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手青】(60-69完结)作者:无声悲鸣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02 17:02 已读32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60.“后悔”

脑袋死机般暂停一瞬,一片空白又被迅速烫烙上两个字——可笑。
胡愚获胸膛缓慢的起伏,独自在房间中汹涌的情绪在这一刻平静了,或是说,止住了。
她眼里没有欣喜,更没有震惊。似乎早就料到,但又并不期待这个问题的到来。
何文渊有很多机会问的。
哪怕是把她关在这里之前,或魏停做手术的时候,海边游玩、带她逛商场...甚至是他第一次出现在见手青那个晚上。
在此刻问出这四个字,胡愚获想,他何文渊才是蠢货。
她被他关在这个封闭空间,钉在床上,手腕脚踝套上镣铐,金属环不容她挣扎半步,甚至不允许她转身。
然后他摆出似乎受伤又似乎眷恋的表情,语气里含着暗暗的哀求,问出“你爱我吗”四个字。
胡愚获移开了眼神,因为持续太久的抽泣声音沙哑,她说:
“你爱我吗?”
她语速快,声音也轻,眼神不知聚焦到何处。
“我爱你。”
他抢答,没有一丝一毫犹豫,甚至因为答得太快以至于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的真心。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他语气近乎哀求,并不期待她因为自己的话出现感动之类的反应,但是看着她一动不动仍不聚焦的眼神,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翻江倒海,一股子酸疼从胸口蔓延到喉头到鼻腔。
胡愚获其实张了张嘴的,可是能说什么?说“我早就知道”?还是“你做的事情像是恨我”?没有必要,两个人早就心照不宣的装作是个秘密,在不适当的场合被戳破。
“我爱你...”
她开口了。下一句却是——“你会放我走吗?”
胡愚获眼神落到了何文渊脸上,她需要仰头看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偶尔的平视机会,也是何文渊高高在上的给予的。但此刻,她觉得某种程度上,在某一个更深的地方,她站在高处了。
他的表情有些受伤,胡愚获看到了。以前他不小心把她弄疼了,或是有什么别的摩擦,他就会这样。
眉毛皱着,眉头处却微微上扬,像个小八字。
摆出这样的表情,求她垂怜着爱自己一下?
她难得的,有些奇妙的感到了,快感。报复一样的快感。
何文渊对她的问句沉默了,胡愚获无法理解却也料到,于是再度开口。
“我不爱你。”
明明自己手脚被绑着,甚至于尿道都被封闭了,但是她一定占据了一个高地,让她在此刻说出这样的话,还觉得自己切实的让男人不快,甚至受伤了。
“为什么?”
他急切,捧住了胡愚获的脸,强迫着对视。像个小孩一样,白天调皮过分了,晚上家长不让他再吃那颗糖,而他呢,他早就忘了自己白天调皮的事情,只想着,晚上应该有颗糖,一直都有的,只要他想要,那颗糖就在那个罐子里等他去取。
“你爱我的,我们以前那么好过。”
“我们难道一直都那么好吗?”
脸颊出忽然有一滴温热,奇怪,明明是温的,却刺得她觉得有些灼烧。
他的泪砸到了她的脸上。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流下眼泪。
何文渊,你此刻在想什么呢?急于证明自己从来没有弄丢过她?还是真的体会到她在自己掌心流失后,终于感到忏悔吗?
“...说你爱我。”
他跨坐在了胡愚获身上,头垂了下来,靠在她细弱的肩颈,眸子正对着她的锁骨窝,如果眼泪多的话,那一处也能被他填满。
她觉得很没意思。说那些话时是真的想着,能让何文渊难受。但那些故意伤害后的快感,在他眼泪滴下那一刻早就消失了。经历过对方掉泪自己心中不忍的情绪后,再回看曾经何文渊在暗处看着她摸爬滚打五年。明明,他的心才是最狠。
“...求你,蠢货,说你爱我,你爱我的...”
“你那天还说爱我、还说只给我一个人...”
“那是做爱的时候说的胡话,这你也要摆出...唔..!”
他封住了她的唇瓣,因为没进水有些干裂,吻得太用力,干裂出来的口子有些刺痛,胡愚获想,肯定渗血了,又被他吮吸到看不出痕迹。
他的手有些凉,摸到她的腰上时,她冰的一激灵,想要躲,身体却被束缚住,只能任由那只手攀升,到她的乳房。
乳头被男人捏在手里摩挲,直到她第一声喘出来,他才松开了她的唇瓣。
“...你开始叫床之后,就不会说那些难听的话了。”
何文渊慢悠悠起身,仍是跨坐在她身上的姿势,皱着的眉头也松开不少。
“你疯了...!唔嗯...何、何文渊...!“
“我就是疯了,蠢货。”
两个奶头在男人手里,同时被狠掐了一把,又立刻松开,安抚似的揉捏摩擦。
“我后悔,你知道吗?我不该把你放在外面五年。”
他将她两团乳肉挤在一起,两个奶头也并在一起,单手捏住,另一只手往下探去,钩住了尿道棒置于体外的那一个小圆环。
“我应该一直把你放在身边折磨的,从五年前开始,一直。”

61.“你喜欢的话,可以继续”

