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林复被啄
有大批网络水军和自媒体接了单,要在这两天发酵步闻之的丑闻,3月2号集中造势,打算用一周的时间把步闻之彻底钉在耻辱柱上,扼杀步闻之再起之势。
第一波“料”,韩珒看过了,五分真叁分假还有两分全靠编。四年前步闻之在圈内的表现确实留下了许多黑料,得罪了不少制片、导演、演员和剧组、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晏初飞签下步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他一一去给那段时间合作过的各方演职人员道歉。所以这“五分真”不会得到当事人的回应,直接的杀伤力有限,问题在于这“五分真”会加强那“叁分假两分编”的可信度。
四年前和步闻之传过绯闻,还被狗仔拍到热吻照片的一个过气小花突然跳出来发了些似是而非的微博。暗指这些年她一直默默陪着一个曾经的“国民校草”度过低潮,还为他打过胎流过产,结果这个男星翻红后第一时间把她拉黑,还在节目里否认跟她的情史,大卖对校园初恋痴心一片的专情人设。
条条直指步闻之。
韩珒将收到的消息转发给晏初飞,让晏初飞早做准备。
因为这个时间点很麻烦。春节后返工复学,人们往往会有节后综合征,集体性的疲倦、烦躁、无聊,这个时候哪个艺人出点大的丑闻多半会成为人们宣泄负面情绪的出口,公关的作用会被压缩到极致。人们普遍的心态就是——“老子心情不好,你最好躺平任嘲!越反抗老子越跟你干!不过我不会承认干你是因为我心情不好。”
韩珒扫了眼云楼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和颈侧骚到不行的纹身,心里又开始有点堵。
如果说云楼是明明的心头好,步闻之就是她的掌中宝。步闻之要是有了什么事,她估计大半注意力都会放到步闻之身上,所以必须要在回国前搞定这次的舆论危机。
跟情敌抢女人,还要帮情敌发展事业……
韩珒觉得他不能一个人郁闷。
——后悔吗?帮步闻之追回她,还附赠一个林七日。
“……”看着韩珒发来的信息,晏初飞挑挑眉。
——还好,没有步闻之我也不会遇到她。倒是你,明明曾提过,要不是没了你这个炮友,她可能都懒得注意其他男人。谢了。
诛心。
韩珒捂着心口几欲吐血。
和韩珒互相伤害了一把后,晏初飞开始打电话让人查查是谁在针对小步。
电话还没打完,林复来了电话。
“老晏,要是……要是明明生我的气,你一定要帮我。”
“……你做了什么?”
林氏集团林复董事办公室。
听到晏初飞的问话,林复烦闷地刨了刨头发。
他做了什么?
他什么也没做!
之前集团的一些机密文件遭泄露,且竞争对手很快有了针对性措施,虽然对集团造成了一些损失,但后果不算太严重。问题在于有人借题发挥,在集团内刻意制造信任危机,逼走了几个骨干中层,高层间的冲突也愈演愈烈,暴露出的问题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都是几十年的老兄弟老伙计,父亲下不了决心剜疮刮毒,半个月时间白发多了一半。
几个叔伯连番来找他,他才知道集团高层的乱局也有他的一部分原因。
父亲一直纵容他做自己喜欢的事,纵容他玩乐享受,从来没逼过他回集团工作。但各大老股东见父亲没有让他接班的意思,都动了心思,偏又互不服气,于是闹得情份尽失,互相倾轧。
他考虑了很久,冷静平和地和父亲谈了一次,父亲没有否认叔伯们的说法。
他愿意进集团,愿意努力接好父亲的班,惟一的条件是父亲不许干涉他的感情和婚姻。
父亲很意外也很高兴,说他原本也没想过干涉,只要他自己喜欢,他这个做父亲的绝对百分百支持,百分之两百祝福。
不过很快,父亲变了脸色,问起了他和明明的关系。
得知父亲已经查过明明,他反而轻松了,坦然他不会放弃明明,无论父亲接不接受。
父亲看了他很久,笑了,说一直觉得他吊儿郎当的性子不像他,现在才发现骨子里的固执坚持简直一模一样。
他说明明的确是个很特别的姑娘,还特别漂亮,这点像陆蕙。
他翻了个白眼。
后来父亲转让了部分股份,经股东会选举,他以董事的身份进入集团,正式开始熟悉集团的一切。
父亲告诉他,泄密不关其他人的事,是陆蕙家被盗,他放在书房保险柜里的文件被人动过了。他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他和陆蕙的婚事,所以没有报警,但已经托了人在查。
他看了小区里的监控录像,嫌疑男子进出小区的时间间隔不长,算下来开保险柜的时间未免也太短了,他不得不怀疑……不过他没跟父亲说。
元宵那天他回了陆蕙那跟他们一起吃饭,晚上他单独找陆萍儿,试探地问了一下保险柜的事,结果——
他晕了!第二天一早被陆蕙发现他睡在陆萍儿床上!陆萍儿还他妈一脸娇羞!让他爸别怪他!是她自己愿意的!
操操操操操!
终日打雁被雁啄。他纵横欢场近十年居然有一天被一个黄毛丫头给药晕了!
他当场就要去医院检查药物残留,陆萍儿一听立刻哭着扒窗要跳楼。
父亲和陆蕙总算没说出让他负责什么的话,但他着实被恶心到了。一想到陆蕙嫁给父亲后,明明跟陆萍儿有了交集,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连他一起恶心了。
“哈哈哈哈……”晏初飞听完笑得没心没肺。
“晏、初、飞!”林复怒喊,“你到底帮不帮老子!”
“帮谁?”
“帮小弟!大哥!小弟求求大哥!到时候一定要帮帮小弟!”
“我考虑一下。”
“爸爸!我叫你爸爸行不?帮我!”
“滚!我没你这么大儿子!”晏初飞笑骂。第209章高塔之花
传统的上元灯会是正月十叁上灯,正月十八落灯,所以舞龙灯后,阮家堡今年的上元节就算过去了。
——想要吗?
明明看到手机上华云楼发的消息,直接回了。
——不用了,我对这些兴趣一般。
她就是来看新鲜的,在房里窝了叁天看外面这么热闹,多少有点心痒。
——好。我去帮崔正,还人情。
看完华云楼的回复再抬头,果然见几个身影踏着众人的肩跃上高塔开始抢花篮,其中大半都是华六家的年轻子弟,看身姿个个矫健敏捷,应该都有不俗的武术造诣。
不过——华云楼和崔正明显被针对了,不管他们跳到哪儿都会有人一个拦路一个抢篮,就连爬上塔的普通堡民也会时不时阻拦他们。
“噗!完了!昨天仇恨值拉太满,今天要还债了。”一旁的孔融雪笑道。
“怎么?”明明问。
“昨天啊,是阮家堡历史上第一次被堡外的客人抢到了绣球,大家伙憋着劲儿了,今天云少和崔大少不上塔也就罢了,只要上塔,大家肯定先阻击他俩。”
事实也正如孔融雪所说,华云楼和崔正被阻击地寸步难行,龚栥上去想帮忙也被人围在下层动弹不得,李道成更惨,爬上去刚喊了句,“还是要看哥儿们我的吧!”就被人自杀式抱着一起摔下高塔。
孔融雪笑得直不起腰,塔下崔正的妻子万欣怡叉着腰抬头望塔,笑得份外无奈,她脚下的花篓里可怜兮兮地躺着一朵绒花,是华云楼最开始抢到扔给她的。
明明看了看身下的裙摆,将披散的长发挽到身前辫起了发辫。
“融雪,选花使的规则有说只能男人抢绒花吗?”
“嗯?”孔融雪想了想,“那倒是没有。”
话音刚落她就见明明弯下腰撩起裙摆在腰间打了大结。
“月儿,你干嘛?”孔融雪惊疑道。
明明粲然一笑,扭头跑到广场边抽出一根昨天龙狮赛扎台的长杆,拿在手里掂了掂,又在地上压了压试了试弹性,接着就在孔融雪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以标准撑杆跳的助跑姿势冲向一座高塔。
“……”
“……”
“……”
围观的人们瞠目结舌,高塔上下的男人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见一个娇小的身影上窜下跳避过纠缠着的人们奔向一个花篮,也没看花篮里有没有绒花,直接解下缠在臂上的软烟罗披帛往花篮上下一缠一遮一系,反手斜背在身上,立刻又朝上层的花篮攀爬过去。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有个姑娘上塔了!”围观的人群中有人率先发了声。
——废话,我们长了眼睛。
众人默默吐槽。
抢绒花的男人们一时傻眼,眼看着那脸上戴着珠帘的姑娘都倒了几个篮子的绒花了,活动主持也没喊停什么的,只能赶紧抢自个儿的。
不过明明所到之处男人们都下意识避让,其实也不需要他们避,明明闪得比他们还快。很多人能看出这姑娘分明不会功夫,真不知道身体怎么会这么灵活!
珠帘摇摆间明明的唇鼻若隐若现,凤眸专注有神,长辫娇俏可爱,顿时让所有围观的目光都汇集了过去。
孔融雪留意了一下华老爷子和温家人的神色,忽然高声喊道,“姐妹们!自己的绒花自己抢啊!”喊完,率先冲向高塔。
平日里和孔融雪交好的女孩们也都笑着拉帮结伙往塔下围,很快,一大群少女少妇都冲到了塔下。
爬塔她们是不敢也不方便,但抢男人她们在行啊!不一会儿,低层的男人一个个一对对被拉下塔,藏在怀里的绒花都被豪放的女人们伸手掏走了,掏得他们哭笑不得,直把身在高层的男人吓得不敢下塔。
而明明扫完一座塔,也不下塔,看准了距离后直接助跑跳到另一座塔上继续扫荡。
其他身在高层的男人当然也能跳过去,但他们知道,要是他们敢跳,对面的人绝对怼脸给他们一脚。
一柱香燃尽前,明明在孔融雪及其小姐妹的掩护下跳下了高塔,解下花篮塞到了万欣怡手中,躬身从地上的花篓中拾起那朵惟一的绒花,“跟你换这一朵,可以吗?”
万欣怡有些发怔,木然地点点头。
明明微微一笑,拿着绒花解开衣结,不慌不忙地走回原本围观时的站位。
“噔”!“噔”!“噔”!叁声锣响。
“我宣布,今年的花使是——万欣怡女士!”
阮家堡堡民们高声欢呼!本就图一乐,他们并不在意结果,何况今天着实开了先河,热闹无比。
温家人聚集处,温晓雨默默望着明明的方向。第210章花神送缘
隐秘的小巷,韩珒拥着怀中的明明吻得动情而怜惜。
看到她跳上高塔,众人只会感慨她的大胆、敏捷、聪慧,这些他早已在《破镜重圆》中感受过,也同样感慨过,但了解了她的成长经历之后再来看,他惟有满满的心疼。
“特长”这个东西,一般都是刻意培养出来锦上添花的。而她的特长,她那些让人眼前一亮的想法、举动、技巧,绝不是出自长辈们的刻意培养。
面对他的疑问,她说小时候在寄宿学校吃不到什么油荤,晚上经常会饿,大点的孩子半夜会翻墙到食堂找吃的,她个子小爬不上去就偷了竹竿试着跳,没想到第一次就给她扒上墙爬了过去,堪称天赋异禀。后来她觉得这技能对偷溜出校也挺有用的,就专门练过。
她说长大后一度想过当体育生,可是没练多久就被哥哥提溜着转学了,可惜了了。
她讲得轻快,像是在聊什么童年趣事,他却只想进入她的脑海将这些记忆通通抹去。
她明知自己的父亲、继母和弟弟“一家人”一起幸福地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却将她一个人扔在缺衣少食的寄宿学校,连……吃口饭还要掌握一些额外技能。
和她比,他年少时的那点寂廖显得那样可笑。
云楼说她只是习惯了失去。不,她是得到过的太少,少到她从未想过她也可以占有。
“想要我吗?”韩珒将明明抱起,抬眸问她。
“在这里?”明明看看四周。
韩珒松开一只手,点点她心脏的位置,“这里。”
明明微笑,捧着他的俊脸轻吻,“当然。”
“放进去了就不许取出来。”
轻抚他的眼眉,那一向凌厉的瞳眸里盛着让人着迷的温柔。
“太疼的时候,还是会取的。”她不想撒谎。
临睡前,明明收到了《深蓝女士》的面试通知,3月3日周四下午2点,面试地点,呃……这就很巧了。
《深蓝女士》杂志社的办公地点居然跟华烁在同一栋大厦!华烁在7、8、9层,杂志社在39层!
好吧,也不难理解,在那一片CBD,那栋大厦的性价比确实蛮高的。
这样也好,要是面试成功她通勤也方便。
3月1日一大早,明明眼还没睁就被孔融雪敲门吵醒摁到梳妆台前。
“什么情况?”明明看到满屋子的姑娘,吓得一个激灵清醒了。
“哈哈!崔家嫂子说奖品她就不客气了,但花使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啥?”
换装化妆盘头插花,足足折腾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明明看着落地镜中的自己,笑得一脸无奈。
“啧啧啧啧!远的不敢说,近二十年,你一定是阮家堡最美的花使!”孔融雪赞叹道。
“……我只觉得我像个人形花瓶。”明明指指头上的花冠。
“噗!哪有!美着呢!”
百蝶穿花的轻绡广袖留仙裙,立体丝绣和平面珠绣的百蝶万花交错,疏密有致,梦幻唯美,配上十余种鲜花扎成的花冠,把本就明媚动人的女孩妆扮得尤如花神在世,再戴上珠帘,又平添几分神秘。
孔融雪边看边摇头,“再看下去我都心痒了。我以前啊只是听说有个女人让最傲的雄狮低了头、最冷血的毒蛇藏了牙、最无情的狼王倾了心、最花心的孔雀收了屏,还能让那些眼高于顶的男人们为了她一室相处。我总觉得这事儿有点神,想像不出什么样的女人能有这样的魅力,直到亲眼看到你才明白,有些人就算有再多人喜欢都是极其正常的事。”
明明有些奇怪,“雄狮?毒蛇?”
孔融雪失笑,“不是说你房里的那几个,我说的是……改天再说吧。”
“好了,姐妹们,让我们恭请花使上花车,携新人巡城!”孔融雪高声喊道。
“恭请花使!”
每年的花使要在结缘灯这天穿着特别设计的花神装坐花车巡城,并沿途抛洒桃花绒花,祝福堡民健康长寿爱情美满。
万欣怡没给明明拒绝的机会,直接让孔融雪把负责妆扮的人带到了明明房间,她自己带着老公躲了起来。
于是,盛装耀世人珠帘半遮面的明明踩着一路花瓣穿过外苑,在华六家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踏上花车。
一个上午,坐在繁花环绕的花车上巡城,向着欢呼伸手跳跃的堡民洒花,参加新人们的集体婚礼,亲手为新人们点亮缘灯,祝福完新人还要被新人一一敬酒,等到礼炮响完新人们各自回酒宴时,明明已经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华夫人请您回府入席。”
没等明明喘口气,堡主府来人接她回府。
明明:“……”
由于第一晚华叶见夜闯内苑,她陪他受罚叁天没有参与华六家的集体活动,所以无论伍珊珊原本有什么计划也都只能取消,今天结缘灯之后就是年轻人自由活动时间了,想做什么……应该很快就见分晓。
今天的座席不是各家分坐,而是按年龄辈份分席。7位祖辈一桌,21位父辈两桌,7位子侄辈一桌,剩下的同辈分为了已婚一桌,未婚两桌。
明明第一次和温家人坐在了一起。不过,她入席后第一件事是怨念地望向对面桌的万欣怡。
万欣怡咧嘴一笑。
轻击酒杯后华老爷子开场致辞。先是缅怀了一下先人筚路蓝缕开创基业的艰辛,然后感叹了一番华六家历经百年深厚不移的情谊,列举了几件典型事迹,最后祝愿后人谨记华六家祖训,忠义为本,智信立身。
随后几家老祖宗各自为带了女伴的后人点缘灯、结缘灯、挂缘灯。
今年原本有五人带了女伴,但今天结缘的只有四对,有一位女伴此刻已不在席上,不知是出了什么变故。
挂完缘灯,华老爷子正要开口,伍珊珊先行起身。
“看到各家子侄觅得佳人,我真是又羡慕又着急。都说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今日呢我就做一回主,为我儿云楼求一门亲事!”
“珊珊!”华风辰脸色微变,掠了眼华老爷子的方向,抓着伍珊珊的手低声道,“你先坐下来,云楼的事我们——”
“怎么?我生的儿子,我做一回儿主都不行吗?”伍珊珊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微笑着轻声缓言。
“不是,珊珊……”华风辰欲言又止。
伍珊珊直接招人送上一个锦盒,拿着锦盒,伍珊珊走向孙似伊,双手递上锦盒,“作为小云的母亲,我很惭愧,从小我就没有怎么陪他,更谈不上什么呵护教导,但至少在这件事上,我希望我能尽到身为母亲的责任。我想代他求娶——”
“够了!别再玩你那些小把戏,云楼的婚事还轮不到你做主!”华老爷子用力地杵了下手杖发出一声钝响,浑厚的嗓音中气十足地喝道。第211章什么东西
“爸!”华风辰无奈地唤了一声,起身走到伍珊珊身边,对着华老爷子道,“云楼的婚事我们以后再说。”
温成江嘲讽地轻哼一声,“老爷子,算了吧,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老啊就别操这个心了。”
“我还没死呢。我活着一日,华家就轮不到一个外人做主。都给我坐下!”
