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266-267)作者:dearnyan 第266章 办公桌下的口交 蒋超下了班就去了煤球厂,寒暄了一阵之后让煤球厂的工人骑着一辆三轮车拉着煤球往家里送了过来。 「蒋厂长,你们家这煤球消耗也太大了吧,这才几天啊?又要一车?」 「我们家那姑爷怕冷,南方人,你懂得。」 「嗨,我说呢。南方那地方是好,对了,你姑娘听说是空姐啊?你这姑爷也是个人物,在咱们县可传开了哦!你们家以后是飞黄腾达喽。」 「哪里,哪里的话,呵呵,呵呵呵呵。」蒋超内心还是很自豪的,但凡是个国营的厂子,谁不知道张春林的大名约等于是废物一个。 二人说话间就到了楼下,蒋超也没主动帮忙,收拾自己的东西就上了楼,煤球厂的工人自然会给他把煤球搬上楼。 「哎呦,咋这么冷。」一进家门,他就被冷风吹了一下,原以为家里很暖和的他看了看到处开着的窗户说道。 「不要透透气啊!」厨房里传来了妻子的吼声,蒋超一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煤球厂的工人很快就搬了煤球上来,这些煤球大部分都要搁在楼道里。为了拍马屁,他也站在门口跟何韵诗打了声招呼,何韵诗对于外人倒是没那么凶,见这人如此殷切,就走到门口随口应付了两句。 「哎姐,你这脸上弄的啥啊?和面都和到脸上去了?」煤球厂工人指着何韵诗的脸好笑问道。 蒋超也发现了妻子的异常,只见她的脸上弄得一团白色的像是干掉的面一样的东西,覆盖了她的半张脸,唯有眼睛和嘴巴的地方空着。 何韵诗的脸红了一下,脑海里不禁回想到女婿刚才射精的时候非要射到她脸上,这个臭小子射便射吧,可他射完了还不让自己洗,说是什么精液面膜,具有美容养颜的功效,而且一定要等到丈夫回来看到了,问过之后才能洗掉,她当然知道这是女婿的恶趣味,可她的心早就已经被女婿征服了,断然没有说拒绝的想法的。只是她没想到,这个情况会被外人给撞见。一想到自己的脸上顶着女婿的精液被外人瞧见了,她的心情有着难以言述的兴奋。是的,不是害羞,是兴奋。 「你脸上这些白白的是啥啊?」蒋超也跟着发问。 「你女婿送的,说是什么美容护肤品,擦在脸上能保持年轻。」何韵诗按捺住一颗怦怦跳的心说道。 「爸回来了!妈脸上擦的是面膜。」张春林怕何韵诗露馅,连忙走出来支应了一句,他其实也是瞎操心了,蒋超何时敢管妻子的事情了,再说自从张春林来了这个家以后,的确给家里弄了许多他都没见过的东西,妻子的护肤品更是写满了他不认识的洋文,珠玉在前,他自然不会产生一点疑虑。 何韵诗转过身去,横着眼睛狠狠地瞥了一眼女婿,眼中却透露着些玩味与调情。 「我去做饭了,老蒋你去把炉子生上火,等会吃饭了。」 爷俩一起把炉子的火点着,不多会儿屋内的温度就升了上来,屋内淫靡的气味已经随着空气的流通全都消失于无形,蒋超对于今天白天发生在这间屋子里的事情是毫不知情。 「离过年没几天了,女儿也快该回来了吧。」蒋超一边吃着饭一边嘀咕着。 「诗怡说航司最近有点忙,可能要到三十才能回来,本来我是想等她回来了再回去的,她要加班,我就只能先回去了。」 「你……」听闻张春林要走,何韵诗心中是一百个不舍,可这俩娃娃毕竟还没办婚礼,再说张春林一个男人,让他留在这过年岂不是成了上门女婿。 「妈,我回去过个年就回来了,这里有我惦记的人。」 「呵呵,好,等你回来咱们一家子就热闹了。」蒋超以为女婿惦记的是女儿,开心地笑了起来,这个金龟婿对于女儿竟然这么痴迷,看来是真心喜欢女儿,他这个当父亲的很高兴。 何韵诗的脸却红得像个苹果一样,她也明白这是女婿在用一语双关的话向自己表白,反正他惦记的肯定不是女儿一个,自己绝对也是他惦记的对象。她媚笑着夹了一筷子菜给他,同样一语双管地回道:「她肯定知道你的心意了,多吃点饭,折腾了一天好好补补身子。」 「妈,你也多吃点!今天你也累着了。」两个人眉目含情地说着情话,丝毫没把旁边的蒋超当人。 「你们俩干啥了都?」 「还干啥?这家里卫生不要打扫啊?春林忙完了他的事就来帮忙了,这家里扫把你拿过一回吗?」 「额……吃饭吃饭!」蒋超不再言语,闷着头吃完了饭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去了,这新买的大彩电,看新闻也带劲! 「春林,来帮妈刷下碗。」 「好的妈!」蒋超眼睛盯着电视,丝毫不知道就在隔壁的厨房里,妻子又和自己的女婿暧昧起来。 张春林挨着岳母,两个人说是在厨房里干活,倒不如说着借着厨房柜子的遮挡在亲热,等到女婿一进厨房,何韵诗就抱着他亲了上去,刚才张春林在饭桌上的表白又一次触动了她的心房,她就想亲他,时时刻刻都想。 张春林自然不会辜负岳母的心意,搂着岳母的柔软腰肢,与她口舌交缠着,眼睛却盯着外面岳父的动静,防止他突然转头过来。良久,唇分,何韵诗才喘着粗气说道:「我知道你必须要回家过年,可是我真的好想你。」 柳暗花明之后,何韵诗再也无法压抑她心中对于张春林的爱意,她现在就是一个陶醉在柔情蜜意里的小女人,如同那刚刚接触到爱情的女人一样,对于张春林的依赖和渴望,对于男人的陪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年后我尽量早点赶回来。」心疼地抚摸着岳母的后背,张春林温柔安慰道。 「不……我知道你有很多事要做的,你的那些女人也需要你的安慰,我不能争宠。」这大概是何韵诗对女婿唯有一些不满的地方,不过既然连女儿都没说什么,她这个当岳母的更是没办法找到合理的借口来霸占张春林,也正是因为有那么多贤惠的女人存在,所以她的表现同样也不能差,所以才说出了这番话。 「呵呵,她们已经占有了我很多年了,最近这两年我的主要任务就是陪你和诗怡。」 「真的?」哪个动了真情的女人会不需要所爱的男人陪伴呢?一听到女婿如此说,何韵诗立刻就开心了起来,张春林笑了一声,猜到了岳母隐藏在心底的小心思,再一次吻了上去。两个人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在厨房里拥吻着,丝毫没把外面的蒋超当回事。 