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心理医生】(78-79) 作者:橙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02 23:23 已读966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老婆是心理医生】(78-79)

作者:橙

  标签: #奇幻 #后宫 #父女 #丝袜 #恋足 #逆推 #目前犯 #足交 #隐奸 #红帽 #逆NTR

  第78章 魂萦梦绕7 餐桌下鞋交足交

  床上刚刚经历过那场由幻觉般的快感带来的剧烈高潮的方翠,此刻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脸上浮现出一种沉醉陶醉的神情。

  她的身体瘫软在被子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情凰满意地感受着这一切,然后缓缓将自己的意识从方翠那里抽离,回到了李清月的精神世界深处。

  "呵呵……这个女人这么闷骚……昨晚被刺激成那样……今晚肯定会忍不住……会主动去夜袭白宾的……"

  情凰得意地想着,心中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好戏。

  然而——

  一夜无事。

  方翠虽然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很久,虽然脑海里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想着昨晚那些淫靡的幻觉,虽然小穴一次次不争气地分泌出粘稠的淫液浸湿内裤,但她最终还是咬着牙,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强行压制住了那股几乎要将她吞没的欲望。

  第二天一大早——

  情凰简直气炸了。

  "该死的女人!明明欲求不满成那样!居然还能忍住!"

  她恨恨地咬牙,决定采取更加直接的行动。

  情凰的意识再次离开李清月的精神世界,这一次,她直接完全侵入了刚刚醒来、正准备起床的方翠体内。

  片刻后——

  方翠的卧室门打开了。

  但走出来的方翠,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她没有穿往常那种居家的宽松睡衣或者朴素的中年妇女服装,却换上一件极其性感妖娆的旗袍。

  那是一件深红色的传统旗袍,采用光滑柔软的丝绸面料制成,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旗袍的剪裁极其贴身,完美贴合着方翠那副成熟丰满的身材,将她那对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还有最引人注目的——那对硕大肥美、浑圆挺翘的巨臀——的形状完美勾勒展现出来。

  旗袍两侧开着极高的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部,露出里面包裹着一双修长丰腴美腿的——肉色丝袜。

  这款丝袜极薄,穿在腿上,从远处看几乎像是没穿一样,但走近了仔细看,又能看到那层若隐若现的薄纱质感,以及丝袜表面那种独特的光滑亮泽感。

  那种滑腻光润的质感,那种若隐若现的透明感,那种充满了勾人心魄的肥腻肉感的视觉冲击,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

  脚上,方翠穿着一双简约的平底高跟鞋——鞋跟不高,大概只有三四厘米,但足以让她走路时臀部和腿部的线条变得更加优美。

  鞋子是木质鞋底,表面有着细密的纹理图案。

  此刻的方翠,完全就像是一个风情万种、性感妖娆的成熟女人,而不是一个应该朴素保守的中年寡妇。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

  七点半左右——

  穿着一身蓝色睡衣的白宾,睡眼惺忪地从楼上走下来。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几笼热气腾腾的奶黄包和汤包,还有一碟醋和一小碟切得细细的姜丝。

  穿着一身粉红色儿童睡衣的白羽,正坐在餐桌旁,大口大口地吃着汤包,吃得满嘴都是油,看起来像只贪吃的小仓鼠。

  穿着一身红色睡衣的李清月,正优雅地坐在餐桌旁,一边细心地调配着蘸汤包用的调料——往小碟子里倒醋、放姜丝,一边慢条斯理地夹起一个汤包,小心翼翼地咬开一个小口,吸吮里面鲜美的汤汁。

  白宾打了个哈欠,随意扫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然后,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厨房里那个正在炸油条的身影。

  那是方翠——他的岳母。

  但此刻的方翠,和他印象中那个朴素保守的中年妇女形象,完全不一样。

  她身上那件紧身的深红色旗袍,完美勾勒出她成熟丰满的身材曲线。而最让白宾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肉丝勾勒的形体。

  方翠的臀部本就肥美浑圆、丰腴多肉,此刻被旗袍紧紧包裹着,加上她正背对着餐厅站在灶台前炸油条,那个角度让她的臀部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就像两个巨大的蜜桃,在旗袍的布料下微微颤动着。

  而透过旗袍侧面那极高的开衩,可以清楚看到她大腿和臀部被那层薄如蝉翼的透明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样子。

