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们的秘密】(6-10完)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20★★★★☆] 于 2026-10-03 6:38 已读1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姐姐们的秘密】(1-5)作者:江北以北 由 丫丫不正 于 2026-08-27 0:01
【姐姐们的秘密】(6-7)

作者:江北以北

  第06章 第一次双飞

  爸爸腰扭了,林姨带他去医院复查。

  这个消息是昨天晚上林姨在饭桌上宣布的。当时二姐正在给我夹菜,筷子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夹。大姐喝了一口汤,很平静地说了一句「妈你们放心去吧,家里有我」。

  只有我注意到了——二姐夹完菜之后,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轻轻碰了一下大姐的脚。大姐回碰了一下。

  她们一句话都没说。

  但她们什么都说了。

  早上七点半,林姨搀着爸爸出门了。爸爸扶着腰,走路一瘸一拐的。林姨回头说了一句「大概下午三四点回来,冰箱里有菜你们自己热」,然后就关上了门。

  门锁咔嗒一声响。

  我们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安静的。大姐在喝豆浆,二姐在剥鸡蛋。我咬了一口馒头,嚼着嚼着,发现两个姐姐都在看我。

  不是平常那种看。是那种……等待了很久的看。

  二姐把鸡蛋壳放下,舔了舔手指上的蛋黄屑,嘴角慢慢弯起来。

  「姐。」

  「嗯。」

  「爸妈几点回来?」

  「三四点。」

  「现在是七点半。」

  「嗯。」

  「七八个小时。」

  大姐放下豆浆碗,看了二姐一眼。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然后同时站起来。二姐走过来,一只手就把我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夹在胳膊下面,往大姐的房间走。大姐跟在后面,顺手把走廊的门关上了——不是卧室门,是整个走廊的门,把客厅和卧室区隔开了。多一层保险。

  大姐的卧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只留了一条缝,一道细细的白光切在暗沉沉的房间里。空调开着,嗡嗡嗡地吹冷风。床上铺着新换的床单——浅蓝色的,昨天刚换的。

  二姐把我放在床中间。我仰面躺着,陷在软软的床垫里。两个姐姐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个角度她们显得更高了。

  大姐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头发披散着,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扎。二姐穿着那件薄得透光的小吊带和短裤。两个人都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今天,」二姐开口了,声音里压着一种攒了很久的兴奋,「爸妈不在。我们两个一起。」

  大姐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的脸已经红了。

  「第一件事,」二姐竖起一根手指,「上次说过的。两个人一起吃小宝的鸡鸡。」

  第一轮:双口同舔

  我的衣服被脱掉了。T恤从头顶扯下来,短裤和内裤被二姐一把扒到脚踝。小鸡鸡早就硬了——从她们在餐桌上看我那一眼开始就硬了。龟头涨得粉红粉红的,直挺挺地翘在小肚子上。

  两个姐姐也脱了。大姐把睡裙从头顶褪下来,奶子弹出来,又大又白。二姐把小吊带脱了,短裤蹬掉,两个人光溜溜地跪在床的两侧。

  一左一右。

  她们趴在床上,两张脸凑到了我的小鸡鸡前面。

  「上次洗澡的时候试过了,」二姐说,「但那次是蹲在浴缸里面,不方便。今天在床上好好来一次。」

  她先伸出舌头,从侧面舔了一下鸡鸡的根部。湿湿热热的舌尖从蛋蛋旁边开始,沿着鸡鸡往上舔,一直舔到龟头顶端。

  大姐也伸出了舌头,从另一边舔。同样的路线——从根部往上,舌尖滑过鸡鸡的侧面,在龟顶上和二姐的舌头碰在一起。

  两条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打架。

  湿湿的,软软的,不同的温度和力度。二姐的舌头更尖、更灵活,舌尖在龟头上打着快速的小圈;大姐的舌头更宽、更软,像一片温暖的软肉裹住了龟头的上半部分。两条舌头同时动,触感从两个方向同时传来,我的龟头被双重舔弄着,小鸡鸡跳个不停。

  「哦……姐姐……」

  「舒服吗小宝?」二姐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口水,「还没正式开始呢。」

  她和大姐对看了一眼,两个人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张开嘴。

  四片嘴唇一左一右裹住了我的小鸡鸡。

  不是一个人含进去,是两个人从两边同时含住。大姐的嘴唇裹住了鸡鸡的左边,二姐的嘴唇裹住了鸡鸡的右边。四片嘴唇合在一起,包住了整根小鸡鸡。两条舌头在里面——大姐的舌头贴着鸡鸡的左侧面,二姐的舌头贴着右侧面。然后两个人同时吸。

  「哦——!」

  我被吸得整个人弓了起来。

  两张嘴同时在吸我的鸡鸡。不是轮流吸,是一起吸。四片嘴唇一左一右箍住鸡鸡,两条舌头从两侧夹击。湿热的、滑溜溜的、被四面八方同时吸吮的感觉。我的小鸡鸡在两张嘴的包围中硬到了极点,龟头涨得发紫。

  二姐先放开了。然后大姐含住龟头吸了几下,也放开了。然后两个人交换——二姐从上面含住龟头,大姐从下面舔蛋蛋。

  两个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二姐含龟头吞到底再吐出来的时候,大姐就舔鸡鸡根部和蛋蛋;大姐含龟头吸吮的时候,二姐就从侧面舔。四个人轮番上阵——不,不对,是两个人的嘴和舌头像四个人一样,从各个角度同时伺候着我的小鸡鸡。

  口水顺着鸡鸡流下来,蛋蛋上湿透了,连屁股下面的床单都湿了一小块。

  「姐你看小宝,鸡鸡在我们嘴里一跳一跳的,马上就要射了。」二姐吐出来,舔了舔嘴唇,嘴角挂着口水。

  「还不到时候,」大姐也直起身来,擦了擦嘴角,「今天就他一个人射怎么行。」

  二姐眼睛一亮:「姐你想说什么?」

  「你先还是我先?」

  「一起。」二姐说。

  大姐愣了一下:「怎么一起?」

  二姐看了看大姐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的,忽然笑了:「姐你躺下。我趴你身上。」

  第二轮:叠罗汉四洞

  大姐仰面躺在床上。她的大腿分开,阴唇在两腿之间微微张着,毛毛黑黑的,湿漉漉的阴道口亮着水光。

  二姐爬到大姐身上,和大姐面对面趴着。她的身体叠在大姐的身体上面——二姐的奶子压在大姐的奶子上,两对奶子挤在一起,白花花的软肉从两人身体之间鼓出来,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和两颗粉红色的乳头交错在一起。二姐的手撑着床,膝盖跪在大姐的两腿外侧,把自己的身体悬在大姐身体正上方。

  两个人调整了一下位置。

  然后二姐把屁股往下压了一点,两个人的小腹贴在一起。两片阴唇上下叠在一起。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床上有两个姐姐叠在一起的身体。二姐在上面,大姐在下面。两个人的阴唇上下排列着。大姐的阴唇是肉色的、厚厚鼓鼓的,二姐的阴唇是粉色的、小小薄薄的。两个阴道口都湿漉漉地张着,亮晶晶的水光从两个洞口分别渗出来。上面那个洞更小更紧,下面那个洞更深更湿。

  两个洞。上下排列。都在等着我。

  我的小鸡鸡硬得快炸了。

  「小宝,」二姐在上面说,声音有点喘,「你先插上面的。插几下再插下面的。轮着来。」

  我跪到她们两个人身后。床垫陷下去一点,我的膝盖压在大姐分开的两腿之间。我的小鸡鸡正对着二姐的阴道口——上面那个。

  我往前挺。

  龟头顶在了二姐的阴唇上。滑溜溜的,全是淫水。轻轻一顶,龟头滑进两片小阴唇中间,顶到了阴道口。

  二姐的阴道口紧紧箍住了龟头。我往前一挺腰,整根小鸡鸡滑了进去。二姐的阴道还是那么弹,紧紧裹住鸡鸡,阴道壁的嫩肉紧紧贴着。

  「哦……」二姐呻吟了一声。

  我开始抽插。屁股一前一后地挺动,小鸡鸡在二姐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叽咕叽咕的水声,淫水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正好流到了下面大姐的阴唇上。

  「好滑……」大姐在下面说,「小雨的水流到我脸上了……不是,嘴上了……」

  原来她的脸正对着二姐的阴唇上方。

  抽了十几下之后,我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小鸡鸡上全是二姐黏糊糊的淫水。

  然后我把鸡鸡往下移了一点,龟头顶在了下面那个阴道口上——大姐的。

  大姐的阴道口比二姐的大一点,更湿更黏。龟头刚碰到阴唇就被黏住了。我往前挺腰,整根小鸡鸡滑进了大姐的阴道。还是那么深,那么湿,那么软。阴道壁的嫩肉裹住鸡鸡,和上面二姐的感觉又不一样。

  「嗯……」大姐的呻吟闷在喉咙里,比二姐的更低更沉。

  我开始在大姐的阴道里抽插。淫水更多更黏,拔出来的时候能看见亮晶晶的丝连在龟头和阴道口之间。抽了十几下之后,我又拔出来,重新插回上面二姐的阴道里。

  就这样来回轮换。上面插一会儿,下面插一会儿。每次换人的时候,两个姐姐都会发出一声不同的呻吟。二姐的呻吟尖一点、亮一点;大姐的呻吟沉一点、闷一点。二姐说「小宝怎么又拔走了」,大姐没说话,只是闷哼一声,阴道缩紧了吸住我不让我走。然后下一轮,大姐说「小宝再插几下」,二姐就在上面催「该我了该我了」。

  淫水越来越多,两个人的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大姐的阴道口和阴唇上全是二姐流下来的淫水;二姐的阴蒂上也沾着从下面溅上来的大姐的水。分不清谁的是谁的了。

  「小宝,」二姐忽然说,「你别光插。用手。插下面的时候用手弄上面,插上面的时候用手弄下面。」

  我试了一下。把鸡鸡插在大姐阴道里的时候,伸手到上面,用手指揉二姐的阴蒂。二姐身体抖了一下,叫了一声。然后我把鸡鸡拔出来插回二姐阴道里,手指伸下去揉大姐的阴唇。大姐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了。

  「好乱……」大姐在下面说,声音已经有点失控了,「全乱了……两个人一起被他弄……」

  我越插越快。拔出来插进去,拔出来插进去,上下轮换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水的声音大到盖过了空调的声音。叽咕叽咕叽咕叽咕,二姐的水和大姐的水混在一起从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屁股缝里往下淌,床单深蓝色的一大片。

  「小宝……姐姐快到了……」二姐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也快了……」大姐在下面也抖起来了。

  两个人的阴道同时开始收缩。上下两个洞都在缩,都在吸。我插在大姐阴道里的时候,大姐的阴道收缩裹住鸡鸡;拔出来插进二姐阴道里的时候,二姐的阴道也在收缩。两个人快同步了。

  我插进大姐阴道里,加速冲刺。大姐的阴道剧烈收缩起来,身体开始颤抖。

  然后我拔出来,插进二姐阴道里。二姐的阴道也剧烈收缩起来,两个人同时抖了起来。

  「到了——!」二姐先叫出来。

  「也到了——!」大姐紧跟着叫出来。

  两个人的阴道同时剧烈抽搐。上下两个洞同时涌出滚烫的淫水。大姐的淫水喷在我插在二姐阴道里的鸡鸡根部,二姐的高潮痉挛从阴道传到整根鸡鸡。

  我被两个人的双重收缩夹击,小鸡鸡猛烈跳动起来。

  「射了——!」

  我插在大姐阴道里射了。鸡鸡猛烈跳动着,一股热热的精液射进大姐的阴道深处。大姐被精液冲击得又抖了一下。拔出来的时候,二姐立刻把嘴凑上来含住龟头,把残余的精液和两个人的淫水一起吸干净。

  二姐舔着嘴唇直起身来,脸上湿漉漉的。

  「姐,你里面现在是什么味道?」

  大姐瘫在床上,脸红到了脖子根:「……都是小宝的味道。」

  二姐咯咯笑起来。

  第三轮:三明治夹心

  第二轮做完,三个人瘫在床上喘气。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像有人泼了一盆水在上面。大姐去拿了条毛巾垫在湿的地方。

  「还有好几轮呢,」二姐一边喝水一边说,「今天要把所有想试的都试一遍。姐,接下来换你在上面。」

  大姐脸还红着,但点了点头。

  这次是二姐仰躺在床上。她双腿分开,把我拉到身上。我趴到她身上,小鸡鸡对准阴道口——还是那么湿,轻轻一顶就滑进去了。

  然后大姐从我身后爬了上来。

  大姐的身体从后面压了下来。她趴在我的后背上——不是全身重量压下来,是用奶子贴着我的后背。两团又大又软又热的奶子压在我的肩胛骨上,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后背。她的手从我的腰两侧伸过来,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摸到了我和二姐的交合处。

  大姐的手指裹着我的手,一起扶着我的鸡鸡,在二姐的阴道里抽插。

  然后大姐的头低下来。她的脸从我肩膀上方凑过来,嘴唇贴上了二姐的嘴唇。

  两个姐姐隔着我在接吻。

  她们的嘴唇压在一起,舌头伸进对方的嘴里,缠在一起。口水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吸吮、舔弄、嘴唇分离时拉出丝的声音。近得吓人。两个人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两侧——左边是二姐的热气,右边是大姐的热气。