“...你真是疯了!放...放开!”
何文渊的手指只是勾在尿道棒处弹了弹,就让她的气势立刻灭了大半,后面两个字,声线颤得不行。
闻言,他动作一顿,却没挪开手,微微俯下身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话出口,他盯着胡愚获,视线却迷茫了一瞬。他也搞不明白了,自己问的是她说的“不爱”,还是五年前的不忠。
“...那你呢?”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呢?
回应她的,只有下体一阵极烈的酸、麻、胀。尿道棒被他一把拔了出来。胡愚获下意识想弓腰,却因为被束缚得太紧而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我怎么?”
男人转身松开她腿上的镣铐,掰开她两腿搭在了自己肩上。
“我不该吗?蠢货,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他说这些话时,一只手已经将皮带扣解开。
“...我不管你说什么,什么只是想去找工作、没有真的想离开...”话语间,他已经掏出他仅有半硬的肉棒。“我只是想我们能回到以前那样,没有秘密,你的一切所有一切,我都知道,我都帮你...很困难吗?”
他的眼睛已经不红了,似乎又想通了什么,刚刚那滴泪更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胡愚获觉得也许是错觉,毕竟没有人会在刚暴露出脆弱的下一瞬,就捏着鸡蛋大小的龟头滑过她的穴口。
“帮...?”她觉得,这个词用的不要脸了,“你只是掌控我...”
“随你怎么说,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过得没有差过...这不是帮吗?”
看着他的肉冠一次一次滑过她早就湿润的阴唇,那根掏出来的棒子也逐渐可怖起来。青筋从根部一点一点攀上,柱身也硬出了微微向上昂头的弯曲弧度。
“你现在太多秘密了,那么多事情不告诉我...还有你的想法,也不告诉我。你明知道,不管你的要求是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已经足够硬了,肉冠抵住她的穴口,刚入了一点,他的手不再握着根部,而是掐住胡愚获的腰,极缓慢的推进。
“嗯...我早就提过我想要什么...”
“这种我不理解的,不算。”
蛮不讲理的说着,动作也蛮横极了,猛地挺身,整根肉刃直达最底部,毫不客气地在里面碾磨过骚点,撞向宫口。
看着胡愚获瞬间迷离的双眼,脖子都被顶的一梗,他不依不饶的在深处顶弄数下。
“...说什么要自由,你的生活里只有我,还不够吗?”
“嗯唔...出去一点...”她已经有些茫茫然了,“不是什么自由、不...”
“我知道。”他一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擦着她的阴蒂,“你不是要自由,不是要和我划清界限...你只是不信任我,如果像以前那样全身心的依靠我,你永远也不会安心...”
他从头到尾都知道。早就不是什么包养,胡愚获和他一样也默认了这样纠缠不清的关系。她也不想斩断这份缠绕成一团的红线,相反,更有可能是接受了这样的发展,才会急于去确定自己在社会上是有容身之处的。否则她永远不会安心,永远会担忧他再度离开后自己的未来。
尽管知道,他还是固执的,想回到最原本的那样。
“我不会再离开你,你不需要担心那些...嗯...”说着,他再度猛插到底,她不受控的收缩内壁,挤压得他发出一声闷哼,“我以为你过了苦日子,会更想念我在你身边的...早知道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当初一定不会让你走...也舍不得。”
在她已经分不出心神去关注这些话语的时候,终于听到了他真正的内心剖白。
“啊...哈嗯...舍不得、舍不得就...嗯啊...轻一点啊...”
胡愚获早就没有精力去分析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整个腰身挺起来抖,搭在男人肩上的双腿也控制不住轻微抽搐着。
“这么舒服?抖成这样?”他歪歪头,短硬的发丝蹭过自己脑袋旁边她的小腿,一只手掐了掐她的阴蒂,“说话,舒服了?”
小腿肌肤被男人的头发摩擦的触感有些奇妙,再加上他让她开口的同时又往里凿了几下,她抖得更厉害,“不舒服...绑着、绑着不舒...嗯啊啊..!”
两人的肌肤紧贴着碰撞,他真的用了大劲,胡愚获大腿根部和臀肉的连接处被撞得啪啪响,泛起微弱的红。
“不舒服啊...”他缓缓地抽出那根早就被濡湿的肉刃,甬道里淫液过多了,抽出的时候发出咕啾一声,肉冠顶端还牵着一根淫液,“那这是我的水?”
不等胡愚获回答,整根柱身直挺挺的狠凿到底,扑哧一声,架在他脑袋两侧肩上的两根小腿也紧着用力,连脚趾都弯曲起来。
“哈啊!要、要尿...要尿、停一下...轻一点啊...”
在她腰身因为过度的快感挺起的那一刻,何文渊伸手捞起她的后腰抬起一些,将整个人身掰到刚好适合他肉棒进出的弧度。
正面拱起来像一座小桥,但更像被他握在手里的飞机杯,胡愚获几乎要翻白眼了,被锁住手腕的那之后一会儿握拳,一会儿攥着床单、一会儿又抓着锁链。
也许是塞着肛塞的缘故,总觉得穴里逼仄,尤其是肉棒进出碾压内壁时,她不自主的痉挛收缩,换来的是更加粗暴的碾过寸寸软肉。
“为什么要尿?”
他恶趣味起来,一边抓着人的腰往自己阴茎上摁,一边问。
“舒服、舒服得...呃啊、要尿...”
听到她说舒服,何文渊扑上去,两手撑在她脑袋两侧。
腿被男人压着折迭到上半身,小穴被逼迫着摆出更加迎接男人进入的样子。
“别、嗯啊...别压...”
穴内那根棒子,挤压到尿道和膀胱,她几乎要憋得哭出来,哪知道这话刚落下,不过喘息两声,她的眼泪流出来的同时,尿道也再也控制不住。
感受到身下的温热,他都没往下看,只是盯着胡愚获意乱情迷的同时涌出的眼泪。
“没赶上呢,刚手铐解开。”他埋头,唇瓣擦过她顺着太阳穴流下的泪珠,身下动作却不停,胯骨不断地撞击着胡愚获臀后,“不过没关系,哭什么,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这神经病......
“不要在...唔嗯、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些话...!”
她才意识到何文渊刚刚压上来是为了解开手铐,但是现在已经尿出来,下床是不可能了,好不容易获得自由的双手......她灵光一闪,真的只是灵光一闪,还是在这样意识并不清明的情况下。
啪!
一耳光,
落在了何文渊脸上。
巴掌声响起的一瞬间,怕他生气,胡愚获意识清醒了大半,还没来得及发声,又被男人狠狠顶入搅乱。
他真发了狠,顶着脸颊上还带着五根指印的脸,去耕耘她的身体,入得深到像是要把两个蛋囊一起塞进去,宫口被顶开的酸胀从深处传来,快感像是一股股极强的电流贯穿她的全身。
“打也打了,开心了?”他抓着胡愚获的手腕提起来,正正好好按在他脸颊上那五根指印上,扬着那只无力的手往自己脸上拍,“还想打吗?蠢货,你喜欢的话,可以继续。”

62.“说爱我”

胡愚获当然没有再主动扇他,反倒被男人抓着手腕,往那五根清晰的指印上拍了数下,直到指印都看不见,那一侧脸颊都泛着红晕。
他松开了手里攥着的手腕,她身子已经瘫软了,无力的胳膊像一根绳结,松了手便落到自己小腹上,隔着皮肉感受着男人在自己体内进出的隆起。
软得像泡在春池中,又被他伸手打捞起来,跨坐在男人身上。
坐着也要往后仰,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背支撑着她立起身子,自身的重量全集中在交合处,又顶到底了,连脑袋都晕沉沉,被人捞了一把扶正,肉刃在体内换着角度磨蹭,她忽地弓起背,脚趾也蜷着,发顶抵着男人的锁骨。
“呜啊啊...!”
紧接着的就是整个小腹的痉挛,高潮来得突然又猛烈,逼得她靠在男人身上哭。
何文渊也在轻喘,埋下脑袋,嘴唇触着她的眼尾。
“好乖好乖...”随着他话语一同带出的热气,拂在她的侧脸,又激得人抖着身子颤,“说爱我,嗯?”
“你有...唔嗯啊啊...!”
知道她不识相,男人索性直接掐着她的腰,不顾她穴肉还因为高潮紧紧绞着肉棒不肯放,直将人抬起又往下摁。
“说啊,说爱我,”凿干数下后,他稍微降低些频率,贴在她的耳侧,“我可以温柔一点、按照你的节奏来。”
“......爱、爱你...”说出来了,他也没抓着她腰往自己棒子上捅了,她却哭得更厉害,哭得哼哼的,推搡着他的上身,“你先出去...”
他原本是不舍得的,或者是想再逗逗她,对上她明明红着却嗔怒的眼神,妥协一般把人抱起来。
肉刃撤出的那一瞬间,早就瘫得像汪泉水的穴肉合拢,“啵”的一声。
不等她休息,几秒的时间也等不了似的,肉棒被淫水浸染,在光下还亮晶晶的,就随着男人挺身的动作贴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着。
“还想听,再说一下?”许是被她说爱哄得心情大好了,他用自己被扇得滚烫的那张脸去贴她,“不说还操。”
“爱你...”她大喘着气,抬着手抹了把眼泪,“你不用休息的吗?我刚刚才...”
“操你的话,休息太浪费时间了。”他又顺着她的脸颊亲,“还想听...”
“操别人的时候呢?”
没来由的就是想发难,何文渊却答得很快。
“没体验过,可能就是因为憋太久了,所以很珍惜和你做爱的时间。”他仍贴着胡愚获的脸颊,如犬类动物表达或亲昵或忠诚一般,“你忘了说什么?”
“...”她有些无奈,白了何文渊一眼,“爱你...”
说得太顺口了,像是一直想说,一直在梦里说,一直回忆着以前如何说,一直演练着再次说出这句话是怎么说。要问胡愚获为什么这么顺口,她也答不上来了。不过她想,就像何文渊能在某一刻,忽然能承认自己有爱的那一刻,就能毫不犹豫的不再挣扎纠结一样。
白了他一眼,视线落在灰白的墙壁上,又慢悠悠回到何文渊脸上,不过因为靠的太近,他的脸在她眼里都有些模模糊糊。伸手将人推开,肉眼可见的他笑意降了些许,眉头又拧成一个小八字,好像谁欺负了他。
“我要出去。”
何文渊沉默了会儿,准备好的说辞在对上胡愚获的视线那刻,又咽下去,不自在的撇了撇嘴。
“...你不是说爱我吗?”
“你不让我出去就不爱你。”
“那就再...”
知道他要说什么,无非是把她弄到忘乎所以,或是逼着她说罢了。想到这,她又瞪他。
“那说的也是违心的。”
“现在是真心的?”他抓字眼功夫了得,红着得那半张脸像是醉了,事实上,他真的觉得自己被哄醉了。“可以出去,但是......”
他话没说完,一手撑到身后,去够蜿蜒在床沿上那条脚链。
活像何文渊肚子里的蛔虫,她立刻猜到了他想说什么想干什么,立刻回绝。
“你敢、你要是这样...”等到男人视线转到自己身上,她才继续说,“我就恨你。”
他有些不满了,虽然放下了手中那根铁链,但还是手撑在身后,没再去贴她,有些怨气的开口:“不要说这么难听的话。”
对视了几秒,还是他先泄气了,直起身子和胡愚获拉近距离。
“我怕你走。”
“我能走哪去?”她语气夹枪带棒,像是从何文渊那里学的,“走哪去何少爷找不到?”
“可是每天怕你走,我就不开心。”
“......我不会走。”
他似乎又被哄得醉了,不顾她带着无语表情,伸手捧住她的脸,额头抵额头鼻尖对鼻尖。
以为又要说什么腻歪话,胡愚获不自在的斜眼看着一侧,入耳却是男人极低又轻的声音:“我不信。”
“你有病吗?”胡愚获气得大喘气,又推开他,想起什么似的,气焰又消了大半,“我知道,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是我不对,但是起码现在,我们都给对方一点时间......”
是该向前看,早就该向前看,胡愚获也早就向前看了。不过以前想着向前看,无非是忘记以前的事情,好好工作好好生活照顾好魏停。谁知道兜兜转转向前看,眼前还是以前的人?
他不置可否,只是又有些躁动,不安分的肉棒蹭着她的小腹。
“停、停停。”推不动男人,她只得伸手抓住那根滚烫的棒子,一掌都包不完的东西,被她捏在手心仍在跳动着。“先说清楚,至少也要...先出去再做。”
“...勉强同意,出去了要听话一点,”他也不知道哪一刻明白了一味地压迫是不行的,也许是刚把她锁起来,自虐似的,吃完那个在他心里象征着和好如初的蛋糕那时。但现在显然有更重要的事情,光是想到胡愚获被绑着在他身下任君采撷的样子,他只觉得血脉喷张。“在这里做,再绑起来,有感觉一点,你不觉得吗?”
“不觉得!”否定的极快,感受到了主动权被自己拿捏在手,胡愚获转过身子拿起他的衣服扔到他身上,盖住大片肌肤。“你说了按照我的节奏来。”

