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沙发背后两步的距离 一月八号,周三。 晚上八点四十分,陆家一楼客厅。 电视开着。 六十五寸的液晶屏幕上正在转播CBA常规赛第二十七轮的比赛,临江猛龙队主场对阵北方的辽宁队,第三节还剩四分多钟,临江队落后七分,控球后卫刚被吹了一个争议性的进攻犯规,临江队的主教练拍着战术板在场边大喊。 解说员的声音从电视机的音响里传出来,和球馆里观众的嘘声混在一起,在客厅形成了一层持续不断的背景噪音。 陆明远坐在米白色布艺沙发的中间位置,身体前倾,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 "这个哨也太扯了吧,明明是防守球员自己没站稳,哪来的进攻犯规?" "小声点,知行刚睡着。"王淑芬坐在沙发右侧的位置,手里捏着两根竹签织毛线针,一团淡蓝色的毛线球搁在腿上,针尖穿过毛线孔的动作机械而熟练,头都不抬。 "妈,这球打得我上火,裁判明显偏哨。" "跟你说了别那么大声,你儿子在楼上睡着呢,周姐看着呢,吵醒了你自己上去哄。" "知道了知道了......" 陆明远把声音压了下来,但身体还是往前倾着,脚上穿的灰色棉拖鞋在地毯上不安分地蹭来蹭去。 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橙子、一杯泡了枸杞的保温杯(王淑芬的)、一罐可乐(陆明远的)、一只空了一半的白瓷龙井茶杯(陆建国的)。 沈清禾坐在沙发的左侧位置。 浅灰色的圆领棉质家居卫衣,宽松的款式,袖口缩口,下摆盖过了腰线。 黑色棉质居家裤,松紧腰带的那种,面料软塌塌的垂在腿上。 米白色毛线室内拖鞋。 头发没有扎,黑色长发散在肩膀上,刘海别在耳后。 脸上没有任何妆。 手里捧着手机在刷,屏幕亮度调得很低,拇指偶尔往上滑一下。 翻的是中国裁判文书网上的一份二审判决书,一个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的案子,跟手头下周二要开庭的案子案情相似,她在看法理分析部分的措辞。 陆建国坐在沙发对面的红木圈椅上。 深蓝色羊毛开衫,灰色高领棉衫,深色家居裤。 姿势很放松,靠在椅背上,二郎腿翘着,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 眼睛看着电视的方向。 但不是在看球。 目光的焦点落在沙发左侧的那个位置上。 浅灰色卫衣的宽松下摆盖在腰胯上面,把腰线和臀部的轮廓模糊了,但黑色棉质居家裤在大腿面上贴得比较服帖,坐姿的角度让裤腿在大腿内侧形成了几道松弛的褶皱。 手机屏幕的光打在沈清禾的脸上,凤眼微微眯着看屏幕上的小字,下巴线条在侧光下画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爸,你不看球吗?"陆明远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 "看着呢,谁赢了?" "还没分出来呢,第三节快打完了,临江落后七分。" "这教练不行,换人太慢。" "你还懂篮球?" "坐牢那几年天天在放风场打半场,怎么不懂。" 陆明远笑了一声:"行,您是监狱篮球冠军。" "我说句不好听的啊。"王淑芬手上的织针没停,嘴已经开了。"你爸那时候在里面还真是队长,他们那个监区还搞过比赛呢,你爸拿了个最佳投篮什么的。" "最佳三分球。"陆建国纠正了一下。 "对对对,三分球,寄回来的照片我还留着呢,穿着那个......" "妈,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陆明远的语气变了一下,不是生气,是一种习惯性的回避。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电视里的解说声。 "临江猛龙队叫了暂停,暂停回来之后第三节还剩两分十五秒......" 沈清禾放下了手机。 "我去倒杯水。" 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绕到了沙发的后面,往厨房的方向走。 客厅的布局是这样的:米白色布艺沙发靠近客厅中央偏南的位置,背对着通往厨房和餐厅的那条过道,沙发靠背的高度大约到一个成年人的胸口位置,沙发和过道之间的距离大约一米二左右,两步宽。 从客厅正面看过去,沙发靠背形成了一道视觉屏障。 坐在沙发上的人如果不扭头往后看,就看不到沙发后面过道里的任何东西。 电视在沙发正前方的电视柜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朝着前方。 沈清禾的拖鞋在地板上发出了轻柔的沙沙声,走了两步,绕过了沙发的右侧扶手,进入了沙发后面的过道区域。 红木圈椅上的陆建国端起了茶杯。 喝完了最后一口。 站了起来。 "我也去续杯茶。" 说得不紧不慢的。 语气和平常一模一样。 拎着白瓷龙井杯,慢悠悠地往厨房方向走。 没有人觉得这两个动作有任何关联。 儿媳去倒水。 公公去续茶。 前后差了大概五六秒。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事。 过道。 沙发靠背后面那段一米二宽、大概三米长的走廊式空间。 左侧是沙发靠背的背面。 右侧是通往餐厅的半高隔断墙,上面摆了一排绿萝盆栽。 前方是厨房的门框。 光线比客厅暗。 客厅的主灯和电视屏幕的光被沙发靠背挡住了大半,只有一点散射光从上方越过沙发顶部投射到过道的天花板上,在地面形成了一层昏暗的灰光。 沈清禾正走到过道的中段。 距离厨房门框还有两三步。 身后。 脚步声。 不是拖鞋的沙沙声。 是赤脚的、几乎无声的、但能从地板微弱的震动里感知到的接近。 【什么时候脱的拖鞋?】 还没来得及回头。 一只手臂从背后绕了过来。 粗壮的、穿着深蓝色羊毛开衫袖子的前臂横在了她的腰间。 往后一带。 后背撞上了一个坚硬的、宽厚的胸膛。 另一只手。 从右侧绕过来。 五根粗大的手指精准地扣在了她的脸上。 掌心捂住了嘴和鼻子的下半部分。 拇指在右颊。 其余四指在左颊。 手掌的面积大到几乎覆盖了整个下半张脸。 "唔...!" 沈清禾发出了一声被捂住的惊呼。 "嘘。" 嘴唇贴在了她的右耳耳廓上。 热气喷在了耳道里。 "别出声,明远在前面坐着呢。" 声音极低。 低到几乎是气声。 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耳朵里。 沈清禾的身体僵住了。 像被从头到脚浇了一桶冰水一样的那种僵。 但只僵了一秒。 眼珠飞快地往左前方转了一下。 从过道的位置,能看到沙发靠背上方露出的陆明远的后脑勺。 深棕色的头发,刚洗完吹干后蓬松着,头微微前倾着,面朝电视的方向。 "好球好球好球!三分!临江三分!漂亮!" 陆明远从沙发上弹了一下,两只手拍了一掌,又坐了回去。 "看看看看,回放回放,这球太帅了!" "嘁,大惊小怪的,不就一个球嘛。"王淑芬的声音。 电视机里的解说员在喊:"漂亮的底角三分!临江猛龙队把分差缩小到了四分!" 球馆里的观众在欢呼。 客厅里的声音足够嘈杂。 足够掩盖过道里任何细微的动静。 陆建国的左手从腰间往下滑了。 掌心贴着浅灰色卫衣的面料,从腰线的位置一路往下,滑过了小腹,到达了黑色棉质居家裤的松紧腰带处。 手指钩住了腰带的边缘。 往下拽。 "唔...!" 沈清禾的身体又挣了一下。 右手从捂嘴的手掌边缘伸出来,抓住了正在拽裤腰的那只手的手腕。 指尖扣在了粗壮的腕骨上。 但没有真正用力。 指甲掐了一下手腕内侧的皮肤。 陆建国没有停。 黑色棉质居家裤的松紧腰带被两根手指撑开了。 往下。 一寸一寸地往下。 裤腰翻过了小腹的弧度。 翻过了胯骨的两侧突起。 露出了底下的内裤。 浅粉色。 棉质。 三角款。 腰带是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 裤腰继续往下。 连着内裤一起。 粗大的手指钩在两层面料的腰带上同时往下拉。 棉裤和内裤一起翻过了臀部的最高点。 浑圆的、白皙的、在昏暗光线中依然白得发光的臀部弹了出来。 没有了面料的束缚,两瓣臀肉往两侧微微弹开了一点,中间那道深邃的股沟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棉裤和内裤一起被拽到了膝弯的位置。 堆在膝盖后面形成了一团松垮的布料箍。 "唔...嗯...唔唔...!" 沈清禾从鼻腔里发出了急促的抗议声。 但声音全部被捂嘴的手掌闷在了掌心里。 传出去的部分微乎其微。 比电视里解说员的一个换气声还轻。 陆建国的左手从裤腰上松开了。 转移到了自己的腰间。 解皮带? 不用。 家居裤。 松紧腰带。 一只手就够了。 把自己深色家居裤的腰带往下推了一截,深灰色棉质内裤的腰带也跟着往下。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在过道昏暗的光线里,粗黑硬挺的肉棒从内裤上方翘出来,龟头紫红,通体黝黑,青筋盘旋,和五天前在书房里被沈清禾含在嘴里的那根一模一样,只是此刻的硬度更甚。 角度是从下方往上翘的。 接近四十五度。 沈清禾的臀部正好在那根东西的正前方。 陆建国的腰往前贴了。 肉棒的柱身先碰到了臀缝。 滚烫的、硬如铁棍的柱体贴上了冰凉白嫩的臀肉。 温度差让两个人同时抽了一口气。 "嗯......" 陆建国的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 手掌底下的沈清禾也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烫。 那根东西烫得像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铁条。 贴在臀缝上的柱身开始往下移了。 沿着股沟的线条往下滑。 从臀缝的顶端开始,粗黑的柱身在两瓣白嫩的臀肉之间犁出了一道黑色的沟槽,皮肤表面的汗毛在滚烫的柱体碾过时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 继续往下。 滑过了会阴。 到了。 龟头抵住了一个柔软的、温热的、微微湿润的地方。 白虎。 天生无毛的、光滑如婴儿面颊的、粉嫩小巧的私处。 没有一根毛发的阻挡。 龟头的前端直接碰到了外阴的皮肤。 紫红色对粉白色。 粗糙对细腻。 滚烫对温凉。 "嗯...!唔...嗯嗯...!" 沈清禾的身体猛烈地一震。 肩膀往前缩了一下。 膝盖本能地想要并拢,但棉裤和内裤箍在膝弯处限制了两腿合拢的幅度,只能收紧了大约两三公分就被卡住了。 眼珠又飞快地往左前方瞟了一眼。 陆明远的后脑勺。 没有动。 还在看球。 "第三节结束!临江猛龙队七十八比八十二,落后辽宁队四分!节间休息九十秒!"解说员在喊。 "妈呀第三节打完了还落后四分,第四节能追回来吗......"陆明远自言自语地嘟囔着,伸手去茶几上摸可乐罐。 "追不追的跟你有什么关系,看个球比上班还上心。" "妈,精神追求懂不懂?" "精神追求...我追个毛线还差不多...哎这针落了...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 王淑芬低头数针脚。 陆明远灌了一口可乐。 没有人回头。 过道里。 陆建国的右手依然捂着沈清禾的嘴。 左手现在绕到了前面,扶住了她的左侧胯骨。 掌心贴在了小腹下方的那块平坦的皮肤上。 把她的下半身固定住。 腰开始动了。 不是前后抽送。 是左右磨蹭。 龟头在白虎穴口的外侧开始了缓慢的横向移动。 从左侧的大阴唇外缘,碾过外阴的正中线,到右侧的大阴唇外缘。 然后原路返回。 来回。 来回。 每一次横向碾过的时候,硕大的龟头都会从粉嫩小巧的外阴上方完整地扫过一遍,紫红色的龟头表皮和粉白色的阴唇皮肤之间的颜色反差在每一次接触时都刺眼得像两个世界的东西被强行拼在了一起。 沈清禾的大阴唇在龟头的碾压下被推开又合拢,推开又合拢,薄薄的唇瓣在粗大的龟头两侧翻开又覆回,像两片柔嫩的花瓣被一颗滚烫的弹珠来回碾过。 "唔...嗯...嗯唔......" 鼻腔里的声音在变。 从最初的惊恐抗议,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更低的。 更软的。 更含糊的。 【湿了。】 陆建国的龟头感觉到了。 刚开始碾过去的时候,外阴的皮肤只是微微湿润,像出了一层薄汗一样的潮度。 但反复磨蹭了七八个来回之后,湿润度在急剧增加。 爱液从阴道口往外渗了。 不是慢慢渗。 是一股一股地涌。 产后七个月、哺乳期荷尔蒙旺盛、长期性生活不满足的身体,在龟头直接接触外阴的刺激下,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启动了最原始的生理响应。 巴氏腺分泌的黏液从阴道口两侧的腺体口涌了出来,透明的、滑腻的、微微拉丝的爱液沿着阴道口的边缘往外漫延,打湿了龟头每一次经过时所碾压过的路径。 原本干燥粗糙的龟头表面被一层液体膜覆盖了。 摩擦力骤降。 滑动的速度变快了。 "嗯哈...法官大人...下面的水出来得好快...嗯..." 气声。 贴着耳廓的气声。 唇瓣在说话时蹭过了耳垂的软肉。 "唔...!嗯...唔唔......" 沈清禾猛烈地摇了一下头,试图把捂嘴的手甩开。 没甩开。 手掌纹丝不动地扣在脸上。 但摇头的动作让几缕碎发甩到了陆建国的嘴唇上。 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发丝的温热触感。 龟头从横向磨蹭变成了纵向的上下移动。 沿着阴唇的中缝,从下往上,缓缓地滑。 龟头的前端先碰到了阴道口的位置。 那里是最湿的地方。 大量的爱液在那个小小的开口处汇聚着,龟头碾过的时候带起了一片黏液,拉出了好几条透明的丝线。 继续往上。 碾过了尿道口上方的一小片平滑区域。 然后。 碰到了。 阴蒂。 那颗被沈清禾自己称为"小豆子"的、红豆大小的、微微从阴蒂包皮里探出头来的凸起。 "嗯...!♡" 沈清禾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腰部猛地往前弓了。 又被扣在小腹上的左手拉了回来。 膝盖打了一下软。 被膝弯处的棉裤箍住的双腿微微打颤了一下。 "嗯啊...嗯嗯...♡♡...唔...嗯哈...♡" 鼻腔里的声音碎了。 变成了不规则的、压抑的、带着明显快感特征的气息。 阴蒂被龟头正面碾压的触感和之前被手指拨弄的感觉完全不同。 