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17-20)作者:小玩家Ver2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2 23:32 已读39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17章浴缸里公公含着她的奶水亲她

  一月十九号,周日。

  深夜十一点二十分。

  二楼公共浴室。

  浴室灯开着暖光模式,橘黄色的光从天花板的防水灯罩里透出来,照在白色瓷砖墙面上折射出一片柔和的暖调,水蒸气从浴缸的水面上升腾起来,弥漫在整个浴室空间里,镜子和玻璃淋浴隔断上都蒙了一层白色的雾气,空气里充满了热水的潮湿气息和沐浴露残余的淡淡花香。

  浴缸是嵌入式的,白色亚克力材质,长一米七宽八十公分,装了大半缸热水,水温大约四十度出头,水面上还漂着没散尽的泡沫。

  沈清禾泡在浴缸里。

  黑色长发挽成了一个松散的丸子头,用一根塑料发夹别在头顶,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在了被蒸汽润湿的脸颊上,素颜,没有化妆,洗过脸之后的皮肤白皙细腻透着一层被热水蒸出来的粉,颧骨和鼻尖泛着浅浅的红。

  身体浸在水里,水线刚好漫过锁骨的位置,肩头和脖颈露在水面之上,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水珠。

  巨乳。

  F杯的乳房因为在热水中失去了重力束缚而微微上浮,两只圆润饱满的肉球大半个球体露出了水面,像两座白玉色的岛屿浮在水面上,乳头粉嫩挺立,乳晕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一个色度,是哺乳期特有的那种略微偏深的粉,乳头的顶端有一颗极小的乳白色液珠,是涨了大半天没有哺乳之后乳腺管自动渗出的一点奶水,那颗乳白色的小液珠挂在乳孔口上,随着水面微微的波动轻轻地颤。

  腰部以下全部没在水里。

  水面下能隐约看到白皙纤细的腰、平坦的小腹、浑圆的臀瓣压在浴缸底部的弧线,大腿微微并拢,膝盖支起来弯曲着,两只脚搭在浴缸的另一端边缘上。

  阴阜的位置光滑无毛,从水面上方往下看,能透过清澈的热水看到那片光洁如瓷的白虎地带,粉嫩小巧的阴唇在水中微微张着,像一只含苞的蚌壳。

  手机放在浴缸旁边的小木架上,屏幕朝下扣着。

  陆明远晚上八点发了一条微信:所里临时接了个急案,今晚要加班,可能到凌晨,不回来了,你先睡。

  沈清禾回了一个"嗯"和一个"注意休息"。

  然后就来泡澡了。

  一周。

  从上个周一的晨间速战之后,整整六天。

  陆明远周二下午出差回来,之后每天都在家,吃晚饭、看新闻、抱孩子、十点上床睡觉,有两个晚上翻过来搂着沈清禾想要,结果一个不到三分钟射了,另一个进去没几下说太累了改天再来。

  那根粗大黝黑的、青筋暴突的、能把穴壁碾到发麻的东西,和丈夫那根白净纤细的、进去之后存在感稀薄得像一根手指的东西。

  【...别想了。】

  闭上了眼睛。

  把脑袋往后靠在浴缸的边缘上,后脑勺枕着折叠的干毛巾。

  热水浸泡着全身的肌肉,肩颈的酸痛在慢慢松解,一整天带孩子加整理下周庭审卷宗的疲劳在温热的水汽里一点点地消散。

  手指在水下无意识地从腹部往下滑了一寸。

  又收回来了。

  【...不是在浴缸里。】

  深呼一口气。

  呼出来的气吹动了鼻尖前方的水蒸气。

  浴室的门锁了。

  从里面反锁的。

  这个浴室的门锁是那种旋钮式的隐私锁,从里面旋一下门把手上方的小拨片就锁上了,从外面用硬币之类的扁平工具插进锁孔旋转也能打开,但一般不会有人这么做。

  所以当门锁"咔"的一声弹开的时候,沈清禾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门被推开了。

  一个宽大的身影站在门口,水蒸气从浴室里涌出去了一团,走廊暗沉沉的灯光从那个身影的背后透进来,在地砖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影子。

  花白头发。

  深灰色的棉质睡袍。

  赤脚。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之间捏着一把小小的金属钥匙,黄铜色,很短,是那种简易室内门锁的通用钥匙。

  "你怎么进来的?"

  沈清禾的身体本能地往水里缩了一下,水面晃动了,两只浮在水面上的巨乳也跟着晃了一圈,手臂环在了胸前挡住了乳房的大部分。

  声音里有惊讶,但没有惊恐。

  六天前的那个清晨之后,面对陆建国突然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这件事,沈清禾的恐惧阈值已经被拉高了很多。

  "嗯...浴室钥匙...嗯...柜子里找到的...嗯...这个锁用硬币也能开。"

  陆建国把钥匙在指间晃了一下,然后放在了洗手台的台面上。

  走进了浴室。

  把门带上了。

  没有锁。

  "...你出去,我在洗澡。"

  "嗯...看到了...嗯...泡着呢?"

  "陆建国,出去。"

  又叫全名了。

  "嗯...明远今晚不回来...嗯...淑芬已经睡了...嗯...周姐在三楼...嗯...就咱俩。"

  "那也不行,我在洗澡,你出去等我洗完。"

  "嗯...等不及...嗯...六天了。"

  三个字。

  六天了。

  沈清禾抿了一下嘴唇。

  环在胸前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六天,他在数日子。】

  【...你不也在数吗。】

  陆建国的手伸到了睡袍的腰带上。

  解开了。

  睡袍的两片前襟从身体两侧滑开,里面什么都没穿,粗糙黝黑的壮实躯体从领口到膝盖全部暴露在了浴室的暖光下,胸口有稀疏的灰白色胸毛,腹部不是平坦的但也不是松垮的,有一层结实的脂肪覆盖在紧实的肌肉上面,下腹部的毛发从肚脐下方延伸到了耻骨的位置,颜色深黑浓密。

  那根东西半勃着。

  粗黑的肉棒从耻骨上方的毛丛里垂挂下来,还没有完全硬但已经充了七八成的血,柱身上的青筋在暖光下隐约凸起,龟头的颜色是深紫红色的,冠状沟的轮廓清晰,包皮已经退到了冠状沟下方露出了整个硕大的蘑菇帽状龟头。

  睡袍被脱下来搭在了门后的挂钩上。

  赤脚踩在了浴室的防滑地砖上。

  一步,两步,走到了浴缸的边缘。

  "...你要干嘛。"

  明知故问。

  "嗯...进去泡泡...嗯...水还热着呢。"

  "浴缸不够大,你别进来。"

  "嗯...挤一挤...嗯..."

  一条腿跨过了浴缸的边缘。

  脚踩进了水里。

  热水被一只粗大的脚掌踩动了,水面剧烈地晃了一圈,波纹冲到了浴缸的四壁又反弹回来。

  沈清禾本能地往浴缸的另一端缩了缩,膝盖收拢了,给对面腾出了空间。

  另一条腿也跨了进来。

  整个壮实粗犷的身体沉入了热水中。

  水位一下子涨高了,从大半缸变成了将近满缸,水面漫到了浴缸边缘以下两指的位置,有一小股水从边缘溢出去流到了地砖上。

  面对面坐着。

  浴缸一米七的长度被两个成年人的身体占满了,陆建国坐在浴缸的一端,背靠着缸壁,两条粗壮的腿弯曲着膝盖在水下跟沈清禾的腿交错在一起,他的脚搁在她的臀旁,她的脚踩在他的大腿边上。

  那根半勃的肉棒在水下浮动着,随着水流的晃动微微摆动,龟头时不时碰到沈清禾的小腿或者膝盖内侧。

  "嗯...水真热...嗯...舒服。"

  "...你到底想怎样。"

  "嗯...过来...嗯...坐过来。"

  "我不过去。"

  "嗯...那爸过去了。"

  水面晃动了。

  陆建国的身体在浴缸里往前移了,水被他的动作推得拍打着缸壁"咚咚"响了两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浴缸的一米七缩短到了不到半米。

  两只粗大的手从水下伸过来,扣住了沈清禾的腰。

  手掌贴在了腰侧水下的皮肤上,拇指正好按在了腰窝的位置。

  "嗯...过来...嗯...坐到爸身上来。"

  "...不要。"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没有往后缩。

  因为已经缩到浴缸的尽头了,背后就是缸壁,退无可退。

  "嗯...法官大人嘴硬...嗯...身子可不硬...嗯...泡了这么久水都泡软了吧...嗯..."

  手掌发力。

  把沈清禾的身体从浴缸的那一端拉了过来。

  水面大幅度晃动,波浪拍打着浴缸四壁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

  沈清禾的身体被拉到了陆建国的面前,被迫跪在了他的大腿两侧,然后腰上的手掌往下一按,臀部落了下去,坐在了他的大腿根上方。

  面对面。

  跨坐。

  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分开跪在了陆建国粗壮的腰两侧,膝盖顶在浴缸底部的防滑面上,臀部的重心落在了他的大腿上,两个人的下半身在水下紧贴着,上半身面对面只隔了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这个距离,呼吸都能打在对方脸上。

  "嗯...这不就过来了嘛..."

  "...是你拉的,不是我自己过来的。"

  "嗯...对...嗯...爸拉的...嗯...法官大人是被迫的...嗯..."

  语气里有笑意。

  两个人都知道这话听听就好。

  巨乳在这个姿势下因为上半身前倾而微微下垂,F杯的两只肉球从胸口往前坠着,乳头刚好在水面的分界线上方,乳房的下半部分浸在水里,上半部分露在水面上,水线切过乳房球体的正中位置,形成了一条清晰的干湿分界。

  乳头上那颗之前挂着的乳白色小液珠在水面的晃动中被冲掉了,但新的一颗又从乳孔里渗了出来。

  涨奶了。

  晚上八点给孩子喂过最后一顿奶之后就没有再排空,到现在三个多小时了,乳腺管里的奶水已经重新涨满了,乳房的硬度比泡澡之前更加胀实,用手指按一下都能感觉到皮肤表面下面那种鼓鼓的、充盈的、随时可能喷出来的压力感。

  陆建国的视线落在了面前这两只浮在水面上的巨乳上。

  "嗯...又涨了...嗯...这么多奶...嗯...明远那个小子根本吃不完...嗯..."

  "...那是给孩子的,不是给任何男人吃的。"

  "嗯...可是爸想吃...嗯..."

  低头。

  嘴巴凑近了左边那只浮在水面上的乳房。

  嘴唇碰到了乳头。

  "嗯...别...嗯...你先等一下。"

  "嗯?"

  "...你要弄就弄...别先吸奶,一吸奶阵就来了...会喷得到处都是...等一下再吸。"

  "嗯...法官大人在教爸先后顺序?"

  "...你要先吸奶还是先...先弄...后面的没法控制...奶阵来了穴里面也会收缩...你进都进不去就射了。"

  说得极其冷静。

  带着一种几乎是在给当事人分析利弊的法官式条理性。

  陆建国笑了。

  "嗯...行...嗯...听法官大人的...嗯...先弄..."

  肉棒在水下已经完全硬了。

  沈清禾跨坐在他大腿上的时候,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竖在两个人腹部之间的水下,柱身贴着沈清禾光滑无毛的阴阜表面,龟头的顶端在水下几乎顶到了她的肚脐位置。

  热水。

  四十度的热水把两个人的皮肤都浸泡得微微发红发软了,血管扩张,肌肉松弛,沈清禾穴口附近的嫩肉在热水中泡了二十多分钟,变得比平时更加柔软松弛,粘膜充血微微发胀,穴口的肌肉环也比平时放松了不少。

  陆建国的右手从腰上往下移,手指摸到了那片光滑无毛的阴阜。

  在水下。

  指腹顺着阴阜的弧面往下滑,滑过了耻骨的隆起,滑到了阴唇的上端。

  "嗯...还是这么滑溜...嗯...六天没摸了...嗯...想死爸了..."

  "...别说这种恶心的话。"

  "嗯...摸着也是这么嫩...嗯...法官大人的小穴是不是天生就长不出毛来...嗯..."

  "...天生的,跟你没关系,别问。"

  "嗯...跟爸有关系...嗯...这个穴现在是爸的了...嗯..."

  "...不是。"

  "嗯...不是吗...嗯...那爸进去看看是不是..."

  手指拨开了两片小巧的阴唇。

  穴口在水下微微张着。

  热水让穴口附近的嫩肉松软了许多,手指碰到穴口入口位置的时候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不过沈清禾的身体还是微微缩了一下,穴口的肌肉环本能地收紧了一瞬然后又松开了。

  陆建国的手从穴口移开了。

  握住了自己水下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柱身中段。

  调整角度。

  让龟头从贴在阴阜表面的位置往下移,移到了穴口正前方。

  "嗯...自己坐下来...嗯..."

  "......"

  沈清禾的呼吸变了。

  鼻孔微微张了一下。

  嘴唇抿了抿。

  两只手撑在浴缸的两侧边缘上,手指扣住了亚克力缸沿的圆滑边缘。

  腰部往下沉了一寸。

  穴口碰到了龟头。

  龟头的硕大蘑菇帽在水下碰到了柔软的阴唇外缘。

  热水减小了皮肤之间的摩擦力,龟头表面和穴口嫩肉之间被一层温热的水膜隔开了,滑得像是涂了油一样,只是稍微施加了一点向下的力,龟头就从两片阴唇之间滑进了穴口。

  "嗯...♡..."

  一声轻而短的吐息。

  龟头进入的那一瞬间,穴口被撑开的感觉从下体传上来,被热水泡软了的嫩肉虽然比平时松弛,但穴口的直径在面对那根粗黑肉棒的时候仍然需要被大幅撑开,粉嫩的阴唇被硕大的紫红色蘑菇帽向两侧推开,包裹在龟头冠状沟外围的嫩肉紧紧箍着柱身的最粗处。

  继续往下坐。

  腰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肉棒在热水的润滑下进入得异常顺畅,柱身上盘旋的青筋一条一条地滑过穴口的肌肉环被吞入穴腔内部,每一条青筋的凸起碾过穴壁内侧最浅层的那圈敏感黏膜的时候,沈清禾的眉毛就会微微跳一下。

  "嗯哈...♡♡...好滑...嗯...水太热了...里面都泡软了...嗯哈♡..."

  "嗯...泡软了好...嗯...吃得更深...嗯..."

  "嗯...♡♡...你别往上顶...嗯哈♡...让我自己来...嗯♡..."

  "嗯...好...嗯...法官大人自己坐下来...嗯...慢慢吃..."

  腰继续下沉。

  肉棒柱身被穴腔一寸一寸地吞入。

  热水的润滑让摩擦力降到了极低,进入的速度比任何一次都快,但快并不意味着感受减弱,相反,因为穴壁在热水中充血膨胀,内壁的褶皱变得更加饱满敏感,肉棒经过的每一寸穴壁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柱身的形状、粗细、温度和上面每一条青筋的纹路。

  龟头推过了穴腔中段。

  推过了G点区域。

  在G点那片颗粒状的粗糙黏膜上滑过去的时候,沈清禾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一下陆建国的腰侧。

  "嗯啊...♡♡♡...那个地方...嗯...碰到了...嗯哈♡♡..."

  "嗯...知道...嗯...那个地方爸记着呢...嗯..."

  继续往深处推。

  龟头到达了穴腔的最深处。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顶在了子宫颈口的黏膜上。

  "嗯哈...♡♡♡♡...到底了...嗯...全进去了...嗯♡♡..."

  整根没入。

  沈清禾的臀部完全坐了下去,臀肉压在了陆建国的大腿根和耻骨上,肉棒从穴口到子宫颈口的全部长度都被紧致的穴腔包裹着,穴口外沿的嫩肉贴在了肉棒根部的黝黑皮肤上。

  粗黑和粉白在水下交接。

  两个人面对面。

  沈清禾的脸在他面前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呼吸打在了对方的皮肤上。

  "嗯...法官大人坐好了...嗯...自己动...嗯..."

  "...你不要叫我法官大人...嗯♡...这种时候叫什么法官..."

  "嗯...那叫什么...嗯...叫名字?叫清禾?"

  "...随便你。"

  "嗯...清禾...嗯...动一动...嗯..."

  腰开始动了。

  不是陆建国在动,是沈清禾自己在动。

  两只手撑着浴缸两侧的边缘,腰部前后摆动,臀部在陆建国的大腿上画着小幅度的圆弧,每一次往前摆的时候穴腔里的肉棒就会往后退出两三寸,每一次往后坐的时候肉棒就会重新推入到最深处顶在子宫颈口上。

  "嗯哈...♡♡...嗯...♡..."