  那些丝袜被她丰满的臀肉和大腿撑得几乎完全透明,变成了薄薄的一层,紧紧贴在皮肤上,呈现出一种滑腻光润、淫靡至极的质感。

  那种若隐若现的透明感,那种充满了勾人心魄的肥腻肉感,简直让人想要伸手去摸一摸、捏一捏。

  "岳母……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白宾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眼睛有些看直了。

  他慌忙移开视线,走到餐桌旁坐下,开始吃早餐。

  白宾不喜欢蘸调料,他直接一口一个汤包,大口大口地吃着。

  几分钟后——

  方翠端着一大盘刚炸好的、金黄酥脆的油条,还有几杯热气腾腾的豆浆,从厨房走了出来,在餐桌旁坐了下来。

  她选择的位置,正好是白宾的正对面。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不算太大的餐桌。

  方翠坐定之后,在情凰的控制下,她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脚——那只穿着肉色丝袜、套着平底高跟鞋的脚。

  她的脚在桌子底下,缓缓向前伸去,目标很明确——白宾的小腿。

  然而——

  就在她的脚即将碰到白宾小腿的前一秒——

  方翠自己的意识突然剧烈反抗起来!

  "不——!不行——!这种事情——!绝对不行——!"

  她脑海里疯狂地尖叫着。

  然后,那只已经抬起、即将触碰到白宾的脚,突然又缩了回去。

  情凰一愣。

  她再次尝试控制方翠的脚伸出去。

  脚抬起——

  然后又缩回去。

  再抬起——

  再缩回去。

  就这样反复了好几次,方翠的脚就是无法真正碰到白宾的腿!

  每一次即将碰到的瞬间,方翠自己的意识就会剧烈反抗,强行让脚缩回去!

  "该死——!这个女人的意识——!居然这么顽强——!"

  情凰在方翠的意识深处咬牙切齿。

  她想起了自己还是全盛时期的时候——那时候,她完全控制别人的身体,就像操纵提线木偶一样简单。

  被她控制的人,连眨眼睛都要经过她的允许。

  但现在——

  她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甚至连这种最简单的肢体操纵,都会被对方的意识强烈抗拒!

  "可恶——!"

  就在情凰暴怒的时候——

  李清月突然察觉到了对面母亲的异样。

  她看到方翠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身体也有些僵硬,脚在桌子底下反复抬起又放下,看起来很奇怪。

  李清月瞬间明白了——情凰在控制妈妈,但妈妈的意识在反抗。

  她眼珠一转,突然用一种撒娇的、甜腻的语气说道:

  "妈,我脚好冷哦!能不能把你的鞋子借我穿穿?"

  控制着方翠身体的情凰一愣。

  她完全不明白李清月为什么突然提出这种奇怪的要求。

  但方翠自己的本能,却让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女儿的请求。

  "好……"

  方翠低头,伸手脱下了自己脚上那双平底高跟鞋,然后弯腰把鞋子推到了桌子底下,推到李清月的脚边。

  李清月和方翠,都是36码的脚。

  李清月伸出脚,试了试那双还带着母亲体温的鞋子——大小正好。

  但是——

  李清月并没有把两只鞋都穿上。

  她只把左脚完全穿进了左边那只鞋子里,而右脚,只是把脚尖轻轻搭在右边那只鞋子的鞋口,并没有完全穿进去。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调整了一下自己坐的小板凳的位置,向前挪了大概十厘米左右。

  接着——

  她缓缓抬起了那只没有完全穿进鞋子里的右脚。

  那只光滑细腻、白嫩如玉的小脚,从鞋子里完全抽了出来,赤裸着,在桌子底下缓缓向前探去。

  脚尖,首先触碰到了白宾睡裤的裤脚。

  然后,沿着裤腿,一点一点,慢慢向上移动。

  小腿——

  膝盖——

  大腿——

  大腿根——

  最后,那只柔软温热的小脚,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白宾胯下那个位置。

  脚底,轻轻地,试探性地,在那里揉动起来。

  白宾正低头吃着汤包,突然感觉到桌子底下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他微微一愣,抬起头,看向对面。

  李清月正好也抬起头,和他四目相对,然后,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一丝狡黠笑意的微笑。

