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我的贤淑温柔幼师妻子为了治好我的早洩障碍,和我一同踏上彻底堕落的“NTRS”深渊...作者:moncheri2026/10/03 发布于:pixiv第一章 溺爱我的贤淑温柔幼师妻子为了治好我的早洩障碍,和我一同踏上彻底堕落的“NTRS”深渊...第一章<一>凌晨一点十七分,我把车停在季华路边的充电站。埃安还剩百分之八的电,不足够我开到明天早上交班。充电枪插进去的时候发出咔哒一声,屏幕亮起来,显示预计充满时间五十五分钟。我调低座椅靠背,从扶手箱里摸出那包红双喜,抽了一根点上。佛山这个点的路上基本没什么车了,偶尔有一辆泥头车轰隆隆地碾过季华路,声音大得像要把路面掀起来。充电站旁边是一排宵夜档,炒粉的锅气飘过来,混着我自己车里的烟味,还有座椅皮子上那股散不掉的汗酸味。我今天跑了十四单,流水五百八,扣掉平台抽成和电费,到手三百出头。车贷这个月还差两千二。手机屏幕亮了,是许心宁的微信。“家长群又在闹,说下周环创评比要加急做,我可能要到兩点才能走。”后面跟了一个哭脸表情。我打字回她:“要不要我去接你?”“不用,你明天还要跑,早点回去睡。”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想再打点什么,最后只发了一个“好”。许心宁在南海那家民办幼儿园带中班,一个月到手六千出头,听起来不算太差,但她那个园长恨不得把老师当牲口用。今天环创,明天评比,后天师德培训,大后天家长开放日。她每天早上六点半出门,晚上最早七点到家,加班到凌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们订婚一年了,住禅城老城区一个两房一厅,月租两千八,养了一只橘猫叫肥仔。她爸妈在湛江老家,都是县城中学的老师,体面了一辈子,对我这个开网约车的女婿说不上不满意,但每次打电话都会问“房子看得怎么样了”。我爸妈在顺德,做了一辈子家具厂工人,攒了十五万给我当首付,但佛山的房价,十五万连个厕所都买不到。——————————————————————————————————————充电桩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提醒我,还有三十二分钟。我掐了烟,打开手机浏览器。其实我平时不怎么刷论坛,跑车太累了,有点时间就想眯一会儿。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手指头自己就点进去了。可能是下午在司机群里看到有人发了一张截图,是个什么论坛的帖子,标题写着“老婆被单男内射后回来跟我做爱,我硬得不行”。我当时在等红灯,瞄了一眼,心脏跳得特别快,前面的车都走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后面的车按了喇叭才把我拉回来。我承认,我硬了!不只是硬了,是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发麻的硬。现在充电站没人,我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点进了那个论坛。名字叫“四合院”,页面很简陋,蓝底白字,像是十几年前的网站风格。首页全是帖子标题,什么“绿帽老公的自述”“分享老婆第一次单约”“被调教成绿奴的三年”。我的手有点抖,随便点开了一个叫“我的淫妻小玉”的帖子。楼主叫“绿公好龙”,帖子从三年前开始更新。第一篇写的是他和老婆结婚五年,性生活越来越淡,他偷偷看绿文被老婆发现,老婆从震惊到接受,最后主动提出试试。文字虽然很粗粝,没什么文采,但细节特别多。写他老婆第一次去酒店见单男,穿了什么衣服,什么颜色,什么款式,单男怎么摸她,她怎么开始叫,他怎么在隔壁房间通过手机看直播,怎么一边看一边哭一边手淫。我看到一半就受不了了。充电站的灯惨白惨白的,照得我手机屏幕反光,我看不清自己的脸,但我知道我的脸肯定很红。鸡巴硬得顶在牛仔裤上,硌得疼。我伸手把拉链拉开一点,手伸进去握住,龟头已经湿了。我告诉自己不能在这里干这种事,但手指头根本不听使唤。我一边看一边撸,眼睛死盯着屏幕上的字,脑子里全是许心宁的脸。许心宁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下面是一条到膝盖的深色裙子,脚上是平底单鞋。她永远都是这样,素素净净的,说话轻声细语,家长都说她温柔。但就是这样一个许心宁,如果被人按在酒店床上,如果被人从后面进入——我射了!射得特别快,可能还不到两分钟。精液喷在手上,黏糊糊的,我赶紧抽了几张纸巾擦,擦完又擦座椅,怕留下印子。心跳还没平下来,胸口闷得发慌,像是刚跑完一千米。充电桩跳了,显示充满。我把手机锁屏,拉上拉链,发动车子,往家的方向开。———————————————————————————————————————一路上我都在想那个帖子。想那个“绿公好龙”的老婆小玉,想她穿着情趣内衣坐在别的男人身上,想她老公在旁边看着打手枪。想这些的时候,我下面又硬了。回到家已经三点二十。许心宁还没回来。肥仔蹲在门口等我,蹭了蹭我的脚踝。我换了鞋,洗了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就在枕头旁边,我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最后我躲进被子里,把亮度调到最低,又点开了那个论坛。这一次我看了两个小时。看了十几个帖子,有长篇连载的,有短篇分享的。特别是“笑谈风月”区几个帖子专门讲“如何引导老婆接受绿帽”。有一个帖子说,老婆的接受程度其实取决于老公的态度。如果老公表现得足够爱她、足够尊重她,很多女人其实愿意为了老公去尝试。帖子还举了例子,说可以先从语言羞辱开始,再慢慢过渡到远程玩具,最后才是单男。我看完这些帖子,下面已经硬得发疼。但我心里又特别矛盾。许心宁那么单纯,那么保守,别说单男了,就是看个稍微露一点的电影都会不好意思。我怎么可能跟她说这种事?她肯定会觉得我疯了。天快亮的时候,我听到门锁响了。心宁回来了。她轻手轻脚地进门,怕吵醒我,但我一直没睡,所以听得很清楚。她先去看了肥仔,然后去浴室洗澡,水声哗哗地响了大概十分钟。出来的时候我假装刚醒,翻了个身。“吵醒你了?”她声音很轻。“没,刚好醒了。”我看着她。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睡衣,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还带着加班留下的疲惫。她爬上床,在我旁边躺下,头靠在我肩膀上。“你今天跑了几单?”她问。“十四。”“累不累?”“还行。”