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的复仇】(5-8)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20★★★★☆] 于 2026-10-03 5:32 已读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校花的复仇】(1-4) 作者:Anora 由 麻酥 于 2026-09-17 7:35
【校花的复仇】(5-6) 
作者:Anora

标签:校园 调教 少女 NTR

  第五章记忆裂痕

  邓佳璇悠悠醒转。她的长睫毛微微颤动,接着缓缓睁开双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围,一时不知道自己在哪,只觉得好像做了一个极其荒诞却又无比舒爽的奇异春梦。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正好好地坐在VIP包间的真皮沙发上,衣衫虽然略显凌乱,但运动短裤和背心都完好地穿在身上。然而,当她试图并拢双腿时,却清晰地察觉到下体深处隐隐传来一丝异样的酸胀与钝痛,这种感觉她很熟悉,这是运动过量的肌肉酸痛。然而……做了什么运动呢?

  在那股强大催眠力量的潜意识影响下,她的大脑自动屏蔽了那些作为母狗“佳佳”的凌辱记忆,只留下了第一人格认知里发生的一切。她只记得自己羞耻地向马俊雄表白,然后为了让他开心,主动跪在沙发上,笨拙而顺从地替他舔鸡巴,她人生中第一次用这种办法取悦男人,直到那一根滚烫坚硬的大肉棒在自己口中疯狂喷射。而在口交吞精的过程中,她依稀记得马俊雄宽厚温热的大手顺势伸进了她的运动背心,肆意地揉捏着她饱满挺拔的乳房,粗糙的指腹刻意碾压着那已经硬挺的乳头,强烈的快感瞬间将她击溃,让她在一阵剧烈的战栗中当场达到了高潮,随即便彻底精疲力竭地昏迷了过去。

  至于后来“佳佳”变成什么任人摆布的下贱母狗、被马俊雄粗暴地按在茶几上猛烈插穴的经历,变成了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记忆碎片,虽然画面不断闪回,却无法组成一个能够被理解的故事,让她觉得,那一切都不过是自己因为对这个男人极度渴望而臆想出来的荒唐春梦。

  “我……我刚才……”邓佳璇白皙的脸颊瞬间红透到了耳根,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这个国家级运动员、爆款网红、学校田径队的队长,卑劣地背叛了自己最要好的闺蜜、暗恋的对象,怂恿她与人分手,然后她自己去追求安子豫刚甩掉的前男友!最后卑躬屈膝地像个奴婢一样,认认真真地跪下给男人舔大鸡巴!

  然而,当她抬起眼眸,借着包间柔和的灯光看向正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喝茶的我时,内心深处非但没有丝毫的懊恼与后悔,反而涌起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浓烈爱意与依恋。她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沉稳、神秘,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致命吸引力。一想到刚才在梦里那种被大肉棒填满、被大手揉捏乳房的极致舒爽,她甚至在心底隐秘地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要是以后能天天被马俊雄这样狠狠地操弄,哪怕真的成了他的秘密性奴,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邓佳璇咬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我身边,温柔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将滚烫细腻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前,感受着从我身上传来的男性体温,只觉得这一刻无比的踏实与美好。她声音颤抖而深情地说道:“俊雄……我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但我真的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你了。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吧!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转过身来,目光平静而冷淡地看着她,毫不留情地吐出冰冷的话语:“抱歉,邓队长。我很感谢你的垂青,但我对你没有兴趣,我心里一直喜欢的还是安子豫。”

  这句话犹如一记闷雷,狠狠地轰击在邓佳璇的心头。一股被强行植入脑海的强烈嫉妒心瞬间被彻底引爆——凭什么!凭什么安子豫那个冷冰冰的丫头能得到他的心,而自己堂堂国家队田径冠军、全国闻名的网红明星,放下尊严倒贴,却被无情拒绝?

  在被深度催眠重构过的潜意识疯狂催化下,邓佳璇非但没有生气退缩,反而生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她得不到的名分,她一定要抢过来!哪怕……哪怕是给马俊雄当一条低贱的母狗性奴,只要能留在他的身边,只要能让他用大肉棒狠狠操自己,她也绝不退缩!

  “不……我不信……”邓佳璇双眼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狂热。她猛地捧住我的脸,不容分说地重重吻了上来,带着几分疯狂与绝望,将所有的爱意、不甘与屈辱全数揉碎在这个深情而热烈的拥吻中。良久,她才气喘吁吁地松开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擦了擦眼角,语气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坚决:“俊雄,我不会放弃的!给我点时间,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我比安子豫或任何人更温柔、更懂得讨你的欢心,我一定要让你真心爱上我,堂堂正正地跟我在一起!”

  说罢,她转身决绝而又依依不舍地推门离开了包间。

  邓佳璇离开后,我独自坐在包间里简单收拾了一下茶具与沙发。看看墙上的钟表显示的时间,太阳西沉,也到了该回学校的时候了。

  我背着背包路过前台时,湛山精舍的老板娘李曼青,正在那里算账。这茶楼不大,也没有雇佣很多员工,其实只有老板娘一人,加上一两个在此兼职的大学生而已。她一边擦着手,一边随口拉起了家常:“哎,小马啊,你最近见到袁佩琳了吗?这姑娘请了两周假,时间早就过了,怎么这几天一直没来上班?打电话也没怎么联系上,让我还有点担心。你跟她在一个学校,听说什么了吗?”

  这随口的一句闲聊,却瞬间让我的神经猛地一凛。

  催眠的力量固然强大到可以扭曲思维,但如果长时间脱离控制、或者接受到外界强烈的刺激与干扰,也是会逐渐减弱的,就像再鲜明的记忆也会逐渐褪去一样,需要定期巩固和深化。袁佩琳跟着林宇去外地旅游了这么久,自己这段时间光顾着调教安子豫和邓佳璇、根本没怎么管她,万一这丫头在外面没有按计划接受催眠,或者受了什么刺激,开始逐步恢复以前的记忆、察觉到不对劲怎么办?

  我立刻掏出手机,打开了之前悄悄植入在袁佩琳手机里的定位APP。屏幕上一个小红点闪烁着,显示她的位置赫然在学校心理系的教师办公楼里。

  “有意思。”我冷笑一声,背起背包,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安安心心地朝着学校赶去。

  与此同时,大学校园的另一端,袁佩琳失魂落魄地走在林荫大道上,平常带着甜美笑容的脸上现在却愁云遍布。

  她刚返回学校。这几周时间里,袁佩琳跟着林宇在外地游山玩水、本应快乐无边,然而一些异常的感觉却悄然涌上心头。不是因为林宇,他已经完全被袁佩琳迷得神魂颠倒、言听计从,在朋友圈里把她当成女王一样各种显摆;然而,袁佩琳却奇怪地有种大梦初醒的感觉,且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深刻。袁佩琳在感情上对他有着一种说不清的抗拒,连嘴都不让林宇亲一下,她开始困惑,自己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成为男女朋友?但由于脑海中被植入的变态暗示,她却又每天晚上都乖乖地帮林宇用手解决,把自己的口水涂满他的小鸡巴、直到林宇高喊着“你是我的女王大人”时才允许对方爽爽地射精。袁佩琳却始终保持着守身如玉,林宇根本没有真正碰过她。

  不正常的事情还有很多。在出去的第二天,她带着的那副用于“播放安神音乐助眠”的蓝牙耳机就不小心掉在泳池里泡坏了。然而,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却每天早上起来都发现自己戴着这个明明已经坏掉的耳机睡觉。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她当然不会知道,耳机里本应整晚播放让她加深洗脑的催眠音乐,自己是被催眠暗示、才会每天戴耳机睡觉的;现在没有被催眠,她脑海中那些被强行压制和篡改的记忆,终于在这一刻开始丝丝缕缕地复苏。

  坐在心理系办公楼外的长椅上,袁佩琳双手抱着剧痛的脑袋,眉头紧蹙,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与反思之中。一桩桩、一件件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清晰地记起,自己明明跟安子豫是无话不谈、感情深厚的最好闺蜜;她也记得自己以前虽然对林宇有些好感,但只是对异性的欣赏而已,绝不可能做出那种背叛闺蜜、甚至在朋友圈和公共场所到处跟人炫耀、出言刺激好朋友的荒唐事。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袁佩琳在心中痛苦地喃喃自语,一股强烈的悔意涌上心头,“林宇和安子豫才是天生一对,我怎么会突然像鬼迷心窍一样,突然喜欢上闺蜜的男朋友?这也就算了,我居然还……卖弄风骚,用身体取悦勾引林宇,甚至在公共场合刺激安子豫、让她下不来台。太荒唐了!我怎么会做出这种对不起子豫的事!”

  在理智的剧烈挣扎下,袁佩琳暗暗下定决心:今天一见到学校的心理医生郑老师,做完心理疏导之后,她就要立刻去找安子豫当面真诚地道歉,彻底斩断跟林宇的所有诡异而荒谬的关系,重新回归正常的生活。

  为了能够得到最专业、最权威的心理帮助,袁佩琳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学校里那位备受瞩目的青年讲师兼心理医生——郑瑞妍。

  在袁佩琳的心目中,郑瑞妍老师简直是学校里如同女神般的存在。郑瑞妍是一位出色的中韩混血儿,不仅拥有着高挑纤细、堪称完美衣架子的魔鬼身材,还特意将一头乌黑的长发染成了极其感染力的浅金色。她五官精致立体,兼具了东方女性的柔美与西方立体的美艳。袁佩琳至今还清晰地记得,在前不久学校举行的校庆晚会上,郑瑞妍作为教师代表登台表演了一段现代热舞,那曼妙动人的身姿、惊艳全场的舞步,瞬间让她成为了几乎全校男生心目中的绝对女神、全校师生的梦中情人,甚至力压当天充当主持人的安子豫。

  袁佩琳自己也是个数一数二的美女,然而那晚,在劲舞浓妆的郑老师面前,她也不由地产生了自惭形秽、黯然失色的感觉。

  然而,私底下的郑瑞妍却是一个对待学术和工作极其认真、严谨到一丝不苟的人。为了在学生面前树立威严、显得成熟稳重,她平时总是刻意戴着一副略显古板的黑色厚框眼镜,将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遮掩去大半,身上永远穿着剪裁得体的、标志着医生身份的白大褂。正是因为这种专业、严谨且让人感到无比安全的职业形象,才让袁佩琳在察觉到自己精神状态出现严重异常时,第一时间毫不犹豫地想到了向她求援。

  袁佩琳怀着忐忑与期待的心情,早早来到了心理相谈室门外,推门走进去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待着郑医生的到来。

  仅仅过了两分钟,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但当袁佩琳抬起眼眸看清来人的那一刹那,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走进来的根本不是什么郑医生,而是正似笑非笑看着她的我,马俊雄!

  看着袁佩琳那瞬间变得惨白、充满惊恐与慌乱的面孔,我验证了自己的判断——一定是什么原因使催眠的力量松动了。我没有直接动粗,而是迈步走上前去,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试探道:“袁学姐,湛山精舍的老板娘托我来找你。请假出来玩了这么久,怎么一直不回店里上班?这可不像你啊。”

  袁佩琳面色奇异,浑身瑟瑟发抖;她虽然还没有恢复记忆,但看见我,女性的敏锐直觉仍然让她下意识地感到非常不妥。她强行稳住心神,看着步步逼近的我,颤声开口道:“你别过来,就在那说吧……马学弟,跟她说我这几天不舒服,很快就回去上班。”

  看着她这副心虚且明显带有抵抗意识的模样,我瞬间明白:这丫头果然已经开始摆脱催眠了。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必要跟她废话了。我眼神一凝,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双眼,口中清晰而低沉地吐出了那个专属的唤醒暗语:

  “【性奴学姐】。”

  伴随着暗语落入耳中,袁佩琳娇躯剧烈一颤,因为催眠效力减弱、没能马上让她陷入催眠中,她挣扎了几秒钟,双眼之中的惊恐瞬间如潮水般退去,再次无助地陷入了催眠状态,缓缓向后倒去,瘫倒在单人椅里,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红唇微张,双手垂下,彻底重新陷入了催眠的控制之中。

  与此同时,郑瑞妍又在哪里呢?