  白宾瞬间明白了。

  他表面上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低头吃饭,但手却悄悄伸进了自己宽松的睡裤里,摸到了那根已经开始有些反应的肉棒,然后轻轻一拉——

  那根粗大狰狞的巨物,就这样被他从内裤里掏了出来,暴露在桌子底下昏暗的空间里。

  下一秒——

  李清月那只圆润如玉、洁白细嫩的赤裸嫩足,直接踩在了那根半勃起的肉棒上。

  "嘶——"

  白宾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触感——

  她的玉足触感极佳,柔软温热,就好像是上等的暖玉一般,轻轻按压在了白宾的肉棒上。

  那种温度,那种滑腻,还有脚底那层天然的柔软肉垫带来的舒适感,简直让白宾的肉棒瞬间充血膨胀起来。

  李清月能清楚感受到,脚底下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变大、变粗、变硬!

  那根肉棒就像是一条苏醒的巨蟒,在她的脚底下不停地跳动着、膨胀着,很快就完全勃起,变成了一根又粗又长又硬的凶器!

  李清月满意地勾起嘴角,然后,她抬起了另一只穿着方翠平底高跟鞋的左脚。

  她轻轻地,将这只穿着鞋子的脚,也放在了白宾的肉棒上,和右边那只赤裸的脚一起,从两侧夹住了那根粗大的凶器。

  与此同时,

  情凰察觉到了李清月桌子底下的动作。

  她嘴角勾起一个恶意的笑容,然后,再次激活了与方翠之间的精神链接。

  下一秒——

  正坐在白宾对面、低头吃着油条的方翠,突然浑身一颤!

  她清楚地感觉到——

  自己的脚底,突然传来了一种极其强烈的、火热的、坚硬的触感!

  那感觉,就像是有一根滚烫的、粗大的、坚硬的棒状物体,正在狠狠地顶着、撞击着她脚底那层柔软的肉!

  "什么——!"

  方翠慌乱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

  但她的脚上,什么都没有——她此刻光着脚,脚底干干净净,什么异常都没有。

  但那种被火热硬物顶着、摩擦着的真实触感,却是那么清晰!那么强烈!那么——让人无法忽视!

  那根看不见的火热硬物,正在她的脚底来回摩擦着、滑动着、按压着!

  脚底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被那根粗大的硬物疯狂刺激着,产生的强烈电流般的快感,沿着她的两条修长的腿,一路向上传递,传到脊柱,再传到大脑里!

  "齁嗯……怎么……怎么会……"

  方翠的脸瞬间涨红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桌子底下——

  李清月的右脚赤裸着,脚底那层柔软细腻的嫩肉,此刻正紧贴着白宾那根完全勃起的大肉棒最敏感的部位——紫红色的龟头。

  她的脚底在龟头上缓慢地、有节奏地摩蹭着,时而用脚心那块最柔软的肉垫轻轻按压,时而用脚趾灵活地勾住龟头的边缘轻轻拉扯,充分刺激着白宾的每一根感官神经。

  而她的左脚,穿着方翠的那只平底高跟鞋,此刻正贴在白宾肉棒的茎身和阴囊上,来回摩擦着。

  那只鞋子的鞋底是木质的,表面有着细密的纹理图案。

  那种木质的冰凉触感,还有那些凸起的纹理图案在敏感肌肤上摩擦产生的独特刺激感,给白宾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的快感体验。

  这是他第一次被穿着鞋子的脚足交!

  那种冰凉的木质鞋底,配合着鞋底表面那些细密的花纹图案,在他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滑动摩擦,带来的刺激感,和赤裸的脚完全不同,却同样让人欲罢不能!

  "哦——"

  白宾舒服得浑身都轻轻颤抖起来,手上拿着的筷子都几乎要掉了。

  李清月看着对面丈夫那副努力克制却又爽到极点的表情,心中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满足感。

  她故意拿起一个奶黄包,放到嘴边,然后轻轻咬开一个小口。

  金黄色的、浓稠的奶油馅,瞬间涌了出来,涂满了她那两片红润饱满的嘴唇。

  然后,她伸出粉嫩灵活的小舌头,在嘴唇上慢慢舔舐着,将那些奶黄色的馅料一点一点舔得干干净净。

  那个动作,看起来极其色情淫荡。

  "唔……老公……今天的早餐好好吃哦……你是不是都吃晕了?碳水化合物摄入太多会让人犯困呢……"

