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在学妹主人的怀抱里沉沦或是反叛 林知桃已经在狗屋里趴了整整一个下午。
直肠里那个膨胀到极限的肛塞把她撑得又酸又麻,膝盖在恒温底板上跪久了开始发僵,蒙着眼罩的黑暗里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反复温习下午整理好的那份讨好新主人攻略。
听到车库方向传来的声响,她条件反射地把后背挺直了几分,然后才想起来自己还被肛塞锁着根本动不了,只能在黑暗里干着急。
温姨的脚步声从家政间一路穿过院子,在狗屋前停下。遥控器发出极轻的滴声,肛塞内部的记忆合金骨架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后缓缓收缩回原本的尺寸。
林知桃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屁股往前挪,被撑了一整个下午的括约肌在肛塞滑出时发出一声极其羞耻的噗呲轻响,直肠里积压的气体和少量黏液顺着肛门口淌出来,股缝都变得湿淋淋的。
直臂束具和眼罩也被温姨利落地解开,涌入的光线虽然是傍晚柔和的暖金色,还是刺得她眯了好一阵子眼睛。
秦小蝶正站在玫瑰园的小径尽头,身上还穿着出门时那套深灰色的西装套裙,手里拎着公文包。
她看见林知桃从狗屋里手脚并用地爬出来,就那么赤着脚跪在石灰华地砖上,法式卷因为趴了一下午乱得像鸟窝,脸上还压着狗屋底板留下的几道红印,却仰着头朝自己露出一个标准的谄媚笑脸。
“桃奴恭迎主人回家,主人辛苦了!”
秦小蝶把公文包递给身后的温姨,歪着头打量了林知桃好一阵子,娃娃脸上那对酒窝浅浅地凹了进去。
她用食指朝林知桃勾了勾。
“态度不错,不过姿势我不太满意。以后迎接我不用跪了,换成双手抱头蹲下,膝盖往两边打开,让我能一眼看到你身体的每个部位——全都要让我看得清清楚楚。”
林知桃双手交叉扣住后脑勺,膝盖向两侧大幅度分开,重心下沉,屁股刚好悬在脚踝上方不到一拳的位置。
水滴型的双乳在胸前轻轻晃荡,虽然羞耻度爆表,但秦小蝶脸上那个满意的表情告诉林知桃,这么做是对的。
“嗯,比跪着好看多了。”
秦小蝶用鞋尖轻轻点了点她因为蹲姿而绷紧的臀部下缘。
“以后每天下班回家,我进院子第一眼就要看到你这个姿势。如果在工厂开会回来晚了,你就这么蹲着等我,蹲到我进门为止。”
“桃奴记住了!”
秦小蝶似乎心情极好,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条细链,扣上电击项圈,轻轻一拽,往别墅里走去。林知桃赶紧跟在她身后,熟练地弯下膝盖改为爬行,跟在秦小蝶脚后爬过客厅,爬进电梯,又爬出电梯进了地下室。
虽然膝盖在地板上磨得有点疼,但她发现自己居然已经不怎么反感爬行了。
地下室的暖色灯带已经自动亮起,X刑架和吊笼在柔和的灯光下竟然显得有些温馨,大概是下午的狗屋对比效应太强了。
林知桃跪在软木地板上,双手规矩地摊在腿面,看着秦小蝶走到推车旁边翻看下午留在上面的装备记录,大波浪卷发从肩头滑下去,露出后颈一小截被衬衫领口磨得微红的皮肤。
主人今天在工厂走了一下午大概也挺累的,肩颈的肌肉隔着西装都能看出有些僵硬。
一个念头从她脑子里冒了出来——主动提供价值,而不是被动等待命令。
主人上午不是提过了吗,她嫉妒自己跳舞时那些男人的目光,那么反过来,如果现在只跳给她一个人看呢?
“主人,如果主人不嫌弃的话……”林知桃把额头贴上手背,先做好随时挨骂的准备,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桃奴想为主人跳一支舞!”
秦小蝶深棕色的圆眼睛在林知桃脸上停了足足好几秒,那表情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然后她笑了,酒窝跟着凹进去。
秦小蝶快步走到地下室角落的储物柜前翻找起来:“等着,我去拿设备——我那件睡裙的薄纱外袍你也披上,总不能让你光着身子跳,那样少了点仪式感。”
片刻之后,林知桃肩上披了一件月白色的薄纱睡袍,质地是极细的真丝雪纺,长度刚好盖过臀线,袖口和下摆镶了一圈同色的蕾丝花边。
睡袍上还残留着秦小蝶衣柜里的栀子花香薰味,林知桃把领口往鼻尖拉了拉偷偷吸了一口,秦小蝶则在地下室正中央架好了一台便携摄像机,镜头对准软木地板上腾出来的一片空地,然后歪了歪脑袋示意可以开始了。
没有伴奏,林知桃深吸一口气,用赤足在软木地板上点了个起始位,然后凭着肌肉记忆开始舞动。
说实话,毕业之后她再没正正经经跳过这支舞——她要跳的,正式那年她在晚会上跳的那支舞。
拍擦边写真的那几年倒是跳过不少乱七八糟的短视频舞,但和大学迎新晚会上那支融了她两个多月排练心血的编舞完全不是一回事。
起初几个小节她的动作明显有些生涩,转圈的时候脚踝还因为下午被束具捆太久而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但她很快找到了感觉,身体渐渐流畅起来。
薄纱睡袍在她旋转时飘起来,袖口的蕾丝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柔软的弧线。
她以前在舞台上跳这支舞时穿的是那条酒红色的连衣裙,裙摆转起来像一朵盛放的红玫瑰,此刻换成了月白色的薄纱,转起来倒更像一瓣被风吹落的桃花。
睡袍的领口在动作中从肩头滑落,露出一侧锁骨和半个乳房,暗红色的乳晕在薄纱边缘若隐若现,她索性顺势将一边袖子褪下手臂,让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另一侧肩膀上,然后扭腰送胯,小腹在有节奏的起伏中微微收缩又舒展,下午被肛塞撑了一下午的括约肌在舞蹈动作中偶尔传来残留的胀意,反倒让她屁股扭得更卖力了几分。
秦小蝶靠在侧边的水车上,摄像机录制灯一闪一闪地亮着红光。
脸上的表情随着舞蹈的推进越来越专注,嘴唇不知什么时候微微张开了一条缝,舌尖在嘴角轻轻舔了一下又缩回去。
她看着林知桃边跳边将睡袍一寸一寸地往下褪,先是整个后背暴露出来,脊柱沟在暖色灯光下投出一道细长的阴影,腰窝以下那对浑圆的臀瓣,下午被狗屋底板压出的红印还没完全消退,此刻正随着舞步左右摇晃。
最后舞到了尾声部分,林知桃回头找准秦小蝶的方向,双膝微屈做了个流畅的下腰动作,上身向后仰倒,法式卷的长发垂到地板上一扫而过。
同时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幅度分开,将整个阴户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秦小蝶视线正前方。
两片阴唇在劈开腿的姿势下张到了极限,露出内侧湿漉漉的嫩红色黏膜,阴道口甚至还因为下腰时腰椎的拉伸而轻微地翕动了几下。
秦小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吞咽口水声。
她伸手关掉摄像机,然后从水车边缘站直身,走到还维持着下腰姿势动弹不得的林知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淋淋的风景。
“桃奴,你当年在舞台上跳这支舞的时候,知不知道台下有多少男人想把你从这个角度按在地上。”
她蹲下来,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按在林知桃暴露出来的阴蒂头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圈,指尖立刻沾上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现在只能跳给我一个人看……”
林知桃还没来得及为自己主动讨好成功而窃喜,秦小蝶已经抓住她项圈前端的金属环把她从下腰姿势拽了起来,连拖带牵地拉到一个约半人高的皮制束具上。
那台束具比她上午被绑过的刑架矮了一大截,皮革面被调整成一个前倾的斜面,显然是为后入姿势专门设计的。
她的双手被皮带固定在人造皮面的两侧,双腿被分开扣在束具两侧的凹槽里,屁股刚好被垫高到一个让秦小蝶无需弯腰就能顺利进入的角度。
整个过程中秦小蝶几乎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双头龙假阳具上还残留着上午那场激战留下的水渍痕迹,秦小蝶也顾不上擦了,匆匆挤了一坨润滑液在两端的龟头上抹匀,然后将自己那端对准已经明显湿透的阴道口,轻车熟路地吞了进去。
硅胶进入她身体时发出一声极其细小的水声,秦小蝶抿住嘴唇把涌上喉头的呻吟压了回去,然后双手抓住林知桃的胯骨两侧,将双头龙的另一端对准那个已经在舞蹈中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以一个流畅的前顶动作捅了进去。
“嗯额——!谢主人赏赐、呃啊——!”
林知桃的后背在束具上猛地弓起,乳环当啷当啷地甩了好几下。
双头龙同时连着两个人,秦小蝶每往前顶一次,她这端也被推得更深一分,阴道深处那个从没被碰触过的子宫口被龟头碾得往后退缩,同时秦小蝶那端的阴道也会同步收缩,把双头龙往外推,两种相反的力道在透明硅胶内部互相拉扯,最后全都反馈回两个人的敏感点上。
秦小蝶的右手绕过她的腰侧,精准地捏住她乳环的金属圈,把环往外扯到极限,暗红色的乳头被拉成了一个小小个圆柱形,乳晕上的肉粒一粒粒地竖了起来。另一只手则反过来揪住她右侧的乳环往相反的方向拉,等于把她的双乳像抓住缰绳一样控在手里,每一次抽插都随着胯部的节奏来回拉扯。
“桃奴的乳头扯起来手感真好……”
秦小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轻微的喘息,但语调仍然是那种让林知桃头发发麻的温柔口吻。
林知桃被扯得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后脑勺几乎贴到了秦小蝶的肩膀,嘴里发出一连串完全失去语言功能的呜咽和呻吟。
双头龙在两人体内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林知桃感觉自己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律动,那是上午被媚药灌肠后残留的药效余韵,在连续的刺激下又被重新点燃了。
这次她咬着下唇死死忍住没有先到,哪怕感觉到秦小蝶掐着乳环的手指已经开始发抖,哪怕听到身后人的呼吸乱成了一锅粥,她也拼了命地把阴道夹紧,等着主人先到。
因为她已经把讨好新主人攻略的第一条刻进了骨髓里:绝对不能比主人先高潮,除非主人明确允许。
秦小蝶的最后几下抽插变得毫无节奏,近乎是凭着本能在冲撞,秦小蝶的额头啪地砸在她的后背上,嘴里闷出一声被咬碎了的呜咽。
“哦哦哦!桃奴!你好美……好美丽的臀肉……好美丽的小穴……我要去了哦哦——”
秦小蝶的高潮来得很猛烈,猛烈到整个上半身都贴在林知桃的背上,娃娃脸埋在她的后颈窝里,阴道痉挛的力道透过双头龙传到另一端,林知桃被这股痉挛绞得差点当场缴械,但她硬是用最后理智把那个快要决堤的高潮死命压住了,浑身肌肉抖得像筛糠,汗水从太阳穴淌到下巴尖上,滴在皮革靠垫上积成一小摊深色的水渍。
“啊——!啊,到了,主人到了,嗯额——!!”
等秦小蝶的喘息稍微平复了一点,林知桃才把脸从靠垫上微微侧过来,用那双还挂着泪水的桃花眼可怜兮兮地望着身后,声音闷哑。
“主人到了吗?主人的高潮好厉害,桃奴在那边都能感觉到主人里面在一抽一抽的。求主人,桃奴能不能也高潮?桃奴真的快不行了,求主人开恩。”
她把每一个音都拖得软绵绵的,尾调微微上扬,这是正在被高潮余韵泡得浑身酥软时才会拿出来的撒娇语气。
效果立竿见影,秦小蝶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干净,就用行动做了回答,右手高高扬起,重重地扇在林知桃右臀上。
“啪!”
“贱奴!骚成这样还敢跟我讨高潮!你自己说你配不配!”
声音带笑带着喘,语气故作凶狠,但手掌落下来的力道却带着几丝不成器的宠溺。
秦小蝶一边骂,一边重新开始耸动胯部,高潮过后的阴道敏感到几乎无法承受任何抽插,但她咬着牙坚持下来,眼睛都忍不住泛起了白眼。
透明硅胶在过度充血而微微肿胀的阴道壁上来回碾磨,每一次进出都像是用砂纸反复打磨最嫩的黏膜。
林知桃被扇得臀肉乱颤,嘴里却很诚实地配合着:“桃奴不配!贱奴不配!可是贱奴的骚穴被主人操得快要化了,求求主人赏贱奴高潮吧,啊啊啊,受不了了!要死了!贱奴想死在主人的鸡巴上——!”
秦小蝶一把攥住林知桃的乳环,将上半身从靠垫上拽起来,让她后背紧紧贴在自己胸前,然后一边用最快最猛的频率冲刺,一边把嘴唇贴上林知桃的耳朵,酥软中带着滚烫的气音。
“这次允许你到了,现在,马上,给我把你的骚水喷出来!”
“嗯额呃要去了呃呃呃——!!!呃哦哦哦嗯啊——谢谢主人哦齁齁齁啊啊!!!”
林知桃觉得自己真的死掉了一瞬间,阴道的每一圈肌肉都在疯狂的痉挛中绞紧双头龙,子宫口处,阴精喷涌而出,同时她的肛门口也在剧烈收缩,下午被固定式肛塞撑了一整天的括约肌残留的肌肉记忆在这一刻被唤醒,在没有任何填充物的情况下自行一收一缩,像一朵被春风吹得太急的花苞。
秦小蝶在同一时刻也发出了类似呜咽的叫声,阴道在双头龙的另一端以完全同步的频率痉挛,两人像被同一道闪电劈中一样,在束具上僵持了好一阵子才慢慢瘫软下来。
秦小蝶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她把那根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透明双头龙随手搁在推车上,娃娃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干净,额前的大波浪卷发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太阳穴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沟里积了一小汪亮晶晶的汗珠。
“桃奴今天的表现,可以打九十分。”
林知桃趴在束具上还没缓过劲来,阴道深处的痉挛余韵像退潮时的浪花一样一波一波地拍着她的神经,臀部的皮肤上印着刚才秦小蝶扇耳光留下的淡红色掌痕,虽然不甚疼痛,却让她心跳加速。
她把脸从皮革靠垫上抬起来,桃花眼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角却翘得老高。
“九十分!桃奴还以为能拿满分呢,主人好严格——”
“少废话——起来,扶主人上楼。我要泡澡,今天下午在工厂站了好几个钟头,脚都快断了。看在你表现这么好的份上,服侍我洗澡吧……”
林知桃从束具上挣扎着爬下来的时候,两人一前一后地钻进电梯,秦小蝶靠在电梯壁上闭目养神,林知桃则跪在她脚边用余光偷偷打量主人那张因为高潮而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
真好,主人最近心情好得简直像换了个人……
主卧阳台上,有一个独属于秦小蝶的按摩浴池,此刻正被温姨提前放好的热水蒸出一层薄薄的白雾,水面上浮着几片新摘的玫瑰花瓣和半颗切开的柠檬。
秦小蝶把睡裙随手往地上一丢就滑进了池子里,热水漫过胸口时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整个人靠在池壁上把后脑勺枕在充气靠垫上,闭着眼伸出一只脚。
“先帮主人捏捏脚。”
林知桃跪在池边的上,双手捧起秦小蝶伸过来的右脚,把那只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的脚掌凑近自己面前。
秦小蝶的脚型很好看,足弓弯成一道优雅的弧线,脚趾修长圆润,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珍珠色甲油。
不过好看归好看,奔波一下午还被高跟鞋闷了好几个钟头,脚趾缝里那股微酸带咸的气味还是毫不客气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主人的脚趾缝里有汗渍,桃奴帮主人清理干净。”
她把秦小蝶的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尖在趾缝之间仔细地画着圈,将那些被高跟鞋闷了一下午的细微汗垢一点一点地卷进舌面再咽下去。
秦小蝶被她舔得脚趾不自觉地蜷了几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其舒服的轻哼,另一只脚从水里伸出来踩在她光裸的肩膀上,用大脚趾漫不经心地拨了拨她垂在耳侧的法式卷。
“嗯……对,就是那里……嗯……再舔一遍~~”
“那主人得给桃奴奖励才行——每天多赏一次排尿机会就好啦。”
“美得你。”
洗完脚之后秦小蝶翻了个身趴在池壁上,把后背露给林知桃,林知桃便把胸前那对水滴型的乳房涂满沐浴液,整个人贴上去用乳肉在主人的背脊上来回滑动。
暗红色的乳头在滑溜溜的泡沫里时不时蹭过秦小蝶敏感的皮肤,乳环上的不锈钢圈在摩擦中发出极细微的叮叮声,秦小蝶被这种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揉得整个人都酥了半边,胳膊肘撑在池沿上差点滑下去。
“桃奴你这对桃子还真是舒服,竟然能当搓澡巾。”
“还能当主人的出气筒呢,主人心情不好就抽桃奴一百鞭子!”
