  吴员外一听这话,气得更厉害:

  “你们、你们怎能如此!用我的银子铺路时,一口一个兄弟,如今大难临头,你们倒说买卖了!你们这不是过河拆桥么?”

  现如今羌国人走私兵械粮草的各处地下隘口都被江南总督周世清发现并封锁,朝廷为他们打掩护的人已经很久没有来信了,二皇子陈青书那边更是没了动静,这种情形让他们意识到了危机感,必须撤离。

  灰领羌人转头冷冷看了他一眼。

  吴员外喉咙像被掐住似的,后面半截话硬是咽了回去,脚下不由自主退了半步。

  那羌人起身,走到吴员外跟前,语气转得温和了些:

  “吴员外说哪里话。我们受你这些日子的好处,怎会不记在心上。日后我们羌国若有机缘,定加倍相报。你若不嫌弃,便带着家产与我们一起回羌国帝都,我们伟大的国王陛下不会亏待你的。”

  吴员外哪里敢接这个话。

  羌国他人生地不熟,真跟着去了,别说家产,怕是刚踏入羌国地界就被这些畜生吃干抹净了。

  他僵着脸,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我这是舍不得祖业,走不开。再容我想想。”

  黑皮羌人哼笑一声,正要再说,忽地旁边那灰领羌人叹了一声:

  “说来也真是。大周长公主来江南不过数月,咱们在这里经营这么久的谋划,竟叫她一步步全给破坏了。这位长公主殿下,手段当真是厉害。”

  “笃、笃、笃。”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几声不疾不徐的拐杖点地声。

  堂内众人同时抬头。

  门被缓缓推开,一个老者拄着拐杖立在门口。

  他身量本就不高,又佝偻得厉害,肩背缩成一团,灰白头发从黑斗篷里漏出几绺,眼窝深陷似是没有眼球。

  一股说不出的阴气扑面而来,像冷风钻到骨头缝里,叫人后脊发紧。

  两个羌国人连忙起身,连那灰领羌人也收了脸上不耐,朝老者行礼:

  “大蛊师。”

  “大蛊师您怎么过来了。”

  来者正是萨奇昂。他慢慢走到堂中,寻了把椅子先坐了。那黑斗篷堆在身上,更显得他又小又瘪,偏偏周围没一个人敢弄出响动。

  “大蛊师,您那边可还顺利?”

  萨奇昂咧开嘴,笑出几声:

  “别的不说,大周人有一点就很好,人很多啊,哈哈……哈……”

  他笑得极轻极慢,诡异至极。灰领羌人强笑了下,没接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萨奇昂笑过之后,才慢慢转向两个羌人:

  “金特使,你们这是要撤退了?”

  叫金特使的灰领羌人忙道:

  “是。大蛊师,眼下各处隘口都已露了形迹,大周朝廷里原本替咱们遮掩的人也无了音信。再不启程,怕是想走也走不脱。”

  萨奇昂没应声,只拿那对灰白的眼珠子看着他们,半晌,才“唔”了声,又低下头去,拿枯瘦的手指摩挲拐杖头。

  堂上更静了。

  那黑皮羌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悄悄拿袖子擦了擦额角。

  这局面原就古怪。

  金特使心里明白,萨奇昂是他们羌国国王奉若上宾的人物,即便他所在的蛊师部族已经在当年的边疆战役中被灭族了,但是他的身份在南疆各国都是十分尊崇的,虽说是一同前来大周,但是连他都不知道他来大周到底要做什么。

  临行前国王只交代一句,“大蛊师若有所需,你们尽力佐之。”可见着这人的时候,他多半只往阴暗地方一坐,不是看人,就是笑,从不与他们交代底细。

  眼下到了要走的关口,他又这样不声不响,金特使只觉后颈一阵阵发寒,硬着头皮道:

  “大蛊师可要与我们一同撤走?我手下人虽少,但分出一队护送大蛊师,还是使得的。”

  萨奇昂摇了摇头。"唔"了一声,低下头去,枯瘦的手指摩挲着拐杖头上雕刻的兽骨纹路,不再说话。

  堂上一时安静得可怕。

  金特使被他这份沉默压得浑身不自在,干咳一声,硬撑着客气道:"大蛊师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只要我金某人办得到,必不推辞。"

  他原以为这古怪的老东西会客套回去,谁知萨奇昂猛地抬起头,咧嘴笑了:

  "那太好了。还真有件事要劳烦金特使。"

  金特使一愣:"大蛊师请说。"

  萨奇昂拿拐杖在地上点了两下,身子微微前倾,声音极轻极慢:"你手底下,还有多少兵士没撤走啊?"

  金特使虽觉着古怪,还是照实答了:"连地道里的,还有四百多个。"

  "四百多……"萨奇昂眯起眼,嘴里反复咀嚼这三个字,"够了,够了。那能否带老朽去见见他们?此去羌国路途凶险,金特使你我一见如故,你现在要走,分别在即,让老朽送你一送,老朽想临行前,给诸位羌国勇士一点……庇护。"

  金特使犹豫片刻,可一来不好驳这位大蛊师的面子,二来他也确实想见识见识传闻中南疆最后一位大蛊师的手段,便点头应了。

  ---

  吴府后院尽头有一处极隐蔽的所在,地下挖出一条可容四人并行的甬道,通往城外三十里处的荒山。

  甬道两壁用粗木撑着,每隔几步插一支火把,昏黄的光把人影拉得又长又扭曲。

  四百多个羌国兵士被金特使传令召集在地道深处的一处宽阔地窟里。

  这些兵士个个膀大腰圆,肩宽背阔,筋肉结实得像一块块铁疙瘩。

  常年在军中摸爬滚打,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股剽悍的煞气,便是站着不动,也像一堵堵铁墙。