  按照预约,下午三点她本该在自己的套间办公室里接待前来咨询的袁佩琳。可就在她刚要收拾资料出门时,突然被系主任紧急叫去了办公室,被拉着足足谈了半天关于国家级学术项目申报的事。等她好不容易找了个委婉的借口脱身、急匆匆赶回自己的办公室时,已经足足迟到了二十分钟。

  她略带歉意地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刚想开口向等候的学生道歉,却敏锐地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极其陌生的暧昧幽香。

  更让她惊讶的是,她分明看到自己班上的优秀学生袁佩琳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神态安详,毫无焦虑或奇怪的神情。

  郑瑞妍隐约觉得奇怪,这个样子跟之前发来信息、焦急地想要见面的神态完全不符。她微微蹙起秀眉,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去,关切又疑惑地问道:“袁佩琳同学?你在这里等久了吧?真不好意思,系里临时有点急事耽误了。你之前发微信不是说觉得自己心理状态很不正常、需要找我做认真的心理疏导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跟老师详细说说。”

  听到郑老师关切的声音,袁佩琳缓缓抬起头。此刻的袁佩琳,眼神中哪还有半点刚才挣扎时的清醒与悔恨,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虔诚。

  美女学姐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脸上挂着一抹极其正经、却又透着极致淫荡的诡异神色,语气平静而认真地对郑瑞妍说道:“郑老师,您不用为我担心,我现在好得很……不,应该说,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我给你发信息的意思是,我觉得自己很不正常,因为我发现自己现在对上学、对读书、对以前那些虚假的人生已经完全没有兴趣了……我满脑子想的,都只有一个目标:我只想做一个低贱温顺的性奴,天天渴望跟我的主人做爱,穿着丝袜和高跟鞋跪在他面前仰望他、侍奉他。只要能伺候主人,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郑瑞妍听到这个在她心目中印象极好、品学兼优的女大学生说出这话,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精致的面孔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震惊:“袁佩琳!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可是系里的优秀学生、我的得力课代表!你怎么能说出这种完全不知羞耻、自甘堕落的话?你以前那个乖巧懂事、积极上进的自己究竟去哪里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袁佩琳却丝毫不觉得羞耻,反而咯咯娇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将屏幕解锁后递到郑瑞妍眼前,语气充满了病态的蛊惑与炫耀:“郑老师,您别不信。看了这个,您就全明白了……”

  郑瑞妍下意识地顺着屏幕定睛一看——那赫然是一个设计极其诡异的催眠APP界面,屏幕中央正不断旋转着炫目的几何漩涡,伴随着一阵阵低频、奇异而极具蛊惑力的音乐节奏。

  作为心理学讲师,郑瑞妍瞬间警铃大作。她盯着那个不断旋转的几何漩涡和屏幕中传出的低频音波,又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那股幽香似乎也带着某种奇异的安神成分,心中大惊:这是视觉、听觉与嗅觉相结合的强力催眠手段!对方是在用这种黑科技强行控制人的精神!

  她刚想偏过头去、闭上眼睛强行抵抗这种精神入侵,然而这种结合了现代黑科技与深度心理暗示的催眠手段,根本不是常人单靠短暂的意志力能够抵挡的。神智坚毅如她,仅仅坚持了几十秒钟过后,郑瑞妍便感到自己整个身体突然瘫软了下去,她想要挣扎,但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接受她的指挥;她那双美丽的美眸逐渐失去了焦距,呼吸变得平稳,红唇微张,整个人毫无抵抗之力地彻底沦陷进了深度的催眠状态之中。

  就在郑瑞妍双眼呆滞、彻底失去自主意识之后,办公室恢复了平静,这时里间那扇原本紧闭的储藏间木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了。

  我施施然从储藏间里走了出来,双手插兜,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原来,我早就预料到袁佩琳可能会来找心理医生寻求精神解脱,于是提前潜入这间办公室守株待兔,并将计就计。

  “主人!”被彻底催眠洗脑的袁佩琳一见到我出来,立刻像一条终于见到主人的忠诚宠物狗一样迎了上去,扑过来紧紧地抱着我,在我怀里抬头仰望着我,满脸邀功地娇声笑道,“主人您看!奴隶帮您把学校里最美丽、最高傲、平时对谁都冷冰冰的郑瑞妍郑老师也给成功拉拢收服了!现在她也要变成您的新性奴啦!主人,您说该怎么奖励奴隶呀?”

  我看了一眼旁边神色呆滞、宛如精致木偶般的美丽韩裔女讲师,笑着捏了捏袁佩琳的下巴,戏谑道:“哦?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袁佩琳一听,双颊泛起病态的潮红,眼神中满是对肉欲的极致渴望,娇声哀求道:“主人……奴隶跟着那个恶心的林宇在外地出去了好几周,每天都要给他打飞机,自己却完全没有被爽到!没有主人的大鸡巴,奴隶这几天骚穴空虚得快要疯了……”

  在说话间,袁佩琳主动伸出一只纤细的小手,隔着衣物极其大胆、毫不避讳地将我的手直接拉过来,塞进她那宽松上衣的胸罩里,紧紧贴在她饱满温热的乳房上,任由我随意揉捏;而她的另一只手却顺势滑下,隔着裤子有意无意、极其轻佻地勾引般抚摸着我那早已硬如钢铁的指挥棒,娇声哀求道:“求主人今天就在这里,当着郑老师的面,狠狠地操死奴隶吧!”

  看着袁佩琳这副骚浪贱到骨子里的妖娆模样,我心中的邪火被彻底点燃。

  在目前已经为我所有的几个玩具里面,安子豫无疑是形象和气质最出众的;能够拥有这本没可能染指的高岭之花、让她跪地哀求我的占有,让我拥有将她的骄傲任意践踏的成就感。而邓佳璇那运动员的气质和体态、结合英气爽朗的短发造型,像个与性爱无缘的中性的帅气偶像,让我想要把她变成一个任意凌辱的小女人和母狗、撕碎她的伪装。袁佩琳则与两者都不同,她那邻家女孩的亲和力和甜美爽朗的笑容,对人的热情和体贴,当被性欲控制、变得淫荡下贱时,则瞬间转化为最彻底的配合,让人体会到强烈的玷污扭曲的快感。

  我转过身,将目光落在一旁呆立着的郑瑞妍身上,顺手从背包里拿出早就备好的催眠头盔,稳稳地戴在了这位高贵优雅的韩裔美女老师头上,彻底锁死了她的反抗意识,让她在一旁静静地观摩学习。

  随后,在这间本该神圣庄严的大学心理系办公室里,一场疯狂的调教与交合正式拉开帷幕。

  我一把将袁佩琳推倒向后、坐在在办公桌上,粗暴地扯开她的衣物,让她的一对大白兔解脱束缚、跳脱出来。袁佩琳则解开我的裤子拉链,迫不及待地主动张开那双修长的大长腿,拨开自己早已湿润不堪的性感内裤,双腿极其熟练地盘在我的腰间,任由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毫无前戏地狠狠捅进她那早已湿漉漉、泛着大量淫液的骚穴里。

  “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好烫……好深啊……”袁佩琳爆发出极度欢愉的尖叫,双手贪婪地搂着我的脖子,配合着我的节奏疯狂扭动着肥臀,再次献上香吻,似乎在宣布这次短暂的“离家出走”到此结束。

  整个办公室里回荡着剧烈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以及袁佩琳那一声高过一声、浪荡到骨子里的呻吟。在这密集的抽插下,袁佩琳浑身剧烈颤抖,一次又一次地迎来强烈的高潮,眼神迷离得几乎翻白。

  我跟这个最初的性奴久别重逢。为了彻底填满她这两周积压的空虚,我将她抱到沙发上、抱到落地窗前、甚至是办公椅上,变换着各种高难度的姿势疯狂驰骋。每一次的挺送都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袁佩琳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口中不断飙出各种极其淫秽的骚话:“用力操奴隶……把母狗的贱穴狠狠操烂……主人好棒……只要能被主人操,奴隶愿意折寿十年……啊啊,太深了,要被大肉棒顶碎了……”

  袁佩琳一旦进入【淫乱学姐】的状态,活泼的个性就会淋漓尽致地转化为放荡的索取。而最让我欲罢不能的,就是她全身柔软地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加上极高的接受度,使她不仅愿意、甚至乐于跟我探索任何体位,明明像是被操得眉头紧锁、表情飘忽,却又要强打精神陪我到最后共赴极乐,甚至有时还迎合我的爱好、主动加戏。

  一会儿,她又挣扎着起身,扶着办公桌面对着被VR催眠头盔控制的郑瑞妍,动情地叫着:“主人您看……郑老师平时在讲台上多高傲严谨呀,连正眼都不看男生一眼……现在她就站在这,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好课代表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您狠狠地操呢……嘻嘻,郑老师,您说主人的大肉棒厉不厉害?要不要等下也让主人好好疼爱疼爱您呀?

  在这持续不断的狂轰滥炸下,袁佩琳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连续迎来了五六次剧烈的高潮,浑身香汗淋漓,双腿软得如同面条一般。

  就在我胯下动作越来越快、即将迎来灭顶之灾、快要彻底喷射的瞬间,我猛地伸出一只手,狠狠掐住袁佩琳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双被快感侵蚀得彻底失神的眼睛,低声质问:“说!你最爱谁?!”

  袁佩琳被掐得呼吸困难,反而淫荡地感到一种极度的刺激与兴奋,她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声嘶力竭地尖叫道:“只爱你……我的主人!为了你……奴隶什么都愿意做……操我……快用精液填满我这个贱货的子宫……”

  我仍不放过她:“你的身体是谁的?”

  在高潮边缘、即将失神的学姐嘶声叫道:“是你!主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啊啊……为了主人我什么都愿意做!啊我到了我到了……主人……”

  伴随着她绝望而又极致欢愉的尖叫,我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全数、毫无保留地深深喷射在袁佩琳子宫的最深处。

  袁佩琳像条被扔在案板上的鱼一样,双腿猛地颤动起来,双眼彻底失神,脑海中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办公室的地毯上,彻底沉沦在精液灌满的极乐世界里。而一旁戴着头盔的郑瑞妍,则在一片沉寂中静静等待着属于她的命运。

  第六章激情探索

  校园的另一幢大楼,学生会主席的办公室。

  “砰!”

  随着一声巨响,主席林宇的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闯进来一个气势汹汹的年轻女孩。女孩个子不高、体型纤细,一身精致的学院风穿搭,上身是条纹衬衫,并仔细挽起了袖口,外面套着一件海军蓝毛绒针织开衫,衬衫下摆和袖口从开衫边缘露出来;下身则是灰色百褶裙,搭配长筒黑袜子和亮面黑色乐福鞋,显得格外精神干练。她长相甜美可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双眼灵动而具压迫感,满头长发染成了极其张扬活泼的酒红色,其中还特意挑染了一绺醒目的蓝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叛逆夺目。她虽然看起来娇小可爱,但脾气却一点就炸,是个在学校里出了名的娇蛮霸道、个性极度不好惹的大小姐。平时学校里的学生和老师都知道她家世背景不凡,再加上她那点火就着的火爆脾气,看见她向来都恨不得绕着走,畏惧着她的家世与脾气,远远地躲得远远的。

  女孩此刻神色不善,一进门就劈头盖脸地质问林宇:“林宇!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和子豫姐分手?!”