蒋超看了一会时政新闻,就打算把电视关了去阳台上玩石头去了,只是他突然发现这个家里很安静,扭了扭头,发现屋子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老婆和女婿去哪了?不知怎的,他心中兴起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想要看一看老婆在干什么,于是围着屋子绕了一圈,发现卧室里没人,厕所里没人,厨房里也没人,老婆消失了?还是在女婿屋里? 「春林,你妈在屋里吗?」他说着推开了门,只见屋内哧啦一声响,那是凳子拖在地板上的声响。他还听见屋内传来了略显急促的咳咳声,然后就是咣当一声响,似乎是有人撞到了什么东西。 门开了,屋里并没有老婆的身影,女婿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桌子上有些凌乱的图纸,他红着脸,似乎在翻找着什么,桌子上乱七八糟地,甚至有很多图纸掉到了地上。 「春林,看到你妈了没?」 「没……没啊爸……怎么了?」张春林抑制住自己的心跳,眼角下意识地往桌子下面瞥了一眼,那里正有一个美熟妇龇牙咧嘴地摸着自己的头,眼泪都流了出来。 在这些日子里,两个人一直都是背着蒋超偷偷亲热的,蒋超一般都是看完了电视去玩石头,没个两三个小时不会去刷洗睡觉,谁知道他今天怎么回事,突然找起自己老婆来了,何韵诗在屋子里脱得光溜溜地,一边被女婿玩奶子一边被他调教,谁知道丈夫竟然突然在门外吼了一声要找她,这可把里面的二人吓得够呛,于是一个慌乱地就往桌子底下钻,一个则赶忙拉起凳子想要隐藏藏在桌子底下的岳母,等到坐下的时候又发现二人脱掉的衣服还在桌子上,他只能赶紧拿起衣服扔进桌子里,慌乱中将桌上的文件散乱得弄了一地。 「你在忙什么呢?」蒋超看着眼前乱糟糟的一切,关心问道。 「哦……我……我在看图纸呢……嗨……有好些地方看不明白,烦得很,不好意思啊爸。」 「有啥不好意思的。」蒋超说着就想低下头去捡地上的图纸。 「爸~!!!」弯下腰的蒋超又听到一声凳子哧啦的声音,那一声大吼也吓了他一跳,这一吓,他捡起了地上的图纸,本应该顺着地面瞥到桌子的视线也被打断了,他站直了身子,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哎呦我的老天爷,你喊什么啊。」 「那什么,爸……你放那我捡就行了。」张春林感觉到自己的心头跳到了嗓子眼,这个办公桌底下还有着三四十公分的悬空,岳父如果往桌子底下瞥一眼,那势必会看见自己的妻子赤身裸体地躲在桌子下面,那可就完蛋了。 「爸……您上了一天班歇着去吧。」张春林在心中默念,像是念咒一样地催促着,你赶紧走吧,你赶紧走吧,你赶紧走吧。谁知道他越是这样想,事情反而越糟,只见蒋超竟然将图纸放到桌子上,也拉了一张凳子坐在桌子前说道:「你接触这些金属件的时间还短,难免有些东西搞不懂,让爸这个老技工帮你参谋参谋。」 看了一眼茫然无知的岳父,又瞥了一眼蹲在桌子底下已经显得有些焦躁的岳母,张春林脑子一热,竟偷偷地将自己的保暖裤给脱了下来,他扶着自己的鸡巴,慢慢地靠近了岳母的小脸,而何韵诗也发现了他的动作,她心中一惊,随后就被女婿鸡巴上的味道所吸引,再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有些酸软,也感受不到现场的气息稍微有些闷热,她眼勾勾地看着女婿的鸡巴离自己越来越近,主动张开小嘴含了上去。 蒋超接过图纸仔细看着,陷入了老技工对于技术的专心认证阶段,他的专心也让张春林可以偷眼看向岳母,只见她两腿跪地,撅着个屁股趴在桌子下面,眉目含春地仔仔细细地舔舐着自己的大肉棒,那根肉棒上全都是她的口水,尤其她在看到自己在看向她的时候,更是羞红了脸,毕竟当着丈夫的面给自己的亲女婿口交这种事实在是太荒唐了些。 她心里如此想,嘴上的动作可一点都没停,温润的双唇包裹着女婿的茎体,灵活的舌头缠绕着女婿的龟头,她甚至还会用舌苔刮过女婿流淌着前列腺液的马眼,更时不时地用嘴巴包裹住女婿龟头的冠状沟猛吸几口,逗弄得张春林也大喘粗气,感受到了在危险的边缘挣扎的禁忌快感。 何韵诗更是激动,当着丈夫的面与女婿偷情还罢了,更何况就在她的屁股后面,丈夫的脚一颤一颤地在那里抖动着,她光溜溜的屁股甚至能感受到丈夫脚面所散发出来的热气。这种当着丈夫的面给女婿舔鸡巴的感觉实在是有些疯狂,疯狂到她已经完全忘了可能存在的危险,全部身心都沉浸在了女婿鸡巴的味道中。 蒋超的工底很扎实,不然当年也做不到小组长的位置,这么些年过去了,他非但没有丢掉原本的技术知识,反而因为长时间摸不到图纸,导致现在他对自己的这份专业更加沉迷。一个标准的理工男,他玩石头的爱好可以说是对摸不到零件的另外一种替代,只是,沉浸于自己世界的他却完全忽略了家中还有一个需要疼爱的妻子。 他翘着二郎腿,沉浸在了图纸的世界里,在他对面,张春林的脸都红了起来,即便是他也无法承受这种夫目前犯的刺激。 「爸,我就是有些搞不懂这些。」张春林指着图纸中的一些地方说道。 「嗯……我跟你讲讲……」在蒋超滔滔不绝地讲述的时候,张春林会时不时地回应上两句,但是他始终有一只手在桌子下面,那只手偶尔会摸一摸岳母的脸蛋,偶尔又会伸手和岳母五指相握,那牢牢紧扣的双手,更是对蒋超毫不知情的讽刺。 何韵诗双眼迷离地捧着女婿的鸡巴,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小腹更是如同一盆烧着了的炭火,她偷偷地摸了一把自己的下体,那里淋淋漓漓地像是尿失禁了一样在不停地往外流着淫水,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屁股下面已经有了巴掌大小的一小片水汪。这才短短的三五分钟,她的身体就已经春潮泛滥到了这种地步!可这怎么能怪她呢?听着丈夫的声音就从头顶的地方传下来,距离淫荡的她甚至就只隔着一张桌面。 一想到丈夫一抬头,一弯腰,就可以看见与他攀谈正欢的女婿桌子底下藏了一个光溜溜的美熟妇,这美熟妇还是他心目中凶悍但是却恪守妇道的妻子,而她在干什么?