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沉沦后接受命运的我】(7-12) 作者:九月晚风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02 23:09 已读108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被迫沉沦后接受命运的我】(7-12)

作者:九月晚风

标签:#女性视角 #饮尿 #口交 #群交 #灌精 #重口 #1v1 #真实改编 #潮吹

  第7章 坦白与若

  我选择了堕胎。

  没有告诉任何人。

  手术那天早上,我一个人坐地铁去医院,挂号、缴费、排队,全程几乎没怎么说话。

  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白炽灯很亮,护士让我放松,我却把手指死死扣进掌心。

  麻醉后的空白像被抽走了一截时间,醒来时下腹隐隐作痛,医生说手术很顺利。

  我点头,接过那张单子,自己坐车回了家。

  术后身体虚弱得厉害,腿软,偶尔还会有血。

  我却只在床上躺了两天,第三天就强迫自己坐到桌前。

  专升本的资料摊了一桌子,我把所有注意力都压在题目上。

  做题的时候手会抖,眼前偶尔会闪过一些画面——酒店的床单、被按在身下的姿势、那些我根本不记得名字的人——我用力把它们压下去,告诉自己:只要考上,就能把之前的一切彻底盖住。

  最后我考上了本科。

  通知书寄到的那天,爸妈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说了句“还行”。

  哥哥的情况依旧不好,家里的重心从来没有真正落到过我身上。

  我把通知书收进抽屉,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很久,忽然觉得眼睛有点酸。

  在新学校里,我认识了现在的男朋友。

  一开始只是普通同学。

  他会在图书馆占座时顺手帮我占一个,会在我低头走路时突然递过来一杯热饮,说“看你手凉”。

  他话不多,却很稳。

  有一次我因为家里电话心情很低落,在校园角落里站了很久,他找到我,什么都没问,只是把外套披在我肩上,然后安静地站在旁边。

  后来他正式追我。

  他没有用很华丽的词,只是说:“我想好好对你。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试试。”我犹豫了很久。

  那段时间我还是会做噩梦,会在亲密接触时突然僵住。

  他似乎察觉到了,却从没有追问,只是把节奏放得很慢。

  牵手、拥抱、接吻,每一步都问过我“可以吗”。

  有一次他想更进一步,我明显地退缩了,他立刻停下来,说“没关系,等你准备好”。

  一段时间之后,我鼓起勇气,把过去的事一点点告诉了他。

  那晚我们坐在学校后山的长椅上,夜风有点凉。

  我从实习时被浩强行发生关系说起,说到后来的同居、被当成玩物、被介绍给别人、离开后发现自己怀孕、以及一个人去医院的事。

  说的时候声音一直在抖,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把指甲掐进掌心。

  我说完后,做好了他会立刻抽身离开的准备。甚至已经想好了他可能会说的话——“我接受不了”“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可他没有。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然后他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说:“那是你的过去。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现在的你。”

  那一刻我愣住了。眼泪忽然掉下来,怎么都止不住。他没有急着擦,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一点,等我哭完。

  从那以后,他对我更好了。

  好到有时候会让我不安。

  他会记得我随口提过的小事——喜欢哪种口味的汤、怕冷、睡前必须喝温水。

  会在我因为家里电话情绪低落时,什么都不问,只是把我揽进怀里,用手一下下顺着我的背。

  会在我因为过去的阴影而突然拒绝亲密时,立刻停下,说“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他带我出去玩。

  我们去过海边。

  我第一次看到那么大的海,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站在我旁边,忽然说“你笑起来挺好看的”。

  我当时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很久没有真正放松地笑过。

  我们在沙滩上走了很久,他买了烤鱿鱼,非要我尝尝,结果我被辣得直吐舌头,他却笑得很开心。

  我们去过山里。

  住在当地人开的小民宿,晚上没有信号,只能听虫鸣。

  他在阳台支了两张椅子,我们并排坐着看星星。

  我忽然问起他:“你真的不在乎我以前的事吗?”他想了想,说:“在乎的话,就不会还坐在这里了。我更在乎你愿不愿意继续往前走。”

  我们还去过几个城市,看过展览,吃过当地很有名的小吃,在陌生的街道上迷路,然后被他牵着手找到回酒店的路。

  一路上认识了不少新朋友——有的是他以前的同学,有的是旅途中偶遇的人。

  有人热情,有人话少,大多只是普通的社交。

  其中一个新认识的人叫若。

  第一次见面是在朋友的聚会上。

  他说话温和,笑容得体,自我介绍时说自己会一点面相和算命。

  当时大家只是当玩笑听,可我父母一直很迷信,家里有事就爱找人算一算、看一看,久而久之我也对这些东西半信半疑。

  若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态度,后来私下里跟我多说了几句。

  有一次聚会结束后,他主动提起:“听朋友说,你家里有些情况?如果方便的话,我可以帮你看看。”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哥哥精神病的事简单说了一点。