  水面开始晃了。

  两个人交合处的水在腰部摆动的带动下产生了规律性的波动,水面一前一后地拍打着浴缸的前后两壁。"咕咚...咕咚..."的水声跟腰部摆动的节奏同步。

  "嗯...再快一点...嗯...太慢了...嗯..."

  "嗯♡...你催什么...嗯哈♡♡...我自己有节奏...嗯♡..."

  "嗯...好好好...嗯...法...清禾的节奏...嗯...爸不催...嗯..."

  摆动的幅度慢慢加大了。

  从两三寸变成了四五寸。

  臀部从前方提起来到后方坐下去的行程变长了,肉棒在穴腔里进出的长度增大了,每一次退出的时候柱身带着穴壁分泌的透明爱液和热水的混合液从穴口拖出来一小段,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龟头重新撞上子宫颈口发出一声被水吞没了的闷响。

  "嗯哈...♡♡♡...嗯啊...♡♡...好深...嗯♡♡...坐到底了每次都顶到...嗯哈♡♡♡..."

  "嗯...自己骑着操自己...嗯...法官大人骑老公公鸡巴的样子真骚...嗯..."

  "嗯♡♡...你闭嘴...嗯哈♡♡...说了不叫法官大人...嗯♡♡♡..."

  "嗯...那叫什么...嗯...小骚法官?"

  "嗯♡♡...更不行...嗯哈♡♡...名字...嗯♡...叫名字就行了...嗯♡♡..."

  "嗯...清禾...嗯...爸的清禾...嗯..."

  "嗯哈♡♡♡...嗯♡♡..."

  没有反驳"爸的"这个前缀。

  水面的晃动越来越剧烈了。

  两个人交合处的前后摆动在浴缸有限的水面上制造出了越来越大的波浪,水面从平缓的起伏变成了一浪一浪地拍打缸壁,每一次臀部坐下去的重力冲击都让水面猛地向四周推出一个波峰,波峰撞到缸壁反弹回来跟下一个波峰叠加,浴缸里的水开始从边缘往外溢出去了,一股一股地漫过缸沿流到了地砖上。

  "嗯...水溅出去了...嗯♡♡..."

  "嗯...管它...嗯...一会儿擦就行了...嗯..."

  "啪。"

  一次大幅度的坐下。

  臀部重重地落在大腿上,肉棒被整根撞入到穴腔最深处,水面被这一下冲击激起了一个大水花,水花从两个人交合的位置往四周溅开,有几滴飞到了沈清禾的脸上和胸口上,巨乳的上半球体被溅上了几颗晶莹的水珠。

  "啪...啪...啪..."

  节奏变成了每一下都坐到底的猛干。

  沈清禾的腰部不再是画圆弧了,而是直上直下地提起来坐下去,每一次提起来的时候肉棒从穴腔里退出大半截,龟头的冠状沟卡在穴口的位置,然后腰一沉臀部重重地落下去,整根再次吞没到底,龟头撞在子宫颈口上。

  每一下坐下去的时候水面都会炸开一个水花。

  "啪嗒啪嗒啪嗒"的水花拍打声混着穴口吞吐的"咕叽咕叽"水声混着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在浴室的密闭空间里被瓷砖墙面反射得格外清晰。

  巨乳。

  F杯的两只肉球在每一下上下运动中都跟着剧烈晃动,因为没有任何衣物和内衣的束缚,裸露的巨乳完全自由地弹跳着,每一次臀部提起来的时候乳肉跟着惯性往上弹,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乳肉跟着重力往下坠,上弹下坠上弹下坠,两只白玉色的肉球在胸口画着夸张的弧线,乳头在水面上方划过一个又一个抛物线轨迹。

  有一颗奶水被弹射的惯性从左乳头的乳孔里甩了出来,在空中划了一小段弧线落进了浴缸水里,在水面上形成了一个米粒大小的乳白色圆点,瞬间就散开融进了水中。

  "嗯...奶要出来了...嗯...爸吃奶了...嗯..."

  陆建国低下头。

  嘴巴张开。

  含住了在面前上下弹跳的右边巨乳的乳头。

  因为乳房在不停地弹跳,嘴唇追着乳头含了两次才含住,舌头顶住了乳孔的位置,嘴唇包裹了整个乳头和小半圈乳晕,形成了一个密封的吸吮口。

  用力吸。

  "啧...♡..."

  口腔内形成了负压。

  乳腺管里涨满的奶水在负压的吸引下从乳孔涌入了嘴腔,第一口就灌了满满一嘴,温热的、甘甜的、带着淡淡乳脂香气的乳白色液体充盈了整个口腔,从舌面到上颚到两颊内壁全部被奶水浸润了。

  没有吞咽。

  含着。

  嘴里含着满满一口奶水。

  抬起头。

  嘴唇从乳头上离开了。

  乳头在嘴唇松开的瞬间因为奶阵已经被触发了,奶水从三四个乳孔同时喷射出来,细细的乳白色水线喷在了陆建国的下巴和胸口上。

  嘴里含着奶水。

  脸凑了上去。

  凑向了面前二十公分不到的沈清禾的脸。

  "...你干嘛...嗯♡♡..."

  沈清禾看到了那张凑过来的脸,看到了那双紧闭的嘴唇,看到了嘴角有一丝乳白色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

  【...他嘴里含着奶水...】

  【...他要...】

  嘴唇贴上来了。

  陆建国含着满嘴的奶水吻住了沈清禾的嘴唇。

  嘴唇刚贴上的一瞬间,沈清禾的嘴巴是闭着的。

  但陆建国的舌头从嘴唇的缝隙里挤了进来,撬开了沈清禾微微抿着的上下唇。

  奶水。

  温热的、甘甜的、乳白色的奶水从陆建国的嘴腔里流进了沈清禾的嘴腔里。

  从舌面上淌过去的。

  陆建国的舌头微微上抬,口腔里含着的奶水顺着舌面的倾斜方向往前流,从他的舌尖流到了沈清禾的舌面上,流过了沈清禾舌面上密集的味蕾和细小的乳突纹理,从舌尖一直淌到了舌根的方向。

  自己的奶水。

  从自己乳房里挤出来的奶水。

  经过了公公的嘴巴。

  现在流回了自己的嘴里。

  甘甜的,温热的,混着对方唾液的味道。

  "嗯唔...♡♡♡♡..."

  一声从鼻腔里发出的含混呜咽。

  嘴巴被堵着发不出别的声音。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两条舌头在充满了奶水和唾液的混合空间里纠缠着,舌面贴着舌面,舌尖卷着舌尖,奶水在两个口腔之间来回流淌着,从他的嘴里流到她的嘴里,又从她的嘴里被舌头推回他的嘴里,乳白色的液体从贴合不严的嘴角缝隙里渗出来,沿着沈清禾的下巴淌下去,淌过了脖颈,淌进了锁骨窝里。

  下面没有停。

  臀部还在上下起伏。

  但节奏被接吻打乱了。

  从刚才整齐划一的直上直下变成了不规则的、断断续续的、边亲边动的凌乱节奏,有时候猛地坐下去一下,有时候只是小幅度地前后磨蹭,有时候停下来专注于嘴里的奶水交换,有时候又突然大幅度地提腰坐下重重一击。

  "嗯唔...♡♡♡...嗯哈♡♡♡..."

  嘴唇分开了一瞬。

  一条由奶水、唾液和透明液体混合而成的粘稠丝线从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来,在两张嘴之间颤颤巍巍地挂了半秒,然后断掉了,落在了沈清禾的下巴上。

  "嗯哈♡♡♡...你嘴里全是奶味...嗯♡♡..."

  "嗯...你的奶...嗯...甜的...嗯...再来一口..."

  嘴巴又低下去了。

  含住了左边那只正在喷奶的巨乳的乳头。

  奶阵还没有结束,乳头被含住的一瞬间就有大量的奶水涌入了口腔。

  吸了满满一嘴。

  抬头。

  凑上来。

  嘴唇贴上来。

  这一次沈清禾没有闭着嘴。

  嘴唇微微张着。

  等着。

  奶水从陆建国的嘴里流进来,淌过了舌面,沈清禾的舌头主动迎了上去,舌尖卷住了对方舌面上流淌的奶水,把液体卷进了自己的嘴腔深处。

  然后。

  两只手从浴缸的两侧边缘松开了。

  湿漉漉的手臂抬起来。

  环住了陆建国的脖子。

  手指扣在了后脑勺花白头发的发际线上。

  把他的头按向了自己。

  嘴唇用力地贴紧了他的嘴唇。

  主动的。

  不是被拉过去的,不是被按着头的,不是被亲的。

  是沈清禾自己搂住了公公的脖子,把公公的嘴拉向了自己,主动地、用力地、深深地吻了上去。

  奶水在两张紧贴的嘴里搅成了一团温热的甘甜漩涡,两条舌头不再是试探和推拒的关系了,是纠缠的、追逐的、主动索取的关系,沈清禾的舌尖追着陆建国的舌面在他的嘴腔里扫过了上颚和牙龈内侧,把残留在他口腔各个角落的奶水味都舔进了自己的嘴里。

  "嗯唔...♡♡♡♡♡...嗯哈♡♡♡♡..."

  搂着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两个人的上半身完全贴在了一起。

  沈清禾白皙细腻的胸口贴上了陆建国粗糙黝黑的胸膛,F杯的两只巨乳被挤压在了两个人的身体之间,乳肉被压得变形了,从两侧鼓出来两大团白腻腻的肉,乳头被夹在了中间,正在喷奶的乳头把奶水喷在了两个人紧贴的皮肤缝隙里,乳白色的液体从胸口的贴合缝隙里渗出来淌进了浴缸的水面上,在两个人身体周围的水面上扩散出了一层淡淡的乳白色。

  腰部的动作因为搂住了脖子而改变了发力方式。

  不再是撑着浴缸边缘上下起伏了,变成了搂着公公的脖子用腰腹的力量前后摆臀,臀部在大腿上画着大幅度的前后弧线,肉棒在穴腔里随着臀部的摆动而从前方被推进去到后方被拖出来再从前方推进去。

  每一次前推的时候,因为搂着脖子的姿势让上半身前倾的角度更大了,肉棒进入的角度也跟着改变了,龟头不再是直直地顶在子宫颈口上,而是从前方斜向上推入,龟头的冠状沟每一次都会狠狠地刮过穴壁前侧那片粗糙的G点区域。

  "嗯啊...♡♡♡♡♡...那个地方...嗯哈♡♡♡...每一下都碾到了...嗯♡♡♡♡...嗯啊♡♡♡♡♡..."

  嘴唇分开了,但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呼吸交错。

  带着奶水味的温热气息喷在彼此的嘴唇上。

  "嗯...清禾...嗯...刚才是你自己搂上来的...嗯..."

  "嗯♡♡...闭嘴...嗯哈♡♡♡...你不要说出来...嗯♡♡♡..."

  "嗯...法官大人主动搂着老公公的脖子亲...嗯...这回不是爸拉的吧...嗯..."

  "嗯哈♡♡♡♡...你能不能...嗯♡♡...不要每件事都要说出来...嗯♡♡♡..."

  "嗯...爸高兴...嗯...清禾终于肯主动了...嗯..."

  "嗯♡♡♡...你再说我就不动了...嗯哈♡♡♡..."

  "嗯...不说了不说了...嗯...动...嗯...继续动...嗯..."

  陆建国的双手从腰侧移到了臀部。

  两只粗大的手掌在水下托住了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

  手指陷入了柔软弹性的臀肉里,配合着沈清禾前后摆臀的节奏施加了辅助的力,每一次往后摆的时候手掌把臀部往下按,帮助龟头撞到最深处,每一次往前摆的时候手掌把臀部往上托,帮助肉棒退出到冠状沟卡穴口的位置。

  两个人的动作彻底同步了。

  水面的晃动变成了规律性的、同频率的、越来越剧烈的大幅波动,浴缸里的水不断地从边缘溢出去,地砖上已经积了一层浅浅的水。

  "啪...啪...啪...啪..."

  臀部和大腿拍打的声音透过水面传出来变成了一种闷闷的、带水花的拍击声。

  "咕叽...咕叽...咕叽..."

  穴口吞吐的水声混着浴缸水被搅动的声音,在密闭的浴室空间里回荡着。

  "嗯哈♡♡♡♡♡...嗯啊♡♡♡♡...快了...嗯♡♡♡...要到了...嗯哈♡♡♡♡..."

  沈清禾搂着脖子的手臂收到了最紧。

  脸埋进了陆建国的肩窝里。

  嘴唇贴在了粗糙的肩头皮肤上。

  牙齿咬住了肩膀上的一块肌肉。

  "嗯唔唔唔...♡♡♡♡♡♡..."

  高潮。

  穴壁的痉挛性收缩从穴口一路传到了穴腔最深处,一波一波地有节律地绞紧放松绞紧放松,包裹着肉棒的整个穴腔变成了一个在不停蠕动吮吸的温热容器。

  沈清禾的大腿内侧肌肉在水下剧烈地抖着,膝盖在浴缸底面上滑了一下,身体重心往前倾了更多,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陆建国的身上。

  巨乳被挤压在两人胸口之间,高潮中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乳房的颤动把残留在乳腺管里的奶水一股一股地从乳头挤了出来,奶水从两人胸口的挤压缝隙里流出来汇入了浴缸水面。

  陆建国也到了。

  穴壁痉挛性的绞紧让他再也撑不住了。

  "嗯...!"

  双手在水下把臀部死死按在了大腿上,肉棒整根钉在穴腔最深处。

  龟头顶在子宫颈口。

  精液喷射了。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射出来,打在了子宫颈口的黏膜上,灼热的液体在穴腔深处的小空间里扩散开来。

  第二股,比第一股更多,穴腔已经被精液和爱液和少量渗入的热水填满了,多余的液体从穴口和肉棒根部的贴合缝隙里被挤了出来。

  第三股。

  穴腔内的温度在精液灌注之后又升高了一截,比浴缸里四十度的热水还要烫几度的体温精液和穴壁内膜之间产生了一种灼热的、鼓胀的、充盈到极限的饱满感。

  "嗯唔...♡♡♡♡...好烫...嗯哈♡♡♡...又射在里面了...嗯♡♡♡..."

  牙齿从肩膀的肌肉上松开了,肩头留下了一圈浅浅的齿痕,皮肤没有破但压出了一个半圆形的红印。

  脸从肩窝里抬起来。

  两个人对视。

  近在咫尺。

  沈清禾的脸颊潮红,额角全是汗珠(在热水蒸汽里分不清是汗还是水),眼睛半阖着,瞳孔微微涣散,嘴唇红润微肿,是被咬过和亲过之后充血的红,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奶水痕迹。

  陆建国在底下看着面前这张脸。

  高潮后的沈清禾比法庭上的沈法官漂亮一百倍。

  "嗯...清禾...嗯..."

  "嗯♡♡...别说话..."

  低下头。

  嘴唇又贴了上来。

  又一次。

  主动的。

  没有奶水了这一次。

  就是单纯的、嘴唇贴嘴唇、舌头缠舌头的亲吻。

  沈清禾搂着公公的脖子,坐在公公的大腿上,穴里含着公公的肉棒和公公刚射进去的精液,在四十度的热水里,在满是水蒸气的浴室里,主动地、缓慢地、深深地亲吻着这个五十六岁的老男人。

  陆建国的嘴巴含着这个亲吻,嘴里全是奶水和唾液交换后残留的甘甜味道,嘴角在亲吻中微微上扬了。

  【...来了...这一步...嗯...终于来了。】

  【不是爸按着你的头亲的。】

  【是你自己搂上来的。】

  亲吻持续了很久。

  慢慢的,轻轻的,嘴唇在嘴唇上磨蹭着,舌尖偶尔伸出来碰一下对方的舌尖然后缩回去,像两条在水面上试探的小鱼。

  肉棒在穴腔里慢慢变软了。

  滑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团白浊色的混合液体,在水下飘散成了几缕乳白色的丝状物,在浴缸里的热水中缓缓地扩散开来,像墨汁滴入清水一样的画面,只不过颜色是乳白色的。

  精液在水中飘散的速度很慢,那几缕白色的丝线在两个人交合处的水域里缓缓地旋转着、伸展着、最终一点一点地溶入了周围的水中。

  加上之前从乳头喷出来溶入水面的奶水,整个浴缸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极其稀薄的、似有似无的乳白色。

  嘴唇分开了。

  沈清禾的手臂还环着脖子。

  没有松开。

  陆建国的手掌还托着臀部。

  也没有松开。

  两个人泡在乳白色的温水里,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错着,心跳在慢慢平复。

  "嗯...清禾。"

  "嗯♡..."