她像个最下贱最淫荡的妓女一样,藏在女婿的桌子下面,像一条母狗一样在不知羞耻地给女婿舔着鸡巴,那又粗又黑的鸡巴上全都是她的口水,油光锃亮得甚至能映出她模糊的脸,天哪!那是她吗?那个流着口水,眼睛里闪着淫欲的光芒,嘴巴被撑得圆滚滚的,小巧的红唇中,含着一个男人肉棒的是那个曾经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团长? 心中的羞耻无限地扩张,但她却很兴奋,兴奋得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跳了出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男人嘴里发出了赞叹,听着好像是猛然开窍学到了岳父所教的技术,但其实她知道,那是因为他的鸡巴顶到了自己的喉咙,她有些不适应,但是那已经被调教得极为淫荡的肉体,却又让她知道要如何处理不适,她快速地吞咽了几下口水,想要呕吐的感觉立刻就减轻了许多,她张开自己的喉咙,让那粗大无比的龟头一点一点地进入自己的喉咙里,那一声声哦哦哦哦哦,不过是男人对于她卖力服侍的赞叹,是女婿对她的赞赏。 「嗯……嗯……对……就这样……深……再深一点。」 「什么深一点?」 「哦……爸……我是说这个沟槽这里……是不是应该再深一点比较好。」 「再深一点?我看看?你的意思是?」 「这种细螺纹丝的口,是不是要更深一点才更稳?」 「不能这么说,这里面是有讲究的,丝口的契合不光有深度,还有角度……」 「角度!对!之所以不够深,是因为角度不对!」桌子下面的何韵诗福至心灵,她悄悄地探出了一点头,因为只有从这个角度才可以将女婿的鸡巴吞到底,毕竟他那玩意实在是太硬了,掰都掰不下去,她只能冒一点点险。两只手扶着女婿的两只大毛腿,她一点点探出了身子。 她这一冒险,鸡巴在她的喉咙里进出得立刻就顺畅起来,原先因为角度的关系无法吞咽到底的鸡巴,现在顺利地被她吞到了底,二十多厘米长的鸡巴,彻底消失了在了她的视线中,目之所及,只有女婿那乌黑发硬的阴毛。 「呜……」她呜咽了一声,轻轻地吐出女婿的鸡巴,不经意地回头一瞥,发现竟然能看见丈夫的半个头,她吓得一哆嗦,小腹一抽,一股淫液喷了出来,她竟然被吓得高潮了! 两个人的胆子的确是太大了些,因为此时蒋超只要不看图纸是一定能看到妻子的后脑勺的,所以何韵诗这才被吓尿了,当然,要说全都是吓得也不对,这种惊吓里还带着极度强烈的刺激,也正是这种刺激,才让她在看到丈夫的一瞬间就高潮了。 何韵诗喘息着,舔弄鸡巴的动作也稍稍停了下来。她需要休息一会,刚才那强烈的高潮差一点击溃了她的身体。 「爸,你休息一会我们再继续吧,今天上了一天班应该挺累的了!」张春林眼睛看着岳母,他知道岳母肯定能明白自己说这句话的含义。 「没事,这算什么,想当初……」蒋超自顾自地在讲着话,并没有发现女婿的眼睛瞧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桌子底,这两夫妻就好像心有灵犀似的,同时表示了自己的拒绝,而且还都同时摇着头,只不过一个说了出来,另外一个则没有发声。 摇了摇头之后,何韵诗捋了捋自己散乱的头发,看着眼前依旧在跳动个不停的鸡巴,看着上面犹如筷子一样粗的血管,看着那宛如鹅蛋一样大小的龟头,看着那整根狰狞得像是怪物一样的东西,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如此狰狞巨物,对于女人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像她这样的熟妇,更是难以抵抗如此巨物的诱惑,根植于她心中对于男性阳物的崇拜,就如同基因觉醒一样猛地膨胀开来,她开始回忆起跟张春林在一起的种种,愕然发现这个男人无论哪个地方都强得可怕,她对自己的女婿产生的也不单单是男女之间的情谊,更多的还是对于这个男人的崇拜,她的理想就是找一个像他一样的男人度过一生,而现在,她得到了! 正是因为有这份崇拜在,何韵诗才无法依靠丈夫忘掉张春林,曾经张春林对她的征服,宛如蚀刻一样深深地刻印在了她每一根骨头,每一颗神经里,这一份爱与崇拜蚀刻得无比深邃,以至于在重新见到他的那一刻,甚至让她在与自己的亲生女儿的母爱中挣扎,当寂静无人的夜晚来袭,两种完全矛盾的心态会在她的心中不停纠葛,孽缘越来越深,最后终于让她自己陷入了崩溃。 她原本以为自己将一直在地狱中沉沦,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因为丈夫的丑事,所有的一切风云突变,原来女儿早就已经知道自己与女婿之间的往事,只不过她没有说出来,一想到自己曾经在女儿面前演出的那场过于尴尬的表演,何韵诗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重见女儿的时候要怎么面对她。她宁愿还是在电话里和女儿沟通,毕竟电话里母女俩见不着面,隔着几百公里说这种事,毕竟要好得多。一番沟通下来,更让她想不到的是,女儿竟然用孝顺的借口,允许了她和女婿的关系,孝?这个词怎么都不应该放到这个地方,放到这件事上来用,但她却没能说出拒绝的话来,因为在她的内心里,早就渴望着女儿能够同意了,这种话她绝对不会说出来,但是却幻想过无数次,所以当女儿提出来的时候,她的心情是无比兴奋而又期待的。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日子里,女婿对自己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教,她的身与心每一天都在他的调教中不停地沉沦,一直到现在,她完全没有了反抗这个男人意志的想法,至于万一被丈夫发现了要怎么收场,她完全没想过,因为她的脑子里,现在根本就不会有这种想法。天大地大,除了女儿和女婿,她再也没有了别的想法,从今天起,她的所有的一切,都要奉献给这两个人! 