手指是尖锐的、精准的、集中一点的刺激。 龟头是钝的、宽大的、以面积碾压面积的刺激。 硕大的蘑菇帽状龟头的宽度足以覆盖整个阴蒂区域和两侧的阴蒂脚,一次碾过就把所有的敏感神经末梢全部激活了。 "嗯...这个小豆子硬了...嗯...涨起来了...碰一下抖一下...嗯..." 龟头在阴蒂上停了一下。 不走了。 就在那个位置。 开始画圈。 小幅度的、缓慢的、龟头在阴蒂和阴蒂包皮上方以一两公分的直径画着圆圈。 每画一圈,龟头的冠状沟那条深二三毫米的环形凹槽就从阴蒂的凸起上碾过一次,凹槽的边缘卡住阴蒂的瞬间会产生一个微小的"嵌套"感,像齿轮咬合一样精确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顶端。 "嗯哈...♡!嗯...唔嗯...♡...不...嗯啊...不要在那里...唔嗯♡..." 沈清禾的鼻腔声变得越来越急促。 呼吸从鼻孔里喷出来打在陆建国的手背上,热气一股一股的,频率越来越快。 腰部开始不受控制了。 本来是僵直的、抗拒的、往前缩的。 现在。 在阴蒂被龟头反复碾压了十几圈之后。 腰部的动作悄悄变了方向。 不是往前缩了。 是往后顶了。 臀部微微地、一下一下地、往后方推。 每推一次,白嫩的臀肉就在陆建国的小腹上撞一下,把龟头和阴蒂之间的接触压得更紧实。 陆建国感觉到了。 掌心底下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法官大人...自己往后顶呢?" "唔!...嗯嗯...!" 否认的鼻音。 但腰没有停。 还在往后顶。 频率甚至快了一点点。 "嗯...嘴上不承认...屁股可诚实得很...嗯..." 龟头从阴蒂的位置撤了。 回到了阴道口。 这次不是横扫也不是纵向滑动了。 龟头的前端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正在微微翕张着的开口。 嵌入了一点。 大概一公分。 只有龟头最尖端的一小截没入了阴道口的内侧。 穴口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形开口。 粉嫩的阴唇紧紧地箍在龟头前端的表面上,像一枚粉色的橡皮环套在了一根紫红色的柱子的端头。 "嗯...!♡...唔嗯...嗯嗯啊...♡♡" 沈清禾的凤眼猛地瞪大了。 腰部一个不自觉的往后顶的动作。 龟头又多进了半公分。 然后退出来了。 陆建国自己拔了出来。 沈清禾的阴道口在龟头退出的瞬间慢慢合拢,穴口的嫩肉因为被短暂撑开而微微外翻了一点,粉红色的内壁黏膜在穴口的边缘翻出了一小圈,像一朵被风吹开又缓缓合上的花瓣。 一条透明的爱液丝线从穴口连到龟头上,被拉出了四五公分长,在空中晃了两晃然后断了,断裂的一头弹回了龟头上,另一头贴在了沈清禾的大腿内侧。 再嵌入。 这次多了一截。 大概一公分半。 龟头的前端推开了阴道口的第一道肌肉环,内壁的黏膜在龟头表面紧紧地吸附着,温热的、湿润的、比口腔更窄更紧更滑腻的空间。 又退出来。 再嵌入。 再退出。 一浅一退。 一浅一退。 每次嵌入的深度只比上一次多了零点几公分。 每次退出都完整地拔出来,让穴口在收缩和扩张之间反复切换。 "唔嗯...嗯哈...♡...进...嗯...唔唔...♡♡...嗯啊..." 沈清禾的鼻腔声音碎成了一片。 被捂住的嘴里发出的气流不断地打在掌心上,热得像在往手心里吹电吹风。 眼睛。 左眼盯着前方沙发靠背上方露出的陆明远的后脑勺。 右眼...失焦了。 瞳孔扩散着,看着过道右侧隔断墙上那排绿萝的叶子,但什么都没看进去。 大脑在同时处理两组完全矛盾的信号。 一组来自眼睛:丈夫的后脑勺、婆婆数针脚的絮叨声、电视里的球赛解说、客厅里的灯光、茶几上那罐可乐的红色商标。 另一组来自下体:穴口被龟头反复嵌入退出的撑涨感、阴蒂余韵未消的酥麻感、爱液在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温热触感、那根粗黑的肉棒贴在股缝里的滚烫硬度。 两组信号撞在一起。 撞出了一种她之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惊恐和快感的、像在悬崖边跳舞一样的复杂刺激。 "想不想让爸插进去?" 气声贴着耳廓。 嘴唇在说话时蹭过了耳朵的内侧软骨。 沈清禾拼命摇了头。 左右各摇了两下。 幅度很大。 碎发甩在了陆建国的脸上和鼻梁上。 "不想?" 龟头又嵌入了一截。 这次是目前为止最深的一次。 接近两公分。 冠状沟的前沿已经被穴口的肌肉环卡住了,环形的凹槽像一条沟渠嵌在了穴口的嫩肉里,冠状沟后面最粗的那一圈龟头柱形体正好卡在穴口外侧,把阴唇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向内凹陷的圆环形状。 然后又拔出来了。 "嗯...♡!嗯啊...!" 穴口空了。 刚被撑开的感觉突然消失了。 一种难以描述的空虚感从阴道内壁传上来,像是身体里有一个刚刚被填满了一角的容器,忽然又被抽空了,空出来的那一角发出了一种近乎痒的、比不被触碰更难以忍受的渴望信号。 "不想?可是下面的水都流到大腿上了。" 陆建国低头看了一眼。 两人之间的那个昏暗的空间里,沈清禾白皙的大腿内侧有一道亮晶晶的液体痕迹。 从穴口的位置开始,一条透明的、在微弱光线下泛着微光的爱液水渍沿着大腿内侧的弧面往下淌,已经流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有一两滴汇聚到了膝弯处堆着的棉裤面料上,形成了两个小小的深色湿印。 "唔...!" 沈清禾听到了"大腿上"三个字。 耳尖红到了几乎可以滴血的程度。 但腰。 腰又往后顶了一下。 像是身体在替嘴巴回答那个被拼命摇头否认了的问题。 陆建国没有插入。 龟头退到了阴唇外侧。 重新开始了横向的磨蹭。 从穴口往上碾到阴蒂。 在阴蒂上画两圈。 再从阴蒂往下碾回穴口。 到了穴口就嵌入一两公分。 再拔出来。 再往上碾回阴蒂。 循环往复。 蹭。 只蹭。 不给。 "嗯哈...♡♡...唔嗯...嗯...啊♡...嗯嗯...♡...不...嗯哈...够了...唔..." 沈清禾的鼻腔声音越来越密集。 腰部往后顶的幅度越来越大。 臀肉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撞在陆建国的小腹上。 每次龟头嵌入穴口的时候,臀部都会下意识地往后推一截,试图把龟头吃得更深。 但每次都被陆建国的手扣住胯骨拦了回来,只让龟头进入了那么一两公分就拔出来。 "急什么...嗯...法官大人急了?...想让爸的大鸡巴捅进去?...嗯...想让这根粗黑的老东西把你的骚穴填满?...嗯..." "唔!嗯嗯...!" 摇头。 拼命摇头。 但臀部的动作和头部的动作完全相反。 上面在否认。 下面在索取。 这种矛盾的、分裂的、嘴和身体各说各话的状态让陆建国的兴奋度攀到了一个极高的点。 前液从龟头大量涌出了。 透明的黏液混进了沈清禾的爱液里,两种体液在穴口和龟头之间搅成了一层混合的润滑液膜,每次嵌入和退出时都会发出细微的"噗叽"声。 "嗯...小骚法官...法庭上那副冰山脸...嗯...到了爸的鸡巴前面就成了这个样子...嗯...穴口都在吸呢...嗯...一嵌进去就不舍得放爸出来...嗯哈..." "唔嗯...♡...嗯...嗯啊♡♡...不...嗯...唔唔...不要说了...嗯♡..." 鼻音里带了哭腔的质感。 不是真的在哭。 是快感积累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那种被欲望逼到极限的颤抖。 阴蒂被反复碾压了不知道多少圈了。 穴口被嵌入退出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每一次都只给一两公分。 每一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刻撤回来。 体内的欲望像一口被烧开了的锅,滚烫的蒸汽在盖子底下翻涌着,但盖子始终不被掀开,只是留了一条缝让蒸汽一丝丝地泄出来,这种被吊在高潮边缘却永远无法翻越顶峰的折磨比不被触碰还要让人发疯。 "嗯哈...♡♡♡...不行了...嗯...唔...不要蹭了...嗯啊...♡...要么...嗯...要么进来...嗯...要么...拿走...唔嗯...♡..." 沈清禾从鼻腔里挤出了一串破碎的、几乎听不清的音节。 意思是模糊的。 但陆建国听懂了。 "要么进来"。 嘴角在沈清禾的耳后勾了一个弧度。 "今天不行。" "唔...!?" 沈清禾的身体明显一僵。 "明远在外面呢...嗯...不安全...嗯...改天...等一个合适的时候...爸把法官大人的骚穴操到合不拢...嗯..." "......" "但不是今天。" 龟头在穴口又嵌了一下。 一公分。 退出。 "今天只蹭。" "唔嗯...♡...!" 沈清禾的凤眼里有一瞬间闪过的东西。 不是恐惧。 不是羞耻。 是愤怒。 是一种被吊着、被戏弄、被撩到极点又被放下的暴怒。 但这种暴怒在捂嘴的手掌底下,在棉裤褪到膝弯的狼狈姿态里,在湿透了的大腿内侧的爱液痕迹面前,变得荒诞而无力。 【这个...老东西...故意的...】 龟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阴蒂碾压。 电视里。 "第四节即将开始,双方球员已经回到了场上......" 客厅的沙发上。 "来了来了,第四节了,关键时刻!"陆明远搓了搓手。 "你去给你媳妇倒杯水端过来,她不是去倒水的嘛,这么久还没回来。"王淑芬的声音。 "啊?" "你没听见?你媳妇刚才说去倒水,你爸也说去续茶,两个人都半天没回来。" "可能在厨房聊上了吧。" "聊什么啊,你去看看。" "妈...第四节开始了...让我看完这一节行不行......" "嘁,就知道看球。" 王淑芬没有再说。 低头继续数针脚。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 过道里。 沈清禾听到了婆婆说的那句"两个人都半天没回来"。 身体又僵了一下。 【婆婆注意到了。】 但陆建国没有停。 龟头在阴蒂上又画了三圈。 "嗯♡...嗯♡...嗯♡..." 三声连续的、压到极低的鼻腔颤音。 每一圈碾过阴蒂的顶端时,沈清禾的腰部都会不自觉地痉挛一下。 高潮的前兆。 那种从小腹深处往外翻涌的、像浪潮即将拍上礁石的拉扯感。 快了。 再画两三圈就... "哔哔哔!" 电视里的开场哨响了。 第四节开始了。 "好!来了!" 陆明远的声音忽然变大了。 然后。 沙发弹簧发出了"嘎吱"一声。 站起来了。 陆明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伸了个懒腰。 "我去上个厕所,憋了半天了。" 脚步声。 棉拖鞋的"啪嗒"声。 往沙发后方走来。 沈清禾的瞳孔猛缩。 陆建国的手在同一瞬间从她脸上撤开了。 腰后退。 肉棒从两腿之间抽走。 龟头在退出的时候从穴口和阴蒂上急速地擦过了一下。 "嗯...!" 沈清禾咬死了下唇把这声闷哼压在了牙关里。 双手以她此生最快的速度往下伸。 抓住了堆在膝弯的棉裤和内裤的腰带。 一把提起来。 从膝弯到大腿到臀部到腰间。 松紧腰带"啪"地弹回了腰上。 内裤的面料贴上了刚才还被龟头磨蹭着的、湿透了的外阴。 浅粉色棉质内裤的裆部在接触到爱液的瞬间就被浸透了。 一大片深色的湿印从裆部的中心迅速往两侧扩散。 棉裤也提上了。 但腿在发抖。 膝盖是软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沈清禾迈开了腿。 两步。 跨进了厨房的门框。 身后,陆建国的动作也利落得像拆过一百次炸弹的排爆手。 肉棒塞回了内裤和家居裤里。 松紧腰带弹回腰间。 手上拿着白瓷龙井杯。 靠在了过道一侧的隔断墙上。 面朝着厨房的方向。 端着空杯子。 像是正准备走进厨房。 陆明远从沙发后面绕了过来。 经过了过道。 看到了靠在隔断墙上的陆建国。 "爸?你在这儿干嘛?" "等你妈烧完水呢,她在里面呢。" "谁在里面?" "清禾啊,她不是去倒水嘛,我茶杯空了也来续杯,她说水壶没水了在烧,我在这儿等着。" "哦。" 陆明远没多想。 往走廊尽头的一楼客用卫生间走了。 "啪嗒,啪嗒,啪嗒......" 拖鞋声渐远了。 卫生间的门"咔"地关上了。 陆建国端着空茶杯走进了厨房。 沈清禾背对着厨房门口站在水槽前。 双手撑在水槽的不锈钢边缘。 十根手指扣住了水槽的边沿,指节发白。 肩膀在起伏。 呼吸很急。 不均匀的、大口大口的、像刚跑完四百米冲刺的喘息。 脑袋低着。 黑色长发垂在脸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陆建国没有走过去。 站在厨房门框内侧。 靠着门框。 看着水槽前那个喘息着的背影。 浅灰色卫衣的后摆因为喘息的动作微微起伏着,黑色棉裤在臀部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陆建国知道那是从内裤渗透过来的水渍。 没有说话。 安静了三四秒。 沈清禾先开口了。 声音是哑的。 "你...出去。" "水壶在你右手边,帮爸接杯水。" "...出去。" "我就接杯水。" 沈清禾没动。 陆建国走到了水槽右边的电热水壶前。 拿起水壶往茶杯里倒了水。 动作不紧不慢。 倒完了。 把水壶放回了底座上。 经过沈清禾身边的时候停了半秒。 低头看了一眼。 沈清禾的脸侧过去了,没让他看到正面。 但耳根的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脖子上。 "法官大人,你看,你现在恨的不是我。" "你闭嘴。" "你恨的是我不给你。" "......" "想要的时候跟爸说,爸有的是耐心。" 陆建国端着茶杯走出了厨房。 脚步声远了。 厨房里。 沈清禾的手在水槽边缘又紧了一分。 指节白到了极限。 拧开了水龙头。 冷水。 双手捧着冷水泼在了脸上。 "哗......" 冰凉的水浇在了发烫的脸颊上、额头上、眼皮上。 冷水的刺激让脑子清醒了一瞬。 但只有一瞬。 两腿之间的空虚感还在。 阴蒂上残留的、被龟头碾压过无数圈之后积累的酥麻感还在。 穴口被一两公分地反复嵌入退出之后形成的、那种"差一点就被填满"的渴望还在。 像一把火。 从小腹烧到了大腿根部。 从大腿根部烧到了膝盖后面。 烧得两条腿都在发软。 内裤已经湿透了。 