  我完全被夹住了。前面是二姐热乎乎的阴道裹住鸡鸡,后面是大姐软绵绵的奶子压着后背。上面是两个姐姐隔着我在接吻,下面是大姐的手指在揉我的蛋蛋。我被前后上下全方位包围,四面八方全是姐姐的身体。

  我动不了了。只能被动承受着——小鸡鸡被二姐的阴道收缩吸裹着,后背被大姐的奶子摩擦着,蛋蛋被大姐的手指揉捏着,耳边是两个姐姐接吻的声音。

  「嗯……」二姐在接吻的间隙发出呻吟,嘴唇还贴着大姐的嘴,「姐你压得好紧……小宝都被你压扁了……」

  「他好轻的,」大姐松开二姐的嘴,在我耳边轻声说,「压不坏。」

  然后大姐开始推我的屁股。她不是光让我自己动——她用手推着我的屁股帮我往前挺,一下一下的,节奏由她掌控。我趴在她和二姐之间,前后都被姐姐控制着。大姐推一下我就往前挺一下,鸡鸡在二姐的阴道里进出一次。大姐推得快我就快,大姐推得慢我就慢。

  「姐你要快还是慢?」二姐在下面问。

  「慢的,」大姐说,「让小宝慢慢感受。」

  她推得很慢很慢。我的小鸡鸡在二姐的阴道里慢慢抽出,再慢慢插进去。每一下都感受得特别清楚——阴道壁的每一道肉褶从龟头上滑过去,从根部滑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慢得让人发疯。

  「哦……大姐……快一点……」

  「小宝别急,」大姐的声音温柔得像水一样,「急什么。」

  二姐在下面也受不了了:「姐你快点……我里面痒痒……慢吞吞的……」

  大姐终于在推我的速度上加快了一点。中等速度。不快不慢。然后越来越快。然后猛地冲刺——她用力推着我的屁股快速往前顶,小鸡鸡在二姐阴道里飞速抽插。

  「哦……哦……到了——!」

  二姐先到了。阴道剧烈收缩,身体抖成一团。她高潮的时候两个姐姐还在接吻,大姐的嘴吸着二姐的舌头,把二姐高潮的呻吟吸进了自己嘴里。

  然后大姐也颤抖起来了——她虽然没有被插入,但她的阴唇贴在我的后腰上蹭来蹭去,再加上推我屁股的摩擦,她也到了。一股热热的水从后面淋在我的后背上。

  我在二姐的阴道里射了。射得不多——今天已经射了好几次了。但快感还是一样强烈,整个人在大姐和二姐的夹击中痉挛着。

  第四轮:骑脸加骑鸡鸡

  这一轮是大姐想出来的。二姐说「你还有新花样呀」,大姐红着脸说「就这一次」。

  大姐让我仰躺在床上。她跨上来,但不是骑我的鸡鸡。她往前多跨了一步,双腿跪在我头两侧。然后她慢慢坐下来。不是坐在我胸口——是坐在我脸上。

  我的脸被大姐的屁股压住了。准确地说,是大姐的阴唇贴在了我的嘴上。

  大姐的阴唇热热的、湿漉漉的,带着刚才两轮做爱残留的淫水和精液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黏糊糊的。两片大阴唇分开来,正好贴在我的嘴唇上。

  「小宝……别停……上次你不是……」大姐的声音有点抖。

  我伸出舌头。舌头从两片大阴唇中间滑进去,舔到了里面的嫩肉。大姐的身体抖了一下。淫水立刻渗出来了,顺着我的舌头流进嘴里。

  然后大姐调整了一下姿势。她往后移了一点,伸手抓住了我的小鸡鸡。她一边坐在我脸上让我舔,一边扶着我的鸡鸡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然后她慢慢坐了下来。

  鸡鸡被阴道裹住了。与此同时我的脸也被屁股和大腿裹住了。我看不见任何东西——眼前全是大姐的屁股和小腹。但是我能感觉到一切——舌头能感觉到阴道口的收缩,鸡鸡能感觉到阴道深处的蠕动。同一个阴道,从两端同时感受。

  大姐开始上下起伏。

  「哦……哦……小宝在里面……舌头也在里面……」

  她的阴道在上下起伏的时候,龟头从里面顶着阴道壁,舌尖从外面顶着阴道口。两边的触感夹击着她。我的鸡鸡在阴道深处被裹住,舌头在阴道口被阴唇夹住。

  淫水顺着我的下巴流下来,流到了脖子上。大姐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从慢到快,从轻到重。她的阴道开始收缩——这次收缩我能同时从两个方向感受到。鸡鸡感觉到阴道深处在吸裹,舌头感觉到阴道口在痉挛。

  二姐跪在旁边,从侧面含住了大姐晃动的乳头。

  「啊——!两个人……你们两个人……」

  大姐被我们两个同时进攻——我在下面用鸡鸡和舌头,二姐在旁边用嘴。她很快就失控了。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猛烈收缩抽搐,淫水一股涌出来涌进我嘴里。我差点呛到。

  她的高潮持续了好久。阴道痉挛了十几下才慢慢停下来。她从我脸上翻下来的时候,我满脸都是亮晶晶的淫水。她瘫在旁边,大口大口喘气。

  然后二姐跨上来了。

  「该我了该我了,」二姐也跨到我脸上,「我也要试试这个姿势。」

  二姐骑脸的感觉和大姐不一样。大姐是软软的、肉肉的,屁股把整个脸都盖住了。二姐是窄窄的、紧致的,她的阴唇更小,坐在我脸上的时候两片小阴唇刚好贴在我的嘴唇上。

  而且她不是慢慢坐下来的——她一屁股坐到底,阴唇贴紧了我的嘴。

  「小宝快舔,」她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那种坏坏的笑意,「上次在沙发上你说要学。现在好好练。」

  我伸出舌头。二姐的阴唇更敏感,我刚舔了一下,她就抖了。舌尖找到阴蒂,快速打转。二姐叫了出来,手抓紧了床头板。

  大姐缓过来之后,从旁边凑过来,张嘴含住了二姐一边的乳头。然后往下移,含住了另一边。二姐被我和大姐上下夹攻。

  「哦……姐……小宝……你们两个……讨厌……」

  她的高潮来得比大姐更快。阴蒂才被舔了几下,她就浑身剧烈抖了起来。阴道收缩得比哪一次都剧烈,淫水喷涌而出,全喷在我脸上。我闭上眼睛,感觉到热热的水流从额头流到下巴。

  二姐从我脸上翻下去的时候,两条腿还在抖。

  「这个姿势……太刺激了……下次不用了……」她喘着气说,然后又咯咯笑起来,「下次还是要用。」

  第五轮:并排后入

  最后一轮。三个人都已经瘫软了,但二姐说最后一轮一定要做。她说她想了很久的画面——两个姐姐并排趴着,我从后面轮流插。

  「就一次,」她说,「做完就收工。」

  大姐叹了口气,支撑着趴起来。

  两个姐姐并排跪趴在大床上。大姐在左边,二姐在右边。两个屁股并排撅起来,对着我。

  从后面看,两个屁股不一样——大姐的屁股更大更圆更白,像一个熟透了的大桃子。二姐的屁股更小更紧更翘,线条收得很利落。大姐的阴唇从屁股后面看,两片大阴唇鼓鼓的,中间的缝深而湿。二姐的阴唇粉色的小小薄薄的,紧紧闭合著,只有一条细缝亮晶晶的。

  两个屁股并排。四个洞——两个阴道口,中间夹着一个更小的肛门。

  我的身高和她们跪趴的高度——我跪在她们身后,刚好。她们跪着,我也跪着。我的小腹正对着她们撅起的屁股。不需要踮脚,不需要板凳。她们跪在那里把屁股撅到合适的高度,我的鸡鸡举起来就正好能够到。

  「先插谁?」我问。

  「大姐先,」二姐说,「她今天辛苦了。」

  我把龟头顶在大姐的阴唇上。还湿着,滑溜溜的。轻轻一顶就进去了。大姐闷哼了一声,屁股往后顶了顶。

  我开始抽插。一边插一边看旁边的二姐。二姐的屁股在等着,她的阴道口渗出了新的淫水,亮晶晶的一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转头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

  拔出来,插进二姐的阴道里。还是那么弹那么紧。二姐仰头叫了一声。抽了十几下,拔出来,再插回大姐。

  来回轮换。和刚才叠罗汉不一样——这次我可以同时看见两个姐姐的屁股在我面前。视觉冲击比触觉还强烈。两个白花花的屁股并排撅着,四个洞轮流被我的小鸡鸡插入。每次插进去都能看见对应的那个姐姐身体抖一下,屁股晃一下。

  「快到了……」

  大姐先不行了。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身体猛烈颤抖。她瘫在床上,屁股还撅着,阴道还在抽搐。

  我拔出来,插进二姐的阴道,加速冲刺。二姐也到了。她的阴道收缩得更剧烈,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两个人并排趴着,两个屁股都在抽搐。

  我拔出来,不知道该射在谁里面。大姐说「射我嘴里吧」。她从旁边爬起来,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我已经没多少精液了——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小鸡鸡还是猛烈跳动着,射出了一点点稀稀的液体,全被大姐含在嘴里吞下去了。

  二姐也凑上来,伸出舌头,和大姐一起把鸡鸡上残留的淫水和精液舔干净。两条舌头在龟头上最后一次打架。

  然后三个人同时瘫倒在床上。

  事后

  床单湿透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湿透了。浅蓝色的床单变成了深蓝色,整整一大片湿痕占了半张床。分不清是淫水还是汗还是精液,混在一起,气味浓郁得散不开。满屋子都是那种腥甜的味道。

  两个姐姐一左一右躺在床上,我仰面躺在她们中间。三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全是汗,黏黏的,滑滑的。大姐的奶子贴着我的左脸,二姐的奶子贴着我的右脸。两团软肉夹着我的头。我的小鸡鸡软软地趴在蛋蛋上,上面还亮晶晶的。

  大姐歪过头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热热的。

  「小宝真棒。」

  二姐也歪过来,在我另一边额头上亲了一下。

  「今天五轮全做完了。」

  大姐轻轻推了她一下:「你数的呀。」

  「当然数了,」二姐伸出手指数,「双口舔鸡鸡、叠罗汉、夹心、骑脸骑鸡鸡、并排后入。五轮。」

  大姐脸红了一下,把脸埋进枕头里。

  「下次林姨不在家,我们再来。」二姐说。这句话我听过好多次了。每次都被她说得像是第一次一样兴奋。

  「下次还要六轮。」二姐又说。

  「你消停会儿……」大姐闷在枕头里说。

  窗外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切进来,一道细长的光条落在床上,照在三具汗津津的身体上。

  我闭上眼睛。小鸡鸡埋在不知道谁的腿之间,软软的,暖暖的。

  然后我听见二姐压低声音跟大姐说——

  「姐。」

  「嗯。」

  「你说要是妈知道了会怎么样?」

  大姐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

  二姐停了停。然后说——

  「说不定妈也想呢。」

  大姐没回话。

  安静了好长时间。窗外的鸟一直在叫。空调嗡嗡嗡地吹冷风。

  然后大姐轻轻说了一句——

  「别说了。睡吧。」

  但她的声音里没有否定。

  我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心跳得很快。脑子里浮现出林姨的面孔——温温柔柔的,总是笑着看我的。和爸爸不一样,她对我很好。她穿围裙做饭的时候,弯腰的时候,洗澡出来的时候——

  我赶紧把这个念头掐掉了。

  但是小鸡鸡又动了一下。

  二姐好像感觉到了——我的鸡鸡在她大腿上跳了一下。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暖暖的,软软的,裹着我的小鸡鸡,像一枚热乎乎的贝壳。

  然后她也睡着了。

  下午三点四十分,林姨和爸爸回来了。

  我们三个早就洗好澡换好衣服了。床单被大姐塞进了洗衣机,加了双倍的洗衣液。沙发垫子翻到了正面。窗户开了半天通风,那股腥甜的味道散干净了。

  爸爸扶着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姨进了卧室换衣服,出来后说了一句——

  「你们洗澡了?」

  「嗯,天热。」大姐说。

  林姨又闻了闻空气。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松开了。她大概闻到了洗衣液的味道,和一点点没散干净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看了看大姐,又看了看二姐,最后看了看我。

  我正趴在茶几上写作业。

  林姨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她的手很温柔,和大姐一样温柔。但她摸我头的方式,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多停了一会儿。手指在我的头发里轻轻抓了抓。

