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娘学院】(1-2)作者:吾爱
2026年9月18日发表于:pixiv 男娘学院·第1章改造 古月从那个女人身上下来的时候,天刚擦黑。 他躺回床头,枕头还带着她的香水味,甜得发腻。女人蜷在床尾喘气,腿根还黏着他射进去的东西,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不知道是爽的还是装的。古月看着那截雪白的背脊,底下刚射完的东西蔫蔫地垂着,忽然觉得这间两百平的主卧空得发慌。连那根东西射进去的时候,都比这间屋子热闹。 他来这里一年多了。穿越过来,继承了一个远房亲戚留下的遗产,十几栋楼,每月光租金就够他躺着数钱。这世界科技发达,社会和平,就是人心坏了。街上的人开口闭口都是钱,什么东西都能标价,什么人都有个价。古月头一个月还觉得新鲜,拿钱砸了几个漂亮女人。后来他想着总得留个后,又花钱挑了三个模样好、脑子也好的女人,让她们给自己生,十个月后,一口气得了三个带把的。 他当时想,行了,后继有人,这辈子稳了。 稳了三个月。三个月后他躺在床尾这截白背脊旁边,发现自己连从女人身上翻下来的兴致都快没了。底下那根东西蔫头耷脑地垂着,连硬都懒得硬一下,连射进去那一刻,脑子里都在想:然后呢?钱买得到的东西,他买了个遍;买不到的,他说不上来是什么。 床头柜上手机震了,震得那根垂软的东西跟着抖了一下。古月懒得看,伸手摸过来一划。是宋海。 「哥,闷着呢吧?来我这,给你看点好玩的。」 宋海是他在这世界交的第一个朋友,当年古月刚穿越过来两眼一抹黑,是宋海带着他认的路。这人路子野,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见过。古月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底下那根垂软的东西竟跟着那行字微微抖了一下,硬了半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翻身下床,把皮带扣上。 宋海住城东一栋独栋别墅。古月进门的时候,客厅里已经站了一圈人。那一圈人里头,裙摆底下的风景若隐若现,看得他底下那根东西先醒了一半。 十一个美人,齐刷刷站在水晶灯底下,高矮胖瘦各有各的味。有扎着马尾穿白衬衫的清纯款,有烫着大波浪穿旗袍的熟妇款,有踩着高跟鞋一身OL装的御姐款,还有一个穿着JK制服扎双马尾的萝莉款,看起来还没成年似的,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他。 「给你准备的。」宋海靠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手里晃着杯红酒,笑得意味深长,「哥你不是空虚吗?我寻思你什么女人没见过,所以特地给你换了换口味。这批,全是听话的货。」 古月扫了一圈那十一个美人,论姿色,个个都是顶尖。可再漂亮的女人他也见多了。他目光从她们脸上滑下去,滑到她们裙摆底下,底下那根半软的东西却忽然有了动静。 「就这?」他有点失望,底下那根肉棒却还硬着,「宋海,你当老子没见过女人?」 宋海咧嘴一笑,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搁,目光在那排人的裤裆上扫了一圈,拍了拍手。 啪,啪。 那十一个美人像是被按了开关,齐刷刷动手。解扣子,拉下拉链,脱裙子,褪裤袜。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个犹豫的。不到十秒,客厅里站了一排光着下身的美人。 古月的眼睛直了。胯下那根东西,硬了。 水晶灯底下,那一排笔直白嫩的腿间,垂着的、翘着的、半勃的,是十一根男人的东西。有粗有细,有的直挺挺翘着,有的软塌塌耷拉下来,其中三根上面还箍着银亮的贞操锁,锁身上的小钥匙孔在灯下反着光。 而它们的根部。没有阴囊。 一个都没有。那十一根东西光洁地从腿间长出来,底下干干净净,像被什么东西连根抹平了。 古月喉咙发紧,底下那根硬挺挺地顶着裤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男的?」 「男的。」宋海站起来,踱到最近那个清纯款美人身边,伸手捏住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像捏一根烟一样提起来晃了晃,「还都是实打实的男儿身。只不过现在。」他松开手,那东西弹回去,「这玩意儿除了被主人握着玩,没别的用处了。」 清纯款美人被宋海捏着那根东西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腰肢轻轻晃了晃,像是在讨主人欢心。他腿间那根东西被捏过的地方,竟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圈。 「他们以前什么人都有。」宋海踱步,挨个指过去,「这个,以前是我生意上的对手,白手起家,身家几个亿,跟我斗了五年,输了。输光了,人也赔给我了。」他指指那个旗袍熟妇款,「这个,以前是个大学教授,带博士生的那种,嫌当男人太累,不想努力了,自己找上门来求改造。」 他一路指过去,每指一个就报一个来历:当过兵的、开过公司的、念过名校的、写过书的……十一个人,十一种过去,现在全站在这间客厅里,光着下身,被一个男人像介绍货架上的商品一样逐件介绍。宋海每报一个,古月就看着那个「商品」腿间那根干干净净的东西,底下就跟着胀一分,裤裆里那根肉棒也跟着抖一下。 「哥,」宋海最后回到沙发边,端起红酒抿了一口,「你说你空虚,是因为你花钱买得到的东西都试过了。可你想过没有。」他冲那排美人扬了扬下巴,「把人买下来,不算本事。把人变成东西,才叫本事。」 古月盯着那排光着下身的美人,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胀得发疼,把裤腰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舔了舔嘴唇:「……不会得病?」 宋海哈地笑出声:「哥,你当这是野鸡店呢?现在的科技,改造的时候该处理的全处理过了。你当他们是人?」他摆摆手,「他们只是一堆还留着以前思维和记忆的活玩具。出厂就消毒,怎么玩都干净。」 「活玩具……」古月把这几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觉得舌尖有点发麻,底下那根肉棒又抖了一下,硬挺挺地顶着裤裆。像是这两个字有什么魔力。 「这还算不上最好的。」宋海放下酒杯,凑过来,压低声音,「我这些,都是在城西那家男娘学院做过基础处理,又自己调教着玩的。你要真想要好的,直接去学院。那地方,专业生产这种东西。你要什么型号的,人家给你造什么型号的。包邮,还包售后。」 古月看了他一眼:「学院?」 「工厂。」宋海纠正他,眼睛里有光,「哥,你见过成品,你就不想看看,一个人是怎么被造出来的?我告诉你,那才是真正的好戏。」 古月当晚没让宋海陪。他回到自己那栋空荡荡的别墅,躺了一夜没睡着。闭上眼就是那排光着下身的美人,和宋海那句「把人变成东西,才叫本事」,还有那句「一个人是怎么被造出来的」。他翻了个身,伸手握住自己那根胀了一夜的东西,想着那十一根干干净净、没有阴囊的男根,想着那句「活玩具」,硬生生撸了两把,又松开手。不对,他要的不是这个。他要的是亲眼去看看,那地方怎么把人变成东西。 第二天上午,古月一个人开车去了城西。 男娘学院比他想象的大。与其说是学院,不如说是一座工厂。铁艺大门进去,一条笔直的主道,两边种着修剪整齐的矮灌木,主道尽头是一栋白色主楼,阳光底下晃得人眯眼。大门口竖着一块大理石碑,上面刻着四个字:男娘学院。下面一行小字:重塑自我,服务人生。 古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往里走,就被眼前的景象看花了眼。裤裆里那根东西,跟着看花了眼。 主道两边的草坪上、凉亭里、长椅上,三三两两坐着的、走着的、站着聊天的,全是「女孩」。穿裙子的、穿制服的、穿水手服的,扎双马尾的、留长发的、盘着发髻的,高的矮的,丰腴的纤细的,个个脸蛋水灵,姿态各异。要不是宋海昨晚给他打了预防针,古月绝对看不出这些都是男的。他扫过一双双白嫩的腿,扫过那些裙子底下若隐若现的弧度,呼吸不知不觉重了起来。 一个穿着短裙校服的「女生」从古月身边走过,冲他甜甜一笑,弯腰鞠了个躬:「先生好。」声音又细又软,甜得能掐出水来。她弯腰的时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口,底下什么弧度都没有,平坦得像一堵墙。 古月盯着她短裙底下那截白嫩的大腿,喉结动了动,底下那根肉棒顶得更凶了。他忽然有点明白宋海为什么说「看花眼」了。满院子都是这种「不知道是男是女」的美人,每一个都在冲他笑,每一个都在弯腰鞠躬,每一个的裙子底下都藏着玄机。 「这位先生,是第一次来吗?」 一个声音从主楼方向传来。古月抬头,看见一个身影踩着高跟鞋朝他走来。酒红色的长发挽在脑后,一张脸冷艳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偏偏胸前那两团东西大得离谱,把黑色的职业装撑得鼓鼓囊囊,领口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她走到古月面前,比他矮了半个头,仰起脸看他,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声音又媚又稳。 「奴家是这里的校长。先生贵姓?」 「古。」古月盯着她那两团鼓鼓的奶子,喉咙滚了滚,「你也是男的?」 校长笑出声,声音像银铃似的:「先生好眼力。奴家以前也是男儿身。不瞒先生,奴家是学院第一批改造出来的,算是祖师爷辈的了。」她说着,往古月身边凑了半步,那两团东西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先生是头回来吧?奴家亲自陪您转转。头一回来的客人,奴家都会先让他摸摸,验验货。」 她说着,大大方方地拉起古月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古月的呼吸顿住了。入手一片温软,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团肉的重量和弹性,跟女人的乳房没什么两样。甚至手感更好,结实,有弹性,不塌。他下意识地捏了一下,指腹陷进那团软肉里,底下那根东西「唰」地一下就硬了,把裤裆顶得老高。 「先生好眼光。」校长像没看见他的反应似的,收回手,笑吟吟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先生想看成品,还是想看怎么造?」 古月看着她的眼睛:「怎么造。」 校长笑得更深了,高跟鞋在地砖上轻轻一磕,说先生果然是个行家,成品满大街都是,造人的过程可不是谁都能看的,然后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带着古月走进主楼,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古月闻见空气里渐渐多了些奇怪的味道,先是消毒水的凉,接着是药剂的苦,混着一点发甜的腥气,说不清是哪来的。走廊两侧的房门都关着,门上镶着一块小屏幕,屏幕上滚着一行行字:改造进度、心率、激素水平、下一个疗程。 「这是心理改造区。」校长在一扇门前停下,「先生请进。这间是直播课,正在上的是第214批的入学第一课。改造进度,就从这节课开始记。」 古月推开门,一股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混着一点汗味,和一点发甜的、让人心里发痒的气味。那股气味钻进鼻子里,他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房间很大,布置得像一间阶梯教室。最前面是一张讲台,讲台上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病号服,腿间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喉结明显,胯下那根肉棒隔着布料顶出一个沉甸甸的轮廓,浑身上下写满了两个字:男人。 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他大概三十出头,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手腕和脚踝都被皮质束缚带固定在椅子扶手上,勒得很紧,露出一截青筋。他正拼命地挣扎,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嘶吼:「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我报警!我老婆会来找我的!」 古月愣了一下。这是他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看见一个还没被改造的、完整的男人。一个真的男人,会挣扎,会吼,会拿老婆孩子当挡箭牌。他盯着那一大包,裤裆里的东西莫名跟着紧了紧。 「第214批,入学第一课。」校长站在古月身边,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介绍一台新机器的参数,「心理重塑。目标:让他在脑子里把自己重新定义一遍。改造进度从这一课开始记。流程很标准,先生请看。」 讲台后面走出一个穿白大褂的催眠师,手里拿着一只怀表,在男人面前晃了两下。