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11-13) 作者:小玩家Ver2 字数:37463 第11章平安夜他喝光了她两只乳房 圣诞节的晚餐是周姐张罗的。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一锅莲藕炖猪蹄汤,王淑芬从冰箱里翻出半瓶去年剩的长城干红,倒了四个小杯,说是应个景儿,沈清禾以哺乳期为由没喝,陆建国喝了两杯,陆明远喝了一杯。 饭吃到七点半,陆明远的手机响了。 律所的合伙人张律师打来的,说是一个劳动仲裁案的当事人明天一早要飞国外,今晚必须把补充协议改完让对方签字,案卷在所里,你现在过来。 陆明远挂了电话,脸上带着歉意看了沈清禾一眼。 "所里有个急活儿,我得过去一趟。" "多久能回来?" "不好说,张律说材料不少,估计得弄到后半夜。" 沈清禾点了点头。 "开车注意安全,路上有雪。" 陆明远在玄关换鞋的时候,陆建国端着茶杯从餐厅走出来,语气随意地问了一句: "这么晚了还叫你去,几点能回来?" "爸,说不准,可能两三点吧。" "那你路上慢点,别赶。" "知道了。" 前门关上了,车库门升起来的电机声闷闷地震了两下,然后是发动机启动的声音,车倒出去,车库门又降下来,整个一楼重新安静了。 王淑芬收拾了碗筷,周姐洗碗,九点多的时候王淑芬带着知行上了二楼哄睡,周姐收拾完厨房上了三楼。 沈清禾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是十点二十分。 换上了那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这件睡裙是怀孕前买的,V字领口,两根细细的吊带,裙摆到大腿中段,真丝面料轻薄贴身,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缎面光泽,怀孕前穿着刚好,胸部位置略有余量,现在F杯的巨乳把V字领口撑成了一个深深的U字形,两团乳肉从领口边缘鼓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里面穿着白色前开扣哺乳内衣,没有穿防溢乳垫。 下面是一条白色棉质内裤,哺乳期的加宽款。 十点四十分给知行喂了最后一顿夜奶。 婴儿房在次卧隔壁,沈清禾坐在婴儿房的摇椅上解开哺乳内衣左侧的搭扣,把乳头送进知行的小嘴里,七个月大的婴儿含住乳头吸得起劲,小嘴巴嘬得嘬嘬有声。 十一点十分知行吃饱了,沈清禾把孩子放进婴儿床,拍了拍小后背,盖好被子,王淑芬已经在主卧睡了,婴儿房的监控摄像头连着王淑芬床头的手机,知行半夜哭了王淑芬会起来看。 沈清禾回到次卧。 关了大灯,只留了床头柜的小夜灯。 暖黄色的光晕照亮了半张床和一小片地板,房间的其他角落沉在暗影里,窗帘拉着,十二月底的临江市夜里零下三度,暖气片把室温维持在二十二度左右,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熏衣草味,是沈清禾放在床头柜上的香薰蜡烛。 半靠在床头,拿起手机看了两眼工作群的消息,没有紧急的。 打了个哈欠。 哺乳内衣的左侧搭扣还开着,喂完奶忘了扣回去,左侧乳房从翻开的罩杯里半露出来,乳球的上半部分裸露在真丝睡裙的V字领口里,乳头泛着一层奶水的润泽光芒,乳孔周围有两三颗细小的奶水凝珠,像微型的珍珠,在小夜灯的光线下泛着半透明的白。 右侧内衣罩杯还扣着,兜着右乳。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准备拉被子睡了。 门。 次卧的门没有锁。 平时不锁门,因为陆明远回来晚的时候直接推门进来就行,锁了门还得起来开。 门把手动了一下。 很轻。 门开了。 走廊的灯已经关了,只有楼梯口的壁灯还亮着一盏,昏暗的走廊光线从门缝里渗进来,然后被一个宽大的身影遮住了。 陆建国。 深蓝色的棉质睡衣裤,那种中年男人的家居套装,上衣是翻领开襟款,裤子是宽松的直筒裤,脚上是灰色的棉拖鞋。 头发还是整齐的,没有睡过的痕迹。 沈清禾的身体在被子底下绷紧了。 左手迅速拉起被子,把被角提到了锁骨的位置,遮住了领口和半露的乳房。 "你出去。" 声音压低了,不是在书房里那种清冷的法官声线,是凌晨一点卧室里的低声呵斥,带着警惕。 "明远随时会回来。" 陆建国没有停在门口。 走进来了。 棉拖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身后的手往回伸了一下。 "嗒。" 门锁扣上了。 "他凌晨三点之前回不来,我问过了。" 声音不大不小,慢条斯理的,那种永远不着急的语气,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你问过了?你问什么了?" 沈清禾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语气尖锐了一分。 "吃饭的时候他说要去律所,我就随口问了一句几点能回来,正常关心儿子,有什么问题吗?" 陆建国走到了床边。 站在床的左侧。 小夜灯在右边,暖黄色的光从右侧照过来,陆建国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里,那只被灯光照亮的眼睛里,瞳孔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你锁了门。" "你妈在隔壁睡着呢,门开着说话不方便。" "没什么好说的,你出去。" "法官大人这么早就睡了?今天圣诞节,不等你老公回来?" "他回来是他的事,你出去。" 沈清禾的语气硬了一截。 被子攥在手里,被角拉到了下巴的位置。 眼睛盯着床边站着的那个男人。 凤眼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清表情,但眼白的部分反射了小夜灯的光,有一种冷冷的警觉。 陆建国没有出去。 坐下了。 坐在了床沿上。 弹簧床垫在身体的重量下微微凹陷了一块,沈清禾的身体跟着那个凹陷的方向滑了一小截,被角被拽动了一下。 "上次书房里的十万块还没给你转呢。" "我不要那个钱。" "哦?不要了?之前五万不是挺痛快就收了?" "......" 沈清禾没有接话。 五万的事没法接。 收了就是收了,花了就是花了,车贷还了、信用卡清了、车险的钱也留出来了,那五万块已经变成了银行流水里一行一行的转出记录,和日常开销混在了一起,洗都洗不干净。 "我说句公道话。" 陆建国的声音放得很柔,像在跟一个闹小脾气的晚辈讲道理。 "明远挣得少,你工资也不高,这个家里里外外的开销,你一个人扛着多累,爸在里面待了五年,亏欠这个家的太多了,给你钱不是别的意思,就是心疼你。" "你心疼我的方式有问题。" "什么问题?" 沈清禾抿着嘴,没有展开。 【什么问题?你心里没数吗?书房里的事算什么?沙发上的事算什么?你的手伸到过什么地方,你嘴含过什么东西,你自己不清楚?】 这些话全部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因为说出来就意味着把那些事情从"没有发生"的模糊地带拖到"明确发生了"的位置上。 只要不说出口,就还能假装是模糊的、暧昧的、不可定义的。 说出口了,就成了事实。 而事实需要处理。 沈清禾不知道怎么处理。 报警?以什么罪名?强制猥亵罪?两次都没有报警、没有反抗到底、甚至身体产生了明确的生理反应,任何一个有经验的刑事律师都能在法庭上把这些细节拆成"半推半就"和"事后反悔",更何况对方是公公,自己是法官,这种事一旦进入司法程序,不管结果如何,法官的职业生涯就彻底完了。 告诉明远?然后呢?父子反目、家庭破碎、孩子七个月就要面对家庭解体? 搬出去?用什么理由?搬出去之后一个人带孩子、还车贷、付房租?八千块的工资够干什么? 这些念头在过去四天里反反复复地滚过脑子,每一条路都走不通,每一条路的尽头都是另一堵墙。 而最让沈清禾害怕的不是这些现实问题。 是她自己。 是她在书房里那十五秒的高潮,比上次沙发上的十秒更长、更猛烈,是她在高潮的时候抓住了陆建国的头发,把那颗正在吸吮乳头的头按得更紧了,是她回到卧室脱掉法袍之后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红肿的乳头和湿透的内裤,心跳加速的原因不全是羞耻。 有一部分,是残余的兴奋。 这个认知比任何外在威胁都可怕。 陆建国的手伸过来了。 不是伸向她的身体。 是伸向被子。 五根手指捏住了被角的边缘。 "别拉着被子跟爸见外。" "你别碰......" 被子被掀开了。 不是猛地扯下来的,是一个缓慢的、有力的、不容抗拒的拉扯动作,像是拆一件礼物的包装纸。 沈清禾的手抓着被角,但那个从外侧施加的力量比手指的握力更大,被角从指尖之间一寸一寸地滑出去,连带着指甲在棉质被套上刮出了轻微的沙沙声。 被子滑到了腰部。 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的上半截完全暴露了。 两根细细的吊带搭在白皙的肩膀上,锁骨的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出两道浅浅的阴影,V字领口被F杯的巨乳撑成了深深的U字,乳沟的阴影从领口一直延伸到两团乳球的交界处。 左侧哺乳内衣的罩杯翻着,左乳的上半部分从内衣罩杯和睡裙领口之间的空隙里裸露出来,乳球的弧线从肋骨下方开始隆起,圆润饱满地鼓出领口的边界,乳晕和乳头还藏在布料下面,但乳肉的白皙和饱满已经一览无遗。 右侧内衣罩杯扣着,兜住了右乳,但F杯的体量让罩杯的面料绷得死紧,乳球的轮廓隔着内衣和睡裙两层面料也清清楚楚。 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线落在酒红色真丝面料上,折射出一种暗沉的绸缎光泽,那种光泽顺着乳房的弧线流动,在乳峰最高点聚成一个明亮的光斑,在乳球下方的阴影里消失。 陆建国的呼吸变了。 不是变急了。 是变深了。 胸腔里的每一次吸气都更长、更重,像是在用力地、缓慢地把空气压进肺叶的最深处。 【操。】 这一个字在脑子里炸开了。 之前在书房里是隔着衬衫揉的,后来解开扣子看到的是从衬衫缝隙里露出来的、被灯光照得有些苍白的乳肉。 现在是不一样的。 现在是凌晨一点的卧室,小夜灯的暖光,酒红色的真丝,白皙到发光的皮肤,半露不露的姿态,还有空气里淡淡的奶香和薰衣草的气味混在一起。 陆建国的手掌落在了沈清禾的左肩上。 指腹碰到了真丝吊带的细带,把吊带从肩膀上拨到了手臂外侧。 "别......" 沈清禾的声音刚出口,右手的手指就扣住了陆建国的手腕。 但没有推开。 抓住了。 抓住了但没有推。 就那么抓着。 陆建国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了,把右侧的吊带也拨了下去。 两根吊带挂在了上臂的位置,失去了吊带支撑的睡裙领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的皮肤和乳肉。 然后是内衣。 右手找到了右侧哺乳内衣的前扣。 "嗒,嗒。" 两声。 右侧罩杯翻了下来。 左侧本来就开着。 白色哺乳内衣完全失去了固定功能,像一条松垮的布带挂在胸部下方,两只F杯的巨乳从所有束缚里弹了出来。 完全暴露。 彻彻底底的暴露。 不是书房里从衬衫缝隙里看到的一部分,是整整两只,从胸骨到乳沟、从锁骨到肋骨、从腋窝内侧到胸部正中,每一寸乳肉都裸露在凌晨一点的暖黄色灯光里。 两只巨乳圆润饱满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乳球的弧线从锁骨下方的胸大肌表面开始隆起,缓缓攀升,到乳峰最高点形成一个完美的半球形顶端,然后从最高点向下方倾斜,乳球的重量让下半球比上半球稍稍丰厚一些,但整体形态依然挺括,没有明显下垂,二十八岁的皮肤弹性和产后恢复的瑜伽训练维持住了乳肉的紧致。 乳晕是浅粉色的,两侧各一个约三公分直径的浅粉色圆形区域,颜色比周围的白皙皮肤深了两到三个色号,但仍然是粉的,少女一样的粉。 乳头挺立在乳晕中央。 两颗粉嫩的肉粒因为哺乳期的泌乳状态而微微肿大,比普通女性的乳头粗了一圈,呈短圆柱形,高度约五毫米,顶端圆钝,左侧乳头刚喂过知行不到两个小时,乳孔周围还残留着细微的奶水凝珠,两三颗比芝麻还小的半透明白色小球,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右侧乳头的乳孔周围也有一层薄薄的奶膜,没有凝珠,但整个乳头表面泛着一种被奶水浸润后的润泽感,像涂了一层薄薄的乳液。 陆建国俯下身去了。 膝盖跪在了床沿上,一条腿的膝盖压在了沈清禾腰侧的床垫上,弹簧在重量下又凹了一块,沈清禾的身体跟着倾斜了几度。 脸朝下。 嘴张开。 