  原来,眼前这个风风火火闯进来的妙龄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林宇的亲生妹妹林清。她比林宇小两岁,是隔壁T市师范大学的大一学生。林清从小就跟安子豫关系极好,在心里一直把安子豫当成自己最崇拜、最喜欢的好姐姐,甚至做梦都盼着安子豫能当自己的大嫂。结果最近她刷到朋友圈,竟然看到自己的亲哥哥跟另外一个名叫袁佩琳的女生在朋友圈里大秀恩爱、举止亲密,这让一向护短又崇拜安子豫的林清如何能忍?终于等到林宇回来,她当即气冲冲地杀到了T大。

  林宇从小就对这个娇蛮任性的妹妹有些发怵,见她一上来就兴师问罪,顿时有些气短,扭扭捏捏地辩解道:“我和安子豫……本来也没正式确定过男女朋友关系啊。再说了,感情这种事讲究眼缘,我现在喜欢上别人了,这有什么不对的?”

  “你放屁!”林清双手叉腰,气得小脸通红,当场大发娇嗔,“谁不知道子豫姐对你痴心一片?她为了你付出那么多,你倒好,说变心就变心!我不管,你马上、立刻去跟那个什么袁佩琳断干净,把子豫姐重新追回来!”

  林宇被妹妹指着鼻子训斥,脸上有些挂不住,内心也有些犹豫。他脑海中被植入的潜意识让他对袁佩琳产生了一种盲目的迷恋与亲近,但跟安子豫多年相伴的深厚眷恋又岂是说抹除就能轻易抹除的;他在两个女人之间摇摆不定,内心深处对安子豫其实充满了渴望与眷恋;但要让他现在就拉下脸去跟袁佩琳分手,他那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义和死要面子的虚荣心又怎么也做不出来。他觉得自己堂堂学生会主席,要是官宣后短短几周就分手,朝令夕改、出尔反尔,岂不是成了全校的笑柄?

  “胡闹什么!”林宇强撑着面子,硬着头皮拒绝道,“感情的事能说变就变吗?我和袁佩琳现在挺好的,妹妹你别跟着瞎掺和。”

  “好个屁!”林清气得直跺脚,指着林宇的鼻子尖声娇喝道,“我告诉你林宇,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我绝对、绝对不会认可那个袁佩琳当我的嫂子!她配给林家提鞋都不配!你要是执迷不悟,以后就别想让我再叫你哥!”

  说罢,林清气得眼眶发红,狠狠地一甩手,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中摔门离去。

  看着妹妹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林宇有些烦躁地松了松领口,跌坐在办公椅上。

  随着喧闹的平息,林宇脑海中那根原本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过去一段时间的种种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他忽然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奇怪……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跟安子豫相识相知多年,为什么会突然对袁佩琳死心塌地、甚至还在校庆上大肆官宣?明明在内心深处,安子豫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才华,都比袁佩琳优秀无数倍,自己以前明明是做梦都想把安子豫追到手的……

  “难道……我真的是鬼迷心窍了?”林宇喃喃自语,眉头越皱越紧。一想到安子豫那清冷动人的面容,再对比这几周跟袁佩琳在一起时那种莫名的机械感与荒诞感,他心中的天平开始不受控制地倾斜,“安子豫多好啊……难道,我真的做错了?我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把袁佩琳甩了,重新去追求子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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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理系大楼,郑瑞妍那间弥漫着暧昧幽香的办公室里。

  我大马金刀地坐在原主人那张宽大的办公位上,身前摆着一台高性能笔记本电脑,十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正在进行新一轮的输入。

  笔记本电脑通过一条粗壮的数据线,延伸到不远处的豪华真皮沙发。此时此刻,高贵优雅的美丽韩裔女讲师郑瑞妍正平躺在长条形的沙发座椅上。她那一双修长迷人的白腿毫无防备地交叠着露在短裙外面,展现着一双秀美的赤足;双手自然而然地垂在身体两侧,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在她那张精致绝伦、带着几分混血美艳的面庞上,严严实实地套着那个散发着幽幽蓝光的VR催眠头盔,头盔边缘露出的美丽性感的红唇微微张开,偶尔溢出一缕温热的气息。

  头盔内置的正负电极正精准而持续地刺激着她大脑皮层的特定神经细胞,强行让分管记忆与逻辑的部分保持高度活跃。不仅如此,眼前的全息屏幕和耳边的立体声耳机还在源源不断地向她输入着精心编织的虚假记忆与绝对服从指令。一旦头盔内置的微型传感器察觉到被催眠者的脑电波出现剧烈波动、萌生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头盔便会瞬间释放微弱的高频电击,直接刺激对方的大脑皮层,强行将叛逆的思绪击碎,让其重新陷入毫无保留的绝对顺从之中。

  我一边敲打着键盘,一边在脑海中细细盘算着对不同女生的催眠逻辑。催眠这门艺术,从来不是靠蛮力强行洗脑,而是要完美契合她们内心的潜意识漏洞,才能达到天衣无缝的效果。

  比如安子豫,我就是精准利用了她那股绝不服输、极度好强的强烈自尊心。现在在她的思维深处,一切都变成了她为了在“竞技”中赢过别人、为了证明自己而主动选择跟我在一起,主动表现得骚浪、主动迎合,一切都是她“自愿”的,因而绝不会产生反复。

  再比如邓佳璇,我通过强烈的心理暗示彻底折服了她,让她认为,她这个广受欢迎、身材绝佳、体育万能的天之娇女,主动爱上了闺蜜的男朋友我,心甘情愿地彻底拜倒在我的脚下,为了能够承欢膝下而主动放弃尊严、抛弃一切骄傲,甘愿成为我最忠诚顺从的裙下之臣。

  而对于袁佩琳,我则用特定的关键词精准触发,在她脑海里构建出一个充满好奇心的淫荡人格。在这个人格眼中,其他男人乏味无比,只有跟我在一起才能真正探索性爱的无上乐趣,既让她误以为这是自己好奇心驱使下的主动选择,又极度放大了她在性爱中想要尝试各种花样、古灵精怪的恶趣味。被指令激活的学姐,简直是个渴求性爱和精液的美丽魅魔。

  现在,轮到这位平时高傲严谨、不可方物的郑瑞妍老师了。

  我在键盘上逐字输入下最新的设定指令:

  “设定:郑瑞妍是一个对工作和学术极端认真的老师,而马俊雄则是她的学生;老师的天职就是传道受业解惑,更是为了帮助学生在身心各方面都获得健康成长。因此,对于马俊雄这个在心理上有特殊怪癖的学生,她作为一位极具责任心的优秀教师,应该抛弃世俗的偏见,用任何可用的办法——无论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毫无保留地去引导他、治愈他,帮助他成为一个身心健康的正常人。”

  “在郑瑞妍的认知中,学生在青春期还不成熟,产生各种恋物癖或控制欲是极其正常的生理现象。例如:喜欢女生穿着诱人的黑丝袜、踩着高跟鞋或高跟靴,喜欢让对方失去意识完全顺从自己的指令,这通通都只是无伤大雅的恋物癖表现。而作为老师,她唯一的责任就是极力配合他、顺从他,让他彻底领略到这一切的全部滋味,只有当他把所有的欲望都宣泄完毕、玩透之后,才会意识到这些其实都是虚幻的,从而最终恢复正常。因此,对于学生马俊雄提出的任何要求,她不仅会无条件地满足,更会发自内心地感到乐于配合,因为只有这样,才真正履行了一个‘负责任的人民教师’的天职。”

  “核心触发指令:当学生口中清晰说出【淫乱教师】这个词时,她就会瞬间进入状态,全力且极其主动地配合对方的一切恶劣要求,彻底解放天性、满足对方的无边欲火;而当学生口中说出【性奴教师】这个词时,她则会立刻进入深度沉睡的催眠状态,彻底敞开自己的心灵与肉体,完全任由对方践踏和控制。”

  敲打完最后一行代码,我满意地点击了回车。

  “滋——”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电流声,沙发上的郑瑞妍娇躯猛地一颤。在VR头盔内置高频电极的精准刺激下,她眼球开始在紧闭的眼皮底下疯狂地快速翻动,不时伴随着眼白上翻的生理反应,显然她的大脑神经网络正在经历一场翻天覆地的重构与洗刷。

  就在我聚精会神地调试着郑瑞妍的催眠参数时,突然,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极致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胯下的精关险些当场失守。

  原来,就在我全神贯注敲代码的这段时间里,袁佩琳一直像条乖巧温顺的小母狗一样跪在宽大的办公桌底下,精致的小脸紧紧贴着我的大腿根部,温热的小嘴正不知疲倦地上下吞吐着我早已胀大到极限的坚硬肉棒,灵活的小舌头贪婪地刮蹭着马眼,将浓稠的津液涂抹得满根都是。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喷发的冲动,低头看了一眼桌子底下的袁佩琳,沉声下达了指令:“停下,把嘴张开,接好了。”

  听到指令,袁佩琳极其乖顺地将湿漉漉的肉棒从口中退了出来,仰起红扑扑的小脸,双眼迷离地睁开,乖乖地张大了嘴巴。

  “噗呲!”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我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瞬间喷涌而出!前几发炽热的浓精毫无保留地精准打在了袁佩琳的脸上、鼻尖以及娇艳欲滴的红唇上,顺着白皙的下巴缓缓流淌;而后面几发更加汹涌澎湃的精华,则尽数喷射在她那因为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大白乳沟里,将雪白的肌肤染上一片黏稠的晶莹。

  袁佩琳非但没有任何嫌弃,反而在回过神来,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唇边的精液,脸上露出一种宛如吸毒般飘飘欲仙的陶醉神色。

  我随手抽过几张纸巾擦拭了一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戏谑道:“起来,摆个姿势自拍几张,我的【淫乱学姐】。”

  袁佩琳眼神微微一翻,脑海中的关键词瞬间被激活。她顺从地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将镜头对准自己满脸精液的淫荡面孔,纤细的手指贴近面颊,俏皮地比出了一个“耶”的手势,连续按下了好几下快门。见我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她更是玩心大起,故意将粉嫩的舌头夸张地吐出来,右手虚握成一个圆圈,放在嘴边做出凌空吞吐巨物的下流姿势,对着镜头疯狂自拍。

  在自拍的过程中,由于方才被我深度灌溉,她那粉嫩的下体深处正不断有黏稠透明的爱液与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向下流淌、滴落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她却恍如不觉,增添了几分凌乱的淫靡。看着她这副骚浪贱到骨子里的妖娆做派,我刚刚平息下去的火气瞬间又被点燃了。正好不远处的郑瑞妍还在接受头盔的深度催眠洗脑,没个一时半会儿根本结束不了,正好可以拿眼前这个发骚的可人学姐先解解馋。

  袁佩琳似乎察觉到了我炽热的目光,眼珠一转,视线无意间扫过了办公室角落里郑瑞妍挂在衣架上的一套备用衣物。她眼前一亮,娇笑着对我说:“主人,你等我一下哦~”

  说罢,她摇曳着曼妙的身姿,轻车熟路地钻进了郑瑞妍办公桌后面的里间储藏间。

  我则顺势起身,走到外间的会客沙发旁,等着看看这个古灵精怪的性爱精灵,这次又萌生出了什么新点子。

  仅仅过了几分钟,里间的木门再次被推开了。

  当袁佩琳重新走出来的那一刻,饶是我见惯了各种场面,也不禁眼前一亮——只见她竟然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双郑瑞妍平时上课穿的黑色细高跟鞋踩在脚下,身上披着那件象征着严谨知性身份的纯白色女教师白大褂,鼻梁上甚至还架上了郑瑞妍那副标志性的黑色厚框眼镜!