男人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追着那只怀表,挣扎的动作慢了下来,胯下那根肉棒却越翘越高,隔着病号服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催眠师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说他老婆根本不关心他,只关心钱,问他老婆上次主动跟他说话是什么时候。 男人的挣扎顿住了。他的眼神开始发直,追着那只晃动的怀表,一点一点地失去了焦距。嘴唇张了张,声音干涩:「……上个月。她问我要生活费。」他腿间那根东西的前端,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湿。 催眠师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节奏,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他耳朵里钻,问他活了这一辈子,有没有人真心对过他,有没有人看见他就笑、摸他的头、把他抱在怀里。男人被问得胸口发闷,裤裆里那根东西却硬得发疼。 男人的眼眶忽然红了。古月站在门口,看见这个三十多岁的、五大三粗的男人,坐在那把椅子上,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他的挣扎停了,两条腿垂下来,肩膀垮下去,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可他腿上那根东西,偏偏还硬着,直挺挺地翘在病号服里,像是跟他的眼泪赌气。 「没有……」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没有一个人……」 催眠师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说他已经累了,想找一个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听话的地方。他数到三,数到三,他会觉得特别轻松,特别舒服。一……二…… 男人随着那声音,脑袋慢慢地垂下去,垂到胸口。裤裆上那片湿,一点一点地洇开。 「三。」 他的身体软在椅子里,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催眠师放下怀表,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叫什么?」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按了按男人腿间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 「……周大勇。」男人闭着眼睛,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一丝力气,胯下那根肉棒却在他掌心下跳了一下。 「不对。」催眠师说,「再想想。」指尖又按了按。 男人的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在努力想一件很困难的事:「周……周大勇。」他胯下那根肉棒,随着那个名字,又跳了一下。 「不对。」催眠师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记错了。你再想想,你叫什么?」 古月看着那个男人。他看着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眉头越皱越紧,嘴唇哆嗦着,一遍一遍地重复自己的名字,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拔河。每一次说「周大勇」,那个名字就从嗓子里滑出来,清清楚楚,是他的,是他从小叫到大的名字。每一次说出口,他腿间那根肉棒就跟着跳一下,像是这个名字和他的身体正在脱钩。古月这才发觉,让他硬得发烫的,不是那个男人,是「一个人正在被拆掉」这件事本身。 催眠师就这么等着,一句也不催。 第三次。男人说出「周大勇」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忽然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他的眉头松开,嘴唇张了张,吐出来的声音变了调:「……我……我是……」他腿间那根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前端渗出一缕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是什么?」 「我是……」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飘,「我是……玩具。」话一出口,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声音烫到,裤裆里那片湿,已经洇成了深色。 古月的汗毛竖起来了。裆里那根东西,也跟着硬了一下。 他看见那个男人说完这三个字之后,自己愣住了。他闭着眼睛,眉头却拧起来,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那是他自己的声音,可那不是他组织的话。那三个字像是从喉咙深处自己爬出来的,他拦都拦不住。 「不对!」男人猛地睁开眼,眼睛里全是血丝,嘶吼起来,「我不叫玩具!我叫周大勇!你们放开我!」他用力挣扎,束缚带被绷得咯咯响,青筋从脖子上鼓起来,「我是人!我是周大勇!我有老婆!我儿子今年才八岁!」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这个瞬间爆发的男人,看着他眼底那股最后的、拼了命的狠劲,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底下那根肉棒却硬得发疼。 校长在他耳边轻声说,第一次都这样,这道工序要重复很久,他每清醒一次,他们就再洗一次,让他接着看。 催眠师不慌不忙地重新拿起怀表,在男人眼前晃了起来。男人的嘶吼声一点一点低下去,眼神又一点一点地失去焦距,像一盏灯被拧小了。他腿间那根硬着的东西,也跟着那节奏,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又在他闭上眼睛之后,重新硬起来。 「周大勇。」催眠师的声音依旧温柔,指尖又弹了弹他腿间那根肉棒,「周大勇是谁?」 「是……是我。」男人挣扎着说,那根肉棒在病号服里顶着,半硬不硬。 「他过得好吗?」 男人的嘴唇抖了抖,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不好。很累。」话说完,他腿间那根肉棒,没精打采地垂了下去。 「那你想当周大勇吗?」 沉默。长久的沉默。 古月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脸上那种拧着的、挣扎的表情。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挣扎,最后,他的眼泪从眼角滚下来,顺着脸颊淌进衣领里。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不想了。」说完这句,他整个人垮了下去,病号服底下那根肉棒,再没动一下。 「那你是谁?」 「我是……玩具。」这一回,他腿间那根肉棒半点动静都没有,像一件已经被人摘下来的装饰品。 这一次,他说得很顺。像一个练了很多遍的句子,终于找对了调子。他的眉头松开了,脸上那种拧着的、挣扎的东西散掉了,整个人软在椅子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重担,呼吸都匀了。裤裆上那片湿,凉凉地贴着他的肉。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叫周大勇的男人,看着他说出「我是玩具」四个字的时候,脸上那种如释重负的表情。他忽然觉得,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校长站在他身边,声音不高不低,说这就是心理重塑的第一课,让他自己说出这句话。第一次,他抗拒,他们洗;第二次,他抗拒,他们再洗。洗到第一百遍,他自己就信了。他信了,就再也变不回去了。字写进脑子里,话刻进骨头里,这一辈子都改不掉。那男人裤裆上的那片湿,还在一点一点往外洇。 古月盯着那个软在椅子里的男人,看着他腿间那根蔫垂的肉棒,声音有点哑:「他……他刚才说他有儿子?八岁?」 「有。」校长轻描淡写地说,「他儿子今年八岁。先生放心,他的记忆不会被抹掉,我们只改他对自己是谁的判断。他记得他儿子,但从此以后,他会以一个'玩具'的身份记着。这是学院的标准流程。每一个学员,都要过这一关。」 古月咽了口口水,底下那根东西顶着裤裆,一跳一跳的。他忽然想起宋海昨晚的话:「你就不想看看,一个人是怎么被造出来的?」 他妈的。 「走。」古月的声音有点哑,「再看下一个。」 第二扇门推开,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这间房间比上一间大得多,地板上铺着软垫,中央跪着一排男人。清一色的病号服,清一色地跪在软垫上,双手撑地,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来,像狗一样趴着。他们旁边站着一个穿运动服的教练,手里拿着一根教鞭。 「行为训练区。」校长说,「心理改造管脑子里怎么想,行为训练管身体怎么做。站姿、坐姿、跪姿、爬姿,全是练出来的。」她指指最左边一个跪着的男人。那男人跪在软垫上,膝盖并拢,脚尖绷直,屁股翘着,可角度明显不对,塌着腰,肩膀缩着,像一只被冻僵的狗,浑身都在发抖。胯下那根肉棒软趴趴地垂着,却还倔强地带着一点弧度。 「他练了三天。」校长说,「新来的,第三天,还没学会。要是学会了的,那根东西早就软得一丝弧度都没有了。等练完了,就算把他按在地上,用嘴含着,那根肉棒也只会软塌塌地垂着,一点反应都不会有。」 教练走到那男人身后,教鞭「啪」地一声抽在他翘起的屁股上。男人的背脊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却不敢动。 「屁股翘高。」教练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腰塌下去。头抬起来。你是狗,不是人。狗是什么姿势,你就要是什么姿势。」他的教鞭抵着男人的胯下,把那根软趴趴的肉棒往上挑了挑,「连这里,也是狗的形状。」 男人咬着牙,把腰往下压了压。他的屁股翘起来,角度却还是不对,肩膀僵着,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胯下那根肉棒被教鞭挑着,晃晃悠悠地垂着,硬不起来,也不敢硬。 教鞭又抽了一下。这次更狠,抽在屁股和大腿交界的地方,肉多的地方,疼得他整个人往前一栽,腿间那根肉棒也跟着晃了一下。 「错了。」教练说,「重来。」 男人撑着地面,抖着肩膀,重新跪好。古月看见他眼睛里全是泪,嘴唇咬得发白,却一个字都不敢说。他腿间那根肉棒松松垮垮地垂着,随着他发抖的身子一晃一晃。 「你看他跪得不对,不是他不想跪对。」校长站在古月身边,声音不高不低,「是他的身体还没学会。他脑子里已经知道自己是狗了,可身体还是当了几十年的人,摆不出狗的姿势。所以我们练,一天八小时,练到他不用想,身体自己就跪对了。到时候,他胯下那根肉棒,也跟他的脑子一样,再也不会替他想硬就硬了。」 像是印证校长的话,教练吹了一声哨子。 那一排跪着的男人,齐刷刷地趴了下去。有的快,有的慢,但都趴下去了,屁股翘着,头垂着,像一排整齐的狗。趴在软垫上的时候,那一排光着的屁股中间,那一根根垂着的东西随着动作晃了晃,又软趴趴地耷拉下去,没有一根硬的。 只有左边那个新来的。哨声落进他耳朵里,他还没反应过来,腰已经先塌了下去,屁股自己翘起来,膝盖并拢,脚尖绷直,胯下那根肉棒随着动作晃了一下,又垂下去——等到他整个人趴成狗的样子,他才愣住。 他愣住的样子,古月看得清清楚楚,裤裆里的东西也跟着胀了胀。 那男人的眼睛瞪得很大,看着自己的手撑着地,看着自己的腰塌着,看着自己的屁股高高翘着——那是他当了几十年的人,从没摆过的姿势。他的身体在他反应之前就动了,像那身体已经不是他的,像那身体里住着一个他还没见过的东西。他张了张嘴,喉结滚了滚,像是想喊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腿间那根肉棒,在狗姿里垂着,跟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晃,好像也认命了。 「看见了吗?」校长轻声说,「刚才那一下,不是他想的。是身体替他做的。他在旁边看着,看着自己的身体,做了一件他从来不会做的事。先生您看他的裤裆——那根东西,连抖都不敢抖了。」 教练走到他面前,教鞭抵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慢了。重来。刚才那一下,是身体自己会的。你脑子还在后面追。什么时候你脑子追不上了,什么时候你就成了——成了一只连硬都不会硬一下的狗。」 男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可看见教练手里的教鞭,又把话咽了回去。那根肉棒,被他自己的眼泪滴到,也一动不动。他的身体还保持着刚才那个趴下去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像在等下一次哨声。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男人跪在地上掉眼泪,看着他的身体和脑子打架,忽然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他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被驯成这个样子。