她“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不到一分钟,呼吸就均匀了。我低头看她,她的脸很小,鼻子挺挺的,嘴唇有点干,没涂唇膏。她睡觉的时候喜欢缩着身子,像只猫一样。我看着看着,脑子里突然冒出那个帖子里的一句话:“我老婆第一次被单男干的时候,叫得比跟我在一起十年都大声。”我猛地闭上眼睛,把那个念头摁下去......——————————————————————————————————————<二>六月的一个周六,我们约了婚礼策划师在岭南天地见面。心宁难得不用加班,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衬衫和一条深蓝色半身裙,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她出门前对着镜子照了很久,又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扣上,再解开,再扣上。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怕显得太随便,又怕显得太正式。最后我帮她把扣子解开了一颗,她才笑了一下。婚礼策划师姓周,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打扮很精致,开口就是“咱们先对齐一下预算”。她拿出一个iPad,上面是各种套餐,从六万八到三十八万八不等。“你们大概想要什么档次的?”她问。我和心宁对视了一眼。许心宁轻声说:“我们预算大概……八到十万。”周策划笑了笑,笑容里有一种很职业的包容。“八到十万其实也可以做,不过场地就要选偏一点的,酒席可能只能选三千一桌左右的。你们大概多少桌?”“可能……十五桌?”许心宁看了我一眼。我点头。我爸妈那边亲戚不多,她爸妈那边可能多一些,十五桌是保守估计。周策划在iPad上划了几下:“那酒席就是四万五,婚庆布置两万,婚纱照八千,三金和戒指另算。你们戒指买了吗?”“还没。”我说。“那如果要一克拉以上的钻戒,基本上预算就要超了。”许心宁马上说:“不用一克拉,半克拉就可以。”她说完看了我一眼,像是怕我觉得她在要求什么。其实我懂她的意思。她一直都在替我省钱,订婚的时候连三金都说不要,是我妈硬要买,最后买了一个六千多的金镯子。她戴了两次就收起来了,说怕丢。从策划公司出来,我们沿着岭南天地的石板路慢慢走。下午四点多,太阳还很晒,心宁撑了一把遮阳伞,我个子高,伞沿总是碰到我的头。“程野,”她突然说,“其实我们可以不办酒席的。”“你爸妈不会同意。”“我跟他们说,他们能理解的。”“我不想让你受委屈。”她停下脚步,抬头看我。太阳晒得她额头出了一层细汗,鼻尖上也是。“我没有受委屈,”她说,“能跟你结婚我就很开心了。”我看着她。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一点都不像在说客套话。我伸手把她额头的汗擦了,说:“办,肯定办。我再多跑几个月夜班,钱能凑出来。”她抿了抿嘴,没再说话,但握紧了我的手。—————————————————————————————————————那天晚上回到家,我们半个月来第一次做爱。说是做爱,其实流程很固定。我先去洗澡,她后去。她洗完出来会穿那件浅粉色的睡裙,躺到床上,把灯调到最暗。然后我上去,她配合着我张开腿,我进去,大概三到五分钟,我射。有时候她会用手帮我弄硬,有时候直接半硬就进去。她从来不说什么,最多就是在我射完之后轻轻拍一下我的背,说“好了,睡吧”。这次也一样。我趴在她身上的时候,能感觉到她那里是干的。不是完全干,但绝对谈不上湿润。我进去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头,可能是疼,但她没出声。我动了十几下,脑子里突然闪过论坛上那个帖子,那个小玉被单男后入的画面。我一激灵,马上又软了。我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床上喘气。“怎么了?”她侧过身来问我。“没事,可能太累了。”“你今天跑了多少单?”“十几单吧。”她“嗯”了一声,把手放在我胸口:“那早点睡。”我看着她转过身去的背影,心里堵得慌。我知道她是在安慰我,她其实什么都明白。我早泄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还能坚持个七八分钟,自从开始看“四合院”那些帖子之后,反而越来越快,有时候两三分钟就完事。而且长度也好像越来越短,以前还能勉强算个平均,现在勃起之后也就十厘米出头,还偏得厉害,不能完全贴到肚子上。我偷偷上网查过,说是手淫过度会导致勃起功能障碍。我最近兩三個月手淫的频率,确实有点过了。每天至少一次,有时候两次三次,都是在许心宁睡着之后,或者跑车途中在车里解决。每次撸完都觉得空虚,但第二天又忍不住。我侧过头看许心宁。她背对着我,肩膀很窄,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点,露出白色的肩膀。我伸手想把她搂过来,但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我翻了个身,拿起手机,把亮度调到最低,又点进了那个论坛。首页有一个新帖子,标题是“老婆说我的鸡巴比单男小太多,当场我就射了”。我点进去,看了一半就硬了,比刚刚真的能插入小穴时硬得多。然后我躲进被子里,用左手解决了一次。射的时候我咬着嘴唇,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许心宁就睡在我旁边,呼吸均匀,什么都不知道。——————————————————————————————————————<三>坦白那天是七月二号。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因为那天是我跑网约车三年来第一次被乘客投诉。一个女的,从佛山新城上车,去祖庙,路上堵了二十多分钟,她嫌我开得慢,下车就投诉了。平台扣了我五十块钱,还发了警告通知。我心情差到极点,晚上收车之后没直接回家,在车里又看了一个多小时论坛。那天看的帖子特别多,什么“老婆被单男内射后的第一个晚上”“绿帽老公的自我修养”“如何让老婆心甘情愿当性奴”。每看一个,我就撸一次,撸到后来鸡巴都疼了,但还是停不下来。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多。许心宁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堆教案,肥仔趴在她脚边。她看到我回来,站起来说:“饭在锅里,我给你热一下。”“不用了,我在外面吃了。”