嘴唇碰到了左侧乳头的瞬间,一颗奶水凝珠被下唇的皮肤蹭破了,微量的温热液体在嘴唇和乳头之间展开成一层薄薄的膜。 "嗯......" 沈清禾的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 很轻。 像叹气。 陆建国的嘴唇收拢了。 张开的口腔罩住了整个乳晕和乳头的面积,嘴唇在乳晕外缘一公分的位置形成了一个闭合的圆形密封,上唇贴合乳晕上方的皮肤,下唇兜住了乳晕下方的乳肉,舌头从口腔底部抬起来,宽厚的舌面从下方托住了乳头。 吸。 用力地、贪婪地、像一个饥饿到极点的生物扑到了食物上的那种吸法。 口腔内部的空气被颊肌和舌根的配合迅速抽空,形成了一个负压腔室,乳头和乳晕被负压吸进了口腔深处,乳头的前端被拉伸到了几乎贴近上颚的位置,乳腺导管在强烈的负压作用下被整体拉直、扩张,管腔内储存的乳汁被像水泵一样强行抽出。 第一股奶水涌进了口腔。 不是喷射。 是涌。 温热的、甘甜的、浓度比牛奶略稀但比水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从多个乳孔同时涌出,填充了舌面和乳头之间的空间,然后像一道小型洪流一样冲向了舌根和咽喉的方向。 "咕。" 第一口。 甜的。 带着一种鲜活的、只属于人体分泌物的温热甘香,没有任何加工痕迹的原始奶味,比书房那次更浓郁,可能是因为距离上次喂奶不到两个小时,乳腺的泌乳反射还处在活跃期。 喉结滚动。 吞了。 然后继续吸。 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 吸的频率越来越快,嘴唇箍在乳晕上的力度越来越紧,每一次吸吮之间的间隔不到一秒,几乎是连续不断的抽取,粗糙的舌面在吸吮的同时不停地搅动,舌尖在乳头的顶端画圈、碾压、拨弄,碾过乳孔,碾过乳头的侧面,碾过乳晕上那些因为泌乳而微微隆起的蒙氏结节。 奶水在口腔里来不及全部吞下去。 多余的奶水从嘴唇和乳晕之间的密封缝隙里溢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淌,经过下巴上短短的花白胡茬,一滴一滴地落在沈清禾白皙的胸口上,落在两只巨乳之间的乳沟里,沿着乳沟的凹槽往下流,消失在了酒红色真丝睡裙的领口下方。 "嗯......嗯哈......别吸了...知行...知行晚上还要吃的...嗯..." 沈清禾的声音在头顶飘着,断断续续的,没有力气的。 用知行当挡箭牌。 但声音本身已经出卖了一切。 那个"嗯"的尾音带着轻微的颤,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减弱振动之前最后几次颤抖。 陆建国的嘴没有停。 右手在吸吮左乳的同时握住了右乳。 五根粗大的手指从右乳的外侧包裹过去,掌心贴合了乳球外侧的弧面,指尖扣住了乳球的下方,然后整只手收拢,把右乳整个攥进了手掌里。 右乳在手掌里被挤压变形。 圆球形被攥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扁椭圆,乳肉从指缝和虎口之间鼓出来,白色的嫩肉在粗黑手指的间隙里像挤不完的面团,每攥一下就溢出来一截,松一点又弹回去。 拇指找到了右侧乳头的位置。 指腹碾上了乳头的顶端,指纹的纹路像一张细密的砂纸碾过粉嫩的乳孔,然后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乳头的根部,从根部往尖端方向推挤。 一股奶柱从右侧乳头的乳孔里喷射出来。 因为手掌攥住乳球形成了外部压力,乳腺腺泡里的乳汁被物理挤压,加上手指在乳头根部的推送,奶水喷出的力度比嘴巴吸出的还大。 细细的奶柱射了大约七八公分远,溅在了陆建国的右脸颊上,一道乳白色的水痕从颧骨位置斜着划到了下颌角。 "真甜。" 陆建国的嘴从左乳上抬起来,说了两个字,嘴唇上挂着一层奶水的白色薄膜,下巴的胡茬里也沾着好几滴还没干的奶渍。 "爸的小奶牛,爸把你两个奶子都喝干。" "别...别叫我那个...嗯..." 沈清禾的声音发抖。 不是冷的。 二十二度的室温加上身体内部正在蔓延的热度,皮肤表面已经开始泛出一层薄薄的汗意。 是被叫"小奶牛"的那个瞬间,一股电流从耳朵窜到了小腹深处。 【不要叫那个,叫了就...就好像真的变成了...】 嘴唇从左乳移到了右乳。 左乳从口腔里脱出的瞬间,乳头已经变成了深粉色,比正常状态大了一整圈,表面被唾液和奶水浸泡得发亮,乳孔微微张开着,还在往外渗奶,一滴一滴地从乳头尖端冒出来,沿着乳球的弧线往下滑。 嘴含住了右乳。 这次没有任何前奏。 张嘴,含住,箍紧,吸。 一气呵成。 右乳比左乳更涨。 因为左乳刚刚被知行吸过又被陆建国吸了一轮,泌乳量已经在减少了,右乳今晚只被知行吸过一次,距离上一次排空已经过了将近三个小时,乳腺腺泡里积蓄的乳汁比左乳多出至少三分之一。 第一口就灌了满嘴。 奶水的量大到在口腔里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液面,舌头浸在奶水里,上颚也被溅到了,咽喉口的奶水多到需要连续吞咽两下才能清空。 "咕嘟...咕嘟..." 两声连续的吞咽,声音在安静的深夜卧室里清晰到不真实。 左手同时在揉捏刚吸过的左乳。 大力的、不讲章法的、五根手指全部陷进乳肉里的揉法。 巨乳在粗大的手掌里被揉成了各种形状,圆的被揉成扁的,扁的被攥成长的,乳肉在手指的间隙里被挤来挤去,指缝里不断渗出被挤压出来的残余奶水,乳白色的液体沿着手指的关节纹路往下淌,淌过手背,滴在了酒红色真丝睡裙的胸口面料上,留下一块一块深浅不一的湿痕。 嘴在吸右乳。 手在揉左乳。 上半身的两个乳房被同时蹂躏。 "嗯哈...嗯...太...太用力了...嗯啊...别揉了...痛...嗯♡" 沈清禾的后背弓起来了。 从半靠床头的姿势变成了腰部拱起的弧形,后脑勺压在了枕头上,下巴朝上,脖颈的线条被拉成了一条绷紧的弧线,锁骨下方的皮肤在呼吸的起伏中一起一伏。 两只手抓着两侧的床单。 十根纤细的手指把白色的棉质床单攥成了两团皱巴巴的布,指节全部泛白,指甲嵌进了布料的纤维里。 嘴巴微张。 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放开的时候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更红,比豆沙色深了一个号。 脸红了。 不是耳根红了脸才红的那种逐渐蔓延。 是整张脸同时红的,从额头到下巴、从耳根到鼻尖,潮红色像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均匀地、全面地、不留死角地覆盖了整张精致冷艳的面孔。 凤眼半闭。 睫毛在抖。 上眼睑微微颤动,像蝴蝶翅膀的震频,瞳孔在半开的眼缝里涣散,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点落在瞳孔表面,没有聚焦。 乳头被反复吸吮刺激产生的快感不是局部的。 是沿着神经通路从乳头直达小腹深处的子宫和阴道,催产素在血液里飙升,子宫收缩,阴道壁开始分泌大量的黏液,内裤的裆部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湿了一层。 陆建国能闻到。 嘴唇含在乳头上吸吮的时候,鼻腔正对着乳球之间的皮肤表面,呼吸带入的空气里混着奶水的甘腥和另一种味道。 更低处传来的。 更腥的。 更潮湿的。 女人下体分泌物的那种独特的、温热的、带着微酸的气息,从酒红色真丝睡裙的下摆方向飘上来,和奶水的味道混在一起。 右乳的奶水已经被吸得明显减少了。 最初的几口是涌出来的,后面的要用力吸才能吸到,乳腺腺泡里的存货在快速消耗。 陆建国更用力地吸了。 嘴唇箍紧了乳晕,颊肌凹陷下去,口腔内的负压达到了最大值,舌面卷着乳头往口腔深处拉扯,像是要把整个乳头吞进喉咙里,牙齿轻轻地衔住了乳头根部的皮肤,上牙和下牙之间夹着粉嫩的乳肉,不是咬的力度,是钳住的力度,配合着舌头的搅动和口腔的吸力三重作用。 最后几口奶水被强行抽了出来。 稀薄了。 最初的奶水是前奶,稀而甜;中间的是成熟乳,浓而香;最后被吸出来的是后奶,脂肪含量最高,质地更稠,带着微微的黏腻感,甜度反而比前面淡了一些。 右乳被吸到了不再出奶的程度。 乳球的饱满感明显消退了,从涨鼓鼓的F杯变成了略微柔软一些的状态,乳头被吸成了深粉色的肿胀状态,表面被唾液和残余奶水浸泡得亮晶晶的。 嘴松开了。 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口腔和乳头之间形成的负压在分离的瞬间破裂。 陆建国抬起头。 脸上一片狼藉。 嘴唇和嘴角、下巴和胡茬、左脸颊被喷到的那道奶痕,全是乳白色的液体残留,有的已经半干了变成了白色的薄膜,有的还是湿润的。 舌头从嘴唇上方扫过,把嘴角和上唇的奶渍舔进了嘴里。 "两个奶子都喝空了。"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息,呼出的气息里全是奶腥味。 "法官大人的奶比蒙牛的好喝多了。" 沈清禾没有力气回嘴了。 两只被吸过的巨乳裸露在空气中,不再是涨鼓鼓的饱满状态了,乳球的弧线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但整体形态依然是大的、圆的、白的,只是从"涨满到快要溢出"变成了"被排空后的柔软",两颗乳头肿着,红着,亮着,像两颗被反复嘬过的红樱桃,乳晕上布满了唾液和奶水混合的液体,在小夜灯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胸口上、乳沟里、睡裙的领口、甚至小腹上方的皮肤上,到处是滴落的奶水和溅出的奶渍,白色的、半透明的、大大小小的斑点和水痕。 沈清禾大口喘着气。 胸腔的起伏带动着两只被吸空的巨乳微微晃动。 凤眼完全闭上了。 睫毛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雾。 嘴唇微张,下唇上有两道牙齿咬过的浅印。 以为结束了。 没有。 陆建国的嘴唇从乳头上离开以后没有抬起来。 往下移了。 沿着右乳下方的弧线,嘴唇碰到了肋骨上方的皮肤,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带着奶味的唇印。 继续往下。 经过了肋骨,经过了腹部上方的柔软皮肤,经过了肚脐。 嘴唇在肚脐边缘停了一秒,舌尖在肚脐的凹陷里轻轻转了一圈,舔到了皮肤表面薄薄的汗液和一小滴从胸部流下来的奶水。 继续往下。 到达了小腹。 酒红色真丝睡裙的下摆堆在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陆建国的手从睡裙下摆伸进去,指尖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的、温热的、微微出汗的皮肤,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往上滑,经过了大腿根部的内侧面,到达了裤腰的位置。 白色棉质内裤。 指尖碰到了裤腰松紧带的边缘,然后沿着松紧带横向滑了两公分,碰到了裆部方向。 湿的。 内裤的裆部已经不是"湿了一层"的程度了。 是湿透了。 棉质面料吸饱了水分,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贴肉的、能隐约看到底下皮肤颜色的状态。 手指拉住了内裤两侧的裤腰。 往下扯。 沈清禾的臀部微微抬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小。 腰部离开床垫不到两公分,臀部跟着抬了一个微不可见的角度。 但足够了。 足够让内裤从臀部下方滑过去。 内裤沿着大腿往下滑,经过了膝盖,经过了小腿,从脚踝上被扯了下来。 一条湿透了的白色棉质内裤被随手扔在了床的另一边。 睡裙的下摆被双手从两侧推到了腰际以上的位置。 酒红色的真丝面料堆在了腰部,形成了一圈不规则的皱褶,腰以上是被吸过的裸乳和散开的哺乳内衣,腰以下是完全裸露的下半身。 白虎蜜穴。 第三次近距离直面这片领地。 第一次是沙发上的手指触觉确认,在黑暗中摸到了光滑无毛的皮肤和湿润的缝隙,第二次是书房里隔着西裤和丝袜的夹层伸手进去,触觉更充分了但没有用眼睛看。 这是第一次用眼睛看。 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线从床头的方向斜着照过来,照亮了沈清禾张开的两腿之间的全部风景。 光滑无毛的耻丘。 皮肤白皙到了不真实的程度,和腹部、大腿内侧的皮肤是同一个色号,没有任何色素沉淀,没有任何毛发生长的痕迹,连毛囊的小点都没有,像一块被打磨得光滑如镜的白玉,从小腹的终点一直延伸到两片阴唇的起点,弧形的耻丘微微隆起,圆润而饱满。 