63.“可以吗?”

如愿以偿,何文渊亲手给她披上衣服,抱着她离开了那个小房间。
被男人抱在怀里走过,她才知道这间小房间是个地下室,忍不住怨怼:“你真是个变态。”
“那又怎样,”死皮赖脸极了,“你才发现?”
她不说话了,确实早就这么觉得,只是没有说过。
......
等二人都洗完澡,天都快亮,那颗肛塞早早被取了出来,她舒服的伸展身子仰躺在床,无视何文渊因为她拒绝一起洗澡,而带着怨气的质问,只等着男人上来。
她猜到了,或者是凭她对何文渊的了解,他上床第一件事一定是贴在她身上。
也的确是这样,但她也不算被动,倒是主动转了个身子和他面对面。
“魏停呢?”
“你总这样。”
一开口问的不是自己,他有些不开心,温热的掌心从睡裙底部钻入,往上握住她的乳球。
“你还和小孩吃醋?唔...轻点。”
听了她的话,男人毫不犹豫地在她奶头上掐了一把,又逼得人软了几分。
“在我哥家。海城教育环境好,接过来了不如弄给何家。你带着压力也大。”
其实主要原因,是见不得魏停这么占据胡愚获的生活。他不说,胡愚获也猜到,尤其是意识到何文渊已经在这几年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后。
“你还有个哥哥?”她将那双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扒开,放在自己腰侧,“而且你就是吃醋了吧,以前怎么没见这样...”
“表哥。”他将人抱紧,想了想也不再回避,直接认了,“...是吃醋又如何?以前也这样,一直都这样。“
就像高中时候被何文渊送走的那只小猫,胡愚获不知道罢了。毕竟以前还装一装,现在演都不演了。没必要再装什么好好先生,毕竟再过分的事也让他做了个尽。
海城教育资源的确顶尖,胡愚获这方面挑不出刺,但还是想着:“我带着不也一样吗?反正我现在也在海城...这么麻烦别人,万一魏停和你表哥......”
“你又不是不能联系魏停,你随时想的话,我都带你去他家看。”他搂了搂胡愚获,贴得更紧了些,“你实在想一起生活,也过段时间再说好不好?”
她觉得他有些变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比如在最后加了“好不好”三个字。
“为什么要过段时间?”
“我想和你二人世界。”
“你......”她有些噎住,“算了,我睡觉了。”
“为什么说完魏停就要睡觉?你没什么别的关于我的想说吗?”
胡愚获已经闭上了眼睛,一整晚没睡困顿的不行,闭上眼几乎要立刻睡着,咬字也有些不清晰了。
“...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可以说。”
一句话就把他还有些不满的话堵了回去,他又被哄好。
迷迷瞪瞪的想着终于能睡个好觉......“不要抱那么紧我要喘不上气了!”
......
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何文渊先醒,却没起床,就搂着她戳戳碰碰。胡愚获被他吵醒,还迷糊着,窗外阳光已经有些刺眼,她虚了虚眼又要闭上,却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你以前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来抱着我。”
“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她有些头疼,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样粘人,但转念一想,以前二人随时都黏在一起,当然发现不了。刚想到这,男人已经勾了勾摆在她腰下的手臂,她便顺着他的意思埋到他的怀里,“今天方便去看看魏停吗?”
“可以,”他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发顶,“...想扇你。”
这句话得到的,当然是胡愚获一把把他给推开了,她气极,看着男人似乎毫无恶意的表情,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总之,她皱着眉,闭上了眼,似乎在等待,但更像迎接。
“想扇逼。”
闻言,她立刻睁开眼。
“你要不要脸了。”
“哎...那脸也行。”
他故作惋惜,惹得胡愚获眼睛都瞪圆了。
“我是在骂你。”
“原来是在骂我吗?”他也不气,置于她腰后的那只手稍微用力便将人拉近,“那...可以吗?”
胡愚获扭头看天花板都不看他,“这是去看魏停的代价?”
“不是。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他空出的一只手将她的下巴摆正,和她对视,“我只是问你。”
意识到男人在问什么,她只觉得羞,更不知道刚刚自己是什么心态,才做出闭着眼让男人扇的动作。于是顾左右而言他:“......你就是那种人。”
“别逃避话题,蠢货。”看出她在羞,关于她为什么觉得羞,他心里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可以吗,如果我真的想扇你的话?”
“可以什么可以...”明知她脸皮薄,非要问这种问题,“...看情况。”
“什么情况可以?”
她早像个鹌鹑一样埋了下来,还是硬着头皮答:“在我很想做的时候...”
这个回答无异于她对何文渊的行为不反感,甚至从性的角度来说,是喜欢的。尽管脑袋埋着根本看不到男人的表情,但她猜也能猜到,他现在肯定满脸戏谑。
“那我很想的时候怎么办?”
听出男人语气里的笑意和调侃,她有些羞愤。
“...怎么办怎么办、自己打飞机去,就知道问我!”
“打了五年飞机了,打不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皱着的眉头,“逗一下就生气,我为你守身如玉那么多年,可不像有些人...”
“打住!我知道了。”猜到何文渊又要说什么,她两手交迭在一起捂住他的嘴,“我知道了,我、看情况考虑...要不要满足你...”
“现在就想。”
听到这句话的同时,她几乎是弹射一样的坐直了身子。
“起床、吃饭、先去看魏停。”
见她边说边下床,他也坐直了身子,裸着的上身全露在被子外,扭着脖子活动筋骨还不忘问:“真的不可以吗?”
“再说我就要扇你了。”
“其实被扇也行,但是要比哪个更舒服的话还是我动手...”
他的话,被胡愚获将抱枕捂到他脸上强行叫停。
“不准再说这个话题!”