  "嗯...明天上不上班?"

  "...上,周一,当然上。"

  "嗯...那今晚不能泡太久...嗯...手指都泡皱了。"

  沈清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搂在陆建国后脑勺的手指。

  指腹确实起了一层细密的褶皱。

  "...嗯。"

  没有松手。

  又泡了半分钟。

  浴室外面很安静。

  走廊里没有声音。

  楼下没有声音。

  楼上也没有声音。

  深夜十一点五十分的陆家别墅像一栋沉睡的空壳,只有二楼浴室里有两个不该待在一起的人泡在同一个浴缸里。

  "嗒。"

  沈清禾的耳朵动了一下。

  "嗒嗒嗒嗒。"

  脚步声。

  从走廊的那一头传过来的。

  很轻,是那种穿着棉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慢吞吞的、带着睡意的脚步声。

  从主卧的方向。

  走过来了。

  沈清禾搂在脖子上的手臂猛地收紧了,不是深情的收紧,是紧张的收紧。

  "...有人。"

  极低的气声。

  嘴唇几乎贴在了陆建国的耳朵上才发出了这两个字。

  陆建国也听到了。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一动不动。

  浴缸里的水面在刚才的动作完全停止之后逐渐趋于平静,波动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了几乎静止的水面。

  "嗒嗒嗒嗒嗒。"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经过了婴儿房的门口。

  经过了公共浴室旁边的墙壁。

  到了浴室门口。

  停了。

  沈清禾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猛跳,能感觉到搂着的那个脖子上的颈动脉也在快速跳动着。

  两个人赤裸着身体泡在同一个浴缸里,水面上漂着乳白色的液体,浴室地砖上满是溅出来的水,门没有锁。

  门没有锁。

  陆建国进来之后把门带上了。

  但是没有锁。

  【...门没锁...】

  沈清禾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浴室门外面。

  那双棉拖鞋停在了门口。

  一秒。

  两秒。

  浴室里安静到能听见水龙头滴了一滴水落进洗手台的声音。

  "嗒嗒嗒嗒嗒。"

  脚步声继续走了。

  往走廊尽头的方向走了。

  三楼楼梯旁边的那个小卫生间。

  王淑芬起夜,没有去一楼的卫生间,选择了走廊另一端上半层楼梯旁边的那个小卫生间。

  经过了浴室门口。

  停了两秒。

  继续走了。

  沈清禾的后背是一层冷汗。

  在四十度的热水里出的冷汗。

  "...她听到了吗。"

  气声。

  "嗯...不知道...嗯...应该没有...嗯...刚才已经没声了。"

  "...她停了两秒。"

  "嗯...可能只是走路走累了歇一下...嗯...别想太多。"

  "...门没锁。"

  "嗯...她不会随便推别人在用的浴室门...嗯..."

  "...如果她推了呢。"

  "嗯...没推不就没推嘛...嗯...别自己吓自己。"

  沈清禾的手臂从脖子上松开了。

  坐直了身体。

  跟刚才搂着脖子主动亲吻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退去,但眼睛里的涣散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的、警觉的、带着后怕的锐利。

  法官的眼神。

  "...你出去,先出去,我在里面等五分钟再出去。"

  "嗯...行。"

  陆建国从浴缸里站起来。

  水从壮实粗糙的身体上往下淌,在浴缸水面上砸出了一串水珠。

  跨出浴缸。

  脚踩在满是积水的地砖上。

  从门后的挂钩上取下了睡袍穿上,腰带松松地系了。

  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

  浴缸里的沈清禾坐在乳白色的水中央,丸子头有些松散了,几缕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巨乳的上半球浮在水面上方,乳头还是肿着的被吸过之后的深粉色,嘴唇红润微肿带着被亲过的光泽,赤裸的白皙肩头和手臂上覆着一层水珠。

  "嗯...清禾。"

  "...什么。"

  "嗯...今天的吻...嗯...是你先搂的。"

  "...出去。"

  "嗯...记着。"

  门被轻轻打开了一条缝,陆建国侧身挤了出去。

  门被带上了。

  走廊里响起了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往主卧的方向走了。

  浴室里又只剩下沈清禾一个人。

  和一缸漂着乳白色液体的温水。

  和地砖上满地的积水。

  和喷过奶被吸过被揉过之后涨痛发红的两只巨乳。

  和穴腔深处还残留着的精液。

  和嘴唇上还没消散的、奶水混着唾液的甘甜余味。

  和刚才主动搂住那个脖子时手臂肌肉记忆里残留的触感。

  和门外经过时停了两秒的那双棉拖鞋。

  沈清禾把后脑勺靠回了浴缸边缘的毛巾上。

  看着天花板。

  心跳还是很快。

  分不清是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是因为刚才的脚步声。

  也许两者都有。

  【...她听到了多少。】

  第18章法庭休庭后的十五分钟

  二月五号,周三。

  中午十二点零八分。

  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三楼民事审判庭办公区。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大部分法官和书记员都去了一楼食堂或者外出吃午饭,偶尔有一两个人端着不锈钢保温饭盒从走廊尽头经过,脚步声在磨砂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

  电梯门开了。

  陆建国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今天没穿居家的棉质睡袍和羊毛开衫了,换了一身出门的行头,深蓝色的立领薄棉夹克,里面套了件灰色圆领毛衣,深色休闲裤,一双干净的黑色皮鞋,花白头发梳得整齐服帖,下巴上的胡茬也刮干净了,看起来就是一个来给晚辈送饭的体面长辈。

  右手提着一个保温袋。

  方方正正的,拉链拉得整齐,里面装着两个不锈钢保温饭盒,是早上让周姐做的,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加一碗紫菜蛋花汤,热气透过保温袋的缝隙散出来带着肉香。

  左手插在裤兜里,拇指摩挲着手机壳的边缘。

  十一点五十分发的微信:清禾,爸中午顺路给你带了饭,到大厅了。

  回复很快:在三楼办公室,上来吧。

  没有拒绝。

  没有说不用了。

  没有说我去食堂吃就行。

  走廊右转到底倒数第二间,门上挂着一块白底蓝字的亚克力门牌:民事审判第三庭沈清禾。

  门虚掩着。

  陆建国用空着的左手在门框上敲了两下。

  "进来。"

  里面的声音简洁利落。

  推门。

  进去。

  法官办公室不大,大约十五平方米,但布置得整洁严谨,一张深色胡桃木的大办公桌横在靠窗的位置,桌面上摆着一台黑色的联想台式电脑显示器、一个黑色笔筒、一摞用牛皮纸封面装订好的案卷、一盏银灰色台灯、一个方形的玻璃压纸器、一个装着半杯水的不锈钢保温杯,桌面擦得很干净,没有一点灰尘,案卷摞得整整齐齐边缘对齐。

  办公桌的正后方墙壁上,一面圆形的国徽挂在正中央。

  金色的五角星、天安门、齿轮和麦穗,在日光灯管的白光照射下闪着沉稳的金属光泽,从上方俯视着这间办公室里的一切。

  国徽下方的墙面上还挂着一块法院颁发的年度优秀员额法官的铜质牌匾,日期是2024年度。

  办公桌的左侧靠墙有一个铁灰色的衣帽柜,柜门半开着,里面挂着一件备用的黑色法袍,桌子右侧有一把黑色皮质的高背转椅,办公桌对面放着两把给来访者坐的木质靠背椅。

  窗户朝南,百叶窗帘拉下了大半,外面二月份冷冽的阳光从百叶的缝隙间切入一道一道的光线,照在地面的灰色地砖上形成了规律的明暗条纹。

  沈清禾站在办公桌和衣帽柜之间。

  穿着法袍。

  黑色的法袍从肩膀一直垂到脚踝上方,前襟拉链拉到了胸口的位置,衣领翻成V字型,露出了里面白色衬衫的立领和第一颗纽扣,法袍的面料是挺括的涤纶混纺,垂感很好,把整个身体的轮廓罩在了宽大的黑色布料里,只有腰部因为束了一根细细的黑色腰带而微微收窄,勉强勾勒出腰身的弧度,胸口的位置因为F杯巨乳的体量而把法袍的前襟撑得向前鼓出了一大块。

  法袍下面穿的是全套职业装,白色衬衫扎进了黑色高腰西裤里,西裤的面料是有微弹性的混纺毛料,裤线笔直,裤腰的侧面有一条隐形拉链,肉色连裤丝袜,黑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七厘米,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清脆,头发扎成了低马尾垂在法袍的后领外面,淡妆,豆沙色口红,柳眉微微拧着,像是上午的庭审还没完全从脑子里退出去。

  "上午的案子审到十一点半才休庭,下午一点半还要继续。"

  说这话的时候沈清禾的眼神扫了一眼门口,确认走廊里没有人经过。

  "嗯...辛苦了...嗯...先把饭吃了再说。"

  陆建国把保温袋放在了办公桌上,拉开拉链,取出了两个保温饭盒,揭开盖子的瞬间排骨和蒸米饭的热气在办公室里升腾起来。

  "嗯...周姐做的...嗯...红烧排骨,你爱吃的...嗯..."

  沈清禾走到门口。

  把门关上了。

  转动了门把手上方的那个小旋钮。

  "咔嗒。"

  锁了。

  回过头的时候正好看到陆建国绕到了办公桌的后面,在那张黑色皮质高背转椅上坐下了。

  "...你坐那干嘛,那是我的位子。"

  "嗯...让爸坐坐法官的椅子...嗯..."

  陆建国往椅背上一靠,转椅的靠背承受了壮实身体的重量微微向后倾了倾,两只手搭在扶手上,花白头发的脑袋靠在高背的皮质垫上,姿态悠闲得像这间办公室的主人。

  "嗯...法官大人...嗯...罪犯给你带了饭...嗯...你打算怎么审判爸?"

  "...别闹,起来,先吃饭。"

  "嗯...不急...嗯...先审完了再吃...嗯...法官大人不是说下午一点半才开庭吗...嗯...还有一个多小时呢。"

  "...这是法院,不是家里。"

  "嗯...爸知道...嗯...正因为是法院...嗯...才更想在这里..."

  眼睛不大,但极其有神。

  笑着的时候嘴角上扬,看起来确实像个慈祥的长辈。

  但那双眼底的阴鸷光在百叶窗投进来的条纹光影里一闪一闪的,像是蛰伏在水面下等待猎物靠近的鳄鱼。

  "...你疯了,外面有同事。"

  "嗯...午休呢...嗯...都去食堂了...嗯...门也锁了...嗯..."

  "...万一有人敲门呢?"

  "嗯...那就不开...嗯...在里面吃饭嘛...嗯...不让人打扰很正常吧...嗯..."

  "...陆建国。"

  又叫全名了。

  叫全名的时候语气冷,带着法庭上训斥当事人的那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但上一次在浴缸里叫全名也没能阻止任何事情的发生。

  "嗯...法官大人生气了?嗯...爸就坐一下...嗯...摸摸这个椅子...嗯...咱家法官大人每天坐在这上面判案子...嗯...爸坐着想想就觉得...嗯...骄傲。"

  最后那个词用得很妙。

  骄傲。

  一个公公对儿媳事业的骄傲。

  一个正当得不能再正当的词。

  但从陆建国嘴里说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别的味道。

  沈清禾站在办公桌的前方,没有动。

  保温饭盒的热气在冷白色的日光灯管下面升成了一缕一缕的白雾。

  排骨的肉香飘得满屋子都是。

  "...你到底想干什么,说清楚。"

  "嗯...法官大人过来...嗯...到爸面前来。"

  "...不过去。"

  "嗯...那爸过去?"

  "...你别动,你坐那别动。"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一米八长、零点八米宽的办公桌。

  桌面上摊着那些案卷、保温饭盒、台灯和显示器。

  陆建国坐在桌子后面的转椅上。

  沈清禾站在桌子前面。

  "嗯...清禾...嗯...上午那个案子审得累不累?"

  "...跟你没关系。"

  "嗯...爸看你嘴角都绷着呢...嗯...肩膀也僵着...嗯...上午一定坐了很久吧...嗯...让爸给你揉揉肩?"

  "...不用。"

  "嗯...过来嘛...嗯...就揉揉肩...嗯..."

  沈清禾站在原地看着坐在自己椅子上的陆建国。

  法袍的前襟拉链反射着一小点日光灯的白光。

  三秒。

  五秒。

  高跟鞋在地砖上"嗒嗒嗒"响了三声。

  绕过了办公桌的边角。

  走到了桌子后面。

  走到了坐在转椅上的陆建国面前。

  "嗯...这不就过来了嘛...嗯..."

  "...你说揉肩就揉肩,别的不许碰。"

  "嗯...好好好...嗯...转过去...嗯...背对着爸..."

  沈清禾转过了身。

  法袍的背面面对着陆建国。

  低马尾从法袍的后领外面垂下来搭在了两片肩胛骨之间的位置。

  两只粗大的手掌从后面伸过来,隔着法袍的厚实面料按在了沈清禾的肩膀上方。

  拇指按进了肩胛骨内侧的肌肉里。

  "嗯...这一块硬邦邦的...嗯...坐了一上午坐僵了是不是...嗯..."

  "...嗯,上午那个案子双方当事人都不好对付,原告被告各有两个律师,吵了一上午。"

  "嗯...法官不好当...嗯...比爸当年做生意还累...嗯..."

  手掌在肩膀上揉了几下。

  然后往下移了。

  从肩膀沿着法袍的背面往下,经过了肩胛骨的位置,经过了后腰的位置。

  "...你手往哪摸。"

  "嗯...后腰也揉揉...嗯...坐久了腰也酸吧...嗯..."

  手掌继续往下。

  到了腰带的位置。

  然后继续往下。

  法袍的背面从腰带以下垂得很直,宽大的面料把臀部的轮廓完全遮住了,手掌隔着法袍的布料摸到了臀部的弧度。

  "...说了别的不许碰。"

  声音里的冷硬开始有了裂缝。

  "嗯...清禾...嗯...在你自己的法庭里...嗯...穿着法袍...嗯...让爸操一次...嗯..."

  "...你真的疯了。"

  "嗯...爸从进这个门开始就硬了...嗯...看到你穿着法袍站在国徽下面的样子...嗯...硬得快炸了...嗯..."

  "...这是法院。"

  "嗯...爸知道...嗯...正因为是法院爸才想...嗯...法官大人穿着法袍在审判桌上被老公公操的样子...嗯...爸光想想就...嗯..."

  手掌从法袍的外面移到了法袍的下摆。

  法袍的下摆垂到了脚踝上方大约十五公分的位置,手掌从下摆的边缘伸入了法袍里面,碰到了里面黑色西裤包裹着的小腿。

  沿着西裤的裤腿往上摸。

  经过了膝盖。

  经过了大腿后侧。

  摸到了臀部。

  隔着一层西裤面料和一层丝袜,手掌贴在了浑圆挺翘的臀瓣上。

  "嗯...好翘...嗯...西裤把屁股绷得圆圆的...嗯..."

  "嗯...陆建国...嗯..."

  "嗯...叫爸。"

  "...不叫。"

  "嗯...不叫就不叫...嗯...但你也没推开爸的手...嗯..."

  没有推。

  没有走开。

  站在原地,法袍底下的臀部被一只粗大的手掌隔着西裤揉捏着,低马尾的发尾在后颈微微地颤了一下。

  "嗯...趴到桌上去...嗯..."

  "......"

  "嗯...清禾...嗯...趴到你的审判桌上去...嗯..."

  那张办公桌。

  那张她每天坐在后面审案子、签判决书、阅读案卷的桌子。

  沈清禾低下头看了一眼桌面。

  桌面上那叠摊开的民事判决书底稿,案号是(2025)临民初字第0217号,当事人姓名那一栏的黑色宋体字在日光灯下清晰可辨。

  保温饭盒被陆建国挪到了桌子的最角落。

  桌面中间的位置空出来了。

  "嗯...快...嗯...午休时间不多...嗯..."