两片阴唇已经充血了。 小巧的、粉嫩的两片唇瓣,平时是闭合的、像两片合拢的花瓣,现在因为充血和性兴奋而微微张开了,外侧的阴唇边缘略微翻开,露出了里面更浅一个色号的内侧黏膜。 阴蒂。 红豆般大小的肉粒从阴蒂包皮中探出了头,充血后比正常状态大了一圈,呈暗粉色,表面光滑湿润,顶端圆钝。 穴口。 阴道口微微张着,不是被手指撑开的那种张法,是自主性的张开,环形的穴口肌肉放松,露出了里面颜色更深的粉红色内壁黏膜,穴口周围和两片阴唇之间的沟壑里淌满了透明的爱液,黏稠的、拉丝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粼粼的光泽,整个蜜穴被爱液浸润得发亮,像一颗被露水打湿的粉色蜜桃。 "操......" 陆建国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了。 粗哑到了极点的一个字。 【没毛的...这小穴真他妈嫩...白的跟豆腐似的...嫩的跟小姑娘似的...操,谁能信这是生过孩子的穴?陆明远这个兔崽子...守着这么个宝贝...两三分钟就交代了...暴殄天物。】 脸埋下去了。 下巴先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花白的短胡茬扎在了细嫩的大腿内侧面上,粗硬的毛茬在白皙的皮肤表面刮出了一小片鸡皮疙瘩。 然后嘴唇到了。 嘴唇先碰到了右侧大阴唇的外缘。 柔软的唇肉贴合了充血的唇瓣,感受到了那片皮肤的温度,比大腿内侧更热,带着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潮湿热气。 舌头伸出来了。 粗糙的、宽厚的、表面布满味蕾颗粒的舌面从穴口最底端的位置开始,缓慢地、用力地、完整地往上舔。 舌面碾过了穴口下方的会阴皮肤,碾过了阴道口的外缘,舌尖在穴口的边缘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继续往上,碾过了两片内阴唇之间的沟壑,碾过了充溢着爱液的整条缝隙,碾过了阴蒂包皮,最后碾到了阴蒂的顶端。 一整条完整的舔舐轨迹。 从最底端到最顶端。 "啊...!" 沈清禾的腰弹了一下。 从床垫上弓起了一个弧度,小腹的肌肉绷紧,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往外张开了更大的角度。 舌面碾过阴蒂那一瞬间的刺激太强了。 粗糙的味蕾颗粒像一排微型的齿梳刮过了裸露的阴蒂头,充血的小肉豆在粗糙舌面的碾磨下被拨动了位置,每一个味蕾颗粒经过的时候都产生了一次微小的、尖锐的快感脉冲。 "不...那里...嗯哈...太...太敏感了...嗯..." "敏感?" 陆建国的声音从两腿之间传上来,闷闷的,嘴唇贴着阴唇在说话,每个字的气息都直接喷在了湿润的穴口上。 "法官大人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上面说不要,下面流了一裤裆。" "你...闭嘴...嗯啊...!" "我闭嘴了可就不能舔了,你要哪个?" "......" "嗯?" "......别...别说话了...嗯..." 【不是让继续的意思,不是,只是不想听到那些话,不想听到那些把自己从法官变成...变成...】 舌头没有等回答。 舌尖对准了穴口。 戳进去了。 舌尖是软的、热的、湿的,不像手指那种硬邦邦的入侵,而是像一条活物钻进了温暖潮湿的洞穴。 舌尖戳进穴口的深度大约两公分,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了上来,柔软的、温热的、湿滑的褶皱贴合了舌面的每一个味蕾颗粒,穴口的环形肌肉轻轻箍住了舌根。 舌头在穴内搅动了。 左转,右转,上顶,下压。 每一个方向的搅动都碾过了一片不同质地的阴道内壁,有的地方光滑如绸缎,有的地方粗糙如细砂纸(那是前壁的G点区域),有的地方柔软得像融化的果冻。 黏稠的爱液从阴道壁上被舌头刮下来,混合着唾液在口腔里交融。 那个味道。 酸的。 微酸的。 带着一种温热的、发酵过的、属于健康年轻女性阴道分泌物的独特气味和味道,酸度和甜度之间有一个暧昧的平衡点。 "嗯哈...嗯...嗯啊~~...不...不要用舌头...嗯...那里...啊...♡" 沈清禾的两只手从床单上松开了。 不是放在身侧了。 伸下去了。 十根纤细的手指插进了埋在两腿之间的那颗花白的脑袋的头发里。 指尖扣住了后脑勺。 和书房那次一样的动作。 不是推。 是按。 按着那颗正在舔穴的头。 沈清禾的腰部开始了不自觉的动作。 小幅度的前后摇摆。 骨盆以腰椎为轴心做着节奏缓慢的画圆运动,每一次前推的时候穴口往舌头的方向送了一送,每一次后拉的时候又退回来半公分,配合着舌头在穴内搅动的频率,形成了一种自发的、无意识的交合节奏。 两条腿张到了最大的角度。 膝盖弯曲,脚跟踩在床垫上,大腿内侧的皮肤绷紧,大腿根部和阴唇外侧之间的皮肤褶皱被完全展平了。 "嗯啊...嗯...哈...嗯哈~~...再...嗯...♡" "再什么?" "......再...上面一点...嗯..." 声音小到了蚊子叫的程度。 嘴唇几乎没有动。 但那几个字飘出来了。 明确的、无法辩驳的指引。 "法官大人要爸舔哪儿?说清楚。" "你...嗯啊...你明明知道...嗯...别...别逼我说...嗯哈...♡" "爸不知道,法官大人得说明白了,爸才好执行。" "......" 三秒的沉默。 三秒里只有舌头在穴口缓缓搅动的水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呼吸。 "......上面...那个小豆子...嗯...那里...♡" 声音碎了。 碎成了气音和鼻音的混合物。 从二十八岁的、冷若冰霜的、临江市中院最年轻的民事庭法官嘴里说出来的。 "小豆子"。 【操,小骚法官居然自己说出来了,叫小豆子,阴蒂叫小豆子,法官管自己的阴蒂叫小豆子。】 舌头从穴口里退了出来。 往上移了一公分。 舌尖碰到了阴蒂。 尖端对准了那颗充血的、从包皮里探出来的暗粉色小肉豆,轻轻地、精准地点了上去。 "啊...!嗯哈...!就...就是那...嗯啊~~...♡" 反应剧烈。 腰从床垫上弹起了至少五公分,小腹的肌肉肉眼可见地紧绷了,腹直肌的轮廓在白皙的皮肤下面隐约浮现。 舌尖开始快速拨弄。 左右左右左右。 像拨动一颗嵌在肉里的弹珠。 充血的阴蒂在舌尖的拨弄下被推向左侧,弹回来,又被推向右侧,再弹回来,每一次拨弄的间隔不到半秒,速度快到阴蒂的运动轨迹变成了一条模糊的振动线。 然后嘴唇收拢了。 含住了整颗阴蒂。 嘴唇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密封圈,把阴蒂连同周围一小圈皮肤一起包裹进了口腔里,舌头在口腔内部继续拨弄阴蒂,同时开始吸。 吸阴蒂。 和吸乳头的手法类似但力度更轻、频率更高。 口腔内的负压把充血的阴蒂往外拉扯,阴蒂包皮被完全翻开了,裸露的阴蒂头直接承受着舌面味蕾的碾磨和口腔负压的牵引,双重刺激。 "啊!...嗯哈!...不...不行...嗯...太...太快了...嗯啊!...要坏了...嗯♡♡" 同时,陆建国的右手从下方伸到了穴口的位置。 中指和无名指并排。 推入。 两根手指同时插进了张开的穴口,插入的瞬间穴口的嫩肉紧紧箍住了指根,温热的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挤压了上来,手指在湿滑的肉道里前进了大约六公分,指腹碰到了前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域。 嘴上吸阴蒂。 手指操穴。 上下夹击。 和书房那次一样的战术,但多了一条舌头。 舌头在外面吸吮碾磨阴蒂,两根手指在里面快速弯曲勾动G点,两个敏感点被同时攻击,快感从两个源头同时炸开,在小腹深处汇合成一道猛烈的电流。 "啊!嗯哈!...嗯...!不...不要同时...嗯啊!...受不了...嗯嗯嗯...!要...嗯...要了...啊~~...♡" 手指在穴内抽插的速度加快了。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指尖退到穴口的位置,穴口的粉色嫩肉被手指带出来一小截,翻卷在穴口的边缘,下一次插入的时候又被推回去,穴口周围被大量的爱液浸润得透亮,两片无毛的阴唇被手指的进出撑开又合拢,像两扇被反复推拉的粉色小门。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淫水在手指的活塞运动中被搅成了泡沫,白色的细密气泡在穴口翻涌,每一次手指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小股混着气泡的透明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在臀缝和床单之间积了一小摊深色的水渍。 沈清禾的全身都在抖。 不是发抖。 是痉挛的前兆。 从脚趾开始的,十个脚趾蜷曲了,脚背绷直了,小腿的肌肉绷成了两根硬邦邦的条状物,大腿内侧的肌群在不停地跳动,腹部的肌肉一波一波地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正在酝酿、正在堆积、正在寻找出口。 两只被吸空的巨乳在胸口随着身体的震颤剧烈晃动,乳头红肿挺立,虽然奶水已经被吸干了但泌乳反射还在,偶尔还有一两滴稀薄的奶水从乳孔里渗出来,被震颤甩成微小的液滴溅在了锁骨上。 双手死死抓着陆建国的头发。 指尖扣着头皮。 不是按了。 是拽着。 拽着那颗正在两腿之间疯狂舔吸的头,不让离开。 "啊...!嗯啊!...要...要到了...嗯...!到了...到了...啊啊~~!嗯哈——...!♡♡♡" 来了。 高潮来了。 但和前两次不一样。 前两次是阴道内壁的痉挛性收缩,一波一波的紧绞,伴随着大量爱液的涌出。 这一次,在阴道痉挛开始的同时,有一股液体从尿道口的方向猛地喷射了出来。 不是渗出。 不是涌出。 是喷。 带着压力的、有力度的喷射。 一股温热的、清澈的、略带腥味的液体从尿道口和穴口之间的位置喷射出来,溅在了陆建国的整张脸上,从额头到下巴、从鼻梁到两颊全部被打湿了,花白的胡茬上挂满了水珠,眉毛上淌着一道一道的水痕。 液体的量远超普通的爱液分泌。 像打翻了半杯水。 喷射持续了大约两到三秒,然后变成了断续的涌出,一股一股地从穴口往外溢,混着阴道内壁痉挛时挤出的黏稠爱液,两种不同质地的液体在穴口和会阴之间汇合,沿着臀缝往下流,彻底湿透了身下的床单。 沈清禾的身体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了。 全身紧绷了一个瞬间,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同一个刹那达到了最大张力,腰弓起来,背部离开床垫形成了一个拱桥的形状,两条腿死死地夹住了陆建国的头,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了两侧耳朵上。 然后是颤抖。 从核心向四肢蔓延的、无法控制的、带着余震般节奏的全身性颤抖。 右手的手背猛地捂住了嘴巴。 喉咙深处泄出来的声音被手背压成了一连串闷闷的哼声。 "嗯...嗯嗯...嗯哈...嗯..." 每一声"嗯"都对应着一波阴道内壁的痉挛收缩和一小股从穴口涌出的液体。 一波,两波,三波,四波... 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比书房那次更长。 更猛烈。 更彻底。 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冲刷过了一遍的那种彻底。 最后一波收缩结束后,沈清禾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了床垫上。 腰落了下来。 两条腿从陆建国头两侧松开了,大腿分开搭在床垫两侧,膝盖还弯着但肌肉已经完全放松了。 手从陆建国的头发上松开了,落在了身体两侧的床单上,手指摊开着,指节上还留着攥紧时的白色压痕。 胸口大幅度起伏着。 两只被吸空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红肿的乳头朝着天花板。 嘴巴张着。 大口大口地喘气。 呼出的气息在凌晨的空气里带着一丝微弱的白雾。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湿的。 额头上是汗,鬓角的碎发贴在了汗湿的皮肤上。 胸口上是奶水的残渍和汗液的混合。 大腿内侧、蜜穴周围、臀缝、身下的床单全是喷溅出来的液体和涌出的爱液,湿透的面积大约有一个脸盆那么大。 