搓完背之后林知桃又绕到正面帮秦小蝶搓胸,这次她的动作放得更轻更慢,用自己的乳尖在秦小蝶那对巨大乳房的乳沟之间画着圈,两对乳头的触感在水里交替摩擦,秦小蝶被她蹭得呼吸又开始乱了,乳晕从浅褐色变成了深粉红。
“主人,桃奴想试试在水下用嘴帮主人清理下面。”
秦小蝶挑了挑眉毛,低头看了一眼林知桃那双在水雾里闪着期待光芒的桃花眼。
她把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撑着池壁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在林知桃光裸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林知桃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沉入水中。
池水通透,秦小蝶的身体在水中看起来像一尊被雾气笼罩的瓷器。
她把脸凑近秦小蝶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舌尖隔着水层贴上那丛浓密的阴毛。
温水像一层流动的丝绸包裹着她的舌尖,每一次舔过秦小蝶的阴唇时都会带起一圈小小的涡流,那股微咸微酸的体液混着热水,味道反而比平时更淡更柔和。
她用舌尖拨开大阴唇,找到阴蒂,隔着水层轻轻吸了一口。
水面上方传来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林知桃在水下用嘴唇轻轻抿住两侧的小阴唇来回摩擦,她能感觉到秦小蝶的大腿在她耳侧夹紧又松开。
大概过了将近四十秒左右,秦小蝶的双手伸进水里一把揪住她的肩膀把她拽了上来。
林知桃哗啦一声从水面冒出脸,法式卷湿淋淋地贴在头皮上,嘴角还挂着一小条没来得及吞下去的透明黏液。
“呼呼——桃奴在水下都能感觉到主人的阴蒂在一跳一跳的——”
“闭嘴!再说这种下流话本小姐就拿按摩棒塞你的嘴。”
秦小蝶的声音还在喘,威胁的台词说得毫无威慑力,抓着林知桃肩膀的手指反而收得更紧了一些。
她咬着下唇盯着林知桃那张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脸看了好一阵子,然后把林知桃往自己怀里一拽,整个人翻了个身把她压在池壁上,双腿分开跨坐在林知桃的胯部,将自己的阴户贴上了林知桃同样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
“既然是桃奴先把主人舔得受不了的,那就负责到底吧——用你的骚穴帮主人再弄到一次……”
“嗯额——等一下……主人这个角度有点……啊啊啊——”
秦小蝶没有用双头龙也没有用手指,只是把自己整个人的重量压下去,让两片同样充血到发红的阴唇紧紧贴在一起,然后开始扭动腰肢。
她的阴户像一张湿热的小嘴一样反复碾磨着林知桃同样敏感的阴部,两枚阴蒂在每一次交错而过时都会碰撞在一起,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两个人的爱液混在一起沿着大腿根淌进池水里,在水面上拉出一条又一条细细的透明丝线。
“桃奴的骚穴在咬主人的阴唇呢,就那么想讨好主人?”
“想、桃奴想死主人的骚穴了,主人的阴蒂好硬、弄得桃奴的下面好热好痒,求求主人多蹭蹭桃奴,桃奴快受不了了、啊啊——”
“受不了也要受……本小姐还没到呢,你这条母狗就乖乖当本小姐的肉垫,什么时候我到了你才准到,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桃奴一定等主人先到,桃奴的骚穴特别听话,绝对不会偷跑,嗯额额额主人!刚才那下太用力了桃奴差点就——”
秦小蝶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因为快感而扭成一团,心里那点控制欲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方糖一样层层化开,甜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沉醉。
她把上半身压下去,双手捧住林知桃同样滚烫的脸颊,用嘴唇贴上那张正在胡言乱语的嘴,把她的舌头和那些说不完的讨饶全堵了回去。
水面上方的空气里飘着玫瑰花瓣被热水泡出的甜香和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腥甜气息,那些被她们搅散的花瓣缓缓推到池边。
然后秦小蝶的腰肢猛地痉挛了好几下,阴唇之间的摩擦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节奏,只剩下一股铺天盖地的快感从盆底直冲头顶,她用力抱住林知桃的脖子,把脸埋进她湿透的卷发里,咬着牙挤出一声极短极细的呜咽,胯部还在本能地往林知桃的阴户上又蹭了好几下才慢慢停下来。
“嗯嗯——哦哦哦!!!到了,桃奴你……快点跟我一起到——!”
“桃奴遵命——!!!嗯额呃呃呃——!”
林知桃的高潮几乎是和秦小蝶同步涌上来的,两片阴唇在最后的痉挛中死死贴合在一起,阴蒂头互相碾压,她们在池壁里抱成一团,抖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地松开对方,秦小蝶整个人趴在林知桃胸口上………………
晚上七点,林知桃在院子碎石区蹲着完成了晚上的排泄流程。
她跪在碎石上,朝着三楼窗户大声请求开塞排尿,声音在傍晚的暮色里格外响亮,排完之后温姨给她重新锁上贞操带,又推来一小袋不加媚药的纯营养液,通过肛塞灌入后便牵着她上了三楼。
秦小蝶主卧的灯光已经调成了昏暗的暖黄模式,床头的香薰蜡烛跳动着豆大的火苗。
林知桃跪在床边,双手抱头蹲下,双腿向两侧大幅度打开,用迎接主人回家的标准姿势朝秦小蝶问候晚安。
秦小蝶已经换上了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正坐在床沿上翘着二郎腿看手机,听见林知桃的问候声便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搁,伸出脚在她面前晃了晃。
“今晚不用喝尿,舔干净就行。”
林知桃弯下腰,双手依然规矩地扣在后脑勺上,只用嘴凑近那只被浅肉色丝袜包裹的足部。她用嘴唇轻轻抿住加厚布料和脚背丝袜的接缝处,舌尖从袜口的蕾丝边缘一路舔到脚趾尖,隔着丝袜把每一个足趾的轮廓都细细地描了一遍。
秦小蝶的足底在她舌尖下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
舔完之后林知桃被允许抬起头,秦小蝶把右手伸过来,在她还带着丝袜口水的嘴角边轻轻擦了擦,然后五指插进她洗完澡后还未干透的法式卷发里,顺着发丝的纹理一下一下地梳到发尾。
“今天表现很好,以后每周跳一次舞,录下来做个合集。”
她松开手指,朝床下那个哑光黑色的钢笼努了努下巴。
林知桃赶紧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钻进笼子里蜷好身体,软垫和绒毯的触感比狗屋的硬木板舒服了不知多少倍,秦小蝶用指纹锁把笼门锁好,然后翻身上了床,真丝被单悉悉索索地响了一会儿便安静了下来。
林知桃把脸埋在绒毯里,闭上眼睛。
笼子里很黑,但和昨晚站笼里那种被剥夺所有感官的黑暗完全不同,她能听到头顶上方秦小蝶均匀的呼吸声,能闻到主卧里栀子花香薰蜡烛的淡淡香气,还能摸到自己身下这张软垫上被压出的那个浅浅的人形凹痕。
这大概就是主人说的“无上的快乐”。
她听着那一连串规律的呼吸声,把拢在膝弯处的那束月光用指尖轻轻盖住,然后合上眼,在满身被操透了的疲惫和无论如何也赖不掉的甜蜜里,慢慢沉进了梦境………………
一个月后。
钢笼的锁芯在早晨七点准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林知桃从软垫上撑起上半身时,额头差点撞到笼顶横杆,她现在已经学会了先用膝盖跪稳再把身体展开,不会再像刚来的头几天那样每天早上都撞脑袋。
她从笼子里倒爬出来,赤足踩在主卧的羊毛地毯上,顺手把那条灰色绒毯叠好塞回软垫旁边,在秦小蝶床前那个固定位置摆出了标准的双手抱头蹲踞姿势。
秦小蝶翻了个身,睡眼惺忪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遥控器,对着林知桃脖子上那条电击项圈随手按了一下。
林知桃赶紧仰起脸张开嘴,舌尖微微探出下唇,摆出接尿姿势。
“桃奴恭请主人早安。”
秦小蝶从床上坐起来,真丝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上,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瓷白的皮肤。
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然后跨到床沿,双手撩起睡裙下摆,将胯部对准林知桃仰起的脸。经过磨合,两人配合已不需要任何语言提示,秦小蝶只需要轻轻按住林知桃的后脑勺作为固定,林知桃就能用嘴唇精准地含住尿道口周围,让那泡微温的晨尿一滴不漏地流进自己嘴里。
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了大约十来下才停止。
林知桃用舌尖把最后一滴也卷进嘴里,然后仰起脸张开嘴伸出舌头,让秦小蝶检查口腔内部确认全部咽干净了。
“嗯,今天也没漏。桃奴最近接得越来越稳了,刚来那几天老漏我一脚。”
秦小蝶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顶,然后把睡裙肩带拉回去,踩着毛绒拖鞋往浴室走,经过钢笼时顺便弯下腰把笼门重新关好。
晨间鞭打在地下室进行。
林知桃跟在温姨身后走下电梯时,发现今天站在鞭刑区等待的不是秦小蝶,是温姨本人。
温姨手里那根细鞭,光看那编织密度就知道抽在身上的感觉绝对和秦小蝶那根入门款不是一个量级。
林知桃的臀部肌肉在看到那根鞭子的瞬间就不争气地绷紧了,上上次温姨抽的那一百鞭她疼得差点把报数喊错了,事后臀尖肿了整整两天才消下去。
“今天是女仆长执鞭。”
秦小蝶的声音从地下室电梯口传过来,她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靠在门框上,“我昨天看温姨给你上的课效果特别好,所以以后基础鞭数就全交给温姨了,我偶尔来几节玩玩就好。”
林知桃在心里嚎了一声,然后很老实地走进定位圈,双手抱头,屁股往后撅好,膝盖微屈,摆出标准挨鞭姿势。
温姨等她摆好姿势之后还绕着她走了一圈,用鞭梢轻轻敲了敲她左臀下方的位置,是无声地告诉她今天这组的落点会稍微往下移一寸,让她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第一鞭落在右臀偏下的位置,和第二鞭之间的间隔只有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
林知桃刚报完“一”,第二鞭已经抽在了左臀对称的位置上,两道红痕几乎完全平行,“十!贱奴谢赏鞭!”
“二十!贱奴谢赏鞭!”
每一鞭都精准地叠加在前一鞭的痛感余韵上,让疼痛峰值持续维持在同一个高度,完全不给喘息的机会。
“嗯额呃~~三十一!三十二,哦哦哦!!!”