  然而,最让人血脉偾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戏剧性反差在于:她身上虽然套着正经无比的白大褂,但白大褂里面却大敞四开,毫无保留地露出了里面性感妖娆的黑色蕾丝胸罩以及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而她的下半身,居然只穿着一条极度性感的透明蕾丝小内裤,那是刚才被我强行剥到一边、在刚才猛烈操干时根本没来得及脱掉的贴身衣物。这种上身知性严谨、下身淫荡赤裸的极端反差,搭配上她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的模样,散发着一种奇特而致命的病态美感。

  袁佩琳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我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学着大学女老师那种高傲、严肃的腔调,挺起被蕾丝包裹的饱满胸膛,装腔作势地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咳咳……马同学啊,这么晚了,你不好好在宿舍待着,来找老师究竟有什么事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哦,不对,让我猜猜,是不是你的那个大校花女朋友安子豫,平时伺候得你不够舒服、满足不了你的大鸡巴呀?”

  看着她这副惟妙惟肖、却又透着极致淫荡的角色扮演,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心头一阵火热。

  我当然配合着她演了起来,换上一副一本正经的神色,沉声道:“郑老师,您可真是火眼金睛!实不相瞒,我的女朋友安子豫虽然顶着个校花的头衔,但在床上实在太死板了,不仅含鸡巴的时候含得不够深、连基本的深喉都达不到,而且也完全不会用阴道肌肉去主动挤弄夹紧我的肉棒;再加上她平时玩丝袜足交的时候动作也软绵绵的、一点都不够投入,完全不是我这根大巨棒的对手。每次被我插个几下就只会娇声讨饶,弄得我每次都无法彻底达到性爱的高潮,憋屈得很呐!”

  袁佩琳此刻正在【淫乱学姐】的深度影响中,完全进入了角色状态。她眼中的骚浪神色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浓郁,语气却拿捏得宛如一个真正的任课老师般语重心长:

  “嗯嗯……那可不行哟,这男人憋得太久,体内的精子可是会失去活力的,对身体健康极其不利!吗同学你天赋异禀、体能这么厉害,怎么能老是守着安子豫一棵树上吊死呢?你呀,得多找几个女朋友,或者多收几个像老师我……不对,是像外面那些漂亮的年轻女学生做性奴,来伺候你才行嘛!”

  我顺着她的思路,目光贪婪地在她那裹在白大褂下的大白腿和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裤上游走,坏笑道:“我看郑老师您不仅胸部饱满硕大、双腿又修长迷人,而且还会跳那种勾魂摄魄的艳舞,简直就是天底下打着灯笼都难找的极好性奴材料啊!”

  袁佩琳听我把主意打到了“郑老师”头上,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更加刺激。她故意双手抱胸,摆出一副严厉的教导主任姿态,娇斥道:“好哇!你这个胆大包天的臭小子,连郑老师我都敢调戏,真是反了你了!哼,那就让老师亲自来检验一下,看看你的大鸡巴到底有没有你吹得那么厉害!要是能把老师我操得舒舒服服、欲仙欲死,那以后让你当我的主人、给你当贴身性奴也不是不可以,起码跟着你活得滋润舒服,总比天天讲课强多了,嘻嘻!”最后一句稍微有点露了馅。

  我看着她这副浪荡模样,轻笑一声,抬手拍了拍沙发椅面。袁佩琳会意,顺势俯下身来,两瓣红唇主动印了上来。

  这是一个极其热烈而漫长的深吻。她的舌头带着极强的挑逗性滑入我的口中,肆意地追逐、纠缠着我的舌尖,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在接吻的间隙,她甚至还俏皮地轻轻张开贝齿,有些恶劣却满含情趣地咬了咬我的上唇,随后又发出一声甜腻的娇笑,继续与我唇齿相依。

  一吻完毕,袁佩琳已经彻底动情。她没有等我吩咐,自己主动凑过来,双腿极其熟练地一分,直接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她微微皱着眉头,双手轻轻扶着我那早已硬如铁石、狰狞无比的粗大肉棒,伴随着一声满足而舒爽的叹息,缓缓将自己湿滑泥泞的骚穴往下坐了下去。

  “嘶……”

  初入时的紧致感让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袁佩琳坐在我腿上,先是闭着眼睛停顿了几秒钟,适应着那根撑满花径的恐怖粗度,随后才在快感的驱使下,先是扶着我的肩膀,开始前后左右地扭腰摆臀,紧接着节奏越来越快,整个人在我的怀里上下翻飞起来。

  “啪嗒、啪嗒、啪嗒——”

  伴随着她激烈的上下套弄,她胸前那对被白大褂和蕾丝胸罩包裹的大白乳随着动作疯狂地上下抛飞,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也因为剧烈的颠簸而歪向了一边。在这场极致的角色扮演与肉体交融的双重刺激下,办公室里回荡着她高亢而淫荡的娇喘声。

  “主人……啊……好深……大鸡巴好厉害……”袁佩琳一边剧烈地上下起伏,一边双眼迷离地看着我,断断续续地表白道,“老师……不对,奴隶太喜欢主人的大鸡巴了……刚才老师在下面帮你口的时候就觉得好爽……现在被主人这样狠狠地插,里面好舒服、都要被彻底操开花了……主人,奴隶以后再也不去找别人了,以后只给你一个人当性奴、只让你一个人操好不好?啊……对,就是这里……用力插死奴隶吧!”

  被催眠洗脑后的袁佩琳活像个生活在人间的魅魔一般,无论是身姿、肉体,还是神色、娇喘,都让人欲罢不能。在这声声充满情趣的呼应与哀求中,我再也无法忍耐,伴随着腰部的最后几下疯狂猛烈冲刺,炽热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再次铺天盖地地喷射进袁佩琳那湿滑紧致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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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渐深。

  学校南门外的“湛山精舍”茶楼。

  老板娘李曼青正站在前台,低头盘算着账目,准备结束这一天的营业打烊关门。就在她准备离开前的一瞬间,柜台上的座机突然毫无征兆地急促响了起来。

  李曼青微微一愣,有些奇怪这么晚了还会有谁打电话来,但还是顺手接了起来:“您好,这里是湛山精舍,已经打烊了,请问您……”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年轻女孩清脆而焦急的声音,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大小姐架势:“喂?请问是湛山精舍吗?我是袁佩琳的辅导员!我有点急事找她,请问她今天是不是在你们茶楼上班?”

  李曼青握着话筒,眉头微微蹙起。虽然对方自称是辅导员,但通过听筒传来的声音实在太年轻了,娇蛮中带着一股颐指气使的味道,听着更像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根本没有半点大学辅导员该有的沉稳。不过,出于礼貌,李曼青还是如实回答道:“哦,袁佩琳啊……对的,她确实是在我们这里打工。不过她今天并不当班,人不在店里。你要是找她有什么急事的话,她明天大概会来上班,你可以明天再过来或者打电话。”

  “这样啊……”电话那头的人拖长了语调,冷哼了一声,“行,我知道了,谢谢你啊老板娘。”

  “啪嗒。”没等李曼青再说什么,对方就已经干净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李曼青放下话筒,站在原地琢磨了一会儿。她总觉得这个自称“辅导员”的女孩语气古怪得很,甚至隐隐透着一股来者不善的火药味。出于对员工的负责,她想了想,还是解锁了手机屏幕,找到马俊雄的微信对话框,随手发了一条语音消息过去:“小马啊,刚才店里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有个女人自称是袁佩琳的辅导员,到处打听她今天在不在店里,先跟你说一声,你自己心里有个数。”

  而在电话的另一头,市郊的某栋豪华别墅里。

  林清满意地放下了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已经从刚才茶楼老板娘的话里确认了,那个叫袁佩琳的狐狸精果然在这里打工。

  “哼,袁佩琳是吧?敢抢我子豫姐的男人,看我明天不亲自去这破茶楼把你揪出来,当面狠狠痛骂你一顿,逼你立刻滚出我哥的世界!”林清双手叉腰,气哼哼地握紧了小拳头,在心里恶狠狠地盘算着明天的“讨伐计划”。

第七章 暗室逢春

体育馆高挑穹顶下的木地板上,运动鞋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而整齐的吱嘎声。邓佳璇正带队进行着高强度的战术折返跑训练,利落的覆耳短发在汗水中高高甩起,小麦色的健康肌肤上泛着一层迷人的薄汗。然而,这位平时在球场上杀伐果断、眼神凌厉的体育特长生,今天却罕见地频频走神。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马俊雄的身影就像生根发芽一样,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疯狂滋生。那张原本普通的脸庞,在催眠的改造和记忆的滤镜下变得越来越完美——英俊、亲切温和、聪明睿智,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笃定。更重要的是,只要想到他,她那常年紧绷、忙于运动的内心就莫名涌起一股极强的安全感。那是一种渴望靠近、渴望被爱、渴望彻底卸下防备去服从的奇异冲动。一想到要跪倒在那个男人面前接受他的调教,她的双腿之间便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温热的湿意,连小腹都隐隐发软。

“队长?邓指导?集合了!”副队长的大喊声猛地将她惊醒。

邓佳璇悚然一惊,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慌忙回过神来厉声呵斥道:“集合,整队!”

她被自己刚刚脑海中闪过的那些大逆不道、甚至是极度淫乱的念头吓出了一身冷汗,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羞耻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可越是强行压制,那种如同藤蔓般疯长的渴望就越是清晰。没过一会儿,她的思绪又不可自拔地飘回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好不容易熬到一天的训练结束,拖着疲惫又燥热的身体走在回公寓的路上,邓佳璇的脑海里依旧翻江倒海。她一边走,一边陷入了一种不可理喻的逻辑漩涡中:像他那么优秀的、宛如天神般的完美男人,杀气腾腾的大鸡巴那么厉害,单凭安子豫一个人……绝对是无法彻底满足他的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也加入进去,和安子豫一起伺候他,似乎……也不是不行?

邓佳璇被自己吓得差点咬到舌头。“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她羞耻得耳根通红,在心里疯狂驳斥着自己,“人怎么能同时去爱两个人?道德呢?底线呢?可是……如果那个人是马俊雄的话……好像多几个爱人,也不是不能接受……”

带着这种矛盾、羞耻、却又隐隐兴奋的复杂心绪,邓佳璇掏出钥匙,有些心神不宁地打开了公寓的大门。

然而,刚一进玄关,一双大码数的男士休闲鞋就毫无征兆地撞入了她的眼帘。

邓佳璇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狐疑地放轻脚步,顺着玄关往客厅望去——只见日思夜想的马俊雄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她和安子豫合租公寓的客厅沙发里,神态悠闲自然。而安子豫正坐在旁边陪他聊天,两人言笑晏晏,气氛融洽得像是一对早就同居的小夫妻。

安子豫今天穿了一件居家的白色真丝缎面吊带裙。虽是一条款式简单的缎面吊带裙,但丝毫不挡安子豫的魔鬼身材,紧紧包裹着饱满的曲线,领口开得极低,露出深深的乳沟,胸前空荡荡的,似乎根本没有穿内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美妙的弧度;而她的下半身,却古怪地套着一双肉色的透明丝袜,更诡异的是,那双丝袜的某处隐隐有些可疑的洇湿斑点,散发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气息。

尽管窗户开了一点缝隙通风,但客厅的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浓郁而熟悉的、类似于石楠花开般的特殊气味,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迷醉。

邓佳璇强压下内心剧烈翻滚的惊涛骇浪,硬生生挤出一个若无其事、甚至算得上爽朗的笑容,冲着客厅打招呼道:“子豫,怎么今天请了客人来家里呀?”

