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21-23)作者:小玩家Ver2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2 23:39 已读35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21章情人节她主动骑上去了

  二月十四号,周五。

  情人节。

  早上七点二十,一楼餐厅。

  陆明远穿着深蓝色西装外套和白色衬衫,头发梳得比平时更整齐,浓眉大眼的脸上带着一种少见的青涩笑容,左手背在身后,右手端着一碗白粥放到沈清禾面前的时候,左手突然亮了出来。

  一束红玫瑰。

  不是花店里那种包了三层纱纸扎了蝴蝶结的商业款式,而是用牛皮纸随意裹了一层、系了一根麻绳、插了几枝满天星做点缀的手工款,花束中间夹着一个信封,牛皮纸的,封口用红色火漆印了一个心形。

  "老婆,情人节快乐。"

  陆明远把花递过去的时候耳根有一点红。

  一米八二的大男人,送花的姿势像是大学时代第一次约会的男孩子。

  王淑芬在旁边的婴儿椅上给陆知行系围兜,看到这个场面笑了一声。

  "行啊明远,还挺浪漫的嘛,学会送花了。"

  "妈,我每年都送的好吧。"

  "去年那个不算,去年就发了个红包,一百三十四块一毛四,那叫什么情人节,那叫记账。"

  "那不是去年我刚转正嘛,手头紧...今年不是好一点了嘛。"

  沈清禾接过花束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柔和了很多。

  把信封拆开。

  里面是一张A4纸对折了两次,陆明远的字不算好看但写得很认真,蓝色墨水的钢笔字迹,一笔一划没有连笔。

  沈清禾低头看了几行。

  信的内容没有被念出来,但看到第三段的时候鼻尖有一点微红。

  折好了信塞回信封,抬起头看着丈夫。

  "谢谢你,明远。"

  然后站起来踮了一下脚尖,亲了一下丈夫的嘴角。

  "哎呀,吃饭吃饭,粥凉了。"

  王淑芬在旁边催。

  陆建国没有出现在早餐桌上。

  周姐端着一碗粥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说了一句:"陆叔说今早不吃了,起太晚了,在楼上歇着呢。"

  上午十点。

  沈清禾在二楼次卧给陆知行喂完奶准备出门买菜的时候,梳妆台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深紫色的扁方形礼盒。

  不大,大概跟一本十六开杂志差不多的尺寸,厚度约五公分。

  盒面上没有品牌标识,只有一条黑色的缎带十字交叉系着,缎带上压着一个小小的白色卡片。

  沈清禾拿起卡片翻过来。

  背面写着两个字。

  "穿上。"

  字迹粗犷潦草,力透纸背,跟陆明远秀气的蓝色钢笔字截然不同。

  沈清禾的手指在卡片边缘停了一下。

  关上了卧室门。

  反锁。

  拉开缎带,打开盒盖。

  黑色的绸纸包裹着里面的东西,拨开绸纸,露出来的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

  文胸是前开扣的设计,扣子在两只杯罩的中间位置,银色的小搭扣嵌在黑色蕾丝里面闪着微微的光泽,杯罩的蕾丝是那种半透明的花朵图案,能隐约透出里面皮肤的颜色,材质柔软但有弹力,用手摸上去的触感介于丝绸和弹力网纱之间,显然不是普通内衣。

  配套的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面料,大约能遮住手掌大小的面积,两侧是两根极细的蕾丝绳带,后面是一条更细的丁字绳。

  盒子底部,绸纸下面还压着一样东西。

  一张银行卡。

  沈清禾翻了一下卡面,是某国有银行的金卡,卡面上没有印名字,是不记名卡。

  卡片背后贴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六位数字,密码。

  以及一行字。

  "二十万。"

  沈清禾拿着那张银行卡看了大约三秒钟。

  把银行卡放回了盒子里。

  把那套黑色蕾丝内衣从盒子里拿出来,举起文胸的一只杯罩在手里展开看了看大小。

  杯罩不小。

  但跟哺乳期涨到F杯的胸围比起来,显然会穿得非常紧,蕾丝的弹力面料会被乳肉撑得完全绷紧,半透明的蕾丝花纹下面每一寸皮肤的颜色和纹理都会清晰可见。

  脸在那一瞬间热了一下。

  不是一般的热。

  是从两侧颧骨开始、迅速蔓延到整个脸颊和耳根的那种烧灼感,像是血液在半秒之内全部涌到了头面部的毛细血管里。

  把内衣塞回了盒子,把盒子合上,快速走到衣柜前面拉开了最下面一层抽屉,那里放着她的一些过季衣物和几条不常用的围巾,把礼盒塞到了那些衣服的最底下,用两条叠好的围巾压在上面,关上了抽屉。

  站起来的时候心跳得有点快。

  【...情趣内衣,他送情趣内衣,在情人节送情趣内衣。】

  深吸了一口气。

  呼了出去。

  走到梳妆台前面拿起化妆棉沾了点爽肤水在脸上按了几下,降温。

  镜子里的那张脸在三十秒之后恢复了正常的白皙。

  凤眼里的光却比三十秒前多了一层东西,说不清是什么,像是水面底下有一块石头被搅动了,水面还是平的,但底下的泥沙已经翻起来了。

  晚上九点四十。

  二楼次卧。

  陆知行在婴儿房已经睡了,周姐今晚值夜班负责看护。

  次卧的门关着。

  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打在床头那束红玫瑰上面,花瓣的边缘被灯光镀了一层柔软的金色。

  陆明远从浴室出来,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头发还有点湿,毛巾搭在肩膀上,一米八二的身体线条在暖光下面看起来年轻健康。

  沈清禾已经洗了澡,穿着一件浅藕粉色的真丝睡裙坐在床沿,黑色长发披散在肩膀上,低头在看手机。

  "老婆。"

  陆明远走过来,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肩膀,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深蓝色的眼睛往下看,能看到真丝睡裙低垂的领口里面露出的一大片白皙的胸口皮肤。

  "嗯?"

  "今天情人节...不做点情人节该做的事吗?"

  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声音带着一点刻意压低的磁性。

  沈清禾放下了手机。

  "知行刚睡着,小声点。"

  "我知道。"

  陆明远的手从肩膀滑到了她的腰侧,另一只手从领口伸进去,隔着那件没有穿内衣的睡裙摸到了左侧乳房的侧面,手指碰到饱满柔软的乳肉时轻轻捏了一下。

  "嗯...轻点,涨得厉害。"

  "今天喂了几次?"

  "三次。"

  "那还涨?"

  "嗯,产奶量比之前大了。"

  陆明远把她转过来面对面,低头吻了她的嘴唇。

  吻得温柔。

  右手把睡裙的吊带从肩膀上推下去,左手环着她的腰把人往床上带。

  两个人倒在床上的时候睡裙已经被推到了腰部以下,上半身完全裸露了出来。

  陆明远看着妻子胸前两只圆润饱满的乳房,吞了一下口水。

  "你最近是不是又大了..."

  "别看了...快点。"

  沈清禾伸手关了台灯。

  黑暗中传来棉质面料被脱掉的声音,然后是内裤被拉下去的声音。

  陆明远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妻子的大腿内侧,手指顺着光滑的皮肤滑到了那个没有一根毛发的柔软地带,指腹碰到了微微湿润的缝隙。

  "老婆你好湿啊..."

  "嗯...进来吧。"

  陆明远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穴口,挺腰推了进去。

  进入的时候沈清禾发出了一声很轻的气音,像是介于叹息和期待之间的那种声音。

  然后陆明远开始动了。

  动作既不算粗暴也不算温柔,是那种年轻男人标准的节奏,匀速的前后推送,速度中等,每一下推进去的深度也中等。

  沈清禾的双腿微微分开搭在丈夫的腰侧,手臂搂着丈夫宽阔的后背,在黑暗中仰面看着天花板。

  身体里有东西在进出。

  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始终没有真正到来。

  不是因为不够长。

  也不是因为不够硬。

  只是...不够。

  【...】

  一分四十秒之后。

  陆明远的呼吸突然变急了,动作频率从匀速变成了短促的抽插,腰部的肌肉绷紧了,然后猛地压了下来,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沈清禾身上,闷闷地喘了两声。

  "嗯......"

  射了。

  在里面停留了大概五秒钟,然后退了出来,翻到一旁仰面躺着喘气。

  "老婆...情人节快乐..."

  声音已经带着一点困意了。

  "嗯,情人节快乐。"

  沈清禾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平静而柔和。

  三十秒之后,陆明远的呼吸变成了均匀而深长的节奏。

  睡了。

  沈清禾躺在丈夫旁边。

  两腿之间那个被进入过的地方湿漉漉的,丈夫射进去的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渗。

  但那种空虚感比精液更具存在感。

  身体里面有一个被打开了一条缝隙但没有被真正推开的门,门后面的东西在黑暗中汹涌翻滚,冲撞着那条没有被完全打开的缝隙。

  【...两分钟都不到。】

  沈清禾把右手搭在小腹上。

  下腹部在微微发热。

  不是因为做了爱,而是因为没有做够。

  那种热度从小腹的深处往外扩散,像是一壶水被烧开了但壶盖没有被掀开,蒸汽在壶里面来回翻涌,找不到出口。

  床头柜上那束红玫瑰在黑暗中只剩下一团模糊的深色轮廓。

  信还夹在花束里。

  蓝色墨水写的钢笔字,一笔一划的。

  沈清禾闭上了眼睛。

  闭了大约五分钟。

  没有睡着。

  身体里那壶水越烧越热。

  翻了一个身,面朝衣柜的方向。

  衣柜是白色的烤漆面板,最下面那层抽屉紧闭着。

  抽屉里面压着一个深紫色的礼盒。

  礼盒里面有一套黑色蕾丝内衣。

  和一张二十万的银行卡。

  和一张写着两个字的白色卡片。

  "穿上。"

  沈清禾在黑暗中盯着那个抽屉的方向看了很久。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地过去。

  十一点。

  十一点半。

  十二点。

  十二点半。

  丈夫的呼吸一直很均匀。

  一楼和三楼都没有声响。

  别墅安静得像一个密封的容器。

  凌晨一点零三分。

  沈清禾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动作很轻。

  脚踩到床边的地板上,没有穿拖鞋,光脚踩在地暖加热的木地板上,脚底的触感温热而安静。

  转头看了丈夫一眼。

  陆明远侧卧着,面朝另一边,被子拉到了肩膀,呼吸平稳深沉。

  完全没有醒的迹象。

  沈清禾弯腰拉开了衣柜最下面的抽屉。

  抽屉滑轨发出了极细微的"嘶"的一声。

  停了一下。

  丈夫没动。

  继续拉。

  把围巾拿开,从衣服堆底下把那个深紫色的盒子取了出来。

  盒子拿在手里的时候比白天感觉更重了一点。

  不是物理上的重量变了。

  抱着盒子站起来,赤着脚走出了次卧。

  走廊很暗,只有楼梯口的感应夜灯在脚步经过的时候亮了一下又灭了,一小团柔和的橘黄色光在脚踝附近转了一圈就消失了。

  进了二楼公共浴室。

  关上门,摁下了旋钮式的隐私锁。

  "咔嗒。"

  打开了浴室的灯。

  镜前灯的白色LED光在那一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白色的瓷砖、白色的亚克力浴缸、白色的洗手台。

  沈清禾把盒子放在洗手台上,打开盖子,拿出了那套黑色蕾丝内衣。

  把身上的浅藕粉色真丝睡裙从头顶脱了下来。

  【睡裙的下面什么都没穿。】

  镜子里倒映出一个赤裸的白皙身体。

  一六八的身高,鹅蛋脸,黑色长发披散在肩膀两侧,锁骨精致分明,胸前两只F杯的巨乳在没有任何束缚的状态下沉甸甸地垂着,因为涨奶的缘故呈现出极其圆润饱满的弧线,乳头粉嫩微翘,乳晕的颜色在镜前灯的白光下面是浅浅的粉棕色,腰线纤细收窄,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妊娠纹,肚脐是小巧的纵向浅窝,往下是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大腿之间那个三角地带光滑得像一块白瓷,没有一根毛发,两片小巧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在最下端露出一条极浅的缝隙。

  赤裸地站在浴室的白色瓷砖地面上。

  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

  拿起了那件黑色蕾丝文胸。

  双手把肩带撑开,手臂穿进去,把杯罩的位置对准了胸部,左手和右手从两侧往中间合拢,把两只巨乳分别兜进了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杯罩里面。

  蕾丝的弹力面料被涨满的F杯乳肉撑得紧绷绷的,花朵图案的蕾丝网眼被拉大了许多,透过那些变形了的蕾丝网孔能清楚地看到下面白皙的乳肉在灯光下面泛着细腻的光泽,杯罩的上沿根本无法完全兜住乳房的上缘,有一大截白嫩的乳肉从杯口溢出来,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从容器的边缘鼓胀出来一样。