温家大小神色微妙,华六家众人对华家这点恩怨心知肚明,个个面色不改亦不出声,似无立场。
伍珊珊自嘲地笑笑,“外人,所以叁十年了,我这个儿媳妇在您眼里依旧是个外人对吗?”
此话一出,华六家一些夫人、老太太终于有些色动,瞥向老爷子的眼色带了些许不赞同。
“哪里的话,老爷子说我们兄弟俩呢!老爷子,我和成涛商量过了,我们俩虽不成器,但几个孩子还算出息,也都孝顺,养个老不成问题。您老啊抽个时间让我们出籍了吧,免得总惹风辰夫妻不和,让您老人家生气。”温成江笑道。
“是啊老爷子!虽然我们那小妹月雨福薄,没能做成您儿媳妇,但我们兄弟承蒙您老照顾了叁十年,家父家慈在天之灵也是感激您的!您犯不着为了我们跟弟媳妇生份了。”温成涛也应和道。
句句在理字字体贴,可听在知道内情的人耳朵里就有点不是味儿了。
这俩老小子又是“孝顺”,又是“养老”,提了温月雨,又提过世的父母,这不上眼药么!
华老爷子自然也不傻,明白温家两兄弟话里的意思,他们是两手准备,云楼要是不娶晓雨就要直接分家,分华家的家产!
“不用说了,我与你们的父亲情同手足,他临终前将你们托付给我,你们就是我华家子弟!任何人无权置喙!至于云楼的婚事,我既然看中了晓雨,那她就是我的孙媳妇儿,谁反对就是不将我放在眼里!”华老爷子虎目含威,双手压在手杖龙头上,冷睨着伍珊珊道。
“呵!”伍珊珊冷笑,“老爷子要收多少孝子贤孙自然是您的权力,哪怕是您要将整个华家交给他们,我也不会有半点意见。但是,若是要让云楼牺牲婚姻去弥补你们对温家的愧疚,我只有两个字——休想!”
“珊珊,好了,有话我们回去再说,不要这么跟爸说话。”华风辰劝道。
伍珊珊失望至极地看着华风辰,“不要这么跟爸说话?华风辰,叁十年了,为了你我忍了叁十年了!叁十年来,老爷子有一天把我当儿媳妇看吗?温成江温成涛更是当我是害死温月雨的凶手!我忍到今天才顶了两句,你就要让我闭嘴了?”
“不是,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忍到现在不忍了吗?”伍珊珊走到明明身边,“我知道我带她来瞒不过你们,我也没想一直瞒着,我就是想看看,我亲自带人来,你们会不会还是一声不吭就要当着五家的面让云楼娶别人!结果我等来了什么?老爷子把老太太的嫁妆首饰都拿出来了,却始终没有问过我一句,没有问过云楼一句!你逆了老爷子的意娶了我,已经背了不孝子的罪名,我不能看着我们的儿子也被人贴上不孝的标签吧?”
华风辰为难地看看伍珊珊,回身向着华老爷子,“爸,云楼的婚事还是先——”
“住嘴!”华老爷子喝道,“你看看你娶的什么女人!目无尊长怨怼亲眷,今天我不但要云楼娶晓雨,我还要你休了这个女人!”
华老爷子怒言一出,全场哗然,老的开始劝老的,几位和伍珊珊亲近的媳妇党也纷纷劝伍珊珊服个软,李家齐家的几个年轻子弟则是半真半假地劝华云楼遵从祖命表个态,免得长辈们为了他的婚事闹得伤感情。而平日和华云楼走得最近的崔正李道成几人却是坐在原位默默无声,甚至看都不看几位当事人。
温成江见老爷子终于说出他想听的话,面上浮现几分得色,但嘴上仍言道,“老爷子,您就别逼风辰老弟了,他当年宁愿被您逐出华家也要抛弃月雨娶弟媳妇,您现在逼他,万一——”
“孽子!”
“万一你妈逼!”
华老爷子和华风辰的声音同时在大厅响起,众人却齐齐向华风辰望去——
刚刚、刚刚是以温文儒雅着称,传说没人见过他生气的华风辰在爆粗?
就连被骂断了话语的温成江也是一脸懵逼,片刻之后,抬手颤巍巍地指着华风辰,“你、你……”
华风辰已经大步走到了伍珊珊身边,见她红了眼眶,他顿时手足无措,“珊珊……”
伍珊珊避开华风辰走到明明的另一侧,“你走开!你爸让你休了我你没听到吗?休书不会写?没关系,现在都是离婚协议——”
“离他娘的婚!不许再说离婚!”华风辰吼道。
伍珊珊不可置信地瞪着华风辰,“你吼我?你特么吼我?”
明明:“……”
被两人夹在中间的明明默默取下脸上被喷得晃晃悠悠的珠帘。
几声闷笑随着明明的动作和表情在席间响起,冲淡了几分场中的紧张氛围。
明明的全貌终于坦露在众人眼前。
昨天高塔抢花时就有人发现了端倪,只是被孔融雪一嗓子喊得忘了去深究。事后大家一聊,再结合明明出现的时间点、华叶见的异常举动,明明的身份呼之欲出。
现在看到全貌,不得不说本人与照片可谓天壤之别。看照片只觉得是个妍丽佳人,真人却是媚而不妖风姿绰约,尤其是那纤细又柔韧的小蛮腰,昨日在高塔上俯仰扭转,不知勾得多少男人蠢蠢欲动,难怪连华家叔侄都双双陷入情网。
只是,这涉及了两代恩怨、亲养之争的大戏,会怎样收场?
华家到底是信义为先,还是血脉为重?这些都将影响他们以后在关键时刻的决择。
明明后退了一步想远离夫妻俩的战区,伍珊珊却一把拉住她,“我就知道,你终究还是后悔了!后悔当初选择了我,所以就连我把小云喜欢的姑娘带来了,你还是看也不看一眼,执意要让小云娶一个影子!”
“我没有!我只是——”
“你不用狡辩了!华风辰!我们今生缘——”
“等等等等等等!”明明连忙打断伍珊珊,皱着小脸有点纠结地看了看云楼他爹,“那个,我能冒昧说几句吗?”
“哼!”温成涛轻蔑冷哼,“你算什么东西?这里哪有你说——”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明明毫不客气地回怼,“我刚刚听你们自己说你们两兄弟不成器,被华家照顾了叁十年,现在指望子孙养老。哎!明知道自己不成器还在这上窜下跳就你们话多,那叫脸上贴狗毛——不知好歹!被华家照顾了叁十年,儿孙有点出息了就要出籍,那叫家里吃食外边下蛋——吃里扒外!人家两口子闹别扭你们俩搁那笑成两朵老菊花,那叫吃饱了砸锅——忘恩负义!就你们这不知好歹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的东西,活着丢祖宗的脸,坐这儿丢子孙的人!你们能不能哪儿凉快哪待着去?”
众人表情异彩纷呈。
温家两兄弟的德行谁又不清楚?五家人几乎都不屑与之交往,只是碍于华老爷子的面子无人戳破而已,这会儿听个漂亮姑娘用好听的声音把两兄弟一通数落,心头那个痛快啊!
就连原本不喜明明的几位夫人老太太,此刻看她都多了几分兴味。
与之相对的,温家两兄弟气得浑身颤抖,指着明明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奇怪的是,二人的子女无一帮腔。
华老爷子皱眉,正想让人把明明赶出去,一位管家递上了电话。
听完电话里的汇报,一道尖锐的精芒滑过老爷子的眼眸。
温成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你这个千人骑万——”
咻——啪!
一双筷子突然被人甩在他脸上,打得他反射性闭目闪躲,而一个乳白色的骨瓷杯紧接着贴着他的眼睛飞过,砸在地板上摔得粉粹!
华云楼扫了眼一脸漠然甩完筷子的华叶见,看着温家兄弟清冷地开了口,“骂她的代价,你们付不起。”
温成涛惊愕之后回了神,听到华云楼的话语恼羞成怒,冷笑一声,“就凭你?”
“不。”华云楼答。
“啪!”又一骨瓷杯落地,崔正道:“还有我。”
“啪”、“啪”、“啪”、“啪”!
四声连响。
姚大魁、李道成、齐慕容、龚栥相继发声:
“还有我。”
全场静默。第212章豪门恩怨
看到自家子弟下场掺和华家的家务事,五家人的神色各有不同。
崔家老少最为平静,崔老太太虽觉崔正此举不妥,但只是端起茶盏喝茶,一派装聋作哑。她这乖孙虽然看起来莽,但做事还是靠谱的。她老了,又是个妇道人家,她不管。
姚老爷子皱了皱眉,“子峰。”
姚子峰苦笑。他是大魁的父亲,但大槐从小就极有主见,说话做事绵里藏针,在小辈中很有人望,只是在集团发展的问题上与老爷子理念不合,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还是装没听见吧!又不在一桌,听不见多正常。
李老爷子是个护短宠孙的,对于李道成的插手,他敲了敲手中的雪茄,瞥向自己的另几个孙子。
李道平勾了勾嘴角,戏谑道,“老四出息了啊,为兄弟两肋插刀。”
天平地成,他排老二,小时候四兄弟感情都不错,但长大后各自有了私心,行事风格不同只能不相为谋。
齐家二老最为奇怪,只见他们有些担忧顾忌地看向他们惟一在世的大儿子,那眼神不像老子看儿子,倒像是儿子看老子。
被二老看着的齐朝东冷睨着地上的碎瓷,手中轻转着骨瓷杯不知在想些什么。
龚家二老早逝,如今当家的是叁代单传的龚希睿,好在他的两任妻子给他生了叁子,不至于人丁过于单薄。
龚希睿不耐,“老二,不该你管的事少插嘴。”
长子叛逆已令他不喜,如今二儿子也越来越不受控制,还是说……他们知道了什么?
被点到名的李道成撇撇嘴没有接话,龚栥扫了眼父亲,眼眸中惟有冷漠。
龚希睿怒火中烧,一巴掌将桌上的碗碟拍得“噼里啪啦”作响,“反了你了!”
“……是啊,反了。”龚栥沉声道。
很快,众人陆续接到电话。
“成江!米兰银行派人过来了,催收家航的那笔利息和本金,德行和巴克莱也打了电话说我们之前的申贷材料有问题要我们提前还款,否则就走法律途径!另外……您和成涛一起走私的事情曝露了,快想办法吧!”
“老爷子,刚刚收到消息,说Thomas、Leroy和李夫人已经将股权都让渡给了二公子,Martin副董事长正在发起临时董事会,要、要……”
“二少!不好了,宁副总亲自来公司查帐,夫人的那笔窟窿还没堵上,还有那六家分店的帐目还没来得及做平……”
“董事长,荣氏集团、SANDERS生物科技突然要解除和我们的合作关系,还有FBI刚刚通告说抓到了杀害你两位弟弟的凶手……”
“总裁,马恩岛那十个离岸帐户被冻结了!还有、还有警察让您立刻回国配合调查十年前夫人失踪的案子!”
一个个电话、一个个消息,如雪崩一般从无声到撼动天地。
哪怕是再迟钝的人也不会认为这一件件一桩桩只是巧合!
华云楼、崔正、姚大魁、李道成、龚栥、齐慕容,也许还要加一个华叶见,他们是真的反了!
用各自有限的资源竟结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不动声色地将所有敌人一网打尽!
他们怎么敢!
所有人都被震得无法言语。
华六家,变天了……
“你之前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华云楼朝着明明微笑道。
“嗯?啊!”明明有点反应不及。
刚刚华叶见甩筷子云楼甩杯,当场打了温成涛的脸,云楼放了狠话后,他的朋友们砸杯撑场,紧接着满场的人开始接电话看手机,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你说什么”?
许多人的脸色如丧考妣,比如温家两兄弟,更多的人是难以置信地看着云楼和他的朋友。
“发生什么事了?”伍珊珊问华风辰。
华风辰收起手机,看了眼明明,然后对伍珊珊柔声道,“温家留给他们的产业出事了。”
“哼,活该。看样子,小云他们这次是集体行动了吧。”伍珊珊笑道。
“你早就知道?”华风辰意外道。
“不然呢?这几个小子在一起混了十几年,这十年更是被小云指使着到处跑,你当他们单纯是因为成人礼的事所以甘愿为小云做牛做马吗?那就是个幌子,否则你们可能早就注意到他们私下的盘算了,对么儿子?”
华云楼微笑不语。
“知子莫若母,珊珊,你——”华风辰上前一步。
“退!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你不是后悔娶我了吗?想娶人家你可以自己去娶啊!干嘛祸害我儿子!”
“珊珊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后悔了?晓雨确实是个好姑娘,怎么会是祸害儿子!”
“好姑娘好姑娘,当初让你娶个好姑娘你怎么不娶?”
“我——”
“停!”明明受不了了,这夫妻俩没有注意到华六家的气氛已经很不对了吗?还吵呢?
“这位……华先生,我就问一句,麻烦您回答是或不是好吗?”
华风辰看看明明,语气冷淡,“你想问什么?”
“我想问,”明明大胆猜测,“你让云楼娶温晓雨其实是为了尊夫人对吗?”明明摊手指向伍珊珊。
伍珊珊:“什么?”
华风辰:“你怎么知道的?”
“……华风辰你给我解释清楚!什么叫做其实是为了我?”
“我、我只是想着云楼娶了晓雨,让爸对温家有了交待,以后对你的态度能好一点。”
伍珊珊:“……”
明明表示,心疼。
华六家的上元灯会在一片无声的腥风血雨中落下帷幕。
明明先跟着阮家离了席,听说后来崔家还好,老太太说乏了早早地带着女眷走了;姚老爷子气得要逐了姚大魁,结果全家求情;李道平对李道成破口大骂,李老爷子反过来痛骂李道平;齐朝东冷冷地对齐慕容说了句“你很好”就带着继妻和小儿子走了;龚希睿逼龚栥解封帐户,遭到龚栥拒绝,说除非龚希睿去自首。
啊!一天看完六部豪门恩怨。
因为要准备面试,明明提出尽早回去,华云楼和韩珒说陪她一起回。临走前,她接待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温晓雨。第213章一个男人
阮家堡内苑,明明房间。
明明看着温晓雨的同时,温晓雨也在细细端详她。
“你很漂亮。”温晓雨道。
“谢谢,你也不差。”明明回道。她不是在说客套话,温晓雨的五官长得很周正,双目圆润柔和,秀鼻适中,上唇偏厚,唇中有粒自然的唇珠显得有些特别。
温晓雨淡淡笑笑,看了看明明身侧一左一右的华云楼和韩珒,“我能和明小姐单独聊聊吗?”
“最好不要。”韩珒冷淡道。
温晓雨苦笑。
“坐吧。”明明没打算当白莲花,温家人对她没有善意,那再怎么防备也不为过。她会答应见温晓雨也只是因为云楼他爹几次叁番说温晓雨是个好姑娘。
明明和温晓雨在圆桌边坐下,华云楼和韩珒则坐到了不远处的交椅上。
“我……喜欢云少。”温晓雨开宗明义。
明明挑眉。
韩珒瞥了眼华云楼,华云楼交迭着双腿翘着,用手机处理着公务,对温晓雨的告白置若罔闻。
“所有人都说我是月雨小姨的影子,大叔和二叔也确实一直教育我要向小姨学习,让我看她的日记、照片、录像带,学她的性情、喜好、言行举止、穿衣打扮。可能很多人无法理解,但我并不反感这样的学习,我喜欢小姨,如果通过学习能成为小姨那样的女性,我觉得没什么不好。”温晓雨微笑道。
“……那说明温月雨女士确实非常有魅力。”明明给温晓雨倒了杯茶。
“是的,只可惜感情的事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小姨喜欢了华叔叔二十年,不及伍阿姨认识华叔叔两个月。”
明明垂眸,点了点头。
温晓雨看着明明不再言语。
“?”明明抬头,“说完了?”
“我其实……是心存一点希望的。如果没有你的出现,以云少的性格,他是有可能娶我的。我有信心消除伍阿姨对我的成见,转圜华老爷子和伍阿姨的关系,照顾好……云楼,教育好子女,在大叔二叔的问题上,我也会站在华家的立场去考虑。
关于未来,我曾设想过许多,惟一没想到的是……”温晓雨没说完。
笑了笑,温晓雨又道,“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吧,所以想私下见见你,问问你,听听你们产生感情的经过,想知道我错过了些什么样的机会。”
明明摸摸鼻子,瞟了瞟韩珒。
韩珒坦然回望,他自己做的事,他不会连接受后果的勇气也没有,况且……多个人宠她也不是什么坏事。
华云楼放下手机,温柔地望向明明。
温晓雨心酸地笑笑,这样的眼神她应该一辈子也没有机会拥有了,但至少,让她听听他动心的过程?