陆建国从两腿之间抬起头来。 整张脸都是湿的。 潮吹的液体把脸上的奶渍冲掉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清澈的湿润。 花白的胡茬上挂着水珠,一颗一颗的,在小夜灯的光线下像细碎的玻璃珠。 舔了舔嘴唇。 "法官大人的味道真不错。" 声音沙哑。 嘴角带着一抹不加掩饰的、满足的、占有者的笑意。 沈清禾闭着眼睛。 没有说话。 没有推他。 没有骂他。 没有用法律术语反驳。 大口喘息着。 睫毛上挂着一层水雾。 面色潮红从耳根蔓延到了锁骨。 凤眼闭着,眼皮底下的眼球微微转动,像是在一片黑暗中寻找某个不存在的落脚点。 高潮后的余韵在全身荡漾。 每一条神经末梢都还在微微震颤,像是暴风雨过后海面上残存的涌浪,一波比一波弱,但还没有完全平息,穴口还在不自觉地做着轻微的蠕动,淫水和潮吹液的混合物还在缓慢地从穴口往外渗,浸湿着身下已经湿透的床单。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堆在腰部,吊带挂在上臂,哺乳内衣彻底散开了,上半身和下半身几乎是全裸的,只有腰间那圈皱巴巴的真丝面料还在。 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线照着这具瘫软的、湿漉漉的、被吸干了奶水又被舔到潮吹的身体。 二十八岁的冷艳法官。 临江市中院最年轻的民事庭员额法官。 法庭上让双方当事人都不敢多说一个字的沈法官。 这个女人现在躺在床上,两条腿张开着,被公公的舌头舔到了喷水,浑身都是奶渍和淫水。 沈清禾什么都知道。 知道这件事已经无法回头了。 知道从第一次在沙发上被手指操到高潮的那个瞬间开始,某条线就已经被越过了。 知道那条线越过之后就没有回去的路。 知道再怎么在心里用法律术语给自己的行为定性,都改变不了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的事实。 但此刻,沈清禾没有后悔的力气。 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高潮后的余韵在全身一波一波地散开,像投进湖面的石子荡出的涟漪,越来越远,越来越浅。 第12章那根东西太粗太黑了 十二月二十九号,周日。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陆明远接了个电话,律所的同事约下午去打篮球,临江体育馆的室内球场,四个人正好两对两。 "下午去打球,两点出发,大概五六点回来。" "行,注意别崴脚。" 沈清禾在客厅沙发上翻一本民法典案例汇编,头也没抬。 陆明远弯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去楼上换运动装了。 王淑芬从厨房端着一碗蒸蛋出来喂知行,嘴里念叨着: "今天天气还行,下午太阳好,我带知行去小区花园转转,这孩子老闷在屋里不好,得晒晒太阳。" "妈,外面冷,给他多穿一件。" "我还能不知道?帽子围巾都准备好了。" 周姐今天不在。 每个月最后一个周日是周姐的固定休假,回临江市南边的老家看儿子,一般早上八点走,晚上七八点回来。 一楼客厅里只剩沈清禾和陆建国。 两点十分,陆明远出了门,车库门升起来又降下去,发动机的声音消失在了小区道路的尽头。 两点二十五分,王淑芬推着婴儿车从前门出去了,知行被裹成了一个棉花球,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个鼻子尖,王淑芬围着围巾戴着手套,嘴里还在跟沈清禾交代:"蒸蛋还剩半碗在厨房台面上,知行回来要是饿了再喂点,我们走一个小时就回来......" 前门关上了。 婴儿车轱辘在门外水泥路面上碾过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然后消失了。 整栋别墅安静了。 沈清禾翻了一页案例汇编,但眼睛没在字上。 盯着纸面上的铅字看了三秒,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陆建国在书房。 从中午吃完饭就在书房里坐着,门虚掩着,偶尔飘出龙井茶的味道和偶尔翻动纸张的声响。 【他在等。】 【等明远走,等妈走,等周姐不在,等这栋房子里只剩两个人。】 【和圣诞节那晚一样。】 "清禾。" 书房的方向传来陆建国的声音。 慢条斯理的。 不大不小。 刚好够从书房飘到客厅。 "来一趟,谈点事。" 沈清禾的手指停在案例汇编的书页上。 【谈事。】 【上次在这间书房"谈事",法袍上沾了奶渍,到现在还挂在衣柜最里面没敢拿出来。】 合上了书。 站起来了。 灰色休闲裤是宽松的九分裤,裤脚露出一截白色棉袜和一双灰色毛线室内拖鞋,白色高领毛衣是羊绒的,领口翻折到下巴下方,把脖颈和锁骨包裹得严严实实,头发没有扎,散着,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和后背,衬着白色毛衣的底色。 没有化妆。 素颜的沈清禾比上班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但五官的底子摆在那儿,柳眉凤眼鼻梁高挺,即便不画一笔也是精致冷艳的。 走到书房门口。 门虚掩着。 推开了。 陆建国坐在书桌后面的转椅上,深蓝色的羊毛开衫,里面是灰色圆领T恤,下面是深色休闲裤,脚上是棕色皮拖鞋,手边放着一杯龙井,茶汤已经泡到了淡绿色,旁边搁着一份报纸,翻到了财经版。 看上去确实像在看报喝茶的老人。 "门关上。" 沈清禾站在门口没动。 "谈什么事?" "关上门再说。" "......" 两秒。 沈清禾伸手把门关上了。 没有锁。 "锁上。" "不锁。" "家里就咱俩,锁不锁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 沈清禾的声音硬了一截,凤眼盯着坐在转椅上的陆建国。 "不锁门是谈事,锁门是......" "是什么?" "......你自己知道。" 陆建国笑了。 那种慈祥长辈式的、无害的、不露齿的笑。 "那就不锁,过来坐。" 沈清禾走到书桌旁边,在书桌右侧的红木圈椅上坐下了。 腰挺直的,膝盖并拢的,两只手放在大腿上的,坐姿像在法庭上旁听。 "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 陆建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就是想跟你聊聊,过完年明远要不要换个律所?我认识几个人,前几年虽然出了事,但有些老关系还在......" "他不会愿意的。" "我知道他脾气犟,但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一个月到手六千块......" "他的事他自己决定,爸你不用操心。" "行行行,不提这个。" 陆建国放下茶杯。 从转椅上站起来了。 绕过书桌,走到了沈清禾坐着的圈椅正前方。 距离大概四十公分。 沈清禾往圈椅的靠背方向缩了一寸。 "你干什么?" "站着说话不行?" "你坐你那儿说就行了,站这么近......" "近怎么了?" 陆建国的右手抬起来了。 沈清禾的肩膀紧了。 但那只手没有碰她。 落在了自己的腰带上。 金属皮带扣。 "咔嗒。" 扣针从扣眼里退出来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清晰得像弹了一下指甲。 沈清禾的视线被那个声音拉了过去。 【他在...】 视线落在了陆建国腰间的位置。 粗大的手指正在把皮带从扣环里抽出来。 深棕色的牛皮腰带被拉开了扣头,松松地挂在裤腰的两侧。 然后是裤子的纽扣。 "嘣。" 金属纽扣从扣眼里弹开了,裤腰的面料往两边分开了一个V字形的口子。 然后是拉链。 "嗤......" 金属拉链齿一颗一颗咬开的声音,从上到下,拉到了底。 深色休闲裤的裤裆完全敞开了。 里面是一条深灰色的纯棉三角内裤。 沈清禾看到了那个轮廓。 内裤的裆部被一个巨大的凸起撑得鼓鼓囊囊的,面料绷到了极限,棉质布料上的纹理被拉伸变形,能清晰地辨认出里面那个物体的大致形状。 一根从裆部根端一直延伸到左侧大腿根方向的粗壮柱状凸起。 已经硬了。 完全勃起的状态。 面料被撑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皮肤的深色调。 "你......" 沈清禾的声音卡住了。 眼睛盯着那个凸起。 没有移开。 陆建国的两根拇指勾住了内裤的腰沿。 往下扯。 内裤的面料从腰部往下滑的过程中,被撑起来的前端首先被面料的弹性压住了一截,弯曲着的粗壮轮廓在布料底下形成了一个弧形的隆起,然后随着内裤继续下滑到了一个临界点,内裤的腰沿滑过了那根东西的根部。 弹了出来。 像一根被压弯的树枝突然被松开。 "啪。" 肉棒弹跳出来的时候拍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打出了一声闷响。 然后翘在了半空中。 沈清禾的眼睛瞪圆了。 凤眼的弧度从半闭的慵懒变成了全开的圆睁,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一圈,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上排门牙的边缘。 那根东西就杵在她面前。 距离她的脸不到三十公分。 粗。 是第一个冲击到视觉的信息。 比她见过的任何东西都粗。 比陆明远的粗了至少一倍,甚至不止一倍。 陆明远的阳具白净纤细,勃起后大概十三四公分,握在手里刚好一圈,表面光滑,颜色和身体皮肤差不多,带着年轻男人的洁净感。 眼前这根完全不是同一个物种。 通体黑褐色,比陆建国本就粗糙黝黑的皮肤还要深好几个色号,像一根被烟火熏过的老树桩,柱身上布满了怒张的青筋,一条一条的,从根部蜿蜒而上,像攀附在树干上的藤蔓,有的粗如筷子尖,有的细如棉线,纵横交错地覆盖了整根肉棒的表面,在勃起充血的状态下鼓胀得几乎要从皮肤里爆出来。 长度目测超过了二十公分。 从毛发浓密的根部到龟头顶端的距离,比沈清禾的手掌长度加上手腕还要多出一截。 龟头是紫红色的。 硕大的、蘑菇帽状的龟头盘踞在柱身的顶端,冠状沟处尤其粗壮,像一道环形的堤坝把龟头和柱身分隔开来,沟壑的深度至少有两到三毫米,颜色在那道沟里更深了,暗红近紫,龟头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和纹理,像一颗表皮粗糙的大号蘑菇,顶端的尿道口微微张着,是一条纵向的小缝。 整根肉棒微微上翘,和腹部之间形成了大约四十五度的仰角,在翘起的状态下轻轻颤动着,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跳一下,上面的青筋也跟着蠕动。 "天哪..." 沈清禾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了。 "这...怎么这么......" 后面的字没说出来。 粗?大?黑?吓人? 哪个词都行,哪个词都准确,但哪个词都没说出口。 目光在那根肉棒上流连着。 从根部到龟头,又从龟头回到根部,视线沿着最粗的那条青筋的走向移动了一个来回,然后停在了冠状沟的位置。 "嗯?怎么了?" 陆建国低头看着坐在圈椅上的儿媳妇。 居高临下的角度。 沈清禾仰着脸看那根肉棒的样子,凤眼圆睁的、嘴唇微张的、瞳孔里映着粗黑肉柱倒影的样子,让下面的血管又粗涨了一圈。 "法官大人没见过这么大的?" "......" 沈清禾没回话。 【明远的...和这个比起来...】 【不能比,没法比,根本不是一个...】 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 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被陆建国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吓着了?" "......没有。" 嘴硬。 "那怎么脸红了?" "......没红。" 更硬了。 但脸确实红了。 从耳根开始蔓延的潮红色,顺着脖颈往上爬,高领毛衣遮住了脖颈和锁骨,但遮不住耳朵,两只耳朵的耳廓红得像煮熟的虾。 "握一下试试。" 陆建国的声音慢下来了,带着那种惯常的、不急不躁的引导语气。 "我不......" "来。" 一只粗大的手伸下来,握住了沈清禾放在大腿上的右手。 手指扣住了手腕,往上提。 沈清禾的手臂被带离了大腿表面。 抗拒是有的。 手腕上有一个轻微的、试图往回缩的力,但那个力很小,像是走个过场。 手被拉到了肉棒的正前方。 "握上去。" "......太...