  扣上了中间的前开扣。

  银色的搭扣在两只杯罩的交汇处扣紧了之后,两只巨乳被更紧地挤压在了一起,乳沟深到了一个令人目眩的程度,从正面看去是一道深深的暗色沟壑,被黑色蕾丝的边缘框成了一个极其色情的形状。

  粉嫩的乳头在蕾丝的网孔下面若隐若现,像是两颗小小的粉色草莓被薄薄的黑纱蒙住了,轮廓清晰可辨。

  然后是那条丁字裤。

  拿起来的时候面料轻到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在指尖晃了晃就像一缕黑色的烟。

  一只脚踩进去,另一只脚跟着踩进去,沿着小腿和大腿的皮肤慢慢往上拉,拉到了胯部的位置。

  前面那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布料刚好遮住了耻骨到穴口的区域,面积小到只能勉强盖住那个光滑无毛的小丘和紧闭的缝隙,蕾丝的下缘刚刚搭在了穴口的最底部,稍微一动就会往上滑露出粉嫩的阴唇,两侧的蕾丝绳带嵌入了胯骨和大腿根部之间的凹陷里面,绷得很紧,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痕。

  后面那根丁字绳从尾椎骨开始往下,嵌进了两瓣浑圆白皙的臀肉之间的缝隙里,把饱满的臀部完整地裸露在空气中,左右两瓣臀肉在丁字绳的分隔下面像两个白嫩的大号蜜桃。

  沈清禾转了半个身看镜子里的背面。

  黑色的蕾丝绳带和白皙的臀肉之间的颜色对比在灯光下面清晰得有些刺眼。

  转回正面。

  黑色蕾丝包裹着白皙肉体的画面在镜子里面呈现出一种介于高级时装秀和色情杂志之间的奇异质感,冷艳精致的五官、涨满的F杯巨乳、纤细的腰肢、光滑的白虎蜜穴被那一小片蕾丝半遮半掩着,整个人像是一件被精心包装过的礼物,包装纸是黑色蕾丝,里面的内容是白色的、粉色的、柔软的、饱满的。

  心跳在加速。

  不是因为紧张。

  或者不完全是因为紧张。

  沈清禾拿起之前脱掉的那件真丝睡裙看了一眼,没有穿回去。

  转身从浴室的毛巾架上取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展开,裹在了身上,从肩膀一直包到了大腿中段,把黑色蕾丝的一切都遮盖在了白色棉质浴巾下面。

  关了浴室的灯。

  打开了门锁。

  "咔嗒。"

  走出浴室。

  走廊的感应夜灯在脚踝附近又闪了一下。

  赤脚走过走廊。

  经过婴儿房的时候听到了周姐隐约的鼾声和陆知行均匀的婴儿呼吸声。

  经过次卧的时候门是虚掩的,门缝里面只有黑暗。

  经过主卧的时候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

  【王淑芬应该睡了。】

  下了楼梯。

  楼梯是实木的,赤脚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脚底和木质表面接触时极其轻微的"嗒"声,一下一下的,像是一个放慢了速度的钟摆。

  一楼。

  客厅黑着灯,电视待机的红色指示灯在黑暗中像一只小小的红眼睛。

  穿过客厅。

  到了书房门前。

  书房的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橘黄色的光。

  灯开着。

  有人在里面。

  沈清禾站在门前。

  赤脚站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身上裹着白色的浴巾,浴巾下面是黑色的蕾丝,蕾丝下面是发烫的皮肤。

  心跳在太阳穴的位置也能感觉到了。

  咚,咚,咚。

  站了十秒。

  整整十秒。

  在这十秒里,法官的理性像一个快要力竭的守门人做出了最后一次阻拦的姿态,伸出手臂挡在门前,说你不应该进去,说这是犯罪,说你有丈夫、有孩子、有法袍、有国徽、有你从法学院到法官席这一路走过来的所有东西。

  守门人的手臂在第八秒的时候开始发抖。

  第九秒的时候垂了下去。

  第十秒。

  右手抬起来。

  推了门。

  门没有锁。

  轻轻一推就开了。

  书房不大,大概十五平米左右,靠窗放着一张深色的实木书桌,书桌后面是一把深棕色的皮质转椅,书桌上亮着一盏古铜色的台灯,台灯的光照在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水上面,茶汤是深琥珀色的,靠墙是一面书柜,书柜旁边放着一张三人位的深棕色皮质沙发,沙发上搭着一条灰色的毛毯。

  陆建国坐在皮转椅上。

  穿着那件深灰色的棉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胸前的皮肤,花白的头发,粗糙黝黑的面部轮廓,那双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在台灯的暖光下面亮着一种比灯光更热的东西。

  右手搭在扶手上面,左手端着茶杯,食指在杯壁上缓慢地画着圈。

  像是一直在等。

  像是知道门会在今晚的某一个时刻从外面被推开。

  看到门开了。

  看到门口站着的人。

  白色浴巾裹着身体,黑色长发散在肩膀上,赤脚站在门槛上,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像是一个法官在宣读一份自己不愿意宣读的判决书时会有的那种神情。

  陆建国把茶杯放在了书桌上。

  "嗯...进来...嗯...把门关上。"

  声音慢条斯理的,跟平时在餐桌上跟家人说话的语气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沈清禾站在门口又停了一秒钟。

  然后迈进来了。

  转身把门带上了。

  "咔嗒。"

  门上了锁。

  书房里只剩下台灯的光和茶杯上方飘散的那一缕热气。

  沈清禾面对着门站了两秒钟,然后转回身面对着坐在皮椅上的男人。

  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两米的距离。

  陆建国没有站起来。

  就那么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双腿微分,两只粗大的手搭在扶手上面,从下往上地看着她。

  眼睛从她的脸慢慢移到了白色浴巾裹着的身体上,在胸口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嗯...穿了?"

  两个字。

  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的、验证性的询问,像是一个赌徒已经知道自己押对了筹码但还是要等荷官翻牌的那一刻。

  沈清禾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右手握着浴巾在胸口交叉压紧的位置,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就...就这一次,你给的东西...我穿上了。"

  声音不大,语速比平时在法庭上说话的语速慢了一半还不止,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里面一个一个被推出来的,推一个字就要耗费一个字的力气。

  陆建国听到"就这一次"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往上移了大约一毫米。

  没有说话。

  沈清禾的手指在浴巾的边缘捏了两秒钟。

  然后松开了。

  白色的浴巾从肩膀上滑落下来,沿着手臂和身体的线条往下坠,像一片被风掀掉的帘幕,在脚踝的位置堆成了一圈柔软的白色布料。

  黑色蕾丝包裹着的白皙身体完整地暴露在了台灯的暖光下面。

  那一瞬间书房里的空气发生了某种物理性质的改变。

  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文胸把两只F杯的巨乳紧紧地兜在里面,乳肉从杯罩的上沿和侧边大量溢出,白嫩的皮肤和黑色蕾丝的边缘形成了一道清晰的分界线,蕾丝网孔下面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地顶着透明的面料,因为涨奶的缘故,乳房的形状圆得近乎完美,在台灯侧光的照射下面,上缘的弧线投下了一道浅浅的阴影。

  腰肢纤细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下腹平坦,肚脐的位置在灯光里是一个小小的阴影点。

  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前片那一小块三角形蕾丝贴在光滑无毛的耻骨上面,面积小到只能勉强遮住最核心的位置,两侧蕾丝绳带嵌入了胯骨凹陷里,勒出了两道浅红色的印痕。

  陆建国的眼睛在看到浴巾落地之后就没有眨过。

  那双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从上往下扫过了沈清禾身上每一寸被黑色蕾丝覆盖和没有被覆盖的皮肤,最后停在了丁字裤前面那小片蕾丝三角的位置。

  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急剧膨胀。

  "嗯...法官大人...嗯...这身打扮..."

  嘴角咧开了一点。

  不是笑。

  是一种比笑更原始的表情,像是一个饥饿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桌完整的宴席。

  "嗯...比爸想象的还好看...嗯..."

  右手从扶手上抬起来,伸到了自己腰间,解开了棉质睡袍松松系着的腰带。

  睡袍的两片衣襟往两侧敞开。

  里面没有穿内裤。

  那根粗黑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笔直地翘在两腿之间,柱体的颜色在台灯的暖光下面呈现出深重的黑褐色,表面青筋凸起蜿蜒盘绕像是老树的根脉,龟头充血膨胀涨成了一个暗紫红色的蘑菇状,冠状沟下面的系带绷得很紧,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有一小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面闪着水亮的光泽。

  粗度比陆明远那根至少粗了一整圈。

  长度也更可观。

  跟这个五十六岁的粗犷老男人的整体比例完全一致,粗壮的大腿、黝黑的腹部、花白的耻毛中间竖着的那根狰狞黑粗的东西,像一根被打磨过的粗糙木桩。

  陆建国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得更开了一点,粗黑的肉棒指向天花板的方向微微颤动着,右手松松地搭在肉棒的根部,没有撸动,只是展示。

  "嗯...过来...嗯...小骚法官...嗯...你不是穿上了吗...嗯...让爸好好看看。"

  沈清禾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面。

  跟两个小时前在黑暗中感受到的丈夫的那根相比,这根在视觉上的冲击力是碾压性的。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那一瞬间不自觉地绷了一下。

  丁字裤那小片蕾丝的底部已经开始有一点潮意了。

  赤脚在大理石地板上迈出了一步。

  又一步。

  走到了皮椅正前方。

  站在陆建国分开的两条腿之间。

  从上往下看着那根在灯光下面微微颤动的粗黑肉棒,表面的青筋在侧光里投出了细小的阴影,前液从马眼慢慢溢出来,沿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淌了一小段。

  陆建国仰起头,从下往上看着站在面前的这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女人。

  "嗯...今天情人节...嗯...明远送了花...嗯...爸送的这个...嗯...你更喜欢哪个?"

  沈清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被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大半。

  然后她弯了膝盖。

  右腿抬起来,跪上了皮椅的左侧扶手旁边的座垫上。

  左腿跟着抬起来,跪上了右侧。

  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分开跪在皮椅宽阔的座面两侧,膝盖陷进了深棕色皮质的软垫里,身体悬在陆建国的大腿上方,那根粗黑的肉棒就竖在她张开的两腿之间,龟头几乎要顶到丁字裤那小片蕾丝布料的底部。

  沈清禾的右手伸到了两腿之间。

  手指捏住了丁字裤前片蕾丝布料的边缘,往右侧拉开。

  蕾丝被指尖拽动往旁边一偏,露出了下面那个光滑得像白瓷一样的无毛蜜穴,两片粉嫩小巧的阴唇在灯光下面微微分开了一条缝隙,缝隙里面泛着一层晶亮的湿润水光,说明里面已经充分润滑了。

  陆建国的呼吸变粗了。

  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被蕾丝扯开后暴露出来的粉嫩穴口,黑色蕾丝的布料被拉到一侧形成了一个扭曲的框架,框架里面是一小片白嫩无毛的皮肤和一条水光粼粼的缝隙,颜色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

  "嗯...操...嗯...小骚法官...嗯...这么急着要爸的鸡巴了?嗯...自己坐上来?嗯..."

  粗糙的大手伸上来握住了沈清禾的腰。

  掌心的茧子磨在她腰侧光滑细腻的皮肤上面,温度比她的皮肤高出好几度。

  沈清禾咬着下嘴唇,左手撑在陆建国的肩膀上稳住身体,右手拉着丁字裤的蕾丝边缘保持在偏开的位置,然后腰部缓慢地往下沉。

  粉嫩的穴口对准了那根粗黑肉棒的龟头。

  两种颜色在灯光下面的对比像是一幅被蓄意构图的画面,暗紫红色的膨胀龟头顶着粉白色的嫩肉缝隙,一个要进去,一个正在打开。

  坐下去的速度很慢。

  龟头挤进穴口的时候粉嫩的阴唇被粗大的柱体从中间撑开了,嫩肉向两侧翻卷,紧紧地箍在龟头的冠状沟下面,穴口的括约肌被撑到了一个需要缓慢适应的宽度。

  "嗯哈...好大..."

  从沈清禾嘴唇之间泄出来的气音带着一点颤抖,不是疼痛的颤抖,是一种被缓慢填满时身体本能产生的那种战栗。

  继续往下坐。

  粗黑的柱体一寸一寸地没入白嫩的身体里面,从外面看去是一根黝黑粗壮布满青筋的柱状物正在慢慢消失进一个白皙光滑的粉嫩入口里面,每消失一寸露在外面的部分就短一截,进去的部分把周围的嫩肉撑得紧绷绷的,粉色的肉壁贴着黑色的柱体被带进去又推出来的微小褶皱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坐到了底。

  整根没入。

  粗黑的肉棒完全被吞进了白嫩的身体深处,外面只剩下根部的一小段和花白的耻毛贴着她光滑无毛的耻骨,两个人的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颜色的反差在交合处达到了最极端的程度,黑与白,粗糙与光滑,花白毛发与天生无毛。

  "嗯...哈啊......"