打到五十鞭左右,温姨暂时停了手,用鞭梢轻轻推了推林知桃的腰窝,示意她转身。
林知桃两条腿打着颤转过来,把红肿的屁股对着墙壁重新摆好姿势,然后温姨接下来的二十鞭均匀地落在了她胸部和阴部。
胸部的鞭痕从乳沟两侧向外辐射,暗红色的乳晕被几道浅红色的条纹穿过,乳环在鞭子带起的微风中轻轻晃荡。
阴部的十几鞭落得最轻但最精准,鞭梢刚好扫过阴唇外侧和阴阜上方的皮肤,没有碰到最脆弱的阴蒂头,但每次擦过都会带起一阵尖锐的酥麻,疼和痒混在一起完全分不清。
打到七八十鞭的时候林知桃的报数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但姿势依旧标准。
她心里清楚温姨的规矩比秦小蝶严得多,秦小蝶看到姿势散了大不了重新计数或者打得更轻,温姨如果看到姿势散了会直接把鞭子换成带倒刺的那根,然后重头再来。
所以宁可嗓子喊劈了也不能让腿软,这是她在温姨手下挨了好几次之后用血泪总结出来的铁律。
最后十鞭全部落在臀峰上,和前面那九十鞭的轨迹完美重合,把原本已经红成一片的屁股又加深了一层颜色。
当林知桃哑着嗓子报出“一百”之后,她几乎是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直接跪下去,双腿在定位圈里抖得像两根即将散架的筷子。
温姨把鞭子往腰间一挂,用湿毛巾擦了擦手,朝秦小蝶的方向点了下头:“基础鞭数完毕,总体表现良好,请小姐查验。”
秦小蝶把空了的红茶杯搁在推车上,踩着那双绣了小熊的毛绒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过来,绕到林知桃身后弯下腰仔细端详了一番。
“桃奴的屁股被打完之后真的好漂亮。”
秦小蝶伸出食指,用指腹极轻极轻地在最红的那道鞭痕上画了个圈,力道轻得像是怕碰坏什么名贵瓷器。
“粉里透红,饱满得跟刚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模一样——温姨辛苦了,你先上去吧,下面是擦药和上装备,我自己来。”
温姨领着其他女仆退出地下室之后,秦小蝶从推车下层取出一个小巧的青瓷药盒,打开盒盖后里面盛着半透明的淡绿色药膏,散发出一股清凉的薄荷草药香。
她用手指蘸了药膏,先从林知桃臀部最高处开始,将冰凉的膏体沿着每一条鞭痕缓缓推开。指腹擦过还在火辣辣发疼的皮肤时,那股凉意像在烧红的铁板上浇了一勺冰水,激得林知桃整个人一哆嗦。
“嘶,好凉,疼疼疼,主人轻点儿呜呜呜——”
林知桃趴在X刑架的皮革面上,两条小腿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用嘤嘤怪语调开始撒泼。
其实温姨今天下手虽然狠,但比起上上次那顿差点让她屁股开花的加强课已经算仁慈了,现在这点疼痛最多也就七分疼三分痒,配合上清凉药膏简直就是热身的程度。
但林知桃知道秦小蝶最吃这套,主人太喜欢这种被依赖被撒娇的感觉了,嘤嘤几声就能换来额外的爱抚或者高潮许可。
果然秦小蝶一听她哼哼就放轻了手劲,将药膏涂抹的速度变得更慢更仔细,每一根手指从鞭痕上滑过时都像在抚摸一块被晒热了的绸缎。
涂到阴部时她的动作更轻了,只用小指的指腹沾了一点药膏点在阴唇外侧那几道最浅的鞭痕上,指腹的温热和药膏的冰凉在敏感的嫩肉上交替作用。
“主人,那里太敏感了,桃奴怕痒——”
“怕痒也要涂,万一发炎了怎么办。桃奴的屁股是我最宝贝的东西,可不能在基础训练里搞坏了。好了,涂完了。今天的随机任务还没抽,自己爬到抽签板前面去。”
林知桃从刑床上翻下来,揉了揉被涂满药膏的屁股,赤足跑到地下室电梯旁边那块挂着三十六枚编号磁贴的抽签板前。
她对这三十六块磁贴已经摸得门儿清了,编号靠前的大多是鞭刑、吊笼、火刑,编号中间偏后的那一排有电击架、水车止溺训练、倒吊限制训练这些强度偏高的项目,而最后几块,也就是编号从三十往后,基本都是秦小蝶亲手设计的那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整活项目,比如痒刑、低温训练、平衡木罚站之类的。
秦小蝶从睡裙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随机抽签的界面随便戳了一下屏幕。抽签板上三十二号磁贴应声亮起了淡蓝色背光。
林知桃盯着那个数字愣了整整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个编号对应的是穿高跟鞋一整天。
是的,在林知桃嘤嘤的撒娇下,心软的秦小蝶最终还是以会破坏桃奴的脚型为由,放弃了让她每时每刻都穿高跟鞋的想法,地下室鞋柜里那一双双各色各样的美丽刑具高跟鞋仅被保留作为随机惩罚的一部分。
比起上周三抽到的痒刑,这个项目简直是中头奖。
痒刑那次她被绑在三角木马上,四肢固定在两侧的金属环里,温姨拿着两把羽毛刷同时挠她的脚心和腋下,她在木马上笑得连气都喘不上来,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惨叫求饶,最后笑到膀胱括约肌彻底失控,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淋得木马底座全是水渍。
那次经历让她之后整整一个星期看到羽毛都要打哆嗦。
“抽到好签了呢。行,今天就穿这双吧,晚上睡觉前不准脱下来。”
秦小蝶从鞋柜里拎出那双新款防水台高跟,银色的漆皮鞋面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鞋跟目测比之前那双还高了大约半公分,防水台的厚度倒是差不多。
她蹲下来亲自帮林知桃把脚塞进鞋头,扣上脚踝处的细皮带,扣完之后还用手掌从脚背摸到脚踝检查了一遍松紧度,确认不会磨出水泡之后才站起来拍了拍手。
林知桃扶着墙站起来的时候,脚背被压成接近极限的一字马角度,小腿肌肉瞬间绷紧,屁股不自觉又往后撅了一些,这次倒不是因为姿势规矩,纯粹是因为高跟鞋把她的重心往前推之后,为了保持平衡只能让臀部往后翘。
下午的水车洗澡时间依旧是每天最轻松的时段。
林知桃被固定在圆筒铁笼里,水车缓缓转了五圈,墨绿色的池水从头顶灌到脚底,把她身上残留的药膏、汗渍和微量血痕冲得干干净净。
出缸的时候她浑身滴着水站在池边的排水格栅上,法式卷湿淋淋地贴在背脊上,温姨拿浴巾擦干她的身体之后,秦小蝶从推车上取来电吹风,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凳子让林知桃坐过来。
“头发这么长不吹干容易感冒——你以前当模特的时候每天吹几次头发?”
“呃,以前跑秀场的时候一天吹个三四次是常态。”
林知桃乖乖坐在凳子上,任由秦小蝶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暖风从吹风机口吹出来裹着发根和头皮,热烘烘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眯起眼。
晚饭过后,不对——今天灌肠液里的媚药剂量被秦小蝶调成了零,所以她的阴蒂寸止环一直安安静静地没发出什么警告,只有肛塞在直肠里偶尔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蠕动一下,带来一种温吞而安稳的饱胀感。
晚上九点,秦小蝶合上笔记本电脑,把踩在她后腰上的双脚收回去,然后用脚尖挑逗了一下林知桃的阴蒂。
从昨天早上起,林知桃就被允许不用戴贞操带了,准确说,贞操带在昨天已经被秦小蝶正式摘下了,不过保留了进食用的肛塞和电击项圈。
林知桃当时听到这个决定的时候差点当场哭出来。
秦小蝶把她牵到主卧大床边,让她平躺在烟灰色的真丝床单上。
林知桃的后背刚一陷进那片光滑的真丝面料里,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乳房在仰躺的姿势下自然向两侧铺开,秦小蝶坐在她身边,手指在床头柜的控制面板上滑了几下,先是打开了寸止环的脉冲模式,让那颗小环开始释放断断续续的低频酥麻电流,然后从床底抽屉里取出那根顶端粉色圆头的按摩棒,抵在了林知桃已经被电流撩拨得半硬的阴蒂头上。
“今天表现很好,奖励是让桃奴舒舒服服地到一次,方式嘛,嗯,按摩棒就够了——哦对了,有一个新任务。”
秦小蝶把按摩棒的震动档位推到中等之后,像想起什么似的从床边站起来,脱掉了自己脚上的毛绒拖鞋,然后拐到林知桃右侧,抬起一只脚,将脚心轻轻贴在林知桃已经沾满了爱液的阴部上。
这让林知桃整张脸瞬间烧成了和乳晕同款的暗红色,脚趾的轮廓隔着布满爱液的阴唇来回滑动,足趾时不时蹭过她充血到极点的阴蒂头。
“桃奴,桃奴求主人,这样的奖励太羞人了呜呜!”
“放松,今天是第一次用脚帮你,等以后习惯了再加新花样。”
秦小蝶的脚心在她阴部揉动的节奏和按摩棒的震动频率配合得恰到好处。
随着秦小蝶一边用按摩棒死死抵住她的阴蒂头,一边用脚趾轻轻拨开她的大小阴唇,最终林知桃在一声长长哀求般的浪叫中浑身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她的阴道口喷出的爱液溅湿了秦小蝶的整个脚面和脚踝,秦小蝶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脚背,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翘起脚趾在林知桃还在抽搐的阴唇上又轻轻拨了一下,拨得她又溢出一小股高潮残液,然后才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起了脚趾缝。
“桃奴晚安。”
“桃奴恭请主人晚安,主人今天辛苦了,桃奴叩谢主人赐赏。”
林知桃在笼门关闭之后翻了个舒服的侧躺,把还残留着按摩棒酥麻余韵的阴部贴在软垫上,今晚的高潮很尽兴,屁股上的鞭痕也在药膏作用下不怎么疼了,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次日,泳池边的石灰华地砖被早晨的太阳晒得微微发烫,林知桃赤裸着身子跪在池畔,双手反绑在背后,麻绳从手腕一路缠绕到手肘,勒出几道浅浅的红印。
“桃奴,今天的紧缚是驷马式,进水池之后姿势会很漂亮哦。”
秦小蝶蹲在池边,亲手把林知桃脚踝上的麻绳又紧了紧,然后拍了拍她的小腿肚示意可以下水之后,走向平日里用来看林知桃在池中进行人鱼表演的平台。
温姨和另一个年轻女仆一左一右架着被捆成驷马形的林知桃挂在池边小型起重机的机械臂上,缓缓放入水中,入水的瞬间冰凉的池水漫过臀部和后腰,激得林知桃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驷马缚让她的手腕和脚踝在背后紧密相连,背部被迫弓成一道充满张力的弧线,双乳在水下自然垂坠,暗红色的乳头在暖黄色灯光里像两颗被水泡开的枸杞,乳环上那枚上周才换上的镶钻铂金小圈在水波里一闪一闪地折射着碎光。
几秒后林知桃开始挣扎了。
这不是装的,驷马缚的姿势本身就让呼吸比平时更费力,加上身体半悬浮的失重感,求生的本能很快就会压过理智。
机械臂吊的高度让她整个身体将将没入水中,她的腰腹在水中反复蜷缩又弹开,每一次挣扎都会把更多的空气从肺里挤出去,脸埋进水里时吐出一大串气泡,再拼命仰起头把脸拔出水面,呛进鼻腔的水被咳出来时带着哭腔。
“嗯额——!咕噜噜噜,噗哈——!”
秦小蝶把柠檬水放回茶几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娃娃脸上的两个酒窝凹得比平时都深。
她看着林知桃在水中像一条被网住的美人鱼那样拼命扭动腰肢、甩着湿漉漉的长发、被捆住的四肢在池水里搅出一圈一圈白沫,那副狼狈又美丽的景象和当初在李栖月办公室鱼缸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她甚至让温姨掐着秒表,每过两分钟就让女仆把林知桃从水里捞出来歇半口气再放回去,这样就能反复观看从溺水挣扎到被捞起喘息的全过程。
平台上的柚木躺椅旁边还摆了一根被防水布包着的双头龙假阳具。
等林知桃被捞出来的时候,秦小蝶让温姨把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推到池边,让她的上半身仰躺在池岸上,头正好垂在池沿外侧,湿漉漉的发丝倒悬在水面上荡来荡去。
“今天在水里泡太久了,换个方式透透气。”
秦小蝶穿戴好双头龙假阳具涂好润滑液之后,自己跨坐在林知桃的胯部上,将透明硅胶棒的两端分别滑进两人体内。
然后她把乳环的电流档位推到低档脉冲模式,林知桃胸前的两枚镶钻铂金环立刻亮起一圈淡蓝色的微光,乳头在电脉冲的刺激下迅速充血变硬,钻石切面反射出的细碎光点在她起伏的胸脯上乱晃。
“嗯——!呃呃!!”
秦小蝶开始耸动胯部抽插的同时,双手按住林知桃的额头往后一推,把她仰悬在池沿上的脑袋整个压进了水里。
林知桃的尖叫被池水闷成了一串咕噜噜的气泡音,鼻腔灌进冰凉的池水,额窦传来一阵酸胀的刺痛,乳房却被脉冲电流持续刺激,阴蒂环也低频震动,三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攻击,她在缺氧中失控般地剧烈痉挛,阴道死死绞住双头龙,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整个人在池水中弓成一道极限的弧线。
秦小蝶把她从水里拽出来的时候,林知桃着嘴大口喘气,锁骨和胸脯上泛起了一大片因为窒息的泛红,皮肤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起来就像一颗被捞出水面的湿漉漉的粉色珍珠。
之后的中午,秦小蝶牵着换上日常装备的林知桃来到客厅,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天鹅绒的小盒子。
打开之后里面躺着一条新的项圈,和之前那条黑色电击项圈完全不同,这条项圈是用玫瑰金打造的,宽度不到小指粗,表面打磨成哑光的缎面质感,正中嵌着一枚椭圆形的铭牌。
秦小蝶把项圈翻过来,让林知桃看清铭牌上刻的字:秦小蝶之奴。
“以后日常就戴这条吧,电击那条只在调教的时候用了,平时勒太紧你脖子都红了,我不喜欢,以后平时就带这个。”
“桃奴感谢主人的赏赐,主人对桃奴太好了嘻嘻——”
秦小蝶从盒子里又拿出两枚新的乳环和一枚脐钉,全都镶着碎钻,款式和她项圈上的铭牌是同一套定制的。
“你之前那副乳环是月阙集团配的不锈钢基础款,早该换了。脐钉是额外加的,你肚脐眼长得好看,不穿个钉太浪费了。”
林知桃跪在地毯上乖乖仰起脖子让秦小蝶亲手给她换项圈,玫瑰金的内侧衬了一层极薄的驼绒,和之前那条冰冷的电击项圈简直天差地别。
打脐钉的过程很快,温姨在简单消毒后迅速对林知桃的肚脐完成了穿刺,刺痛只是一瞬,相比于当初被打乳环和阴蒂环的痛苦根本不值一提。
相反,被贯穿的那一瞬甚至有一丝得到归属的喜悦……“好了,抬头让我看看。”
林知桃抬起头,玫瑰金的哑光项圈贴合着脖颈曲线,铭牌刚好停在锁骨的凹窝正中央,脐钉的碎钻在她轻轻呼吸时微微颤动,两枚新乳环的铂金圈比之前那副细了将近一半。
“好轻哦,桃奴戴上之后轻巧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呢,主人对桃奴真好~。”
秦小蝶歪着头端详了好一阵子,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顺手把她项圈前端的牵引绳换成了和项圈同色系的玫瑰金细链,链子的尾端还系了个小小的铃铛,在林知桃每次转头时发出极轻极细的叮叮声。
“今天是交作业的日子了,让我看看桃奴又学了什么舞蹈。”
“嗯呐!”
秦小蝶的书房沙发被临时拖到墙边腾出空地,林知桃用嘴叼着一枝刚从院子里剪下的粉色龙沙宝石玫瑰。
探戈的前几个节拍她踩得还有些僵硬,高跟鞋在地毯上转急停的时候晃了一下差点崴到脚,但一进入副歌部分她的身体就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腰肢的扭幅瞬间放大了好几度,每一次甩头都把法式卷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腹部的脐钉在扭转时反射出碎钻的光点,大腿内侧的腿环随着肌肉的拉伸微微勒进皮肤里。
最后一段即兴发挥她完全随性扭着胯,音乐结束时林知桃用一个大开胯的下腰动作定格,嘴里叼着的玫瑰刚好落在秦小蝶脚边。
“呼呼,怎么样主人,桃奴这个落地还算稳吧?”
秦小蝶把靠枕往旁边一扔,从沙发上站起来捡起那枝玫瑰,将花瓣上沾着的她的口水在指尖轻轻抹掉,“特别特别好看!”
林知桃收起下腰的姿势,把垂在脸上的乱发撩到耳后。
“嗯!桃奴一定更加努力的练习!成为主人最得意的奴隶!”