她愣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又坐回去看教案。我换了鞋,准备去洗澡,走到她旁边的时候,她突然说:“程野,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脚步停住了。“我看你每天晚上都在看手机,看到很晚。白天又没什么精神。你是不是……”她没说完,但我懂她的意思。我站在那里,后背对着她,不敢回头。浴室的水龙头在滴水,滴答滴答的声音特别清楚。肥仔叫了一声,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我脚边蹭了蹭。“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她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出来她在发抖。“没有!”我猛地转过身,“绝对没有!”她抬头看我,眼眶已经红了。“那你是怎么了?我们多久没好好说过话了?你每天回来就是看手机,看完了就睡,睡醒了就跑车。我跟你说话你都在走神。程野,我不是傻子。”我看着她,她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在抖,两只手绞在一起,指关节都白了。我突然觉得自己特别不是东西。“心宁,我——”我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总不能说,我每天在看别的男人干别人老婆的帖子,一边看一边手淫,还幻想你也被人干。这话说出来,她肯定觉得我疯了。但不说,又能怎么办?“你说啊。”她站起来,声音大了一点,“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是不是我加班太多了?还是……还是你觉得我身材不够好?不够性感?”“不是!”我走过去想拉她的手,她躲开了。“那是什么?你说啊!”我站在那里,手还伸在半空,看着她满脸是泪的样子,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这几天积压的东西太多了,可能是论坛上那些话在我脑子里转得太久了,我嘴巴一张,就说了出来。“我看了很多绿文。”她愣住了。“什么叫……绿文?”“就是……老公看着老婆跟别的男人上床的那种文章。”—————————————————————————————————————空气一下子凝固了。许心宁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沙发扶手上,差点摔倒。“你说什么?”“我……我这两三个月一直在看这些东西。每天晚上偷偷看,然后……自己解决。所以跟你做的时候才会越来越不行,因为我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些幻想画面,你不那样,我就硬不起来。”我说完就后悔了。许心宁看着我,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她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最后整张脸都是惨白的。“你是说……”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蚊子叫,“你想我跟别的男人……”“我不知道!”我抱住头,蹲在地上,“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看那些文章的时候特别兴奋,比跟你做的时候兴奋很多。我觉得自己很变态,很恶心,但我控制不住。我每次看完都觉得自己不是人,但我第二天还是会看。心宁,我对不起你。”我蹲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她。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肥仔在扒拉猫砂盆的声音。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几分钟,可能更久。然后我听到许心宁的脚步声,她从我身边走过去,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门锁咔哒响了一声。我蹲在客厅里,把头埋进膝盖里。我听到卧室里传来很轻很轻的哭声,像是用被子捂着脸在哭。我想去敲门,但手抬起来又放下了。我拿什么脸去见她?——————————————————————————————————————那天晚上我在沙发上睡的。肥仔趴在我肚子上,呼噜呼噜地响。我一夜没睡着,脑子里全是许心宁刚才看我的那个表情。那表情里有震惊,有羞耻,有害怕,但最多的,是失望。第二天早上我听到卧室门开了。许心宁走出来,眼睛肿得厉害,但已经换好了上班的衣服。她没看我,径直走进厨房,给肥仔添了粮,然后拿起包就要出门。“心宁。”我叫她。她停了一下,没回头。“晚上……晚上我们谈谈好不好?”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开门走了。那天我跑车完全不在状态,差点闯了一个红灯,被一个骑电动车的骂了一路。下午四点我就收车了,去菜市场买了菜,回家做了饭。我炒了一个番茄炒蛋,一个蒜蓉菜心,还蒸了一条鲈鱼。许心宁喜欢吃鱼。她七点多回来的。看到桌上的菜,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去洗手,坐下来吃饭。我们一句话都没说。筷子碰碗的声音,肥仔吃粮的声音,窗外面小区里小孩玩闹的声音,特别清楚。吃完饭,许心宁放下筷子,看着我。“你说吧。”我深吸了一口气。“我三個月前偶然看到一个叫“四合院”的论坛,里面全是这种文章。我一开始只是好奇,后来就上瘾了。每天晚上你睡了我就看,有时候在车里也看。我越看越兴奋,跟你做的时候就越来越不行。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停不下来。”“你想让我怎么做?”她问。“我不知道。”“你想我跟别的男人上床?”她问得很直接,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想还是不想。“我……”我低下头,“我想象那个画面的时候会很兴奋。但真的让你去做,我又怕。我怕你被别人碰了之后就不要我了,怕你嫌弃我小,嫌弃我快。”许心宁沉默了很久。“程野,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你让我去跟别的男人上床,你觉得我是什么?我是你老婆,不是小姐。”