  李清月用一种充满暗示意味的语气说道,眼神迷离地看着白宾。

  "老婆……我还想多吃一点……"

  白宾配合着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好啊……那你多吃点……"

  李清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桌子底下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白嫩玉足用大脚趾摁着龟头沟冠,用小脚趾搓着那翻着青筋的茎身,额外刺激,让白宾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齁嗯……"

  白宾舒服得浑身都在轻微哆嗦,手上拿着的筷子终于彻底拿不稳了,"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桌子底下,

  李清月能感觉到,白宾的肉棒开始越来越剧烈地跳动起来。

  那根粗大的凶器,正在她的双脚之间疯狂膨胀着、颤抖着,龟头的铃口甚至开始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她右脚的脚底弄得湿漉漉、滑腻腻的。

  她知道他快要射了!

  李清月突然一脚踢开了左脚上那只平底高跟鞋,让自己的左脚也变成赤裸的状态。

  然后,她的两只光滑细嫩、白皙如玉的小脚,上下一起挤压摩擦肉棒!

  随着足交越发激烈,李清月面色潮红,小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热。

  旁边的方翠此刻正经历着更加强烈的感受!

  通过情凰建立的精神链接,李清月对白宾做的每一个动作,方翠都能清清楚楚地、真真切切地感受到!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右脚脚底,正被一根粗大滚烫、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顶着!

  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顶端那颗硕大的、形状清晰的龟头,正在自己脚底最柔软的那块肉垫上用力摩擦!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左脚,正贴着那根肉棒粗壮的茎身和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肉棒表面那些凸起的青筋,还有睾丸表面那层褶皱的皮肤纹理!

  所有的触感,都是那么真实!那么清晰!那么——让人无法抗拒!

  "齁嗯嗯……不,不行……"

  方翠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呼吸变得无比粗重急促。

  她的身体因为承受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快感刺激,而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摇晃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几乎要从椅子上摔下去!

  但她不敢呻吟出声!

  她不敢让女儿和女婿知道,自己此刻正在经历什么!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拼命压制住那些想要从喉咙里冲出来的淫荡叫声!

  对面白宾到了极限。

  "唔——!"

  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噗滋滋滋——!"

  大量浓稠滚烫的、奶白色的精液,从他那根被双脚夹住的大肉棒顶端,疯狂喷射而出!

  那些精液喷射出来,全部落在了李清月那两只紧紧按着龟头的嫩足上!

  滚烫的、粘稠的精液,涂满了她的脚底、脚背、脚趾,在她那双洁白如玉的小脚上,形成了一层淫靡至极的白色液体!

  而与此同时——

  方翠也感受到了!

  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一股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正在疯狂冲击着自己的脚底!

  那种被滚烫精液浇灌的触感,那种粘稠液体涂满脚底的感觉,简直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齁嗯嗯嗯——!"

  方翠的身体太舒服了,舒服到她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

  但她不敢呻吟!不敢叫出声!

  她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整个人在椅子上摇摇晃晃,几乎要摔下去!

  桌子底下——

  白宾的射精终于结束了。

  李清月的两只小脚上,沾满了他刚刚射出来的、还带着体温的浓稠精液。

  李清月满脸笑容,一点都不嫌弃,反而用脚趾轻轻勾动,让那些精液在脚趾缝之间流动,充分享受着自己的嫩足被爱人的精液彻底浸泡的那种淫靡快感。

  然后,她缓缓弯下腰,伸手捡起了刚才踢掉的那两只平底高跟鞋。

  她先拿起左边那只,将自己沾满精液的左脚慢慢伸进去。

  足尖,一点一点进入鞋子内部。

  那些粘稠的精液,随着她脚部的动作,被均匀地涂抹在鞋子的内部——鞋垫上、鞋帮内侧、鞋头位置……

  当她的左脚完全穿进鞋子后,脚背也慢慢沾染上了精液。

  然后,是右脚。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过程。

  最后,两只鞋子的内部,到处都是浑浊粘稠的精液。

  那些精液填满了鞋子内部每一个角落,将李清月那两只娇嫩的小脚,彻底浸泡在一片淫靡的白色液体之中。

  但李清月脸上依然挂着满足的笑容,甚至还在桌子底下轻轻活动着脚趾,享受着那些温热粘稠的精液在脚趾缝之间挤压流动的独特感觉。

  然后——

  她弯下腰,将那两只内部已经被精液彻底浸透的平底高跟鞋,从自己脚上脱了下来,推到了桌子底下,推到了方翠的脚边。

  "妈……鞋子还你……谢谢你借给我穿……"