“晚安,桃奴。”
整间主卧便彻底沉入了玫瑰园飘来的夜风里,只剩窗帘缝隙间漏进来的一缕月光恰好落在玫瑰上,不必言说,秦小蝶又一次把林知桃推倒……然而在这一夜,在秦小蝶高潮完之后,没有被关进笼子里的林知桃终于找到了机会,偷偷溜了出去,找到了温姨。
她不是要逃跑,而是……想让温姨帮忙给秦小蝶准备生日惊喜。
温姨听完林知桃的请求之后,把跪在自己面前的林知桃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你确定要这么做?女体盛不是简单的事,我从秦家上一代起就在这栋别墅里做事,小姐的生日宴办过很多场,但从没有哪个奴隶主动提过要在自己身上摆刺身。”
林知桃双手规矩地摊在腿面上,膝盖硌着家政间的瓷砖地,后背挺得笔直。
说实话她心里也不是完全有把握,这主意是上个月半夜三更在钢笼里失眠的时候冒出来的。要赢得主人更多的信任,光靠每天老老实实挨鞭子可不够,还得来点惊喜。
“温姨,桃奴知道规矩的,桃奴想给主人一个惊喜,求温姨成全。”
温姨把鞭子挂回墙上,她的眉眼不算严肃,但嘴角那条很浅的法令纹在沉默的时候总显得格外分明。
“你自从进了这栋别墅,小姐的变化我这个当女仆长的都看在眼里,确实给小姐带来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我不否认。”
温姨收回手指顿了顿,语气降了半调。
“但我还是必须提醒你。在这栋别墅里,我是女仆也好,你是刑奴也好,左右不过是主人的物件。物件替主人做点事是应该的,可如果真把自己当成人了,有了不该有的多余念想,那离被丢弃也不远了——你记住,小姐能把你当宝贝,也能随时把你送回地下室站笼里。”
温姨表面上是在泼冷水,但话里话外没有拒绝的意思,林知桃赶紧把额头贴在瓷砖地上磕了个响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
“桃奴明白的!桃奴只求能让主人开心,绝不敢有非分之想。温姨放心,如果哪天桃奴做错了什么,任凭温姨处置。”
但实际上她心里确实没把这番话当回事。
生日当天凌晨三点,温姨就带着两个年轻女仆开始给林知桃做准备工作了。
先是全身脱毛补做,用温热的蜜蜡从腋下到小腿一遍遍滚过去,撕下来的时候林知桃疼得龇牙咧嘴,接着是全身角质清理,用细盐和玫瑰花瓣碾成的磨砂膏从后颈一直搓到脚趾缝,搓得她皮肤泛出一层健康的粉色,然后是用棉签蘸着温水清理耳道、鼻孔和指甲缝。
断食断水已经持续了将近八个小时,肚里空空荡荡的,昨天傍晚那顿灌肠液也早被排泄阀放干净了,此时此刻林知桃从里到外干净得简直可以拿去当手术器材。
秦小蝶早上被请到餐厅的时候原本还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结果一推开餐厅的门,她那双圆眼睛从半眯状态一瞬间睁到了最大。
视线从餐桌上横躺着的林知桃身上扫过,先是看到那张因为抹了薄薄一层唇蜜而显得亮晶晶的嘴唇,然后是锁骨和乳沟间摆放的蜡烛火焰,再然后是腹部和骨盆上铺得整整齐齐的日料刺身组合。
三文鱼橘红色的花纹被切得极薄,半透明地贴在小腹下方,在呼吸的微微起伏间像一层流动的琥珀。大腿前侧摆着牛油果和虾仁卷,耻骨上方是一小撮切成细丝的萝卜丝围成的装饰圈,刚好把光洁的阴阜圈成了一个小巧的花园。
“桃奴恭祝主人生日快乐!”
林知桃仰躺在餐桌上,双手交叠在胸口压住两枚蜡烛托盘,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但她嘴上横放着的柠檬片限制了她的表情管理能力,只能让桃花眼拼命朝秦小蝶的方向眨巴眨巴。
秦小蝶在门口站了大概有大半分钟没动,然后她慢慢走到餐桌旁边,低头用指尖轻轻拨开了林知桃嘴唇上横着的那片柠檬,她没说话,先是用筷子从林知桃小腹上方夹起一片三文鱼,在酱油碟里轻轻蘸了蘸,然后塞进嘴里嚼了好一阵子才咽下去。
咀嚼的过程中她的嘴唇一直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原因。
“这个三文鱼是你自己挑的部位?”
“桃奴问过厨房的师傅,说是鱼腩最肥的那段要留给主人。”
“牛油果卷里的蟹籽为什么换了飞鱼籽。”
“因为上个月有一次主人吃蟹籽过敏手臂起了红疹,桃奴记下来了。”
秦小蝶把筷子搁在筷枕上,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根部湿漉漉地泛着光,但嘴角那两个酒窝凹得比任何时候都深。
秦小蝶直接用手拈起来奶油尖,然后把沾了奶油的手指在林知桃右侧乳晕上那个镶钻乳环周围轻轻画了个圈,把奶油涂在乳头上再低头用舌尖慢慢舔干净。
林知桃的阴蒂在贞操带解掉之后这几个月已经习惯了各种袭击,但乳头被这么突如其来地含进温热的口腔里还是让她后腰猛地从餐桌上弹了一下,差点把腹部上的萝卜丝装饰圈全甩飞了。
秦小蝶赶紧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肚脐眼,镶钻脐钉硌着掌心,另一只手把她的肩膀重新压回桌面。
“都说了别乱动,待会菜掉了罚你重新摆一遍——你这一桌子的刺身光摆盘就花了多久。”
“大概,大概,嗯,温姨帮着一共弄了三个小时,嗯,啊,主人你别一直舔,桃奴还没回答完问题就会先高潮了。”
“今天你是主人的生日蛋糕,高潮我说了算。”
这顿生日早餐吃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等最后一瓣奶油裱花被秦小蝶用舌尖从林知桃大腿内侧卷进嘴里之后,林知桃身上的刺身已经一块都不剩了。
饭后才是重头戏,温姨指挥女仆们把餐桌撤到一旁,在餐厅中央摆了一个软垫矮凳,然后取来了一支尾部做了防烫处理的小型烟花。
林知桃四肢跪趴在软垫上,屁股高高撅起,烟花被温姨用医用胶带固定在她臀缝正中央的肛塞底座上,引线从臀沟上方垂下来,像一根银色的微型小尾巴。
“桃奴请主人许生日愿望,主人点燃引线之后闭上眼睛许愿,如果烟花燃尽的时候愿望还没说完,就不灵了哦。”
林知桃把脸贴在交叉的手臂上,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就算已经在这栋别墅里被调教了这么久,当着主人面用屁股插烟花……把她的羞耻心从压箱底拽出来反复鞭尸。不过今天是主人的生日,只要能逗她开心,屁股开花都行,何况只是插根烟花而已。
秦小蝶从温姨手里接过柄点烟器,蹲在林知桃身后把引线点燃。
引线燃烧的速度很快,滋滋的火星沿着银色线条往下蹿,秦小蝶赶紧把手里的点烟器往旁边一递,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香槟色真丝裙摆在蹲姿下滑到大腿中部。
“我希望,”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个半调,尾音微微发颤,“桃奴永远属于我,永远,永远不背叛我……不管是一年还是十年还是一辈子,桃奴都是我的……不许再看别的男人,这辈子你只能属于秦小蝶一个人——”
她没说完,因为烟花的金色光球在她睁眼的那一瞬间从林知桃臀间炸开了,细密的火花从肛塞底座上方喷射出来,在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映照下洒了一整圈碎金般的光点,有几粒溅到了林知桃后腰上烫得她臀部肌肉猛地缩了一下,烟花底座趁着这股弹力又滋了最后几簇火花,然后安静地熄灭成了一个冒着青烟的金属小筒。
林知桃赶紧从趴姿翻过身来改成跪立,然后她抬头看见秦小蝶正在自己面前,香槟色的真丝裙摆拖在地板上,两道泪痕从描了细眼线的眼角一直淌到下巴尖,眼睛此刻被泪水泡得水光潋滟,整张娃娃脸看起来和大学时代的那个小女生没有任何区别。
“主人怎么哭了……桃奴当然永远都是主人的,桃奴去哪里干什么,从大学起就被主人锁定了不是吗。”
“我知道,但是我要你自己说……自己说永远不背叛我。”
“桃奴发誓永远忠于主人秦小蝶,绝不背叛,绝不离开,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主人的桃奴!如果违誓,就罚桃奴被送到肉畜产奶线,一天高潮都不准有,每天喝最馊的隔夜尿,头发眉毛也被剃光光。”
秦小蝶被她最后那句逗得从鼻子里喷出半个笑又被眼泪呛了回去。
她伸手抓住林知桃脖子上那条玫瑰金项圈的细链,把她拽到自己面前,然后张开双臂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抱住了林知桃的脖子。
“这是你说的。接下来的生日礼物,也是我要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我要在你背上纹一样东西。”
“桃奴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画布,主人想纹什么都行。”
“我想纹一只蝴蝶,秦小蝶的蝴蝶。”
“好!主人!我们现在就去纹身!”
地下室的X刑架被铺了一层防水垫,秦小蝶让林知桃反趴在刑床上,双腿跨坐在刑床两侧,法式卷被推到一边露出整片后背。
温姨先用酒精棉片在她后背上消毒了整整两遍,然后用医用笔在肩胛骨之间画了个大概的轮廓,是一只展翅的蝴蝶,翅膀上繁复的纹路里隐约藏着秦小蝶三个字的部首。
比起温姨那种每鞭都控制在破皮临界点的鞭打,比起月阙集团电刑考核时乳环和阴蒂环同时放出的脉冲电流,纹身的疼痛也就是洒洒水的水平,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听着背后纹身机有节奏的嗡鸣和秦小蝶偶而向温姨发出的细微调整指示。
要把这只蝴蝶的轮廓扎进皮肤里,让秦小蝶的印记永远留在她身上……虽然自己看不见有点遗憾,但反正主人看见就够了……秦小蝶重重地抱住了后背上刚刚被纹上一只蝴蝶的林知桃……“桃奴,你是我的……”
“嗯!桃奴一直是主人的!嘻嘻……” (五)买下白月光来宴请年少时的自己,可她挂念的月光又是谁呢? 只要主人足够心软,一年的时间,足够让一只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刑奴学会偷懒,林知桃对此深有体会。
起初她只是在晨尿侍奉时故意慢吞吞地爬到床边,后来发展到鞭打课上趁秦小蝶不注意偷偷把屁股往旁边挪半寸,再后来连温姨安排的站笼禁闭她都敢磨蹭半天才钻进去。
秦小蝶这一年来也逐渐被工作上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秦氏集团当初为买下林知桃签的那份十年让利合同,如今像一条绞索慢慢收紧,秦小蝶本身没什么经商才能,父亲留下的设计图她又改不出新花样,接连三个季度的订单都被竞争对手用更低价抢走。
直到月阙集团的高级官员胡莱按响别墅门铃的那天,秦小蝶才意识到事情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胡莱是个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西装扣子绷得紧紧的,手里夹着一根比拇指还粗的雪茄,一进门就把烟灰弹在了玄关的橡木地板上。
跟在他身后的是个穿月阙集团黑色制服的短发女人,栗色及肩发,桃花眼笑眯眯的,身材瘦削但站姿笔挺,正是这次新活动的指定调教师陆川。
林知桃按规矩在客厅沙发旁跪好,双手抱头双腿大张,屁股蹭着地毯边缘,脐钉和碎钻乳环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她今天是特意化了点淡妆才来跪迎的,这一年里秦小蝶给她买了不下十套护肤品,把她那张曾经因为鞭打而憔悴的脸养得比当模特时还水灵。
妆是化了,心思却没怎么放在跪姿上,她趁秦小蝶跟胡莱寒暄的间隙偷偷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趁胡莱点烟的瞬间轻轻扭了扭发僵的腰。
胡莱把一叠合同草案往茶几上一拍,开门见山地说月阙集团计划在下个季度搞一场跨区巡回展演,需要秦氏提供全套便携式刑架和水车组件,同时出借至少两名评级在A以上的刑奴作为表演用奴隶。
“采购价方面,李总的意思是当前报价还是太高了,毕竟贵公司去年的财报也不太好看,我们月阙是在帮你们清库存嘛。”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雪茄的烟雾喷在林知桃脸上,呛得她鼻腔一阵痒。
“胡先生,便携刑架的研发成本您是知道的,再压我们连材料费都收不回来……”
“啧,小秦总啊,”胡莱把雪茄叼在嘴里,整个人往后一靠,沙发垫被他压出一声闷响,“你父亲在世的时候可从来不在价格上跟月阙讨价还价,因为他知道自己设计的东西值多少钱。你现在手头这些设备嘛,说白了就是吃老本,我们李总愿意继续合作那是在念你父亲的情分——你要是不识好歹,下季度的供应合同也不是不能换别家。”
秦小蝶的腮帮子在红茶杯沿后头动了一下,但她只是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
林知桃跪在一旁看得有点发慌,主人居然没反驳?要搁以前她早就笑着把对方的话顶回去了……就在这冷场的当口,一直沉默的陆川突然开了口:“秦总别这么紧张嘛,什么都可以谈的,我看不如坐下来慢慢谈,跪着的那个奴隶体格还凑合,不如让她当个坐垫吧。”
林知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面上可不敢表现出来。她偷偷瞄了秦小蝶一下,指望主人会找个理由推掉,结果秦小蝶看了她一眼之后居然点了点头。
“桃奴,双手撑地,趴好。”
林知桃赶紧弯下腰,双手撑住地毯,膝盖微屈,把后背放平到与地面平行。
这个姿势在以前每天挨完鞭子温姨都会让她摆个五分钟,说是可以让臀部的鞭痕更均匀地吸收药膏,可那都是大半年前的事了,最近这几个月她不是趴在秦小蝶腿上撒娇就是在钢笼里瘫成一张饼。
所以当秦小蝶以标准淑女姿态侧坐在她后腰上时,林知桃的脊椎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咯吱声,整个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挤出去了一大半。她咬着下唇拼命绷紧腹肌,以前这种程度的负重根本不在话下,今天居然连稳住几秒都要靠脚尖抠进地毯缝里借力。
秦小蝶感觉到底下人抖得厉害,眉头皱了一下,但碍于客人在场不好发作,只是轻轻拍了拍林知桃后腰当警告。
然后一根还在冒烟的雪茄头就压上了林知桃臀峰。
“嘶,哎呀!!!”
林知桃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后腰一塌,秦小蝶搭在她身上的重心啪地滑出去,要不是陆川眼疾手快扶住了茶几,秦小蝶差点整个人扑到胡莱腿上。
烟灰在臀尖那块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小片灰白色的印记,中间嵌着个已经被皮脂滋滋作响着熄灭的半截烟蒂。
“对不起主人!桃奴有罪,请主人责罚!”
胡莱把掐灭的雪茄随手搁在烟灰缸边上,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按在林知桃屁股上的拇指,然后抬眼望着秦小蝶,嘴角挂出一个极其令人讨厌的弧线。
“秦总,你这A级刑奴连个灭烟头都跪不稳,管教不到位啊。”
陆川在旁边轻轻地“嗯”了一声,桃花眼弯成两道新月。
秦小蝶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垂,那两个酒窝完全消失了。
她从林知桃身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朝胡莱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桃奴最近身体有些不适,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天让两位见笑了,作为赔礼,桃奴,把你上礼拜新学的那支舞给胡先生展示一下。”
新学的舞?当着一个陌生胖男人和那个笑里藏刀的女人的面?