  萨奇昂拄着拐杖,慢慢从甬道那头走过来。

  他站在地窟入口,仰起脸,幽邃灰暗的眼眸扫过这四百多号人,眼里忽的亮出一道精光,似是有些兴奋。

  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人,倒像是一个屠夫打量着待宰的肥羊。

  金特使跟在后头,主动上前两步,客客气气道:"大蛊师,人都召集齐了。您若要展示什么手段,尽管施展。"

  萨奇昂没答他的话,径直走上前,伸出枯瘦的手,摩挲着离他最近的一个兵士健硕的臂膀。

  那兵士比他高出三个头不止,膀子粗得跟萨奇昂的腰差不多,被他一摸,浑身不自在。

  "好,好啊。"萨奇昂沙哑着嗓子,赞叹道,"不愧是羌国的勇士,个个都壮实得很。好……好……"

  金特使又上前一步,正要再说什么。

  "对了。"萨奇昂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收回手,转身面对金特使,咧嘴笑道,"差点忘了正事。桀桀桀,人老了记性就是不好。"

  说着,他抬起拐杖,在地面上重重一敲。

  "笃!"

  下一瞬,地窟里的火把全部熄灭。

  黑暗铺天盖地地涌来,众人没有看见的是以萨奇昂为中心开始往四周扩散无数黑影,四百多个兵士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感觉脚下就有什么东西活了过来,黑色的影子,像潮水一样从地面裂缝里翻涌而出,瞬间淹没了所有人的脚踝。

  "什么东西!"

  "地……地下有东西!"

  "桀桀桀"

  老人诡异的笑声回荡在地窟之中。

  慌乱声此起彼伏,可黑影的速度远比人的反应快。

  那些影子像无数条蛇,沿着兵士们的小腿一路往上攀爬,缠住膝盖,裹住腰腹,攀上胸膛,爬上脖颈——

  "啊——"

  随着第一个兵士惨叫出声。他们的皮肉筋骨在黑影的包裹下迅速消融,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叫声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四百多个兵士同时发出嘶哑的惨嚎,有人拼命拍打身上攀附的黑影,有人拔刀去砍自己的胳膊想截断蔓延,有人疯了似地往甬道口冲去,可没用,黑影无孔不入,从脚底板钻进去,从眼眶里渗出来,凡是被它触碰的皮肉,都在瞬息间化为齑粉。

  地窟里回荡着骨头碎裂的脆响和人临死前的哀嚎,像一首扭曲的挽歌。火把重新亮起来,是黑影自己发出了幽幽的磷光,照亮了这人间炼狱

  四百多具完整的人体,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全部化为白骨。

  骨架保持着生前最后的姿态,有的伸手想抓住什么,有的跪在地上,有的还在奔跑的姿势里定格。

  每一副骨架都只剩下鲜红的、还在跳动的心脏,就那么悬挂在空荡荡的肋骨之间。

  金特使全程站在地窟边缘,从黑影出现到满地白骨,不过是三五个呼吸的功夫,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他低头就看见自己的双腿,已经被黑影覆盖,动弹不得。

  "不……大蛊师……你……"

  求饶声都来不及发出瞬息间他也成了白骨。

  萨奇昂拄着拐杖,在无数森森白骨间慢慢踱步。

  他抬起手,宽大的黑袍袖口里涌出密密麻麻的虫子——黑色的、指甲盖大小、生着薄薄翅膀的蛊虫,发出嗡嗡的振翅声,潮水般涌向那些悬挂在骨架上的心脏。

  蛊虫用尖锐的口器咬断连接心脏的血管筋膜,一颗颗鲜红的心脏被它们衔着,飞回萨奇昂身边,堆成一座血淋淋的小丘。

  萨奇昂弯下腰,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堆还在搏动的心脏,喃喃自语:

  "这数量……才够嘛。"

  他直起身,仰头看向地窟顶部,浑浊的眼珠子里映着幽幽磷火。

  "当年屠我部族三千七百条性命,就用你们大周人的性命去偿还吧,老朽萨奇昂必血灭族之耻"

  "桀桀桀……桀桀桀桀……"

  ---

  地窟上方,甬道拐角的阴影里,一个黑衣人整个人贴在石壁上,目睹全程的他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是陈婉的影卫,代号"暗十三"。

  奉长公主之命潜伏在吴府附近监视羌国人的动向,原本只打算探查地道的走向和人数,没想到撞见了这样一场屠杀。

  四百多人。

  眨眼之间。

  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暗十三自幼就被培训成一个专业的杀手和探子,做过无数黑暗中的事情,自认为什么场面都见过。

  可方才那场屠杀,让他从骨缝里往外冒寒气,这种毫无抵抗之力的死亡让人感到绝望。

  萨奇昂瞬杀四百多人的手段,那漫过地面的黑影,那诡异的蛊虫,还有就是他要对大周百姓的屠杀。

  必须把这个消息送回去,告诉长公主殿下。

  暗十三屏住呼吸,缓缓向后退了一步。他自认为脚步没发出任何声响,正准备贴着石壁往甬道口滑去。

  然后他僵住了。

  萨奇昂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

  不是从地窟走过来的,是凭空出现的,就像他一直站在这里,只是一直被阴影遮住了。

  "好手段。"萨奇昂咧开嘴,露出那几颗黄牙,笑得极慈祥,像邻家老人看着自家孙儿,"能接近老朽这么近才被发现,你应该就是长公主殿下的人吧。小伙子,你很厉害。"