棉质面料完全吸饱了爱液,贴在外阴上凉飕飕的、湿黏黏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裆部的湿布料在皮肤上摩擦。 大腿内侧那道液体的痕迹从穴口一直淌到了膝弯,在黑色棉裤的内面形成了一条隐秘的水渍带。 又捧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 没用。 脸可以冷下来。 下面冷不下来。 从水槽的不锈钢表面的反光里看到了自己模糊的脸。 眼角泛红。 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耳朵从根到尖全是红的。 【恨。】 恨自己的身体。 恨这具在被公公从背后搂住的第三秒钟就开始出水的、不争气的、背叛了所有理智和尊严的身体。 但更恨。 更恨那个只蹭不插的老东西。 更恨那根粗黑滚烫的肉棒在穴口反复嵌入一两公分就拔出来的、把人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的、精心计算过每一毫米深度的恶毒的耐心。 更恨最后那句话。 "想要的时候跟爸说。" "砰。" 拳头锤了一下水槽边缘。 力道不大。 闷响。 然后从碗柜里拿了一只玻璃杯。 倒了一杯凉白开。 喝了一口。 端着杯子走出了厨房。 走回客厅的时候表情已经恢复了。 冷淡的、平静的、沈法官标配的扑克脸。 坐回了沙发左侧的位置。 拿起了手机继续翻判决书。 陆明远从卫生间出来了。 "嗯?老婆你水倒好了?给我也倒一杯呗。" "自己倒。" "......好吧。" 陆明远嘀咕了一句什么,拿着可乐罐去了厨房扔掉,又倒了杯水回来。 "第四节打了一分多钟了,怎么样了?" "你自己看。" "你今天脾气怎么这么大?" "......没有,累了。" "早点休息呗,我看完这场球就上去。" "嗯。" 沈清禾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判决书的文字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过道里那十几分钟的残像。 龟头嵌入穴口一两公分又退出去的感觉。 那种"差一点就......"的、比任何一次不被触碰都更难以忍受的空虚。 斜对面的红木圈椅上。 陆建国端着续好的龙井茶,慢悠悠地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 喝了一口。 "好茶。"第15章粗黑终于撕开了粉嫩
一月十二号,周日。
深夜十一点四十分。
次卧。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左侧窗帘和右侧窗帘之间留了大约一拳宽的缝隙,楼下花园路灯的光从那条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一道窄长的橙黄色光带,刚好照不到床的位置,但让房间没有完全沉入黑暗,保留了一种昏蒙蒙的、能辨认出家具轮廓的微光。
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显示着23:40,冒号在红色数字之间有节奏地闪烁。
旁边放着:一只白色的飞利浦婴儿监控器(对着三楼婴儿房的副机画面,屏幕关着但指示灯亮着绿色)、一杯喝了一半的温水、一管兰芝唇膜、一只黑色发圈、一部朝下扣着的手机。
床是一米八的双人床。
米灰色的全棉床笠,浅灰色被套的空调被,两只枕头并排靠在床头。
左边的枕头是沈清禾的。
右边的枕头是陆明远的。
陆明远今天下午三点去了省城,律所接了一个大案子,合伙人带着三个初级律师去省高院查卷宗,至少要出差三天,走之前亲了一下沈清禾的额头,说"等我回来"。
枕头上还留着陆明远常用的那瓶欧莱雅男士洗发水的淡淡香味。
沈清禾躺在左边。
粉色丝绸短睡裙。
吊带款。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
丝绸面料薄到几乎透明,在微光下泛着一层缎子一样的光泽,贴在身体上把胸部的轮廓完整地勾勒了出来,F杯的巨乳即便在平躺的姿势下也没有完全塌向两侧,丰满的乳肉在丝绸下面隆起了两座圆润的弧形,乳头因为涨奶而微微挺立,在丝绸面料上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点。
没有穿内衣。
哺乳期晚上睡觉从来不穿内衣,涨奶的时候需要随时起来挤奶或者喂奶,前开扣的哺乳内衣虽然方便,但夜里穿着睡觉钢圈和肩带会勒得乳腺管不舒服。
也没有穿内裤。
以前是穿的。
但今晚没穿。
说不清为什么没穿。
其实说得清。
只是不愿意承认。
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道橙黄色的光带。
睡不着。
翻了个身。
面朝右边。
陆明远的枕头。
闻到了洗发水的味道。
翻了回来。
面朝天花板。
【四天了。】
从一月八号到现在。
四天。
白天在法院坐在审判席上,面对双方当事人和代理律师,用冷静理性的语调主持庭审程序,在笔录上签名盖章,和书记员讨论案卷细节,和合议庭的两位陪审员研判事实认定问题。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沈法官还是那个沈法官。
但每天晚上回到这张床上,关了灯,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过道里的那十几分钟。
龟头在穴口嵌入一两公分然后退出去的感觉。
那种差一点就被填满、差一点就被捅开、差一点就...然后就被撤走的空虚。
像一个痒点被挠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然后停了。
比完全不被触碰更折磨人。
右手从被子底下伸了下去。
指尖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往上滑。
碰到了那个光滑无毛的、已经微微湿润的地方。
中指找到了阴蒂。
开始揉。
闭上了眼睛。
小幅度的、熟悉的、自己给自己的那种刺激。
揉了大概两三分钟。
快感有。
但不够。
差得太远了。
手指的粗细、力度、温度、角度...全都不对。
不是龟头那种钝的、宽大的、以面积碾压面积的刺激。
手指太细了。
太精准了。
太...不是那根东西了。
把中指和食指并拢伸进了穴口。
两根手指的粗细撑不开什么。
穴壁的嫩肉轻松地包裹住了两根纤细的手指,没有任何被撑开的感觉,更没有那种一两公分的龟头嵌进来时穴口被胀满的紧绷感。
抽插了几下。
越抽越空虚。
手指太短了。
太细了。
够不到需要被够到的地方。
"......"
把手抽了出来。
指尖湿漉漉的。
在被子上蹭了蹭。
翻了个身。
侧躺着。
面朝门的方向。
大腿夹紧了。
两腿之间的穴口湿热黏腻,被两根手指搅了几下之后反而更空虚了,阴蒂被揉了几分钟之后涨着一股酥麻感散不掉,不上不下地吊着。
【需要的不是手指。】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沈清禾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需要的是那根又粗又黑的...】
不愿意想完这个念头。
但身体已经替大脑想完了。
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像是在回忆四天前那颗龟头嵌进来时的形状。
十二点。
闹钟的红色数字跳到了00:00。
一楼隐约传来电视关掉后的那种突然安静。
陆建国每天晚上看新闻联播和天气预报,然后看看手机上的新闻,大约十一点半到十二点之间上楼睡觉。
脚步声。
从楼梯传上来的。
缓慢的、沉稳的脚步声。
经过了二楼走廊。
经过了次卧的门口。
继续往前。
进了走廊尽头的主卧。
门关上了。
"咔。"
沈清禾的眼睛一直睁着。
在黑暗中盯着门的方向。
心跳。
快了一拍。
然后恢复了。
"想要的时候跟爸说。"
四天前厨房里的那句话又从记忆里跳了出来。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主动去找他。】
翻了个身。
背对着门。
闭上了眼睛。
强迫自己入睡。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穴口的空虚感没有消退。
阴蒂的酥麻感没有消退。
脑子里那根粗黑青筋暴突的肉棒的画面没有消退。
十二点二十五分。
楼上三楼传来婴儿翻身的轻微声响,监控器的绿灯闪了一下,没有哭声,又安静了。
十二点二十八分。
窗外有一辆车经过小区道路,车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扫过天花板,移动了一个弧度然后消失了。
十二点三十分。
走廊里有脚步声。
从主卧的方向来的。
很轻。
但在深夜绝对安静的走廊里,每一步都清晰可辨。
不是拖鞋的声音。
是赤脚的。
脚掌贴着木地板的、几乎无声的、刻意放轻了的脚步。
沈清禾的呼吸停了。
脚步声在次卧门口停了。
安静了大约两秒。
门把手转动了。
"咔嗒。"
极轻的一声。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走廊里没有开灯,门缝外面比房间里还要黑。
一个宽大的黑色轮廓从门缝中挤了进来。
深灰色的棉质睡袍。
袍角在小腿处晃动。
腰带松松地系着。
花白的头发在微光中看不清颜色,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门在身后被轻轻地推上了。
没有关死。
留了一条指缝宽的缝。
怕关门的声音太响。
房间里。
两个人。
一个站在门口。
一个躺在床上。
沈清禾侧躺着。
面朝门的方向。
眼睛是睁着的。
在微光中,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只能看到轮廓。
和眼白反射的那一点点微光。
一秒。
两秒。
三秒。
沈清禾没有说话。
没有叫他出去。
没有"你来干什么"。
没有"滚出去"。
没有任何一句正常的、一个儿媳在深夜发现公公走进自己卧室时应该说的话。
只是看着。
呼吸声变重了。
陆建国也没有说话。
脚步动了。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三步走到了床边。
站在床的右侧。
陆明远那一侧。
俯视着床上的女人。
粉色丝绸睡裙在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吊带从白皙的肩膀上滑落了一根,露出了右边肩头和锁骨的大片皮肤,裙摆缩到了大腿根部,一条白皙修长的腿从被子下面伸出来,膝盖微微弯曲。
伸出了手。
抓住了被子的边缘。
掀开了。
沈清禾的身体在被子被掀开的瞬间微微缩了一下。
夜晚的凉意扑上了裸露的皮肤。
但她没有把被子抢回来。
被子被推到了床的另一边。
粉色丝绸短睡裙的全貌暴露在了微光中。
吊带已经滑了一根。
领口因为侧躺的姿势被拉扯得歪斜了,左侧乳房的上半球从领口边缘鼓出来,白皙饱满的乳肉在丝绸边沿上挤出了一道柔软的弧线。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
两条腿从裙摆下面延伸出来,修长白皙,脚踝纤细,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着。
陆建国蹲了下来。
一只手搭上了裙摆。
粗大的手指捏住了丝绸面料的边缘。
往上推。
丝绸面料从大腿中部开始往上滑动。
滑过了大腿上三分之一的位置。
滑过了大腿根部。
滑过了胯骨。
滑过了小腹。
一直推到了胸口的位置。
丝绸堆在了锁骨下方,像一条粉色的绸带横在胸口上沿。
下面。
全部裸露了。
F杯的巨乳从丝绸下面弹了出来,失去了面料的遮挡,两座圆润饱满的肉球在胸口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稳住了,因为平躺的姿势(沈清禾在裙子被推上来的过程中不自觉地翻成了仰躺),乳房往两侧微微分开了一些,但因为哺乳期涨奶的充盈感,即使平躺也保持着令人咋舌的饱满弧度,没有完全塌下去。
乳头。
粉嫩的。
因为涨奶而微微肿胀挺立着。
左边乳头的顶端有一颗透明的奶水凝珠,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路灯橙光中,那颗小小的液珠折射出了一粒针尖大的光点,像一颗露珠挂在花瓣的尖端。
小腹平坦。
腰线细窄。
胯骨两侧微微突出。
往下。
两腿之间。
光滑的。
无毛的。
白虎。
粉嫩小巧的阴唇在两腿并拢的姿势下大部分被遮挡着,只露出了上方阴阜的一小段弧度和阴唇上端的缝隙。
但即使在这么微弱的光线下,也能看到穴口的位置泛着一层水光。
湿了。
早就湿了。
在门被推开之前就湿了。
在自己用手指搅了几下之后就湿了。
陆建国看了几秒。
然后俯下了身。
"法官大人...等爸很久了?"
声音极低。
近乎气声。
嘴唇离沈清禾的脸只有十公分。
"...没有。"
沈清禾的声音哑着。
干涩的。
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堵着。
"没有?"
左手伸了下去。
掌心贴上了小腹。
往下滑。
滑到了阴阜的弧度上。
中指的指腹碰到了穴口。
湿的。
滑腻腻的。
爱液已经从穴口溢出来涂了满了整个外阴,手指碰上去的瞬间就陷进了一层温热的黏液里。
"嗯...没有...是吧...那这些水是怎么回事...?"
"......"
沈清禾的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出声。
"四天了...嗯...爸说等一个合适的时候...今天合适吗...?"
"......"
"明远出差了...你婆婆带孩子上三楼睡了...就剩你一个人...嗯..."
中指在穴口的爱液里画了个圈。
沈清禾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
"嗯...法官大人自己试过了吧...手指不够吧...?"
"...你怎么知道。"
声音更哑了。
带着一丝被戳中了的窘迫。
"猜的...嗯...手指怎么够...两根手指撑不开什么的...嗯...需要更粗的东西...对不对...?"
"...别说了。"
"想不想要?"
"......"
"嗯?"
"......"
"法官大人...爸问你话呢...想不想要...?"