  沈清禾往前迈了半步。

  法袍的前襟碰到了桌沿。

  两只白皙纤细的手掌按在了桌面上。

  上半身慢慢往前俯。

  胸口先碰到了桌面的边缘,F杯的巨乳被桌沿挤压了一下,然后整个上半身趴伏了下去,前胸压在了桌面上,脸侧过来贴在了那份民事判决书底稿的纸面上,左脸颊压在了判决书第三页"本院认为"那段文字的正上方,右手的手指碰到了笔筒的底座。

  法袍的前襟在趴伏的姿势下从身体两侧垂落到了桌面上,像一条黑色的幕布铺在桌面上,法袍的后摆从腰部往下垂着,把臀部和大腿遮得严严实实。

  陆建国从转椅上站了起来。

  站到了趴在桌上的沈清禾的正后方。

  两只手抓住了法袍的后摆。

  把那层宽大厚实的黑色面料从脚踝的位置往上掀。

  一寸一寸地往上掀。

  露出了黑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

  露出了肉色连裤丝袜包裹着的两条修长笔直的小腿。

  露出了膝盖窝。

  露出了大腿后侧,肉色丝袜把白皙的大腿肉裹得紧紧的,丝袜的纤维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肉色光泽,透过丝袜能隐约看到皮肤底下淡蓝色的血管纹路。

  露出了臀部。

  黑色西裤把两瓣浑圆的臀肉紧紧地包裹着,面料在臀缝的位置微微内陷,勾勒出了一条从腰到大腿根的弧线。

  法袍被掀到了腰部以上,折叠着堆在了后腰的位置,像是在腰部绑了一团黑色的布料。

  "嗯...先脱裤子还是先撕丝袜...嗯..."

  "...先脱裤子...嗯...丝袜别撕,下午还要穿。"

  上次梳妆台那回丝袜裆部被拉开了缝但没撕破,事后拉回去还能凑合穿,但如果真撕了口子那就没法再穿了。

  "嗯...行...嗯...法官大人说了算。"

  手指摸到了黑色西裤腰侧的隐形拉链。

  拉链头被捏住了,往下拉。

  "嗤"的一声细微的金属齿合声。

  拉链从腰部一路拉到了胯骨的位置,西裤的腰口松开了,腰部的暗扣也被解开了,失去了束缚的西裤从腰部往下滑。

  手掌从两侧把西裤往下推。

  裤腰从腰部被推到了臀部的最宽处,然后被用力扯过了臀肉最丰满的弧度,裤腰滑过臀部的时候布料和臀肉之间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啪"的弹性声响。

  西裤被褪到了膝弯的位置就停了。

  没有完全脱下来,堆在了两只膝盖的后面,黑色的裤管在膝弯处折成了一团皱褶。

  西裤底下,肉色连裤丝袜从腰部一直包到脚尖,丝袜的腰口弹性带箍在腰部的位置,把整个臀部和大腿和小腿全部裹在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肉色尼龙纤维里面,丝袜裆部是加厚的棉质裆片,颜色比其他位置略深一点。

  丝袜底下还有一层。

  白色的棉质三角内裤,腰口是细细的蕾丝花边,裆部是加厚的棉质衬垫,透过肉色丝袜的半透明面料能隐约看到白色内裤的轮廓。

  "嗯...一层套一层的...嗯...法官大人穿得真严实...嗯..."

  右手的手指伸进了丝袜的腰口弹性带里面。

  把丝袜的腰口从腰部往下拽。

  丝袜的弹性很好,被拉扯的时候纤维发出了细微的"咝咝"声,从腰部往下拉过了臀部的弧面,臀肉从肉色的尼龙包裹中一寸一寸地挣脱出来露出了白皙细腻的真实肤色,和刚才隔着丝袜看的那种半透明的朦胧感完全不同,裸露的臀肉白得近乎反光。

  丝袜被拉到了臀部下方大腿根的位置就停了。

  只露出臀部。

  然后是内裤。

  手指勾住了白色蕾丝花边的腰口。

  往下拽。

  内裤的棉质裆部在离开阴部的时候有一丝极淡的粘连感,裆部的棉垫上有一小片濡湿的水渍,颜色比白色的棉布深了一个色度,是透明的。

  已经湿了。

  内裤被扯到了大腿中段跟丝袜堆在了一起。

  臀部完全裸露了。

  两瓣浑圆挺翘的白皙臀肉在法袍堆叠的后腰和丝袜内裤堆叠的大腿中段之间完整地暴露了出来,臀缝深深的一条线从尾椎骨一路延伸到了会阴,两瓣臀肉饱满圆润弹性十足,微微向两侧分开了一点,臀缝底部可以看到会阴那片光滑无毛的白虎地带。

  粉嫩的阴唇小巧地合拢着,嫩肉的颜色是浅粉色的,和臀部白皙的皮肤颜色差了两个色号,阴缝的缝隙里有一丝透明的液体泛着光,从阴唇的下端一直延伸到了阴蒂的位置。

  "嗯...没摸就湿了...嗯...法官大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嗯...从爸坐到你椅子上的时候?还是从你锁门的时候?"

  "...你少废话...嗯♡...要做就快做...嗯...午休时间不多。"

  "嗯...法官大人催爸快点...嗯...行...嗯..."

  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

  拉链拉下的声音。

  裤腰松开之后那根硬了很久的粗黑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青筋暴突的柱身在办公室冷白色的日光灯管下面显得更加黝黑粗犷,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充血胀得圆鼓鼓的,冠状沟的轮廓清晰,马眼上挂着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右手握住了柱身中段。

  左手掰开了两瓣白皙的臀肉。

  粉嫩的穴口在臀肉被掰开之后完全暴露了,穴口微微张着,嫩肉因为充血和淫液的润滑而泛着粉红色的水光,阴道口的肌肉环在被冷空气碰到之后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

  龟头对准了穴口。

  "嗯...法官大人...嗯...趴好了...嗯...爸要进去了。"

  "嗯♡...嗯..."

  顶胯。

  龟头从两片粉嫩的阴唇之间挤入了穴口。

  "噗嗤。"

  一声湿滑的黏腻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穴口的嫩肉被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粉嫩的阴唇向两侧被推开包裹在了紫红色龟头的冠状沟上,粗黑的柱身和粉白的阴唇在接触的边缘形成了一圈极其鲜明的颜色分界线。

  继续往里推。

  "嗯哈~~~♡♡♡...嗯...进来了...嗯♡♡..."

  穴壁的褶皱被粗大的肉棒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平撑开,内壁的黏膜紧紧地贴在了肉棒表面上,每一条青筋的凸起都被穴壁内侧的嫩肉精确地感知到,像无数只柔软的小嘴在吮吸着柱身的每一寸皮肤。

  龟头推过了穴腔前段。

  推过了中段的G点区域,冠状沟的前缘在那片颗粒状的敏感黏膜上狠狠地刮了一下。

  "嗯啊...♡♡♡...那里...嗯哈♡♡...碰到了...嗯♡♡..."

  沈清禾的手指在桌面上抓紧了,指甲刮过了判决书底稿的纸面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继续推。

  龟头到达了最深处。

  撞在了宫颈口的黏膜上。

  "嗯哈...♡♡♡♡...到底了...嗯♡♡..."

  整根没入。

  粗黑狰狞的肉棒从穴口到宫颈口的全部长度都埋在了白嫩的穴腔里面,穴口外沿的粉嫩嫩肉紧紧地箍在了肉棒根部最粗的那一截上,阴唇的边缘被撑得薄薄的几乎透明,从外面能看到嫩肉底下毛细血管充血的暗红色纹路。

  陆建国的胯骨贴在了两瓣白皙的臀肉上。

  耻骨上方的黑色毛发扎在了臀缝的光滑皮肤上,形成了一片黑色和白色交错的粗粝触感。

  "嗯...全进去了...嗯...法官大人的审判桌上...嗯...爸的鸡巴插在法官大人的骚穴里...嗯...这种判决爸可太喜欢了...嗯..."

  "嗯♡♡...你闭嘴...嗯...别说了...嗯♡♡..."

  脸颊贴在判决书底稿上,嘴唇就在纸面的边缘,呼出来的热气在纸面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退出。

  龟头退到了穴口的位置,冠状沟卡在肌肉环上。

  穴壁因为肉棒退出的瞬间负压而产生了一种被抽空的轻微吮吸感,粉嫩的穴口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箍成了一个紧紧的O型。

  推入。

  猛地一顶胯。

  整根重新撞入到底。

  "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

  清脆的,肉感的,带着皮肤和皮肤之间冲击气垫被压缩又弹回的弹性声响。

  两瓣白皙的臀肉在撞击的瞬间被胯骨的力量压成了一个扁平的凹陷,然后在胯骨退回的一瞬间弹回了浑圆的弧度,臀浪从撞击点向四周荡开了一圈肉波。

  "嗯哈...♡♡♡♡...嗯啊♡♡♡...好猛...嗯♡♡..."

  "嗯...法官大人在法庭上判了那么多人...嗯...今天轮到法官大人自己被审了...嗯..."

  "嗯♡♡...你...嗯哈♡♡♡...你不要说这种话...嗯♡♡..."

  "嗯...爸的小骚法官...嗯...穿着法袍被爸操...嗯...感觉怎么样...嗯?"

  "啪。"

  又一下。

  退出到冠状沟卡穴口的位置,然后猛力全根撞入到底。

  "啪啪啪啪啪。"

  节奏起来了。

  有规律的、一下一下的、退出到浅处再全根撞入到深处的猛力冲刺,每一下撞入的力量都让沈清禾趴在桌面上的整个身体往前滑了半寸,然后被陆建国扣在腰上的手掌拉回来,再撞,再滑,再拉回来,桌面上的判决书底稿被她的身体来回磨蹭着,纸张的边角翘起来又被压平。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了。

  法袍的后摆堆在腰部,前襟压在身体底下铺在桌面上,宽大的法袍在每一次撞击中从后腰的位置向两侧晃动着,黑色的布料像是被风吹动的旗帜一样在腰部以上来回甩动。

  臀肉在不间断的猛烈撞击下已经从白皙变成了浅粉色,被胯骨反复拍打的那片皮肤表面微微发红发烫,每一下撞击都在红印上叠加新的力量,臀浪从撞击点荡开的肉波一直传到了大腿根部。

  穴口在快速的进出中开始翻红了。

  粉嫩的阴唇在被粗黑肉棒反复摩擦后充血肿胀,嫩肉的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艳红色,阴唇的边缘被肉棒柱身的粗糙表面和青筋的凸起磨得微微外翻,每一次肉棒退出的时候都会把一小圈穴口内壁的嫩肉带出来翻在外面,然后在下一次推入的时候又被龟头推回去。

  白浆开始飞溅了。

  穴壁分泌的大量透明淫水被肉棒的快速进出打成了泡沫状的白色液体,稠密的白沫在穴口的嫩肉和肉棒根部的黑色皮肤之间翻涌着,每一次肉棒退出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小团白色的泡沫挂在柱身上,然后在下一次推入的时候又被捅回穴腔里面搅成了更加稠密的白浆,穴口外沿的阴唇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渣,从穴口沿着会阴的皮肤流向了阴蒂的方向。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穴口吞吐的水声在安静的法官办公室里回荡着,和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在这个庄严场所里完全不应该出现的淫靡声响。

  左手。

  陆建国的左手从按在腰上的位置移到了沈清禾的后脑勺。

  手掌按住了后脑勺扎着低马尾的位置。

  五根粗大的手指散开按在了头顶和后脑之间的头发上,把沈清禾的头按在了桌面上。

  脸颊被更用力地压在了判决书底稿上。

  "嗯...不许抬头...嗯...趴好...嗯..."

  "嗯唔...♡♡♡♡...嗯哈♡♡♡...你按着我头干嘛...嗯♡♡..."

  "嗯...让法官大人好好看看桌上那份判决书...嗯...以后每次签字的时候...嗯...都会想到今天趴在上面被爸操的样子...嗯..."

  "嗯哈♡♡♡♡...你...嗯♡♡...你变态...嗯哈~~♡♡♡♡..."

  嘴唇贴在了判决书底稿的纸面上。

  呼出来的热气和压不住的细碎呻吟打在了纸面上,纸面上凝了一层湿润的水汽,嘴唇上残留的豆沙色口红在纸面边缘蹭出了一小道浅浅的唇印。

  "嗯哈...♡♡♡...嗯啊...♡♡♡♡...好深...嗯♡♡...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了...嗯哈♡♡♡♡..."

  "嗯...法官大人的小骚穴...嗯...夹得爸的鸡巴快被绞断了...嗯...判案子的时候这么冷...嗯...穴里面这么热...嗯...一个法官的逼里面怎么能这么骚...嗯..."

  "嗯♡♡♡...你不要...嗯哈♡♡♡...不要一直叫法官...嗯♡♡♡...求你了...嗯哈♡♡♡..."

  声音变了。

  从冷硬变得软糯了。

  不自觉的,被操到身体开始说实话的那种软糯。

  右手从腰上移开了。

  从法袍的前襟伸了进去。

  法袍里面是白色衬衫,右手的手指摸索着找到了衬衫第三颗和第四颗纽扣之间的位置,那个位置正好是巨乳隆起的最高点。

  手指扯开了衬衫的纽扣。

  不是解开的,是扯开的。

  "嘣。"

  一颗纽扣被扯脱了线弹在了桌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键盘旁边。

  "...我衬衫的扣子...嗯♡♡..."

  "嗯...回头给你缝上...嗯..."

  "...上次也说缝...嗯哈♡♡♡...到现在也没缝...嗯♡♡..."

  衬衫的前襟从那颗缺失的纽扣位置敞开了一个口子。

  手指从那个口子伸了进去。

  碰到了白色前开扣哺乳内衣的罩杯表面。

  内衣的罩杯很大,F杯的承托面积从锁骨一直延伸到了乳房的下缘,无钢圈的设计让罩杯柔软贴身,手指隔着内衣的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乳房的饱满和胀实。

  前开扣。

  手指摸到了两只罩杯之间的那个塑料卡扣。

  "啪嗒。"

  卡扣弹开了。

  两只罩杯向两侧弹开,被哺乳内衣紧紧束缚着的F杯巨乳从罩杯的束缚中挣脱出来,乳肉的弹性在失去支撑的瞬间让两只肉球往下坠了一寸然后在胸壁的弹力中晃了两下。

  罩杯里面贴着的两片一次性防溢乳垫掉了出来,圆形的棉质乳垫从衬衫的缝隙里飞了出去,一片落在了桌面上、一片落在了地板上,乳垫中间那个圆形的吸水区域上有一小团被奶水浸透了的湿渍。

  巨乳。

  手掌从衬衫的缝隙里伸进去整个覆盖在了裸露的乳肉上面。

  粗糙的手掌贴在了白皙细腻的乳房皮肤表面,五根手指张开了根本握不住整个F杯的体量,指缝之间鼓出了大团大团的白腻腻的乳肉,掌心按在了乳头的位置,乳头粉嫩挺立被手掌心的粗糙纹路碾了一下。

  用力揉。

  "嗯啊...♡♡♡♡♡...奶子...嗯哈♡♡♡...你轻一点...嗯♡♡♡...涨着呢...嗯哈♡♡♡♡..."

  "嗯...涨了才好...嗯...爸最爱吃涨满的大奶子...嗯...先给爸挤出来...嗯..."

  手掌揉捏的力度加大了。

  粗大的手指在衬衫和法袍的层层遮盖下面用力地抓握着柔软饱满的乳肉,从乳房的根部往乳头的方向挤压,像是在挤压一个灌满了液体的大号水球,乳腺管里涨满的奶水在挤压的力量下从乳头的乳孔里涌了出来。

  奶水。

  温热的、乳白色的、甘甜的液体从粉嫩的乳头喷射而出。

  因为身体是趴伏在桌面上的姿势,乳房被压在了身体和桌面之间,乳头朝下对着桌面的方向,从乳孔里喷出的奶水直接喷在了桌面上。

  "嗒嗒嗒嗒。"

  奶水落在桌面上的声音。

  细细的乳白色水线从乳头喷出来打在了深色胡桃木桌面上溅开成了一个个米粒大小的白色液点,然后汇聚成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从桌面上那份判决书底稿的纸张边缘渗了过去,纸张的边角被奶水浸湿了一小块,白色的A4纸上洇出了一团半透明的湿渍。

  "嗯哈♡♡♡♡♡...奶在喷...嗯♡♡♡...都喷在桌上了...嗯哈♡♡♡♡..."

  "嗯...法官大人的审判桌上全是奶水...嗯...以后下面那些律师和当事人要是知道这张桌子上面泼过法官大人的奶...嗯...还沾过法官大人被操出来的淫水...嗯...嗯..."

  "嗯♡♡♡...你闭嘴...嗯哈♡♡♡♡...不要说了...嗯♡♡♡♡..."