太......" "太什么?" "......太粗了,握不住......" "握不住也先握着。" 粗大的手掌覆盖在沈清禾的手背上,把那只白皙纤细的手按在了肉棒的柱身中段。 手指碰到肉棒表面的那一瞬间。 "嘶......" 沈清禾倒吸了一口气。 触感。 烫的。 隔着那层黝黑粗糙的皮肤传递过来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至少两三度,充血勃起的海绵体把血液的热量聚集在了整根肉棒的表面,像一根被烧热的铁管。 硬的。 海绵体充血后的硬度远超手指的按压力度,五根手指合拢下去的时候,肉棒几乎没有形变,柱身的中段坚硬如木棒,只有表皮的一层薄薄的皮肤有轻微的弹性,底下全是膨胀到极限的硬。 跳的。 脉搏。 肉棒内部的动脉在每一次心跳的时候都输送一波血液进来,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底下的脉搏跳动,一下一下的,有力的、沉重的、缓慢的搏动,传到掌心和指腹上,像握着一颗在跳动的心脏。 粗的。 手指合不拢。 沈清禾的手指不算短,钢琴手,指节修长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但五根手指环绕肉棒的柱身中段,指尖和拇指之间还差着至少两公分的距离,根本合不成一个圆。 "握不住吧?" 陆建国低头看着那只白皙的手环在自己黝黑的肉棒上,视觉冲击猛烈到了太阳穴突突跳的程度。 那个反差。 那个操他妈的反差。 白瓷一样的手指环在煤炭一样的肉棒上,嫩白和粗黑、纤细和粗壮、精致和狰狞,每一组对比都是极致到了变态的反差。 "法官大人的手比爸的鸡巴白多了。" "......你能不能...不要...说那种话......" "哪种话?" "......那种...脏的......" "鸡巴是脏话?这是人体器官,法官大人在法学院没学过?" "......" 沈清禾咬了一下嘴唇。 【跟这个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手还握在上面。 没有松开。 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持续地、不停歇地从那根粗黑的柱身传到掌心。 "上下动一动。" "......什么?" "握着,上下动一动,手别松。" "我不...我没有......" "没弄过?" "......" "明远的你也没弄过?" "那...那不一样...明远的没这么......" 话说了一半截住了。 但已经够了。 陆建国嘴角翘了一下。 【明远的没这么粗,没这么大,没这么黑,这句话她自己说出来了,我都不用问。】 "没事,爸教你。" 粗大的手掌重新覆盖在了沈清禾的手背上。 带着她的手,从肉棒的中段往根部滑了下去。 滑到根部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浓密粗硬的耻毛和阴囊上方的皮肤,沈清禾的手指缩了一下,陆建国按住了,然后带着她的手从根部往上推。 一路推到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手指经过柱身上那些怒张的青筋时,指腹能摸到一根一根凸起的血管在皮肤底下蠕动,像摸到了一条条微型的蛇。 到了冠状沟。 "这儿,用拇指,揉这个沟。" 陆建国捏住了沈清禾的拇指,把指腹按在了冠状沟的环形凹陷上。 "转着圈揉。" 拇指被带着在冠状沟上画了一个圈。 指腹碾过了环形凹陷里的每一寸皮肤,那里的皮肤比柱身更薄、更嫩、也更敏感,手指碾过去的时候,肉棒跳了一下。 "嗯...就是这样...再揉......" 陆建国的声音粗了。 喉结滚动了两下。 那只覆盖在沈清禾手背上的手松开了。 退开了。 让她自己来。 沈清禾的右手独自握在了那根粗黑的肉棒上。 白皙的手指包裹着黝黑的柱身,拇指按在冠状沟的位置,其余四指环绕在柱身的下半圈上。 停了两秒。 然后动了。 拇指在冠状沟上转了一个圈。 慢的、试探性的、小幅度的转圈。 "嗯...再快点...手也动...上下......" 右手开始沿着柱身上下移动了。 第一下很生硬。 从冠状沟往下推了五公分又拉回来了,速度慢得像在摸一件易碎品,力度轻得几乎是虚握着的,掌心和肉棒表皮之间隔着一层空气。 "握紧点,别怕,又弄不坏。" 手指收紧了一圈。 掌心完全贴合了柱身的表面。 第二下比第一下快了一点。 第三下又快了一点。 到第五下的时候,某种节奏开始形成了。 向下推到根部附近,向上拉到冠状沟下方,拇指经过冠状沟的时候顺便碾一下那道环形凹陷,然后再向下推。 一个循环。 重复。 到了第十几下的时候,动作已经流畅了。 【学东西真他妈快,法官的脑子果然不是白长的。】 沈清禾没有抬头。 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在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上来回移动。 白色的手指和黑色的柱身在每一次上下滑动中形成了一帧一帧的反差画面,像一条白色的丝带缠绕在一根黑色的铁柱上来回游走。 "嗯哈...对...就是这个节奏...好...再快一点......" 陆建国的呼吸开始粗重了。 从鼻腔里呼出的气息打在了沈清禾头顶的发丝上,吹动了几缕散着的黑发。 前液出来了。 龟头顶端那条纵向的尿道口缝隙里,开始往外冒透明的液体。 不是喷出来的。 是渗出来的。 像泉眼冒水一样,一小股一小股的透明黏液从尿道口的缝隙里涌出来,堆积在龟头的顶端形成了一颗晶莹的液珠,液珠越积越大,然后承受不住重力,沿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流,淌到了冠状沟里,和沈清禾的拇指撞上了。 指腹碰到了前液的触感。 温热的、黏稠的、滑腻的。 比唾液稠,比蜂蜜稀,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特殊质地,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咸味。 "那是什么......" "前面出的水。" "...脏不脏......" "不脏,比你下面出的那些还干净。" "......你闭嘴......" 前液越来越多。 随着手交速度的加快,龟头不断分泌的前液被手指带动着涂抹在了整根柱身的表面上,原本干燥粗糙的皮肤变得滑腻了起来,手指在肉棒表面滑动的摩擦力减小了,速度自然而然地又快了一截。 "咕叽...咕叽...咕叽......" 前液在手掌和肉棒之间被搅打出了细微的水声,每一次手掌划过龟头的时候,堆积在冠状沟里的前液被手指带出一条透明的拉丝,从指缝和龟头之间牵扯着,然后在手掌下移的时候被扯断。 沈清禾的手指和手掌已经被前液打湿了。 白皙的手指上挂着透明黏液的光泽,在书房落地灯的光线下泛着水润的亮。 "嗯...舒服...法官大人的手是天生给人撸鸡巴的...啊...再紧点......" "......你说话能不能...嗯...正常一点......" "爸正常得很,不正常的是你的手太舒服了...嗯...对...就这个力度...好......" 陆建国的手伸了下来。 但不是伸向自己的肉棒。 伸向了沈清禾的衣服。 粗大的手指从白色高领毛衣的下摆伸了进去。 指尖碰到了腰部的皮肤。 沈清禾的身体颤了一下。 "别...我在弄着呢...你别......" "弄你的,不耽误。" 手指沿着腰部往上走。 经过了肋骨,指腹碰到了哺乳内衣的下缘。 今天穿的是裸色的前开扣哺乳内衣。 手指在内衣下缘的位置停了一秒,然后从下方伸进了罩杯和乳球之间的空隙里。 指腹碰到了柔软温热的乳肉。 "嗯......" 沈清禾的手上顿了一下,肉棒上的动作慢了半拍。 "别停,继续弄。" 手又动了。 继续上下撸动。 陆建国在毛衣底下找到了哺乳内衣的前开扣搭扣。 "嗒。" 一侧的罩杯翻了下来。 "嗒。" 另一侧也开了。 两只涨满的F杯巨乳从内衣的束缚里弹了出来,但还被白色高领毛衣罩在外面。 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毛衣底下晃了两下,乳球的轮廓隔着羊绒面料清晰可辨,两颗乳头的凸起在白色毛衣的正面形成了两个微小的尖点。 陆建国的两只手从毛衣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了两只裸露的巨乳。 十根手指全部陷进了乳肉里。 "嗯啊...!轻...轻一点...嗯...涨得很...嗯......" 沈清禾的背靠住了圈椅的椅背,上半身微微后仰,但右手还握在那根肉棒上,上下撸动的频率没有停。 "涨了?今天几点喂的奶?" "十...十二点...嗯啊...快两个小时了...嗯...已经涨了...别揉那么用力...嗯哈...会喷出来的......" "喷出来正好。" 毛衣被从下往上推了。 推到了锁骨的位置。 高领毛衣的领口卡在了下巴底下,白色的羊绒面料堆积在锁骨上方,露出了胸口以下的全部区域。 两只巨乳暴露在了书房的空气里。 涨满的、圆润的、白到发光的两只大肉球,乳晕浅粉,乳头挺立,乳孔处已经开始渗奶了,两三颗细小的奶珠在乳头顶端凝着,即将滴落。 "大白兔今天也涨得厉害啊......" "别...别叫那个...嗯...你到底想...嗯啊......" 嘴俯下去了。 陆建国弯下腰,嘴张开,含住了右侧乳头。 吸。 奶水在被含住的瞬间就涌了出来。 涨了将近两个小时的乳腺被嘴唇的负压一刺激,泌乳反射立刻启动了,温热甘甜的乳汁从多个乳孔同时涌入口腔,比圣诞夜那次来得更急更猛。 "咕嘟......" 第一口,满嘴。 "嗯哈!...嗯...又...又吸...知行下午还要吃...嗯啊...不...不要同时...嗯♡..." 同时。 嘴在吸奶,手在揉乳。 右乳被嘴含着吸吮,左乳被左手大力攥着揉捏,五根粗大的手指把左侧乳球攥成了变形的扁椭圆,指缝间挤出了一股一股的奶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手指的关节纹往下淌,淌过手背,滴在了腹部的皮肤上。 沈清禾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开始发抖了。 乳头被吸吮的快感从胸口往小腹涌,手掌握着灼热跳动的肉棒所带来的触觉冲击从指尖往手臂传,两股截然不同的感官信号在大脑里撞在了一起。 右手还在动。 上下撸动的频率变得不规则了。 有时候快三下慢一下,有时候从根部一路推到龟头在冠状沟停了两秒才拉回来,节奏被胸口传来的快感打乱了,变得时快时慢。 但整体在加速。 前液的分泌量也在增大。 从最初的一小颗液珠变成了持续性的渗流,透明的黏液沿着龟头往下淌,流过了柱身,流到了沈清禾的手指之间,整根肉棒表面被前液覆盖得滑腻腻的,手掌在上面滑动几乎没有摩擦力了。 "嗯...快了...再快...用力...手再紧一点...对...嗯......" 陆建国的嘴从右乳上抬起来,换到了左乳。 奶水从刚松开的右侧乳头上滴了出来,顺着乳球的弧线往下淌,淌过了肋骨,淌到了腹部,和左乳被挤出的奶水汇合在了一起,在腹部的皮肤上形成了好几道交叉的乳白色水痕。 嘴在吸左乳的同时,右手覆盖上了沈清禾握着肉棒的那只手。 粗糙的大手包裹着白皙的小手,小手包裹着粗黑的肉棒。 三层嵌套。 陆建国的手开始加速了。 带着沈清禾的手在肉棒上快速上下撸动,速度比之前快了将近一倍,力度也加大了,每一次下推的时候包皮被拉到了根部露出了更多的龟头表面,每一次上提的时候包皮又盖回来覆盖了半个龟头。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前液被高速撸动搅打出了连续密集的水声,从手指的缝隙里甩出了细小的液体飞沫,溅在了沈清禾的灰色休闲裤大腿上,留下了两三个米粒大小的深色斑点。 "嗯哈...快了...快了...嗯...法官大人...爸要射了...嗯...你握紧...别松手...啊......" "嗯...嗯哈...好...好快...嗯...手都酸了...嗯...你...你快点...嗯♡..." "叫爸。" "......什么?" "叫一声爸,爸就射。" "......我...我一直叫的就是......" "不是那个叫法,你知道爸说的是哪种。" "......" "嗯?" "......爸...嗯...爸...♡" 声音软到了骨头里。 不是"陆叔叔"也不是"爸您好"的那种礼貌性的称呼。 是从嗓子眼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染了情欲的、尾音上扬的那一声"爸"。 "操......" 陆建国的呼吸猛地急促了。 嘴从左乳上松开了。 退后了半步。 右手从沈清禾的手背上移开了。 左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根部。 "别动,坐着别动。" 肉棒的龟头对准了沈清禾胸口的方向。 距离大约十五公分。 陆建国的左手快速地在柱身上撸了四五下。 然后。 "嗯......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的尿道口喷射出来。 不是涌,不是渗。 是喷射。 带着压力的、有速度的、呈抛物线轨迹的喷射。 乳白色的、浓稠的、粘稠度远高于前液的精液从尿道口飞出来,第一股直接打在了沈清禾白色高领毛衣推到锁骨处堆积的那截面料上。"啪"的一声,一团黏糊糊的白色浊液拍在了白色羊绒面料上,白对白,颜色几乎一样但质地完全不同,毛衣面料上的那团浊液更亮、更稠、带着微小的气泡。 第二股。 力度稍小了一点,但轨迹更低了一些,喷在了沈清禾裸露的右侧乳球的上方,乳白色的精液落在白皙的乳肉上,形成了一条从锁骨下方到乳晕边缘的斜线,像有人拿了一支白色颜料笔在皮肤上画了一道。 第三股。 更低了。 喷在了两只巨乳之间的乳沟里,浓稠的精液落进了乳沟的凹陷,沿着两团乳肉之间的缝隙往下流。 第四股。 力度已经减弱了,从龟头尿道口溢出来的,不是喷射了,是流淌,一股粘稠的白色液体从龟头的表面缓缓淌下来,挂在了冠状沟上。 陆建国喘着粗气,握着肉棒的手又挤了两下,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推送,把残余在尿道里的精液挤出了最后几滴。 最后几滴从龟头的尖端坠落了下来。 落在了沈清禾还停在半空中的右手上。 温热的、粘稠的白色液体落在了白皙的手指上,从食指的指节上往指缝里渗。 "啊......" 沈清禾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精液和满胸口的白浊。 右手的手指、掌心、指缝,全是粘糊糊的液体,有的是先前的透明前液,有的是刚刚射上去的乳白色精液,两种液体混在一起,挂在白皙的手指上形成了黏稠的丝网。 胸口的情形更触目。 白色毛衣的领口堆积处有一团白浊。 右侧乳球的上方有一条精液的斜线,正在慢慢往乳晕的方向淌。 乳沟里积着一小洼混着奶水的精液,两种乳白色的液体在乳沟的凹陷里融合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奶哪些是精。 下巴上也有。 第二股精液喷在乳球上的时候有一小截溅得偏高了,几滴细小的飞沫溅到了下巴的皮肤上,两三个米粒大小的白色斑点挂在下巴的弧线上。 "法官大人接得真好。" 陆建国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那种餍足的、得意的、猎人看着猎物的笑。 "你...你弄到我衣服上了...这毛衣......" "洗洗就好了。" "......这是羊绒的...这种东西洗不掉味儿的...怎么洗......" "扔洗衣机里多洗两遍。" "你说得倒轻巧......" 沈清禾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精液,表情复杂得像是在法庭上同时面对原告和被告。 嫌弃是有的。 眉心皱着,嘴角往下撇了一个微小的弧度,看着手指之间粘稠拉丝的白色液体,鼻翼微微动了一下,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腥膻的、雄性荷尔蒙浓度极高的气味。 但不只是嫌弃。 眼睛没有从那些精液上移开。 盯着手指上那些粘稠的白色浊液看了好几秒,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搓了一下,感受到了那个滑腻的、黏稠的、比前液更浓厚的质地,然后才像是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一样,猛地把手从面前移开了。 "我去洗手。" 从圈椅上站了起来。 腿有点软。 毛衣的下摆放了下来,重新盖住了满是奶渍和精液的胸口,但白色羊绒面料的正面已经斑驳了,好几处深浅不一的湿痕和白色污渍透过毛衣的表面隐约可见。 "毛衣换了吧,穿这样出去你妈看到了问你怎么说?" "......不用你提醒。" 沈清禾快步走出了书房。 上了楼。 进了二楼公共浴室。 锁上门。 打开水龙头。 先洗手。 温水冲在手指上,粘稠的精液被水流冲散了,从透明和白色混合的糊状物变成了被稀释的乳白色液体,顺着手指的纹路流进了洗手池的排水口。 但那个味道还在。 精液的腥膻味,浓烈的、直冲鼻腔的、和奶水的甘甜完全不同的另一种体液的气味,沾在了手指的皮肤纹理深处,用了两遍洗手液才淡下去。 然后脱毛衣。 把白色高领毛衣从头上拉了下来。 毛衣的正面一片狼藉。 领口附近的那团精液已经渗进了羊绒纤维里,变成了一块半干的白色硬斑。 胸口位置有好几道奶水和精液混合的湿痕,呈不规则的地图状,有的已经开始干了变成了浅黄色的印迹,有的还是湿的泛着水光。 整件毛衣散发着一股混合的气味。 奶水的甘腥、精液的腥膻、羊绒面料自带的微微的毛味,三种味道纠缠在一起。 沈清禾拿着毛衣站在洗手池前面。 准备扔进旁边的脏衣篓里拿下去放洗衣机。 停了一下。 毛衣攥在手里,胸口那片沾着精液和奶渍最多的部分朝上。 低头看了一眼那些斑驳的污渍。 然后做了一件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做的事。 把毛衣上沾着精液最厚的那一块面料凑到了鼻子前面。 吸了一口气。 腥膻。 浓烈。 冲鼻。 和陆明远的完全不同,陆明远的精液量少味淡,几乎闻不到什么。 这个味道是猛的、厚重的、有攻击性的,像是某种大型雄性动物留下的标记。 鼻翼张了一下,又吸了半口。 然后猛地把毛衣从鼻子前扯开了。 脸上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 快步走到了一楼洗衣房。 打开滚筒洗衣机的盖子。 毛衣塞了进去。 选了"羊毛/精细织物"模式。 加了洗衣液。 关上盖子。 按了启动键。 滚筒开始转了。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沈清禾站在洗衣机前面,看着圆形玻璃门后面那件白色毛衣在水流和泡沫里翻滚。 手指在洗衣机的金属面板上扣了两下。 转身上了楼。 第13章法官大人的嘴终于含住了 一月三号,周五。 临江市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气温降到了零下四度,中级人民法院大楼外面的行道树全秃了,灰秃秃的枝干在寒风里抖得像一排排骨架。 下午五点二十分,沈清禾从民事庭审判区出来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 陆建国发来的。 只有四个字:"早点回来。" 没有别的了。 没有表情包,没有后续,没有解释。 沈清禾看着那四个字看了三秒,然后锁了屏。 往常下班后的第一件事是去法官更衣室换掉职业装,穿上自己的便服,法院有规定,法官制服(法袍)原则上不带出法院,但日常穿着的职业套装没有这个限制,不过大部分法官都习惯换了再走,毕竟穿着正式的衬衫包臀裙和高跟鞋挤地铁或者开车回家,不舒服。 今天没有换。 从办公室的柜子里拿出羽绒服套在外面,直接走了。 六点十五分到家。 车库门升起来的时候,陆明远的车已经停在里面了。 进了一楼玄关,脱掉羽绒服挂在衣帽架上,换了室内拖鞋。 厨房传来王淑芬炒菜的锅铲声和油烟味。 "回来啦?今天这么晚?明远半小时前就到了,洗澡呢,饭快好了。" "嗯,妈,今天有个案子庭审延了一会儿。" "行,你也赶紧洗洗手,知行刚喂过,睡了。" 沈清禾没有上楼。 走到了书房门口。 门虚掩着。 从门缝里能看到书桌旁的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打在书桌面上,陆建国的黑色皮质办公椅背对着门口的方向。 推开了门。 踩着高跟鞋走进去的声音在书房木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嗒嗒"声。 陆建国坐在黑色皮质办公椅上。 深蓝色羊毛开衫,灰色圆领T恤,深色休闲裤。 手边一杯龙井,茶汤颜色已经泡淡了。 双腿分开着坐。 转过椅子面向了门口。 眼神先从沈清禾的脸上扫过去,然后往下走。 白色丝绸衬衫。 领口的第一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绷得很紧,哺乳期涨到F杯的巨乳把丝绸面料撑出了一个弧形的褶皱,扣子之间的缝隙被胸部的体积拉出了一条细缝,能隐约看到里面白色哺乳内衣的边缘。 黑色及膝包臀裙,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两指宽的位置,面料紧贴着腰臀的线条,把纤细的腰身和浑圆的臀部勾勒得一览无余。 肉色丝袜。 黑色细跟高跟鞋。 长发挽成了低马尾,后脑勺一根黑色发圈束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淡妆,没卸。 眉毛描过了,睫毛刷了一层,豆沙色的口红还在嘴唇上,饱满的嘴唇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哑光的色泽。 陆建国的喉结滚了一下。 "今天怎么穿着这身来了?" 沈清禾站在书房的中央,距离办公椅大概一米五的距离。 凤眼的目光和陆建国对上了。 表情是冷淡的。 下巴微微抬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标准的"沈法官"的面孔,和法庭上宣读判决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耳尖红了。 两只耳朵的尖端透着一层薄薄的粉红色,从耳廓的边缘一直蔓延到了耳垂,那几缕垂在耳侧的碎发遮住了大部分,但遮不住耳垂底下的那一小块红。 "你不是想看法官给你跪下吗?" 声音是平的。 没有起伏。 像在法庭上陈述一个事实。 "就这一次。" 陆建国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不是那种慈祥长辈的笑了。 是一种更深的、更慢的、从眼底往外渗的笑意。 "法官大人要是不愿意,爸从来不勉强。" "少来这套。" 沈清禾的凤眼眯了一下。 "门关上。" "不关。" "嗯?" "明远在楼上,虚掩着就行,关了他下来看到关着的门会敲,虚掩着他以为你在看报纸,不会特意过来。" 陆建国看着沈清禾的眼神多了一层东西。 【脑子真他妈好使,在法庭上做判断、在书房里算风险,用的是同一颗脑袋。】 "行,就虚掩着。" 沈清禾回身把门推到了之前虚掩的角度。 门和门框之间留着大约三公分的缝。 从这个缝隙可以看到走廊的一小截墙壁和楼梯扶手的底端。 如果陆明远从二楼下来,脚步声会先到,然后是人影经过走廊,然后才会走到书房门口。 大概有七到八秒的反应时间。 沈清禾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这个时间。 【够了。】 转过身。 面向陆建国。 "嗒,嗒,嗒。"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三步。 走到了办公椅的正前方。 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陆建国仰着头看着站在面前的儿媳妇。 这个角度,沈清禾的下巴线条、嘴唇轮廓、鼻尖的弧度、凤眼往下看的眼神,全部尽收眼底。 白色丝绸衬衫的领口从这个仰视角度看进去,能看到锁骨之间的凹陷,再往下是被哺乳内衣托起来的两团胸肉的上沿,白皙的皮肤在丝绸面料的半透明质地下隐隐可见。 "跪下来。" "......" 沈清禾没有立刻动。 站了三秒。 呼吸起伏了两个周期。 然后膝盖弯了。 不是一下子跪下去的。 先是左膝弯曲,左脚的高跟鞋鞋尖点地,膝盖往下降了一半的高度,然后右膝跟上,身体重心下移,两个膝盖先后落在了书桌前那块深色的羊毛地毯上。 "咚。" 很轻的一声。 膝盖碰到地毯的声音被厚实的毛毯吸收了大半。 黑色包臀裙在跪姿下被大腿根部的弯曲角度绷紧了。 裙摆从膝盖上方滑到了膝盖后面的腿弯处,丝袜包裹的大腿在裙摆下绷出了两条流畅的曲线,大腿前侧的肌肉因为跪姿微微隆起,把肉色丝袜的面料撑得光滑紧致。 臀部坐在了小腿上方,但没有完全坐实。 半跪半坐的姿势。 腰挺着的。 背是直的。 头仰着的。 从陆建国的视角往下看,一个穿着白色丝绸衬衫和黑色包臀裙的年轻女人跪在两腿之间的地毯上,仰着一张冷艳精致的脸,凤眼从下往上看着椅子上的男人,豆沙色的嘴唇紧闭着,低马尾的黑发从后脑勺垂下来拖在后背,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两侧。 