  「小宝作业写完了吧?」她问。

  「快写完了。」我仰头看她。林姨的脸离我很近,她弯着腰,领口垂下来。

  我看见了她的乳沟。和两个姐姐都不一样——更丰满,更白,更深。

  我把视线移开了。

  但林姨好像注意到了。她直起身来,拉了拉领口,没说什么。只是眼神停留在我脸上,多了一秒钟。

  「吃完饭早点睡。」她说。

  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我低头继续写作业。笔在本子上划。

  脑子里全是林姨刚才那个眼神。

  和二姐说的那句话——

  「说不定妈也想呢。」

  【第06章 完】

  第07章 镜子不会说谎

  事后那天之后,家里的气氛好像没什么变化。爸爸的腰养了一个礼拜才好,好了之后就又出差了。林姨还是每天上班下班,做饭洗衣服,温温柔柔地叫我小宝。大姐还是坐在沙发上看书,二姐还是盘腿坐在地板上吃薯片。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是一种默契。不用说话就知道的默契。比如大姐洗碗的时候我从后面走过,她的手会停一下,然后继续洗,耳朵尖会红。比如二姐看电视的时候我坐到她旁边,她会把腿搭在我身上,脚趾在我肚子上轻轻挠。比如晚上睡觉前,两个姐姐会一左一右在我额头上各亲一下,然后回各自的房间。

  我们三个人都知道那些下午发生过什么。但我们谁也不说。爸爸打电话回家的时候,二姐会对着话筒说「小宝可乖了作业都写完了」,同时手在我的短裤里轻轻揉着。

  这是只属于我们的秘密。

  然后有一天,二姐又想出了新花样。

  那天是周五。大姐在房间里看书,我在客厅写作业,二姐在旁边玩手机。空调坏了——上次修好了,这次又坏了。电风扇呼呼地吹,吹出来的风是热的。二姐把吊带卷到了胸口以上,两团奶子压在沙发扶手上,后背全是汗。

  「热死了,」她忽然从沙发上弹起来,「姐!空调又坏了!」

  大姐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还拿著书:「我打电话叫人来修。」

  「上次修完才几天啊,」二姐烦躁地扇着衣服,「爸也不换个新的。」

  大姐去打电话了。二姐在客厅里转了两圈,然后忽然停下来,看着我。

  那个眼神。我认得。

  「小宝,」她走过来蹲在我面前,「姐想试个新姿势。」

  「什么姿势?」

  「后入。」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就是从后面。上次双飞的时候不是试过吗?最后并排那次。」

  「嗯。」

  「那次是跪在床上的。我想试试别的——站着的、趴着的、跪沙发的。今天大姐在看书,我们趁她不注意偷着来。」

  「偷着来?」

  「小声的,」她把食指压在嘴唇上,「不让大姐听见。」

  她拉着我进了她的房间。

  二姐的房间比大姐的小一点,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和一面落地镜。镜子很大,镶在衣柜门上,能照到整张床。

  「先试站着后入,」二姐一边说一边脱衣服,「那个最刺激。」

  她把吊带和短裤都脱了,光着脚站在镜子前面。她的身体在镜子里映出来——短发乱糟糟的,奶子白白翘翘的,两条长腿并在一起,中间一道粉色的缝。

  她弯下腰,双手撑着镜子的边框,身体前倾。她的屁股往后撅了起来。

  这个姿势——她站着,弯着腰,腿长长的。她的屁股撅起来,高度……问题来了。

  我站在她身后。我的身高一米三出头。她的腿太长了,站着的时候阴道口的高度差不多到我眼睛的位置。我踮起脚尖试了一下,龟头离阴道口还差好远。我再踮高,整个人都快站不稳了,鸡鸡才勉强够到阴唇的下沿。

  「够不着……」我说。

  二姐回头看了一眼。从镜子里她看见了我踮着脚尖的滑稽样子,噗嗤笑了出来:「姐忘了你太矮了。」

  她想了想,把两条腿分开了。分得很开很开,膝盖微微弯下去。她的屁股高度慢慢降下来了。

  「现在呢?」

  她的大腿分得很开,膝盖弯着,屁股降到了我鸡鸡的高度。但这个姿势她站得很辛苦,腿一直在抖。

  「可以了,」我往前一步,龟头顶在了她的阴唇上,「够到了。」

  「快插进来,」二姐咬着嘴唇说,「这个姿势撑不了多久。」

  我往前挺腰。龟头滑进两片小阴唇中间,顶到了阴道口。这个角度很特别——是斜着往上插进去的。不是平时水平的方向,是往下往上斜插。鸡鸡滑进阴道的时候方向不一样,阴道壁被顶到的位置也不一样。

  「哦……」二姐呻吟了一声,手抓紧了镜子边框,「这个方向……顶得好深……」

  她的阴道紧紧裹住我的鸡鸡。因为腿分得很开,阴道口张得更开,但里面反而感觉更紧——角度不同,阴道壁从不同的方向挤压鸡鸡。

  我开始抽插。动作幅度很小——因为二姐撑着腿很辛苦,我踮着脚尖也很辛苦。只能小幅地、快速地挺动。鸡鸡在阴道里小幅度快速进出,节奏碎碎的,但摩擦很密集。

  「哦……哦……小宝……这个姿势累死了……但好舒服……」

  二姐一边抖一边呻吟。她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不知道是累的还是舒服的。从镜子里能看见她的脸——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又辛苦又享受。

  「再坚持一会儿……姐姐快到了……」

  我加速冲刺。踮着脚尖快速挺腰,小鸡鸡在二姐阴道里猛烈抽插。她的阴道开始收缩,身体开始颤抖。

  「到了——!」

  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手还撑着镜子边框,整个人挂在镜子上。阴道剧烈抽搐,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她发抖的大腿往下淌。我的小鸡鸡从她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水,滴在地板上。

  二姐转过身来,靠在镜子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腿还在抖,脸上全是汗。但她笑了。

  「这个姿势……以后腿练好了再多用……现在不行了……」她揉着自己的大腿,咯咯笑起来,「小宝你刚才在镜子里看见了吗?」

  「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看见……姐姐比我高好多好多。」

  「对,」她站直了,转过去看镜子里我们的影像,「你到我这里。」她把手放在自己腰上,「站着的时候你只到我腰。所以刚才够不着。」

  我看着镜子里的我们——一米七的二姐,一米三的我。站在她身后,我的脸正好对着她的屁股。这个画面我记住了。

  「还有别的后入,」二姐从镜子前面走开,「这个太累了。去床上。」

  她跪在床上,手扶着床头的墙壁。屁股撅起来,高度刚好到我的小腹。这次不需要踮脚了。她跪着,我站着。她的腿小腿压在床上,屁股悬在床沿外面一点,阴道口正好在我鸡鸡前方。

  我往前一步,龟头轻轻一顶就滑进了阴道口。

  「嗯……这个舒服……不累……」二姐把脸埋在手臂上,声音闷闷的。

  这个姿势我站得很稳。两只脚稳稳踩在地板上,不用踮不用够。二姐跪着也不需要分腿弯腰。两个人都省力。

  我开始正常幅度地抽插。屁股一前一后地挺动,小鸡鸡在阴道里进出。这个角度往下往里,龟头每次都顶到阴道深处一个不一样的点。二姐的闷哼越来越大,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叽咕叽咕。叽咕叽咕。

  淫水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她的膝盖下面的床单湿了一小块。

  「小宝……小宝……再快一点……」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扶着二姐细细的腰——我的手小,两只手环过去差不多能握住她整个腰。她的腰很细,屁股比大姐的小但更翘,从后面看线条很好看。

  「到了……到了——!」

  二姐又高潮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身体趴在墙壁上抖个不停。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

  「两次了,」她从墙上滑下来,翻过身躺下,大口喘气,「还有三次后入没试。让大姐来。我歇会儿。」

  她扯着嗓子对门外喊:「姐——过来——有事!」

  大姐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二姐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喘着气,腿还在抖。她看了看地板上的水痕,又看了看床单上的湿印,叹了口气。

  「小雨你又偷跑。」

  「姐你也来嘛,」二姐挥了挥手,「今天专门练后入。还有好几个姿势没试呢。」

  「什么后入?」

  「从后面,」二姐比划了一下,「各种从后面。我刚才试了两个了,轮到你和我的第三个。」

  大姐的脸红了。但她没有拒绝。二姐把她拉到床边,帮她脱了睡裙和内裤。

  「姐你站这里,」二姐指挥着,「弯腰,手撑着床沿。」

  大姐站在床边,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她的腿直直的,屁股往后撅起来。这个姿势很像二姐刚才撑着镜子的姿势,但大姐的屁股更高一些——她比二姐矮一点,但腿也不短。

  我走到大姐身后。试了一下——要踮起脚尖龟头才能碰到阴道口。又差一点。

  「还是够不着。」我说。

  二姐在旁边看了看,然后从书桌底下拖出了一个小板凳。

  「站上去。」

  小板凳大概二十厘米高。我站上去,高度刚刚好。龟头正对大姐的阴道口。

  「这下够了。」二姐满意地说。

  我站在小板凳上,扶着大姐的屁股,龟头顶在阴唇中间。滑溜溜的——大姐看到刚才二姐高潮,自己早就湿了。轻轻一顶,龟头滑进阴道口。整根鸡鸡滑了进去。

  「嗯……」大姐的呻吟闷在喉咙里,和平时一样又软又沉。

  我开始抽插。站在小板凳上不太稳,每次挺腰板凳都会晃一下。二姐在旁边扶着我的腰,怕我摔下去。晃悠悠的小板凳上,我的鸡鸡在大姐的阴道里进出。节奏有点乱——因为晃,有时候插得深有时候插得浅。大姐被这种不可预测的节奏弄得很难受——不是难受,是舒服得受不了。

  「小宝……稳一点……每次都顶到……不一样的地方……」

  「姐你感觉怎么样?」二姐在旁边问我,「我姐的阴道是不是很深?小宝的小鸡鸡在里面占多少?」

  「小雨你……」大姐回头想瞪她,但我的鸡鸡正好顶到深处某个地方,她的话断了,变成了一声呻吟。

  「看来顶到了。」二姐抱臂站在旁边,笑得很满意。

  我越插越快。小板凳晃得越来越厉害,二姐两只手扶着我的腰帮我稳定。鸡鸡在大姐阴道里快速抽插。角度是水平偏下——和平时躺着的角度又不一样,阴道壁受压的位置也不同。

  「到了……到了……」

  大姐的声音开始抖。她的手抓紧了床沿,指关节发白。身体开始颤抖,膝盖弯了一下差点站不住。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她的腿往下淌。

  我也到了。小鸡鸡在大姐抽搐的阴道里猛烈跳动,精液射进了阴道深处。拔出来的时候,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大姐撑着床沿大口喘气,腿还在抖。

  「小板凳……挺有用的……」二姐点评了一句,「以后就是固定工具了。」

  「第四种后入,」二姐把大姐拉到地板上,「姐你趴地上。四肢着地那种。身体放低,屁股撅高。」

  大姐按她说的做了。她跪在地板上,身体趴得很低很低,上半身几乎贴到了地板,但屁股高高撅起来。这个姿势像一只伸懒腰的猫——背弓着,屁股撅到了最高点。

  阴道口从屁股后面完全暴露出来。因为屁股撅得高,阴道口的角度几乎是朝上的,高度放到了最低。

  我走过去。不需要板凳,不需要踮脚。大姐的阴道口几乎贴着地面,我走过去就能直接插进去。

  龟头顶在阴唇上。滑滑的。往前一挺就进去了。

  「这个角度……」大姐的声音变了,「从下面往上顶……」

  确实是往上顶的。这个姿势鸡鸡插入的角度是斜着往上,龟头顺着阴道往上顶,顶到的地方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大姐的呻吟越来越大。

  我整个人趴在大姐的后背上。她趴得很低,我整个身体可以趴在她的背上——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脸埋在她的后颈。她身上有刚出汗的微咸味道。我的腿贴着她的腿。这个姿势我像趴在一艘大船上,整个人被她的身体托着。

  我开始挺动。屁股一前一后,鸡鸡在大姐的阴道里进出。因为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身体贴得很紧,每次挺动都能感觉到她的后背肌肉在动。大姐反手摸到我的屁股,手掌托着帮我往前推。

  「对对对……就这样……再快一点……」大姐轻声说。

  她带着我的手一起帮她往前推。我们两个人的节奏合在一起。我的小鸡鸡在她阴道里进出,阴道壁裹住鸡鸡吸裹着,淫水叽咕叽咕地响。

  「到了……」

  大姐这次的高潮很温和。不是那种剧烈的、抽搐的感觉,而是软软的、绵长的收缩。阴道像一张小嘴一样一下下吸着鸡鸡,不是痉挛式的猛吸,是节奏均匀的、软绵绵的吸吮。但淫水还是喷了很多,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从她背上翻下来的时候,她的后背上被我的胸口压出了一片红印。

  「最后一种,」二姐说,「该我了。姐你去沙发上。跪沙发上。」

  大姐从地上爬起来,去了客厅。二姐拉着我跟着出去。

  客厅里。大姐跪在沙发上,手扶着沙发靠背,屁股撅向客厅的方向。沙发的高度加上她跪着,屁股刚好和站着的我的小腹齐平。这个高度刚刚好——不需要小板凳不需要踮脚。沙发就是天然的小板凳。

  我走到沙发后面。大姐的屁股对着我,两片大阴唇从后面看鼓鼓的,中间湿润的缝微微张开。我往前一步,龟头顶在阴唇上,轻轻推进。

  「嗯……」大姐的声音放松了许多,这个姿势毕竟省力。

  我扶着她的屁股两边抽插。沙发的高度让一切都变得轻松——我站得稳,大姐跪得稳,鸡鸡的高度完美匹配。这个姿势可以持续很久很久。

  「姐这个姿势好,」二姐在旁边看着,「以后可以经常用。」

  「嗯……」大姐在呻吟间隙应了一声。

  我加快速度。大姐的阴道开始紧缩,收缩的节奏加速。她到得比刚才快——大概是因为这个姿势不累,能更放松地感受。她的身体抖起来,手抓紧了沙发靠背,阴道剧烈收缩吸裹住我的鸡鸡。