“我没有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她猛地站起来,眼泪又掉下来了,“你每天偷偷看那些东西,偷偷自己解决,然后跟我做的时候脑子里想着别人。你有没有想过我躺在你下面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我配合你,我忍着你三分钟就完事,我从来没抱怨过一句。我以为你是压力大,是累,结果你是在想别的事!”她说到后面几乎是喊出来的。肥仔被吓得钻到沙发底下去了。我站起来想抱她,她一把推开我。“你别碰我!”她跑进卧室,又锁了门。我站在客厅里,听着她在里面哭。这次哭得比上次大声,是真的崩溃了的那种哭。我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我听到她在里面喊了一句:“程野你王八蛋!”我没有还嘴。她说得对。—————————————————————————————————————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们几乎没说过话。不是完全不说话,必要的交流还是有的。“肥仔的猫粮没了。”“知道了。”“水电费我交了。”“嗯。”就这些。除此之外,她早上出门比我早,晚上回来比我晚,有时候我到家她已经睡了,有时候她干脆在客厅备课到凌晨,等我睡着了她才进卧室。我知道她在躲我。这半个月里我没再上那个论坛。我把浏览器记录删了,把书签也删了,甚至把手机恢复了一次出厂设置。但说实话,删掉这些容易,删掉脑子里的东西难。我好几次半夜醒来,下面硬着,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差点又去搜。但一想到心宁那个眼神,我就软了。许心宁瘦了。肉眼可见地瘦了。她本来就不胖,现在下巴更尖了,脸色也不太好,黑眼圈很重。我猜她在幼儿园也没少哭,她那些同事可能都看出来了,但没人敢问。有一天晚上,我跑完夜班回来,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我以为她已经睡了,结果打开门看到她坐在沙发上,客厅灯没开,只有电视开着,在放一个什么综艺节目,声音调得很小。“还没睡?”我问。她没回答,拍了拍旁边的沙发。我走过去坐下。沙发不大,我们两个人坐着,中间隔了大概一个拳头的距离。电视里在放一个搞笑综艺,几个明星在玩游戏,笑得很假。许心宁盯着屏幕,但我知道她根本没在看。“程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你老实告诉我。”“嗯。”“你真的想看我被别人要?”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还是盯着电视。但我能看到她的侧脸绷得很紧,下颌线都出来了。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在微微发抖。我没有马上回答。我想了很久。“想,但妳不想的话,我绝不会再说想。”我说。她没动。“而且,不是因为我不爱你,”我赶紧补充,“是因为……我说不清楚。就是一种冲动。我看到那些文章的时候,会特别兴奋。我想象你被别人碰的时候,会特别硬。但每次射完,我又特别难受,觉得对不起你。”“那你是爱我,还是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工具?”“我当然爱你,我肯定。”我说,“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你。我只是……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可能是我自己太废物了,满足不了你,所以想用这种方式补偿你。”许心宁终于转过头来看我。客厅很暗,我看不太清她的表情,但我看到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你有没有想过,”她的声音很轻,“我可能根本就不需要那种补偿?”“我知道你不需要。是我需要。”“你需要看着我被人上?”“我……”我低下头,“我需要你快乐。但我自己给不了你快乐。你跟我在一起这么久,从来没有高潮过,对不对?”她没说话。“我知道你一直在装,”我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但其实我知道。你每次完事之后那个表情,我都看到了。你只是在照顾我的自尊。”许心宁的眼眶红了。“我查过,”我继续说,“很多女人阴道高潮的比例本来就不高,需要技巧和耐心。我两样都没有。我甚至不能保持硬到让你舒服的时候。我每次进去,没几下就射了。你还没开始,我已经结束了。”“所以你觉得把我交给别人,你就不废物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点火气,但更多的是难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每天看着你,都觉得对不起你。你那么好看,那么温柔,你值得被好好对待。但我做不到。我试过了,我吃药,我锻炼,我甚至偷偷买过延时喷剂,都没用。我越着急,就越不行。”许心宁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没想到的事。她挪过来,把中间的缝隙填上,然后靠在我肩膀上。“程野。”“嗯。”“你真是个傻子。”我没说话。“你以为我在乎的是高潮吗?”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我的肩膀传过来,“我在乎的是你。你每天回来闷闷不乐,你每天晚上偷偷看手机,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问。我怕问出来,你会更难受。”我喉咙发紧。“你早泄也好,尺寸不大也好,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你是我自己选的,我要嫁给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因为鸡巴大小就离开老公的女人吗?”“不是……”“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说不出话。“你想试,”她抬起头来坚定的看着我,“我们就试。但不是因为你废物,也不是因为你想补偿我。是因为你真的想要的话,我就一定会满足你,从来都是这样的。而且,我也想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明白吗?”我看着她。