【操。】 【老子这辈子见过的女人加起来,没一个比得上这个画面。】 【法官,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法官,穿着制服跪在老子的裤裆前面。】 右手伸到了自己的腰间。 皮带扣已经提前解开了。 裤子的纽扣也是松的。 只需要拉下拉链。 "嗤......" 金属拉链齿一颗一颗咬开。 深色休闲裤的裤裆敞开了。 深灰色纯棉三角内裤。 裆部被撑得鼓鼓囊囊,和五天前在同一间书房里亮相的时候一样的轮廓,一样的巨大的凸起。 陆建国的右手伸进内裤的腰沿里,把那根东西往外掏。 肉棒从内裤里被拽出来的过程比上次更直接。 根部先露出来,浓密粗硬的耻毛,然后是黑褐色的柱身,一截一截地从棉布面料底下抽出,布满怒张青筋的粗壮柱体像一条黑蛇从洞里钻出来,最后是硕大的紫红色龟头从内裤的腰沿上方弹了出来。 "啪。" 弹在了小腹上。 然后翘起来。 四十五度的仰角。 微微颤动着。 龟头的顶端距离沈清禾的鼻尖大概五六公分。 那股气味先到了。 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腥的、膻的、浓烈的、有攻击性的。 和五天前手交时从掌心闻到的、从毛衣上凑近闻到的、从洗手液底下残留的,是同一种味道,但更浓更直接,因为距离更近了。 沈清禾的鼻翼动了一下。 眼睛盯着面前这根粗黑的肉棒。 上次是从侧面和稍远的距离看到的。 这次是正面。 从下方仰视的角度。 龟头几乎就在眼前。 紫红色的蘑菇帽状龟头从这个距离看更加巨大,冠状沟的环形凹陷清晰可见,每一条盘旋在柱身上的青筋都像是在蠕动,心跳的节奏让整根肉棒一跳一跳的,像一根有生命的柱子。 "法官大人近距离看清楚了?" "...别废话了。" "急什么,让爸好好看看这个画面,沈法官跪在爸面前的样子,比那些法庭上开庭的照片好看多了。" "...你到底要不要弄?不弄我起来了。" "弄,张嘴。" 沈清禾的嘴唇紧了一下。 豆沙色的嘴唇抿了一秒。 然后松开了。 上下嘴唇分开了一条缝。 再大一点。 再大一点。 嘴张开了。 饱满的嘴唇撑出了一个椭圆形的开口,上唇的唇珠和下唇的弧线之间形成了一个刚好能容纳龟头宽度的洞口,豆沙色的口红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柔润色泽,露出的牙齿洁白整齐,舌尖缩在下齿的后面,口腔内壁的粉红色黏膜在暖黄色光线下隐约可见。 陆建国的左手伸到了沈清禾的后脑勺上。 五根粗大的手指插进了她低马尾的发丝里,掌心扣住了后脑勺的弧度。 右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 把龟头往前送。 龟头的前端碰到了沈清禾的下唇。 滚烫的、干燥的、粗糙的龟头表皮碰到了涂着口红的、湿润的、柔软的嘴唇表面。 沈清禾的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 没有后退。 龟头往里推了。 下唇先被撑开了,饱满的唇肉被硕大的龟头往两侧挤压,豆沙色的口红和紫红色的龟头皮肤贴合在了一起,两种红色在接触面上混合着,然后上唇也被撑开了,嘴巴张到了比刚才更大的角度。 龟头滑进了口腔。 "嗯......" 陆建国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温热的。 湿润的。 包裹感。 口腔内部的温度比空气高出十几度,黏膜的柔软度远超手掌皮肤,唾液的润滑让龟头表面那些粗糙的纹理被一层温热的液体膜覆盖了,口腔内壁的肌肉从四面八方柔柔地贴合着龟头的弧面,上颚、舌面、两侧口腔壁、下唇的内侧,每一处接触面都是不同质地的柔软。 "嗯哈...法官大人的嘴真他妈热......" 沈清禾没有回话。 回不了话。 嘴被龟头撑满了。 两腮微微鼓了起来,颊部的肌肉被口腔里的异物从内部往外顶,在脸颊的两侧形成了两个微小的凸起。 豆沙色的口红已经蹭上了龟头。 龟头表面那层紫红色的粗糙皮肤上,多了一圈不规则的豆沙色痕迹,嘴唇从龟头的哪个位置滑过就在哪里留下一道口红的印记,像在紫红色的蘑菇帽上画了一圈深粉色的环。 舌尖动了。 沈清禾的舌头从下齿后面伸了出来,舌尖抵住了龟头底部。 那个位置。 系带。 龟头底面和柱身交界处那条薄薄的皮肤连接带。 舌尖碰上去的瞬间,陆建国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 "嘶...对...就是那儿...舔......" 舌尖开始左右拨弄了。 很小幅度的、试探性的拨弄。 舌头的纹理碾过系带的薄皮时,每一个味蕾的微小凸起都在那条敏感的皮肤上制造着细密的摩擦。 前液出来了。 龟头顶端的尿道口开始往外冒透明的黏液了。 第一滴前液从尿道口的缝隙里渗出来,正好滴在了沈清禾的舌面上。 温热的、咸腥的、带着微微苦涩的液体沾上了舌面的味蕾。 "唔......" 沈清禾发出了一声模糊的鼻音。 不是快感的声音。 是味觉冲击的声音。 那股味道比从手指上闻到的更直接、更浓缩、更没有缓冲。 上次是鼻子闻到的气味分子。 这次是舌头直接接触到的液体本身。 前液在口腔里和唾液混合了,咸腥味扩散到了整个舌面和口腔内壁,一种陌生的、浓烈的、雄性体液独有的味道充斥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味道怎么样?" "唔......" "比明远的浓吧?" 沈清禾的凤眼从下往上瞪了陆建国一眼。 眼神里有恼怒。 但嘴没有松开。 含着那根粗黑的肉棒,两腮鼓着,嘴唇上的口红蹭得斑驳了,舌尖还抵在系带上,前液和唾液的混合物从嘴角的缝隙里渗了一点出来,挂在下巴上。 "往里含一点。" 后脑勺上的手掌微微用力了。 不是强按。 是引导。 沈清禾的头被带着往前靠了一截。 肉棒在口腔里又深入了两公分。 龟头从口腔前部滑到了口腔的中段,舌面被粗壮的柱身压住了一大半,嘴巴被撑到了接近极限的角度。 粗。 太粗了。 口腔的宽度被撑到了颌骨的极限,两侧的颊肌被往外推得酸胀,牙齿的内侧紧贴着柱身的表面,能感觉到那些怒张的青筋一条一条地从牙齿边缘滑过,凸起的血管纹理像搓板一样碾过口腔内壁的黏膜。 唾液的分泌量暴增了。 口腔里塞了一个异物,唾液腺的应激反应让大量唾液涌了出来,温热的、稀薄的液体从舌头下方的腺体口不断涌出,沿着柱身往下流,有一部分被吞咽了下去,有一部分从嘴角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溢了出来。 "滋...滋滋......" 唾液在口腔和肉棒之间被挤压搅动发出了细微的水声。 "嗯...好...舌头再动动...对...卷着柱子转...嗯哈...法官大人学东西就是快......" 沈清禾的舌头开始主动活动了。 从最初只是抵着系带拨弄,变成了绕着柱身的底面打转。 舌面贴着柱身的下半圈从左往右扫了一个弧度,舌尖经过了柱身表面一条粗壮的青筋,那条凸起的血管在舌尖的味蕾上碾过的触感清晰得像舔到了一条绳子,然后从右往左扫了回来,舌面的纹理把柱身表面的前液和唾液搅在一起,发出了更响的水声。 "嗯...操...这张嘴...嗯...法庭上判案子的嘴...现在含着爸的大鸡巴...嗯哈...你那些法官同事知道吗...冰山法官沈清禾...嗯...跪在公公裤裆前面吸老鸡巴......" "唔......" 沈清禾发出了一声抗议性的鼻音。 眉心皱了一下。 但嘴没有松开。 舌头还在动。 【闭嘴...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陆建国的右手从肉棒根部松开了。 伸到了沈清禾的脸侧。 粗糙的拇指擦过了她的颧骨。 "再往里一点。" 沈清禾的头往前倾了一截。 肉棒又深入了一公分。 然后又一公分。 龟头碰到了口腔后方的软腭。 "呕......" 呕吐反射。 龟头的硕大顶端碰触到软腭和咽喉入口交界处的那一瞬间,咽反射被触发了。 膈肌猛地收缩了一下,胃部往上顶了一下,大量的唾液从口腔深处涌出来,沈清禾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想要把嘴里的异物吐出来。 "唔...呕...嗯......" 嘴角溢出了大量的液体。 不是一点点渗出。 是涌出。 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嘴唇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一股一股地流了出来,黏稠的、拉着丝的、半透明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了白色丝绸衬衫的胸口上。 "噗嗒,噗嗒。" 两滴粘稠的液体落在了衬衫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之间那块绷紧的面料上,丝绸被打湿的部分立刻变得半透明了,底下白色哺乳内衣的轮廓更清晰了。 "呕...不行...太...太深了...嗯...呕不出来......" 陆建国按在后脑勺的手松了一点力。 "慢慢来,别急,侧一下头,角度换一换。" 沈清禾把嘴里的肉棒吐出了大半截。 "啵。" 龟头从嘴唇之间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 嘴唇和龟头之间牵出了好几条透明的唾液丝线,从下唇到龟头表面拉了五六公分长,然后一根一根地断了,断裂的丝线弹回来挂在了下巴上和龟头上。 沈清禾的嘴唇上的口红已经糊了。 豆沙色的口红被唾液和前液泡得斑驳了,嘴唇周围一圈都蹭上了口红和体液混合的淡粉色痕迹,像是嘴唇的颜色扩散到了嘴巴外面。 两次深呼吸。 胸口起伏了两下,白色丝绸衬衫随着呼吸绷紧又松开,F杯巨乳的轮廓在衬衫底下晃了两晃。 "太...太粗了...嗯...含不进去...顶到喉咙...嗯...受不了......" "换个角度,头侧过来,别正面硬顶。" 沈清禾偏了一下头。 下巴微微歪向右侧。 从这个角度重新张开了嘴。 龟头重新被含了进去。 偏头的角度让肉棒的进入方向和喉咙的角度形成了一个钝角,龟头滑进口腔后没有像刚才一样直直地顶向软腭,而是沿着右侧颊壁往深处推进。 "嗯......" 这次没有触发呕吐反射。 肉棒在口腔里滑入了比刚才更深两三公分的位置。 龟头抵到了咽喉口的侧壁。 喉头的肌肉本能地收紧了一下,像一只手轻轻攥了一下龟头的前端。 "嗯哈...操...就是这个劲...嗯...法官大人的喉咙会夹...比手紧多了...嗯......" 沈清禾的头开始前后移动了。 很慢的频率。 往前推的时候肉棒往喉咙方向深入,龟头碰到咽喉口的侧壁就停下来,不再往更深处顶,往后退的时候嘴唇沿着柱身往龟头方向滑,滑到冠状沟的位置停住,舌尖在冠状沟上转一圈,然后再往前推。 一个循环。 口腔内壁的黏膜紧紧贴合着柱身,每一次前后滑动都让黏膜上的细微纹理碾过青筋的凸起,像一层温热的丝绒在肉棒表面来回擦拭。 "咕叽...咕叽...咕叽......" 唾液被搅动的水声开始有节奏了。 前后移动的频率从最初的两三秒一个来回,逐渐加快到了一秒一个来回。 嘴唇在柱身上滑动的轨迹越来越长,从最初只含了龟头和一小截柱身,到后来每次往前推的时候能含进去半根。 口红痕迹不只是龟头上了。 柱身的前半截也沾上了。 豆沙色的口红印记沿着柱身的表面形成了一条一条的环形痕迹,像年轮一样标记着嘴唇每次滑到的最深位置。 "嗯...再快点...嗯...对...手也用上...下面够不到的地方用手......" 沈清禾的左手抬了起来。 白皙的手指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和五天前手交时一样的握法,手指合不拢,留着两公分的缝。 嘴负责上面大半截,手负责下面小半截。 嘴和手同步运动。 嘴往前含的时候手往根部推,嘴往后退的时候手往冠状沟方向拉,肉棒的每一寸表面都被照顾到了,上半截泡在温热的唾液和口腔黏膜里,下半截被白皙的手指和掌心包裹着。 "咕叽...咕叽...嗯...咕叽......" 水声、呼吸声、吞咽声混成了一片。 前液的分泌量在持续增大。 龟头不断渗出的透明黏液被含在了口腔里,和大量的唾液混合成了一种比纯唾液更稠、比纯前液更稀的混合液体,在口腔和肉棒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润滑膜。 一部分混合液体被沈清禾吞咽了下去。 "咕嘟。" 喉头吞咽动作的肌肉收缩带动了咽喉口的肌肉环,那一圈肌肉紧紧地攥了一下龟头的前端。 "嗯哈...操...你吞的时候喉咙会夹...嗯...再吞一口...对...嗯哈...又夹了一下...操...比你老公那根破棍儿被伺候得舒服多了吧...嗯......" "唔...!" 沈清禾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抗议鼻音。 