  「到了……」

  我拔出来。不射。今天已经射了两次,再射就没了。我忍着。

  「该我了。」二姐把大姐从沙发上拉下来,自己跪上去。

  二姐跪在沙发上,同样是扶着靠背撅起屁股。她的阴道口已经湿透了——刚才看我和大姐做的时候又湿了。我往前进,龟头滑进阴道。

  二姐的阴道比大姐的紧,弹性更足。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阴道壁的反弹力更明显——裹住鸡鸡的同时有一股弹力往外推,那种紧致又弹手的感觉和大姐完全不一样。和上次并排后入的时候一样。

  「哦……沙发这个姿势真的好……」二姐的声音带着那种舒服的满足感,「以后这就是标准姿势了。」

  我扶着她的腰抽插。她的屁股比大姐的翘,从后面看线条特别好——腰细屁股翘,两瓣屁股的动作幅度比大姐大。大姐是稳重地晃,二姐是活泼地筛动。

  快速抽插了二十几下之后,二姐的声音变了。

  「到了到了到了——!」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比大姐的收缩力度更大。阴道的弹力在高潮时最强——不是一味地裹住,是一边裹一边弹。淫水喷涌而出,顺着跪在沙发上的膝盖往下流。

  我也忍不住了。插在二姐阴道里射了第三次。精液量已经很少了,稀稀的,但还是让二姐又抖了一下。

  「射了……」二姐瘫在沙发靠背上,「小宝第三次了……」

  三个人都停下来。二姐还跪在沙发上,瘫在靠背上。大姐靠在沙发旁边,脸上潮红还没褪。我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气。

  然后——钥匙开门的声音。

  三个人都冻住了。一刹那的安静,然后是门锁咔嗒咔嗒转动的声音。林姨提前下班了。比平时早了至少两个多小时。没有脚步声预兆,没有开门前掏钥匙的声音缓冲,就是直接的——咔嗒。门锁在转。

  二姐从沙发上弹起来。什么话都来不及说,抓了沙发上的小毯子裹住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大姐抓起丢在茶几上的睡裙就往身上套,腿绊了一下茶几差点摔倒。我坐在地板上裤子在脚踝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踩住了,站不起来。

  「我的内裤呢——」「床上的——」「来不及了——」

  门开了。

  林姨站在玄关,手里的钥匙还没放下来。

  她看见了客厅。大姐穿着睡裙,头发乱糟糟的,脸红得不正常,睡裙的下摆有一块湿痕。二姐裹着毯子站在沙发旁边,毯子不够长,两条小腿全露在外面,光着脚。我坐在地板上,裤子缠在脚踝上,小鸡鸡还半硬着,上面亮晶晶的全是淫水和精液。

  茶几上放着二姐刚才喝了一半的水。

  电视没开。

  安静了几秒钟。

  林姨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是愤怒。也不是震惊。是一种——好像一直在等这一刻终于来了的表情。她的眼睛扫过客厅每一个角落:沙发的垫子歪了,上面有好几块湿痕。地板上也有水渍。小板凳从二姐房间拖出来放在走廊口。空气里全是那种味道。

  她脱掉鞋,把包放在鞋柜上。动作很平静。平静得有点不正常。

  「妈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二姐的声音干巴巴的,裹着毯子的手在抖。

  「厂里停电,提前下班了。」林姨的声音也很平静。

  她又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她没有发火。没有骂人。她只是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水的时候,手握着杯子,稳稳当当的。

  她端着杯子走出来,坐在单人沙发上。单人沙发没有湿痕。她喝了一口水,看了看大姐,又看了看二姐。

  「坐下。」

  大姐在长沙发上坐下来了。二姐裹着毯子也坐下来了。我从地上爬起来,把裤子拉好,坐到了大姐旁边。

  林姨又喝了一口水。杯子放在茶几上,磕出轻轻的响声。

  「不是第一次了吧。」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大姐的脸刷白。二姐咬着嘴唇不说话。我也低着头。

  「上次洗澡洗了一个小时,我就觉得不对了,」林姨的声音平平的,「沙发垫子前几天反着放的,我问了一句,说是洒了水。床单三天洗了两次。小宝的作业本上,有一页沾了什么东西——干了之后发黄发硬。」

  她顿了顿。

  「我只是装作没看见。」

  大姐抬起头,嘴唇在抖,眼泪在眼眶里转:「妈……」

  「我没怪你们。」林姨打断了她。

  这句话让两个姐姐都愣住了。

  林姨又喝了口水。她的眼睛落在茶几上那个小板凳上——那个从二姐房间拖出来、刚才我站在上面后入大姐的小板凳。她看了好一会儿。

  「我认识你爸的时候他还在跑长途。一个月回来两天。你大姐才三岁,你二姐刚满月。我一个人带了十几年,什么滋味我心里有数。」她对着两个姐姐说。

  然后她转过来看我。

  「小宝。你愿意吗?」

  「愿意。」我点头。

  林姨看了我好一会儿。她的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然后她站起来,把杯子拿去厨房洗了。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她站在厨房的窗口前面,背对着我们,站了很久。

  「妈?」大姐试探着喊了一声。

  林姨转过身来。她的眼眶有点红,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平稳的。

  「既然已经这样了,」她说,「以后不要瞒着我。」

  然后她回了主卧。门关上了,但没锁。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

  二姐裹着毯子,压低声音跟大姐说:「妈说……不要瞒着她。这是什么意思?」

  大姐没回答。她看着走廊那头紧闭的主卧门,眼神很复杂。

  「是让我们告诉她,」大姐慢慢说,「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大姐站起来,用手把头发拢了拢,把睡裙扯平。她往主卧走去。

  「姐你干嘛?」

  「跟妈说清楚。」大姐说完,走到主卧门口敲了敲门。

  「妈。」

  里面没声音。

  「妈,让我进去。我想跟你说。」

  安静了几秒钟。然后门锁咔嗒一声响了。

  门开了。林姨站在门口,眼睛还红着。大姐低着头进去了。

  门又关上了。

  二姐裹着毯子和我在客厅等着。等了很久很久。

  后来大姐出来了。她出来的时候脸上有泪痕,但嘴角是往上翘的。那个弧度很小很小。

  「妈说什么了?」二姐赶紧问。

  大姐坐下来,把我也拉到她身边。她看看我,看看二姐。

  「妈说,」大姐的声音很轻很轻,「……她也是女人。」

  二姐的手抖了一下。毯子差点滑下来。

  「什么意思?」

  「你自己想。」大姐站起来,把睡裙脱了,准备去洗澡。路过走廊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我。

  「小宝。你今晚去妈房里睡。」

  「什么?」

  「妈说的。」

  二姐张大了嘴。我也张大了嘴。

  大姐没有解释更多。她推开浴室的门,进去洗澡了。水声哗哗响起来。二姐还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一脸没反应过来的表情。

  我看着走廊尽头那道虚掩着的主卧门。

  心跳得很快。

第08章 妈妈也是女人

晚饭吃得很安静。

林姨做了四个菜,有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二姐埋头扒饭,一句话不说。大姐时不时夹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也不说话。林姨坐在我对面,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目光停留一秒,然后移开。只有筷子碰到碗沿的声响,和厨房里电饭煲保温的嗡嗡声。

电视没开。这是这个家里极少有的场景——四个人都在,但没有电视的背景音。安静得让人坐不住。二姐最先吃完,把碗端去厨房洗了,然后回了自己房间。大姐慢慢吃完,看了林姨一眼,又看了我一眼,也站起来收了碗。

餐桌上只剩下我和林姨。

我低头扒碗里剩下的半碗饭。林姨吃完了,但没有起身。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我吃。她的目光很轻很柔,和平时一样,但又不太一样——看得久了一点,久到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我的额头上、鼻尖上、嘴唇上。

“慢点吃,别噎着。”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和我第一天到这个家时一模一样。那天爸爸牵着我的手站在门口,她蹲下来,用手帕擦掉我脸上的灰,说:“以后这里就是你家了。”那时候大姐十五岁,二姐十岁——和我现在一样大。

三年了。她给我做饭,给我洗衣服,给我开家长会,给我掖被子。她不是生我的人,但她对我比生我的人好。我一直叫她林姨。大姐和二姐叫她妈。

“吃完了去洗个澡,”林姨站起来收碗,“天热,身上都是汗。”

她端着碗进了厨房。我听见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

洗完澡之后,我穿着睡衣坐在客厅里。大姐和二姐的房间门都关着,门缝里透出灯光。林姨在主卧里,门虚掩着。我坐在沙发上——就是今天下午二姐跪在上面后入的沙发。垫子已经翻过来了,湿痕那面朝下。但那个味道好像还在。不是真的闻得到,是脑子里记得。

走廊那头,主卧的门开了。

“小宝。”

林姨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睡裙,刚刚过膝盖,很素净,袖口和领口有细细的碎花边。头发散开了——平时她都是挽起来的,现在散在肩上,有一点微微的卷,是白天挽太久了卷出来的弧度。她的脸在走廊昏暗的灯光里显得比白天年轻。

和两个姐姐不一样。姐姐们好看是那种青春的好看——皮肤嫩得发亮,身材紧致有弹性。林姨好看是另一种——柔软,圆润,温暖。像一件洗了很多次之后变得最舒服的旧棉布。像冬天晒了一下午太阳的被子。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回了房间。门没关。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心跳得很快。不是害怕的那种跳,是下午二姐说“姐我们两个一起吃”之前那种跳。

我走进主卧。

主卧比大姐的房间大。一张双人床,两个床头柜,一个大衣柜。窗帘拉了一半,窗外路灯的橘黄色光斜斜地照进来,铺在床单上。床头灯开着,灯光调到最暗的那一档,昏暗的暖黄色只照亮了半边枕头。空调开着,嗡嗡嗡吹冷风。房间里有林姨用的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点她平时涂的护手霜的香味。

林姨坐在床边,拍了拍床沿。

“过来坐。”

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床垫陷下去一点。我穿着睡衣,光着脚,脚悬在床沿下面,够不到地板。林姨低头看了看我悬空的脚,伸手把我的拖鞋拿过来,放在我脚能够到的地方。这个动作很小,但让我心里动了一下。她自己还在紧张着,却还记得我够不到地板。

“小宝。”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嗯。”

“姐姐们对你做的那种事……”她停顿了一下,“你告诉姨,是真的愿意的吗?”

“愿意。”我没有犹豫。

她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早就知道的事。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甲嵌进了手背的皮肤里。

“姨……也很久没有过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差点被空调的声音盖掉。

“你爸一年回来不了几次。回来也累得倒头就睡。”她的声音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我有时候半夜睡不着,听见你们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头几次以为听错了。后来就知道了。但我没去拦。”

她转头看我。床头灯的暖光落在她半边脸上,另半边在阴影里。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不是眼泪,是那种水汪汪的、亮晶晶的光。

“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头。

“因为……”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会儿,“因为听久了,姨的身体也会……也会有反应。”

她的手松开了攥紧的膝盖,伸过来,手指碰了碰我的脸。指尖有点凉。

“姐姐们能做的……姨也能做。”

她的手指从我的脸颊滑下来,滑过脖子,滑到胸口。隔着睡衣,她的手指在我胸口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她的手比两个姐姐的都软——不是那种少女的嫩,是做了很多年家务之后反而被洗洁精和洗衣液泡得更加柔软的触感。她的手指滑过我的小腹。

然后隔着睡裤,轻轻覆在了我的小鸡鸡上。

我的小鸡鸡跳了一下。

“和她们说的一样,”林姨轻声说,“小小的。”

她的手从睡裤的裤腰伸了进去。手指碰到了我的鸡鸡。小鸡鸡已经硬了——从她摸我脸的时候就硬了。她的手掌握住了整根小鸡鸡。她的手比姐姐们的大,手掌更宽更软,握住鸡鸡的时候,整根鸡鸡被她的手掌完全包住了。

“起来吧。”她松开手,拍了拍我的屁股。

我站起来,站在床边。林姨也站了起来。她比我高好多好多——我只到她腰上面一点,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她低头看我,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表情——又温柔又难过又渴望。

她慢慢把睡裙脱掉了。

睡裙从她头顶褪下来的时候,带起了一阵细微的静电,几根头发飘起来又落下。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露了出来。我的呼吸停了一下。不是因为惊艳——是因为和姐姐们太不一样了。

林姨的奶子比大姐还要大。大得多。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鼓鼓地挂在胸前,沉甸甸的。乳晕很大,深红色的,有铜钱那么大一圈,比大姐的深红色还要深一号。乳头比两个姐姐的都大,深红色的两颗像两粒大葡萄干,微微翘着。

她的腰没有姐姐们细。肚子上有一点点软肉,是生过孩子之后留下来的。但就是这点软肉让她看起来更软更暖。她的屁股很大很圆,大腿也丰腴,整具身体是熟透了的、完全绽放开的那种丰满。