不,他见过。他昨晚见过那十一个。但那十一个是成品,是已经驯完的。眼前这个,还在驯,还驯到一半,身体和脑子正在打架的那一段。 「先生想看更刺激的?」校长在他耳边说,「这边请。身体改造区,那边才叫真本事。」 第三扇门推开的时候,古月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味,混着一点发甜的腥气。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也跟着那股腥气,又硬了一圈。 这间房间布置得像手术室。正中央是一张倾斜的手术台,台上躺着一个男人。他被皮质束缚带固定着,手腕、脚踝、腰部、颈部全部扣死,动弹不得。他上半身的病号服被拉开,露出平坦的胸口,两条腿大张着,固定在手术台两侧的支架上,胯下那根半软的东西完全暴露在无影灯下。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站在手术台边,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针尖在无影灯下闪着寒光。他旁边放着一台机器,屏幕上跳着一行行数据。 「身体改造区。」校长说,「先生请看他的胸口。这一位,正在上催乳课。」她伸手,把男人胸前的病号服又往下拉了拉,露出那两点已经微微发红的乳头,和乳头下开始隐隐鼓起的弧度。 古月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那个男人躺在手术台上,胸口平坦,和普通男人没什么两样。但他的乳头微微发红,像是刚被揉过,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乳晕下有一小圈浅浅的隆起,已经不像纯男人的胸了。 「他昨天开始疗程。」校长说,「雌性激素已经打进去一针,乳房是从那时候开始养的。今天这一针,是催乳素,催的是奶。先生仔细看。」 医生用酒精棉球在男人左乳晕周围消了毒,然后举起注射器,针尖对准乳晕边缘,缓缓扎了进去。那根针没入乳头下那片微微隆起的皮肤里,古月看着针尖一点一点进去,觉得自己的乳尖也隐隐发痒。 男人「啊」地叫了一声,身体绷紧,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手指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两条腿在支架上蹬了两下,却被束缚带扣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疼!」他喊,「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不是说了我不治了吗!」 医生没理他,缓缓推注。古月看见那支注射器里的药液一点一点变少,看见男人的胸口随着推注的节奏微微起伏,看见他的乳头在无影灯下,似乎又红了一点。他忽然发现,自己盯着那根针的眼神,比盯着任何女人都专注。 校长站在古月身边,声音不高不低,说雌激素管长,催乳素管出。催乳素打进去,十分钟到半小时内乳腺开始工作,第一周乳头持续发胀发痒,照常规,得一个月后奶水才稳。她看了看古月裤裆里那根顶起的东西,笑吟吟地补了句,不过这位学员底子好,学院给他用的是速效配方,先生今天就能看到第一次出奶。 医生注射完,把注射器放在托盘里,然后拿起一个乳白色的吸奶器,罩在男人的左乳上,轻轻按下开关。透明的罩子里,那颗已经发红的乳头被轻轻吸起。 男人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啊!什么东西!拿开!」他两条腿在支架上蹬着,腿间那根半软的东西跟着晃了晃。 「别动。」医生的声音没有感情,「疗程要求,注射后立即开始刺激,促进乳汁分泌。」 吸奶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古月站在门口,看见那个男人的乳头在透明的罩子里被吸起、放下,吸起、放下。他看见男人的胸口开始发红,乳晕一圈一圈地肿起来,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涨出来。他看见男人腿间那根半软的东西,也跟着那嗡嗡声,一颤一颤地抖着。 男人挣扎得更厉害了,束缚带勒进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他喊着「放开我」,喊着「我不要这个」,声音从一开始的愤怒,渐渐变成了恐惧,最后变成了哭腔:「求你们了……我不要当女人……我是男人……我老娘还等着我回去……我老娘就我一个儿子……」 「先生您听。」校长轻声说,「他老娘,是他最后的锚。每一个学员都有这么一个锚。父母、老婆、孩子、工作。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个锚,一点一点从他身上拔掉。」 吸奶器还在嗡嗡地响着。古月看见男人的乳头在吸力下越来越红,越来越肿,乳晕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果子。男人哭着,喊着,两条腿在支架上蹬着,身体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 然后,古月看见了。 一滴白色的、浑浊的液体,从男人的乳头里渗了出来。先是极细的一缕,像一滴露珠挂在乳尖上。然后第二滴,第三滴,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淌下去,在无影灯下泛着光。 男人的哭声停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看着那滴白色的液体挂在自己的乳尖上,顺着皮肤往下淌。他的眼睛瞪得很大,脸上全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这是什么?」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滴奶水的表情。那表情里有恐惧,有茫然,有一点点他自己都没弄明白的东西。他看见男人伸出被束缚带绑着的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乳尖上那滴白色的液体,然后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 「第一次出奶。」校长说,「先生赶上了。这位学员,是今天第一个出奶的。」她说着,指尖点了点男人乳尖上那滴白浊,「这滴奶,从此会一天比一天多,直到它填满他的胸,让他再也想不起来自己是个男人。」 吸奶器继续工作着,乳汁一点点渗出来,挂在那男人平坦的、开始发胀的胸口上。男人没有再喊。他躺在手术台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滚下来,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很轻的、听不清的呜咽。 古月盯着那滴乳汁,盯着那个男人胸口的变化,底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疼。他没想到,一个男人的身体能在他眼前变成这个样子,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因为看一个人出奶而硬成这样。他忽然觉得,宋海说得对。成品算什么。看着一个人在他面前,从一个男人,变成别的东西,这才是真正的好戏。他心里那根要看的弦,一下子就绷紧了。 校长在他身后轻声说,高跟鞋跟轻轻一磕,还有最后一个区,性器改造区,那边是重头戏,先生看了就知道,一个人是怎么连那根东西都保不住的。 第四扇门推开的时候,古月先听见了声音。 是一种很轻的、压抑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呻吟。混合著仪器的嗡嗡声,和某种液体滴落的嗒嗒声,还有皮带扣被解开的脆响。那声音钻进耳朵里,古月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房间里灯光昏暗,正中央摆着一张手术椅,和妇科检查用的椅子差不多。椅子上躺着一个男人,双腿被固定在支架上,大张着,胯下那根勃起的阴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无影灯下。 古月的眼睛先落在他的腿间。 那是一根男人的阴茎。正常的、男人的阴茎,比昨晚宋海那些性奴的大得多,也粗得多,青筋盘虬,此刻正高高翘着,顶端渗着一点透明的黏液,随着男人的喘息一起一伏。 「先生请看。」校长走到手术椅边,声音不高不低,「这一位,正在做性器改造的最后一步。他前面的工序都完成了,心理、行为、身体,全部达标。今天,是最后一步。到了这一步,人总还剩最后一点旧东西,程序上要问他一回。学院管这个叫回光。先生看到的,就是这一下回光。」 古月走近两步,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他大概四十岁,皮肤已经变得光滑细腻,胸口鼓起两个不小的弧度,喉结已经被磨平了,一头长发散在枕头上。他的身体已经不像男人了,像女人。只有腿间那根直挺挺立着的东西,还忠实地宣告着他原来的性别。 「最后的工序是缩阳。」校长说,「阴茎海绵体神经切断术加硬化剂注射。做完之后,这根东西就再也硬不起来了。它会萎缩、变软,缩成一小截,像一个装饰品。」 古月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他现在还是硬的?」 「是。」校长笑了一下,「这是最后一次了。先生运气好,正好赶上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勃起。这一针下去,他就再也硬不起来了。先生要是想看仔细,一定要看好了。」 古月盯着那根硬邦邦的阴茎,看着它随着男人的呼吸微微跳动,顶端渗着透明的黏液。他的喉咙发紧,底下那根肉棒硬得发烫。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最后一次。这个男人,正在经历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勃起,而他自己还不知道。 医生站在手术椅边,戴着手套,举起一支注射器:「最后确认一次。你自愿接受阴茎缩小手术吗?」 男人躺在椅子上,眼睛望着天花板,声音沙哑:「……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有。」医生说,「你可以不做。手续已经办好了,你现在走,还来得及。」他嘴上这么说,手里那支注射器却一直没放下,针尖悬在男人胯下那根翘着的阴茎上方,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男人沉默了很久。古月站在门口,看着他那道被磨平的颈线绷紧又松开,看着他攥紧又松开的手,看着他腿间那根东西在无影灯下倔强地翘着,顶端渗出的黏液一滴一滴落在托盘上。最后,他听见男人说: 「……做吧。」 医生举起注射器,针尖对准阴茎根部,缓缓扎了进去。 男人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两条腿在支架上蹬了一下。他的阴茎随着注射液的推进,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然后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 古月看见了整个过程。他看见那根挺得笔直、青筋盘虬的阴茎,在注射器拔出来之后,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一点一点地变软,一点一点地缩小。他看见男人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个正在缩小的东西,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疼吗?」校长问。 男人摇摇头,声音哑得厉害:「……不疼。就是……」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根正在变软、变小的东西,声音更轻了,「就是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出去了。好像有个什么……跟着那根东西一起,出去了。」 医生又拿起一支注射器,扎进阴茎根部,推注硬化剂。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开始一点一点地萎缩、变皱,像一枚风干的果子。 「他会缩到多少?」古月问。 「看体质。」校长说,「通常三到五厘米。不会再硬了,一辈子都不会再硬了。它以后唯一的作用,就是方便主人握着把玩。」 古月看着那根东西在无影灯下一点一点地缩小,看着男人躺在手术椅上,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无声无息。他忽然觉得,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疼得他几乎要站不住。他想要的东西,这一刻算是彻底看清了。他必须亲眼看着,看着一根根男人的东西,在他面前变成装饰品。 「先生,」校长在他耳边轻声说,「四个区都看完了。心理、行为、身体、性器。一个男人,就是这么一步一步,变成一件货的。先生想要什么样的?奴家带您去挑。」 古月跟着校长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安静得多,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带玻璃窗的房间,像酒店的客房。