“能说么?”明明问云楼。
“你随意。”云楼笑答。
明明点了点头,回忆了一下时间,“去年这个时间吧,我找了韩珒做固定炮友,叁个多月后,韩珒觉得时间太久了,就把云楼介绍了给我。”
“……”温晓雨咽了咽口水,觉得有点心塞。
同心塞的还有韩炮友,他刚刚还觉得自己和自己和解了,现在听她一说,他又想把记忆中的自己拖出来鞭尸了。
“云楼说是在性爱上有心理障碍,所以韩珒找人设计了训练计划,从牵手、拥抱、接吻、抚摸、同眠,再到最后做爱,一点点尝试,一点点推进。”想到那段每天欲火焚身欲求不满却又有股奇妙甜美的日子,明明望向云楼,笑得娇媚又明艳。
“……然后你们就相爱了?”
“那倒不是,训练完成后不久,我爱上了另一个男人,晏初飞,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演员。”
“千、千面燕,我知道。”温晓雨喉咙有点干。
“对,不过我这段恋情只持续了二十天就以心碎告终。”回忆那时的心情,明明也无法轻松,不过也没难受太久,毕竟事实证明老燕子当初是爱她的。
“失恋后,我又偶遇云楼。美色当前我又单身,自然又滚到了一起。而且他刻意引诱我,越来越对他的身体着迷,对他产生占有欲,从肉欲的喜欢,到对他整个人的……偏爱。”
温晓雨有点想哭,却最终笑了。
听明明讲完全程,寥寥几句却让她仿佛看到了他们一步步从相识到亲蜜的重重画面。
她错过了什么?是韩珒这样的炮友?还是那些所谓的训练计划?
她什么也没有错过。
她只是……不是那个人。
不是那个让云楼第一眼就愿意去接触、去尝试、去引诱的人。
可是她也无法去抱怨命运不公。
因为她不是不能理解云楼为什么会喜欢眼前的女孩。
她了解云楼,花了十年的时间与爱意去了解。他聪慧、温柔、通晓人心。因为通晓,所以几乎对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因为无论是谁面对他都无法不受“华云楼”这个身份的影响,哪怕没有谋求算计,也带着亲疏顾忌。
而眼前这个女孩,从头到尾,只当他是个男人。既使是面对云楼的父母、华老爷子、温家、华六家亲眷,也坦荡率直大方得没有一丝做作、没有半点刻意。
她做得到吗?
扪心自问,她做不到。
把一个男人单纯地当一个男人,这么简单的事……他要的,这样简单的一件事。
明明送走温晓雨,崔正等人也来告辞,家族内外还有一大堆事要他们赶回去处理,处理不好明年的上元灯会就不是少几个人的问题了。
有个意外的插曲是姚大魁当着韩珒和华云楼的面问明明,他追求她的话她会不会介意,吓得她差点被茶水呛死,想说不要又呛得说不出,只能连连摇头,结果两男侧目,她反应过来后慌忙改为点头。
介意!当然介意!
她怕死。
“啊!真可惜,我原本算的我们有一线姻缘的。”姚大魁笑道。
韩珒脸色铁青。
回国的飞机上,明明借口要准备面试环节想要躲进卧室,结果韩珒说她一个人准备不如模拟实战,反正面试官是现成的。
呃……他俩当面试官?
第214章韩大聪明
明明有点怂。各种层面的怂。
咽了下口水,明明抱着两个文件夹敲了敲玻璃屏风。
她身上穿的是一套小香风的套装裙,她怕回国了来不及买就在临上机前在堡里买了几套稍微正式点的套装和鞋子。
第一次面试嘛,穿新衣图个好兆头。
“进来。”韩珒有些冷峻的声音入耳。
明明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步入会客厅。
会客厅里银灰色的主色调低调奢华,长而宽的舷窗外是如山似海的云层,两个风姿各异但同样迷人的男人就分坐在靠窗的长沙发上,地上铺满纯毛的白色地毯。
韩珒还是一身窄袖的锦绣袍服,头上束着她买的鬟带,俊逸中带着几分冷傲。华云楼已经换回他一贯的西装风格,雪白的衬衣和西裤,漂亮得不像真人。
“两位老师好,我是明明。”明明努力进入角色。
华云楼低头浅笑。
韩珒嘴角抽动了一下。
“……”将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明明有点不服气。她查过面试的时候该怎么叫hr,在不知道姓氏和职务的情况下叫“老师”不是很正常吗?而且听说杂志社对内对外都爱叫“老师”啊,笑什么!
明明硬着头皮递上文件夹,“这里是我的作品集,我应聘的岗位是修图师。”
“请坐。”华云楼柔声。
明明在两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沙发很软,坐下去整个人像被卸了力气陷在里面,让人很想直接躺上去。
“请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华云楼又道。
明明按照网上的面试攻略背了一下自己的学历、工作经验、爱好、特长。
“你上一份工作为什么离职?”韩珒单刀直入。
“因为经过了两年多的工作和学习,我需要一段时间消化和进修,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工作能力,然后重装出发。”这题明明有准备,虽然不知道对不对。
“但是我听说,是因为你和公司老板有了超过一般同事的亲蜜关系,对此,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韩珒追问。
这个……你别说,深蓝跟华烁有过合作,她去深蓝女士面试还真有可能被这么问。要实话实说吗?
“对,所以也是要避嫌。”明明豁出去了。
“也就是说,如果你在我们公司发展出了办公室恋情,也会选择离职?”韩珒淡淡问。
这个问题……明明考虑了一下。办公室恋情就要离职吗?
韩珒眉毛直跳,牙关咬得下颌肌肉时隐时现,大手伸到脑后解下鬟带拽在手中,起身绕过茶几逼向明明。
明明还在想办公室恋情的问题,见韩珒满眼危险地走过来一时还有些呆,“老师——”
韩珒握着明明的水蛇腰把她往沙发中央一扔,抓起她的双手用鬟带系住手腕压在头顶,长腿一迈骑上沙发,把明明禁锢在身下。
“你还真在考虑发展下一段办公室恋情啊?现在的后宫还不够大吗?”韩珒咬牙切齿道。
“啊?”什么后宫?不是他问的吗?她都还没入职,跟谁发展啊?李恩诺?
“你在想谁?”韩珒倏地想起深蓝之夜后她和深蓝那帮人在KTV鬼混时的情景。
明明回过味了,韩醋坛子又翻了啊?
“……要是、要是跟老师你恋爱、上床,会被开除,或被迫离职吗?”明明“无辜”地眨巴眨巴凤眸。
韩珒骨头一酥,身下孽根开始发硬,可他要问的话还没问完呢,“为什么想去深蓝?”
脱离了“面试”,明明自然就没那么紧张了。双手被绑,就抬起小脚顺着男人的小腿、腿弯、大腿一路攀爬至腰间,“一半是巧合,一半是因为……李恩诺。”
“李恩诺?你看上他了?”韩珒眯了眯黑眸。
明明摇头,“看上他的是我哥哥,明震。”
韩珒:“?”
“我哥喜欢了他很多年,守到叁十岁还是个处男,最后还是被我逼着……破了处。”明明放下秀腿,直视韩珒的黑眸。
“被你逼着?”
“对,被我,就在我跟老燕子分手那晚。”明明的眸中一片清澈。
“你——”韩珒内心震动,转头看向一旁的云楼,云楼神色淡然看上去早就知道。
不对。
韩珒疑惑,“如果你哥哥喜欢的是男人,他又怎么会碰你?”
明明笑,“因为他被我气疯了,以为我随便在酒吧找人玩4P。”
“一个哥哥,还是一个叁十岁的同性恋处男,以为自己的妹妹不自爱就生气到拿妹妹破处?”
“唔……确实有点离谱,我和我哥不在一起长大,所以可能……没太多兄妹顾忌。”明明试图解释。
她记得那天哥哥非常非常生气,也像现在这样绑了她的双手,还扒了她的衣服裤子,但一开始哥哥只是顶了她一下就放弃了。
是她,她怕哥哥会离开她永远不再出现。刚失去了晏初飞的她想紧紧抓住手中的一切,于是在酒精的催发下,她逼着哥哥抱她、要她、操她,让他愧疚就愧疚到底,让他想弥补就留在她身边满足她一切要求。
乱伦也好、无耻也罢,她不后悔。
纵然终究是留不住,她也不后悔当初那荒唐的、离谱的选择。
“不,惟一离谱的地方是你说你哥是同性恋,”韩珒轻抚明明的小脸,“如果一个男人一直暗恋自己的妹妹,直到叁十岁也没有碰过其他女人,结果误以为妹妹乱交,嫉愤交加之下没有克制住自己的感情强上了妹妹,这样逻辑上才是通的。”
华叶见:“……”
华叶见很想说一句:韩珒,你这聪明还能耍得更蠢一些么?
“怎、怎么可能?我哥哥、我哥他——他亲口说喜欢李恩诺……”明明努力回忆。好像说过?又好像都是她说的?
可哥哥没有否认啊!
——“哥,你一直没遇到过喜欢的人吗?”
——“有。”
——“那就是没追?”
——“……嗯。”
——“为什么?”
——“因为不能。”
——“你确定爱他吗?”
——“我爱TA。”
——“那就去追……只要你真的爱他,能给他幸福,为什么不试一下,让对方去做选择呢?”
——“因为我承受不起被拒绝的后果。”
不、不对,要是哥哥爱的是她,为什么还要撮合她和李恩诺?
——“我最心爱的人,只有交给我了解的人,我才能放心。才能放弃。”
所以她才是那个“心爱的人”,李恩诺是那个哥哥了解的人?
那、那为什么哥哥抱了她之后还几次叁番要走?
“韩珒帮我解开,卫星电话给我,我要找我哥问清楚。”
“……”韩珒僵硬当场。第215章哥哥爱她
“明明过来,我帮你解。”华云楼适时开口,放下酒杯向明明伸出手。
韩珒从明明身上起身,健硕的身体依旧有些僵硬,看了看茶几上的酒水,拿过酒杯倒了半杯白兰地一饮而尽。
明明坐到华云楼身旁,将手腕递向他。
华云楼将她抱起放到腿上,环着她香软的身子慢条斯理地帮她解开鬟带。
“你哥哥大概率是喜欢你的,但是,你求证以后呢?”
“……”
“如果不是,你们之间免不了会尴尬。如果是,你觉得他为什么一直没有坦言?既使在他抱了你之后也还是什么都没说。”
明明想了想,“我不知道。他很早就跟我说他喜欢的是男人,我没想过他喜欢的……可能是我。”
喜欢她?爱她?那为什么要走?
操她都不怕了,他还在顾忌什么?
“那你呢?你爱你哥哥吗?”华云楼问。
韩珒瞬间抬眸,握着酒杯的左手指节用力到发白。
当然爱!
明明很想脱口而出,但她明白云楼的意思。她爱哥哥,究竟是兄妹之爱还是男女之爱?
如果哥哥承认了,她又无法回应哥哥的感情,那哥哥越爱她只会越痛苦,索性什么也不说——直接放弃?
“你的意思是说,我哥是因为无法确定我对他的感情,所以才不敢说实话,还骗我说是同性恋?”
“还可能有一个原因。”
“是什么?”
“……有些事,不是什么男人都能接受的。”
明明看着华云楼精致绝美的面容和那颈侧从不遮掩的日月纹身,身体无法自抑地轻轻颤抖。
何止……
她当然知道她现在所拥有的是何等奢侈!所以对于感情她从来没有去要求过他们什么。当他们愿意给,她又想要,她便尊崇本心地要了。她一直觉得她把选择权交给了他们,她则随时准备好失去,她不欠任何人,所以贪婪地纵情地毫无克制地享受着这份奢侈。
他们从未让她取舍过!所以她没想过……
“若是你哥哥让你在他和我们之间做选择呢?”华云楼摩挲着她的鬓发,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耳畔。
这个问题,在她向晏初飞坦白和哥哥的关系时,晏初飞也问过类似的话。
——“如果你哥放下了李恩诺,但要你和他两个人过一辈子呢?”
所以根本不需要去求证,是她笨是她傻!居然一直相信哥哥是同性恋的鬼话?
她确实是傻,她竟没怀疑过——哪有同性恋还能次次把她往死里操、一操一晚上的!
哥哥爱她!
由衷的喜悦从心底上涌,暖暖地溢满整个身体!浅浅的红晕从雪肤中透出,让本就娇艳的人儿显得更加诱人。
“呵……”韩珒“啪”一声将酒杯摁在玻璃茶几上,冷冷地哼笑了一声,“还有什么好问的!”
韩珒起身走向一旁的娱乐区。
“你去哪?”明明将小脑袋靠在华云楼的肩上,挑着凤眸望着韩珒。
韩珒顿下脚步。
“我哥……明震,对我的意义的确很不一样,他给了我不再奢求的亲情,让我在懂事之后第一次尝到了被人无条件疼爱、关心的温暖,让我对爱有期待。他爱我我当然高兴,但你们认识我这么长时间都没发现吗?我很小气的,给我的东西我想要就会要,但如果是跟我换——没门儿。”
韩珒僵硬的双肩轻颤了一下后仿佛卸力般松弛下来,转身冷冷地看着云楼怀中的明明。
明明笑得眸光潋滟,看得韩珒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两位老师,刚刚一直都是你们在提问,现在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明明像个学生般“单纯稚嫩”地问。
韩珒大步走回沙发,抓着明明的脚踝一拖,将她翻过身压在云楼大腿上,大手伸到她腰间抓着套装裙的腰线猛地向下一扯,就将她雪白桃臀上的内裤、袜子、裙剥了个干净。
“啪、啪、啪!”叁声脆响!雪肤上顿时泛起淫媚的粉色掌印。
明明被打得一懵,过了几秒才嘤咛了一声,“啊~疼~”
韩珒含恨出手也没舍得下重手,但看到那小翘臀上的粉印也不免担心打疼了她,但嘴上依旧恨恨,冷道,“这就叫疼了?你小屁股是你哥给你开的苞吧?第一次被操小菊花的时候就不疼吗?”
操!他早该发现的!她一向不让人碰后面,看到那半管润滑液的时候他就该猜到有问题了!
趴在云楼坚实的大腿上,明明有点委屈,“当然疼啊!我那不是以为他是同性恋会比较喜欢插后面嘛!”
“啪!”韩珒又是一巴掌。
“啊!”这下真打疼了,明明撅着小嘴抽了抽鼻子。想想自己确实挺冤的,当初只以为哥哥是生气她太放纵,她一心只想让他消气灭火,完全没想到哥哥其实是……嫉妒?
她还谄媚讨好地献上小菊花,被操得半死,痛了好几天!
……这笔帐,她记着了。
不过眼下,好好安抚下韩醋坛子,再亲亲抱抱她的美云楼才是正经。
“韩珒。”华云楼警告地唤了声。
韩珒也后悔。
“不怪他,是我该打,是我笨,活该被骗。”明明说着说着还挤了两滴小泪珠出来。
华云楼将她抱起,吻掉她眼角的泪珠。
“对于你哥哥,我不会干涉你的决定,甚至你若再喜欢上其他人,我也并不介意。如何让你保有对我的喜爱乃至越来越迷恋,才是我关心的事。但如果有一天,你允许其他人彻底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华云楼温柔磁性的嗓音渐渐冷肃,“我会剃除掉你身边除我以外的所有人。”
明明咽了咽口水。
这是华云楼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这样威胁得令她全身汗毛直竖的语气。
霸道、绝决、狂悍。
捧着他的脸柔顺地吻上他完美的唇瓣,明明感受着身体里由内而外的酥麻,“是,我的霸道总裁。”
韩珒嗤笑一声,“你这风格跟哪部狗血偶像剧学的?推荐一下我也去看看。”
嘴上虽在耻笑,但韩珒明白,这位华六家新晋的掌舵人并非在说笑。
韩珒不禁在心中苦笑。跟华云楼爱上同一个女人,究竟是幸呢?还是不幸?
“那两位老师,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我要是跟老师们做爱、操穴,会被开除吗?”明明吻着云楼的唇、下巴、颈项,一颗颗地解着他的衬衣扣子。
“那要看你侍候得好不好了!”韩珒坐到两人对面的茶几上,揽过明明的腰让她趴在他和华云楼的腿上,光裸的粉臀对着他高擎的档部,小脸正对华云楼胯下。第216章见之忘忧
除下娇人儿身上所有的衣物,黑色的丝袜从她匀称修美的双腿上剥落时,黑白虚实的强烈对比差点让韩珒控制不住直接抱住她的双腿捅进小花穴开操!
她要是真来他公司,那她什么也不需要做,他只会把她关在他的办公室里,每天换着花样把她的桃花美穴操得合不拢,把她的小屁股插肿,全身都射满他的精液,小肚子也被灌满鼓着,按一下小嫩屄就飙出一股,射脏沙发、地板。
只是想像一下,韩珒就觉得浑身骨头无比的酸痒,胯下的肉棒硬涨如石!