  李清月用一种极其天真无邪的、甜美的语气说道。

  方翠此刻终于从刚才那种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强烈快感中缓了过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鬓角都是细密的汗珠。

  她抬起头,看向对面那对正在若无其事地继续吃早餐的年轻夫妻。

  她终于意识到——

  刚才那些自己感受到的,都是女儿李清月在桌子底下对女婿白宾做的事情!

  但是——为什么自己也能感受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翠的心中充满了困惑、震惊、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和兴奋。

  但她什么都没有说。

  她没有揭穿他们。

  她只是低下头,默默地伸出脚,穿上了女儿刚刚还回来的那两只平底高跟鞋。

  当她的脚伸进鞋子内部的瞬间——

  "齁嗯——!"

  她差点又叫出声来!

  因为——

  鞋子里面,全是精液!

  那些还带着体温的、浓稠粘腻的、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白色液体,瞬间包裹住了她的双脚!

  她原本套在脚上的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瞬间就被这些精液彻底浸湿了,变得湿漉漉的,紧紧贴在脚上。

  她能清楚感受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顺着她的脚趾缝流动,浸湿她的脚背,填满鞋子内部的每一个角落。

  而且,随着她脚部的轻微活动,这些精液就会在鞋子里被不断挤压,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她——

  她现在正踩着女婿的精液!

  想到这一点,方翠感觉自己两腿之间那个已经寂寞了太久的小穴,突然剧烈地痉挛收缩了一下,大量淫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浸湿了内裤。

  第79章 魂萦梦绕8 两则旧事

  情凰简直乐开了花。

  她此刻正附身在方翠的身体里,透过方翠的感官,清楚地感受着那份从脚底涌上来的、令整个人都酥软的快感。

  方翠就这么馋女婿的身子啊。

  仅仅是在鞋子里踩着白宾射出来的那摊精液,仅仅是感受着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包裹住自己脚趾、浸透过肉丝袜、在脚趾缝间滑腻地挤来挤去的感觉,方翠的小穴就已经止不住地往外流水了。

  内裤湿透了一大片,甚至能感觉到湿滑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情凰能感觉到方翠体内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几乎快要溢出来的渴望。

  那是一种原始的、赤裸的、对异性身体的渴求。

  方翠想要白宾,想要得很。

  然而,方翠几乎是狼狈地站起身来。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快步走向卫生间。

  "砰"的一声关上门,然后迅速脱掉了身上那件被情凰强迫她穿上的深红色旗袍。

  旗袍被她揉成一团丢在洗手台上,像是一块沾了脏东西的抹布。

  她打开淋浴。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浇在她微微出汗的身上。

  蒸汽弥漫开来,镜子很快蒙上了一层白雾。

  方翠闭着眼睛,仰起脸,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滚烫的皮肤。

  她洗了很久,才去擦干身体,从挂钩上取下一套宽松的灰色家居服换上。

  然后蹲下身,将那双还沾着女婿精液的肉丝袜和那双平底高跟鞋一起塞进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扎紧了口,打开卫生间的门,快步走到门外,把袋子丢进了垃圾桶。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像是在处理什么见不得人的罪证。

  情凰不理解。

  明明充满肉欲。明明想要得要命。明明踩着那摊精液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

  为什么这么克制呢?

  情凰没有急着离开方翠的身体。她像一条看不见的蛇,缓缓钻入方翠的记忆深处,开始翻找。

  然后她看到了。

  那是一间医院病房。

  白墙,白床单,白色的窗帘透进惨淡的阳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药品混合的味道。

  病床上的白奶奶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脸上布满了老年斑,皮肤松弛得像一张揉皱的纸。

  她的嘴唇发紫,呼吸微弱,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方翠坐在病床旁边,握着白奶奶那只干瘦如柴的手。

  白奶奶缓缓地、极其费力地睁开了那双浑浊的眼睛。

  那双眼睛已经被白内障蒙上了一层灰翳,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了,但此刻,它们却直直地盯着方翠的脸。

  "小翠啊……"她的声音沙哑微弱,像风吹过干枯的树叶,"我想……单独和你聊聊……"

  方翠点了点头,转身对守在门外的李清月和白宾说:"你们先出去吧。"

  病房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一台心电监护仪在安静地滴着绿色的波形,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白奶奶沉默了很久。她似乎在积蓄力气。然后她开口了:

  "白羽……真的是伟华的孩子吗?"