  他听得很认真,表情逐渐凝重,最后说:“你家里的磁场可能有问题。你哥哥的病,未必只是医学上的事。有些东西如果一直压着,会对家里人产生持续的影响。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试着帮你看看,也许能找到化解的方法。”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想相信的坚定。

  我回家后想了好几天。

  那段时间哥哥的情况又有波动,爸妈整天愁眉苦脸。

  我自己也时常被过去的阴影缠住,晚上会做一些模糊却沉重的梦。

  若发来消息,只是问“最近还好吗”,没有催促。

  这种克制反而让我更放松。

  最终,我回了一句:“如果真的能帮忙,我想试试。”

  他很快回复:“好。我们慢慢来,不着急。”

  从那以后,我和若的对话逐渐多了起来。

  他总是耐心听着,偶尔给出一些“化解”的建议,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坚定。

  我会把家里的近况、自己这些年的一些感受断断续续地告诉他。

  他从不显得不耐烦,反而会认真回应,让我觉得自己被理解、被接住。

  我开始越来越依赖这些对话。

  觉得他也许真的能帮到我。

  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稍微卸下防备的人。

  可我没有想到,这一步,会把我拖进另一个更深的地方。

  而那时的我,还沉浸在“终于有人愿意帮我”的安心里,完全没有察觉,有些深渊,是打着“帮忙”的旗号,一点点把人往下拖的。

  第8章 打碎

  回学校后,宿舍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那几个人原本就是一个学校上来的,彼此早就熟得像一家人。

  我是后来插进来的。

  一开始只是不太说话,后来变成故意把我排除在外——一起点外卖不叫我、晚上聊天故意压低声音、有人来宿舍找她们玩也当我不存在。

  有一次我回来晚了,门在里面被反锁,我敲了很久才开。

  门一开,里面笑声突然停了。

  我没有质问。

  习惯了被忽略的人,面对排挤时第一反应往往是退。

  可退着退着,胸腔里那股闷气越来越重。

  上课听不进去,晚上躺在床上会突然想哭,眼泪掉下来又怕被听见,只能把脸埋进被子里。

  渐渐地,我开始不想回宿舍,甚至不想回学校。

  男友察觉到了。

  他带我出去散心,去公园、去江边、去市区走走。

  有一次看我实在难受,他从生活费里拿出一笔钱,塞到我手里,说:“先去附近酒店住两天,缓一缓。我周末过来陪你。”他是学生,钱本来就不多,偶尔几次还能撑,长期住酒店他负担不起。

  可我只要一回到学校,那种被排斥的感觉就重新涌上来,眼眶发酸,喉咙发紧,什么都做不了。

  若知道后,没有立刻给建议。他只是听我断断续续地说,然后很平静地回:

  “你太在意别人怎么看你了。自尊心太重,才会被这些小事反复刺伤。”

  我愣了一下。

  他继续说:“想真正轻松一点,得先把这层自尊心打碎。不是让你去跟她们吵,而是让你不再把『被怎样看待』放在那么高的位置。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一步一步带着你做。”

  我当时抑郁得几乎撑不住,又因为父母的迷信底子,对“他能帮我”这点隐隐抱着希望。于是我回了一句:“……好。”

  一开始真的很简单。

  他让我在视频里把领口拉低一点,只是让他看一眼锁骨和胸口的线条。

  我红着脸照做了,做完后他夸我“已经比刚才放松”。

  我当时只觉得羞耻,却也确实有一点点“完成了某件事”的轻松。

  再后来,他让我把衣服再解开一些,露出胸部。

  再后来,让我把镜头往下移,展示下面。

  每一步他都说“这是在练习不再害怕被看见”“这样你就不会再对别人的目光那么敏感”。

  我照做的时候心跳很快,手在抖,结束后却发现——回到宿舍,那些原本刺人的眼神,似乎没那么尖锐了。

  不是她们变了,是我开始把注意力从“她们怎么看我”挪开了一点。

  男友以为我在慢慢好起来。

  他看我情绪稳定了一些,会主动联系他,偶尔还会笑,就松了口气,以为散心和休息起了作用。

  只有我自己知道,真正让我暂时不再那么难受的,是另外一件事。

  再往后,若让我自慰给他看。

  他说:“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你一边做,一边看着镜头,等于主动把最私密的部分交出去。交出去之后,你就不会再那么怕别人『发现』什么。敏感会降下来。”