林知桃趴在地上,屁股上还挂着烟灰,看到秦小蝶握在身侧的拳头正微微发着抖,她识相地把所有讨饶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然后慢吞吞地站起来,站到客厅中央那片玻璃地板上。
林知桃深吸一口气,但她的身体像被人灌了铅,第一小节就忘了该先出左脚还是右脚,转了半圈之后居然自己绊到了自己。
胡莱看得打了个哈欠,扭头跟陆川小声说了一句什么,陆川微微耸肩。
“够了。”秦小蝶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剪刀把空气剪成了两半。
她走过去一把抓住林知桃项圈后的细链,把还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摆着舞步的人拽得踉跄了几步,然后朝胡莱和陆川匆匆说了句“失陪片刻”,便拖着林知桃往地下室电梯走去。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秦小蝶松开了链条,把自己整个人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深深吸了好几口气。
林知桃跪在电梯角落里,小腿肚子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羞耻而抖得像装了马达,她用尽所有胆量小声挤出一句。
“主人,桃奴错了,桃奴不该——”
“闭嘴!”
直接把林知桃带到了地下室火刑台,秦小蝶把林知桃的手腕吊上铁链,沉默地按下了控制台上的加热按钮,然后把温度档位推到中温,然后继续往上推。
钢板从暗灰色慢慢变成了一层极其微妙的、几乎看不到但能感觉到的红辉。
林知桃被吊着的时候,脚底只剩一层薄薄的乳胶袜,那是今天早上才换的新款式,隔着那层几近透明的白色乳胶能清楚看到她血色充盈的足弓。
热量从钢板透过乳胶袜底攻上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脚跟,然后是脚心最凹处的那块嫩肉,再然后是整个脚底板。
林知桃踮起左脚换右脚,右脚刚踩下去又烫得弹起来,踮起的频率刚开始还算一把节奏感,很快就乱成了一团,活像只被扔在烧热铁锅里的青蛙。
“嗯额~~烫、烫死了!呃哦哦主人!桃奴真的站不住了!”
“站不住也得站!不是跳不好舞嘛,你现在就给我跳踢踏舞!当初在月阙你不就是这么撑下来的吗!现在怎么不行了!是因为我宠你宠得太久你忘了自己是刑奴了吗?”
秦小蝶退后两步,她看着林知桃在钢板上疯狂交替的脚趾,语调倒不算咬牙切齿,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每天给你戴最漂亮的项圈,让你睡我床底下最暖和的笼子,连灌肠液的口味都让你自己挑,结果你就用这副熊样报答我?你好歹也是个A级,拿出A级的样子来啊。”
“主人!!桃奴错了,桃奴再偷懒就是狗,嘶!呃哦哦哦!”
脚底板上最早烫出水泡的那一小块表皮终于撑不住破了,组织液渗出来浸透了乳胶袜底,在钢板上留了一小片湿痕,随即被余温蒸成浅白色的蒸汽。
林知桃的惨叫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委屈了,眼泪把今天早上花了二十分钟画的淡妆冲得不成样子,口红糊到了下巴上,像一个被掐烂的水蜜桃。
“你就给我待在这里反省吧!”然后秦小蝶一言不发地转身进了电梯。
回到客厅时胡莱显得有点无聊,陆川则站在落地窗前,正在看院子里那棵歪脖子皂荚树上新筑的鸟巢。
看见秦小蝶独自回来,胡莱把雪茄从嘴里拔出来。
“秦总,调教完了?可惜我们没时间看你验收成果了,这个合作草案你明天之内给个答复吧,价钱方面也没有商量的余地——大不了我们换供应商。”
秦小蝶接过草案没看,只点了点头。
陆川从落地窗前转过身来,经过秦小蝶身边时停了一下。
那双桃花眼此刻不带任何笑意,直直地与秦小蝶对视了大约整整两秒,那眼神里有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东西,既不是轻视也不是敌意,更像是压制住的狠厉。
是跟秦小蝶大学毕业后的那段时间的眼神一样的……隐忍忍耐,就是要挺得住,想得开!(鳄鱼:我在写什么啊到底)然后陆川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弯起眼睛笑了笑。
“秦总辛苦了,下次有机会,让我也来给您的刑奴上几堂课吧,帮您免费纠正纠正。”
“呵呵……那可真是谢谢陆小姐了……”
两人离去,门关上之后,秦小蝶把草案往玄关柜上一摔:“去你的月阙!落井下石的东西!”
但怒火压抑不住心中的不安——这个单子多半是要失败了,然而失去了这一单之后,秦氏集团未来是什么样子……只有天知道了。
秦氏集团的没落已经不可挽回了。
自从那天的火刑台事件之后,林知桃在别墅里的待遇就像坐上了滑梯,一路往下。
钢笼的软垫被温姨抽走了,狗屋里的恒温木板也莫名其妙地不再恒温,最让她心酸的是,秦小蝶再也没亲手帮她吹过头发……温姨的鞭子重新回到了当初刚进门时的频率,每天早晚各一百下,有几道比较深的疤痕反反复复被抽破又愈合,愈合了又抽破,最后变成了一片摸上去砂纸般粗糙的暗红色硬皮。
林知桃每次手指擦过臀尖那几块硬硬的死皮,都会想起一年前秦小蝶用青瓷药膏帮她涂屁股时说的那句“桃奴的屁股是我最宝贝的东西”。
乳头和阴唇的颜色也在变深,原本只是暗红色的乳晕,经过这一年断断续续的电击和药膏刺激,边缘开始泛出一种接近熟透车厘子的深紫红。
阴唇则从之前被秦小蝶夸过“像桃花瓣”的嫩红,变成了两片肥厚且皱褶分明的深褐色肉瓣,连阴蒂包皮都因为反复充血而增生了一圈小小的赘皮。
就在她以为日子只能这样一天天烂下去的时候,秦小蝶牵着一根亮银色的细链,把一个从没见过的女人带进了别墅客厅——秦小蝶带来了新的奴隶。
许珈宁跪在玄关橡木地板上,用标准到满分的奴隶蹲姿朝林知桃微微一笑。
那张脸年轻,最多二十四五,黑长直的秀发垂到腰际,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锁骨下方那对巨大的乳房在蹲姿下被大腿挤压得微微溢出来,乳尖从发丝缝隙里露出一小截粉色的轮廓,和她身上那条乳胶材质的黑色过膝长袜形成了既清纯又放荡的反差。
双腿大大张开,屁股几乎碰到脚后跟,脚背绷成一条直线,黑色乳胶袜的脚尖处因为加厚处理而呈现出更深的墨黑,配合脚踝处那根扣着铃铛的细链。
林知桃蹲在客厅地毯边上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像一盆被养蔫了的绿萝。
项圈是新换的旧款电击项圈,玫瑰金那条上周被秦小蝶收回去锁在首饰柜里了;镶钻脐钉倒是还在,但周围的皮肤因为最近灌肠液剂量加大而经常胀得泛红。
她的法式卷有一阵子没做过护理了,发尾分叉得厉害……“桃奴,这是许珈宁,S级性奴。是新合作的客户送我的伴手礼,以后跟你一起住在家里,她的话……嗯我想想……跟你一样,就叫宁奴吧。”
秦小蝶交代得风轻云淡,仿佛只是在说家里新添了一套餐具,她弯腰把许珈宁脖子上的细链末端从手里松开,顺手拍了拍许珈宁的头顶,后者便仰起脸朝秦小蝶露出一个微笑,顺带着把下巴搁在秦小蝶手心里蹭了蹭。
“宁奴谢主人赐名!”
S级……
林知桃在心里猛然想起来了温姨当初那个警告:物件这种东西,旧了脏了就会被替换掉……“遵命……桃奴知道了……”
许珈宁从秦小蝶手心里抬起脸,转向林知桃的方向,双手重新规矩地摊在腿面上,用敬语打了招呼:“听说前辈是A级刑奴,宁奴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请前辈多指教。”
听听这措辞,“前辈”,叫得多甜。
林知桃在心里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什么叫很多不懂的地方?
一个S级性奴,光凭这张脸和那对胸就已经能把主人迷得七荤八素了,还需要跟我一个被冷落了大半个月的前任请教什么?
再说了,谁是你前辈!
心里是这么骂的,嘴上的回应却不敢太硬,只是干巴巴地点了点头,“桃奴知道了,以后我们互相照应。”
秦小蝶当然没看出这层暗流,或者说看出来了也不在乎。
“两个奴隶初次见面,不如一起上一节课增加感情?今天桃奴抽到的项目是水刑,你们就一起吧,温姨已经在院子里准备好了,都跟我来。”
“桃奴遵命……”
“宁奴知道了!主人第一次调教宁奴,宁奴一定好好表现!”
几分钟后,院子的泳池里,一根透明细绳,绳尾各连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扣环。
池底正中央的位置固定了一个不锈钢圆环,圆环里穿过一根极细的黑色丝线,丝线的两端分别从两个扣环上延伸出来,最后连接到林知桃和许珈宁脖子上的电击项圈前端。
这套装置的原理很简单:两个项圈由同一根穿过池底圆环的线连接,这意味着当一个人在池水上方呼吸时,另一个人的头必然被线扯入水面以下;两人需要交替控制呼吸时间,谁都不能偷懒,否则另一个人就会被活活淹死。
“桃奴,宁奴,今天的调教项目是信任训练。你们俩的项圈被同一根绳子连在一起,绳子穿过池底的圆环,也就是说,你们当中只有一个人可以把头露出水面呼吸。一个人抬头的时候,另一个人就会被绳子拉下去。”
林知桃的瞳孔在水下微微放大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细绳,发现绳长确实是精确计算过的,自己稍微仰头,旁边的许珈宁就会因为绳子被拉紧而被迫往下沉;反过来也一样。
更糟的是池底还躺着一根绿色的细电线,电显然不是什么装饰品。
“水里那根电线会随机释放低压电击,频率和强度都不固定。这次训练的目标是让你们建立信任和默契,毕竟以后你们两个都要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嘛。”
秦小蝶说完这些之后,退到柚木躺椅上坐下,遥控器搁在膝盖上,跷起二郎腿,珍珠白缎面拖鞋在脚尖上轻轻晃着。
“那么,开始吧。”
话音刚落,两人就被固定在水池里,还没来得及商量谁先呼吸,池底的电线就释放了第一波电击。
电流的强度不算大,但在水里被电和在空气里被电完全是两码事,水把每一次脉冲都均匀地扩散到全身,林知桃只觉得从脚底到后腰同时被好几根针扎了一样麻,大腿内侧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痉挛了一下,阴蒂在水里被电流激得轻轻震动,震得她后腰一酥,差点当场软了腰把脸埋进水里。
“唔呃——!”
她赶紧仰起脖子把脸拔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气。
但她的项圈刚往上抬了不到几寸,连接许珈宁的绳就被拽紧了,许珈宁的脖子猛地被往下一扯,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沉进了水里。
黑长直在水面上炸开一蓬黑色的花,气泡从她嘴里咕噜噜地涌出来,呛水的咳嗽声闷在水下听起来像一只被捂住嘴的猫。
林知桃喘匀了气之后低头看了一眼水下正在拼命挣扎的许珈宁,心里浮上来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是这妖精连呛水都呛得这么楚楚可怜!?嘴巴张成个标准的小圆,眼睫毛在水里扑扇扑扇的,看起来不像在受刑,倒像在拍什么水下写真。
S级了不起啊,呛个水都能这么有美感……
不过她还是松了脖子让许珈宁浮上来。
许珈宁哗啦一声从水里拔出脸,咳得整个肩膀都在抖,长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红通通的,连喘了好几大口才缓过来。
她转过头来看林知桃,脸上竟然没有任何抱怨的表情,反而用特别温柔的语调说了一句:“谢谢桃奴前辈让宁奴浮上来。宁奴扛几轮没关系的,前辈多呼吸一会儿。”
林知桃嘴角抽了一下——谁是你前辈啊,才来三天就装熟……还“扛几轮没关系”,说得好像平时水刑训练成绩多好似的……许珈宁虽然也是月阙集团出品的奴隶,但是培养方向是性奴,接受的刑罚训练实际上没有作为刑奴的林知桃多……但话又说回来,能达到S级别的奴隶,基本上没有任何短板,价格几乎是A级的三四倍,再加上这一年里林知桃处处偷懒,受刑能力真不一定比得过这个新来的小妖精。
“不用你让,桃奴自己能撑。”
赌气的林知桃深吸一口又沉了下去,许珈宁在另一边又浮了起来。
“可是前辈刚才腿抖了,是被电的吧?宁奴的耐受度还可以的,水刑虽然不是强项,但帮前辈扛一会儿没问题。主人说我们要建立信任,宁奴想好好跟前辈相处——咦咦咦啊啊啊——!!!”
第二波电击来得更突然,也更猛烈,林知桃还没来得及把肚子里那堆酸水全倒出来,脚底的酥麻感就直接从脚踝窜上了大腿内侧。
她的阴蒂被电流刺激得剧烈震动,阴唇在水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好几下,酥麻混着刺痛从会阴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整个人像被人捏住了体内的某根神经末梢用力一拧。
“嗯额~~呃呃呃——!”
她本能地仰起脖子呼吸,细绳再次被她拉紧,许珈宁连心理准备都没来得及做就被拽进了水里。
许珈宁沉下去的时候明显呛了一大口水,因为她刚才正好在张嘴说话,她的双手在水下拼命地挥了几下,然后整个身体被绳子拉得往下又沉了几寸,膝盖磕在池底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林知桃低头看着她在水里翻腾,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敲得飞快。
这妖精心机也太深了吧……
嘴上说的漂亮,实际上肯定在等秦小蝶看过来的时候,摆个被欺负的可怜脸,好让主人心疼她,绿茶婊……于是她装作自己也呛了水,猛咳了好几声,把脖子往下沉了一段,让许珈宁终于能浮上来透气。
但只让许珈宁喘了两口,她就又借着一次假动作把脖子往后仰,让许珈宁再次沉了下去。
这次许珈宁的呛水声明显比之前更剧烈了,浮出水面之后咳了大概有小半分钟才缓过来,原本粉粉嫩嫩的眼角现在泛起了血丝,嗓子也哑了一小截。
“咳咳咳,前辈,刚才宁奴不是故意抓你的腿,沉下去的时候手乱挥的,对不起。”
“没事没事,我也不是故意的……”
池边传来秦小蝶翻杂志的声音,纸页哗啦啦地翻了好几页,然后没头没脑地飘下来一句话。
“宁奴,你已经连续替林知桃扛了四次憋气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先虚脱的。”
“主人,宁奴没事的,宁奴想帮前辈多争取一点时间。”
许珈宁把湿透的长发从脸上拨开,仰脸朝秦小蝶笑了一下,那在沾满水珠的脸上看起来格外干净。
接下来的几轮拉锯战里,林知桃的小心思越来越明显。
她每次都是刚让许珈宁浮上来喘不到几口,就趁对方还在调整呼吸的间隙仰脖子,把许珈宁重新拉回水里。
有两次她甚至用手在水下偷偷拽了一下细绳,加大拉扯的角度,让许珈宁的项圈更紧地勒住喉咙。
黑色皮质项圈在反复拉扯下已经把许珈宁细嫩的后颈磨出了一小圈红印,许珈宁呛进去的水越来越多,咳出来的水花里带着一小股透明的胃液,眼眶被呛得又红又肿,嘴唇的颜色从原本的浅粉变成了发白。
她被最后一次拉进水里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力气挣扎了,只是在水底软塌塌地蜷成一团,双手虚虚地搭在自己脖子上那条被拉得死紧的项圈上,水面上方林知桃则自由地喘着气,电击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达到了整场调教的最大强度。
电流沿着水面以上不到几寸的距离直接劈进林知桃的后腰,酥麻感从乳头和阴蒂同时灌入,把她整个人从水里弹了起来。
她仰起脖子大叫出声的瞬间才发现自己犯了个致命错误,她仰头的幅度太大了,细绳被她拉到了极限长度,许珈宁的项圈被死死压在池底圆环上,整个人完全没在水下。
林知桃赶紧低头去看,许珈宁在水下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双手不再挣扎,黑长直像海藻一样漂散在脸周围,只有嘴角偶尔冒出一两个极小的气泡。
然后秦小蝶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停止键——“停!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快把宁奴拉上来!”