  沈清禾的腰在坐到底的那一刻微微抖了一下。

  两只手都撑在了陆建国的肩膀上面,手指攥紧了棉质睡袍的领口面料。

  阴道内壁的褶皱被粗大的肉棒完全撑平了,龟头顶在了宫颈口附近的深处,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充实感像是一股热流从交合的最深处往上涌,一直涌到了胸腔里面,跟涨奶的胀痛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的复杂体感。

  "嗯...好深...嗯哈..."

  陆建国仰着头,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粗糙的大拇指按在她腰窝的两个凹陷里面,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和体内那根肉棒被紧致阴道严严实实包裹住的极致快感。

  "嗯...法官大人...嗯...自己坐上来的啊...嗯...没人逼你啊...嗯...是不是明远那小子不够用了?嗯...要骑爸的大鸡巴才舒服?嗯?"

  "别...别说了..."

  沈清禾的声音从平时法庭上那种冷静清晰的质地变成了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糯软的、气息不稳的、带着喘息和压抑的,像是一块冰被放到了热水里面正在融化的声音。

  "嗯...不说?嗯...那你自己动...嗯...你来找爸的...嗯...你自己骑。"

  沈清禾咬着嘴唇,手指在肩膀的面料上攥得更紧了。

  然后腰动了。

  开始的时候动作幅度很小,腰部前后缓慢地摆动着,像是在试探一个刚刚适应的节奏,臀部在陆建国粗壮的大腿上面轻轻地前后滑动,每一次前倾的时候阴道内壁的前壁就紧紧地碾过肉棒顶端的冠状沟那一圈凸起,那个位置刺激到了G点附近的敏感区域,一小股酸胀的快感从阴道深处往外扩散。

  "嗯...哈..."

  动作逐渐加大了。

  腰部从前后摆动变成了画圈,臀部在大腿上面用一种流畅而缓慢的弧线转着圈,阴道内壁用不同的角度碾磨着那根粗硬的肉棒,龟头在阴道最深处被内壁的褶皱从各个方向挤压着、包裹着、摩擦着。

  从外面看去是一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白皙丰满女人跨坐在一个穿着敞开睡袍的黝黑壮实老男人身上,两条修长的白皙大腿分开在皮椅两侧,纤腰柔韧地扭动着,黑色蕾丝文胸里的两只巨乳随着身体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沉重的乳肉在半透明的蕾丝杯罩里面左右碰撞。

  陆建国的手从腰部往上移。

  到了文胸的前开扣的位置。

  粗大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银色的搭扣。

  "啪。"

  扣子弹开了。

  两只被蕾丝紧紧束缚的F杯巨乳像是被释放出笼的两只白嫩圆润的大号蜜桃,从杯罩里面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往两侧晃了一下然后在胸前剧烈地颤动着,蕾丝文胸的两片杯罩往两侧敞开挂在肩带上变成了一个无用的黑色蕾丝框架,框架里面是两团白得刺眼的巨大乳肉,粉嫩的乳头在弹跳的过程中微微翘起,乳晕上面起了细小的颗粒,因为涨奶的缘故乳头表面已经有一层薄薄的奶水渗出来在灯光下面泛着亮光。

  "嗯...操...嗯...爸的大白兔...嗯...涨成这样了...嗯..."

  两只粗糙黝黑的大手伸上来,一左一右地托住了两只巨乳的底部,掌心的茧子磨在柔软细腻的乳肉上面,十根粗大的手指陷进了白嫩的乳肉里面,指缝之间挤出了一团团鼓胀的奶白色皮肤。

  用力往中间挤了一下。

  两只巨乳被挤到了一起,乳沟变得更深了,从陆建国仰起头看过去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两只乳头并排在一起,粉嫩的尖端微微翘起,上面有奶水渗出来的水痕。

  头往前凑。

  嘴巴张开。

  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舌面宽厚粗糙,裹住了粉嫩的乳头和大半个乳晕的面积,然后用力地吸。

  不是轻柔的那种吸吮。

  是用力的、贪婪的、大口的吸。

  嘴巴像一个小型的泵一样在乳头上制造着强烈的负压,嘴唇紧紧地箍在乳晕的边缘形成了一个密封的圆环,舌头在圈内不停地往乳头的方向挤压按摩着乳腺管的出口。

  奶水来了。

  涨满了一整天的乳腺在强力吸吮下迅速释放了储存的乳汁,白色的奶水从粉嫩的乳头乳孔中喷射进了陆建国的口腔,甘甜温热的液体充满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来不及吞咽的奶水从嘴唇和乳晕之间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沿着下巴的皮肤往下淌,滴落在了沈清禾的小腹上面,在肚脐附近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渍。

  "嗯哈...别...别吸那么用力...嗯...奶要...嗯哈...要喷了...啊..."

  沈清禾的腰在被吸奶的同时不自觉地加快了摆动的频率,骑在肉棒上画圈的动作从缓慢变成了紧促,臀部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都发出了皮肤撞击皮肤的闷响,粉嫩的穴口在黑色的肉棒上上下滑动着,淫水被搅出了白色的泡沫,沿着柱体往下淌湿了根部的毛发和陆建国的大腿。

  嘴巴从左边乳头松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嘴角挂着一缕白色的奶水拉丝,断了之后掉在下巴上,立刻转向右边,含住了右边的乳头,同样大力地吸了起来,右侧的乳腺比左侧更加涨满,奶水喷射的力度更大,好几股细小的白色液柱同时从乳孔里射出来,喷进了嘴巴的同时也有几股偏了方向溅在了脸颊和鼻梁上面。

  "嗯...嗯哈...啊...那里...嗯...好深...哈啊..."

  沈清禾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法官消失了,冰山消失了,只剩下一个被巨大快感从内部侵蚀的年轻女人发出的黏腻糯软的喘息声,嘴唇微张着吐着急促的气息,眼睛半闭着,长睫毛的阴影投在脸颊的潮红上面微微颤动。

  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快。

  两条白皙的大腿在皮椅两侧用力地收紧和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鼓起了一条线,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都把那根粗黑的肉棒完全吞入到了最深处,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附近那一圈敏感到极点的黏膜组织,一波比一波更强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小腹的深处往上涌。

  "嗯——哈啊...不行了...嗯...要...嗯哈...啊...♡"

  阴道内壁猛地痉挛收缩,像是一只拳头在肉棒表面攥紧了又松开再攥紧,褶皱状的嫩肉疯狂地绞着粗硬的柱体,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浸透了交合处的缝隙,淫水混着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边缘被挤了出来溅在陆建国的大腿上。

  高潮了。

  沈清禾的身体在皮椅上剧烈地颤抖着,两条腿夹紧了皮椅的扶手,十根手指几乎要撕裂陆建国肩膀上的睡袍面料,腰部不自控地前后抽搐了好几下才渐渐平缓下来,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台灯的光线里面像是一层薄薄的水雾。

  陆建国嘴里含着乳头,嘴角往上翘着。

  "嗯...骑爸的鸡巴骑到高潮了?嗯...小骚法官...嗯...舒服吗?嗯...明远那小子能让你爽成这样吗?嗯?"

  "别...别提他..."

  沈清禾的声音带着高潮余韵的气虚和一丝不知道是对陆建国还是对自己的恼意。

  "嗯...行...嗯...不提...嗯...下来...嗯...爸还没爽够呢...嗯...用你的大奶子夹一夹。"

  沈清禾的身体在高潮后还在微微发抖,从皮椅上撑着陆建国的肩膀慢慢抬起了身体,那根黑色的肉棒从粉嫩的穴口缓缓抽出来的过程在灯光下面被逐帧展现。

  先是根部出现了柱体和穴口之间的缝隙,黝黑的柱体表面裹着一层白色的淫水和泡沫,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吸着往外退的肉棒,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又缩了回去。

  然后是柱体的中段,布满青筋的表面被稠厚的淫液涂满了,在灯光下面像是抹了一层亮油。

  最后是龟头,膨胀的暗紫红色龟头从粉嫩的穴口里面"啵"地一声被吸出来,带出了一缕透明和白色混合的粘液拉丝,穴口在龟头离开之后微微张着还没有完全闭合,里面红润的嫩肉和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面闪着水光。

  陆建国站了起来。

  睡袍完全敞开挂在肩膀上,下半身赤裸,那根被淫液涂满了的粗黑肉棒在走路的时候微微晃动着,依然硬得像一根铁杵。

  走到皮沙发前面。

  把灰色毛毯扔到了一边。

  仰面往沙发上一靠,两条腿分开放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粗黑的肉棒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表面的淫液和青筋在台灯从侧面照过来的光线里面呈现出一种狰狞的质感。

  "嗯...过来...嗯...跪下来...嗯...用奶子夹。"

  沈清禾从皮椅上下来,赤脚走到沙发前面。

  跪了下来。

  两只膝盖分开跪在陆建国两条大腿之间的地板上,身体前倾,两只弹开了文胸的F杯巨乳悬在那根粗黑的肉棒上方,沉甸甸地晃了两下。

  双手从两侧托住了自己的巨乳。

  十根纤长白皙的手指陷入了柔软白嫩的乳肉里面,从两侧用力地往中间挤压,两团庞大的白色乳肉在手指的挤压下变了形,像两块被揉捏的白色面团中间形成了一条深深的肉缝。

  把那根粗黑的肉棒夹进了肉缝里面。

  两只巨乳的柔软乳肉把黝黑的柱体从左右两侧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从正面看去只剩下龟头从乳沟的顶端冒出来一截,暗紫红色的龟头在两团白得刺眼的巨大乳肉之间探出头的画面在台灯的暖光下面像一幅色彩对比被刻意拉到极端的油画。

  因为涨奶和刚才被大力吸吮过的缘故,乳头的乳孔还没有完全闭合,在用力挤压乳房的时候残留在乳腺管里的奶水从两侧的乳头渗了出来,白色的乳汁沿着乳肉的弧面往中间的乳沟流,很快就在乳沟最深处汇成了一小摊温热的液体,把夹在中间的肉棒柱体也浸湿了,黝黑的皮肤表面覆上了一层白色的奶水,在灯光下面泛着一种奇异的油亮光泽。

  "嗯...操...嗯...奶水把爸的鸡巴都泡湿了...嗯...爸的奶牛...嗯...挤奶给爸的鸡巴洗澡...嗯...真他妈骚..."

  沈清禾没有接话,低着头,黑色长发垂在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通红的耳尖。

  两只手开始从两侧挤紧乳房上下滑动。

  因为奶水的润滑,柔软的乳肉在粗硬的肉棒表面滑动起来毫无阻滞,每一次往下滑的时候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每一次往上推的时候龟头被吞回乳肉的缝隙里面。

  速度逐渐加快。

  乳沟里的奶水被搅动得发出了"咕唧、咕唧"的水声,和前液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白色黏稠液体,在乳肉和肉棒之间来回被推挤着,有一部分从乳沟的下端溢出来滴在了陆建国的腹部和耻毛上面。

  "嗯...快点...嗯...再用力夹...嗯..."

  沈清禾加大了挤压的力度,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乳肉里面,指节的关节都发白了,两团巨大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得像两个白色的枕头把那根黑色的柱状物紧紧地裹在了中间。

  上下滑动的速度更快了。

  "咕叽、咕叽、咕叽。"

  奶水、前液、唾液混合的黏稠液体被搅成了一层白色的泡沫附在乳沟里面,肉棒的柱体表面被润滑得光亮,青筋在滑动中被乳肉反复碾过发出了肉体摩擦的闷响。

  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沈清禾低下头去,张开嘴,伸出舌尖,在膨胀的龟头表面打了一个圈。

  舌面细嫩湿软的纹理刮过了龟头冠状沟下面那一圈最敏感的沟壑,舌尖在马眼的位置停了一下,尝到了前液咸腥的味道和奶水甘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奇异口感。

  然后松开嘴唇,让龟头随着乳房的上推重新缩回乳沟里面。

  来回往复。

  "嗯...操...嗯...小骚法官的奶子...嗯...又软又大又有奶...嗯...专门给爸夹鸡巴的...嗯..."

  陆建国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粗糙的大手从沙发的靠背上移了下来,插进了沈清禾垂在脸颊两侧的黑色长发里面,五根粗大的手指在她的后脑勺上按着,控制着她低头含龟头的角度和节奏。

  "嗯...要射了...嗯...别躲...嗯..."

  肉棒在乳沟里面的抽动突然变得急促起来,柱体的青筋在乳肉的挤压下跳动着,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频率越来越快。

  "嗯...射了...嗯...操...嗯..."