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但眼神真的很坚定。那一刻我觉得她比我勇敢一百倍。“你想清楚了?”我问。“我想了半个月了,”她说,“每天晚上都在想。我想知道你到底要什么,也想知道我自己能不能完成。我还没想清楚,但我愿意为了你而试试。”我伸手把她抱住。她靠在我怀里,没挣扎。“一步一步来,”她说,“如果你中途受不了,我就停。如果我受不了,你也停。你答应我!”“我答应你!”她在我怀里待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心跳加速的话。“你那个论坛上,有没有什么靠谱的人?”——————————————————————————————————————<四>许心宁同意之后,我又把那个论坛翻出来了。这次我没有偷偷摸摸,而是和她一起坐在电脑前看。她一开始很不好意思,看到标题就脸红,看到正文更是坐立不安。但她没有走,咬着牙一篇一篇看下去。“这些人真的......都是真的吗?”她问我。“大部份可能是编的,但有些许应该是真的。”“你怎么分辨?”“看细节。编的细节一般前后都对不上,而且和现实有矛盾,而真的细节会很琐碎。”她点了点头,继续看。那天晚上我们看了三个多小时,从“入门指南”看到“经验分享”,从“安全注意事项”看到“单男挑选标准”。许心宁全程表情复杂,有时候皱眉,有时候脸红,有时候会突然问我一些很具体的问题,比如“这个安全词是什么意思”。我一边回答一边心里打鼓。因为我其实也不是很懂,大多数东西都是论坛上看来的,没有实际操作过。——————————————————————————————————————第二天,我发了一个帖子。标题是“佛山夫妻诚心寻找靠谱单男/调教师”,内容写得比较克制,说了我们的基本情况,27岁和25岁,在佛山,未婚夫妻,想尝试轻度绿帽,希望对方有经验、健康、靠谱、尊重隐私。没有贴照片,留了一个专门注册的新微信号。帖子发出去之后,收到了一堆回复。大多数都是“报名”“加我”“我可以”,还有些直接发自己肉棒尺寸照片的,许心宁看了一眼就把头转开了。“这些人怎么这么直接?”她小声说。“论坛上就这样。”“我不喜欢。”“那就不理他们。”三天过去了,正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收到了一个私信。发信人的ID叫“黑”。头像是一张纯黑的图片,什么都没有。点进去,他的资料页几乎是空的,注册时间显示是2018年,但发帖记录只有几条,都是回复别人的问题。我点开看了几眼,他回复的内容不长,但很专业,比如有人问“怎么判断单男是否靠谱”,他回复:“先看对方愿不愿意提供体检报告和身份证明,不愿意的一律不考虑。”又有人问“第一次太紧张怎么办”,他回复:“不要第一次就做全套,先从语言和轻度肢体接触开始。”我翻完了他的所有回复,心跳越来越快。他的私信只有一句话:“看了你的帖子。方便的话,先视频聊一下。”我把手机拿给许心宁看。“你怎么想?”我问。她看了那条私信,又翻了翻黑的回复记录,沉默了一会儿。“他好像跟其他人不太一样。”“嗯。”“先聊聊吧。”我加了黑的微信。头像一样是纯黑,朋友圈只显示“三天可见”,什么都看不到。我发了一条消息过去:“你好,我是论坛上那个佛山的。”他回得很快:“晚上八点方便视频吗?”“可以。”“你未婚妻也在?”“在。”“好。八点我打给你。在那之前,你先想想三个问题。”“什么问题?”“第一,你们最想尝试的是什么。第二,你们的底线是什么。第三,如果过程中有一方受不了,你们打算怎么办。”我看了这三个问题,转头看向许心宁。她也在看我的手机屏幕,看完之后,她低头想了一会儿。“第一个问题,你回答,”她说,“你想尝试什么。第二个和第三个,我来回答。”“好。”———————————————————————————————————晚上八点,黑的视频电话准时打过来。我点了接听。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男人。四十岁左右,短发,戴一副细框眼镜,穿着深灰色的衬衫,背景是一面白墙,上面挂着几幅书法。看起来不像我想象中的那种“调教师”,倒像是大学教授或者公司高管。“程野?”他的声音很稳,语速不快不慢。“是我。这是我未婚妻,许心宁。”“你好。”许心宁小声说了一句。“你们好。”黑点了点头,“我先说清楚我的规矩。我不做违法的事,不碰未成年人,不碰工作场所,不传播任何影像资料。所有行为必须三方同意,任何一方随时可以退出。如果这些你们接受不了,我们现在就可以结束。”我和许心宁对视了一眼。“接受。”我说。“好。那说说你们的第一个问题。你想尝试什么?”我咽了一口唾沫:“我想看她被别人……就是,被别的男人。但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你呢?”黑看向许心宁,“你愿意吗?”许心宁沉默了几秒。“我不知道,”她说,“我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是他想看,我愿意试试。但我怕。”“怕什么?”“怕他后悔。怕他以后嫌弃我。怕我自己受不了。”黑点了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你的担心很正常。大多数第一次尝试的人都有这些顾虑。所以我的建议是,不要急着做,先签协议,在协议里会写清楚你们的所有边界。”“协议?”我问。“对。大部份调教内容是没有法律效力,但免责与知情必须有,这是对三方的保护。”我看了许心宁一眼,我们都对这未知的一步感到不安。“先不急着决定,”黑说,“你们先考虑一下。想好了再联系我。”他挂断视频之后,我和许心宁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话。“你觉得怎么样?”我问。“他说话让人很安心,”许心宁说,“不像那些一上来就发尺寸照片的人。”“嗯。”“但他,好像比我们所想的过于认真和专业...”许心宁想了想,说:“我有点怕...不如再看看别人?”“好。”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们又联系了三四个人。有一个自称“经验丰富”的,视频一接通就开始说一些很下流的话,许心宁直接关了。有一个倒是很礼貌,但问的问题特别多,从我们的收入问到我们的感情史,最后还问许心宁的三围,我把他删了。还有一个说自己是“专业调教师”,但朋友圈里全是广告,卖什么情趣用品的,一看就不靠谱。兜了一圈,最后还是黑最靠谱。“就他吧。”许心宁说。我重新联系了黑,约了线下见面......——————————————————————————————————————<五>正式见面那天,我们把地点定在了桂城千灯湖附近的一家大型高级商场里。那里有一家隐秘性很好的精品咖啡厅。