脑海里不停地闪过回忆,何韵诗嘴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她的身体已经产生了舔舐鸡巴的本能,这种本能驱使着她的肉体即便在大脑走神的时候依旧在卖力地舔弄鸡巴。粗长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消失在了她的嘴巴里,也更加深入地插入了她的喉管,可她竟然一点干呕的感觉都没有,就这么光速适应了男人的肉棒对她嘴巴的侵入。 深喉,是每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的灵魂玩法,更何况给自己深喉口交的是自己的岳母,敏感的龟头每一次深入岳母的食道,都会让张春林舒爽得呻吟出来,他甚至很想大叫两声以表达内心的激动,奈何此时岳父就在自己面前三十公分的地方,他只能借着一声声嗯,来舒缓自己过于亢奋的心情。 蒋超不明所以,还以为女婿完全同意自己的想法,那一声声嗯嗯代表着他的赞同,由此将得更加卖力地讲解起来,他并没有发觉女婿已经在他面前悄悄站起,他甚至在用一个无比怪异的姿势扶着桌子,前后地挺动着屁股。更没发现女婿那一根又粗又黑又长的鸡巴,此时此刻正在自己老婆的嘴里不停地进进出出。而他自以为绝对不会出轨的妻子,却无比淫荡地双手抱着亲女婿的屁股,一颗头前后迅速地挺动着,吞吐着那一根原本应该是属于女儿的鸡巴。她是如此地卖力,以至于小嘴都用力地凸着,她是那么地认真,以至于整个脸颊都凹陷了下去,若是他能够抬起头看一眼,他甚至能够看到妻子的食管高高地凸出来一根棍状物,而且那玩意甚至还像条灵蛇一样在她的喉管里进进出出。 在蒋超的声音下,男人屁股挺动得越来越快,女人吞吐得也越来越快,感受着自己嘴巴里逐渐胀大的鸡巴,何韵诗知道他应该是快射了,果不其然,卖力服侍着男人鸡巴的她听到耳边传来了女婿一语双关的话「嗯……爸……我有感觉了……你可以讲得快一点……我听……听得懂!」 「嗯!」蒋超应了一声,语速加快了些,双手扶着女婿屁股的何韵诗也随之加快,房间里甚至响起了咕滋咕滋的舔舐鸡巴的声音,可是陷入专心讲解的蒋超并没有听见,他只听见了女婿不停地絮叨着「嗯……是……就是这样……对……啊……我明白了……啊啊啊……是这样……啊啊啊……我明……明……明白了……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这一声大吼,蒋超感觉桌子发出了吱地一声摩擦地板的声响,桌子甚至顶了自己一下,他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发现女婿满头大汗地坐在凳子上,两只手撑着桌子看向天花板,竟然还在轻微抽搐着。 「春林,你没事吧?」他关心地问着。 「哦……没事……听爸你讲解了一番……我总算是明白了,原来机械加工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收回双腿,张春林把身子往前靠了靠,让自己光溜溜的屁股隐藏在岳父的视野之外,在桌子下面,他的鸡巴依旧在岳母的嘴巴里跳动着,精液通过膨胀的输精管正在远远不断地射进岳母的口腔,他能够感觉到岳母正在努力地吞咽着自己的精液,那咕嘟咕嘟的声音,正是自己的精液通过她的食道不停地滑落进她胃里的证明。 精液的味道大多数女人是没办法接受的,但是凡事总有例外,也有一些女人对于男人精液的味道非常痴迷,葛小兰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张春林低头悄悄地瞥了一眼,只见自己的岳母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好像她做了多么了不起的事,又品尝到了多么美味的东西一样,一对好看的杏眼微微眯着,嘴角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如此骚货!舔男人的鸡巴都能舔得自己很满足的女人,绝对是人间极品。 由于精液并没有射在外面的原因,所以屋子里是一点味道都没有的,也不能说一点味道没有,这间屋子里现在正在散发着女人汗液和淫液叠加在一起的味道,因为此时躲在桌子下面的何韵诗已经累得大汗淋漓,她蹲着的地方,更是有一片足有脸盆大小的水渍,只不过这两种味道是慢慢地溢散出来的,所以宛如被温水煮青蛙一样的蒋超并没有发现这一丝异常。 「呵呵。」蒋超无知地笑着,丝毫不知道就在桌子下面,这个家里的另外一宝正在浑身赤裸地蹲着撅着个肥臀丝毫不知羞耻地吞咽着女婿的精液,还高兴地说道:「怪不得你成就那么高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人学习像是悟道一样反应那么大,呵呵呵,果然学习成绩好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哈!」 「额……」张春林脸皮再厚也不得不为岳父的这一句夸赞羞红了脸,至于蹲在桌子底下的何韵诗就更不用说了,若不是嘴里还含着女婿的鸡巴,此时此刻的她一定把脸埋进地里去了。 「你妈这人跑哪里去了,真奇怪,是出门遛弯去了?我去找找她!」讲解完毕的蒋超也很爽,这个家里以前是没有他的声音的,现在他总算是小小地找回了一下身为一家之主的威严。女婿跟他有着共同语言的感觉挺好,这滋味很秒。背过身子走到门口,蒋超微笑着拉上了房门,那不经意的一瞥之下,他感到女婿的桌子底下似乎有什么白花花的东西一闪而过,好像蹲着一个人?砰地一声,门轻轻地关上了,蒋超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头有些晕,好像是刚才说话说太快,又被女婿给吓着了,他呵呵一笑,再摇了摇头,觉得刚才自己看到女婿桌子底下蹲了个人应该也是头晕眼花看错了,于是没再多想,而是回到自己屋子里穿上棉袄出去找老婆去了。只不过粗心的他并没有发现,就在他棉袄的旁边,属于妻子的那一身花棉袄就扔在衣柜里,而那一身花棉袄的主人,此时正裸着身子喘着粗气,躲在女婿桌子底,刚才他眼角闪过的白花花的东西,正是妻子雪白雪白的大白屁股。 