目光着迷地流连在她光洁紧致的背部之上,韩珒解着皮带裤头,掏出粗长的凶刃先自己紧握着撸动了几下缓缓酸痛。
小淫娃的皓首正在好友腰间起伏,微曲的长发拢在脸颊一侧,藕臂撑在男人大腿上,小手扶着那根弯翘的阳物卖力地讨好。
黑发下,是优雅的肩颈线条、性感漂亮的蝴蝶骨、纤薄娇柔的肌肤、玲珑深凹的腰肢、圆润挺翘的蜜桃臀……
韩珒掰开明明两瓣娇嫩又富有弹性的臀瓣,身下紫红的怒涨肉刃在臀缝中来回滑动,磨擦得那幼嫩的小雏菊紧张地收缩抽动。
明明正尽心地舔弄着云楼粉色的诱人性器,小香舌从根部一下下舔至冠首,每次舔到肉棱边都会用舌尖用力地勾磨一下,等到圆滑的菇头泌出前液,她才启唇将冠首整个含进小嘴里,小心翼翼地吞吐吮吸,时而深深地吞至喉咙,用小嘴里有限的腔体、舌头、粘膜刺激硬如炙铁的肉棒,时而全部吞出,品尝美食般嘬吸茎头,撩拨系带。
韩珒将硕首抵着小菊穴压了压,吓得明明惊瑟了下身子,但没敢闪躲。
“这机上可没有润滑液,怎么办呢?”韩珒轻道。
明明吞出口中的圆硕,一手撑在云楼大腿上,另一只小手伸到腿心,两指分开已经被淫水润湿的肉瓣,俯首抬臀主动去迎身后火热的肉矛。
“那就插这里嘛,里面好痒,好想吃老师的大肉棒。”
“可我就想好好疼疼你的小屁股,让你比较一下是你哥操得你比较爽,还是我这根更让你发浪。”韩珒压下欲根在明明的嫩穴左右徘徊,挤进个头部旋转磨动一下就抽出来,几次逗弄就让明明难耐地娇哼起来,花穴滴着蜜馋得频频抽搐。
“老师~”柔弱细软的撒娇声。
“……”韩珒腰眼一酸,太阳穴涨跳了几下,不确定地低头看了一眼——他差点以为他刚刚射了!
将明明的双腿拉得更开,韩珒挺腰狠狠地插进了小浪穴,掐着她的腿根次次到底地插干起来。
“啊!老师、轻、轻点~”
“你夹得这么紧,不用点力动都动不了,怎么轻?何况,轻点怎么能尽快榨出汁让我好操你的小屁股呢?”说着,韩珒揉捻着小穴下的肉蒂,操着小穴的肉棒没有丝毫的轻缓,深埋在丝滑紧窒的甬道里浅抽重插,换着角度顶撞小穴内的敏感媚肉。
“云、云楼,韩珒他欺负我!”被顶得耸动不止,明明哼吟着撒娇。
啪!韩珒又轻拍了一下明明的小臀儿,“面试官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还想不想通过面试了?”
重重地顶了几下,韩珒抽出粗棒,整根挺入幽穴抵着花心研磨几下后就缓缓抽出,在小穴里的淫肉不舍的纠缠中全部抽出,再狠顶而入、研磨花心、缓慢撤出……
“唔嗯……”明明忍不住追着肉棒向后奉送着小嫩穴。被喜欢的男人强势操穴的滋味实在太美,那么粗长的肉棒光是插进骚穴就将她的身体撑得满满的,淫肉被撑得发涨发酸但并不疼,肉棒稍微动一下就把淫肉磨得又酥又痒,醉人的快感像细密的电流随着男人的插干从小骚穴放射至全身,用不了多久她就能被这样深重的操弄送上绝美的高潮,再在男人不停歇的捣干插顶下被卷进无边的快乐深海,浪叫着喷着淫汁,扭着小屁股承受一次又一次更强悍的贯穿。
可是这次男人没那么爽快,缓慢地进出幽穴,偏又把蕊心撞得又酸又空虚,淫肉被粗棒磨得有多舒服,粗棒离开时她就有多难忍。
“给我,我要……我要老师的大棒子把小骚穴操肿、操坏……”明明受不了地想伸手自己揉揉小花蒂,华云楼却和韩珒配合默契地抓住她的小手放到他的粉棒上,不让她自我满足。
“说,你每晚睡前都在想什么?”韩珒依旧不紧不慢地操干着小穴,只是小浪穴越绞越紧,让他不得不多停顿几秒再插入一回,免得还没把她逗弄够就先缴了精。
两只小手合握着眼前滚烫强韧的漂亮性器,明明一边舔吮一边回答,“每天、每晚都想被、老师的大肉棒插,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忍不住、躲在被子里自慰,自己揉着小阴蒂,用手指、按摩棒插小穴,整晚、整晚浪叫老师们的名字……啊啊!”
韩珒终于被她描绘的画面逼疯,把持着明明的腰,又涨大一圈的粗茎挤开肥美的肉瓣,戳入那细小的穴口对准她穴内的敏感软肉狂猛地鞭笞!
“呀啊——唔——”身下被粗壮的巨物插得颤抖,口中又被塞入了另一根肉柱操干小嘴,明明带着哭音不停哼鸣。
一想到晚上她一个人赤裸地躺在床上,大张着双腿露出腿心两个欠操的淫穴,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用小手、淫具抽插玩弄小浪屄,韩珒就觉得浑身骨肉在沸腾在叫嚣!
操死这小浪货!把她拷在床上日操夜干,把她变成没有他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淫娃痴女,只要见到他骚穴就流汁不止,天天撅着屁股等着被他干被他插!
“唔唔……”磅礴的快感一旦开始爆发就随着男人插干的力量一浪高过一浪,小嫩穴已经被操得软熟不堪,偏还紧紧吸吮着男人的大肉棒,层层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缩紧蠕动,骚芯喷着汁润滑着被大肉棒撑到极致的膣穴,也让男人操弄得更加敏感快活。
韩珒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将明明摆弄着侧躺的姿势,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头,厉眸盯着被他撑得又大又圆还死死咬着他的粉色穴口,挺腰酣畅淋漓地大干特干,直到再也压抑不住战栗的快感浑身骨酥地射了出来。
韩珒还没射完,华云楼就将明明抱回了怀中,白浊的精液从韩珒身下的肉棒顶端飞射而出,溅在地上纯白的长毛地毯上,浸湿一滩。
操!韩珒微喘地瞪了华云楼一眼,休息了一会儿后起身去浴室放水。
明明无力地抱着华云楼伏在他的宽肩上,华云楼侧头吻吻她的小嘴,身下高挺的粉茎慢慢挤入抽搐中的花穴,品味小嫩穴绝美的紧致触感和极佳的弹性,并不急于抽送。
“嗯……”被插得发麻的敏感点又被重重碾过,又酸又涨又舒服。
“先看看风景,休息一下。”
风景?
明明望向舷窗外,透过宽大的舷窗,窗处一望无际的云海仿佛触手可及,浩瀚无垠,令人见之忘忧。
好美。
就这样被插着好舒服、好美。
明明娇懒地低哼着。
“下次我们坐普通客机,包下头等舱,试试看你能不能忍住不出声。”华云楼微笑道。
“喂!”明明娇嗔地撅起小嘴,身下花穴受激地淫水直流……第217章天上人间
韩珒放好水,换了浴袍重新走回会客区,华云楼正抱着明明一手搂腰一手揉胸,一边亲吻着她的秀颈香肩,一边温柔地操干着小菊穴。
说是温柔,可跪坐的姿势让明明每次落下时身体都被顶得一颤,圆臀荡出波浪,媚惑的小脸上像是舒服到失神又像是在痛苦中挣扎,一下一下仰着白皙的颈项被插干得声声娇唤。
“悠着点,小屁股可不像前面那么耐操。”
明明呜咽。他还有脸说,就属他操得更狠!
后穴过于紧窄,既使是有润滑,要容纳男人们那么粗壮的性器还是会每次都很辛苦。可是,也许是因为第一次是给了哥哥,她从一开始就尝到了身体最隐秘羞耻的角落被男人开发占据的背德刺激,而这些进出她身体的男人又都是她喜爱的,甘愿接纳的,于是被他们操后穴身体竟会荡漾出一种完全不同于蜜穴被插干时的异样快感。
充实、饱满、羞涩、热切、被全然的占有……
好喜欢……不管哪里被他们插干都好舒服好喜欢。
“插后庭都能让你爽成这样,没有男人的那几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韩珒调侃道。
“当、当然是,攒、攒着淫汁,等你们出现啊!”明明扶着云楼的肩,一边上下起伏用小菊花吞吐着身下令她浑身发麻的热茎,一边乖巧地答道。
“这么乖?那不好好欺负你就太对不起你的等待了。”
韩珒坐到两人身边,让明明在云楼怀里转个身面对他,他低头吻上她的唇便开始上下其手,带给她更多的欢愉快乐,让她纤柔的身体颤抖地更加厉害。
“唔嗯……”
小屁股依旧被云楼的大肉棒操得欲仙欲死,皮肤上如发的丝丝电流不停歇地乱窜,刺激着全身每一处敏感。这会儿小嘴又被韩珒以高超的技术深吻着,呼吸被夺,胸乳被包裹在男人厚实温暖的大掌中肆意揉捏,乳果被揪扯捻拧,又疼又爽,身下反射性泌出淫液。
“啊……”
男人的长指突然挤入花穴,勾着手指在那处要命的敏感点旋转顶刺,尖锐的快感瞬间超过了后穴被充实的快乐,逼得她尖叫着挣扎起来。
“不、不行、会、会尿的……”
“那就尿出来。”韩珒道。
“不、不要。”明明拉扯着韩珒的手,无奈被操干地酸软的身体哪有力气动摇男人施虐的节奏,只能被两个小穴里的玩弄刺激地高声呻吟,爽得全身紧缩,脚趾都踡紧地近乎痉挛。可蜜穴内的长指还死死地抵在致命处肆虐,插着后穴的大肉棒也像是不满被夺了注意力,开始加重力道加快频率,捣干得她呼吸哽咽。
“不、不要……不要在这里……”明明被逼得满面红潮,身下两穴疯狂痉挛,将长指和粗茎束缚吸吮得动弹不得。
指下传来的紧缚与蠕动让韩珒挑起厉眸戏谑地看向云楼,“你就别挣扎了,小心憋坏了。”
“呵……”华云楼并不介意,他也确实忍到极限了。
掰过明明的小脸偏头吻上红唇,华云楼搂着她的柔腰无名指压上小阴豆,狼腰密集地抽插挺动,撞击得小屁股声声脆响。
“唔嗯嗯——”
明明受不了地挣扎起来,但仍是被钉在两男中间在狂乱的高潮中被射满了小屁股。
“韩珒、抱、抱我去洗手间!”明明急切道。
“不用害羞,能把喜欢的女人操得尿出来,没有男人会不高兴。”韩珒笑道。
明明瞟了眼地上的长毛地毯,“不要。”
“呵!好吧。”韩珒抽出手指,抱着小脸粉光若腻的美人走向洗手间。
进了洗手间,韩珒径直走向洗手台,将明明面朝镜面架开双腿放在台面。
“看,被操得多漂亮。”
明明小脸潮红,双目含春,蜜唇轻喘,羞涩又兴奋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细闪着光芒的薄汗坠在额边、红唇微肿、颈项胸前红莓点点,双乳上乳果涨圆翘立,平坦柔软的小腹因高潮的余韵和急切的尿意紧张地起伏着,稀疏毛发下的两个小淫穴都已紧紧闭合,只有充血涨红的两瓣肉唇颤巍巍地如羽翅般开合。
“韩珒……”明明求饶。
“尿不出来?那我帮你。”韩珒伸手贴向花穴,四指压着花蒂花唇用力揉了揉。
“啊啊……不、呀啊啊啊——”
带着薄茧的手指突然粗野地在嫣红的花穴上大力扫动,敏感的花蒂、脆弱的花唇如遭风暴——
透明的汁液蓦地从美丽的粉穴里飞溅而出,溅湿镜面,反弹回小腹。
男人不顾女儿家崩溃的尖叫,大掌持续地扫震,甚至直接将叁指挤入水穴再次摁上高潮点放肆地震颤刺激,不断逼出小穴里丰沛的爱液。
“不、不要了、啊、啊、呃啊……”
直到小花穴再也射不出来,韩珒放下明明,撩开浴袍将怒挺的硬棒重新戳进水穴,抱起身前的香软后退一步,让镜面完整倒映出他爱她的画面。
紫红的肉棒粗悍地抽插着嫩红的骚穴,从穴口到小腹,隐隐被他插得隆起长丘,娇美的小人儿抽搐着尖叫,刚刚仿佛泄尽的花液此刻又开始一股一股被大肉棒插得射出。
娇人儿被磅礴的高潮淹没,巨大的心跳声如擂鼓充斥身体,心脏仿佛要从喉间蹦出,整个身体被操干得酥麻瘫软,只剩小嘴本能地哭叫呻吟……
插了几千下,韩珒才看过了瘾,抛动着怀中的香软射了出来。
淋浴后的云楼接过明明躺进浴池,清洗了一下明明身上的精液就将自己的肉棒又插进了蜜穴温吞地操干着。
明明无力抗拒,只能伏在云楼身上,等着被他们插完水穴插后穴,插完后穴再一起干两个小穴。
一趟飞机下来,她的两个小骚穴就没闲下来过,被两个不知魇足的精壮男人干得不知天上人间。
“云楼说他不介意你再喜欢上别的男人,我也可以不介意,前提是,你要耐得住被我们所有人一起操。”昏迷前,明明听见韩珒在她耳边道。第218章面试深蓝
精疲力尽地昏睡到2号上午,精神极度满足,身体极度酸软,好处是很好地倒回了时差。
“醒了?”熟悉的哑嗓。
“燕……”明明迷蒙地睁开双眸,伸出光裸的双臂求抱。
晏初飞俯身亲吻她的小嘴,抱了抱她,然后曲臂侧躺在她身旁,轻抚她的小脸,“还累吗?”
昨天去接机看到被韩珒抱在怀中明显被疼爱过度的小女人,他说不出心中的滋味。
但是等韩珒和那位华家贵公子走到他眼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他怀中,他渐渐平静了。
世界很公平。
任何珍稀的东西,想得到就要付出足够的代价。
他付得起。
“吃点东西再睡会儿?”
“不了,睡得骨头都懒了。”扑倒晏初飞,趴在他身上赖了会儿床,明明亲亲晏初飞好看的唇,半撑起上半身欣赏着她的影帝大人。
“你说你,”食指在他鼻尖脸颊轻勾浅画,“怎么长了张这么性感迷人的脸?”
“只有脸迷人吗?”单论脸,他自认不如那位华公子。
“哪里都迷人!迷死个人!”贴面蹭蹭他挺直的鼻子,明明响亮地吻了他一记,起身下床。
一看是在酒店,明明拿起睡裙穿上,“我安全了对吗?”
“嗯。说是华公子给温家留了活路,温成江和温成涛被子女夺了权送去养老,那几个小的是聪明的,不会自寻死路。”晏初飞起身给明明系上腰带。
“那就好!我明天有面试,要回家整理一下之前的作品,有空吗?”
“面试?”
“嗯!深蓝开了女刊,杂志社在华烁楼上,我准备去面试。”说到深蓝女士,明明突然想到另一件事,转身有点危险地眯眼盯着晏初飞。
“怎么了?”
“你早就猜到了对不对?我哥不是同性恋,他爱的是我。”
晏初飞失笑,“……怎么发现的?”
果然。明明瘪瘪嘴,原来真的就她傻。“韩珒分析出来的。”
“韩珒……”分析?我看他是想分尸。晏初飞默默冷哼一声。
“你猜到了都不提醒我?”明明撅起小嘴。
“我提醒过啊。”
“哪有!”
“有。”晏初飞非常肯定道。
“……好吧。”是她没有get到。
“那你去面试深蓝女士是想做点什么吗?”
明明想了想,“第一呢,当然是还想继续修图师的工作,能通过自己的技术弥补摄影师瞬间的遗憾,以及利用丰富的素材创造出新的作品,对我来说都蛮有成就感的。杂志社的修图对创意、审美、精度要求更高,我想挑战一下。第二嘛……我想看看我哥到底有多能忍。”
“你要拿李恩诺刺激你哥?”
“对!谁叫他骗我这么多年!”
“……”拥住身前的小女人,晏初飞只能向某人提前致以同情了。
回家收拾房间整理作品,忙到下午,明明从社区超市买了菜,亲自下厨炒了几个家常小菜。
“先说明哦!我只负责炒熟,好不好吃我就管不了啰!”明明端上卖相还不错的菜肴,朝晏初飞做了个鬼脸。
晏初飞尝了一口,点头,“好吃。”
“真的?”明明两眼放光,她很少下厨的。
“嗯,做老婆这个手艺足够了。”
“切!现在都是老公下厨比较多好不好!”明明盛了碗米饭给晏初飞。
“……好。”晏初飞接过饭碗,应道。
“嗯?”
“我下厨。”
“噗!你这便宜占得挺溜啊!我上个网十分钟能遇到叁个晏初飞老婆!都等你这老公下厨,我看你怎么喂得饱!”明明坐下吃饭,尝了尝自己做的菜——还行吧!好歹熟了。
等到晚上洗完澡上床,晏初飞将明明压在身下各种姿势连着操了叁个小时,淫汁都磨成了白沫,明明颤抖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老燕子才低笑着问:
“老公喂饱你了么?”