安子豫抬起头,看到是邓佳璇回来,温婉地微笑道:“佳璇回来了呀。我在买菜回来的路上恰好遇到马俊雄,刚好今晚大家都没吃饭,就顺便邀请他来家里吃顿便饭,尝尝我的手艺。”

马俊雄也适时地抬起头,冲着僵在原地的邓佳璇温和一笑,随声附和道:“邓同学,没提前打招呼就冒昧造访,希望没有打扰你。”

邓佳璇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连忙掩饰般地摆了摆手,挤出声音道:“哪里哪里,怎么会打扰!欢迎还来不及呢……随便坐,随便坐。看来今天我这是有口福了,能尝到子豫的手艺。”她顿了顿,借口道,“你们先聊,我刚从体育馆训练回来,身上全是汗,先回房间洗个澡换身衣服。”此刻的她跟第一次在酒店大堂见到俊雄时的态度相比,堪称前倨后恭、天上地下。

说罢,她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了自己的卧室,反手“咔哒”一声将门锁死,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进到浴室,她用冷水狠狠冲洗了身体,把训练带来的汗水和黏腻感洗得干净清爽,整个人香喷喷的。洗完澡出来,站在梳妆台前时,她鬼使神差地拉开了平时极少打开的抽屉,里面零星躺着几样过生日时朋友送的彩妆。她看着镜子里素面朝天的自己,咬了咬牙,生疏地拿起眉笔仔细描摹着英气的眉尾,又在唇上涂抹了一层淡淡的肉粉色唇釉,还仔细扫了薄薄一层修容,将原本英朗的运动面庞修饰出几分以往从没有过的娇艳与妩媚。

打扮停当后,她站在衣柜前挑选衣服,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那是个标准的运动系女孩,性格爽朗大方,衣柜里全都是清一色的运动背心、运动短裤、卫衣和休闲卫裤。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安子豫穿着性感缎面吊带裙、散发着成熟女人韵味的慵懒模样。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原本打算穿的一套宽松抹胸和连帽卫衣,邓佳璇突然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一种隐秘的、带着攀比与渴望的叛逆心理在心底疯狂叫嚣。她咬了咬牙,像是在进行某种豪赌般,一把拉开衣柜的最深处,翻出了那条她曾经是一时冲动买下、却因为觉得太骚浪、完全不符合自己运动气质而从未穿过的裙子:那是一条黑色的V领露背蕾丝吊带裙。裙子剪裁极大胆,不仅将修长的锁骨和滑腻的后背展露无遗,胸口更是开了一个极深的V字。多少直播间里的男人做梦都想让她套上的一身,今天居然为了马俊雄而绽放。

不仅如此,她还从抽屉里翻出一双黑色的斑点薄丝袜,咬着牙套在了自己修长健美的双腿上。

做完这一切,邓佳璇看着镜子里那个散发着浓烈性感与禁忌诱惑的自己,羞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行让自己伪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踩着拖鞋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此时的客厅里只有马俊雄一个人,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厨房的方向隐隐传来切菜的笃笃声,听见门响,安子豫清脆悦耳的声音远远传过来:“佳璇,你先帮我招待一下俊雄啊!我这儿正炒着菜呢,马上就好,你陪他说说话!”

邓佳璇应了一声,心如撞鹿般地走到沙发旁,浑身僵硬地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她的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天人交战中。一方面,她疯狂地渴望能够靠近这个男人,渴望像安子豫那样得到他的爱抚与滋润;另一方面,强烈的道德感和闺蜜情谊又让她感到痛苦万分——她还记得自己之前还在劝安子豫离这个男人远一点,可转头自己却在勾引、追求这个男人,如果被安子豫知道了,安子豫会怎么看她?

这种矛盾、纠结、羞耻又隐秘期待的神色,罕见地交织在这位平时爽朗大气、充满中性美的运动系少女脸上,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动人心魄的破碎感。

就在她坐立难安之际,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邓佳璇。”

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只见马俊雄看着她,薄唇轻启,清晰无比地吐出五个字:“【性奴运动员】”

在听到这个指令的瞬间,邓佳璇脑海中的防线如同摧枯拉朽般彻底崩塌。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绝对的空白,厨房里安子豫切菜的声音、电视里的喧嚣瞬间远去。在强大的潜意识催眠指令下,她心底所有的道德束缚、所有的矛盾与羞耻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重力般,仰面朝天、双眼无神、呆滞地向后倒在沙发靠背上。

在隐约间,她仿佛听见一个声音在耳旁说道:“你觉得安子豫一时在忙于做饭、不会从厨房出来,你会变得很主动接近马俊雄,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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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身旁这个精心打扮、浑身散发着健康与性感交织气息的运动女孩。此刻的邓佳璇,脸上带着生疏精致的淡妆,身上穿着那条从未示人的黑色V领露背蕾丝吊带裙,双腿包裹在黑色斑点丝袜里,原本飒爽的中性美此刻完全被开发出了极致的诱惑。我心头一阵火热,决定今晚的正餐之前,先好好品尝一下这个极具韧性的运动女孩。

于是,我看着她的双眼,用不容抗拒的语气说出那句催眠的暗语,灌输了一套新的指令。

身旁的邓佳璇呈仰卧的姿势半躺在宽大的沙发上,双眼无神却又带着病态的渴望,喃喃自语般地说道:“是……主人,我要主动,我要亲近……”

被我唤醒后,她眼中的迷茫渐渐退去,转而化为一种炽热的、仿佛要将人融化的爱意。她恍惚了一下,随即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猛地向我转过身来,伸出白皙的双臂,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她带着近乎虔诚的爱意凝视着我,呼吸急促而滚烫,接着便毫无保留地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双唇。这是一个极其青涩却又无比认真的吻。她的吻带着运动女孩特有的灼热气息,双唇笨拙而执着地贴着我的嘴唇,舌头战战兢兢地想要撬开我的牙关。从她生涩的动作中不难看出,她的恋爱经验或者说男女经验其实极其贫乏,甚至可以说是近乎白纸,但正因为这种生涩,她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无比认真、无比投入,仿佛要把自己的一切都揉碎了喂进我的嘴里。

她一边陶醉而笨拙地吻着我,一边像是嫌两人的距离还不够近,主动抓起我的右手,带着一丝近乎讨好的羞怯,将我的手掌缓缓拉了过去,重重地按在了她自己那饱满的胸部上。我顺势将手掌合拢,隔着蕾丝吊带裙的薄薄面料用力一握。她的精心设计的吊带裙,只能将她坚挺的胸部遮住大半,故意将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裸露在外。被我大手一捏,邓佳璇身体猛地一僵,随后从喉咙深处满意地发出一声极其销魂的叹息。

她主动停下了这个深吻,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耳边,一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我的耳垂,一边带着一丝自卑又期待的颤音沙哑地问道:“主人……我的胸……是不是没有安子豫的大?是不是……没那么性感?”

她的胸部虽然不像安子豫那样傲人地硕大饱满,但也有她的过人之处:作为长期高强度训练的体育特长生,她的胸部线条极其健美,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赘肉,皮肤紧实而充满弹性,丝毫没有寻常少女的松垮感。那两颗被捏得高高隆起的乳头隔着蕾丝粉嫩挺立,由于经验少,敏感度高得惊人;仅仅是这样简单的揉捏,就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战栗不已。

我看着她这副动情而迷离的模样,地勾起嘴角,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又捏又捻,直弄得她双眼微闭、红唇微张,喉咙里不断溢出动人的呢喃声。直到她喘不上气,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低笑道:“佳璇,你说……如果这个时候安子豫突然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你这个当闺蜜的,正衣衫不整地在这里勾引我,她会怎样?”

听到“安子豫”三个字,邓佳璇的身体瞬间如同触电般僵硬了起来。残存的理智让她的脸色白了白,本能地想要挣扎,嘴里无力地反抗道:“不……不会的……她正忙着做饭呢……不会出来的……”

“是吗?”我冷笑一声,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将那只原本在她胸前揉捏的手顺势往下滑去,直接探入了她那条宽大的蕾丝睡裙里面。

裙底毫无阻碍,她今天居然真的连内裤都没有穿!探入指尖的瞬间,触手一片滚烫而泥泞。仅仅是几句话的功夫,她的阴道就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

我没有丝毫犹豫,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花径之中。湿滑黏腻的触感伴随着她的娇躯剧烈一颤,邓佳璇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如牛,双眼涣散得几乎连焦距都聚不拢。我在她体内肆意抽插了几下,带起一阵令人羞耻的水泽声。随后,我将那根沾满了她自己淫水的手指缓缓抽了出来,直接送到了她的嘴边,低声命令道:“吃下去。”

被催眠深深改造的邓佳璇根本没有任何抗拒的念头。她迷蒙着双眼,像是一只听话的小母狗一样,乖顺地张开嘴,将我的手指含了进去。她不仅将手指上的淫水吮吸得干干净净,甚至还下意识地像吮吸肉棒一样,用温热的小舌头包裹着手指贪婪地吞吐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就在这时,厨房里突然传来安子豫清脆的喊声:“好啦!最后一个汤也出锅了,饭菜都做好了,准备上桌吃饭吧!”

听到安子豫的声音,邓佳璇猛地从那种极度的迷乱中惊醒。她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小鹿,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和裙摆,脸色煞白地从我身上弹了起来。

我则神色如常地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淡淡地对她说道:“我去厨房帮她端菜,你在餐厅等我们吧。”

此刻的我,隔着长裤都能感觉到胯下的肉棒正硬得发烫。走进厨房时,安子豫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专心致志地把锅里的排骨汤倒入海碗中。听到我走进来,她转过头冲我甜甜一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主人你来啦?帮我把这几盘菜端出去。”

我应了一声走上前去,但没拿盘子,而是故意从她身后贴了上去,用那根早已硬邦邦、涨痛无比的粗大肉棒,隔着裤子狠狠地顶了顶她被肉丝包裹的下阴旁。

安子豫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锅差点没端稳。她缓缓转过头来,白皙的面颊上瞬间泛起两团娇艳欲滴的红霞,似笑非笑地白了我一眼,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娇嗔与媚意:“主人……怎么才一会儿不见,就这么硬啦?老实交代,刚才在外面……是不是被哪个小骚货给勾引了呀?”

我毫不掩饰地笑着说:“是又怎么样,不过肯定先喂饱你这小馋猫。”

安子豫故意把丰满的屁股向后用力顶了顶,把头转过来,宣示主权般地对我说:“我才是你的正牌女朋友,你要操谁也得先操我,我才是你最骚最浪最淫荡的女朋友,对吗?”

我笑着点头应允,跟她深深地吻了一下。唇分,安子豫喘着粗气说:“现在不行,你会让我叫得很大声的;先吃饭,晚上回房间再狠狠地操你最淫荡的奴隶女友。”

我们俩端着菜出去,和邓佳璇一起落座,晚餐正式开始。

整顿饭吃下来,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却是各怀鬼胎。表面上,安子豫只说我是普通朋友,而邓佳璇也一改第一次见面时的疏远,陪着我客气地聊着天;但实际上,餐桌之下的动作却大胆无比。

安子豫坐在我身边,右手若无其事地夹菜吃饭,左手则悄悄地滑到桌子底下,一把抓住了我鼓胀的裤裆,摸着我的鸡巴,一边面不改色地跟我说话,一边把手伸进我宽松的裤子里面上下套弄揉搓。她甚至还故意用筷子夹起一截香肠放进嘴里,当着我的面极其缓慢地吞吐着,发出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口水声。

而坐在我对面、一向表现得清纯飒爽的邓佳璇,表面上也在应声聊天,实际上却偷偷脱掉了拖鞋,把裹着黑丝袜的美脚直接压在了我的脚背上,顺着我的小腿肚轻轻向上划着。她的胆子比安子豫小得多,只敢偶尔趁安子豫不注意的时候,飞快地用眼神向我抛来一个极度渴望亲吻的暗示,甚至还偷偷把睡裙领口向下拉开了一些,将乳沟露出来诱惑我。

食不知味中,这顿暗流汹涌的晚餐终于吃完了。

饭后,安子豫看时间不早了,对我说:“哎呀,已经这么晚了,俊雄你回去宿舍楼估计也早就关门了,今晚要不就在这里睡沙发吧?”