因为是将要见一个要在我们婚姻里扮演特殊角色的陌生人,我心里那种难以言喻的自卑感又作祟了。为了不显得太寒酸,我特意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了预备结婚时定做的其中一套正装。而心宁则穿上了一套大方得体的白色连身裙,脚上是一双平底小布鞋。她把头发温婉地挽在脑后,脸上只化了最淡的素颜妆。这身打扮就像她平日在幼儿园里给孩子们讲课时一样,干净、纯洁、保守,透着一股让人不敢亵渎的良家妇女气息。我们在咖啡厅角落的半包厢卡座里坐下,十分钟后,“黑”准时出现了。他本人比视频里看起来更加内敛,穿着一件质地极好的藏青色休闲西装,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木质香调的味道。他没有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反而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在社会上打滚多年、沉淀下来的从容与优雅。互相介绍之后,气氛出乎意料地没有我想象中的尴尬。我们聊得十分轻松愉快。“黑”没有一上来就用下流的词汇刺激我们,而是像个心理医生一样,倒了两杯温水放在我们面前,用他那种平稳、让人安心的语调,分享他过去的调教经验。“很多夫妻走到这一步,其实不是为了追求单纯的肉体刺激,而是为了打破婚姻里枯竭的壳。”他看着心宁,眼神清澈而尊重,“调教,本质上是权力的让渡,是信任的重塑。我需要了解你们能接受的极限在哪里,但我更在乎的,是你们在这个过程中,心理的安全垫有多厚。”由于我们的倾谈很快乐,“黑”那种高知专业人士的身份,以及他展现出来的见识,让我们都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安全感。心宁原本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了下来。我能在桌子底下感觉到,她交握的双手不再像刚出门时那样冰凉出汗了。所以,经过将近一个小时的深谈,我和妻子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确认的信号。我们都决定了,要接受“黑”的调教。当我们将这个决定告诉他,打算正式开始讨论后续安排时,“黑”却微微摇了摇头。他喝了一口黑咖啡,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提及了接受他调教前的一个硬性条件。“双方是要签署具有约束力的免责与知情合约的。只有白纸黑字地划定底线,才能保证三方在失控的边缘都能绝对安全。”“黑”看着我们,话锋一转,“不过,在签字之前,我打算先让你们尝试一下。毕竟想象是一回事,身体的真实反应是另一回事。我们需要确认,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是不是你们潜意识里真正想要的东西。”说完,他从脚边那个质感很好的真皮公事包里,拿出了一个没有任何Logo的黑色厚纸袋,轻轻推到了心宁的面前。“去洗手间,把袋子里的衣物换上。”“黑”的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第一次展现出了他作为“主导者”的不可违逆。当心宁接过去那个轻飘飘却又仿佛重若千钧的纸袋时,我们两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我们都变得十分紧张,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因为我们都知道,我们终于要踏出这打破禁忌的、最重要的一步了。纸袋的封口贴得很死,但我们心里都清楚,里面装着的衣物绝对不简单......心宁咬着下唇,拿着纸袋站起身,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求助,有慌乱。我朝她点了点头,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了商场走廊尽头的洗手间。——————————————————————————————————————等待的时间被无限拉长。十分钟……十二分钟……十五分钟。我坐在沙发上,感觉如坐针毡。脑子里全是那些在论坛上看过的绿帽小说情节,我的鸡巴在西装裤里不争气地硬了起来,勒得我隐隐作痛。终于,走廊拐角处传来了极其生涩、不稳的“笃、笃”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我猛地抬起头。当心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时,我立即惊呆了。我甚至忘记了呼吸,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我竟然看到了一个我从来做梦都不敢去想象的妻子,活生生地出现在我眼前!或者应该这样说,我竟然看到了一个只在那些最下流、最淫靡的绿帽性幻想中,才会出现的无比性感的妻子。现在的心宁双颊变得十分通红,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的双手局促地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本能地想要遮掩身体,我能感觉到她极度的害羞和不自然。因为,现在的她,竟然穿着一件紧紧勒在身上的黑色蕾丝小马甲。一直以来,心宁因为从小受到严父的传统教育和监管,再加上毕业后为人师表的职业形象束缚,穿着总是过分保守,甚至连V领的衣服都极少穿。我其实知道她有着傲人的34D罩杯上围,但那永远是被包裹在宽大的T恤和毫无曲线的棉质睡衣里的。但现在,在这件设计极其淫靡的马甲挤压下,她彻底解放了。马甲的托胸设计极其霸道,硬生生地将她的双乳托起、聚拢,裸露出了足足三分之一的雪白丰满的胸部,以及那条深不见底、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傲人乳沟。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视线往下移。我看到妻子下半身竟然穿着一条极短的牛仔短裤。不,那根本不能叫短裤,那种夸张的剪裁,我只在深夜偷偷看的韩国性感女团的MV中才看见过。因为比起一般的热裤,这种牛仔裤的布料少得可怜,感觉更像是用粗糙的牛仔布缝制的一条内裤。短裤的下摆甚至遮不住她的臀线,妻子那原本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白皙丰满的性感肉臀,下半部分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从后面看,那勒进股沟的布料,根本就是一条牛仔布的T-back。