“饱、饱了,呜呜呜呜……”
“可老公还没吃饱,被老婆饿了太久了。”
“啊!别、啊!我真的不行了!老公!好老公大老公!饶了我啊——”
3月3日下午1点40分,明明踏入大厦电梯,按了楼层按钮默默退到角落。这个点儿大半的公司已经过了午休时间,电梯里人不多,除了她就只有几个打扮靓丽的年轻女孩在。
“哎哎!等等我等等我!”电梯外传来高跟鞋“噔噔噔噔”的声音,一个穿着宝蓝套装的年轻女孩冲了进来。
“呵呵!小曼,你又去哪吃瓜了!午休改到两点都不够你吃的呀!”电梯里一个长发女调笑道。
“最近瓜太多了,一聊起来没注意时间!”宝蓝女孩解释到。
“又有什么新瓜说来听听?”
“就步闻之啊!去年刚签到八楼华烁的那个小鲜肉!”
明明抬眸。
“步闻之咋啦?”
“啧!去年不是又火了吗?还上了《破镜重圆》立了一番痴情人设。”
“是啊!我还看了,没复合挺可惜的。”
“能复合才怪了呢!昨天微博上有个女演员自曝曾跟一个小鲜肉地下恋四年多,结果那渣男一翻红就把她甩了还逼她打胎!”
“步闻之?不是吧?我看节目里他确实很爱曼珠啊!”
“怎么不可能啊!我以后再也不说小鲜肉都是演技渣了!”
众女边聊边走出电梯。
明明拿出手机翻看。这几天她就看了下邮箱没注意网上的消息,娱乐圈里真真假假的瓜层出不穷,她平时也关注的不多。
大致看了下,那个女演员莫琪琪……好像就是四年前少文当着她的面拥吻的那位。长文里倒是没指名道姓说渣男就是少文,但评论里一片“是BWZ吗?”、“这太明显了!妥妥是他啊!互联网是有记忆的!”还附上了当初少文和莫琪琪传绯闻的链接。
几个小营销号也发了“步闻之前女友吐槽遭渣男抛弃”、“小鲜肉疑被内涵忘恩负义”、“细数步闻之翻红的十大障碍”等等,不过评论转发都不多,有些还被举报删除了。
应该是有做公关处理,目前来看,没有实锤影响有限。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明明关了手机,走向深蓝女士前台。
整个楼层都是新装修的,大面积使用莫兰迪色系,看上去舒缓雅致,平和优美。
明明还没有开口,一个惊喜的声音乍响——
“明明!你怎么在这儿!我前两天去华烁找你,她们说你离职了!我还想着怎么把你挖过来呢!你来面试?还面什么试啊!过来干活!”
就这样,她的第一次面试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直接被篮子——摄影师蓝子跃拉去了摄影棚。
上次参与过深蓝之夜的工作人员有好几位都跟随李恩诺来了上海开疆拓土,外号篮子的蓝子跃就是其中之一,他的摄影风格前卫大胆,很爱玩创意,对修图的要求也比较高,经常是拉着修图师在摄影棚现拍现修再拍再修,一拍一天,还动不动发脾气,所以这次过来上海没人愿意跟他搭,只能他自己修。可这娃发起火来连自己都骂,一口一个“垃圾”“重来”,折腾地灯光师、化妆师、模特们都很无奈。
谁知道出去抽根烟的工夫,蓝子跃就拖了个小美女进来摁到电脑前,眨眼间火药桶变狗腿——
“啊!对啊!还可以这样!”
“完美!”
“不对不对,这里要浮出来一点、不不不、沉一点……嗯——还是你最开始的效果最好!”
“明明!你就是我的灵魂拍档!从了我吧!”
“滚你个臭小子!隔着一层楼都听见你鬼喊鬼叫的!拍完没?拍完把人还我!”李恩诺笑骂着走进摄影棚。
“诺哥!嘿嘿!明明的工资开高点啊!留不住人我就天天半夜到你门口去哭!”蓝子跃一脸开心。
“还用你说!明妹子来!我们聊聊,顺便把合同签了。”李恩诺朝明明招招手。第219章剧情需要
“怎么想到跳槽了?”进了主编办公室,李恩诺先给明明倒了杯咖啡,然后倚在办公桌边笑望明明。
“怎么?不欢迎啊?”明明对李恩诺一直很有好感,当然,纯欣赏,无关情爱,所以面对他也比较轻松活泼。
“哪敢,我可不想每晚有人在我房间门口鬼嚎。你信不信,他真干得出来!上次他喝醉酒,对着人家酒店供的财神喊‘皇上,臣妾冤枉啊!’”
明明笑喷。
不一会,hr送来合同,明明看了看待遇直接签了字。要是去其他公司她肯定好好看看,在李恩诺这儿就算了,他要是坑她,相信哥哥能把他切片了。
“那,总编,我是现在回去继续干活呢,还是明天再正式入职?”明明问。
“你不介意的话,跟着篮子他们叫我诺哥就行了。在深蓝,工作上严谨认真就好,平时随便点有益身心健康。”李恩诺交待道。
“好,诺哥。”明明从善如流。
李恩诺看了下时间,“现在还早,先让篮子带你熟悉下环境,晚点我们一起吃个饭?”
“好!”他不找她,她也是要找他的。
某淮扬菜馆。
篮子死皮赖脸地要蹭饭,李恩诺和明明只好由他,茶足饭饱才算是把他请走,两人喝着茶聊点正事。
明明认真研究了一下李恩诺看她的神色。
“诺哥,你知道我哥哥有喜欢的人吗?”
李恩诺没想到明明直接就问到关键,只能借着喝茶掩饰一下。
“我哥说他喜欢你。”
“噗!”李恩诺颤抖着双手擦试喷溅出的茶水,“你、你哥这么对你说的?”
“嗯,他说……”明明垂下眼眸,“他说他爱了你很多年,一直不敢表白是怕被拒绝之后你们连朋友也没得做。我知道我不该擅自对你说出来,可是……我哥又要离开我,我不知道他这次逃避又要多久!我不想他走!”
明明抬头乞求地望着李恩诺,“恩诺哥,我从小没有人关心也没有人疼,是哥哥回到我身边以后我才有了亲人,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我活着有人会惦记,死了也有个为我立碑的人。”
“明明……”李恩诺满目怜惜,内心纠结。
“如果哥哥是因为逃避感情而离开我,我真的不甘心。”
“其实你哥他……”李恩诺不敢说。他倒不是怕明震会把他如何,他是怕万一明明接受不了而排斥明震,明震搞不好……会死。
明震那一根筋到底的极端性格,爱了妹妹那么多年,不惜假装同性恋也要守住秘密,他实在不敢替明震去赌。
“我哥他怎么?”明明故作疑貌。
“你哥、也舍不得你。”
“那你能接受我哥吗?我知道你没有交过男朋友,可你愿意尝试一下吗?”明明一脸希冀。
明震当他男朋友?
李恩诺打了个寒颤,理解明震为什么严防死守了。他跟明震这么多年好友,一想到明震“喜欢他”,他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明明呢?
李恩诺摇摇头,“抱歉,明明,这个我确实做不到。”
明明并不意外,苦笑,“对不起,提这种要求是我太自私了。”
明明一道歉,李恩诺立刻又愧疚又心酸,大呼明震简直造孽。
“那个、应该还有其他办法的。”李恩诺只想弥补。
明明摇头,“我哥决定的事……”话说一半,明明突然愣住。
“怎么了?”
半个小时后,李恩诺一个人坐在菜馆里,喝了口已经凉掉的茶水,摇头苦笑。
他早晚得被这兄妹俩坑死。
明明居然想到跟他假装恋爱,先蜜恋再吵架闹分手,让明震感受一下也许就会发现他不一定适合做情人。再不济,明震心疼她,同仇敌忾之下对他的感情也会减淡一些,不至于为了逃避就几年不见人。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女频都这么……天马行空吗?
但他已经拒绝了她一次,实在开不了口拒绝第二次,而且,明明这主意也不是完全不可行。
李恩诺试着拨打明震的电话,好在不是提示已关机。
“什么事。”
李恩诺一听这万年冰冷枯燥尤如机器的嗓音就想吐槽,“要不是看你在明明面前还有点儿人味,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哪个国家研制的尖端机器人。”
“……”
“哎哎哎!别挂!挂了你后悔哦!”
“明明怎么了?”
“啧!”李恩诺咋舌。果然,能让明震紧张后悔的,惟有明明。
李恩诺把今天明明找他的事都跟明震提了一番。
明震沉默。
“明震,虽然我可以理解你为什么想逃避,但你也要站在明明的角度想一想。你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亲人,你却要一走几年不联系,你让她怎么办?”
“……”
“说不出话了?你要明白,你的存在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李恩诺停顿了一下,语气不善,“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她心中不落的太阳。那么你呢?明大天才,明大工程师,你明白吗?”
许久,电话里传来有些艰难的声音,“她已经长大了,有了相爱的男人,很快就会有自己的家庭、孩子……会有人比我更适合爱她、保护她。”
李恩诺气笑了,“别说她现在还没结婚,就算结婚了,也许她还更需要你。
对面又是久久无言。
“我反正是已经答应明明了,你怎么想怎么做,随你。说不定趁这个机会假戏真做,让明明喜欢上我也不错,不过你别想着把照顾明明的重任托付给我,我都不知道自己今天爱她,明天会不会爱别人。”
“你敢!”
李恩诺嘲讽地笑笑,“你威胁我有个屁用?你不是要像个乌龟一样躲起来吗?”
说完,李恩诺挂掉电话,然后就看到斜对面一桌叁口之家的年轻太太悄悄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什么鬼!
重庆,明震办公室。
落日的余晖轻洒在男人俊朗非凡的面容上,温柔的色调像是要抚平他眉间的痛苦与挣扎。
特制的通讯器响起铃声。
明震第一次不敢接起、不期盼接起。
“哥!在忙吗?那你先忙,我等会儿再打。”
“没事,怎么了?”
“想你了。”
“……我也想你。”一直都想,很想很想。
“那个,恩诺哥调到上海创子刊,我跳槽到他的杂志社了,很近,跟我原本的公司一幢楼。”
“……好。”
“你之前不是想撮合我和恩诺哥吗?经过去年工作上的接触,我认真考虑了一下,我打算试着和他交往。”
“那晏初飞呢?你们不是复合了吗?”
“他……”明明偷瞅了眼厨房里的男人,“我和他吵架分手了,他说我找不到比他更好的男人,那我还真要找找看!”
“……别任性。”
“任性也就再任性这一次了,你都要走了。来陪陪我吧,你那么了解恩诺哥,来教教我怎么和他交往吧。你说过的,他和我在一起你才能放心,才能放弃。你如果放心了,放弃了,就不会再走了,对吗?”
晏初飞端出炖好的甜品放到餐桌上,转过身就开始解着皮带朝明明走来。
明明吓得一缩腿跳上沙发向角落躲,“那个、那个、剧情需要剧情需要,不是真的分手!不啊——”第220章你选择我
正式上班第一天,明明被拉去帮忙面试。
《深蓝》是男刊,商务范,重科技感,整体风格是现代、时尚又透着股都市下的野性粗犷,主要针对的是中高端男性市场。这次创女刊是深蓝所属的统御文化集团在消费浪潮下的一种尝试,由于集团高层普遍对女性的管理能力持保留态度,所以否了外招女性主编的方案,派李恩诺带着几个骨干来上海现招人马。
美编部的部长是一位长相有点老成的大哥,齐肩卷发配修剪精致的落腮短须,穿着暗纹诡异的深色绸面衬衣,蓝黑西裤,一个字——型到爆。
目前美编部加她一共五个人,其中还有俩是实习生,这阵容坦白说她有点虚,所以让她来帮忙看应聘者的作品水平她还是很积极的,毕竟团队强人人都省点心。
部门的靓仔们没有中午聚餐的习惯,她就顺理成章独自行动。在深蓝女士工作的好处之一就是下楼方便,中午在晏初飞办公室蹭吃蹭喝,吃饱喝足在小休息室睡一觉连回家的时间都省了。
吃完饭明明霸占了晏初飞的办公桌看少文近期的拍摄,顺便视频。从十月份进组集训到现在整整5个月了,电影的拍摄也进入了尾声,少文本来是可以提前杀青回国的,但晏初飞要求他在剧组看完所有人的拍摄,珍惜一切近距离向国内外优秀演员学习的机会。
嗯……这理由实在是硬得让少文都没法儿向她抱怨。只能补充一下说晏初飞又给他接了个都市爱情喜剧片,月底就进组,暗示她老燕子居心叵测,以权谋私。
她当然是笑着让他珍惜老燕子的粗大腿,不过也答应了等他回来多陪陪他。
“我是不是养了头白眼狼?”晏初飞走到明明身边低头吻她。
明明微笑回吻,温暖柔韧的唇瓣摩挲、舔吮、轻咬,味道都很棒,尤其是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白檀木香水味,让人格外安心。
“宝宝……”音响里传来少文有些委屈的声音。
明明好笑,晏初飞根本是故意刺激少文,“好了,下周一不就回来了吗?就两天而已,好好学习,早点拿个影帝什么的让我看看奖杯是不是真金的!”
“什么是不是真金的?”韩珒推门而入。
“……你倒是不见外。”晏初飞冷道。
“又没人拦门又没锁,怪我?”韩珒怼道。
明明一脸古怪——这俩斗嘴的幼稚鬼谁啊!
“好啦,我挂啰!我想睡会儿。”明明对视频里的步少文道。
“好!午安。”
“午安。”
“我爱你。”
“知道。”明明柔意满目。
“……”韩珒瞥了眼显示器,酸水咕噜噜从心底往喉咙嗓子冒,“要午睡吗?我陪你。”
晏初飞歪了歪脑袋。
“嗯?你不是找初飞的吗?”明明奇道。
“找他当然是工作时间再找,现在是休息时间。”
“这样啊。”明明看向晏初飞。这里毕竟是老燕子的办公室,韩珒陪她午睡不好吧,当然,要是他同意的话——
晏初飞望着明明极其温柔地微笑。
明明打了个寒颤,咽了口口水,“那个、韩珒,改天吧!我先去睡了!”说完一溜烟躲进休息室。
明明身后,两男轻笑。
“怎么了?”晏初飞坐进按摩椅,选了放松模式。
“莫琪琪背后的人查出来了,和你猜的一样。”韩珒道。
晏初飞闭目。
“他们雇了人从步闻之复出就开始跟,拍到了一些和明明在一起的画面,打算这次曝出来。”
“买下来。”
“来不及了,照片视频都已经到了那女人手里,要跟她谈吗?”
“……”晏初飞倏地睁开深眸,“明明他哥的事,是你给她‘分析’出来的?”
老燕子话题转得突然,那“分析”俩个字咬得又格外突出,噎得韩珒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华家那边的事还没有处理完吧,那这个月你应该挺忙的。”
韩珒咬牙,“喂!”
“有意见?”
“……你狠!”
3月5日,周六,一大早从晏初飞怀中醒来,明明赶紧叫醒老燕子。
晏初飞看了看时间,“你哥不是中午才过来吗?”
“可还要收拾东西啊!万一让我哥看出来我没跟你分手,还男人一堆,搞不好马上打机票躲起来了。”明明套了件吊带睡裙就开始收捡男人们留在她这儿的个人用品,衣服鞋子牙刷毛巾手表打火机,诸如此类。
“他早晚会知道,如果接受不了,早点离开对他来说,也许更好。”
明明动作一滞,“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我还是想亲耳听到答案。”
“那为什么不直接问?”
“我原本是打算直接问的,后来想一想,就像逼婚,直接逼问出来的答案,无论是什么都会不甘心。”
重新爬上床骑在晏初飞身上,双身撑在床面,俯身与他的俊脸面对面,“他瞒了我那么多年,骗了我那么多年,他一直在努力地放弃我,而‘爱我’这件事,如果是可以被放弃的,那就不是我要的。燕,包括你,若是哪天你和我在一起犹豫了,有其他的选择了,千万别挣扎,马上告诉我,我会笑着跟你说再见。”
明媚的凤眸里盈的是裹着骄傲的温柔,美得让人每看一眼就心动无数次,可小嘴里说出的话却是那样无情。
扣下她的小脑袋深深吻上她的唇,晏初飞翻身轻松地将明明压在身下。睡裙下是他无论抱多少次都越来越饥渴的身躯,身躯里是一具骄傲到让他心疼的灵魂。
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臂弯,晏初飞沉腰缓慢而坚定地将过人的巨物挤入微潮的嫩穴。
明明轻哼。
“疼吗?”