64.“我不会记恨你。”

何文渊的配合,对她来说其实挺难得的,从二人重逢开始算到现在,他愿意配合自己的次数也寥寥无几。
她难免不去想他何时会起什么坏心眼,但面对完全没有多余动作的他,反倒是有些因为不习惯而造成的紧张了。
二人已经吃完饭了,今天太阳大,风也大,原本只穿了条裙子,出门时何文渊又给她披上丝质衬衫外套,顺便,归还了她的手机。
男人在开车,脸上挂了副墨镜,似乎心情大好,等红绿灯时手搭在方向盘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跟着车载音乐的节奏轻敲。
副驾驶的车窗全部摇下,胡愚获披着的头发随着风扬起,她护着打火机点了支烟。
“之前就想问你,你烟瘾很大?”
“没有,”说着,她已经吸一口又吐出,“以前可能大一点,现在没有。”
绿灯亮了,他发动车子,“成习惯了?”
“差不多,没事做的时候就想。”
烟到底起个什么作用,其实没有用,她抽的第一根烟是做第二份兼职,在剧本杀店当DM的时候。晚上没局的时候老板就搬两箱啤酒来店里,几个员工凑在一起唠嗑。听人家侃大山,又讲点黄色笑话。她年纪小,常年生活完全被何文渊占据,刚出社会没多久那阵,唯唯诺诺又不怎么开口,唯一社交来源就是工作上认识的人。
虽然他们没欺负过她,但她也听到过另一个店员在后门抽烟时和朋友打电话吐槽,店里来了个不怎么说话的女的有点烦。教她抽烟的时候,她知道这些人有看笑话的成分在,但她就是想融入,天真异常的觉得能和他们多一些共同语言。
但事实上,即便她真的养成了烟瘾,但到离开那份工作的时候也没有得到一个能称为朋友的存在。
“在想什么?”
思绪被男人的话打断,她才回神,搭在窗外那只手里夹着的烟已经烧了一大截,她吸一口扔掉,摇上窗户。
“以前的事情。”
“记恨我没有早点来找你?”
“不。我不会记恨你。也从没有过。”
说这话时,她的手已经搭在何文渊的手腕上。他很快翻过手腕牵住,十指相扣。默契得好像这些年他们从不曾分开过。
尽管中午她还气愤的警告何文渊不要再说那些奇怪的话题,但她自己倒是忍不住开口了:
“起床那时候你说你想...为什么要问我?”
男人默了默,牵着的手也紧了紧。
“不该问吗?”想起来什么似的,他唇角一勾:“你喜欢直接一点?”
胡愚获对他时不时的恶趣味已经有点习惯,手上用力,用指甲掐了把男人的手背。
“之前没见你问。”
“之前还很...”他想说恨,这个字都要脱口而出了,在嘴里绕了个弯,就变了个说法:“讨厌你。”
“原来只是讨厌啊。”
“...你这阴阳怪气的语气,和谁学的?”
“你。”
打打闹闹间,胡愚获才发现面前光线变暗,车子快要驶入地下停车场了。第一次见何家人,她难免有些紧张。以前的魏家已经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存在,更别提这边能轻易覆灭整个魏家的存在。何况...自己的身份,也许、大概、应该是何文渊的女友...吧?
何文渊对她情绪变化敏感,数年来都没有变过,只是曾强装不在意,现在不装了。看出她的不自在,他扶着她腰进电梯,告诉她大哥比他好相处,不要想太多。
有些加油打气,但不多。
胡愚获实在想不到只能得到一句“比何文渊好相处”评价的人,是有多不好相处。
“只是比你性格好的话,那性格也太差了。”
“难道我性格很坏吗?”
话语间,两人已经走出电梯。一梯一户的设计,早在他们上电梯前何文渊就告知何泉在二人到了,出了电梯,入户门已经开着等他们。
胡愚获跟在男人身侧,进了那道纯黑的门,何泉在早就恭候多时,一旁坐着小小的魏停,正拿着Pad摇来晃去玩赛车游戏。听到门口人声,他转头好奇的看,一见来人就放下手中玩意儿跑过去。
简短的寒暄由三个大人进行,魏停站在一旁,抓着她的衣角。
老实说,相比何文渊,她反倒觉得何泉在的外观让人舒服一点。何文渊是挑不出什么毛病,但她总觉得长得太过于...尖锐了,用锋利这个词已经不足以概括何文渊在她眼中的形象,现在的她,也无法想象如果是第一次见何文渊会给出怎样的评价。
他介绍自己的时候,说的是女朋友。何泉在朝她礼貌示意,随即道:
“能正常来公司了?这么久了也追到了。”
......追?追谁?谁追她了?
诧异和震惊都被她埋在眼底,侧头看何文渊恬不知耻的接话,这人甚至露出了一副“知道就好了不要说出来”一般的表情。实在可恶。
确定了一下魏停的情况,几人刚在沙发坐下没多久,胡愚获便看着魏停直接问道:“你想在这里吗?”
“...我要一直在这里吗?”
魏停低着头看鞋尖,发问都有些纠结,看得胡愚获一阵心疼。哪怕是个宠物袒露这样不安的情绪也受不了,何况是自从懂点事了就想着办法不给自己添麻烦的小孩。没等何文渊表态,她急忙开口:
“当然不是。”
“那我可以再在这里待吗?”他刚拆线的伤口有些搔痒,但是早就被吩咐不能抓,那只手便握拳又松开的缓解,“泉在哥哥给我买了特别多的东西我还没玩,但是一直呆在这里,我会想你,所以就待一段时间再回去...可以吗姐姐?”
“怎么不问哥哥,要问姐姐?”
何文渊手肘抵在膝盖,撑着下巴看魏停。胡愚获生怕他这个时候插一句不让魏停回去,这也像他干得出来的事。
趁他还没再说下去,她抢着打断:“别理他,当然可以了。”
被人瞪了一眼,他也不恼,甚至轻轻勾了勾嘴角,曲着的上身也直起来靠在沙发椅背上。并没有对魏停去哪有任何干涉,默认交给胡愚获决定了。
算不上洗心革面。只是忽然发觉她的小脾气小想法,自己都很喜欢。

65.“我很受伤”

