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28-30)作者:小玩家Ver2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2 23:49 已读62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28章灶台前王淑芬转身只需三秒

  三月十三号,周四。

  中午十二点十分,沈清禾把白色沃尔沃XC60停进了车库里。

  今天上午合议庭提前结束了,十一点二十就散了,庭长方敏让她下午两点前赶回来参加一个案件讨论会,中间空出了将近三个小时,沈清禾开车回了家,一是趁中午给知行喂一次奶,二是换一下早上出门穿的那件白衬衫,因为左胸的位置渗了一小块奶渍,防溢乳垫在开庭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移位了,开完庭去卫生间一看,衬衫内侧湿了一片,隔着外面的西装看不太出来,但总觉得不舒服。

  车熄了火。

  沈清禾从副驾驶座上拿了手提包,推开车门下了车,高跟鞋踩在车库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两声"嗒嗒",从侧门走进了一楼。

  换鞋的时候听到厨房里有动静,锅铲翻炒的声音和抽油烟机的嗡嗡声混在一起,王淑芬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

  "周姐,知行是不是该换尿不湿了?你上去看看吧,我估摸着他一觉也差不多醒了。"

  "好嘞,淑芬姐,那灶上的鱼你盯着点儿啊,别糊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

  周姐从厨房里走出来,经过玄关的时候看到了沈清禾,笑了一下。

  "哟,沈法官回来了?今天中午回家吃呀?"

  "嗯,周姐,上午的庭结束早,回来喂一下知行。"

  "那正好,知行上午闹了一阵,我估摸着是饿了,奶粉喝得不太痛快,还是得吃亲妈的。"周姐说着往楼梯的方向走去了。"我上去把他抱下来啊。"

  "好,我先上去换件衣服,一会儿下来喂。"

  沈清禾换了拖鞋,拎着手提包上了楼。

  回到次卧把门关上,脱掉了黑色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解开了白衬衫的扣子,扯开了哺乳内衣的前扣,左边乳房上那块被奶渍沾湿的防溢乳垫已经完全吸饱了,拿下来丢进了床头的垃圾桶里,重新贴了一片新的。

  换了一件宽松的灰色棉质卫衣和一条黑色的居家短裤,棉质的松紧腰带,不紧不松地卡在腰胯的位置上,卫衣的下摆刚好盖到臀部上沿。

  内裤没有换,还是早上穿的那条白色的棉质三角裤,贴身柔软,裆部微微有一点潮意,不是尿渍,是从早上开庭到现在一上午都没有完全干透的那种粘腻的温热感。

  哺乳期的身体太诚实了。

  稍微久坐一会儿、稍微想到一些什么画面、稍微感受到一点什么触觉的残留记忆,下面就会自己湿起来,不受控制,跟乳房会自己涨奶一个道理。

  沈清禾对着衣柜门上的穿衣镜整理了一下头发,把法庭上扎的低马尾拆了,头发散下来披在肩膀上,脸上的妆也没有补,只用纸巾按了按鼻翼两侧出的油。

  镜子里是一张不施粉黛的年轻少妇的脸,卸去了法袍和职业妆容之后,五官的线条柔和了很多,嘴唇上的豆沙色口红褪了一半,露出了底下的自然唇色,是一种略微偏粉的浅肉色。

  下了楼。

  十二点二十五分。

  沈清禾在客厅的沙发上给知行喂完了奶。

  十个月大的婴儿吃饱之后被周姐抱上楼去哄睡了,客厅里安静下来了。

  王淑芬在厨房里忙活着,今天中午的菜是红烧鲤鱼、蒜薹炒肉丝、清炒油麦菜、紫菜蛋花汤,鱼已经煎好了正在锅里焖着,肉丝也切好了码在砧板上,蒜薹还没有洗,油麦菜泡在水盆里。

  "清禾,你要不要先吃?鱼马上就好了。"王淑芬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不急妈,我帮您洗碗吧,上午的碗还没洗呢。"沈清禾走进了厨房。

  水槽里确实摞着上午早饭剩下的碗碟,加上周姐给知行冲奶粉用的奶瓶和几个小碗小勺,堆了小半池子。

  "哎呀,你回来就歇着嘛,这点碗我一会儿洗就行了。"

  "没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洗完刚好吃饭。"

  沈清禾拧开了水龙头,水哗哗地冲进水槽里,热水器启动的声音在墙壁里低沉地嗡了一声,大约十秒钟之后水温上来了,蒸汽从水槽里袅袅升起来,沈清禾挤了洗洁精在海绵上,开始一个一个地刷碗。

  王淑芬在灶台那边翻了一下锅里的鱼,用筷子戳了一下鱼背最厚的部位试了试熟没熟,然后盖上了锅盖转小火继续焖。

  "清禾,今天中午你爸在家吃,他上午出去散步刚回来。"

  "嗯。"

  "对了我说句不好听的啊,你公公这个人吧,最近老在家里待着也不是个事儿,我前两天跟他说让他去找找以前的朋友看看有没有什么事做,他嘴上答应着,结果一天到晚就是看手机喝茶散步,你说这叫什么......"

  "妈,爸才出来几个月,慢慢来吧。"

  "我也知道慢慢来,但总得有个方向吧......"王淑芬念叨着,忽然想起来什么,看了一眼窗外的小院子。"哎呀,我那个葱还没摘呢,肉丝要配葱花的,等我一下啊。"

  "您去吧,碗我来洗。"

  王淑芬擦了擦手,推开了厨房通往后院的那扇玻璃门,穿着棉拖鞋"啪嗒啪嗒"地走了出去。

  后院不大,靠墙角有一小片菜地,种了葱、蒜苗和几棵小白菜,是王淑芬闲来无事打理的,从厨房走到菜地的距离大约十步,弯腰拔葱再走回来,正常节奏大概四五十秒。

  厨房里一下子就安静了。

  只剩下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和灶台上小火焖鱼的轻微"咕嘟"声。

  沈清禾站在水槽前面,双手泡在温热的洗碗水里,海绵在碗底打着圈地擦着,背对着厨房的入口方向。

  水槽正对着墙壁上方的一扇小窗户,窗户开了一条缝,三月中旬的空气还带着一点凉意,从缝隙里灌进来拂过脸颊。

  十秒钟之后。

  背后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拖鞋在地砖上的"啪嗒"声,是那种穿着厚底棉袜踩在瓷砖上几乎没有声响的、刻意压低了重量的、只有脚掌前端着地的步伐。

  沈清禾的手指在碗底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是他。】

  这个判断不需要任何视觉确认。

  脚步的节奏、体重压在地面上的轻微震动感、甚至空气中飘过来的那一丝正山小种的茶叶味和男性汗腺特有的咸腥味,都已经被身体的感官系统自动识别并归档了。

  四个月。

  从一月中旬到现在,将近四个月的时间,这具身体已经被调教出了一种条件反射式的感知能力,能够在不借助视觉和听觉的情况下,仅凭气味和空气的微妙扰动,判断出那个男人是否在三步以内的范围里。

  脚步声停了。

  停在了身后大约半步的距离上。

  一只粗大的、皮肤粗糙黝黑的、指节宽厚有力的手掌,极轻地搭在了沈清禾的左胯上。

  五根手指隔着黑色居家短裤的薄棉布料扣住了胯骨的弧度。

  没有用力。

  只是搭着。

  试探。

  沈清禾的背部肌肉微微绷了一下。

  然后松开了。

  腰部几乎不可察觉地往后靠了半寸。

  不是退缩,是接纳。

  这半寸的位移就是信号。

  陆建国的呼吸在耳后微微加重了。

  另一只手也上来了,两只手同时扣住了沈清禾的胯骨两侧,拇指按在了腰窝的位置上,那两个因为长期练瑜伽而形成的浅浅的凹陷里,指腹在凹陷的弧度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妈...在外面......"

  沈清禾的声音极低极轻,低到了几乎被水龙头的水声完全吞没的程度,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吐出的气息比声音本身还要明显。

  陆建国没有回话。

  不需要回话。

  王淑芬在后院摘葱,从厨房门口到菜地的距离,来回的脚步声会在玻璃门推开之前至少两秒传进来,周姐在三楼哄孩子,陆明远在律所上班。

  整栋别墅的一楼此刻只有两个人。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黑色居家短裤的松紧腰带。

  往下拉。

  棉布顺着臀部浑圆的曲线滑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极其轻柔的摩擦感,面料从腰胯的位置经过臀峰的最高点再沿着大腿外侧的弧线往下滑,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钟,手法极其熟练,力道精准到了不会产生任何多余的布料摩擦声响。

  短裤被拉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不再往下了。

  只需要露出臀部就够了。

  白色棉质三角内裤紧紧地贴在臀缝和会阴的位置上,裆部那一小片布料已经被从早上累积到现在的潮湿感浸透了大半,不是湿到滴水的程度,但在厨房吊顶灯管的白炽光下能清楚地看到布料颜色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了底下那条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光滑饱满的缝隙的轮廓。

  粗黑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裆部边缘。

  往旁边拨开了。

  不脱。

  只是拨到一侧去。

  白色棉布被手指挑到了右边大腿根的位置上,弹性的布料绷在指节上发出了细微的"嘶"的一声,底下露出来的是一整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嫩肉,从臀缝的最深处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的那条紧闭的缝隙,没有一根毛发,连最细最浅的绒毛都没有,皮肤的质感像是刚剥开的荔枝肉,又嫩又滑又饱含水分。

  两片小巧的粉色阴唇乖巧地合在一起,缝隙处有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液膜在吊顶灯的白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陆建国低头看了一眼。

  【操,每次看都跟第一次看一样。】

  将近四个月了,这个角度这个画面已经看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但每一次把内裤拨开看到底下那片白得刺眼的、干净得不像话的、连一根杂草都没有的嫩地时候,太阳穴里的血管都会猛跳两下。

  左手继续扣着拨到一侧的内裤裆部不松手,右手伸下去解开了自己深蓝色家居裤的腰带绳,裤头松了,里面没穿内裤,粗黑的、已经完全硬挺充血的肉棒从裤腰里弹了出来,龟头涨成了深紫色,冠状沟下方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柱身上,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底端,整根东西的颜色跟身上的皮肤一样黝黑粗糙,只有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亮了一下。

  右手握住肉棒的根部,把龟头对准了那条紧闭的粉色缝隙。

  往前顶了。

  "嗯......"