明明摇头。不疼,但是……太涨,微润的小穴还没有那么敏感,吃下他的大东西,身体被异物渐渐贯穿的失控感要远大于性爱的快感。
晏初飞托着她的柔腰用力抵入蕊心。
“啊……”酸意瞬间从蕊心泛滥至全身。
“我活过很多次,作为不同的角色度过了许多种人生,做出过数不清的选择,但你不是我选择的。”
微微抽身再猛地戳进蕊心,换来她令人怜惜的尖吟。
“是你选择了我,我就成了你的。”
晏初飞渐渐加快频率,每一次都给予她最大程度的饱满感受,小小的胴体压在他雄健的身躯下显得尤为娇小,那骇人的尺寸和令人心惊的力量不免让人怀疑他会不会将人活活肏死在床上。
不过几十下明明就忍不住颤抖起来。即便是被他疼爱了那么多次,小穴每次被他操干她还是隐隐有被他撕裂的错觉和恐惧,可身心又是那么期待被他占据被他顶穿干透,她便在恐惧与期待的纠缠中迅速被逼入高潮,任他温柔或粗暴,浅插或深捣,一刻也无法从极致的快乐中挣脱,只能蜜液流泄,在一声声“啪啪啪啪”的操干中浪叫哭求。第221章知与不知
李恩诺的手指悬在门铃上已经好一会儿了。
深吸一口气,李恩诺转身就走。
“哎!恩诺哥,你去哪?”明明打开房门就见李恩诺想跑。
这么重要的工具人怎么能让他跑了呢!明明连忙上前堵住,“恩诺哥,你答应了要帮我的。”
“明明,我不会演戏,肯定一下子就会让你哥看出来。”李恩诺的眉毛快挤成“囧”字。
“没关系,恩诺哥把我当妹妹就好了。”
“妹妹?”
“嗯!”明明拖着李恩诺进了公寓。昨天一番谈话,李恩诺的表现分明就是个知情者,以他和哥哥的关系,多半扭头就跟哥哥说了她的“计划”,哪还需要什么演技!
当然,这才是她要的效果。这叫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引蛇出洞、调虎离山、声东击西、李代桃僵、守株待兔、瓮中捉鳖,再加美人计连环计!
哈哈哈哈!咳咳,其实原因只有一个——真的哪有假的气人?
她就是要哥哥知道她在演戏,但是不知道她知道他知道。
哥哥要真以为她和李恩诺在一起,“放心”之下一走了之,她不哭死气死憋屈死了?
李恩诺一进公寓就看到了墙边满书柜的同性文学、漫画、影视光碟,不禁叹息。
这对兄妹,哥哥忍得痛彻心扉,妹妹急得心力交瘁。他这一搅和都不知道是在帮人还是在害人。
“恩诺哥,你先看看电视哦,或者打电话催一下我哥,菜快好了。”明明在厨房喊道。
“……好。”看着明明窈窕的身影,李恩诺扼腕。上得了厅堂进得了厨房,人美心善又坚强,工作上还出类拔萃,这么优秀的女孩子谁不喜欢?为什么他没有早一点遇到呢?
上次酒吧街的偶遇,明震把明明带走后,那两个小年轻很紧张地跟他解释了,说他们是明明的大学同学,只是要送她上车回酒店而已,不知道明明为什么会说那些话。
唉……她当时大概是因为“明震喜欢他”,所以故意说那些3p4p的气话。
“在哪?还没到?”李恩诺给明震打电话。
“你到底想干什么?”明震诘问。
李恩诺想喊冤,看了眼厨房,“还能干什么,想见见老同学和未来大舅子啊,你再不来,明明做的菜我一个人吃啰!”
“明明做菜?”
房门传来开门声,明震拿着手机进门,穿着经典肯辛顿版型的风衣,腰带随意一系,那宽肩窄臀大长腿的比例简直了——
李恩诺怨念。明震这男女通吃的阳刚帅气脸,力量与优雅兼具的体型,沉稳内敛低调奢华上档次的气质,足以把任何单品穿成爆款,他曾死磨硬泡要明震上一期《深蓝》的封面,结果这家伙鸟都不鸟他。
“哥你来啦!来看看我做的——”
明震一见明明拿着锅铲从厨房走出,来不及换鞋就箭步走到她身前,一把夺过锅铲走进厨房关上推拉门,一脸严肃地关火,检查炉灶。
“什么情况?”李恩诺疑惑道。
明明默默看了一眼,到玄关把哥哥的拖鞋拿了过来。
明震检查了好一会儿才打开厨房门,“我说过你不要开火,想吃什么告诉我我来做,为什么不听话?”
明明蹲下来帮明震换鞋,“因为远水解不了近渴啊,不会下厨以后怎么嫁人啊?恩诺哥会炒菜吗?”
“啊?不会。”李恩诺老实回答。
“你看。”明明无辜道,然后把哥哥的皮鞋放回玄关的鞋柜上。“哥你把锅里的汤盛出来我们就可以吃饭了,恩诺哥你能拿一下筷子吗?”
“哦!好好!”李恩诺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有点受不了这俩兄妹间的氛围。
摆好碗筷,明明先给李恩诺盛了饭,李恩诺在明震冰寒的注视下硬着头皮接了。
“恩诺哥,试下我做的菜,不要嫌弃哦,我以前很少下厨的,不过恩诺哥要是喜欢吃家常菜,我可以学,我学东西挺快的。”明明笑靥如花。
李恩诺看着碗里明明为他夹得满满的菜,再看看对面明震的碗,他仿佛看到了过世多年的奶奶在召唤。
一顿饭,李恩诺吃得食不甘味,趁着明震洗碗,李恩诺将明明拉到一旁,“明妹子,我真的演不来!要不你和你哥好好谈谈,直接告诉他你不想他走,他这么疼你,一定会答应的。”
“……”明明看向厨房,“求他留下,然后看着他继续痛苦吗?连向爱的人告白都做不到,就这样忍着、憋着?”
明明认真地看着李恩诺,“诺哥,不管最后他是走是留,我只希望他对待感情能坦诚一点,无论那份感情有多么不容于世,至少他自己要认可!哪怕被拒绝,哪怕不能牵手余生,至少能做的都做了努力过了没有遗憾不是吗?什么都不做就想灰溜溜地逃走,这样的感情有什么资格获得回应?”
所以她不屑去逼问!要逼,也是逼他亲口告白!
李恩诺无法反驳。
下午,明明挽着李恩诺的胳膊逛男装,像往日里打扮哥哥一样帮李恩诺选衣服裤子配饰,自然大方的笑容时常会让李恩诺有种她其实就是他女朋友的错觉。
默叹之后,李恩诺也恢复了一贯的开朗随性,就像她说的,权当是多了个妹妹,陪她演这一回。李恩诺不时和明明开个玩笑,主动搂上她的肩,替她戴耳坠,喂她吃点心,帮她拎包开车门,两人远看近看都像是一对两情相悦的璧人。
是的,无视跟在他们身后的明大天才。
“恩诺哥,这条裤子也试试吧!”明明拿着裤子就要挤进更衣间。
“够了!出来!”明震忍无可忍。
明明瞅瞅李恩诺,缩着脖子退了出来。
没等哥哥继续开口,明明一脸“体谅”地小声安慰,“哥,你吃醋不能太明显哦!要是被恩诺哥看出来了我可帮不了你。”
明震心梗,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唉,要是我和恩诺哥在一起你都看不下去,恩诺哥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了你岂不更难受?”明明抬手拍拍明震厚实的宽肩,叹息着摇摇头。
明震忍得下颌肌肉抽动。
晚餐明明选了家烧肉店,和中午明明单方面的热情不同,李恩诺这回像是进入了角色,帮明明扎头发系围裙,烤肉喂食,擦拭嘴角沾到的孜然粉,目光中满是欣赏与宠爱。
吃完烤肉,李恩诺陪明明玩了会室内游戏,又看了场爱情电影,才依依不舍地送明明回公寓。
“早点休息,我明早来接你。”李恩诺微笑道。
“嗯!要想我哦!”明明抚着李恩诺的脸颊凑上香唇吻在自己的大拇指指背上。
李恩诺一愣,无奈又好笑地揉揉明明的发顶。最后平静地望了眼明明身后的好友,李恩诺朝明明挥挥手,目送她进公寓楼门。
明明一进去,李恩诺转身就走,不给某人找麻烦的机会。
回到公寓,明明一边脱鞋一边用手机记录李恩诺的喜好,一边记还一边问哥哥求证。
“恩诺哥好像不喜欢酸的对不对,我看他啊——”
明震直接将明明抱起扛在肩上!
他忍够了!他不想再听到她嘴里吐出“恩诺哥”叁个字,不想再看到她满心满眼都是别的男人!
她是他的!
他的!
“放我下来!哥!呀啊!”
明震扛着明明抛到卧室的软床上,随即健躯覆上,俊眉深皱,一言不发地脱着明明身上的针织裙。
“哥!住手!我不要!我说我不要!明震!”第222章与他无关
明震!
她、叫他的名字!
明震止不住心神震动,健硕的身躯肉眼可见地轻颤。
明明忍着心疼推开哥哥下了床。
“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当初是你想撮合我和李恩诺,你想放心想放弃,害怕告白失败的后果,行,可以!我在努力尝试,尝试和李恩诺在一起,我希望你放弃以后能重新开始,能好好待在我看得到摸得着的地方,我做错了吗?为什么你现在又不高兴了要拿我撒气?
怎么,看到喜欢的人跟别人在一起接受不了就要操我一顿出气?
不敢告白的是你,害怕后果的是你,当缩头乌龟的是你,为什么承受结果的是我!
是,我想要你,想你留在我身边,所以我愿意被你操,喜欢被你操,可我这么做了之后的结果是什么?是你依旧要逃避,生气了只会把我扔上床!
明震!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只配被操的泄愤桶吗?”
明震心如刀绞,吸入的空气像是混着无数尖针利刃,从鼻喉到心肺,穿刺割划,破碎的心脏泵出黑色的血液,将全身筋骨寸寸腐蚀。
她对他来说,算什么?
……她是他惟一的宝贝,是他愿意抛却一切去守护的至爱!是他镌刻在心中、在骨髓,无法拔除的魔咒。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到底该做些什么。在你想清楚之前,我不会让你碰我。”明明打开房门,“出去。”
许久,明震僵硬的身体终于有了动作,缓缓从床上下来,沉着脚步一步步走出卧室。
一扇门,隔着兄妹二人。
看到哥哥痛苦挣扎,明明忍不住鼻酸,眼眶泛红。她知道她在逼他,逼他去做他一直在忍耐的事情。
可是她必须这么做。
她需要一个答案,一个哥哥自己下定决心的答案!
第二天一早,一夜都没睡踏实的明明揉着眼睛打开床门——
门外伫立的身影吓得明明一个激灵清醒了许多。
哥……
明明没有喊出口。
四目相对,哥哥眼中的挣扎与爱意犹如实质,看得明明心头混乱,绕过哥哥走进洗手间关上门。
她真傻,她竟……从来没察觉到,那样的眼神怎么可能只是哥哥对妹妹的宠爱?
她想要。
想要哥哥,想要这个叫明震的男人!
“……有些事,不是什么男人都能接受的。”云楼的话言犹在耳,她却几乎无法抑制住自己的贪欲了!
哥哥,明震……
洗漱更衣烤面包,门铃响起后明明喊了句“等一下,恩诺哥!”就小跑到床头柜拿了叁个新买的情趣套套,在明震视野范围内抛了抛,一一塞进口袋,然后拿起手机走向房门。
“咔嚓。”
房门开了又关。
明震拖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挪向明明的小床,缓缓坐下。
“恩诺哥!看这个!”
“哈哈!我赢了!恩诺哥加油!”
“哇!恩诺哥好帅!”
……
是,她和李恩诺是假的,但和其他男人呢?
他一直控制着自己不去查她,可亲眼撞到了,亲耳听到了,他不可能不查。
步少文,她的初恋。
林复,风流富家子。
晏初飞,退居幕后的影帝,她的前老板。
还有李恩诺告诉他的,韩珒,公关公司老板。
还有吗?那个她时不时会用手机翻看的照片上的男人,也是吧。
是她会开心拥抱,笑着亲吻,淫媚求欢的对象。
是她要守护的幸福。
她的幸福——与他无关。
双拳紧握,心痛到碎裂时连呼吸都无比艰难,明震却无心顾及。
他现在只想着一个问题:现在的他,还有活下去的必要吗?
坐着李恩诺的车刚离开了小区,明明就请他将车停在了路边。不远处,停着一辆白鹤般优雅洁白的莹白跑车,一位气质不凡样貌惊为天人的年轻男人下了跑车向两人走来。
“谢谢诺哥,接我的人来了,下午他会送我回去,那我们明天上班见啰。”明明微笑道。
李恩诺无力地望着华云楼越走越近的身影,“这、这位也是你的……”怎么说?入幕之宾?
“嗯,”明明没有否认,反而骄傲道,“好看吧!人好看,性格更可爱,把我迷得不要不要的。”
“……”李恩诺苦笑。明震听到会哭的啊妹子!
罢了罢了,真不是他能插手的事,他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要是都这样刺激明震了还逼不出一句实话,那明明不知道明震对她的感情也好。
明明并不缺好的选择。
哥们儿,自求多福吧!
李恩诺走后,明明跟着华云楼回了奇南。
韩珒都忙得脚不沾地了,云楼肯定更忙,所以她宁愿陪他加班,也不想他抽空陪了她之后又熬夜工作。
华云楼看文件,她就坐在一旁看他;他开会,她就让他开着视频给她直播专享;只有他在跟人谈生意时她才回避一下,抱着奇南名下的奢侈品品牌产品画册翻看。
奢侈品的设计、拍摄、修图都相当讲究,毕竟这种超高溢价的商品卖的就是个“feel”。
快中午时,华云楼送走了客人回到办公室。
“有看到喜欢的么?”
“都很喜欢啊!”明明合上画册,笑道。
“好,晚上回去的时候让人一起给你送过去。”华云楼坐到明明身边吻了吻她的小嘴。
“啊?噗!”明明喷笑,“别!我是说产品和海报的设计都很棒!我要这么多衣服鞋子包包珠宝干嘛呀?平时买的够多了。”
华云楼浅笑。
“不过呢~”明明盈盈笑着捧住云楼的绝世帅脸,“你这毫不做作的霸道总裁范儿,真是太苏了!”
“喜欢吗?”
“嗯!”明明重重点头。
华云楼想了想,“那我要不要为你去承包几个鱼塘?”
明明一愣,随即笑疯了。“哈哈哈哈哈!你、你居然知道这个鱼塘梗!啊!不行!笑得我肚子痛!哈哈哈哈!”
华云楼笑容亦盛,抱起明明走进休息室。
拥吻着脱去彼此的衣裤,明明将云楼推倒在大床上,低头舔吻他胸前又换过一次乳钉的肉粒,小手探入他腿间抚摸着大腿内侧,指尖轻刮他坚韧的肌肤。第223章具体地说
明明沿着云楼胸腹上漂亮的肌理一路向下亲吻,茂盛的毛发下粉嫩嫩却又粗又大还弯翘的肉棒已然高昂。不过才几天时间,肉棒底的玉袋就鼓鼓囊囊地紧绷着,不知蓄了多少浓烈的欲望。
云楼的性器每次看都让她很有“食欲”,舔舔圆硕可爱的蘑菇头,嘬吸敏感的边棱,吹口琴般抱着棒身上下含吮滑动,听他发出好听的哼鸣。时间充裕的时候她会吻遍他全身,咬咬他紧实的臀肉。
男人们似乎都很喜欢从背后操她,她的后背什么样她没有留心照过,但云楼的后背……
完美的倒叁角形身型让窄窄的腰臀格外诱人,双臀半圆弧线饱满让人齿痒,最让她心动的是他乖乖地伏在床上任她抚摸、亲吻,这样全然交付予她的模样,她都想长根男人的大肉棒好好操他一顿了!
退而求其次,被他压在身下狠操也不错。
她喜欢他在她身上挺动时沉醉于性爱的迷蒙表情,喜欢他胸口随着操弄摇晃的坠饰,喜欢他温柔又有力地揉弄身体的手掌,喜欢他一插进她下面的小穴就让淫肉舒爽地冒汁的大肉棒。
每次进出都将穴壁上的敏感点深深刮磨,致命的骚点被频频戳击,深处的花心也避无可避地被无数次顶干,被炙热的温度烫得几近融化,媚肉被撑得紧缩不已,还是被粗硬的巨物狂浪地干开,插得又软又湿,让男人抽插得更顺畅更舒爽。
小阴豆也被他胯下的毛发磨得又酥又痒,他还不时去揉捏,像是玩弄着什么好玩的手把件,摸一摸、捻一捻、揪揪扯扯转转按按,再配合大肉棒在穴内换着角度地插顶,干得她撑不了好久就娇啼着哆嗦,本能地想逃避持续了太久令人晕昡的高潮,心底和情感却希望他永远不要停,就这样一直抱她、干她,让她快乐地飘在云端,浪叫得口舌干渴。
吃过午饭小睡了一会儿,明明在身下酥爽的刺激中醒来,灵活的长指插在依旧湿润的嫩穴中,稍微动作一下就让春液汩汩流出,让她被玩弄得快感更强烈,欲望更深。
“云楼……嗯……”明明轻唤,小腰止不住扭动轻摆,小嘴在他的指奸下吐着气音细哼。
“跪着,让我看看你的小屁股有没有被人操坏。”
明明羞红了脸,听话的翻过身跪伏,高高翘起桃臀,小菊花紧张地缩紧,却又下意识地放松方便男人等下好肏入。明显的收放开合让她自己都觉得实在太淫荡了,蜜穴里涌出淫汁,随着大腿滑下,滑出两道清凉粘腻。
云楼低醇磁性的嗓音极为悦耳,偶尔说这些淫话的时候更是让人身心皆酥,又羞耻又兴奋。
“没有……这几天,小屁股没有让人操过,没有坏。”明明低低地解释。
“千面燕没碰过这里?”华云楼有些意外,“这么绅士?”