从何泉在家里离开,在电梯里胡愚获就忍不住发问:
“你哥说你追我很久。”
“我是这么和他讲的。”
何文渊脸不红心不跳,一点也没觉得哪里不对。胡愚获反将他的牵着的手甩开了。他默默将那只手搭到她的腰上,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那怎么讲,说我是去欺负你的?”
她哪知道该怎么答,只是觉得何文渊说在追她,挺不要脸的,这么想着,她将脑袋偏了偏,不去看身侧的男人,尽管自己半个身子都被拉过去贴着。
视线落在电梯镜上,不知道是这个小空间里的灯光原因还是如何,总之,她才发现自己气色好了很多,她一直不算黑,但是很暗沉、蜡黄,唇色却发白。如果街上小孩有这样的特征,都会被大人讲一句这肯定营养不良了。
研究许久,上车了她的第一件事仍是是拉开车顶的镜子,找自己这段时间还有哪些变化,好半晌才注意到车子半天没发动。
“怎么不开车?”
她回头,才发现何文渊视线一直锁在自己身上。
“...想抠。”
“你这下半身动物。”
她啪的一声将镜子拍合,双手抱胸,正准备语气不善的命令男人开车,就察觉到左边有什么东西逼近,何文渊已经靠了过来,手从她后背穿过勾住他的腰,脸也靠了过来。
“只是想抠,怎么算下半身动物?”他的手已经隔着裙子在她的大腿上磨蹭,单薄的布料被磨蹭得皱起来,“中午你就说不行,现在呢?”
“也不行。”
“真的不行吗?”她偏过脑袋,几乎要抵着车窗,男人步步紧逼地靠近,温热的鼻息时而打在耳廓,时而绕过颈侧,“感觉很刺激,把车窗打开,我在后面摁着你,你朝外面......”
“把车窗打开绝对不行!”
她愤愤打断,说着,又去推在自己大腿上蹭来蹭去那只手。
“脸红了,湿了吗?”没得到首肯,他就不深入,手掌隔着单薄的布料从大腿蹭到小腹,绕着圈极轻地游走,痒得她阵阵战栗,“不开窗,那可以自己把裙子撩起来吗?好吗?”
“......你都跟谁学的...”嘴上还在抱怨,她的手已经抓住了裙摆,撩起的动作到一半又停下,白花花的大腿根刚露出来,就不再动了。“很羞人啊。”
地下停车场光线昏暗,车内也没有开灯,唯一的光线来源是驾驶位和副驾之间的那块屏幕。这样的环境里,大腿露出的肌肤也模模糊糊,但男人的目光太重了,似乎穿透皱皱巴巴的布料,在抚弄那一处湿润的软肉。
“再撩开一点,好不好?”
他的手急不可耐的覆盖上去,握着大腿面上的肉掐抓吗,五指都陷进去。修长的手指盖在大腿内侧,顺着拇指一掐,藏在腿心的穴口都随着拉扯翕动。
“再这样我要回兆城了...”
这么说着,她还是耐不住何文渊这样磨人,手腕上抬了些许,露出内裤的边角。
“不要说气话。”他的手往里蹭了蹭,拇指顶端在内裤裆部滑动,大半阴唇和探出一个小芽的阴蒂被隔着内裤磨蹭数下。“什么时候湿的?”
“不知道...唔...”隔着布料,刺激似乎更甚些,她咬着唇,一副被挑逗到急不可耐的样子,“要弄就快点...”
“还想看你自己把内裤扯开。”
阴蒂越来越挺立,男人的指甲盖专攻那颗小肉球,隔着薄薄的布料极快的拨弄着。
“嗯啊...不要、你自己...啊...”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原本被一根手指拨弄阴蒂,被他整个手掌盖住那块濡湿的布料大力上下磨蹭着。
“可是隔着内裤揉逼更难受吧?”握着她腰的那只手紧了紧,让她往左侧靠了些,另一只手则捕捉到那颗硬到已经凸出来的肉球,食指拇指并在一起掐住轻转,“尤其是这颗骚豆子,不会更难受吗?”
“唔、嗯啊...我知道了、你先停一下...”
“不停,什么时候自己扒开了,我考虑要不要温和一点。”
说着,那手又换了个动作,转用中指和拇指一直掐着转,拇指顶端则在顶部,一开始是点弄轻敲,慢慢的变快、变用力,拨来拨去个不停。
胡愚获腰又在颤,松开裙摆,柔软的布料落下,层层迭迭落在小腹,盖在褪根,盖在他作乱的手上。
手背蹭着男人手心,一指勾住内裤裆部的一侧扒开卡住,整块湿淋淋的软肉便暴露出来。
何文渊动作停了,她清楚的看到男人喉结滚动,正想喘口气,顺便嘲一句他是不是渴了,就又听到他发话:
“把逼扒开。”
也许是因为真的“渴”了,他调笑的表情收了起来。
胡愚获听过这句话,他说的,而且说的时候语气很冷,同样的,那天也玩得很过。
否则,她不会随着他的表情变化自己也瑟缩了一下。
很轻的瑟缩,还是被何文渊捕捉到。
他立刻靠近了些,握住她腰的手也用力,把她往自己这边带。
“好吗?”
他又问。今天一天不知道问了多少个好吗行吗可以吗,原本胡愚获觉得耳朵要起茧子了,现在再听到,却觉得放松许多。
她收起那副受了欺负的样子,嘟囔着:“下半身动物...”还是伸手掀开了两边阴唇,整片湿软的穴肉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男人的手立刻覆盖上去,两指在上沾了点淫水润湿了,便对着穴口探入,一边在甬道里不深不浅的抠挖,一边开口:
“...怕我?”
“唔...没有。”
她从不觉得何文渊可怕。但心里这么觉得,身体却难免有一些...类似后遗症一样的东西,在男人特定话语、动作、表情下,难免会有些下意识的反应。
“你刚刚躲,”他手上动作不停,位于体内的两指轻车熟路的找到敏感点,上挑后不断抠挖,“我很受伤。”