我心中偷笑,故意做为难状说:“这……这样不太好吧?”

一旁的邓佳璇赶忙抢着响应道:“这有什么关系!反正客房……咳,沙发挺大的,明早再回去呗!”

夜渐渐深了。三个人互道晚安后,安子豫和邓佳璇便先后回了各自的房间。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关掉了灯,心里清楚今晚才只是刚刚开始。

果不其然,不到半个小时,只听暗夜中传来一阵轻微的悉悉率率的衣服摩擦声。紧接着,一道房门无声无息地被推开了一条缝。借着微弱的月光,走出来一个窈窕的身影——赫然正是安子豫。她竟然连睡衣和黑丝袜都完全没有脱,显然根本就没打算睡觉。

校花轻手轻脚地来到沙发前,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借着夜色低头看着我,压低了嗓音,含情脉脉地轻声说:“主人……委屈你啦,外面冷不冷?”

我哑声笑道:“当然冷啦,大鸡巴都快冻成冰了,快来给主人暖暖。”

安子豫妩媚地对我一笑,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拉起我,轻声推开房门回到了她的卧室里。

关上门的那一刻,在她的专属大床上,安子豫彻底释放了自己被改造出的淫荡天性,使出了自己浑身解数的骚浪功夫。她本就是我所有性奴中最美丽、身材最好的一个,是我觊觎已久却求而不得的校花女神。如今被我彻底改造了思维后,那股骨子里的淫荡与她原本清纯完美的肉体完美交织,散发出无与伦比的致命吸引力。

她让我站在床中央,自己则乖巧地跪在床上,一只手熟练地把玩着我那根狰狞可怖、硬得发烫的大鸡巴,另一只手在自己丰满挺拔的大奶子上画着圈揉捏。她微微仰起头,红唇微张,将我鸡巴的龟头整个儿含进嘴里,贪婪地吮吸着,“嗯嗯……唔……咕啾咕啾……”地吞咽着分泌物,同时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与我对视,那种反差感带来的征服欲简直达到了顶峰。

过了一会儿,她又把我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则摇身一变,化身为主导一切的女骑士。她跨坐在我精壮的腰际,一边在我身上放浪形骸地上下套弄、疯狂起伏,一边伸出一只沾满爱液的手指含在自己嘴里,眼神迷离地俯视着我,嘴里放荡地浪叫着:“啊……主人好大……太深了……操死我吧……嗯嗯啊啊……好爽……大肉棒把奴隶填满了……啊啊……好深……要被主人顶穿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安子豫躺在床上,任由我拼命输出,她双眼彻底失神,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和枕头,喉咙里爆发出一阵动情而高亢的淫叫:“啊哈……嗯啊……啊……!”而修长的双腿死死盘在我的腰间,用尽全身力气夹紧,不让我把鸡巴拔出去,嘴里语无伦次地尖叫着:“进来了……深深地进来了……啊……奴隶要被操死了……太舒服了……要上天了……嗯嗯……用力操我……”

她的浑圆雪白的屁股在一阵阵地剧烈抖动着,伴随着十几股精液的猛烈浇灌,她迎来了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超级高潮,浑身酥软地瘫在床上,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哈啊……嗯……好烫……”

就在这时,我听见门外的客厅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咚”的闷响。

已经高潮失神、瘫软在床上的安子豫满头香汗,已经陷入半昏迷,正大口喘着粗气,对外界毫无察觉。我心中一动,悄悄披上衣服拉开房门一看——只见隔壁邓佳璇的房间门虚掩着,而邓佳璇正跌坐在冰凉的门后地毯上,双腿大开,眼神迷离涣散,一只颤抖的小手正死死地疯狂揉搓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和豆豆。显然,她刚才一直贴在卧室门缝边偷听我们的交合,嘴里死死咬着自己睡衣的衣角,把所有的呻吟都闷在嗓子眼里:“唔唔……嗯嗯……啊……主人……子豫……啊啊……”直到刚刚情不自禁地达到了高潮,失神时整个人向后软倒,后脑勺轻轻磕在了墙壁上,才发出了刚才那一声闷响。

我见状直接走了过去。邓佳璇听到脚步声,迷离的眼神慢慢聚焦;她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猛地奋起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站起身,一把扑进了我的怀中。

运动女神急切地仰起脸,迫不及待地寻找着我的舌头,与我激烈地热吻起来,“唔……嗯……哈啊……”津液交融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许久,她拉着我踉踉跄跄地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

邓佳璇的房间风格与校花的闺房截然不同,显得更加中性简约。墙上贴着几张运动明星的海报,梳妆台上空空如也,几乎没有什么化妆品,彰显出她平时不爱打扮的率真。此刻的她,依然沉浸在先前吃饭前我对她的心理暗示影响中,显得异常急渴,态度极其主动。

我一边与她激烈地接吻,一边顺势将她推倒在她的大床上。如果换作袁佩琳,此刻肯定已经开始摇晃着屁股口出浪言、用各种下流的话语勾引我;如果是安子豫,则会一边自慰揉弄着小妹妹,一边用欲求不满的眼神看着我;而邓佳璇却只是紧紧皱着眉头,贝齿死死咬着下唇,一副既羞耻又难耐、仿佛受了天大委屈般的痛苦可爱模样。

我不急不忙地压了上去,俯视着她,低头狠狠地吻她的红唇,腾出手去揉捏她那坚挺紧实的奶子,手指滑到下方去抠挖她的蜜穴。邓佳璇鼻孔里哼出几声不满的娇嗔与吸气声:“嗯……啊……主人……别弄那里……好痒……啊……湿了……”她修长的双腿不安分地扭动着,仿佛在用行动抗议我的动作不够快,迫不及待地催促着我进入她。

我顺势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撑着床沿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毫不留情地挺腰插了进去。

“啊……!嗯啊……!”

刚一进去,邓佳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后背瞬间弓成了一道优美的弧度。我从后面凶狠地抽插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淫水四溅。没过多久,她便在狂风暴雨般的鞭挞下浑身剧烈抖动,喉咙里发出碎裂般的娇啼:“啊……太深了……不行了……要去了……嗯嗯啊啊……主人好棒……啊啊……!”紧接着又迎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就在这紧要关头,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双手,温柔而自然地把我从后面搂进怀里,紧接着一双温热的红唇精准地印上了我的侧脸——原来是刚才在房间里回过神来的安子豫,竟然闻声赶来。

我一边侧过头去,肆意地与安子豫深吻缠绵,湿润的长舌在彼此口中疯狂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一边继续保持着从后面猛操邓佳璇的姿势,让身下的邓佳璇发出更多高亢动听的呼喊:“啊……主人……啊啊……好深……受不了了……嗯嗯啊啊……!”

邓佳璇的屁股丰满,双腿的肌肉异常紧实,此刻她小麦色的皮肤上面出现点点汗迹,两个饱满的乳房自然下垂、随着我的动作而前后晃动,巨大的屁股高高撅起,被撞击而现出一阵阵臀波。很快,接近高潮的她连跪着的姿势都快要维持不住了,整个人浑身酸软,脸朝下彻底趴倒在了床上,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哈啊……嗯……好舒服……啊……”安子豫则十分温柔地跪坐在她身侧,轻柔地抚摸着她被汗水打湿的短发,甚至俯下身去,用自己的红唇温柔地吻去邓佳璇眼角的泪水。

邓佳璇在迷糊中睁开眼,发现安子豫就在旁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以一种正室女主人的姿态陪伴在侧,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一方面她内心深处深爱着安子豫这个好闺蜜,觉得自己背着她偷吃、甚至勾引她的男朋友是大逆不道、对不起她;另一方面,她又无可救药地沉沦在我的肉棒带来的极致快感中,无法自拔。

安子豫非但没有半句指责,反而伸出手温柔地擦去她额头上的香汗,柔声安慰道:“傻丫头……别胡思乱想了。我们不是最好的好姐妹吗?你看,现在我已经把我最宝贵、最深爱的宝贝分享给你了,那就是俊雄主人的大鸡巴……你愿意跟我们永远在一起吗?”

邓佳璇泪眼朦胧地看着安子豫,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颤抖着声音哭喊道:“子豫……对不起……我……我真的好喜欢主人,我已经离不开他的大肉棒了……嗯……只要能跟你们在一起……啊……爽死了……让我当你们的母狗,我也心甘情愿……啊……求求你们不要抛弃我……嗯嗯啊啊……主人用力操我……啊.......轻点........轻点........又要来了!”

安子豫身上那种从容不迫、充满包容力的正室大房架势,瞬间彻底击溃了邓佳璇心中最后的一道防线。邓佳璇哽咽着承认自己已经彻底被俊雄的大鸡巴和这份温柔所征服,这辈子再也无法离开我们了。

安子豫欣慰地笑了笑,轻声道:“好妹妹,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以姐妹相称。”说罢伏下身去,两个绝美的女孩在床榻边深情地吻在了一起,唾液交融,画面淫靡而动人。

我看着眼前这副和谐而疯狂的场景,心中的掌控欲彻底爆棚。我从后面扶着邓佳璇的腰,把她翻转过来,将两条修长健美的双腿高高掰成夸张的M字形,然后再次从上方凶猛地挺腰冲进邓佳璇那泥泞温热的体内,撞得她花枝乱颤:“啊啊……哈啊……主人……太深了……要被操坏了……嗯嗯啊啊……!”而安子豫则侧卧在她旁边,一边与邓佳璇唇齿相接、深情热吻,一边用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揉动著邓佳璇那挺立的奶头,引得邓佳璇一阵阵娇喘。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闲不下来,准确地探入安子豫的蜜穴中,熟练地前后抽插着,直抠得安子豫也发出一声声高亢满意的娇喘:“啊哈……主人太棒了……跟好妹妹一起伺候主人,奴隶真的好幸福……嗯啊……啊……要一起去了……!”

在最后临近喷发的时刻,我让邓佳璇如同一只母狗般跪在床沿上承受着我狂暴的后入冲撞,而安子豫则顺势将双腿大大地跨在她的身体两侧,把她那湿热紧致的小穴直接送到了我的面前供我品尝,同时她自己双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丰满的奶子。

“啊……!主人……太棒了……”

这对美丽的姐妹花,在同一张床上,一个被我从身后肆意贯穿,一个被我低头尽情舔舐。双重的剧烈刺激让她们的大脑彻底烧成一片空白。伴随着两声几乎重叠在一起的高亢尖叫,在一声声情动的呢喃与疯狂的抽搐中,安子豫和邓佳璇同时迎来了她们人生中最震撼、最彻底的终极高潮。而我也顺势将积蓄已久的滚烫源泉,毫无保留地喷射在邓佳璇的体内。

第八章 湛山精舍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时,空气中还弥漫着昨夜疯狂过后淡淡的淫靡气息。

我仿佛被什么惊醒,只感觉下身传来一阵阵舒爽的包裹感,好像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而又不同于阴道的存在。

低头一看,只见下半身洁白的薄被高高隆起,似乎有人在里面。我掀开被子,只见我的美丽性奴,安子豫和邓佳璇都跪在床尾,专心致志地服务着我的大鸡巴。

安子豫正跪在我双腿中央,正低头大口地吞吐着我那根刚刚苏醒、再次硬得发烫的大鸡巴,“咕啾咕啾”的津液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一下一下地吞吐着、挪动着美丽的脑袋,让我的肉棒不断地进入喉咙的更深处,注意着不让牙齿碰到;同时却又暗暗吐出丁香小舌,卷动着我的龟头和棒身。她吸吮得是如此用力,以至于自己的两腮都内陷进去,像两个大大的酒窝。抬眼见我醒了,她还故意俏皮地眨了眨眼,放慢速度加重了力道。

而邓佳璇则在另一侧,正侧着俯低身,极其虔诚而温柔地用双唇包裹着我的蛋蛋,舌尖轻轻舔舐着敏感的皮肤;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覆耳短发有些凌乱,小麦色的脸颊带着酡红,显得格外诱人。

我一边抚摸邓佳璇的短发和侧脸,一边故意问道:“你们俩醒啦?怎么一早就这么有兴致呀?”