古月走过第一间,脚步顿住了。玻璃窗里面,一张大床上,一个女生穿着蕾丝睡裙侧躺着,正举着一面小镜子看自己的脸,一会儿抿抿唇,一会儿撩撩头发,动作娴静得过分。他看着看着,发现那女生对着镜子撩头发的时候,另一只手悄悄伸进了睡裙底下,隔着布料慢慢揉着自己腿间。她以为没人看得见。 第二间,里面是两个女生抱在一起亲嘴,亲得啧啧有声,其中一个的手已经伸进另一个的裙摆里,另一个的腿间已经湿了一小片,把裙摆洇出深色。 第三间,一个女生跪在床上,屁股撅着,正用后穴对着窗外的方向,自己拿手指掰着臀瓣,慢悠悠地晃。穴口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一缩一缩的,像是在等人。 古月挨个看过去,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得他走路都别扭。这些女生每一个都美,美得各有各的路数。可他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流水线上出来的,美得没有瑕疵,也就没有味道。他想要的,是那种还差一步没改完的东西,是那种正被按在手术台上、正在变的货。 直到他走到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 玻璃窗里面,坐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小的是一个扎着双马尾的萝莉,穿着粉白色的连衣裙,裙摆下一双白嫩的小腿悬在床边,一晃一晃。她顶着一张圆圆嫩嫩的娃娃脸,看着比实际年龄小了一大半,眼睛又大又亮,正仰着头,跟旁边那个大一点的身影说话。 大的是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御姐。白衬衫,黑套裙,黑丝袜,高跟鞋。一头黑长直垂到腰际,一张脸冷艳得像高岭之花,眉眼疏淡,气质干净得不行。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微微侧着头,用一根手指把垂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优雅得像一幅画。 古月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底下那根肉棒也跟着抖了一下。 他盯着那个御姐看了好几秒。她别头发的动作,她垂着眼的样子,她那张冷艳的脸。又扫了一眼她黑丝袜下那截笔直的小腿,又看看旁边那个双马尾萝莉,忽然咧嘴笑了。他明知道这满院子都是男的,可看着她把发丝别到耳后那一下,裤裆里那根肉棒还是硬得发疼。 「校长。」他指着那扇玻璃窗,声音有点哑,裤裆里的东西硬得顶起一个弧度,「这两个,我要了。别的都不用看了。」 校长踩着高跟鞋走过来,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脸上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先生好眼光。您挑中的这一对,可是我们学院的得意之作。」 古月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还在乐,裤裆里的东西顶着裤子一跳一跳的:「主要是那个大个的,你看那气质。一看就是好货。她旁边那个小的,是她妹妹还是女儿?正好,一大一小,买回去还能做个伴。」他越想越美,搓着手,「老子这个当爸爸的,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们俩。」 校长没接话,只是笑。 古月被她笑得有点发毛:「怎么了?」 「先生,」校长慢悠悠地开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像调出一份档案似的,递到古月面前,「您再看看。那个扎双马尾的,是父亲。」 古月的笑僵在脸上。裤裆里那根硬挺挺的东西,也跟着僵了一下,却还是硬着,顶着布料一跳一跳的。身体比脑子先信了这份档案。他盯着那平板看了两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句「当爸爸的会照顾女儿」说的是谁。 平板屏幕上,是一份档案。两张照片并排排列,左边是那个双马尾萝莉,右边是那个御姐。照片下面,一行行字排得整整齐齐: 【编号改-B-214-父】姓名:周xx(已注销)。性别:男。年龄:46岁。入学院:3年零2个月。改造进度:92%。备注:原为中学教师,丧偶后独自抚养独子,因「不想再做男人」自愿入院。已完成心理重塑、行为训练、身体改造。性器改造:进行中(药物萎缩已完成,已丧失勃起功能,待最后一步彻底处理)。原生殖器尺寸:17cm;现萎缩至3cm以下。 【编号改-B-214-子】姓名:周xx(已注销)。性别:男。年龄:19岁。入学院:10个月。改造进度:78%。备注:为陪伴父亲自愿入院。已完成心理重塑、行为训练、身体改造(巨乳/御姐体态)。催乳:未进行。性器改造:未进行(保留原生殖器)。 古月盯着那两块平板屏幕上的档案,好半晌没说出话来。他盯着那张萝莉脸的照片看了又看。46岁。父亲。又盯着那张御姐脸的照片。19岁。儿子。刚成年。他头一回觉得自己的脑子转不过来了。 他刚才还指着人家说「我这个当爸爸的会照顾女儿」。原来那小的才是爹,那大的才是儿子。他指着人家儿子说要当人家爸爸,转头就要把人家父子俩都买回家。 古月愣了三秒。然后他笑了。裤裆里那根硬挺挺的东西,跟着他一起笑了,胀得发疼。 不是尴尬的笑。是一种兴奋到头皮发麻的笑。他盯着玻璃窗里那对「父女」,又低头看看平板上的档案,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档案最下面那行「原生殖器尺寸:17cm;现萎缩至3cm以下」一直戳在他眼里。古月盯着那行数字,没想到自己竟会因为一行数字硬得发烫。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46岁的中年男人,原本挺着17cm的阳具,如今却缩成一小截,穿着粉白色连衣裙,扎着双马尾,坐在床边晃着两条小腿。 他想起刚才在性器改造区看到的那个男人。那根东西在注射器下一点一点缩小的样子。他再低头看看档案上那行「17cm;现萎缩至3cm以下」,忽然觉得这对父子,就是那场手术的一前一后。父亲已经缩成一小截,只等最后彻底处理掉;儿子还整整齐齐地硬着,等着三个月后的那一针。这父子俩,一个在终点前,一个在半路上。 「操。」古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这他妈也太绝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根顶得老高的东西,又补了一句,「老子这玩意儿,今天算是遇着克星了。」 校长在旁边笑吟吟地看着他,像个等着看戏的观众:「先生还满意吗?」 「满意。」古月舔了舔嘴唇,忽然看向校长,「校长,我问你。我要是让那个当儿子的,去操他老子,你们学院管不管?老子今天非要看这一出不可。」 校长愣了一瞬,随即笑弯了腰,高跟鞋在地砖上一颠一颠的:「先生可真会玩。我们学院只负责生产,不干涉客户如何使用。只要先生付了款,这父子俩就是先生的东西,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那就好。」古月盯着玻璃窗里那对父子,眼睛里闪着光,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胀,「开门。老子要看看这场戏。」 那对父子被带到了一间更大的房间。 房间中央铺着厚厚的白色地毯,四壁都是落地窗,阳光从窗外洒进来,亮得有些晃眼。古月坐在房间一角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面前的父子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从进门起就没软过,顶着裤腰,胀得他说话都带点喘。 御姐儿子站在左边,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垂着眼,一副恭顺的样子。萝莉父亲站在右边,两只小手揪着裙摆,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古月注意到,那对父子的腿间,都微微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御姐儿子的弧度大一些,萝莉父亲的弧度小一些,一个是被改造过、还留着东西的,一个是被改造到92%、只剩一小截的。 古月看着这对反差巨大的父子,越看越觉得有意思。他冲御姐儿子扬了扬下巴:「你,去,把你爹的裙子撩起来。」 御姐儿子抬起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萝莉父亲,又低下头,轻声应道:「……是。主人。」 他转身走到萝莉父亲面前,伸手,捏住那件粉白色连衣裙的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撩。 萝莉父亲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微微发抖,声音又细又软,带着一丝颤抖:「……别……别在这里……」 「爹,」御姐儿子的声音低低的,温顺得过分,「主人要看。您听话。」 古月听到「主人」两个字,浑身一激灵,裤裆里的东西跳了一下。这儿子管他爹叫爹,管他叫主人?这对父子,已经被调教到什么程度了? 萝莉父亲咬着嘴唇,两条腿抖得更厉害了,却还是任由儿子把裙子撩到了腰上,露出底下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脱了。」古月说。 御姐儿子看了古月一眼,低头,勾住那条白色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拽。萝莉父亲「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软,两条腿一软,差点摔倒,被儿子一把扶住。 内裤褪到脚踝。萝莉父亲的腿间,露出那根又小又软的、萎垂着的东西,底下干干净净,没有阴囊。学院改造到92%的「成品」,只剩这根东西还留着,等着最后一道工序处理。它小小的,粉粉的,像一根还没发育完全的幼芽,挂在一个46岁男人的腿间,又违和,又淫靡。 古月盯着那根东西,喉结滚了滚,忽然开口:「老子今天一定要看看,你这根还没处理掉的东西,还能不能硬。」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老子今天非得亲眼看见它硬一回,或者亲眼看着它再也硬不起来,不然这趟白来了。」 萝莉父亲的脸刷地红了,两条腿绞在一起:「我……我是……我改造过了……硬不起来的……」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我以前……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明明是个……」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住了嘴。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里闪过一瞬的茫然,像是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些话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低下头,声音又软了回去:「……人家改造过了。硬不起来的。」 「是吗?」古月看向御姐儿子,裤裆里的东西顶着裤子一跳一跳的,「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御姐儿子会意。他蹲下身,双手捧住萝莉父亲的脸,低头,吻了上去。萝莉父亲被他吻得一僵,两条腿绞得更紧了,却再也没躲开。第一次,他由着别人捧着他的脸,由着别人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 古月坐在沙发上,看着这荒谬又淫靡的一幕,手不自觉地按上自己裤裆,隔着布料撸了两下:一个冷艳的御姐,捧着一个萝莉的脸亲吻。他知道那是父子,可看着太像一对母女在亲热。御姐儿子的舌尖撬开萝莉父亲的齿关,勾着他的舌头轻轻打转,吻得又轻又柔,像是在哄什么易碎的东西。 萝莉父亲被吻得「呜呜」直叫,两条腿绞得更紧了,身子却一点一点软下去,软进儿子怀里。 御姐儿子的手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滑,一路滑到他的腰,又滑到他的臀上,隔着布料揉了两下,然后探进那条被撩起的裙摆里,摸到那根小小的东西,轻轻握住。 萝莉父亲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别……儿子……别摸那里……」 「爹,」御姐儿子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哑,「您不是早就……把这里交给学院了吗?现在您是我的了,也是主人的了。您乖。」 古月听着那句「您是我的了」,底下的东西硬得像根铁棍,胀得他再也忍不住,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掏出来,握在手里,慢慢撸了两下。 就是这一下。头一回,古月觉得自己的肉棒比脑子更先做了决定。 御姐儿子忽然抬起头,目光准确地落在了古月的胯下。紧接着,萝莉父亲也察觉了。