  陆建国的腰腹猛地绷紧了,粗黑的肉棒从乳沟里面往上顶了一截,龟头在两团巨乳之间的最高点暴露出来,马眼猛地张开。

  第一股精液。

  浓稠白色的液柱从马眼里喷射出来,角度朝上,越过了乳沟的最高点,飞溅在了沈清禾的脸上,一条白色的精液线横过了她的右侧脸颊,从颧骨一直拉到了鼻梁上面。

  第二股。

  更多的白色精液喷在了下巴和嘴角的位置,浓稠的液体顺着下巴的弧线往下淌。

  第三股稍弱。

  落在了锁骨和左侧乳房的上缘,在白皙的皮肤表面铺开了一小摊黏稠的白色液体。

  后面几股精液的力度渐渐减弱,大部分溢在了乳沟里面,和奶水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颜色更白、质地更稠的混合液体,在两团巨大的乳肉之间缓缓流动。

  沈清禾跪在那里没有动。

  闭着眼睛。

  脸上、鼻梁上、嘴角上、下巴上、脖子上、锁骨上、乳房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渗出的奶水,两种白色液体在台灯暖黄色的光线下面质地略有不同,精液更浓稠偏乳白带一点灰调,奶水更清透偏纯白带一点水润,混在一起覆盖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面形成了一层黏腻的薄膜。

  长长的黑色睫毛上面挂着一线精液,在灯光里面闪着微微的光。

  嘴角有一小滩精液正在沿着嘴唇的弧线往下滑,滑到了下唇的边缘。

  舌尖探了出来。

  不像是刻意的动作。

  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本能的反应,舌尖在下唇的边缘轻轻地卷了一下,把那一小滩精液舔进了嘴里。

  舌头缩回去的时候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

  和奶水的甘甜味在口腔里面混合在一起。

  陆建国看着这个画面。

  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那双阴鸷的眼睛在台灯的光线里面闪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感。

  "嗯...法官大人...嗯...好看得很...嗯..."

  沈清禾睁开了眼睛。

  凤眼里的光在精液的白色薄膜映衬下面显得格外深邃和复杂,像是一池被搅浑了的水正在慢慢沉淀,浑浊的部分还没有完全落下去,清澈的部分也还没有完全浮上来。

  没有说话。

  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从沙发扶手上拿起了刚才脱落在那里的白色浴巾,裹在了身上。

  浴巾的白色棉质面料贴上沾满了精液和奶水的皮肤,立刻吸附了一部分液体,出现了几块深色的湿印。

  走到书桌旁边抽了两张纸巾,把脸上残余的精液大致擦了一下。

  陆建国在沙发上没有动,看着她擦脸的背影。

  "嗯...卡留着...嗯...密码是知行的生日。"

  沈清禾擦脸的手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把纸巾扔进了书桌旁边的小垃圾桶里面,裹紧了浴巾,打开了书房的门锁。

  "咔嗒。"

  拉开门缝看了一眼走廊。

  走廊漆黑一片,一楼所有的灯都关着,只有客厅里电视待机的红色指示灯在远处闪烁。

  侧身挤出了门缝。

  赤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穿过客厅,走上楼梯。

  楼梯的感应夜灯在脚踝附近亮了一下,照亮了浴巾下面她赤裸的两只脚,脚趾因为地板温度的变化微微蜷缩了一下。

  二楼走廊。

  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门紧闭着,里面没有声音。

  经过婴儿房的时候,门虚掩着,周姐均匀的鼾声和陆知行细小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到了次卧门口。

  推开虚掩的门。

  走进去。

  陆明远还在原来的姿势睡着,侧卧面朝外侧,被子拉到肩膀,呼吸深长均匀,完全没有醒过。

  床头柜上那束红玫瑰在黑暗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但花香还在。

  二月中旬的红玫瑰被暖气催熟了香味,浓郁的花香在关着窗的卧室里弥漫得到处都是。

  沈清禾站在床边。

  低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花。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裹在浴巾里的身体。

  浴巾的领口处露出一小截锁骨,锁骨上面还有一小片没有擦干净的白色痕迹,是精液还是奶水已经分不清了。

  花香和那些痕迹残留的微弱腥膻气味在夜色里混在一起。

  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也不完全不是笑。

  是一种介于苦涩和荒诞之间的、自己都解释不清的微妙弧度。

  转身进了次卧带的独立卫生间。

  关上门。

  打开淋浴的水龙头。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身上的时候,白色的浴巾被扔在了地板上,黑色蕾丝的文胸和丁字裤也被脱下来揉成一团塞在了浴巾下面。

  热水冲刷着皮肤上残留的所有痕迹。

  精液、奶水、汗水、淫液,所有的东西都被水流冲进了排水口的缝隙里面,转了几个圈,消失了。

  洗了大概八分钟。

  关了水。

  用毛巾擦干了身体和头发,穿上挂在浴室门背后的干净睡裙。

  浅藕粉色的真丝面料贴上了洗干净的皮肤。

  把浴巾和那团黑色蕾丝内衣一起塞进了卫生间角落的脏衣篓里面,用两条脏毛巾压在上面。

  关了浴室的灯。

  走出来。

  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床垫在接受第二个人的重量时微微凹陷了一下。

  陆明远在睡梦中含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过来环住了沈清禾的腰。

  温热的手掌隔着睡裙的面料贴在了她的腰侧。

  沈清禾没有动。

  仰面躺着,眼睛睁着,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鼻腔里还有花香。

  闭上了眼睛。

  第22章丝袜裆部那个洞是她自己撕的

  二月二十号,周四。

  傍晚六点十二分。

  白色沃尔沃XC60的车轮碾过锦澜山庄入口的减速带,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沈清禾的右手握在方向盘上,左手搭在排挡杆的皮质手柄上面,指甲修剪得很短很整齐,没有涂甲油,指尖在排挡杆上轻轻叩了两下。

  后视镜里映出一张冷艳精致的脸。

  豆沙色口红还很完整,凤眼里带着开了一整天庭之后的倦意,黑色长发盘在脑后用一根深色的发夹固定着,露出光洁的后颈和精致的耳廓。

  今天穿的是法院标准的职业套装,没穿法袍,白色衬衫,第一颗扣子扣着,第二颗扣子也扣着,领口只露出一小截锁骨,下面是一条黑色包臀裙,裙长在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面料有一点弹力但裁剪很合身,坐在驾驶座上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大腿中段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皮肤。

  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七公分。

  车停进了别墅车库。

  熄火。

  拿起副驾驶座上的黑色公文包,推开车门下了车。

  高跟鞋踩在车库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哒、哒"声。

  进了别墅一楼的侧门。

  厨房方向传来炒菜的声音和油烟的气味,王淑芬的声音和周姐的声音混在一起,听不太清说的什么,大概是在讨论今晚做什么菜。

  "清禾回来啦?"

  王淑芬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

  "嗯,妈,今天回来得早。"

  "早好啊,饭还要半个小时,你先上去换衣服歇一歇,知行刚喂了辅食在婴儿房玩呢。"

  "好,明远呢?"

  "你明远今天有个案子要整理材料,说七点半左右才能到家,你爸在书房呢,下午一直没出来。"

  沈清禾的脚步在走廊拐角处停了大约半秒。

  "哦。"

  "哎清禾,我说句不好听的啊,你看你天天这么忙,回来也不歇着就往楼上跑,也不跟妈说说话,你说你一个当法官的......"

  "妈,我先上去看看知行。"

  "行行行,去吧去吧。"

  王淑芬缩回了厨房。

  沈清禾走过客厅。

  经过书房门口的时候,门关着。

  门缝下面透出了一线灯光。

  没有停。

  直接上了楼。

  到了二楼。

  先去了婴儿房。

  陆知行坐在围栏式的爬行垫上面啃一个硅胶磨牙棒,看到妈妈进来就咧嘴笑了,嘴角挂着一缕口水。

  沈清禾蹲下来亲了一下儿子的额头。

  "妈妈回来了,乖不乖?"

  陆知行"啊啊"地叫了两声,把手里的磨牙棒往妈妈方向递。

  "妈妈不吃,你自己啃。"

  摸了摸儿子的头,站了起来。

  走出婴儿房。

  进了次卧。

  关上了门。

  把公文包放在梳妆台上。

  站在穿衣镜前面看了自己一眼。

  白衬衫,黑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

  法官下班后的标准形象。

  今天上午开了一个继承纠纷的庭,下午在办公室写了两份判决书的初稿,跟原告方律师确认了一个证据清单的补充事项,林嘉欣中午吃饭的时候说了一句"你最近气色挺好的,哪天告诉我你用什么护肤品"。

  一整天都很正常。

  跟过去六年在法院工作的每一天一样正常。

  沈清禾盯着镜子里穿着职业套装的自己看了五秒钟。

  然后拉开了衣柜中间的门。

  没有换衣服。

  而是从衣柜侧边的挂钩上取了一件宽松的灰色羊绒开衫,披在了身上,遮住了衬衫和裙子的大部分轮廓。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新消息。

  打开微信。

  找到一个没有备注名、头像是一杯茶的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停在两天前。

  陆建国发的:"今天茶叶喝完了,明天买点新的。"

  这是他们之间的暗语。

  沈清禾的拇指在输入框上方悬了一下。

  打了两个字。

  "在吗。"

  发送。

  三秒后。

  对方回了一个字。

  "嗯。"

  沈清禾锁了手机屏幕。

  把手机放在梳妆台上。

  拉开次卧的门,探头看了一眼走廊。

  婴儿房的门开着,陆知行的咿呀声和磨牙棒碰围栏的塑料声从里面传出来。

  楼下厨房的炒菜声还在继续,王淑芬的声音隐约传上来:"周姐你把那个蒸鱼的盘子拿过来......"

  主卧的门开着,里面没有人。

  沈清禾从次卧出来,披着灰色开衫下了楼。

  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面的声音有节奏地往下传递。

  "哒,哒,哒,哒。"

  到了一楼。

  厨房在走廊的东侧尽头,书房在走廊的西侧尽头。

  两个方向正好相反。

  沈清禾往西走。

  到了书房门口。

  深吸一口气。

  没有犹豫。

  这次没有犹豫。

  敲了两下门。

  "咚咚。"

  里面传来陆建国慢条斯理的声音。

  "进来。"

  推开门。

  走进去。

  反手把门带上了。

  "咔嗒。"

  门锁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陆建国坐在书桌后面的皮转椅上,面前摊着一份报纸,旁边放着一杯泡了一半的铁观音,穿着深灰色的棉质家居长裤和一件深蓝色的圆领套头毛衣,花白的头发梳得整齐,那张粗糙黝黑的脸在台灯的侧光下面棱角分明。

  看到沈清禾进来,把报纸放下了。

  那双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从灰色开衫的领口往下扫了一眼,看到了里面白色衬衫的领口和黑色包臀裙的腰线。

  嘴角动了一下。

  "嗯...下班了?嗯...今天怎么没先换衣服?"

  沈清禾站在门口的位置,距离书桌大约三米远。

  "厨房在做饭,半小时后吃,明远七点半到家。"

  语气很平,像是在汇报一个案件的时间节点。

  陆建国靠着椅背,两只粗大的手搭在扶手上面,手指在皮面上慢慢敲着。

  "嗯...半个小时...嗯...时间不短了。"

  沈清禾抿了一下嘴唇。

  把灰色羊绒开衫从肩膀上脱了下来,叠了两下搭在门边的衣帽架上。

  白衬衫和黑包臀裙完整地露了出来。

  衬衫的面料在胸前被F杯的巨乳撑得紧绷,第二颗扣子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了一条弧形的口子,从特定角度能看到里面白色哺乳文胸的边缘和一截白嫩的乳沟,包臀裙贴着腰线和臀线往下收窄,在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截止,裙摆以下是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丝袜的颜色和皮肤的颜色几乎融为一体,只在膝盖弯曲的时候能看到丝袜面料微微反光的质感。

  陆建国的视线从衬衫胸口那道张开的缝隙一路往下,经过收紧的腰线、撑满的臀线、丝袜包裹的大腿,最后停在了黑色高跟鞋的鞋尖上。

  "嗯...法官大人今天穿得很正式嘛...嗯..."

  沈清禾没有接话。

  走到了书桌和沙发之间那块铺着深棕色羊毛地毯的空地上。

  那块地毯大约两米长一米五宽,厚度不薄,踩上去的时候高跟鞋的鞋跟陷进了毛绒里面。

  背对着陆建国站着。

  两只手垂在身侧。

  "嗯...清禾?嗯...怎么了?嗯..."

  陆建国的声音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悠然。

  沈清禾的肩膀微微绷了一下。

  然后弯了腰。

  两只手撑在了地毯上面。

  膝盖跟着弯了下去。

  两只膝盖先后落在了柔软的羊毛地毯上面,丝袜的膝盖部分压在了深棕色的毛绒表面,然后上半身继续往前倾,手肘也落在了地毯上面。

  跪趴。

  标准的猫式姿势。

  两只手肘和两只膝盖支撑着身体,腰部往下塌,臀部往上翘,黑色包臀裙因为跪趴的姿势从大腿中段被拉上去了一截,原本在膝盖上方两指处的裙摆现在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露出了整段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后侧,丝袜面料在灯光下面泛着柔和的哑光质感。

  陆建国从皮转椅上站了起来。

  动作不快不慢。

  走到书桌前面,绕过去,走到了地毯的边缘。

  从正后方的角度看过去。

  黑色包臀裙的裙摆堆在腰臀交界的位置,裙子下面是翘起来的臀部,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丝袜的面料在臀肉最鼓的弧面上被撑得发亮,丝袜里面能隐约看到白色内裤的轮廓。

  两条大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缝隙在丝袜面料的包裹下面显出一条深色的阴影线。

  陆建国吞了一下口水。

  "嗯...法官大人...嗯...这是什么意思?嗯...来爸书房摆这个姿势?嗯..."