  沈清禾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手里的海绵攥紧了,指甲嵌进了海绵的气孔里,另一只手搭在了水槽的不锈钢边沿上,指尖按得发白。

  龟头劈开那两片合拢的粉嫩阴唇的过程,是从外到内的一次缓慢而坚定的推进,干燥的龟头表面接触到阴唇外侧的皮肤时有一瞬间的干涩和滞阻感,但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再往里推一点点,阴唇内侧储蓄了一上午的粘稠温热的淫水就像被挤破了封口一样涌了出来,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的缝隙里被龟头的挤压力量逼出来,沿着阴唇的弧线往下滴了两滴,落在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水龙头的水哗哗地冲着,水声足够大,足够盖住任何小于正常说话音量的声响。

  龟头整个没入了穴口。

  那种被湿热的、柔软的、布满了细密褶皱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住的感觉从龟头的每一寸皮肤上传来,内壁的褶皱像无数条微小的柔软舌头一样贴着冠状沟的沟壑吮吸和蠕动,温度很高,比体表温度至少高出两三度,像是把整根东西插进了一壶刚烧好的、不烫嘴但热乎乎的温水里。

  继续往里推。

  一寸。

  两寸。

  三寸。

  "嗯...哈......"

  沈清禾咬住了下唇,脖颈后面绷起了两条细长的筋络,卫衣的领口微微翘起来露出了后颈一小截白皙的皮肤,肩胛骨在卫衣底下微微隆起又放平,双手撑在水槽边沿上,上半身不自觉地往前倾了一点,腰部塌下去,臀部翘起来,这个姿势让阴道的角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内壁的深处打开了一点,龟头推进的阻力小了许多。

  粗黑的肉棒一直推到了根部。

  整根没入。

  柱身被阴道内壁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从穴口的位置往外看,能清楚地看到粉嫩的阴唇被粗黑的柱身撑得薄薄的、紧紧地箍在肉棒上,两种颜色的交界处形成了一条极其鲜明的对比线,粉白的嫩肉和黝黑粗糙的柱身,像两种完全不属于同一个世界的材质被强行拼接在一起。

  陆建国的胯骨贴上了沈清禾的臀部。

  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十根手指嵌进了卫衣下面的软肉里。

  开始动了。

  小幅度。

  快节奏。

  抽出三寸,顶进三寸,抽出三寸,顶进三寸。

  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是一种专门为"不能发出声音"这个前提条件而设计的、振幅极小但频率极高的、活塞运动式的快速抽送,每一次抽出和顶入之间的间隔不到半秒,胯骨撞击臀部的力度被控制在了不会发出"啪"的一声拍打响的程度,但穴口内部的摩擦和挤压在每一次推进的时候都是实打实的、不打折扣的。

  "嗯...嗯...嗯......"

  沈清禾的喘息被压到了极低极细的程度,每一声"嗯"都像是从紧紧咬住的牙缝里挤出来的一缕气流,几乎和水龙头出水的声音完全融为一体,从两步之外的距离上根本分辨不出这是人声还是水声。

  双手还泡在水槽里。

  手指间夹着那块被攥变形的海绵。

  温热的洗碗水没过手腕,水面上漂浮着白色的洗洁精泡沫,几个碗和盘子在水底沉着,水龙头开着中等水量,水柱持续不断地冲刷着不锈钢水槽的内壁,发出均匀的"哗哗哗"声。

  这个声音。

  是唯一的掩体。

  陆建国的双手从腰部沿着卫衣的下摆往上摸了进去。

  粗糙的手掌贴着腹部的皮肤一路往上滑,经过了肋骨的位置,经过了肋骨下方那条柔软的弧线,然后手指碰到了哺乳内衣的下沿。

  前开扣的哺乳内衣。

  白色的,棉质的,肩带宽厚,罩杯很大,专门为了容纳哺乳期涨大到F杯的乳房而设计的那种全包裹式的、带钢圈的、前面是两颗塑料搭扣固定的款式。

  粗大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边罩杯的搭扣。

  一拨。

  搭扣弹开了。

  整个左罩杯往下翻了下去,底下的乳房像一颗过熟的水蜜桃一样从束缚中弹了出来,饱满沉重的肉球失去了罩杯的托举之后微微往下坠了一点,粉嫩的乳头在被布料摩擦的一瞬间挺立了起来,乳晕上细小的蒙哥马利腺体颗粒凸起着,整颗乳房涨得鼓鼓的、圆圆的、皮肤底下的静脉血管隐约可见,呈浅蓝色的细线分布在白皙的乳肉上。

  粗黑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

  握住了。

  满满一手都握不过来的份量,乳肉从指缝之间鼓胀着往外溢出来,手指收紧的时候指尖陷进了柔软到几乎没有弹性极限的嫩肉里,直接触碰到了底层的乳腺组织,那种被挤压的感觉让乳腺管里储存的乳汁瞬间找到了出口。

  奶水从乳头喷了出来。

  不是缓慢的渗出,是被挤压力量催动的、急促的、细细的一股乳白色液体从粉嫩乳头上那几个微小的乳孔里同时射出来,喷射的方向是朝下的,因为乳房被手掌从后面向前挤压着,乳头朝向了下方,奶水顺着乳头的弧度往下滴,流过了乳房的下缘,淌到了卫衣的内壁上。

  灰色棉质卫衣的内侧面料迅速被沁湿了一小片,从外面看,胸口的位置出现了一块颜色略深的湿痕,形状不规则,像泼了水一样从左胸往腹部的方向扩散开去。

  "嗯...不要捏...会流出来......"

  声音比气声还轻,像是只动了嘴唇没有动声带。

  陆建国充耳不闻。

  右手也伸进了卫衣里,拨开了右边罩杯的搭扣,两只手同时握住了两颗涨满了奶水的巨大乳房,十根手指深深地嵌进了柔软到极致的乳肉里,用一种挤牛奶的手法从乳根往乳头的方向有节奏地挤压,每一次挤压都伴随着一小股奶水从乳头涌出来,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有的被卫衣的内壁吸收了,有的沿着腹部的皮肤一路流下来,流到了肚脐的位置,再往下流过小腹,汇入了卫衣和居家短裤之间的那条缝隙里,和裸露在外面的、正被粗黑肉棒反复贯穿着的穴口处的淫液混在了一起。

  下半身始终没有停。

  快节奏的小幅度抽送持续着,穴口被肉棒的柱身反复摩擦的位置已经开始充血了,原本粉嫩小巧的阴唇边缘变成了一种偏深的玫瑰色,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时候都会带出一点点透明的粘稠液体挂在柱身上,在灯光下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然后在下一次推入的时候被重新带回穴口内部,如此往复,穴口处逐渐积累起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泡沫状液体,是淫水和前液混合后被高频摩擦搅打出来的细密泡沫,粘附在粉色的阴唇和黝黑的柱身交接处,像一圈白色的花边。

  陆建国低下头,嘴唇贴在了沈清禾的耳廓上面,呼出的热气直接灌进了耳道里。

  "小骚法官...上午在法庭上端着冰山脸判案子...中午回家洗个碗就被公公从后面插着...嗯?"

  "别...别说了......"

  "裤子都没脱...内裤都没脱...就拨到一边就让插了...比上次还快了...是不是上午在法庭上就湿了..."

  "没有...你闭嘴......"

  "骗谁呢...内裤裆上那一片都是湿的...碰都没碰你就湿透了...穿着湿内裤开的庭吧...啊?"

  沈清禾咬着下唇不出声了。

  因为无法反驳。

  内裤确实是从早上就开始湿的,坐在审判席上的时候就隐约能感觉到裆部那块布料黏在皮肤上的潮热感,合议庭的讨论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走了一下神,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是前天晚上在二楼阳台的扶栏上被从后面抱着操到腿软的情形,走神只持续了两三秒就被书记员递过来的材料拉回了现实,但底下又多湿了一点。

  那种从法官席上站起来的时候不确定裤子后面有没有渗出痕迹的紧张感。

  那种坐在审判席上维持着不苟言笑的威严表情、底下的穴却在发着痒地微微收缩着的分裂感。

  被这个五十六岁的、粗黑壮实的、坐过五年牢的公公,一点一点地、日复一日地、从身体到心理全部侵占了的每一天。

  【...怎么会变成这样......】

  陆建国双手揉捏着卫衣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不断往外渗着奶水的巨乳,十指交替着挤压乳肉,每隔几秒就从乳根到乳头做一次完整的推挤动作,奶水被一波一波地从乳腺管里挤出来,从乳头上淌下来,已经把卫衣的整个胸腹部内侧全部浸透了,灰色的棉布吸饱了乳白色的液体之后变成了深灰色,紧紧地贴在了乳房和腹部的皮肤上,从外面看上去,整件卫衣的正面像是被泼了一大片水一样湿漉漉的。

  下半身的速度加快了一点。

  抽送的频率从每秒两次提高到了每秒三次,幅度依然控制在不会产生拍打声的范围内,但穴口内部的摩擦强度明显增加了,阴道内壁的褶皱被柱身上暴起的青筋一条一条地刮过去,每一次顶入的最深处都恰好顶到了宫颈口的外缘,那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每次被碰到都会引发一阵酸麻电流感的小圆环。

  "嗯~...哈...嗯~..."