他的鼻尖动了动,像是闻到了什么,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直直地望向古月腿间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腿间那根小小的东西竟也跟着颤了颤。 古月还没反应过来,御姐儿子已经松开他父亲,转过身来,膝盖一弯,跪了下来。萝莉父亲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挣开儿子的手,跟着跪了下来。两个人像被绳子拴着的母狗一样,朝着古月的方向,爬了过来。 「主……主人……」御姐儿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您硬了……奴家……奴家来伺候您……」 「人家也要……」萝莉父亲爬得比儿子还快,两只小手撑着地毯,小屁股一扭一扭的,「人家……人家好久没闻过真男人的味道了……」 古月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像两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朝自己爬过来,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肉棒硬得直跳。他总算明白宋海说的「活玩具」是什么意思了。这对父子,就算心理还留着点以前的影子,身体已经彻底改造成了见到肉棒就腿软的东西,再也回不去了。他低头看着那两张爬过来的脸,看着他们眼睛里亮晶晶的、压都压不住的渴,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非得让这场戏演到底不可。这一趟,来得值。 御姐儿子先爬到了。他跪在古月两腿之间,仰起脸,伸手握住那根肉棒,低头,用嘴唇贴上去,先沿着柱身轻轻吻了一圈,然后张开嘴,把那颗圆润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舌头灵巧地卷住龟头,绕着冠状沟打转,一点一点往里吞。 萝莉父亲跟在后面爬到,看见儿子已经含住了那根肉棒,急得「呜」了一声,伸手去拽儿子的肩膀:「你让开……让人家先……人家是父亲……应该人家先来……」 御姐儿子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顶回去:「爹……您别抢……奴家是大的……主人喜欢奴家这样的……」 古月看着这父子俩在自己胯下争抢同一根肉棒,一个含着一个拽着,互不相让,忍不住「嘶」了一声,伸手按住萝莉父亲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胯下按:「急什么,都有份。你,先到下面去舔。你们两个,一个舔蛋,一个吃屌。」 萝莉父亲被按得「呜」了一声,顺从地低下头,拱到古月的腿间,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一下一下舔着古月的两颗蛋蛋。御姐儿子则继续含着肉棒,卖力地吞吐起来。 古月仰靠在沙发背上,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跪在自己腿间伺候自己。一个是46岁的父亲,一个是19岁的儿子,两个人刚才还在互相亲吻,现在却像两只争食的母狗一样,一个舔蛋一个吃屌,抢得不可开交。他低头看着萝莉父亲那张圆嫩的脸埋在自己腿间,看着他伸出舌尖一下一下舔着自己的蛋蛋,那画面色得他头皮发麻。一个顶着萝莉脸的男人,正在给他舔蛋。 他忽然想起昨晚宋海的话:「把人变成东西,才叫本事。」 古月深吸一口气,握住御姐儿子的头发,往下按,让他含得更深。御姐儿子「唔唔」地叫着,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弧度,却还是拼命地往深处吞,喉咙一滚一滚的,像是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萝莉父亲被挤在下面,舔不到蛋了,急得直哼唧,两只小手扒着古月的裤腿,仰着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声音又软又糯:「主人……人家也要吃……人家也想含主人的大肉棒……」 古月看着他那张萝莉脸,听着他说出这种话,头皮一阵阵发麻。他松开御姐儿子的头发,改捏住萝莉父亲的下巴,把他提起来:「你?你刚才不是还说硬不起来吗?」 萝莉父亲的脸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人家……人家是改造过的……前面硬不起来了……可是……可是人家的嘴……人家的嘴还是能用的……」 古月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裤裆里的东西也跟着胀了两下:「行。那你跟你儿子换一换。你去下面躺着,让你儿子来操你。老子今天就想亲眼看看,你这张萝莉脸被自己儿子操的时候,是个什么表情。」他舔了舔嘴唇,「今天这场戏,老子非得看完不可,谁拦都不行。」 萝莉父亲的身体僵住了。 御姐儿子吐出肉棒,抬头看向古月,又看向自己的父亲。 古月靠在沙发背上,慢悠悠地撸着自己的肉棒,看着他们:「怎么?不敢?你们不是说自己是什么东西吗?东西哪有不敢的?」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萝莉父亲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地,把那圆润的小屁股朝古月的方向翘了起来。他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只看见那对粉白色的裙摆被撩到腰上,露出底下那根小小的、蔫软的东西,和那个干干净净的后穴。后穴的穴口微微翕动着,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学院保养过的痕迹,干净,粉嫩,一缩一缩的。 御姐儿子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父亲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跪趴着的萝莉。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套裙拉链,褪下黑丝袜,露出腿间那根。保留至今的、未经改造的肉棒。 古月的呼吸顿住了。手里的肉棒硬得直跳。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幕。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盘虬,跟他的人一样,带着一种生猛的、未经驯化的野性。和学院里那些被处理得干干净净的「成品」不同,这根东西是活的,是硬邦邦的,顶端渗着一点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反着光。 一个顶着萝莉脸的父亲,一个长着巨乳御姐身的儿子,一根未经改造的肉棒,一个即将被亲儿子插入的后穴。 古月盯着那根肉棒,看着它在阳光下渗着黏液的样子,忽然开口:「儿子,你这根东西,还没动过吧?」 御姐儿子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是。奴家的疗程,安排在三个月后。」 「三个月后。」古月慢慢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那老子问你,你想不想,在这三个月里,用它做点什么?」 御姐儿子抬起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你爹。」古月冲那个跪趴着的萝莉扬了扬下巴,「你爹这辈子,被那么多东西操过,被学院操过,被规矩操过,可还没被自己儿子操过。你不想试试?趁它还能硬,趁它还是你的。」 御姐儿子的呼吸粗重了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看着它顶端渗出的黏液,像是第一次真正地看它。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想。」 「那就去。」古月说,「老子看着。」 御姐儿子握住自己那根肉棒,抵在父亲的后穴上,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穴口轻轻蹭了两下。萝莉父亲的背脊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嗯……别……别磨了……」 「爹,」御姐儿子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情动的哑,「您这里……学院替您保养得很好。又软,又紧。」 他说着,腰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噗」地一声,整根没入了父亲的体内。 萝莉父亲「啊」地一声尖叫,两条手臂一软,整个人趴了下去,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被儿子的肉棒钉在原地。他身体抖得厉害,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啊啊……好大……不行……太大了……人家……人家要被儿子撑坏了……」 御姐儿子双手扶住他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那对小屁股啪啪作响。萝莉父亲被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剩下「啊、啊、啊」的破碎呻吟,两只小手抓挠着地毯,指节泛白,腿间那根小小的东西随着撞击一晃一晃,顶端渗出一缕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那液体清亮亮的,一点精的样子都没有。 古月坐在沙发上,握着肉棒,看着这对父子在自己面前交合,喉咙一阵阵发紧。他看见御姐儿子的动作越来越快,看见他伸手,一把抓住了父亲那两根双马尾。像抓住缰绳一样,扯着那对马尾辫,把身下那个萝莉父亲拽起来,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肉棒上撞。 萝莉父亲被扯着头发,仰起头,露出那张又嫩又红的萝莉脸,眼泪都出来了:「呜……好深……人家……人家要被操到里面去了……」 「爹,」御姐儿子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餍足,「您知道吗……奴家从改造完那天起,就一直想试试……您这张脸……配上奴家这根东西……」他又是一记深顶,「果然……舒服死了……」 古月看着御姐儿子一边操他爹一边说出这种话,看着那个萝莉父亲被自己亲儿子操得眼泪汪汪、双马尾被扯着当缰绳,浑身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他握着肉棒的手越来越快,指节泛白,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那种空虚感,那种「钱买不到东西」的空洞感,此刻被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填得满满的。 萝莉父亲先到了。他浑身一僵,后穴绞得死紧,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要去了……人家要去了……被儿子操到去了……啊啊……」他前面那根小东西抖了抖,射出一股稀薄的、透明的液体,一点精的痕迹都没有。改造之后,连精液都已经造不出来了。 御姐儿子被他绞得闷哼一声,停下来喘了两口气,然后弯下腰,凑到父亲耳边,声音又低又哑:「爹……您先别去……奴家还没射呢……主人还看着呢……」 萝莉父亲瘫在地毯上,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人家……人家不行了……你饶了人家吧……」 「不行。」御姐儿子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感,「爹,您忘了学院怎么教您的了?主人的命令,要完成。奴家要射在您里面,您得接着。」 古月听着这父子俩的对话,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看着御姐儿子重新挺动腰身,把那根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撞进父亲的后穴里,看着萝莉父亲被操得哭腔连连、双马尾乱晃,看着这个荒诞又淫靡的画面。一个46岁的父亲,被自己19岁的儿子操得求饶。他越想越觉得,这对父子,他必须带回去,一秒钟都不能等。 御姐儿子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急,最后猛地僵住,闷哼一声,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埋进父亲体内,射了出来。他射的时候,两只手还死死扯着父亲的双马尾,把那张萝莉脸拽得高高仰起。他射了很久,一股一股,全灌进父亲的身体里。射完,他才松开手,喘着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埋在父亲体内、正在变软的东西,眼神里满是不舍。往后,它就只剩等着三个月后那一针了。 萝莉父亲被灌得浑身发抖,后穴里含着那包热烫的液体,声音断断续续:「呜……射进来了……全射进来了……」 古月忽然觉得,这才是他想要的。 不是那些花钱就能买的女人。是一对父子,是被人亲手改造成活玩具的父子,是他一个命令就能让儿子操老子、老子哭喊着求饶的父子。 