  沈清禾趴在地毯上,脸朝着前方,黑色长发从盘发里散了一些下来,垂在脸颊两侧。

  没有回答。

  而是做了一个动作。

  右手从地毯上抬了起来。

  往后伸。

  伸到了自己翘起来的臀部下方,大腿根部内侧的位置。

  手指捏住了丝袜裆部那一层薄薄的肉色面料。

  用力。

  "嘶啦。"

  丝袜被撕开了。

  手指的力度精准而果断,不像是犹豫后的仓促行为,更像是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决定好了要做这个动作,尼龙面料从裆部中央被撕裂出一个椭圆形的破洞,洞口的边缘卷曲着,抽丝的线头在台灯的光线下面像几根细小的触须。

  破洞的面积刚好够大。

  从破洞里面露出来的是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蕾丝面料贴着皮肤,紧绷在两腿之间那个三角地带上。

  然后右手的手指没有收回去。

  食指和中指并拢,勾住了白色蕾丝内裤裆部的那条窄窄的布料,往右侧一拨。

  内裤被拨到了一边。

  从丝袜破洞里面露出来的东西在台灯的侧光照射下面清晰得像一幅被放大了的高清画面。

  光滑的。

  无毛的。

  白嫩得发亮的。

  两片粉嫩小巧的阴唇紧闭着,从丝袜撕裂的洞口中间探出来,周围是肉色丝袜卷曲的破口边缘和被推到一侧的白色蕾丝内裤的布料,粉白色的嫩肉被两层不同材质和颜色的面料框在了中间。

  阴唇闭合的缝隙最底端有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面闪着水光。

  已经湿了。

  沈清禾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右手拨着内裤,左手肘撑在地毯上面。

  头微微偏了一下。

  从肩膀的方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男人。

  凤眼里的表情是冷淡的。

  像是在法庭上核实一项证据时的那种不带感情色彩的注视。

  但声音在发抖。

  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像是一根绷紧了的弦在某个频率上微微震动。

  "快点。"

  两个字。

  没有多余的话。

  没有"就这一次"。

  没有"你给的东西我穿上了"。

  没有任何为这个行为寻找借口或理由的前缀和后缀。

  就是"快点"。

  陆建国站在地毯边缘,那双阴鸷的小眼睛盯着丝袜破洞里面露出来的那个粉嫩无毛的穴口,瞳孔深处有一团暗火在迅速膨胀。

  "嗯...法官大人...嗯...自己把丝袜撕了?嗯...自己把逼露出来了?嗯...还让爸快点?嗯..."

  嘴角的弧度拉开了。

  不是笑。

  是一种比笑更危险的东西,像一头野兽看到了自己走到嘴边的猎物时嘴角的抽搐。

  "嗯...好...嗯...爸快点...嗯...爸让小骚法官快。"

  跪了下来。

  两只膝盖跪在了地毯上面,跪在沈清禾翘起的臀部正后方的位置。

  双手解开了家居长裤的系带,把裤腰往下推,露出了里面没有穿内裤的下体。

  那根粗黑的肉棒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了,从花白的耻毛丛中笔直地翘出来,柱体粗壮黝黑,表面的青筋像盘绕的藤蔓一样凸起蜿蜒,龟头膨胀成暗紫红色,冠状沟的轮廓在台灯的光线下面清晰得像一圈凿出来的沟壑,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左手握住了肉棒的中段,右手伸过去按在了沈清禾翘起的右侧臀瓣上面。

  掌心的茧子磨在了丝袜面料和下面臀肉之间的触感上,丝袜的尼龙面料在掌心下面滑腻绷紧,下面是饱满柔软的臀部肌肉和脂肪层。

  大拇指往中间拨了一下,把丝袜破洞的边缘拉得更开了一些,让那个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台灯的光线和他的视线下面。

  从正后方的角度。

  视野里是一个被黑色包臀裙推到腰部、被肉色丝袜包裹着臀部和大腿、丝袜裆部被撕了一个洞、洞里面白色内裤被拨到一侧、露出一个光滑白嫩无毛的粉色穴口的年轻女人的下半身。

  穴口的两片嫩唇已经微微张开了,大概是因为跪趴姿势和双腿微分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分泌的爱液让两片嫩肉变得柔软湿滑而自然分开了一道小缝,缝隙里面是更深一层的粉红色黏膜,泛着一层水润的亮光。

  陆建国用左手扶着粗黑的肉棒,把龟头对准了那个粉嫩的入口。

  暗紫红色的膨胀龟头抵在了粉白色的嫩肉缝隙上面。

  两种颜色的对比在台灯的暖光下面刺目得像是一幅被蓄意构图的画。

  往前推。

  龟头挤开了两片粉嫩小巧的阴唇,饱满的菌盖状头部把柔软的嫩肉从中间撑开,穴口的括约肌被粗大的直径逼迫着往外扩张,粉色的嫩唇在龟头的根部被拉伸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地箍在冠状沟下面的位置。

  "嗯哈......"

  沈清禾的气音从地毯上方飘出来,闷闷的,被手肘压着的上半身把声音往下压了。

  继续往前推。

  粗黑的柱体在粉白色的穴口中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推进,每推进一寸就能看到更多的黝黑色肉棒消失在白嫩的身体里面,穴口边缘的粉色嫩肉被柱体的青筋纹路一一碾过,沿着柱体的表面贴合上去,像是一层柔软的粉色丝绒被裹在了一根粗糙的黑色铁柱上面。

  进到了最深处。

  整根没入。

  从后方看去是粗黑的肉棒根部和花白的耻毛紧贴着那个光滑无毛的白嫩穴口,丝袜破洞的卷曲边缘在交合处的周围形成了一圈不规则的肉色框架,框架里面是黑与白、粗糙与光滑的极致对比。

  "嗯...操...嗯...丝袜裆上撕了个洞...嗯...这洞就是给爸的鸡巴开的是吧?嗯...小骚法官...嗯...穿着法院的套装...嗯...趴在爸的书房地毯上让爸操...嗯...这要是让你们法院的人看到了...嗯..."

  "闭嘴...嗯...别说法院...嗯哈..."

  沈清禾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但被阴道深处那根粗大的肉棒填充带来的胀满感冲淡了大半,咬牙切齿变成了咬着牙缝往外泄的喘息。

  陆建国双手掐住了她的腰。

  十根粗大的手指从两侧扣紧了纤细的腰肢,指尖在白衬衫的面料上按出了十个凹陷。

  腰往后抽。

  粗黑的肉棒从穴口里退出了大半截,柱体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面反着光,粉色的嫩肉被退出的动作带出了一小圈,像是穴口内壁的褶皱不舍得放手而跟着往外翻了一截。

  然后猛地挺腰往前撞。

  整根肉棒在半秒之内重新没入了深处。

  "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开了,沉闷而清脆,像一记精准的鼓点。

  "嗯哈...!"

  沈清禾的身体被这一下撞击往前推了半寸,两只手肘在地毯上滑了一下,上半身往下压得更低了,白衬衫的领口往下松开了一些,巨乳在衬衫里面因为惯性往前荡了一下。

  陆建国开始了连续的抽插。

  节奏不快但力度极大,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猛力顶入到最深处,撞击的行程长而完整,让每一下都带着足够的冲击力。

  "啪,啪,啪,啪。"

  胯骨和臀肉碰撞的声音在书房里形成了一个稳定的节拍,两瓣被丝袜包裹着的圆润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地颤动着,臀肉的晃动在丝袜面料的约束下被限制了幅度但增加了密度,抖动的波纹从撞击点往四周快速扩散。

  从后方的视角看下去。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粗黑的肉棒柱体带着一层白色的黏稠液体从粉嫩的穴口里退出来,柱体表面的青筋上面挂着细小的白色泡沫,穴口边缘被反复进出的粗大柱体摩擦得开始充血,颜色从最初的浅粉色逐渐变成了嫩红色,两片小巧的阴唇微微肿胀外翻了,紧紧吸附着进出的肉棒表面。

  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龟头把阴道入口的嫩肉往里推,穴口周围的褶皱被推入阴道内部,直到柱体的根部完全没入,穴口像一个被撑满了的粉色圆环箍在黝黑的肉棒根部,两片外翻的嫩唇贴着粗糙的柱体表面,嫩红色和黝黑色的交界清晰分明。

  爱液在反复的搅动中被打成了白色的细小泡沫,堆积在穴口的边缘和丝袜破洞的卷曲边框上面,一部分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往下淌,在肉色的尼龙面料上面留下了一条深色的湿痕。

  "嗯哈...嗯...好深...嗯哈...啊...用力...嗯..."

  沈清禾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质地,从最初冷淡的"快点"变成了黏腻的、气息不稳的、带着喘息和颤抖的低吟,每一个字都被身后的撞击力度颠碎了,在嗓子里破成了一个一个断断续续的音节。

  "嗯...法官大人...嗯...在法庭上也这样叫吗?嗯...叫爸用力?嗯...让爸操深一点?嗯..."

  "别...嗯哈...别说了...啊...嗯..."

  "嗯...不说?嗯...那换个方式...嗯..."

  陆建国保持着抽插的频率,右手从她的腰上松开了,往前探,摸到了白衬衫的腰部下摆,手指从下摆伸进去,沿着她的侧腰往上摸,摸到了白色哺乳文胸的底围。

  往上推。

  把文胸的杯罩从巨乳的底部往上推了一截。

  两只F杯的巨乳在文胸杯罩被推开之后失去了承托,因为跪趴的姿势而沉甸甸地往下垂着,在白衬衫宽松的前摆下面像两只巨大的白色垂坠果实,随着身后每一下的撞击来回晃荡。

  衬衫的第三颗扣子在巨乳的晃动中被扣眼挤开了,第二颗扣子也岌岌可危,扣子和扣眼之间的缝隙每一次随着乳肉的晃动就被拉大一分。

  陆建国的左手从后面绕过去,从沈清禾的身体右侧伸到了前面,手掌穿过了已经开口的衬衫前摆,握住了右侧那只悬垂着的巨乳。

  粗糙的掌心和五根粗大的手指完全陷入了柔软白嫩的乳肉里面,温热饱满的巨乳在他的手里沉甸甸的,手指一收紧就有大量的乳肉从指缝之间鼓出来,像是揉捏一团发酵过度的白面团。

  "嗯...法官大人的大奶子...嗯...涨得满满的...嗯...给爸挤一挤...嗯..."

  五根手指用力收紧。

  从乳房的根部往乳头的方向挤压。

  奶水来了。

  白色的乳汁从粉嫩的乳头喷射出来,好几道细小的白色液柱从乳孔中同时喷出,落在了下方的地毯上面,深棕色的羊毛纤维迅速吸收了乳汁变成了几块深色的湿斑。

  "嗯哈...别...别挤了...嗯啊...奶...嗯...奶要喷了...哈..."

  沈清禾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前后夹击的失控感,后面是粗大肉棒在阴道里面深深浅浅地撞击着宫颈口附近的敏感黏膜,前面是粗糙的大手在揉搓挤压涨满的乳房把储存的奶水挤出来,两种完全不同的刺激从身体的前后两端同时涌入大脑,让所有的理性思维都被冲得支离破碎。

  陆建国的右手从她身后绕过了左侧,同样的动作,握住了左侧的巨乳,现在两只手分别从身体两侧伸到前面各握着一只沉甸甸的巨乳,十根粗大的手指在白嫩的乳肉上面交替挤压着,像是在给一头奶牛挤奶一样有节奏地从根部往乳头方向撸动。

  两只乳头同时喷奶。

  白色的乳汁从两个粉嫩的乳头同时射出,左右两组细小的白色液柱在空中画出了短暂的抛物线后落在了地毯上面,噼里啪啦的,像是两个微型喷泉被同时打开了。

  "嗯...操...嗯...爸的奶牛...嗯...一边被操一边喷奶...嗯...穿着法院的衣服喷奶...嗯...这两只大奶子到底是法官的还是爸的?嗯?"