66.她只是想吃一道菜而已

说实话,她不想控诉何文渊对她如何才导致她的闪躲,究其原因,是她不想讨论之前的事情。说好听点是欺负人,说难听点,是凌辱、是虐待。
懒得回应男人那句受伤,她轻轻歪了歪脑袋,便倚在了男人靠过来的脖颈处。
“没有躲你...嗯...”她咬着唇,不想让声音过于失控,“轻一点啊...”
躲了,明明就是躲了。何文渊想着,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胡愚获的辩解落在他耳朵里,像是干坏事儿被妻子抓包的丈夫,仗着结婚数年,哄人都哄得极其敷衍,一句“我没有,别瞎说”,草草了事。
“轻一点能舒服吗?”
揽着她腰的那只手往上游移,握住她的乳球掐捏。另一只手变本加厉的抠弄抽插,空出来的拇指剐蹭着被他玩到肿大的小肉球。
她已经有些痉挛,两手保持着掰开穴肉的姿势,身子颤个不停,连带着靠在男人身上的脑袋也蹭来蹭去。
“轻一点、也够的...唔...”
“不够的。”
他手上动作疯狂起来,强烈快感一遍一遍冲刷,她腰都被勾得挺起,嘴里胡乱求饶说要到了要到了,也没得到半点喘息的时间。
何文渊显然比她本人更了解她的身体,高潮后手指仍耸动不停,又是十来下后,他忽地抽出手指,紧跟在他手指后的,是那根被失控喷出的窄细水柱,浇在副驾地垫和前方。
听到嘀嗒的声音,她才后知后觉被男人弄得喷出来了,怨怼的话还没说出来,嘴又被淡淡的咸腥堵住。
“好乖。“
何文渊的嘴唇滑过她泛红的眼尾,轻轻吻过,嘴里在哄人,手却霸道极了。让她把自己的淫水尽数收回嘴里还不够,动作简直如同在对她嘴奸淫,两指顶端已经碰到她上颚后方那片软肉,还在压着她舌头逼她吮吸。对她因为喉口不适发出的呜呜声恍若未闻。
净会装可怜的衣冠禽兽。
这是她想到的第一句话。在脸和唇都被他吻了个遍才被放开,终于能够大喘气之后。
刚经历了激烈的高潮,胡愚获还有些迟钝,甚至没反应过来车子已经启动,就听到侧方悠悠传来的男声:
“要这样让我开车上街,是你的情趣吗?”
她还有些不明所以,车子已经开始倒车准备驶出车位,才察觉自己的淫态——裙子掀着,内裤那块小小的布料卡在一边,被男人玩到熟红的逼肉连带着那颗阴蒂全部暴露在外。
她急急忙忙整理自己的衣物,嘴里还不忘呛声:
“不害臊...”
......
二人去了餐厅,坐在顶层的露台边时,天边一片橘红。
点菜这种事一向是何文渊负责的,很奇妙的是,何文渊在这种生活小细节上从未让胡愚获感到不满,甚至做的很好。他记得所有细节,包括口味习惯,索性让他负责了去。
从很早前的某天开始,她已经不会再翻开菜单,何文渊也不再询问她的意见。二人早已养成并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
“要一个这个。”
听到对面她的声音时,何文渊已经点了几个菜,抬头看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至于什么地方不对,他又说不上来。只是将视线移到她手指指着菜单的地方。
“你应该不会太喜欢,今天午饭吃的有点晚。”
他下意识插嘴,他总是对的,也总是坚信自己对胡愚获的了解远超过她本人,但忽略了什么...他才想起来,胡愚获只是想吃一道菜而已。
餐厅里女士要求总是优先的,菜名已经写上去,何文渊也不再说,转而继续点餐。
何文渊总是对的。用餐到中途,胡愚获也这样想了。
盘子里的芦笋吃掉了,但中间的煎银鳕鱼只动了边角。中间部分软滑富含脂香,胃口好的时候一定美味。但就如何文渊说的,午餐吃得太晚,导致她胃口实在一般。
她忽然想起照顾魏停时在网上搜刮的育儿经,上面说孩子已经做出错误决定后,家长不能在事后添一句:“看吧,现在知道了吧”。她觉得,何文渊就是会说这种话的人。想着,她抬头看他,恰好对上他的视线,也看着他的眼神从她的脸上移动到餐盘。
他唇瓣张开了,话还没蹦出来,就又闭上。
胡愚获的猜想是对的。他非常想说,类似于“现在知道了?”或“不听我的吧”这样的话,但憋回去了。
意识到胡愚获只是想吃一道菜而已,是一瞬间的事情。
他的第一反应,是诧异。
他从没发现胡愚获连点菜的自由都没有,甚至固执的觉得,胡愚获在他身边已经拥有一切。但事实上,胡愚获连自己想吃的菜都无法选择。
他叫来服务生,加了两道菜。一道腌黄瓜文蛤,一道醋腌海螺片。
“解腻一点。”
他只说了四个字。也不算强忍,但憋得难受。这种时候不犯贱调侃她两句,不符合重逢后他的语言习惯。
她看出他的不自在,来自很小的细节——说话的时候用食指摸了摸眉头,掌心遮住了右眼。尽管他的神情完全没有变化,但这个人总是自信甚至自负的,不管是发号施令还是正常说话,小动作都很少,更别提这种有意遮挡自己和他人视线的行为。
于是她就着腌制清爽的文蛤和螺肉片,将香煎银鳕鱼中间脂香醇厚的部分咽下去,不忘开口:
“的确...你刚刚说得对,午饭吃太晚了,现在吃这个确实有点腻。”
给他调侃的机会了,胡愚获虽无奈却也准备好,好像哄孩子。但他的表情却更严肃了些。
“但你想吃,你喜欢就好。”
“...你明明就在忍着不说那些不好听的话吧。”
“...是的。”他对上胡愚获明显无奈的视线,自己却也有些无奈了,“但是你想吃,这没什么不对的,可能是我有些地方...”
错了。脑袋里面第一反应是这两个字的,但他又卡壳了,停了几秒,才补充道:
“可能是我有些地方稍微过头了一点。”

67.异地恋

也许没太大关系,胡愚获想,她自身习惯的弱势和没主见也是造成后续的重要原因,她享受也索取过,关系和相处模式的变质,只凭其中一个人很难促成。
“...如果我想回兆城呢?”
何文渊脸色果然变了,却不是那晚那样的发狠,也不是今天这样的装可怜,只是盯着她,明明眉眼舒展着,她还是觉得他心情一定变差了。
“我只是想回去把那套房子租出去,顺便,见手青那边也该去一趟,弄完了马上回来。”
来海城的时候,忽然找不到人联系不上,庞龙复和邵青都来过消息,问她出什么事了到底回不回去,不知道是庞龙复给邵青吹了耳旁风还是如何,见手青这段时间的驻唱是找来的兼职,说是她想回去随时都行。
她已经回绝,但一走了之话,做人也没这么做的。虽然心里清楚各自心里都有点小九九,但给过她的帮助不假,再加上还欠庞龙复两千块钱。
“这些可以找人代你去做,”何文渊收起注视她的眼神,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或者我陪你。”
天已经全黑,顶层露台稍微偏过脑袋,就能看到对岸林立的高楼亮起的灯光。
“房子东西都没清理出来,这些我不想别人来做。至于陪我一起...不要这样。”胡愚获叹了口气,有些苦口婆心,“你哥今天还在说...在我身上花那么多时间公司也不去,你在这边该干什么干什么,我会很快回来。”
何文渊沉默,放下酒杯时似乎是控制不住地稍加了些力,酒液洒出几点,落在他的手背,又伸手拿出纸巾轻轻擦拭。
“而且我回来就待在海城了,可以一直陪着你......之后的工作也在这边。”
说到之后的工作,他才暗暗将视线移回去。
“你什么时候有空找的工作?”
擦过手的纸巾被他丢掉,那只手仍搭在桌上,胡愚获总觉得他目光或是体态,带了些审视的意味,第一反应就是又惹得他不开心了。
“之前陪你去公司,遇到了一个网红。”
她说到这,又开始揣摩男人的神情,他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赵重均,你应该知道这个人。我之前偶尔在网上唱过歌,他知道我,说签了御星要求他和之前网红身份完全割裂,舍不得账号,让我去他工作室经营账号唱唱歌什么的...”
神色未变,她却觉得何文渊看起来,柔和了一点。
“你回兆城的行程怎么安排?”不知道打通了哪根筋脉,他忽然松口,“不是问你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回来,我是说,你每天要做什么。”
“我也没什么计划...就是去清理家里,不丢的东西应该要放到你房子里了...见手青那边好好说一下自己为什么忽然不见了,请他们吃顿饭或者喝酒什么...毕竟之前或多或少关照过我,庞龙复那边还要还他钱,还有...和他说清楚一些事就不要联系了。”
“其实我知道赵重均的事情。”不知为何,他忽然开口又把话题扯回去,“不用想太多,这件事情不是我插手。我当时还没有大发善心到编个东西哄你开心的程度。是他来问的我。”
赵重均在办公室认出来她,她刚走出去,就开口问何文渊了,他嘟囔着雇胡愚获去工作室经营账号的时候并没有真的想付诸行动,反倒是何文渊先开口说这可能是个不错的选择。
当时其实没当回事儿,只想着胡愚获能不能出他家门都要他说了算。他只是想看看胡愚获会不会告诉他,有个男人来找她,留了联系方式,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
当时胡愚获没有,对方是男是女闭口不谈,发生的事情也敷衍了事一笔带过。
“你为什么之前不说?”
“你当时也没说实话,”
况且就算他讲了,当时二人的关系,胡愚获只会又觉得他想尽办法也要把她拴住。尽管事实如此,但一旦感受到胡愚获对他控制欲的不满,他就会理解成她想离开,然后惹得自己不开心。
“现在讲是因为觉得你没有隐瞒我什么,我们之间没有需要隐瞒的东西。我会尽量不去再做那些让你觉得过度的事情。”
“至于回兆城...我给你发消息或者打电话,十分钟内回我,如果要做什么不能按时,也提前告诉我。好吗?”
“好。”
听起来也不是那么难的要求,异地恋的小情侣不都这么过来的吗?
去了兆城,事实证明胡愚获想的还是太简单了,她甚至算过,除了睡觉的时候,何文渊来消息或电话的间隔时间,最多只有半个小时。
倒也没有难以容忍,他难得让步,胡愚获也不再在鸡蛋里面挑骨头,无非是汇报自己在干什么,顺便回应一下关于自己想不想他,这类高频率的提问。
在兆城最后一天晚上,去见手青,何文渊挺不开心,要求胡愚获和他挂着电话。酒馆嘈杂,他其实听不太真切,通过胡愚获戴着的耳机传到他听筒里的声音,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
他只是稍微转移注意力了几分钟,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忽然传来吵闹声。
胡愚获和谁吵了起来。
对面的男声是吼出来的:
“比不过你十三岁搞大肚子!那男的想负责吗?上赶着辞职搬家,你这种便宜货不是偷生别人孩子哪个男的会看你一眼!”
邵青和酒馆里的服务生几人试图制止二人,但胡愚获也指着庞龙复鼻子吼了回去。
“你之前怎么不说我带着的是我孩子?现在说不联系了急了就造谣?”
“你配我急吗?老子看上你是你贱得适合当小三!”