  我拒绝过一次。

  他没有强迫,只是说“那就再等等,你准备好了再说”。可学校里的排挤还在,夜里的情绪低落还在,我最终还是打开了摄像头。

  第一次的时候,我把灯调得很暗,镜头只拍到身体,没有拍脸。

  手指下去的时候,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淹没。

  可当高潮来临,那种短暂的空白里,脑子里那些“她们是不是在说我”“我是不是很恶心”的声音,居然真的弱了一点。

  结束后,若说:“很好。你看,你做到了。”

  从那以后,频率开始增加。

  一开始是拍好视频发给他。

  后来变成在酒店里直接打视频,当着他的面表演。

  他会指导我节奏,会让我把腿分得更开,会让我在高潮的时候看着镜头。

  我照做。

  做完之后,那种“我已经把最下贱的一面都给人看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的感觉,会短暂地罩住我,让我能撑过接下来的几天。

  若开始给我转账。

  数目比男友能给我的多得多。

  他说是“支持你先在外面住,别回学校受罪”。

  我拿着那些钱,在附近的酒店一住就是几天。

  房间干净、安静,没有人排挤我,也没有人问我为什么一个人。

  我越来越接受这种模式——视频、自慰、收钱、住酒店、短暂的情绪缓解,然后循环。

  再后来,他给我买了道具。

  跳蛋、细一些的玩具,寄到酒店前台。他说:“用这些,感觉会更清楚,也更能把注意力从外界拉回到自己身上。对你现在的状态有帮助。”

  我拆开的时候手在抖。

  第一次用的时候,强烈的刺激让我很快就去了,而且去得很狠。结束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有点恍惚。

  我不知道,这些到底是真的在“治”我,

  还是我已经开始沉浸在这种被观看、被指导、被快感填满的过程里,无法自拔。

  男友打电话来的时候,我还能用平静的声音说“我最近好多了”。

  他听得出我语气松了一些,就放心

  第9章 选择

  若说自己能看到未来。

  有一天视频结束后,他忽然很认真地看着镜头,说:“你男朋友以后会把你交出去。不是一次,是很多次。他会看着别人睡你,甚至会主动安排。你现在觉得他爱你,那只是还没到那一步。你最好趁早离开他。”

  我当时刚高潮完,身体还软着,脑子却一下子清醒了。

  “你怎么知道?”

  “我算过。”他语气平静,“你信不信是你的事。但我建议你尽早抽身。”

  父母一直很迷信,我骨子里也对这些东西半信半疑。

  加上那段时间我本来就情绪不稳,若的话像一根钉子,钉进了我原本就不安的心里。

  我开始反复回想男友对我好的那些细节——会不会都是在铺垫?

  会不会有一天,他也会像浩一样,把我推给别人?

  我信了。

  于是我开始故意冷落他。

  不再主动找他,回复消息越来越慢,见面时也心不在焉。

  他想亲近,我以“最近状态不好”为由拒绝。

  做爱更是彻底停止。

  他问我是不是生他的气,我摇头,却也不解释。

  他以为是我抑郁反复,就更小心翼翼地迁就我,这反而让我更加相信若的话——看,他已经开始忍让了,下一步会不会就是把我交出去?

  与此同时,我越来越沉迷于若的网调。

  他开始给我布置任务。

  第一次是让我和男友出去吃饭时,找借口去厕所,用手机给他拍一段视频——掀开衣服,对着镜子,或者直接拍下面。

  我躲在隔间里,手抖着完成,发出去后他回了一句“乖”。

  那种既害怕被发现、又因为完成任务而得到短暂肯定的感觉,让我又一次沉进去。

  再后来,他让我在酒店里趁男友睡着后,悄悄打视频给他看。

  我把灯调到最暗,钻进被子,用耳机听着他的指令,一边做一边尽量不发出声音。

  有一次差点被男友翻身时发现,我吓得立刻挂断,心脏狂跳了很久。

  事后若却说:“你做到了。说明你已经开始不那么在乎被发现的后果了。”

  我越来越分不清,自己是真的在“打碎自尊心”,还是单纯地离不开这种被控制和被观看的快感。

  直到有一天,我和男友大吵了一架。

  起因已经记不清了,大概是他问我为什么最近总是躲着他,我情绪失控地回了几句重话。

  吵完后我一个人订了酒店,想逃离学校和宿舍,也逃离他。

  结果他找了过来。

  他没有再质问,只是说:“我看你心情不好,今晚别一个人待着。我们去看日出吧。”