  沈清禾的呼吸开始发颤了,肩胛骨在卫衣底下微微震颤着,双手撑在水槽边沿上的指关节泛白了,脚趾在拖鞋里蜷缩着,两条大腿从内侧开始不自觉地夹紧了,小腿的肌肉绷直了。

  灶台上焖鱼的锅盖下面,汤汁冒着细小的泡泡。"咕嘟...咕嘟..."的声音慢悠悠地响着。

  然后。

  后院的玻璃门推开的声音传进来了。

  "嘎吱"一声。

  不是从厨房门口传进来的,是从连接后院的那扇侧门传进来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厨房里足够清晰。

  王淑芬的棉拖鞋踩在后院水泥地上的"啪嗒"声跟着响起来了。

  由远及近。

  越来越清楚了。

  三秒。

  从玻璃门到厨房入口的距离,按照王淑芬正常的步速,大约还有三秒。

  沈清禾的瞳孔猛缩了一下。

  浑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绷到了极限。

  陆建国的反应比意识还快。

  一秒。

  肉棒从穴口抽出来了。

  抽出的瞬间穴口内壁恋恋不舍地吮了一下龟头的冠状沟,一小股透明的淫水跟着被带出来了,有一部分来不及收回去,从穴口往下滴了几滴,落在了厨房地板的白色瓷砖上面,无声地溅开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透明水痕。

  陆建国右手把肉棒塞回了家居裤里,系紧了腰带绳,左手从卫衣底下抽了出来,顺手在裤子上擦了一下手掌上残留的奶水。

  两秒。

  转身。

  往右边走了一步半。

  手伸向了灶台旁边壁挂式饮水机下面放着的那排水杯。

  拿起了自己的那个深绿色的保温杯。

  按下了饮水机的出水键。

  水"噗"地一声开始往杯子里流。

  三秒。

  沈清禾的双手在同一时间从水槽里拔出来了一只,往下拽了一把短裤的腰带,黑色居家短裤从大腿中段的位置被拉回了腰上,松紧带"啪"地一声弹回了胯骨的位置,内裤没来得及调整,还是被拨到了一侧的状态,裆部的棉布歪歪扭扭地卡在大腿根,但短裤的遮挡足够了。

  手重新伸进了水槽里。

  拿起海绵。

  继续刷碗。

  水龙头的水还在哗哗地流着。

  一秒都没有停过。

  王淑芬的身影出现在了厨房入口的门框里。

  左手拿着一把刚从地里拔出来的小葱,根部还带着泥土,右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嘴里说着话走进来了。

  "我就说嘛,上回种的那一茬长得特别好,你看这葱多水灵......"

  王淑芬走到灶台边把葱放在了砧板上,拿起菜刀准备切葱花。

  转头看了一眼水槽的方向。

  沈清禾在洗碗。

  背影很正常。

  肩膀平的,腰是直的,手在水槽里泡着,海绵在碗底有节奏地刷着圈。

  转头看了一眼饮水机的方向。

  陆建国在接水。

  保温杯对着出水口,水满了,拧上盖子,喝了一口,表情自然得像一尊雕塑。

  完美。

  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但王淑芬的视线多停留了一秒。

  不是停留在沈清禾的手上。

  不是停留在陆建国的杯子上。

  是停留在沈清禾的后颈上。

  灰色卫衣的圆领口下方,后颈那一小截露出来的白皙皮肤上,铺着一层极细的、在吊顶灯管的白光下能看到反光的薄汗。

  不是大汗淋漓。

  只是一层薄薄的、细密的汗珠,从发际线的边缘一直铺到了第七颈椎的凸起处。

  王淑芬手里的菜刀在砧板上顿了一下。

  "清禾。"

  "嗯?"

  沈清禾的声音稳定、平和、没有任何破绽,从声带的振动频率到呼吸的节奏控制都无可挑剔,如果此刻有一台测谎仪接在身上,也不一定能测出异常。

  四个月来无数次濒临被发现的边缘所锤炼出来的神经素质。

  "你洗个碗出这么多汗?"

  "热水太热了。"

  回答精准到了多一个字都没有的程度。

  不是"有点热"、不是"是啊好热"、不是"没事没事"、不是任何一种因为心虚而画蛇添足的解释。

  就是一个简洁的、逻辑闭环的、无法追问的陈述句。

  热水太热了。

  所以出汗了。

  合理吗?

  合理。

  三月中旬的中午,厨房本身就不通风,灶台上焖着鱼,水龙头开了十几分钟的热水,蒸汽弥漫在整个操作台的上方区域,换任何一个人站在水槽前面洗碗都会出汗。

  王淑芬看了沈清禾的后颈两秒钟。

  然后收回了视线。

  低头开始切葱。

  "老陆,你在这儿接什么水呢,客厅饮水机也能接。"

  陆建国的声音从饮水机的方向传过来,慢悠悠的、不紧不慢的、带着退休老年男性特有的那种散漫和闲适。

  "客厅那个饮水机上午我按了好几次,出水量小了,估摸着滤芯该换了,厨房这个水量大,接着快。"

  "那你回头叫人来换一个滤芯,上次装的时候师傅留了电话的,在冰箱上面那个磁铁便签条上贴着呢。"

  "行,回头我看看。"

  陆建国拧好了保温杯的盖子,端着杯子不紧不慢地走向了厨房出口的方向。

  经过沈清禾身后的时候,步伐没有任何停顿,视线没有任何偏移,甚至呼吸的节奏都和走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经过的那一瞬间,沈清禾面朝水槽方向的视线里,面前那扇开了一条缝的小窗户的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了身后那个壮实的、穿着灰色卫衣的男人的轮廓从左往右移动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脚步声往客厅方向去了。

  沙发的弹簧"嘎吱"响了一声。

  电视机被打开了,遥控器按键的声音"嘀嘀"地响了两下,然后新闻频道的播音员开始播报午间新闻了。

  厨房里恢复了正常。

  水龙头的水声。

  切葱的剁剁声。

  焖鱼的咕嘟声。

  王淑芬一边切着葱花一边开始念叨。

  "我今天早上去菜场买鱼的时候碰到隔壁楼的老张太太了,她说她家那个小儿子上个月离婚了,你说好端端的日子过着,怎么就离了呢......"

  "妈,我碗洗好了,您还有什么要洗的吗?"

  "噢,那几个蒜头你帮我剥一下吧,在那个竹筐里面。"

  "好。"

  沈清禾关掉了水龙头。

  水声停了。

  手从水槽里抽出来的时候,手指的指腹因为泡了太久的水而泛白起皱了,指尖微微发颤了一下,随即被攥了一下拳头压下去了。

  拿起灶台旁边的擦手布擦干了手。

  走到了厨房角落的竹筐旁边开始剥蒜。

  王淑芬在灶台前切完了葱花,用刀面把葱花拢到了砧板的一角,然后弯腰拉开了灶台下面的调料柜取生抽。

  起身的时候余光往地面上扫了一眼。

  水槽下方的地板砖上。

  白色的八十厘米见方的瓷砖地面上,靠近水槽正下方柜门前沿的位置,有一小滩液体。

  不是很多。

  大约一元硬币大小的一滩。

  不是水。

  水溅在白色瓷砖上是完全透明的、会迅速铺开变成一层极薄的水膜然后蒸发掉的。

  这滩液体不一样。

  它有一点点粘稠度,边缘没有完全铺开,而是维持着一种不太规则的、略微隆起的滴落形状,在灯光下的反光角度和清水不一样,带着一种介于透明和半透明之间的、微微发白的色泽。

  王淑芬手里握着生抽瓶子,视线在那小滩液体上停了大约两秒钟。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直起了身。

  没有说什么。

  把生抽瓶子放在了灶台上。

  打开了锅盖,往鱼身上浇了两勺酱汁。

  "清禾,蒜剥好了就放碗里啊,一会儿我炒蒜薹用。"

  "好的妈。"

  "老陆!"王淑芬冲客厅的方向扬了声。"吃饭了啊!再过五分钟就好了!"

  客厅里陆建国的声音飘过来了:"来了来了。"

  王淑芬用锅铲翻了一下鱼身,把葱花撒了进去,鱼和葱花接触的瞬间"滋啦"一声,白色的蒸汽和葱香味腾了起来。

  在蒸汽的热浪后面,王淑芬的眼睛透过半合的锅盖的边缘缝隙,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滩东西。

  然后把锅盖盖严了。

  第29章瑜伽垫上的猫和她身后的狼

  三月十六号,周日。

  上午九点四十分,临江市东郊锦澜山庄,陆家别墅。

  天气不错,三月中旬的阳光已经有了一些暖意,客厅落地窗外的院子里,去年秋天种下的那棵桂花树冒出了新芽,浅绿色的嫩叶在阳光下透着一层薄薄的光。

  王淑芬一早就出门了。

  周日是锦澜山庄北门外那条老街赶早市的日子,新鲜的土鸡蛋和乡下人自家种的有机蔬菜只有早上七八点钟才有,去晚了就被抢完了,王淑芬六点半就起了床,收拾利索之后把周姐也叫上了,两个人推着婴儿车带着知行一块儿出了门。

  "我估摸着怎么也得十点半才能回来。"出门前王淑芬跟客厅里正在喝茶的陆建国交代了一句。"买完菜再带知行在小区花园里晒晒太阳,这孩子整天闷在屋里不行。"

  "去吧去吧。"陆建国端着保温杯,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头也没抬。

  "明远呢?"

  "说是在楼上书房赶一个案子的材料。"

  "那清禾?"

  "好像在房间还没下来。"

  "行,那你们自己弄早饭啊,厨房里有昨晚剩的粥和咸鸭蛋,微波炉热一下就行。"

  门关上了。

  婴儿车的轱辘在门廊外的石板路上"咕噜咕噜"地响了一阵,然后渐渐远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墙上挂钟的秒针"嘀嗒嘀嗒"地走着。

  电视机没开,陆建国坐在客厅的三人沙发上,翻着手机里的新闻,保温杯里的正山小种冒着一缕淡淡的白气。

  楼上,次卧的门开了,轻轻的脚步声从走廊经过楼梯口往下面来了。

  沈清禾下了楼。

  穿了一套在家练瑜伽的衣服。

  上身是一件灰色的运动背心,面料很薄,弹力贴身的那种,领口是U型的,开口不深,但因为哺乳期涨到F杯的胸部实在太饱满了,两颗巨乳把薄薄的面料撑得鼓胀起来,乳沟的上沿从领口处挤出了一线,运动背心的下摆刚好卡在肋骨下方,露出了一截白皙平坦的腰腹,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紧身瑜伽裤,弹力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严丝合缝地贴着腰胯、臀部和大腿的每一寸曲线,臀峰的弧度、大腿内侧的缝隙、甚至骨盆前倾时下腹部那条微微隆起的弧线,全部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脚上没穿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甲上还有上周做的淡粉色美甲,指甲盖在地板的反光里闪了一下。

  "爸,早。"

  "清禾啊,早,你妈出去买菜了,带着知行和周姐,估计得十点半才回来。"

  "嗯,我知道,她出门前跟我说了一声。"

  "吃早饭了没?"