「操。」古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手上猛地加快了速度。 御姐儿子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见古月握着肉棒的手越来越快,忽然拔出自己那根还带着父亲体温的东西,一把拽起瘫在地上的父亲,两个人一起跪着,爬向古月。 「主人要射了!」御姐儿子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爹,快,一定要一起伺候主人射出来!」 萝莉父亲被拽起来,迷迷糊糊地跟着儿子爬到古月面前,两个人都仰着脸,张开嘴,一左一右,凑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古月看着两张不同的脸。一张萝莉,一张御姐。都仰着,都张着嘴,都在等着他射出来,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握紧肉棒,对准那两张脸,猛地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射在御姐儿子的脸上,他「嗯」了一声,眼睛亮晶晶的,伸出舌尖去接。第二股射在萝莉父亲的脸上,他「呜」了一声,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白浊,却还是努力张着嘴。古月射了好几下,白浊溅了父子俩一脸,他们却像是得到了什么赏赐一样,互相帮对方舔掉脸上的精液,又凑过来,把古月那根还在滴着残余精液的肉棒含进嘴里,轮流舔干净。 古月仰靠在沙发上,喘着气,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满脸精液的「美人」跪在自己面前,舔着那根刚射完的肉棒,像是舔着什么稀世珍宝。他射完的东西软下去,又在那两张脸的轮流伺候下,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觉得,钱花得值。 「校长。」古月开口,声音还有点哑,裤裆里那根半软的东西还被人含着,「这两个,我买了。多少钱?」 校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房间门口,抱着手臂,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说先生好眼光,这对父子是学院的得意之作,父亲改造到92%,儿子78%,都还留着点以前的影子,最能激发主人这样的征服欲。打包价,两千万。 「两千万。」古月连价都没还,「买了。老子终于明白宋海那句话了。能把人变成东西,才叫本事。今天这两个,老子非要带回去不可。」他伸手,从御姐儿子嘴里抽出自己那根还沾着口水的东西,塞回裤裆里,「先把合同拿来。」 校长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走到他面前,递过来:「那请先生签个字。这是购买合同,登记在册,一式两份。另外,」她又从文件袋里抽出另一份,「学院还提供一项配套服务,不知道先生感不感兴趣。」 古月接过笔,看了一眼那份文件。是一份打印工整的合同,上面列着编号、金额、交付日期,最下面一行小字:自交付之日起,该产品的一切使用权归买受人所有。他注意到合同抬头印着那对父子的编号:改-B-214。刚才玻璃窗外看到的那个编号,现在印在了他的合同上。他们从学院的商品,变成了他的商品。 他签了字,抬头看校长:「配套服务?」 校长把第二份文件摊开,说先生您想,这父子俩虽然是改造好的成品,可改造这种事,是没有终点的。父亲92%,还差最后一步,那根东西还留着。儿子78%,三个月后,性器改造就轮到他了。先生要是买了保养套餐,这两个疗程,学院都会替先生安排好。先生要是打定了主意要这对父子永远新鲜下去,这个套餐是万万不能省的。 她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指着其中一行字,指尖点在那行字上:「合同里写明了标准:保证产品在活着期间,保持肉体和精神状态。也就是说,只要先生按时返厂,他们就能一直改下去。父亲的生殖器,会被彻底处理掉。儿子会开始催乳,催出奶水,三个月后,他那根东西,也会像父亲一样,缩成一小截。」 古月盯着那一行字:「保证产品在活着期间,保持肉体和精神状态。」他低头看看那行字,又看看跪在脚下、脸上还沾着精液的父子俩。两个人都仰着脸看他,眼神温顺得不像话,像是在等主人盖章。他忽然想明白了:他要的从来就不是买两个人回家,是买下这场没完没了的改造,看着他们一步步变成别的东西。 他忽然笑了。裤裆里那根东西,也跟着又胀了起来。 「老子买了。」他提起笔,在保养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这服务,包终身。老子从今天起,非得看着他们俩,一点一点地,变成别的东西。三个月后那场手术,老子一定要亲自在场,看着他这根肉棒,在手术椅上缩成一截。」 校长收起合同,笑吟吟地看着他:「先生爽快。那这对父子,从今天起就是先生的两条母狗了。奴家祝先生用得愉快。」 古月站起来,走到那对还跪在地上的父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御姐儿子仰着脸看他,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眼神温顺得不像话。萝莉父亲低着头,腿间那根小小的肉棒还蔫垂着,后穴里的东西顺着腿根淌下一路,把地毯洇湿了一小片。 古月弯腰,伸手,捏住萝莉父亲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他盯着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萝莉脸,忽然轻声说:「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小母狗。」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从今往后,再也不是什么父亲了。」 萝莉父亲的眼睛睁大了,嘴唇抖了抖,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垂下眼帘,声音又轻又软:「……是。人家……人家是主人的小母狗。」 古月又看向御姐儿子:「你,是老子的大母狗。三个月后,你那根东西处理掉的时候,老子要在旁边看着。」 御姐儿子立刻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是。奴家是主人的大母狗。到时候……主人想看,奴家就给您看。」 古月直起身,看着这一大一小两只跪在地上的「母狗」,忽然觉得心里那口空虚了很久的井,终于被填上了。他掏出手机,对着那对跪在地上的父子拍了张照。两个满脸精液的「美人」跪在白色地毯上,一个顶着萝莉脸,一个顶着御姐脸,都仰着头看他,像两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狗。 「以后,」古月收起手机,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到发腻的懒,「这照片,就是老子手机里的开机画面。」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那对父子身上。一个双马尾萝莉,一个巨乳御姐,都跪在地毯上,脸上身上还沾着他的精液,乖顺得像两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狗。御姐儿子正轻轻抱起瘫软在地毯上的萝莉父亲,把他安置到沙发上,又跪下来,用自己的衣袖,一点一点擦掉父亲脸上干涸的精液。 「爹,」他小声说,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怕惊着怀里的人,「您别怕。主人很好。三个月后,奴家那根东西没了,就跟您一样了。以后……奴家会一直陪着您。」 萝莉父亲窝在沙发里,闭着眼睛,睫毛颤了颤,腿间那根小小的东西上还挂着没干透的前列腺液,后穴里含着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往外流,洇湿了裙摆。半晌,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不可闻的鼻音:「……嗯。」 然后,那双又大又亮的萝莉眼睛里,悄悄滑下一滴眼泪。 眼泪顺着那张圆嫩的脸颊滚落,滴在裙摆上,和那滩深色的液体混在一起。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腿根还在微微发抖,最终只是轻轻闭上眼睛,任由儿子把他抱进怀里。御姐儿子低头,听见父亲含混地呢喃了一句什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我……我好像有个……」后半句散在喉咙里,没了声。儿子没听懂,也没追问,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些,像抱着一件怕碎了的东西。 窗外,阳光正好。 校长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带着一丝营业式的热情:「先生!三个月后记得返厂哦!我们最近还推出了新的疗程组合——父子连改套餐!到时候,父亲彻底处理掉,儿子那边也把根断了、催出奶水,父子俩一起,变成一对全新的母狗!」 古月的脚步顿了一下。裤裆里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跟着那两句话,又硬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笑着摆了摆手。 「下次再说。」 第2章 才艺 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中间的时候,古月胯下正跪着一个穿黑丝的女人,把他的龟头含在嘴里,舌头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 「喂。」他把嗓门放平。 听筒里静了半秒,校长的笑声钻出来:「先生,是奴家。先生这会儿方便说话?」 「方便。」古月按住大母狗的后脑往下压了半寸。那声闷哼被肉棒堵在喉咙里,上不来,只从鼻子里漏出一点气音。他腿根凉了一片,是被舔出来的口水。地毯上还趴着另一个,扎双马尾的那个小的,正伸着舌头,一点一点舔他的蛋。 「先生要什么?」校长的声音干净得像在念通告。 「老子要货。」 他把腰往上一顶,大母狗的喉咙跟着鼓了一下,眼睛立刻湿了。「你上回给老子那两只,好用,返厂的事先不急。可这院子太大,两条母狗不够看。」 「先生要什么规格的?」 「有力量的。」古月说,「有特色的。平时老子操着用,出门的时候能替老子挡刀的。别给老子拿那种一推就倒的软货。」 电话那头有纸张翻动的响。「先生运气好。前天到的两位,奴家正想给先生留着。」校长的嗓门一点没变,「两位都是正经的兵王出身。力量评级 A,格斗肌肉记忆全部保留,反应速度、痛觉阈值、枪械熟练度,一项没动。学院只改了身体和用途,本事没动。」 「哦?」古月的呼吸粗了一点。他把大母狗的脑袋从自己胯下提起来,又按回去,按到底。大母狗的喉咙绞住他的龟头,绞得他脚趾都蜷了。 「交付单上写得很清楚,奴家给您念念。」校长真的念了起来,「服役八年,退伍四年。护卫用途,优。性用途,优先。」 「什么叫优先?」 「就是先生想用的时候,它们得立刻能用。」校长笑了一声,「这两条写在同一格里,先生。」 同一格里。古月把这四个字听进去了,底下那根肉棒跟着跳了一下。他一边往上顶一边应了一声,说了一句明天上午,没等那头答话就挂了。 电话扔在茶几上。他两只手扣住大母狗的后脑,自己往上顶。喉咙被插得咕的一声,底下那只小的听见了,急得直哼哼,扒着他的裤腿往上爬。古月让它爬,等它把脸贴上来,才腾出一只手掰开它的下巴,把舌头往里塞。两张嘴一起用,一张在上面含着,一张在下面舔着,热气一层一层糊在他腿上。 顶了十几下,他停住,从上面那张嘴里退出来。肉棒上挂着一层亮的东西,在灯下提了一下才断。这是他头一回打电话要货,也是他头一回觉得这钱花得不冤。要的东西必须明天就到,不然这一夜他睡不着。 「行了。」他说,「明天有新的来,你们俩得让位置。」 大母狗跪在地上喘,嘴角还连着一条丝,声音又软又乖:「……是,主人。」 第二天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古月早就醒了。他在沙发上坐了一夜,胯下那条小母狗一直含着没敢松口。门一响,他把那张脸从自己腿间推开,站起来自己去开门。裤子还敞着,那根肉棒翘在外头,他也没收回去。他打算今天把这两条新的验到底,验不完不收手。 门开了。门口站着两个警察。 不是真警察。是一身做得比真警服还讲究的警察衣服。前面那个蓝发短发,警帽压着,白短袖衬衫,胸口那两团东西把扣子撑得只剩最上面一颗还系着,露出里面一层黑色漆皮的边。手上戴着黑色漆皮手套,肩头那块旧纹身从袖口探出来一截,像狗尾巴草。底下是过膝的漆皮长靴。 后面那个红发双马尾,帽子歪着扣在辫子根上,白衬衫干脆全敞开,里面只有一件黑色漆皮的内衣,把奶子托得高高的。腰上挂着一串钥匙和一副手铐,走一步响一声。大腿上绑着带子,带子上挂着一个空枪套。小腹上一块纹身,星星的形状。她正低着头,用鼻尖蹭前面那个女人肩上的警徽,蹭得很专心。 古月把门拉开。 两个人同时立正,脚后跟并到一起,右手抬起来。 手抬到帽檐那儿停住了。 古月看着那两只手。这是兵的姿势,不是学院教出来的姿势。手掌是平的,不是那种软下去翘着指头的手,胳膊绷着,肘是收的,下巴往里收着,眼睛直直看着他,一点都没有要往地上垂的意思。学院那四道工序改得动喉结、改得动声音、改得动腿间那根东西,改不动这个。