  他开车带我去了附近的山。

  夜里很冷,他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

  我们在观景台坐到天亮,看着太阳一点点从云层里爬出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偶尔递给我热水。

  我看着那轮太阳,心里乱成一团,却还是没有把若的事说出口。

  第二天早上回到酒店,我实在太累,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很安静。

  男友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我的手机。

  他没有骂我,也没有摔东西。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怒火,而是一种很深的、几乎要把人看穿的失望和疲惫。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瞬间明白——他已经看到了。

  聊天记录、视频、转账、任务,全部。

  我吓得浑身发抖,想解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走过来,把我紧紧抱进怀里。

  手臂很用力,像是怕我碎掉,又像是在确认我还在。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很低,却异常清楚:

  “你自己决定怎么选。”

  没有逼问,没有指责,只是把选择权完完整整地交还给我。

  那一刻,我忽然哭了出来。

  哭得很凶,像是把这段时间所有压抑的恐惧、羞耻、沉溺和自我厌恶都一起泄了出来。他没有松手,只是一下下顺着我的背,等我哭完。

  最后,我选择了他。

  我当他的面,把若的所有联系方式删除、拉黑,把相关的聊天记录和视频全部清掉。

  他带着我去报了警。

  警察调取了部分记录后告诉我:对方没有把视频传播出去,目前构不成更严重的犯罪,只能先做笔录、警告。

  叔叔的态度很公事公办,最后只说“以后注意,别再被这种人骗”。

  我点头,走出派出所的时候,腿还有点软。

  我以为这样就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

  删掉了,拉黑了,报过警了,男友也选择继续留下。生活似乎可以重新开始。

  直到两周后的一个深夜。

  手机突然震动。一个完全陌生的微信号发来申请,验证消息只有两个字:“文件”。

  我本来想直接忽略,却还是点了进去。

  对方通过后,没有说一句话,只发来了一个文件夹。

  我盯着那个文件夹的图标,手指悬在上面,迟迟没有点开。

  房间里很安静。

  男友在隔壁床上睡着了,呼吸平稳。

  而我握着手机,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正顺着脊背一点点爬上来

  第10章 文件

  文件夹打开后,我整个人僵在那里。

  里面按日期分好,有几十张照片,还有七八段视频。

  画质很高,光线被处理过,有的带着淡淡的暖色滤镜,看起来比我自己记忆中的样子更色情。

  照片里的我:

  有一张是跪在酒店床上,上身完全赤裸,双手撑在身后,胸部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前挺,乳尖在镜头前清晰可见。

  头发有些乱,眼睛微微低垂,表情介于紧张和沉浸之间。

  有一张是仰躺着,双腿分开,一只手遮在眼睛上,另一只手的手指正埋在自己体内,能清楚看到湿润的痕迹和微微张开的穴口。

  还有几张是侧面和后入角度的抓拍——腰塌下去,臀抬高,后背的线条被灯光勾得很清楚,有的甚至拍到了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水光。

  视频更直接。

  第一段是我自己拍的,镜头固定在床尾。

  我先是犹豫地脱掉上衣,再脱掉内裤,然后面对镜头坐下,双腿慢慢分开。

  手指一开始只是在外面摸,后来才探进去,动作生涩却越来越快。

  高潮的时候我把脸埋进枕头,肩膀剧烈抖动,穴口不停收缩,能听到细碎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另一段是他指导的。

  我按照他的要求换了好几个姿势:跪着从后面拍、坐在镜子前拍、把手机架在枕头旁近距离拍。

  他让我叫出声,让我把腿分到最开,让我在高潮前必须看着镜头。

  视频里的我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嘴唇微张,身体完全沉浸在被观看的快感里。

  还有几段是用他寄来的道具拍的。

  跳蛋被塞进去后开到中档,我跪在床上,双手撑着,腰不停地抖。

  玩具在体内震动的声音隐约能听见,我的呼吸越来越乱,最后忍不住叫出声——起初只是压抑的“嗯……啊……”,后来完全忍不住,带着哭腔的“太深了……哈啊……不行了……”一声接一声。

  高潮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前趴倒,腿根痉挛,淫水把床单浸湿一大片,跳蛋还在体内 Continuously 震动,逼得我又短促地叫了几声才把它扯出来。