  "吃了,楼上吃了一碗粥,我做会儿瑜伽。"

  "好好好,你练你的。"

  沈清禾从电视柜旁边的储物筐里拿出了那张折叠着的墨绿色瑜伽垫,在客厅茶几和沙发之间的那片空地上展开了,厚度大约六毫米,表面有细密的防滑纹路,铺在浅灰色的实木地板上正好占了一米八乘零点六的长方形面积。

  手机放在瑜伽垫前方的地板上,打开了一个瑜伽教程的APP,插上了蓝牙耳机,右耳只戴了一只,左耳空着,背景音乐从耳机里传出很轻的旋律声。

  "嘀嗒...嘀嗒..."

  挂钟的秒针走过了九点四十五分。

  沈清禾站在瑜伽垫上,双脚与肩同宽,双手在胸前合十,闭眼深呼吸了三次,然后开始了热身动作。

  站立前屈。

  双腿伸直,上半身从腰部折叠下去,手指触碰脚趾,灰色运动背心从腰腹往头的方向滑了一截,露出了从腰窝到肋骨下沿那一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脊柱的轮廓像一条浅浅的沟壑从尾椎一直延伸到背部中央。

  下犬式。

  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抬起,身体呈一个倒V字形,黑色瑜伽裤紧紧包裹着的臀部成了整个姿势的最高点,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在弹力面料下面的轮廓清晰得像雕塑一样,大腿后侧的肌肉绷直了,小腿的线条拉长了,脚跟用力踩向地面。

  陆建国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开了。

  【又练上了。】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

  四个多月前,十一月底,刚出狱不到半个月的时候,也是在这个客厅,也是在这张瑜伽垫上,第一次看到这个儿媳妇穿着紧身的瑜伽服弯腰折叠、拉伸扭转的画面,当时是坐在同一个位置上,端着同一个保温杯,眼睛从手机上方的边缘偷偷地、像贼一样地往瑜伽垫的方向瞟。

  那个时候只敢偷看。

  而现在。

  沈清禾从下犬式过渡到了板式支撑,然后降低身体做了一个眼镜蛇式,上半身弓起来,下半身贴着垫子,两条手臂撑直了,灰色运动背心的领口因为上半身后仰的角度而张开了一点,从正前方的角度能看到领口内侧那两团被运动背心的弹力面料压着的、鼓胀饱满的乳肉上沿,白得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鲜奶油,皮肤底下隐约可见的浅蓝色静脉在乳房的上半球表面蜿蜒分布着。

  没穿内衣。

  因为练瑜伽的时候穿哺乳内衣不方便,带钢圈的款式压着乳腺管会引起涨痛,前开扣的搭扣在做俯卧动作时会硌着胸口,所以每次练瑜伽都是只穿一件运动背心,底下真空。

  两颗F杯的巨乳在薄薄的运动背心底下毫无束缚地晃动着,随着每一个姿势的变换而改变形状和位置,做眼镜蛇式的时候往下垂坠着压在垫子上,做下犬式的时候往脸的方向倒挂着,做战士二式的时候随着手臂展开的动作而左右微微颤动。

  乳头的轮廓透过了运动背心的面料。

  两颗挺立的小肉粒在灰色面料上顶出了清晰的凸起,像两颗圆圆的纽扣镶嵌在乳峰的正中央,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微微起落着。

  陆建国把手机锁屏了,放在了茶几上。

  保温杯也放下了。

  没有立刻站起来。

  先听了一下楼上的动静。

  二楼的方向很安静,隐约能听到书房那边键盘敲击的声音。"噼里啪啦"的,节奏不算快,偶尔停顿几秒钟,然后又响起来,是陆明远在电脑上写材料的声音。

  "明远在楼上?"

  沈清禾正从战士二式过渡到三角式的动作,听到这句话,手指尖触碰着小腿外侧的时候微微停了一下。

  "嗯,他说今天赶一份答辩状。"

  "上午都在楼上?"

  "应该是吧。"

  "你妈带知行出去了,说十点半才回来。"

  "...嗯,我知道。"

  最后那一句"我知道"的语调比前面几句低了半度,尾音微微拖了一下。

  不是在陈述事实。

  是在确认安全窗口。

  陆建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没有直接走过去。

  先走到了客厅入口通往一楼走廊的那个位置,往楼梯的方向看了一眼,楼梯口空的,二楼走廊的灯没开,只有书房的门缝下面漏出一条光线,键盘的声音还在响着。

  然后转身走回了客厅。

  拖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

  走到了瑜伽垫的正后方。

  沈清禾已经切换到了下一个动作。

  猫式。

  也叫猫牛式的前半段。

  双膝跪在瑜伽垫上,与肩同宽;双手掌心按在垫面上,手臂伸直撑着上半身;然后脊柱往上拱起来,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弓背,头低下去,下巴往胸口收。

  这个姿势的关键在于臀部。

  双膝跪地、脊柱拱起的时候,臀部自然而然地高高翘起来了,黑色瑜伽裤的弹力面料在这个角度下被臀峰的最高点绷得极紧,面料上细密的编织纹路被拉开了微小的间距,每一根纤维都承载着把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严丝合缝地包裹住的张力,臀缝的那条中线在面料底下形成了一条深深的凹痕,从尾椎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的会阴处,瑜伽裤的裆部面料被夹在了两腿之间,贴着那道隐秘的缝隙。

  陆建国蹲下来了。

  蹲在了瑜伽垫的尾端,正对着沈清禾高高翘起的臀部,眼睛的高度和臀部的高度几乎平齐,距离不到一臂。

  粗大的右手掌覆上了右边的臀瓣。

  五根手指隔着黑色瑜伽裤的面料扣住了臀肉,指尖陷进了弹性面料底下柔软到极致的臀肉里,手掌缓缓地从臀峰往臀根的方向揉了一把,带着面料底下的肉一起形成了一个缓慢的波浪状的变形。

  沈清禾撑在瑜伽垫上的双手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没有回头。

  没有出声。

  猫式的姿势没有变。

  脊柱依然拱着,头依然低着,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从鼻腔里呼出的气流打在了垫面上。

  "别...明远在楼上......"

  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几乎完全是气声,嘴唇微微张开又抿紧,下唇被上齿轻轻咬住了一点。

  "知道。"

  陆建国的回应同样是极低的气声,但语气里没有任何犹豫和顾虑。

  两只手同时扣住了瑜伽裤的腰带上沿。

  往下拉。

  黑色的弹力面料从腰部开始顺着臀部的弧线往下滑,高腰的瑜伽裤腰带先经过了腰窝,然后经过了臀缝的起始处,然后面料的边缘到达了臀峰的最高点,这里是阻力最大的位置,因为臀峰的弧度太饱满了,面料的弹性被拉到了极限才能翻过这个最高点,翻过去之后就顺畅了,黑色面料像退潮的水一样从白皙浑圆的臀肉表面迅速滑落下去,一直被拉到了膝盖弯曲的地方才停住。

  臀部完全暴露出来了。

  没穿内裤。

  因为穿紧身瑜伽裤的时候穿内裤会有痕迹,更因为从某个时候开始,在家练瑜伽的时候就不再穿内裤了。

  两瓣臀肉白得刺眼,和黑色瑜伽裤的面料形成了极其强烈的明暗对比,像两块用最细的瓷泥烧制出来的温润白瓷,表面光滑细腻没有任何瑕疵,臀缝深深地夹在中间,从尾椎一直延伸到会阴的位置,缝隙两侧的嫩肉微微隆起着,因为跪趴的姿势而自然地分开了一点。

  臀缝的最底端,两腿之间。

  那道缝隙。

  光滑得不像话的白虎穴。

  没有一根毛。

  连最细最淡的绒毛都没有。

  只有两片粉嫩小巧的阴唇安静地合拢在一起,像一枚刚刚闭合的贝壳,缝隙处泛着一层极薄的水光,是身体在感知到那双粗糙大手触碰臀部时本能分泌出来的生理润滑。

  "操......"

  陆建国低低地骂了一声,粗重的鼻息喷在了臀肉上,近距离的热气让臀缝两侧的嫩肉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四个多月了,这个穴看多少次都他妈的跟刚开封一样。】

  右手的拇指按在了臀缝的下沿,往旁边轻轻一拨,左边的那片阴唇被拇指带着往外翻开了一点,露出了内侧更深的粉红色嫩肉和那颗小小的、如红豆一般圆润的阴蒂,正从阴蒂包皮的帽檐下微微探出来,颜色比阴唇更红一点,像一颗被露水打湿的浆果。

  阴蒂下方,被拨开的阴唇内侧,穴口的位置上有一小洼透明的液体正在缓慢地往外渗着,粘稠度介于清水和蜂蜜之间,在客厅落地窗投射进来的上午阳光下折射出一抹淡淡的光泽。

  陆建国用左手解开了自己家居裤的腰带绳。

  深灰色的棉质家居长裤松了,裤头往下掉了一截,里面依然没穿内裤,那根粗黑的、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肉棒从裤腰里弹了出来,柱身上暴突的青筋在皮肤底下蜿蜒着,龟头涨成了暗紫色,冠状沟的轮廓粗犷而狰狞,整根东西从颜色到质感到粗细,和面前那块白得发光的、嫩得像豆腐的少妇臀部形成了一种几乎荒谬的视觉反差。

  跪下来了。

  双膝落在了瑜伽垫的尾端,跪在了沈清禾分开的双膝之间,左手扣住了她的左胯骨,右手握着肉棒的根部,把涨得发紫的龟头对准了那条合拢的粉嫩缝隙。

  往前送了胯。

  "嗯..."