沈清禾闭上了眼睛。
胸口在剧烈地起伏。
F杯的巨乳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左边乳头上那颗奶水凝珠在起伏中终于承受不住了自身的重量,从乳尖滑落,沿着乳房外侧的弧面淌下了一条细细的水痕,消失在了乳房和身体侧面的接缝处。
"...要。"
一个字。
几乎听不见。
气声。
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个缝,那个字从唇齿之间挤出来,音量小到如果不是在凌晨十二点半的绝对安静中就根本无法辨认。
陆建国听到了。
低下了头。
吻了下去。
粗糙的嘴唇压上了沈清禾饱满的、微微张开的唇瓣。
不是轻柔的。
不是试探的。
是直接的、粗暴的、饥渴的碾压。
上嘴唇覆住了沈清禾的上唇,下嘴唇兜住了沈清禾的下唇,整个嘴巴把她的嘴完全裹了进去。
舌头伸了进来。
粗厚的、带着龙井茶残味的舌头从两片嘴唇的缝隙中挤入了沈清禾的口腔。
舌尖先碰到了上排牙齿的内侧。
然后越过了牙齿。
碰到了沈清禾的舌头。
"嗯...!"
沈清禾的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身体僵了一下。
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掌心推在了陆建国的胸口上。
推了一下。
没推动。
睡袍底下的胸膛硬邦邦的,像推一堵温热的、会呼吸的墙壁。
舌头没有退。
在口腔里搅了起来。
粗厚的舌面碾过了沈清禾的上颚。
扫过了两侧的颊粘膜。
卷住了沈清禾的舌头。
两根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唾液在两个口腔的连接处大量分泌,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嘴唇的贴合缝隙中溢了出来,沿着沈清禾的下巴往下流,淌过了下颌线,滴在了枕头上。
"嗯...唔嗯...嗯..."
沈清禾从鼻腔里发出了连串的闷哼。
推在胸口的双手。
力气在一秒一秒地减弱。
从推拒。
到抵着不推。
到只是搭着。
到手指收拢,抓住了深灰色睡袍的前襟面料。
到手臂弯曲,从胸口往上移。
从肩膀移到了脖子后面。
环上了。
十根手指交叉扣在了后颈的位置。
把对方的头拉得更低了。
吻更深了。
舌头几乎伸到了沈清禾的喉咙口。
她的舌头也开始动了。
不是被动地被卷着搅。
是主动地缠了上去。
舌尖在陆建国的舌面底部扫过。
嘴唇在吮吸。
"嗯...嗯哈...嗯..."
"嗯..."
两个人的鼻息混在一起。
粗重的。
急促的。
嘴唇分开了一次。
一条银色的唾液丝线从两张嘴唇之间拉出来,在空中晃了一下断了。
"嗯...法官大人接吻的时候比法庭上好看多了..."
"...闭嘴...别说话...吻就吻..."
嘴唇又贴了上去。
第二个吻比第一个更凶。
牙齿碰到了牙齿。
舌头卷着舌头。
口水混着口水。
陆建国的右手在接吻的同时往下探了。
碰到了左边的乳房。
掌心覆上了涨满的、温热的、饱满得像充了水的气球一样的F杯巨乳。
手指收拢。
揉了一下。
"嗯...!♡"
沈清禾的身体在吻中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痛。
是涨奶的乳房被按压时那种酸胀的、敏感到过分的感觉。
手指揉捏的力度加大了。
五根粗大的手指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指尖的压力让乳腺管里的奶水被挤压向了乳头的方向,粉嫩的乳头在指缝之间挺立着,乳孔微微张开了。
一股乳白色的奶水从乳头涌了出来。
不是喷射。
是渗出。
像泉眼冒水一样,乳白色的液体从三四个乳孔同时渗出来,汇成了一股细流,沿着乳头的弧面往下淌,流到了粗大手指的指缝里。
嘴唇从沈清禾的嘴唇上离开了。
往下移。
吻过了下巴。
吻过了脖子侧面,在颈动脉跳动的位置停了一秒,舌尖舔了一下那根搏动的血管。
吻过了锁骨。
吻过了胸口正中的那条浅沟。
到了左乳。
嘴唇张开。
含住了乳头。
"嗯哈...♡...!"
沈清禾的腰弓了起来。
双手从后颈移到了陆建国的头顶。
手指插进了花白的头发里。
不是推开。
是按着。
嘴唇裹住了乳晕的边缘。
舌头在乳头上转了一圈。
然后用力吸了。
"啧......"
吸吮声。
奶水在口腔的负压下从乳头的乳孔中涌出来,涌进了包裹着乳头的嘴巴里。
温热的、甘甜的、带着淡淡奶腥气的乳白色液体充盈了口腔。
喉结滚动了一下。
咽了。
"嗯...甜的..."
含着乳头说话。
声音含混不清。
又吸了一口。
更大力的。
"嗯啊...♡♡...轻一点...涨...好涨...嗯哈...♡"
沈清禾的声音变了。
不是之前在过道里被捂着嘴的闷哼。
是从嘴里发出来的、没有阻挡的、清晰的呻吟。
声音比白天法庭上的沈法官轻了八度,软了十分。
糯得像被加热的麦芽糖拉出的丝。
"轻...嗯...说了轻一点...吸太用力了...嗯哈♡..."
"涨了几天了...?嗯...奶水这么多..."
"你管呢...嗯...别说话...嗯哈♡...吸就吸...别...嗯♡...别用牙...!"
牙齿轻轻地叼住了乳头的根部。
舌尖在被叼住的乳头顶端快速地拨弄。
同时嘴唇收紧吮吸。
奶水在口腔里积满了,来不及一口口咽,从嘴角的贴合缝隙溢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沿着乳房外侧的弧面淌下去,在胸口和腹部之间画出了一条白色的溪流。
"嗯啊...♡♡...那边...那边也涨...嗯哈...♡...换一边..."
"急什么...这边还没吸完..."
"嗯...涨得难受...嗯哈♡...求你...换一边..."
嘴唇从左乳的乳头上松开了。
"啵。"
一声轻微的脱离声。
乳头从嘴唇中弹出来,被吸得又红又肿,比之前涨大了一圈,乳晕上全是唾液的水光,乳孔还在持续地往外渗着奶水。
换到了右乳。
嘴唇裹上了右边的乳头。
用力吸。
"啧...啧..."
连续的吸吮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嗯哈...♡♡...对...就是那边...嗯...好胀...吸出来...嗯哈♡...帮我吸出来..."
沈清禾的手指插在花白头发里,按着陆建国的头在右边乳房上固定住。
腰部不安分地扭动着。
两腿下意识地开合了两下。
大腿内侧的皮肤蹭在一起,穴口的爱液已经把整个外阴都涂满了,大腿根部湿滑一片。
右边的奶水同样充盈。
口腔里满是甘甜温热的乳汁。
吞咽了一口。
又吸了一口。
舌尖在乳头上旋转着拨弄,每一次拨弄都刺激乳腺管加速喷乳,奶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比左边的还要多,嘴巴含不住的部分从嘴角和乳头的贴合处溢出来,沿着乳房下面的那条弧线淌下去,积在了胸口和小腹之间的低洼处。
"嗯...两只大白兔都涨成这样了...嗯...多久没被好好吸过了...?"
"明远...嗯哈...明远不爱吸...嗯♡...他说味道怪...嗯..."
"那是他不懂...嗯...好东西不会品..."
"嗯哈♡...你倒是品上瘾了...嗯...吸了多少了...嗯♡...够了没有..."
"不够...嗯...爸能把两只大白兔吸到软...嗯..."
嘴唇从右乳上松开了。
两只乳头都被吸得又红又肿。
乳晕泛着深粉色。
乳头挺立着,比刚才粗了将近一倍,像两颗小小的红樱桃顶在了雪白的乳山顶端。
唾液和奶水混在一起涂满了整个胸口,从锁骨到肋骨之间的皮肤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陆建国直起了上身。
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深灰色棉质睡袍的两片前襟往两侧分开了。
底下什么都没穿。
那根东西在睡袍分开的瞬间弹了出来。
粗黑的。
狰狞的。
完全勃起的。
柱体黝黑,青筋从根部一路盘旋到冠状沟的下方,最粗的一条青筋沿着柱身正面从中段一直延伸到龟头和柱身的交界处,在微光下像一条凸起的黑色蚯蚓,龟头紫红,硕大的蘑菇帽状顶端比柱身还粗出一圈,冠状沟的环形凹槽深深地嵌在龟头和柱身之间,龟头表面的皮肤绷得发亮,马眼微微张着,前液在马眼口凝成了一颗晶莹的液珠。
沈清禾的目光落在了那根东西上。
微光下看不清所有的细节,但轮廓和体量一览无余。
比在书房里手交和口交时近距离看到的感觉更有压迫感。
因为这一次...不是用手,不是用嘴。
是要用那个地方。
"怕了?"
"...没有。"
"嗯...确定?"
"...你到底行不行...?"
陆建国笑了一声。
低沉的、从胸腔里出来的笑。
上了床。
跪在了沈清禾两腿之间。
双手按住了她的膝盖。
往两侧推开。
沈清禾的双腿被分到了将近一百二十度的角度。
大腿内侧白皙细腻的皮肤在微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
两腿之间。
白虎蜜穴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光滑无毛的阴阜弧度柔和地过渡到了阴唇的位置,阴唇粉嫩小巧,因为长时间的性兴奋而微微充血张开了,两片薄薄的唇瓣之间露出了里面更深一度的粉红色,阴道口的位置可以看到大量透明的爱液在穴口处汇聚着,泛着一层亮闪闪的水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了头,像一颗微微肿胀的红豆,因为刚才自慰时的揉弄和前戏的刺激而充血挺立着。
粉嫩的。
水灵灵的。
嫩到不像是已经生过孩子的。
嫩到让人想把一切粗暴的东西都塞进去。
陆建国右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粗大的手指圈不住整根柱体,只握住了中段。
把龟头对准了穴口。
抵上了。
紫红色的龟头前端碰到了粉白色穴口边缘的嫩肉。
颜色的反差在接触的那一刻达到了最极致的视觉冲击。
深紫红色对浅粉白色。
黝黑粗糙对白皙细腻。
狰狞的龟头对精致的花瓣。
像一块烧红的黑铁压上了一朵带着露水的白色蔷薇。
沈清禾的呼吸在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停住了。
两只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指节发白。
"...嗯...要进来了...法官大人准备好..."
"...别废话..."
腰部发力。
往前推。
龟头的最前端嵌入了穴口。
粉嫩的阴唇在龟头前端的压力下被慢慢撑开。
一公分。
两公分。
三公分。
穴口的嫩肉像被慢慢撑开的橡皮环一样,紧紧地箍在了龟头的柱体上,从粉白色被拉伸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淡粉色,阴唇的边缘被胀开了一个圆形的开口,粉色的嫩肉裹着黝黑的柱体,反差刺眼到近乎荒诞。
"嗯哈...!♡♡...太...太大了...嗯...慢一点...嗯啊♡...受不了..."
沈清禾的腰弓了起来。
抓床单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穴口被撑开的胀痛感和被填充的满足感同时涌上来,两种矛盾的感觉像两股浪头迎面撞在一起,溅出了铺天盖地的浪花。
"嗯...放松...嗯...夹太紧了...放松点...嗯..."
"你以为...嗯哈♡...我想夹紧...嗯...是太粗了...嗯啊♡♡...慢...求你慢一点..."
继续推。
龟头整个没入了穴口。
冠状沟被穴口的肌肉环卡住了。
穴壁的嫩肉在龟头表面紧紧地吸附着。
温热的。
湿润的。
比口腔更窄。
比手心更滑。
穴内的褶皱在硕大龟头的碾压下被一道一道地顶平了。
阴道内壁的黏膜紧紧地贴在龟头的每一个轮廓上,像一只温热的软手套包裹住了一个太大太粗的拳头,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到了极限。
继续。
柱身开始进入了。
一寸。
一寸。
又一寸。
粗黑的柱身上那些盘旋的青筋一根一根地碾过了穴壁的嫩肉。
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像一条微型的棱脊,在穴壁的黏膜上碾过时产生了一阵密集的、细碎的刺激,像无数条微小的手指在穴壁内侧同时抚过。
"嗯啊...♡♡♡...嗯...能感觉到...嗯哈...一根一根的...嗯...筋...嗯啊♡..."
"嗯...感觉到了?...嗯...还不到一半..."
"不到一半...?嗯啊♡...已经...已经好满了...嗯哈♡♡..."
继续推。
更深了。
穴壁的空间越来越窄,越来越紧,内壁的嫩肉在粗大肉棒的推进下被挤压到了极限,所有的褶皱全部展平,像一只被撑满的丝绒袋子,每一寸面料都绷在了内容物的表面上。
爱液在肉棒推进的过程中被从穴深处往外挤。
透明的液体沿着肉棒柱身和穴壁的缝隙往外渗,流到了穴口的位置,和肉棒根部的皮肤混在一起,打湿了阴唇外侧的皮肤。
快到底了。
龟头的前端碰到了一个不同质感的位置。
不是穴壁的柔软平滑。
是一个微微凹陷的、质地更紧实的、像一枚小小的酒窝一样的结构。
子宫口。
"嗯啊...!♡♡♡♡...!!"
沈清禾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腰猛地弓成了一张弓。
嘴巴大张。
眼睛瞪大。
一声无声的惊叫卡在了喉咙口。
指甲在床单上抓出了一片放射状的褶皱。
脚趾蜷曲得几乎抽筋。
"到底了...嗯...顶到了吧...嗯..."
"嗯啊...♡...嗯哈...♡♡...那里...不要顶那里...嗯...太深了..."
"这才是全部进去...嗯...法官大人的小穴把爸的整根鸡巴全吃进去了...嗯...看看...一点都没留在外面..."