  "嗯哈...啊...是...嗯...嗯啊~~...别...别再问了...嗯哈...♡"

  沈清禾的手肘在地毯上打了滑,上半身往下趴得更低了,脸颊几乎贴上了地毯的毛绒表面,黑色长发散在脸颊两侧和肩膀上面,衬衫的扣子又开了一颗,领口大敞着露出了锁骨和胸口上方的大片白皙皮肤,从侧面能看到悬垂着的巨乳在陆建国的粗大手掌里面被揉搓得变了形,白色的奶水从指缝之间渗出来,沿着手背和手腕往下淌,滴落在地毯上面汇成了一小摊白色的水渍。

  陆建国的抽插频率突然加快了。

  从之前有力度的慢频率变成了快速的短促抽插,肉棒在阴道里面来回捣动的速度翻了一倍,每一下的行程缩短了但频率密集到了连续不断的程度。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从单个的鼓点变成了密集的连击,两瓣臀肉在高频的撞击下面抖得像两团凝固的白色果冻,丝袜面料在臀肉的剧烈颤动中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穴口的淫液被高速的抽插搅打成了大量的白色泡沫,泡沫从穴口边缘溢出来沿着丝袜破洞的边框往外扩散,一部分被甩到了两侧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上面,白色泡沫在肉色丝袜面料上格外显眼。

  穴口周围的嫩肉在持续的高频摩擦下充血肿胀到了一个极端的程度,两片阴唇完全外翻了,粉嫩的颜色变成了嫩红色,肿胀的嫩唇像两片薄薄的红色花瓣贴在粗黑的肉棒柱体两侧,每一次抽出的时候内壁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再被下一次的插入推回去,外翻的嫩肉在反复的推拉中被淫液和白沫涂满了,红润、肿胀、湿漉漉的。

  "嗯哈...啊啊...不...不行了...嗯——太...太快了...啊哈...要...嗯哈♡♡......"

  沈清禾的腰腹开始不自控地抽搐,阴道内壁的褶皱状嫩肉猛烈地收缩绞紧了粗大的肉棒,像一只拳头反复地攥紧松开再攥紧,大量的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淫水混着白色泡沫从穴口边缘被挤压出来溅在了陆建国的胯部和大腿上面。

  高潮到了。

  阴道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性收缩持续了好几秒钟,整个下半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颤抖着,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了一下又缩回来,脚趾在高跟鞋里面蜷缩到了极限。

  陆建国没有停。

  在沈清禾高潮痉挛的阴道里面继续大力抽插,每一下都让还在收缩中的嫩肉被粗大的柱体再次撑开,高潮的余波被强制延长了,一波还没退完下一波又被顶出来。

  "嗯...小骚法官...嗯...高潮了?嗯...那再给你来一点好的...嗯..."

  右手从她的乳房上松开了。

  抬起来。

  掌心张开。

  往下落。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拍在了沈清禾翘起来的左侧臀瓣上面。

  力度不轻。

  掌心和臀肉接触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比肉体撞击更尖锐的脆响,臀肉在掌击下面剧烈地抖了一下,丝袜包裹下的白嫩皮肤在巴掌离开之后立刻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五根手指的形状在白嫩的臀肉上面像是被烙上去的印记,鲜红色的,边缘清楚。

  "嗯——!"

  沈清禾闷哼了一声。

  身体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

  但没有反抗。

  没有说"别打"。

  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只是闷哼了一声之后嘴唇咬紧了,然后又松开了,从齿缝里面漏出了一声更低更细的"嗯"。

  【...打了...打了一巴掌...】

  【...不疼...不是...有点疼...但是...】

  那一巴掌带来的灼烧感和阴道里粗大肉棒持续顶撞带来的快感在下半身混合成了一种说不清楚的复合刺激,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在那个交叉点上变得模糊了。

  陆建国看着臀肉上那个清晰的红色掌印,嘴角的弧度拉得更开了。

  "嗯...法官的屁股...嗯...一巴掌就红了...嗯...白得跟豆腐似的...嗯...打一下就是一个印子...嗯...比判决书上盖的章还清楚...嗯..."

  左手重新握住了她左侧的巨乳继续挤压着乳头,奶水从被指腹按压的乳孔里面断断续续地渗出来滴落在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的地毯上面。

  下半身的抽插没有停,维持着高频率的短促顶弄,肉棒在因高潮而变得更加紧致湿滑的阴道里面来回冲撞。

  "嗯...要射了...嗯...射在里面?嗯...还是射在你的丝袜上?嗯..."

  "嗯哈...别...嗯...别射...别射里面...嗯哈..."

  "嗯...好...嗯...那射外面...嗯..."

  抽插的频率到了最高点,肉棒在阴道里面的进出速度快到了穴口的嫩肉被摩擦得几乎来不及复位,白色的泡沫被甩得到处都是,丝袜破洞的边缘、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臀瓣的丝袜表面上都溅满了白色的淫液泡沫和飞溅的水渍。

  然后猛地抽了出来。

  整根肉棒从充血外翻的嫩红色穴口里面拔出来的瞬间带出了一股透明的黏液和一小串白色泡沫,穴口在粗大的柱体突然退出之后微微张着还没来得及闭合,红润肿胀的嫩肉和里面泛着水光的粉色黏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陆建国用右手快速撸动着那根被淫液涂满了的粗黑肉棒,龟头对准了沈清禾翘起来的臀部。

  "嗯...操...嗯..."

  精液喷射了出来。

  第一股浓稠的白色液柱落在了左侧臀瓣上面那个还没消退的红色掌印上面,白色的精液覆盖在红色的掌印上,精液的白和掌印的红和丝袜的肉色和皮肤的白混在了一起。

  第二股落在了丝袜破洞的边缘和右侧臀瓣的丝袜面料上面,浓稠的液体在丝袜的尼龙面料上面堆积着没有渗透进去,像一小摊白色的浓稠膏体。

  第三股和后面的几股力度渐弱,大部分溢在了穴口附近和两腿之间的丝袜面料上面,跟穴口边缘残留的白色淫液泡沫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些是精液哪些是淫水哪些是白沫。

  陆建国撸动了最后几下,把残余的精液甩在了她的臀缝和大腿根部。

  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嗯...操...嗯...法官大人...嗯...这条丝袜算是报废了...嗯..."

  沈清禾趴在地毯上喘着气。

  头发散了一大半,衬衫扣子开了三颗,文胸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巨乳悬垂在衬衫的敞口里面,乳头上还挂着几滴没有滴落的残余奶水,包臀裙堆在腰上,丝袜裆部那个自己撕开的洞口边缘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淫液,白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侧歪歪扭扭地挂在胯骨上,充血外翻的穴口微微张着,嫩红色的肿胀阴唇上面覆着一层混合的白色液体。

  两只膝盖还跪在地毯上。

  大腿内侧在发抖。

  喘了大约半分钟之后,沈清禾撑着地毯慢慢坐了起来。

  陆建国已经把裤子提上去了,重新系好了系带,从书桌上拿起那杯已经凉了的铁观音喝了一口。

  "嗯...地毯得擦一擦...嗯...你先去整理...嗯..."

  沈清禾没有接话。

  弯腰把文胸从锁骨的位置拉回到了胸部,杯罩重新兜住了两只巨乳,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上去,包臀裙从腰部拉回到了膝盖上方的正常位置。

  内裤拨回了原位。

  丝袜裆部那个椭圆形的破洞没办法修复,破口的边缘卷曲着,从裙摆下面看不到,但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撕裂的尼龙面料边缘在大腿内侧轻轻剐蹭着皮肤。

  从衣帽架上取了那件灰色羊绒开衫披上。

  开衫的长度到了大腿中段,遮住了裙子的大部分和丝袜上可能残留的痕迹。

  打开了书房门的锁。

  "咔嗒。"

  拉开门缝。

  走廊那头厨房的方向传来王淑芬的声音:"......酱油放多了周姐,你尝尝是不是咸了......"

  沈清禾侧身挤出了门。

  上了楼。

  进了次卧。

  关上门。

  直接进了独立卫生间。

  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先脱了灰色开衫挂在门背后。

  然后脱了衬衫。

  解了文胸。

  包臀裙从腰部往下褪,褪到了脚踝,踩着脱了下来。

  最后是丝袜。

  肉色的连裤丝袜从腰部往下卷着脱的时候经过了裆部那个被自己撕开的洞。

  手指碰到了那个洞的边缘。

  破口的尼龙面料卷曲成了一圈不规则的毛边,抽丝的线头乱七八糟地翘着。

  把丝袜从腿上完全脱下来揉成了一团。

  又把沾了体液痕迹的白色蕾丝内裤也脱了揉在一起。

  走到卫生间角落的小垃圾桶旁边。

  揭开盖子。

  把那团揉在一起的丝袜和内裤丢了进去。

  盖上盖子。

  站在那里看了那个垃圾桶两秒钟。

  【早上七点二十从这个卫生间出门的时候,这双丝袜还是完整的,穿着它坐上了驾驶座,开车到法院,过了安检,换了工服,上了审判席,开了一整天的庭。】

  【然后回来,跪在公公的书房地毯上,自己撕开了裆。】

  沈清禾摇了摇头。

  打开了水龙头。

  两只手伸到水流下面。

  把手上残留的精液和体液仔仔细细地洗干净了。

  关了水龙头。

  拿毛巾擦了手。

  打开了淋浴。

  第23章电话这头喊老公那头叫爸

  二月二十四号,周一。

  晚上九点十七分。

  别墅二楼的走廊安静得只剩下婴儿房里白噪音机器发出的"沙沙"声,陆知行已经被周姐哄着睡了,周姐也回了三楼自己的房间。

  王淑芬九点不到就回了主卧,说是腰不太舒服想早点躺着,临关门前还嘱咐了一句"清禾你也早点休息,明远出差不在家你一个人别熬夜"。

  陆明远今天一早飞的杭州,律所接了一个跨省的民商纠纷案子,带队律师让他跟着去收集证据材料,预计要待三天。

  走之前在玄关换鞋的时候亲了一下沈清禾的脸颊。"老婆辛苦了,在家照顾好知行,爸要是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就帮一下。"

  沈清禾当时点了点头。

  现在。

  沈清禾坐在一楼书房的深棕色皮沙发上面。

  穿着一件白色的纯棉家居T恤,面料宽松,领口是圆领,袖子到了上臂中段的位置,因为没有穿文胸,F杯的巨乳在宽松的T恤下面只靠面料兜着,乳肉的轮廓在白色棉布下面隐约可见,两个粉嫩的乳头顶在面料上凸出了两个小圆点。

  下半身穿了一条灰色的棉质家居短裤,裤腿很短,只到大腿根部往下三指的位置,露出了大半截光滑白嫩的大腿。

  脚上光着,脚趾纤长白净,指甲没涂颜色。

  黑色的长发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肩膀两侧和背后。

  书房的门关着。

  锁着。

  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

  手机放在沙发扶手上。

  九点十八分。

  手机屏幕亮了。

  微信视频通话的来电界面弹了出来,备注名"明远♡",头像是两个人的合照。

  沈清禾拿起手机。

  拇指在接听键上面停了不到一秒。

  往沙发前方的地毯方向看了一眼。

  陆建国跪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面朝着沈清禾坐着的方向,两只膝盖跪在深棕色的羊毛绒面上,穿着深灰色的家居长裤和一件黑色的圆领长袖T恤,花白头发梳得整齐,那张粗糙黝黑的脸在台灯的暖光侧面照射下棱角分明,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正从下往上看着沈清禾,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两只粗大的手已经握在了沈清禾两只膝盖的外侧。

  沈清禾的膝盖被那两只粗糙滚烫的大手轻轻往两边掰。

  大腿分开了。

  灰色短裤的裤腿在大腿根部堆出了皱褶,大腿内侧白嫩光滑的皮肤完全暴露了出来。

  手机还在震动。

  沈清禾低头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男人。

  凤眼微微眯了一下。

  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把手机举到了面前。

  前置摄像头只拍到了沈清禾的上半身:白色T恤,散落的黑发,脸上带着一个温和的微笑。

  "老公。"

  声音柔和自然,跟平时接丈夫电话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屏幕那头陆明远的脸出现了,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敞着,头发有点乱,背后是酒店房间的白色墙壁和一盏台灯。

  "老婆,吃饭了没?"

  "吃了,妈今天做的酸菜鱼,还蛮好吃的,你呢?"

  "我们在酒店附近找了个湘菜馆,吃了个剁椒鱼头,味道一般般,知行睡了吗?"

  "睡了,周姐八点半就哄睡着了,今天挺乖的,没怎么闹。"

  "那就好。"

  画面里陆明远笑了笑,浓眉大眼的脸上带着出差在外对妻子的想念。

  "老婆,你今天穿这件白T恤,好看。"

  "少贫嘴。"

  沈清禾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手机举得很稳。

  画面很稳。

  表情很稳。

  画面拍不到的地方,沈清禾的灰色短裤已经被从腰部往下扯了,裤腰滑过了髋骨,滑过了大腿,现在堆在膝盖弯的位置。

  短裤下面的白色棉质三角内裤也被一起扯了下来,内裤的腰带卡在了大腿中段,白色的棉布面料皱巴巴地挂在两腿之间。

  从短裤和内裤被褪到膝弯以下的位置开始,沈清禾的整个下腹部和私处完全暴露在了书房台灯的暖黄色灯光下面。

  光滑的。

  无毛的。

  小腹平坦白皙,肚脐以下一直到耻骨的皮肤如同上等瓷器的釉面,没有一根毛发,两条分开的大腿之间,因为坐姿和双腿被掰开的角度,两片粉嫩小巧的阴唇微微张开了,从紧闭的状态变成了轻微分离,露出了缝隙中间一线更深层的粉红色嫩肉,最上方的阴蒂包皮下面,那颗红豆大小的阴蒂微微凸出了一点点。

  陆建国跪在地毯上,脸距离沈清禾的大腿内侧不到二十公分。

  从这个角度往上看,能看到白色T恤的下摆被推到了肚脐上方,小腹的白嫩皮肤和被掰开的大腿之间的三角地带一览无余。

  沈清禾的左手举着手机,右手垂在身体右侧,手指紧紧攥着沙发坐垫的皮面。

  陆建国的嘴角弯了一下。

  低下了头。

  粗糙黝黑的脸凑到了那个光滑无毛的白嫩三角地带的正前方。

  呼吸的热气先到了。

  滚烫的气流扑在了两片粉嫩的阴唇上面,温热而潮湿。

  沈清禾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

  "老婆,今天的庭开得怎么样?上周你说的那个房产继承的案子判了没?"