明明摇头。绅士不绅士的倒不一定,之前玩审讯play的时候,玩得最激烈的时候老燕子有在操她的时候同时用鞭柄刺激过她的后穴,但她当时被操怕了,哭求他不要插后面,再后来他就没碰过了。
现在后穴被几个男人都插过了,老燕子早晚会知道,万一他也有兴趣……
想想老晏子夸张的尺寸,明明打了个寒颤,嘟囔,“他太粗了,会死人的。”
“……呵,”华云楼轻笑一声,“你在我身下夸另一个男人的尺寸,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明明一惊,小脸“唰”一下惨白,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华云楼按着肩膀摁在床上,高翘着的嫩穴瞬间被贯穿!
“啊!不、不是!晏初飞他啊啊——”
男人的大肉棒狂放地在紧窒的湿穴里驰骋,大开大合又深又猛地捣弄拼命收缩的小浪穴,坚实的腹肌撞得小臀儿剧烈颤动,臀波激荡,男人似乎还嫌不够,握着明明的小细腰用力狠顶,直接破开穴底的软肉,让那深处极至娇嫩的小嘴被迫吮吸硕大的蕈头。
“啊啊……云楼!云……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呀啊!是你、你才是最棒的!我最喜欢你的……唔嗯——”被操得太厉害,明明抽搐着连连讨好。
华云楼长臂一伸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录音丢到她小脸边,“继续。”
明明顾不得其他,一边娇喘一边带着哭音媚叫,“我、我最喜欢被你操……大肉棒又粗又硬、插、插得我好舒服、啊啊……”
“说具体一点。”华云楼停下抽顶,让她好说话。
具体?明明欲哭无泪,忍着身下绝顶的快感与折磨。
“你、你的肉棒粉粉的,最漂亮,我、我每次看到都好想吃……还没有没你碰,下面就已经又湿又痒,只想你快点插进来,干我的小穴……”一但开始描述,明明也渐渐放飞了自我。
“小穴真的被你插得好舒服,龟头翘翘的,次次都干到我的骚点上,爽得我脚趾都麻了,小腹里又酸又涨,每次都强忍着可还是会被你干到潮吹,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全身酥麻,脑子都不清醒了还是想被你不停地干!前面、后面,哪里都好,就连小菊花被你插也好舒服、好爽,想天天张着腿撅着屁股被你操!
看你开车的时候就想被你按在方向盘上干穴,看你吃东西就想躺在餐桌上被你插,看你批文件想被你用笔玩弄小穴,看你开会想你当着那些啊啊——”
被明明的性幻想刺激,华云楼第一次用最狂暴的方式操她,将她翻回正面,看着她红透的小脸和氤氲的眸子,拉起她的双腿折迭压上双乳,被淫汁沾得又湿又亮的肉刃自上而下凶猛地刺入,打桩机一般疯狂操干!
“呀啊啊啊!”
春潮喷涌,明明在极速的深重操干下哭喊挣扎,却也被那绝美的性爱快感爽得无以复加。
华云楼毫不留力地痛快操干了一次,抱着她吻了吻,关了录音,下床倒水,含在口中一点点渡给明明。
明明无力地侧躺着,小脸失神,赤裸的小身子还时不时反射性抽搐一下。
华云楼看得身心皆爽快得很。目光一转,华云楼看向手中的叁个小方块——刚刚他捡起明明衣裤时掉落出的。
浮点螺纹、毛毛虫、清凉环纹。
华云楼笑笑,撕开一个清凉环纹的戴上,侧躺到明明身边,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掰开手感极佳的臀肉,粗茎顶着酥软的菊穴,撬开穴口缓缓杵入。
“嗯……”第224章她要哥哥
明明的身子已经被操软,加上套套上均匀的润滑液,华云楼又插得轻缓不至于弄疼她,可这样缓慢的侵入也让明明更清晰地察觉到异样——
是那叁个情趣套套!
她、她随手拿的也没注意是什么,想着刺激下哥哥就带出来丢掉的!
她这几个男人随便一个都能把她操得生死两难了,她哪还敢用这些啊!
“云……”明明娇软地唤着。
“嗯?”
后穴内突然传出一阵冰爽,从尾椎逆势而上顺着后脊窜上后脑漾开,头皮双耳臂膀瞬间一麻,让明明嘤咛一声忘了原本想说什么。
身体迅速重归兴奋,明明喘息着紧抓胳膊下的床单,感受那异样的冰爽之下,肉棒上环环突起摩擦内壁的酥麻。
“痒~”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华云楼问。
“动一动……”
“这不是在动吗?”轻柔地抽送。
“不够嘛,里面好痒,好难受……”明明扭动着小屁股主动去套弄身后的凶刃。
“那你自己来?”华云楼带着笑意问。
“不要嘛,人家被你操得没力气了。”
“好吧。”华云楼“勉为其难”。
华云楼就着插入的姿势搂着明明平躺,让明明背靠他怀中躺着,他则分腿踩着床面,腰间强悍地一抬,就顶着明明的小臀儿将她穿刺在他炙铁般的肉予之上。
“啊啊!”反拱的姿势让后穴和臀肉将男人的凶物夹得更紧,只是稍微动一下就带来剧烈的摩擦!
“云~啊啊——”
华云楼掐着她的小蛮腰开始向上顶刺,二十多年童子功打下的坚实基础让他无论什么姿势都稳如泰山,苦了明明双腿悬空,尾高头低,全部身心的注意力都归集到腰间如钳的大掌和小屁股里正被凶猛贯穿操弄的可怜菊蕾上。
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顶乱插透,饱涨酸麻逼红了明明的眼,偏偏那阵阵冰爽还随着大肉棒的挺动往内壁里渗,往脊髓里钻,让她在巨大的酸涨和别样的性爱快感中持续沉沦,头晕目眩。
啪啪啪啪!密集的肉体拍击声越来越响,女儿家的呻吟越叫越尖细。玲珑的娇躯被顶在半空中,每次坠落,小菊花就被粗予捅得更深更重,上面的小嫩穴也受激地痉挛不已,媚浪地溅出爱液,濡湿两人身下的床单,染出暗色的淫花朵朵。
等到华云楼终于射了出来,明明只觉得后穴已经冰麻得不像是自己的,可前穴还在浪荡地吐着汁,昭示着她刚刚被干得是何等快活。
华云楼总算是没一口气把叁个套套都用了,他将另两个直接放在床头,“还有其他喜欢的吗?下次带过来都试一下。”
明明将小脸埋进枕头摇了摇,“不要了,太刺激了,饶了我吧。”
华云楼轻抚着明明深陷的后腰,看她无意识地轻摆闪躲,“其实,你可能一直对我有些误会。本质上来讲,我并不是一个温柔的人,我只是想对你温柔。”
明明点点头,“嗯。”对她来说,对她温柔就够了。
“所以,我会很高兴你偶尔刺激我,让我稍微放纵一下。”
明明小身子一紧。
“之前的录音我发给你了,下次见到晏初飞你自己放给他听,我会向他求证是否听过。如果他说没有……我会叫齐人,关你七天。”华云楼说得很轻缓,一点也不像威胁。
一、点、也、不、像!
呜呜呜呜呜呜呜……
和华云楼一起吃完晚餐,明明带着一身欢爱后的痕迹被华云楼送回小区。
哥哥一般周日晚上或周一早上回,她不确定她这两天的刻意刺激能起到多大作用,但可以肯定的是,绝不可能毫无作用。
就看……哥哥如何决定了。
在公寓楼下下车,吻别云楼,明明抬头望去,当看到自己的公寓一片漆黑,她的心脏猛地一缩,顾不得胸口的疼痛,明明大步冲进楼门,忍着颤抖猛按电梯。
“哥!”电楼门刚开了道缝明明就挤了出来直奔房门,一边拍门一边喊。
无人应答。
冰冷的小手抖地按不出指纹,明明快速按了密码夺门而入——
“哥!”
空荡的房间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回响。
明明咬着牙关开灯。
客厅,没有;卧室,没有;厨房,没有;卫浴,没有。
都没有!
他还是走了!还是决定放弃她,连再见也不说就走了!
哥哥、明震……为什么……她终究是不配吗?
连一句话、一个亲口说出的答案也不配吗?
身体仿佛陷入巨大的黑暗漩涡,一点点吞噬了应有的温度...
冷、好冷……
果然,没有什么东西是强留得住的。亲情、爱情……
哥哥爱她?哈哈哈!
爱?
是的,爱!可他以爱她为耻!骗她、操她,绝口不提爱她!
不!
她又错了。
没有人爱她!哪有什么人爱她?不过是一时的意乱情迷,不过是两性交欢的肉欲宣泄!
连哥哥都可以这样轻而易举地离开,她还能留住谁?!
这世上,真正爱她的只有她自己。
只有自己不会离开、不会放弃、不会遗忘!
“哥……”轻抚着书架,明明终是被心口的裂痛与浑身的冰冷逼出了泪花,抓着胸口的衣襟缓缓跌坐在地,看着满屋充斥着哥哥气息的家具陈设,眼眸中的泪水从涓涓到滂沱。
“啊——”明明忍不住嘶吼,却吐不尽心中苦痛!
模糊的视线中,一双熟悉的拖鞋突然走近,明明蓦然抬头。
“我在,”伟岸的身躯蹲了下来,轻拭她脸上的泪珠,“为什么哭?”
他没走?哥哥没走!
明明慌忙擦净眼中的泪花,等看清哥哥那张略带疲惫颓唐但仍然风华傲人的俊脸,泪花重新弥漫双眸,紧紧抓住哥哥的衣袖,明明哭得抽息,“我以为你走了,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再也不回来了!呜呜呜呜……”
“我只是在阳台抽了根烟。地上凉。”明震抱起明明一同坐进沙发。
她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即使清洗过,那种欢爱时留下的气息却不会随着水流消散。
她并没有和李恩诺出去,而是去找她爱的男人了。
然后回来没看到他,哭得像个孩子。
他很久很久没见她这么哭过了,哭得好像他死了似的。
“不要走。”明明哽咽,娇媚的小脸上满是让人心疼的泪痕。“留在我身边。”
什么自尊、骄傲,她不要了!她要他!她要他留下!她不要、不要再一个人被丢下!
“你确定?”明震平静地问。“如果你现在留下我,那么你讨厌我,要赶我走的那天,就是我……”
明震没有说完,明明却听得心魂一颤,“我怎么可能讨厌你?怎么可能会赶你走?”
“即使知道我并不是同性恋,而是从你未成年时就一直在意淫你的禽兽,用你所有的东西都能手淫一整晚的变态?”
“……这个,性能力是强得有点过火了。”
“!”第225章社死现场
明明:“……”
明震:“……”
四目相对两两无言。
虽然是计划着逼哥哥说出实话,可这会儿哥哥如此平静淡然地说出了他藏了多年的秘密,明明还是有些意外。
微笑,小脸梨花带雨,“你看,也没有那么难对不对——唔!”
后脑被哥哥的大手紧紧扣着承受他掠夺的深吻,钢铁般的臂膀仿佛要将她整个儿揉进他的身体,唇舌被哥哥吮吻到发麻,小嘴里的津液被劫掠一空,氧气没有入口,她每每挣扎着想透口气,才吸了一丝就被哥哥扳回小脸继续长吻。
窒息的堵闷与亲吻的酥软交织,明明抓着哥哥的衬衣蜷在哥哥怀中因缺氧而浑身发颤,几近昏厥。
明震抱起明明踹开卧室门,甚至来不及剥光她,扯下牛仔裤,硬挺的粗硬压着脆弱的花蒂和穴缝狠狠磨动了十几下,感受到湿意就粗暴地捅入!
“唔嗯——”在濒临窒息中被攻陷蜜处,明明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就进入痉挛,嫩穴的淫肉绞得明震额上冷汗涔涔,他却不敢停、不愿停!
他怕现在的一切又只是他的幻梦!他怕醒来后等待他的只有无视和抗拒!
就像过去无数的日夜,他在梦里吻她、爱她、抱她,睁开眼却只能面对他是她亲生哥哥的事实!
醒时,对她的每一丝欲念皆是恶,每一次触碰都是罪!他利用着她的肉欲玷污她的身体,他把此生最想保护的人拖入了肮脏的禁忌,他该死!
如今他甚至还幻想着她能接受!何等无耻!
但是,他可以万劫不复,可以永堕地狱,只求这最后的美梦让他做久一点!
“唔唔——哥、疼……”明明娇唤。身体无法放松,肌肉紧张酸涨得快要抽筋,小穴已经在努力地分泌蜜液润滑,奈何哥哥蛮横地抽插次次深穿花心,滚烫的肉棒激烈的挺动让她的下身磨出了火焰,身体内外都被男人的身体强势裹挟着燃烧。
“哥——唔!”
明震不为所动,继续捕捉她的小嘴逼她唇舌相迎。
尖锐的快感和痛感同时在下腹膨胀,在缺氧昏迷的前一刻,明明用尽所有的力气撇开小脸,挣脱出一只手,一巴掌用力甩在哥哥的脸上。
时间停滞。
明明委屈又有些生气地瞪着身上的哥哥。她不明白为什么哥哥刚对她表明了心迹,下一秒就不管不顾强硬地抱她。
明震却是被一巴掌甩入了清醒与魔怔的夹缝。
“哥?”明明这才发现哥哥状态似乎不对。
摸了摸哥哥的脸再摸摸他的额头——
“哥!你发烧了!”
是嘛,原来他发烧了,所以才能做这样的梦。
明震笑了。
明震看着明明费力地推开他,下床慌张地找出体温枪,量了一下他的额温,小脸上的表情越发紧张,再然后……
凌晨两点,明明从半梦半醒中睁开眼眸,扭头看了眼身旁熟睡中的哥哥,探了探他的体温——还好,没有再烧起来。
她从未见过哥哥生病,怎么也没想到哥哥烧糊涂了居然是这个样子!
回想之前在社区医院的几个小时,她觉得他们兄妹俩可以社会性死亡了。
——“胡说,相什么亲,我妹妹不需要相亲。”
几个小时前,她带着哥哥在医院输液室输液退烧,后排坐着的两位大妈正在聊儿女相亲的事,哥哥突然接口,吓了人家一跳。
她连忙解释说哥哥正发高烧在说胡话。
两位大妈挺和善,并不介意,还很热心地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有,很多。”哥哥转头严肃道。
明明讪笑。
两位大妈一见哥哥的模样四眼放光,“哎,这小伙儿长得俊耶!他是你哥哥?结婚没?要不要给你介绍个嫂子?”
明震:“我不要嫂子,我只要妹妹。”
明明扶额。
大妈:“呵呵!你不要嫂子,可你妹妹想要个嫂子。”
明震看看明明,“你想要个嫂子?”
明明叹气。
“那你嫁给我。”
大妈都呆了,“她是你妹妹怎么嫁给你?”
“为什么妹妹就不能嫁?”
然后哥哥吐字清晰节奏明快地穷举了世界范围内哪些国家允许堂兄妹、表兄妹结婚,甚至亲兄妹、父母与子女结婚。一听那么多国家居然都允许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两大妈瞠目结舌。
“就、就算在外国行!在我们国家也不行!”大妈恼了。
“我是外籍。”哥哥平静道。半点看不出是在说胡话。
明明无奈望天。
“你、你们!近亲结婚生孩子没屁眼!”大妈咆哮的口水都快喷到她和哥哥脸上。
“我绝育了。”哥哥轻飘飘甩出一句。
她当时都担心两大妈会不会气得背过气去。
给哥哥喂了点水,明明下床披着衣服走出卧室,客厅没开空调又开着阳台门窗,扑面的寒风刮得她瑟缩着裹了裹外套。
叁月倒春寒,这两天气温降得厉害。拉上阳台的玻璃门,明明看着阳台里的几个烟头和烟盒有些发呆。
那是……韩珒的烟,她收漏了吗?
“……”明明轻叹着摇摇头。
云楼说的对,她不该逼哥哥。
不是什么男人都能接受的。
到厨房煮点粥,明明调好高压锅的时间就轻手轻脚拿了睡衣去淋浴。
从医院回来再哄他睡着,她实在没力气洗澡就倒在他身边先睡了会儿,现在身下还粘粘的,带着微微的疼。
对哥哥的气在发现他高烧四十度时就消了大半,听到他说他“绝育”后更是悉数化为心疼。
趁他不清醒她问过了,原来他第一次抱了她之后的那个早晨,他留纸条出门是去……结扎。
她想说,他是世上最傻的哥哥。
而她是他最幸运的妹妹。
浴室门传来被拧动的声音,明明望向门口的哥哥,有点判断不出他是否清醒。
正常退了烧就应该好了吧?
“怎么起来了?饿了?”明明问。“你是不是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我……我帮你吹头发。”哥哥暗哑道。
躺在哥哥的大腿上任暖风吹拂,明明几欲睡去。
“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明明抬眸,“哪一句?”
明震手腕轻震。
从她早上走后他就开始有点不太清明,晚上发生的一切似幻似真,他不知道、不敢想、无法确认。
“是你说要娶我那句,还是你说你在我未成年时就天天意淫我,在我饭菜里下药趁机猥亵那句?”