  沈清禾咬住了下唇,发出的声音比正常的呼吸还要轻,双手撑在瑜伽垫上的十根手指全部收紧了,指甲陷进了垫面的防滑纹路里,头始终没有抬起来,脸朝向了瑜伽垫。

  龟头挤开了那两片合拢的粉嫩阴唇的过程被陆建国从正上方的视角完完整整地看在了眼里。

  暗紫色的龟头顶端首先接触到的是两片阴唇的接合处,往里推的时候,阴唇像两扇柔软的小门一样被龟头的宽度缓缓撑开了,粉嫩的阴唇外侧皮肤被迫向两边拉伸,内侧更深色的嫩肉随着撑开的幅度逐渐暴露出来,穴口内部储存的淫水在龟头挤入的压力下从缝隙里被挤出了一小股,沿着阴唇和龟头之间那条极细的接触线往下流了一道透明的水痕。

  龟头完全没入了穴口。

  阴道内壁的第一层褶皱立刻像一圈柔软的唇瓣一样箍住了冠状沟的后沿,温热的、湿滑的、布满了无数微小颗粒状凸起的内壁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了过来,龟头上每一寸皮肤都被高温粘膜紧紧包裹着,那种感觉像是整个龟头被含进了一张又湿又热又紧的小嘴里面。

  继续往里推了。

  一寸一寸地推进去。

  粗黑的柱身跟在龟头后面缓慢地没入了那个粉嫩的穴口,从外面看的视觉效果极其冲击,粗黑的肉棒和粉白的穴口形成的色差对比随着每一寸的推进而愈发强烈,穴口的阴唇被柱身上暴突的青筋一条一条地碾过去,柔嫩的粉色唇肉在青筋的凸起经过时会被微微带动着往里翻卷一点,等柱身继续往里推之后又弹回来复原,如此反复,像一个被反复揉搓的粉色绸缎口袋的袋口。

  整根没入了。

  陆建国粗黑的胯骨贴上了沈清禾白皙如雪的臀肉,两种肤色撞在一起的画面像是用黑墨汁泼在了一张宣纸上面,胯骨的骨头硌着臀肉最柔软最有弹性的部分,臀肉在挤压下微微变形往两侧鼓了出去。

  "嗯哈......"

  沈清禾从喉咙深处泄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被硬生生掐断了尾巴的短促喘息,脊柱从拱起的猫式弧度微微往下塌了一点,腰部自然而然地凹了下去,臀部反而翘得更高了。

  "法官大人...早上好啊......"

  陆建国俯下了身,嘴唇贴着沈清禾后颈的皮肤,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压到最低限度的、气声般的笑意,热气打在后颈汗毛上的时候,沈清禾的肩胛骨抖了一下。

  "别...别说话...明远...在楼上......"

  "爸知道。"

  "那你还...嗯..."

  话没说完就被一次深顶堵回了喉咙里。

  陆建国开始动了。

  节奏不快。

  但每一次抽送的幅度是完整的。

  几乎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内侧那圈最紧的括约肌位置上,然后整根推回去,一直顶到最深处,冠状沟的后沿碾过阴道内壁所有的褶皱,柱身上每一条暴起的青筋都像一条微型的凸起轨道一样在内壁最敏感的区域上来回碾压。

  跪趴的姿势让他的视线完完整整地落在了肉棒从穴口进出的全过程上。

  这个视角。

  是只有从正后方才能看到的视角。

  粗黑狰狞的肉棒从那个光滑无毛的、粉嫩到不真实的白虎穴口里一寸一寸地抽出来,柱身上裹着一层透明的、微微泛着白色的粘稠淫水,拉出的银丝在空气中颤抖了一下,然后在下一次推入的时候被重新带回了穴口内部,阴唇的边缘在每一次抽出的时候被龟头的冠状沟微微向外牵拉,粉红色的穴肉被翻出了一点点,像一圈娇嫩的花瓣被风吹得往外翻卷,等到肉棒推回去的时候,这些被翻出来的穴肉又被粗暴地推回了穴口内侧,如此反复,穴口周围的阴唇开始逐渐充血,颜色从原来的淡粉色变深了一个色号,变成了一种湿润的玫瑰色。

  "嗯~...嗯...哈...嗯~..."

  沈清禾的喘息被压制到了能控制的最低音量,每一声都短促而碎裂,像是从紧紧咬合的牙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气流碎片,双手撑在瑜伽垫上的手臂微微发颤了,肩胛骨在灰色运动背心底下一紧一松地起伏着,头低着,散开的长发垂在脸颊两侧,发尾扫在瑜伽垫的表面上。

  灰色运动背心的领口在跪趴的姿势下完全松垮了下来,领口的弧度从U型被重力拉成了一个深深的V型,两颗巨大的乳房从运动背心底下垂坠下来了,因为没穿内衣,失去了任何支撑和束缚的F杯巨乳整个从领口的开口处倒挂着露了出来,沉甸甸地悬在胸腹和瑜伽垫之间那十几厘米的空间里,随着身后每一次顶入的冲击力而前后晃动着。

  乳房的形状在悬垂状态下和站立时完全不同,饱满圆润的球形因为重力的作用变成了水滴形,乳根处仍然保持着一定的弧度,但乳尖的位置被拉长了,两颗粉嫩挺立的乳头朝向了正下方,乳晕上的小颗粒在充血状态下凸起得更明显了,整个乳房像两颗硕大的、灌满了液体的水囊,在每一次身体前后晃动时发出轻微的肉体碰撞的声音。

  "啪唧...啪唧...啪唧..."

  那是两颗悬垂的巨乳在晃动到最大幅度时拍打到瑜伽垫表面又弹起来的声音,极其轻微,但在安静的客厅里足够被捕捉到。

  奶水开始出来了。

  不是被挤压出来的,是自己流出来的。

  哺乳期的泌乳反射在性兴奋状态下会被催产素的释放所激活,和正常哺乳时的泌乳机制走的是同一条神经通路,乳腺管里储存的乳汁在催产素的刺激下开始自动往乳头的方向输送,从粉嫩的乳头上那几个微小的乳孔里渗了出来。

  先是左边的乳头。

  一小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的尖端凝结出来,悬挂了不到一秒钟,就因为乳房的晃动而被甩落了下去。"啪嗒"一声微不可闻地落在了瑜伽垫的表面上,墨绿色的垫面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深色圆点。

  然后右边也开始了。

  乳汁从两边的乳头同时往外渗出来,一滴一滴地从悬垂着的乳尖往下落,有的落在了瑜伽垫上留下了一个个小小的湿痕,有的沿着乳房的下缘弧线一路流到了乳根和胸口的连接处,被运动背心的下沿边缘吸收了一点。

  陆建国从后面看不到正面乳房的状况,但伸手就够得到。

  左手从沈清禾的左胯移到了前面,顺着腹部往上摸,手指经过了腰腹那截露出来的皮肤,触碰到了运动背心堆叠在肋骨处的面料,然后直接从领口下方探了进去,手掌托住了右边那颗悬垂着的巨乳。

  一只手根本托不住。

  乳肉从指缝之间像发酵过度的面团一样往外溢出来,指尖陷进了柔软到失去弹性的嫩肉深层,触碰到了乳腺管底层那些鼓胀充盈的腺体组织,手掌上立刻就感觉到了一阵温热的湿意传来。

  奶水被掌心的挤压力量从乳头里催出来了,不再是一滴一滴的渗出,而是一小股一小股地从乳孔里涌出来,温热的乳白色液体喷在了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淌,从手掌的下沿滴落到了运动背心的内壁上。

  "嗯~别...别揉了...会弄脏垫子...嗯哈..."

  "弄脏了回头擦就行。"

  陆建国的声音闷在了沈清禾的后背上,嘴唇几乎贴着后颈的第一节颈椎,说出的话全部化成了热气打在皮肤上,右手也从背后绕到了前面,两只手同时握住了两颗巨乳,在悬垂的姿势下从乳根往乳头的方向用力挤了一把。

  "啊嗯...♡"

  沈清禾闷哼了一声,两颗乳头同时喷出了奶水,不是渗出,是喷射,乳白色的液体从指缝之间飞溅出来,有几滴喷到了瑜伽垫上,有几滴溅在了运动背心的内壁上,有更多的沿着手臂和指缝流下来,在手掌和乳房之间形成了一层湿滑的、粘腻的、散发着淡淡奶腥味的液膜。

  "爸的大奶牛...产的奶真多...比知行吃的还多吧...嗯?"

  "你...你闭嘴...嗯...嗯哈..."

  "怎么了...怕你儿子在楼上听见?"

  "嗯...不许说了...♡"

  下半身的抽送频率开始加快了。

  从原来的一秒一次提升到了差不多一秒两次,每一次抽出的幅度依然是接近整根的大幅度,但推入的速度明显加快了,胯骨撞击臀肉的力度也加大了一些,虽然还没有到发出明显"啪啪"声的程度,但臀肉在每一次被胯骨撞击时产生的肉浪已经清晰可见,白皙浑圆的两瓣臀肉像两团柔软的果冻一样在撞击下"波"的一下往两侧弹开,然后在弹性的作用下回弹合拢,等待下一次的撞击。

  穴口的状况开始变了。

  随着抽送频率和力度的增加,阴唇已经完全充血了,从最初的淡粉色变成了一种饱和度很高的深玫瑰色,阴唇的边缘在肉棒反复进出的牵拉下微微外翻了,露出了内侧更深层的、呈暗粉色的穴肉,这些穴肉在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时候会被带出来一小圈,在穴口外面形成一圈翻卷的嫩肉花瓣,等肉棒推回去的时候又被生硬地推回去,反复的翻出和推入让穴口处的嫩肉开始轻微肿胀了。

  淫水和前液混合搅打出来的白色泡沫在穴口处逐渐积累,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时候都会在柱身上留下一层薄薄的白色泡沫状液体,在黝黑的柱身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是在一根黑色的圆柱上刷了一层白色的乳液,然后在下一次推入的时候连带着穴口外沿积累的白沫一起被推进了阴道内部,发出了细微的、水分含量很高的"咕叽"声。

  "咕叽...咕叽...咕叽..."

  这个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尤为清晰。

  和水龙头的掩护不同,客厅里没有任何持续性的背景噪音可以用来遮掩这种声音,唯一的覆盖源是挂钟的"嘀嗒"声和远处厨房里待机状态的冰箱的低沉嗡鸣声,但这两种声音太小了,如果二楼的人走到楼梯口附近,这种湿润的、有节奏的"咕叽"声完全有可能被听到。

  "慢...慢一点...有声音了...嗯~..."