第267章:千禧年年关临近 千禧年临近,各大都市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欢,每个城市庆祝的模式有些许的不同,但是大多数都少不了一场烟花秀,即便在国外也不例外,只不过疲惫了一天的蒋诗怡却有些兴致缺缺,躺在酒店的床上正在想着事情。 「诗怡,我们约好了去泡温泉,你一起去吗?」杨含蕊敲了敲房门问道。 「我不去了,你们去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又是一场淫乱的聚会,参与游戏的肯定是机长,副机长还有几个乘务员。 「就知道你不愿意去!」知道蒋诗怡就在屋子里,杨含蕊笑着推开门走了进来「为你的小男朋友守身如玉啊!」 「杨姐……」杨含蕊平时并不跟她开这种玩笑,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弄得蒋诗怡都不知道怎么接。 「呵呵呵呵,咋的,还不好意思了,你看丽丽她们几个,有男朋友还不是该玩照样玩,男朋友么,不让他们知道就行了。再说,你那男朋友,外面女人也不少吧。」 「杨姐,你……你在说什么啊……」这么隐私的消息,她怎么知道的?蒋诗怡盯着这位私生活无比混乱的乘务长,有些纳闷。 「好了好了,别装了,我知道你都知道的,诗怡,说实话我是真没看出来,你竟然这么开放,对男友在外面有女人的事竟然一点都不介意。」 「杨姐,你怎么看出来的?」看着杨含蕊脸上的表情,蒋诗怡知道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不然不会如此笃定。 「男人女人就那点事,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不经意间就能让人看出许多东西了,我是产生了一些怀疑,所以偷偷摸摸地跟踪了你的男朋友一下,就自然而然发现了啊,再加上你的一系列动作,不难让人猜出来其实你是知情的,对吗?」 「嗯……」蒋诗怡或许是因为最近被太多的事情所困扰,竟然直接就承认了,她这么一答应,杨含蕊反而吃了一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两个人就这么尴尬了一会,蒋诗怡倒突然想到了应该要说什么,于是直接问道:「杨姐,你说,男人到底是怎样的动物啊?」 「额……」杨含蕊想了想,很认真地答道:「男人是怎样的动物,取决于我们女人怎么看待,怎么要求男人,你比如说我吧,我对男人的要求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必须要很强,一个懦弱的男人是没有办法征服我的,我甚至可以允许自己的男人打我,但是决不允许自己的男人唯唯诺诺。」 「那不是家暴吗?」 「是,是家暴,但是我可以忍受。」 「为什么?」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嘴我的家庭了,其实咱们女人很多事都脱离不了小时候的阴影,我之所以会这么想,就是因为我家里发生了许多许多事,让我坚定地不停寻找足以保护我的男人。」 「嗯……」 「你知道吗?我的爸爸妈妈是被人残忍杀害的。」 「什么?」 「呵呵,那时候我才十二岁吧,行凶的人是村里的一个恶霸,农村的地么,家家户户都挨着,他们家就不停地侵占我们家的农田,我父母找上门去说理,却被那户恶霸叫齐了家里的兄弟,活生生将我爸给打死了,我妈的腿也给打折了。过了没多久,我妈就硬生生被气死了,那个时候我还小,没有力气自己报仇,于是就求遍了家族中所有的亲族,父亲母亲的兄弟姐妹,可是他们全都畏惧那家恶霸,做了缩头乌龟,我没办法,拿了寥寥无几的补偿款离开了那个地方,那一年我十四岁。」 「杨姐,你比我还惨。」两相对比之下,蒋诗怡顿时觉得自己小时候吃过的苦不算什么了。 「呵呵,一个乡下女孩子到了城里要怎么生活,那个时候的苦难又是怎么撑过来的,我就不多讲了,反正我认识了一个男人,一个绝对说不上好的男人,在别人的眼里,他是个一无是处的混混,是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渣男,可是他却可以为了我,拿着一把刀去灭了那一家人满门。」 「没牵连到你吗?」杀人是要判死刑的,同谋也不可能逃脱法律的罪责,可是看杨含蕊现在,哪里有一点受到刑事牵连的样子? 「我们两个又没结婚,怎么会牵连到我?那样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出卖我?更何况我还给他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送走了他,我也在考虑自己的未来,机缘巧合之下,我认识了一个很有能力的男人,出卖了我的肉体之后,我入选了空姐的选拔,原本我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可以和他双宿双栖,可他得知了我的故事之后,就毫不留情地将我抛弃了,呵呵,也是,这种男人,想必是瞧不上我这种破鞋的吧,更何况我还带着个拖油瓶。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绝了再找男人的念头,打算一个人把女儿养大,可女人么,总是有欲望的,很想要的时候,那些假东西終归是没办法满足我的需求。再说这个世界毕竟是个男权社会,女人想要在这个社会上生存,没有男人是不行的,我这个年龄了,除了满足自己的性欲之外,也想找到一个足够强大的男人可以依靠,倒不是说要让他娶我,我也不会插手别人的婚姻,我只是想我这边万一有点事要帮忙的话,那个男人可以站出来帮我。所以我选择了做许多男人婚姻之外的女人,对于这些男人来说,一个美丽漂亮的空姐,而且还是一个可以扔点钱就可以肏到,事后没有一点麻烦的女人,也恰恰是他们的喜好,毕竟我可不会像那些小丫头一样,缠着这些老板们舍掉自己的糟糠之妻来娶我。呵呵呵呵。」