制服底下那么多规矩全翻过去了,站姿、跪姿、爬姿、验货的时候怎么掰开,一样一样都改过,可敬礼这一下,还是照着营里的样子来的。 蓝头发那个先开口,报了自己叫黎霜,编号改-A-017-甲。红头发跟着报了贺绫,报完笑了一下,露出上齿,跟同伴像两个人。 进来。古月往后退了一步,让开门,一只手已经背到身后,往地毯上跪着的小母狗嘴里塞了两根指头。那只小的含着,不敢出声。 两个人跨进门。靴子在地砖上磕了两声,漆皮反着门口那点光,腰上那串钥匙响了一下。它们走到客厅中间站住,两只脚并齐,站得比他那栋楼的门柱还直。古月的裤裆顶着布料,胀得他站着都觉得沉。他要的货进门了,他现在只想看这身衣服底下怎么打。 客厅地毯上,那两条旧母狗跪着没敢起。大母狗跪在沙发边上,小母狗跪在它后面,两只都低着头,四只眼睛却往上抬,盯着门口那两双漆皮靴子看。漆皮的反光落在地毯上,那两条并着的腿绞得更紧了些,谁的穴都开始泛湿。 古月走过去,屁股往沙发上一坐,伸脚踢了踢小母狗的膝盖。过来,他说,跪好,把嘴张开。 小的那只立刻爬过来,膝行到沙发前。古月伸手把它的脑袋按到自己胯下,隔着裤子让他闻。那股子热气和腥味一出来,小母狗的鼻尖抖了抖,两只小手撑着地毯,脸整个贴上去了。古月这才抬眼看门口那两位。 听说你们以前是兵王。古月问这句话的时候,手正按着小母狗的头顶,把那只小的往自己胯下压。小的张开嘴,隔着一层布料含住他,热气一股一股糊上来。 能打。蓝头发那位答得干脆,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打给老子看。古月把腰往上送了送,让小的含得更深,然后抬了抬下巴。怎么打都行,地毯上打,他要看这身制服是怎么打起来的,脱了他就不看了。学院交货的时候附了一张规矩单,上头写着护卫用途优、性用途优先,他今天就要当场把这一条验掉。 贺绫转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地毯,又看了一眼靠墙那张实木茶几。她走过去,单膝一沉,制服短裙的裙摆扫过地毯,过膝靴在地面上碾了半步,一只手扣住茶几底面,另一只手扶住上面的台板,肩膀一使,把那张两米长的实木茶几连上面的杯子一起端起来,往墙边挪了半步,放下。杯子里的茶水晃了晃,没洒。 古月的喉咙滚了一下。他胯下那张嘴还含着,他也没让它停。 两个人在客厅中间站好。没有人做热身,没有人压腿,也没有人看观众。两个人一站定,气势就变了。黎霜把重心压下去,右脚往后撤了半步,左手往前虚搭,右手收在肋边,下巴收进肩膀里。贺绫把两只手抬起来,手心朝上,脚尖一点一点地挪,绕着黎霜转。那件敞开的衬衫底下的两团东西随着她转,一颠一颠,漆皮内衣的两根带子陷进肉里。古月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两团肉和那四只手同时动。 第一个动作是抓。 两个人的第一手都是真的,这一下抓腕锁肘,一点没掺水,汗一下就冒出来了,往后就变了。 贺绫上步的姿势看着是往左,可手先到了右边,一把扣住黎霜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黎霜被她带得往前挪了半步,那半步是假的,她自己往前撞,撞进去,肩膀顶在贺绫胸口,把那两团奶子挤得往两边溢,两只手一上一下扣住贺绫的胳膊。贺绫被顶得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在漆皮长靴里滑了一下,腿间那点湿蹭着地毯。 漆皮在地毯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古月的手还在小母狗的头顶上,可他的眼睛已经跟着地板上那两具身体动了。他看着那两只手在对方的胳膊上找位置,看着手肘压进手肘,看着两个人的脖颈上各绷起一条筋。这打得是真的。 换了别的地方,下一手就是把人按下去。黎霜真按了,扣住贺绫的两条手腕往头顶上压,膝盖跟着落下去,落的位置偏了半寸,落在贺绫两腿中间。 这一按,两个人贴住了。胸口压着胸口,两条腿绞在一起。贺绫被压在底下,抬不起腿,也没挣,腰往上顶了一下。黎霜的手力气大,压得住她,压住了之后那只手却没有继续往关节上拧,顺着那条胳膊往下摸,摸到胸口那件撑开的衬衫上,五指扣住一团肉按了一把,又往下走,隔着短裙按在贺绫的穴上,指腹压着不动。贺绫的两条腿往两边分开了半寸,是给对方让位置的让法。招式走到这一步就断了,剩下的全是别的东西。 贺绫在底下笑了一声,笑得胸口一颤。古月头一回听见有人打赢了还在笑。 古月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下。这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打法,招式是真的,架势是真的,只是那两条腿绞到哪儿,谁的手就往哪儿落。他把按在旧母狗头顶上的手松开,让它自己趴回去,眼睛没离开地毯上那两条腿。 贺绫转过身,绕到黎霜后背,一条胳膊从后面兜住她的脖子。这手锁得漂亮,古月这种外行都看得出来,兜住脖子那一下角度找得很正,只要再往下压半寸,人就上不来气。锁人的那条胳膊上全是汗,黎霜的喘声也粗了,被勒住的那截脖子红了一条。 黎霜被锁住了。她没挣,她把屁股往后一顶,顶在贺绫的小腹上,然后整个人往前一压,从那个锁里滑出去半个身子,反手抓住贺绫的辫子根,把她往自己肩膀上拽。 贺绫被拽得往前扑,扑到一半,笑了一声。 她笑的那一声有点飘。 古月盯着她们两条脖子。刚才还绷着的筋,这会儿有点乱了。贺绫被拽着扑过来,脸埋进黎霜的肩窝,埋进去之后,她没有咬,也没有撞,鼻尖在人家脖子上蹭了一下,蹭得很慢,像小狗认窝。她那只本来该去抓肘子的手往下滑了半尺,五指扣住那件衬衫底下的奶肉,捏了一把。 黎霜的腰抖了一下。 她本来该借着贺绫扑过来的势,侧身把人掀翻,手上已经压到位了,只要再拧半寸,那条胳膊就废了。她侧身了,也拧了,拧到一半把劲儿收了,手从贺绫的后腰往下摸,摸到那件敞开的衬衫底下,隔着漆皮内衣按住那团肉。 古月按在小母狗头顶上的手不动了。原来这两位打起来是这个打法。 黎霜到底还是把贺绫掀倒了。贺绫的后背砸在地毯上,两条腿往上翘,制服短裙翻起来,露出里头黑色的漆皮内裤,内裤裆部那一小块已经陷下去,颜色深了。黎霜跟着压上去,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把那条腿掰开,掰到漆皮长靴的靴筒绷成一条直线。 「这是第一下。」黎霜自己说的,说完那口气没顺下去。 贺绫躺在地上喘,笑着骂了一句你压这么重干什么,两只手反而抬起来扶住黎霜的腰。她一条腿被掰得开着,人家那两个膝盖在她穴上一下一下往上碾,她不躲,把腰顶上去,顶着那个膝盖磨。警帽滚到了沙发脚边。 两个人就这么卡着。贺绫的手从黎霜的腰上往下走,走到衬衫下摆,把它往上掀,掀到腰上,露出里面那条湿了一片的漆皮内裤。 古月看见了:黎霜的短裙底下,那条漆皮内裤也湿了一小块,颜色深下去了,湿的地方正对着两腿中间那道穴口,淫水把漆皮的里子洇得发暗。 「停。」 古月站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皮带解开的。裤腰敞着,那根肉棒顶着内裤,硬得他走一步都别扭。他把手往下一插,把它掏出来,握在手里,龟头上还挂着一点刚被舔出来的水。地毯上还趴着小母狗,鼻尖亮晶晶的,膝盖边上是那条大母狗,嘴还张着。两条旧货都仰着头看那根肉棒,谁也不敢动,腿间那两处都在往外渗水。 地上那两位也看着。 黎霜慢慢从贺绫身上下来,跪坐在地毯上,膝盖分开,两只手放在大腿上。贺绫撑起半个身子,从下往上看着古月手里的肉棒,舔了舔嘴唇。 古月低头看着她们,握着那根肉棒,慢慢地撸了两下。 「两位。」他说,「过来,给老子表演点别的。」 两个人没站起来。她们看着那根东西,膝行过来,膝盖并着,两只手撑在地毯上,屁股撅着,两件短裙的裙摆都扫到腰上。走得比古月养的那两条还稳,学院教过的东西刻在骨头里,走的时候用不着想。贺绫那件衬衫敞着,一路走过来,两团肉在漆皮内衣里晃,乳头把漆皮顶出两个小点。她腿间那块湿的地方在走路的时候蹭着地毯,留下一道深色。 到沙发前,两个人一左一右跪在他两边,仰起脸。 黎霜先。古月说,赢了的先吃。 黎霜低头咬住手套的中指,往外拽,拽了两下才把那层漆皮从手上剥下来,扔在地毯上。那只手上蒙着一层薄汗。她伸手,握住古月的肉棒。 掌心的茧很硬。握上来那一下,古月的腰抽了一下。 「手劲小点。」 「是。」 她低头含住龟头。嘴唇包上去,舌头往里一卷。古月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往下按。贺绫在另一边凑过来,含住他的蛋,两只手扶着他的大腿,鼻尖蹭着他的腿根,热气一股一股糊上来。 古月把手伸下去,探进黎霜的裙子。 裙子底下先是那双过膝长靴的靴口,漆皮凉。往上一点,大腿根是热的。再往上,是那条漆皮内裤,刚才她在地毯上压倒贺绫的时候,已经湿了一小块。古月的手指按在那块湿上,隔着漆皮碾了一下,黎霜的腿立刻绷紧,含着肉棒的嘴里漏出一声闷哼。 「急什么。」他说,「自己脱。」 黎霜把裙子卷到腰上,把腰上那串钥匙挪到一边,两只手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拽。漆皮挂在她大腿的靴口上,扯了一下才褪下去。 古月低头看。 他以为他会看见一根东西。 头一回进学院的时候,他看过一整排。十一条肉棒垂在那儿,粗的细的,其中三根上箍着银亮的贞操锁,锁底下的根部干干净净,没有阴囊,像被谁连根抹平了。昨晚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在想,这两个新货是什么规格,是不是也像他自己那两条一样,腿间留一根小东西垂着,等着被人握着玩。 没有。黎霜的腿间没有一根东西。原来学院说的「彻底处理」,是这么个彻底法。 那一片皮肤是光的,光滑得既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一根毛都没有。正中间凸起一粒,粉的,比古月小指的第一个指节还小,像一粒给做小了的阴蒂,外面裹着很薄的皮,皮底下透着血色。那一粒下面,往下半寸,是一道合著的缝,两片肉贴在一起贴得严实,只在最底下渗出来一点淫水。 古月的两根手指伸过去,指尖碰到那一粒。 软的。热的。他轻轻按了一下,那一粒在他指腹底下缩了半寸,又弹回来。 黎霜的整条腿从大腿根一路绷到脚背,喉咙里挤出一声压着的闷哼。漆皮长靴在地毯上蹭了半寸,蹭出很轻的一声。 这是什么。古月问。 小肉粒。黎霜答得很快。 古月的手指停在那儿。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没有犹豫,声音是平的,像在报一个零件名。原来这地方已经有了新名字,这个名字不是他起的,也不像是学院逼着改的,倒像是档案里早填好的一栏。他记下了,没说。 以前那根呢,什么时候处理掉的。他一边问,一边用指腹从那粒阴蒂上往下滑,滑到穴口。 指腹贴到那道穴缝上,那里是湿的,热的,合得很紧。他往里按了半寸,合著的那条线被分开了,指尖进去一点点,进去的地方立刻裹上来一层软肉,一缩,又一缩。 黎霜的腰塌下去了。 「先生。」贺绫在旁边看得直了眼,凑过来,把脸贴到古月的手背上,把他的手往下拖,「先生也摸摸奴家,奴家这里也湿了,穴里想要先生的手指。」 古月没摸,反手从她腰上把那副手铐摘了下来。金属是凉的,落在他手心里有点沉,铐子底下还挂着两把钥匙,晃出响声。他把贺绫的两只手腕反到背后,铐环扣上,一格一格往里咬,咬到最后一格,手腕上的皮被勒出一道白痕。 「先生……」 你不是能打吗。古月说,铐着也能打。 贺绫笑了一声,没挣。她两只手铐在背后,胸口那件衬衫整个撑开,两团奶子往前坠,乳头把漆皮的边顶得翘起来。胸口那枚星形警徽被挤到一边,凉着那块肉。 都起来,趴下。 两个人站起来,转过身,跪趴在地毯上,屁股朝着落地窗。阳光从窗子进来,正好照在那两片光屁股和腿间那两道已经湿了的穴上,穴口的肉微微张着,往外渗着淫水。姿势一模一样:膝盖分开的宽度一样,腰塌下去的弧度一样,连头垂下去的角度都一样。学院是流水线,连趴着都成了一个模子。 古月走过去,蹲在黎霜身后,两只手掰开她的臀肉。 那一道穴口就在两瓣肉中间,浅粉色,边缘长得规规矩矩,一点多余的褶都没有。他用两根手指把那里往两边分,穴口跟着开,开的时候牵出一点透明的丝,挂在他指头上,往下坠。 做的,什么时候做的。古月问。 上个月。黎霜的额头抵在地毯上答,先做的缩,后做的开,中间隔了两个疗程,做完养了十天。 古月把两根手指插进那道穴口。 这次进得深。里面是湿的,热的,淫水一层一层地往外渗,肉壁一层一层地往两边让。他的手指进到第二个指节,里头那一圈肉收了一下,把他的两根手指咬住,咬得很有力气。指头抽出来的时候,那两片肉跟着外翻了一点点,又合回去。 这么紧。古月把手指抽出来看了一眼,指头上裹着一层淫水,他没擦。 学院是按先生的手做的。贺绫在旁边跪着看,替他答了后面半句,说先生上回在学院验货的时候翻过档案,学院记得先生的手指多粗。 古月的手指在那里面转了一圈,转的时候黎霜的两条腿在抖,抖得漆皮长靴在地上滑出很轻的动静。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头上亮亮的一层,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腥甜。 他低头看着那两道张开的腿。一个蓝头发,一个红头发。两具身体的力气他都见过了,那张两米长的实木茶几是贺绫一只手挪开的,黎霜把贺绫掀到地上的时候,那条胳膊上的筋绷得像钢丝。这两双手能拧断人的手腕。而现在,这两双手撑着地毯,两条大腿抖着,把一个刚被做出来的洞往他面前送。 古月握着肉棒,跪到黎霜身后。龟头抵在那一粒小肉粒下面,先沿着那道穴口磨了两下,磨得龟头上全是水。磨到第二下,黎霜的十根手指全插进地毯的毛里,屁股自己往后送了一点。她回过头想说话,那半句话没成型。 古月腰一沉。 那一粒小肉粒被他的肉棒压在底下碾着,穴口被撑开,两片肉往两边翻,翻出水光。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响了一声,是水被挤出来的声音。