  咬住了嘴唇。

  但咬不住。

  呻吟从咬紧的齿缝里溢出来,变成了细碎的、破碎的、带着颤音的哼声,和嘴唇贴在判决书纸面上呼出来的热气混在一起,把纸面打湿了更大的一片。

  口水。

  嘴角控制不住地流出了一丝透明的唾液,从嘴唇的左侧角溢出来淌到了判决书底稿的纸面上,和纸上打印的黑色宋体字混在了一起,一滴唾液正好落在了"判决如下"四个字的冒号后面,墨迹被唾液浸润后微微晕开了边缘。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身后的撞击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了。

  陆建国左手按着后脑勺,右手从法袍前襟里面揉捏着巨乳挤奶,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猛力撞击着面前这两瓣被操得发红发烫的白皙臀肉,每一下撞入都是全根的深度,龟头每一次都要狠狠地撞在宫颈口的黏膜上才满意。

  法袍的下摆在剧烈的撞击中来回甩动着,黑色的布料从后腰的堆叠处向两侧飘荡,像两片沉重的翅膀在每一次撞击的惯性中扇动。

  国徽。

  就在沈清禾面前的墙壁上。

  她趴在桌面上被按着头、脸颊微微转向左侧的角度,半阖着的眼睛恰好能看到正前方墙壁上那面圆形的金色国徽。

  五角星。

  天安门。

  齿轮和麦穗。

  庄严地、沉默地、不动声色地俯视着审判桌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国徽的金色光泽和日光灯管的冷白色光混在一起,在沈清禾被操到半阖的视野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金色光晕。

  【...国徽在看着...】

  【...你在国徽下面被公公操...】

  穴壁猛地绞紧了一下。

  不是高潮。

  是那个念头本身带来的一阵猛烈的、无法控制的、令人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穴内收缩。

  "嗯...法官大人突然夹紧了...嗯...在看什么呢...嗯..."

  陆建国也注意到了沈清禾的视线方向。

  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墙上的国徽。

  "嗯...在看国徽啊...嗯...法官大人在国徽底下被爸操...嗯...穴还夹得更紧了...嗯...这是什么意思...嗯...是更兴奋了吗...嗯..."

  "嗯哈♡♡♡♡...闭嘴...嗯♡♡♡...我没有...嗯哈♡♡♡♡..."

  "嗯...你没有...嗯...可是你的骚穴在说有...嗯...绞得爸的鸡巴动不了了...嗯..."

  "嗯♡♡♡♡♡...你不要再说了...嗯哈♡♡♡♡...求你...嗯♡♡♡♡..."

  "嗯...法官大人说求...嗯...法官大人也会求人的...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一轮冲刺。

  速度和力量都到了这个姿势的极限。

  每一下撞击都让桌面上的保温饭盒和笔筒和压纸器微微颤动了一下,显示器的屏幕在桌面的震动中轻微地晃了晃,键盘上那颗弹过来的衬衫纽扣被震得滚到了桌面的边缘。

  沈清禾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桌面的远端边缘,指节发白,整个身体在桌面上被撞得一前一后地滑动着,法袍和衬衫在身体底下揉成了一团皱褶,巨乳被挤压在身体和桌面之间随着每一下撞击的冲力向前推再向后弹,乳肉在桌面上碾压着发出了细微的皮肤和木质桌面摩擦的声音,奶水在每一次挤压中从乳头持续地渗出来淌在桌面上形成了越来越大的一滩乳白色水渍。

  "嗯啊——♡♡♡♡♡♡...嗯♡♡♡♡...要到了...嗯哈♡♡♡♡♡...不行了...嗯♡♡♡♡...要...嗯哈——♡♡♡♡♡♡..."

  穴壁开始痉挛了。

  从穴口到穴腔最深处的整段内壁同时收缩绞紧,一波一波地有节律地蠕动着,把肉棒的每一寸表面都箍得死死的。

  "嗯...♡!"

  沈清禾的身体在桌面上弓起来了,肩胛骨在法袍底下撑起了两个尖锐的角,后脑勺被按住了没法向后仰所以整个背部弓成了一张弓的形状,臀部不自觉地往后翘起来把肉棒吞得更深了半寸,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不停地抽搐,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嗒嗒嗒"地轻轻敲了几下。

  陆建国也撑不住了。

  穴壁痉挛性的绞紧把龟头吸得死死的,加上在这间法官办公室里、这张审判桌上、这件法袍底下操这个冷艳女法官的精神刺激叠加在一起,射精的冲动从睾丸沿着尿道一路冲到了龟头。

  顶到最深。

  龟头死死地抵在宫颈口上。

  "嗯...射了...嗯..."

  精液喷射。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射出来打在了宫颈口的黏膜上,灼热的液体在穴腔最深处的狭小空间里扩散开来,和穴壁痉挛挤出来的大量爱液混合在了一起。

  第二股。

  第三股。

  穴腔已经被精液和爱液灌满了,多余的液体从穴口和肉棒根部的贴合缝隙里被挤了出来,乳白色的混合液从充血红肿外翻的穴口嫩肉上淌了下来,沿着光滑无毛的白虎阴阜表面流到了阴蒂的位置,一部分滴落在了丝袜的大腿内侧面上形成了一小团深色的湿渍,另一部分继续往下淌,从大腿的弧面上滴到了地砖上。

  "嗒。"

  一滴浊白色的液体落在了法官办公室的灰色地砖上。

  陆建国的手从后脑勺上松开了。

  按在腰上的手也松开了。

  肉棒从穴腔里慢慢往外退。

  龟头从穴口拔出来的一瞬间,穴口失去了支撑物的堵塞而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精液和爱液混合的乳白色黏稠液体从张开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沿着会阴的皮肤和阴唇的缝隙往下流淌,粉嫩的穴口嫩肉在肉棒退出后仍然充血红肿着外翻着,像是一朵被暴力揉开了花瓣的粉色花蕊,从穴口内壁深处到阴唇外缘全部覆盖着一层白浊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

  精液一股一股地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经过了丝袜卷到大腿中段的那个堆叠处,淌进了丝袜面料的折叠缝隙里。

  更多的液体滴到了地板上。

  "嗒...嗒...嗒..."

  灰色地砖上多了好几滴浊白色的液渍。

  沈清禾趴在桌面上没有动。

  脸还贴在判决书底稿上。

  纸面上被口水和呼出来的水汽打湿了好大一片。"本院认为"后面那段论述的墨迹晕开了边缘。"判决如下"的冒号后面那滴口水渍已经渗透了纸张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半透明水印。

  桌面上还有一大滩奶水。

  乳白色的液体从被挤压过的巨乳底下淌出来汇聚在桌面上,和判决书底稿的纸张边缘接触的地方浸湿了两三公分的宽度。

  喘息平复了一分钟。

  沈清禾撑着桌面慢慢站直了身体。

  法袍皱巴巴地从堆在后腰的位置滑落回了正常的垂感,遮住了裸露的臀部和退到大腿中段的丝袜和内裤。

  转过身。

  看了一眼桌面。

  再看了一眼地板。

  嘴唇抿了一下。

  弯腰从桌上的笔筒旁边抽了几张纸巾。

  跪了下去。

  膝盖跪在了灰色地砖上,法袍的下摆在地上铺开了一圈,高跟鞋的鞋跟翘在身后。

  穿着法袍跪在自己办公室的地板上,用纸巾擦拭地砖上那几滴从自己穴里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

  一滴一滴地擦。

  纸巾按在液渍上的时候乳白色的液体被棉纤维吸收了,地砖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湿印。

  陆建国站在旁边,裤子的拉链已经拉上了,皮带也扣好了,看着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法官儿媳。

  沈清禾擦完了地板上的液渍,又站起来擦桌面上的奶水。

  纸巾把乳白色的奶渍抹开又擦掉,深色胡桃木的桌面上留下了一片擦拭过的水痕,在日光灯下面泛着微微的湿润光泽。

  那份被口水和奶水打湿了的判决书底稿被轻轻地拿起来,湿掉的那几页纸已经皱了,沈清禾看了一眼,放到了桌面的角落里,等着晾干了之后重新打印。

  衬衫的纽扣从键盘旁边捡回来了,攥在手心里。

  防溢乳垫从桌面和地板上各捡回了一片,丢进了桌旁的小垃圾桶里,从抽屉里拿出了新的乳垫贴进了罩杯内侧。

  内衣的前开扣重新扣上了。

  衬衫的缺口用上下两颗纽扣勉强拉拢了一些,那颗掉了的扣子揣进了西裤的口袋里。

  西裤和内裤从大腿中段拉回了腰部,丝袜的腰口也拉了回去,侧面拉链拉好,暗扣扣好。

  法袍的前襟拉链拉到了胸口。

  手指顺了顺有些散乱的低马尾。

  从包里取出了小镜子,看了一眼脸。

  脸颊还有浅浅的潮红,但已经在消退了。

  口红蹭掉了一些,从包里取出了那支豆沙色的口红管补了补嘴唇。

  整个人重新变回了那个冷艳端庄的沈法官。

  只有她自己知道穴里面还含着没流干净的精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贴在了光滑无毛的阴阜上。

  陆建国看着这个整理过程。

  从一个趴在审判桌上被操到流口水喷奶水叫出声的浪妇,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变回了一个不苟言笑的冰山法官。

  这个过程本身就让他无比亢奋。

  "嗯...饭还热着...嗯...吃吧...嗯..."

  "...没时间了,一点有个案子要看卷,你把饭盒带走,别留在这。"

  "嗯...好。"

  陆建国把两个保温饭盒重新装回了保温袋里。

  沈清禾拎着那团用过的纸巾走到了垃圾桶旁边,把纸巾深深地塞进了垃圾桶底部的废纸下面。

  然后回到了桌面前。

  弯腰凑近了桌面的那个擦拭过的区域。

  鼻尖距离桌面不到十公分。

  闻了一下。

  有一股很淡的、只有刻意凑近才能闻到的味道。

  奶腥味。

  和另一种更隐晦的、更私密的气味混在一起,被擦拭冲淡了很多,但没有完全消失。

  直起身。

  看着站在门口准备走的陆建国。

  "...你把法庭都弄脏了。"

  不是指责的语气。

  不是愤怒的语气。

  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极微小的、几乎不存在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某种扭曲的,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兴奋。

  陆建国听到了这句话。

  眼睛里那股阴鸷的光跳了一下。

  嘴角上扬了。

  没有说话。

  拎着保温袋打开门,往走廊里看了一眼,没有人。

  侧身出去。

  "嗒嗒嗒。"

  皮鞋踩在磨砂地面上的声音往电梯方向远去了。

  门被关上了。

  沈清禾重新把门锁旋上了。

  然后在转椅上坐了下来。

  椅子的皮质坐垫上带着陆建国刚才坐过的体温余热。

  面前是那张审判桌。

  桌面干净了。

  判决书底稿被挪到了角落里,湿掉的几页在慢慢晾干着。

  电脑显示器上还亮着下午要开庭的案子的电子卷宗。

  国徽在正前方的墙壁上方。

  安静地。

  金色地。

  不动声色地。

  沈清禾打开了下午庭审的案卷。

  开始看。

  下午一点二十五分。

  法槌在手边。

  一点半。

  书记员敲门进来了。

  "沈法官,下午的案子双方都到了,在法庭等着了。"

  "嗯,我知道了,五分钟后入庭。"

  起身。

  拿起法槌。

  穿过走廊走进了民事审判第三庭。

  审判台上的那张桌子和办公室里的是同一张吗?不是,审判台的桌子更大、更长、上面盖着深色的台布,法槌座摆在台面的正中央偏右,审判长的铭牌立在面前。

  坐下。

  双方当事人和律师在各自的位置上。

  旁听席上坐了五六个人。

  国徽挂在审判台后方的墙壁上。

  这面国徽比办公室里的大三倍,从穹顶灯的光线下投射出庄严的金色光芒。

  沈清禾环视了法庭一圈。

  法槌举起。

  法槌落下。

  "啪。"

  "现在开庭。"

  声音冷静、清晰、权威。

  和四十分钟前趴在办公桌上被操到从牙缝里泄出甜腻呻吟的那个声音,没有任何一个分子的重叠。

  庭审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整个过程沈清禾的表现一如既往地专业严谨,对双方提出的证据进行了细致的质证,对争议焦点的归纳精准到位,合议庭的其他两位法官对她的主持没有任何异议。

  但在下午三点十五分宣布休庭合议的时候,沈清禾从审判台上站起来,低头整理桌面上散落的笔录和证据材料。

  指尖碰到了桌面的台布。

  是不一样的桌子,不一样的台布。

  但在低头的那一瞬间,有一股极其微弱的、似有似无的气味从记忆的某个角落里飘了上来。

  奶腥味。

  不是从这张桌面上飘来的。

  是从办公室那张桌面上残留在鼻腔记忆里的。

  被这个低头整理桌面的相似动作触发出来的。

  沈清禾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秒。

  然后继续整理材料。

  面容平静。

  没有人看出任何异常。

  第19章餐桌下的手指和她的假笑

  二月九号,周日。

  傍晚六点二十。

  一楼厨房里油烟机"嗡嗡"地转着,周姐站在灶台前翻炒最后一道菜,铁锅里的蒜蓉油麦菜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蒜香和油烟混合的味道从厨房飘进了客厅,沿着走廊一路钻到了楼梯口。

  "明远,叫你媳妇下来吃饭!菜都要凉了!"

  王淑芬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朝楼梯方向喊了一嗓子,手里端着一盘码得整整齐齐的红烧肉,盘底的酱汁还在冒着细小的气泡,八角和桂皮的浓香在热气里蒸腾。

  "知道了妈,清禾在给知行换尿不湿,马上下来。"

  陆明远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隔着楼梯间的空间显得有些闷。

  餐厅里的长方形实木餐桌已经摆好了碗筷,米白色的棉质桌布铺在桌面上,边缘垂下来大约三十公分,把桌腿和桌下的空间遮得严严实实,桌面上已经摆了四道菜,糖醋排骨、清蒸鲈鱼、凉拌木耳腐竹、西红柿蛋汤,碗碟之间还放着一小碟王淑芬自己腌的糖蒜。

  陆建国从书房走了出来。

  深蓝色的羊毛开衫,里面套了一件灰色棉质圆领T恤,深色的家居棉裤,脚上趿拉着一双深棕色的皮质室内拖鞋,花白的头发梳得整齐,下巴刮得干净,走到餐桌旁边先站着没坐,目光扫了一圈桌上的菜。

  "嗯...今天菜不少啊...嗯...周姐手艺越来越好了。"

  "陆叔您客气了,都是淑芬姐交代的,说今天是周末,一家子好好吃顿饭。"

  周姐端着那盘蒜蓉油麦菜从厨房出来,放在了桌上最后一个空位,然后转身回厨房去盛饭。

  王淑芬把红烧肉放在了桌子正中间,又调整了一下碗筷的位置,嘴里念叨着:"排骨给明远多留点,这孩子瘦了,上个月加班加得脸都尖了,清禾也是,天天开庭审案子,回来饭都不好好吃,我说句不好听的啊,你们俩年轻人就知道拼工作,身体才是本钱。"

  "嗯...淑芬说得对...嗯...年轻人不能光拼工作...嗯..."

  陆建国在桌子左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不是主位。

  主位在桌子的一端,离厨房最近的那头,那是王淑芬习惯坐的位置,方便随时起身去厨房拿东西、添汤、续饭,桌子另一端靠近客厅的那头是陆明远的位子,陆建国选的是长桌的一侧,面对着餐厅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山水画。

  对面。

  对面的那把椅子还空着。

  楼梯上传来了两个人的脚步声,轻重不同,重的是陆明远穿着居家棉拖的沉稳步伐,轻的是沈清禾穿着薄底室内拖鞋的细碎声响。

  沈清禾抱着陆知行从楼梯拐角出来了。

  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灰色薄针织套头衫,领口是圆领的,面料柔软贴身但不紧绷,因为没穿内衣的缘故,F杯巨乳在宽松的针织面料下面只靠胸壁的弹性自然支撑着,走路的时候能看到乳肉在布料底下微微地晃动,两颗乳头的轮廓在薄薄的针织面料下隐约凸出了两个小点,下半身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居家短裤,裤腿在大腿中段的位置收口,露出了膝盖以上大约十公分的大腿皮肤,大腿白皙光滑,膝盖以下穿了一双肉色的及膝丝袜,半透明的尼龙纤维从脚尖一直裹到膝盖下方两指宽的位置,丝袜的收口弹性带在膝盖下方微微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脚上踩着一双浅粉色的棉质室内拖鞋。

  头发没有扎起来,黑色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发尾搭在了米灰色针织衫的肩部位置,没化妆,素面朝天,但皮肤底子太好了,白皙细腻得在餐厅暖色调的吊灯灯光下面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怀里的陆知行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体棉服,小手抓着沈清禾领口的针织面料,嘴里"啊啊"地叫着,口水挂在下巴上。

  "来来来,知行坐这边,婆婆给你准备了小餐椅。"

  王淑芬走过来从沈清禾手里接过了孩子,把陆知行放进了桌子端头旁边的木质婴儿餐椅里,给他围上了小围兜,又从厨房拿了一个小碗放在餐椅的托盘上,碗里是提前蒸好的蛋黄南瓜泥,糊糊状的。

  "妈,知行刚换了尿不湿,这一阵应该不会闹。"

  沈清禾把拖鞋在餐椅旁边的地面上蹭了蹭正了正,然后走向餐桌。

  走到了陆建国对面那把椅子前。

  拉开椅子。

  坐下。

  陆明远在桌子的另一端坐下了,离沈清禾最近,离陆建国最远的对角线位置。

  一家四口,一个婴儿,围着一张长方形餐桌。

  米白色桌布垂下来的边缘在桌沿以下晃了晃,遮住了所有人膝盖以下的视线。

  "吃吧吃吧,别等了,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王淑芬先给陆知行喂了一小勺蛋黄泥,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拿起了筷子。

  "嗯...周姐今天做了糖醋排骨...嗯...清禾爱吃这个吧...嗯..."