牙齿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柱身。 "嘶...行行行...不提他...嗯...不提了...别咬爸...嗯...对...舌头继续动..." 陆建国的身体从办公椅的椅背上往前倾了。 上半身前弯。 双手越过了沈清禾正在埋头吞吐的脑袋,伸向了她的后背。 绕到了前面。 从上方伸到了白色丝绸衬衫的领口。 粗大的手指扣住了第二颗扣子。 "嘣。" 扣子从扣眼里崩开了。 不是解开的。 是扯开的。 本来就绷得很紧的扣眼被粗暴的力道直接拉脱了,丝绸面料的扣眼边缘裂开了一个小口子。 "嘣。" 第三颗也被扯开了。 衬衫的前胸敞开了一个V字形的大口子。 白色的前开扣哺乳内衣暴露了出来。 两只F杯的巨乳被白色棉质的哺乳罩杯兜着,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罩杯的上沿被乳肉撑得外翻,乳球的上半部分从罩杯上方溢出了一大截。 "嗒。" 左侧罩杯的前开扣被拨开了。 "嗒。" 右侧的也开了。 两只巨乳从哺乳内衣里弹了出来。 "晃"地颤了两下。 涨满的、圆润的、白到刺眼的两只大肉球悬在了衬衫敞开的领口里。 乳晕浅粉。 乳头挺立。 乳孔处已经开始渗奶了。 下午最后一次用吸奶器是三点半,距离现在已经快三个小时了,乳腺里积攒的乳汁把整个乳房撑得鼓鼓胀胀的,乳头表面凝着两三颗细小的奶珠,在灯光下像晨露一样晶莹。 "大白兔又涨了,三个小时没排,憋得不轻吧。" "唔...嗯...别...嗯...我在弄着呢...你别...上面...嗯..." 嘴里含着肉棒说话,每个字都含糊不清,嘴唇的震动通过柱身传到了龟头上。 陆建国的右手握住了左侧乳球。 五根粗大的手指从上方扣了下去,指尖陷进了柔软饱满的乳肉里,白皙的乳球被粗糙黝黑的手指攥出了五个指印形的凹陷。 挤。 指头用力了。 "噗......" 奶水从乳头的多个乳孔里同时涌了出来。 不是渗。 是涌。 涨了三个小时的乳腺被大力挤压的瞬间,泌乳反射被粗暴地触发了,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表面呈放射状喷出,三四条细细的奶柱从不同的乳孔射出来,喷出了两三公分的距离。 一部分喷在了陆建国的手指关节上。 一部分喷在了沈清禾自己的小腹上。 一部分滴在了黑色包臀裙的裙面上。 "嗯啊...!嗯...轻一点...嗯哈...涨得痛...嗯...你挤太猛了...嗯...♡" 嘴里含着粗黑的肉棒在吞吐,胸口被粗大的手指在挤压,奶水从被捏变形的乳头上往外涌,三种刺激同时发生在了三个不同的部位。 口腔里。 肉棒的腥膻味和前液的咸苦味占据着舌面。 胸口。 乳腺被挤压排空的酸胀感伴随着乳头被刺激的酥麻感。 两股截然不同的感官信号从嘴巴和胸口同时往大脑里涌,在脑子里撞在一起,搅成了一团混沌的、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的复杂体验。 "嗯...爸的小奶牛...嗯...上面的嘴在吸鸡巴...下面的奶在往外流...嗯...两头都在出水...嗯哈...法官大人...你现在这个样子...跟法庭上那个冰山脸...嗯...差了十万八千里了..." 沈清禾的眼角泛红了。 不是要哭。 是口腔和喉咙被反复刺激引发的生理性泛红,和呕吐反射时的反应类似,鼻腔发酸,眼眶里蓄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嘴没有停。 继续前后吞吐着。 "咕叽...咕叽...噗...咕叽......" 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嘴角不断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下巴上已经挂了好几条粘稠的液体丝线了。 有的断了落在了衬衫领口上,有的还连着从下巴到肉棒表面的透明拉丝。 陆建国的左手也加入了。 左手握住了右侧乳球,和右手一起,两只手同时攥着两只巨乳。 十根手指全部陷在乳肉里。 用力揉捏。 奶水从两侧乳头同时涌了出来,沿着乳球的弧面往下淌,有的顺着肋骨的线条流到了腰部,有的沿着乳沟往肚子上淌,有的从指缝间被挤出来滴在了黑色包臀裙上。 白色丝绸衬衫的内侧已经被奶水浸透了好几块,丝绸遇水变得几乎全透明了,贴在乳球两侧的面料变成了一层薄薄的、湿漉漉的、什么都遮不住的膜。 "嗯♡...嗯哈...不行了...嗯...手酸了...嗯...下巴也...嗯..." 沈清禾的声音从鼻腔里发出来,含糊而带着微微的颤抖。 口交的动作确实在变慢了。 下颌关节保持大张的姿势太久了,两侧的咬肌开始酸胀,颌骨的铰链位置发出了微弱的酸痛信号。 "再坚持一会儿...嗯...快了...嗯...法官大人的嘴太紧了...嗯...比你的小穴还紧..." "唔...!" "嗯...对...用力吸一口...嗯哈..." 沈清禾的两腮往内收了一下。 口腔内部形成了负压。 黏膜更紧地贴合了柱身和龟头。 "噗啾......" 负压吸吮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水声。 "嗯哈...操...就是这个...嗯...再吸...嗯...手也动...对...嗯...快了...嗯哈...法官大人...爸快......" 楼上。 "嗵,嗵,嗵。" 脚步声。 从二楼楼梯的方向传来的脚步声。 沈清禾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明远。】 【明远下来了。】 嘴里的肉棒还含着半截。 脚步声在持续。 从二楼的楼梯顶端往下走。 每一步踩在木质台阶上的声音都清晰得像踩在心脏上。 "嗵,嗵,嗵。" 越来越近。 从楼梯到走廊到书房门口,大概七到八秒。 沈清禾的嘴从肉棒上猛地拔了出来。 "啵...!" 龟头从嘴唇之间弹出来,拉出了一大片唾液和前液的丝网,几条粗壮的透明丝线从下唇连到龟头表面,拉了十几公分长才断裂,断掉的丝线弹回来甩在了她的下巴上和衬衫前胸上。 站起来了。 膝盖从地毯上抬起来的瞬间腿软了一下,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打了个趔趄。 撑住了。 双手以极快的速度进行动作。 左手把哺乳内衣的前开扣重新扣上。 "嗒,嗒。" 右手把衬衫的领口拢了起来。 第二颗扣子的扣眼被扯裂了,扣不回去了。 【操,扣眼坏了。】 把第一颗扣子往下拉了一点,用领口的面料交叠遮住了第二颗扣子的位置。 不算完美但勉强能看。 右手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嘴角。 手背上蹭到了一条粘稠的、混合着唾液和前液和口红的黏糊糊的痕迹。 在裙子侧缝的位置把手擦了一下。 脚步声已经到了一楼走廊了。 陆建国的动作也不慢。 肉棒塞进了裤子里,拉链拉上了,椅子转回了面向书桌的方向,左手端起了龙井茶杯,右手拿起了书桌上的报纸。 沈清禾从书桌旁边的书柜上随手抽了一本书。 手都没看抽的是什么。 转身走向书房门口。 推开虚掩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 陆明远正从楼梯拐角走过来。 头发是湿的,刚洗完澡,穿着灰色的卫衣和棉质家居裤,脸上还带着热水蒸过之后的微红。 "老婆?你怎么还没换衣服?" 沈清禾和陆明远在走廊中段碰上了。 距离书房门口大概四米。 "刚回来,在书房找本书。" 声音是平的。 法官的声音。 冷静的、条理清晰的、没有任何波澜的职业性回答。 手里举了一下刚从书柜上抽出来的那本书。 低头一看。 《合同法原理与实务》。 【还行,没抽到什么《家禽养殖技术》之类的。】 "哦,你找这个干嘛?你不是民事庭的嘛,合同法不是天天用?" "有个案子要查一下旧版的法条引用。" "噢,你今天下班挺晚的,案子多?" "庭审延期了一会儿。" 陆明远走近了两步。 伸手搂了一下沈清禾的腰。 "辛苦了,老婆,妈做了你爱吃的番茄牛腩,快去换衣服吃饭。" "嗯。" 沈清禾侧了一下身,从陆明远的手臂里滑了出去。 不是躲闪。 是往楼梯方向移步。 "我上去换衣服。" 走了两步。 "对了,你爸在书房看报纸呢,你去叫他吃饭。" "哦行。" 陆明远往书房方向走了。 沈清禾上了楼。 走进次卧,关上门。 站在门内侧。 靠在了门板上。 后脑勺抵着木门的表面。 闭了两秒眼。 张开。 走到了梳妆台前面。 梳妆镜里映出了自己的脸。 嘴唇上的口红已经全部蹭掉了,饱满的嘴唇恢复了原本的淡粉色,但因为长时间被龟头撑开和摩擦,唇面微微肿了一圈,比平时厚了那么一点点,像是被蜂蜇了一口的那种轻微浮肿。 嘴角的右侧有一小道亮晶晶的痕迹。 刚才擦嘴的时候没有擦干净。 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干在了嘴角的皮肤纹理里,在梳妆台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伸手用指腹擦掉了。 下巴上也有。 两三个小点。 陆建国被打断时没有射,那些不是精液,是从嘴角滴落时甩上去的唾液和前液的残留斑点。 全部擦掉了。 换衣服。 脱掉白色丝绸衬衫的时候看了一眼胸口位置。 第二颗扣子的扣眼裂了一个小口子。 几滴奶渍浸在胸口的面料上,形成了不规则的浅黄色印迹。 几滴粘稠液体(唾液前液混合物)滴在了第三颗扣子上方的面料上,半干了,有点发硬。 这件衬衫也不能直接扔进脏衣篓。 叠起来塞进了衣柜最里面的格子里。 和上次那件沾了奶渍的法袍放在了一起。 【衣柜最里面的格子快变成罪证保管箱了。】 换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高领毛衣和一条黑色的家居裤。 洗了手洗了脸。 漱了口。 用了漱口水。 薄荷味的漱口水在口腔里翻搅了三十秒。 吐掉。 舌头在口腔里舔了一圈。 味道淡了。 但没有完全消失。 前液和那根东西的气味好像渗进了舌头的纹理深处和喉咙的黏膜里,漱口水能冲掉表面的味道,但冲不掉更深层的残留。 下楼。 晚饭。 客厅餐桌。 王淑芬端着菜上桌。 "来来来,趁热吃,番茄牛腩今天炖了两个小时,牛腩都入口即化了。" 陆建国坐在餐桌的主位。 面色如常。 慈祥的、和蔼的、刚看完报纸的老人家的面孔。 端着碗慢悠悠地吃着饭。 "今天新闻说临江高铁东站明年上半年能通车了,到时候去省城就方便了。" "是嘛,那挺好的。"王淑芬应着。 "明远,你那个案子怎么样了?上次说有个合同纠纷的......" "还在调解呢,爸,对方当事人不太配合。" "慢慢来,急不得。" 家常的对话。 正常的晚餐。 沈清禾坐在陆明远旁边。 碗里盛了半碗米饭。 夹了一筷子番茄牛腩。 放进嘴里。 番茄的酸甜味和牛腩的肉香味在舌面上扩散开了。 然后。 另一种味道也冒了上来。 不是从食物里冒出来的。 是从舌头的纹理深处、从喉咙的黏膜记忆里翻涌上来的。 腥膻的。 咸苦的。 黏稠的。 那根东西在嘴里进出了十几分钟,前液在口腔里和唾液混合了十几分钟,龟头碾过舌面的每一个味蕾碾了十几分钟,那种味道已经不是"沾在表面"的层次了,是"浸入黏膜"的层次。 番茄牛腩的味道和那股腥膻味搅在了一起。 每嚼一口饭菜,都像在咀嚼那种记忆。 放下了筷子。 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白开水冲过口腔。 味道淡了一瞬。 然后又浮了上来。 又喝了一口。 还在。 第三口。 "你怎么光喝水不吃饭?"王淑芬看过来了。 "不太饿,中午吃多了。" "中午吃多了晚上也得吃点,你还在哺乳期呢,不吃饭哪来的奶?知行十点还要吃一顿呢。" "嗯,知道了妈。" 又夹了一筷子青菜。 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嚼不太动。 不是菜硬。 是嘴酸。 下颌关节的两侧隐隐作痛,咬合的肌肉被长时间保持大张的姿势搞得疲惫了,咀嚼几下就泛酸。 "牙疼?怎么嚼两下就停了?"陆明远看了一眼。 "有点上火,牙龈不太舒服。" "回头买点牛黄解毒片吃。" "嗯。" 低头继续扒饭。 每吃一口。 那个味道都在。 混在番茄里。 混在米饭里。 混在白开水里。 混在每一次吞咽的过程里。 像一颗钉子。 钉在了舌根上。 钉在了喉咙的黏膜里。 钉在了今天傍晚书房地毯上跪着的那十几分钟的全部感官记忆里。 斜对面的位置,陆建国端着碗慢悠悠地嚼着一块牛腩。 目光落在了沈清禾频繁喝水的手上。 嘴角翘了一个弧度。 很小的弧度。 其他人看不到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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