然后,更让我血液倒流、大脑充血的,是妻子现在的腿上,竟然穿着黑色的吊带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银色的镶满闪石的细跟高跟鞋!我们相识这么多年,心宁是从来没有穿过黑色丝袜的,更别提这种带有浓烈风尘味的吊带款式。大腿根部那勒紧肉里的黑色吊袜带,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而那双高跟鞋,足足有三寸高,鞋跟细得像两根钢钉。这绝对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穿这么高的鞋子,还是那种只在深夜的夜店或者红灯区才会看到的款式。纯洁的脸庞,与这身堪称淫荡的装扮,那种极致反差的违和感,对我和妻子来说,都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冲击,狠狠砸碎了我们过去几年的平淡生活......—————————————————————————————————————心宁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摇摇晃晃。我能感觉到,当妻子以这副模样出现在这个灯光明亮、人流如织的高级商场时,周围空气流动的速度都变了。所有人的目光,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瞬间全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原本还在一本正经地喝着咖啡谈着生意,此刻全都停下了动作。我清楚地看到,他们用那种最原始、最赤裸、最色情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扫视、品尝着我那穿着得过分性感的妻子。他们的目光在她呼之欲出的乳沟里打转,在她暴露在外的半个臀部上流连,甚至有人毫不掩饰地咽了咽口水。而周围的那些女人,尤其是那些穿着讲究的贵妇或者带着孩子的年轻妈妈,则纷纷用一种极度鄙夷、厌恶的眼光去刺痛我的妻子。我甚至能听到隔壁桌传来的一声极轻的冷哼,她们交头接耳,直接把心宁当成了出来卖弄风骚的下贱妓女,或者是被老男人包养的、淫荡背德的小三。心宁终于走回了卡座,僵硬地坐下。因为牛仔热裤太短,她坐下的时候,大腿根部的肌肤直接贴在了皮质沙发上,勒得吊袜带更加明显。她浑身都在发抖,双手死死地抓着放在膝盖上,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里。我感觉到她十分不自在,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她随时都会崩溃,随时都会站起来尖叫着逃跑。但是,因为“黑”就坐在对面,他那种平静如水的目光仿佛有一种定海神针般的力量。我们都知道,这是游戏的一部分,是我们自己选择要踏出的第一步。所以在台下面,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冰凉颤抖的手,十指紧扣,死死地握紧。我在用掌心的温度向她表达我的支持。我懂她的羞耻,我也在承受着巨大的绿帽快感与羞恥的交织。感受到我的力量,妻子深吸了一口气,眼泪憋了回去,她终于打消了立即逃回洗手间换衣服跑回家的念头。接下来,“黑”招手叫来服务员结账。那个年轻的男服务员在找零的时候,眼睛几乎要掉进心宁胸前的雪白里,连零钱都差点递错。结完账,“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他没有再提出其他过分的要求,只是用那不容置疑的口吻下达了指令:“我要你妻子单独跟我一起,下楼去商场外面的便利店买点东西。你留在这里等。买完之后,她就可以跟你一起回家了。”心宁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抓着我的手更紧了。穿着这身衣服,单独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去人来人往的便利店?这绝对是对她心理防线的又一次重击。但我没有阻止。我松开了她的手,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去吧,我在这等你。”心宁看了我几秒,最终咬了咬牙,站起身,迈着不熟练的高跟鞋步子,跟在“黑”的身后走出了咖啡厅。我坐在原位,隔着咖啡厅的落地玻璃,看着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向扶手电梯。心宁的背影在黑色吊带袜和超短裤的包裹下,扭动出一种生涩却极其诱人的弧度。周围路过的人纷纷对她行注目礼。那一刻,我坐在那里,鸡巴硬得快要爆炸。脑子里疯狂地幻想着“黑”会怎么對她,便利店的人会怎么看她,这种亲手把妻子推出去让别人意淫的变态快感,将我彻底淹没。度日如年的半个小时后,咖啡厅的门再次被推开。妻子已经去洗手间换回了之前那套保守的白色连身裙,恢复了那平凡、温婉的模样子。只是她的脸颊依然带着未褪的高潮般的红晕,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她手上提着那个黑色的纸袋,慢慢走到我的面前。我站起身,没有问她经历了什么,只是默默地伸出手,跟她十指紧扣。她的手心全是汗,很烫。我们没有说话,牵着手,默默地走出了商场,回到了我们那个狭窄的出租屋。————————————————————————————————————————<六>回到家中,防盗门刚“咔哒”一声关上,心宁没有像往常一样去逗弄门口的肥仔,也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这半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甚至连鞋都没换好,就挣脱了我的手,呼吸急促地直接冲进了卧室。我愣了一下,赶紧跟了过去。卧室的门半掩着。我站在门外,透过缝隙,看到了让我血脉贲张的一幕。心宁跌坐在床沿上,裙摆已经被她胡乱地撩到了腰间,内裤褪到了大腿根。她从一个旧纸袋里,急不可耐地翻出了一根粉色的震动棒——那是我们两年前买的,但因为她一直放不开,早就落灰了。而此刻,她把开关打开後,直接将震动棒的前端粗暴地抵在了自己的私处,开始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疯狂而用力的姿态去手淫!我轻轻推开门走进去。