她的阴毛比大姐的还多还密。黑黑的一大片,从阴埠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毛毛下面是两片鼓鼓的大阴唇,肉肉的,比大姐的更厚更鼓。大阴唇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里面是更深颜色的嫩肉,亮晶晶的,已经在渗水了。

林姨站在我面前,光着身子。她的脸上有一点红,但眼睛没有躲闪,一直看着我。她大概在等我的反应。

“林姨好看。”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红了。不是哭——是眼眶忽然湿润了,灯光在里面碎成了好几瓣。她蹲下来,把我抱住了。我的脸埋在她的奶子中间——比大姐的还要软,软得像两团棉花。她的体温暖暖地裹着我,心跳声从胸口传过来,比我的心跳还快。她抱得很紧,手指在我后背上轻轻抓着,脸埋在我的头发里。

“姨好看吗?姨都老了……奶子都下垂了……腰上都有肉了……”

“好看的,”我闷在她奶子里说,“比电视上的人都好看。”

她哭了一声。很短促的一声,闷在喉咙里,然后马上停了。她松开我,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小宝……姨也想像姐姐们那样……让姨来一次好吗?就一次。”

“好。”

她站起来,牵着我走到床边。她让我先上床,仰面躺在床中间。枕头很软,床单是深色的碎花图案,有洗衣液的香味。林姨爬上床,跪在我身体两侧。她的身体从上面盖下来的时候,像一片软软的、温暖的云。

“姨先帮你含一含。”

她俯下身。

脸凑到了我的小鸡鸡前面。她的手先把我的睡裤和内裤脱下来——小鸡鸡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翘着。她的手指握住鸡鸡,低头仔细看了看。和姐姐们看的时候不一样——两个姐姐看的时候眼睛里有好奇和好玩,林姨看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很认真的、很珍惜的、好像在看着什么珍贵的、不能弄坏的东西。

“好小,”她轻声说,手指在龟头上轻轻抚过,“比我想的还小。”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口腔和姐姐们完全不一样。更湿、更热、更软。嘴唇裹住龟头的时候力道刚刚好——不是二姐那种野野的猛吸,也不是大姐那种温柔的轻含。是一种很……有经验的、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包裹。嘴唇不松不紧地箍住龟头下方,舌头像一片温热的软毯裹住了整个龟头表面。

她的舌尖开始在龟头上打圈。不是随便乱转——是有套路的。先围着龟头边缘转一圈,然后在龟头正中间的缝缝上停住,舌尖轻轻点一下,再沿着缝往下滑,滑到龟头下面的那根筋,再沿着筋往根部舔。这一套下来,我的两条腿开始不由自主地抖。

“哦……林姨……好舒服……”

她没回话。嘴含着我的龟头,喉咙里嗯了一声。然后她把嘴张大了些,把整根小鸡鸡含了进去。我的鸡鸡只有拇指大,她轻轻松松就含到了底。嘴唇裹住鸡鸡根部的时候,她的舌尖在鸡鸡根部的蛋蛋上面轻轻挑着。不是吸吮龟头——是嘴唇裹着整根鸡鸡,舌头同时在舔蛋蛋。

然后她的嘴唇裹紧鸡鸡,开始往外吐。吐得很慢。嘴唇箍住鸡鸡,从根部慢慢滑到龟头,每滑过一毫米都能感觉到她嘴唇内侧的嫩肉在裹着鸡鸡。吐到龟头的时候停下来,舌尖在龟头上飞快地打几个圈,然后又慢慢吞到底。

“哦……林姨……好会……”

我忍不住叫出声来。这不是姐姐们那种好玩的口交——这是真的在享受。林姨的口交技术比两个姐姐加起来还好。她的嘴唇知道在哪里停,舌头知道在哪里打圈,含的深浅和吐的快慢每一次都不一样,但每一次都舒服得让我浑身发抖。

淫水……不,口水。口水顺着我的鸡鸡流下来,蛋蛋湿透了,连屁股下面都湿了一小块。叽咕叽咕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着,比空调的声音还大。

“姐说得没错……”林姨吐出鸡鸡,舔了舔嘴唇,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小宝的鸡鸡很干净……一点怪味都没有……”

她说完又含进去了。这次她加快了速度。嘴唇紧紧裹住鸡鸡,头一上一下地快速动着。她的嘴像一个小型的紧致的温暖的阴道,一下下套弄着我的鸡鸡。口水越来越多,顺着鸡鸡往下淌,打湿了她的下巴。

我开始感觉到那股胀胀的酸酸的感觉从鸡鸡根部涌上来了。

“林姨……要射了……”

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含得更深了,嘴唇裹得更紧了。她的手掌托住我的蛋蛋,手指轻轻揉捏着。

我射了。小鸡鸡在她嘴里猛烈跳动,一股热热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口腔深处。不多——和每次一样,只有一点点,清清的稀稀的。她含住没吐,喉结动了一下,咽下去了。然后她的嘴唇还裹着鸡鸡,轻轻吸了几下,把残余的精液全吸干净。

她慢慢把嘴退出来,舌尖最后在龟头上舔了一圈,像是在说再见。

“真好。”她直起身来,舔了舔嘴唇。她的脸上有一种满足的表情——不是姐姐们那种兴奋又好玩的表情,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被释放了一点的表情。

但我的小鸡鸡没有软。

射完之后还硬着。硬邦邦地翘着。

林姨低头看了看,眼睛微微睁大了:“还没软?”

“嗯。姐姐们说……放进去才能彻底舒服。”

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一起一伏,奶子晃了一下。

“那姨……”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用手撑着床,跨在我身体两侧。她低头看我,床头灯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给她的身体轮廓镀了一层暖黄色的光边。她的奶子在我脸上方晃着,沉甸甸的,白花花的。

她的手伸到下面,手指在自己的阴唇上揉了几下。她的手指分开两片大阴唇的时候,我看见了里面湿漉漉的阴道口。和大姐的不一样,和二姐也不一样。林姨的阴道口——边缘有一点点深色的嫩肉,洞口比大姐的还要大一点,但因为丰腴,周围的肉更加肥软,像一朵完全绽放的花。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黏黏的,亮晶晶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截。她比姐姐们湿得还要快。

“姨……姨要把小宝放进来了。”她的声音有点抖。

她握住我的小鸡鸡。龟头对准了阴道口。我感觉到龟头碰到了一圈湿湿的、软软的、热热的嫩肉。那圈嫩肉微微陷下去,把龟头裹住了。

然后她往下坐。

龟头挤了进去。然后是整根小鸡鸡。我的鸡鸡滑进了林姨的阴道。她仰起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不是呻吟,是一口气。那口气里好像憋了三年。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忍耐所有的半夜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听着隔壁声音自己偷偷揉阴唇的夜晚——全吐在这一口气里了。

“小宝……”

她的阴道裹住了我的鸡鸡。和大姐不一样,和二姐也不一样。大姐的阴道深而湿,我的鸡鸡在里面只占一小截;二姐的阴道紧而弹,阴道壁弹性十足地贴着鸡鸡。林姨的阴道——软。非常非常软。不是紧致有弹性的软,是像被温水泡了很久的丝绸一样的软。阴道壁的嫩肉更厚更肥,从四面八方软软地、密不透风地裹住鸡鸡。每一道肉褶都更丰满,裹在鸡鸡上的时候不是箍住,是像被一团温热的软泥包住了。

而且她的阴道很湿。比两个姐姐都湿。淫水又黏又稠又多,鸡鸡一进去就被泡在滑溜溜的液体里。不是水的那种稀,是更浓更滑的那种黏。阴道壁的嫩肉被淫水泡得更加软滑,鸡鸡在里面被裹住的同时还能滑来滑去。

“小宝的鸡鸡好小……”林姨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声音又轻又哑,“在姨里面……只占了前面一点点……姨差点感觉不到……”

但她感觉到了。她说的是“差点”,不是“没有”。因为她的阴道太软太敏感,阴道壁稍微有一点东西进来就能感觉到。我的小鸡鸡在她阴道里的每一次跳动,她都能感觉到——阴道壁的嫩肉把龟头的跳动放大成了整条阴道的微小收缩。

她开始动。

不像二姐那样猛烈地上下起伏,也不像大姐那样慢慢地上下动。林姨的动——是微微地、细细地、前后摇晃着屁股。幅度很小很小,但每一下都很到位。她的屁股在前后摇晃的时候,阴道里面的嫩肉跟着蠕动起来——不是主动的收缩,是被动地被鸡鸡带着翻动。每一道肉褶都在裹着鸡鸡轻轻摩擦。

叽咕。叽咕。叽咕。

淫水声不大——她的动作太轻了。但淫水多,多到每次屁股晃动的时候都有水声。淫水顺着鸡鸡往下流,流到蛋蛋上,又顺着蛋蛋滴到床单上。才刚开始,床单就已经湿了一小块。

“哦……小宝……姨好久了……好久好久没有过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要高潮的那种抖,是情绪绷不住了的那种抖。她的眼角又湿润了,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过。

“十多年了……小宝……你爸他……”

她咬着嘴唇不说了。闭着眼睛,屁股继续轻轻摇晃,阴道一下下蠕动裹吸住鸡鸡。她晃动的幅度慢慢变大了——从微微的前后摇晃变成了小幅度的上下起伏。奶子开始晃了。两团又大又白的软肉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乳晕在灯光下显得更深更大了,乳头翘得老高。

我伸出手。两只手伸出去,托住了林姨晃动的奶子。我的手太小了,一只手张开连她奶子的三分之一都托不住。两只手一起托一只,才勉强托住半边。软得一塌糊涂——大姐的奶子也软,但林姨的奶子更软,软得像托着两团灌了温水的气球。

我轻轻揉着。手指陷进了软绵绵的乳肉里。林姨低头看着我的手在她奶子上揉,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一颗泪珠落在我的手背上,热热的。

“小宝……你小时候吃奶的样子姨还记得……”她的声音哑得厉害,“你爸把你带回来的时候才七岁……这么大一点……姨给你洗澡你怕痒……咯咯笑……”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上下起伏。阴道裹住我的鸡鸡,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掉,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动得更快了。

“后来长大了……姨看着你和姐姐们越来越亲……姨心里……又高兴又……”

她没说下去。只是俯下身来,嘴唇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她的起伏加速了。从小的起伏变成了大的起落。屁股上下起落的速度加快,阴道一下下套弄着我的鸡鸡。每一下都比刚才更深更重。

“哦……哦……小宝……姨要到了……”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了。不是姐姐们那种突然的剧烈收缩——林姨的收缩是渐进的。一开始是微微缩紧,然后越来越紧越来越密,一波比一波强,像涨潮一样慢慢涌上来。阴道壁的嫩肉开始从四面八方吸裹住鸡鸡,吸力比两个姐姐都强——不是弹力,是吸力。她的阴道像是在主动把鸡鸡往里吸。

“到了……到了——!”

她突然弓起身体,浑身上下剧烈颤抖起来。不是二姐那种一边抖一边笑的高潮,也不是大姐那种闷哼着软软抖的高潮。林姨的高潮是——整个人都崩溃了的感觉。她的身体猛烈颤抖,奶子剧烈晃动,阴道疯狂收缩抽搐,一下下猛力吸裹住鸡鸡,力道大得几乎把我的鸡鸡夹疼了。淫水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一股接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淫水从阴道深处猛烈喷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鸡鸡往外涌。

她的嘴张开,叫了一声——不是很大声的尖叫,而是一声憋了很久很久终于出来了的长叹。声音抖得厉害,尾音拖得很长很长,长到她的气息用完了,声音断了,只剩下身体的颤抖。

然后她哭出来了。不是掉眼泪的那种哭,是咬着手背闷声哭,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把手背打湿了。阴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下抽搐着,身体还在抖着,眼泪还在流着。她俯下身趴在我身上,奶子压在我胸口,脸埋在我脖子旁边,泪水流到了我的脖子上。

“姨对不起……姨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闷在我肩膀上,“姨就是……太久了……太久了……”

我的小鸡鸡还在她的阴道里。阴道还在一下下吸裹着鸡鸡。然后我的鸡鸡跳了。在林姨还在抽搐的阴道里,我又射了。精液射进阴道深处,热热的。林姨感觉到我射了,身体又抖了一下,把我抱紧了。

“小宝射了……热热的……在姨里面……”

我们保持这个姿势很久。她趴在我身上,我被她压着——她的身体比姐姐们沉,压在我身上有点重,但那种重是舒服的、踏实的、被完全包裹住的。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胸口传过来,从剧烈慢慢变缓,从扑通扑通扑通变成咚——咚——咚。

过了好久好久,林姨慢慢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她侧着身,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放在我胸口上。她的眼角还是湿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睛里的光是柔软的。她的脸上潮红还没褪,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年轻了好多。

我的小鸡鸡从她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轻轻的一声啵。上面全是黏糊糊的淫水和精液,亮晶晶的。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一股白白的液体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滴在床单上。床单下面湿了好大一片,深色的碎花布料变成了更深的颜色。

“姨,”我说,“我可以叫你妈妈吗?”