  另一段用的是细长的硅胶玩具。

  我仰躺着,自己把它慢慢推进去,再整根抽出,再推入。

  速度从慢到快,动作越来越急。

  视频里能清楚看到玩具表面被淫水沾得发亮,也能听到“咕啾”的水声和我越来越高的叫声。

  高潮前我已经顾不上镜头,只是把玩具死死顶在最里面,腰不停地往上送,嘴里断断续续地喊“要去了……要去了……啊——”,声音又尖又软,最后整个人绷紧,玩具几乎被穴口咬住。

  我第一次从另一个视角看到自己。

  原来我在镜头前会露出那种表情。

  原来我高潮时会叫得那么浪。

  原来我用道具的时候,身体会那么诚实地迎合。

  一股强烈的刺激从小腹直冲上来。

  我盯着那些画面,呼吸渐渐乱了,下面甚至开始发热、发湿。

  我本该愤怒、害怕,可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手机震动。

  对方发来一条消息:

  “你发现了吧。你其实喜欢这样。”

  我没有回复。

  我知道应该立刻告诉男友。

  可我怕他看到这些之后眼神再也回不到从前;也怕这些东西真的被发到不知道什么地方。

  更深的,是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念头——我想再见一次这个人,想被他那样看着,想再体会一次镜头前的自己。

  于是我去了。

  地点是他定的酒店。

  门开的时候,他靠在窗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是视频里我跪着被跳蛋震动到高潮的那一帧。

  他抬眼看我,把手机放下。

  “进来。”

  我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他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让我站在床边,自己坐在椅子上,视线上下打量。

  “把衣服脱了。”

  我照做。

  一件件脱掉后,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他点了点头,示意我过去。

  我走到他两腿之间,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腰,再往下,手指轻易就滑进已经湿透的穴里。

  “这么湿?看完视频就成这样了?”

  我耳根发烫,却没有否认。

  他把我拉到床上,让我躺好,自己压上来。

  进入的时候我清楚地感觉到差异——他比男友大一圈,也更硬。

  龟头一点点撑开内壁,整根没入后停了两秒,像是在让我适应,随即开始抽动。

  他很会。

  每一次顶入的角度都刚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深浅和节奏被控制得精准。

  他会在我快到的时候突然放慢,只用龟头缓慢研磨,逼我自己把腰往上送;也会在我放松的瞬间整根狠狠撞进来,顶得我眼前发白。

  我很快就去了一次,穴里剧烈收缩,淫水把床单浸湿一小片。

  叫声再也压不住,从最初的“嗯……啊……”变成带着哭腔的“太深了……哈啊……慢一点……不行了……”。

  他没有停。

  把我翻过来,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阴蒂。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前耸。

  我把脸埋进枕头,却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叫声,越来越浪,越来越控制不住。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我整个人都在抖,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嘴里只剩下破碎的“要去了……啊——”。

  他射在外面,精液溅在我的臀和后腰上。

  事后他靠在床头,看着还在微微发抖的我,语气很平:

  “好好想想。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的呼吸声。我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脑子却异常清醒。

  我是什么样的人?

  是那个在男友面前装正常、装没事的人?

  还是那个看自己被拍的视频会湿、会主动跑来被操、被干到浪叫连连的人?

  答案其实早就有了。

  我只是一直不敢承认。

  过了很久,我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我是个下贱的女人。是个被拍、被看、被操都会兴奋的骚货。是个一边有男朋友、一边主动爬到别人床上的贱货。是个离不开被调教、被使用的肉便器。”

  他说完后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我。过了几秒,他点了点头。

  “既然想清楚了,那就别再装。”

  从那一刻起,我主动接受了他的调教。

  不再是被迫,也不再是半推半就,而是我自己点头、自己把身体和配合交出去。

  为了防止男友再发现,他给我买了另一部手机——专门用来联系他、收他的指令、拍视频、收钱。

  旧手机留给男友和正常生活,新手机则彻底变成我沉沦的入口。

  他把新手机递给我的时候,只说了一句:

  “从这个开始,你就是我的了。玩够之前,这些东西我继续留着。”

  我握着那部还带着包装膜的新手机,点了点头。

  愧疚还在。

  可更深的,是一种终于不用再伪装的、近乎解脱的沉沦感。

  我以为来一次就能结束。

  现在才知道,这只是我主动走进去的另一个开始。

  第11章 调教

  从那部新手机交到我手里开始,若的调教就正式开始了。

  每天至少一次指令。有时是早上,有时是深夜。内容从不重复,却都精准地踩在我最敏感的那根弦上。

  第一周,他先从道具入手。

  他寄来一个小跳蛋、一根细长的硅胶棒、一副乳夹。

  指令很简单:“今晚在酒店,把跳蛋塞进去,开到中档,对着镜子跪好,拍十分钟视频给我。”