…………
温水从喷头洒下来的时候,许珈宁裹着浴巾跪在淋浴间的角落里咳了将近十分钟才把呛进肺里的水全清干净。
她把脸埋在双掌之间,肩膀一抽一抽地咳着,每一次咳都带出一小股混着泡沫的水渍从嘴角淌到淋浴间的白色瓷砖上。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她抬起头用湿毛巾擦了擦脸,露出一双因为缺水而发红的眼睛,然后隔着淋浴间的毛玻璃,看了一眼正被秦小蝶单独带往地下室的林知桃的背影。
那个眼神和她刚来别墅时完全不同了。
“温姨,珈宁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前辈好像很讨厌珈宁。”
温姨没有回答,只是拿干毛巾盖在她头上轻轻擦了几下。
秦小蝶从地下室上来之后没有直接回主卧,而是让温姨把许珈宁带到了书房。
许珈宁进门的时候已经换好了干净的奴隶标准装束,脖子上那条黑色皮质项圈换成了和桃奴的玫瑰金项圈同款的银色版本,铭牌上刻的是“秦小蝶之犬”。
她跪在书桌前的时候后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湿漉漉的长发已经吹得半干,在书房暖黄的台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秦小蝶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大吉岭红茶靠在转椅上,看着面前这个刚被自己捡回来就差点溺死在自家泳池里的女人,语气温和。
“宁奴,刚才在水池里的事我都看到了……”
“主人,宁奴只是觉得,桃奴前辈大概还需要一点时间适应宁奴的存在。”
“你不用帮她找理由——她这一年被我惯坏了,现在让她憋个气都耍小聪明……这件事我会处理。”
许珈宁低下了头,弱弱地说了句:“主人,宁奴觉得桃奴不是故意的,还请主人给宁奴一个机会!”
秦小蝶揉了揉眉头,只是摆摆手让许珈宁退下,许珈宁自然不敢违抗。
许珈宁出去后,闭上眼睛在心里把今天水池里的每一轮拉扯重新过了一遍——其实她完全可以撑得比林知桃更久,她只是因为刚来这栋别墅,想在主人和前辈面前表现得乖一点,主动扛了几轮憋气想表个态。
结果呢?
林知桃非但没领情,反而……
说来说去,不就是怕自己抢走主人的宠爱吗。
许珈宁想到这忍不住在心里嗤了一声。
自己一个二十四岁的S级性奴,肤白貌美大胸长腿,奴性评级也是S级,每天跪在主人面前乖乖喊主人,主人多摸自己几下头发就让前辈嫉妒成这样。
可是主人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主人自己有了新的奴隶,凭什么要看你脸色分宠?
更何况你独占主人一整年了,主人把你从头到脚打扮得跟珠宝展示架一样,连惩罚都舍不得见血,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难道还真把自己当这栋别墅的半个女主人了不成……不过这些话她当然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口。
宁奴是S级性奴,奴性S的意思就是服从是第一反应,对主人如此,对主人制定的规则也是如此。
林知桃再怎么排挤自己,那也是主人的奴隶,许珈宁不会主动去挑衅前辈,至少要维持表面上恭恭敬敬的奴隶礼仪。
但许珈宁也没必要硬拿热脸去贴冷屁股……
第二天的爬行训练,秦小蝶今天难得换了身运动装,粉色卫衣配白色短裤,大波浪卷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像是来健身房打卡的。
温姨站在她旁边,推车上摆着两个造型特殊的透明容器,容器的上半部分是一个倒锥形的漏斗,下半部分连着一根足有小臂长的硅胶软管,软管的末端是一个假阳具。
“今天的训练项目是圣水搬运,这两个容器里装的是女仆们今早贡献的圣水,你们俩要做的很简单,用嘴含住假阳具的龟头部分,必须整个吞进喉咙里触发阀门,这样才会打开放出液体。含住吸满一口之后,不准咽下去,像小狗一样用膝盖和手掌爬到对面那个有红色刻度线的收集桶前,吐进去。先让收集桶里的圣水达到刻度线的人算赢——赢家今晚睡主人床下的笼子,输家今晚关地下室站笼!”
林知桃跪在调教室的软木地板上,听完规则之后整张脸都绿了。
深喉含住假阳具吸尿?
还要含着尿满地爬?
而且为什么偏偏是跟这个新来的小妖精比赛?
昨天在水池里自己的表现已经够丢脸了,今天要是再输给一个才来几天的性奴……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好歹是刑奴出身,憋尿憋气忍痛哪样不比这个娇滴滴的性奴强?
只要自己含得够深吸得够快,爬行速度也稳得住,今天这场赢回来问题不大。
林知桃在心里飞快地给自己打完气,把法式卷往后一甩,朝旁边的宁奴投去一个“今天你看好了”的眼神,刚好能看见许珈宁微微泛红的颈根——昨天被项圈勒出来的痕迹,林知桃心里莫名舒坦了一小截。
当两个奴隶在起跑线位置跪好,温姨按下了前排两个计时器的按钮。
林知桃一把扑向假阳具就往嘴里塞,龟头才刚碰到喉咙口就呕了一声,眼泪当场飙了出来。这个假阳具太粗了,圈伞状边缘上的硅胶颗粒每次滑过上颚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痒麻,逼得她不停用舌根想把龟头顶出去。
她强忍着反胃的感觉把假阳具又往里吞了一小截,龟头终于顶到了喉咽后壁,喉头的吞咽反射被触发,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硅胶管里涌了上来,量少得可怜,大概只有一小口的量,因为大部分尿液还在软管中段被阀门卡着,需要持续保持深喉姿势才能让阀门持续开启。
于是训练场上的画面就变得相当狼狈了。
林知桃含着假阳具一边干呕一边拼命往里吞,吸满一口之后含着满嘴的液体抬起头,结果发现含着液体爬行比吸尿更难。
嘴里含着一包晃来晃去的尿液,一不小心就会咕咚咽下去一小口,得用舌根死死压住喉口才能不让液体漏进食道。
偏偏秦小蝶还嫌不够热闹,在两人爬行路线的正中央放了一台低功率的电击板,每次膝盖压上去就会从地板传导一小股酥麻电流,刚好把大腿内侧的嫩肉激得又麻又痒。
“呕,咳咳咳!哕——”
林知桃在第三次往返时终于忍不住了,扶着地板剧烈干呕了好一阵子,卷发糊在脸上的样子活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卷毛狗。
她抹了一把嘴角的唾沫和尿液混合物,转头想看看许珈宁是不是也在痛苦挣扎——结果许珈宁含着假阳具的姿势稳如老狗,黑长直乖巧地垂在肩膀两侧,因为嘴唇被硅胶撑得发白而显得脸颊更小更楚楚可怜。
她的喉头有节奏地蠕动着,每次深喉都刚好让龟头滑进喉管入口就稳住不动,既不会触发剧烈的呕反射,又能让阀门持续放出最大流量的尿液。
一口吸满之后她用舌尖在龟头顶端轻巧地蹭了两下确认没有残余,然后双手撑地轻快地在调教室的长边来回爬了一圈又一圈,膝盖几乎看不出停顿,粉色膝盖护套在地板上磨出规律的沙沙声。
收集桶里的液面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往刻度线上涨。
林知桃重新含住假阳具的时候连牙齿都在发抖——开什么玩笑,一个才来几天的性奴,含着假阳具能吸得比自己快,爬行的时候更顺畅,就连那对巨大乳房在爬行时晃动的幅度都恰到好处,完全看不出因为重量而影响平衡的样子……这家伙根本不是在训练,这家伙是在表演!
这种差距已经不是单纯的努力能弥补的了,林知桃心想必须想办法干扰她,至少拖慢她的节奏,不要输得太难看……林知桃在下一轮往返时趁着跟宁奴交错而过的瞬间,假装手脚打滑,肩膀啪地打在了许珈宁的脑袋上。
宁奴被甩得往前踉跄了半步,含在嘴里的那口尿液差点全吞下去,她稳住身形之后慢慢转过头来看了林知桃一眼。
那一眼先是极短的审视,然后是一层淡淡的笑意浮上来,笑意底下压着的东西已经不再是甜甜软软的谄媚了。
“没关系的,桃奴前辈。宁奴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跟前辈生气——”
她把沾到后颈上的一小片尿液用指尖轻轻抹掉,然后重新含住假阳具,吸满了一口之后不紧不慢地爬向收集桶,吐液的时候唇瓣在桶沿上刮得干干净净,连一滴都没溅出去,动作利索得让站在墙边旁观的秦小蝶都连连赞叹。
最终收集桶的刻度线被许珈宁先达到的。
宁奴把嘴里的假阳具轻轻放在推车上,用湿毛巾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后朝还差整整两小格才到刻度线的林知桃微微欠身,和第一天在初次见面时一样软糯恭谨。
“谢谢前辈指教,今天的笼子宁奴就先睡啦——前辈晚上在地下室里注意别感冒了,站笼那里挺凉的……”
林知桃跪在自己的收集桶旁边,嘴里的尿液还没吐干净,腮帮子鼓得像只气炸了的河豚。
她死死盯着许珈宁那张若无其事的娃娃脸,装什么无辜!
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嘴里还有一口没吐完的尿……下午的灌肠安排在午饭之后。
秦小蝶今天心情显然好得有点反常,可能是因为看到两个奴隶互相较劲的样子让她觉得新鲜又解压,总之她宣布规则的时候,语气比平时轻快了不止一个调。
“今天的第二轮测试是灌肠忍耐,桃奴和宁奴每人先灌两千毫升营养液,成分里含少量催情剂助兴——灌完之后跪在原地不许用手碰肚子也不许夹腿,谁先忍不住开口求饶就算输。输家要喝下赢家排出来的全部灌肠液,用嘴接,不准漏哦。如果提前高潮了也算输,温姨会给你们俩各夹一个心率监测夹在阴蒂上,数据投屏在墙上,所有人都能看到,要是快到了就自己憋回去,别想着偷跑。”
林知桃跪着,温姨刚把灌肠袋的软管接上她肛塞的输入口,两千毫升温热的营养液(两个大瓶可乐的量)就缓缓灌了进来。
肠道被撑满的胀感从尾骨一路往上顶到肚脐,才灌到一半她的手指尖就已经开始在膝盖上拼命抠自己的皮肤了。
催情剂的成分比平时份量多得多,营养液才刚漫过结肠拐弯处,阴道深处就涌出了一股黏滑的热流,耻骨后方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某个酥麻的开关,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发烫,阴蒂在金属触片下突突地跳。
忍就忍,忍痛忍饿忍电击,自己哪个没忍过?
区区灌肠加催情,顶多就是小腹酸胀一点、阴道痒一点、阴蒂麻一点,再怎么也比几天前在火刑台上跳踢踏舞舒服……再想到上午爬行训练输给那个小妖精的耻辱,林知桃瞬间觉得自己的意志力被怒火加持了,今天这一场打死也不能再输给宁奴了。
要是再输,今晚真要去地下室站笼里喂蚊子,而那个新来的小妖精却能躺在主人床下铺着绒毯的笼子里睡觉,光是想就让她的牙龈发酸……另一边的许珈宁也被灌完了等量的营养液,灌完之后她把手指轻轻搭在小腹上感觉了一下肠道的胀满度,然后就把手指收回去重新摊在腿面上了,整个过程安安静静,连眉毛都没怎么皱。
林知桃用余光瞄了一眼她,心里咯噔一下。
这家伙怎么看起来完全不像被灌了营养液的样子,她那对巨大的乳房仍然挺翘地垂在胸前纹丝不动,浅粉色的乳头甚至还没完全充血变硬,阴唇也只是微微发红,完全看不出自己大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狼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头一刻钟林知桃还能分散注意力,把注意力全集中在膝盖底下软木地板某一块微小的凹痕上。第二十分钟左右催情剂开始真正发威,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阴道像被上百根羽毛同时搔刮,阴蒂在心率夹的挤压下疯狂跳动。
墙上的大屏幕投屏上林知桃的心跳数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蹿,从七十几跳到九十几,又从九十几崩到了一百一。
“桃奴前辈,你的心率数字快碰到预警线了哦。如果想分散精力的话,宁奴可以跟前辈聊聊天。”
宁奴的声音从几步之外飘出来,声线平平稳稳毫无波澜,仿佛她肚子里灌的不是催情灌肠液是一杯温白开。
林知桃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比她想象的还要颤抖。
“不用你操心,管好你自己的心率数字就行了。”
许珈宁用那双深棕色的眼睛看了林知桃一眼,但看在林知桃眼里,却比任何嘲讽都刺眼。
勉强撑到将近半小时的时候,林知桃的心率已经基本没法控制平稳了灌肠液把肠道撑得酸胀欲裂,催情剂让阴蒂充血到几乎失去知觉,下腹的每一次抽搐都在把她往崩溃边缘推。
林知桃的爱液已经渗进了软木地板的缝隙里,布满了淫靡的水渍,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磨蹭了好几回,但无论怎么绷紧都阻止不了那种从阴道深处往外翻涌的热浪。
“桃奴、桃奴要忍不住了,肚子、嗯额……桃奴输了——主人,求、求主人放过桃奴,桃奴真的快到了,等下再不放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高潮了……求求主人,呜呜呜。”
秦小蝶叼着草莓圣代的小勺子,点了点头,温姨走进去解下林知桃肛塞上的灌肠软管,把她带到宁奴正前方的位置跪下。
宁奴仍然稳稳当当地跪着,等到自己肛塞的排泄阀被温姨打开之后,她双手撑住地板让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对准林知桃仰起的那张脸,排出整袋已经在肠内温热的灌肠液,淡粉色的液体裹着极少量的肠黏液和催情剂残余,劈头盖脸地喷在林知桃的额头上、眼皮上、鼻梁上、还有那张因为羞耻和缺氧而大张着喘气的嘴上。
液体淌进耳廓里,把睫毛膏冲成了两道黑灰色的泥浆从眼角滑下去,嘴里被迫接了一大口,腥涩中带着一点奇怪的甜味,从许珈宁体内排出来,再浇到自己脸上这个事实,让她的自尊心像被泼了硫酸一样滋滋作响。
“前辈这样可不行哦。”
宁奴排完之后直起身子,用温姨递过来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沾到的灌肠液痕迹,低头看着趴在地上满脸狼藉的林知桃,一字一句地说了下去:“刑奴也好,性奴也好,说到底终归是让主人满意的玩物。前辈懈怠得太厉害啦,连灌肠都憋不过宁奴,再这样下去可怎么伺候主人啊……不过也正常,毕竟……”
她把湿毛巾叠好放回推车上,转过身来的时候黑色长发在肩头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毕竟前辈已经年老色衰了,没用啦。宁奴可不打算把主人床下的笼子让给一个连灌肠都憋不过十分钟的人呢。”
说完这句话之后宁奴便一小步一小步地朝调教室门口爬去,在经过秦小蝶脚边时微微抬起头用软糯的嗓音轻声问了句今晚可不可以提前回笼子里休息。
秦小蝶摸了摸她的黑发说了声去吧。
许珈宁便爬出调教室的门槛,消失在走廊转角,留林知桃一个人跪在满地灌肠液和自身爱液混成的水洼里……“许珈宁!!!你个贱货——”
林知桃愤怒地抹去自己脸上的排泄物,头发散乱成一团……又是一周过后,林知桃正跪在床前用舌尖清理主人的脚,忽然听到“大学校庆”四个字的时候舌头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被秦小蝶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舌尖才回过神来,赶紧把舔干净的脚趾含进嘴里抿了抿,含含糊糊地应了声“桃奴遵命”。
大学?该不会是林知桃和秦小蝶上的那个大学吧?