整根没入。
粗黑的柱体完全消失在了粉嫩的穴口内侧。
穴口的嫩肉紧紧地箍在肉棒根部最粗的位置,粉色的阴唇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环的内侧是黝黑的柱体皮肤,环的外侧是白皙光滑的大腿内侧皮肤。
陆建国的耻骨贴上了沈清禾的阴阜。
两具身体在最深处完全嵌合了。
停了三秒。
让穴壁适应。
然后开始动了。
腰部后退。
肉棒从穴内抽出了大半截。
柱身从穴口退出来的时候,穴内的嫩肉因为吸附力太强,被带出了一圈粉红色的翻卷,内壁的黏膜在肉棒柱身上翻出来,像一朵被外翻的花瓣,粉红色的嫩肉露在了穴口外侧,上面涂满了透明的爱液。
再推入。
大幅度地推入。
整根到底。
龟头再次顶在子宫口上。
"啪。"
耻骨碰撞阴阜的声音。
"嗯啊...♡♡!"
退出。
嫩肉翻出。
推入。
嫩肉推回。
"啪。"
退出。
推入。
"啪。"
"嗯哈...♡...嗯啊...♡♡...嗯...♡♡♡...太...太快了..."
节奏加快了。
从最初的一进一退变成了连续的、大幅度的、带着整个人体重的猛烈抽插。
每一次抽出,粗黑的柱身拖着一片穴壁的翻卷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每一次推入,整根肉棒带着体重的惯性撞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顶在子宫口上,耻骨撞在阴阜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啪!"
连续的、有节奏的、像拍手掌一样的声音在深夜的卧室里回荡。
沈清禾的F杯巨乳在每一次撞击的冲力下剧烈地晃动。
两座饱满的肉球在胸口画着大幅度的圆弧,每一次腰部的冲撞把身体往上推一寸,巨乳就往上弹一下;身体落回来的时候巨乳往两侧甩开再弹回中央,画出一个翻飞的8字轨迹。
乳头上的奶水在剧烈的晃动中被甩了出来。
细小的乳白色水珠从乳头的乳孔中飞出,溅在了陆建国的胸口上,溅在了沈清禾自己的小腹上,溅在了两个人之间的空气中。
"嗯哈...♡♡♡...奶子...奶子不要晃了...嗯啊♡...好胀...嗯...晃得好酸..."
"嗯...两只大白兔晃得真好看...嗯...奶水都甩出来了..."
陆建国低下头。
在抽插不停的同时,嘴巴追上了在空中乱晃的左边乳房。
很难瞄准。
巨乳的晃动幅度太大了。
嘴唇碰了两次才含住了乳头。
"啧...啧..."
含着乳头猛力吸吮。
下面腰部不停地大幅度冲撞。
"嗯啊...♡♡♡...不要...不要一边吸一边操...嗯哈♡♡...受不了...嗯...太多了...嗯啊♡♡♡..."
"嗯...上面的奶和下面的水一起出来...嗯...法官大人上下都在流水..."
"嗯...你别说了...嗯哈♡♡...别说这种话...嗯啊♡..."
"嗯...穴里面绞得好紧...嗯...法官大人的骚穴比嘴还会吸...嗯..."
"闭嘴...嗯哈♡♡♡...你闭嘴...嗯啊♡..."
乳汁在嘴里积满了。
吞咽。
喉结滚动。
乳汁和口水的混合液从嘴角溢出来,淌在了沈清禾锁骨的凹陷处,积成了一小洼乳白色的液体。
继续吸。
右手在抽插的间隙腾出来,揉捏着没被含住的右边乳房。
五根手指陷在柔软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搓挤压,奶水从指缝之间渗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流到了小腹上。
"嗯啊...♡♡♡♡...两边...嗯...两边一起弄...嗯哈♡♡...我要疯了...嗯啊♡♡♡..."
爱液在反复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
穴口的位置,透明的爱液和龟头前液混合在一起,在高频率的活塞运动中被打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和肉棒根部的接合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团白色的泡沫粘在柱身上,每一次推入又把泡沫推回穴内。
"咕叽...咕叽...咕叽..."
穴口吞吐的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嗯...法官大人的骚穴水真多...嗯...都打出白沫了...嗯...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也这么多水?"
"你...嗯啊♡♡...别提他...嗯哈♡...不许提他..."
"嗯...那就不提...嗯...反正他也操不到这个深度...嗯...是不是?"
"嗯啊♡♡♡...闭嘴...嗯...求你闭嘴..."
"嗯...求爸?...嗯...叫爸听听..."
"嗯哈♡...嗯...不叫..."
"不叫?...嗯...那就顶狠一点..."
腰部发力的角度变了。
从平推变成了略微上翘的角度。
龟头的上表面在推入的过程中碾过了穴内前壁的那片粗糙区域。
G点。
"嗯啊——♡♡♡♡!!"
沈清禾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了一下。
"那里...嗯啊♡♡♡...那里不行...嗯哈♡♡...太...嗯啊♡♡♡..."
"嗯...找到了...嗯...就是这里...嗯..."
同样的角度。
连续抽插。
每一次推入,龟头的上表面都精准地碾过G点的位置,同时整根到底顶在子宫口上。
双重刺激。
前壁敏感带加子宫口。
"嗯啊...♡♡♡♡...不行了...嗯...要坏掉了...嗯哈♡♡♡...不要同时...嗯啊♡♡..."
"嗯...小骚法官...法庭上冷冰冰的...嗯...被操的时候叫得这么好听...嗯..."
"嗯啊♡♡...我没有...嗯哈♡...我没有叫...嗯..."
"没有?嗯...那这是什么声音...嗯...?"
"嗯啊...♡♡♡♡...你别...嗯哈♡♡...别这样问...嗯啊♡♡♡..."
嘴唇从左乳松开了。
"换个姿势。"
抽插停了。
肉棒留在穴内没有退出。
双手从沈清禾的腰侧滑到了膝弯。
把两条腿抬了起来。
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沈清禾的小腿搭在了陆建国宽厚的肩膀上,脚踝交叉在脖子后面,腰和臀部被这个姿势抬离了床面,下半身形成了一个向上倾斜的角度。
这个体位让肉棒的插入角度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从正面的水平推入变成了从上往下的、带着倾斜角度的深插。
插入深度。
比刚才至少多了两公分。
整根肉棒碾过了穴内前壁的整段敏感带,从入口一直碾压到最深处,然后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子宫口上。
比传教士位时顶得更深。
更精准。
更致命。
"嗯啊...!♡♡♡♡♡!!"
沈清禾的腰在空中弓成了一个近乎抽搐的弧度。
双手从床单上移开,十根手指扣上了陆建国的前臂。
指甲掐进了皮肤里。
"嗯哈...♡♡♡...太深了...嗯啊♡♡...顶到了...嗯...不行了...嗯哈♡♡♡..."
"嗯...这个姿势能操到最里面...嗯...子宫口就在龟头前面...嗯..."
"嗯啊♡♡♡...知道...嗯...我知道...嗯哈♡♡...不要再说了...嗯啊♡♡♡♡..."
腰部开始动了。
这个体位下陆建国的发力极为顺畅。
双手扣着沈清禾的大腿外侧固定住,腰臀的力量从上往下,像一台打桩机一样精准有力地往下凿。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到底的全程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比刚才更响了。
因为这个角度,耻骨不是平撞阴阜,而是从上方拍打在了沈清禾的外阴上,每一次拍打都精准地撞在了阴蒂上方。
外部的阴蒂撞击加上内部的G点碾压加上最深处的子宫口顶弄。
三重刺激同步。
"嗯啊...♡♡♡♡♡...不...嗯哈♡♡♡...我要...嗯...要到了...嗯啊♡♡♡♡..."
"嗯...忍着...嗯...还不到时候..."
"嗯啊♡♡♡...忍不住...嗯哈♡♡...求你...嗯...让我到...嗯啊♡♡♡♡..."
"嗯...叫爸...嗯...叫了就让你到..."
"嗯啊♡♡♡...不...嗯哈♡♡..."
"嗯...不叫就停下来...嗯..."
速度突然慢了。
从高频率的猛力抽插变成了缓慢的、一进一出的、几乎是静止式的深埋。
肉棒整根插到底,不动了。
龟头压在子宫口上。
不抽。
不送。
就压着。
"嗯啊...♡♡...不...不要停...嗯哈♡♡♡...刚才...嗯...快到了...嗯啊♡♡..."
"叫。"
"嗯♡...我..."
"叫爸。"
"......"
沈清禾的凤眼半阖着。
瞳孔扩散。
面色潮红从两颊蔓延到了耳根和脖子。
额角有汗珠往下滑。
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齿痕。
穴壁里的肉棒一动不动地顶在最深处,龟头压着子宫口的那种胀满感让整个小腹都在发酸,刚才积攒到顶峰的快感被突然减速打断,高潮的边缘像一扇差一步就能推开的门,推不开,退不回去,吊在中间。
比四天前在过道里只蹭不插更折磨。
那一次是连门都看不到。
这一次是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推了半扇,然后被钉住了。
"嗯啊♡...爸..."
说出来了。
一个字。
气声。
嘴唇微微张开,那个称呼从齿缝之间挤出来,在深夜卧室的空气中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但足够了。
腰动了。
猛地动了。
一下。
"啪!"
整根抽出整根到底。
"嗯啊!♡♡♡♡♡!"
"嗯...叫得好听...嗯...再叫..."
"啪!"
"嗯啊♡♡♡!...爸...♡...嗯哈♡♡...爸♡♡..."
"啪!啪!啪!"
连续的、暴烈的、毫不留情的猛力撞击。
沈清禾的脚趾在陆建国肩膀后面蜷缩得几乎抽筋。
指甲在前臂的皮肤上划出了红色的痕迹。
"嗯啊♡♡♡♡...爸...那里...不要停...嗯哈♡♡♡...就是那里...嗯啊♡♡♡♡♡..."
"嗯...小骚法官...嗯...被老公公的大鸡巴操得叫爸了...嗯...穴里面夹得好紧...嗯...上面出奶下面出水...嗯...爸的小奶牛...嗯..."
"嗯啊♡♡♡♡...不要叫我那个...嗯哈♡♡♡...嗯啊♡♡♡♡♡..."
两条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肉棒从穴内退了出来。
"啵。"
穴口在肉棒退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吸吮声。
粉嫩的穴口在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的反复抽插之后已经充血红肿了。
原本浅粉色的阴唇现在变成了深粉红色,唇瓣的边缘微微外翻着,被肉棒柱身和青筋反复摩擦过的嫩肉泛着一种充血后的深红色光泽,穴口张着,合不拢,被撑开后的肌肉需要时间恢复弹性。
从穴口内侧涌出了一股混合液体。
爱液和前液混合的透明与白色交织的液体,从张着的穴口里流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淌到了床单上。
"起来。"
陆建国坐了起来。
靠在了床头。
背抵着床头板。
两腿伸直。
粗黑的肉棒从两腿之间竖直地挺着,龟头紫红,柱身上涂满了沈清禾穴内的爱液,在微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青筋在湿润的柱体上显得更加狰狞凸出。
"坐上来。"
沈清禾喘着气看了一眼那根湿漉漉的黑色柱体。
"嗯...坐上来...自己动..."
犹豫了两秒。
撑着床垫坐了起来。
浑身都在发软。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被大幅度分开而有些酸胀。
跪着移动到了陆建国的身前。
面对面。
跪坐在了粗大的肉棒上方。
大腿跨在陆建国的腰两侧。
右手往下伸。
握住了那根肉棒。
握不住。
手指圈不过来。
扶着柱身的上半段,把龟头对准了自己身下的穴口。
往下坐了。
龟头再次嵌入了穴口。
这次是从上往下的。
重力。
自身的体重在帮助下沉。
"嗯啊♡♡♡...嗯...好满...嗯哈♡♡..."
一寸一寸往下坐。
穴壁在肉棒再次进入的时候热情地裹了上来,比刚才更紧了。
因为刚才的抽插让穴壁充血膨胀,内壁空间比第一次进入时更窄了,肉棒的每一寸推进都要克服更大的阻力。
完全坐到底了。
沈清禾的整个体重都压在了那根肉棒上。
重力让肉棒到达了前两个体位都没有达到的深度。
龟头在子宫口上压得更紧了。
"嗯啊...♡♡♡♡♡...好深...嗯哈♡♡♡...太深了...嗯..."
F杯的巨乳因为面对面坐着的姿势直接压在了陆建国的脸前面。
两座涨满奶水的肉球悬在了嘴唇前方不到五公分的位置。
粉嫩肿胀的乳头正对着嘴巴。
嘴唇张开。
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用力吸。
"啧...啧..."
奶水涌进了嘴里。
同时。
双手托住了沈清禾的臀部。
十根手指陷进了浑圆挺翘的臀肉里。
往上抬了。
沈清禾的身体被托起了十几公分。
肉棒从穴内退出了大半。
然后松手。
沈清禾的身体因为重力往下落。
整根肉棒被自身体重钉到了最深处。
"嗯啊...♡♡♡♡♡!!"
尖叫。
一声甜腻的、破碎的、在凌晨的安静中显得格外尖锐的惊叫。
嘴唇没来得及含住。
声音在出口之后沈清禾自己也吓了一跳。
"嗯...♡...小声点...你婆婆在楼上..."
"嗯哈♡♡...你...你轻一点...嗯啊♡♡♡...那么重往下丢当然会叫...嗯♡..."
"嗯...那自己动...嗯...自己的节奏..."
沈清禾的双臂搂上了陆建国的脖子。
手指扣在了后颈。
腰部开始动了。
自己动。
上下。
小幅度的、试探性的上下。
每一次上抬,穴壁依依不舍地松开肉棒的柱身,嫩肉被带出来一小圈粉红色的翻卷,每一次下落,肉棒重新撑开穴道,顶到最深处,龟头压在子宫口上。
"嗯啊♡♡...嗯哈♡♡♡...嗯...♡..."
自己掌控节奏的感觉和被动承受完全不同。
可以控制深度。
可以控制角度。
可以在每一次下落的时候微微调整腰胯的倾斜角度,让龟头碾过穴内前壁的G点之后再落到底。
"嗯啊♡♡♡...那里...嗯哈♡♡...对...就是那里...嗯♡♡♡..."