这番话讲来,没有一丝羞耻,没有一丝痛苦,有的只是坚毅的选择以及她对于过往的回忆,让蒋诗怡心生敬佩的同时,也慢慢明白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杨姐,你是想说,既然选中了,就不要后悔,看人要看他的长处,是吗?」 「呵呵,你果然很聪明,的确,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 「杨姐,我忧虑的其实并不是这一点……」蒋诗怡不好意思告诉乘务长,她想的全都是自己母亲的事,毕竟虽然口头上同意了要和自己的母亲共侍一夫,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却又觉得哪里哪里都透露着不对劲和诡异,当然,更多的还是尴尬,她之所以没有回家,也有着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母亲的意思。可这种事又不能对乘务长说,所以她有些头疼。 杨含蕊是个人精,怎么会看不出来这小丫头是有难言之隐,于是再次开解道:「我是不知道你们两口子的事,但是很多事其实万变不离其宗,你要想一想,自己要为了他,做到什么地步?让一个小混混,为了一个不熟悉的女人豁出去自己的命,你觉得容易吗?」 「你的意思是?」蒋诗怡惊讶地捂住小嘴,这才联想到其中的可能。 「呵呵,跟着他的那几年里,我像个婊子一样把自己卖给了他,他在我的身上享受到了帝王都享受不到的服务,我的嘴,屄,屁眼,每天都要被他肏上不知道多少遍,甚至他想要撒尿的时候,我都会贴心地跪在他面前让他尿到我的嘴巴和屁眼里。他兴致起来的时候,随手拿起东西就会捅我的屁眼,弄得我的屁眼洞到现在都合不上。」 「啊!」蒋诗怡眼睛瞪得如牛眼那般大,毕竟乘务长的这番话实在是太过触目惊心了些。 「干嘛那么惊讶啊,不信啊?给你看看!」说着杨含蕊竟然主动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那裙子下面竟然连条内裤都没穿,蒋诗怡就这么看着杨含蕊躺在床上掰开双腿,露出了她的下体,乌黑的毛发,乌黑的屄唇,还有那个足以伸进去一根细黄瓜的屁眼洞,让她明白了杨含蕊没有说谎,毕竟如此夸张的屁眼洞,不经受过一番蹂躏,绝不可能是这个样子的。「信了吧!」杨含蕊脸不红心不跳地重新站了起来,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继续说道:「我就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愁的是什么,要想一想什么才是你真正想要的,以及你为了达成目的,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杨含蕊的话仿佛醍醐灌顶一般让蒋诗怡悟了,是啊,她需要付出些什么?此时此刻,蒋诗怡的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李庆兰曾经对她说过的那许多话,现如今,那些话全都在她的脑海里融汇贯通了起来,心中产生的那些许纠葛,终于不再成为困扰她的问题,原本就打算要做的事情,也在此刻下定了决心。 「谢谢你杨姐。」 「不用谢!你想通了就好。」杨含蕊笑着回应着,她有着自己的目的,不为别的,她同样盯上了张春林,当然,就像刚才她说的那样,她的目的并不是要从蒋诗怡手里将那个男人夺过来,而是想要谋得一点好处,她是一个既有心计,又有手腕和野心的女人,以前是盯着飞机头等舱的客人下手,这一次,她盯上了手下的男人。反正她知道张春林的女人很多,而且蒋诗怡并不介意他的男友有那么多女人,因此是一点心里阻碍都没有。 千禧年的宝华,有着死一般的寂静,整个钢铁厂里除了机器的轰鸣声,似乎没有一丝活气,唯有办公楼顶层的大办公室里,爆发出了阵阵争吵声。张春林走了,黎民也退了,看似宝华已经是他们的天下,可是没有人想象得到,原本很顺利的生产突然就莫名其妙地崩了。会议室的争吵从争权夺利变成了互相推诿,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要如何解决问题,所有的人都在推卸责任。这样的宝华,已经成了一个累赘,压在这些常务副厂长头上让他们喘不了气的同时,也在担忧自己未来的命运。 「要产量没产量,要质量没质量,工厂的效益这半年不要说挣钱了,还亏损了好几千万!你们到底是怎么干事的!」坐在会议室最上面的人一拍桌子,瞪着满屋子的副厂长们,大声喝骂着。他不是宝华的人,而是中央派下来整顿宝华现状的上位者,看着宝华风气如此,颇有些感慨,更是生气。 孙立本看着这位自己以前称之为叔叔的人发了这么大的火,也不由得摸了摸额头的冷汗,他费劲千辛万苦地争来了这个代理总工的位置,没曾想却像是被驾在了火堆上,因为上面绝对不可能让一个废物继续坐在宝华总工的位置上。 知道这位叔叔要来,也知道这些人不可能替自己担责,不出意料地,会议才开始他就听到了大家对他的埋怨,似乎宝华所有的亏损都是因为他的关系造成的,这些混蛋,干事的时候没少给他掣肘,现如今出了问题,倒一股脑都是他的责任了。他不着急,他老爸早就已经告诉了他,这一次,要借着这个机会,把权力全都放到他的手上,当然,想要权力,就必须要把宝华的生产搞上去,利润更要提起来,不然这一次,连老爸都救不了他了。他头上的冷汗,并不是因为这些人在这里的吵闹,而是实实在在面临的压力,非生即死的压力。 「都吵什么?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宝华的事情,你们现在一个个地,还把孙总工放在眼里吗?让干什么不去干,干了也是应付了事,都这个做事态度,能把事情做好?」他这句话一说,众人立刻就明白了,本就是一个个比猴都精的人,立时就明白了这位到底是谁的人,他们立刻就沉思上了,奇怪,这人如此表态,难不成是上面的人已经决定了要把权力都交给孙立本?可是,他们没得到消息啊? 「怎么没人说话了?」