车窗外闪过熟悉的街景时,林知桃蜷在商务车后座的地垫上,发梢被车内空调吹得一颤一颤的,她偷偷把脸埋进膝盖之间,想让垂下来的头发多少遮住一点乳房上那两枚镶钻乳环,但秦小蝶今天专门给她化了妆,浓艳得像个妓女。
“桃奴别躲,这是主人的母校,也是你的母校,今天让你回去看看老同学,不开心吗。”
秦小蝶坐在真皮座椅上,翘着二郎腿翻看校庆流程手册,手里那根连着两人项圈的细链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晃荡。
许珈宁跪在另一侧的地垫上,昂首挺胸,黑长直在肩头甩得利落又坦然,巨大的乳房在跪姿下依然挺翘得几乎不受重力影响,浅粉色的乳头因为车内空调的微凉而微微凸起。
“前辈今天化妆了真好看——”
许珈宁声线软糯,但林知桃读出的全是幸灾乐祸。
校门口铺着红地毯,两旁摆满了祝贺花篮,几个穿正装的校领导早早候在那里。
秦小蝶的高跟鞋踩上红毯,所有迎宾的学生会志愿者齐刷刷地鞠躬喊“欢迎秦小蝶女士返校”。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跟在秦小蝶身后,从车里爬出来的两个全裸女人。
林知桃的膝盖刚碰到地面,就想把自己整个人塞进地缝里去。
胭脂色的口红涂得太过饱满,眼影是带亮片的桃粉色,两颊的腮红打得比她在月阙集团考核时被扇完一百个耳光还红,这妆哪是来参加校庆的,分明是妓院里的妓女……围观的人群里已经有学生在交头接耳了,几个女生捂着嘴小声议论“那个胸上有环的不是前几届那个当了模特的学姐吗”,男生则直接多了,目光像苍蝇一样黏在林知桃随着爬行而晃荡的乳肉上和腿间。
相比之下许珈宁爬在秦小蝶左侧略前的位置,节奏不紧不慢,黑发随着爬行的起伏在腰窝处轻轻拍打,臀部的摆动幅度刚好够让那对饱满的臀瓣展现出最赏心悦目的弧线。
校荣誉长廊在教学楼一楼,是一条两侧挂满历届毕业生合照的长廊。
秦小蝶被请上台讲话之前,把两条项圈的牵引绳交给了负责接洽的副校长,一个头发花白、西装领带打得不苟的老先生,他接过牵引绳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好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消防喷头。
秦小蝶弯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麻烦您帮我看一下,拴在柱子上就行,别让她们乱跑”,然后踩着高跟鞋吧嗒吧嗒地朝报告厅走去。
林知桃被拴在靠近历届毕业生合照墙的那根柱子上。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柱子表面,双手被项圈的细链限制在脖子附近,能活动的范围不超过一只手臂的长度。
许珈宁则被拴在对面那根柱子上,正好面对着毕业生合照墙,也就是正好面对着林知桃的毕业照。
照片里的林知桃梳着当时最流行的韩式空气刘海,脸上带着自信微笑。
旁边隔了两个位置就是秦小蝶的毕业照,齐刘海黑框眼镜,脸比现在圆了整整两圈。
就在林知桃些许神伤校园岁月而发呆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长廊另一头传了过来。
是教过她艺术史的陈教授,一个满头银发但精神矍铄的老太太,手里抱着一叠刚从资料室复印出来的讲义,原本正低着头翻看,抬头看到林知桃的那一瞬间,老花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林知桃?真的是你?你怎么,你怎么变成奴隶了?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教授蹲下来,用那双布满老人斑的手颤巍巍地摸了摸林知桃脖子上那条玫瑰金项圈的铭牌,秦小蝶之奴五个字在她指尖下反射着刺眼的哑光。
林知桃张了好几次嘴又合上,胭脂色的口红已经被她咬得在下唇上糊开了一圈红印。
说什么呢……
说自己在网贷申请页面点下确认键的那个深夜根本没想到会被运作成奴隶吗……说自己在月阙集团考核时差点溺死吗……
还是说把自己变成这副模样的正是照片里那个戴黑框眼镜的齐刘海学妹……她支吾了半天只挤出了一句:“陈教授……桃奴没事的,主人对桃奴很好。”
许珈宁从对面那根柱子上微微偏过头来,黑长直从她肩头滑落,声音清脆得整个荣誉长廊都听得见。
“陈教授,桃奴前辈的事情宁奴知道一些,请让宁奴来为您说明吧——桃奴前辈毕业后做了模特,因为追求奢侈品欠下了大笔网贷,无力偿还之后被依法降为奴籍。她就被送到月阙集团接受了半年的专业刑奴调教,之后主人通过合法的拍卖程序买下了她——可惜桃奴前辈最近不太珍惜主人的宠爱,经常偷懒耍性子,可能是年纪大了身体跟不上了吧……”
陈教授听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用满是皱纹的手指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
她看了看许珈宁脖子上的银色铭牌,又看了看林知桃项圈上那行刺眼的刻字,最后叹了口气,抱着讲义慢吞吞地朝长廊另一头走去……“宁奴,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谁告诉你的?”
林知桃的声音愤怒,但声带绷得太紧,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玻璃。
许珈宁把黑长直往耳后轻轻别了一下,露出的那枚碎钻蝴蝶耳钉,这个细节被林知桃的眼睛精准地捕捉到了,后槽牙咬得咯吱一声脆响。
“当然是主人告诉宁奴的呀。主人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会跟宁奴聊天,说桃奴前辈大学的时候在舞蹈社团迎新晚会上跳了一支很漂亮的舞,说桃奴前辈后来在背后说主人是变态……这些事宁奴本来不想知道的,但主人说得那么开心,宁奴就都记住啦。”
许珈宁说这段话的时候语调依然乖巧,然后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轻声添了一句:“对了,主人还说,桃奴前辈以前在学校里欺负过她,现在落到她手里是报应!”
林知桃盯着许珈宁,心里把能想到的所有骂人的话都翻了一遍,最后发现自己居然无从下口……因为自己确实懈怠了整整一年……但这又怎样?
她是秦小蝶从大学起就锁定的猎物,是她花了十多年设局才抓到手的人,凭什么一个来了不到半个月的S级性奴就能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林知桃用吃人的眼神狠狠盯着许珈宁,刚想发作——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停在了她面前不到半步的地方。帆布鞋的鞋带是手工换过的红白格纹,左脚那只的鞋舌上还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桃子,那个小桃子是她大二料画上去的,当时前男友学弟嫌鞋带太单调非要她画点东西上去,她随手画了个桃……不会吧……
林知桃的脖子像被装了生锈的齿轮,一格一格地往上抬。
鼻梁还是那么高挺,眼眶却是通红的,那双曾经在迎新晚会台下色迷迷盯着她看的眼睛此刻正蓄满了水光。
“学姐……真的是你,你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前男友学弟蹲下来,那只曾经牵过她的手现在正微微发抖,用指背极轻极轻地蹭过她脸颊上被胭脂色口红糊花了的嘴角,他低头看了一眼铭牌上刻的字——“秦小蝶之奴”。
林知桃想说点什么,但她的声带像被人掐住了一样……无言之中,前男友学弟的手又往下移了,他用指腹轻轻地托起了她左侧那枚镶钻乳环,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疼不疼……学姐你疼不疼……”
疼不疼?
疼不疼这个问题,好像从来没有人问过她……
她垂下眼睫看着前男友学弟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鼻头也莫名其妙地酸了一下……然后她的眼角余光扫到了长廊另一头——秦小蝶正不紧不慢地往这边走来……秦小蝶脸上没有表情,唯独眼睛里蓄着一种窒息感。
林知桃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巴掌甩开了前男友学弟的手,力道大得疼得她龇了一下牙也顾不上揉。
她用膝盖蹭着水磨石地砖往前挪了好几步,额头砰地砸在秦小蝶面前,整个上身伏下去之后双手规矩地摊在腿面上,掌心朝上,指尖还在因为惊恐而微微发抖。
“主人!主人桃奴刚才只是被认出来了,桃奴没有对不起主人,桃奴这就谢罪,求主人息怒!”
秦小蝶停下脚步,沉默了好几息之后缓缓抬起了右脚。
鞋底毫不留情地踩上了她的后脑勺,林知桃的脸被硬生生地压到了水磨石地砖上,胭脂色的口红蹭在地上画出一道刺眼的红印,颧骨被地砖硌得生疼,鼻子也被压得呼吸不畅只能从嘴角嘶嘶地往外漏气。
秦小蝶的鞋底踩着她的后脑勺碾了半圈,把她原本散在后背上的法式卷全碾到了肩膀两侧,露出了整片后背,以及那块蝴蝶纹身。
秦小蝶低头端详着自己亲手设计的纹身,又抬眼看了看对面那个前男友学弟。
“桃奴,既然这位先生是你的老同学,那就别让人家白跑一趟——来表演一下,先把主人的高跟鞋舔干净!”
“是……桃奴遵命……”
林知桃的后脑勺还被踩在鞋底下面,她只能用双肘撑着地面把上半身艰难地支起来,然后伸出舌尖贴上鞋面。
她沿着鞋尖那道精致的弧线一寸一寸地舔过去,把鞋面上每一个灰尘都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仰起脸张着嘴伸出舌面让秦小蝶检查鞋面是否干净,胭脂色的口红早就在舔鞋的过程中被冲得一干二净,嘴角却还自然地挂着一个标准的谄媚笑容,桃花眼弯成两道讨好的弧,像一条终于等到主人摸头的母狗。
秦小蝶把脚放回地面,弯下腰拍了拍林知桃被踩得乱糟糟的法式卷,又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脖子上的玫瑰金项圈,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音。
“桃奴……”
秦小蝶弯下腰,用食指轻轻勾起林知桃的下巴,逼着林知桃和自己对视。
“你的同学好像还没看够你的表演呢——既然人家这么捧场,你就再给大家展示一个更精彩的节目好了——用本小姐的鞋尖,把你的骚穴玩到高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看,你到底是条多下贱的母狗!”
林知桃的瞳孔在走廊顶灯下放大了整整一圈。
用鞋尖?在这里?
在自己那张穿着学士服笑得阳光灿烂的毕业照正下,用主人刚踩过自己脑袋的高跟鞋鞋尖自慰到高潮?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气音,但那声气音还没成形就被秦小蝶歪着头的疑问表情给堵了回去。
那双深棕色的圆眼睛里清清楚楚地写着不满。
“桃奴遵命……谢主人赏赐……”
林知桃把额头重新磕在地砖上,她直起身子,伸出微微发抖的双手,捧起秦小蝶伸过来的那只右脚。
鞋尖上还残留着她刚才舔过的唾液反光,在走廊顶灯下亮晶晶的,和她眼眶里那层马上就要兜不住的水光形成了某种极其讽刺的呼应。
她握着那只高跟鞋,将鞋尖对准已经被露水浸得发亮的阴部。
鞋尖吻上阴唇,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一下,凉意从最敏感的阴蒂传来。
围观的人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聚拢了过来。
校庆日本来就人来人往,秦小蝶又是今天最受瞩目的风云人物,她站在荣誉长廊中央,脚边跪着一个正在用鞋尖自慰的赤裸女人,这个画面对于任何一个路过的人来说,都是不能错过 的吃瓜地点。
几个穿着校庆志愿者马甲的学生最先围过来,然后是几个端着相机的校友,再然后是那些原本在隔壁展厅参观的来宾,人群中甚至有人掏出了手机对准这边。
林知桃用鞋尖抵着自己阴蒂的画很快就要被传到不知道多少个校友群里去了……她握着秦小蝶的脚踝,让鞋尖在阴唇之间慢慢地来回滑动,鞋尖的冷硬和阴唇的温热在每一次交错中都带起一阵酥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打湿了碎发。
“哦,这么多人来看桃奴表演了啊。桃奴你看,你的老同学还站在那里呢,你可要好好表现,别让人家觉得你被调教得不够到位哦。”
林知桃的眼角余光确实捕捉到了转角处那双画着桃子的帆布鞋还在原地,鞋尖纹丝不动地朝着她的方向。
她的下腹深处涌上一股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刺激的酸胀感,爱液渗出来,把鞋尖糊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她咬着下唇把鞋尖往里压得更深了一点,让鞋头的边缘正好卡进阴唇之间那道最敏感的沟壑里,然后开始以极快的频率前后摩擦。
“嗯、嗯额——!主人的鞋尖、好硬、好凉,桃奴的骚穴被主人的鞋尖磨得好舒服——!”
她的声音在长廊里回荡,灌进她自己的耳朵里,她听见人群中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在小声交头接耳,还听见一个中年女声极轻地说了一句“这不是以前当模特的那个林知桃吗”。她的眼眶在这一刻终于兜不住了,两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她自己握着鞋尖的手背上,但她摩擦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因为她知道如果现在停下来,秦小蝶会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折磨她……“桃奴的骚穴要被主人的鞋尖磨化了——呜呜!主人的鞋尖好厉害!比大肉棒还厉害、桃奴要去了、要去了——!”
秦小蝶低头看着林知桃那张被泪水和快感搅得乱七八糟的脸,看着她握着那只高跟鞋在自己腿间疯狂抽送的动作,看着她背上那只蝴蝶纹身在灯光的照耀下一张一翕。
“好了,桃奴,现在可以到了。”
那一瞬间林知桃的身体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皮筋终于松了手一样,整个后背猛地弓起来,阴道里溅出一股淫液,像一摊融化的黄油一样慢慢塌下去。
人群中有个年轻男生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被旁边的同伴用手肘捅了一下才闭了嘴。
秦小蝶从头到尾都没有看那些围观的人一眼,只是轻轻抽出自己的脚,在一旁的许珈宁很识趣地爬过来把秦小蝶的鞋舔的干干净净。
“乖,跟老同学说再见吧。”
“老同学再见!桃奴现在的主人是秦小蝶女士,桃奴过得很好,不用挂念!”