找到了角度。
上下的幅度变大了。
频率加快了。
臀部在陆建国的大腿上起落,每一次落下去屁股和大腿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
F杯的巨乳在面对面的姿势下压在了陆建国的脸上。
左右两只乳房把一张脸夹在了中间。
乳肉柔软温热地裹住了两颊和鼻梁。
嘴唇在乳沟里含住了一侧的乳头,吸着奶水。
脸上全是奶水和唾液。
"嗯哈♡♡♡...爸...嗯啊♡♡♡...那里...不要停...嗯♡♡♡♡..."
又叫了。
第二次。
这一次不是被逼的。
不是被要求的。
是在快感的冲击下自然地、不自觉地、从嘴唇之间滑出来的。
陆建国的血液全部涌向了下半身。
这个称呼。
在这种情境下的这个称呼。
比任何催情药物都管用。
双手托住了沈清禾的臀部。
不让她自己动了。
开始从下往上颠弄。
托起。
放下。
托起。
放下。
每一次放下都加上了手臂往下压的力量。
不是自由落体了。
是被加速按下去的。
"啪!啪!啪!啪!"
沈清禾的身体在陆建国的大腿上被颠得一上一下。
巨乳在脸前面疯狂地弹跳。
奶水在每一次弹跳的冲击下从两侧乳头同时溅出来,乳白色的水珠溅在了陆建国的脸上、鼻梁上、眼睑上、嘴唇上。
他张着嘴接。
舌头伸出来。
溅在嘴唇上的奶水和溅在舌面上的奶水一起被吞进了喉咙里。
"嗯啊♡♡♡♡♡...爸...嗯哈♡♡♡♡...快了...嗯啊♡♡♡♡♡...我...我快到了...嗯♡♡♡♡♡..."
"嗯...一起...嗯...爸也快了..."
"嗯啊♡♡♡♡♡...不要射在里面...嗯哈♡♡♡..."
"嗯...来不及了..."
"嗯啊♡♡♡...真的不要...嗯哈♡♡♡♡...求你...嗯..."
"嗯...夹那么紧...嗯...拔不出来..."
穴壁开始了不自主的节律性收缩。
先是穴口的肌肉环一紧一松、一紧一松。
然后收缩波从穴口往穴深处传导。
穴壁的嫩肉像一只收紧的拳头一样裹住了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柱身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温热柔软的穴壁紧紧绞着。
"嗯啊——♡♡♡♡♡♡♡!!!"
沈清禾的高潮来了。
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绷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
小腹的肌肉痉挛。
穴壁的平滑肌痉挛。
两条腿绞紧了陆建国的腰,膝盖和大腿内侧的皮肤紧紧地夹住了腰侧。
脚趾打弯,弯到了几乎折叠的程度。
两只手臂搂紧了脖子,指甲在后背的皮肤上划出了几道深红色的痕迹。
F杯的巨乳在两具身体之间被挤得变了形,乳肉从两侧被挤出来,奶水因为巨乳被挤压的力量大量涌出来,从乳头喷出,顺着两具贴合的身体之间的缝隙往下流,淌过了小腹、淌过了交合处、淌到了床单上。
嘴巴张开了。
一声高潮的呻吟正要冲出喉咙。
被一双嘴唇封住了。
陆建国在沈清禾高潮的瞬间吻住了她。
舌头伸进了张开的嘴巴里。
把那声呻吟吞进了自己的口腔里。
"嗯嗯嗯...♡♡♡♡♡♡..."
呻吟被吻闷成了鼻腔里的嗡鸣。
整个人在吻中颤抖着。
穴壁痉挛性收缩的力度把肉棒绞得动弹不得。
陆建国也到了。
腰部最后猛力向上顶了三下。
"嗯...!"
闷哼。
粗黑的肉棒在穴内深处剧烈地跳动了。
一下。
两下。
三下。
四下。
每一下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第一股,喷在了子宫口上,龟头的前端正抵在子宫口的位置,精液在近距离的压力下直接灌了上去,灼热的液体打在穴壁最深处的黏膜上,温度比穴内的体温高了一截。
第二股,更多了,穴壁深处能感觉到一波热流涌开,像一杯温水被倒进了一只已经满了的容器里。
第三股,第四股,连续的,浓稠的,量大到穴内的空间开始不够用了。
精液在穴内积满了。
从肉棒柱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
白浊的、浓稠的液体从穴口的边缘溢出来,混合着沈清禾透明的爱液和被搅成泡沫的体液混合物,沿着粗黑的肉棒根部往下淌,淌过了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肉,淌过了臀缝,滴在了床单上。
一滴。
两滴。
三滴。
床单上的那片深色水渍又扩大了一圈。
吻松开了。
嘴唇分开的瞬间拉出了一条唾液的丝线。
沈清禾的脸埋在了陆建国的肩窝里。
嘴唇贴着粗糙的皮肤。
呼吸。
急促的。
不均匀的。
像溺水之后终于浮出水面的人拼命吸气。
全身都在发抖。
不是冷。
是高潮后的余韵在肌肉里一阵一阵地抽搐。
穴壁还在收缩。
幅度小了很多,但还在一下一下地、缓慢地、有节律地绞着仍然埋在里面的肉棒。
肉棒在穴内慢慢地软了下去。
从石头一样的硬度,到有一定弹性的半硬,再到柔软的、但因为体积仍然粗大而没有滑出穴口的半勃状态。
精液还在从穴口的缝隙里往外渗。
沈清禾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在穴壁深处和肉棒的缝隙之间流动,一部分被穴壁吸收了温度变得不那么烫了,一部分正在沿着重力的方向往下流。
两个人。
大汗淋漓。
胸口和腹部贴合的位置全是汗水和奶水和体液的混合物。
滑腻腻的。
黏糊糊的。
陆建国的手从臀部移到了沈清禾的后腰上。
粗大的掌心贴着汗湿的后腰皮肤。
没有说话。
只是喘气。
过了大概一分钟。
沈清禾的呼吸慢慢平稳了。
脸还埋在肩窝里。
嘴唇贴着粗糙的皮肤。
闭着眼睛。
面色潮红。
从两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子。
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粘在了皮肤上。
嘴唇微微张着,唇瓣因为接吻时的啃咬和吮吸而微微红肿。
表情是一种从未在沈清禾脸上出现过的东西。
不是法庭上的冷静。
不是家里的端着。
不是面对丈夫时的温和。
是一种被彻底打开之后的、卸掉了所有防线和面具之后的、来不及重新装回去的赤裸的放松和满足。
这张脸上,看不到沈法官。
看不到好妻子。
看不到好儿媳。
只有一个刚刚被操到了从未到过的高峰、穴里灌满了公公精液的、二十八岁的女人。
嘴唇动了一下。
贴着肩窝的皮肤。
声音很轻。
"我完了。"
两个字中间没有停顿。
不是疑问。
不是叹息。
是一个法官对自己做出的、清醒的、不带任何修饰的判决。
陆建国的手掌在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
嘴唇凑到了沈清禾湿透的额头上。
亲了一下。
"不。"
低沉的声音。
带着一丝笑意。
"你才刚开始。"
第16章穿好裙子出门上班精液还在流
一月十三号,周一。
清晨六点四十五分。
闹钟响了。
沈清禾伸手按掉了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在被窝里躺了大约十秒钟,然后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大腿内侧有一种黏腻的、干涸后发紧的触感。
昨晚的。
残留的。
穴口有一种微微的肿胀感,不是痛,是被过度使用之后肌肉充血尚未完全消退的那种钝钝的胀。
伸了个懒腰。
站起来。
脚踩上了拖鞋。
走进了卧室带的独立卫生间。
洗脸,刷牙,用温水冲洗了下体。
花洒的温水冲过穴口的时候,冲出了一小股残存在穴道深处的白浊液体,混着透明的水流一起流进了下水道。
"......"
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多想。
关掉花洒。
擦干身体。
走回卧室。
打开衣柜。
左边挂着陆明远的衬衫和西装,右边挂着沈清禾的职业装和日常衣物,中间隔板上叠着内衣内裤,最上面的格子里放着几件不常穿的衣服和一个深色的布袋。
从右边区域取出了一件白色衬衫、一条黑色包臀裙,从中间隔板拿了一件白色前开扣哺乳内衣和一条白色蕾丝三角内裤,从最下面的抽屉拿了一双肉色连裤丝袜。
穿衣。
内裤先穿。
白色蕾丝三角款,腰口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面料是棉质的,裆部有一层加厚的棉衬,贴上了身体之后包裹住了穴口和阴阜的区域。
哺乳内衣。
白色,前开扣设计,没有钢圈但有侧翼加宽的支撑条,两只罩杯各有一个可以单独翻开的哺乳开口,扣上之后把F杯的巨乳收拢在了两只罩杯里面,乳沟被挤出了一道深深的缝,防溢乳垫,左右各贴了一片圆形的一次性乳垫在罩杯内侧,防止上班途中涨奶溢出打湿衬衫。
肉色连裤丝袜。
从包装里抽出来,卷成环状套上脚尖,一点一点往上拉,拉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拉到腰部,丝袜的腰口弹性收紧贴住了小腹,肉色的丝袜面料在腿部皮肤上覆盖了一层极薄的、近乎透明的纱质光泽,白皙的皮肤透过丝袜呈现出一种柔和的、略微偏暖的肤色调。
白色衬衫。
面料有一定厚度,不是那种薄到透内衣的款式,但剪裁合身,穿上之后把腰线和胸部的轮廓都勾勒了出来,F杯的巨乳在衬衫面料下面撑出了两个饱满的弧形,扣子在胸口的位置因为乳量太大而微微绷着,扣眼里的线有一种被拉到临界值的紧张感,扣子从最上面的第一颗一直扣到了最下面。
黑色包臀裙。
高腰款,后拉链,裙长到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拉上拉链之后,裙身紧紧地包裹住了臀部和大腿上段的曲线,浑圆挺翘的臀形在黑色面料下面勾勒出了两瓣饱满的弧度,走路的时候裙摆会随着臀部的摆动微微晃。
坐在梳妆台前。
梳妆台在卧室靠窗的位置,窗帘已经拉开了一半,一月中旬的清晨天还没有完全亮透,外面是一种灰蓝色的晨光,混着路灯残余的橙色,两种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梳妆台的镜面上。
镜子是椭圆形的台式镜,镜框是白色木质的,镜面大约有半身那么大,坐着的时候可以照到从头顶到腰部的全部。
梳头。
黑色的长发用梳子通顺了,然后拢到脑后,用一根黑色发圈扎成了低马尾,几缕碎发从耳侧散落下来,用手指别到了耳后。
化妆。
粉底液用美妆蛋在脸上拍匀了,遮住了眼下因为只睡了不到六个小时而有些发青的眼圈,眉毛用眉笔描了一下弧度,眼影没有用,只画了一条极细的内眼线,腮红扫了一点点在颧骨的位置,最后是口红,豆沙色,从管里旋出来涂在了嘴唇上,上唇描了唇峰,下唇填满了饱满的弧度,抿了一下嘴让颜色均匀。
站起来。
从鞋柜里拿出了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跟高大约七公分,漆皮面料,踩进去之后身高从一米六八变成了一米七五。
回到梳妆台前。
站着看镜子。
镜子里是一个从头到脚一丝不苟的年轻女人。
白色衬衫领口整齐,扣子一颗不少,面料平整没有一道皱纹,黑色包臀裙贴合腰臀的曲线,裙摆齐整,肉色丝袜让两条腿呈现出一种光滑柔和的质感,黑色高跟鞋让整个人的比例拉长了,站姿挺拔端庄,低马尾干练利落,豆沙色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种天然的距离感和威严感。
镜子里的这个人,是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庭的沈法官。
冷艳。
端庄。
不可侵犯。
【跟昨晚那个在公公身下叫"爸"的女人不是同一个人。】
【不能是同一个人。】
手伸向了梳妆台上的手提包,黑色牛皮公文包,里面装着今天的庭审卷宗和法官证。
手指刚碰到包带。
门开了。
没有敲门。
门把手转动,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个身位宽的缝,一个穿着深灰色棉质睡袍的宽大身影从门缝里侧身挤了进来。
花白的头发。
赤脚。
睡袍的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着露出了里面黝黑粗糙的胸口皮肤。
眼睛不大但极其有神,在清晨的灰蓝色光线里,瞳孔深处有一种猎食者般的、不加掩饰的饥饿感。
陆建国。
沈清禾从镜子里看到了身后出现的那个身影。
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手指从包带上收了回来。
没有转身。
视线从镜子里和那双眼睛碰了一下。
"...你怎么起这么早。"
声音是平的,带着晨起后还有些沙哑的低沉。
"嗯...年纪大了觉少...嗯...听到你起来洗澡的声音就醒了。"
脚步声从门口移到了身后。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三步。
站在了沈清禾的正后方。
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环住了衬衫外面的腰部。
粗大的手指交叉扣在了小腹前面。
下巴搁在了沈清禾的右肩上。
镜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穿着全套职业装的年轻冷艳女人,被一个穿着睡袍的花白头发老男人从背后环腰搂着,两张脸并排出现在椭圆镜的上半部分,一张白皙精致涂着豆沙色口红,一张黝黑粗糙带着深深的法令纹。
"这么早就要走?"
下巴在肩膀上蹭了一下,粗硬的胡茬隔着衬衫面料刮过了肩头的皮肤。
"...九点开庭,要提前到准备。"
"嗯...让爸再吃一口奶再放你走。"
"不行。"
语气很快,没有犹豫。
"我要迟到了,九点开庭,卷宗还要再过一遍。"
右手又伸向了包带。
肩膀上的手掌收紧了。
"嗯...就一口...嗯...五分钟...耽误不了你。"
"陆建国。"
叫了全名。
这是沈清禾在家里极少使用的称呼方式,只有在非常认真或者非常不满的时候才会这样叫,平时叫"爸"。
"嗯...叫全名了...嗯...生气了?"
"我没生气,我在说事实,七点了,开车到法院要四十分钟,八点之前必须到,我要换法袍、看笔录、跟书记员对程序。"
"嗯...那就快一点...嗯...五分钟..."
"你昨晚没够?"