明震一惊,“我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下过药!”
“那干嘛一副十恶不赦的样子?爱我是一件那么让你耻辱的事吗?”
明震紧盯着明明的小脸,害怕错过任何细微的表情。
许久,明震放下风筒,缓缓躬下身捂着脸,如泉的泪水无声地从指缝、鼻侧溢出,大颗大颗滴落,像是要一口气把十年的压抑泻尽,将无数午夜梦回后的空虚恐惧流干。
“笨蛋,”看到哥哥哭,明明也忍不住心酸,但她硬是眨了眨眼逼回偷泌出的泪花,拥住哥哥的身体,让哥哥把眼泪都流到自己的肩背,“对不起。”
是她忘了,她一个人长大,哥哥何尝不是?在他们成长的历程中没有人教他们如何去爱、如何去表达。
甚至,所有被父母抛弃的孩子心底都埋藏着一个入髓的恐惧——他们是不是不值得被爱?
不管成年后的他们有多优秀,有多少人爱慕,那份恐惧和自我怀疑根深蒂固!
“哥,你听清楚,我很高兴你爱我,非常非常高兴。”第226章看出来了
3月7日,周一,明明请了一天假。
刚上班就请假,明明确实很不好意思,但一方面是她不放心哥哥,想多照顾一天;另一方面是少文下午回国,她答应了要去接机——她没想到她的面试入职居然无缝衔接上了。
扎起长发穿起围裙洗手做羹汤,明明开着AI音箱放着烹饪教程音频,边听边做,还一边儿哼着小曲。
明震静静走到厨房外,隔着玻璃门看着明明轻松惬意的模样。
明明一回头看见哥哥,甜甜地笑了,拉开门掂脚送上香吻,然后从餐桌旁拖了把椅子把哥哥推过去摁了下来。
“今天呢,你就老老实实休息。我做的菜虽然不好吃,但物以稀为贵,要珍惜哦!”捏捏明震的鼻尖,明明笑着哄道。
“嗯。”明震轻应。
“胡子长出来了,”明明摸摸哥哥的下巴,掌心微痒,“等下吃了饭我要去机场接个人,你要是不想睡呢就逛下网上书城,帮我买点畅销小说,言情啊玄幻啊侦探类都可以,但是不要恐怖的。”
明明指指书柜,“它们可以退休了,以后你只能读我爱听的。”
“好。”
“真乖!”明明搂着哥哥的脖子,看着哥哥的薄唇色心蹦哒,低头轻舔慢吻。
一会儿后,明明抽抽鼻子,“什么味儿?”
明震压了压嘴角上翘的冲动,“胡了好一会儿了。”
“啊!”明明惊叫一声扑回厨房,拯救她折腾了半个小时的风味豆角!
午餐时,当看到盘子里半青半黑的长豆角,明明又一脸“你死也要给我吃光”的凶恶表情,明震终是没忍住,抬手挡住脸,闷声低笑。
“你、还、笑!你知道胡了都不提醒我!我不管!张嘴!”
“我是病人。”
“病个鬼!早上翘那么高!我看精神好得很!”明明狮吼。
“……竟然被你发现了,那我就不装了。豆角等会儿再吃,我想先吃点别的。”明震悠然起身,俊朗的面容上仿佛浮着淡淡的晖光,修长的手指落在胸口的睡衣钮扣上……
“呃——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喂!”
兄妹俩闹了一阵,倒没真的白日宣淫,只是拥抱着亲吻着抚摸着,享受没有秘密的轻松和亲蜜。
明明衣衫不整地抱着哥哥,现在是她感觉不真实了。不会是她害怕哥哥离开所以做了这个真实无比的梦吧?
因为,除下了枷锁的哥哥比她预想地更加从容、优雅,还有一丝过去她从不曾发现的……风趣?
明明咂摸了一下从自己胸口满溢出来的情绪,是心动的感觉没错了。
下午3点半,明明带着墨镜口罩帽子全副武装的步少文走出电梯。
甫一出轿厢,步少文丢下手中的行李包,扯下口罩,叁步并作两步,上前抱起明明就压在门上深吻。
“我好想你,好想好想。”步少文清亮且带着灵性的双眸里满是毫不遮掩的眷恋。几个月的时间,身材已经恢复到了精瘦的状态,俊脸仍有几分少年样,看得明明不免想起两人高中毕业那会儿无忧无虑没羞没臊的时光。
“你有没有想我?”步少文小鸡啄米似的亲吻明明的全脸。
“当然想。你先停一下。”
“不要,我要亲个够。”步少文继续小鸡啄米,不过留了小嘴让她说话。。
明明失笑,“你的房间收拾过了,我给你叫了外卖,等会你吃了先泡个澡休息,我明天下班了去找你。”
“为什么要明天?我要你陪我吃陪我洗陪我睡。”小鸡啄米经验up。
“噗!你当我叁陪呀!今天不行,我哥在家。”
“……哦。”步少文不情不愿委委屈屈地咬了声。
“还有,我和我哥在一起。”
“嗯。”啄啄啄。
“少文,你听明白了吗?我和我哥在一起。”
“知道,早看出来了。”
“什么!”明明讶异。
步少文凝视明明,“他看你的眼神太明显了,当初那些照片角度很好,任凭是谁看到也不会认为是兄妹。”
“我……”明明一时有些当机。
现在是怎样?感情当初她被分手,导火索是哥哥?
明明发愣的样子可爱又少见,步少文看几眼就亲,看几眼又亲,一吻接着一吻仿佛想就这样吻到天黑。
咔嚓——
房门突然从内打开,两人重心一失,顺着门开的方向就要扑街,明震眼明手快地伸臂接住明明,顺手一扒把步少文抱着明明的手拂开。
“哥——”第227章一起说了
步少文反应不慢,快要扑倒时五指撑着地面推了一下就控制住了重心,重新站起。
步少文先是看了看明明,确认她没事,才移眸看向满脸冷色的明家大哥。
当年他和明明在一起时,彼此都没怎么聊过家人,所以看到那些照片,看到明震亲昵地拥着明明亲吻额头,眼睛里是浓到化不开的深情,明明对明震的态度又是那么小鸟依人,他确实动摇了。
如今看来,他的直觉并没有错,只是他不知道这位大哥一直隐忍到现在。
看宝宝的反应,怕是过去从未发现吧。那现在……
见步少文忌惮地盯着哥哥,明明站稳身子,“少文——”
“进来吧,在门口像什么样子。”明震开口道。
明明:“?!”
步少文:“……”
虽然不清楚这位大哥打的什么主意,步少文还是不管叁七二十一捡起行李包单臂抱起明明越过明震就往屋里挤。
“少文,放我下来。”明明有些忐忑地偷望哥哥的神色。
她原本迫切地想得到一个干脆利落的答案,但和哥哥轻松无阂地相处半天,那滋味太好,她还没尝够,她不想这么快就去面对一个可能让自己失落的答案。
步少文放下了明明——放在沙发上,随即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盘着腿握着明明的两只手轻轻摩挲,痴痴地看着她的小脸。
“我再也不要出国拍戏了,我再也不要离开你那么久。没收到你回我的信息我都睡不着觉,要是哪天晚上没梦到你,我整个白天都会没精神。你又不爱发朋友圈,我只能每天翻看和你的聊天记录,看你的照片,看《破镜重圆》你的cut部分。只有看到这些我才能笑得出来,才想更好地工作,成为更有魅力更让你欣赏的男人。高中的时候我给你写情诗你说我只会生搬硬抄,这次我认真学习了一下,给你写了十首,我念给你听,第一首叫《相思》。”步少文深吸一口气,“啊!我的月亮——”
嘀嘀嘀!嘀嘀嘀!
明震都听傻了。直到厨房里的定时器响了他才惊醒过来,一时间忘了该先迈哪条腿。
——谈恋爱是这样的吗?
明震有点慌,借着煲汤进了厨房拉上门,心情久久无法平复,原本要放姜却差点把刀扔煨罐里。
明明整整听了叁首让她哭笑不得的“情诗”才好说歹说让少文先上楼洗澡换衣服。
“那我洗完澡能下来跟你一起吃饭吗?”步少文圈着明明的腰,期盼的眼神像极了求喂的小奶狗。
“这……”明明回头望了眼厨房的方向。
“大哥,我能下来蹭饭吗?明明说大哥的手艺天下一绝只此一家,我能有幸尝尝吗?”步少文歪头冲着厨房大声喊道。
明震没有转身,也没有应答。
明明伸出食指推了一下少文的额头,正要哄哄他。
明震突然抽了几双筷子走出厨房“哗啦啦啦”放到餐桌上。
“……”明明鼻子一酸又有点想哭,但更想笑,开心地笑,放纵地笑!
步少文笑笑,凑近吻了吻她的小嘴。
“大哥,要不我就在这儿洗吧,省得还要——”
“滚!”明震吼道。
“好咧!”步少文爽快起身,在明明耳边小小声,“宝宝等我哦!很快的。”
“快去吧你!”明明一巴掌拍在他又窄又紧的臀部上。
亏她不久前还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他变得细腻平和了,现在一看,得!溜了一圈回来还是当年那只泼猴!
暂时不去想那只泼猴,明明走进厨房抱住哥哥的蜂腰,将小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哥,谢谢你一直这样纵容我。”
“我难道不是天底下最该纵容你的人吗?”
“……是啊。”明明灿笑。
“还有谁?一起说了吧。”
早晚要王见王,明明也不扭捏。
“晏初飞,你知道的,是一个特别有魅力的演员,有个外号叫千面燕,荧幕上变化多端,生活中是个很温柔很包容的人。
韩珒,做公关行业的,工作上很靠谱,生活中有时会不着调,但总体来说还是挺有味道的,不说话的时候气质很迷人。你喜欢我这件事就是他分析出来告诉我的。
华云楼,是个富N代,但不像纨绔子弟,是个很直接很让人放心的人,长得特别特别好看!
还有一个,林复,第一眼看上去是最不靠谱的,但性子挺单纯的,和他在一起非常轻松,只要我笑了他也会笑,这点真的是特别可爱。”
明明笑着一一道来,对于自己的眼光,她自信心爆棚!
然而明震听完她的介绍,转过身面对她,俊脸上挂着难以形容的表情。
她说的和他查到的是同一批人吗?
温柔包容?不着调?直接?单纯?
她一定是被骗了!
怀着疑虑,明震没有急于求证。
是真是假,他见到了自然会有判断。
捏捏明明的小脸,“行了,我都知道了,出去吧,我要准备食材,做你最爱吃的芙蓉肉。”
从她接受他的那一刻他就想得很明白。他改变不了血缘,注定无法给她最圆满的婚姻和家庭,那就让他做她一生的守护者,陪着她,爱着她,和她一起守护她想要的幸福。
他希望往后余生,她都只有幸福,没有遗憾。
给她,他拥有的一切。
不到十分钟,步少文就拎了瓶香槟一身清爽带着浴液的香味回到明明面前,继续朗诵剩下的七首情诗——
啊!住在我心中的姑娘!
……
……
晚上六点半。
“今晚,我能留宿吗?”餐桌上,步少文放下空碗打了个饱嗝,问道。
明震:“……”第228章外圆内方
周二,明明一出门就见步少文好整以暇地等在门口。
“大哥早!”步少文冲明明身后的明震问候道。
明震:“……”
冷睨了步少文一眼,明震低头吻了吻明明,“中午回来吃饭。”
“嗯。”明明柔和地点点头。
“大哥请多煮我一碗饭!不,叁碗!大哥的厨艺真是绝了,难怪明明在外面吃饭总嫌不好吃!”
明明:“……”
“这样吗?”明震问明明。
明明能说不是吗?“当然啦,外面做的哪能跟你比。”
明震微微笑笑,连带看步少文的眼神都有了点温度。
“大哥我们先走啦!”步少文挥挥手。
“……嗯。”
进了电梯,明明看着步少文不禁好笑,“你干嘛?在我哥面前装样子。”
步少文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牵起明明的手十指相扣。
“你不喜欢我和你哥友好相处吗?”
一听这话,明明探究地看着他,“在剧组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步少文讶异,“我的表现那么奇怪吗?”松开手转而搂着明明的肩紧拥在身侧,“别担心,我只是不想浪费在你你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与其跟其他人争风吃醋互相敌视对抗,不如随意一点开心一点。更何况,那是你哥,我要是不礼貌惹你生气了怎么办?”
步少文说的情真意切,明明想了想,回搂住他的腰身,“听说李导非常擅长调教年轻演员,一部片下来就让人脱胎换骨,不仅是演技,往往连个性也有所变化,看来传言不虚。要是再有机会见到他,我是不是该好好谢谢他?”
“哈哈!你说聿哥那个老婆奴?他才没空调教我,每天不管拍成什么样都雷打不动准点收工跟老婆煲电话粥,剧组的人都说他这导演只是兼职,主职是十八孝老公。”
明明也听乐了,步少文见她有兴趣便一路讲了不少导演李聿的八卦。
因为步少文要回华烁,所以两人坐了VIP电梯上楼。VIP电梯仅限大厦里各家公司高层使用,晏初飞有给明明权限卡,明明还没用过,平时也没必要。
步少文先送明明上楼,临别还索了个香吻。深情地目送明明消失在视线,步少文才后退进电梯,俊脸上笑容不再。
过了一会儿,少文淡淡笑笑,下到华烁的楼层。
进了华烁,步少文开朗地跟每个人打招呼,新员工们都很意外步闻之私下居然这么活泼随和,跟黑料中的说法完全不同。老员工们也很意外,毕竟以前步少文不说高冷吧,孤僻还是有点的,现在这样子是几个意思?被黑久了要改善形象口碑?
“晏哥呢?”步少文见到Mary周便问道。
Mary周端详了一下步少文,点点头,“李导果然会调教人。”
步少文龇牙,“哎,周姐,我本来就是这个个性好不好!”
Mary周大笑了几声,“知道知道,之前是被低谷压抑了天性,现在恢复了就好。晏董刚开完会,现在应该回办公室了。”
“好咧,谢谢周姐。”
Mary周看着步少文的身影露出老母亲的微笑。
她一向偏爱这种少年感强又活泼的男生,当年步少文刚火的时候她就开始关注他了,甚至代表华烁跟步少薇接触过想签下他。
那时的步少文浑身都散发着少年特有的朝气,俏皮、骄傲、大胆、冲劲十足,傻帅傻帅的,后来……不可避免地被残酷的现实毒打,差点一蹶不振。
那其实是可以预料的,就像某位小鲜肉说的,在这个圈子里,身怀宝藏总会遇见一些饿狼。没有足够的力量自保,从云端到贱泥不过一瞬间的事。
就算背靠晏董这棵大树东山再起,但几年的挫折也让他朝气尽失,满眼的冷漠和戒备,这样的姿态在圈内混,注定举步维艰。
而现在……Mary周笑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样“外化而内不化”的性格是最好的。
步少文自然不知道只是一个照面就让Mary周生出那么多感慨,他来到晏初飞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来。”
看到步少文,晏初飞放下了手中的笔,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
“结果出来了吗?”
步少文摇头。
晏初飞沉默了一会儿,“坐吧。”
给步少文倒了杯清茶,晏初飞也坐了下来。
“也不需要过度担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就算结果不理想也会有办法的。”
步少文轻笑,“您这算安慰吗?”
“……不算吗?”
“正常不应该是说,‘一定是良性的,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得肺癌’。”
晏初飞不语。
步少文在杀青前一天突然咳血,照CT后在肺外周发现了轮廓完整的圆形肿块,疑似肿瘤,已经做了病理活检,只是步少文没等结果出来就上了回国的飞机,行李箱都扔在了酒店让人给寄回来。
肺癌,目前死亡率最高的恶性肿瘤之一,往往发现就已经是晚期,5年存活率不到20%,甚至……相当部分的患者熬不过第一年。
“和明明分手后又被封杀,我一度把自己关在房间一包接一包的抽烟。尼古丁能稍稍缓解我失去她的痛苦,甚至能让我在烟雾中看到幻觉。那样的日子我过了近两年,就算得肺癌也不足为奇。”步少文语气平淡舒缓。
“一切先等活检结果出来,工作上的事我会给你处理好。”晏初飞道。
“谢谢晏哥。”
“不告诉明明吗?”
“不了,不想让她担心,”想到明明,步少文露出了令人动容的笑容,“以前我只知道我爱她、恨她,害怕失去她,所有的感情都源自本能,从来没想过爱她这件事对于我的意义。直到这次,我悟了。”
“悟到什么?”
“能活着,能被这么多人喜爱、支持、关心,能有自己喜欢的事业,真的是特别美好的事情。而在这所有的美好之中,她是我最纯粹的快乐。只要看到她开心,我连死都不怕。”
“要是我这里,”步少文点点胸口,“真的是癌,到了要住院的时候你就说我去拍戏了,我不想看到她担心难过的样子。”
“好。”晏初飞也不想说些没有意义安慰他的话,结果很快会出来,他能做的都会去做。
“晏哥。”
“嗯?”
“你是不是在明明公寓附近买了栋别墅,已经装修好了?”
“怎么?”
步少文腆着脸咧嘴笑道,“卖给我好不好?不过要先打借条,我没那么多钱。”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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