那人再瞪眼,可这一次,没人理他了,毕竟已经知道了这个人所属的派系,说得越多就越错,还不如静静地看着这个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不出大家所料,这人发了一通邪火看到没人理他之后,终于说出了他这次来的真正目的,原来是要让大家交权,孙立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略显癫狂的笑意,今晚过后,宝华就真正地属于他了。 会开完了,可事还没完,大家虽然都不说话了,但是离开之后全都骂骂咧咧地回去找自己的后台去了,剩下几个孙立本直系的中层领导留在会议室里拍着孙立本的马屁。 「孙总,部长叫您过去。」等了一会,那位中央派下来的人才让秘书去喊了被众星拱月包围着的孙立本。 「好的,我马上去!」孙立本知道这是有事要谈,立刻告辞了众人跟随秘书走了。 「高叔叔!」 「小孙啊!来来,坐!」两个人见面寒暄了一下,这位高部长就笑着说道:「留你在那里好好享受享受权力滋味,也该咱们爷俩好好谈谈了。呵呵呵呵。」 「叔叔,您直接喊我来就是了。」 「呵呵,权力的滋味是美妙的,总是要好好享受一番才不辜负我们的大好人生不是么,没有什么比属下的马屁再让人享受的了,但是享受之余,也要好好地看清形势,马屁终归是马屁,还是要踏踏实实地把活干好,对吗?」 「叔叔,感谢您的提醒,我晓得了。」 「嗯。这一次的任命,你家老爷子可是立了军令状了,毕竟他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不帮你帮谁呢?那些人是暂时被压下去了,可万一你做不出来成绩,那可就真的不好办了,你明白吗?」 「嗯……我懂……现在没有了这些人的掣肘,我肯定能干好。」 「也别说得这么肯定,你老子虽说拼了命地帮你,但也知道凭借你的能力,尚不足以撑得起这么大的摊子,再说这些人被暂时罢免了,他们手底下的人也不会服你,你也总要合适的人手,所以老爷子已经给你物色了许多人,足以让你顶上去,你需要做的就是收拢这些人,好好地把业绩提上去。要拿出拼命的劲来,别再想着甩手交给别人去做,这一次,没有人可以给你背锅了。」 「汪国涵来了吗?」 高部长摇了摇头「这一次来的人全都是中高层,等于把申钢的管理层给抽调一空,要是再把汪国涵调过来,那申钢那边就交代不过去了。」 「我明白了!」孙立本自认为自己最需要的也就是这些人,心中都忍不住立刻想要摩拳擦掌大干一番让世人看看了。 「好好干吧!」拍了拍孙立本的肩膀,高部长露出了一丝鼓励的笑,这一次,他何尝不是把宝也压在孙立本身上了?孙立本再废物,有了这么一批得力干将充实实力,宝华理论上是不可能再出问题的,所以这个宝,倒也不算是压错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可是高高在上的黄雀,对局势的判断是不可能出问题的。 张春林这一次回来的很低调,宝华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急需要进行一番布置,得益于他已经不在宝华的原因,倒是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了,但他依旧还是没回家,毕竟家里人多眼杂,太多人进进出出的就有些扎眼了,相对地酒店就隐私得多,毕竟每天进出酒店的人那么多,谁知道这些人是来干嘛的? 回来的这几天里,他陆陆续续地见了许多人,谈了许多事,包括师父留下的人,胡家的人,以前他费劲拉拢的人,最后则是他最核心的心腹,被他安插在宝华各个最关键技术位上谁上去都无法换掉的人。 没有人想得到,因为孙家老爷子对孙立本的支持,让申钢的人侵入了宝华的技术体系,孙立本想要用自己的人掌控宝华的想法,反而造成了更多原宝华人的不满,还有许多有志之士,以前是不屑被张春林拉拢,现在见到整个宝华乌烟瘴气,也开始慢慢地在这边私底下的鼓动下投靠了张春林。所以现在让人感觉好玩的是,没出走之前的张春林对于宝华的掌控能力只有百分之三十,而现在,却已经有百分之五十的人投靠了他,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奇事。 对这些新投靠过来的人,张春林要钱给钱,要许诺给许诺,要理想给理想,一张张大饼画下,就等着将来他回来的时候兑现。 送走了这些人,张春林不由得感慨,到什么时候,利益都是驱使人前进的唯一动力,若没有申钢这一批管理人员的竞争,这些人也不会被自己拉拢。与此同时,他也在为宝华和国家默默悲哀,宝华现在这个状态,给国家造成的损失是巨大的,但此时他的内心又很坚定,因为他坚定地认为自己是唯一可以带领宝华走出困局的人,目前所有的损失都是必要的,他将会在回归之后弥平这一部分损失,带领宝华走上真正的巅峰。 在明面上,孙立本已经掌控了宝华的大局,但是在外面,各种流言蜚语四起,其中大部分是张春林让人散步的消息,也有许多是这一次被孙立本斗下去的人传出来的,这些小道消息又给了孙立本很大的压力,让他吃不好睡不好的同时,也更加相信所谓的自己人,离心了更多宝华的人才。 年关临近,张春林的任务并不单单是要处理宝华的事情,西沟镇的事虽然他已经不再插手,但是每年的年底,王惠依旧会把镇办工厂的数据交给他审阅,两个人也会在电话里探讨下一年的发展计划。随着女性内衣市场的不断扩大,这家镇办工厂也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张着。原本的成人用品反而从主营业务变成只占百分之十业务量的存在,这并不是说成人用品业务萎缩了,实际上随着海外市场的拓展,他们的成人用品销量比一年前又翻了一倍。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差距,实在是因为纺织业务的发展太过迅猛所致。而如此夸张的扩张速度,也让张春林第一次正面认识到了国内市场的巨大,巨大的人口红利,就是一个巨大的市场。这又让他对于那次酒桌上的预言有了更深刻的想法。所以,他开始正式把目光放到房地产上来,一个真正聪明的人总是会懂得借鉴别人的智慧。 