话说出口的瞬间沈清禾自己先顿了一下。
这句话太过直白了,直白到几乎像是在跟一个情人抱怨对方太贪心,而不是一个儿媳在拒绝公公的无理要求。
但已经说出去了。
收不回来。
镜子里的陆建国笑了。
低沉的、从胸腔里出来的笑声震动了搁在肩膀上的下巴。
"嗯...没够...嗯...法官大人穿成这样...嗯...比昨晚穿那个小睡裙还带劲..."
环在腰上的手松开了。
两只手掌落在了黑色包臀裙包裹的臀部上。
从两侧握住了臀肉。
"嗯...这条裙子...嗯...把屁股包得跟两个大白馒头似的...嗯..."
"...你松手。"
没松。
两只手从臀部往下移到了裙摆的位置。
十根粗大的手指勾住了裙摆的下缘。
往上提。
黑色面料在大腿表面滑动着往上缩,裙摆从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一路被提到了大腿中段、大腿上段、臀线...
沈清禾伸手来挡。
"不行...嗯...真的不行...我要迟到了..."
手被抓住了。
一只粗大的手扣住了沈清禾的右手腕,把手从裙摆上拉开了。
另一只手继续提裙。
裙摆被整条卷到了腰部的位置,黑色面料在腰上堆成了一圈皱褶,像一条宽大的腰带。
裙下面暴露出来了。
肉色连裤丝袜包裹着的下半身。
丝袜面料从腰口一直延伸到脚尖,半透明的肉色薄纱贴在皮肤上,能看到丝袜底下白色蕾丝三角内裤的轮廓,蕾丝的花纹透过丝袜面料隐隐约约地浮在了阴阜和臀缝的位置,白色蕾丝在肉色丝袜的底色上格外显眼。
臀瓣的弧度在丝袜的包裹下比穿裙子的时候更加直观,两瓣浑圆的臀肉在薄薄的丝袜面料下面微微颤着,臀缝中间的白色蕾丝内裤裆部正好覆盖在那个光滑无毛的穴口位置上。
陆建国的右手伸到了丝袜裆部的位置。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丝袜正中缝合线旁边的面料。
往旁边一拉。
丝袜的裆部没有撕破,弹性面料在手指的拉扯下从正中位置被拉开了一个大约三指宽的缝隙,缝隙的两侧面料因为弹性回缩而微微卷边,露出了里面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那一小片区域。
手指勾住了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
往右侧拨。
内裤的裆部面料被从中间拨到了右侧的大腿根内侧,蕾丝的花边从穴口和阴唇的位置滑开了。
白虎蜜穴从丝袜的缝隙和内裤的偏移之间暴露了出来。
光滑无毛的阴阜弧度,粉嫩小巧的阴唇,阴唇的颜色比昨晚深了一度,从浅粉色变成了带着一丝红的粉,是昨夜被反复抽插之后充血尚未完全消退的残余,穴口微微有些红,不是伤,是摩擦后的充血,像嘴唇被亲肿了一样的那种泛红。
阴蒂没有外露,缩在了包皮里面。
穴口是干的,或者说,没有像昨晚那样明显地湿着,但也不是完全干燥,刚才洗过澡,穴口附近的黏膜有一层薄薄的生理性润滑。
"嗯...昨晚吃多了的小嘴...嗯...今天还有点红..."
"...别看了..."
声音变了。
跟刚才理直气壮地列时间表的语气完全不同了。
变软了。
变低了。
带着一丝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的微颤。
镜子里能看到沈清禾的耳根泛红了。
豆沙色嘴唇微微抿着,下唇咬了一下。
睡袍腰带被解开了。
棉质面料从身体两侧滑开。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已经完全硬了。
粗黑狰狞的肉棒从睡袍的两片前襟之间竖直地翘着,龟头紫红,柱身上青筋盘旋,表面干燥但马眼口已经渗出了一颗前液的液珠。
早晨的勃起比昨夜更加粗硬,柱身的青筋因为充血而凸出得更加明显,最粗的那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状沟下方,像一条黑色的蚯蚓趴在柱身的正面。
龟头对准了丝袜缝隙间暴露出来的白虎穴口。
"嗯...不行...嗯...你听我说...九点开庭..."
"嗯...五分钟...嗯...快的..."
龟头的前端碰到了穴口外侧的嫩肉上。
紫红对粉白。
粗黑对细嫩。
"嗯...!"
沈清禾的肩膀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穴口在昨夜被过度使用之后还带着敏感的余韵,龟头碰上去的那一刻,昨夜所有的感觉像闪回一样涌了上来。
腰部发力。
顶了进去。
穴口虽然没有像昨晚那样大量分泌爱液,但洗澡后残留的水分和黏膜自身的润滑加上龟头前端的前液,提供了刚好足够的滑度,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粉嫩的阴唇,嫩肉被向两侧推开,柱身跟着龟头一起挤了进去。
"嗯啊...♡!...嗯...慢点...嗯哈♡...还肿着呢..."
"嗯...肿着才紧...嗯..."
一口气推到了底。
整根没入。
龟头顶在了子宫口上。
"嗯哈...♡♡...!"
沈清禾的身体往前倾了。
双手本能地撑在了梳妆台的台面上。
手指压在了粉饼盒和眉笔的旁边。
手掌撑着台面,上半身前倾了大约三十度,臀部被迫往后翘起来,这个姿势让穴口的位置刚好方便从后面进出。
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微微打了个滑,调整了一下脚步站稳了,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腿在高跟鞋的支撑下绷直了小腿的线条,大腿内侧微微颤着。
镜子。
椭圆形的梳妆镜。
把面前的一切照了进去。
沈清禾看到了自己在镜子里的样子。
白色衬衫,扣子完整,领口整齐。
黑色包臀裙被卷到了腰上,堆成一圈皱褶。
肉色丝袜裆部被扯开了一个缝。
白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了一侧。
两瓣白皙浑圆的臀肉之间,粗黑狰狞的肉棒正埋在那个粉嫩无毛的穴口里面。
柱身只露出了根部的一小截在穴口外面,黝黑的皮肤和阴唇外侧白皙的皮肤在交接处形成了一条锐利的分界线,粉白色的嫩肉紧紧箍在黑色柱体上,被撑得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淡粉。
身后是一个穿着敞开睡袍的花白头发老男人。
两只粗大黝黑的手掐在穿着肉色丝袜的白皙腰侧。
"嗯...镜子里看看自己...嗯...法官大人被老公公从后面操着的样子...嗯...好看吗..."
"...别说了...嗯哈♡...快点弄完...我真的要迟到了..."
"嗯...急什么...嗯...法官大人一边看着镜子一边被操...嗯...这个画面爸能看一辈子..."
"嗯...你闭嘴...嗯哈♡...动就动...少说两句..."
腰开始动了。
后退。
肉棒从穴内抽出了大半截,柱身从穴口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润滑液涂在了柱体表面,穴口的嫩肉跟着柱身的退出而微微往外翻了一圈。
推入。
整根到底。
"啪。"
胯骨撞在了翘起的臀肉上,两瓣臀肉在撞击的冲力下往两侧弹了一下然后弹回来夹住了肉棒根部。
"嗯哈...♡♡...!"
沈清禾从鼻腔里挤出了一声闷哼。
嘴唇紧紧抿着。
不敢张嘴。
【隔壁...婆婆可能已经起了...】
主卧在走廊的另一头。
中间隔着一间公共浴室和婴儿房。
不算远。
如果叫出声来,在清晨安静的走廊里传播开去,隔了两扇门也能听到模糊的动静。
退出。
推入。
"啪。"
退出。
推入。
"啪。"
节奏比昨晚快。
不是那种循序渐进的、从慢到快的温柔铺垫,是一上来就全速运转的、快节奏的、目的明确的猛干。
陆建国说了五分钟,就真的在按五分钟的节奏来。
右手掐着沈清禾穿着丝袜的腰侧,手指陷进去在丝袜面料上压出了五个凹坑,拇指恰好扣在了腰窝的位置。
腰部像一台打桩机一样高频率地前后运动,每一次退出只退到龟头的冠状沟卡在穴口肌肉环上,每一次推入都带着整个身体重心前移的惯性撞到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几乎没有间隔的肉体撞击声在清晨的卧室里响着。
镜子里的画面在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抖动。
沈清禾的身体在每一下冲撞中往前一顿,撑在梳妆台上的手臂在缓冲冲击力,梳妆台上的化妆品瓶瓶罐罐在震动中微微移位,粉饼盒往左挪了一公分,口红管往右滚了半圈。
巨乳在衬衫里面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F杯的乳肉在哺乳内衣的罩杯里弹跳着,衬衫胸口的面料被从内部顶出了一阵一阵的波浪,扣子承受的拉扯力在每一次晃动中都到达临界值然后回弹。
沈清禾死死咬着下唇。
牙齿在豆沙色的下唇上压出了一道白色的齿痕。
嘴巴不敢张开,所有的声音都被压在了鼻腔里,从两个鼻孔里发出短促的、一下一下的闷哼。
"嗯...嗯...嗯...嗯..."
每一声闷哼都跟撞击的节奏同步,像一个被按了静音键的闹钟只能从缝隙里漏出嗡嗡的振动。
"嗯...法官大人忍得挺辛苦...嗯...昨晚叫得那么大声...嗯...今天怎么不叫了...嗯..."
"嗯...♡♡...你婆婆...嗯...可能起了...嗯哈♡...你小声点...嗯...连说话都小声点..."
"嗯...怕什么...嗯...门关着呢...嗯...让爸把奶吃了...嗯...衬衫解开..."
"不行...嗯哈♡♡...来不及了...嗯...弄完还要重新扣..."
"嗯...只解两颗...嗯...掏一只出来就够了..."
右手从腰侧伸到了前面。
绕过了沈清禾的身体,从侧面摸到了衬衫正面第三颗扣子的位置。
粗大的手指不太灵活地抠着扣子。
"嗯...自己解..."
"......"
沈清禾咬了一下嘴唇。
撑在梳妆台上的右手抬起来,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位置,手指捏住了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
解开了。
两颗扣子解开之后,衬衫的领口从锁骨的位置往下敞开了一个V字形的开口,露出了里面白色哺乳内衣的上沿和两只罩杯之间深深的乳沟。
粗大的手从敞开的领口伸了进去。
手指勾住了左边罩杯的哺乳开口翻盖。
往下一翻。
左边的F杯巨乳从罩杯里弹了出来。
涨满奶水的乳房从衬衫领口的V字开口处挤出了大半个球体,圆润饱满的乳肉在领口边缘鼓出来一大块,乳头粉嫩挺立,贴在乳头上的一次性防溢乳垫被翻罩杯的动作蹭掉了,掉在了衬衫里面卡在了腰带的位置。
乳头的乳孔处已经有奶水在渗了。
涨了一夜的乳腺管在被翻开罩杯解除压迫的那一刻就开始自动泌乳,乳白色的液体从三四个乳孔同时渗出来,汇成了两三条细流,沿着乳头的弧面往下淌,淌过了乳晕的边缘,淌上了乳房下方的衬衫面料,在白色面料上洇出了一小块半透明的水渍。
陆建国的上半身从右侧扭过来,嘴巴越过沈清禾的右肩,低头含住了从领口挤出来的那只巨乳的乳头。
姿势有些别扭,因为是从后面操的站姿,要含到前面的乳头需要上半身从侧面大幅度弯过来,下巴几乎贴在了沈清禾的锁骨上,嘴唇从侧方向含住了乳头和小半圈乳晕。
但含住了。
"啧...啧..."
用力吸。
奶水在口腔的负压下从乳头涌出来,温热的、甘甜的乳汁充盈了嘴腔,喉结滚动着吞咽了第一口。
下面的腰没有停。
一边从后面高频率抽插,一边从侧面低头吸奶。
上下同时进行。
"嗯啊...♡♡♡...嗯...不要一边操一边吸...嗯哈♡♡...昨晚说过了...嗯♡...受不了...嗯哈♡♡♡..."
闷哼压不住了。
嘴唇张开了一条缝。
声音从压在鼻腔里的闷哼变成了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气声的、带着颤音的低吟。
"嗯...嗯哈...♡♡...轻点吸...嗯...奶...奶阵来了...嗯哈♡♡...会喷...嗯..."
奶阵。
哺乳期女性的泌乳反射,当乳头受到吸吮刺激达到一定强度时,催产素大量分泌,乳腺管内的奶水会从缓慢渗出变成喷射式的涌出。
乳头在嘴唇里猛地一胀。
奶水的流速从缓慢的渗出突然变成了一股一股的喷射。
"呲..."
一声细微的喷射声从嘴唇和乳头的贴合缝隙里传出来。
嘴里一下子灌满了奶水,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嘴角溢了出来。
另一侧没有被含住的右边乳头,因为同侧的泌乳反射被触发了,也开始同步喷奶。
奶水从右边乳头的乳孔里喷出了两三条细细的白色水线,穿过了衬衫领口的V字开口,喷在了面前的梳妆镜上。
"滴答。"
乳白色的奶珠打在了镜面上。
一颗,两颗,三颗。
打在镜子中央偏下的位置,恰好是镜子里沈清禾胸口的映射区域。
奶水在光滑的镜面上没有被吸收,凝成了几颗圆润的白色液珠,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开始缓缓地沿着镜面往下滑,留下了几条细细的、乳白色的液体轨迹。
镜子里的画面变成了一种近乎超现实的构图:一个穿着白衬衫黑包臀裙的职业女性,裙子被卷到腰上,一只巨乳从领口掏出来被一个花白头发的老男人含在嘴里吸着,另一只巨乳的乳头在对着镜子喷奶,镜面上挂着缓缓滑落的乳白色奶珠,而这个女人的下半身正被那个老男人从后面用一根粗黑的肉棒高速抽插着。
沈清禾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眼睛半阖着。
眉头微微蹙起。
嘴巴微张,下唇被牙齿咬出了深深的齿痕又松开了,一缕唾液从嘴角滑了下来。
脸颊潮红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根。
额角有汗珠从发际线冒出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滑。
不是法官的脸。
不是妻子的脸。
不是儿媳的脸。
是一个正在被公公操着、一只奶子被含在嘴里吸奶、另一只奶子在喷奶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面色潮红的...二十八岁的女人的脸。
【...不能看...】
闭上了眼睛。
"嗯...睁开...嗯...看着镜子...嗯..."