林知桃从地上爬起来重新摆成标准跪姿,双手规矩地摊在腿面上,后背挺得笔直,蝴蝶纹身在肩胛骨之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轻快又利落,只是眼眶里的两滴泪水无声地滑了下来。
前男友学弟在原地站了好一阵子,他看着林知桃跪在地上,仰脸朝秦小蝶露出那个自己从来没见过的温顺笑容,往后踉跄了一步,连滚带爬地离去了……回去的商务车上,秦小蝶坐在真皮座椅上跷起二郎腿,许珈宁自觉地蜷在座椅前方把自己摆成一个标准的脚凳姿势,秦小蝶把鞋搁在她弓起的后腰上,用脚尖在宁奴后颈上轻轻蹭了蹭以示安抚。
而林知桃蜷在座椅另一侧的地垫上,把脸埋进膝盖之间。
过去一年好不容易拼回来的那点羞耻心,此刻四分五裂地散在脑子里。
她不是没被人羞辱过,但那些羞辱都是在没有熟人的情况下发生的,今天不一样——那种被曾经平等对待过的人俯视的感觉,穿透了她早就没剩多少的自尊心。
但她在惊惶之中,要面对的是另一个问题:主人接下来会怎么处置她。
“桃奴,过来。”
秦小蝶冷冰冰地语气,让林知桃吓得一激灵,但她还是乖乖趴到了秦小蝶的脚边,也就是肉垫许珈宁的身边。
秦小蝶微微俯下身,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林知桃左胸那枚镶钻乳环,让细圈把乳头轻轻拉长了几毫米。
冰凉的指尖蹭过暗红色的乳晕边缘,林知桃浑身过电般地抖了一下。
“刚才他的那只手是不是摸了这里。”
秦小蝶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每个字落在林知桃耳膜上时带着一股让人发颤的凉意。
林知桃拼了命地摇头,她向前膝行几步想靠近主人一些。
“没有!主人误会了,他没有摸那里,他只是认出了桃奴,桃奴也没想到会碰到老同学,桃奴——”
“他摸了你的脸,摸了你的项圈铭牌,还摸了你的乳环。我在走廊另一头全看见了。”
但此刻秦小蝶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欲望,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审视。
“他摸你的时候你脸红了——”
脸红了?林知桃在脑子里飞快地回放了一下刚才长廊里的片段,好像确实在学弟问她疼不疼的时候,自己的鼻子酸了一下……“桃奴以前谈过三任男朋友。”秦小蝶把手指从林知桃乳头上收回来,掰着手指数了起来,“第一任是高中同学,第二任是大学社团里的学弟,第三任是毕业后模特公司同期——你跟我在一起这一年多里,我对你可以说是百般呵护,从来没让你真正去服侍其它人,,因为我不舍得让外人碰你,结果你呢?上次当着月阙集团那个男人的面跳裸舞,下面湿了一大片,今天被前男友摸了一下脸,眼神就变得那么温柔——桃奴,你是不是还是喜欢男人!?”
秦小蝶像在确认某个事实而非质问,但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正用力掐着自己的真丝裙摆。林知桃张着嘴愣在当场,她的舌头像被打了结,因为她自己也不太确定这个问题的答案。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回答,秦小蝶的手掌已经甩了过来。
“啪——!”
这一耳光更多像是在发泄,甚至把许珈宁吓得缩了一下肩膀。
林知桃的左脸偏了过去,她感觉自己的眼眶正在以一种完全失控的速度蓄满泪水,鼻腔酸得像被人灌了一整勺芥末……主人打奴隶天经地义,但秦小蝶从来不打她耳光……这记耳光终于落下来了,落在她涂着妓女般浓妆的脸上,把过去整整一年多的自信,一并扇得粉碎。
秦小蝶打完这一掌之后自己也愣了一瞬。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悬在半空中的手掌,掌心印着林知桃胭脂色口红的淡红残痕,然后她把那只手收回去重新搭在膝盖上,深吸了一口气,用另一只手重新捏住了林知桃的乳环,捻着那枚镶满了碎钻的铂金细圈,一点一点地把它从乳孔里往外推。
“桃奴,这些首饰都是我亲手挑的,因为我想让所有人看到你的时候都知道,你是我的爱奴!但你终究还是喜欢男人——你不配戴这些东西!”
乳环从乳孔里滑脱出来,林知桃的乳头被冰凉的金属圈轻轻刮了一下,留下一个比平时略大了一圈的暗红色小孔。
林知桃跪在地垫上,人在绝望到极点的时候反而会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而此刻,林知桃的理智已经失控了。
她猛地抬起头,嘴角却反直觉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笑容:“既然主人只是想要像宁奴那样一条百依百顺的母狗,一条只会摇尾巴不会吃醋的母狗,一条不会偷懒不会耍性子不会对主人带回家的新奴隶翻白眼的母狗,那当初在月阙集团,为什么不直接把桃奴往犬奴方向调教!?只要被人天天操,操到脑子里什么都不剩,桃奴也可以变成母狗!”
车厢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冻住了。
许珈宁屏住了呼吸,整个人像一只感觉到危险即将来临的小动物,本能地把自己缩得更小了一圈。
秦小蝶一把抓住林知桃脖子上的项圈,把她整个人拽到了自己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林知桃能看清自主人眼中那层从未见过的愤怒。
“犬奴调教!!!你知道犬奴调教的标准流程里有一项是什么吗。”
秦小蝶的声音几乎像用钝刀子在刻。
“为了让犬奴服从,驯奴科会让多个调教师轮流对犬奴进行插入调教,你要是选了那个方向,你被送进月阙的第一周就会有好几个男人轮流操你!!!”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我拒绝了!宁可多花一倍的时间让你走刑奴的培养路线,宁可花更大的价格让月阙专门为你定制一套完全不涉及插入的调教方案,宁可让你每次考核都痛到失禁痛到惨叫,我也不想让男人进入你身体!”
“我把你当奴妻!是想娶回家、想每天晚上抱着睡、想给你戴最好的项圈的那种奴妻。结果你心里还是装着男人!我到底哪里让你觉得我不如那些男人!!!”
秦小蝶最后那句话的尾音几乎是尖啸,眼睛愤怒地瞪出了红血丝,咆哮着宣泄情绪。
林知桃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抓着秦小蝶的裙摆、额头抵在主人膝盖上嚎啕大哭。
秦小蝶低头看着她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模样,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她用手把林知桃糊在脸上的湿发一缕一缕地拨开:“桃奴,我最后问你一件事,你必须看着我回答。”
秦小蝶把林知桃的下巴从自己膝盖上抬起来,逼着她用那双哭得又红又肿的桃花眼和自己对视。
“当初在月阙集团被考核的时候,你有没有幻想过,自己会被某个帅气多金的高等公民拍下。或者说,你当时心里是不是更希望,是你的前男友来当你的主人。”
林知桃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秦小蝶的瞳孔离她太近了,近到她能在那对深棕色的圆眼睛里看到自己那双满是惊慌。
就是这一瞬的犹豫,秦小蝶读到了答案。
秦小蝶松开了抓着项圈的手,靠回座椅靠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带着心碎了的释然。
是了,从一开始就是自己强求来的,所以也许从头到尾都是错误的……商务车缓缓驶入秦家别墅,车停在玄关前,秦小蝶率先下车,手里还攥着那枚从林知桃左乳上摘下来的镶钻乳环,许珈宁自觉地爬下车,脸上依旧是那副乖巧到近乎透明的表情。
林知桃最后一个爬下来,微微发颤。
秦小蝶在客厅沙发坐下来,沉默了将近整整两分钟。
许珈宁自动跪到沙发右侧,眼睛时不时往秦小蝶的方向偷偷瞟一下,确定主人的脸色没有更糟。
林知桃则跪在沙发正前方。
“温姨,从今天起把桃奴身上的饰品全部换掉,玫瑰金项圈换成基础款的不锈钢链,乳环和脐钉换成普通钢环,镶钻的全都拆下来!”
秦小蝶的声音不急不缓,但是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排泄次数减到每天一次,时间不定,看本小姐心情。排泄地点改到别墅大门玄关外侧那个下水道口,以后桃奴要排泄的时候自己戴上牵引绳拴在玄关下水道口旁边,用奴隶蹲姿蹲好,大声汇报自己正在排泄!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条母狗是怎么在自己家门口撒尿的!”
被当众围观的羞耻感还没消化干净,现在又要天天在家门口公开排泄,林知桃的羞耻心碎了又碎……但她的喉咙里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因为秦小蝶已经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用食指勾起她脖子上那条玫瑰金项圈的铭牌。
“温姨,去城里最大的情趣用品批发店买一桶混合精液回来!再把地下室那套滑轮组搬上来,就装在客厅横梁上!”
精液……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林知桃的脑子瞬间嗡了一声……所谓混合精液就是从各种来源收集来的男性精液混在一起分装销售的产品,通常用来给奴籍进行羞辱训练或者拍摄重口味视频用。
将近一个小时后,温姨带着两个年轻女仆把两个铁桶拎进了客厅。
每个桶大概有小腿高,桶口装着一个透明硅胶吸管,桶的外侧有两个铁环,绑着两根粗麻绳,麻绳的另一头穿过天花板横梁上新装的滑轮组,秦小蝶亲自把给林知桃换上金属乳环,然后把绕过滑轮的麻绳绑在乳环上,麻绳在滑轮的咬合力下绷得笔直,林知桃必须双手平举着铁桶将桶,让麻绳保持松弛,一旦手臂松劲麻绳拉紧,整个铁桶的重量就会通过滑轮转为乳环的拉力,把乳头活活往上扯。
“桃奴,你不是喜欢男人吗?你把它喝完!一滴都不许剩!中途如果把铁桶放下来了,你自己知道后果!”
秦小蝶狰狞着看着林知桃,还特意示意许珈宁来旁观。
许珈宁乖乖爬过来,眼睛平静地望着被铁桶和麻绳困在客厅正中央的林知桃——她没有任何同情,对许珈宁而言,对主人不忠的奴隶,就应该是这样的下场。
林知桃提起铁桶的时候手臂就已经开始发颤了。
不锈钢桶本身就有分量,加上里面将近两升黏稠的混合精液,两个桶加起来比她在驯奴所举过的任何负重都重。
她把铁桶提到与肩同高的位置,麻绳才刚好松到让乳环不被拉扯的程度。然后她弯下腰用嘴唇含住吸管,吸了第一口。
腥。
精液从吸管里慢吞吞地被吸上来,在管壁上拖出一道道缓慢蠕动的白色痕迹。
林知桃的舌根在接触到第一口精液的瞬间就剧烈地往上翻,喉头痉挛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死咬着下唇没敢把吸管吐出来,她用尽力气把第一口精液咽下喉咙,黏稠的液体在食道里慢慢滑下去,鼻腔里充满了那股挥之不去的腥骚气味。
铁桶的重量每轻一些她的手臂负担就会小一点,大腿抖得像筛糠,她一边用舌尖拼命把黏在上颚的精液残渣刮下来往喉咙里送,一边用泪眼模糊的余光看见脚边乖乖趴着的许珈宁正微微仰着头——这妖精一定在看笑话……可偏偏现在自己连瞪她一眼都不敢,因为只要一分心手臂松了哪怕一点点,乳环就会被麻绳猛地往下拽一大截……喝到一半的时候胃里已经塞满了两桶总量的差不多一半,黏糊糊的精液和胃酸混合成一种不管什么姿势都想往上涌的恶心,她每咽一口都得用舌尖死死顶住上颚把翻上来的酸液压回去。手臂终于撑不住开始往下滑,铁桶从胸前的高度跌到腹部,麻绳在滑轮里拉紧的声音像是钓鱼线被大鱼拽紧时的嘶嘶尖啸,下一秒就把乳环猛地往上扯了小半寸。
“嗯额呃——不要不要!!!桃奴不敢了!求求放过桃奴吧啊啊啊——!”
她一边哭嚎着一边用发麻的手肘重新撑起铁桶,但乳环已经被拉偏了原先的穿孔角度,乳房下的嫩肉被扯出一小片粉红色的细密血点。
秦小蝶却还不解气,朝许珈宁努了努下巴:“宁奴,桃奴老想偷懒,你过去帮她,让她好好喝完。”
许珈宁应声的时候声音依然是糯糯的,但眼睛里闪过极轻微的光芒,像是终于等到了难得的机会。
她从秦小蝶脚边爬起来,伸出双手攥住了林知桃的两只手腕,解开绳子,迅速用体重把林知桃死死按在地毯上。
林知桃的脸被许珈宁的臀部压得只能从和地毯的缝隙之间勉强用嘴角呼吸,精液的腥味从她自己的口腔鼻腔还有不断涌上来,许珈宁明明不算重,却因为姿势角度完美地堵住了她所有挣扎的余地。
温姨把剩下的精液桶拎过来,将软管直接接到林知桃肛塞外侧的输入阀。
林知桃感觉到肛塞的输入口被拧开时整个人从臀部猛地一弹又把许珈宁颠得往前晃了一下,但她被许珈宁死死摁住了,她只能把嘴从许珈宁的臀下用近乎失真的声音嚎了一句:“桃奴错了!求主人开恩——”
精液从结肠底部漫上来,冰凉黏稠的精液塞进肠子最深处,小腹在极短的时间内从微凹变成平坦,从平坦变成微凸,像是怀了五六个月身孕一般隆起一个光滑的球面。
灌到后半程她已不再挣扎了,嘴边的精液残痕和肛塞边缘渗出的混浊,在味道上达成了一种荒谬的同步。
许珈宁松开她的手腕重新跪回秦小蝶脚边。
林知桃瘫在地毯上,肚子鼓得像在身前抱着一个小号瑜伽球,下体阴唇直接贴在地毯纤维上,暗红色的外阴唇边缘沾着从肛塞缝隙里渗出来的点点白斑,阴道口也因为体内压力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往外吐出几丝爱液,头发被干涸的精液糊成一小撮一小撮。
“呜呜呜……主人……桃奴知错了……桃奴再也不敢了……桃奴是最爱主人的呜呜呜……”
秦小蝶眼睛里没有恨意也没有心疼,只有淡漠。
“臭死了!温姨,把她拖到院子外面,今晚上就让她睡狗屋!宁奴,跟主人上楼。今晚你睡床下笼子里……”
林知桃被温姨和另一个女仆一人架一只胳膊从腋下拖起来,肚子在身体直立时猛地往下坠,黏稠的灌肠液重量把直肠坠得生疼,她咬着下唇从玄关被一路拖过院子,最后温姨把她的肛塞拔出来,生硬地用狗窝里的肛塞锁固定住林知桃,丝毫没有给林知桃排泄的机会。
“咦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放过我吧——我受不了啊啊啊啊——”
满是精液的肠道刚被拔出肛塞,立刻就又被更大的肛塞锁堵住,痛的林知桃直流眼泪,哭喊之中她无意间抬起头,三楼主卧的窗帘透出暖黄色的灯光,许珈宁正跪伏在床尾软垫上用舌尖清理秦小蝶的足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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