  暗十三瞳孔骤缩。

  他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右手按上腰间短刀,左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往后弹出三丈——

  可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左臂不见了。

  竟然直接消失了。从肩膀以下,手臂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口吞掉,截面平滑得像镜面,连血都没来得及涌出来。

  "什------"

  他抬头,看见萨奇昂枯瘦的手指间捏着一截断臂——正是他的左臂。

  那只手还在萨奇昂掌心里微微抽搐了几下,然后瞬间化为白骨,骨头粉末从指缝里簌簌落下。

  暗十三浑身的血都凉了。

  什么时候?他根本没看到对方出手。什么时候断的?

  萨奇昂歪着头看他:"小伙子,别急着跑嘛。老朽还有话想问你。"

  暗十三咬紧牙关,剧痛这时候才从断臂处一波波涌上来,可他硬是一声没吭。

  他是长公主的影卫,从进影卫营那天起就没打算活着退。

  当务之急不是跟这老怪物拼命,他必须把情报送出去,这是他的使命。

  用仅剩的右手掏出三把飞刃向萨奇昂激射而去。

  萨奇昂随手用拐杖打飞。

  暗十三反应很快,飞刀刚脱手之际就立刻从腰间摸出一枚拇指大的弹丸,猛地往脚下一摔。

  "砰!"

  浓白的烟雾瞬间炸开,铺满了整条甬道。

  暗十三身形暴起,在烟雾的掩护下拼了命地往甬道口窜去。

  他的速度快得连风声都追不上,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弯道尽头。

  烟雾散去,甬道里只剩下萨奇昂一个人。

  他没有追。

  只是站在原地,盯着暗十三消失的方向。

  "桀桀桀……"

  笑声在空荡荡的甬道里回荡。

  "小伙子,跑得挺快嘛,不愧是年轻人真有活力啊。不过……"他抬起枯瘦的手,摊开掌心。

  掌心里,一只极小极小的黑色蛊虫正蜷缩着,翅膀微微振动。

  萨奇昂拄着拐杖,缓缓转身,往地窟深处走去。

  "就用你的死,把恐惧传播出去吧。"

  "桀桀桀……桀桀桀桀……"

  第53章 收缘篇 狗

  “嗯……”

  一声娇吟从床幔里漏了出来,尾音拖得极长,最后化在潮热的帐子里,腻得人耳根发麻。

  陈婉仰躺在锦衾堆里,一头鸦青长发随意披散,几缕湿发黏在颈侧,随着她偏头的动作从锁骨一路拖进肚兜边缘。

  身上只着件水红肚兜还顽强的斜挂在她的脖颈,带子半松半散,左边带结已经滑下肩头,兜布只虚虚掩着右乳。

  可怜的左乳整只光溜溜的露在外头,乳肉肥白丰硕,被外头天光一耀,满月似地晃眼。

  那红艳艳的乳尖因为情事肿胀,乳孔上凝着一小滴将坠未坠的奶浆,随着她呼吸一颤一颤,像熟过头的红果沁出蜜来。

  她下身更是狼藉,修长的双腿好不体面的大敞,腿心的私密更是半点遮拦都没有。

  两片肉唇方才被男人又舔又撞地弄了不知多久,此际肥嘟嘟翻开,露出里头嫣红熟烂的穴肉,油光水滑地翕动着。

  一股浊白里带青的浓精正从穴口往外吐,先是冒泡似地“咕啾”一声,再顺着会阴慢慢淌下来,浇过那枚胀红的肉蒂,一路流至后庭,把股缝糊得一片黏亮。

  那后头的小小菊眼也被浊水浸透了,浅浅的褶子泡得发皱,泛着水光。

  富贵跪坐在床边,盘着两条瘦腿,把陈婉一只玉足捧在自己小腹之上,正一下一下地按捏她的脚心。

  那劳动人的手又粗又硬,常年杀猪宰羊,指节上有经年的老茧,下手定是没个轻重,可偏偏捧着女人这只玉足时,轻得跟托了块嫩豆腐似的。

  “殿下觉得这手劲使得对不对?小的做粗活久了,手上没个轻重,若捏疼了,您可千万言语一声。”

  陈婉被按的舒坦,眯着眼看他,也不答,只把脚趾往他小腹上轻轻一勾。

  她足心有些湿,应是方才被他舔过,还沾着晶亮的口水。

  这一勾,恰好蹭在他小腹下方的卷曲草丛之上,摩挲几下,把几根蜷曲的黑毛都黏得东倒西歪。

  直叫富贵爽的倒抽了口气。

  “轻些做什么?本宫就爱吃重些的。”

  富贵听得喉结直滚,低头看见她另一条腿曲着,小腿肚泛着薄汗,白腻腻一片,也凑过去。

  他干脆把陈婉两只脚都抱到一处,左一只右一只并在一起,像捧了对白生生的玉藕,低下头去开始亲吻,从她脚踝一路亲到趾尖,最后含住那粒圆润润的大趾,含在嘴里“啧啧”地舔,又拿牙沿轻轻去磨她趾缝软肉。

  陈婉脚趾受不住似地全部张开,精致的足背绷成一张小弓,

  “嗯……嗯哈……”

  没忍住娇吟出声:

  “你个饿死鬼投胎的……”陈婉懒声道,腿心还酸麻得厉害,那几根脚趾在富贵嘴里被吸得啧啧响,又热又滑,“床上的正事才完,又抱着本宫的脚当吃食。旁人若瞧见你这副模样,还当本宫养了条舔狗。”

  富贵“啵”地一声把她大脚趾吐出来,半条涎丝从脚尖挂到自己下唇,断了又连,连得满下巴亮晶晶。

  他嘿嘿一笑,拿双掌将陈婉两只玉足并在一处,揉得又重又慢,嘴里道:

  “殿下何须说得这般绕?小的本就是殿下的狗。这狗有狗命,狗福,狗造化。旁人家的狗只配蹲门口看家护院,给口剩饭还得摇尾。小的这条狗,能爬殿下的床,能舔殿下的脚缝脚心,能整夜把脑袋埋在殿下两腿间闻那又骚又甜的味儿。殿下说,这还不好?这叫祖坟冒了青烟啊。”

  他说得越发没脸没皮,揉着陈婉两脚的力气也大了些,大指节顺着她足弓凹处一压一磨,酸得陈婉“嗯”地哼出来,腿肉都绷了一瞬。

  富贵见她这声,忙又换了轻的,拿指甲刮她脚底心。

  陈婉将一条腿缓缓屈起,足跟在被褥上蹭了两下,懒洋洋道:

  “你倒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既然认了,本宫唤你,你可要应?”

  富贵忙不迭点头:“应应应!殿下唤一声,小的滚三滚都行。”

  陈婉心情大好,半支起一条胳膊,眉眼斜斜往他脸上一扫,唇间轻“嘬嘬”两声。

  富贵立时来了劲,两手握在胸前,真跟条哈巴狗儿似地往前一扑,脖子一仰,张嘴就是“汪汪”两声。

  那叫得又脆又亮,还带着方才舔她时没咽尽的黏唾的响。

  许是嫌不够,他又接连“汪、汪、汪”三声,屁股都挪了半寸,只差没把舌头伸出来。

  陈婉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肩背直抖,那只露在外头的肥白左乳也跟着乱颤,她边笑边抬手在富贵脑门上拍了一下:

  “好狗,好狗!既认了狗命,本宫就饶你性命。若哪日不听话了,本宫也不杀你,只把你那根黑不溜秋的贱物剪下来,剁碎了喂别的狗。你听清了?”

  富贵抬眼望她,一脸谄笑:“听得清,听得清。殿下放心,小的这条狗可比守粮库的还忠。殿下让咬谁,小的就咬谁;殿下让钻哪儿,小的就往哪儿钻。可殿下要是把那剪了,小的还怎么给殿下看门,怎么给殿下暖身?旁的狗替殿下守夜,至多汪汪叫两声。小的替殿下守夜,能替殿下解衣裳、舔身子、钻被窝。剪了小的,谁能这么尽忠?汪汪!”

  陈婉“嗤”了一声:“你倒说得好听。都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本宫看你嘴里什么都能吐出来。还解衣裳、钻被窝哪回不是你自己能折腾,倒把本宫裙子都扯烂几条。这笔账本宫还没同你算。”

  富贵嘿嘿笑道:“算账还不容易。殿下哪日闲了,把小的拉到城外剥皮抽骨都成。只今日殿下累了一天,刚刚又被小的折腾的不轻,小的哪敢再放肆?也就给殿下捏捏脚、松松筋。旁的,小的一根指头也不多动。”

  他嘴上说“不多动”,一双手又滑向小腿,再往膝弯一勾,忽然趁陈婉分心,一把将她两条白花花的腿往自己肩上一架。

  陈婉“呀”地叫了一声,还未来得及骂出声,富贵已顺势往前一挪,那根半硬的黑红阳物就从下头挤过来,隔着湿泞重重的黏水,热腾腾贴在陈婉大敞的腿根正中间。

  那圆涨的龟头正抵着她翻开的两片肉唇,上头的肉棱又硬又烫,一下一下碾她露出来的肉尖。

  陈婉那肉蒂还肿得厉害,被那粗糙的菇状龟头这么一磨,又酸又涨,汩汩地往外挤白水。

  陈婉抬腿要踹他,腰眼却先软了,只颤声道:“你这狗奴才……方才还说一根指头不多动,这会儿又……”

  富贵一手扣着她膝弯,一手扶着阳物,不往里戳,只在她阴户外头滑上滑下,搅得那处汁水“咕叽咕叽”直响。

  他一边磨,一边凑近她脸,笑得又贼又贱:

  “殿下说错了。小的没使指头,小的使的是另一根呀。再说了,殿下自己不也讲了,这条狗若是不听话,就把小的这根剪了去喂别的狗。那小的可得趁它还长在身上时,多伺候殿下几回。不然哪日真给剪了,小的连这最后一点用处都没喽。”

  陈婉被那热腾腾的龟头磨得不住仰起脖颈,两片肉唇慢慢的被挤得向两边翻开,有隐隐吞食之意,跟小嘴似地一收一缩,吐出一小股一小股混着白浊的淫液,哗地浇在富贵那根肉茎上,又沿着茎身一路滑下,流至两丸黑皱的肉囊里。

  她喘着骂:

  “你敢……啊……如此逗弄本宫……你这条该阉的……老黄狗……”