  屏幕那头陆明远靠在酒店的床头,一只手撑着下巴问。

  "嗯...那个案子...还在...还在审理...嗯...双方争议比较大...原告那边补了一份...嗯...公证遗嘱...需要核实......"

  沈清禾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

  因为就在"公证遗嘱"四个字说出口的同时,陆建国的舌头伸出来了。

  宽厚粗糙的舌面从阴唇的最下端开始,沿着两片嫩唇闭合的缝隙慢慢往上舔,舌面的颗粒状突起在娇嫩的阴唇外侧皮肤上面碾过,像一张细砂纸在最柔嫩的丝绸上面缓慢拖行。

  "嗯......"

  这一声"嗯"从沈清禾的嗓子里漏出来的时候比回答案件问题时的"嗯"多了一丝不自然的黏腻,但在手机传输的音质压缩下面不太容易分辨。

  "公证遗嘱?那不是效力最高吗?原告有什么好争的?"

  陆明远对法律还是懂的,当律师的职业本能让他追问了一句。

  "嗯...是效力最高...但是被告方质疑...嗯...质疑公证程序存在瑕疵...说是...说是公证员在场时老人的...嗯...神志状态有...有问题......"

  沈清禾的回答在法律层面完全准确,逻辑清晰,措辞专业,任何一个同行听了都挑不出毛病。

  但语句之间断裂的间隙比平时多了。

  每一个停顿的地方,都对应着下半身的一次新的刺激。

  陆建国的舌头现在舔到了阴唇缝隙的中段,舌尖用力往缝隙里面楔入,把两片紧挨着的粉嫩阴唇从中间撑开了一道小口,舌尖探进了阴唇内侧那层更加柔嫩更加湿滑的黏膜表面,从下往上缓慢地刮蹭着内壁的褶皱状嫩肉。

  穴口已经开始分泌爱液了。

  透明黏稠的液体从阴道口渗了出来,沿着阴唇内侧的嫩肉往下淌,流到了陆建国的舌面上,混入了唾液一起被带着在阴唇的缝隙里来回涂抹。

  沈清禾举手机的左手臂肌肉微微发颤。

  右手的指甲已经在沙发坐垫的皮面上掐出了五个月牙形的痕迹。

  "嗯...老公...这个案子的事情...嗯...改天再跟你细说...你出差的材料准备得怎么样了?"

  赶紧把话题从法律问题上转移开。

  因为再多说两句法律术语,一个停顿卡在了错误的位置上,陆明远有可能听出端倪。

  "材料啊,今天跑了一天,去了不动产登记中心调了两份档案,还去了一趟公安局户籍科,跑得腿都断了,带队的张律说明天还得去趟民政局......"

  陆明远开始讲出差的事,语速不快不慢,像是在跟妻子倾诉一天的疲惫。

  沈清禾"嗯""嗯"地应着。

  每一个"嗯"之间的间隔越来越不规律。

  因为陆建国的舌头已经舔到了最上方。

  舌尖在阴蒂包皮的边缘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然后用舌面的中段贴上了那颗微微凸起的红豆状阴蒂,宽厚的舌面裹住了整颗阴蒂开始上下左右地揉搓碾磨。

  阴蒂表面的神经末梢在粗糙舌面的刺激下疯狂地放电,一股一股的电流从那个小小的肉粒射向脊椎再射向大脑。

  沈清禾的左眼皮跳了一下。

  嘴唇咬紧了,又松开了,因为手机前置摄像头在拍着,咬嘴唇的表情会让陆明远觉得奇怪。

  换成了抿嘴唇。

  两片豆沙色的嘴唇往内抿着,嘴角维持着一个看起来像是在认真听丈夫说话的微笑弧度。

  "......张律这人挺好的,就是有点抠,中午吃饭还AA制,我说你好歹是带队律师请一顿吧,他说所里有规定差旅费实报实销不包含请客......"

  "嗯嗯...嗯...那...那你自己...嗯...别太省了...嗯...该吃就吃......"

  话说到"该吃就吃"的时候,陆建国抬起了眼睛。

  从沈清禾两腿之间那个角度往上看。

  看到了手机屏幕上陆明远的脸。

  自己的儿子。

  三十岁。

  浓眉大眼,阳光帅气。

  正在酒店房间里跟妻子视频聊天。

  而妻子的大腿正在自己亲爹的两只耳朵两侧夹着。

  【嗯...儿子...爸对不住你...嗯...但你媳妇的逼...嗯...太嫩了...嗯...你自己不中用...嗯...】

  嘴角的弧度在沈清禾的阴唇上拉开了。

  舌尖猛地往阴道口里面一探。

  不是浅浅的舔了。

  是整个舌头卷成了一个尖锥状,用力往阴道口里面钻了进去,粗糙的舌面在阴道入口那圈紧窄的括约肌内壁上面用力搅动着,像是一条粗糙的肉虫在一个柔嫩的洞穴里面拼命翻滚扭动。

  "嗯哈...!"

  这一声从沈清禾的嘴里冲出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截住了。

  声音的尾音带着一丝甜腻的颤抖,在安静的书房里弹了一下。

  手机屏幕上陆明远停住了正在说的话。

  "老婆?怎么了?"

  沈清禾的大脑在零点三秒内做出了反应。

  "咳咳...咳...没事,呛了一下,刚才喝水呛着了......"

  右手从沙发坐垫上松开,做了一个擦嘴角的动作给摄像头看。

  "咳...不好意思...你继续说...咳..."

  陆明远笑了一下。

  "你慢点喝水嘛,别呛着了,对了老婆,知行的辅食是不是该换成二段的了?今天我在机场看到一个母婴店......"

  "嗯...嗯...二段的...嗯...可以的...他现在...嗯...七个多月了...可以试试...嗯...二段的米粉...嗯..."

  沈清禾的声音恢复了表面的平稳。

  但如果陆明远能看到手机画面下方此时此刻的场景。

  沈清禾的右手已经离开了沙发坐垫,往下伸,伸到了自己的大腿之间,五根纤长白净的手指插进了陆建国花白浓密的头发里面,掌心按在了头顶的发旋附近,用力往下按着。

  不是推开。

  是按住。

  是把那颗正在自己两腿之间卖力搅动的头颅往更深的方向按。

  【不要停...嗯...别停...嗯...】

  陆建国感受到了头顶那只手施加的压力,嘴角在穴口的嫩肉上又拉了一下。

  舌头从阴道口退出来,带着一缕透明的爱液,沿着阴唇的内侧往上滑到了阴蒂的位置。

  嘴唇包住了整颗阴蒂。

  用力吮吸。

  不是温柔的舔弄了。

  是嘴唇形成了一个密封的负压空间,把那颗红豆大小的充血肉粒完全含在了嘴里,舌尖在嘴唇的密封圈内部快速地拨弄着阴蒂的顶端,同时两片嘴唇用力收缩,对阴蒂施加了强烈的吸吮力。

  沈清禾的两条大腿猛地往内夹了一下。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地绷紧了。

  两只大腿根部夹住了陆建国的两只耳朵。

  "嗯——......"

  这一声被死死咬在了牙齿后面。

  嘴唇紧闭。

  鼻腔里泄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哼声。

  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扭曲,眉心皱了一下,眼睛快速地眨了两下,凤眼的瞳孔微微往上飘了一下然后立刻拉了回来。

  手机屏幕上陆明远正低头在手机上翻找什么东西。

  "等等啊老婆,我给你看一张照片,今天在西湖边上拍的......"

  没有注意到妻子脸上那一瞬间的失态。

  沈清禾抓住了这个陆明远低头的间隙。

  嘴唇微微张开。

  无声地吐出了一口气。

  呼出的气流带着颤抖。

  胸口急促地起伏了两下。

  T恤下面没穿文胸的巨乳在急促的呼吸中上下晃动了一下,两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在白色棉布上面顶出了更明显的两个尖点。

  右手在陆建国的头发里用力揪了一下。

  是警告。

  也是催促。

  分不清。

  陆建国的嘴唇含着阴蒂又用力吸了一口。

  "嗯啊...!嗯......"

  沈清禾的腰从沙发靠背上弹起来了一下又硬生生地压了回去,臀部在皮沙发的坐垫上扭了一下,阴道口涌出了一股热流,大量的透明爱液从穴口溢了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打湿了皮沙发坐垫表面。

  陆明远抬起了头。

  "你看,好不好看?西湖边上那个断桥,我拍的。"

  把手机的前置摄像头切换成了后置,对着自己手机相册里的一张照片。

  沈清禾趁着画面切成照片的那两秒,嘴巴大大地无声张开了一下,像是一条被提出水面的鱼在拼命呼吸空气。

  然后在画面切回前置摄像头之前的零点五秒,把嘴巴合上了。

  脸上重新挂上了那个温和的微笑。

  "嗯...好看...拍得不错...老公你什么时候学会拍照了..."

  "嘿嘿,在网上学的构图技巧,回头带你和知行去西湖玩一趟。"

  "嗯...好..."

  "老婆你脸怎么有点红?是不是暖气开太大了?"

  沈清禾的心跳顿了一拍。

  "嗯...是...是有点热...我把空调调低一点...嗯..."

  左手举着手机做了一个抬头看空调的动作。

  右手在画面之外死死地按着陆建国的后脑勺。

  "你别弄太冷了,感冒了可麻烦。"

  "嗯...知道了老公...你也...嗯...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跑材料..."

  "行,那我再看会儿材料就睡了,老婆晚安,想你。"

  "嗯...晚安...我也...嗯...想你...明远..."

  "拜拜。"

  "拜拜。"

  挂断。

  手机屏幕暗了。

  陆明远的脸消失了。

  沈清禾手里举着手机的左手在挂断的瞬间就脱了力,手机从手里滑出去掉在了沙发坐垫上面,屏幕朝下扣着。

  嘴巴张开了。

  不需要再控制了。

  头往后仰靠在了沙发靠背上面,黑发散在皮面上,脖颈伸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凤眼半闭着,眼珠微微往上翻了一点,露出了一线眼白,两片豆沙色的嘴唇张着一个微微颤动的椭圆形开口。

  "嗯哈...嗯...啊...你...嗯哈...你疯了...嗯——♡..."

  声音从压抑了将近五分钟的嗓子里解放出来的时候,像是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突然松开了,甜腻黏软的呻吟和粗重急促的喘息交替着从嗓子眼里涌出来,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着。

  陆建国的嘴唇从阴蒂上离开了。

  下巴上全是透明的黏液和唾液混合的湿痕,油亮亮地反着光。

  从两腿之间抬起了头。

  那张粗糙黝黑的脸上,不大的眼睛里燃着一团暗沉而灼热的火焰。

  "嗯...跟你老公通电话...嗯...通了五分钟...嗯...这五分钟爸一直在舔你的骚穴...嗯...你老公知道吗?嗯..."

  "别...嗯哈...别说了...嗯..."

  "嗯...不说了...嗯...换个方式...嗯..."

  陆建国从地毯上站了起来。

  两只粗大的手抓住了沈清禾的腰,把坐着的身体从沙发上提了起来翻了个面,让沈清禾面朝下趴在了沙发的坐垫上面,两只手肘撑在了沙发的皮面上,腰弯着,臀部翘起来对着身后站着的男人。

  白色T恤顺着往下趴的动作从腰部滑到了肩胛骨附近,露出了整段光洁白皙的腰背和腰窝处两个浅浅的酒窝凹陷。

  短裤和内裤还堆在膝弯的位置,因为趴伏的姿势被大腿弯曲的角度卡住了没有继续往下滑。

  臀部高高翘起来,两瓣浑圆挺翘的白嫩臀肉在台灯的暖光下面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没有丝袜包裹的臀部皮肤直接暴露着,比穿着丝袜的时候更加白嫩柔软。

  大腿之间被舔得湿漉漉的穴口完全暴露了出来,光滑无毛的白虎蜜穴在两瓣臀肉之间的阴影里泛着水光,两片阴唇被刚才的舔弄刺激得微微肿胀外翻,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浅红,穴口有一缕透明的爱液正在往下淌,在台灯光线里拉出了一条细细的亮丝。

  陆建国一把拽下了家居裤。

  粗黑的肉棒弹了出来,完全充血勃起,柱体上的青筋暴突蜿蜒,龟头胀成了暗紫红色,冠状沟的轮廓清晰锐利,马眼渗着一滴亮闪闪的前液。

  左手掐住了沈清禾的左侧腰,右手握着肉棒的根部,龟头抵上了那个湿漉漉的粉嫩穴口。

  没有试探。

  不需要了。

  一挺腰。

  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书房里炸开。

  "嗯啊——!!嗯哈...好深...嗯...嗯——♡♡..."