  我照做。

  跳蛋进入的瞬间就震动起来,强烈的刺激让我立刻软了腰。

  我面对镜子跪着,双腿分开,一手撑地,一手把衬衫下摆掀起来,让他能清楚看到跳蛋的线垂在腿间。

  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乳尖因为乳夹的拉扯而又红又肿。

  我按他的要求叫出声,一开始还压着,后来完全忍不住,对着镜子浪叫:“哈啊……太麻了……要去了……”高潮的时候我往前一趴,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跳蛋还在体内 Continuously 震动,逼得我又短促地叫了几声才被允许扯出来。

  第二天,他加码。

  “把硅胶棒整根塞进去,走十分钟。途中不许拿出来。到定点后再打视频给我看。”

  我把玩具推进去,穴口立刻被撑满。

  走在酒店走廊时,每一步都让它在体内摩擦、移位。

  到电梯口时我已经腿软,后面隐隐有液体往外渗。

  打视频的时候,他让我把裙子掀起来,自己把玩具慢慢抽出来。

  抽出的过程又湿又响,我当着镜头又去了一次,叫声又尖又软,最后玩具掉在地毯上,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第二周,任务开始带上“露出”的风险。

  他让我在男友不在的下午,穿短裙、不穿内裤,去学校附近的超市。

  指令是:“在冷柜前停留三分钟,假装选东西,把短裙稍微掀高一点,让旁边的人如果侧目就能看到一点。”

  我去了。

  冷气打在光裸的腿根,下面已经湿了。

  我站在冷柜前,手指假装在商品上移动,余光却一直在扫周围有没有人。

  有一个男的从我身后走过,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我心跳如鼓,却没有逃。

  回到酒店后,若让我立刻打视频,把刚才的感受说一遍,同时用手指插自己。

  我一边说“有人看了……我好怕……可是好湿”,一边把自己插到高潮,水声在听筒里清晰可闻。

  再后来,任务升级到酒店公共区域。

  “穿那件白衬衫,里面真空,下楼去便利店买水。来回途中,在走廊的监控死角把衬衫解开两颗扣子,站三十秒,再扣上。”

  我照做。

  衬衫下摆只到大腿中部,解开扣子后能清楚看到乳沟和乳尖的轮廓。

  站在死角的那三十秒,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下面的收缩。

  买完水回来,他已经在视频里等着。

  他让我把衬衫脱掉,用刚买的冰水瓶子贴乳尖,一边贴一边自慰。

  冰和热交替,我很快就叫出声,高潮时瓶子差点脱手,水洒了一床单。

  第三周,他开始把“男友”也纳入调教。

  “今晚和他出去吃饭。找借口去厕所,把跳蛋塞进去,开到低档。全程开着,直到回来。”

  我去了。

  跳蛋在体内低频震动,和男友面对面说话时,我必须拼命控制表情。

  他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摇头,却在桌子下把腿夹紧。

  回酒店后,男友去洗澡,我立刻拿出另一部手机打视频。

  若让我当着他的面,把还塞着跳蛋的下面展示给他看,同时用手加速。

  我趴在床上,屁股对着镜头,一边被跳蛋震,一边被自己的手指插,叫得又急又浪。

  男友出来的前一刻,我才把跳蛋扯出来,用被子盖住狼藉。

  有一次,他直接要求实战。

  “今晚订房。我远程指挥。你用所有道具,按我说的顺序来。全程录像。”

  我准备好跳蛋、硅胶棒、乳夹,还有他新寄来的一根稍粗的振动棒。

  先是乳夹。

  夹上去的瞬间乳尖又疼又麻,我对着镜头把胸部挺起来,让他看清楚。

  然后是跳蛋,塞进去开到中高档,我跪着,双手撑地,腰不停地抖,叫声从压抑变成放肆:“太强了……哈啊……要坏掉了……”高潮后他不许我休息,立刻让我把硅胶棒整根推进去,自己抽插。

  速度由他控制——“慢一点”“再深”“整根出去再进来”。

  我照做,水声越来越大,床垫被我跪得直响。

  最后是振动棒。

  他让我仰躺,双腿分到最开,把振动棒对准阴蒂和穴口同时刺激。

  强烈的双重快感让我几乎立刻崩溃。

  我哭着叫,浪叫着求他让我去,他却故意拖到我快失禁才允许。

  高潮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弓起来,淫水喷出来一小股,振动棒被我死死夹住,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去了……去了……啊——”。