  富贵更来劲,拿龟头对准上头那颗肿成小豆大的肉蒂,或轻或重地顶一下,又用肉茎下头的硬筋从下往上刮,把两片肉唇磨得翻来卷去,水声越来越响。

  陈婉穴中那精水、淫汁混在一处,被搅成白沫子,从阴户外堆到后庭。

  那后桃也早被糊得滑熘,富贵一面顶,一面喘着粗气,嘴里还不停:

  “殿下舍得剪?剪了它,往后可没有东西来通殿下的牝户了。殿下这玉门窄、花心深,寻常物件哪里探得进去?真到了半夜里,春水涨得满满,穴心子痒得没处抓,殿下拿什么捅?拿玉势?那冷冰冰的死物,能比小的一条热乎乎的活肉?不是小的夸嘴,小的这尘根别看不起眼,硬起来又挺又翘,顶着殿下那处花心子磨上一磨,不出一炷香,殿下准能泄个两三回。殿下可别后悔。”

  陈婉闻言,面上红得厉害,嘴上却不饶他,纤手往富贵肩上推了一把,软绵绵的又使不上劲:

  “呸!你这条下作老狗,真把自己当个物件了?本宫便是没有你,也多得是法子……啊……”

  话没说完,富贵已用两只粗手包住她两瓣肥白的肉臀,将她整个下身高高托起。

  陈婉上身仰在软衾里,两条腿被掰到最开,牝户大敞朝天,正对着他那根青筋盘绕的肉茎。

  富贵不急着捣进去,只把龟头抵在肉缝上,不住地前后磨蹭,粗粗的肉棱刮过上头那颗肿得发亮的肉珠,又刮回来,像磨墨似的一圈一圈地碾。

  陈婉那肉珠被磨得又酸又麻,腿根一阵乱抖,那口嫣红的肉穴跟小嘴一般张合,吐出一股接一股的浪水,浇在富贵的龟头上。

  “殿下的身子比嘴诚实。您听听这水声,跟搅了蜜似的。嘴上说不要,底下咬得比什么都欢。”

  他说着,手不老实的从陈婉腿心摸了进去,两指分着那两片肉唇,寻到上头那粒小豆大小的肉珠,不轻不重地一捏。

  陈婉“哈”地叫出来,腰弓得老高,脚趾全蜷在富贵肩后,腿根筛糠似地抖。

  富贵偏不放过她,指头夹着那肉珠上下地捻,时快时慢,时不时又用硬指甲沿穴口圈里一勾,勾出一大股稠白混着清汁的黏水。

  陈婉那声音登时变了调:

  “你、混账……别捏那里……啊、啊!进来啊,本宫、本宫叫你进来,听见没有……快、快进来……本宫要死了……”

  “殿下方才还说的振振有词的,怎么这会儿又催着小的进去?是要小的做什么,殿下说个明白。”

  陈婉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体面,两条腿缠在他背上,下头不住往他手上凑,富贵偏是个促狭的,只把龟头浅浅埋进半寸,又拔了出去。

  那口嫩穴被这么一勾一戳,馋得更加厉害,穴口外圈的肉都肿起来,红通通地吸着,像要把那根肉茎整条吞进去。

  “要、要你……”

  “要小的什么?殿下不说清楚,小的可不敢乱动。不然殿下日后翻脸,当真把小的那根宝贝剪了去喂狗,小的岂不是冤死?”

  陈婉被他逼出了一身汗,雪白光腻的皮肉在灯下一层油亮。

  她早前还端着长公主的架子,此刻全散了,两条腿从富贵肩头一路滑到他后腰,死死绞着,那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颤:

  “要你……用你那根脏东西……通、通本宫的牝户……快些……啊……别磨了……本宫真受不住了……”

  富贵听得心花怒放,偏还不肯给个痛快,只把龟头往深处送了一点,又退回来,贴着穴口慢慢打旋,一面道:

  “殿下这话可不对。小的这东西虽生得黑了些,身上也糙,可塞进殿下那里头,哪一回没把殿下伺候得叫破了嗓子?殿下如今叫它‘脏东西’,等会儿可别又夹着小人的腰,喊它心肝宝贝。”

  陈婉“呜”地一声,又羞又气,可那肉穴实在痒得钻心,足跟不住在他后腰乱踹,只想求他快些入进去。

  富贵见她这样,也不继续磨她了,猛地一沉腰,“咕滋”一声,把整条粗热的肉茎齐根捣进陈婉那张水淋淋的肉屄里。

  陈婉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花,上身直挺挺仰起来,一对奶子全从肚兜里弹出来,肥白乱蹦,嘴里“啊——”地叫得又尖又长。

  富贵也不给她喘的工夫,挺着腰就大抽大送,次次抽出只剩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撞得她那两瓣肉臀“啪啪”响,肉浪一波接一波。

  陈婉的穴肉又滑又热,紧紧吸在他茎身上,抽出来时连粉嫩嫩的里肉都翻出半截,再被他一捣,又整团送了回去。

  那交合处汁水乱溅,“噗嗤、咕啾”响个不住,没几下工夫,陈婉就被他操得连声求饶。

  “啊、啊、太深了……你、你慢些……本宫、本宫受不住……啊!好大……顶坏了……”

  “殿下不是要通么?小的这是往深里通,不把里头的花心子伺候舒坦,怎么算通?殿下且受着,小的还早着呢。”

  富贵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殿下莫急,这才哪到哪啊,殿下且省着力气,待会儿有得叫呢。”

  “啊……你这……贱东西……慢些啊……”