  陆建国拿起了公筷,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了面前小碟子里,语气慢悠悠的,像是在和一个晚辈拉家常。

  "嗯,谢谢爸。"

  沈清禾自己也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了碗里。

  目光没有在陆建国脸上停留,低头扒了一口米饭。

  "明远,你那个案子进展怎么样了?上次听你说对方律师很难缠。"

  王淑芬一边吃一边问,筷子点了点陆明远的方向。

  "别提了妈,合同纠纷那个案子,对方当事人临时换了个北京来的大律师,上周开庭把我们原告方的几份证据全给打掉了,说公证程序有瑕疵,师父说让我重新整理证据链,这周还得加班。"

  陆明远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饭,语气里带着年轻律师特有的不甘和倔劲。

  "嗯...做律师嘛...嗯...就是要跟人争...嗯...你师父怎么说的?"

  陆建国慢悠悠地嚼着排骨,目光越过桌面看着儿子。

  "师父说证据链本身没问题,是公证环节操作不够规范,说白了就是当时公证处那边的人马虎了,我们去做公证的时候没录像,这个事儿回头得让当事人再去补一次公证。"

  "嗯...公证这个事情...嗯...你师父说得对...嗯...程序上不能有漏洞...嗯..."

  "清禾你们民事庭是不是也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公证有瑕疵的证据你们怎么采信?"

  陆明远扭头看向妻子,问了一句。

  "要看具体情况,如果瑕疵不影响证据真实性,法院会采信的,但对方律师如果抓住程序问题不放,审判长一般会要求补正,你那个案子如果公证程序确实有问题,还是补一下比较稳妥。"

  沈清禾的声音平稳、简洁,带着法律人特有的精准用词,筷子夹着一小撮油麦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桌布下面。

  陆建国的右脚从深棕色的皮质拖鞋里悄悄地抽了出来。

  拖鞋留在地上,赤裸的脚掌踩在了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脚趾微微张开又收拢了一下,适应了一下地面的温度。

  然后那只赤脚从桌子的左侧底部往右侧伸了过去。

  桌子的宽度大约八十五公分。

  一条成年男人的腿从胯到脚尖完全伸直的话刚好能够到对面的人。

  脚尖碰到了什么。

  是椅子腿。

  沿着椅子腿的金属管壁往右滑了两公分。

  碰到了一只穿着浅粉色棉拖鞋的脚。

  不对,太靠下了,碰到的是拖鞋的侧面。

  往上移。

  脚趾尖碰到了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脚踝骨外侧。

  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纤维,脚趾尖的皮肤能感受到脚踝那一小块骨骼隆起的硬度,和骨骼外面覆盖着的一层细腻皮肤的柔软。

  然后。

  脚趾沿着丝袜的表面往上爬。

  从脚踝骨往上,经过了小腿最细的那一段,尼龙丝袜的面料在脚趾尖的摩擦下发出了极其轻微的"沙沙"声,这声音细到只有正在发出它的两个人才能勉强辨别。

  沈清禾的筷子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筷尖夹着的一根油麦菜在碗口上方停滞了不到半秒钟,然后继续正常地送进了嘴里。

  她没有低头看桌下。

  没有任何明显的反应。

  但她的腰背微微地挺直了一点。

  "清禾啊,知行最近晚上几点睡啊?我觉得这孩子晚上睡觉老哼唧,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王淑芬一边给陆知行的嘴角擦蛋黄泥一边问。

  "最近都是九点左右睡的,中间会醒一两次要喝奶,哼唧可能是要长牙了,我看了一下,下面牙龈有点肿。"

  沈清禾的声音依然平稳。

  桌布下面,那只粗糙的赤脚的脚趾正沿着丝袜小腿的外侧一寸一寸地往上爬。

  从小腿的最细处经过了小腿肚最饱满的弧度,肉色丝袜在小腿肚的位置被肌肉微微绷紧了,脚趾尖碾过那片绷紧的尼龙面料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小腿肌肉的弹性和温度。

  "长牙了?那得给他买磨牙棒啊,我上次在那个母婴店看到了一种硅胶的,软软的那种,宝宝咬着不会伤牙龈。"

  "妈,我在网上买了,前天到的,放在婴儿房的柜子里了。"

  "哦,那你也不说一声,我明天给他试试,你那个磨牙棒是什么牌子的?网上那些东西我也不太放心,你买的时候看没看成分表?"

  "看了的妈,食品级硅胶,没有BPA,我对比了好几家才买的。"

  对话在正常进行。

  脚趾爬到了膝盖。

  丝袜的收口弹性带就在膝盖下方。

  脚趾尖碾过了那道弹性带的边缘,那条细细的弹性纤维在皮肤上留下的浅浅痕迹被脚趾尖扫了一下。

  然后越过了丝袜的边界。

  膝盖上方没有丝袜了。

  脚趾碰到了裸露的皮肤。

  和隔着丝袜的触感完全不同。

  没有了那层半透明尼龙纤维的隔阂,脚趾尖直接贴在了白皙细腻的大腿皮肤表面,那种肌肤相亲的直接触感让温度传导变得更加敏锐,能感觉到她皮肤表面的体温、毛孔的细腻、以及膝盖上方股四头肌外侧那一小块肌肉在被触碰的瞬间本能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松开了。

  沈清禾迅速地低头看了一眼桌下。

  很快。

  不到一秒。

  头微微往下偏了一个角度,目光从桌布的缝隙扫了一眼桌面以下的空间,看到了从对面伸过来的那只赤裸的、皮肤粗糙黝黑的男人的脚,脚趾正搭在自己左膝盖的上方。

  然后抬头。

  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脸上没有任何异常。

  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嚼得很慢。

  眼睛盯着碗里的米饭,不看任何人。

  【...别在这时候...全家人都在...】

  "嗯...这个红烧肉不错...嗯...周姐放了冰糖还是白糖?"

  陆建国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慢悠悠的、和蔼的、一个长辈在餐桌上随口问厨艺的普通语气。

  如果不看桌布下面的话,这就是一个正在正常吃饭的56岁中年男人。

  "放的冰糖,陆叔,冰糖上色好看,甜味也柔和一些。"

  周姐从厨房端了一锅刚煮好的紫菜蛋花汤出来,放在桌面上,顺手给每个人的碗里添了汤。

  "嗯...好喝好喝...嗯...周姐的汤一直煮得好...嗯..."

  脚趾从膝盖外侧往内侧移动了。

  经过了膝盖骨的正上方,脚趾尖在髌骨的上缘轻轻地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弧。

  然后继续往上。

  到了大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和膝盖上方的皮肤触感截然不同,更加柔软、更加细嫩、温度也更高,因为大腿内侧是人体散热较慢的部位,血管离皮肤表面更近,脚趾贴上去的瞬间能感受到微弱的脉搏跳动。

  短裤的裤腿在大腿中段收口,脚趾从膝盖到裤腿边缘之间这段大约十公分的裸露大腿内侧表面缓慢地往上蹭。

  不急。

  一点都不急。

  脚趾尖在白皙的大腿内侧皮肤上画着弧线来回蹭着,像是一个人无聊时在桌面上画圈一样随意,但每一个弧线的轨迹都精确地踩在了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条线上,那条从膝盖内侧延伸到大腿根部的缝匠肌的内缘。

  沈清禾夹菜的右手手指收紧了一点。

  筷子夹住了一块鱼肉,送到嘴边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半拍。

  鱼肉放进嘴里之后嚼了七八下才咽下去,平时最多嚼四五下。

  "哎对了,清禾,我上午去超市看到好多种婴儿米粉,什么胚芽米粉、铁强化米粉,看得我眼花缭乱的,知行这个月龄是不是该加辅食了?光喝奶也不行啊,营养跟不上。"

  王淑芬把话题转到了孙子的辅食上面,筷子指着婴儿餐椅里正在啃自己手指头的陆知行。

  "嗯,妈,我查了一下,七个月可以加米粉和南瓜泥了。"

  沈清禾的声音控制得很好,语调和平时一模一样,简洁、平稳、带着法律人回答问题时特有的条理感。

  但她右手的筷子在碗沿上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嗒"。

  因为就在王淑芬问这句话的同时,桌布下面那只脚的大脚趾正好碾过了大腿内侧一块格外敏感的区域,离短裤的裤口边缘只有三公分左右,那个位置的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淡蓝色的毛细血管纹路,被粗糙的脚趾皮肤碾过的时候一阵微弱的电流感从大腿内侧直窜向了小腹的深处。

  "七个月了啊...那确实该加了,我记得明远小时候六个月就开始吃米糊了,你奶奶拿筷子头蘸着米汤往他嘴里塞,那时候哪有什么婴儿专用米粉啊,都是家里自己煮的。"

  王淑芬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给陆知行又喂了一勺蛋黄泥。

  "妈,那时候跟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讲究科学喂养,清禾做事一向细心的,她买的肯定没问题。"

  陆明远帮妻子说了句话,然后扭头看向沈清禾,目光里带着一种年轻丈夫对妻子习惯性的温柔。

  "清禾你吃排骨啊,别光吃菜。"

  说着从盘子里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了沈清禾的碗里。

  "嗯,谢谢。"

  沈清禾对丈夫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标准。

  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睛微微弯起的角度、脸颊上浮起的浅浅梨涡,一切都恰到好处,像是无数次在社交场合和家庭聚餐中练习过的、一个得体的妻子应该展现出的微笑。

  但那个微笑在她嘴角上维持了刚好三秒就消失了。

  因为桌布下面那只脚的脚趾在她对丈夫微笑的同时加重了力度,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了大腿内侧最靠近裤口边缘的那一小块嫩肉,像是在捏住一小团柔软的面团一样轻轻地揉了一下。

  大腿在微微发抖。

  这种抖不是那种肉眼可见的颤抖,而是肌肉深层的、不自主的、微弱的颤动,像是皮肤底下有一根极细的弦在高频振动,从大腿内侧一路传导到了腰腹深处。

  "嗯...明远说得对...嗯...清禾做事情一向靠谱...嗯...当法官的嘛...嗯...严谨是基本功...嗯..."

  陆建国从对面接了一句话,语气里带着长辈夸晚辈时那种温和的赞许。

  嘴角上扬的弧度和五年前做生意时在酒桌上哄甲方签合同时一模一样。

  眼睛不大,但极其有神。

  那双眼睛在暖色调的吊灯灯光下面看着对面的沈清禾,目光从她披散在肩膀上的黑色长发扫过了圆领针织衫领口微微露出的锁骨线条,又扫过了针织面料底下隐约凸出的两颗乳头的轮廓,最后落在了她低头看碗时垂下来的那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沈清禾没有抬头。

  眼睛盯着碗里丈夫刚给她夹的那块排骨。

  嚼都没嚼。

  只是用筷子戳了戳,然后扒了一口米饭送进嘴里,嚼得很慢,很慢,像是在通过嚼米饭这个机械动作来分散注意力。

  脚趾继续在大腿内侧来回蹭着。

  那片裸露的白皙皮肤已经开始泛起了极浅极浅的粉色,是皮下毛细血管因为持续摩擦和体内升温的双重刺激而产生的充血反应,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短裤裤口边缘的那段大腿内侧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粉色潮红,像是在白纸上用最淡的水彩刷了一遍。

  "清禾,你脸色有点红,不舒服吗?"

  是陆明远的声音。

  从旁边传过来的。

  很近。

  近到沈清禾能感觉到丈夫说话时呼出来的热气擦过了自己的左耳。

  "没有,就是屋里暖气开得有点高,热的。"

  "是有点热,我去把温控调低一度。"

  陆明远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走向了客厅墙壁上的地暖温控面板。

  暂时离开了餐桌。

  就在陆明远离开座位的那几秒钟里,脚趾从大腿内侧的位置猛地往上推进了一截。

  从裤口的边缘伸了进去。

  棉质短裤的裤管很宽松,脚趾从裤口的侧面缝隙里伸入了裤管内部,碰到了短裤底下大腿根部最靠近腹股沟的那一片皮肤,那个位置更加柔软、更加私密,皮肤薄得几乎透明,温度比大腿外侧高出了至少两度。

  沈清禾的筷子在碗沿上停了一秒。

  夹着的那根油麦菜在碗口上方悬停了一秒。

  然后放进了嘴里。

  嚼了一下。

  嚼得更慢了。

  "调了调了,从24调到23度了。"

  陆明远从客厅回来重新坐下。

  "嗯...23度挺好的...嗯...太热了不好...嗯...容易上火。"

  陆建国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汤,动作悠闲从容,好像桌布下面那只在儿媳大腿根部游走的脚和他完全无关一样。

  "爸,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上次你不是说膝盖有点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查查?"

  陆明远切换了话题,问起了父亲的身体。

  "嗯...没什么大事...嗯...就是坐了几年...嗯...缺乏锻炼...嗯...关节有点僵...嗯...我最近每天早上在院子里走走...嗯...好多了。"

  "你爸这人就是嘴硬,膝盖疼了好几天了也不去医院,我说让他去骨科看看,他说小毛病不用去。"

  王淑芬插了一嘴,语气里带着妻子对丈夫那种嫌弃中夹着心疼的复杂味道。

  "嗯...真不用...嗯...人上了年纪嘛...嗯...哪有不疼的...嗯..."

  脚趾在短裤裤管内部找到了目标。

  从大腿根部的腹股沟区域往中间移动。

  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白色棉质三角内裤的腿口弹性带横在大腿根部和耻骨之间的交界处,脚趾尖碰到了那条细细的弹性带,然后沿着弹性带的边缘往中间滑。

  沈清禾的大腿合拢了一点。

  不是猛地夹紧,而是缓慢地、不引人注目地、像是在椅子上调整坐姿一样自然地把两条大腿并拢了一些。

  但没有完全夹紧。

  两条大腿之间还留了一条足够一只脚的大脚趾通过的缝隙。

  脚趾从那条缝隙里继续往前探。

  碰到了裆部。

  隔着薄薄的棉质短裤和底下那层白色棉质内裤,大脚趾的趾腹按在了两层织物覆盖下的蜜穴的位置。

  两层布料。

  一层棉质短裤,一层棉质内裤。

  加在一起不到两毫米的厚度。

  脚趾隔着这两毫米的织物按住了阴阜的正中央,那个位置正好是阴缝的起点,从耻骨联合的上方沿着阴唇的闭合线一路往下的最顶端。

  沈清禾的呼吸变了。

  变化非常微小,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呼吸的频率没变,但每一次吸气的深度比平时浅了一点,吸气和呼气之间的间隔比平时短了零点几秒,胸口在针织面料底下起伏的幅度微微增大了一些。

  "嗯...这个鱼不错...嗯...清禾你吃鱼...嗯...哺乳期多吃鱼好...嗯...下奶。"

  陆建国用公筷夹了一块鱼肉放在了沈清禾面前的碟子里。

  "谢谢爸。"

  两个字。

  谢谢爸。

  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唇微微地颤了一下,颤动的幅度小到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声音控制得依然平稳、得体、一个儿媳妇在餐桌上感谢公公给自己夹菜的正常语气。

  但"爸"这个字从嗓子眼里出来的时候,桌布下面那只脚的大脚趾正好加重了一下按压的力度。

  趾腹从阴阜的上方沿着阴缝的方向往下按了一下。

  隔着两层织物,大脚趾的轮廓在棉质短裤的裆部按出了一个浅浅的凹陷,内裤的棉质裆部和底下的阴唇之间因为这一按而贴合得更紧了,内裤裆部有一小片区域的棉纤维开始从干燥变得微微潮湿。

  不是汗。

  是从阴唇缝隙里开始渗出的极少量的透明液体,量很少,只够把内裤裆部最中间那一小片棉布浸湿了一个大约指甲盖大小的区域。

  "妈,我想起来了,上次你说的那个奶粉过渡的事情,我问了一下医院的营养科,医生说纯母乳最好喂到一岁以上再考虑断奶,目前知行的体重增长曲线是正常的,不用着急加奶粉。"

  沈清禾开口说了一段话。

  说这段话的时候语速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像是在用不间断的语言输出来占据大脑的运算资源,不让注意力分散到桌布下面那只该死的脚趾上面。

  "一岁以上?那还早呢,行行行,你说了算,你是当妈的,不过清禾啊,你自己也要注意营养,天天上班那么累,回来还要喂奶,铁和钙够不够?前两天我听楼下张阿姨说她女儿哺乳期贫血,后来补了两个月的铁剂才好。"

  "妈,我上个月刚体检过,血红蛋白12.3,不贫血。"

  "哦,那就好,那就好。"

  王淑芬放心地点了点头,往嘴里夹了一口凉拌木耳。

  大脚趾在裆部的按压没有停。

  从阴阜上方沿着阴缝的弧线缓慢地往下移动,经过了阴蒂上方的位置时加重了一下力度,趾腹隔着两层织物碾过了那颗小小的如红豆般的肉粒。

  沈清禾夹菜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一块白色的嫩豆腐被筷子夹起来、送到碗口上方、然后在距离碗沿两公分的高度上从筷子中间滑了出去。

  "啪嗒。"

  豆腐掉在了桌面上。

  半块豆腐连带着酱汁碎在了桌布上面,深棕色的蚝油汁在米白色的桌布上溅开了一小团不规则的渍痕。

  "哎呀,清禾你怎么了?"