  录像传给他后,他只回了一句:

  “今晚的表现合格。明天继续。”

  第四周,调教已经变成日常。

  有时是白天在学校厕所隔间里,用跳蛋高潮一次,拍一张还在痉挛的下面发过去。

  有时是夜里在酒店,被要求穿着情趣内衣在窗边站十分钟,窗帘只拉开一条缝。

  有时是被要求边走边把玩具含在体内,到指定地点再当面视频展示。

  有时是连续用道具做到三次高潮,中间不许休息,做到声音完全哑掉。

  我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沉溺。

  每一次任务完成,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彻底使用”的感觉都会像潮水一样淹没我。

  高潮来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下空白和快感,愧疚被暂时冲走。

  结束后躺在凌乱的床单上,看着另一部手机里他发来的“乖”或“继续”,我会有一种近乎依赖的安心。

  我知道自己已经陷得很深。

  可我没有停。

  因为每一次被他调教,我都能清楚地感觉到——

  那个在镜头前浪叫、在道具下痉挛、在任务里发抖却仍然照做的女人,才是最真实的我。

  而若,还在不紧不慢地,把我往更深处带。

  第12章 男厕

  若说要来学校。

  消息发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外面阳光很好,树影在桌面上轻轻晃。另一部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两行字:

  “周末教学楼最高层。男厕。我亲自带你完成这次特训。”

  我盯着那几行字,手指不自觉收紧。

  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和翻书的细碎声响。

  可我脑子里已经开始出现画面——空无一人的走廊、冷白的瓷砖、小便池的骚味、自己全裸被绑着跪在那里的样子。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脊背往下淌,可小腹却同时热了起来。

  跳蛋还没塞进去,我已经湿了。

  周末。

  教学楼在周末显得格外空。

  我踩着楼梯往上走的时候,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得特别清楚。

  墙上的宣传栏还贴着过期的活动海报,角落积了薄薄的灰。

  电梯按钮的指示灯一亮一灭,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

  到了最高层,走廊长得夸张,两端的窗户透进惨白的光,地面反着冷光。

  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和陈旧灰尘混合的味道。

  他已经站在走廊尽头。

  黑色袋子提在手里,表情平静得像只是来开会。见到我,他只点了点头,把袋子递过来。

  “进去女厕,按我说的准备。”

  女厕的门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里面比走廊更亮,瓷砖反射着头顶的灯管。

  隔间门有的半开着,能看见里面的马桶和挂钩。

  我走进最里面的那一间,把门反锁。

  袋子放在地上,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里显得格外响。

  跳蛋、绳子、湿巾,还有一部备用手机。

  我开始脱衣服。

  外套、裙子、内衣、鞋子,一件件叠好放在角落。

  皮肤接触到冷空气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跳蛋塞进去的瞬间就开到中高档,强烈的震动从体内炸开,我立刻软了膝盖,一手扶着隔间墙才没跪下去。

  淫水几乎是立刻就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先把双脚脚踝紧紧绑在一起,绳子勒进皮肤,只留能挪动的最小距离。

  再把双手在身后反绑,多绕几圈,拉紧。

  每勒紧一分,羞耻就重一分。

  我对着手机录下第一段:全裸、手脚被绑、跳蛋在体内用力震动的正面与下体特写。

  镜头里的自己眼睛已经有些红,嘴唇发干。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我是琪琪,已经全裸自缚,准备去男厕所当最下贱的肉便器。”

  说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声音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就该发生的事。

  保持这个状态,我一点一点挪出女厕。

  走廊的风从尽头的窗户灌进来,吹过赤裸的胸口和湿透的腿根。

  乳头迅速挺立,又凉又痒。

  跳蛋还在狂震,每挪一步都带来体内的摩擦和更深的刺激。

  我能清楚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准确说是脚掌拖过地面的声音——还有自己越来越乱的呼吸。

  恐惧像一只手掐着喉咙:万一这时候有人上来呢?

  万一门突然开了呢?