邓佳璇嘴里含着蛋蛋,含含糊糊地呜呜了两声;安子豫恋恋不舍地将沾满晶莹唾液的蛋蛋从口中吐了出来,银丝拉得老长。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俏皮地冲我甜甜一笑,娇声道:“还不是因为我们的坏主人,一早上就这么有精神;那作为性奴女友的我和妹妹,当然要好好满足主人啦。”

我被这清早活色生香的淫靡画面勾得彻底来了精神,体内的血液直往身下涌,粗大的肉棒在空气中剧烈跳动着。一股强烈的灼热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我闷哼一声,哑声说道:“不行了……我要射了!”

听到这话,安子豫不仅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反而眼睛一亮,一把将身旁的邓佳璇拉了起来,两人一左一右地凑上前,齐刷刷地高高翘起白皙精致的脸蛋,满脸期待与虔诚地迎接我的清晨第一发。

“噗——噗——”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低吼,十几股滚烫黏稠的浓精从我狰狞的马眼里喷涌而出,尽数泼洒在她们两人的面庞上。可能是因为清晨第一发,弹药充足,喷射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钟;两女微微一愣,闭目任由白浊的精华溅落在自己的鼻梁、眉间、脸颊和红唇上,勾勒出一幅极其淫乱而惊艳的画面。

等我彻底释放完毕,安子豫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嘴角边的精液,随后转过头去,开始温柔而贪婪地舔食着邓佳璇脸上的白浊。邓佳璇这才回过神来,羞涩地应和着,也伸出小舌头开始一点点舔干净安子豫脸颊和鼻尖上的精液。最后,两人深情地拥吻在一起,舌头交缠,将彼此嘴角的精液也完完全全地吃进了肚子里。安子豫甚至坏笑着主动张开那张沾满精液的小嘴,把舌头伸出来给我看,娇声炫耀道:“主人你看,我们把主人的精液都吃下去啦,一点都没有浪费哦……”

看着两个绝美女孩这般毫无底线、却又全心全意取悦我的淫乱样子,我心底的占有欲和色心瞬间被催化到了极致。坏笑一声,如同一头饿狼般猛地朝两人扑了过去:“好哇,既然你们这么有精神……今早的晨练,才刚刚开始呢!”

伴随着两女的惊呼娇吟声,新的一轮激烈肉搏在晨光中再次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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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酣畅淋漓的晨间大战,我神清气爽地收拾妥当,离开了公寓来到学校。今天上午我没有课,安子豫和袁佩琳则有一上午的专业课,邓佳璇也要带队训练。我忽然想起茶楼老板娘昨晚发来的微信信息,于是临时改变主意,决定去兼职打工的湛山精舍看一看,确保别出什么岔子。

刚推开茶楼古色古香的木门,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随之入耳的却是一个盛气凌人的清脆女声:“你们把袁佩琳给我叫出来!让她少卖弄风骚勾引我哥!告诉你们,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在你们这儿打工只会影响你们茶楼的声誉!”

我循声望去,只见柜台前正站着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气势逼人地对着老板娘说着话。从侧面看过去,她长相甜美可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披肩长发染成了极其张扬活泼的酒红色,特意挑染的一绺醒目的蓝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叛逆夺目。今天的她穿得格外火辣,上身是一件隐藏式的抹胸,外面套一件露肩围裹式白衬衫,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肩膀都毫无保留地露在外面;修长的脖子上挂着条细细的金色项链,恰到好处地垂落到微有规模的乳沟上,让人很难不将视线聚焦过去,而白衬衫的下摆还在身子左侧俏皮地打了个蝴蝶结,露出一截白莹莹的肚脐皮肤。她的下身则是一条灰色格纹百褶裙,短短的裙子更显得双腿修长笔直,精致的小腿下方是一双最近正流行的塑料雨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活力四射的青春气息。

这位大小姐明明生得一张甜美的脸蛋,但此刻双手叉着腰,口气却火爆蛮横得很,那种娇纵蛮横与甜美外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萌。

老板娘李曼青正满脸无奈地站在一旁好言相劝,她年纪虽长、但性格温顺,被对方咄咄逼人的气势压得毫无办法,急得额头都快冒汗了。见我走进门,顿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睛一亮,连忙冲我使了个眼色,抢先开口说道:“哎呀,俊雄你来得正好!这位客人指名要找店里的员工,这事平时都是你在负责接待和管理,你来跟她谈吧。我后厨那边还有点急事要处理,先失陪了!”

说罢,李曼青不等对方反应过来,脚底抹油般借机脱身溜去了后厨。

我夷然无惧,微微眯起眼睛,迈步走了过去。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骄纵的小姑娘,我神色平静地开口说道:“你想见袁佩琳吗?既然老板娘让我来处理,那有什么话跟我说吧。不要在这里大喊大叫影响茶楼做生意,要不你跟我到那边第一个包间坐下慢慢聊?”

大小姐正是林宇的亲妹妹林清。她鼻孔朝天地冷哼了一声,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但还是跟着我去了包间,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在了茶桌前,没好气地质问我:“你要是说了算就最好,跟你说,开除袁佩琳这种员工,对你们茶楼来说是好事!”

我不动声色地在茶桌对面坐下,语气温和地说道:“喊了这么久也口干舌燥了吧,先喝口茶润润嗓子。袁佩琳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又是什么人?”同时以开水润壶、打开一个特殊标记的茶叶罐,用木夹盛出茶叶,泡好茶水,递了过去。

林清确实说得口干舌燥,加上心里憋着一股火,根本没有起疑,端起茶杯毫无防备地一抿。而她并不知道,这罐茶叶里早已经被我提前加入了强力安神的催眠药物;喝下茶水后她继续道:“我叫林清,我哥是林宇;人家本来有女朋友的,却被你们这的员工勾引、用狐媚手段拆散,你们这里的员工这么做事,传出去,对你们店的口碑也不好吧?”接着又喝下一口茶水。

我在心底发出一声冷笑:原来林宇还有个这么好看的妹妹。其实现在的袁佩琳已经被我用催眠术深深洗脑、成为了对我绝对顺从的玩物,来不来茶楼打工本来也无所谓,不来打工不会被联系到我身上、只会更好。不过这个大小姐好大的脾气,仅仅因为自己不喜欢人家跟哥哥谈恋爱,就跑到这里无理取闹、想让人家丢掉工作,实在刁蛮可恨,理应受到严厉的整治。

看着眼前这个骄纵的富家千金,我脑海中很快产生了一个极其邪恶而有趣的计划:她既然这么善于达到她的目的,不妨让她在我身上也试试……

我刻意地拐弯抹角先说了几句闲话,半句正事不提,却不停地劝她喝茶。仅仅过了几分钟,药效便开始发作;我敏锐地发现林清开始受到茶水中强力安神催眠药物的影响,说话开始拖长音,被问问题要间隔几秒才有回应,长长的睫毛开始频频眨动,原本灵动锐利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涣散。

见时机成熟,我掏出手机,笑着对她说道:“不信的话,你看,这里还有她在店里工作的视频呢。”

接着,我直接将手机屏幕对准她,开始播放那精心调制、带有强效视觉暗示的催眠动态视频。林清被安神药物影响,虽然觉得困意排山倒海般涌来,精神极其疲惫,但偏生双眼却仿佛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影,眼皮越来越沉重,却怎么也无法移开视线。待到我适时地拿开播放着催眠App的手机屏幕,曾经娇蛮的大小姐已经变得双目无神、目光呆滞,嘴巴微张,双手自然下垂,深陷催眠状态。

看着她这副任由摆布的模样,我上身前倾、摸着她的额头向后轻推,轻声说道:“好了,睡吧。”

听到我的指令,林清娇躯微微一晃,整个人便向后靠在椅背上,彻底陷入了深度的催眠状态。

我收起手机,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沉睡中的女孩。抛开她那飞扬跋扈的刁蛮性格不谈,此刻的她神情呆滞、毫无防备地陷入催眠之中,不再吵闹叫嚣,反倒显得格外甜美和娇憨,说到底,她不过也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罢了。我走到她身旁,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而笃定地设定道:“记住,以后只要听到‘【性奴学妹】’这四个字,你就会立刻毫无保留地陷入眼前的催眠状态。”看她毫无意识地重复、答应后,我开始按照计划,在她耳边轻声而坚定地输入了一系列暗示指令。

林清只觉得耳边依稀想起了说话的声音,接着,几条规则就被灌输到自己的耳中,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迅速刻印到了心灵的最深处:

【既然来到茶楼,就要按照茶楼的规矩做事,要通过面前这个男人才能办成事情】

【让他同意开除袁佩琳很重要,为此做什么都愿意】

【眼前这个男人显然为你的美色倾倒,可以色诱他让他同意开除袁佩琳】

【男人在做爱兴奋的时候很容易不由自主地听话】

【不论付出什么都要达到目的】

【如果对方还是拒绝,就不停加码,直到对方满意】

【这些想法都是自己内心萌生的】

【感觉不到痛苦,痛感会转化为快感】

【不会记得自己被催眠,但是这些准则都会深深地记住并执行】

完成这一切后,我微笑着轻声唤醒了她:“醒醒吧。”

林清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脑海中被植入的记忆和思维迅速占据了主导。

“林小姐,消消气。”我趁她来不及回想起任何事、故意先开口,好像我们一直在说话一样:“开除员工不是过家家,总得有个让人信服的理由。你说她勾引你哥,可据我所知,袁佩琳在店里一直安分守己,工作也挑不出毛病。空口白牙的,我很难办啊。”

听到这话,林清果然急了。她猛地一拍桌子,长靴在地板上跺出一声脆响:“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呢?!我都说了她是个坏女人!你……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答应?”

她一边说着,胸口的起伏愈发剧烈,也许是受热茶和催眠的作用,她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白皙的脖颈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那种混合了少女的青涩与大小姐骄纵的独特风韵,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绽放开来。

我看着她,一时玩味地没有说话;刚才在她耳边种下的那些绝对指令,虽然她自己毫无察觉,但在潜意识深处,那几条被强行烙印的规则——【为了达到开除袁佩琳的目的,做什么都愿意】、【眼前这个男人显然为你的美色倾倒,可以色诱他让他同意开除袁佩琳】——已经开始像藤蔓一样,疯狂地侵蚀并重塑着她的理智与羞耻防线。

林清咬了咬下唇,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她从小到大想要什么东西,只要跟家里撒个娇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软硬不吃的挫折?在她的潜意识里,此刻面对我这个油盐不进的男人,她本能地开始调动自己身为年轻女孩最大的武器——美色。

在她被篡改的认知里,一个普通的年轻男人面对她这样一个身材火辣、青春靓丽的富家千金的百般诱惑,绝不可能把持得住。只要自己肯稍微放下身段,抛出一点“甜头”,这个男人绝对会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对她言听计从。

“哼……不就是舍不得那个狐狸精吗?”林清的眼神微微一变,原本盛气凌人的语气里,不知不觉地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与媚态。她不再端坐在对面,而是顺势站起身,踩着猫步绕过了茶桌,直接来到了我身旁坐下。

茶室里安静极了,落地窗把外界的影响隔绝,只能听见彼此轻浅的呼吸声。

林清毫无防备地贴了过来,柔软温热的身躯几乎毫无间隙地挤进了我的怀里。她伸出纤细白嫩的小手臂,带着一种主动出击的试探,极其自然地环住了我的脖子。那头酒红交织着蓝挑染的长发散落在我的肩头,发梢带着淡淡的蜂蜜柚子洗发水香气,直往我的鼻子里钻。

“好哥哥……”林清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刚才那股火爆蛮横的劲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拿捏着腔调的娇嗲。她刻意将自己温热的胸口紧紧贴在我的手臂上,那对虽然青涩却已经发育得初见规模的双峰,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蕾丝抹胸,肆无忌惮地在我的胳膊上蹭来蹭去。每一次挤压,都带来一种温软弹嫩的绝佳触感。

她微微嘟起粉嫩的红唇,饱含水润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吐气如兰地哀求道:“你就听人家的嘛……只要你答应把那个女人开除了,人家今天……肯定会回报你的好意的,好不好?”