他进去得不快,里面那几层软肉一层一层地让,让得很有秩序,像是早就等着,等得连位置都摆好了。他往外退了半寸,穴口的嫩肉跟着外翻一圈,红着,又自己吸回去。整根进到底,黎霜的额头砸回地毯上,两只手往前抓出去两把毛。 啊。 那一声跟古月听过的所有叫床都不一样。不是哭腔,也不是浪叫,是一声被截掉半截的闷哼,兵的闷哼。叫完她自己咬住了嘴。 然后才是那里面。那里面开始绞。 不是那种松的、软的、一摊水一样的穴。是紧的,有劲的,四壁一层一层往上贴,贴住了就往下挤,把他往里拽。古月往前一顶,它挤;他往外一退,它吸。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两只手掐住黎霜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那两片屁股噗噗作响。黎霜的头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往前点,双膝在地毯上滑,过膝长靴的靴筒绷得发亮。她一声一声地闷,每一声都不让它出来,压在喉咙里。 贺绫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爬到了两人旁边。她跪在地上,把脸凑到两个人连着的地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黎霜腿间那一粒肉粒,又舔了一下古月的柱根。 古月腰上一麻,抬脚把她踹开。「老实呆着。」 贺绫被踹得滚了半圈,坐起来,还笑,笑的时候嘴角上挂着一层水。 地毯另一头,那两只旧的还在看着。小母狗跪在沙发边上,两只手绞在一起,双马尾垂在胸前,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唇。大母狗跪在它后面,胸口那两团东西随着呼吸起伏,眼睛死死盯着古月撞出去的那根肉棒。两只都知道自己争不过这两条新的,谁也没敢往前爬半步。 古月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揪着黎霜臂上那块纹身,把她上半身拽起来,两条胳膊反扣到背后。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的重心压到下面那一根上,肉棒捅得更深。黎霜被拽得仰起脖子,喉咙里那半声再也压不住,破出来一截。 这就是你的本事。古月喘着,手上使着劲,一只手挪得开茶几,趴下来还是得挨操。 是。挨操。黎霜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牙齿咬着,脸还贴在地毯上,屁股翘着往他胯上送。她说力气留着,穴给他用。 他掐着她的腰往里钉。钉到某一下,她里面那圈肉整个箍死了,箍得他进退都动不了。黎霜趴在毯子上,两条胳膊撑不住,肩膀一下一下往前拱,嘴里那半声闷哼拉长了,断了,又接上。她前面那一粒小肉粒也在抖,抖着抖着喷出两股透明的液,第一股射在他的手腕上,第二股落在地毯上,湿出一小片,腥味跟着起来。 古月被她箍着,动了两下才挣开。挣开就是十几下急的,急到他自己快交出去的地步,他猛地拔出来。 那根肉棒从里面退出来的时候,水声很响。黎霜整个人往前扑倒,趴在毯子上,大腿根一下一下地抖,穴口还张着,合不拢,一股水顺着大腿往下爬。 古月从贺绫腰上摘下那两把钥匙,把铐子开了。铐环一松,贺绫的两只手从背后出来,手腕上两道白痕已经红起来。她活动了两下肩膀,站起来,走到古月面前,蹲下去,两只手抄进他的腋下和腿弯,肩膀一沉。 古月眼前晃了一下。 他整个人离了地。屁股底下托着贺绫的一只手,后背压着她另一只手,两条腿无处可放,只能往两边岔开。贺绫托着他站直了,膝盖一点都没颤,站在地毯上,像托着一个箱子。她仰着脸叫他抱住自己的脖子,鼻尖上还挂着刚才那层水。 古月抱住了。两只手圈着她的脖子,肉棒翘在两人之间,龟头上亮着黎霜留下的那层水。贺绫把他往上抬了抬,抬到自己身前,对准了下身,再一点一点往下放。 穴口把他的龟头吃进去的时候,古月的脚趾全勾了起来。 他被往下放,一直放到根。贺绫的手托着他的屁股,稳稳的,把他往上举,又放下来。往上,放下来。举他的是兵的胳膊。 贺绫一边托着他,一边往沙发那边挪了两步,走路的步子已经改了,不再是行军的那一种。古月整个人挂在她手上,两条腿在她腰边晃,肉棒插在里面,随着她走路的步子一进一出,走三步就被顶三下。到了沙发边上,她把他放到靠背上,让他半坐着,自己跨上来,两只手撑住他的肩膀,从上往下坐。 这一下换成了她动。兵的腰摆起来又匀又狠,每一下都坐到根。古月被顶在沙发靠背上,两只手抓着她的胳膊,抓在那块旧纹身上面,头一回被人这么用,还是被人端着用。客厅里全是水声和肉撞肉的声音。 贺绫低头看他,胸前的肉在他脸上晃,穴里含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绞,嘴里喘着:「先生,奴家这么用,行不行?」 古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他两只手搂着她的脖子,从她肩上能看见客厅那扇落地窗,看见地毯上趴着的三条人,看见有一条旧母狗正在偷偷往前爬。 喘得很难听,他自己都听得见。 贺绫把脸凑到他耳边,说先生再深一点。他说再深,她就把他放到了底,穴里的嫩肉跟着他一路往下咬,咬得他小腹发紧。 那一瞬间古月的脑子白了。 第一下白的是眼睛,天花板上那盏灯没了,只剩一片亮。第二下白的是耳朵,地毯上那几条母狗的哼哼全被他自己的心跳盖过去了。第三下是从尾椎往上抽,抽到小腹,抽到后腰,他整个人往前弓,两只手死死搂着贺绫的脖子,指甲掐进她的后背。他射了,射在里面。第一股顶进去的时候,贺绫整个人绷了一下,穴里的肉跟着绞上来,绞得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那声音不像他自己的。第二股又一股地灌进去,她托着他的手都在抖,还是没松。他射到最后,龟头还在里面一跳一跳,穴口锁着他,溢出来的精液顺着柱根往下淌,淌到她手背上,又滴到地毯上。 贺绫托着他的手一直没松。她稳稳地站在地毯上,让他在自己身上抖完,抖到最后一下。 客厅里很静,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地毯上三条母狗细细的哼哼。 古月把脸埋在她肩头,喘了很久。 贺绫把他放回沙发上,两个人跟着跪到沙发前面,一个含住肉棒,一个去舔他的蛋。刚射完的东西还挂着白,贺绫把它一口一口卷进嘴里,舔得很干净,舔到龟头那一圈就含着不动,让它慢慢又硬起来。 古月往后靠着,一只手搭在扶手,另一只手顺手插进黎霜的腿间。 那里面还是热的。刚刚被撑开过的地方没有合严,他的两根手指进去,里面那圈肉立刻贴上来,湿得发黏。他的手指在里面转,黎霜跪在地上给他舔蛋,舔着舔着腰就自己动,往他手上坐。 他一边玩一边问。名字。黎霜答了学院里那个,说以前叫黎铮,注销了。贺绫从肉棒上抬起嘴,说她的也注销了,先生叫学院里的就行。古月的手指往上顶了顶,顶到里面那一块软的,黎霜的腰一下子塌了,脸埋到他腿根上,呵出来的气全喷在蛋上。 当兵的。八年,退伍四年。一个格斗组,一个捕俘组,陆军的尖子,大比武拿过名次。刚才在地毯上拧手腕那一手,贺绫练了四年,演习的时候压晕过人,她们那一批只有两个女兵吃得住这个。古月听着,手指在黎霜里面转,转到那一块软的地方就按下去,黎霜跪在地毯上的两条腿跪不稳,膝盖往外滑了半寸。 怎么卖到这儿来的。 没地方用了。贺绫说这话的时候嘴没停。退伍那年世界太平了,刀枪入库,她们那身本事在退休金表上算了三行字。后来去找活,保镖公司问会不会开车、会不会外语、会不会做表,她们说会打架,人家说打架的活不请人。 后来两个人一起去了学院门口。那台机子把履历填进去,出个价,当场登记。她们的价钱,是那天上午最高的,两条身板、八年兵龄、一整套格斗档案,最后折成一串编号。 古月的手指在黎霜穴里停了一下。他那根肉棒还搁在贺绫嘴里,也没让它松。 签之前她们坐在前台的沙发上。贺绫说她当时还开玩笑,这回算是一起嫁人,往后一块儿当母狗,也算有个伴。黎霜没笑,说签吧,反正这身本事出了这个门也没用处,留着也是生锈。贺绫说,那签。她们谁都没劝谁。为了那句话,两个人从此都没再提过退伍那天的事。 反正。古月把这两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底下那根肉棒往贺绫嘴里顶了一下。贺绫跟着又说了一遍反正,还是那个笑,笑到一半喉咙被顶得咕了一声,眼角挤出水来。 他把手指从黎霜穴里抽出来,两根指头上亮着一层淫水,随手在黎霜脸上蹭了蹭。黎霜仰着脸让他擦。茶几上那张电子交付单的角正反着光。 贺绫爬过去,把平板叼回来,两只手举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学院的电子交付单,编号改-A-017。上半页是照片,两个人穿着制服站在一块白墙前面,一个蓝头发,一个红头发,胸口那两团撑得扣子都系不上。下半页是一行行字:服役八年,退伍四年,力量评级 A,格斗肌肉记忆保留,枪械熟练度保留,痛觉阈值上调。护卫用途:优。性用途:优先。 再往下是改造项。喉结磨平。声带缩短。乳腺发育,D,俯身。海绵体神经离断,缩小到现尺寸 2……1 厘米。睾丸内推。再造阴道,已验收通过。 古月看着最后那两行字,手里那根刚被舔硬的肉棒跳了一下。他把黎霜的脸抬起来,问她验收过几回。三回。贺绫替他答,第三回是前天,学院的人照着先生档案里的尺码验的。古月问验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贺绫把嘴重新含到底,含得嗓子发颤才含含糊糊地说,刚开始疼,现在不疼了,被填满的时候就舒服,先生那一根的粗细,她试了三回,三回都记住了。古月按住她的后脑按死,让她含着,不许动。 以前追过人没有。他问这句话的时候,那只手还搁在黎霜穴口上,两根指头就着淫水慢慢地转。 两个人的动作都停了一下。有。同一个。叫陆昭,通信连的,跟她们一个营。贺绫说那个女人一个人把她们两个轮流摔过,年终大比武,两个加一块也没赢过她。她不服,想要赢她一回,追了四年。古月问追上了没有。贺绫笑,说没有,谁都赢不过她,她放过话,谁在比武上赢她一回,她就跟谁走。她们练了四年,一回都没赢。有一回黎霜把她压住了半招,脚出界了,不算。就为那一招,两个人吵了四年,从此谁都不提。 古月低头看黎霜。黎霜垂着眼睛,两条腿还被他两根手指分着,半天没说话,手指在地毯上抠了一下。穴里那圈肉一阵一阵地收,含着他的指头不放。 想她吗。 想不起来了。 什么叫想不起来了。 黎霜抬起眼睛。她说她脸长什么样,已经想不起来了。她记得那身军装是特体的,肩宽三九,腰二尺一,领花习惯别在左边第三颗扣子上,因为正中间扎脖子。帽子从来不戴正,帽檐往低压半指。出操的时候头发是这么卡的,她伸手在自己耳后比了一下。她说这些的时候,穴里还含着古月的两根手指。 就这些。她说,脸想不起来了,剩下的全是数目。 古月的手指在她下巴上停了一会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根还插在穴里的手指,又抬眼看了看她那张脸,然后把手指抽出来,往自己胯下按了按贺绫的后脑,又放开,那根刚硬起来的肉棒在她嘴里已经涨了一圈。他想要那批货里的这一件。这桩事他打算记住,回头非得让校长翻出来不可。 行。他说,院长那儿有登记,回头老子让她翻翻货,看看那批里有没有这么一个人。 黎霜的肩膀动了一下,穴里那圈肉跟着绞了一下,一股淫水顺着古月的手腕往下淌了一线,很快又平了。 那天夜里,古月自己走进卧室,怀里抱着黎霜,贺绫跟在后面。三个人躺在一张床上。 古月躺中间,左胳膊揽着黎霜。黎霜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绷得笔直,是兵睡觉的姿势,背贴着他,膝盖曲着,两只手放在身侧。他把她的一条腿掰过来压在自己腿上,手从她腰上绕到前面,按住那团奶肉揉了两把,又往下摸到那一片光的地方,两根手指探进去,搁在里面不动。里面的肉一阵一阵地收,把指头含着,含到他两根手指都发暖。 贺绫睡在他胯下,脸埋在被子里,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她没睡实,含着含着就吞一下,吞的时候舌头在柱身上卷一圈,把他那根肉棒一直维持在半硬。被子底下那点热气全糊在他腿根上,他大腿内侧已经被她舔出一层水,凉了又热。 客厅那两条旧的被赶回了隔壁,门关着。门底下透进来一条灯,探出来两个影子,站了很久,才慢慢退回去。 半夜里,古月醒了一次。 房间里很黑,只有窗帘缝上一条街灯的光。他动了动腿,胯下那位还在,肉棒硬着,被她含在嘴里,湿的。他伸手往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的舌头立刻加了一把力气。他另一只手还插在黎霜里面,那里面也含着,热得发黏,指头一动,黎霜的屁股就往后贴了半寸。 然后他的手往上,摸到怀里那位。 黎霜的耳朵在动。 那两只耳朵不是睡着的耳朵。是有动静的时候会先动一下的那种耳朵。楼下公路上有车过,很轻的一声,她的耳廓动了一下,穴里那圈肉也跟着动了一下,把古月插着的手指含紧了一层。走廊那头风把什么吹得响了一下,她的耳朵又动了一下。眼睛闭着,呼吸匀得很,整个身体却还留着一根线在外面,绷着。 古月的手停在那只耳朵上。 他躺了一会儿,没睁开眼。肉棒还搁在贺绫嘴里,被她含着,隔着被子一吞一吞;插在黎霜穴里的手指一动,那里面就贴上来一层。 明天。他说,让校长算算价。他非得把那一件也弄到手不可。 含着他的人没抬头,只是把舌头又往里卷了一层。 古月把胳膊从黎霜身上收回来一截,又放回去,手仍旧留在那两条腿中间,两根指头已经被穴里吞进去半截,淫水把指根洇湿了。他闭着眼,把脸往那片头发里埋了埋,裆下那张嘴没停,插着手指的那个穴也没松。窗子上那条街灯光慢慢地移过去,移到他脸上,又移走。这一夜他再也没醒。 含着他肉棒那双嘴唇一下也没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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