  富贵哪里肯慢,越听她叫得可怜,腰上越发起劲。

  那根黑红的肉茎在陈婉穴里进出得又急又猛,次次全根没入,两个肉囊拍在她股缝上,溅起的淫水把两人耻毛糊成一片。

  陈婉两条腿被他折在胸前,白生生的腿根大敞着,屄口被插得不住的向外翻着红肉,里里外外全裹着被捣成白沫的浓汁。

  富贵低喘着,满头热汗直往她奶子上滴:

  “殿下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上头诚实,吸得我鸡巴都快化了。里头的肉又软又会咬,缠着我那话儿不放……啊……真他妈……爽死小人了……”

  陈婉被他那下流话激得浑身泛红,嘴里骂着“下作”“混账狗奴才”,下面的水却越发流得厉害,身子言语已全然不由自己。

  那肉穴深处一阵阵绞紧,绞得富贵直嘶气,跟疯了似的死命往里顶。

  陈婉只觉得自己像被大浪掀翻了去,花心处酸胀得厉害,小腹一阵阵发麻,“咕啾、咕啾”的水声连成一片。

  她张着嘴,喉咙里飞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不、不成……又、又要泄了……啊、啊、啊——!”

  富贵偏赶在这当口拔出大半,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大力地磨那圈刚被插得发烫的嫩肉,磨得陈婉一双腿乱抖,屄水直往外喷。

  陈婉急得直哭,花心深处空虚得发疯,嘴里连连求他:

  “别……别出来……快进来……快、快给本宫……啊……本宫离不得你……快进来……”

  “殿下不是骂小的下作么?怎么这会儿又离不得小人了?要小的进去也使得,殿下好好说一句,就一句。”

  陈婉要疯了,她手指抓着身下被衾,臀一个劲儿往上迎,连那肉穴口的红肉都自己向外翻着,像朵被捣烂的熟花,恨不得把富贵整根儿吸回去。

  她哑着嗓子叫出来:

  “要……本宫要你……快进来……算本宫求你……啊……富贵……快……把你的脏东西全塞进来……本宫要你……要你射给本宫……”

  富贵听得浑身血都烧起来,再也端不住,复又狠狠一贯到底。

  这一回入得极深极猛,整根肉茎直直杵进穴心,把陈婉捣得两眼翻白,双手死死抓住富贵那满是汗的肩背,深得她直抽气。

  富贵也不再多话,抱着她的肉臀发狂地抽送了几十下,次次都往最深里捣,把陈婉撞得声音都散了。

  “啊……啊……好深……啊……要死了……真的要被你……插死了……慢……啊……”

  陈婉只觉小腹里那根东西又硬又烫,像要把她五脏六腑都顶弄得移了位。

  忽然,富贵低吼一声,将阳物死命捣进她花心深处,马眼一松,一股股滚热的浓精全射在陈婉的宫口上。

  陈婉被那热精一烫,浑身打着摆子,“啊——”地又一声长吟,也跟着又泄了。

  她那花心像张小嘴似地拼命吸着,把富贵射出来的东西全往里吞。

  一股一股,沿着肉茎与穴肉的空隙往外漫,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交合处满出来,顺着会阴流了一床。

  “哈……哈……啊嗯……”

  两人抱在一处,谁也不动,只余那根半软的肉物还埋在她穴里慢慢地跳。

  过了好一阵,富贵才回过神来,喘着粗气,又去亲她的脖子。

  陈婉早软成一滩,任他怎么蹭也懒得动,只拿发颤的手在他后脑拍了一下,那力道比猫挠还轻:

  “你个……饿杀的老狗……再让你这般弄下去……本宫的命都要送你手里了……”

  富贵窝在她颈间笑,呼出的气又热又潮,还拿额头顶她的下巴。

  歇了没多时,他劲头又上来,大手又去揉她奶子,两个指头夹着那颗肿得老高的奶尖,慢慢捏。

  陈婉“嗯”了一声,腿心又湿了一小片。

  富贵半抬起头,笑得贼气:

  “殿下累不累?累的话,小的就只亲亲,不敢再入……”

  陈婉斜了他一眼,见他那儿竟又翘起来,又惊又恼,朝他小腿上踢了一下:

  “还敢只亲亲?都起来了,还装正经!你当本宫是傻子不成?”

  富贵硬挨了一下,反而更凑上前,把陈婉两条腿重新分开。

  陈婉嘴上骂着“讨债鬼”,身下那口肥穴却已经一吸一吸地往外淌水。

  富贵把阳物在穴口沾了沾,就着她方才吃过的精水与淫水,又整根捣了进去。

  这一回,富贵勾着陈婉两条腿盘在他瘦腰两边,下下都捅到最深处,又深又重。

  两人下体贴得严丝合缝,交合声又湿又响,“啪叽啪叽”地不停。

  陈婉被他干得呜咽都变了调,那水声简直像搅在泥里。

  富贵舌头去舔她耳后,嘴里低低说着:

  “殿下让人把小人的魂都吸了去……小人的东西可全给殿下了……您现在这肚子里头满满都是我的精……等会儿说不定还得漏……小人恨不得……恨不得死在殿下身上……”

  陈婉早被插得说不出整话,只仰着头“啊啊”地叫,眼前全是白光。

  又被富贵按着弄了足有半个时辰,其间她泄了不知几回,到后来声音都哑了,浑身汗得像从水里捞出来。

  富贵最后又射了两泡,全喂进她穴里,一丝不剩。

  他制住她,哄着她又吞了两回从交合处捞起来的东西,才算消停。

  等富贵终于软下来,他喘着粗气,刚把阳物从她穴里抽出来,那穴口就“啵”地一声大敞,里面立时涌出一大股稀白的浑精,混着女人自己的水,从烂红的穴肉里往外流,像被捣坏了肉壶,怎么流也流不干净。