所以除了宝华的那些男人们,他总是会在晚上把这些女人叫到自己身边,一边谈正事的时候,一边肏她们的屄,这些熟妇很久没见他了,一个个早就饥渴得不行,也幸好张春林天赋异禀,这才得以应付得过来,如此连续肏了一个多星期,总算是将这些风骚的熟妇们一个个肏服了,送走了。 大家事业有成,这个年自然又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所谓富贵不还乡,如衣锦夜行,谁知之者。中国人吗,富了自然是要找左邻右舍炫耀一番的。 为了更大地激励这些女人的干劲,他干脆一挥手,隶属于纺织公司的刘晓璐,王璐瑶,李美娟三个人,每个人奖励了一台车,一台最新款的摩托罗拉,还发了十万的年终奖。公司其他的业务骨干则每个人发了两千到一万块的年终奖,这笔奖励在这个年代绝对算得上是丰厚了。得来的反馈自然很不错,大家都说明年一定玩了命地干。 房地产公司还属于刚刚扩张阶段,自然不会发这么好的福利,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在年前把所有欠包工头的,供应商的工程款全部结掉,让他们过个好年的同时也给自己留一个好口碑。至于跟供应商和包工头之间联络感情的饭局,那就不必要让他亲自参加了,有曹丽萍跟葛小敏就已经足够应付了。他的时间很宝贵,不可能用来参加这种场合的聚会。张春林脑海里闪过一个词,阶层升级,现在看来,他也算是脱离了以前的阶级,当初他在西沟村的培训班,可全都靠这些包工头来撑场子的,现如今,这个等级的人连见他一面都有些难了,这倒不是说他心里瞧不起这些人,不愿意和这些人社交,实在是他的圈子里,已经没有了需要和这些人一起社交的价值了。苦笑着摇了摇头,张春林心中产生了些许的唏嘘,由此又联想到了那位曾经帮助了他许多的宋仁,忽然想到自己也许久都没跟他联系过了,二人之间的身份鸿沟现在有如天堑那么巨大,即便是再走到一起,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了。 他又想到了还在国外的师父师母,她们两个人都怀孕了,也不知道这个年会不会回来过,他是已经打过电话给她们了,只是师父好像犹豫着怀孕了坐飞机不太好,反而师母是兴致勃勃的要回来,于是两个人又去商量了。 想到了她们,他又想到了在另外一个地方隐姓埋名的老块和丁梅,以及他和丁梅生的那个儿子。由此又联想到自己的另外三个孩子,两个是嫂子生的,一个是沈冰生的。最后,他又想到了胡家两姐妹,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已经有了这么多孩子了。父母的一根独苗苗,在他这里彻底地开枝散叶了,只不过有些搞笑的是,这些孩子虽然都是他的,但是却没有一个跟了他的姓,入了他张家的门。 一想到孩子的姓氏,他又想到自己还没完成的一个约定,那位郭佳,也不知道被她的母亲调教得怎么样了,想来以郭芙蓉的手腕,这位身高极为魁梧的女巨人,早晚也会是他床上的入幕之宾。 他忽然起了兴致,想去那个什么妇女互助会看看了!此间事已了,心动不如行动,跟周婷打了个电话,说了自己要来看看的事,周婷又惊又喜,也被弄了一个措手不及,幸好她们事前已经为了这个事计划过,这才跟张春林约好了时间,要聚齐会里核心层的姐妹们,见一见他这位从未露面的背后操控者。 在等待的时间里,张春林除了跟家里人玩一些淫乱的游戏,就是在跟女友和未来岳母煲电话粥,没过几天,他就接到了周婷的电话,约着他去东海最豪华的酒店见面。 张春林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想到了上一次就在酒店会议室里,连御几十个女人的伟大历史,不知道这一次又有怎样的场面在等着他,不过缩头一刀,伸头也是一刀,他知道自己总归是要在妇女互助会里露面的。 张春林听说过酒店的名字,这个在当代被称为世界最高的酒店坐落于东海的黄金地带,酒店住一晚上的价格约等于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他本来想自己坐车去的,却被钱蕾笑话了一声主人是个土包子,让他在家里等着,会有专人专车来接。 张春林莫名地感觉迎接自己的会是个大场面,只是不知道有多大,但他知道,能入妇女互助会核心层的人,都是对性有着极度渴求的女人,她们不一定是什么达官贵人,但却一定对于最纯粹的性有着最极致的需求,所以这一次,他真的会被这些饥渴的骚妇榨干吗?到如今,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当专车司机来接他的时候,他还是有些诚惶诚恐的,毕竟他虽然是个大人物,却从没受到过如此的礼遇,这年头的国企干部腐败风虽然很严重,但是他却偏偏是两袖清风又不爱摆谱的那一种,他不是没钱,但他从来不会把钱花在这种地方。带着胡家两姐妹住高级酒店,就是他这辈子干的最奢侈的事了,但那么做毕竟是事出有因,属于是拉拢胡青儿这个骚货,让她把亲妹妹卖了必须要用的手段,可不是为了他自己享受。 按理来说,以钱蕾等人的能力,似乎也定不起这种级别的酒店,但是仔细一想,若是郭芙蓉出面,那这一切似乎就很正常了,谁知道这个妇女互助会里到底有多少个郭芙蓉一样的女人呢?毕竟越是贵妇,好像就越饥渴,上了年龄的她们对于自己老公的吸引力,与她们年龄的增长呈反比。 听说最近这两年,东海的鸭子店也越开越多了,这些妖娆贵妇们为了一个好看的男妓,一晚上能消费的金钱是个天文数字,额,这么一想,他岂不是成了个免费的男妓?好吧,他跟普通男妓还是有一点区别的,至少钱蕾周婷不会找那些又老又丑的女人来恶心他,他面对的,肯定是极为风骚,长相也绝对不会差的美艳熟妇,这么一想,他的心情就好多了,也对即将到来的见面期待起来。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0_02 17:46:4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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