  "小穴太湿了...爸也没办法...里面跟发了水似的...整根鸡巴都泡在骚水里了......"

  "嗯...你少说两句...嗯哈...嗯...♡"

  "法官大人在法庭上判案的时候...底下的人叫她青天大老爷...知不知道她回家练个瑜伽都要被公公从后面操着...啊...这个案子谁来判..."

  "闭嘴...嗯啊...不要说了...嗯~...♡"

  沈清禾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从最初的冷静气声变成了一种压抑着的、软糯到几乎融化掉的甜腻低吟,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在发着颤,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振荡中慢慢衰减,咬着下唇但唇瓣被压在齿列下面的那一小条嫩肉已经被咬出了清晰的牙印。

  双臂撑在瑜伽垫上已经开始发抖了,不是因为猫式撑得太久导致的肌肉疲劳,而是从下腹深处一波一波涌上来的快感让整个躯干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痉挛着,肩胛骨在运动背心底下一抽一抽地起伏着,腰部塌下去的弧度越来越深,臀部翘得越来越高。

  陆建国的两只手始终没有放开那两颗悬垂着的、奶水四溅的巨乳,十根粗黑的手指深深地嵌在白皙柔嫩的乳肉里,不停地揉捏挤压着,每隔十几秒就做一次从乳根到乳头的推挤动作,把乳腺管里的乳汁一波一波地从乳头上挤出来,奶水顺着乳头往下滴,已经在瑜伽垫上积累了好几个大小不一的湿渍了,最大的一个有一元硬币那么大,最小的只是针尖大小的一个点,分布在乳房悬垂范围正下方那一块墨绿色的垫面上,像是被雨水打过的叶子表面的水痕。

  "咚。"

  楼上传来了一声闷响。

  不是很大,像是什么东西碰到了地面或者墙壁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停了。

  陆建国的动作瞬间凝固了,肉棒深埋在穴口内部一动不动,两只手从乳房上松开了,撑在了瑜伽垫两侧的地板上,呼吸压到了最低。

  沈清禾的身体绷成了一块铁板,所有的肌肉同时收紧了,包括阴道内壁的肌肉,穴口的括约肌在紧张状态下猛地收缩了一下,把深埋在里面的肉棒绞得更紧了。

  两个人同时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听觉上。

  楼上。

  走廊。

  脚步声。

  "嗒...嗒...嗒..."

  是陆明远的脚步。

  穿着棉拖鞋踩在二楼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的、有节奏的、正常步速的脚步声。

  由书房的方向往走廊中段的方向移动。

  沈清禾的瞳孔缩了一下。

  【下来了?】

  心脏跳到了嗓子眼里,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地跳,手指尖的温度瞬间降了两度。

  脚步声继续往前走了几步。

  然后。

  停了。

  不是停在楼梯口。

  停在了二楼走廊中段偏左的位置上。

  那个位置。

  是卫生间的门。

  门把手转动的轻微"咔嗒"声从楼上传了下来,然后是卫生间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门锁扣进锁孔的"嗒"的一声。

  上厕所。

  陆建国低低地吐了一口气。

  "上厕所去了。"

  "......"

  沈清禾没有回话,但绷紧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呼吸从屏住的状态恢复了正常的频率。

  三秒钟的沉默。

  从二楼卫生间的方向隐约传来了抽水马桶水箱进水的声音。

  "继续?"

  陆建国的嘴唇贴着沈清禾的耳垂,吐出的两个字几乎没有声量。

  "...快一点。"

  这句"快一点"不是在说"轻一点"或者"小心一点"。

  是在说"快点结束"。

  也可能是在说"快点操"。

  意思暧昧到了沈清禾自己都不确定的程度。

  陆建国没有追问。

  选择了按照第二种理解去执行。

  腰胯重新动了起来。

  比之前更快了。

  频率从每秒两次提高到了每秒接近三次,小幅度的快速抽送,胯骨撞击臀肉的力度被控制在了不会发出拍打声的极限边缘,但穴口内部的摩擦强度达到了今天的峰值,阴道内壁的褶皱在高速摩擦下产生的热量让整个阴道内部的温度又上升了一度,淫水的分泌量也随之增加了,穴口处那圈白色的泡沫在高频搅动下变得更加细密浓稠了,有一些泡沫被肉棒带出来之后从穴口的下沿掉了下去,落在了瑜伽垫的表面上,和之前滴落的奶水混在了同一片区域里。

  "嗯哈...嗯...嗯啊...嗯...♡...哈...嗯~...♡"

  沈清禾咬着下唇发出的压抑喘息碎得不成句了,每一声都只有极短的一个音节,像是被快速按动的风琴键一样一个接一个地从齿缝里蹦出来,脸埋在了垂落的长发里面,侧面露出来的半张面孔上,从耳根到脸颊到脖颈蔓延着一层潮红色的绯红,嘴唇微微张开着,下唇上被牙齿反复咬过的地方已经红肿了一小块,一丝唾液从嘴角的缝隙里流出来,滴在了垫面上。

  运动背心已经完全堆到了腋下的位置,两颗巨乳在毫无遮挡的状态下悬垂着剧烈地前后摇晃,每一次身后的顶撞都让乳房在悬垂的轨迹上做一个完整的钟摆运动,从胸口到瑜伽垫表面的距离来回荡着,乳头上的奶水在荡到最低点的时候被甩出去,在垫面上甩出了几条细细的、乳白色的弧线。

  两只手从前面伸过来又握住了乳房,掌心是粗糙的、带着老茧和干裂纹路的男性手掌,和手掌底下白皙柔嫩到可以掐出水的巨乳乳肉的质感差异大到了像两种不同物种之间的接触。

  "爸的小骚法官...练瑜伽练成这样了...穴里夹得这么紧是要挤奶还是要挤精子...嗯?"

  "嗯啊...不要说...嗯...哈...要...要到了...♡"

  "要到了?到了叫声爸听听......"

  "嗯~...不...嗯哈...嗯...嗯啊啊...♡♡"

  沈清禾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性地收缩了,穴口的括约肌像一个活的橡皮圈一样有节律地一紧一松,每一次收紧都把肉棒的柱身箍得死紧,内壁深处的褶皱像无数条微小的手指一样同时攥紧了龟头和冠状沟后方的区域,阴道内部的温度在高潮来临的瞬间又飙升了一截。

  陆建国被绞得呲了一下牙,十指在乳肉上掐紧了,指尖周围的嫩肉上被掐出了白色的指印,然后腰胯用力往前一挺,整根肉棒顶到了阴道的最深处,龟头的顶端抵住了宫颈口那个柔软的小圆环。

  精液射了。

  一股一股的、温热的、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龟头顶端的马眼里喷射出来,灌进了宫颈口外围那个小小的穹窿空间里,第一股射出的量最大,力度也最猛,打在了宫颈口的外壁上产生了一种微弱的撞击感,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的量逐渐递减,力度也逐渐减弱,但精液的总量仍然足够多,多到了阴道深处的穹窿空间被灌满了之后开始往穴口方向倒流了。

  "嗯~~...♡"

  沈清禾闷哼了一声长长的尾音,双手的手臂撑不住了,整个上半身趴在了瑜伽垫上,两颗巨乳被压在了胸口和垫面之间挤成了扁平的形状,乳肉从身体两侧鼓了出来,乳头被压着贴在了垫面上,残留在乳孔里的奶水被挤了出来,在垫面上洇出了两个对称的湿痕。

  臀部还翘着。

  肉棒还深埋在里面。

  陆建国趴在沈清禾的背上喘了几秒钟,粗重的呼吸喷在后颈的皮肤上,胸腔的起伏贴着她的背部一起一落。

  然后慢慢抽了出来。

  肉棒从穴口抽出的瞬间,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浑浊液体从合不上的穴口处往外流了出来,穴口被持续操干了这么久之后已经无法立刻恢复闭合的状态了,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揉皱的小花,充血肿胀的阴唇呈深玫瑰色,外翻的穴肉在空气中暴露了几秒钟然后才慢慢缩回去了,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穴口的下沿往大腿内侧的方向流了一小道。

  陆建国站起来了。

  把肉棒塞回了裤子里,系好了腰带绳,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掌上残留的奶水和淫水,然后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走回沙发坐下了。

  拿起了保温杯喝了一口茶。

  拿起了手机解锁了屏幕。

  动作一气呵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清禾趴在瑜伽垫上喘了四五秒钟。

  然后动了。

  慢慢地、不紧不慢地从趴着的姿势撑起来了上半身,先把堆在腋下的运动背心拉回了正常位置,领口整理好了,遮住了乳房。

  然后伸手从瑜伽垫旁边的地板上够到了那盒抽纸。

  抽了三张叠在一起。

  左手把瑜伽裤的腰带微微拉开了一点缝隙,右手把叠好的纸巾从腰带的缝隙里伸进去了,贴在了穴口外面的位置上,纸巾被内壁上还在往外流的残余精液和淫水立刻洇湿了一半,但足够起到吸收和阻隔的作用了,不会让液体渗到瑜伽裤的裆部面料上。

  把瑜伽裤的腰带放回了原位。

  纸巾被裤子的弹力面料紧紧地压在了穴口外面。

  然后沈清禾跪坐在了瑜伽垫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做了三次深呼吸。

  呼吸平稳了。

  心率降下来了。

  面部的潮红开始退了,从脖颈往脸颊的方向逐渐褪去,大约二十秒之后,脸上的颜色回到了正常的白皙状态。

  睁开了眼睛。

  重新摆出了瑜伽的姿势。

  婴儿式。

  双膝跪地,臀部坐在脚跟上,上半身前倾,额头贴在垫面上,双臂向前伸直,手掌心朝下按在垫子上。

  一个完全正常的、标准的、任何瑜伽课程里都会出现的休息放松姿势。

  从外面看上去,就是一个练了一会儿瑜伽、正在做收尾放松动作的年轻女人。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除了运动背心胸口位置那一片因为奶水渗透而颜色略深的湿痕,但那可以解释为出汗。

  除了裆部纸巾里正在缓慢吸收的公公的精液。

  "嘀嗒...嘀嗒..."