林姨愣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眶又红了。这次是带着笑的——嘴角弯起来,眼睛眯起来,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被睫毛接住了。她把我搂过去,脸贴着我的头发。

“叫什么都行,”她的声音哑哑的,可是很好听,“叫妈也行,叫姨也行。反正姨……反正妈心里,小宝早就是自己的孩子了。”

从这一天起,林姨就不是林姨了。她是我妈妈。不是生我的那个。是给我洗澡怕我痒的那个。是给我做饭给我掖被子的那个。

是最温柔的那个。

我从她怀里抬起头,看见她把床头灯关了,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橘黄色的,暗暗的,照在她脸上。她在微笑,眼睛还湿着。她的身体还光着,奶子软软地贴在我后背上。她用脚把被子勾上来,盖在我们两个人身上。

“睡吧。”她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闭上眼睛。身体还麻麻的,小鸡鸡还软软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刚才的画面,林姨的眼泪,她高潮时的样子,她说的那些话。我想起二姐上次说的话——“说不定妈也想呢”。大姐没有否定。林姨也没有否定。

走廊里传来很轻很轻的脚步声。然后是大姐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小雨你干嘛——”

“我去听听——”

“别——”

门缝下面有两道影子。一高一矮。两个姐姐趴在门外偷听。

林姨也看见了。她在我耳边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对着门口说:“进来吧。别趴着了。”

安静了两秒钟。

门推开了一条缝。二姐的脑袋探进来,表情有点被抓包的心虚。姐姐跟在后面,脸已经红了。

“妈……”二姐嘿嘿笑了一下,“那个……我们就是……”

“行了行了,”林姨拍了拍床的另一边,“上来吧。今晚都睡这。”

大姐犹豫了一下。二姐三两下就钻上了床,从另一边钻进被子里,贴着我的另一边躺下来。她光着身子——看来是做好了准备过来的。大姐叹了口气,也上了床,躺在了林姨那边。

双人床挤了四个人。林姨在最左边,大姐挨着她,我在中间,二姐在最右边。三个女人的身体一左一右一后围着我的小小身体——林姨的奶子贴着我的后背,大姐的腿搭在我的腿上,二姐的奶子贴着我的右脸。我被六团软肉和六只手包围着,完全陷在了女人的身体里。

然后我感觉到二姐的手伸到了下面,摸到了我软软的小鸡鸡。

“妈你刚才和宝做了吗?”她压低声音问。

“做了。”林姨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点疲惫的满足。

“几次?”

“一次。他还射了两次。”

“哇,”二姐说,“妈第一次就让小宝射了两次。”

“小雨你闭嘴。”大姐从那边伸过手来拍了一下二姐。

林姨笑了一声。然后她把脸埋在我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在闻我的味道。洗发水的味道,汗的味道,还有刚才做爱残留的淫水的味道。

“以后,”她轻声说,声音从头发里透出来,闷闷的,“周一三五大姐,周二四六二姐,周日归我。”

二姐噗嗤笑出来:“妈你给自己排太少了吧。”

“那周日归我,周六你们俩平分。”

“行吧行吧。”

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说着这些。空调嗡嗡嗡吹冷风。小夜灯橘黄色的光落在四个人的脸上。明天爸爸还在出差。

后天也还在。

但不管他在不在,这个家已经有了只属于我们四个的秘密。

我闭上眼睛。小鸡鸡被不知道谁的手指轻轻握着——可能是二姐的,可能是妈妈的,也可能是大姐的。软软的,暖暖的,像被一朵花的花瓣裹住。

然后就睡着了。

【第08章 完】

第09章 星期天的早晨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林姨定的那个规矩——周一三五大姐,周二四六二姐,周日归她——第二天就开始执行了。没有写在纸上,没有贴在冰箱上,但每个人都记得。二姐甚至在自己的手机日历里设了提醒,被大姐看到之后笑了半天。

周一早晨,我醒来的时候大姐已经在我床上了。她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不知道。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我的小鸡鸡上轻轻揉着。她说“今天是周一”,然后低下头含住了龟头。那天早上我射了两次,然后她帮我穿好校服,把红领巾系得整整齐齐的,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说“上学去吧”。

周二晚上,二姐把我拽进她的房间,锁上门。她说“昨天是大姐,今天该我了知道吗”。然后她把我推倒在床上,骑上来就是一通猛坐。做到一半的时候林姨敲门说“小雨你们小声点,隔壁邻居还没睡”,二姐捂着嘴把剩下的高潮闷在了枕头里。

周三又轮到大姐。她在浴室里等我洗完澡,我出来的时候她还穿着衣服,坐在马桶盖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她把书放下,说“过来”。然后她让我站在她面前,她坐着,脸的高度刚好对着我的小鸡鸡。她含住的时候眼睛还睁着看我,那种又温柔又害羞的眼神,和第一次一模一样。

周四二姐又发明了新姿势。她把我抱到餐桌上让我躺下,然后自己站着我插入——站着插餐桌上的我,高度居然刚刚好。她说这是“早餐”。然后林姨从厨房出来看见我们,叹了口气说“餐桌是用来吃饭的”,然后把我们赶到房间里去了。

周五大姐来例假了,肚子疼。她说今天不能做了,但可以用嘴。我躺在她旁边,让她含着我的小鸡鸡慢慢吸。她吸得很温柔很慢,和平时那种做爱的节奏不一样——更像是一种安慰。我射在她嘴里之后,她咽下去,然后我给她揉肚子。她的肚子暖暖的,软软的,我小小的手掌放在她小腹上顺时针揉着。她说“小宝的手好暖和”,然后抱着我睡着了。

周六二姐说“昨天大姐没做,今天我要加倍”。她所谓的加倍,就是先骑乘一次、后入一次、口交一次、然后再骑乘一次。四次下来我射了三次,最后一次已经没有东西可射了,小鸡鸡干跳了几下,什么也没出来。二姐说“哎呀射空了”,然后给我冲了一杯红糖水。她说红糖水不光例假能喝,射空了也能喝。我喝完觉得好像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她的手一直摸着我的头发,很舒服。

然后到了周日。

周日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的时候,林姨已经醒了。

我睁开眼睛。我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周六晚上是跟二姐睡的,半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林姨抱过来了。她说周六晚上两个姐姐一起睡,把我夹在中间太热了,所以把我挪到主卧来。

林姨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和周一早晨大姐的姿势一模一样。但她没穿睡衣,奶子垂在胸前,被晨光照得白花花的。她看着我醒来,嘴角弯了一下。

“醒了?”

“嗯。”

“今天是周日。”

“嗯。”

“知道周日什么意思吗?”

“知道。周日归妈妈。”

她笑了。然后把我搂过去,我的脸埋在她的奶子中间,软软的,暖暖的。她抱着我躺了一会儿,手在我后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婴儿睡觉一样。然后她的手往下滑,滑过我的屁股,摸到了我的小鸡鸡。

晨勃。小鸡鸡本来就硬了——每天早上都会硬。今天早上格外硬,大概是刚才在妈妈奶子里闷了一会儿的缘故。她的手指握住鸡鸡,轻轻撸了两下,然后用拇指在龟头上揉了一圈。

“星期天早上不用上学,”林姨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慢慢来。今天妈一个人陪小宝。”

她让我躺好,然后俯下身。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不管多少次了——大姐的口交、二姐的口交、林姨的口交,每一次被含住的感觉都不一样。林姨的嘴唇最软,含得最深,舌头最有套路。她的舌尖在龟头上打圈的时候,我的两条腿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抖。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嘴唇顺着鸡鸡往下滑,舌头的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蛋蛋。她把我的蛋蛋含进嘴里——不是含鸡鸡,是含蛋蛋。两团小小的软软的蛋蛋被她含在嘴里,舌头轻轻拨弄着。这种感觉很奇怪也很舒服——不是那种马上想射的刺激,是那种酥酥麻麻的、从蛋蛋一直传到小腹的暖流。

然后她放开蛋蛋,舌头沿着小腹往上舔——滑过小肚子、肚脐、胸口。她的舌尖在我的乳头上停了一下,打着圈。我的乳头小小的,她含住左边那颗,轻轻吸吮。我整个人抖了一下——原来男孩子的乳头被吸也会这么舒服。大姐和二姐没有这样对过我。

她抬起头,看着我抖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男孩子这里也敏感呢。”

然后她继续往上舔。舌头滑过我的锁骨,滑过脖子,最后落在我的嘴唇上。她亲了我。不是额头,不是脸颊——是嘴唇。她的嘴唇软软地压在我的嘴唇上,暖暖的,有一点点她自己的口水的味道,也有一点点我鸡鸡上的味道。她亲得很轻很慢,嘴唇压下来,停留一会儿,然后慢慢分开。

这是第一次有人亲我的嘴。

“好了,”她直起身来,用手拢了拢头发,“该到了。”

她跨上来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好了。小鸡鸡硬得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红,上面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她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扶着我的鸡鸡,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上。她的阴道口早晨起来就很湿——大姐和二姐都是要做一会儿才会湿透,但林姨的身体好像随时都在准备着。

她慢慢往下坐。龟头挤进去,然后是整根鸡鸡。她的阴道还是一如既往地软、湿、暖。阴道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鸡鸡,不紧不弹,就是软软地裹着,密不透风。淫水多,黏黏的,滑滑的,鸡鸡在里面被泡着,每一次跳动都能感觉到周围的嫩肉跟着微微颤动。

“嗯……”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清晨的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睫毛照成了金色。

她开始动。和第一次一样——不是猛烈地起落,而是微微地、细细地、前后摇晃着屁股。幅度很小,但里面的嫩肉蠕动得很厉害。她的阴道会主动裹吸——不是等鸡鸡抽插的时候才裹,而是鸡鸡不动的时候也会自己一下下收缩吸吮。大姐和二姐的阴道也会裹住,但林姨的阴道是会主动吸的。每一下吸的节奏都不一样,有时候快有时候慢,有时候连着吸好几下,有时候停一会儿再吸一下。

“哦……妈妈……里面在吸……”

“姨感觉到了……小宝在姨里面一跳一跳的……”

她摇晃的幅度慢慢加大了。屁股上下起伏,奶子也开始晃了。两团又大又白的软肉在晨光里晃来晃去,乳晕在光影交替中显得格外深格外大。我伸出一只手托住了一只——还是托不住,手太小了。我张开五指尽量抓住,手指陷进了软绵绵的乳肉里。

“小宝喜欢妈妈的奶子吗?”林姨低头看我,声音带着喘。

“喜欢。”

“比姐姐们的呢?”

我想了想。大姐的奶子大而挺,软但很有弹性。二姐的奶子小而翘,嫩嫩的,乳头特别敏感。林姨的奶子——最软,最大,最温暖。不是拿来玩的,是拿来埋脸的。

“妈妈的奶子最软。”

她笑了一下:“因为老了嘛。奶子也是会老的。”

“不是老。是舒服。”

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又有点红了。但她没哭——这次笑了。笑着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舒服就好。”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屁股上下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阴道裹吸的力度也越来越强。淫水止不住地流出来,顺着鸡鸡往下淌,打湿了蛋蛋,又滴在床单上。叽咕叽咕的水声越来越大,和她闷在喉咙里的呻吟混在一起。

“到了……妈妈要到了……”

她到的时候还是那种崩溃式的。身体猛烈颤抖,奶子剧烈晃动,阴道疯狂收缩抽搐——一股接一股滚烫的黏稠淫水从阴道深处猛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弓起来又弯下去,浑身抖个不停。

我在她高潮的阴道里射了。热热的精液射进阴道深处,让她又抖了一下。

她瘫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喘气。奶子压在我胸口,软软的一团,心跳从乳房传过来,从快到慢,从剧烈到平稳。她从我身上翻下来的时候,鸡鸡从阴道里滑出来,叽的一声,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淌出来,滴在床单上。床单上又多了一块湿痕。

她把手放在我胸口上,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圈,轻声说:“早上在妈这里多躺一会儿。周日可以睡懒觉。”

然后她对着门外说:“你们两个,进来吧。早饭做好了没?”

门开了一条缝。二姐的脑袋探进来:“妈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外面?”

“你们趴门缝的光都把走廊照亮了。”

二姐嘿嘿笑了一声,推门进来。她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早饭做好了。大姐在煎蛋。”

大姐也从厨房探出头来,在走廊那头说:“小宝起来刷牙洗脸!煎蛋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躺在床上,被三个女人的声音包围着。林姨的手还放在我胸口上,二姐站在门口拿着锅铲,大姐在厨房喊我吃早饭。晨光大亮,从窗帘后面洒进来。

今天是周日。

下午,爸爸打电话回来了。

他的视频电话打到林姨手机上。林姨接起来的时候,我们三个迅速切换了模式——大姐拿起书坐在沙发上,二姐端端正正地坐在地板上假装写作业,我趴在茶几上把暑假作业翻开。电视开了,调到新闻频道。一切都和平时一模一样。就像第一次双飞之后林姨回家那次。就像浴室里爸妈在客厅时那次。我们已经练得很熟练了。

“喂,老婆。”爸爸的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上。他晒黑了,背景好像是某个工地。

“嗯,你吃饭了没有?”林姨把手机靠在茶几上,一边摘菜一边说话。

“吃了。家里怎么样?”