  王淑芬的眼睛立刻看了过来。

  "手滑了。"

  沈清禾笑了一下。

  那个笑和刚才对丈夫的微笑不一样。

  刚才那个是标准的、得体的、经过控制的微笑。

  这一个更短,更急促,嘴角上扬的时间不到一秒就收了回来,嘴唇在上扬的同时微微咬了一下下唇内侧的黏膜,眼睛没有跟着笑,瞳孔有一种微微失焦的涣散感,像是注意力正在全力以赴地处理某些来自身体深处的信号,分配给面部表情管理的运算资源已经不太够了。

  假笑。

  一个很好的假笑,好到餐桌上的其他人里只有一个人能看出来这是假的。

  那个人坐在对面。

  正在喝汤。

  "没事没事,豆腐滑嘛,不好夹。"

  王淑芬拿起桌上的纸巾递给了沈清禾,沈清禾接过来擦掉了桌布上的酱汁。

  "清禾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手都不稳了,要不要请几天假休息休息?"

  陆明远凑过来关心地问。

  "不用,真没事,就是豆腐太嫩了手滑了一下。"

  大脚趾在裆部的按压在掉豆腐的那一瞬间停了。

  停了大概五秒钟。

  等桌面上的小插曲过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回到了各自的碗筷上之后,大脚趾重新开始了动作。

  这次不是按压了。

  是揉。

  趾腹隔着两层已经微微潮湿的织物,在阴缝的位置画着小小的圆圈来回揉搓,每一个圆圈的直径不超过两公分,力度不大不小,刚好够透过布料传导到底下的阴唇嫩肉上,让那两片粉嫩的小巧肉瓣在布料的摩擦下被来回碾动。

  内裤裆部的潮湿面积在扩大。

  从指甲盖的大小扩展到了一元硬币的大小。

  然后是两元硬币。

  透明的液体从阴唇缝隙里持续地渗出来,被棉质内裤的纤维吸收了大部分,但有一小部分已经渗透了内裤的棉层开始往外层的短裤裆部洇过去。

  沈清禾的大腿在发抖。

  这一次的抖比之前明显了。

  不再是深层肌肉的微弱颤动,而是大腿内侧的股薄肌在持续刺激下产生的可见的痉挛式颤抖,两条并拢的大腿在椅子上无声地打着哆嗦,如果有人在这时候把桌布掀开从侧面看过去,能清楚地看到那两条白皙的大腿在微微地、快频率地抖动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泛着粉红色的潮红。

  但桌布垂着。

  桌布是安全的。

  桌布遮住了一切。

  周姐从厨房里走出来收走了空盘子,经过沈清禾身后的时候停了一秒。

  只停了一秒。

  然后继续走。

  把空盘子端进了厨房。

  "嗯...明远...嗯...你这周是不是又要加班?"

  陆建国换了个话题,问儿子。

  "嗯,周一到周三晚上都要加班整理证据,这个案子月底要二审了,材料还没理完。"

  "那周一到周三晚上你都不在家?"

  "对,可能要到十点以后才能回来。"

  "嗯...那清禾晚上一个人带孩子辛苦了...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嗯...跟爸说...嗯..."

  "谢谢爸,不用,妈和周姐都在,不辛苦。"

  沈清禾接了这句话。

  接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气音,像是在说"不辛苦"这三个字的时候腹部微微用力收紧了一下,导致声带的气流量产生了轻微的波动。

  因为就在她开口的同时,大脚趾在裆部换了一个角度,从纵向的阴缝上方位置移到了阴蒂正上方的位置,趾腹精准地对准了那颗被两层潮湿织物包裹着的红豆状肉粒,用了比之前稍大的力度往下按了一下。

  阴蒂被按住的一瞬间,一阵短促的、尖锐的快感从耻骨联合的深处直冲了上来,像是有人在小腹里面拨了一下电吉他最细的那根弦,那根弦的震动从阴蒂的神经末梢传导到了脊髓再传导到了大脑皮层,在意识里炸开了一个极短暂的白色闪光。

  沈清禾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失焦了。

  大约零点三秒。

  然后重新聚焦。

  夹起了碗里那块丈夫给她夹的排骨,放进嘴里嚼了一下。

  嚼排骨的咀嚼动作让面部肌肉绷紧了,刚好掩盖了那一瞬间的表情失控。

  "清禾这孩子就是不爱麻烦人,明远你加班的时候我来带知行,你别操心家里的事,把案子好好弄。"

  王淑芬拍板了,又给陆明远碗里添了一大勺米饭。

  "妈你少盛点,我减肥呢。"

  "减什么肥!你看看你瘦的,下巴都尖了,清禾你说说他,这个人就是不好好吃饭。"

  "明远,听妈的,多吃一点。"

  沈清禾对丈夫说这句话的时候把椅子往前挪了一点。

  动作很小。

  非常小。

  臀部在椅面上往前滑了大约三公分,带动整个身体往桌沿的方向靠近了一些,从外面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人吃饭吃到中途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身体往桌子方向靠得更近一些方便夹菜一样自然。

  但这三公分的距离变化意味着桌布下面的空间几何关系发生了微调。

  她的椅子往前靠了三公分,她的裆部也就往桌子下方的中心位置靠了三公分,对面那只脚不需要伸得那么直那么吃力就能够到了,脚趾和裆部之间的接触角度从极限拉伸状态变成了更自然、更轻松、更稳定的接触状态。

  大脚趾在这三公分的空间释放之后重新调整了位置,趾腹更稳地贴合在了阴蒂上方的那个点位上,力度更均匀了,揉搓的动作也更流畅了。

  沈清禾的身体接受了这三公分的位移带来的变化。

  两条大腿没有并得那么紧了。

  稍微松了一点点。

  松了大约一公分的缝隙。

  让那只脚趾在裆部的活动空间又增大了一点。

  【...就这一次...就在桌子底下...不会被发现的...】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然后被她自己否定了,又被身体反驳了否定。

  晚饭继续吃。

  王淑芬在给陆知行喂最后几口蛋黄泥,陆明远在跟父亲聊膝盖关节保养要不要买氨糖的事情,周姐在厨房洗刚才收回去的空盘子,水龙头的哗哗声从厨房门口传出来。

  一切正常。

  一切如常。

  一家人围坐在一张铺着米白色桌布的长方形餐桌旁吃着一顿普通的周日晚餐,聊着孩子的辅食、丈夫的案子、父亲的膝盖。

  桌布下面。

  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

  内裤的棉质裆垫吸收的液体已经超过了纤维的承载上限,多余的淫水从棉质纤维的缝隙里渗透出来浸湿了外层短裤的裆部,浅灰色的棉质短裤在裆部的位置有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像是不小心坐到了水上一样。

  粗糙的大脚趾在那片湿透的织物上持续地、不紧不慢地、有节奏地揉搓着。

  阴蒂在两层潮湿织物的隔层下面已经充血膨胀了,从平时红豆大小的状态肿胀到了将近两倍的体积,每一下揉搓都让那颗肿胀的肉粒在布料的摩擦中产生一波从小腹深处往上蔓延的酥麻。

  沈清禾把碗里最后一口米饭送进嘴里。

  放下了筷子。

  "我吃好了。"

  "这就吃好了?你碗里排骨都没吃完呢。"

  王淑芬看了一眼。

  "有点吃不下了妈,中午吃得晚,不太饿。"

  "那汤再喝一碗,你哺乳期不能吃太少,奶水跟不上的。"

  "好。"

  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汤。

  喝汤的时候手指在碗壁上微微发抖,汤面上泛起了细小的涟漪。

  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碗的同时,桌布下面那只脚慢慢地收了回去。

  脚趾从短裤裤管里退出来,经过了大腿、膝盖、小腿,最后从脚踝的位置离开了。

  那只赤裸的脚无声地缩回了桌子对面的地面上,套回了深棕色的皮质拖鞋里。

  "嗯...我也吃好了...嗯...今天的菜都不错...嗯...周姐辛苦了。"

  陆建国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自然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饭后。

  陆明远抱着陆知行去二楼给孩子洗澡换睡衣。

  陆建国回了一楼书房。

  周姐去收拾餐桌上的碗碟。

  沈清禾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到了内裤紧紧贴在阴阜上的潮湿触感,走路的时候湿透的棉质裆部在两片阴唇之间来回磨蹭着,每一步都带来一小阵微弱的摩擦刺激,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残留着脚趾按压过后的温热痕迹。

  走进了厨房。

  "周姐你歇着吧,碗我来洗。"

  "那哪行啊沈法官,您忙了一天了。"

  "没事,我洗,你去看看餐桌上的桌布要不要换一块,刚才掉了块豆腐上去弄脏了。"

  周姐点了点头,拿着抹布去了餐厅。

  沈清禾站在水池前面,打开了水龙头。

  温水从龙头里涌出来冲在了不锈钢水池壁上,哗哗的水声把厨房里其他的声音都盖住了。

  拿起了洗洁精,挤了一点在海绵上,开始洗碗。

  第一只碗。

  第二只碗。

  "清禾啊。"

  身后传来了王淑芬的声音。

  不是从远处传来的。

  是从厨房门口传来的。

  近得只有两三步的距离。

  沈清禾的肩膀微微一僵,但手里洗碗的动作没有停。

  "怎么了妈?"

  "哎,我跟你说个事儿啊。"

  王淑芬走到了沈清禾身边,靠着灶台站定了,两只手交叉搭在围裙前面,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欲言又止的、像是要说又不想说得太直白的中年妇女特有的微妙神情。

  "你说。"

  沈清禾继续洗碗,没有转头看婆婆。

  "就是...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啊...我就随便说说,你也别往心里去。"

  "嗯,妈你说。"

  "清禾啊,你爸今天吃饭的时候,老盯着你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清禾洗碗的手停了半秒。

  水龙头的水打在碗底溅起了一圈水花。

  "...盯着我看?"

  "就是吧...那个眼神不太对劲,我说句不好听的啊,男人嘛,坐了五年牢出来,那个...你也懂的,你跟他保持点距离,别穿太少了,尤其是在家里,你那些短裤吊带的,年轻人穿没什么,但你爸毕竟是男的,你公公也是男的,是吧?哎呀,我也就这么一说。"

  沈清禾手里的碗滑了一下。

  碗沿从湿滑的手指间脱出了两公分,还没有掉下去就被另一只手死死地接住了,碗底在不锈钢水池的边缘磕了一声沉闷的"咚"。

  "妈...你想多了...爸可能就是在看菜...或者走神了吧。"

  声音平稳。

  非常平稳。

  平稳得像是法庭上宣读判决结果时那种经过千百次训练的、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播音腔调。

  "嗯,我也就这么一说,你别在意啊,你爸这个人吧,我跟他过了三十年了,他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他以前做生意的时候就不老实,出去应酬有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我也不确定,但是吧,坐了五年牢出来,人是不是变了我也看不透,反正你就注意点,别落人口舌,行了,不说了不说了,你洗碗吧,我去看看知行洗好澡没有。"

  王淑芬拍了拍围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往厨房门口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加了一句。

  "对了,以后你爸要是单独跟你说什么,或者有什么让你不舒服的地方,你跟我说,妈虽然说话啰嗦,但该撑的腰还是会撑的,好了好了,不说了,洗碗吧。"

  脚步声远了。

  上楼了。

  厨房里只剩下水龙头的哗哗声。

  沈清禾站在水池前面,两只手撑在水池的不锈钢边缘上。

  手指在发抖。

  不是因为桌布下面的那种抖。

  是另一种抖。

  水流从龙头里持续地涌出来冲刷着手指间那只还没洗完的碗。

  碗上的泡沫被水流冲走了。

  碗面在水流里变得干干净净。

  沈清禾的脸倒映在水池底部薄薄的积水里,水流打在积水面上让那张脸不停地碎裂、重组、碎裂、重组。

  手指松开了水池边缘。

  继续洗碗。

  第20章脖子上那个印差点毁了一切

  二月十二号,周三早上,六点四十。

  二楼走廊的灯还没开,晨光从走廊尽头阳台的落地窗透进来,在米色地板上铺了一层淡灰色的光。

  公共浴室的门半开着,洗手台上方的镜前灯亮着,白色的LED光打在镜面上再反射到洗手台前站着的人身上,把每一个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

  沈清禾穿着昨晚睡觉时的那件浅藕粉色真丝吊带睡裙,面料垂顺柔软贴着身体的线条,裙摆在大腿中段的位置,黑色长发散在肩膀上还没有扎起来,发梢微微卷曲。

  右手握着牙刷在嘴里来回刷动,左手撩开了左侧的头发别到耳后,侧头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脖子左侧锁骨上方大约三公分的位置。

  有一小块淡红色的印记。

  不大。

  面积大概跟一颗蚕豆差不多。

  颜色是那种已经开始消退但还没有完全褪去的浅粉红色,边缘模糊,中心位置稍微深一点,皮肤表面有极轻微的毛细血管扩张的痕迹。

  吻痕。

  沈清禾看着镜子里那个印记,刷牙的手停了大约两秒钟。

  然后继续刷。

  刷完了牙,弯腰在水龙头下面漱了口,拿毛巾擦了嘴,直起身来又看了一眼镜子。

  那个印记在镜前灯的白光下面比实际颜色看起来要更明显一些。

  沈清禾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指腹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一小片皮肤的温度比周围稍高一点。

  用手掌试着遮了一下,遮不住。

  手掌一拿开,印记就露出来了。

  把散下来的头发往左侧拨过去盖住了脖子,低头看了看效果,头发垂下来的时候刚好能遮住那个位置,但只要一转头或者一抬手,头发就会滑开。

  不够安全。

  【今天穿高领。】

  沈清禾拉开了浴室旁边更衣区的衣柜门,翻了一下上班要穿的衣服,找到了一件白色高领打底衫,领口刚好能盖到下颌线以下三公分的位置,完全可以遮住锁骨上方的区域。

  正在翻衣服的时候,走廊上响起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清禾,你起来了啊?"