  挂钟的秒针走过了十点十分。

  二楼卫生间的门开了,脚步声从卫生间出来,往走廊的方向走了几步。

  然后往书房的方向去了。

  书房的门开了。

  然后关上了。

  客厅里恢复了完全的安静。

  沈清禾在婴儿式的姿势上停了大约三十秒。

  然后起身了。

  换了一个新的动作,坐姿前屈,两腿伸直,上半身往腿的方向折叠下去,手指去够脚尖,脊柱拉长了,从侧面看是一个标准的L形折叠。

  动作流畅自然。

  和之前做瑜伽时的节奏完全一致。

  仿佛中间那段时间根本不存在。

  陆建国坐在沙发上,保温杯在右手里,手机在左手里,拇指在屏幕上慢慢地滑动着,像是在看什么新闻资讯类的内容,嘴角微微翘着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是沙发到瑜伽垫的距离,大约两米。

  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目光的交汇、语言的交流、或者肢体上的接触暗示。

  一个在做瑜伽。

  一个在看手机。

  公公和儿媳。

  各自安好。

  ......

  二楼书房里,陆明远坐在转椅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打开着一份Word文档,光标停在了第三页的第二段中间,已经闪了好几分钟了,一个字都没往下打。

  去卫生间是真的去上厕所。

  但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没有立刻回书房。

  而是在走廊上停了两秒钟。

  二楼走廊的尽头,书房门的对面,有一扇不到一米宽的小窗户,窗户的外面对着的是一楼客厅上方那个挑高区域的采光带,从这个窗户往下看,刚好能看到一楼客厅靠近落地窗那一侧的一小片区域。

  瑜伽垫就铺在那个区域。

  陆明远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下意识地往那扇小窗户那里走了两步,低头往下看了一眼。

  看到了什么。

  妻子在瑜伽垫上做着婴儿式的放松姿势,额头贴着垫面,双臂前伸,姿态标准。

  父亲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手机。

  两个人之间隔着两米的距离。

  一切正常。

  陆明远盯着看了三秒钟。

  正要收回视线的时候。

  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瑜伽垫上有几个小水渍。

  墨绿色的垫面上,在妻子做婴儿式的身体正前方那一片位置上,散布着好几个深色的小圆点,大小不一,形状不规则,在从采光带斜照进来的阳光下微微泛着一点潮湿的反光。

  汗水?

  练瑜伽出汗滴在垫子上?

  有可能。

  但那几个水渍的颜色,在这个角度、这个光线条件下,看上去好像不太透明。

  有一些偏白。

  陆明远的眉头皱了一下。

  然后转身走回了书房,关上了门。

  坐在转椅上。

  看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

  右手无意识地点着桌面。

  "嗒...嗒...嗒..."

  手指点了七八下。

  停了。

  拉开了书桌左边第二个抽屉。

  抽屉里面,一个普通的快递纸箱被拆开了平放着,纸箱上面搁着一个黑色的、巴掌大小的、做成精装书书立形状的电子设备,正面有一个针孔大小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微型镜头。

  三天前到的货。

  还没有安装。

  因为不知道该放在哪个位置。

  客厅?卧室?走廊?

  哪一个位置既能拍到关键画面,又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陆明远盯着那个伪装成书立的针孔摄像头看了几秒钟。

  然后慢慢地把抽屉推了回去。

  第30章闺蜜说你最近像换了个人

  三月二十号,周四。

  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综合楼三楼,机关食堂。

  中午十二点一刻,正是午餐高峰。

  法院的机关食堂不大,五十来张四人桌,铺着暗绿色的塑料桌布,每张桌上摆一个不锈钢餐巾纸盒和一瓶醋,靠北墙那一排是打菜窗口,今天的菜牌写在玻璃后面的白板上,黑色马克笔字迹潦草:红烧肉、清炒西蓝花、番茄蛋汤、宫保鸡丁、蒜蓉油麦菜,主食米饭馒头各一。

  空气里飘着油烟和米饭混在一起的那种食堂特有的气味,排风扇在头顶嗡嗡地转着,不锈钢餐盘碰撞的叮当声和低声交谈的嗡嗡声混成一片。

  穿着制服的法官、书记员、法警三三两两地端着餐盘找座位,有人在排队打菜,有人已经吃完了正往回收处走,塑料底的制服皮鞋踩在食堂的防滑瓷砖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嚓嚓"声。

  靠东墙窗户边的角落位置,沈清禾坐在一张四人桌的内侧,面前摆着一盘红烧肉、一份蒜蓉油麦菜和一碗番茄蛋汤,米饭打了小半碗。

  今天穿的是法官日常办公的标准着装:黑色西装外套,内搭白色衬衫,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扣着,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线条,黑色西裤,脚上是那双三厘米跟高的黑色尖头皮鞋,头发在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用一根黑色的细发圈固定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法袍挂在办公室的衣架上,上午的庭审十一点半结束了,一起民间借贷纠纷案,原被告双方在法庭上吵得面红耳赤,沈清禾敲了三次法槌才让秩序安静下来。

  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咬了一口,嚼了两下。

  食堂的红烧肉做得还行,酱汁偏甜,肉块炖得烂但不散,肥瘦相间。

  "哟,沈大法官,就等你一个人呢?寂寞不寂寞?"

  一只手端着餐盘从右边伸了过来。"哐"的一声放在了对面的桌面上,餐盘上堆着比沈清禾多一倍的菜量:红烧肉打了双份,宫保鸡丁也打了,米饭满满一碗,外加一碗番茄蛋汤。

  林嘉欣一屁股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同样的黑色西装外套,同样的白衬衫,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没扣,领口敞着,露出了一段纤细的脖颈和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坠子是一个小小的天秤座符号,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耳钉是两颗米粒大小的银色圆珠,妆化得比沈清禾浓一点,眼线拉得很长,眉毛修得干脆利落,嘴上涂的是正红色的口红,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像是随时准备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上午累死了。"林嘉欣拿起筷子,夹了一大筷子宫保鸡丁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一个故意伤害的案子,被告人当庭翻供,说之前的口供是被刑讯逼供的,辩护律师申请排非,我让公诉人当庭出示同步录音录像,折腾了一上午才把程序走完,下午还得继续。"

  "排非通过了吗?"

  "没有,录音录像完整,讯问过程规范,被告人就是在耍赖,但程序上该走的必须走完,不然二审翻车就是我的锅。"

  沈清禾点了点头。"刑事庭的活儿确实比民事庭麻烦。"

  "你那边呢?上午的案子怎么样?"

  "民间借贷,标的额一百二十万,原告说是借款,被告说是投资款,双方各执一词,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都有,但没有正式的借条。"

  "没借条还起诉?"

  "有转账记录和微信里'借钱'两个字的聊天截图,但被告说那是口误,实际意思是投资入股。"

  "那你怎么判?"

  "还在审理阶段,没那么快下判决,下午还有一个调解要做。"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着工作上的事情,筷子在餐盘和嘴之间来回移动,语速都不慢,法律术语和日常用语混在一起,旁边桌的人偶尔看一眼,大概觉得两个年轻女法官坐在一起聊天也就这样了,无非是案子、程序、庭审、判决书。

  吃了大约五分钟,工作话题聊得差不多了,林嘉欣夹完了盘子里最后一块红烧肉,拿餐巾纸擦了擦嘴,然后把身子往后一靠,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沈清禾好一会儿。

  沈清禾正低头喝汤,勺子送到嘴边的时候感觉到了对面投过来的视线,抬了抬眼皮。

  "看什么?"

  "看你。"

  "看我干嘛。"

  "沈清禾,我跟你说个事儿啊。"林嘉欣把筷子搁在了餐盘上,十指交叉垫在下巴底下,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那股子八卦的劲头完全没藏住。"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什么好事?"

  "你自己照镜子没有?最近这一个月,你这张脸啊,跟换了个人似的,以前你是好看,但好看得冷,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走在走廊里像一座冰雕,现在呢?"

  林嘉欣伸出右手食指,在沈清禾脸的方向画了个圈。

  "看看这个脸色,白里透粉,粉里透光,你用了什么新的护肤品?不对,护肤品弄不出来这种效果,这叫什么?这叫从里往外地发光,我干刑事庭这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你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有这种气色吗?"

  沈清禾放下了汤勺。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被男人滋润透了的女人。"

  林嘉欣一字一顿地说完这句话,嘴角的弧度又往上翘了一点。

  沈清禾的手指碰到了桌上的水杯。

  杯子晃了一下。

  水面荡了一圈。

  没翻。

  但杯底在桌面上磕出了一声轻微的"嗑",有几滴水从杯口溅了出来,落在了塑料桌布上。

  "林嘉欣,你能不能正常说话。"沈清禾的声音不高,语速没变,但拿水杯的那只手的指节微微紧了一瞬。

  "我说的就是正常话。"林嘉欣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始终没从沈清禾脸上移开过。"你老公什么水平我不是不知道,你以前跟我抱怨过的,产后那段时间你说过陆明远忙起来一个月都碰不了你一次,就算最近勤快了一点,也不至于把你滋润成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

  "你真要我说?"

  "你不是已经在说了吗。"

  "行,那我就说透了。"林嘉欣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才能听清楚。"沈清禾,你是不是背着陆明远有了野男人?你这个气色,一看就是被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旁边桌的两个书记员正好站起来端着餐盘走了,椅子腿在地面上"吱"地蹭了一声。

  沈清禾抬眼看了一下四周。

  左边隔了两张桌子坐着几个法警在聊天,右边靠墙那桌是执行局的人,都在低头吃饭,没有人在看这边。

  视线收回来,落在了林嘉欣那张八卦到发光的脸上。

  "林嘉欣,你这张嘴啊。"沈清禾拿餐巾纸擦了擦桌布上溅出来的水滴,把纸团放在餐盘边上,动作不紧不慢。"什么野男人,你少胡说。"

  "那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你这皮肤状态、这精气神、这走路带风的劲头,是怎么回事?上个月院里开全体大会的时候,坐我旁边的李书记员都跟我嘀咕了一句'沈法官最近怎么变好看了',连不相干的人都看出来了,你觉得我作为你最好的朋友会看不出来?"