68.间接接吻(舔屄)

她还想骂回去。拦在二人中间的邵青见庞龙复摔了个酒瓶子,怕人打起来赶紧半架半抱的把胡愚获抬了出去。
“他喝多了,你和他闹什么。”
邵青一手拽着胡愚获肩,不让她再进去。
“喝多了就能说那孩子是我生的?”
“他是胡说八道了,哥给你道个歉。反正你要走了,就当遇到发酒疯的了。”
一来二去,何文渊也明白了个大概。
庞龙复可能真的喝多,也有可能被胡愚获还钱说别联系这话伤了面子,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总之是在众人面前说胡愚获带在身边的魏停,是她未成年时生的孩子。
“喂?”
她上了出租车才看手机,电话还在通话中。
“你在干嘛?”
耳机那头还有细细簌簌的声音,但是没有得到何文渊的回应,她又开口问,才得到男人的回答:
“在换衣服。”
“换衣服?”
早在她进见手青之前,何文渊就说自己洗完澡换好睡衣了。
“来兆城。”
“...不用来,我现在在回家的路上。没什么事。”
胡愚获耳机里传来房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来不及感叹这人行动力超群,就急忙道:
“我也骂回去了。而且异地恋嘛。”为了宽慰何文渊,她的语气都轻松了不少,“我明天就回来,你不要过来了。”
“我不能提前结束异地恋?”
对于她开玩笑的语气,他并不接招,步伐快步子迈的也大。
耳机那头车门开了又关,紧接着就是汽车发动的声音。
“我来是不想你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
她一直觉得,何文渊的情绪情感远比她的充盈,也比她敏感,同样的,何文渊的情感情绪需求也比她高。他有更多,他更敏感,他也更需要。
“...好,你没有不开心,是我不开心想要你陪我,可以吗?”
奇怪。她上出租车的时候就确认好自己已经收拾好情绪了,此刻却有些莫名的委屈。情绪被无视掉,她可以自我消化,但被他人重视起来,那些情绪反而开始疯涨。
......
一路疾驰,何文渊回到自己位于兆城家中时,已经过了午夜。
他坐到胡愚获身边,将她撑在沙发上的手抓到自己膝盖上,拇指摩挲她的手背。
“有没有开心一点?”
“本来就没有...”她顿了顿,“好吧心里就是有点不舒服。”
顺势靠在男人的颈侧,被他捏在手里把玩的那只手一翻,两掌十指相扣。
“没事了。”
......
两人到床上躺下时,窗外忽然下起雨。
胡愚获好不容易笑了,靠在他怀里愤愤的拉黑了庞龙复所有联系方式,嘟囔着亏她以前还觉得庞龙复是个好人。
何文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她腰,上面已经被他养得长出些软肉。
“为什么想要当面说呢?”
她去掰男人的手,翻个身面对他。
“不告而别这么走了不太好。”
“...你是在点我?”
他的手更变本加厉去挠她的腰,胡愚获在被子里扭来扭去要躲,薄被被她踢开大半,整个身子都被逼到床边。
“我没有我没有、要掉下去了!”
何文渊一手将人捞回,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扇了下她的屁股。
“又打人!”
她还想扭着挣扎,腰上那只手却将她身子固定住焊死。臀侧又落下几巴掌,用了点劲。
“再动?”
屁股被抽的发烫,几巴掌都落在同一个地方,她忙不迭转身,用头顶着男人胸口蹭着撒娇。
“你先挠我痒我才动的,真不讲理。”
小腹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缓慢的顶上来,想也不用想是什么。脑袋里还在挣扎是装作不知道还是配合,男人的手已经抓住她后脑的头发。
被迫仰起头,何文渊已经吻了下来。
“唔...”
呼吸逐渐粗重,他的手从睡裙底部钻入,一手拢住她胸前的软肉,抓捏不过几下,就在乳头上掐了一把。
他又不收劲,胡愚获觉得疼了,背往后缩,反被他掐着奶头拽得更疼,只能报复似的朝他唇角咬了一口。
他好像察觉不到疼,手上更发狠,对着手里那颗小乳珠又掐又抠,恨不得给她逼出奶水。
像是咬他那一口的惩罚,他明显吻得更紧了,她呼吸不畅,憋得脸红了个透,伸手抓住了男人在自己身上肆虐那只手的小臂,却不敢掐抓,只用手掌急切地拍打着。
他终于松口了,那手却还意犹未尽的不肯放开,捏着那颗脆弱的乳珠打转。
大喘着气,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胡愚获觉得自己把何文渊的恶趣味学到了。
“笑什么?”
男人似乎对她的唇瓣还有些依依不舍,哪怕下唇唇角已经被她咬破了,还是俯下身子蹭着她的鼻尖。
“笑你和你的脚间接接吻了。”
看来何文渊的脸皮也匀给她了不少,她给他舔过脚这种事,居然能在现在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来。
“嗯,”他垂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还用脚玩过你的逼。”
不等她反应,他刷一下坐起身子,将侧躺着的胡愚获摆正,顺便把她两条腿也掰了个大开,内裤被他一把扯下。
动作一气呵成,却没骑上去,而是,将头埋了下去。她有些惊到,伸手去推男人的脑袋。
“你干嘛?”
他已经埋下去,呼吸打到湿润的屄上,听到她急切地提问,又硬生生止住动作,抬起头,下巴隔着两块肉帘蹭了蹭,笑得狡黠,道:
“和我的脚间接接吻。”
“等...唔、嗯啊...”
话没说完,就感觉到湿湿滑滑的东西,滑过了整条肉缝,上下挑拨几遍,从穴口到阴蒂,又从阴蒂到穴口。
两片肉帘被男人的手指掰开,湿滑的舌尖爱抚过两片小阴唇,小肉瓣被极快的滑动剐蹭,随着男人的动作左右晃动。
“豆豆怎么在抖?”
说话间隙他的舌头也没停歇,声音有些模糊,上边的胡愚获腿上肌肉都舒服得紧绷,听到男人调笑的语气,硬生生止住嘴里的喘息,没好声好气的反驳:
“才没有...”
听到身下那人在笑,她心里暗道不好,下一秒,男人整个唇便像一个吸盘似的,整个包裹住了那颗阴蒂,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尖挑弄。

69.拘束椅(舔屄扇奶sp)