“挺好的。小宝作业快写完了,晴晴在看大学的东西,小雨也乖。”

“那就好。”爸爸的眼睛在屏幕上转了一圈,看见了沙发上的大姐和地板上的二姐。“你们两个,照顾好弟弟啊。”

“知道啦爸。”二姐笑着说,语气自然得不得了。但她的手在地板上悄悄伸过来,在我的脚心上挠了一下。我差点笑出来,赶紧低头假装写作业。

“小宝呢?”爸爸问。

“在写作业。”林姨把手机转过来对准我。

“爸爸好。”我对着镜头招招手。

“乖。作业写完爸回去给你带礼物。”

“好。”

视频挂了。客厅里安静了一秒钟。

二姐第一个绷不住,趴在茶几上笑起来:“爸一点都不知道……”

大姐也笑了,拿书挡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林姨摇摇头,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摘菜。但她的嘴角也是弯的。

“你们两个别得意,”林姨说,“你爸下个礼拜回来。到时候都给我规规矩矩的。”

“知道啦——不过爸回来也就待两天嘛。”二姐翻了个白眼。

“两天也得规矩。”林姨正色道。

“行行行,”二姐从地板上爬起来,走到我旁边蹲下来,压低声音说,“小宝。爸回来之前,今天咱们好好来一次。抓紧时间。”

“今天早上不是……”林姨抬头看她。

“早上是您一个人的。下午该我们了。”

“周日本来就是我的。”

“那就一起嘛,”二姐把林姨手里的菜拿下来放在茶几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然后我们就一起了。四个人在主卧的大床上。

爸爸打电话时我们装的平静,这一刻全卸下来了。

林姨仰面躺在床上。大姐趴在林姨身上,两个人面对面——和那次双飞的时候二姐趴在大姐身上一样,只不过这次下面是妈妈,上面是大姐。两个人的奶子压在一起——林姨的两团最大最白最软,大姐的两团也很白很大但更挺更有弹性。四团奶子挤在一起,白花花的软肉从两个身体的缝隙之间鼓出来。深红色的乳头和深红色的乳头交错在一起——林姨的乳晕更大更暗,大姐的乳晕小一圈但颜色相近。两个人的小腹贴在一起,两片阴唇上下叠在一起——林姨的阴唇厚鼓鼓毛毛浓密,大姐的阴唇也鼓但毛毛稀疏些。

而二姐呢,她今天不在上面或下面——她跪在母女俩并排的身体旁边,俯下身,从侧面含住了林姨晃动的乳头。

“三个人……”我在旁边看着三个女人的身体叠在一起的画面,小鸡鸡硬得快炸了。

“小宝还站着干嘛,”二姐含含糊糊地说——嘴里还含着林姨的乳头,“过来。”

我走上床。三个人都叠好了,像一桌摆好的菜。两片阴唇上下叠在一起——上面是大姐的,肉色鼓鼓的,阴道口已经湿了;下面是林姨的,厚厚软软的,淫水更多更黏,已经顺着屁股缝往下淌了。两个人的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是谁的。

二姐在旁边舔林姨的乳头,一只手揉着大姐的奶子,另一只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揉着。她今天没有叠在中间,但她的身体也叠在旁边——和床上的母女俩连成一片。

龟头顶在大姐的阴道口上。滑溜溜的,不知道是大姐自己的淫水还是从下面林姨那里沾上来的。往前一挺,进去了。大姐闷哼了一声,阴道裹住鸡鸡,还是那么深那么湿。

我抽了几下,拔出来,往下移一点,对准下面那个阴道口——林姨的。龟头顶在林姨阴道口的时候,那圈肥软的嫩肉主动把龟头往里吸了半截。林姨在下面嗯了一声,隔着大姐的身体传上来,闷闷的。再往前一挺,整根鸡鸡滑进林姨的阴道。更软、更湿、更暖。

拔出来。再插大姐。再拔出来。再插林姨。上下两个洞,来回轮换。

二姐在旁边看着,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飞转,嘴唇在林姨和大姐的乳头上来回切换。

“小宝你现在插的是谁?”二姐停下来问我。

“大姐——现在换妈妈——又换大姐——”

“有意思,自己都数不清了。”

我确实有点数不清了。两个阴道都太湿太滑,插进去的感觉在某一刻混在一起了,只有拔出来看到阴道口的大小和颜色才能分清楚——大姐的阴道口更紧致更粉,林姨的阴道口更软更大更暗。大姐的阴道收缩是深而绵的吸裹,林姨的阴道收缩是软而密的吸吮。

“到了……妈我快到了……”大姐的声音开始抖。

“一起……”林姨在下面也抖起来了。

两个人的阴道同时开始收缩。上下两个洞都在吸裹——大姐的阴道裹住鸡鸡深深吸,林姨的阴道裹住鸡鸡软软吸。两种不同的吸力从同一根鸡鸡的同一个位置传过来——因为鸡鸡短,插进去的时候龟头只能被一个人吸,但那种交替的节奏快到一定程度,就像两个人在同时吸一样。

二姐在旁边也到了——她揉自己揉到了高潮。手指在阴蒂上飞快颤动,身体一抖,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洒在了林姨的大腿上。

三个女人同时高潮。三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到了”“到了——”“到了”。高低错落,像一首三个声部的歌。

我在大姐的阴道里射了。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上全是精液和两个人的淫水。二姐立刻凑上来含住,把鸡鸡舔干净。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眼睛却在看旁边的林姨和大姐——那两个人的身体还叠在一起,两个阴道口都在往外淌白色的液体,分不清谁的是谁的。床单湿了。这次是真的湿透了——不是夸张。三个人的淫水加我的精液,床单上湿了好大一片,深色的碎花布料变成了更深的颜色,摸上去潮潮的。

“明天爸回来,”林姨喘着气说,把大姐从身上推开,翻了个身,“床单得换。”

“明天再换嘛……”二姐窝在被子里,手还放在我的鸡鸡上。

“今天就得换。这味道散不干净你爸会闻到的。”

林姨挣扎着爬起来,把床单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洗衣机,倒了双倍的洗衣液。然后她从柜子里拿了一条新床单铺上。动作很熟练——这段时间她换了好多次床单了。

三天后,爸爸真的回来了。

他提着行李箱进门的时候,我正在客厅写作业——是真的在写。大姐在看书——是真的很认真在看。二姐在吃薯片——这个倒是和平常一样。林姨在厨房做饭,围裙系得整整齐齐。

“我回来了!”爸爸放下箱子,把我抱起来掂了掂,“小宝重了!长个了!”

“真的吗?”我低头看自己——好像确实是高了一点点。

“真的真的。姐姐们把你养得不错。”爸爸回头夸两个姐姐。大姐微笑着点头,二姐说“那当然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坐在餐桌前。爸爸讲工地上的事,林姨给他夹菜,大姐问他腰好了没有,二姐吐槽说上次修空调的师傅不靠谱。我低头吃饭。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和任何一家人的晚餐一样。爸爸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他不在家的那些日子里发生过什么;不知道两个姐姐为什么会对我这么上心;不知道妻子为什么看起来比以前开心了。他以为这就是正常的家庭生活。

晚上睡觉前,二姐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弯下腰,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她的声音小到只有我能听见——

“爸后天就走了。忍两天。”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回了房间。

大姐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在走廊里和我擦肩而过。她没说话,只是用手在我头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一下里有很多意思。

林姨最后一个洗完澡,披着浴巾回了主卧。透过虚掩的门,我看见她坐在床边擦头发。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做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口型——

“周日。”

后天周日。爸爸明天走。

我躺在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小鸡鸡硬着。不是看到什么了,是想到了——忍了两天,后天周日。周日归妈妈。但后天姐姐们一定会挤进来的。然后这三天攒下来的所有东西,会在周日的床上炸开。

窗外路灯的橘黄色光落在天花板上。客厅里的电视声隐隐约约传过来——爸爸在看球赛。

我闭上眼睛。手放在小肚子上。小鸡鸡还硬着。

后天快点来吧。

【第09章 完】

第10章 我们的家
爸爸走的那天是周日。

早上九点的火车,他八点就起来了。林姨帮他收拾行李,把叠好的衬衫放进行李箱,又在侧袋里塞了两包饼干和一瓶风油精。爸爸坐在沙发上系鞋带,嘴里念叨着这次工程大概要两个月,中间可能回来一趟,也可能不回来。

两个月。二姐正在厨房倒牛奶,杯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倒。大姐在餐桌旁剥鸡蛋,剥得比平时更慢更仔细。我低头喝粥,勺子搅着碗里的米粒。

“两个月不算长,”爸爸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你们在家好好的。”

“放心吧,”林姨把行李箱拉链拉上,“家里有我呢。”

爸爸把我抱起来掂了掂:“小宝又重了。好好上学,听妈妈和姐姐的话。”

“嗯。”

他把门打开了。行李箱的轮子在门槛上磕了一下,然后滚进了走廊。电梯门开,电梯门关。楼下的汽车发动,声音越来越远,远到听不见了。

门还开着。楼道里的风吹进来,带着一点点灰尘的味道。林姨走过去,把门关上。门锁咔嗒一声响,和每次爸妈出门时一样。

但这次不一样的是——门关上之后,所有人都没有动。

林姨站在玄关没走开,一只手还扶着门把手。大姐坐在餐桌旁,手里捏着半个剥好的鸡蛋,捏得蛋白有点裂了。二姐把牛奶杯放在灶台上,转过来,后背靠着橱柜。

然后二姐第一个笑出来了。不是平时那种嘻嘻哈哈的笑,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咧开嘴,嘴角往上翘,翘到翘不动了。她看着大姐,大姐看着她。林姨转过身来,手从门把手上滑下来,脸上也有笑了一一不是明显的笑,是眼角和嘴角都微微弯了的那种,她憋了两天。

“两个月。”二姐说。

“两个月。”大姐说。

“嗯。”林姨说。

然后二姐从厨房冲出来,一把把我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夹在胳膊下面往主卧跑。大姐和林姨跟在后面。三个女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咚咚咚地响,比任何一次都急。

主卧的门被二姐一脚踢开。窗帘还拉着——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一道一道白亮亮的光条落在床上。空调没开,但房间里不热,早晨的空气还有点凉。双人床铺着昨天新换的床单,浅蓝色的,整整齐齐。两分钟之后就再也不会整齐了。

二姐把我放倒在床中间。我的后背陷进软软的床垫里。然后她直起身来,一把把自己小吊带从头顶扯下来,短裤蹬掉。她的奶子弹出来的时候晃得比平时都猛——乳头已经翘得老高了,深红色的小豆子硬硬地顶着空气。

大姐站在床边,没有像平时那样慢慢脱。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扣子——她今天穿的是内衣,不是平时那种真空睡裙。啪嗒一声,内衣松了,掉下来。两团又白又鼓的奶子晃出来,乳沟在早晨的光里显得特别深。然后她弯下腰脱内裤的时候,我看见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还没碰,光是等爸爸走的这两分钟就已经湿透了。

林姨站在床尾。她穿着一件系带的睡袍,手指捏住腰带的一头,轻轻一拉。睡袍从肩膀上滑下来,滑过奶子、滑过腰、滑过屁股,堆在脚踝旁边。她的身体在昏暗的晨光里白得发光——丰满的、柔软的、像一朵完全盛开的白色牡丹花。

三个人女人站在床边,光着身子,看着我。三道视线落在我身上。二姐的眼睛又野又急,大姐的眼睛温柔但比平时更深,林姨的眼睛里有一种等了很久终于可以释放的光。

我的小鸡鸡早就硬了。在她们往主卧跑的路上就硬了。龟头涨得红红的,从内裤边缘顶了出来。

二姐第一个上去了。她爬上床,跪在我身体两侧,一只手握住我的鸡鸡,另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她的阴道口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淫水从洞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没做任何前戏,也不含也不舔。她握着我的鸡鸡对准了阴道口,屁股一沉。

“哦——!”

整根鸡鸡滑进了她的阴道。还是那么弹那么紧,阴道壁紧紧裹住鸡鸡。憋了两天,她的阴道比平时更敏感。刚进去她就抖了一下,阴道缩了一下。

“憋死我了……”她把头仰起来,屁股开始猛烈上下起伏,“爸在家两天……我晚上睡不着……天天听着妈房间的动静……以为妈会偷吃……”

“我没有。”林姨在旁边说。她已经上了床,躺在我左边,手撑着脑袋。

“我就是怕妈偷吃嘛……”二姐一边喘一边上下动着,“还好妈没偷吃……不然我就亏了……”

“什么叫亏了,”大姐也上来了,在我右边躺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憋着。”

“姐你也憋着?”

“你说呢。”大姐的脸红了,但这次没有低头,只是看着二姐在我身上起伏。

二姐的阴道开始收缩了。憋了两天,她的高潮来得特别快。才动了不到两分钟,阴道就开始一下下缩紧。她的收缩力道比平时更猛——每一次吸裹都比两天前更有力更急促。身体开始颤抖,奶子在我眼前剧烈晃着。

“不行了……憋了两天太快了……到了——!”