  陈婉两眼失神,张着腿瘫在那儿,连话都说不出了。

  富贵支起身,伸手去拨她那张犹在张合的屄口,还想再摸两下。

  陈婉总算缓过来一口气,低头一见他手里又沾了满当当的淫水精液,登时又恼又羞,捂着肚子,一口就朝着他肩头咬了过去。

  这一口连同气息一起喷洒在他的颈边,直到一丝血腥味弥漫她才松嘴,她声音又哑又软,一点长公主威仪也不剩,只余三分火气:

  “你个……坏色坯!本宫……本宫差点被你活活干死……你还笑……啊?再笑……本宫咬死你……”

  富贵四仰八叉倒在床边,笑得浑身乱抖,被咬的哎哟哎哟叫,一边爬起来,又腆着脸凑过去,伸手把陈婉那两条直打颤的腿并上,拿褥子替她拭腿根处不住流出来的精水,嘴上连连告饶:

  “小的不敢,小的再笑一声,殿下就真的把小的阉了。可殿下……您方才抓着小的,可一声声喊着‘还要’呢。小人这也是豁出命来伺候,下不得台啊……”

  “你竟敢戏弄本宫是吧。”说着陈婉作势起身要打。

  “小的这不叫戏弄,这叫舍不得。殿下今日在外头连轴转了一天,回来又被小的按着操弄了那么久,小的再没眼色,也知道心疼人。这会儿要是再进去,不得把殿下这嫩生生的宝穴给捅坏了?”

  陈婉明知他是故意拿这话激自己,偏那“嫩生生的宝穴”几个字从他这张下作嘴里滚出来,又羞又臊,激得她腿根都打哆嗦,又无力的躺会床上。

  她别过脸去,不看他,声音却软了三分:

  “嘴上说心疼本宫,那你还拿那脏东西在本宫腿心里捅个没完?你这心里头到底打的什么腌臜主意,你当本宫不知道?”

  富贵连连摇头,面上堆着谄笑,额头却已起了细汗:

  “小的心里能打什么主意?小的就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殿下存腌臜心思。实在是殿下这身子太招人,小的这二两肉不争气,一见着殿下就抬头,小的自己也管不住它啊。殿下要是真恼,小的这就下去,去外头打两桶冷水浇一浇。”

  说着作势要放下她的腿起身。陈婉却把脚尖往他后腰轻轻一勾,把人带得一个趔趄,重又俯在她身上。陈婉眼尾一挑,骂道:

  “这就想跑了?欺负完本宫,自己跑去洗冷水?你这是存心要本宫难受。”

  富贵被她勾得脑袋发蒙,只觉怀里这具身子跟裹了火似的,又软又烫。他嗓子眼发干,俯在陈婉耳边,喘着粗气道:

  “那……那殿下要小的怎么做?殿下说一句,小的就照办。殿下若是还想要,小的就慢慢进去;要在外头,小的就拿手替殿下揉一揉;要小的用嘴,小的也使得……总之殿下舒坦了,小的才算完。”

  陈婉被他喷在耳垂上的热气弄得半身发麻,那穴里又吐出一泡温热的汁水,一股脑的全浇在富贵那肉棱下头,黏腻得两人贴合处都泛出水声。

  她闭了闭眼,声音又哑又颤:

  “你这个人,真是……令人生厌。本宫叫你滚,你不滚;本宫没叫你进来,你偏要耍一会滑头。滚又不滚,进又不进,你当本宫很好说话不成?”

  富贵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反倒不敢动了,只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一个劲儿地蹭,嘴里低低道:

  “殿下……好殿下,小的是真怕您累着。您且歇一歇,等缓过劲儿来,小的再好好伺候您。您别恼我,千万别恼我。小的这条命都是殿下的,您要打要骂,小的一句不还口,只别气坏了身子。”

  他一迭声地叫“好殿下”,陈婉听得心口像被人用热巾子焐了一下,那股子又烦又燥的火气竟散了大半。

  她没马上应他,只抬起一只手,插进他乱蓬蓬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懒懒道:

  “这会儿晓得叫好殿下了?方才存心吊着本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本宫会难受?你们男人,嘴上说心疼,欺负起女人起来手段一个比一个下作,你还装得跟多守规矩似的。”

  富贵嘿嘿笑了,大着胆子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亲她耳后那处发际线。他嘴贴着那细软的碎发,含含糊糊道:

  “小的可不是装出来的。小的就是猪油蒙了心,一见着殿下,魂儿都飞了,老实不了。殿下摸摸小的这颗心,跳得跟打鼓似的,句句是真。没读过什么书,不会说体面话,可殿下要信我,我这心里头,当真是又怕您累,又想您快活,两头拉扯,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他抓着陈婉那只手,按在自己心口。

  底下一颗心脏“咚咚”撞得厉害。

  陈婉掌心贴着他胸膛,半日不言语,只拿指尖在他心口上慢慢画圈。

  忽然,她“噗”地笑出来,那笑里带着几分真,又带着几分坏:

  “就你这副身板,心还跳得这般厉害。若本宫哪日真把你收进房里当正经面首,你不得乐得心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富贵一呆,随即眼睛亮得吓人,犹如哪天走在路上被天上掉下来的金元宝砸中脑门。他忙道:

  “殿下要收小的当面首?那可不敢想。能日日在殿下身边端茶递水,小的做梦都能笑醒。再说,就小这副模样,哪配当殿下的面首?没得给殿下丢脸。”

  陈婉哼了一声,把按在他心口的手滑上去,一把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拉:

  “本宫说你配,你就配。再说这些丧气话,本宫以后也不点你伺候了,叫你滚回张屠户门口当个扛包的小工。”

  富贵被拉得口齿不清,忙不迭点头:“小的不说了,不说了。殿下说配就配,小的日后就跟在殿下左右,做牛做马,绝无二话。”

  陈婉松开手,指尖又勾了勾他的下巴。

  她看富贵这张脸,经这些日子叫人按着她的意思修面沐浴,换过干净衣裳,倒真比初见时齐整了许多。

  尤其那双眼睛,市井气重,可看人时又恶又亮又热,虽上不得大雅之堂,可搁在床边,也不至于辣了眼。

  她心里盘算着,待回了上京,白日里用他办事,夜里让他暖榻,似乎也不坏。

  “行了,别跟个傻子似的傻笑。过来。”陈婉拍了拍身侧。

  富贵忙不迭爬回她身边,起初还不敢贴得太紧,只把外侧的身子虚虚靠着她胳膊。

  陈婉斜他一眼,伸手一扯,把他人拽过来,自己侧过身,将头枕在他肩上。

  富贵身子僵了一瞬,随后受宠若惊似地,把一条手臂环到她背后,小心地圈住她肩头。

  两人这会儿什么也没做,就这样偎着,一时间满屋只听见呼吸声交叠,还有外头风穿过竹帘的窸窣。

  床帐内又闷又潮,方才留下的那股又甜又腥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两人静了片刻。

  富贵一手揽着她,一手无意识地在她后背慢慢摩挲,动作又轻又慢,带着讨好的意味。

  陈婉半闭着眼,呼吸渐缓,似有些倦了。

  可腿心里那股又吐出来的黏汁还糊着,她并了并腿,又觉叫富贵揉得有些上瘾,舍不得中断。

  “殿下,水我已让人提到门外了,这会子怕凉了。要不小的去把水热一热,给您擦擦?”富贵低声道。

  “那你还不快去。”陈婉嘴上催着,手却还搭在他脖子上,没松开。

  富贵低笑,凑过去又偷了个香,才轻手轻脚把人放回枕上。

  他翻身下床,忽又折回来,在床边蹲下,仰脸看着陈婉。

  那眼神又热又怯,嘴唇翕动了好几下,额角竟冒出一层细汗。

  陈婉半睁着眼,见他这副模样,眉头微皱:

  “又怎么了?要说什么就说,蹲在那儿跟个要下蛋的鸡似的。”

  富贵咽了口唾沫,两手扶在床沿,指尖来回抠着木纹。他叫了一声“殿下”,又停住,那些话在喉咙里滚上滚下,滚了半天,才终于破出来:

  “小的……小的斗胆,想求殿下一件事。”

  “说。”

  “小的知道这话不配出口。可今日……小的实在憋不住。”富贵抬起头,看着陈婉,目光却亮得惊人,像怕惊着帐子里这片温热,“小的想……斗胆叫殿下一声‘婉儿’。就私下叫,只在没外人的时候叫。若殿下不允,就当这话小的没说过,往后绝不敢提半个字。殿下别生气,小的这就自打两下嘴——”

  陈婉没有马上回答。

  屋里只听得见两人交叠的呼吸,还有窗外风穿过竹帘的窸窣声。

  富贵僵在床前,像等着砍头的犯人,额上的汗滑到鼻梁,也不敢去擦。

  过了好一会儿,陈婉才偏过头,在他额角亲了一下。

  她唇上带着笑,声音不大,却跟蜜里调了酒似地:

  “准了。”

  富贵整个人愣住,像没听清。

  过了几息,他忽然猛吸一口气,眼睛都红了,咧开嘴“嘿嘿”笑了两声,又“咚”地一下扑回床上,把陈婉结结实实搂进怀里。

  他不敢喊出来,只把滚烫的脸埋进她肩头,嗓子眼儿里闷闷地溢出一句:

  “婉、婉儿。”

  他小声叫了一遍,见陈婉只笑着看他,不驳他,又壮着胆子叫了第二遍,声音仍是不大,却跟含了颗糖在舌底似的,又黏又甜。

  “婉儿,婉儿……我……小的这不是做梦吧?这样金贵的名字,竟是从小的嘴里出去。”

  “谢殿下……谢殿下……”

  陈婉被他箍得有些紧,肩头一阵发热。她也不推开他,只在他光背上轻拍了一下,声音懒洋洋的:

  “谢什么。一个名儿罢了,值当你这么又跪又扑的。本宫准是准了,若哪日你在外头喊漏了嘴,叫人听见,本宫饶不了你。”

  富贵在她肩窝里连连点头,闷声道:“小的省得。在外头,小的还是句句叫殿下,绝不叫人听出半分。便是刀架在脖子上,小的也不会漏了殿下的名讳。”

  “嘿嘿,婉儿……”

  过了许久,外头天光比方才更暗了些,像是风把云絮推过来,遮得月色都淡了。

  富贵刚掀开半边帐子准备去方便一下,脚还没沾地,就听门外廊下传来一阵极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咚咚咚”踩得又急又重。

  “殿下……长公主殿下——不好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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