  方翠的身体猛地一僵。

  "妈……你说什么呢!白羽当然是白伟华的孩子啊……"

  她的声音在发抖。

  白奶奶浑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伟华跑船,每次靠岸都花天酒地……年轻的时候就这样……我都知道……"她喘了一口气,声音更加微弱了,"他早就没有生育能力了……"

  方翠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啊?那……那妈您还认白羽是白伟华的遗腹子……"

  "其实白羽是小宾的孩子,对吧。"白奶奶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家里就小宾一个男人。不是他的,是谁的?"

  方翠整个人都慌了。

  "妈!你听我解释!我和小宾没有什么!那只是……那只是个意外……"

  她语无伦次,手心全是冷汗。

  白奶奶缓缓摇了摇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然浮现出一丝看透一切的平静。

  "不管是意外也好……是他色胆包天也好……都过去了。别提了。"

  她顿了顿。

  "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方翠的声音几乎听不见:"……答应什么?"

  "小宾和小月小两口在一起不容易。"白奶奶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不要插入其中。"

  方翠的手开始颤抖。

  她缓缓举起了右手,像是在法庭上宣誓一样,声音哽咽:

  "妈……我发誓。小宾只是我女婿……我只是他岳母……不会有……不会有别的关系……"

  白奶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一丝释然的光。

  "那我就放心了。"

  她停顿了一下,呼吸变得更加微弱。

  "这个家……辛苦你了。你……也找个好男人嫁了吧……"

  方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白奶奶干枯的手背上。

  "我还没离婚呢……景沐在外面不知是死是活……我……我一个人习惯了……"

  白奶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别等了。"

  她说。

  "他不会回来了。"

  然后她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心电监护仪上那条绿色的波形,变成了一条平直的线。

  "滴————"

  情凰从方翠的记忆中退了出来。

  她明白了。

  方翠和白宾保持距离的原因。

  一个将死的老人。一句遗言。一个誓言。

  就这么简单。

  但情凰还是不理解。

  方翠对白宾,有爱,有情,有正常的、健康的、作为女人对男人的欲望。

  这种欲望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是活着的、有血有肉的人都会有的东西。

  为了一个死去的人的一句遗言,就要蹉跎自己的下半生吗?

  这不和以前那些为了一个"贞洁烈女"的招牌而孤独终老的女人一样吗?

  活生生的人,为什么要为死人的规矩陪葬?

  情凰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回到了李清月的精神世界里。

  这一次,她难得地、主动地,找李清月聊起了这件事。

  "你妈守着白宾,又不碰他,天天像条咸鱼一样忍耐,你知道为什么吗?"

  李清月反问道。

  "你在我妈那里看到了什么?"

  情凰把从方翠记忆里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李清月。

  医院病房里白奶奶的最后的请求。

  "白羽是小宾的孩子。你妈早就知道。你奶奶也早就知道。"

  李清月的表情凝固了。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情凰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

  "我妈她……太傻了。"

  李清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情凰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出了一个她自认为很合理的歪点子:

  "李清月,你要不要和白宾离婚,让你妈嫁给他?"

  情凰的声音在精神世界的黑暗空间里回荡着,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的坦率。

  "你们三个人就能在一起了嘛。你当他女儿,以后在床上喊他'爸爸',多刺激。"

  李清月猛地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

  "真这样,我妈一辈子不会原谅自己的。"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情凰脸上写满了不解。

  "你们怎么这么死脑筋?"

  李清月盯着她看了很久。精神世界里没有光线,但情凰能看到李清月眼睛里那种深深的疲惫和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你没爱过别人吧?"