她身体猛烈一抖,阴道剧烈抽搐起来。淫水喷涌而出,顺着我的鸡鸡往下淌,打湿了我的小腹。她瘫倒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但还没等她从我身上翻下来,大姐就接上来了。

大姐把二姐从我身上轻轻推开。二姐滚到旁边,腿还在抖。大姐跨上来,扶着我的鸡鸡——上面还全是二姐的淫水,滑溜溜的——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她往下坐的时候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整根鸡鸡滑进了她的阴道。

还是那么深那么湿。阴道壁的嫩肉裹住鸡鸡。她的淫水不比二姐少——憋了两天,阴道里面的水比平时更多更黏。鸡鸡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像滑进了一团温热的蜂蜜里。

“嗯……”大姐闷哼着,声音压在喉咙深处。她不像二姐那样猛烈起伏,她憋了两天之后的释放方式是——慢。非常非常慢。屁股慢慢地上下起伏,每一下都让鸡鸡在阴道里完整地进出一次,从阴道口到最深处,再从最深处回到阴道口。每一下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姐你别这么慢……”二姐在旁边说,“慢吞吞的快急死我了……”

“我就喜欢慢……”大姐的声音又软又哑,“两天没做了……要慢慢感受……”

她确实在感受。闭着眼睛,手放在小腹上——大概是在隔着肚皮感受我鸡鸡在里面的形状。她的阴道裹住鸡鸡蠕动,不是主动吸吮,而是被动的嫩肉翻动。每一下起伏,阴道壁的嫩肉都在鸡鸡表面翻过去又翻回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起伏的速度终于开始加快了。不是因为二姐催——是高潮自己找上来了。阴道开始紧缩,身体开始颤抖。

“到了……”

大姐到的时候还是那种闷闷的、绵长的。身体颤抖,阴道深深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然后她慢慢趴下来,趴在我胸口,心跳隔着肋骨传过来。

然后林姨上来了。

她不像两个姐姐那么急。她把大姐扶到旁边,然后坐在床上,面对着我,慢慢分开双腿。她的阴唇在分开腿的时候自己张开了——厚厚鼓鼓的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在晨光里反着光。

她没跨上来。她把我拉起来,让我坐在她的大腿上。面对面,我的腿分开跨在她腰两侧——不是她骑我,是我坐在她怀里。这个姿势我们面对面平视,脸对着脸。她低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很特别的光——不是姐姐们那种兴奋或温柔的,而是一种很踏实的、很笃定的温柔。

“小宝,”她轻声说,“帮妈妈放进来。”

她扶着我的鸡鸡。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上。那圈肥软的嫩肉自动把龟头往里吸了一点。我往前一挺——不是她往下坐,是我主动挺腰。整根鸡鸡滑进了林姨的阴道。还是那么软那么湿那么暖。

“哦……小宝自己进来了……”她抱紧我,把我的脸埋在她的奶子中间。然后她托着我的屁股,帮我一下一下往前挺。不是她动——是我动。她抱着我,让我在她阴道里主动抽插。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操妈妈。

“对……就这样……慢慢动……姨不着急……”她的声音在我头顶上,暖暖的。

我搂着她的脖子,屁股一前一后地挺动。小鸡鸡在妈妈阴道里进出。软软的阴道壁裹着我,淫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把我们交合的地方打得湿透。她的奶子在我脸上晃着,乳头时不时蹭过我的嘴唇。我张嘴含住了一颗,用力吸吮。

“哦……小宝在吃姨的奶……一边操一边吃……”

她的声音开始抖了。腿收紧了,手臂抱我更紧了。她的阴道开始收缩——那种软软的、一波比一波强的渐进式收缩。吸力越来越强,阴道壁从四面八方裹住鸡鸡吸吮。

“妈快到了吗?”二姐在旁边看着。

“快了……”林姨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小宝自己在动……姨好快……”

“小宝什么时候会自己动了?”大姐在旁边轻声问。

“刚才……第一次……自己挺腰……”

林姨高潮了。还是那种崩溃式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猛烈喷涌。她抱着我抖成一团,脸埋在我头发里,嘴里含着我的名字——不是叫出来,是含在嘴唇之间,小宝小宝的,抖得不成句。

我在她阴道里射了。精液射进妈妈阴道深处。她感觉到了,又抖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松开我,靠在床头板上大口喘气。我瘫在她怀里,后背贴着她的奶子。

二姐爬过来了。

“第一轮结束,”她说,“第一轮是憋了两天的。第二轮才是正事。”

“还有第二轮?”大姐躺在床上喘着气问。

“当然了。爸走两个月,我们才做了一轮?”

林姨在床头笑了:“你让她来吧。这两天她憋坏了。”

“不止我憋坏了,”二姐把大姐从床上拉起来,“姐你也别装了。刚才第一轮你那么快就射了,你以为我没看见?”

大姐脸红了一下:“我哪有快……”

“可快了,比平时快了一半。”

大姐不说话了,只是抿着嘴笑。

第二轮。二姐说今天要全员叠在一起。不是上次双飞那种两个人叠,是三个人叠。

林姨在最下面。她仰面躺着,腿分开,膝盖微弯。大姐趴在林姨身上,面对面——和上次一样。但这次,二姐没有在旁边助攻。二姐爬到了大姐的背上。

三层。林姨,大姐,二姐。三个人叠在一起。最下面是妈妈的阴唇——厚鼓鼓的,湿漉漉的,阴道口微微张开。中间是大姐的阴唇——和大姐的阴唇叠在妈妈的上面,肉色鼓鼓的,阴道口也湿了。最上面是二姐的阴唇——粉色的,小小的,薄薄的,紧紧闭合但中间那道缝亮晶晶的。

三个人的屁股叠在一起,六个洞。六片大阴唇,六片小阴唇,三个阴道口。

我跪在她们身后。床垫陷下去。眼前是三层屁股——林姨的最大最圆最白,在最底下;大姐的也很圆很白但稍小一圈,在中间;二姐的最小最翘,在最上面。

“小宝先插谁?”二姐在最上面问。

我从最上面开始。二姐的阴道口是最紧最小的。龟头刚碰到阴唇,她就在上面抖了一下。往前一挺,鸡鸡滑进二姐的阴道。弹而紧,阴道壁的嫩肉弹性十足地裹住鸡鸡。抽了十几下,拔出来。

往下移。大姐的阴道口在中间。龟头顶在大姐的阴唇上,滑溜溜的,轻轻一推进去了。深而湿,绵长的阴道裹住鸡鸡。大姐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抽了十几下,拔出来。

再往下移。林姨的阴道口在最下面。龟头顶在那圈肥软的嫩肉上,还没推,阴道口就主动把龟头往里吸了。轻轻一推进去了。软而暖,密不透风地裹住鸡鸡。林姨嗯了一声,闷在两层人下面。

来回轮换。上中下,上中下,上中下。三个不同的阴道,三种不同的触感。二姐的在上面——最紧最弹。大姐的在中间——最深最湿。林姨的在下面——最软最吸。三个人的呻吟声也高低错落——二姐在上面叫得最尖最亮,大姐在中间闷在喉咙里嗯嗯的,林姨在最下面,隔着两层人,声音传上来是一声沉沉的长叹。

“到了——!”

二姐在上面第一个到了。阴道剧烈抽搐,身体趴在大姐背上抖。她高潮的时候手抓了大姐的肩膀,指甲掐出了红印。

“也到了——!”

大姐在中间第二个到了。阴道深深收缩,身体在妈妈身上抖。她和林姨贴着的奶子之间挤出了汗,滑溜溜的。

林姨在最下面没有叫。她到的时候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阴道开始猛烈收缩——那种吸力强大的痉挛从最底下的阴道传上来,隔着两层人的身体都能感觉到整个三层结构在抖动。淫水从最底下涌出来,顺着屁股缝往下淌,把床单弄湿了。

我还在大姐的阴道里。上下两个人都到了,收缩的力道通过大姐的阴道传到我的鸡鸡上——大姐阴道里裹住鸡鸡的同时,上面二姐高潮时压下来的重量和下面林姨高潮时顶上去的颤动,全叠加在大姐的身体上,全传到了我的鸡鸡上。我受不了了,精液射进了大姐的阴道深处。拔出来的时候,三个人瘫成一团。二姐从大姐背上滑下来,大姐从林姨身上翻下来,林姨在底下大口喘气。六条腿交缠在一起,三具身体贴在一起,六团奶子挤在一起。床单湿透了——不只是湿,是像有人泼了水在上面。浅蓝色的床单变成了深蓝色,湿痕从四个人叠着的地方扩散出去,占了半张床。

傍晚的时候,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橘红色的光和早晨的白光不一样,更暖,更软。

床单又换了——今天换了两次了。林姨说洗衣机快洗不动了。每个人都洗了澡。我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两个姐姐一左一右挨着我。林姨在厨房做饭,油锅嗞嗞地响。

“妈,”二姐对着厨房喊,“明天周一,该大姐了是吧?”

林姨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嗯。周一三五你姐,周二四六你,周日我。今天周日,早上已经做了,晚上你们别抢。”

“今晚不动了,”二姐举起手来,“我今天射了四次。小宝都被我榨干了。”

“是三次。”大姐纠正她。

“四次。”

“三次。最后一次你没数清楚,那次是干的,小宝没射出来。”

“干射也算射。”

“不算。”

“算。”

“你们两个,”林姨端着菜出来放在餐桌上,“别吵了。小宝过来吃饭。”

我坐到餐桌前。红烧肉、糖醋排骨、炒青菜、番茄蛋汤。四个菜,四个人,四双筷子。

林姨给我夹了一块排骨。大姐给我舀了一勺蛋汤。二姐把最大的一块红烧肉放到我碗里。

“多吃点,”林姨说,“长身体的时候。”

二姐在桌子底下用脚碰了碰我的脚:“多吃饭才能多射。”

“小雨!”大姐在桌子底下踢了二姐一下。

“开个玩笑嘛——不过也不全是开玩笑。小宝确实比以前射得多了。第一次的时候射出来是清清的水,现在有点白了。”二姐嚼着肉说。

“真的?”林姨转头看我。

“我不知道……”我低头看碗。

“好像是多了一点,”大姐轻声说,“比最开始浓了。”

林姨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在发育了。再过一两年,估计就能射很多了。”

“到时候会是什么样?”二姐眼睛发光。

“和大人一样,”林姨说,“白色的,很浓的,一股一股的。”

“哇,”二姐看着我,“小宝快点长大——”

“小雨你吃饭。”大姐把一块排骨塞进二姐嘴里。

然后大家都笑了。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了。爸爸应该已经到工地了,现在大概在工棚里跟工友打牌。他不知道家里在吃什么,不知道我们在笑什么,不知道餐桌上的话题是什么。他只知道家里一切都好,妻贤子孝。某种意义上,他确实是对的。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长高了,高过了大姐,高过了二姐,高过了妈妈。梦里的我变成了大人,但她们还是现在的样子——大姐二十二岁,二姐十七岁,林姨三十八岁。不变的是——我们四个人还是挤在一张床上,还是光着身子,还是贴在一起。大姐的手还是那么温柔,二姐的笑声还是那么亮,林姨的怀抱还是那么软。

我醒来的时候是半夜。醒来是因为有人在摸我的小鸡鸡。不是想做爱时那种带节奏的揉捏,是那种很轻很柔的、睡着了之后无意识的抚摸。我歪头一看——是二姐。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搭在我肚子上,手指垂下来刚好碰到我的鸡鸡。她没醒。她的呼吸很匀,睫毛在月光里微微颤动。

我把她的手轻轻拿开,放回她自己的枕头上。然后帮她盖好了被子。这是我第一次帮姐姐盖被子。以前都是她们帮我盖。我躺回去,闭上眼睛。

这个家——爸爸在外面赚钱,给我们提供了房子、食物、学费。他在用他的方式爱这个家。而在这个家的里面,在爸爸看不见的地方,有另一种爱在生长。妈妈的爱,大姐的爱,二姐的爱。她们的爱不仅是给我夹菜、给我盖被子、给我开家长会。她们的爱也包括那些深夜和午后,那些呻吟和颤抖,那些床单上洗不干净的湿痕。

这算不算背叛爸爸?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家因此变得更紧密了。林姨比以前爱笑了,大姐比以前不绷着了,二姐本来就活泼,现在更快乐了。而我呢——我比以前更知道什么是被爱了。被需要,被渴望,被珍惜。不是只用嘴说说的那种,是身体也会说的那种。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也许过两年我会长大,会长毛,声音会变粗,个子会变高。到那时候姐姐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吗?妈妈还会吗?不知道。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我十岁。现在我就是她们的小宝。小小的,轻轻的,可以被抱起来的。小鸡鸡小小的,没有毛,硬起来拇指大。姐姐能轻松把我提起来,妈妈能把我整个人裹在怀里。这就是现在的我。这就是现在的我们。

窗外的月亮很亮。空调嗡嗡嗡吹冷风。三个人的呼吸在房间里起伏——大姐的稳而长,二姐的浅而碎,林姨的柔而缓。

我闭上眼睛。睡着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是周一。周一是大姐。

然后又睡着了。

两个月后爸爸会回来。回来后还会走。走了还会回来。回来的间隙里,我们四个会挤在主卧床上,床单换了又换。他回来的时候我们四个会坐在餐桌前,红烧肉糖醋排骨番茄蛋汤,他讲工地上的事,我们乖乖听着。

这就是我们的家。一个家里有两个故事。一个故事在客厅,在餐桌上,在爸爸的视频电话里,在别人眼里是温柔贤惠的继母、乖巧懂事的女儿们、可爱听话的小儿子。

另一个故事在卧室里,在浴室里,在沙发上。在那个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的世界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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