  沈清禾的身体被这一下贯穿式的插入往前顶了一截,两只手肘在皮沙发上滑了一下,脸几乎埋进了沙发坐垫的缝隙里,闷闷的呻吟从皮革和面颊之间的空隙里挤出来。

  粗黑的肉棒整根没入了白嫩无毛的嫩穴里面,穴口被粗大的柱体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粉红色的充血嫩肉箍在黝黑粗糙的柱体根部,肉棒根部的花白耻毛抵在了光滑无毛的耻骨皮肤上面,粗糙的毛发扎着细嫩的皮肤。

  "嗯...操...嗯...你的小穴...嗯...被爸舔了五分钟...嗯...全是水...嗯...一插到底...嗯...顺滑得跟滑梯一样...嗯...刚才跟你老公通话的时候就这么湿了?嗯...你老公要是知道他说'老婆晚安'的时候...嗯...他老婆的逼里全是他亲爹的口水...嗯..."

  "嗯哈...你...你少说两句...嗯...快...嗯哈...快一点...用力...嗯——♡..."

  沈清禾把脸从沙发坐垫的缝隙里偏了出来,散乱的黑发贴在脸颊上被汗珠粘住了几缕,凤眼半睁着,眼神迷蒙失焦,嘴唇微张着,唇角有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嗯...让爸快一点?嗯...让爸用力?嗯...好...嗯...爸用力...嗯..."

  陆建国双手掐住了沈清禾纤细的腰,十根粗大的手指在白皙的腰侧皮肤上掐出了十个发红的凹陷。

  开始大力抽插。

  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猛力顶入到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附近,每一下的行程都是全长贯穿,力度大到胯骨和臀肉的碰撞声在关着门的书房里面像有人在用力拍打皮沙发。

  "啪!啪!啪!啪!啪!"

  两瓣白嫩的臀肉在猛烈的撞击下面剧烈颤动着,肉浪从撞击点往四周扩散,臀肉的晃动比上次穿着丝袜的时候幅度更大也更直观,白嫩细腻的臀部皮肤在每次撞击后都泛起一层浅浅的粉红色。

  穴口的淫液在高速的进出中被搅打成了白色的细小泡沫,泡沫在穴口的嫩肉边缘堆积着,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时候带出一小团白沫和一缕透明的黏液拉丝,每一次插入的时候又把白沫推入阴道内壁。

  阴道口那圈嫩肉被粗大肉棒反复摩擦得充血肿胀到了明显的程度,两片阴唇完全外翻着,嫩红色的肿胀嫩肉紧紧吸附在进出的黝黑柱体上面,每次抽出时内壁的褶皱状嫩肉被带出一小截,每次插入时又被推回深处,阴蒂在肉棒根部每次撞击耻骨的时候被连带着压迫摩擦着,充血的红豆在每一下的撞击中都被精准地碾过。

  "嗯哈——!啊...好深——...嗯...啊啊...嗯哈——不行了——...太...太快了——嗯——♡♡♡..."

  沈清禾的声音彻底失去了法官应有的一切矜持和冷静,变成了一种完全被快感淹没的甜腻呻吟,每一个音节都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断裂、拉长、颤抖、扭曲,像是一段被人用力揉搓的丝绸发出的绵长而柔软的声响。

  五分钟前在视频通话里说"老公你早点休息"时的温柔平静嗓音和现在被公公从后面操到失态的浪叫简直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女人发出来的声音。

  陆建国一边猛力操弄一边弯下了腰。

  上半身压低,胸口贴近了沈清禾弓着的腰背,两只手从腰上松开了,绕到了前方,从沈清禾趴伏的身体两侧伸进了白色T恤的下摆里面,一路往上摸,摸过了平坦光滑的小腹,摸过了肋骨下方的柔软肌肤,摸到了两只没穿文胸的F杯巨乳。

  两只粗大的手从两侧同时握住了两只沉甸甸地悬垂着的巨乳。

  "嗯...操...嗯...法官大人的大奶子...嗯...不穿胸罩在家里晃...嗯...不就是等着爸来摸吗...嗯..."

  十根手指陷入了温热柔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巨大乳肉里面,乳房的饱满和沉甸让两只手掌都握不过来,大量的乳肉从指缝之间鼓出来。

  然后往上推了一把。

  把白色T恤从内侧顶到了锁骨的位置,两只巨乳从T恤下摆翻出来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雪白浑圆的乳肉在台灯的暖光下面泛着柔腻的光泽,粉嫩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乳晕微微肿胀成了浅粉色的凸起。

  陆建国的嘴凑到了沈清禾的右侧肩膀后方,侧过脸去,把嘴唇贴上了从侧面露出来的右侧乳房的乳头。

  含住了。

  嘴唇包住了整个充血的粉嫩乳头和周围一圈乳晕,舌尖在嘴唇的包裹内部用力拨弄着乳头的顶端,然后两腮用力一吸。

  奶水来了。

  第一口奶水从乳孔里被吸出来涌进了嘴腔里面,甘甜温热的液体在舌面上铺开,带着一种比牛奶更浓更甜的特殊味道。

  陆建国贪婪地吞咽了第一口。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嗯...甜...嗯...法官大人的奶...嗯...比铁观音好喝多了...嗯..."

  含糊的声音从含着乳头的嘴唇缝隙里挤出来,说完又继续吸。

  左手在身体的另一侧用力揉捏着左侧的巨乳,从乳房的根部往乳头方向挤压着,奶水从被指腹按压的乳孔里面喷射了出来,好几道细小的白色液柱从粉嫩的乳头射了出来,溅在了皮沙发的坐垫上面,乳白色的液体在深棕色的皮面上滚成了好几颗圆润的小珠子。

  下半身的抽插没有停。

  一边从后面深深浅浅地顶弄着嫩穴,一边从侧后方含着乳头用力吮吸着奶水,同时另一只手还在挤压着另一只巨乳让奶水喷溅而出。

  三重刺激。

  "嗯哈——!!啊...嗯——不——...奶...嗯哈...奶不要吸了...♡...啊——...下面...嗯——好深...嗯哈——...要...要到了...嗯♡♡——..."

  沈清禾的两只手在皮沙发上乱抓着,指甲在皮面上刮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身体在三重快感的夹击下面开始不自觉地痉挛,腰腹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发抖,阴道内壁的褶皱状嫩肉猛烈地绞紧了粗大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只小手在拼命地攥握着柱体的每一寸。

  "嗯...快到了?嗯...那爸送你一程...嗯..."

  陆建国的抽插速度再次加快,短促密集的冲刺频率配合着每一下都用力碾过阴蒂的精准角度。

  "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到了——嗯——...啊啊——...嗯哈♡♡♡——..."

  沈清禾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腰背弓起一条紧绷的弧线然后突然塌下去趴在了沙发上面,阴道深处喷涌而出一大股热流,淫水混着白色泡沫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溅在了陆建国的胯部和大腿上面,穴口的嫩肉在持续的痉挛中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绞紧了肉棒。

  高潮的持续时间比打电话之前那次未完成的刺激积累后要长得多,整个下半身的酥麻感持续了将近十秒钟,大腿根部的肌肉抖得像筛糠一样。

  陆建国在沈清禾高潮的紧缩嫩穴里面又猛力顶弄了十几下,感觉到了肉棒根部开始涌动的那股灼热冲动。

  "嗯...操...嗯...要射了...嗯...射里面...嗯..."

  "嗯哈...嗯...射...射吧...嗯..."

  最后三下。

  每一下都是整根贯穿到底,龟头狠狠地顶在了宫颈口附近的最深处。

  "啪!啪!啪!"

  然后抵住了最深处不动了。

  肉棒在阴道最深处猛烈地跳动了好几下。

  精液喷射了出来。

  浓稠滚烫的白色液体从膨胀的龟头马眼处一股一股地射入了阴道深处,射在了宫颈口附近的黏膜上,精液在阴道内部的体温中扩散开来,混合着大量的淫水填满了整个阴道腔体。

  "嗯...操...嗯...全射在里面了...嗯...法官大人的子宫嘴上全是爸的精液...嗯..."

  陆建国趴在沈清禾的背上喘了几口粗气,嘴唇离开了含着的乳头,乳头上面挂着一层混合了唾液和奶水的亮膜。

  沈清禾趴在沙发上面喘着气,脸侧贴着皮面,黑发散乱地铺在肩膀和脸颊上,凤眼失焦地望着沙发靠背的缝线,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平复。

  穴口含着粗黑的肉棒,交合处溢出了一圈白色的混合液体,精液和淫水和白沫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陆建国没有抽出来。

  肉棒还埋在她体内。

  就这么趴着喘气。

  书房里安静了大约半分钟。

  然后。

  手机震动了。

  扣在沙发坐垫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震动声在皮面上发出了沉闷的"嗡嗡"。

  沈清禾偏过脸看了一眼。

  屏幕上显示的来电者:明远♡。

  不是视频通话。

  是语音电话。

  沈清禾愣了一秒。

  陆建国也看到了那个震动的手机屏幕。

  嘴角弯了一下。

  "嗯...你老公又打来了...嗯...接啊...嗯..."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

  沈清禾闭了一下眼睛。

  张开。

  伸手拿起了手机。

  按下了接听键。

  举到了耳边。

  陆建国的肉棒还在体内。

  一寸都没有退出来。

  精液还在穴内缓缓流淌着,从龟头的马眼处渗出的最后一点残余精液正在阴道深处慢慢汇入之前射出的那一大滩浓稠白浊之中。

  "喂...老公..."

  声音在自己的耳朵里听起来有些发虚。

  清了一下嗓子。

  "怎么了...不是刚挂了电话吗..."

  "老婆,忘了跟你说一件事儿,明天上午你能不能帮我去一趟所里,我桌上有一份关于管辖权异议的案卷忘带了,蓝色文件夹,放在左边第二个抽屉里面,你帮我拿出来拍个照发我微信上,明天上午要用。"

  "嗯...好...嗯...左边...第二个抽屉...蓝色文件夹...嗯..."

  "对,拍封面和第三页、第七页就行,三张照片。"

  "嗯...好...嗯...我明天...嗯...上班前...嗯...绕过去...嗯...帮你拍...嗯..."

  沈清禾每一个"嗯"之间的停顿都不太自然。

  因为陆建国在这通电话接通之后并没有安分地保持不动。

  那根还埋在体内的粗黑肉棒虽然在射精之后有所软化但并没有完全疲软,半勃起的状态让柱体仍然维持着相当的粗度和硬度,而陆建国的腰胯开始了极其缓慢的、幅度很小的前后摩擦运动。

  不是大力抽插。

  是幅度不超过两公分的缓慢研磨。

  龟头在阴道最深处的一小片区域里前后蹭动着,挤压着宫颈口附近敏感的黏膜,半软的肉棒在充满精液和淫水的阴道里面滑动着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咕叽"声。

  精液在阴道内部被这个缓慢的研磨动作搅动着,温热黏稠的白浊液体在阴道壁和肉棒之间流动着被搅成了更加稀薄的乳白色混合物。

  "老婆?你声音怎么有点怪?"

  陆明远在电话那头问。

  "嗯...没有...嗯...就是...有点困了...嗯...刚才准备睡了你又打过来..."

  "哈哈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了,那你早点休息,明天别忘了帮我拍照片啊。"

  "嗯...不会忘的...嗯...你放心..."

  "好的老婆,晚安,这次真睡了哈。"

  "嗯...晚安老公...嗯...你也...嗯...早点睡..."

  "拜拜。"

  "嗯...拜拜..."

  挂断。

  手机从耳边拿开。

  握在手里。

  手指有微微的颤抖。

  沈清禾趴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缓慢研磨带来的酥麻余韵。

  呼吸了几下之后。

  慢慢把上半身撑了起来。

  偏过头,从肩膀的方向往后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背上的男人。

  凤眼里的表情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不是冷淡。

  不是震怒。

  不是挣扎。

  嘴角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微微往上弯着,像是在审视一份已经了然于胸的证据时的那种从容。

  "你是不是故意在我打电话的时候弄我?"

  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尾音的微微上扬,但语气里有一种清醒的审问意味。

  陆建国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面。

  那张粗糙黝黑的脸凑到了沈清禾白皙细腻的脸颊旁边。

  距离近得能看到对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嘴角拉了一下。

  "嗯...你喜欢。"

  两个字。

  不是问句。

  是陈述句。

  沈清禾看着那双阴鸷的小眼睛。

  嘴角那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没有收回去。

  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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