  李清月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所以一切都无所谓。"

  情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

  "谁说的,"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我爱过。爱过我妈。爱过我爸。爱过我弟弟。"

  精神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李清月没有再说话。

  情凰也没有再说话。

  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在一种沉闷的、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里,像一块湿透的破布,慢吞吞地拖到了尽头。

  晚上。

  精神世界里没有白天黑夜的区别,但情凰能感觉到某种时间在流逝的直觉。她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像一只受伤的猫。

  她想起了小时候。

  明朝末年。很远的过去。远到那片土地上的树都换了好几茬了,远到那条河早改了道,远到那个村子已经从地图上消失了。

  她那时候不叫情凰。

  大概叫小琴。

  也可能是小芹。

  她不识字,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村里的老人叫她什么,她就应什么。

  那时候全家只有娘认得几个字——是用烧黑的木棍在墙上画的歪歪扭扭的记号,能数清楚借了多少粮、还了多少米。

  一家五口。爹,娘,她,二弟,三弟。

  爹是个种地的好手。

  方圆几里地没人比他更懂得什么时候下种、什么时候浇水。

  娘织得一手好布,闲的时候还帮人缝缝补补,换几个铜板贴补家用。

  二弟三弟都还小,跑起来像两只刚会走的鸡仔,摇摇晃晃的,但笑起来很响。

  那些年挺好。

  后来天气变了。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反正有一年冬天比往年长,夏天比往年短。

  雨越来越稀。

  地裂出手指宽的缝,像干渴的嘴,怎么灌都灌不饱。

  粮食收成一年不如一年。

  没办法,爹把家里那头老黄牛牵去卖了。回来的时候身上还沾着牛的口水。那头牛给家里拉了快十年的犁,走的时候一直在回头看。

  卖牛的钱交了租子,剩下的买了半袋糙米。

  后面越来越糟。

  没有牛,爹自己拉犁。

  娘心疼,搭手帮忙的时候被木头撞了小腿。

  伤不大,但一直不见好。

  娘舍不得花钱找郎中,自己去后山扯了几把草药捣碎了敷上。

  腿肿得像个茄子,最后连走路都走不了了。

  爹这才慌了,把最后一点家底翻出来,去镇上请了个老郎中。

  老郎中抓了几副药,收走了家里全部的铜板。

  娘吃了药,腿没好,整日躺在床上,起都起不来。

  那一年收成又不好。

  米缸见底了。

  爹去后山林子里打猎,转了三天,一只野兔都没逮到,连鸟都飞走了。

  小芹带着二弟去田埂上挖野菜,榆树皮都剥光了。

  每天只吃一餐。一餐只有半碗野菜粥,稀得能照见人影。

  不止她们一家。村里大部分农户都差不多的光景。老人们聚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压低声音说话。

  "灾年来了。"

  "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听说万岁爷不是还在加税吗?官府的兵连地里的蝗虫都不如。"

  终于有一天,家里一点粮食都没有了。

  村里有人开始吃土。

  就是后山那种黄白色的高岭土,蒸一蒸,掰成小块嚼着吃,能填肚子,但拉不出来。

  吃了的人肚子鼓得像怀了崽,人却越来越瘦,最后就死了。

  附近的野菜全挖没了。连草根都刨光了。

  小芹饿得头昏眼花。她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胃里空得像被人挖走了一块。

  这天一大早,她听见院子里传来"嚯——嚯——嚯——"的声音。

  磨刀的声音。

  爹在磨刀。

  小芹趴在窗台上往外看,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期待。爹磨刀,是不是弄到什么吃的了?野兔?野鹿?哪怕是条野鸡也行啊。好久没吃过肉了。

  爹带着三弟出了门。

  三弟那年五岁。蹦蹦跳跳地跟在爹身后,还回头朝小芹挥了挥手。

  到了傍晚,爹一个人回来了。

  三弟没回来。

  爹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麻袋角上,有暗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地上掉,在黄土地上洇出一个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三弟去玩了。"爹说,"等会自己回来。"

  小芹信了。五岁的娃娃,白天跑去邻村玩很正常。她有些羡慕三弟能出去逛。

  晚上,爹说麻袋里是狗肉。

  小芹帮忙一起煮。把肉切成块,丢进锅里,加水,放一把盐,用柴火烧。肉香飘出来的时候,小芹的口水控制不住地流。

  好久没吃肉了。

  小芹和二弟吃得很香。

  三弟还没回来,她给爹留了一碗,又盛了一碗去喂娘。

  娘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汤一勺一勺喂进去,又从嘴角流出来。

  正喂着,隔壁村的林婶发疯一样冲进了院子。

  "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林婶披头散发,衣服上全是泥巴,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林叔从后面追过来,一把将她拉走了。