说罢,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也为了彻底拿下我,林清竟然真的红着脸,主动把那张娇艳的小脸凑了过来。少女的唇瓣带着一层水蜜桃味的润唇膏,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印在了我的唇上。

那一刻,她原本只是想做个样子的“色诱”,但在双唇相触的瞬间,脑海中被植入的催眠指令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击溃了她少女本能的矜持,让她的眼神从最初的做作和算计,迅速变得迷离。她生涩地闭上眼睛,不再满足于蜻蜓点水的触碰,而是顺从地张开小嘴,任由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呢喃,笨拙而又热烈地迎合着我的节奏,口腔中甘甜的津液源源不断地渡了过来,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浓烈的、属于青春少女的旖旎气息。

一吻方歇,林清微微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白皙的面颊上已经飞上了一抹动人的红霞,连耳根都滚烫得吓人。

我看着她这副逐渐沦陷、却还在自以为是地掌控局面的可爱模样,故意摊起双手,戏谑地笑道:“林小姐,你确实很美,让人心动;但我是有原则的人,不可能因为你亲我一下就开除员工的。”

林清咬了咬下唇,脑海中那条“如果对方拒绝,就不停加码,直到对方满意”的指令再次发挥了绝对的效力。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逻辑——对啊,男人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货色,不拿出点实质性的东西,怎么可能让人家心甘情愿地帮你办事?

“你……你怎么这么坏呀……”林清娇嗔地白了我一眼,眼神里的抗拒已经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催眠后近乎执拗的顺从。她为了彻底达到让袁佩琳滚蛋的目的,已经彻底抛开了身为豪门大小姐的尊严。只见她颤抖着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胸前那件露肩白衬衫的领口,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无比的诱惑:“嫌不够是吧?那我……那我把衬衫脱掉,让你看个够、摸个够总行了吧?只要你答应我……”

话音未落,她竟然真的当着我的面,带着一种坚持而又隐秘兴奋的复杂神情,颤抖着拉开了露肩白衬衫下面的蝴蝶结,慢慢把衬衫拉开。

“嘶啦”——随着衣襟的滑落,那件露肩白衬衫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向两侧,毫无保留地敞开。里面那件紧身的黑色蕾丝抹胸瞬间弹开,将她饱满诱人的胸部线条、精致迷人的锁骨、以及那道深深的乳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与我的目光之下。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林清羞耻得浑身发烫,双手紧紧抓着椅子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她虽然觉得做出这种举动极其羞耻,但潜意识里的自己却在疯狂地安慰自己:“没关系的,这是为了达到目的必要的牺牲……到了茶楼,就一定得按照茶楼的方式办事,说服他才能达到目的……开除袁佩琳很重要……”

这种心理上的自我合理化与催眠暗示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双颊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眼神中却流露出一种主动献身的炽热光芒。

我看着她胸前那片雪腻的春光,呼吸也不由得粗重了几分。下身的巨物早就因为这接二连三的刺激而涨得生疼,隔着长裤撑起了小帐篷。林清显然注意到了我身体的巨大变化。在被催眠的认知里,她立刻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男人在做爱兴奋时最好说话】。她眼中的犹豫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她颤巍巍地伸出那双白嫩纤细的小手,隔着皮带轻轻解开我的裤腰,有些笨拙却又无比虔诚地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庞然大物从内裤里解放了出来。

“哥哥……你看你都硬成这样了,还不如听我的,快活快活……”林清红着脸,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

当那根滚烫、狰狞的巨兽真正暴露在空气中时,林清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虽然平时娇纵,但也从没见过如此雄伟的尺寸。那一瞬间,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腿肚子都有些发软。但催眠指令就像是一道永恒的钢印,死死压制住了她所有的退缩。她咬了咬牙,带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和顽固,俯低身子,主动将小脸凑了上去。

眼前的学妹吐出温热湿润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过马眼处渗出的晶莹前液。那种异样的触感让我的神经狠狠一颤。紧接着,她再也没有犹豫,张开那张娇艳的小嘴,极其顺从地将龟头整个儿含了进去。

“咕啾……咕啾……”

茶室里顿时回荡起极其淫靡的吞咽声。林清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动作并不算熟练,但她内心的顺从和想要取悦我的强烈意愿,让她极其努力地配合着。她一下一下地吞吐着,尽量让肉棒进入更深的喉咙。每当她因为喉头发紧而想要干呕时,脑海中那条【无论付出什么都要达到目的】的规则就会瞬间涌上心头,逼迫她强忍住生理上的不适,继续卖力地用口腔包裹着那根滚烫的棒身。

她的一双大眼睛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地抬眼看着我,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显得楚楚可怜而又淫荡无比。她一边卖力地用口腔服务,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唔……哥哥……舒服吗……咕啾咕啾……只要你答应我……呜呜……人家就让你射个爽……唔啜……嗯……”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此刻毫无察觉地,像一条母狗一样趴下身把脸凑到我的胯下,毫无尊严地吞吐着我的大鸡巴,心底的征服欲和掌控欲膨胀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我伸手插入她酒红色的长发中,肆意地揉捏着她的发丝,享受着这种精神与肉体双重主宰的极致快感。

“这……”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故意装作犹豫道,“你舔鸡巴真是爽,但是……佩琳学姐跟我也很熟悉……嗯……”

林清此时已经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在深度催眠和不断加码的心理暗示下,她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正常的逻辑思考,只剩下了一个绝对的执念——必须继续在天平上增加砝码,彻底献身,让他言听计从!

“不……不够吗?”林清抬起满脸泪痕与津液的脸蛋,眼神迷离得像一团化开的春水。她急切地摇着头,为了彻底达到目的,她已经彻底豁出去了。她扶着沙发站起身,双手颤抖着,飞快地退下自己的白衬衫,丢在一旁,然后把抹胸向下拉去,把一双健美的酥胸挣脱包围;然后缓缓地把白色内裤脱了下来。刹那间,一具几乎毫无遮拦、白皙娇嫩的少女胴体彻底呈现在我的眼前。她正要继续脱掉百褶裙和靴子,我却出言道:“裙子和靴子就不要脱了,挺好看的。”

大小姐白了我一眼,娇嗔道:“哼,男人……你只要听我的,开除袁佩琳,我什么都可以满足你~”

她双腿分开左右跨了上来,然后轻巧地骑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接着一只手勾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扶着我的大鸡巴、身体向下缓缓坐了下去。肉体交磨的感觉猛地袭来,我感觉到一阵温热而撕裂般的阻力,接着感受到林清将自己娇嫩粉红、早已泥泞不堪的少女蜜穴,重重地套在了那根粗大滚烫的巨物之上!

“啊——!!!”

林清仰起头,酒红色长发在空中甩动,口中爆发出一声高亢而凄厉的娇喘。绝对的饱满感与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双眼瞬间失焦。但就在这剧痛涌现的刹那,脑海中深埋的催眠准则——【感觉不到痛苦,痛感会转化为快感】瞬间生效!

仅仅是一秒钟的痛苦过后,那股撕裂的痛感竟然奇迹般地被扭曲、放大,化作了汹涌澎湃的电流直冲大脑。林清眼里的痛苦瞬间被一片迷离的潮红所取代,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觉得这股充实感让她无比安心。她改用双臂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在我的大腿上彻底放浪形骸地扭动起来。

“哈啊……哈……好大……里面好涨……!”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套弄、疯狂起伏,双腿分开在我的双腿两侧,姿势像是跪在沙发上,但身体不停地前后、上下研磨。伴随着身下木椅剧烈的摇晃声,她雪白浑圆的臀肉在我的腿上剧烈地波浪般荡漾开来,每一次起落都带起大片黏稠的水花,“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而淫靡。

她一边疯狂地做爱,一边将双腿大张,紧紧缠在我的腰两侧,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痉挛着。她双眼迷离地看着我,带着哭腔一遍又一遍地追问:“哥哥……你答应我了对不对……哈啊,太大了……你会开除那个狐狸精的……嗯啊……不行了……答应我,我就让你……啊啊……射进来……呜呜……!”

此时的林清,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欲望和催眠双重支配的完美玩物。她抛弃了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世俗眼光,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交合机器,只知道用最原始、最火热的身体来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却又无比娇嫩美丽的脸蛋,体内的洪荒之力再也无法压制。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不再有任何保留,迎着她的起伏,发起了疾风骤雨般的疯狂反击!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水泽交融的淫响让人头皮发麻。林清被撞得语无伦次,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淌下来,双眼翻白,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浪叫:“啊哈……啊……好深……要被操坏了……好厉害……操死我……用力操我啊……!”

在最后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击下,我感觉精关即将失守,鸡巴开始失去控制地跳动。此时林清忽然停止了动作,她显然已经感受到了我即将到达临界。在催眠植入的原则【男人在做爱兴奋的时候很容易不由自主地听话】与【不论付出什么都要达到目的】的驱使下,她为了百分之百确保男人答应,身体虽然瘫软,脑子却本能地抛出了更具杀伤力的诱惑。

只见她先妩媚一笑,主动凑上前跟我深吻了一阵,然后上身向后退开少许,美丽的眼睛蒙着一层水气看着我,娇声喘息着说道:“哥哥,人家连身子都给你了……另外告诉你个秘密,我今天是危险期哦,要是你现在把最浓的精液全射在里面,说不定……说不定我就要怀上你的宝宝了呢……”

她因为激烈的性爱,双颊绯红、一身香汗,连那绺蓝色的头发都粘在了额头上,明明已经情动至极;但在催眠的影响下,偏偏还在跟我讨价还价,有一种勉强平然、极其违和的感觉。我被这句话勾得再也无法忍受,低吼道:“好!就便宜了你这个小骚货!”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我掐紧她的腰肢,将蓄积已久的十几股滚烫浓精,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她蜜穴的最深处!

“啊——!!!”

林清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般剧烈地弓起了身子,双眼彻底失焦,十几秒的剧烈痉挛让她的花径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滚烫的精液。滚烫的白浊甚至来不及全部容纳,顺着她还在不断颤抖的白皙修长大腿的根部,缓缓流淌而下、滴落在地板上,勾勒出一幅极其淫乱的画面。

……

良久,房间里的喘息声渐渐平息。

林清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我的怀里,眼神空洞而涣散,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思维开始缓缓复苏并重组。那种强大的心理暗示开始强行抹去刚才那段极度淫乱、毫无尊严的记忆细节,只留下了最核心的结果——

“我成功了。” “我用自己的美色和身体,轻而易举地拿捏了这个男人。”

那个叫袁佩琳的狐狸精,马上就要被开除了!

几分钟后,林清眼中的迷离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与得意。她红着脸,有些羞涩地从我身上爬了起来,因为拉扯刚刚破处的蜜穴,还发出“啊”的一声惊呼;随即,她把那件凌乱的白衬衫和百褶裙勉勉强强穿在身上,虽然衣服都已经皱皱巴巴的。临走前,她甚至还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一下挑染的长发,冲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笑了笑。那种属于豪门大小姐的娇纵与优越感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白了我一眼,嘴角却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与娇憨,哼着轻快的小曲儿,跟我说:“哥哥,记得你已经答应我了哦。”接着气定神闲、心满意足地拉开门走出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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