  "你想多了。"沈清禾夹了一筷子油麦菜,嚼了嚼,咽下去。"我最近在坚持练瑜伽,每天早上半小时到四十分钟,产后恢复加上规律运动,气色好一点有什么奇怪的?"

  "瑜伽?"

  "对,瑜伽,你可以去查,长期练瑜伽的人新陈代谢会提高,血液循环改善,皮肤确实会变好。"

  "你跟我掰扯什么血液循环?我也练过瑜伽好不好,练了三个月,除了肩颈不疼了之外屁变化都没有,你这种变化,不是健身能搞出来的。"

  "那你觉得是什么搞出来的?"

  "男人搞出来的。"

  "行了啊,林嘉欣。"沈清禾放下筷子,正面直视对面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语调平静得像在法庭上回应一个漏洞百出的代理意见。"第一,我是已婚有孩子的人,老公虽然忙但每天回家,第二,我在法院上班,早八晚六,加班到八九点是常态,周末还要带孩子、做家务、练瑜伽,请问我什么时间去找野男人?第三,你是刑事庭的法官,不是八卦杂志的编辑,能不能专业一点?"

  "哟,急了。"

  "我没急,我在跟你摆事实讲道理。"

  "你越是这么条理清晰地反驳我,我就越觉得有鬼。"林嘉欣笑了,笑得很灿烂,正红色口红衬着那排白牙格外醒目。"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一般被冤枉的人都是先急眼再解释,你这种上来就一二三四列论据的反应方式,是法律人被戳中痛点之后启动的防御模式。"

  "你这叫什么?这叫有罪推定。"

  "我这叫合理怀疑。"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钟。

  然后林嘉欣先笑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沈清禾没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杯子放回桌面的时候,位置比刚才偏了大约一厘米,放得很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说真的,沈清禾。"林嘉欣的语气收了一些,从八卦切换到了一种带着认真底色的随意。"我不是要审你,你是我在这个院里最好的朋友,你的事我不会到处说,我就是觉得你最近变化挺大的,心情好了,穿衣服也比以前讲究了一点,上周你穿了一件我没见过的米白色羊绒衫,不便宜吧?你以前不是那种舍得给自己花钱的人。"

  "那件是我自己买的,双十二的时候下的单,拖到上周才拆快递。"

  "双十二?都拖四个月才拆?"

  "你双十二的快递拆完了?"

  "...行吧,这一局算你赢。"林嘉欣端起汤碗喝了一口。"那你老公呢?你们最近关系怎么样?"

  "还行吧,老样子,他最近在忙一个大案子,加班多一点,其他的没什么变化。"

  "床上呢?"

  "林嘉欣。"

  "好好好,不问了,就是关心你嘛,你生完孩子之后那段时间状态确实不太好,我看在眼里的,现在好起来了,我当然高兴,但是......"

  "但是什么?"

  林嘉欣把汤碗放下了,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餐巾纸的一角,慢慢地擦了擦嘴角的口红印子,动作比之前慢了半拍,眼睛没看沈清禾,看着窗外法院大院里那棵还没发芽的法桐树。

  "你有没有觉得你公公这个人......"

  沈清禾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

  极短的一个停顿,不到半秒钟。

  "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上次你说他出狱回家之后一家人住在一起,我就想着那个生活状态肯定挺别扭的,一个坐过牢的老头子,突然回到家里来,吃喝拉撒都在一块儿,你一个年轻女的,多少有点不方便吧?"

  "还好。"沈清禾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筷子夹起了一块红烧肉。"我婆婆在家管着,公公也挺规矩的,每天就喝喝茶、看看手机、在小区里溜达溜达,毕竟坐了五年牢,整个人安分了不少。"

  "是吗。"

  "是。"

  "行吧。"

  林嘉欣没有继续追问,但是那句"是吗"的尾音拖得比正常长了一点点,不是质疑的语气,更像是一种存档式的标记,把这个话题暂时收起来了,但没有删除。

  两个人又吃了几分钟,聊了几句下午的工作安排,林嘉欣下午还要继续上午那个故意伤害案的庭审,沈清禾下午有一个调解和两份判决书要写。

  十二点四十五分,食堂的人开始少了。

  林嘉欣把餐盘里最后一口米饭拨进嘴里,拿纸巾擦了擦手,站起来了。

  "我先走了,下午一点半开庭,我得提前看一遍笔录。"

  "去吧。"

  林嘉欣端起餐盘,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

  停在了沈清禾的座位旁边。

  从这个角度俯看下去,沈清禾坐着的姿态很端正,后背挺直,肩膀的线条在黑色西装外套下面很好看,白衬衫的领口露出的那一截脖颈白得几乎没有血色,低马尾从脑后垂下来搭在右肩上,碎发遮了半边侧脸。

  林嘉欣把餐盘往左手换了换,右手轻轻拍了一下沈清禾的肩膀。

  "沈清禾。"

  "嗯?"

  "不管有没有,小心点就行。"

  沈清禾抬头看了林嘉欣一眼。

  林嘉欣的表情跟之前那种八卦戏谑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嘴角没有笑,眼神是认真的、甚至带着一点点法官式的严肃。

  "你这个位置,出了事可不是小事,民事庭法官,全院最年轻的员额法官,方庭长点名培养的人,你的前途摆在那儿的,要是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毁了,那才叫得不偿失。"

  停了一秒。

  "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的意思。"沈清禾打断了这句话,语调没变,依然是那种平静到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沉稳。"谢谢你关心。"

  "嗯。"

  林嘉欣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往餐盘回收处走了,高跟鞋踩在食堂瓷砖地面上"嗒嗒嗒"地响了一串,然后推门出去了,弹簧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又合上了。

  食堂里安静了一些。

  排风扇还在转。

  窗外法桐树的光秃枝丫在三月份的阳光下投了一片稀疏的影子在窗台上,影子随着风微微晃动着。

  沈清禾一个人坐在角落的位置上。

  面前的餐盘里红烧肉还剩两块,油麦菜吃完了,番茄蛋汤还有小半碗。

  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送到嘴边。

  温的,不烫了。

  番茄的酸味和蛋花的鲜味混在一起,食堂的汤味道一般,但喝着也不难喝。

  一勺一勺地喝。

  汤碗见底的时候,勺子在碗底刮了一声轻响。

  【你这个气色,一看就是被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林嘉欣的声音还留在耳朵里。

  【你这个位置,出了事可不是小事。】

  两句话,前一句是八卦,后一句是警告。

  前一句可以笑着挡回去。

  后一句没法挡。

  因为后一句是对的。

  民事庭法官,全院最年轻的员额法官,二十六岁通过遴选进入中级法院,二十七岁正式成为员额法官,独立办案,独立开庭,独立下判决,庭长方敏不止一次在庭务会上说过"小沈是我们庭的标杆""将来提副庭长,小沈是第一人选"。

  这些东西。

  如果被人知道了。

  不用知道具体内容,只要"沈清禾和她公公有不正当关系"这一句话传出去,哪怕没有证据,哪怕只是风言风语,在法院这个体制圈子里,这一句话就足够把一个年轻女法官的职业生涯彻底埋葬。

  法官法第四十六条,法官有违反社会公德、家庭美德,造成不良影响的,应当给予处分。

  第四十七条,严重违反审判纪律或者违反本法规定的,应当予以免职。

  这些法条,沈清禾背得比任何人都熟。

  沈清禾把空了的汤碗放下,用纸巾擦了擦嘴唇。

  手机就放在餐盘旁边。

  黑色的手机壳,屏幕朝下扣着。

  拿起来了。

  翻转过来,面部识别解锁,屏幕亮了。

  右手拇指在桌面下点了几下屏幕。

  打开了手机银行的APP。

  不是工资卡,是另一张卡。

  那张陆建国在二月十四号情人节给的不记名银行卡,后来沈清禾自己去银行柜台做了实名认证绑定,绑在了自己的手机银行里。

  余额页面加载了一秒钟。

  数字跳出来了。

  523,000.00元,

  五十二万三千块。

  情人节那天卡里是二十万,从二月中旬到现在三月二十号,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这个数字又多了三十二万三千块。

  不是一次性打进来的。

  是一笔一笔地转进来的。

  有的是陆建国直接在手机上操作的银行转账,有的是微信转账然后沈清禾自己提现到这张卡里。

  金额最大的一笔是三月初的十万块。

  最小的一笔是某天晚上结束之后陆建国随手发的一个微信红包,八千八百八十八块。

  沈清禾盯着屏幕上那个六位数的余额看了很久。

  食堂里的人越来越少了,收餐阿姨开始用拖把拖地,拖把的水渍在瓷砖上留下一道一道深色的弧形痕迹,空气里多了一股消毒水和地板清洁剂混合的味道。

  手指在屏幕上停着,没有点任何按钮,没有退出页面,就是停在那里。

  拇指的指腹贴在余额数字上方那一小片冰凉的玻璃屏上面,纹丝不动。

  林嘉欣的声音又回来了。

  【不管有没有,小心点就行。】

  沈清禾按下了锁屏键。

  屏幕黑了。

  手机翻转过来,屏幕朝下,放回了桌面上。

  站起来了。

  端起餐盘走向回收处,把餐盘放进了不锈钢推车的格子里,勺子和筷子扔进了餐具回收桶,动作和每一个普通的午餐结束后离开食堂的法官没有任何区别。

  推门出去了。

  三楼走廊的光线从食堂里面偏暗的灯光一下子切换成了走廊日光灯的明亮白色,刺得微微眯了一下眼。

  高跟鞋的声音从走廊的这一头走到了电梯口。

  电梯还在五楼。

  等电梯的间隙里,沈清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右手。

  那只刚才握着手机、拇指停在五十二万三千块余额上面很久很久的手。

  指甲修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甲面是健康的淡粉色,指节纤长白皙。

  这只手上午在法庭上敲过法槌,判过案子,签过法律文书。

  这只手昨天晚上,在别墅二楼次卧关着灯的床上,握过一根粗黑的、不属于丈夫的东西。

  电梯到了。

  "叮"的一声。

  门开了。

  沈清禾走了进去。

  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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