  林婶一直在哭,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小芹不懂林婶在喊什么。

  她那时候还不知道,锅里煮着的,是隔壁村那个穿开裆裤的、总爱追着她要糖吃的小林。

  她那时候还不知道,爹和林叔,在易子相食。

  又撑了一个月。

  那天早上,小芹又被磨刀声惊醒了。

  "嚯——嚯——嚯——"

  她的心猛地一凉。

  爹又开始磨刀了。

  这次她意识到什么了。

  她说要带二弟去河对面挖野菜。

  "别带弟弟出门。"她对爹说。

  爹没有说话。

  到了下午,爹又扛着一个麻袋回来了。

  小芹知道麻袋里是什么了。

  她想起上次吃得那么香,胃里一阵翻涌,蹲在地上干呕了很久。但呕出来的只有几口酸水——肚子里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吐。

  肉还是被做了。这次爹一个人做的,没让小芹碰锅。

  小芹很久没有去吃。她躲在墙角,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但饥饿这个东西,不讲道理。它不会因为你恶心就放过你。它像虫子一样从胃里往外爬,啃你的肠子,啃你的胃壁,啃你的每一根神经。

  第二天,她还是吃了。

  和上一次一样香。这才是最让她恶心的事。

  她盛了一碗肉汤,端去给娘。

  娘摇了摇头,说不吃了。

  小芹把碗放下,握住娘的手。娘的手已经瘦得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了,凉的,像握着一截枯树枝。

  "娘亲你不要死。"小芹的声音在发抖,"以后就剩我和爹爹怎么活?要是——要是爹爹再磨刀怎么办?"

  娘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那是一种回光返照的光。像是油灯里的最后一滴油被点燃,爆出一朵小小的火苗。

  "我教你保命方法。"

  娘的声音很低,很急,像是怕爹在门外听到。

  "把手指塞进尿尿地方下面那个洞里,慢慢抽插手指。等出水了,就成功了。"

  小芹愣住了。她不懂娘在说什么。

  "如果你爹爹以后再磨刀,你脱光衣服,手指把自己弄出水,嘴里说——爹爹,要不要肏我的嫩逼。"

  小芹不懂。但她点了点头。

  娘说完这些,好像耗尽了所有力气。她闭着眼喘了一阵,又睁开,盯着小芹的脸。

  "晚上多加练习。"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严肃,严肃得像是在交代一件天大的事。

  "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就算活得像畜生一样,也得活下去。"

  一口气用尽了。

  娘的眼睛没有再睁开。

  小芹跪在床边,握着娘那只已经彻底凉透的手,一动不动地跪了很久。

  门外——

  爹蹲在墙根下,他没哭 ,脸上全是眼泪。

  他全都听到了。

  第二天早上。

  "嚯——嚯——嚯——"

  磨刀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小芹的心一下子凉到了底。整个人僵在破旧被子里,动弹不得。

  娘教她的那个保命方法——她还不会。她昨晚练了,但怎么也弄不出水来。手指伸进去,又干又涩,什么反应都没有。

  她是不是要死了?

  她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扒着窗户往院子里看。

  爹蹲在院子里。

  磨的不是菜刀。

  是一把斧头。

  斧头刃口在晨光下闪着白森森的光。

  小芹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空了。

  "我等会带你去镇上,"爹头也没抬,一边磨一边说,"想办法把你娘安葬了。"

  小芹一听要和爹出门,吓坏了。

  娘的嘱咐她全忘了。什么脱衣服,什么弄出水,什么喊爹爹——全部忘得一干二净。

  她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硬邦邦的黄土上,两条腿抖得站不起来。

  "爹爹别吃我。"

  爹磨斧头的手停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

  这张脸瘦得脱了相,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出血口子。

  但那双眼睛——和她娘年轻时一模一样的眼睛,亮亮的,湿湿的,正惊恐地盯着他。

  爹沉默了很久。

  斧头丢在地上,"哐"的一声。

  "别怕。"

  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不会吃你。"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

  "爹给你找个好人家,当个童养媳。"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