"嗯哈♡♡...不看...嗯...不想看...嗯♡♡..."
"嗯...看看法官大人被爸操的样子...嗯...穿着上班的衣服被老公公从后面干着...嗯...好不好看...嗯..."
"嗯哈♡♡♡...你闭嘴...嗯...求你少说两句...嗯♡♡..."
"嗯...穴里面又开始出水了...嗯...刚才还有点干...嗯...现在全是水...嗯...法官大人的骚穴一操就来水...嗯..."
穴腔内壁在高频率抽插的持续刺激下开始大量分泌爱液,从最初的微润变成了明显的湿滑,肉棒进出的阻力大幅减小,抽插的速度进一步加快。
"咕叽...咕叽...咕叽..."
穴口吞吐的水声混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清晨七点钟的卧室里交织成了一种淫靡的、不该属于这个时间点的声响。
左手从腰侧移到了前方,手指摸到了阴蒂的位置。
拇指指腹按上了充血挺立的阴蒂。
一边从后面猛力抽插,一边用拇指快速碾压小豆子。
"嗯啊...♡♡♡♡!...不...不要碰那里...嗯哈♡♡♡...我会...嗯♡♡...会叫出来...嗯哈♡♡♡..."
"嗯...叫出来也没事...嗯...叫给爸听..."
"嗯哈♡♡♡...不行...嗯...你婆婆...嗯啊♡♡♡...真的会听到...嗯哈♡♡♡..."
"嗯...那就忍着...嗯...穴里面绞得好紧...嗯...小骚法官快到了吧...嗯..."
"嗯啊♡♡♡♡...嗯哈♡♡♡...快了...嗯...嗯♡♡♡...不要停...嗯哈♡♡♡♡..."
腰部的撞击频率到了最高档。
粗黑的肉棒在白皙的臀瓣之间高速进出,每一次撞击两瓣臀肉都被冲力拍得往两侧弹开再夹回来,丝袜裆部被扯开的那个缝隙在反复冲撞中被拉得更大了,能看到穴口被粗黑肉棒撑开的粉嫩嫩肉在柱身退出时翻出一小圈、推入时又被顶回去的反复过程。
爱液和前液混合的液体从穴口和肉棒根部的接合处被搅打成了白色泡沫,一小团一小团地堆在穴口外沿和被拨到一侧的白色蕾丝内裤边缘上,内裤的蕾丝面料吸收了一部分液体,变成了半透明的湿润状态。
"嗯啊♡♡♡♡♡...到了...嗯...到了...嗯哈♡♡♡♡..."
沈清禾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痉挛。
穴壁收缩。
一波一波的有节律的绞紧。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咔哒"地打了一下滑,身体往前倾了一些,撑在梳妆台上的手臂弯曲了,上半身几乎趴在了台面上,脸侧过来贴在了一瓶乳液和一盒粉饼之间。
嘴巴张开了。
一声高潮的呻吟正要从喉咙里冲出来。
右手从台面上抬起来,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嗯嗯嗯嗯嗯...♡♡♡♡♡♡..."
所有的声音被捂在了手掌和嘴巴之间,闷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鼻腔嗡鸣。
指甲掐进了自己的脸颊肉里。
穴壁的痉挛性收缩把肉棒绞得死紧。
陆建国也到了。
"嗯...!"
一声低沉的闷哼。
腰部深深地顶入,整根肉棒钉在了最深处没有再抽动。
龟头顶在子宫口的位置,马眼张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在穴道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打在了子宫口的黏膜上,灼热的液体在穴壁深处扩散开来。
第二股,更多了,穴道里的空间被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填充着。
第三股。
穴内的温度在精液灌入之后又升高了一截。
沈清禾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浓稠的、一波一波的液体打在穴壁最深处的触感,和昨晚的感觉一样,甚至因为是站立姿势而感觉更明显,精液在重力的方向上有一种往下坠的重量感。
肉棒在穴内跳动了几下。
然后开始变软。
退了出来。
"啵。"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吸吮声。
穴口在肉棒离开之后合不拢,粉嫩的阴唇微微张着,被反复摩擦后充血红肿的嫩肉外翻着,穴口的开口处可以看到里面有白浊色的液体在涌动。
一股混合液从穴口涌了出来。
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掺杂着透明的爱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里缓缓流出来,第一滴挂在了穴口下沿的嫩肉上,拉长了一条粘稠的白色丝线然后滴落了,落在了丝袜裆部被扯开的缝隙边缘的面料上。
后续的液体源源不断地从穴口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淌到了丝袜面料的位置,被半透明的肉色丝袜吸收了一部分,在丝袜内侧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湿渍,从裆部位置一直蔓延到了大腿内侧中段。
沈清禾撑着梳妆台站直了身体。
大腿有些发软。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踩了两下才站稳。
深呼吸。
一下,两下,三下。
心跳还很快,但呼吸在逐渐平稳。
"...出去。"
声音沙哑。
但语气很稳。
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命令式的简洁。
"嗯...这么快就赶爸走?"
"出去,我要收拾,七点十五了。"
陆建国系上了睡袍的腰带。
看了一眼镜子里的画面。
满意。
裙子卷在腰上,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了哺乳内衣的边缘,左边巨乳还掏在领口外面没有收回去,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乳晕上全是唾液和奶水的混合液,丝袜裆部扯着一个缝,白色蕾丝内裤拨到一侧,穴口泛红微张,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有一片扩散中的深色湿渍。
镜子上还挂着三四条乳白色的奶珠滑落的痕迹。
"嗯...法官大人...嗯...上班开庭的时候别老想着爸的鸡巴...嗯...容易走神..."
"...滚。"
一个字。
陆建国笑着转身走了。
门被轻轻地带上了。
卧室里只剩下沈清禾一个人。
和镜子上的奶渍。
和丝袜上的精渍。
和穴口里还在往外渗的残留液体。
站了三秒。
开始收拾。
先把左边的巨乳塞回哺乳内衣的罩杯里,翻回哺乳开口的翻盖,从化妆包里拿出备用的一次性防溢乳垫贴上,确认乳头被遮盖住了没有外露。
扣好衬衫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从上到下检查一遍,扣子没有少,面料在胸口的位置有一小块奶水打湿的半透明渍,面积不大,被扣好的衬衫领口遮住了大部分,只要不刻意低头看就看不到。
把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归位。
内裤已经湿透了。
蕾丝面料吸饱了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裆部棉衬变成了深色的湿润状态,贴回穴口位置的时候冰凉黏腻的触感让沈清禾的眉头皱了一下。
丝袜裆部的缝隙拉回正位。
弹性面料恢复了大部分的形状但没有完全回弹,在被扯开的位置留下了一小道比周围面料薄一些的痕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丝袜大腿内侧的那片深色湿渍没法处理,精液还在穴口里往外渗,不断地被丝袜面料吸收,湿渍的面积在缓慢扩大。
放下裙子。
黑色包臀裙从腰上的褶皱堆里展开来,顺着臀部和大腿的曲线垂落回了膝盖上方的正常位置,用手掌把裙面上的皱纹抚平了大部分,有两三道细小的折痕压不平了,但不太明显。
最后。
镜子。
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抽了两张面巾纸。
把镜面上的奶渍擦掉了。
乳白色的液体被纸巾抹开了一些又被擦干净了,镜面恢复了干净。
面巾纸团成一团塞进了梳妆台旁边的小垃圾桶里。
站到镜子前面。
最后检查一遍。
白色衬衫整齐。
扣子完好。
黑色包臀裙到位。
裙面基本平整。
低马尾还在。
妆容...口红蹭掉了一半,嘴唇的颜色变得不太均匀。
拿起口红管补了一遍。
豆沙色重新覆盖了嘴唇的全部面积,上唇的唇峰线条分明,下唇饱满光泽。
镜子里的这个人,又变回了那个冷艳端庄的沈法官。
只是...丝袜里面是湿的。
内裤是湿的。
穴口里还塞着公公的精液正在往外渗。
但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
拿起手提包。
走到门口。
打开门。
走廊安静的。
主卧的门关着。
婴儿房的门虚掩着。
没有人。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和皮肤之间的那层湿润就跟着动一下,穴口里残留的精液在行走的震动下被一点一点地挤出来,从穴口渗到内裤的裆部,再从内裤渗到丝袜面料上。
走到楼梯口。
下楼。
高跟鞋从二楼的木质楼梯一阶一阶地踩下去,每一步"嗒"的声音都很清脆很有节奏。
一楼。
厨房的方向有油烟味飘出来,夹杂着煎蛋的滋滋声和粥在锅里咕嘟的声音。
餐桌旁边。
王淑芬坐在餐桌的一头。
短发烫卷,穿着一件紫红色碎花棉家居外套,面前放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小咸菜,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可能是新闻也可能是微信朋友圈。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抬起了头。
"清禾,吃早饭了没?"
沈清禾在餐桌旁边停了一秒。
微笑。
标准的、温和的、得体的儿媳对婆婆的微笑。
"吃过了妈,我先走了,今天九点有庭。"
"哎,吃什么了?别不吃饭光喝水啊,你还喂着奶呢,不吃东西奶水跟不上的。"
"喝了杯牛奶,吃了两片面包。"
没吃。
撒了谎。
嘴里最后进去的东西是陆建国的舌头。
"哦行吧...那路上慢点啊,今天降温了,外面挺冷的。"
"知道了妈。"
"对了,你公公今天说要去趟以前的工地看看,可能中午不回来吃饭,我就不做他那份了。"
"嗯,好的。"
脚步没停。
从餐桌旁边走过的时候和王淑芬保持了大约一米五的距离,没有靠太近。
【不能靠太近...身上有没有味道...闻不闻得到...】
走到玄关。
弯腰换了一双黑色平底的驾驶鞋,高跟鞋塞进了包里带着到法院再换。
推开大门。
一月中旬的清晨空气扑面而来,温度大约零下两三度,干冷的空气灌进了鼻腔,肺里的浊气被置换了一半。
走到车库。
按了车钥匙的解锁键。
"嘀嘀。"
白色的沃尔沃XC60闪了两下大灯。
拉开驾驶座的门。
坐进去。
坐下的那一刻,大腿并拢压在了座椅上,穴口里残留的精液被坐姿的挤压又推出了一小股,从穴口渗进了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再从内裤裆部渗到了丝袜面料上。
大腿内侧的那片湿渍又扩大了一点。
关上车门。
启动发动机。
暖风打开了。
车内温度在缓慢上升。
没有马上挂挡出发。
沈清禾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没有动。
后视镜里映着自己的脸。
妆容完好。
表情冷静。
眼神清明。
是沈法官。
后视镜照不到裙子下面。
照不到丝袜上那片越来越大的深色湿渍。
照不到湿透的内裤裆部。
照不到穴口里还在源源不断渗出来的、公公射在子宫口上的精液。
从手提包的侧袋里摸出了一片卫生护垫。
独立包装的。
平时在包里备着应付涨奶偶尔溢到裤子上的情况。
撕开了包装。
把裙摆稍微提了一下,把护垫从丝袜外面贴在了内裤裆部的外侧位置。
严格来说贴的位置不太对,应该贴在内裤里面才能直接吸收,但现在穿着丝袜和内裤两层,没法在车里重新脱裤子贴,只能从最外面隔着丝袜面料先垫上,多一层吸收总比没有强。
放下裙摆。
深吸了一口气。
呼出来。
挂挡。
松手刹。
白色的沃尔沃XC60从别墅车库里倒出来,转向,驶上了锦澜山庄小区内部的道路。
七点二十八分。
开出小区大门。
汇入了城市东郊通往市区的主干道。
七点五十分。
到达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地下停车场。
刷了门禁卡,车子驶入了法院专用停车区。
找到了固定车位。
熄了火。
拔了钥匙。
坐了十五秒。
从包里换出了黑色高跟鞋。
弯腰换鞋的动作让大腿又挤压了一下穴口,一小股温热的液体被挤了出来,被护垫和内裤和丝袜三层材质阻截住了,没有继续往下淌。
打开车门。
踩着高跟鞋站了起来。
"嗒。"
鞋跟落在了停车场的水泥地面上。
拉平了裙子。
挺直了腰背。
扬起了下巴。
推开了通往法院大楼的那扇灰色钢制防火门。
走廊。
安检口。
电梯。
三楼。
民事审判庭的办公区域。
沈清禾从自己办公室的衣帽柜里取出了挂在里面的黑色法袍。
黑色法官制服,立领,前开拉链,面料挺括厚实,袍身长至小腿中段,左胸口位置绣着金色的法徽。
拉链从下往上拉到了领口的位置。
法袍覆盖了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的全部。
覆盖了衬衫胸口那小块被奶水打湿的半透明渍。
覆盖了裙面上两三道没压平的折痕。
覆盖了一切不应该出现在法院里的痕迹。
镜子里是一个穿着黑色法袍的年轻女法官,面容冷峻,柳眉凤眼,鼻梁高挺,豆沙色嘴唇微抿,表情中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距离感和不可冒犯的威严。
法袍之下。
丝袜大腿内侧的湿渍还在。
内裤裆部还在持续吸收着从穴口缓缓渗出的精液残留。
护垫的表面已经湿了一小片。
八点四十五分。
书记员敲门。
"沈法官,原被告双方代理人都到了,可以准备开庭了。"
"好的,五分钟后进法庭。"
八点五十五分。
法庭。
审判台。
沈清禾坐在了审判长的位置上。
法袍的立领端端正正地竖在脖子两侧。
法徽在胸口闪着金色的光。
面前是案卷、笔录、法槌。
原告席和被告席上坐着双方当事人和代理律师,旁听席上有三四个人。
法庭内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审判长宣布开庭。
沈清禾的目光从原告席扫到被告席,扫到书记员席,扫到旁听区。
表情冰冷。
眼神锐利。
是临江中院出了名的"冰山法官"。
没有人知道这个冰山法官的丝袜裆部是湿的。
没有人知道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吸饱了精液。
没有人知道那个粉嫩的白虎蜜穴里面,公公射进去的精液还在缓缓地往外渗。
右手拿起了法槌。
举起。
落下。
"咚。"
清脆的一声。
"现在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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