  可恐惧越重,下面就越湿。

  淫水已经淌到小腿。

  男厕的门被他推开。

  里面比女厕更冷,光线也更暗一些。

  尿骚味混着清洁剂的味道直冲鼻腔。

  最里面的那排小便池明显更旧,瓷面上有淡黄色的尿垢痕迹,地漏周围还有未干的水渍。

  他先走了一圈确认没人,然后把我带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锁舌扣上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把整个世界都隔在了外面。

  他让我跪到最脏的那座小便池正前。

  膝盖触到冰凉的瓷砖,激得我一颤。

  他打开全程录像,镜头同时拍到我的脸、被绑的身体和小便池。

  我能想象画面里的自己有多狼狈——头发有些乱,眼睛湿着,胸前因为冷和兴奋而完全挺立,腿间亮晶晶的全是水光。

  “大声说三遍。”

  我照做。声音在空荡的男厕里回响,清楚得可怕:

  “我是琪琪,全裸手脚被绑,骚穴里塞着跳蛋,专门爬来男厕所发骚求操。”

  说完三遍,耳朵已经热得发烫。

  他绕到我身后,检查绳子和跳蛋,然后解开脚踝的绳子,却把双手继续反绑着。

  失去脚上的束缚后,我反而更觉得赤裸。

  “第一轮。自己高潮。”

  跳蛋不停震动。

  我用尽全力扭腰、夹腿,被绑的手勉强够到前面,用力揉搓阴蒂和已经红肿的穴口。

  五分钟的限制像一道鞭子。

  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我哭着浪叫,声音在瓷砖墙壁之间来回碰撞。

  身体前倾的时候,喷出的淫水有一部分真的落进了小便池,镜头清楚拍到水液落下、溅开的画面。

  高潮余韵里我跪着发抖,额头抵着冰凉的池沿,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真的在男厕所里,被跳蛋操到喷水了。

  他不许我休息。

  “舔。”

  我跪爬到小便池正前,脸死死贴上去。

  舌头触到瓷面的瞬间,一股又咸又骚的味道直冲上来。

  尿垢的触感粗糙,我恶心得胃里翻涌,可跳蛋还在体内狂震,下面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得更厉害。

  每舔六下必须停下,哭着对镜头说:

  “我是琪琪,全裸被绑着正在舔男厕所小便池,我恶心到想吐,可是我更湿了,我是下贱的肉便器。”

  说这些话的时候,眼泪掉进小便池里。羞耻和快感缠在一起,像两根绳子把我勒得喘不过气。

  舔完三十下,他绕到我面前,解开裤子。

  已经完全硬起的东西抵在我唇边。

  我张开嘴含进去,他按着我的后脑,整根顶到喉咙。

  同时跳蛋还在最高档震动。

  我被口得眼泪直流,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胸口。

  他抽出来后,把我转过身,从后面直接进入。

  双手还被反绑,我只能跪着承受。

  他很大,进得又深又重。

  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前耸,脸几乎又要贴到小便池上。

  跳蛋被他的东西挤在体内,双重刺激让我几乎立刻又到了边缘。

  男厕的空旷把所有声音都放大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跳蛋的震动声、我自己又哭又浪的叫声。

  他一边干一边拍视频,镜头对准我们交合的地方,也对准我满脸泪水和口水的侧脸。

  “叫出来。让我听听肉便器在男厕被操的声音。”

  我照做。

  浪叫声在空荡的空间里回荡,羞耻得我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一下下绞紧他。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后入、让我坐在他身上、把我按在小便池边缘从正面进。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让我哭着高潮。

  有一次高潮来得太猛,我眼前发白,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全靠他捞着腰才没塌下去。

  最终展示的时候,他让我把身体调整到最羞耻的姿势:跪着、双手后拉、胸部挺起、双腿分到极限,把还在震动、红肿流水的穴完整对准镜头和小便池。

  保持这个姿势至少一分钟,期间不停重复:

  “我是主人的全裸男厕肉便器,求下次被更脏地使用。”

  最后他再次用跳蛋把快感推到几乎失禁的边缘。我哭着求他,声音已经哑了,才被允许停止。

  结束后,他关掉跳蛋,解开绳子,用湿巾简单擦拭,却故意留下明显的红痕、湿润和水渍感。

  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扶着我,把衣服一件件重新穿上,却在最里面又塞回了还在微微发热的跳蛋。

  布料贴上湿透的皮肤时,我轻轻颤了一下。

  “今天的录像我留着。”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很低,“下次还来。”

  我靠在他身上,点了点头。

  从最高层走出来的时候,教学楼依然空无一人。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刺进来,刺得人眼睛发酸。

  我能感觉到衣服下还残留的红痕、还在微微震动的跳蛋,以及鼻腔里挥之不去的尿骚味。

  恐惧还在。

  羞耻还在。

  可更深的,是一种被彻底看穿、被彻底使用后的、近乎平静的沉沦。

  我知道自己又往下走了一截。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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