  王淑芬的声音从浴室门口传过来。

  五十四岁的女人穿着一件深枣红色的家居棉服,短发烫卷的发型睡了一夜之后有点压扁了,左边的鬓角贴在脸颊上,脸上还带着刚醒来的浮肿,但那双眼睛已经很清醒了。

  "妈,早,我刚刷完牙。"

  沈清禾转过身来面对婆婆,右手还搭在衣柜的门把上。

  转身的这个动作让左侧脖子上的那块淡红色印记完整地暴露在了浴室的镜前灯光下面。

  王淑芬走进了浴室,经过沈清禾身边去拿架子上的毛巾准备洗脸。

  走过去的时候眼角扫到了。

  脚步顿了一下。

  身体微微往沈清禾的方向偏了一个角度,眼睛从沈清禾的脸上往下移,落在了脖子左侧锁骨上方的位置。

  "清禾你脖子上这是怎么了?红红的一块。"

  声音不大,语气像是在问一个很随意的问题,跟问"今天吃什么"差不多的随意程度。

  但眼睛没有从那个红印上移开。

  沈清禾的后背有一根弦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从脊椎最底端一直绷到了后脑勺。

  持续了大约零点五秒。

  然后松开了。

  右手从衣柜门把上放下来,抬起来摸了摸脖子左侧的那个位置,指尖在那块淡红色印记上轻轻触了一下,像是第一次注意到这里有东西一样。

  "过敏了,昨天换了一条新围巾,可能材质不合适。"

  声音平淡,语速适中,没有停顿、没有闪躲、没有多余的解释。

  一句话。

  原因、时间、推测,三个信息点排列整齐,逻辑清晰,跟在法庭上回应律师质疑时的句式结构一模一样。

  "围巾过敏?什么围巾?"

  王淑芬拿着毛巾站在洗手台前面,打开了水龙头,水流声哗哗地响起来,但人没有弯腰洗脸,而是侧着头看着沈清禾的脖子。

  "前天网上买的那条羊绒混纺的,灰色那条,昨天第一次戴,回来之后就觉得脖子有点痒,晚上洗完澡照镜子才发现红了一块。"

  【灰色的围巾确实有一条,上周到的快递,还没拆封,在衣帽间的抽屉里放着,但王淑芬不会去翻衣帽间的抽屉。】

  "你这个皮肤就是敏感,之前不也是吗,换了个洗面奶脸上起了一片红疹子,去医院开了好几百块的药。"

  王淑芬接过了这个话茬,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

  "嗯,我皮肤是容易过敏。"

  沈清禾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打开了浴室墙壁上挂着的小药箱,药箱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家庭常用药物,碘伏、创可贴、退烧药、消炎药、还有一管白色的药膏。

  拿出了那管药膏。

  管身上印着"丁酸氢化可的松乳膏"的字样。

  拧开了盖子,挤了一小条在右手食指的指腹上,对着镜子把药膏涂在了脖子左侧那块淡红色的印记上面。

  涂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一个习惯性过敏患者在处理一个常见症状,食指在那块皮肤上画了两个小圈把药膏抹匀了,然后把药管放回了药箱里,拧上盖子,关上药箱门。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药膏的白色糊状物覆盖在那块印记上面之后,红色的痕迹被遮住了大半,从视觉上看确实跟过敏涂了药之后的效果没什么区别。】

  王淑芬终于弯腰洗脸了。

  双手捧起温水往脸上泼了两把,用毛巾擦干了,直起身来的时候又看了沈清禾一眼。

  目光落在了涂了药膏的脖子上。

  停留了大约三秒。

  "那条围巾别戴了,过敏的东西就赶紧退了,花了多少钱?"

  "三百多。"

  "三百多买条围巾还过敏,这钱花的,退了退了。"

  王淑芬嘟囔了一句,拿着毛巾走出了浴室。

  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停了大约一秒钟。

  然后继续往走廊另一端的主卧方向走了。

  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着,声音渐渐远了。

  沈清禾站在洗手台前面,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那块被白色药膏覆盖住的皮肤。

  深吸了一口气。

  呼了出去。

  手指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攥紧了一下,指甲尖发白,然后松开了。

  转身去了次卧换衣服。

  六点五十五分。

  二楼次卧。

  沈清禾把睡裙脱了,换上了白色高领打底衫,高领的面料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整个脖颈直到下颌线以下的位置,涂了药膏的那块区域完全被藏在了白色棉布里面,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职业西装外套,下面穿了黑色高腰西裤和肉色连裤丝袜,对着穿衣镜整理了一下领口的位置,确认高领没有卷边、没有歪斜、把脖子遮得滴水不漏。

  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了豆沙色口红,对着椭圆形的梳妆镜涂了嘴唇。

  涂口红的时候手很稳。

  因为这双手每天都在签署各种法律文书,握笔的稳定性是基本功。

  "老婆,你脖子怎么了?我妈刚才跟我说你围巾过敏?"

  陆明远从婴儿房抱着陆知行走过来,站在次卧门口,孩子趴在肩膀上打着小哈欠。

  陆明远穿着深蓝色的条纹衬衫和黑色西裤,头发梳得整齐,一米八二的身材靠在门框上,浓眉下面那双大眼睛里全是关心和心疼的神色。

  "没事,就过敏了一小块,涂了药膏了。"

  沈清禾放下了口红,转过身对丈夫说,语气轻松自然。

  "让我看看。"

  陆明远走过来,腾出一只手想去拨沈清禾的高领。

  沈清禾往后退了半步,微笑着按住了丈夫的手。

  "涂了药膏呢,别碰,碰了药膏蹭掉了白涂了。"

  "老婆,你这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万一不是过敏,是什么皮肤病呢?"

  "不用,涂点药就好了,以前也这样过,过两天就消了。"

  陆明远看着妻子的脸,点了点头。

  没有继续追问。

  "那今天别戴围巾了,围脖子上捂着更不好。"

  "嗯,我今天穿高领。"

  "行,那我先下去给知行热奶,你慢慢收拾。"

  陆明远亲了一下妻子的额头,抱着孩子下楼了。

  脚步声从楼梯上一级一级地往下远去了。

  次卧的门关了。

  沈清禾站在梳妆台前面,把手机从充电线上拔了下来。

  解锁。

  打开了微信。

  翻到了通讯录里的一个备注名。

  "陆叔"。

  是公公的微信。

  备注名是最初加好友时设的,一直没有改过,显示在聊天列表里的时候跟"陆明远"挨着,排在L字母分类下面。

  点开了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还是一月底陆建国发过来的一张陆知行的照片,配文是"小孙子今天笑得真好看"。

  沈清禾的拇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打了一行字。

  "以后不准留痕迹。"

  六个字。

  没有标点以外的任何修饰。

  发送。

  消息发出去之后沈清禾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梳妆台上,然后继续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把黑色长发拢到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用深色发圈固定好,碎发用黑色小发夹别在了耳后。

  一分钟之后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震动了两声。

  沈清禾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好,爸记住了😊"

  九个字加一个笑脸表情。

  沈清禾盯着那个笑脸表情看了三秒钟。

  一个圆圆的黄色笑脸,眯着眼睛、咧着嘴。

  【...这种事情还能发笑脸。】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一下。

  没有回复。

  把这条对话记录往上划了划,确认没有任何其他敏感内容,所有历史消息都是正常的家庭群聊级别的往来,然后退出了微信,锁了屏幕,把手机放进了通勤用的黑色公文包侧袋里。

  上午七点一刻。

  一楼餐厅。

  早餐是王淑芬和周姐一起准备的,白粥、煎蛋、油条、小咸菜、一碟花生米。

  陆建国坐在餐桌旁边喝粥,穿着深灰色的棉质睡袍,头发还有点乱,不紧不慢地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白粥,嘴里吹着热气。

  沈清禾从楼梯上下来了。

  黑色西装外套、白色高领打底衫、黑色西裤、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头发扎成低马尾,公文包挎在左肩上。

  走进餐厅的时候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哒、哒、哒"地响着。

  "嗯...清禾上班啊...嗯...吃早饭了吗?"

  陆建国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沈清禾的脖子上极快极快地扫了一下。

  白色高领包得严严实实。

  什么都看不到。

  眼底闪过一丝只有自己能觉察到的东西,嘴角的弧度没有变,继续低头喝粥。

  "吃了,楼上吃了点饼干垫了一下,来不及了,八点有个庭前会议。"

  沈清禾的语气正常,经过餐桌旁边的时候步伐没有减慢也没有加快,没有跟公公有任何多余的目光交汇。

  "路上开慢点,今天降温了,路面可能有薄冰。"

  "嗯,知道了爸。"

  走过了餐厅,到了玄关。

  换了出门的鞋子。

  拉开了大门。

  门外的冷空气从门缝里灌了进来,二月中旬的临江市清晨温度在零度左右,呼出去的气在空气里凝成了一团淡白色的雾。

  "砰。"

  门关了。

  发动机的声响从车库方向传过来,白色沃尔沃XC60的引擎在冷空气里转了几秒,然后车轮在院子里的沥青路面上碾过去的声音渐渐远了。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老陆。"

  王淑芬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盛好的白粥,放在了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嗯?"

  陆建国抬头,嘴边还挂着一粒粥。

  "清禾脖子上那个红印你看到了吗?"

  "嗯?什么红印?"

  陆建国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一样。

  "左边脖子上,锁骨上面,红红的一块,她说围巾过敏。"

  "噢...嗯...我没注意...嗯...围巾过敏啊...嗯...年轻人皮肤敏感嘛...嗯...正常的。"

  语气慢悠悠的,漫不经心的,一边说一边用勺子舀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嚼。

  嚼花生米的"嘎吱嘎吱"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响。

  "围巾过敏...过敏长那个样子吗...我看着不像过敏。"

  王淑芬的声音压低了一点,不是刻意压低,而是说到后半句的时候语速自然地慢了下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试探对面的人的反应。

  "嗯...你不是说她以前也过敏过嘛...嗯...洗面奶那次...嗯...有些人就是这种体质...嗯..."

  "那次是脸上起疹子,一片一片的红点,跟这个不一样...算了算了,不说了,可能是我多想了。"

  王淑芬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油条蘸了蘸粥汤,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嚼油条的动作比平时用力了一点。

  陆建国没有接话。

  继续喝粥。

  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上午九点四十。

  一楼厨房。

  周姐在灶台前面切中午要用的蔬菜,菜刀在砧板上"咚咚咚"地响。

  王淑芬拿着一个保温杯走进了厨房,拧开杯盖接了半杯温水,靠在了灶台旁边的操作台上,没有立刻走。

  "周姐。"

  "哎,淑芬姐,怎么了?"

  周姐停了刀,擦了擦手,转过身来。

  "你在家这三年,有没有看到过什么...不太对劲的事?"

  "什么事?"

  周姐的圆脸上露出了一个有点茫然的表情。

  "就...老陆跟清禾之间,有没有...你觉得有什么不太正常的地方?"

  王淑芬的声音不大,比正常说话低了半个调,眼睛没有看周姐的脸,而是盯着灶台上切了一半的土豆。

  周姐沉默了大约两秒钟。

  "淑芬姐,您是说...陆叔跟沈法官之间?"

  "嗯。"

  "这个事儿吧...我也说不好...陆叔对沈法官确实挺关心的,但公公关心儿媳妇也正常,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估摸着...有时候那个关心吧...怎么说呢...比如前段时间有一次,沈法官下班回来在客厅沙发上躺着歇会儿,陆叔给倒了杯水端过去,在沙发旁边站了好一会儿,那个眼神吧...我也说不准是什么意思,就是觉得看得有点久了。"

  王淑芬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没有立刻说话。

  沉默了大概五六秒钟。

  厨房里只剩下水龙头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地敲在不锈钢水池壁上。

  "周姐,我跟你说个事儿啊,你别往外传。"

  "您放心,淑芬姐,我嘴紧着呢。"

  "我估摸着,老陆这人啊,坐了五年牢,眼睛没个正经地方看,你帮我留意着点。"

  王淑芬的声音平稳但分量很重,每一个字都嚼得很碎才吐出来的那种慢。

  周姐看着王淑芬的侧脸,点了点头。

  "我估摸着这个事儿吧,您放心,我眼睛尖着呢。"

  "嗯,不是让你去查什么,就是...平时多留个心眼,要是看到什么不对的,跟我说一声就行,别跟别人说。"

  "知道了淑芬姐。"

  王淑芬拧上了保温杯的盖子,拍了拍周姐的肩膀,转身走出了厨房。

  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下,回头加了一句。

  "对了,这个事儿别让清禾和明远知道,哎呀,我也就这么一说,可能是我自己瞎操心。"

  "我明白,淑芬姐。"

  脚步声走远了。

  周姐转回身,拿起菜刀继续切土豆。

  刀在砧板上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切。

  "咚、咚、咚。"

  上午。

  法院。

  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三楼民事审判庭办公区。

  沈清禾坐在办公桌前面,面前摊开着一份民事裁定书的底稿,右手握着黑色签字笔在空白处批注意见,左手搭在键盘上时不时查看电脑里的案卷电子档。

  办公室的百叶窗半开着,二月中旬的阳光从朝南的窗户照进来,光线不强,在深色胡桃木桌面上投下了一排排平行的窄条纹阴影。

  白色高领打底衫的领口严实地包裹着脖颈,从正面看不到任何异常。

  办公桌右上角放着一杯温水,杯壁上贴着年度优秀员额法官的小标签贴纸,是去年院里发奖杯的时候顺带发的纪念品。

  手机响了一下。

  不是微信。

  是短信。

  沈清禾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是一条来自"陆叔"的短信。

  之前发微信的时候沈清禾用的是微信消息,但陆建国回复之后又另外发了一条短信过来。

  短信内容只有五个字。

  "脖子还疼吗?"

  沈清禾看着这五个字看了三秒钟。

  【...在短信里问这种话...万一被看到...】

  没有回复。

  把短信标记为已读,锁了屏幕,放在了桌上。

  继续批注裁定书。

  笔尖在"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这行字下面划了一道线,然后在旁边空白处写了两个字的批注。

  十秒钟之后手机又震了一下。

  又是一条短信。

  "今天穿高领了吧?聪明。"

  沈清禾的下颌肌肉绷了一下。

  太阳穴跳了一下。

  拿起手机,快速打了四个字。

  "别发短信。"

  发送。

  放下手机。

  继续工作。

  这一次手机安静了。

  一整个上午都没有再响。

  傍晚六点半。

  陆家别墅。

  晚餐。

  比起三天前那顿周日晚餐,今天的餐桌上多了一种微妙的东西,不是声音,不是温度,不是某道菜的味道,而是一种肉眼看不见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能感觉到的气氛上的变化。

  王淑芬今天说话比平时少了一点。

  不是不说话,而是说话的间隙里多了一些观察的空隙,眼睛在碗筷和家人之间来回扫动的频率比平时高了,尤其是丈夫和儿媳之间任何可能发生目光交汇的时刻,那双眼睛就会不动声色地多停留半秒。

  陆建国的表现无懈可击。

  跟儿子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问了问明远的案子准备得怎么样了,然后关心了一下孙子今天吃了多少辅食,全程目光要么在碗里要么在儿子脸上要么在孙子身上,没有在沈清禾身上多停留过一秒。

  甚至连夹菜都没有给沈清禾夹。

  只给孙子的小碗里放了一小块蒸得软烂的鱼肉,说了一句"知行多吃鱼聪明"。

  沈清禾穿着高领打底衫坐在对面吃饭,跟婆婆聊了几句知行的磨牙棒用了之后效果怎么样的话题,语气平稳自然,没有任何破绽。

  王淑芬盯着看了整顿饭。

  什么也没发现。

  公公和儿媳之间客客气气的,话不多,目光不交汇,距离合理,肢体语言正常。

  就是正常的一家人吃了一顿正常的晚饭。

  "嗯...我吃好了...嗯...今天早点休息...嗯..."

  陆建国放下筷子站了起来,端着碗去厨房水池里放了,然后往一楼书房的方向走。

  经过沈清禾椅子背后的时候。

  没有停。

  继续走。

  走了三步。

  到了餐厅和走廊的交界处,书房门口的位置。

  沈清禾正好在那个时候站起来收拾碗筷,端着两个空碗往厨房方向走。

  两个人在走廊的拐角处擦肩而过。

  王淑芬在餐桌旁边低头给陆知行擦嘴,没有看这边。

  陆明远去了客厅接了一个工作电话,背对着走廊,左手举着手机贴在耳朵上,右手在茶几上翻找什么东西。

  周姐在厨房里面,水龙头开着。

  走廊拐角处。

  两个身体擦过去的那零点几秒里面。

  陆建国的嘴唇几乎贴着沈清禾的左耳廓,呼出来的热气喷在了白色高领面料覆盖着的耳垂下方。

  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十公分的距离内才能听见。

  "以后把印留在裙子遮得住的地方。"

  然后擦肩而过。

  走进了书房。

  门关上了。

  沈清禾端着碗站在走廊上。

  站了大约两秒钟。

  脸偏了一个角度,朝着书房紧闭的那扇门的方向。

  凤眼里有东西在翻涌。

  像是怒意。

  又不完全是怒意。

  嘴唇动了一下。

  上唇和下唇之间张开了一个极小的缝隙,像是有什么话要从那个缝隙里出来。

  没有出来。

  嘴唇重新闭合了。

  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线。

  然后转身。

  端着碗走进了厨房。

  水龙头的声音把一切都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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