这时候我细心一看,才发现妻子的小穴像是经历了特大洪水泛滥然后决堤一样,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连她裙子里面那条棉质内裤和大腿内侧的肌肤都完全湿透了,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心宁……”我喉咙发干地叫了她一声。心宁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一边用震动棒激烈地、毫无章法地刺激着自己的阴蒂,一边仰起头,胸口剧烈起伏,用一种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和哭腔的语调,断断续续地向我倾诉。“程野……剛剛......我里面……什么都没穿……”她喘息着告诉我,原来早上在洗手间换上那身暴露淫荡的马甲和热裤时,里面是真空的,根本没有穿内裤!“商场里的冷气……吹在下面……好凉……”她闭着眼睛,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我不习惯穿高跟鞋……重心往前倾……屁股只能撅着……胸也只能挺着……途人的目光……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像要剥光我一样……每走一步,摩擦着……我都觉得好羞耻,可是……可是带来了极大的兴奋!”我站在床边,听着她平时那温温柔柔的嗓音此刻变成最淫靡的催情剂,我的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更甚者,她一边疯狂地揉弄着自己,一边告诉我刚才在便利店发生的事。“‘黑’……带我进便利店……人很多……他故意让我去拿货架最上面的东西……”妻子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他买的……是好几盒特大号的加大装避孕套……还有最大支装的KY润滑剂……”听到“特大号”三个字,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随即又涌起更变态的快感。“付钱的时候……那个收银员是个年轻男的……他故意放慢手脚……拿着扫码枪,目光一直没有从我的乳沟里离开过,死死地盯着看……后面排队的人都在看我……”心宁的声音拔高了,带上了一丝濒临高潮的尖锐:“那时候我既感觉到很羞辱,觉得对方一定、一定是把我当成了出来卖的妓女或者援交女,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另一方面,我的下体却变得更加湿润,那种被人视奸的快感……让我更加的兴奋!我一路上都在夹着腿走路,淫水流得大腿全是……”当回想起那个片段时,妻子彻底放开了所有的矜持。她真的觉得自己很变态,怎么会变成这样?但这种破禁的快感真的太刺激、太兴奋了。“啊…♥…程野……我不行了……啊~♥!”最后,在毫无顾忌的大声呻吟下,妻子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一股晶莹的液体喷溅而出,她终于用这根震动棒,迎来了她人生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狂暴的高潮。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湿透了额前的头发。我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切,内心真的复杂到了极点,矛盾得快要撕裂。一方面,我深深地觉得自己是个垃圾,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妻子终于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高潮,但这个高潮却不是我这个做丈夫的带给她的,而是由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黑”,仅仅用几件衣服和一个场景设计,就帮她完成了。我的无能在这巨大的快感面前被无限放大。但另一方面,一回想起早上妻子穿成那个婊子模样走在人群中的画面,听着她刚才嘴里喊出的那些淫荡的话语,我的小弟却在这极度的屈辱中重获新生、再现雄风!它在我的裤子里硬得发疼,青筋暴突,比过去大半年的每一次都要更硬、更胀、更烫。——————————————————————————————————————当我从这种矛盾的沉思中回过神时,我发现床上的心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她直接当着我的面,再次从纸袋里拿出了那件黑色的蕾丝小马甲和吊带袜,极其生涩却又极其坚决地往自己身上套。片刻后,眼前再次出现了早上那个穿着得性感、淫荡的妻子。原来,深爱我的妻子在平息了高潮的余韵后,亦敏锐地感受到了我裤裆处那夸张的鼓胀。她知道我正处于极度兴奋的状况中。为了我,她甘愿再次化身成我所期盼的、那个堕落的模样。心宁跪在床上,膝盖分开,黑色的吊带袜在白皙的腿上勒出肉感。她伸手解开了我的西装裤拉链,将我那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释放出来,然后用她那双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还微微发抖的手,握住了它,落力地、温柔却又带着一丝生疏的狂野,为我打起了手枪。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我一百八十度转变的、平日里高洁此时却性感淫荡的妻子,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纯粹的肉体快感。“啊……要到了……快点!”这一次,我没有出现两三分钟就早泄的情况。足足十几分钟后,伴随着一声低吼,我将浓稠的精液喷洒在了她黑色的马甲和雪白的胸脯上。量十分充足,这是我大半年来最酣畅淋漓的一次释放。心宁用纸巾轻轻擦拭着我和她身上的污迹。当两人都完全冷静下来,并肩靠在床头时,黑暗中,只有交错的呼吸声。我们都知道,这踏出的第一步十分成功。比想像中的成功更多...更多。它打破了我们婚姻的死水,所以我们下定决心要继续走下去,尽管这可能是一条充满未知、没有尽头,而且永远无法回头、彻底堕落的“黑”路。当天晚上,我们再次联络上黑,只不过这次是由妻子单独跟他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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