那个小洞眼像不竭的泉,男人吮吸那颗肉珠的同时,不忘用下巴戳弄穴口。她哀哀地喊他别吸了,何文渊只当听不见,反而吸吮出声。
“要、要...哈啊——!”
她高潮到整个臀都抬起来,男人顺势一手扣住,五指抓掐,将她屁股抬着往自己脸上摁,方便他吮吸得更深。
“停一下、停一下...我刚刚才...呀啊...”
男人不知疲倦,嘴上吮吸没停,另一只手已经从穴口下方钻上去,两指捅入,勾着指腹抠挖她的G点。
直到逼得人喷出一大股水,大张着嘴却喊也喊不出,他才慢悠悠直起上半身。
“高潮了多少次?”
整张脸都被胡愚获的水浇湿了,他一臂撑在身下那人的身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身下的硬挺,磨蹭着早就软绵绵的穴肉。
“不知道...现在不要...求你了...”
胡愚获扁着嘴,声音细得像条颤着的线,早就被玩出生理眼泪了,感受到男人的动作委屈得想哭。快感带来的失控太可怕。
“哭了?好可怜,”何文渊说着,肉冠已经插入被他玩到熟红的小泉眼,“我慢一点?”
“慢一点也不要...呜...”
她手上没力,虚虚的去推他,反被他单手钳住两个手腕按在头顶。
“腿抬起来。”他低声命令,掌心从腰身往下,滑过屁股,抓住她的大腿,“勾在我的腰上。”
何文渊声音极低,带着厚重的喘息,胡愚获的穴被他玩得熟透了,反而夹得他更紧。
手里抓着的腿因为她没力气滑下去几次,他耐心告罄,一掌扇上她的乳,听到胡愚获又咿咿呀呀的求饶,仍觉不够,巴掌密集落在一侧乳房,直到整个乳球变得又红又嫩。
“勾住。”他再次命令,顺带威胁她:“不然扇这边。”
手指挪到了另一边乳球,那是何文渊今晚掐过的,现在看着那颗乳头仍肿的发亮。
她呜呜的哭,还是将两条缠在男人腰上。
男人跪起身子,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将她下半身抬起来,好像手握一个飞机杯,将她的身子整个攥住,往自己胯下那巨物上砸。
“呜啊...!太深了!”
原本只插入了一半,被极快顶到底,又把她送上顶峰。
不等她回味高潮的余韵,他已经抓着她开始抽插。胡愚获后背都腾空,只有肩和后脑勺还挨着床面,一会儿是哭一会儿是浪叫,更多的时间在求饶。
被抓起来操干实在是太磨人,她喊要换个姿势,正中了何文渊的心思。
男人不舍得拔出去,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随着他迈步子,每一步都顶着宫口磨。
胡愚获被带去了好久没进的房间,她埋在男人的肩上眼都没睁开,直到脊背触到一整片冰冷才抬头,入目满墙的刑具,身后是那个她还没体验过的拘束椅。
原本没了力气的身子立刻像个八爪鱼一样,缠着何文渊不肯下去。
“不换、不换姿势了...回卧室...”
她两手扒着男人的肩胡乱的亲,以示讨好,何文渊也亲回去,却还是把她往椅子上放。
胡愚获屁股一碰到那块冰冰凉凉的皮质就往上弹,四肢紧紧扒着她,尝试好几次,场景滑稽,把何文渊气笑。
“怎么还没以前听话了?要凶一点才乖吗?”
“不要...”
被何文渊这么近距离盯着,她环着男人脖颈的手收得更紧,整个人埋进去低着脑袋。
“那是想挨打?”
“也不要...”
“坐上去?”
“...也不。”
他收敛了笑意,一手环着胡愚获的腰,取下墙上挂着的一块小板子。放在手心掂量几下,大小正合适这样近距离抽打。
随即将人在自己身上扣紧,一手扬起那块板子,朝她被钉住一样挣扎不得的屁股上抽。
她终于不当八爪鱼,扑腾着想从男人身上下去,何文渊不放手,也不说话,只顾着给她屁股上色,两人交合处还连接着,每打一下,她的穴就夹一次。
板子混着胡愚获的哭声劈里啪啦的拍下去,直到两块软肉都肿的又大又圆,她也哭着保证说自己听话了,那块板子才被放下。
“听话了?”
何文渊一边往拘束椅走,一边问,语气里浓烈的威胁气息。
“嗯、嗯...”
她还在抽泣,单手环着男人脖子,另一只手捂着自己屁股揉,再也不敢造次。乖乖的让何文渊把她放到椅子上,随即将手脚都固定好,两条腿被固定成一个大张的M型。
男人的手指扣着脚架后的某处,按下按钮,椅子便开始上升,直到胡愚获的穴和他阴茎在同一高度才停下。
这下真成了案板上的鱼肉,还被这样送到男人嘴边。
他挺身,再次顶到最深处,两手也没闲着,一只掐她奶,一只玩那颗早被他吸肿到指腹大小的阴蒂。
胡愚获强迫自己做好准备,不管是眼泪还是淫水,都要做好被他操到干涸的准备。
......
那晚,她被操晕了过去。
何文渊见她身上不是酸就是疼,主动提出可以在兆城陪着她休息几天再回海城,被胡愚获驳回了。再留几天不知道还要进那个房间多少次。
回海城也闲不下来,和赵重均正式交涉确定了不少事情。何文渊醋劲大,又被枕边人明令禁止不准干涉,有点馊主意全使在赵重均身上。
胡愚获进入赵重均工作室的当天,赵重均正在前往一款耕地综艺的录制现场。
根据她的嗓音和外形,工作室让她走冷感人设。接手赵重均的账号,拍摄风格尽量不要做太大调整,粉丝能留就留。
赵重均走的伪无团队路线,人设是个爱唱歌的富二代,租了个小别墅既做工作室又做拍摄场地。
那胡愚获该怎么延续就犯了难,赵重均现在勇闯娱乐圈了,人设仍然是无心赚钱注重体验的富二代。
在原地址拍摄,富二代或无团队人设最少垮一个,赵重均和何文渊又都提过不要引起太多讨论,影响他事业路的走向。胡愚获只能和工作室一起奔走着找场地,海城专供网红录制的场地不少,但价格合适装修别致又长租且不对外的却难找,外景试了无数次感觉都不对,她累得想破罐子破摔,在何文渊家里阳台架着手机弹唱了一段发过去。
工作室终于看顺眼了,赶紧问什么地方租下来。
胡愚获回复她住在这。
她有些顾虑何文渊的想法,当晚主动撅着屁股让人抽,又忍着疼骑在男人的身上,嗯嗯啊啊好半天才靠在人耳朵上说可不可以在阳台取景。
何文渊同意得太快,让她觉得今晚的付出太不值得了。
“万一被别人扒出来这是谁的房子怎么办?”
“扒出来就扒出来,”男人不懂她的意思,“你是我女朋友又不是我的情人,住在我家有什么问题?还是说我很见不得人?”
“是这样吗?”她想到什么,朝他耳朵咬了一口,“你之前还说我连情人都不是,是婊子。”
“...对不起,”就算已经习惯胡愚获偶尔拿他以前说的话做的事挑刺,他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不要再拿我说的话来伤害我了,好吗?”
她不再发难,珍惜他难得暴露出的脆弱,抱着他的脑袋亲,又把人弄硬了。
一夜翻云覆雨,第二天还要早起。
团队里的小年轻们下午带着设备吭哧吭哧来拜访,胡愚获被打扮好,抱着吉他对着摄像机,恍然发现自己对唱歌的喜爱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变过,只增不减。
转头是何文渊鼓励的眼神,她想,何文渊对她也是这样。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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